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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彻底挠痒!承载记忆的激弱脚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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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刑床太过完美贴合我的身材,拘束带的松紧令我没法坐起也没法摇摆,腿伸出距离的长度完全令我的双腿拉直,以及足枷软垫的粗细,这样紧紧箍住了我的脚踝,没有疼痛,他也不会想让我感到……除那之外的触觉。

还有足枷顶部的十根细绳……它们的长短力度估计也一定……

我没有比对,也不敢尝试,我甚至一分一秒都不敢打开我蜷缩的脚底,让这对撇着内八紧张到颤抖的脚底不断挑拨博士最后的理智。

究竟是这刑床是为我而生,还是我是为了这张床而存在,在一刹那我都有些模糊了。

我想闭起眼睛,不再看那恶魔一眼,即使他根本没想和我再对上视线。我感觉泪水不断在眼眶中打转,喉头也在不断哽咽。

可我又不敢闭上眼,我害怕彻底落入黑暗,我再也不知他会对我做些什么。

我的小腹也在颤抖,我惧怕他接下来的任何动作。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看我……什么都不要……

“唔咿!”紧绷的精神只需要一点波动就会发出剧烈震动,我完全没有任何控制的余地,声音就这么从喉咙中冒了出来。

碰到了!碰到了!脚跟……从脚跟开始吗!

不是抓挠,只是在抚摸。他蹲在那,足枷挡住了他大半的身子,我看不见。

但……一只……两只……手指全部抚了上来,双脚同时,从脚跟起。

他枯槁的手指在触碰的最初尽然显得那么柔软,直到稍稍用力,我才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粗糙的质感。

柔软的从不是那手指或是地面,自始至终,那“柔软”的东西就是我的脚底……

被抚摸,从脚跟慢慢向上,只是指腹的摩擦就让我汗毛倒竖,那股酥麻的痒感开始第一次徘徊在我双脚。

我不敢摇晃,我害怕触怒那对贴在我脚上的东西。我更加不敢打开脚趾的蜷缩。于是便颤抖着,痉挛着。沉重地咽下一口又一口的唾沫,死死地把眼睛闭上又睁开,希望这只是一场还没醒来的噩梦。

但脚底来回的触感从不虚假,那抚摸的触感,比深可见骨的刀伤还要令我恐惧。

我宁愿被开膛破肚,也不愿……

我的脚趾发酸,但仍旧不敢放松分毫。

他在那淅淅索索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我也不敢去听。

“好……终于回来了……亲爱的……那么完美……白……软……”

唔……唔……

别说了……别说了……

“不要这么紧张,放松,放松一点。”他这样说着,手指在向上。

就像遵从命令一样,他的手指逐渐抚平了我脚底的皱褶,早已疲倦的脚趾缓慢打开。

不要啊……不能这样……

但我没有办法,我的身体与我的想法产生了巨大的分歧,无论我心中怎样怒吼,也再也没法阻挡我将脚心彻底展示在那人眼前……

把我……那双……无比敏感的双脚……就这样……

脚趾还在舒展,它们张开了,像是对那人命令的顺从,也像是对我令她们抓紧那么久的抗议。

我的脚背叛了我?

“真乖,真乖,乖孩子……”他的语气温柔得令我毛骨悚然,只是对着那双已然完全张开的脚底,他好像默默喷涌着什么。

他的指尖也开始颤抖,这颤抖能从脚底清晰地感受。

也不再满足于手指,他把脸也靠近,我好像感受到了他喷吐而来的粘稠热气,手掌也贴了上来,忘情地抚摸着我的脚。

但她们,她们尽然越发地张开,像是在情人面前卖弄风骚的婊子,不断展示自己身体的全部角落,去渴望对方的玩弄。

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听话啊啊!

他的手掌最终扶到了最顶,把我那五颗不知廉耻的脚趾遮住,显得它们那样含羞。

微微用力,脚趾被向后压去,前脚掌凸起的肉垫被强行弯出,从足弓向上隆起的馒头似的山包,终于让他不想再忍耐下去。

它伸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尖而圆的指甲就这样缓缓靠近了我那可怜的脚掌。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好像刻意放缓了动作,让我这样煎熬!

