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谭雅:美人鱼 第四章 人鱼蒙难(2/2)
“请转交指挥官亲启。”
“啊,好的。”
副官伊娃上校接过文件,熟练地用左手夹持在怀中,右手端起一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进指挥官的办公室。
“喔,有意思,黄种人跟老毛子居然掐起来了。”指挥官打开文件,翻看着里面的情报,毫不避讳地大声嚷嚷着自己看见的和因此而生的感受与想法。
指挥官的美式口音显得他与司令部里其他人迥然不同,而同样,他是这里面最豪爽,放荡而不羁的人,而那些端坐桌前,一边向红茶中放着方糖,亦或是等着水烧开,一边又认认真真审查着每一份战场报告和前线情报的英国军官们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模样的美国佬居然是他们不得不仰仗的最为优秀的指战员。
“下午好,指挥官,您今天居然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了。”刚刚被推举成为同盟国联军总司令的亚历山大将军面带微笑走了进来,半开玩笑道。
“啊哈,将军,怎么想到来我这里看一看了?”指挥官嘴上应着,却是都不扭头看一眼,仍低头浏览着相关的情报。同时顺手拿起钢笔批注起来。
“你可是我手下最好的军事主官,有新情况的话我自然是要来找你探讨了。”亚历山大将军依旧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您的意思是说,对于这次世界社会主义联盟(WSA)内部爆发的冲突,我们也要有所动作?”
“是啊,最高军事委员会商议后决定,要趁对手内乱时,设法配合法国南部抵抗组织,对那些可能构成威胁的目标逐一打击,同时尽量扩张我们的势力范围。”
亚历山大将军走到挂在墙上的地图前,取过指挥棒点着几个位置:“我们现在面临的最大威胁是被俄国人夺取的四艘战列舰:‘厌战’,‘大胆’,‘声望’和‘沙恩霍斯特’,她们现在就停泊在被共产党夺取的波尔多港,一旦出海则会严重威胁英吉利海峡,现在我们需要设法把她们夺回来。”
“嗯,战列舰,波尔多港…”指挥官随口附和道,他的目光还停留在战报上,似乎没怎么留心听将军说话。
“我们同马赛方面进行了联络,他们会为这次行动提供支援,此外,我们也得到情报称俄国人正在波尔多郊区集结战略级别的辎重部队,我们打算抓住他们主体集结完成而重型装甲部队还未到位的时机发起攻击,一举消灭。”
见指挥官并未搭腔,总司令感觉稍有尴尬,但继续着他的讲解:“南部守军已经组织起了一支装甲突击集群,与此同时,一种新式坦克歼击车正在马赛总部进行最后的评估和测试,很快就会投入战场了,那个‘帕拉丁’将会成为共产党手中的重型装甲部队的克星。”
“恕我直言,将军阁下。”指挥官抬起了头,“你们不会打算再服役一款幻影‘坦克’吧?”他刻意将“TANK”的发音咬的很重,指挥官一直对这种装甲不太行,机动还尚可,一切靠伪装,炮只打坦克的以伏击和防御作战为主的明显是自行反坦克炮的东西还被称为坦克颇有微词。
“呃,指挥官阁下,具体的研究细节不便跟您透露,只需要知道新式坦克歼击车性能十分优异就好了。”
“有趣,口口声声说着同盟国统一战线,我却连新式武器都不能过问。”指挥官小声嘟囔一句,又连忙大声嚷嚷起别的话题掩盖自己的埋怨:“诶我说你们这军情六处,也不比我们的情报部门好到哪去啊,将军阁下你看看这报告。”他说着,拿笔在某处画了一个圈:“这里说瓷国远征军已经完全撤出欧洲,这可真是荒唐!前不久我们还接到马赛方面汇报的与瓷国部队发生遭遇战的情况。”
未等亚历山大将军反应过来,指挥官接着说:“嘿,我说总司令阁下,你真敢信他们的信口雌黄?瓷国远征军无处不在,这我是最清楚的,没准就连特费里特岛上都有他们的踪影呢!”
亚历山大将军无奈地看了看没个正形,颇有些牛仔风范的指挥官,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不过,总司令阁下,我们的谭雅特工……”指挥官的语气忽地严肃了起来。
“啊……哦对,谭雅特工。”将军恍然大悟般,这副模样令指挥官多了几分不满。
“我希望最高军事委员会能够尽快探讨再次实施救援的可行性,据我所知西格弗里德博士对于超时空技术的研究已经接近尾声了,我申请……”
“非常抱歉,指挥官阁下。”将军慢条斯理的伦敦腔打断了指挥官:“请您相信我们仍在对这些项目进行技术论证,而您递交的行动计划我们也在审核评估,我们会尽快做出决策,不过,考虑到作战优先程度和对伦敦总部的威胁程度,我们当前的侧重点主要还是波尔多港,对此还请您耐心等待。”
“总司令阁下!”指挥官猛地站起身来,“你们难度要拖到明年再去救她吗?谭雅•亚当斯特工是我们美利坚合众国的作战英雄,你知道她在俄国人手里会遭遇到什么吗?”
