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谭雅:美人鱼 第五章 淫辱地狱(1/2)
谭雅被两名高大的苏俄士兵架,或者说,拖进了那个“调教室”,她本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起她的躯干了,士兵刚一松手,女特工便如一个布口袋般瘫倒在地,她的身体似乎已经不能继续经受摧残了,但“调教室”唯一真正使用过的刑具也只有几天前的那个铁板床。如果说那个铁板床令她的阴户经受了数百近千人次的轮番亵渎而一塌糊涂,不成模样,那么从今天开始,其余的刑具恐怕会让她另外的身体部位也要直面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禽兽了……
士兵又将谭雅加起,放置在一个枷锁上,禁锢住了她的双手和头部,枷锁将她的上身抬高,而后半身为了迁就,不得不跪趴着,这样一来,女特工饱满丰盈的臀部便高高翘起,甚是诱人;而那惨遭蹂躏,红肿外翻亦或是混有血丝,却依旧透露着阴柔粉嫩的下体器官也完全暴露在那些禽兽贪欲的目光之中,一览无余。
谭雅的头低垂着,不知是因药物所带来的连续性高潮而昏厥,还是因持续受辱,在身心均受到严重伤害的情况下而失去意识。
委员和副手来到她面前,看着盟军英雄蒙难后的惨象,那低垂的头颅似乎也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对苏俄克格勃的恶行报以沉默和不屑。
“把她弄醒。”委员吩咐道。
“哗~”
一盆冷水泼在谭雅身上,把她从昏厥,或者无声抗议中拉扯回来的同时,令她又感受到了来自浑身那些或因鞭打或因束缚而形成的血痕的疼痛。
是的,这是一盆冰冷的盐水。
谭雅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攥拳紧握,胸脯剧烈地起伏,她大口呼吸着空气,不知是因为室温和水带来的寒冷,还是因为伤口撒盐引发的剧痛。
帕西尔伸出手,拨开她被浸湿而粘黏于脸庞的一缕缕棕红色短发,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由于枷锁的存在,她只能仰起很小的角度。“特工女士,你的坚韧和意志令我们刮目相看,我在此很诚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你所具备的优秀品质,在无产阶级的军队之中会更加卓越。”委员在一旁说着,他仍在进行着虚假的劝说。
“呵。”
谭雅早已经没有力气,挣开枷锁并把面前的两个恶魔的脖子拧断了,她选择用冷笑已回应,“如果你们还算是个人,你们一定会感到蒙羞!”
她声音很弱也很无力,但语气十分坚定。
“嘴上说着无产阶级的军队,到头来做的却是土匪蟊贼的活计。”她抓住机会,斥骂着。“你们口口声声为了人民独立自主,却用心灵信标操纵他们的心智,你们信誓旦旦推翻资本主义,却连最后一块小岛都打不下来,你们比我们还能吹人道主义,却纵容手下的士兵对两个手无寸铁的女战俘大行不轨!”谭雅越说越激动,全然忘了自己体力已经严重流失,“你们,是人类的耻辱!”
副手看不下去,赶忙俯下身子:“你个臭美国婊子,我这就把你嘴堵上!”
说罢,他抓住她的湿发,猛地侧过头贴上去,用舌头撬开女特工的芳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起来。
“唔嗯!!”忽然间,副手的身体犹如电流通过般猛一哆嗦,连忙甩开她的头,站起身闪到一边。
“啊!敢咬我,你个臭婊子!!”回过神来的副手一通呵斥,只不过他的声音已经多了几分含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谭雅笑了,一如既往的狂放而野性的笑声。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声。
“啪!”猛地一耳光抽在她脸上,力道之大,竟连整个枷锁都颤了几颤,谭雅的头被扇偏到一边,还未回过神,便又是一记。
“啪!”
谭雅不为所动,很冷静的抬起头看着副手,她的嘴角多了一丝鲜血。
“呸!”一抹鲜红的液体洒在副手洁白的衬衣上。
“妈的!”副手愤怒地骂道,捏紧她的脸颊,“你这张贱婊子的臭嘴,就该好好管教!”
谭雅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你来啊!我咬得了你的舌头,也照样咬得了你裆里那玩意!来啊!!”
