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No.22 孽淫实验场(下)(2/2)
“夹着的……唉唉!!!!!?芸姐姐……啊呜呜呜!~别,别取笑婉莘了……婉莘明明……明明很认真地在,在回答问题呀……啊嗯……”
极度害臊的女孩羞得连声掩面娇叫,倒把调侃她的姐姐乐开了花。女人索性扳着妹妹的身体将其在水中翻了个身,依旧托着她的胸脯浮水而卧,只是将那沾满水渍的小翘臀带上了水面,令自己那根坚挺的游龙穿过她的双腿昂扬站立,同时把住了稚嫩的小下巴轻轻凑到了自己的脑袋前。女孩片折腾,余光看到了自己双腿夹住的雄伟硬物,立刻羞涩地扭头不敢再瞅,却又立刻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对自己从来都百般疼爱的姐姐正脸。温柔的呼吸声仿佛最情趣的喷雾,令女孩软软的双手无处可放,又似乎觉得就这么搭在姐姐垫子般的傲乳上也很是不妥,只得用力后弯胳膊,将手臂完全背靠在自己的后腰间以免更多亲密接触。
然而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胸脯跟腰腹上,细腻的肌肤甚至可以感受到肉棒凸起的血管。
光是这样用腿接触着,女孩就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再随机抽查莘妹一个问题吧:当你碰见需要人工呼吸的场合时,具体动作是怎样的呢?”
坏坏的笑声又传了过来,女孩一双眼睛泛着羞惭又忍耐的泪光,乖乖抽回了背着的双手。颤抖的手指慢慢向上,轻轻拖住了自己姐姐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对方的鼻子,女孩哆嗦着嘴唇,奶声奶气地涨红着脸轻声道:“清理完……呜,口鼻……异物……就,就这样,有节奏地……呃啊……”
“人工呼吸可没让莘妹把腿夹的这么紧哦。”
“夹……呜哇哇……芸姐姐……你又、又在取笑婉莘……讨厌……讨厌嗯呜呜呜!!!~~~”
温热的红唇骤然堵住了女孩的口鼻,一大一小的脑袋如热恋的情侣那样紧紧相依。女人抱住了这个比她小上许多的妹妹,强势的舌头撬开了娇软的小嘴,激吻的同时腰腹也收缩肌肉,摩擦着大腿开始加速慰藉。女孩懵晕地呜声呻吟着,小手在女人的后背无助凌乱地拍打着,被这疾风骤雨般的素股欢愉刺激得再也忍受不了克制的欲望。哗啦啦的浴缸装满了红杏出墙的春色,久不想见的家人用不常见的方式诉说着她们血浓于水的亲情。女孩在姐姐的怀中肆意吮吸着她舌尖上的香涎,亲昵无比地磨蹭着两团柔软的美乳,而女人也深情地回应着妹妹的渴求,挺动的蘑菇头完美地避开了含羞欲滴的阴唇口,卖力地一下下用硕大的肉壁在她颤抖的腿根间火热地研磨。
“唔呜呜……芸姐姐……好大呀……好舒服……婉莘……婉莘好舒服嗯啊啊啊……”
“唔~莘妹~这大半年苦了你了……这么小,就努力地在家忍受寂寞跟欲望……”
“没有哦……啊嗯~啊嗯……婉莘不苦……嗯啊……和姐姐哥哥……呜嗯,还有爸爸妈妈……教母大人……嗯啊~呃啊……和大家比起来……婉莘一点……呜呜……一点都不苦……”
“———是时候让你~知道咱们家更多的秘密了~莘妹……唔……莘妹!~”
如沸腾的火山走向终焉的临界,又似艰苦的掘井终于挖通了涌泉的甘露。呢喃交欢的对话很快就达到了欢愉的极限,女孩率先坚持不住,呜叫喘息地一阵猛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液粘稠了整片大腿间的水域,扑哧一声扑倒在姐姐的怀中。同样粗声喘气的女人猛地抬起自己夯实的分身,趁着妹妹俏嘴大开时将几乎赶上她小半个脑袋大小的蘑菇头送到了面前,温柔又迅速地堵住了她的嘴。
“莘妹,接好咯———”
咕叽!~咕叽!~
……
“呃呜呜呜??!!”