“至少,她不会死,对吧?”亚历山大将军轻描淡写地说道,把指挥官噎的说不出话。
“那就请指挥官多等一段时间了,我需要提醒您,指挥官阁下,现在的情形对于我们来说是完全未知的。至今为止我们仍不清楚俄国人在我们劫狱失败后将她转移到哪里了,运气好的话,能靠近我们的战线,比如说德国柏林本地,法国巴黎;但他们若是多几分警惕,那就会比较靠后了,乌克兰,白俄罗斯,波兰,捷克斯洛伐克都有可能;最坏的结果,就是直接带回莫斯科。”
看着指挥官无可辩驳,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将军便又说道:“如果我们真要行动,一者我们没有任何的情报支持,再者我们的技术也不成熟,贸然行动非常冒险。”
“……好的总司令阁下,我明白了。”指挥官不再是之前桀骜不驯的模样了,反而像个被训斥过的孩子一般,失落地低着头。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总司令向指挥官敬礼,后者稍带不情愿地还礼后,他便离开了办公室。
“他还惦记着那个小妞?”
唐宁街10号内,十分富态的英国首相将一杯泡好的红茶递给亚历山大将军,两人坐在沙发上。
“是,不过,我似乎快要说服他了。”
“最好是能,”首相点了点头,要知道,我们可没那个精力了。”
“是的,首相先生,当务之急还是‘悖论计划’。”
“关于这个,亚历克斯,还望你再去敦促一下命运科技方面。”
“好的,我今晚就再去拜访一下西格弗里德博士。不过,他之前向我们提及的预算问题……”
“预算……哦,真是个头疼的事情。”首相点燃口中的雪茄,腾出一只手来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下次会议时我会尽量多争取的。”
“那就有劳首相先生了。”
[newpage]
波兰 华沙监狱
并没有阳光能照射进这座昏暗的地下牢房,劣质的白炽灯泡闪烁着忽明忽暗的黄光,刺激着人的眼球,墙壁上布满裂痕,天花板的裂缝中渗出水滴,滴落声在这密闭地的环境中尤为清晰。
滴答,滴答,滴答
“额嗯……哈……啊……嗯……”
均匀,和谐的水滴声中混入了些许杂音,那是一个女人的轻微的喘息声,声音打着颤,伴着粗气一并自口鼻呼出。
谭雅的双手被绑缚在一起,高举过头顶,被吊在这间封存许久刚刚重新启用的牢房之中,这里昏暗的环境,阴冷潮湿的空气都令她的身体感到不适,更何况她的身上已经几乎找不到衣物和平滑洁净的肌肤。寒冷刺激着她的皮肤,湿气则自那尚未愈合的伤口钻入,瘙痒和肿胀感遍布全身。谭雅扭动着躯体,尽力去转动着手腕和脚踝,可都无济于事——那委员可是捆绑方面的专家,他将她的双臂吊起,双脚离地却仍有绳索与地板相连。失去了支撑点的她无处施力,连摇晃一下身体都十分艰难,更何况之前的凌辱给她留下了满身的淤青紫痕。被吊了五个小时后,女特工已经是浑身酸痛,气喘连连,她的胴体在几次激烈挣扎后散发出阵阵水雾,伴随着水雾和热量散发出来的,还有她这位美女特工所独有的阵阵体香。此刻的谭雅面色已然泛起潮红,口中哈出团团水雾,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自然是别有一番趣味,她的目光迷离之中依旧透着狂傲与不屈,那自楚楚可怜之中存在的顽强,是最能勾起那些俄军士兵的兽性与征服欲的。
委员笑眯眯地走进了还在晃动身体的女特工,他的笑容令她感到反胃:“我说,美丽的特工女士,还舒服吗?”
“Fxxk you,asshole!”
谭雅骂了一句,身体的酸痛和体力的流失也令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耷拉下来。
委员没有做什么回应,而是依旧保持着那张虚假的笑脸:“何必呢,特工女士,跟我们合作就好了,何苦受这份罪呢?”
