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谭雅:美人鱼 第二章 救援失利【非H 剧情过渡】(2/2)
驻守的苏军丝毫没有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防御被两名游击队员用“棱镜”步枪轻松化解,而他们一直处于射界之外。
在人员素质对等的情况下,先进的装备往往能造成单方面的碾压攻势。
眼见苏军的防御化为乌有,一辆“悍马”越野车直奔科技学院主楼而来,苏军设置好的路障均被它冲撞开来。苏军士兵毕竟训练有素,他们在短暂的慌乱后及时反应过来,向悍马车包抄。
“格林尼亚,看你的了!”负责驾驶的副队长回过头说道。
“明白!”
悍马车顶忽地迸射出火光,格林尼亚操纵着车顶的重机枪扫出一个扇面,试图靠近的苏军士兵纷纷倒地。
悍马停了下来,格林尼亚随即又对苏军士兵躲藏的掩体方向打着短点,0.5英寸口径的重机枪弹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苏军士兵作为掩体的工事废墟,把躲藏在后面的人打成两截。
此时,学院内。
“委员同志!他们已经攻破外围防线了!我们怎么办?!”副手慌张地喊道。
“冷静,帕西尔同志,冷静。”委员沉着地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委员同志,他们马上就要打到大门外了!我们挡不住他们!”
“别怕,帕西尔同志。”委员转过头,面露出诡异的微笑。
副手一愣,刚刚表现的比自己还焦急的委员此刻为什么会这么淡定。
“委员同志,他们都打到门外了……您……”
“我们已经获悉敌情了,帕西尔同志,现在没什么好怕的了。”委员笑道,同时抓过桌上的无线电:“把那玩意搬上来。”
此时,学院外
“行动!”
副队长一声令下,悍马的后车门大开,一个扛着反坦克导弹的壮汉跳下,对准了学院大楼。
壮汉先是瞄准了目标,但又顿了顿,抬头问道:“副队长,可以吗?我们这样会不会伤到……”
“谭雅特工被关在地下室或者礼堂内部的可能性最高,所以放心开火就行。”副队长毫不犹豫地答道,“打!”
导弹径直飞向学院大门,一阵巨响过后,命运科技学院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
“士兵们,冲锋!”
扛着棱镜步枪的两名士兵已经跟了上来,跟着另外几名游击队员发起进攻。
“滋——噼——啪!!”
一道闪电般光亮的电弧刺破空气,径直击中其中一名游击队员,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电弧缓缓消逝时的余光照射下,被炙烤成炭黑色的尸体还闪着几朵小火苗。
余下的游击队员惊恐地看着学院内部,里面似乎潜藏着一种神秘,但又有着无限力量的武器。
这群毛子把佩伦藏这了?!
这是闪过格林尼亚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随着那东西动了起来,缓缓驶出科技学院,在月光跟战火的映衬下,渐渐露出了全貌。
在大规模机械化作战的战场上,一台特斯拉突击坦克似乎平淡无奇,犹如滴入大海的一滴水一般。
但在此时,此刻,在对抗游击队的战斗中,这一辆特斯拉坦克无疑成为了整个战场的主宰,这台战争机器在这样的情境下,已然与为苏军而战的佩伦并无二至。
“撤退!撤退!!”副队长惊叫道。
已经太迟了,特斯拉坦克开出了学院,向游击队员连续释放出数道致命的高压电弧,胜利的天平瞬间彻底倾倒向原本处于劣势的一方。
连续击倒两名游击队员后,那个怪物把炮塔转向了悍马,同时线圈开始蓄能。
“跳车!”副队长大喊。
在两人刚刚跳开悍马车之时,一道电弧便命中了它,电流瞬间引爆了油箱中的汽油,把整辆车变成一团火球。
“副……副队长,你怎么样?”格林尼亚呻吟着爬起身,刚刚的爆炸造成的耳鸣还未褪去。
等他听觉恢复几分后,他分辨出了几声闷哼,寻声望去,他看到副队长趴在草丛之中。刚刚爆炸时产生的金属碎片扎进了副队长的右腿,割裂了肌腱。
“格……格林尼亚……掩护……我。”副队长强忍着剧痛,拖着残腿挪动着身体,距他不远处,是刚才那个壮汉携带的另一枚反坦克导弹。
格林尼亚站起身来,扯过突击步枪对坦克射击,这种法制的无托式步枪枪身不长,便于携带跟乘车作战。只见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或许无法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但也足以吸引它的注意了。
格林尼亚又扣下扳机,利用步枪下挂的枪榴弹发射器打出一发闪光弹,这一切都足以让副队长拿到那枚反坦克导弹了。
“Vive la France!(法语:法兰西万岁)”
副队长大喊一声,强撑着扛起导弹。
导弹在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弧线,随即一头扎向特斯拉坦克,紧接着一声巨响,坦克停了下来。
“干掉了!我干掉它了!!”