呼吸更加急促,眼睛死死瞪着那根手指。我的脚也在颤抖,但却完全没有去反抗,去尝试挣脱现在被舒展开来的局势。

“不……不要……”细若蚊声的恳求,面子也好,自尊心也好在现在全都一文不值!“求求你……别……别碰我的脚……求求你,只有脚底!只有脚……不要……呜呜……”

脸像是能着起火似的灼热,眼眶也再也装不下满溢的泪水,伴随着呜咽声,眼泪止不住地留下。

但一切都只是徒劳,他从最初就不是想要听我服软,或是欣赏我的丑态。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我……

折磨我的……脚……

“叽咿!”他还是挖了上去,用那根枯朽的食指,和巫师般的长指甲。

一下,一下,又一下,刮在我的拇指球,前脚掌……脚心。

只是一根手指,顺着我的脚底,我竟感受得这样清晰。

像是一条散步痒感瘟疫的蟒蛇,它在我娇弱的脚底不断徘徊,就这样缓慢,悠哉。但却在行进的路上拖出长长一道恒痒的足迹。

我紧锁的眉头舒展,被恐惧裹挟而撇着的嘴角也扬了起来,喉头随着那指尖的挪移不是嗤嗤地发出笑声。

就像情侣间玩闹那样,我的表情变得那样……那样可爱……娇羞,只因为一只脚底蜿蜒的痒,它失礼地挑逗我,戏弄我,让我不得不摆出这样一幅表情!

即使我依旧在喘息时感到身体的颤抖,闷热的身躯也阵阵发着凉。

“咕咿……呵呵……姆呼呼呼……不要……不……噗唔!”

痒,好痒。

不行啊!足弓……啊啊,这怎么可能忍得住嘛!前脚掌不可以……那里……那里……啊啊啊!脚趾!脚趾像这样被刮的话……!

只是一只脚而已,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我在拘束中扭动,我只是想抽回我的脚,但我能做的只有扭动……

甚至……

“呜呜……咿咿!怎么……不不不不行……咿呀啊啊!不要挠!不要这样……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根手指,三根,四根……缓慢的剐蹭也变成了爬搔,用那指甲尖点着我脚底的每一寸嫩肉,从脚跟向上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我大概会从椅子上弹起,但那些拘束的绑带却将我死死按住,拼命想抽回的双腿连足枷的摇晃都不能带起分毫。

只有蛆虫般的扭动。以及强行够着的脖子,死死瞪着那只被他我在手心中的左脚,以及上下翻飞在我脚底的指节。

右脚大概是在颤抖与摇晃吧,但她的姐妹却完全失去了自由之身,被握住脚背,扶着脚趾,已经彻底沦为了恶魔手中的玩物。

叛徒……叛徒!

为没什么不挣脱?为什么要这样!

让那些手指在你的身上爬搔,最后剩下我……我去替你承受那些令人疯狂的挠痒的苦楚!

但她甚至还更加张开了脚趾,在他的手指探入趾缝时,在我的尖叫声响起时。

这次玩弄持续了多久?从我进入这间房开始我便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只知道脚底依旧感受着手指不断传来的痒感,毫无减轻,完全不可能被适应或是麻木。只知道我开始有些喘不过气,笑已经变成了一种过量的工作,因为笑而精疲力尽。

某一刻,痒消失了。

我却依旧惯性般地继续吐出笑声。汗水早已打湿了我的脸,红发不知多少被沾在脸颊。

我的脸上毫无痛苦,那依旧弯着的眉毛,上扬的嘴角,我好像是在享受一场美妙的按摩,像是看完一场喜剧后的观众……

但没人能知道我心中的颤抖,我的脚已经背叛了我,接下来便是我的表情,为什么她们会表现得这样开心,明明我这样恐惧。

他只要把手指靠近我的脚底,我便就嗤嗤地笑出声,说着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呵呵呵……不要,求求你了哈哈哈哈……”

