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士兵莽苍的训练笔记(2/2)
每次他想用力时,这些带有弹性的绳索都会给莽苍一个大小相同,方向相反的反作用力,结果就是互相抵消,毫无作用不说还白费了不少力气。“哼哼哈哈哈哈啊!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看得出来,莽苍还吃不消这种刑罚。
“哈哈哈哈...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许呵呵呵哈哈!”莽苍的小腹可是一直没被放过,现在更是有双手悄悄地窜进灰狼的三角裤内,摆弄起莽苍不知道什么时候硬起来的生殖器。确实,就算被禁锢在这小小的三寸之地,那傲人的外形依旧让人无法忽视;行刑人的手很快就握住了莽苍那勃起的肉棒,将就着在内裤里面上下揉搓着;让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与粗糙的布料直接接触摩擦,为莽苍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愉悦。“哈...不要想...哈哈哈我,我哈哈哈哈哈不会屈...哇哈哈哈哈哈!”哪怕已经笑得发疯,莽苍还是靠着异于常人的毅力,将这些吓人的酷刑给硬扛了下来。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对方真的一直这样玩弄自己的私处,自己的毅力又能维持多久。
都这样了,居然还能坚持下来?行刑人着实没想到这个战俘会有如此惊人的毅力,停下了手里的玩弄,从桶里再次拿出了之前用的大毛刷,快速刷动起莽苍的脚底板。“没,没用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啊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不!”毛刷光是接触到前脚掌,就已经让木枷发出了明显的吱呀声;在刷毛开始正式刷弄起莽苍的脚心时,这头狼兽终于发疯似地狂笑起来。“嗷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莽苍此刻的吼笑声听起来是就像是要疯了一般,他无助地摆动着,只想想将前脚掌弯下来稍微盖住脚心,但被束缚住的双脚连蜷缩脚趾都困难,只能让连褶皱都没有脚掌去接受来自毛刷的洗礼。
“呵呵嚯嚯什...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上半身的行刑拿着一根硬质的长羽毛——不知道为什么,莽苍总是对这种东西充满了恐惧——用羽尾在莽苍精壮的腹部胡乱地刻写着什么;另外一只手则继续抓挠着莽苍满是毛发的腋窝,或者撸动灰狼坚硬的下体,完全不给他一点点缓冲的机会。“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惨无人道的痒刑足足持续了2个多小时,中途莽苍不止一次地因为承受不住几人的刑罚而晕倒,又被一盆凉水给泼醒,然后继续。
就算脑子已经因为缺氧而无法呼吸,身体的肌肉也因为发笑而微微痉挛,莽苍还是没有低声下气地向几人求饶。看着1213号佣兵那健硕的肌肉,几个行刑人都有种害怕释放他的想法。“头儿,这家伙实在是太能忍了。”那个胆小的行刑人畏惧地望了望莽苍,然后看向四人中的领导者。“我们一直这么挠下去,他如果被放出来了,会不会...”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问题。梦境中的人并不会以为自己是“虚构”的存在,领头的行刑人想了想,让另外两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没关系,我有办法...先把这家伙弄晕。”一块吸收了高纯度乙醚的湿巾捂住莽苍的鼻器,在确定对方完全昏迷过去后,几人解开了灰狼手上的束缚,然后将他送往城市的广场——他们决定让这些城市的居民来“处罚”这位坚毅的佣兵。
很快,莽苍被带到了热闹的城市广场伤。莽苍被绑在一张木质的刑床之上,双手双脚分别往四个方向拉开,用最粗的铁链进行束缚;就连尾巴也被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倒在莽苍身上的水在阳光作用下逐渐干燥,灰狼胸口的毛发看起来乱糟糟的,一股轻微的,若有若无的汗味氤氲在周围。两只大脚依旧被固定在木质的足枷中,现在正毫无防备地张开,每个脚趾缝间的细嫩软肉都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外——如果有谁突然袭击的话,大概会让这头灰狼瞬间清醒过来吧?
