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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彻底挠痒!承载记忆的激弱脚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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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看不清。摇晃,眩晕,刺眼。

呼……

窒息感。胸口发闷,腹部肌肉不断抽搐,微弱的酸痛感徘徊。

好热,领口不断冒出热气,那件白色的,厚重的衣服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黏在身上。

火红的发丝也杂乱沾在脸颊,但没有办法伸手整理。但倒也不在乎这些了,此刻只想呼吸,呼吸,不断将刻意提高了氧浓度的空气送入干涸的肺中。

“哈……哈……咳咳……”

明明在大口喘息,却毫不缓解胸腔的紧缩感,肺好像已经习惯了不断地排出气体,而忘记了如何收回。

眼里好像都是泪水?但为什么却又干得这么厉害。

世界那么黑,黑得无边无际。又那么亮——只有自己暴露在灯下,被冰冷无温的白光炙烤。

粘稠,闷热,潮湿……

屈服,恐惧,绝望。

模糊的画面不断闪过,翻涌的情绪汹涌冲刷而来。

动不了,又看不清……有人?

谁?那是什么表情?

那咧开的嘴角,是地狱的缝隙蜿蜒在漆黑的脸上,殷红是血。还是恶鬼的臂膀,来将自己拽入深渊!

“哈啊!哈……哈……”也就是在这一刻,我从梦中惊醒。

瞪大的眸子一时不知聚焦何处,只是散散望向姑且熟悉的天花板。单薄睡衣下胸口起伏,汗水不断从各处滑落。今夜居然这样闷热潮湿。

略显厚重的夏被依旧覆在身上,真是稀奇,我居然这种梦境下也没有将被子踢开。

梦中湿透的包裹感是来自已经同样湿透的夏被与床单吗?不,那股束缚的热烈与紧缚感,绝不仅仅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但,那阵燥热感并不是最终令我感到不适的源头,而是一股从心头喷出的无力与恐惧。

到这时,我才猛地将被子掀开坐起,相比被子内部而言清凉许多的气流也未能抚平我的任何痛苦。

梦中喉咙的干涩,胸腹的撕扯与身体的拘束固然难受,但最终恐惧的源头还在更深……更远……在我身体的最末……

脚。

不协调,异样感。我甚至没敢抬起眼睛望向那双属于我的脚,但……不断传来的,是微妙与极端的羞涩感,不断的从双脚的每一个部位散发。

令我狠狠地蜷起脚趾,把本伸直的双腿曲回,盘腿压在身下。仿佛在这一刻它们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我必须藏起,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的宝物。

任何人……都不能看见。更不能……

触碰!

我不对劲……这究竟是为什么?那个梦……梦里那人……

我不知道,但只要回想起那个情景,那个站在我眼前的的黑影,我的身体就止不住地颤抖。

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张望,慌张得不像样子。

它在哪?莱万汀,在哪?

它就倚在床头,它永远都在我伸手就可以触到的地方。

抢也似的将它夺到怀中,我不知道,我只想死死地抱住它,那从不冰凉,甚至略带炙热的剑身散发出的温度笼罩着我。也就只是在这一刻,我大概终于才从噩梦中彻底醒来,如迷路的羔羊般张望扫视这间自己已下榻数年的房间,接受这股略显虚假的真实感。

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不知现在究竟还处在记忆中的世界,还是回到了现实。

我能够确信,那并不是什么虚假的“梦”,而是曾经的记忆给了我一记重锤。

没有山或水,甜点孩童尽数不见,却又更谈不上战场厮杀,天灾绝境……

只有纯粹的黑与白,以及好像被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与绝望苦楚。

“为什么……”记忆总会在途径某地,或见到某物后被唤醒,冥冥之中便是自己许久以来前进道路上的指引。

但今日它却在梦中浮现,竟又如此真实。

这一次,它又要将我指向何方?

我逐渐清晰,虽仍旧记不起我在梦中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带给我如此深刻而巨大的冲击,但我冥冥之中意识到……

这大概是最后的“回忆”了,它指向了最终的真相!

但我颤抖,止不住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本能再阻止着我的前进。

我的双脚依旧不敢从身下出来。

莱万汀安静地躁动着,无声地咆哮着,僵硬地挣扎着。我能感受感受到怀中圣器的异样——就像此刻这把剑已不再属于我,不再护佑我。

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不寻常,太过诡异。

“可恶!”但无论如何,我依旧选择下了床榻。数年间对那些“记忆”的追寻,今天终于有了机会能彻底揭晓其中的原因,我绝不能因为区区……区区一个噩梦就被吓退!