副队长欣喜地喊道,却不料那坦克又开始转动炮塔。
“什么?!”
副队长话音未落,只见电弧划过,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一切归于寂静。
借着高压电弧带来的光亮,格林尼亚看到了坦克车体及炮塔上遍布的金属块一样的东西。
爆炸反应装甲!
这东西的出现意味着游击队最后一线反败为胜的希望破灭了,爆炸反应装甲使得坦克本身对聚能破甲型反坦克弹药的抵抗能力大幅增加,而游击队又不可能拿出动能穿甲弹。
“格林尼亚,你们怎么样了?”耪优玲子在无线电里闻道。
“上尉,我们失败了。”格林尼亚喘着粗气回应道,“他们有一辆特斯拉坦克。”
一阵沉默。
“格林尼亚,任务取消,你们马上撤退。”
放下无线电,优玲子长叹了一口气。
“撤退吧,这次行动已经没有意义了。”
教堂据点内
大多数游击队员们又聚在了一起,但却是一片死寂。那个平日里负责主持会议的副队长,再也不会出现了……
耪优玲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着腿,头深埋在膝间。此刻的她只能以一个小女生的方式表现自己的自责跟愧疚。
“我……我太自大了……”她哽咽道。
“我根本不是战士……我只是个医生……我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我充其量只是个参谋……”
“上尉,别太难过了。”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或许这种方式最能安慰一个女孩子吧。
霍夫曼坐到她身边,用劝慰的语气说道,“谁能料到这些毛子居然会藏了一台特斯拉坦克呢。”
“克格勃肯定会留后手的……是我太莽撞了……”
“至少我们还是有收获的,上尉。”
格林尼亚也靠了过来,同时伸手从衣袋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优玲子抬起头,看了看,格林尼亚手中的那个东西此刻正映射出一种别样的光。
“这是……”
“我不是很确定,不过,对于激光器来说,这块红宝石是完美的。”格林尼亚笑了笑,“我撤退时在树林里面发现的,这群毛子从来不知道打扫他们周围的环境。”
“真是有价值的发现。”霍夫曼也笑了笑。
“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动身,设法把这个送回伦敦。”优玲子连忙吩咐道。
格林尼亚跟霍夫曼对看了一眼,“那我们就回去了,上尉,你们保重。”
耪优玲子点了点头,“你们路上千万小心。”
“你们也要小心,上尉,俄国人很可能要对游击队展开围剿了。”
“这你们大可放心,对我们的围剿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没几次得手的。”优玲子拭去眼角的泪水,笑了笑。
另一边,命运科技学院的苏军正在打扫战场。
委员走到副队长那已化为焦炭的尸体旁,俯下身子端详着那焦黑的躯干,又一抬眼,看到了旁边的反坦克导弹发射装置。
“要是没有安装爆炸反应装甲的话,恐怕他们就得手了,这躺在地上的也就该是咱俩了。”他自语着,伸手拍了拍副手的肩。
“多亏了你的英明指导啊,委员同志。”副手恭维道。
“你说,这次袭击的幕后策划者会是谁呢?”委员忽地问了一句。
“我查过了,委员同志。”副手答道。“坦克团那边有士兵称,当时有一个可疑的女人接近了他们的驻地,被警告后就离开了。
“那女人的特征?”委员警觉道。
“东亚面孔;身高1.5米到1.6米左右;语言很像是日本语。”
“那基本是可以确定了。”委员笑了笑,“那‘幽灵’浮出水面了啊。”
“那我们……怎么办?”副手问。
“走吧,咱们去看看抓到的那个落单的家伙。”