许多不同的刑具盒放在莽苍身边,里面装满了各种用来挠痒的道具;刷子、手套、羽毛什么的,凡是能想到的道具在这里应有尽有。行刑人们甚至还贴心地考虑到了不同使用者的人机差异,准备了不同尺寸规格的相同道具。写有莽苍“罪行”的告示牌被行刑人挂在了莽苍的身边,一些好管闲事的家伙很快就围了过来,准备亲自“惩罚”这只满是罪恶的灰狼佣兵。
\t“...嗯?结束了...”莽苍迷糊地哼了一声,慢慢转醒。“终于——哈哈哈哈什,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胆大的市民看到莽苍有醒过来的样子,直接率先从盒子中拿出一把木梳,用坚硬的梳齿沿着灰狼的脚部纹路刮蹭。“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噗噗哈哈哈哈!”右脚掌又不知道突然被谁给牢牢抓住,握住梳毛刷一遍又一遍地为莽苍“清理”着本不脏的脚底。硬质的刷毛顶端带有小小的圆球,无论是用来脚底按摩还是挠痒都会让人舒服地发疯。虽然说莽苍的意志力十分顽强,但刚刚苏醒就被人毫无防备地抓住咯吱什么的...换谁都会反应不过来吧。这种“突然袭击”的结果就是,让这位原本坚毅的灰狼佣兵成功发出了之前四个人同时动手都没有达到的音量,而且随着上手人数的增加,声音还有着进一步加大的趋势。
“喔哈哈哈哈哈哈!不!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唔!”空着的上半身很快也有了其他人的照顾——两个带着按摩手套的家伙占领了莽苍的小腹和侧腰,先生用粗糙的掌面按住灰狼,然后沿着肌肉上下撸动。腋窝和胸口处也有两个人照顾着,左边那个甚至用嘴含住了莽苍的乳头,用舌头不停地挑逗着灰狼已经硬得不行的小红点。“嚯嚯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不,哼哼哈哈哈哈!”原本还软软的下体再次勃起,把三角裤撑得满当当的。不知道是谁拿来了剪刀,沿着裤子的侧线一点点剪掉了莽苍那剩下的遮羞布。
一根肉粉色的、有着修长茎体的狼屌就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下。多处敏感点同时受到照顾,莽苍那根相当修长的光滑鸡巴随着身体的抖动左右摇晃;不知道是哪个调皮的小孩子靠了过来,拿起一根细长的软质羽毛,轻轻地拂过灰狼的马眼和双球,让莽苍那原本雄豪浑厚的笑声里夹杂了一串享受的颤音。几滴透明液体挂在马眼口,一点点润湿接触到的羽毛,然后又不停地往外冒出。
“侵犯”的家伙还在一个接一个,不光腋窝、腰腹、大腿和双脚这些地方,就连脖颈和下颚,手臂这些地方,都有各种各样的道具或者手指在上面,莽苍这次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嗷嗷哈哈哈嚯嚯嚯!我吼吼吼吼哈哈哈降哈哈哈——”最让莽苍发狂的,莫过于放在腹股沟里,被最开始咯吱小腹的行刑人坏笑着拉动两头,不停刮蹭的长羽毛了。灰狼佣兵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溃,努力地向对方传达求饶的意愿;但话到嘴边,全部破碎为一个个的单字词,根本没人能听出来这头绝望的灰狼在说什么。
这场处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实上在半个小时前,针对莽苍的处刑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满足行刑人们的一些恶趣味而已。除了亲自上手的那个蒙面人,剩余三位正坐莽苍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之前怎么样坚毅的灰狼在众多群众的双手和道具的共同作用下崩溃无助。
“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啊啊啊啊啊哈!我哈好啊啊——”伴随着一阵高吼,早就硬得不行的下体终于是在几根羽毛地刺激下缴械投降。白色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从精窍射出,足足射了十多股才慢慢停下。当然,这些家伙可不会管莽苍有没有射精,射完精之后的身体会不会虚弱,他们只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依旧乐此不疲地咯吱着这位已经崩溃的佣兵...
......