谭雅没有回答,那布满血丝却仍旧饱含怒火的双眼是她最后的反抗。
“多好的身体啊,你也太不珍惜自己了。”委员笑道,同时双手如毒虫般攀上了她遍体鳞伤却仍火辣性感的酮体。
“呃啊……”谭雅的身体本能性地颤抖起来。
“嚯,不错。”委员阴险地笑着,“你的身体愈发的敏感了~”
“啊……你……”谭雅尽力在忍耐着,却禁不住那在药物的作用下如电流通过般的酥麻的感觉。委员双手如毒蛇般顺着两条美腿向上盘爬,女特工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却又被轻易分开,那经受过万般蹂躏的性器在修养期间又恢复了原先的粉嫩欲滴,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侵染到如此敏感,以至于简单的碰触都令她下体的淫液分泌个不停,湿漉漉的穴口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这个身体,啊,真的是太棒了。”委员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双手则顺势而上,掠过腹部,手掌抚拭着那些成块的腹肌。
“你……呃……啊……卑……卑鄙!”谭雅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意识,她闭起双目,蹙眉紧皱,牙关咬紧,一副痛苦的模样,身体却颤抖地愈发频繁,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啊,你在那万恶腐朽的资本主义统治下的国度里居然没有在那些官老爷的身下夜夜笙歌。那可真是便宜我这帮好兄弟了。”委员继续用言语刺激着她的羞耻感,随即又微微一低头,一口叼住那雪白乳峰上面的粉红色小圆点。
“你!呃……啊!”谭雅没再忍住这一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不禁叫出声来。
女特工被吊起的高度可谓是恰到好处,双脚刚刚悬空,而委员稍一俯身就可以用嘴碰触到她的胸部,他一边含住那峰顶吸吮舔弄,又用手握住另一座,反复揉搓着,也来回轻捻着那颗葡萄干。
“en…ha…Let…me…GO!!”
谭雅咬着牙迸出声音,委员娴熟的挑逗令她浑身上下燥热,瘙痒难耐,身体颤抖不已,香汗淋漓。女特工或许已经遭遇了惨无人道的蹂躏而不再贞洁,但她仍努力坚持着自己意志不会崩塌,而此刻委员却令她又羞又恨,明明是要抵御这种卑劣下流的手段使自己不至于堕落,但另一方面自己的身体却愈发的开始享受这种快感……
“你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哦,我的美人鱼。”委员坏笑着,空闲着的那只手则向下移去,伸到那湿漉漉的下身穴口处。
“呃啊!!”
谭雅猛地一缩身体,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令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委员大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啊啊啊呃……呃啊啊……噫噫……咳啊啊啊……”她想要忍耐,想要抗拒,却完全抵制不住来自身体的强烈的,犹如无数道电流通过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这次挑逗最终伴随着以谭雅一阵剧烈的身体反应而停了下来,她再也克制不住身体面对性器官受到的刺激而产生的高潮,也无力阻止自己的下体喷射出股股淫液,高傲的头颅垂了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几天前的她可以忍受三到四次交媾而不会起反应,可现在的她即使还没有真正被插入就已经淫靡不堪,这一切都表明,自囚禁谭雅以来不断为她注射的药物正在逐渐地起效,侵蚀着这位同盟国联军的战斗英雄的理智……
“怎么?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委员抬手托起她的下巴,以一种端详着待宰羔羊的目光看着她。
“畜……牲……”谭雅的嘴唇哆嗦了好久,方才挤迸出这个字眼。
“哼哼,有意思,”委员微点了点头,“到底是训练有素的特工,不过,你的顽固也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可以好好享受。”
委员捏起她的脸,仔细打量着她那还保留着潮吹余韵的脸庞,她是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泄了身子,女特工此刻的表情,对于委员这种以调教著称的人来说自然是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我们,慢,慢,来。”
委员拍了两下手掌,副手连忙走进来,“典狱长同志,有何吩咐?”
委员看向一丝不挂,不断颤抖着的谭雅,“你看着办吧。”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转身走出牢房。
“多谢典狱长同志。”副手心领神会,不一会儿,十多个高大魁梧的俄军士兵都脱的干干净净,站到了谭雅身边,他们身后的牢房门缓缓合上。
“特工女士,有劳您了!”副手坏笑着,也解开自己的腰带,跟着其他人一齐围了上去……
副手显然从委员那里习得了不少堪称诡异的调教手段,只见他站在谭雅身下,手扶着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而同时,吊着女特工的绳索开始下放,只见那根粗壮的阳物开始与湿漉漉的狭缝相接触,随着高度的下落,在重力作用下,那根巨物缓缓挤开那两瓣红肿潮湿的阴唇,挤进了她的下体。
“噫……呃……啊啊!!”