蛇尾体内,原本已经又一次昏死过去的少女猛然惊醒。无数乳白的触手依旧在蚕食玩弄着她全身的敏感点,继续用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速度飞快连续抽插着她已经红肿的蜜口花核,使得刚找回一点神智的曲婉莘马上就崩坏地呻吟起来。好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活力,原本已经有些机械蠕动的白须触手们立刻就重新焕发出要命的生机,挤满在娇嫩菊花和口鼻中的肉根再度变成了高频震棒,肆虐地搜刮着少女每一滴新产生的分泌物,大有不将她玩弄至死不罢休的意味。
“啊呜呜呜!!!~~~噢噢……呃呜!~呃呜!~噢噢噢呜呜呜!!!~~~”
窒息的快感依旧压得曲婉莘喘不过气来,混沌的触手地狱也无时无刻不在剥夺她的意志。刚泄完身的少女都还没潮吹完,就又被蜂拥的触手干得连翻白眼,不到一会儿功夫就续接上了绝顶的迸发,周身都是她乱七八糟的分泌液,仿佛已经变成了一块被不断挤压的海绵,就连那头修长的黑发也被一圈圈地肉须缠住不断磨合。如果此刻曲婉莘还有视力,就会看到那些小肉须的头部并非光整的洗盘口,还隐隐烙印着一张张人脸型的花纹,就好像它们每一节根须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样。
绝望的气息挥之不去,毫无生机的处境交给谁来看都是十死无生的困局。
然而崩坏的曲婉莘却吊起了最后一分意外而来的理智。那丝看似飘渺的一线思绪,却像最坚毅的钢铁之绳,牢牢地抓住了她仅剩的一口气,令她在这般煎熬的受难中晃尔回过了神来。
那是这段零星回忆中的,姐姐曲婉芸那初次爱抚带来的至甜芬芳。
真……香啊……
就好像……现在就在嘴边一样……
……
“真香啊……芸姐姐的精水,呜呜……居然这么好吃!”
书房内,重新换上了一身干净连衣裙的女孩捧着一块乳白色的大蛋糕,满脸幸福地咀嚼着。女人怜爱地坐在自己妹妹身边,揉着她的脑袋安静地看着她享受这非比寻常的糕点,而在旁边则是那个她一开始带回来,现在已经空空如也的精美包装盒。
“芸姐姐居然用浸了姐姐精液的奶油特别定做了蛋糕……唔呜,可是婉莘刚刚怎么没闻到呀……”
“噗嗤,莘妹你这是承认自己沉迷这东西了?怎么说得跟小狗一样鼻子灵啊?”