我是史尔特尔,罗德岛顶尖战力之一,恐惧不能击垮我!

今天脚底触在地面的质感尤其柔软,但明显柔软的并非地面。

这令我心里发怵,也令我放慢了移动的脚步。

好像今天脚底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一般,我从未认真感受过双脚落地时的感觉,但此刻,我的神经貌似全在这两只脚底,它们变得无比的……敏感。

我甚至不想赤脚踩上地毯,那毛茸茸的东西……

直到穿戴好全身衣服,套上那双银尖的高跟,袜与鞋的包裹才终于让我感到那么一点点的安心。

以及在手中越攥越紧的莱万汀。好似一放手,它就会消失不见。

我要去找一个人。并非为了帮助自己解梦解惑,而是梦中那张浮出阿鼻之景的脸,那张脸的主人……

我觉得,像,像他!即使我从未见过那人的容貌,但在前进路上,我也越发笃定其身份。

以及恐惧之外的情绪开始浮现——杀。

我得杀了他!

今夜如此安静,守夜之人的喘息都被吞噬,只有高跟的落地声响彻深夜静谧的罗德岛。裙摆带着风,将清流代为滚滚热浪,刀尖托在地面留下长长火蛇。

进军,向着那个人所在之处。

直到毫无停顿地推开房门,我才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挡住我的并非心中的动摇——杀意早已盖过了恐惧——而是办公室中所喷出的一阵恶寒结结实实地将我锁在了门前,连握着烈焰巨剑的手都开始颤抖。

博士,那只藏在罗德岛里的怪物,离我现在不过十步不到的桌前,正盯着这边。

应该是,从始至终,他都盯着我。开门时没有半点的震惊与停顿,甚至没有从伏案变到抬头的动作——他一直望向这边,望向我将会出现的门前。

即使到了现在,手中钢笔依旧行云流水。

兜帽面具下的目光直直射出,看不清他的眼或半点表情,但我却好似能感受到那双眼,如一柄绵软的利箭,缓慢但精确地射向自己,贯穿我的身体。

那双令我手脚冰凉,又灼热窒息的眼。

最初上岛时,其对博士初印象仅“沉稳”二字。分不清是年迈还是年轻的声音,下着不多却又掷地有声的命令,行动缓慢却力度十足,像是在他周围笼罩着粘稠的空气,每次挥手或迈步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第一次见他时,我便久违地体验到了汗毛倒竖的颤栗感。

今天便是再一次地颤抖。

因为一场梦而将那位在战场上统筹全局,不知帮大家捡了多少条命回来的人全盘否定是多么可笑。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不会欺骗自己,这人形的怪物,从梦醒时分便让我产生了敌意,直到推门而入,令我更加坚信这份判断。

但比起敌意,与来时始终抑制不住的杀心,此时此刻,我脑中却浮现出了一阵更加压倒性的冲动——

逃。

我……

那是一种超越了死亡的预感,我必须马上走,转过身,离他越远越好,今生都不再见到他!

可我还是朝前迈了一步,我的牙咬得几乎要粉碎,脸也发烫到不能自已。

我不允许自己逃,甚至不能允许自己产生这样丢人的想法!

我……我是……

也许,也只是依靠手中的莱万汀给予了我那点点的的勇气。

倒不如说,我的一切,都是它给予的。

包括……现在把我引入地狱……从最初开始,便始终指向着那里……

将剑举起,或是剑将我的手臂抬起,跳动火星的尖端直直指向桌后之人。

“你知道些什么吧?”我问。

回应我的是沉默,博士低下了头,笔尖在纸面的行走声沙沙剐蹭我的内脏。

“说话!”我从来不是有十足耐心的人。

可博士仍是没有搭理这边。

在这个瞬间,愤怒感暂时占据了上风。

“你这个……”莫约是想骂些什么,但桌前那声不响的笔尖顿纸声却将这阵怒火完全盖过。

他写完了。

套上笔盖的脆响也显得那样诡异。他站起身,将文件叠上入云的纸堆顶端,也在这时说出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

“哈?”完全答非所问的回复,根本无法理喻。

“你什么意思!?”几乎是从紧咬牙关的缝隙中挤出的句子,玫红的双瞳瞪着黝黑反光的面罩。

他从桌后绕出,朝我靠了过来。步伐亦如记忆中那样缓慢,足跟落地如此厚重,却未有一点声响。

压迫感更甚,那副佝偻的身躯好似在逐渐膨胀。

不自觉地,我退了半步,即使剑依旧举在那里,但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向着这边靠近,双脚想要立刻逃离,却被大脑勒令强行定在了原地。