命运科技学院内,又多了一个被关押着的囚犯,这名游击队员在撤退时不慎跌入沟壑,摔昏了过去,被紧随而来的苏军士兵俘虏。
现在,他被捆在一张椅子上,赤裸着下半身,但他却一脸淡然,仿佛自信于自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年轻人,最好是别消磨我的耐心。”委员面带微笑地说道,“我只问几个问题就好。”
“去你的吧,老东西,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游击队员回嘴道。
“哦?是吗?”委员笑道,伸手接过一个铁榔头。
“唉?!你……你要干什么?!”队员的声音里掺杂了些许惊恐。
“没什么,用点手段。”委员平静地说道。
“你!你这是违反日内瓦协定的!你在虐待战俘!”游击队员头上渗出几滴冷汗。
“哦?你说日内瓦?”委员微笑道,“瑞士的那个日内瓦吗?”
队员连忙点了点头。
“现在没了,三天前刚打下来。”委员说着,一挥胳膊,榔头猛地砸在队员的左脚脚拇趾上。
“啊!!”队员发出一阵惨叫。
“喔,看上去挺疼。”委员说罢又挥起了锤子。
“别!别!等一下!”游击队员哭喊道。
“放心,还有的砸呢。”委员笑道,“你的十个脚趾头,然后是踝骨,再往后是膝盖,再然后我不说你也该想到了。”
游击队员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两片嘴唇哆嗦着,支吾着甭出一个词。
“我……我说……”
“大点声。”委员带着轻佻的语气,仿佛非常享受这一刻。
“我说……”队员又重复了一遍。
“再大点声。”委员再次举起榔头。
“啊!好!我说!我说!!”游击队员尖叫着,随即因惊恐和高度紧张而不断颤抖。
“哈哈哈哈。”委员笑着,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说你要是早点说,不也省得废个脚趾头了吗。”
但他紧接着又绷起脸,严肃道:“你的姓名?”
“苗班,我叫苗班!我我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游击队员,领队是一个日本女人,在……在在自由法法法国马赛总部内的代代代号是‘白蝶’。她她她是日本金川工业医药跟基因工程学方面的研研研研究员。我我我我们的活动据点在在城西北郊的那那那个教堂里!”游击队员哆嗦着,筛糠一般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抖搂出来了。
“真是意外收获。”委员笑得很是得意,“苗班先生,您向我们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现在您可以回去了。”
苗班猛地低下了头,羞愧和负罪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不过,你要按我说的做。”委员标志性的诡秘的微笑又一次浮上脸颊。
苗班无力地抬起头:“好……好的。”
走出学院,副手跟了上来,不解地问道:“委员同志,我不明白,我们已经得到了他们的秘密地点,为什么不直接追杀过去?”
“哼哼,帕西尔同志,你还是太年轻了,想的太简单。”委员笑道,“你知道‘幽灵’为什么要叫‘幽灵’吗。”
副手摇了摇头,委员解释道:“这日本娘们捉摸不定,狡兔三窟,就跟个幽灵一样,在阴影里晃来晃去。你就敢保证那个教堂里就没有地洞或者暗道吗?我们围剿游击队这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不无原因。”
“所以……委员同志,你是想?”
“我放走那个软货就是为了这个。”委员笑道,“我要把游击队钓出来。”
“委员同志果然精明。”副手恭维道。
“别急着拍马屁,美人鱼送出去了吗?”
