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No.35 敌手?队友?(1/2)
数日前的荒原。
“那是银华步!唉?婉莘是怎么……”
瑞碧安那飒爽英气的作战身姿就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曲婉莘的心房,脱口而出的少女既惊讶她那鬼影迷踪般的战斗技巧,又惊骇自己是如何知道这招式的名字和原理。当然,后面为帮助修女在战后恢复身体,匆忙交欢的曲婉莘便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并因下意识地道出了招式名险些被掐断喉咙。
“齁齁齁……呃齁呃……齁齁齁……”
就在少女差点一口气没喘回来时,恰到好处的触手壶从另一头滚落到了瑞碧安脚边,惊扰她的同时也间接地救了可怜的小魅魔一命。匆匆应付着修女的话,终于逐渐恢复过来的曲婉莘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她们再次上路后,那一声声听得她心烦意乱的齁叫才令其恍然大悟。
齁齁齁……呃齁呃……
齁齁齁……呃齁呃……
O……K……O……K……
雪莉这家伙!!!
当即就想把触手壶砸烂的曲婉莘发出了一声尖叫,甚至还引来了瑞碧安疑惑的瞪视。赶紧陪笑糊弄过去的少女生着闷气,又侧耳旁听了好一阵,发现那个闷在壶中的金发魔女的确是用同一种频率的淫叫声在跟自己传信表示无碍———要不是在悉尼城郊见过一次她偷用手指发出的莫斯密码,曲婉莘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层上去。
她是在跟我表示呆在里面很舒服么!?
她明明知道我现在断了尾巴和翅膀,欲火焚身得要命!
天底下居然有无耻到这种程度的混蛋!
曲婉莘费了好大功夫才忍耐住了即刻收拾雪莉的冲动,考虑到对方也算看准时机救了自己没被掐死,再加上对这触手衣幻化的透明壶充满了不确定性,以及眼前的修女还是敌人等等因素,她没有暴露雪莉的事。然而即便如此,少女也觉得这个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同族魔女真是有够令人头疼的了,就算她有自己的考量,也不用刻意叫得那么酣畅淋漓来让自己眼馋吧!?
接下来便是一路恼火又折磨的忍耐坚持,曲婉莘忍气吞声地无视着雪莉的叫声,继续以热情又充满亲和力的姿态跟瑞碧安搭话,同时还得竭力克服着周身难耐的淫靡之欲。直到森林露宿的深夜,试探性地和修女交心成功后,看着她铺好床睡了下去,曲婉莘才终于找到了和雪莉交流的机会———现学现用,她索性同样捂住小腹,也用喘息声组成简单的词句照着雪莉的方式聊了起来。
(说吧。什么意思?)
(呵……不叫真切些,她发现不对了呢?)
(姐姐不会是那样的人!她应该也不知道这触手衣的路数。)
(知人知面不知心。瞧,你不一样在她面前笑得真挚,其实也留了一手么?)
“你!”
“要是睡不着,你起码也安静地闭上嘴,别总是打搅他人休息。”
因为激动而叫出来的曲婉莘吓得浑身一哆嗦,就连被捂住的小腹都是紧张地一阵颤抖小小地泄身了一次。她赶紧含糊地给被吵醒的瑞碧安道了歉,又忍耐不少时间,才跟那个仿佛是乐在其中的可恶魔女继续用呜声对话道:(你究竟想怎样?)
(什么怎么样?自然是帮你想办法干掉她了。)
(不行!姐姐不是坏人,她……)
(你以为你是来野炊的么!你是俘虏,更是通缉犯!)
(那你又在干什么?不管不顾地在这儿享受触手按摩浴?)
(你当我想么?除了你这魅魔外,谁能摆脱得了成熟壶豸群的闷缚?姑奶奶脑子都快给插烧掉了!)
“……”虽然曲婉莘一点儿也不觉得雪莉像是要给玩傻了的模样,但想到之前打斗时她被触手缠身那副惊恐的表情,少女一时又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乖张的家伙。
(自称是魔族的公主,不该是万物之上么?怎么还会怕这么一个触手壶呢?)
(跟你一两句话说不明白!总之赶紧想办法多吃些那家伙的性液,等你魔力恢复了就用这壶口自慰,把我救出来。)
(……就算是傻子也不会听你这离谱到夸张的忽悠话,雪莉小姐。)
(只有魅魔的性器官跟性液可以抑制壶豸繁衍进化!你这白痴能不能多掌握些格赫罗斯一族的常识!)
雪莉的淫叫声也跟着发颤急促起来,倒是能从里面听出几分强行坚持的无力感。曲婉莘愣在原地举棋不定,心中直犯嘀咕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虽然雪莉总是跟她开一些不好笑的玩笑,但这一路她的确也帮了自己好几次。而相对正经和真挚的瑞碧安,尽管交流起来没发现什么毛病,但就和雪莉说的那样,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身体里有壶豸的寄生群落!你清醒点儿曲婉莘!她到底是不是和你交流的那个人都说不准!)
(……这个寄生魔物,真有这么厉害么?)
(是不是我要表现得跟头被干坏的母猪一样了你才肯信我!她很有可能是极其稀有的壶豸再进化体,她本身就是个异变的魔物!我这么说你能听懂么!)
(这……壶豸到底是什么?)
(嘶……这解释起来会没完没了的!你听我的,想方设法吸她的性液恢复元气就对了!)
难怪雪莉只敢用发春声的频率节奏来模拟莫斯密码传递消息……如果瑞碧安姐姐真的本身就是魔物,那么这些从她小腹爬出来的触手根本就是潜伏的眼线,她们完全无法通过正常方式交流信息。
但真是如此吗?
