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No.22 孽淫实验场(下)(1/2)
灯火通明的东京大城市,日益繁华的商业街人头攒动,即使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也热闹依旧。
“唔……哈欠……”豪华的大别墅内,扎着一对可爱马尾辫的女孩伸了个懒腰,合上了手里快有她大半个身子大小的厚实书本。她扭头看着窗外喧嚣的闹市区,神色羡慕地双手扒在窗上憧憬地张望起来:最近大半年,她的家人几乎都忙于奔波,游走在需要他们的场合,连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哥哥嫂嫂也久不归家。作为家族唯一的幼童,女孩被要求乖乖待在这座空荡荡的别墅里修身养性,同时学习非常多的,完全不属于她这个年龄应该接触的知识。别说是和她同龄的小孩,就是踏入社会的成年人,也一定都赶不上她定期需要应付的各项理论知识测试,按照她父亲的说法———这个世界已经疯了,而要将恶瘤般的疯狂扭转回来是他的责任,更是作为新生代的她必须面对的义务。
当然,她很听父亲的话,也难以想象这个不到7岁的女孩是如何成熟地坚持到现在的。
但今天她着实看书看得有些太累了,累到连身体都在不知不觉中出了一层细密的异香汗渍。
“呜……又来了……”
酥声呢喃的女孩抖抖身上干净的轻纱睡衣,不由自主地张开大腿侧躺在了窗沿边。稚嫩的身体粉腻而玲珑,却已经开始散发出惊艳的妩媚气息,在汗渍的点缀下变得红扑可爱。女孩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已不由自主地微微闭上,光滑的小手在不知不觉中并拢了食指跟中指,慢慢撬开自己红得透亮晶莹的小唇,探入嘴中夹住了她灵动的舌头。耸成团的香肩犹豫地颤抖着,另一条小胳膊却是探向了挂着汗液发颤的小腹,印着卡通图案的洁白内裤被莫名印出了一团透明的闪亮,随着手指逐渐探近,女孩的整双大腿都开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她蹙眉反复摇晃着脑袋,似是在做某种难以忍受的挣扎,最后终于是发狠地一仰头磕向了墙壁,拨开手臂趴软在地气喘吁吁。
“不行……爸爸说过不能……咕呜……一定要克制……克……”
女孩身体的成长规律和其他孩子完全不一样,甚至她自己都能很早地意识到了这点。从小她就懂得男女之事,无师自通的熟悉每一种欢愉的姿势,自幼便垂涎生活中特征突出的异性,甚至对那个伟岸崇拜的父亲,她亲昵更多的原因也是因为他和自己母亲交欢时,那根雄壮到令她朝思慕想的肉棒。
(像一个正常的女孩子那样长大,不要向他们展露出半点你内心的渴望。)
女孩一直不明白父亲这样教导自己的理由,但小小的她乖巧地将这句话谨记在心。一次又一次的夜晚,父母在 隔壁翻云覆雨的欢愉之声无法掩盖,她就在自己的小床上努力咬破一根根手指转移注意。每当她的长辈最信赖的挚友登门拜访,冲着她更像是考验一般故意挑逗时,女孩都绞着自己的舌头竭力并腿,以贵族的方式正言拒绝。
她渴望着夯实的雄壮纳入自己小小的身躯,却一次次看着它们从自己身边悄然溜走;她幻想着那闻起来飘香四溢的阳精品尝起来的绝美滋味,却只能眼巴巴地无数次吞下疯狂分泌的唾液。
寻常孩子饿了,会乖乖地坐在桌前享受热腾的饭菜,但她却再怎么用喷香食物撑胀自己的肚子也无济于事。
寻常孩子累了,会安静地躺在床上享受入梦的宁静,但能让疲惫的她缓解下来的摇篮曲却只有抽插的肉棒。
要经历怎样的忍耐才能让一只懵懂的魅魔忍受天生对性欢的迷恋?心酸疾苦大概只有女孩自己才能明白。
“呜……啊啊……”
细腻的手指已经挂满了口中分泌的唾液,闭眼喘息的女孩想象着自己现在叼含着的就是某个男人温柔挺入的雄壮,游离的香舌灵活急促地没过干净的指甲,细细品味感受着手指上的寸寸软肉。姣好的肌肤令她的手指柔嫩胜雪,舌尖上因为情趣欲火传来的反馈更是令她欲罢不能。女孩睁开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眼睛,垫着软软的脚丫慢慢撑起了自己的腰腹偷瞄过去:粘滑的光亮已经爬满了小半条内裤,在那半透明的洁白下,含苞欲放的小豆芽调皮地探着脑袋摩擦着轻滑的裤布,似乎在渴求着得到更多的爱抚。两片稚嫩的阴唇相互挤压着,从未被异性开垦的天然幼田流淌着不满的甘甜,就像是在抗议她在违背自己的本性。