“依照您的吩咐,连夜出发了,没人会想到她会被运往华沙。”
“那就好。”委员露出了微笑,“跟我那位波兰老朋友说一句,我要在柏林多待一段时间了,这里有还个女鬼等着我抓呢。”
城郊教堂内
“苗班?怎么才归队?”耪优玲子惊讶道。
“对……对不起,上尉,我撤退的时候不慎迷路了,绕到火车站那边去了……”苗班眼神迷离着,支吾着说着委员先前教他说的谎话。
“不过,我拿到了这个。”他说着,把手中的一张纸放到桌上。
“回来就好,我们差点就以为你失踪了。”优玲子对他笑了笑。
“是……谢谢上尉。”优玲子的笑容加剧了苗班的愧疚,使得他始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拿回来的是什么?”优玲子俯下身去看那张纸。
“啊……是,是一份通知。”
“铁路禁行指令?”优玲子疑惑道,翻看着那张纸,纸上印着一条简洁的疑似是命令的一句话:明日下午17时至19时临时关闭车站,停发所有列车,以供特殊军列行驶。
“特殊军列?”
“我……我感觉这句通知不一般,就……拿回来了。”
“上尉,会不会是遭遇这次袭击后俄国人要转移特工谭雅?”一名队员推测道。
“是这样……”优玲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一般人没有资格要求铁路停运,能这么做的显然只有克格勃了。”有人附和道。
“那就是说,明天的这班特殊军列……是押运特工谭雅的?”
“我……我觉得很有可能。”苗班支吾道。
“上尉,下命令吧,我们如果还不能把特工谭雅救出来的话,她可能会被押到乌克兰,甚至是莫斯科去,后果不堪设想。”有队员站出来请示道,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伙计们,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优玲子叹了口气,说道,“准备行动!”
大家开始手忙脚乱地策划明天的作战方案,没人注意到,苗班非常不自然地缩在墙角,缓缓蹲了下去,两滴眼泪悄无声息地留下。
第二天
时间已经接近了,而游击队也在草丛中各自埋伏好,在铁路两旁的开阔地带中,半人高的杂草是他们唯一的掩护。
爆破手牢牢地攥着引爆器,他负责在火车来临时引爆事先埋设好的炸药炸断铁轨。
时间:17:13
游击队员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火车的气鸣声,等待着爆炸的巨响。
苗班则缩在耪优玲子的身边,似乎在摆弄什么东西。
时间:17:34
“上尉,你听,什么声音?!”一名队员忽然抬起头,从他的表现来看,那声音似乎不是来自于地面。
优玲子侧过耳朵仔细听了听,才从风声中分辨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那是种别样的轰鸣,而且愈加清晰,显然是发出这种声音的物体正向这里高速移动。
“奇怪,毛子的火车换发动机了?”优玲子疑惑道。
“上尉……这好像不是火车……”游击队中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说道。
优玲子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叫道:“任务取消,撤退!赶快撤退!这是个圈套!”
已经太迟了,伴着一连串清脆的机炮声,炮弹如雨点般泼洒下来,几个刚刚起身欲走的游击队员瞬间被削成了肉块。
轰鸣声的来源最终展现在了众人面前,那是三架“猎狼犬”武装直升机,这种世界上最先进的“树梢杀手”此刻在完全处于一片开阔地带的游击队员们面前,俨然一个播撒死亡的恶魔。
机炮不断地打着点射,先进的观瞄设施保证了每一次的射击都会对游击队造成伤亡。直升机对抗这些处于开阔地带又没有反制手段的普通步兵犹如割草一般轻松。
密集的弹雨下,游击队损失惨重,四散奔逃是队员们唯一可能顺利逃脱的希望,三架武直显然来不及追击每一个方向的游击队员,大家只得祈祷那些低空的死神不会略过自己的头顶。
“上尉!这边!”苗班推搡着耪优玲子,向着城内奔跑,一旦钻进钢筋水泥构筑的丛林之中,武装直升机的功效就会大减。
与此同时,苏军陆航的飞行员注意到了座舱屏显给出的信息,红外通道中,两个异常明显的人影浮动着。他连忙汇报:“猎手,侦测到目标的红外特征信号。”
那是委员给苗班的一个特殊装置,并要求他将相同的装置安装在“幽灵”身上。委员特意叮嘱过,带有这种信号的是克格勃的线人,因此飞行员抬起了放在按钮上的手指。
“很好,猎犬2号你继续跟踪,猎犬1号,3号迅速肃清残敌。”无线电中传来委员的声音,显然,他想抓活的。
“明白。”
一架猎狼犬向城中扑去,其余两架则开始向残余的游击队员发射火箭弹,在武装直升机播撒出的火海之中,没有人能幸存。