这大概是我距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也是距离“死”最近的一次。

或许在某一刻,我突然理解了那些战场中寻求强大对手的狂人的感觉,面对的对手越是强大自己却越不会逃避。

而我总是那个“强大的对手”。

但我不知道的是,那些追求武之极致,渴求战斗之人,在面对超越“对决”这一概念前提的敌人时,也会选择落荒而逃。

因为那根本不能被称之为武,称之为对峙,何况战斗。

可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大概,也不再有机会明白了。

“别过来!”恐惧依旧是恐惧。面对赤手空拳缓步靠近的那个人,我竟一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

“我叫你别过来!”又一声。几乎是吼了出来。

十步的距离漫长而短暂,不过片刻,他已进入圣剑的射程之内。

但刀尖顶在胸前并未让他就此止步,他还想向前。明明行动这样缓慢迟钝,却拦不住,逃不掉,躲不开……

为什么?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不能让他继续靠近了。

无论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莱万汀!”调动手中之物赐予自己的神力,熊熊火焰燃起,挥剑要砍。

“放轻松,小姑娘。”但那冲天的火光却在瞬间消散,刃口也在半空被阻隔。

握住剑柄的手被抚住,是他阻止了自己的进攻吗?

怎么……可能?

那只像枯木般古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暗自较劲却挣扎不了分毫。但那束缚感却如此奇怪,手的固定并非来自手腕被钳制,反倒是那柄被自己死死握住的巨剑纹丝不动,悬在空中。

“把剑放下。”他陈述着命令,而听取并执行这道命令却并不是我。

莱万汀!它在挣扎!它想从我的手中挣脱!

剑脱手而出,锵锒落地。

没来得及震惊,下意识左手提起一拳向着对方面部打去。但这次我确实感受到了手腕处的巨力,双手同时被钳住,向后半步被推至门框,两臂举起被单手拘束在头顶。

“放……放开!”明知不可能,也明确感受到拘束自己那只手的不可撼动,却也还是象征性地扭动挣扎,在限度中进行抗议。

我提起膝盖向着他的下体以最大的力度击去,想要借此脱身。

但,没有用。他没有被撼动分毫,反倒是我的膝盖好似是击到了一块岩石一般隐隐作痛。

究竟是什么怪物!

漆黑面罩几乎贴了上来,倒影这我现在不知是愤怒,不甘,还是已经布上恐惧阴影的脸。

可我眼前的面罩依旧一片漆黑,没有梦中那道深红的裂缝,但好似悠悠冒着蓝光。

空闲的那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脸颊,如此粗糙冰凉,简直不像活人的手。

抬起下颚,左右摆动,是在仔细端详。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又是这个问题。

“……史尔特尔……”想骂些什么,但又好像没什么意义。

“你确定吗?”语气带着轻蔑,好像还有一点失望?像是看够了,捏住我的脸的那只手也松开,但未直接放下。顺着一旁被强行举起的手臂,干瘪的指腹滑向了我大张的腋窝。那里湿润而柔软。

“我当然知道你的代号被称作‘史尔特尔’,但那名字是从哪里来?”他继续说着,面罩下不知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有语调依旧毫不起伏,古井无波。

腋下的手指的触感超级恶心,我是从没想过会让人碰到这里,即使我的日常装束并不遮掩。

不自在,羞耻。

之后那只古旧是手,竖起略显尖长的指甲开始刮挠与爬搔。那是一只传统意义上,让人联想到巫师般的手。

棉麻的酥痒从单边腋下缓缓袭来,并不强烈,只是与手臂相似的瘙痒感,让人有些难受。

他是想挠我痒痒吗?真是……变态至极!

“你……嗯……你到底想说些什么……”我只是闷闷哼着,对于挠痒来说我并不算敏感,甚至可以说是迟钝。

无论是腋下还是肋骨腰腹,我根本不怕痒。岛上那些恶作剧的小鬼从来没有得逞过。

但我还是心里发憷,甚至在他开始爬搔起,我的双腿还是发软,包在鞋中的脚趾死死扣着地面。

我讨厌痒,即使我不怕……我不怕?