委员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副手退下,低头打量着谭雅,以舒缓的语气说道:“特工女士,您的坚强意志令我钦佩,不过,我也有足够的,对付你的办法。”
谭雅恶狠狠地瞪着他,后者扔挂着那副诡异的笑容,走开了,而他身后的两名士兵则走了过了,手里像是拿着什么奇怪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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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格弗里德算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躲开身边副手和保镖的跟随,从那层层设卡的命运科技实验室一人便装溜了出来。
他想散散心。
研究已经到达瓶颈期,亟需大量的资金注入和相应的技术支持,西格弗里德现在已经递交了十多封项目援助申请,却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穿着一身笔挺西装,再戴一顶英伦风格的高圆顶礼帽,西格弗里德的这身打扮颇有些英国绅士的模样,人们都认为这或许是哪位上层名流,也让他得以走进这座装修奢华的酒馆而不至于被人起疑心。
他走到吧台前坐定,将拐棍搭在一旁,摘下手套和礼帽,“慕尼黑原厂啤酒,放三块冰。”他说道,很纯正的英腔,并没有德语的口音。
不过,那伸出拇指,食指和中指比划的“三”的手势还是暴露了他的普鲁士身份。
“Ja, Herr.”(好的,先生。)
在这个酒馆中工作的服务员都不简单,她用德语答应着,同时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Danke.”(谢谢。)
西格弗里德也笑着用德语应答,他并不介意她带有一点显摆性质的自作主张。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博士本不是善饮之人,平常的饮品多以咖啡为主。因此这杯黑啤被他一番小啜细品,再配上他得体的装束和动作,倒更像是一个举止高雅的绅士在啜饮慢尝着一杯颇有年份的陈酿红酒。也不免引得那名服务员频频侧目了。
在这个酒馆中,上等人士们来回走动着,觥筹交错伴着阵阵笑语,推杯换盏之间谈笑风生,好不热闹,这样的场景令西格弗里德默默叹息一声,继续独饮。
同战火一并推进的还有苏俄的政策和思想,这也迫使各国的富豪名流争相奔逃,并在钢铁洪流的追赶下,最终来到了这里,英伦三岛。
海峡隔绝的不仅仅是苏俄的军队,它同样将这些上流人士的危机感隔离在了对岸,战火稍歇,这里的各界精英便又开始了奢侈行乐的生活。
为这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所包裹这,西格弗里德的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听着优雅的圆舞曲,看着炫目的舞灯,他竟也有了几分醉意。
是啊,这不就是我来的目的吗。
来这里,把外面的世界忘掉,把肩上的负担和压力抛掉,任它议会纷乱聒噪,管它强敌隔岸相眺,今朝有酒,今朝逍遥。
西格弗里德坐着,伸手按揉着鼻梁,一副副场景如幻灯片一般自他脑海中闪过:硝烟弥漫的战场,争吵不休的议会,几乎停滞的研发,还有他来的路上,排起长队等待领取救济粥的平民百姓……
愈想忘记,愈发清晰。
“呃……先生?”一个轻柔的女声将他从模糊中拽回。
睁眼一看,正是刚刚的女侍者。
“啊,什么事?”西格弗里德轻晃了下头,使自己清醒了一些。
“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英国?”女侍者的德语还稍显生硬,看样子,她打算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练习一下。而实际上,西格弗里德一身西服时的气质也确实很吸引异性的注意力。
“啊……我……”博士愣了愣,他又回想起了那天,与美丽狂野而又彪悍洒脱的女特工谭雅并肩战斗的场景。
“我是最后一批来英国的。”他沉吟一会,微微一笑道,不过女侍者似乎只看到了他迷人的微笑,并不能察觉出他笑容中暗藏的苦涩。
“啊……坦妮……”他默默叹息一声,自语道,“对不起……我……”
“坦妮是谁?”侍者显然听到了,她的目光稍暗淡了些,“您爱人?”