但他明明碰都没有碰到我,我却咧开嘴角这么笑着。简直……简直就像在欢迎他似的……

但这次他伸出的手并不仅仅是朝向我的脚底……而是拎住了我的大趾,把它们套上了足枷之上的绳索之中。

他依旧没有脱下我的丝袜,但这也没有对拘束脚趾带来任何的阻碍。

就这样彻底地暴露了,舒展着,翘着脚尖,绷起足弓,不再被允许摇晃……

“不要嘻嘻哈哈!会……这样会死的!绝对会死掉的呵呵~”我还在笑,只因为他的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我喊得越来越响,最后便是发狂似的喊叫,想仅凭这样阻止他,让他发发慈悲……

双脚同时被抓挠的那一刻,我反倒停下了尖叫。

身体猛地绷直,头也仰了起来。

那是什么?从我的脚心传来的那感觉是什么?太……太夸张了,太过分了……

我没能立刻笑出声,因为在那一刻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我的身体不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脑子也不明白,就如被一道闪电击中,我的大脑经历了短暂的“死机”。

“咔……”但最后,它还是将那股洪流般的感觉,分析完成。

“呀啊啊啊!!咿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痒,那是痒吧?

不知道?痒真的是能达到这么强烈程度的感觉吗?

但我真的在发笑,脚心处那些抓挠着的东西不断通过我的脚底传送着某些信息,某些已经超越我已有常识的,关于“痒”的信息。

“不!不!!!咿啊啊哈哈哈哈!不行!脚心……我的脚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太痒了,真的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我想死。

那不该是我应该承受的……那根本就不该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挠痒痒什么的不要了,死也不要了……脚跟也好,脚心也好……前脚掌,脚趾,连脚背为什么都会这么痒啊啊啊!

好痒,真的好难受。为什么不停下,我真的不想再痒了,不想笑了……那……那双东西,那还是我的脚?那还能叫做脚吗?那只是接收痒的机器!是折磨我的刑具!!

“咕嘤嘤……咿咿哈哈哈哈……咕妞呜呜嘤嘤哈哈哈~”笑声的间隙吐出的那些声音就像高潮中的少女,做爱时的荡妇,但我根本控制不住它们的出现。

只是因为脚底的挠痒,那根本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啊啊!明明这么这么这么的痛苦,为什么我还会发出这样的叫声!

“不要……噫嘻!求求你呀哈!别哈啊!”

我的声音也完全被他的手所控制,只需要五指并拢上下划动,每次的来回都会让我的声音突然地提高,变成断断续续的尖笑与哀求。

是啊,我依旧在求饶,即使明知那没有任何作用,但我真的……我真的……

我真的希望他能停下……

或许呢?或许我某一次求饶能让他停下呢?

不……不可能,他不会的……没有意义……根本没有意义啊……

可我还是在求饶。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哈痒啊啊!痒哈哈哈哈!”

不断甩动我唯一还能被允许活动的头部,眼睛瞪得滚圆,却完全不知道在甩头的过程中应该看向哪里。要么就干脆抬起头,盯住头顶照射下来的白色灯光,去想象……想象那是把我带离这里的一束圣光……

但……没有用。

不会减轻,脚底依旧不停地对我的大脑下达命令,让它痛苦,绝望……去无助地疯笑,像是在嘲笑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一双怕痒的脚底,这是对我应有的惩罚!

到这一次停下,我已经暂时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还剩下一丝游离的意识留在体内,唯一还明白的事便是呼吸,大口地呼吸。头歪在一边,不管鼻涕或是垂下的口水打湿了领口的一片又一片……

世界好像都安静了下来,但依旧能感受到伸出的双脚处嗖嗖的凉意,成为了我燥热身体唯一的散热口。但她们却也依旧酥酥发着痒,即使没有东西再去触碰。

“你们还是那么敏感……太棒了!太棒了!”我听见那人又在说什么了,对着我的脚。

“对对对,没错!礼物!我还有礼物,我还有礼物送给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离开了。

