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No.34 荒原之行(2/2)
“瑞碧安姐姐,是真的对魅魔了解不深……哈~哈还是……对自己这般自信呢……”
甚至不用抬头看,曲婉莘都能听出修女口气的变化,不由得有几分小小的得意。她用手肘夹住瑞碧安的腋下,双手向上托住对方的下巴,两根手指摸索着爬到了她微张的唇边,趁着她呢喃的功夫猛地抵住分开的唇齿,一下子就探将了进去。修女的眼睛猛地睁大,被压面团一般变形的巨乳本就埋住了少女的大半脑袋,两颗大葡萄也被她的嘴舌娴熟地研磨玩弄,已经是酥麻劲爽无比难耐,再加上下体被这般堪比强猛雄烈阳根的魔尾来回抽插,淫水猛溢,哪里还有精力抵抗手指的侵犯,当下就被夹紧了舌头,咕噜摇曳着差点摔倒在地。
“呃呃……噢~呃噢……”
不给对方争辩或是言语的机会,曲婉莘的葱白纤指捻住修女热气腾腾的香舌,如树懒那样紧紧挂在她散发着雌媚气息的丰腴玉体上。盘叉的双腿犹如捆缚的粗绳,朱唇白齿宛若刺激欲望的乳环,少女不住地磨动自己温热酥暖的嘴巴,纵情吮吸着赛过水蜜桃般滋润的甜美奶头。一如既往地芳香醇厚的美味乳汁从嫣红的乳孔滋声喷出,悉数灌进了她的润滑喉间,而鼓胀的尾巴也因为腔喉间的奶香受到激励,变得更加粗壮骇人,甚至还长出了成片成片颗颗带着软倒钩的凸起,以比最大号震动自慰棒还要劲爽的抓磨力道在修女的浪淫之穴中分力耕耘,酣畅开垦,仿佛要将那肉腔中的每一寸毛孔都沾上它淫靡的味道。
“小魅……噫噢噢噢!!~~~好……咕呃呃好快呃呃……”
“啵~哈啵~瑞碧安姐姐……香……真香呀……”
“呃噫噫……好酥麻……噫噫好胀……下面……呃嗯嗯嗯……呃呀呀!!~~”
随着隆起的肚子被又一下猛烈的爆插撞击,终于坚持不住的瑞碧安发出了一声口齿不清的淫啼之声,趔趄着一头栽倒在了泥泞地上。酣战正欢的曲婉莘对修女的反应熟视无睹,只是当先一步伸手穿过她凌乱的青丝托住后脑,在避免她被地上的石块磕伤的同时,又轻柔地将手指勾住了修女的耳垂,进一步玩弄轻拂着干净的耳蜗,刺激着她激发更多的雌性荷尔蒙纵情欢乐。一对反翘的头角自曲婉莘的前额伸出,就像枷锁那般卡住了修女柔软浑圆的爆乳,令自己脑袋埋枕得更舒服的同时,还将它们中心肥美的大葡萄更流畅地挤入自己口中,使那被吸得滋滋作响的乳头可以一滴不漏地将醇芳的奶汁喷如食道充分吸收。
咕噜~咕噜咕噜~
噗叽~噗叽~噗叽~
“呃呃咿呀呀呀!!~~~我呃呃噢噢噢!!!~~别吸……呃呃别插了呀噢噢噢!!!~~”
“齁嗯嗯嗯……呃呀噢噢噢!!!~~~啊嗯~啊嗯~呃嗯呃呃呃!!!~~~”
淫靡滋润的吮吸声,放浪响亮的抽插声,还有瑞碧安自己完全发情迷醉的浪叫声,在密林边缘一时间奏成了柔媚的春色交响曲。浑身香汗的修女早把手里的撑杆丢到一边,无力地拍打着曲婉莘光洁的后背,绷紧的双腿在松软泥土上四下乱蹬,媚淫娇喘的唇齿不由自主地就咬住了探进来的灵动手指,被拉扯成葫芦状又挤得如鼓胀气球般的巨乳更是噗呲噗呲地喷洒着乳香四溢的甜蜜奶汁。
