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士兵莽苍的训练笔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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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设定
莽苍
性别:雄
身高:1.98m
体重:110kg
身材:体格精壮,结实,体脂率相当低。脱下外衣后每一块肌肉都显得有棱有角,但整体不算夸张。
种族:灰狼
毛色:天蓝
瞳色:灰
职业:无职业编外单兵
性格:心性固执、隐忍、忍耐力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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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傲、沉默,甚至还有轻微的自虐倾向——要知道,曾今的莽苍可和这些词完全搭不上边。在雇佣兵组织时,莽苍也有一群难忘的战友,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热血青年。可随着一次行动的失败,他失去了战友好组织,也丧失了能让他驻足于现状的理由。虽说莽苍侥幸活了下来,但这次经历也让这位佣兵变得沉默,不再愿意加入任何的组织。
当然,实力强悍的他可以靠接取私人委托的赏金生存度日,这算是莽苍脱离组织后最为主要的经济来源。也不是没有组织向这只高傲的狼兽递交过邀请函,但莽苍一定都不在乎,自然也对这些邀请不屑一顾——他永远忘不掉之前的战友,还有那一次行动的代价。
过于耀眼并不总是一件好事。一家专注于生命研究的制药科研组织暗中盯上了莽苍,并且在精心筹备之下,终于靠着层层布控将这位反侦察意识极强的退伍兵给“请”回了组织实验室。对于这只费尽千方百计才弄到手的“实验品”,这些穿着白色长褂的科研人员可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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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苍醒来时,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狭小的白色房间内。房间不大,高度刚刚好能容他直立起身;可当这头灰狼试图站起来时,他发现了一件事情——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地“控制”在实验床上。两只结实的手臂被静电胶布绑得结结实实,然后用特制的尼龙绳拴住,于脑后向天花板提起;精壮的双腿则穿过一对看上去就坚韧无比的铁环,牢牢卡在实验床上。现在身上唯一能动的地方,也只有上半身和正在左右摇晃,观察四周环境的脑袋。除此以外,莽苍的衣服也都在昏迷时被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一条灰色紧身短裤,算是为这位灰狼士兵保留了最后的一丝尊严。
“该死...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莽苍奋力鼓起身体各处的肌肉,试图依靠自己的蛮力来挣脱开身上的束缚。但看上去,之前的麻醉效果还没有完全解除,这种行为对于现在的莽苍来说,无疑只是在白白消耗体力。
灰狼并不知道这些家伙目的所在,但就他们并没有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伤害自己,可以看出,应该是哪个“求贤若渴”的组织率先出手了。确定没有生命危险,莽苍暂时放弃了反抗,开始仔细环顾起这件小小的白色房间:身下的实验床不算舒适,但至少填充了柔软的填物,好过铁床;悬挂在右边的屏幕现在正处于关机状态,暂时看不出来是干什么的。仔细看了看,在左边的纯白色墙壁上,有一扇和背景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的门扉——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出口;最后,则是一个悬挂在对面墙壁上,正不断重复着左右运动的怀表形吊钟...怀表?