像是故意给我留出了点点的休息时间,让我可以把杂乱的呼吸抚平,但我的心跳,它或许是永远也没法平静了。

因为悔恨,恐惧,委屈连同绝望一并涌了上来,我的眼泪根本没有办法忍住。

“呜呜……呜呜……”呜咽声不断传出。我的脚好像暂时回到了我的控制,但我依旧没法蜷缩起脚趾,用皱起的脚底缓解一下依旧残留其上的痒感,贴着我脚底的皮肤的丝袜好像也化作了包裹的触手,它们的摩挲也令我全身发毛。

冰淇淋……啊……

吃不到了……

“呜呜呜呜啊啊……有没有……有没有人……救我……”自言自语地说着求救的话,明知道没人能听见,甚至都没有喊叫出来,依旧只是小小地呜咽。

好害怕……他怎么还不回来……

把我独自留在这里……呜呜……他为什么……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久等了!久等!”听见这句话我才勉强抬起了五官已经有些扭曲的脸,看见了他从黑暗中推来一辆小车……

以及上面摆满了一些……一些……

“呜呜……呜哇啊啊……”恐惧使我哭泣,我连反抗的精神都已经失去,只是看见他兴奋地说着,从车上挑选一件又一件的道具。

他始终只是看着我的脚,没再瞧过我一眼。

只有呜呜地哭着,等待下一次脚底痒感的到来,我会配合的失声狂笑,佐以由我身体反射性所不断吐出的哀求。

……

最初……是两根幼长的羽毛。

比不上手指的抓挠,但它们就这样翻飞在我的脚底。

那稍显柔软的尖端,被竖起,一下一下地挑拨我脚心的嫩肉,每一下都令我猛地颤抖,明明应该隐藏,却不自觉地将脚绷得更直,让它能更加缓慢地划过我脚底的每一道纹路,划过前脚掌与脚心交界那片敏感的分界,划过拇指球与前脚掌肉垫间的每一个缝隙……

挑逗,折磨……

啊啊啊!脚趾!脚趾跟不可以……

它横了过来,发了狠似的,却又这么缓慢地抵在我张开脚趾的底端,来回……又一个来回,不断拉锯,拖拽……

拖拽我的灵魂,我好似能清晰地感受到羽毛一侧每一根单独的纤毛尖端刷过,成百上千,成千上万……

“咿咿咿咿咿!!”爬行,搔弄,我发出长长的呻吟,呻吟的语调也跟随羽毛的游走而起伏。

恶魔也不满足于只是这样的游动,他便裁掉了我右脚丝袜的尖端,让我白净的脚趾脱离了最后的保护……

于是羽毛彻底插了进来,顺着我所有被露出的趾缝,所有!

从大趾,到小趾。抽插,拉锯。顺着一遍,倒过来又是一遍,挑选出最敏感的那几道反复玩弄,重点照顾,甚至两只羽毛同时……

下一个,我暂时没看清那是什么。

只是在虚脱的喘息中,嗡嗡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中显得那么刺耳……

电动牙刷吧,应该是……

但没有直接抵上来,我宁愿他用力将其按在我的脚心!因为……因为……

他、他只是,贴住了我右脚下部,姑且还存在大半的丝袜……

在脚心那,是啊,娇弱肌肤与丝袜形成的细小的空隙……振动的牙刷只是轻轻贴住那层浮起的丝袜,气流带着痒感,借助丝袜缓慢地扩散,从正下方的脚心,绵延整个足弓,遍布全部脚底。

我依旧是绷直这脚,我不敢动弹半分,我害怕稍稍的弯曲就会让我的脚底与刷头直接接触。

这股痒感,不至令我大笑出声,但这种介于瘙痒与挠痒之间微妙的痒感,犹如细细电流涌入全身,啃噬腐朽我的每一寸肌肉,溶解每一个内脏,腐败每一块骨骼……

“呃啊~嗯啊啊~~不要……啊啊~”以及那该死的……该死的娇喘,我真的抑制不住……

虽说从最初的挠痒开始,我的脑子就再也没清醒运转过,但此刻借由刷头与丝袜共振所传来的蚀骨之感,更是不断搅拌着我的大脑,让我的思维真正变成一团浆糊。口水也不断从嘴角流出,湿透的衣领有最初狂笑时的喷吐,但更多的还是此时,在呻吟中不断溢出的涓流……