“瑞碧安姐姐……婉莘,要开始……加速咯!~”
“你……呃呃噢噢噢噢!!!~~~~慢,慢点儿啊嗯嗯呃呃呃!!!~~~~好激烈~好激烈呃呃呃噢噢噢噢!!!~~~~”
“不行了~不行了啊嗯嗯嗯!!!~~~要,要……呃噢噢噢噢!!!!~~~~~”
仿佛千斤重担压于身上,卡住修女丰熟身躯的少女疯狂地抽动着饥渴的魔尾,将瑞碧安媚熟的穴肉都狠肏得外翻了出来,粉透到发亮的淫靡爱穴此时已在高速震动中被扩张到无法闭合的程度,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犹如惊涛骇浪在她的脑中反复搅动。瑞不安的双腿此刻已如僵死的青蛙那般朝着天抽搐,尽是酣畅之色的双眼泛白上翻,诱人香唇尖声呜叫,嘶哑羞耻却掩盖不住精神的舒爽。快速冲刺了两三分钟,赛过任何一具肉棒的魔尾终于在“噗呲”声中捣出了花芯深处最后的甜美花蜜,大量的淫水欢潮随着瑞碧安激烈的痉挛抽搐翻腾涌出,呲啦声响地将两人紧紧贴合的马甲线溅洒浸湿,甚至连她们滚趴的泥泞地都滋出了一小片秽浊的水洼———
“呃呃~呃哈~呃呃呃咕呜……”
“哈……哈……呃呃哈……”
看着气喘吁吁,眼皮轻翻,嘴角情不自禁微微扬起的修女,又饱食了个痛快的曲婉莘美滋滋地抹抹嘴,神清气爽地挪开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少女伸手将嘴角挂着的几抹乳汁也送进口中,又在修女挺拔的傲乳上亲了两口,将自己的唾液再像涂药那般抹在了粉硕的奶头上,这才轻笑着开头道:“瑞碧安姐姐,婉莘又一次得罪你了哦,真是抱歉呀……因为是最后一次品尝姐姐的味道了,一不小心就又有点儿上头,谢谢姐姐对婉莘的一再宽容!”
站起来的少女双手合十,想着教堂规矩冲着俘虏自己的圣职者深深地低头鞠躬。瑞碧安猛摇几下脑袋,有些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手指捏成了拳头再慢慢松开,朝着毕恭毕敬的少女叹了口气。“还真是有些自讨苦吃了,真不该……随便拿捏你这魔物的手段。”
“瑞碧安姐姐千万别这么说,要是婉莘连做爱都不能让姐姐舒服到失态,那婉莘就真的是一无是处了。唉唉~虽然这话听起来是有些不尊重人,可魅魔……这总有个‘魅’字在里面嘛……”
“你还又得瑟起来了?”
曲婉莘赶紧抬头拼命甩了好几下,接着并起双手伸向了喘气的修女,轻声陪笑道:“瑞碧安姐姐别和婉莘一般见识,请您还是将婉莘的手绑起来吧,就当是对您冒犯的赔罪……再说了,这接下来就要去那座难民营,婉莘这么绑着,也算是负荆请罪了吧。”
瑞碧安逐渐平静了下来,盯着曲婉莘看了好一会儿,后者眨着大眼睛面色红润却真挚,一点儿没有故意做作的感觉。她撑着大腿站起身,有些踉跄地走到溪流边,匆匆洗掉了周身的污垢,这才从身旁拿起了自己的草衣裤,一边穿一边淡声道:“小魅魔,你这一套套的言词出口成章的,不像是个成天面对淫靡之事的人讲出来的话……你在纽卡斯尔城做性奴前,到底是在哪儿长大的?”