“呜呜……婉莘真是太下贱了……小孩子在这个年龄根本不会……呃呜……”
“哪会有人……累了不是想休息……呜呜而……而是想做爱呀……”
羞愧地骂着自己不知廉耻,女孩又用脑袋咚咚地连撞了好几下自己靠着的墙壁,直到她已经感觉到头晕目眩才停了下。但这头疼的劲儿还没过去,疲倦跟劳累转换而来的欲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甚至连她紧夹的大腿都开始言不由衷地哆嗦夹磨起来。女孩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着滚,努力想把脑中那些污秽淫荡的想法全都赶走,却只是杯水车薪,乃至煽风点火。她的手又在无意之中滑向了内裤,嗷嗷待哺的粉色蜜口瞬间就像吸盘那样绞住了探来的手指,如同吸食面条那样将它们咕叽几声便吞入了腔肉深处。
“咕呃呃……哈呃呃……好舒……呜呜不行婉莘!你、你怎么可以……呜呃呃……”
女孩扬着另一条空出来的手臂,挣扎着想要扇自己的耳光,但另一头已经被小腹牢牢吸附的手指却像被他人控制住了一样突然狠戳了两下紧紧包裹它们的嫩蜜腔肉。她咿呀地娇叫两声,悬在空中的手软弱无力地耸搭下来,瘫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不断地抽搐哆嗦。额间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被挤压的马尾辫,嘴角的口水已经沿着下巴滴过了整个脖颈到达了胳膊,觉得自己周身都像着火了一样难耐痛苦的女孩不断用小巧的脚掌抠搭着地板,扭动的腰身慢慢磨蹭到了墙沿边,昏昏霍霍地带着一片溢流的黏糊夹住了墙壁的棱角。
“好想要肉棒……呜呜……好痒……真的……好难受啊啊……”
颤抖的身体逐渐蜷缩,深入蜜穴的小手开始加速,女孩扶着墙沿,柔软的墙纸在她眼中似乎都变成了朝思暮想的雄性肌肉,不断地被她用还未发育的胸脯来回磨蹭着。抵住棱角的双腿将腰腹托起,拇指勾着阴唇上的小豆芽反复搓揉,三根手指早已完全没入了渴求耕犁的蜜穴,朝着不同方向跟角度刺激着内腔的敏感点。醉迷地享受着下身接踵而至的快感,不断挖掘着涓流不息的甘露淫泉,女孩的大脑愈发不能思考他事,全身心地陷入了对糜烂欢事的无尽渴望中。
“呃呜呜……哈噫~哈噫……”
“好舒服……呜呜好舒服呀……”
“对不起……呜呜爸爸……啊嗯~呜嗯……”
一边口齿不清满脸羞愧地冲着空气道歉忏悔,一边却摇曳着胳膊蹭着墙壁飞快地抖手挪腿,空荡的书房塞满了稚嫩的呻吟,以及淫水在肉缝间摩擦飞溅的咕叽声响。坚持了好几分钟后,终于到达极限的女孩咬住了自己捏成拳的小手,尖叫着抵住墙沿踮脚剧烈地痉挛起来,不属于她这个年龄该有的甜蜜浪花一股脑地冲破禁断的蜜口,噗呲噗呲地在墙上浇灌出了一大滩羞涩的黏潮。女孩在懊悔的呜咽中瘫软下了身子,尽管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但这恬不知耻的模样还是令她难受得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看着这面邋遢了的墙角,摇摇晃晃站起来的女孩多么希望自己现在能直接闭眼睡过去,等第二天重新睁眼时,满身的欲火就会适当地得到冷却,就可以不用忍受现在这样饥渴难耐的煎熬了。
“肉棒……好想要大人们的肉棒……呜~呃呜……”
黑亮的瞳孔似乎泛起了两枚闪烁的粉色桃心,踉跄的女孩扶着墙壁,一步一跌到地推开了书房的大门,流淌着余韵未消的浓密,朝着自己父母的卧室蹒跚走去。虽然爸爸妈妈许久不曾回家,但她非常清楚那里还保留着许多证明他们相爱的成人道具,寻常人或许根本察觉不了,但对精液的敏感胜过最优秀猎犬的女孩却被那隐隐残留的香艳气息勾引得近乎于毒瘾发作的瘾君子。
找出那些小玩具,哪怕只是放在嘴边嗅一嗅……
找出来~找出来~找出来找出来找出来找出来~
“呜呜……爸爸的味道……呃呜……不要……不能再这么……呃呜呜……”
女孩非常后悔今天的书看得太过用功,以至于筋疲力尽的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克服一直压抑的欲火。娇小的身躯咯噔一下摔倒在地,然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再砸着嘴流着根本停不下来的口水一点点往卧室挪动,晕乎乎的脑袋已经驾驭不了本能的动作。女孩就这样终于抓到了卧室的门把手,用力一拧,几乎是将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那在她心中绝对不能违背的禁忌之地上。