“上尉……我们怎么办?”苗班搀扶着耪优玲子,后者在奔跑中一脚踏空伤到了脚踝。
“去……去那个酒馆,那里……那里是备选的藏身处,绝对安全。”优玲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猎犬2号报告,红外特征信号已停止移动,目前在一座小建筑物内,正在传输影像。”
“影像已收到,你做的很好,猎犬2号。任务完成,立即返航,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newpage]
日式酒馆
酒馆老板打开门,却见一名法国人扶着曾在自己店里工作的艺妓站在门口。
“呀!白……白蝶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老……老板,能……能不能让我们在这里躲一阵子……”优玲子喘着气,无力地说道。除去游击队的领队之外,她毕竟还只是一个略显瘦小的普通女性,逃到这里消耗了她大量的体能。
“啊……哦……好好,你们快进来吧。”老板说着,让两人进了屋。
“咣!”
没过多久,酒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委员大步流星地迈进酒馆,身后跟着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
“呃……这位客人,酒馆还没开业……您看要不要先……”老板战战兢兢地说道,眼前这队苏军士兵显然要比之前来酒馆的那些正经的多。
“我们不是来喝酒的,老头子。”委员面露和蔼的笑容,却透着十足的假意和虚伪,“听说你们这里的艺妓表演不错,我来看看有没有我中意的远东女性。”
“可……可是这位长官,本店的艺妓还没……”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我自己挑。”
说着,委员一把拉开了里屋的门,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惊慌失措的耪优玲子,跟把头埋在手掌中的苗班。
“这位就是耪优玲子小姐吧?或者说,白蝶女士?”委员笑道,那笑容令优玲子很是厌恶。
“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先生您在说什么。”她努力掩盖住自己内心的紧张,尽量平静而坦然地回答道。
“那就让你的部下提醒你一下好了。”委员一仰头,使了个眼神。
“什么?!”优玲子一愣,扭头看向身边的苗班。
“上尉……对……对不起……”苗班支吾着。
“苗班先生,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委员颌首微笑道。
“苗班!你……”优玲子狠狠地瞪着苗班,那眼神中充斥着惊愕,不解,与愤怒。
“对不起……上尉……我不得不那么做。”苗班深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你!”优玲子哆嗦着嘴唇,愤怒与惊讶令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想,我们不用再进行过多的验证了吧,白蝶小姐?”委员轻蔑地说,随即向部下命令道:“带走!”
两名士兵走上前来,将耪优玲子架起,簇拥着走了出去。
“长官……我……”苗班这才抬起头,摇尾乞怜般看着委员。
“我说过了,苗班先生,你证明了你的价值。”
“谢……谢谢长官!”
“砰!”
委员忽地拔出手枪开火,子弹穿透了叛徒的额头,后者先是跪倒在地,最终趴在地上,鲜血跟脑浆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诉说着苗班在最后一刻闪过脑海的疑惑,不解,以及懊悔。
“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当然,你也只有这点价值了。”委员转身走开,嘴里还念叨着。
“软骨头。”
走出酒馆,委员看到耪优玲子已经被捆了个结实,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丧失所有战友的悲痛和被出卖的痛苦。
委员伸出手,捏住了优玲子的脸蛋:“远东的女人,你这小脸还挺精致的。”
他又上下打量着她:“白蝶小姐,你被捆绑起来的模样更好看,我就喜欢被绑起来的漂亮女人,相信我,我会尽可能地发掘你的利用价值的。”委员说着,狂笑起来,笑声令优玲子渗出一身冷汗。
士兵随后把优玲子押上监狱车,委员转身吩咐道:“帕西尔同志,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去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