难受……好难受。我的眼睛也翻了上去,好像也只有奋力将头仰起,把脑袋带离得远一点,再远一点,才微微有那么些许的缓解。

可那从右脚脚心不断输来的棉痒停止后,接踵而来的是一阵凉意。

并不是整只脚,而同样仅是脚心……

他将那块区域的袜子悄悄挖走一片。我感觉到……感觉到好像有气流!有气流通过这块空隙钻入我的袜中!怎么会……这么清晰,仿佛我整只脚的感觉突然就被集中到了这一点……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这、这种状态下啊啊啊!!

“叽咿啊啊啊!!不要、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牙刷这次,是真的抵了上来……

甚至不应该说是抵……那只是、只是刷头!只有刷头与那块暴露的皮肤接触,微微的摩擦与剐蹭……

只是一块……大概药片那么大的区域吧,好像痒的海啸从其中发生了,就击中在那一点……

不不不!不止是一点……他、他还在游动!在我的脚心,绕着一个又一个的圈,把奇点扩大,但又仅仅抑制在脚底被镂空的那一小块区域,让其中蕴藏的“痒之能量”爆炸般的向我袭击。

旋转的路径越来越大,最后伸进了袜中,在丝袜之下肆意探索开辟。

直到最后我右脚的包裹被彻底撕碎,这只可怜的白兔依旧因为大趾上的套环而展露着,粉白娇嫩的躯体再无遮掩。

只是好在,那被集中在脚心的敏感重新分布回了原本的地方,虽说痒依旧是痒,依旧是那么痛苦,那么令我发狂……但只是这轻微的缓解,却让身处地狱中的我微微窃喜。

可……恶魔不允许我得到任何的恩惠,任何。

我感受到,那清凉的液体……滑腻而厚重。我的脚……好像……不对劲。

总觉得,她们变得越来越敏感,敏感到此刻那从瓶中倾倒的液体,它们从我的趾缝中流过,连这样轻微的触感都令我趾间发痒。所以我张合,抵抗,却不能阻止这东西的流淌,直到那最先端的液滴翻过脚掌的高山,划过足弓的平原,在圆糯的脚跟处饶了个弯,结束了自己的旅程。而它的同伴们,紧随其后。

我的脚,两只脚,被完全浸润。

是的,我仿佛能感受到每一颗液滴在我脚底的滚落,好似仅仅因为水珠的流动就足以令我嗤笑出声。

不要!我不要这样!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继续这样挠下去的话……我的脚、我的脚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再也无法走路,连空气的流动动能让我狂笑?

会疯掉……会疯掉的吧!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还被……还被……

被……

那是……什么!?

不不不!不可以!那个的话……现在的话啊啊啊!

我重新坐直了身体,不,不是坐直,而是全力地向后靠,但我无论如何用力也没法让这把椅子改变分毫。依旧被牵拉着,束缚着……

明明全身被包裹,却只有脚……不要啊,不要碰她!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却是我这双……最不想被看见……被触碰的脚露在外面!

收回来!回来!!我要将我的脚藏起来!再也没有人能见到她们!让我收回来啊啊!

不要再看了……挠痒更是死都不要了,不要!

这股羞耻感,这……这恐惧,这绝望,因为他手中的东西彻底爆发,令我尖叫求饶,失声痛哭。

“不行!不行啊啊啊!刷子不行!求求你,别用那个!!刷子的话会死掉的!真的会死掉的!救、救命!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啊啊啊!不要!不要!!不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两柄刷子落在我的脚底的那一刻,我突然回想起了一切,又忘记了一切。

我想起了……我曾经被囚禁,同样被玩弄折磨双脚,想起了我在崩溃中被洗去记忆,握住了莱万汀。他一直在等我,等我重新自己走回地狱,我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他掌心的玩物……

我叫……我……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主人”的脚奴,那柄剑,那名字,都只是主人借给我的……为了让他更加享受,也为了令我更加痛苦的“表演道具”而已!