犹豫不决的曲婉莘熬了一夜也没能想出个确切答案,只能先应付雪莉答应下来,同时让她也安静些,专注忍受那些触手的侵犯。接下来的路上,扎木筏划船逆行,路上种种对话和找理由的交欢,虽然也有听从雪莉建议的成分,但曲婉莘却做得浑身不自在。瑞碧安那副正经又诚恳的交流方式除了令她觉得惭愧外,又感到了几丝不协调的违和,除了那两次修女失控时的红眼外,她还在下意识地规避和那触手衣相关的一切问题。
可是瑞碧安从一开始就对这衣服展露出了迷茫的模样,俨然就是不知道它同样是魔物的事……到底是她真的不知道,还是如雪莉说的那样,全是装出来的正直和伪善?
实际上,曲婉莘有考虑到一个更敏感的问题:瑞碧安那把银剑看上去能够轻松对付一切魔物,却从未见她对这件触手衣做什么。而当她们进入森林算是互相“敞开心扉”后,那衣服又干脆地缩进了修女的娇嫩内,只留一个分化出来的透明壶尚在外面,而针对这壶,少女也旁侧敲击了不止一次希望对方能把它破坏掉救雪莉出来,但也均被瑞碧安搪塞了过去。
一边是真挚相待却总感觉有哪里解释不通的强大修女,一边是打出哥哥嫂嫂派来人身份,摆正立场救自己却同样道不明己的同族魔女。偏偏要在她们之间理出个清晰逻辑的这种时候,自己又被断了尾巴和翅膀,情欲缠身完全没法集中精神思考。
曲婉莘觉得她的脑子才是真正快被烧糊了的那一个。
用诚恳的态度和瑞碧安继续交流,并努力分出一点儿早就不够用的脑子去揣摩这些复杂的逻辑,直到靠近了那座难民营,少女也没能下好决心。然而,异变的大幽灵和突兀出现的执刑者却让情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尤其是在她道出了修女的另一个诡异的名称后。
“实验体……W4396号?”
愣愣重复艾默拉言语的曲婉莘还没回过神,身体就被猛地朝侧边一拽闪开了突袭而至的枪击,瑞碧安抓着少女飞快窜到临近的土岩,期间甚至还用剑背挡住了好几发射向她们的死寂子弹。修女甩掉银剑上的灰尘,急促又宽慰地在小魅魔的肩上拍按两下,便仰头冲着岩石外枪声的方向大喝道:“除了继续让这些本该安息的灵魂再生孽缘,你就不会自己真刀真枪地上来战一番么!懦弱卑劣!”
“不错,你的动作和反应依旧如我们初见的那次一样灵敏。随我一道回悉尼吧,带上那只小魅魔,你将成为维利克老板麾下的又一名执刑者,瓦尔里德九成的资源都将向你敞开大门。”艾默拉的声音仿佛通过了扩音器一般响亮而清晰,伴随着呼啸的扫射显得刺耳又尖锐。大片的碎石被子弹打散击碎,凌冽的枪火溅起了浓厚的尘埃,很快就将掩体击打得摇摇欲坠。但就在那岩石崩塌的瞬间,银色的闪光自烟雾中骤然而起,如山涧风拂的落叶般无声地从枪林弹雨中飘过,星点缤纷,渺若动弦,顷刻之间就从好几道鬼影士兵的身前抹光而过,当即就令它们止住了动作,消烟于无形。
“咔擦”一声响,飞旋的银剑被艾默拉挥动她那件宽大的斗篷拦截止住了势头,却又立刻化作漫雾的点光迅速消失。一跃而起的瑞碧安双腿点地,又使出了她在先前面对亡灵时走出的鬼魅步法,手臂前挥兀地重新将银剑唤出,趁着刹那间的空挡直向悬浮的女人飞身刺来。但下一瞬,女执刑者的身躯就遁于黑雾浮现在了山丘顶端,取而代之的则又是一团团裂变分化的黑影将冲锋的修女四面围住,眨眼便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至少看起来是如此。
面色阴沉的瑞碧安弓身伏地,偏头将四周的鬼影粗略一扫就挥剑迎击起来。银剑闪烁之处,雾消影散,如刀掠轻纱;身姿飒爽,柔皙利断,似飞禽掠食。成片的黑影看起来将独身一人的修女围堵截杀,却只是单方面地被她如砍瓜切菜那样一个个削斩尽灭,根本就讨不到半点儿便宜。
“两年前,我在南美洲的执行任务时,碰巧撞见了这家丧心病狂的医药公司秘密建立的实验站。”
“也就是这个女人率众将我袭击制服后,把我也投入那些器皿中进行了不堪回首的残酷实验。”
“他们以为我扛不住那险恶的梦魇命丧当场,就把我丢弃在了荒原的魔物巢穴中,可主不愿收我去天息之乡,令我又在那遍是魔物的城市废墟里活了过来。”
“我斩除了那里所有的魔物,并开始调查整个瓦尔里德集团,又发现了他们在南美洲还留下了不止一处的罪恶。”
“于是两年以来,我一直奔波在那片大陆,找寻所有能找到的荒原流民,尽自己的努力去救济帮助他们———自己找地方藏好,但是别想偷偷溜去哪里,胜了她之后,我再回来和你慢慢详谈。”
碎岩堆下,喃喃自语的曲婉莘又把瑞碧安冲出去之前的几句话念叨了一遍,心中的震撼又加大了几分。看着修女在鬼影层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她实在难以想象使用这样心念合一招数的人会藏有别的诡计。
所以瑞碧安姐姐的那几次失控也和瓦尔里德的实验有关吗?还有那件寄生触手衣……都是因为那时的后遗症么?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崩坏得比最下贱的畜奴都还有淫靡了,她……就这么忍受了两年?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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