“什,什么——”为什么这里面会有怀表?在莽苍的正对面,一只“怀表”自房间的天花板垂下,但向上的链条?却好像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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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
这个时间是怀表的表面所展示的数字,也是莽苍最后能记住的东西。随着怀表不断地左右晃动,莽苍开始觉得有点头晕。他想闭上眼低下头,不看面前的钟表,却发现自己已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拍,二拍,三拍,四拍…
啪——就在此时,钟表的拍数突然停止。一瞬间的寂静,莽苍目光变得呆滞,一切行为都随着钟表的静止而停下。见莽苍已经成功被催眠,科研人员们打开门扉,将提前准备好的实验仪器放入其中——对莽苍的身体进行数据采集,并根据采集的数据制造出完全没有弱点的人形机器,是这家制药组织的真正目的。
身旁的屏幕亮了起来,而在屏幕里的,是一只和莽苍一样高大壮实的狼兽人。这只狼兽正穿梭于街道之间,完成自己的任务——那就是莽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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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场景1——你是一名运动员。需要穿着特定的服装完成路程并拔得头筹”
作为一名擅长跑酷的体育健将,这种简单的任务对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开始不到三分钟,莽苍就凭借着自己的身体优势,和第二名选手拉开了相当大一段距离。从小三楼的阳台一跃而下,熟练地翻滚平稳着陆;然后仅用两边的墙壁作为着力点,就跨过那挡在面前的,将近3米的铁丝网...这些看上去不太合乎常理的行为,对莽苍来说,仿佛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半透明的深蓝色风衣随着跑动被风吹起,露出衣物遮挡住的精壮身躯;已经差不多已经跑完一半的路程了吧?莽苍回过头,重重难关都被自己轻松克服,一丝得意的笑容情不自禁地挂在灰狼的脸上。只是这样?那也太简单了。莽苍心里想着,身下的动作可一点不含糊,就算再怎么增加难度,也没用的...
“噗...”等一下,怎么回事?双腿间莫名传来奇怪的痒感,就像是有无形的羽毛放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轻微的痒感让这位刚刚还自信十足的冠军忍不住微微皱眉。不光是双腿,在蓝黑色运动鞋内的脚掌,也有着同样难以忍受的感觉。鞋内的痒感很难形容,与大腿处的羽毛搔痒不同,脚底下更像是被一些高低不均的细小凸起接触,不停地“按摩”着莽苍的脚底,这种时而瘙痒时而舒爽的感觉让他总是想着把手伸进鞋内拨弄一下这猫抓一样的感觉。
事实上,这种痒感可不是空穴来风。如果把视野从“梦境”转换回“现实”,就能看到那些在莽苍的双腿双脚上运作着的仪器——一根根的短小羽毛伸向了莽苍的腿间,用柔软的前段不停摩擦着灰狼的大腿根部,这是双腿痒感的真实来源。脚底的痒感自然不是羽毛所带来的,而是一些奇怪的凸起装置在莽苍的脚掌上四处点戳,记录并分析着实验对象不同敏感点的具体情况。正是现实世界中的科研人员们带来的“实验”,才让莽苍在“梦境”里感受到了那些藏在衣物内的痒感;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这些真实的刺激,莽苍的梦境里也不会有被人咯吱的感觉。
就,就这?唔...没用的。莽苍并没有很明显的弱点,但在大腿往下各处都被照顾到的情况下,还是让他不自觉地减慢了前进的速度。运动裤内传来的羽毛搔痒感很快被另外的感觉取代,这种新的痒感则更像是一种软质的小钩,从莽苍的大腿根开始,一下下地划过结实的大腿肉,然后再从膝盖附近重新划回腿根,如此反复。脚掌的点戳也相比最开始更有针对性,纷纷聚集在了莽苍的脚掌中心和前脚掌微微鼓起的肉垫上,甚至还在运动鞋内放出微弱的电流,想通过这种刺激来进一步提升莽苍的敏感系数。
这种看不到的感觉是非常让人恐惧的。如果换做一般人,别说能不能跑了,估计早就在这些挠痒的刺激下笑着躺倒在地,捂住肚子悲惨地求饶了。莽苍虽然被催眠暂时洗掉了曾今的记忆,但作为一名优秀的佣兵,这只狼兽的意志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被摧毁掉的。顶着下半身变化的痒,抿着嘴咧着牙,莽苍依旧专心地向终点前进着。