“不不……额……呃……”他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却又有点犹豫。
“不管怎么说,您一定很在意她吧?”女侍者的语气稍有些变化,似乎多了层妒忌。
“啊……是这样。”博士顿了顿,说道,“我和她……在回来的路上走散了。”
“那……她现在……”
“下落不明……”他深深叹息一声,眼眶竟渐渐湿润了。
“呃……先生……”女侍者的声音带有一丝惊慌。
“没事。”西格弗里德语气微微打颤,但很快又恢复了沉稳,“不提这个了……”
“先生……”
“这酒不错,”博士晃了晃那个空酒杯,“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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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唔……嗯呜……呕……呜……呃呜……”
在西格弗里德意识到他对谭雅的感情时,他绝对想象不到,此刻的女特工正遭受着怎样的暴行。
“呜唔……枯呜!呕!”又一个人将精液自食道灌进她的胃袋,被巨大阳物顶住喉咙的谭雅剧烈干呕着,浑身颤抖不已,而这却又刺激了后面正在侵犯她的士兵,他在快感和欲望作用下一阵疯狂抽动,给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又注入一股滚烫浊液。
又是一次狂风暴雨般的“轮奸派对”,而这一次,女特工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遭到了更加严重的侵犯,士兵们轮番蹂躏着她的口,阴户和菊门;他们怕她抵抗,怕她咬断自己的命根,便给谭雅戴上了口枷,那东西扩张起她的嘴,令其不能合上,士兵们也自然不能享受到来自嘴唇的按压抿抚,为追求快感的他们丧心病狂地抓住她的头,摁倒贴紧自己的腹部,他们每次都顶在她的嗓子眼,享受着来自喉部应激收紧所带来的绝妙体验。但谭雅的身体特征不似耪优玲子那样柔韧,可以轻易“深喉”。每次对口的侵犯都会让她的喉咙剧痛不已,干呕不停。
谭雅的意识早已模糊不轻,浑身上下也都洒满了精液,淫秽不堪,她机械般地重复着呻吟,吞吐和潮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蹂躏多久了,唯一的抵抗便是在每一次阳茎探入嘴巴时,上下颌都会尝试一下合拢,她无法突破那个坚固的铁环的禁锢,但仍坚强地努力着……
“呃……呃啊……哈啊……呜……呕!”待到士兵们都筋疲力尽开始歇息的时候,谭雅才获得片刻的喘息,她的胃袋一阵痉挛,又呕出一摊散发着浓烈腥臭的浑浊液,她仍然试图将那些恶心的黏稠物尽可能地排出自己的身体——尽管这些东西已经遍布她的全身。
同样想除去的,还有他们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那些士兵用着不会被轻易洗去的墨水,在她身上肆意涂抹着,那是比侵犯她的身体更为屈辱的事情。士兵们以谭雅的酮体为纸,书写着各种极具侮辱性质的标语和涂鸦,从脖颈到腰肢,从大腿到脚踝……当然,最多的还是那个日文汉字——记录着次数的最佳选择。谭雅在意识模糊时也会察觉到笔尖与肌肤亲密接触的那种感觉,微痒,也微凉。在士兵们沉浸于自己的“艺术创作”时,女特工恨不得他们像对待耪优玲子那样使用匕首——至少刺痛可以让她的意识保持清醒,而不是在这地狱之中缓缓堕落……
委员在副手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副手赔着笑,显然是想为自己的纵欲征求许可或是原谅——他在谭雅身上发泄的次数比一般人高出不少。而委员也只是微微一笑,以示默许。
“这样可不好啊,帕西尔同志。”委员忽地蹦出这么一句,把身旁的副手吓的不轻。
“这房间里的道具这么多,你们怎么就只知道利用其中一个呢。”
副手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他的笑容中多了险恶,“典狱长同志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就快做吧。”他吩咐道,又走到女特工跟前,看着她现在浑身湿黏,肮脏的模样,不免冷笑一声,他又稍微伸了伸脖颈,看向谭雅的玉背,在背部中央的位置,用标语类字体的俄语大写字母书写的两行字甚是显眼:
“资本家们圈养的母狗,今天要为无产阶级服务!”
“哼哈哈哈哈,美利坚的英雄,现在的样子倒还真像美利坚的境遇。”他轻蔑地嘲讽道。
“嗯呜!”谭雅扭动了一下腰肢,声音中夹杂着愤怒。这或许是伤痕累累,筋疲力竭而又被牢牢束缚的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了。她甚至没办法抬起头,对眼前的恶魔报以愤恨的目光——那些浊液完全遮蔽了她的双眼……
“无谓的挣扎。”委员淡淡地说,随后他转过头去,“可以了同志们,多来点花样,接着让她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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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 伦敦
将燃着的雪茄摁灭在烟灰缸中,那位胖的颇有些憨态的英国首相伸手摁揉着太阳穴,他沉思一会,又拿过身边织了一半的毛衣,开始了手上的活计。
欧洲理事会近来的几次重要会议似乎完全可以用“聒噪”形容,那些早已丢失了大部甚至全部国土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流亡政府的欧洲各国政要们在这狭窄而多雾的英伦三岛上却依旧各执己见,各说各话。
而那些自古以来的欧洲大国也不例外,英国与法国,德国之间的矛盾尤为突出,而这也直接关系到整个欧洲联盟未来的战略方针。英国首相试图说服各国政要选择固守待变,利用海峡天堑阻挡苏维埃的钢铁洪流。而德国流亡政府坚持认为应当主动出击,收复失地。法国南部抵抗组织的代表则不断提出有关申请大批援助的诉求……