“哈哈哈哈嚯——”莽苍从一阵狂笑中惊醒,身上的毛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哈哈哈咳,我...”低头一看,深色的三角裤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黏糊糊的,一些白色的液体从缝隙里流出——看起来是因为在刚刚的“梦境”里被挠到高潮,现实中也跟着“梦遗”了。
“好,需要的数据差不多了。”无视掉屋子里大汗淋漓的莽苍,研究人员们交流着仪器上的数据。“能在这么强的刺激下坚持这么久。实验对象的意志力真的是出乎意料的顽强...什么?是,这边觉得可以试试...收到。”本应该就此结束的实验,却因为一个神秘电话而增加了“额外项目”。当然,处在实验室中的莽苍并不知道这些,依旧被束缚着他正闭着眼,缓慢调节着自身的不适感。
“唔...”就在莽苍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身体两侧突然被什么东西点了一下。意料之外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睁开眼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好巧不巧,莽苍的双眼再次对上了墙壁上的“怀表”。那滴答滴答左右摇晃的钟表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莽苍警觉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
自己刚刚是想做什么来着?莽苍也想不起来了。
“这一次的目标是——彻底收复实验对象。”
......
“模拟场景3——完成实验人员的特殊训练。”
和前两次的梦境不同,这次的莽苍并没有扮演什么角色,而是作为“莽苍”——他自己的身份,进行最后一场模拟实验。现在莽苍正处在一个和现实中别无二差的实验室内,上身赤膊,下面则穿着紧身黑色牛仔裤,呈跪姿靠在一个车轮形状的刑具弧面上。轮状刑具两侧开放一个足够双手重叠放入的孔洞,莽苍放进双臂后,让这两个机关触发——两边结实的手臂被绑住,双手被紧紧叠放锁进这个孔洞,然后强行背于脑后。这之后,手臂会因为机关的缘故尽可能地向后仰,让满那是的肌肉的腋窝最大程度地暴露在外。莽苍的双臂则与腰线几乎平行,整体看起来像是一个标志的倒三角,无不彰显着这位佣兵强悍过人的体魄;腋窝距离轮状刑具的边缘有一定的距离,这里也是接下来的刑具出现的地方。
这次分配给莽苍的任务目标很简单,就是接受来自实验人员的“训练”。三分钟过后,一些细小的羽毛会从莽苍腋窝两侧的刑具口伸出,并且对他的腋下持续挠痒十分钟;而灰狼只需要在这个期间保持腋窝的角度变化不大于3度,笑声不超过50分贝,就算“训练”成功。
就这?莽苍轻蔑地笑了笑,听起来也过于简单了吧。确实,以前在军队里,这只灰狼所受过的训练可是要严厉上数十倍数百倍,现在突然宣布自己的训练就是被挠痒——他怎么会害怕这种看上去完全无害的小把戏。
“嗡嗡——”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轮状刑具的机关慢慢开启;两支精致的羽毛从中伸出,向莽苍那被向后拉撑得紧绷绷的胸肌探去。纤细的羽毛和结实的肌肉相比,显得格外小巧,这些洁白的“小家伙”很快就找到了莽苍肌肉鼓起的腋窝,用柔软的“手指”在灰狼壮实却又毛发茂密的咯吱窝里面欢快地旋转跳跃,将连绵不断的痒带给这只坚毅的灰狼兽人。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会因为痒痒而忍不住地噗嗤笑出声;但莽苍只是轻松地闭上眼,嘴角依旧挂着那一抹嘲讽的笑,任由两腋内的羽毛肆意挠动,身体一动不动。
“到现在为止的角度变化是...0.16度?产生的笑声更是没有,嗯...”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半。无论这些羽毛再怎么咯吱,莽苍都不为所动,照这样子下去,恐怕会让这家伙真的轻松度过第三个实验。当然,实验人员们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早在前两次实验中,就向莽苍的头脑深处植入了“害怕被挠痒”的想法;而现在,只要他们源源不断地往莽苍头脑中传达这样的暗示,就会让这个原本对痒耐性极强的家伙发生一些有趣的改变——比如变成一个随便挠挠就会大笑着求饶的失败者?
莽苍是只非常非常怕痒的狗狗——
莽苍愣愣地听着广播中的命令,原本看起来不屑的眼神中居然出现了一丝慌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腋窝里面的痒感好像...一下子变得难以忍受起来?“哈哈哈等等,怎么有点痒...噗噗噗啊?”