剧烈运动的感觉让莽苍感觉汗流浃背,而那些从裤子和鞋子里传来的痒感也让他有一点轻微的喘不上气;就算如此,莽苍一直没忘掉最初的任务,而他现在距离终点也没有多远了。随着左脚踏入指定区域,一声不知道哪儿传来的口哨声宣布了莽苍的胜利。原本复杂的城市在这只灰狼的眼前土崩瓦解,这时候才露出了微笑——当然,这种笑明显不是因为被挠痒才产生的,而是完成任务之后满足且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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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苍浑浊的双眼慢慢恢复清澈,他成功地靠自己的意志力摆脱了第一次的催眠。“不错嘛,居然能这么短时间内解除我们的催眠控制,不亏是我们组织看中的家伙。”
实验对象?科研人员的声音从屋顶传来,吸引了莽苍的注意。这么说他们并不是打算拉我加入,只是把自己看做一个实验的工具而已?莫名被被器物化的感觉让莽苍十分不爽,狼兽的獠牙外露,手臂上的肌肉因为使劲而青筋暴起;本来用来固定双手的静电胶带也发出断裂的声音,似乎随时都有被莽苍给挣脱的可能。
“不好,快点启动那个——”悬在半空的钟表再次恢复左右摇晃,莽苍急忙闭眼,想无视掉这奇怪怀表的催眠影响;但这还是无法阻挡钟摆的声音传入耳中。
听到这个声音,就要马上顺从——
“吼,别欺人...太甚——”就算这头猛兽的反抗再怎么吓人,只要能控制住思维,最终都会变成温顺的羔羊。渐渐地,莽苍的挣扎弱了下来;双眼无神,口水顺着獠牙缓缓流下,回到了第一次被催眠时的状态——很明显,第二次催眠也成功了。
“哼...还不是一样的作用。”刚刚还一副焦急样的实验人员嗤笑一声,将第二轮要用的实验仪器推进了实验室。“准备好数据采集与测绘,我们马上开始。这次给他安排个大点的,务必让实验体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么样的。”搔痒工具再次出现,显然,第二轮的数据采集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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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场景2——你是一名犯了严重错误的佣兵,被锁在大街上受痒刑逼供。”
这里是...?一时间还没适应过于明朗的天空,莽苍想用手挡住耀眼的阳光,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高反绑在结实的木质柱子上;穿着黑色军靴的双脚则穿过一个大小合适的木质足枷,在膝盖附近还用铁质的圆环进行了额外加固。一盆凉水浇在莽苍脸上,让本来还有点迷糊的灰狼佣兵瞬间清醒。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人,莽苍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1213号,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吧?”看不到蒙面人的表情,但从对方的语气可以知道,自己肯定犯了什么严重的错误。“按照规矩,今天你怎么也逃不过这场惩罚。”终于,莽苍想起来了。眼前这几个气势汹汹的家伙,正是自己今天的行刑人;而自己则是一名情报部门的雇佣兵,因为无意间走露了机密严重损害了组织利益,才会被法庭抓捕,判处受刑。
“是...都是我的问题,要怎么处置随意。”莽苍把头歪向一侧,不敢正视这几个高大的行刑人。作为一名佣兵,保密是他们进入军营学到的第一课,而自己却连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有什么理由继续呆在这里呢。
“态度不错....但是犯错了就是会有惩罚。过来,给他点颜色瞧瞧。”言罢,两个身材高大的行刑人走到莽苍的两腰处,仔细地端详着莽苍精壮的上半身。莽苍的衣物早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只有脚上的黑色军靴和用来保护隐私的三角裤依旧留在身上。行刑人们把手放在莽苍的身体上,用手指轻轻撩开外面的短毛,缓慢抚摸着藏在蓝灰色毛发下的结实肌肉。莫名其妙被别人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这种充满了性暗示的身体抚摸...不是说的惩罚吗?莽苍有点不适应,扭动着身子,尴尬地看着身体两侧的行刑人。
这些家伙...这人来人往的,现在的行刑人怎么是这个样子?