在各国流亡政府叽叽喳喳地声明着这样那样的诉求的同时,命运科技的研发也因理事会主流战略方针的不确定而陷入几近停滞的状态。战争期间世界社会主义联盟武装力量对数所研究设施的打击已经导致了命运科技的严重亏损,而如今高层的举棋不定又给西格弗里德及其团队本已十分艰难的运营雪上加霜。
酒馆内
在西格弗里德将第二杯酒“品”到一半的时候,闯进来一位“不速之客”。
来人衣衫不整,按理说,门口的守卫不会放他进来,他们本应把穷困,破败的景象隔绝于这纸醉金迷之外,可那人即便穿着打扮不似贵族,却仍能看得出是一身戎装,既然是军人,守卫自然不敢招惹。
他跌跌撞撞地踏进酒馆,自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便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多是带着猜忌和受到冒犯的惊讶和微怒——这身打扮实在是与这富丽堂皇的小世界格格不入。
他来到吧台前坐定,西格弗里德这才辨认出指挥官的面庞:他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全然不似那个平日里那个充满俏皮与活泼的年轻将领。
“指……阁下?”博士方一开口却又赶忙换了称谓,这里到底是向群众公开的场所,不便明着交谈。
“啊……博士……”指挥官自然也认出了他,有气无力地应答着。
“阁下……怎么回事?”西格弗里德关切道。
“小事……没啥大不了的。”指挥官随口搪塞道,但那眼神却是不停地回避博士的目光,他的肢体动作也很不自然。
“服务员……”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嘟囔着。
西格弗里德身旁的女侍者还在一旁愣着,直到他回身给了她一个眼神以示没事之后,她才走到指挥官跟前,看得出她是在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同时心里却又在责怪守卫为什么要放这么个人进来。
“您好,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威士忌,半杯冰。”指挥官说着,机械式地挪动身体,摸索半天,方才取出一张揉皱了的钞票,他粗略地捋了一下,递了过去。
“哦先生,您先收好,我们最后喝完结算。”女侍者连忙说。“以及……我们不收美金。”她吸了口气,又补充道,“美元在这里已经不具备经济效益了。”
“什么……”指挥官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不过他的语气却很平静,还夹杂着些许失落……
“哦,结算到我这里就好了。”西格弗里德连忙开口缓解尴尬,却发现指挥官愣在那里,手指还夹着那张“本杰明•富兰克林”。
“……阁下?”
“……没事。”
指挥官一直这么愣着,半响,一颗泪滴自眼角滚落。
西格弗里德叹了口气:“我听说了……”
指挥官无言,只是端起面前的威士忌,猛地仰脖,一饮而尽。
“阁下……”
“世态炎凉啊……”指挥官轻吐出这么几个字,很平静,却溢满了苦涩。
在刚刚结束的会议上,围绕着未来战略方针制定的讨论仍未取得突破,而有指挥官作为军事顾问的美国流亡政府向欧洲理事会呈递了一份可以说是最为大胆而合理的作战计划——集所有资源尽快恢复并发展完善超时空科技,利用新一代超时空技术直接突袭莫斯科,刺进红色帝国的心脏,从内而外瓦解整个俄国。可惜的是,这项计划,欧洲各国代表甚至是仅仅翻看一眼便予以否决。而原因似乎很明显:欧洲理事会,说到底还是几个国家为了自己的权益在互相争夺,作为被收留的,已经丧失几乎所有国土的美国即使提议是正确的,欧洲,尤其是英国也不会以损害自己利益为代价将其付诸实施。
指挥官就这样愣着,刚刚女侍者的话让他又回想起了刚刚的会议场景:身为军事主官的他据理力争,反复陈述着进攻计划的可行性,而各国政要却是一副毫无兴致的样子。西班牙代理总统甚至还讥讽道:“我说,忠诚的自由卫士,你是不是想把欧洲最先进的技术,和最精锐的部队都投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就为了救你那可能不知道被俄国人糟蹋多少次的女特工情人?”
若不是伊娃副官在身边及时按住他的手,恐怕一颗手枪弹早已精准地穿过那西班牙人的眉心。指挥官是军人,但也只是个纯粹的军人,他不懂得什么权术角力政治纷争,而是只想着如何将眼前庞大的红色帝国打倒。然而伴随着自己祖国在红色浪潮之中的訇然崩塌,他不得不接受那些欧洲政客的指令,以此换得自己和自己国家最后一丝血脉的苟延残喘……
“咕嘟”
“阁下……”西格弗里德按住他握着酒杯的手,“第五杯了,您不能……”
指挥官斜瞪一眼打断了他的劝诫,那眼神似是凶狠,实则黯然颓落,伴着这颗不屈的头颅的摇晃,他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侍者去拿下一杯……
指挥官毫不犹豫地将第六杯一饮而尽,神色渐显出醉意,两行泪顺脸颊流下,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如此的境遇,为什么欧洲理事会对他付出的一切置若罔闻……
喝到第八杯了。
“博士啊……”那刻意拉长的声音很有醉酒的模样。
西格弗里德本以为会听到满腹怨言,他正准备耐心倾听,却感觉到一个沉重的东西忽地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肩上。
指挥官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扎进面前这个他觉得最值得提出诉求的男人的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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