腋窝,那是莽苍最大的弱点,一定不要忘记——
“哈哈...为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哈哈哈痒,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在忍耐力因为催眠而消解后,哪怕是这小小的羽毛,都能让莽苍哈哈大笑。对于他来说,这种“完全无害的小把戏”早就已经变成了极为恐怖的武器。莽苍的表情管理看上去不再淡定,夸张的笑声从灰狼嘴里止不住地往外冒,甚至连被机械控制住的双手也开始轻晃,想要摆脱这些奇怪机器的束缚。
“挣扎角度已经达到3度12分。难道莽苍已经忘记了我们一开始就制定好的规则吗?”实验员的声音听上去并不严厉,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在其中。毕竟经过这么一弄,莽苍的“训练”就已经失败一半了。“不听话的狗狗可是要被惩罚的——实验时间延迟一倍。等等,看在你是第一次的份子上,角度变化可以放宽到5度...如果再超过,可就有其他惩罚了。”
5度?怎么可能。莽苍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从这个实验室逃走,逃得越远越好。但身体上的束缚实在是过于结实,除了毫无意义的挣扎以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可以动。“哼哼哈哈哈...当,哈哈哈当然没问题,我肯定——嗷嗷哈哈哈哈喂!哈哈哈哈哈哈!”之前只是刮蹭着腋毛的白羽出乎意料地划过莽苍的胸脯,陌生的绒毛轻拂所带来的微妙痒感让灰狼一时间没有转换过来,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耍,耍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嘎嘎哈哈哈哈!”
滴滴滴——是分贝测试仪开始警报。“莽苍!请你注意你的态度!”声音记录器上的分贝数早就超过了50,看来灰狼士兵的两项测试指标都在不经意间“不合格”了。“难道之前在你们组织里的训练没有包括专注力吗?这种低级错误在这里可不能被接受。准备迎接你的第二个惩罚吧,如果挣扎角度再次超过5度,那我可真的要挠你的脚心了。”
莽苍的上半身也很怕痒——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我不会再...呵呵哈哈哈哈哈不!我不行哈哈哈哈太太,太他妈痒了!”所谓的“第二个惩罚”其实是在莽苍的上半身增加额外的羽毛。这些小绒毛均匀地分布在莽苍的双耳、下颚、胸肌、奶头、侧腰、肋骨、肚脐眼和腹股沟位置,跟随着最开始咯吱腋窝处羽毛的动作,几乎同步地搔挠起莽苍上半身的其他部位。“哈哈哈哈哈哈胸,还有肚子啊哈哈哈哈哇哇——”作为上半身死穴的腋窝被最卖力地咯吱着,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能让莽苍发疯了;现在增加了不知道多少个刺激的点位,而且每个点位的刺激又有一定的伪随机性,莽苍已经没办法维持之前的姿势了。双手不顾一切地向下收拢,只想挡住被羽毛不停咯吱的身体。
“挣扎角度...12度45分?看来你完全不在意我们的规则了呢。那好,增加脚底搔痒,惩罚时间再次增加两——三倍。”实验人员的声音无疑是给莽苍下了非死之“死刑”。大笑中的灰狼只能绝望地感觉着自己的脚掌被什么东西给扳平,然后和上半身类似的痒感出现在脚面上。
莽苍的脚掌有着不输给腋窝的敏感度——
“啊啊啊啊不!不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啊——”未知的恐惧往往更加让人害怕。上半身被牢牢固定住,让莽苍无法观察到脚底到底有些什么东西在作祟。但凭借着因为催眠而大幅增加的敏感度,他还是能依稀感觉到那些羽毛穿过了右脚被撑开的趾缝,用羽毛一遍又一遍地刮蹭着脚趾间隙里的痒痒肉。“哈哈哈哈啊啊不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不——哦哈哈哈哈哈!”在脚底板上的羽毛也是一点都不温柔,从莽苍的足底到足顶一遍又一遍地划来划去,单根羽毛带来的痒本就很难忍受了,几十根羽毛并在一块儿,在数量的增幅下这种感觉已经有了质的变化。特别是划过前脚掌的柔软肉垫时,那种更加恐怖的剧烈痒感,让莽苍几乎要笑得昏厥过去;虽然说在梦里是不会昏过去的就是了。
如果把视野带回真实的实验室里,这头蓝灰色的狼兽全身上下也同样被许许多多的羽毛毫无规律地咯吱着。莽苍的右脚掌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强行掰开,用手里抓着的毛刷从上上下洗刷着莽苍那脆弱的脚掌和肉垫。这也正是莽苍在梦境之中感觉到的脚掌上成千上万的痒感的根源。此时的莽苍正仰躺在实验床上,随着全身上下各处的搔痒而狂笑。强烈的痒感让他“乐不欲生”,但处于催眠状态中的他没有完成“任务”,根本不可能从中醒过来。