因为修女在洗漱的过程中一直没说话,曲婉莘只得紧紧陪着她一起清理身子,然后安静地开始收拾她们为数不多的的行囊。而听到这话的她愣了一下,随即就缓缓摇了摇头:“婉莘之前说过,对自己的过去都记不住了……可以说再有意识的婉莘就是在纽卡斯尔整天做爱度过的,至于这些言词和不少文化技艺,婉莘也不知道是曾经什么时候学习来的。”
瑞碧安听完又是沉默许久:“你的名字属于曾经的中国那片区域。虽然现在大家对国家的概念都淡漠化了不少……你就没有想过找回自己的过去么?”
“当然想啦!婉莘就是为此才不惜余力从雷格尔手中逃脱的,婉莘想要离开澳洲,想要去沉欲窖掌管的那片大地,想要去婉莘名字所在的地方……也许去了中国,婉莘就能想起些什么,至少不像现在这样迷茫,一头雾水了。”
交谈中,二女也做好了步行的准备,带上那触手壶并肩离开了森林。鉴于曲婉莘自己的要求,修女最后还是尊重了她,将她的双手反剪绑在后腰,又在她胳膊跟胸前缠上了好几圈绳索,在勒挤出两道凸显的乳痕同时,几乎将她绑的整个上半身都没法改变挺立的姿势。
接着,两人趁着夜色一边你言我语地走入荒原,在岩灰地上慢慢行进,同时依旧警惕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搜查眼睛。但比起之前的状态,她们之间至少不用在互相提防什么了,反倒是在谨慎的斟酌后,不时变换着话题聊天解闷,因此路上走得也算顺风顺水。
“忘掉一些不开心的事儿有时候并不坏。也许当你回忆起什么后,就不像现在这样……愿意做一个向上的‘人’了。”
“瑞碧安姐姐不知道,最近已经有四波找上婉莘麻烦的势力了。”行走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自缚上身的曲婉莘坦诚相待道,稍稍扭了两下使得被紧缚的身体不至于完全僵硬。“原本的瓦尔里德集团,奇识网的克莱尔小姐,有私愿的雪莉,以及瑞碧安姐姐你们红尘教会。婉莘知道一只魅魔在财阀中的商业价值具有怎样的筹码,可你们……最近实在是来得太频繁了。婉莘每天要应付全城人享用身体就已经够累了,还得提防你们接踵而至的重点关照,甚至是暗杀……上一次,卢瑟福先生的枪差点儿就把婉莘杀死了。那之后,婉莘就下定决心,不能再被你们摆布在手中,婉莘一定要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力。”
听到这里,瑞碧安走路的脚步顿了一下:“为了针对残留在这片大地上使坏的魔族,红尘教会有不少特别对付你们的道具,中了银噬弹还活着的魔物,你是第一个。”
荒漠上的道路崎岖依旧,曲婉莘不得不半伏下身子才能保持平衡。她们已经走过了大半的荒地,而因为先前享用够了修女的性液乳汁,少女现在还算精神头十足,勉强受的住浑身的不适和欲望。当然,就算下体没有了束缚和刺激,曲婉莘敏感的小穴依旧不厌其烦地在摩擦中咕哝出甜蜜羞涩的粘稠爱液,令她走路都被迫贴紧双腿,用诡异的正八字挪动小碎步才能使自己稍稍好受些。然而修女方才那句话却令她神色一变,脚步一撇啪嗒一声,在惊叫中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呜!~呃呃……对不起瑞碧安姐姐,红尘教会不都是救济流民的么……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针对魔物的道具啊?”
瑞碧安当然只是特地这么说的,为了给自己的俘虏一个下马威,令她产生足够的敬畏之心。虽然她不是个习惯撒谎的人,但有些地方她并不迂腐:“这就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么?相比起来,我的银剑只是微不足道的冷兵器:也许我们在城市之间的地位依旧不尽人意,但对付你们魔物,我们有着足够的经验和……等等,有些不对劲。”
眯起眼睛的修女俯身将曲婉莘扶起来,弓起身子警惕地注视着前方。曲婉莘搀着瑞碧安起身,也发现了突如其来的异样:她们前方的一座小山丘后背,冲天的黑雾就像渲染夜色的暗影源头,浓烈而深邃。二女心知肚明,都止住了暂时前进的脚步。
“山丘后就是那座难民营了,这里怎么会有搜捕人的亡灵?”