女孩的脸蛋顿时又泛起了一阵俏红,神色纠结地马上转身捂脸:“芸姐姐别又调侃婉莘呀!!~呜呜……刚刚在浴缸,婉莘把姐姐的……喝光了呜呜呜……虽然真的好好喝,真的好好喝……婉莘为什么会是魅魔……为什么会这样……”
“慢点儿吃别噎着了,这里没人跟你抢———”女人掩嘴乐呵呵地说着,拿起梳子开始为女孩轻柔地梳起头来。窗外的灯火终于逐一熄灭,夜已入深,只有少数狂欢的夜猫子还在不远的闹市区吹着口哨四处闲逛。“身份的异禀并不等于自暴自弃或是低人一等,而是能力的证明跟责任的考验。在未来重铸世界秩序的路上,莘妹注定会成为我们当中独一无二的佼佼者。毕竟你可是人类史上第一个,既能驾驭繁殖欲望又能慰藉亡魂心灵的神嗣啊。”
女孩懵懂地抬起头,不怎么明白姐姐的话:“唉?芸姐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唔,解释起来就有点儿说来话长了,还是让你实际感受一下吧。”女人说完,变戏法似的在妹妹面前打了个响指,突兀地,一件黑气森森的宽大斗篷带着凌冽的寒风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房间中。几乎瞬间就闻到了一阵腐败气息的女孩不由得吓到身子一缩,顿时抱住了姐姐的胳膊,却只见那悬空漂浮的斗篷逸散的寒气全都避开了她们两人,更像是玄幻小说中护主的法器那般缠绕盘旋。“咱们父亲是人类史发展至现代,最新的一位拥有管理亡者权限的神嗣,通俗讲就是神话中所谓的死神。作为他的直系子女,我们同样分得了部分操控亡魂的能力,这件‘狱灵斗篷’就是姐姐具象化的东西:它能将世间万物的死魂吸收储存,再重塑成我理解范围之内的任何活物,并重获他们生前的能力。”
一下子听了这么多话,女孩明显地彻底懵住了。虽然在这个时代,神嗣的概念早已经被公之于众,稀有罕见的超能力者几乎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物,但她却从未想象过自己的父亲也是一名神嗣,更是神话故事中通常被描绘得阴森骇人的死神。
“芸姐姐……所以芸姐姐,你的斗篷不光可以变人,还能变狮子老虎,甚至是以前的那些庞大的……魔物吗?”
“当然,只要他们是我见过的,可以被我理解的生命———同时不光是原始之物:如果我想做一名特种士兵的亡灵,在熟悉他配置的具体装备后,甚至还能将他的枪械手雷乃至随身的工具弹药全都以灵体的形势复制出来。当然咯,这些武器就不仅仅是寻常的热兵器这么简单啦,能造成的破坏力只高不低。”女人自豪地说着,挥手消散了斗篷,又轻捏了几下目瞪口呆的妹妹的脸颊。“婉如姐的‘腐灵肢足’,默笙哥的‘魍灵甲胄’,还有父亲的‘统御王冠’,以后有机会的话,他们会跟莘妹一一展现,这些都是我们同为死神具现的力量。我们有的,莘妹在未来也都会有,待你成长到足够承受这份力量的时候。”
普通人面对这些难以接受的信息,也许大都会觉得茫然困惑。但女孩好像并没有任何迷茫的感觉,虽然意外是肯定的,但她却觉得姐姐说的一系列名词都是理所当然的。
如同那本就是她具备的东西一样。
“妈妈是魅魔,婉莘会这么……懂得欢愉之事就能理解了。可爸爸……婉莘从来没有自己是什么死神的感觉,甚至一点迹象都没有……”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父亲当年只说莘妹的身体还不具备承受亡者死气的强度,所以将你所有跟死神之力有关的一切感知悉数封印起来了。”说到这里,女人也略显无奈地耸了耸肩,将女孩嘴角的奶油擦干净,又抱起她去洗漱准备休息。“父亲还说,等莘妹成年后,哪天跟小黑亲密接触一下,就能找回你作为死神的证明了———”
“唉?小……小黑?”
看着迷惑不解的女孩,她的姐姐似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捂着嘴突然又偷笑了起来:“对了,莘妹是不知道小黑这个存在的。以后可别在它面前这么称呼它哦,这家伙脾气可不小,非觉得这种阿猫阿狗型的称呼太损形象了,以至于经常闹脾气呢———”
“芸姐姐,你都把婉莘说糊涂了。小黑……呃,小黑先生?它到底是什么呀?”
女人歪着头思索了片刻,突然打着哑谜笑道:“莘妹最近在家里,看过多少神话故事了?”
“嗯……看过不少,姐姐是想让婉莘说说神话故事里面的那些,死神?”
“嘿嘿,冰雪聪明的芸妹~哈迪斯的手下有名为刻尔泊洛斯的多头冥犬;阿努比斯则有着吞噬罪魂的鳄头狮身兽阿米特;就连咱们名字来源的中国,传说引渡亡魂的太乙救苦天尊,也有一只被当坐骑的九头狮子……你明白什么了吗,莘妹?”