健硕的胸膛周围围绕着许多白羽,现在正因为大笑而不停地上下起伏,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当然,这一切也都在实验人员们的预期之中,一条机器臂从莽苍的头上方伸出,将运输氧气的面罩准确地戴在了莽苍的脸上;有了充足的氧气供给,不论怎么搔痒,莽苍都不会昏迷过去——虽然说这么做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保护莽苍的生命,而是为了接下来的“进阶实验。”
“模拟场景3.5——配合实验人员的行为。”
“哈哈哈哈哈,饶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那!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长时间大笑的莽苍并没有感觉到身体的难受,甚至还因为这全身上下的瘙痒刺激,让本就不小的下体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哈哈哈我,我...”黑色牛仔裤的裆部慢慢隆起,随着羽毛的动作而不停抽动着——莽苍居然再一次单纯因为瘙痒而勃起了。莽苍的性欲会因为搔痒提升,而高潮也会让莽苍更加敏感——
毫无疑问,这正式实验人员们所想得到的结果。
怎么回事?灰狼有点不理解,但身上的痒感确实转换为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啊啊...哈哈哈哈为啊,为什么...”原本还在奋力挣扎的灰狼渐渐“软”了下来,反抗的幅度也随之减弱。可这次的臣服并不是因为被对方催眠,而是莽苍自己的想法——被挠痒什么的,好像也不算是一件难过的事情?
“嗯,虽然莽苍的测试结果完——全失败了,但这种有趣的反应嘛...我很喜欢。”在莽苍看不到的地方,实验人员坏笑着按下了一颗黄色按钮,一个带着透明玻璃套的奇怪装置慢慢地靠近了莽苍的下体。“老实说,这本来应该算是惩罚...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应该是奖励吧,呵呵。”
莽苍的鸡巴,光是被挠痒都会射精的——
什么意思?黑色的牛仔裤好像被什么东西扒拉着,莽苍无力地睁开眼,才注意到已经被撕扯开的长裤,和差不多将自己的阳具套住一半的透明容器。“哈哈哈这,这哈哈唔...这什么?”勃起的阴茎很快被完全“装”进了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内,大概是因为折射的缘故,容器内的狼屌看上去格外硕大;而下面两个充满了精华的肉球,则被不透明的圆形容器给分别包住,无法观察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哈啊?嗷呜——”带有些许凉意的液体顺着圆柱形容器底部向上灌,很快充盈了整个容器,将莽苍的阳具完全浸润。这突如其来的低温让莽苍发出一声呜咽,原本挺立的狼屌也在冰凉的液体中出现了疲软之势。“啊...哈哈哈哈哈神什,哈哈哈哈哈哈!”意料之外的,包裹睾丸的不透明的容器突然变热,并且释放出一些低强度的电流,刺激着莽苍敏感的睾丸,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让灰狼一时间又惊又笑,半软的肉棒不经意间又恢复直立,甚至比初次的勃起看起来还要坚挺几分。
“嗷啊啊啊嗷...哈,哈哈哈啥?!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啥啊哈哈哈哈哈!”一些水草一般的银白色细丝出现在圆柱体容器中,并且随着透明液体的满溢一点点地从下向上移动着——其实这些“水草”是一种特质的金属丝,会在接触到物体时产生相当微弱的电击刺激;现在这些金属丝正光滑的肉棒壁缓慢上移,每一次触碰到莽苍的鸡巴时,都会释放出微弱的电击,用这种方式为这头已经笑个不停的狼兽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随着这些金属丝的数量越来越多,莽苍的鸡巴只觉得又胀又痒,这种奇特的刺激感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哈哈哈哈哈啊,我...喔喔!喔——哈哈哈啊啊!!嗷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哈!”果不其然,光是在这些奇怪金属丝的作用下——哦,当然还有身上各处的搔痒,大量白精就从最顶端的马眼处流了出来,和圆柱形容器内的透明液体互相融合,将原本还算清澈的容器变得微微泛白。