“你以为什么被称作‘史尔特尔’,是谁为你取了这个名字。”他说,手离开了腋下,揉捏到了肋骨。

“父母?”肋骨的下端。

“亲朋?”腰腹。

“还是别的什么?”整个半边的上身都被玩弄在股掌,像是在探索些什么。

我……我不怕痒的……

“你……混蛋……”我低着头,却奋力瞪着面后的男人,即使脸已经烧得滚烫。“一边说着意义不明的话,一边在别人身上摸来摸去的,你这个变态究竟想做什么?”

羞耻感堆积,右半身依旧残留着刚刚被玩弄的微小痒感。

但这种感觉,却好像又那么让丝丝熟悉,仿若终于抓到了梦中场景的边角。

“想要想起些什么吗?”博士又问。

“!?”猛地仰起头。“果然……你果然知道……!”

“跟我来吧。”没有等我说完,双手的束缚解开。因为尚在发软的双腿的缘故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却立刻不嫌狼狈地爬向掉在一旁的莱万汀,想将这带给自己安心感的物品重新捡起。

只要拿回了它……我……我就还是史尔特尔!

我必须……!

但那该死的怪物,面具后的禽兽,还是让博士抢先了一步,提起剑柄扛在了肩上。

巨大的剑身与他那纤瘦的身材搭配起来诡异的很。

“你!还给我!!”我不顾一切翻滚着爬起来,想要抢夺。

“跟我来。”但他完全没有搭理几近发狂的我,也无视了之后的叫喊,转身向着漆黑的走廊前进。

我没得选,只能跟着他前进。

但无论自己怎样加速或是放慢脚步,那脊背微微弯曲的身影始终在不远的前方缓步进发,即追不上,也逃不开。

我没法就这样转身离开,只能跌跌撞撞在他的身后,看着那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大衣,以及他肩头散发淡淡橙光的,陪伴了我数年的剑。

屋顶的感应灯也只有在我经过时才会亮起。他始终在黑暗中,而获取了短暂光明的我,却被逼离开光亮冲入深渊。

夜晚的罗德岛仿佛扩大了一倍,原本熟悉的走廊变得遥无尽头,在毫无印象的地方出现新的岔路。

直到他停下,头顶突然亮起的灯光让我一个晃神。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才透过指缝分明看他踏入了一漆黑房间内部。没有门牌,没有标志,走廊布局熟悉又陌生。

我……不敢进去,惨白灯光照射进去如探入无底的洞窟,依旧照不出任何的东西。低头看着门框底那条里外交界,也是漆黑一片。

默默咽了口唾沫,抬头正对上博士回眸的瞬间,毛骨悚然。

也是在眼神相交后,那佝偻的怪物便又转回了头,向着更深处潜去。

如果不是……不是他拿着我的剑,我绝不会……

可恶啊!

小小咂了一声,双手拳头攥得颤抖,也还是选择踏入了其中。

门随之关上。

闷热而潮湿,脚下的触感柔软异常,却又不至于深陷跌倒,高跟踩在其上没有任何声响。

世界都安静了,唯一的声音便是自己的呼吸与心跳。但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前进,追寻着被夺走巨剑的火光,如深海中扑向掠食者的小鱼。

直到天顶又一道灯光落下,并非照在我与他任何一人的身上——

不远处,一把椅子——或是床——被照出。

充满软垫的椅背与椅座,伸直下端的尽头是一道厚实的枷锁。那些鼓起的皮质缓冲软垫,绝不崭新,却也不落灰尘,四周垂下的皮带似的绑条也耸拉在那,看上去依旧有着良好的延展性。

那是什么?那东西!

踉跄退了半步,瞪着那刑具的瞳孔颤抖无神。

有什么东西灌入了我的脑中。是啊,那张床。

好像是几个高大的男人,将……将我扭送。我不断地挣扎,叫喊,但无济于事。眼前时不时飞过赤红的浪,是我鲜血色的长发。但当被彻底束缚在其上后,便连摇头的权力便不再被赋予。

那是拘束服吗?以及伸出的双腿,好像脚趾都无法移动分毫。

双脚……伸出去?不!不要!