“咔擦~”
……
“呜呜呜!!!~~~呃呜!!~~哈呜!!~~咕呃呃呃!!!~~~”
黑暗死寂的亡域空间,巨大凶兽的蛇尾内部,被吞入蟒腹中的曲婉莘双目失神地哆嗦抽搐着,周身上下已经浸满了她高潮流下的淫液,却依旧无休无止地被紧紧抱住身体的蛇壁蠕动消化着。从外面看,巨兽的白色长尾只是一根活着的蟒蛇,但被吞至深处少女才发现,蛇腔中部的体内全是盘根错节的白色触手,似乎每条都是一只更小的,具有自我意识的白蛇。现在,粘滑的蛇壁完全变成了曲婉莘不能动弹的身体形状,就像给她穿上了一层无法破开的胶衣,十几条白须争先恐后地将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蜜穴撬开到极限,填塞堵满了穴道内部的每一片包含淫水的褶皱,在本就无比敏感的子宫壁前高频率地横冲直撞,搅得少女一点儿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地清醒着意识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剧烈抽插和近乎烧脑的绝顶快意。
“呃呃呃!!~~~哈呜呜……呜呜呃呃呃!!~~~~~~”
唯一可以发泄的嘴巴也被层层翻腾的触手侵入,雪白有形的乳房被勒成了好几节诱人的葫芦,翘突的乳头更是被一条又一条触手尖来回戳磨用力打刮。不只是大腿和腰腹缠满了挤不进穴口的肉须,也不光是腻滑的菊穴都被触手占据的毫无空间,一些更小的软须甚至爬进了少女的鼻腔跟耳朵,将她浑身上下所有能钻的入口全都不留余地的占据个满怀。曲婉莘残留的理智被延绵不绝的快感吞没得一干二净,除了一些在恍惚中不断像放幻灯片一样闪烁出现的记忆片段,她欢愉崩坏的脸上几乎已经快要找不到人智的模样,在一波又一波持续的高潮中,连具有魔族标识的头角和尾巴也开始萎靡缩水,生命的气息在极欢的触手地狱中愈发走向微弱。
“呜呜呜!!!~~~哈呜……噢噢噢呜呜呜呜!!!~~~~~~”
……
“我回来了。莘妹?莘妹———”
玄关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金色长发的高挑女人单手抱着一只包装精美的礼盒,一边脱鞋一边兴冲冲地柔声叫喊着,但直到她换上了拖鞋,空旷的房间也没有女孩的回应。女人心觉奇怪,将礼盒摆在一边后就从大厅上楼准备寻找,却在刚上楼梯口就看到了倒在主卧室门口的娇小身影。
“莘妹!?你怎么了莘妹?你别吓我啊———”
大惊失色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抱住了女孩,焦急地伸出了沾着几簇盘旋黑气的手指就要往她眉心点去。女孩咕噜地砸砸嘴,舒张的小胸脯起伏了好几下,脱力般地幽幽睁开了眼睛:“呜……肉棒……好想要……肉棒……”
“……莘妹,别肉棒了莘妹,你可差点儿吓死我了。”女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接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冲着女孩的脑门轻轻弹了两下。
女孩晕乎地捂着脑袋,终于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顿时来了精神,喜出望外地坐起来扑到了她的怀中:“芸姐姐!!!~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如姐姐呢!?婉莘好想你们呀……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芸姐姐了!~”
“嘿,这小嘴全是口水……你如姐姐还在为学院的专属医疗供给,留在澳洲跟瓦尔里德集团的老板恰当战略合作呢。我回来拿一些重要的书面文件,明天就得赶着回去,所以现在抽空顺路回家看看我们的妹妹有没有乖乖地把家看好咯。”女人亲昵地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又看到了那一地香艳的晶莹。她将妹妹放下来,指着那身沾满粘稠的白纱睡衣,故意拉下脸色问道:“让你好好看书学习,这些都是些什么?小小年纪就学会这些龌龊事儿了?”