其实行刑人们可不是毫无目地胡乱抚摸,手指接触到的每个地方,哪儿反应强一些,哪儿反应弱一些,都被两人全全细心地记录下来。把视野转回现实中,两个由细长软管构成的扫描工具正在莽苍的上半身四处游走,记录着灰狼上肢的敏感数据。这些像是手指一样的奇怪器件,应该就是构成莽苍梦境中“行刑人”的第一形象吧。
轻松但尴尬的时间没有停留多久。行刑人们本来还在轻柔抚摸的手指突然伸入了莽苍被迫拉开的腋窝,开始挑弄起藏在咯吱窝里面的乳白色绒毛。“唔...”灰狼想过很多种惩罚的方式,用鞭子抽、用火烤,却怎么也没想过对方居然会挠自己的痒痒。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及时咬紧了牙关,那尴尬的笑声可就从忙的嘴里泄出来了。
“哦?居然忍住了,还算不错。”左边的行刑人对莽苍的反应略微惊讶,分出一只手,捏了捏灰狼同样肉感十足的小腹。莽苍的腹部肌肉有棱有角,既没有太多的脂肪,也不会像那种健美运动员一般恐怖蛋白质肌肉,整体的体脂处于一个相当匀称的平衡点上。
随着行刑者看似无目的实则在试探的揉捏,本来还一脸镇静的莽苍额头也开始渗出汗液,紧咬的牙关颤抖着;而且每次当揉捏的位置靠近下腹部和大腿的交接位置时,莽苍的身体都会下意识地抖动,看上去这儿应该算这位佣兵的敏感度之一。怎么,难道这家伙的敏感区在小腹?另外一人也看到了莽苍的奇怪反应,也效仿着前者的动作,分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戳弄起莽苍那结实健壮的小腹。
“唔,没有用的,我...啊哈哈哈哈哈!”双倍的挠痒,还都是靠近敏感点的位置?莽苍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小腹两侧同时加大力度的瞬间,发出了难得的笑声。是这里?!莽苍的笑声无疑是对行刑人们手法最大的“肯定”,带着兜帽的家伙继续摸索着莽苍的下腹部,开始还能从莽苍的嘴里套出不少的笑声,但随着搔痒时间的增加,灰狼的笑声逐渐变弱变小,到最后只剩下身体时不时地抖动几下,带着笑意望向这两个行刑人。看来是莽苍靠着意志,强行将满溢的笑意压回了肚里;顽强的灰狼佣兵,早就学会了如何排解自己的压力和欲望。
没有用了?刚刚还因为挠痒而大笑的莽苍,现在一点点安静下来,让四位行刑人都难免感到诧异——如果没有邢犯的反馈,那还能叫刑法吗。“好吧,你看起来确实是有点能耐的。不过...”像是领头人的蒙面汉想了想,向莽苍的下半身走去。
“唔...等等,你,你要做什么?”不出所料,行刑人慢慢靠近了莽苍的双脚,用手灵活地解开灰狼脚上套着的军靴。随着铁扣被一颗颗解开,一只蓝灰色的硕大脚爪从中露出;大概是因为长时间捂在鞋内的缘故,脚掌上都带着微微的热气,在阳光的照射下冒出些许雾气。另外一边也像这样,在莽苍那些许惊恐的注视下和最后的保护一点点脱离,两只脚掌完全暴露在这几个行刑人的面前。这对宽大的脚掌倒是和莽苍那魁梧的身材很是相配,可现在这对巨物却被木质的足枷给牢牢锁住,除了上下左右地摇晃,什么动作都无法完成,更别说摆脱握住脚后跟的那双大手了。
另外两个行刑人坐在莽苍的大脚前,将毛刷放进旁边的水桶里沾了沾,然后从莽苍的前脚掌开始,仔仔细细地为这两只硕大的脚底板刷上能提高敏感度的透明液体。“这种方法看起来很蠢,但却一直很有用。”和羽毛相比,刷子上的细毛更短更紧,与脚掌的接触自然也更加密切,更别提刷毛上还沾满能够减少刷毛摩擦力的奇怪液体,让这本就难以忍受的痒感得到了进一步地提高。