我也忘记了……因为那铺天盖地……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痒,令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甚至忘记了笑。

又或许,我其实在笑着呢?那大概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笑了。即使最初我还能因为这挠痒而弯起嘴角,发出还算悦耳的娇笑,但现在,我脸上却只剩痛苦,表情彻底扭曲,若不是喉咙里不断发出的“哈哈”声与刺穿耳膜的尖叫声,大概没人会觉得,我现在是在“发笑”。

“啊哈哈……哈啊!哈啊!呵呵哈哈哈……”

我的笑声随着时间的经过越来越弱了,痒依旧是那个痒,只是单纯的,我被击溃了。我的精神,我的肉体……我脚底。被彻底的征服,碾碎。

我也区分不出,右边光脚的毛刷,与左边丝袜尚且完整的气垫刷所带来的痒感究竟有什么不同,或是那边更加强烈,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再次将我从昏死边缘强行拽回现实的,依旧是痒。

那电动的牙缝刷,顺着我的脚趾,徘徊到了趾头的下半,那块与趾跟相连的隐蔽区域,让我重新发出了疯狂的尖笑。

啊啊……太过分了……实在是太痛苦了……

我喘不过气……胸口发闷,腹部肌肉不断抽搐,微弱的酸痛感徘徊……眼里好像都是泪水?但为什么却又干得这么厉害……

痒啊……你究竟是什么魔鬼,把我不断推向昏迷与死亡的边缘,却又再最后给我当头一棒,重新拉回你所在的地狱,就将我锁在这两个世界之间,不断地折磨我!

那车中堆满的刑具还有多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结束……吗?

已经都……无所谓了吧?

如果我真的……从来不应该以“史尔特尔”这个身份存在……如果我本来就是……

我本就只是……的话

好像,这次对我脚底的挠痒何时会结束,这件事……

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吧?

……

痒。

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好痒……

痒。

我在这里多久了?他离开多久了?

“呜呜,呜呜……”他把我丢在这里,已经多久了?

好痒,脚底……我的脚底……痒……

他为我涂了些东西……一些……好痒好痒的东西……

啊啊,好痒,好想……好想被挠一挠,抓一抓……

“唔嗯……唔嗯。”口枷令我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唾液的涓流源源不断。

隔音耳机封锁了我的听觉,眼罩令我看不清任何东西,黑暗中被束缚的身体没法动弹分毫,只有那末端,暴露在空气中双脚脚底滔滔不绝的剧烈瘙痒才是我现在的唯一。

脚趾的拘束早就被解开,我可以肆意地扭动双脚,她们尝试想去触碰对方,用脚趾刮一刮自己姐妹瘙痒红肿的痒痒肉。

但她们可做不到~故意被解封的脚趾,甚至没有办法通过强行拉扯脚底的皮肤去缓解痒感。

现在~你们就只能把脚趾抓起,或是张开……但是没用的~没有用的哦。

啊啊……痒~好痒啊~

好……舒服~

我已经忍不住了……又要……又一次~啊啊~

不知道连接着我下身的管道,这次又收集了多少呢?

啊啊,好像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好痒,真的好痒痒……!

诶诶!?那是什么?啊啊!去了!又去了!有人碰了我的脚!

“呜呜哦哦哦~嗯嗯啊啊~”好舒服!

是他?是主人回来了!

啊啊,是手指,主人的手指在挠我的脚心!好棒!

滚刺,刷子,羽毛什么都好,主人……主人!快!快挠我的脚!我这双超~级敏感的脚丫,已经忍不住了!请挠一挠吧!人家的脚心……脚趾,明明这么怕痒,主人怎么忍心不来挠一挠人家呢!

求您了~满足小史尔特尔这双娇淫激弱的脚底吧~

哦不对,应该说——

“您的怕痒小脚奴”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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