女孩好像这才想起来了什么,一下捂着身体扭头看去,一条淫荡的水线沿着书房一路到了卧室门前,显然都是她无意识留下的杰作。惭愧到无以言表的女孩顿时跪坐了下去,捂着脸呜声哭了起来:“芸姐姐……对不起芸姐姐!婉莘……都怪婉莘太淫荡了……呜呜呜……婉莘明明也不想这样……可就是……就是……呜啊啊啊……”
“唉唉唉,别哭别哭……哎哟,姐姐没怪你呀……”女人赶紧将伤心的女孩再度搂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看到小姑娘泪眼婆娑地依旧抽着鼻子扭头自责,她无奈地连叹了好几口气。“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莘妹。没有哪个孩子像你这么听话而且自律,哥哥姐姐们小时候远没有你这么乖巧懂事,你该为自己感到骄傲……父亲他……他这样要求你也有他的苦衷。再坚持一两个月,等咱们的学院正式开学,大家就会经常留在这里啦。到时候,莘妹就可以真正地出门结识更多朋友,像一个正常孩子那样生活了。”
姐姐的安抚总是莫名地令女孩安心,更何况她还提到了出门这样都喜讯。女孩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破涕为笑地揉着眼睛问道:“真的吗!?婉莘……婉莘终于可以出门,可以上学了?!”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呢?”笑着刮了刮小身影的鼻子,女人将她轻手抱了起来,也不顾那身黏糊糊的睡衣弄脏身体,就这样往大浴室走去。“好了好了,瞧瞧我们的莘妹,脏兮兮、羞羞脸。跟姐姐一起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吧。”
“唉?芸、芸姐姐!婉莘自己可以洗,那个,不用……咿呀!~”轻柔的睡衣被瞬间脱下,粘稠的内裤也被轻松地扒掉。女孩害羞地捂着通红的脸蛋转过身,蹲在瓷砖地上不敢去看自己的姐姐,只觉得心在砰砰直跳,好不容易因为见到至亲的喜悦而稍微冷静了些许的躁动立刻卷土重现,令她的身体都开始发抖起来。
当然,若回来的是另一个姐姐,女孩绝不会有这般欲火焚身的羞涩。倒不是说她不喜欢眼前的女人,纯粹是因为跟她呆在一起,和与男性呆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三下五除二地拧开热水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女人嬉笑着站在了自己妹妹的身后:堪称完美的身形勾魂夺魄,一对稍显夸张的乳房傲然挺立。除了这令任何一名模特都羡慕的绝美身材外,女人的双腿间却是挂着根甚至比男性更加雄壮坚挺的夯实阳根,此刻,阳根散发出了蓬勃的活力高高扬起,夸张的尺寸犹如一条抬头的巨龙,能让看到它的大多数男人都自惭形秽,颜面扫地。女人看看大浴室逐渐上升的水流,走进一步扶住了女孩细小的胳膊,巨大的阳根啪嗒一下正好落在了她的脑袋上:“呼~有些日子不见,莘妹真是越来越害羞了呀,连跟姐姐一起洗澡都这么别扭了呢。”
嗅着脑袋上传来的极致芬芳,女孩觉得自己就像挨住一记闷棍那样,差点没直接趴在地上昏厥过去。
“呜咕……芸……姐姐……婉莘……呜呜……请,请别这样……呃啊啊啊……”
“噗~莘妹,莘~妹———”乐得哈哈大笑的女人用力扳过女孩的脑袋,强迫她仰视地看着自己,雄壮的蘑菇头一跳一跳的,就像一把厚重的战锤在狠厉地敲打女孩的心。“莘妹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就对肉棒这么敏感和欲罢不能吗?因为你是一只魅魔~是天性就为欲望跟欢合而生的魅魔。当然你的妈妈也是:自从我们的母亲死后,我们一直想为父亲再找一个能继续陪他共勉前进的伴侣……不过,当知道父亲和一只魔物中的魅魔喜结连理后,我们确实是感到了几分意外跟震惊。”
“呜……魅魔?婉莘……还有妈妈是……是魅魔?”