“哈……哈……”清晰又模糊,这记忆不断浮现,我有些……反胃。

加重的呼吸被强行克制,手捂住了嘴,好像下一秒就因为胃部的痉挛而呕吐出来。

“想起些什么了吗?”他绕到了刑床末端的足枷前,饶有兴致地抚摸那东西黑色的顶部,一举一动好似充满怀念的意味,手指捻起些什么不可名状的物质,细细揉搓。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你都对我做了什么!?”我质问,这里处处都是那记忆中熟悉的恐惧感。

我早已找不到来时的路,眼前只有那柄拘束椅亮在那,我再也一眼都不想再看见那东西,可我偏偏移不开目光,在它出现的那刻起,我的一切都将重新被锁回其上。

重……新?我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那把椅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记忆中!回答我!”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

但回答问题的却是面罩下悠悠传出的一连串诡异的嘁笑,环荡在不知尽头的硕大黑暗空间中。

冷汗直下,那阵不可名状的恐惧感愈演愈烈。

或许从最初自己面对的这尊生物,便不能被称之为人类,那股诡异的压迫感绝不是在她认知范围内被允许存在的物种。

杀了他。第二次冒出了这个念头,但这次剑已被夺走。

明知不可能,但这是……唯一可能逃出去的办法了!

“你……”笑声终于结束,他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青筋暴起,猛冲向前,飞起一脚直朝着腹部蹬去。

将他打倒,抢回法杖,然后杀了他。

但那击中的质感,依旧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物理强度,普通。”他说。

迅速逃开,拉开距离。

“战场机动,普通。”又一声。他好像只迈了一步,仅仅一步。我们便几乎贴在一起。

我得立刻拉开距离再找机会!但还没让出半步,却被一只手钳住肩膀,退无可退。

“战斗技巧,普通。”刀刃抵住了我的咽喉,那柄被自己拿在手中杀敌无数的巨剑,此刻正对准了它曾经主人的脖颈。

“普通,普通,普通,如此普通。”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却突然有了起伏,像是哭诉,不甘,愤恨。“我累了,已经陪你玩够了。”

刀口燃起火焰,却毫不灼烧。那黑红的身影,熔火的巨人具现而出——从博士的身后。

之后代替了那怪力的手臂,钳制了我的双手,我再无法挣脱。

“莱万汀!?不!为什么?为什么要听他的!”为什么这个男人居然能使用它!明明我才是被它选中的人才对!

“没了这法杖,到底你也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罢了。”他看着举在手中的剑,火光印在他漆黑的面罩上。“但我真的很想念你们啊……幸好你们终于愿意回到我身边了。”

他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莫名其妙,自言自语什么疯癫的独白。

但当他抚摸刀身时,莱万汀发出的那阵烈火与金属奏鸣,是我从未见过的愉悦,就如同终于找回了主人的流浪宠物。

“你做得好,你做得好,乖孩子……”男人也仿若夸奖猫狗那般一遍遍拂过烈火缠绕的巨剑。

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理解,只是零碎的记忆终于拼凑出了一副相对完整的画面,知道了面前的男人将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而自己却毫无逃跑的可能。

“哦,我想起来了。”他转头看向这边,令我浑身一颤。“我给你准备了礼物。”语气兴奋。

没听他说过这么琐碎且无意义的话,像是全程自言自语。他深入黑暗翻找着什么,不断有碰撞声,倒塌声。以及那仿佛耳语般的淅索自话。

我现在只感觉浑身冰凉,牙齿也颤抖起来。双腿早已发软,若不是被巨人强行提起,自己早已瘫在地上。

直到他重新出现,手上提着一件泛着淡黄的拘束服。

大概,它原本的颜色该是洁白才对。

“来,我专门为你留着的,上面还留着你曾经的气味。”像是为孩子展示新买连衣裙的父母。“穿上吧,我帮你穿上!”

我此刻看见了,看见了那面具下如地狱缝隙般裂开的鲜红巨口与嘴角。

我的尖叫声没能冲破黑暗。

……

我忘记了我是否有反抗与挣扎,又或许是我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束缚下没有任何意义。我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被套上了那件“曾属于”我的拘束衣,那股陈年的汗臭味从领口处不断灌入我的鼻腔,即使明知道汗的来源是我自己,也依旧反胃恶心。

我现在依旧在不断发汗。温度好像在上升,被包在厚实布料中的身体不断发热,但脊椎与内脏却丝丝冒着寒气。

我突然又觉得好冷,冷得我浑身颤抖,想要要紧的牙关也在不断碰撞。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好像也从嘴角化作白雾飘荡包围在四周,让我越发看不清站在足枷旁的恶鬼。

他不看我……他看的是我的脚……

我的鞋不见了,我唯一的保护早已寻不到。我已经不在乎是挣扎时被我自己所甩掉,还是脚踝终于被锁住后,被他缓缓褪去。

我只知道……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意义,即使我摇晃我的双脚,把脚趾死死攥紧,都没有任何意义。但我依旧在这样做着,做着这套令他更加兴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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