莽苍的精力可是无穷无尽的,精液当然也是。所以,尽情地笑,然后射精吧——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怎么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腋窝处的羽毛的数量和速度都增加了三成,这“一团”白色的柔软羽发全部依附在莽苍的腋窝上,不知疲倦地挑弄、摩擦着里面的乳白色绒毛和肌肉,让上半身的痒感骤然激增。“啊哈哈哈哈住手!不哈哈哈哈啊,不哈——嗷嗷!又...又要来了!”距离第一轮射精不过几分钟,那种强烈的射精欲望又一次因为腋窝的搔痒提前到来。这一次的精液更加粘稠,白精一股一股地射上透明容器的内壁,然后在旋转的金属丝作用下慢慢分离,为已经泛白的混合物再次增添了一抹白浊。
“哈哈哈哈哈啊嗷嗷!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吼吼...嚯嚯嚯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催眠的暗示之下,莽苍的笑声愈发夸张。不光是腋窝的痒感增加,脚掌处的柔软细羽也被更换成了坚硬的长羽,既可以用像是刷毛一样的软羽划过脚掌和趾缝间的敏感区,也能用坚硬的羽尾,沿着脚掌上的褶皱无目的地四处划拉;当然,无目的说法可能不太恰当,因为不管是哪种,都能让莽苍笑得发狂,哭天喊地发出不由自主的求饶。只想快点结束——又或是让对方加快搔挠的动作和速度?
莽苍就是一只喜欢被挠痒的乖狗狗——
在一系列的催眠调教下,莽苍早就分不清快感和痒感的。每次加强身上的搔痒,都会让灰狼的鸡巴喷射出大量的精液,进一步提高圆柱形容器内的白色纯度;而每一次射精后,莽苍身上的敏感度又会进一步地增加,同时挠痒的工具也会更新,用各种莽苍完全想不到的方法带来稀奇古怪的痒。现在的莽苍正处在一个奇怪循环里,越被挠就越痒,但是身上越痒心里又会越爽;爽到一定程度了,就会控制不住地爆射而出,而每次射精又会让身上的挠痒机器进一步加强迫害的程度。在不知时间的“训练”下,莽苍慢慢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为什么会笑和射精。回荡在脑袋里的声音逐渐成为他的一切,无论是听起来再荒谬的话,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当然,现实中的莽苍可不比梦境里面好多少。无神的双眼被实验人员们带上了特制的眼罩,无论莽苍是否有意识,都会不停地对他进行深度催眠;而从脖颈开始,身上几乎所有敏感区域,尤其是咯吱窝,腹股沟和脚掌,都被羽毛、刷子、机械手臂以及一些好奇的研究人员给占得满满当当,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大大小小的痒感从身体各处传到莽苍的脑中。而灰狼那挺立的狼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个强制取精的装置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和他梦境之中的装置没什么区别。各种市面上见不到的奇怪药物被打入莽苍体内,保证他的不会因为长时间的调教力竭而亡。
“嚯嚯嚯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随着一阵阵的大笑,浓郁而优质的雄性精液被源源不断地抽出,统统流进放在一旁的容器中。莽苍到现在还没完成第三个测试,也就是说在梦境中的他,也正受着比现实中还要夸张的“搔痒”调教。
看着一开始高傲的莽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实验人员们的脸上也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灰狼佣兵莽苍的搔痒调教成功——什么?您说要亲自过来看看?当然!当然可以...”
......
ps:是一篇来自匿名读者的委托。因为阳了导致拖拖拉拉写了挺久的,先感谢委托人的理解(鞠躬)。剧情方面委托人提供的大纲非常详细,所以这边写起来也算是很轻松,两种不同的写作方式吧。
大概以催眠为核心,有梦境与现实行为的结合描写(互相渗透,互相影响),也算是个人的一次新尝试。前面因为是阳着写的,所以瑟瑟部分可能看起来没那么愉悦。看到这里的读者清务必注意身体,xg真的不是什么小病(别的不说,你嗯不起来就很难受)
(取名字真的很难,恰好我又是只懒狗)
anyway,希望能为您带来很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