焚身的欲望被这冲击性的信息褪去了不少,女孩瞪大了眼睛,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姐姐的话。她知道两个姐姐跟一个哥哥都和自己同父异母,也知道他们都经历了魔族乱世的那段煎熬的岁月,甚至还受到过不小的摧残跟迫害,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也是魔族的一份子。
“如姐和笙哥不好说,就我而言吧……一开始接受你妈妈确实花了一番功夫,毕竟当年她还在与人类为敌时,我可在她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娓娓道来的女人搂着妹妹坐到了大浴缸内,烟雾缭绕中,她们的身体紧紧挨靠在一起,即使是言情小说中最亲密的姐妹也不过如此。“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不少,你妈妈为了珍贵的挚友,为了她钟爱的丈夫,和倒戈的魔将欧雷加一起,为人类的胜利作出了最难以磨灭的贡献———最重要的是,她和父亲生下了足以证明这份贡献是值得的结晶:他们生下了你,名为曲婉莘的、我们最可爱聪慧的妹妹。”
最后这句话听完,本就脸颊发烫涨红的女孩更是觉得头晕脑胀。她想往旁边坐些,以便离自己姐姐稍微远点儿可以清醒一下,却无奈被对方的手抱的老紧,根本无法动弹:“芸姐姐!你都快羞死婉莘了……那个,那个……婉莘真的好热……芸姐姐你可不可以……呜呀呀呀!!!!~~~”
“综上所述,父亲要莘妹严守克己,目的之一就是为了锻炼你不被欲望左右自我的能力。因为按照你妈妈的说法,幼年魅魔太早用小腹接收了异性的精液就会再也离不开那个男人,变成他永生永世的性愉玩物。”连声坏笑的女人揉着小姑娘的脑袋,啪嗒啪嗒地将温热的水面拍得噼啪作响。她随即将女孩抱在了腿上,让她的小屁股正好压住自己坚挺的长枪,感到女孩的身体都开始哆嗦个不停。“所以,不用下面尝味道就可以咯!~可怜的莘妹再不开开荤都快憋出病来了,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嘛~”
“芸……姐姐呜呜!!!~~别,别呀呀呀呀!!~……”
紧致的小尻臀夹着长过了她整个小腹的巨龙,即使隔着水也能感受到不一样的灼热温度。女孩口齿不清地挣扎着,摇摇欲坠的意志仿佛就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被完全攻破,发颤的双腿间,女人的分身使坏般地慢慢摩擦着,使她幼嫩的阴唇又泛起了道道晶亮的粘滑,很快就在她们相拥的水中形成了一小簇羞耻的浑浊。
“啊啊……芸姐姐……不要~别……别再诱惑婉莘了呀……呜啊啊……”
“没关系的哦莘妹。你已经努力,不,是已经超额完成了父亲的要求了。现在,放轻松……对~深呼吸,不要这么紧绷绷地~”姐姐的声音好似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令女孩的理智在飞速地消失。她鬼使神差地依言照做,娇躯完全仰躺在了女人火辣柔软的身体上,仿佛受惊的小鹿那样颤抖着,期待着。女人有些得意地按摩着妹妹的太阳穴,一只手则慢慢游离到她急促起伏的胸脯,两根手指一下挑住了还未生长的粉点,轻轻地拿捏搓揉起来。
“虽然还没有发育,但身体的手感就已经和韵味十足的成熟女性一样棒了哦。该说不愧是莘妹吗~”
“呜呀呀!!!~芸姐姐……请别说这么,让婉莘……害臊的话呀呜呜呜……”
“嘻嘻,考考你哦莘妹。在荒野密林中,哪些真菌菇类物种是带毒不能吃的呢?”
“芸姐姐……啊嗯……基本的类别,取决于花纹、大小……呜嗯,颜色、形状……但也有鹅……鹅膏类这样……纯色却带毒的菇类……”
即使敏感的蜜口在被炽热的阳根来回摩擦,浑身的毛孔都因为源源不断的刺激膨胀发汗,声音都软绵无力的女孩依旧断断续续地给予了答复。她的小手为了释放更多的欲火而无助地拍打着水面,内夹的大腿像壁虎那般紧紧缠住女人的腿根,身体似想逃离肉棒的挑逗,却又被自己的腿固定得承受着更大的摩擦力。融合于洗澡水中的那小团粘浊随着肉棒在大腿内侧的反复研磨不断扩散,很快就漫过了她的身体,形成了一片小半尺的污水球团。
“呼唔~不错不错,那现在莘妹夹着的大蘑菇有没有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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