谭雅发出一声惨叫,下身撕裂般的剧痛顷刻间充斥了她的脑海,她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阻止他的插入,却无济于事,那根粗长的巨根不断深入,几乎要捅穿她的身体。副手又赶忙趁机紧搂住她的身躯,与自己的肉身贴紧以满足自己将美女特工揽入怀中蹂躏这种情感上的征服欲,他也将那对豪乳含入口中吸吮着,给她已近混乱的脑回路中再添一层刺激。
“咳……噫……嗯呃……噫啊……啊……”谭雅尽力抑制却仍忍不住发出声声呻吟,而这正是副手所期望的,他不慌不忙地将谭雅的胸脯,脖颈和两侧香肩亲吻舔弄一番后,绳索又重新将女特工吊起,当肉棒抽离她身体时却又再一次下落,让副手的巨物又一次刺穿她的身体。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却也给谭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每一次下落,副手的巨根都会刺穿她的子宫口,而他也会搂住她的身体又是一番吸吮舔弄。反复数次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却正玩的兴起,副手感到时机差不多了,便在她又一次下落时,猛地抱住挣扎着的谭雅一阵剧烈冲刺,直逼的她阵阵喘息呻吟时,将滚烫的精液注进了她的身体。而她也配合般地喷射出股股阴精,刚刚高潮不久的女特工,又一次丢了身子……
“你……额啊……你们……”谭雅被折腾的没了气力,喘息着用颤抖的声音说,“你们……等着……哈啊……下地狱吧!”语气并不强烈,但透露着愤慨。
“您还是先在我们这的‘地狱’里好好过吧,特工女士。”副手坏笑着回应道,“下一组,该你们爽了!”
“噫……唔啊……啊啊啊啊啊!!”
后来的士兵愈发地变本加厉起来,他没有站到她的身前,而是身后,扶着那粗大的阳具一点点撑开了谭雅的雏菊。
“呃……啊!!”谭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庭的撕裂极为痛苦而又毫无快感可言,她甚至能感到稚嫩的腔肉被突如其来的扩张扯裂开,鲜血顺着那粗黑色的巨棍流下。
“嗯啊……哈啊……哈啊……咳呃!”还未及她喘息过来,便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根阳物开始飞快的抽动,与阴户不同,后庭的抽插不会给女性带来除痛苦以外的感觉,但那种狭窄而又紧致的空间却在被突破时给男性带来极大的享受。
“呼啊~呼啊~啊……哈!!”伴随着谭雅惨叫声的是那个大兵满意的呼声,只见他满脸洋溢着享受,快速抽动着身体,最终将滚烫的液体浇注进女特工的直肠深处……
这种充满着黑色幽默和恶趣味的“刑罚”在持续着,谭雅的手脚被绑缚,又在药物的作用下因数次潮吹而流失大量体力渐渐不支,她感到屈辱,想要抵抗,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们对自己的身体肆意蹂躏。
又一次下落,却是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刺进她的阴户和后庭,下身的充盈感硬生生将她的叫喊堵在了喉咙,反复几次拉起——下落的过程之后,两名士兵将谭雅夹在中间,互补着来回侵犯她的下身,她被快感和刺痛来回折磨着,最终伴着滚烫精液的注入又一次喷洒出道道淫液,刚刚还在奋力挣扎挣脱绳索的双手同头颅一起垂下,女特工眼前的场景渐渐模糊迷幻,脑海中则更是一片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门终于打开,士兵们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离开了,在他们身后,谭雅已经被放了下来,她横躺在冰冷潮湿的地板上,尽管轮番奸淫对她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损伤,但那些士兵仍用绳索将她捆缚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她已基本失去意识,双眼上翻,大张着口,却只有微弱的喘息;她的下体因粗暴的剧烈抽插而红肿外翻,液化后的浊液自其中潺潺流出,在地上铺成一摊;若不是特工训练所造就的远高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刚刚的蹂躏足以致命。
盟军最为优秀的特工在此时俨然成了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无力反抗,任人宰割。
“我说,典狱长同志。”副手走到委员身边,笑着说“美人鱼身体都已经这个样子了,看来是撑不了太久了。”
“你错了,帕西尔同志。”委员却出奇的严肃,“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这样的这样的摧残,却仍在坚持抵抗,这说明她的意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坚强很多。”
“那我们怎么办,典狱长同志?”副手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安,“要不要给她也用‘叶卡捷琳娜三世’?那药起码在白蝶身上的效果十分显著。”
“不,不,不,帕西尔同志。”委员摆了摆手,“对于这么个不可多得的女人,一次性让她彻底堕落,那可就太没意思了。”他嘴角闪过一丝淫邪的笑容。
“我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