“嗷!哈哈哈呜——”毛刷反反复复地摩擦,带来的痒可让莽苍坐不住了。被困在足枷里的大脚不停地摆动,只想甩开那些依附在脚底的细毛。当然,行刑人们才不会这么仁慈。在木枷的上方,有几个可以安放固定用挂钩的小孔,而每个小孔里面,又有一根用来束缚的细绳——只要用这些细绳拴住莽苍的脚趾,他的双脚可就完全落入行刑人的手里了。
将束缚弹性绳取下,然后按顺序一个个套在莽苍不停扭动的脚趾上,再挂回木枷上的孔位。“呜——哈哈,哈?居然用这种招数!”双脚因为束缚绳的控制而完全暴露,两个柔嫩的脚掌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行刑人面前。没有了莽苍的反抗,沾满了液体刷毛终于可以在灰狼的大脚底板上肆无忌惮地来回刷弄,一边给莽苍带来完全无法反制的痒感,一边在洗刷中提升莽苍脚底的敏感度。刷毛每一次与脚底嫩肉的接触,都会让莽苍的笑意愈发明显,短促而轻快的笑声也在一点点地变大。过人的意志力?行刑人笑了笑,还不是会被这无尽的痒感慢慢蚕食殆尽。
等行刑人完成涂抹,莽苍大口喘着粗气,显然是被刚刚剧烈的“前戏”给折腾得精疲力尽。“哈...不,不要再...”发达的胸肌随着喘气而上下起伏,那对隐藏在蓝灰色毛发中的粉色乳头似乎也在不经意间变得硬凸——只是因为腋窝和脚掌被挠痒?可真是荒谬的理由。左右脚依旧以最为脆弱的方式张开,毫不避讳地将脆弱的脚掌心和肉垫暴露在外,先前刷上的提升敏感的液体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了,整只大脚掌看上去既红润又柔软。而少量没有被吸取的液体依旧残留在脚面上,这些余液反倒为这对脚爪额外增添了几丝色气。
“休息够了吧,1213?准备迎接你的审判。”行刑人嘴巴上这么说着,但手早已经放在莽苍的肉垫之上。而莽苍呢?自然也是很配合地一声不吭,把脑袋扭开,但眼角却在害怕地偷偷观察着,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接下来的酷刑。另外三位行刑人们纷纷回到原位,开始自己的工作——莽苍腋窝里的乳白色毛发被两只手不停拨弄,手指还会时不时划过腋窝下方的肌肉,带来一丝与拨弄腋毛不同的感觉。“噗噗...噗哈哈哈哈呵,呵呵呵...”鼓起的胸肌同样受到了额外照顾,两根柔软的羽毛正沿着莽苍的胸脯两侧,顺着明显的肌肉纹路四处游走;在羽毛骚挠到莽苍那激凸的乳头部分时,行刑人则将羽毛倒过来,用硬质的羽尾围绕着莽苍的奶头不停刮蹭,沿着乳首外围画起时深时浅的小圆。
当然,灰狼那两只刚刚被浸润的脚掌,自然也是成为了行刑人们重点关照的对象。敏感度上升了几个台阶的脚掌现在正被行刑人们一左一右地握住,用手指头不停地抓挠前脚掌上的肉垫。肉垫算得上莽苍少数几个柔软的地方,而行刑人的指尖每一次按下,都会给这块柔软的肉垫留下几个不深不浅的洼痕。“唔...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我的肉,肉垫嘎嘎哈哈哈哈哈!”只要不持续挠一个地方,过一段时间又会恢复最开始的圆润,这让两位行刑者们玩心大发,不停地在莽苍的肉垫上点来点去。可无论行刑人怎么挠,莽苍一点反抗的样子都没有——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脚趾被那些有弹性的束缚绳捆得死死的,没有办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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