“瑞碧安姐姐,这味道和那些鬼魂士兵跟犬兽不一样,应该……不是执刑者召唤的东西。”
相互对视了一眼,她们都明白了什么:今天才提到的事儿,也许在这里就被再次碰到了。
“老实说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幽灵这种东西,也没想到澳洲会有这么多神乎其神的诡物,瓦尔里德集团到底还有多少灭绝人性的实验!”
”呃……瑞碧安姐姐之前都没见过幽灵?”曲婉莘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不敢相信。“那你之前对付那些幽灵这么行云流水,还用祷文对付了和现在一样诡异的灵体?婉莘还以为姐姐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呢!”
听到少女的疑惑,瑞碧安不禁哑然失笑:“一开始我甚至都没联想到它们是玄乎的亡灵,只当这也是被废弃的实验怪物,所以为了救鹭草他们也没想那么多。至于第二次,因为你说过它们可以被正常地伤害到,我自然就用武器尝试了———“
嘶~齁~嘶~
就在她们原地商量之际,诡异如闷雷的呼吸声就在寂静的夜幕中突兀响起。逸散的黑雾随着动静似乎开始凝聚,就像炸开的烟花倒放那般收缩回笼,在星光点缀的夜空下形成了一条条张开如章鱼须般的实体,仿佛一只怪异巨大的遮天狼蛛在山丘上翻腾蠕动。
嘶~齁吼~
烟雾浓缩后的黑色大触手在摇晃中消散,又从山丘的另一侧突兀浮现。面色皆变的两人分明看到,那扬起在天空的触手末端卷着好几块残肢断臂,飞禽走兽,甚至是人类的似乎都有。就像是蛇在吞咽猎物一样,被卷向天空的肢节顺着翻涌的触手滑入内部,在触手上鼓起了几个小包后,慢慢又变得平复,进而再随着雾化的触手一并消失。
“多壮观的奇迹啊———伟大的进化总是出现在自然当中,实验室的完美皿体却总会出现偏差,应该说是阴差阳错,还是歪打正着啊?”
突然响起了冷淡女音令驻足的两人都是心神一紧。曲婉莘兀地扭头,紧紧瞪视着从山丘下的阴影浮现出来的来客,神色一时间五味混杂:“艾默拉……你是一路追着婉莘来到这里的么?”
“你,算什么?”女执刑者不带感情的音调令少女心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十年如一日地在纽卡斯尔城做爱交欢,帮雷格尔应付着七七八八的杂鱼细作,维利克主人何时过问过你一件事?我们只在乎做出足够优秀的‘奇迹’,比如现在的他———还有,她。”
艾默拉的手指向了二女的方向,但曲婉莘知道那不是在强调自己,瞠目结舌的少女偏过头,看向了身旁一度成为自己押送官的圣职者,完全想不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什么意思。而在她身边沉默的瑞碧安,只是身体轻轻地哆嗦了两下,变在一口深呼吸中冷静如初。
“你居然还记得我。”
“我和维利克主人不同,他对废弃的实验品从不在意,而我,总会牢牢记住那些在实验过程中留下深刻印象的家伙。”艾默拉自山丘山飘然而下,漫不经心地落在两人十几米外的泥泞地上。她的身体依旧被浓烈死寂的黑气牢牢包裹,而她一路坠下的黯淡尘烟则一团团地撕裂,分布在她四周,随即缓缓站起身子化作一道道人形或兽类的黑影。“南美洲的实验场不算是个好地方,真亏得你能徒步从那大片的荒原回到文明中来。”
“人类实验体W439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