女孩恍然大悟地点头,欢喜地回答道:“所以,小黑也就是爸爸的……呃,宠物?坐骑?总之是一只陪伴死神的大神兽吧!?但是……为什么要婉莘跟神兽先生亲密接触呢?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噗……这就不是姐姐能知道的事儿咯。莘妹这么聪明,以后有机会单独问父亲吧,实在不行就用魅魔的本能试着魅惑一下,说不定就把父亲的话套出来了呢。”
“什么呀!?婉莘怎么可能会去蛊惑爸爸!芸姐姐你又开这种一点儿不靠谱的玩笑!”
“哈哈哈,好好,姐姐错了~姐姐跟莘妹道歉……洗完手后就和姐姐一起睡觉吧,今天也告诉了你足够多的东西了,明天可要用你的小脑瓜好好把这些信息消化掉哦~”
……
“芸姐姐……晚安……”
含糊地发出了跟回忆的碎片相通的呢喃,蛇腹中的曲婉莘猛地睁开了眼睛。涌泉的记忆在她的脑海中来回流窜,好似给了她重获新生般的活力跟勇气,姐姐那一宿温馨又难忘的春宵同枕仿佛就在昨天,令她原本一团空白的内心又有了目标和色彩。尽管还有诸多尚不明晰的东西,但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和家庭,有这些……就已经够了。
我是死神亚格斯的女儿……
我也是……必须承受安抚亡魂责任的,死神后裔……
这里,这座空间……
也是……我的……家!
“嘶!!!~嘶嘶嘶嘶!!!~~嘶嘶!!!!~”
尖锐的嘶鸣声一层又一层地响彻起来,骤然浮现的幽冥绿光带着足以驱散一切死寂的温暖,令那些盘旋交织的人脸肉须全都尖叫着不断缩回蛇壁,不甘地回避着就在眼前的倩影。曲婉莘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却是那盏古朴神秘的引魂灯笼,正紧紧贴在她的怀中平静闪烁着,就像是从她身体内刚被拿出来了一样。
自从那次在街道被这灯笼救活后,它就彻底从黑人威尔手中消失了。少女也问过那些黑人有关灯笼的下落,但他们也都给了她不知去向这样的答案。
原来它一直都陪伴着自己,作为……这片亡域之主的证明。
满是粘液的曲婉莘缓缓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灯笼上的提勾。
刹那间,原本紧密的蛇壁消失不见,浓烈的黑气重新凝结成了那片混沌无边的暗影空间。一尘不染的少女攥着一整团熊熊燃烧的绿色鬼火身在其中,和那日被枪杀了一样,灯光照射出了条指引般的道路,而就在道路的尽头则是一片看不清的闪光。
之前那混沌的凶兽仿佛只是一场不存在的噩梦。
深呼吸了几下,凝视着手中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炽热的火焰,曲婉莘朝着眼前的闪光慢慢走去。随着她一步步靠近那现实的临界点,蓬勃的鬼火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幽绿的火焰被从中间拉长,形成了超过她身高的棍状。棍棒的一端弯曲拐弯,勾出了一个巨大的弧度,又逐渐凝结冷却,形成一弯寒光四溢的巨大刀锋,而另一端则向两侧小小地延申,冷却烙印出了好几条精细的花柄纹路。
“映灵……鬼镰。”
少女不自觉地轻声言语,愣愣地伸手抚摸着那比她身体还大一倍的燃烧镰柄跟锐利的镰刃。
这就是她具现的,死神之力的道具?
直到这时,指引的道路也走到了尽头。还未从这把武器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曲婉莘就站在那团闪烁的光芒前,被那另一头终于看清了的景象又给震住了:门庭若市的人群围成了圈,神色亢奋地冲着自己的方向指指点点。他们身后是极尽繁华的大都市,他们身前则是那名自称艾默拉的金发女人。
“那侧的现实世界……外面是……悉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