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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谭雅:美人鱼 第二章 救援失利【非H 剧情过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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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黯然无光

钢索叮当作响

水流涌动荡漾

人鱼束之其上

矩形水牢中,呈对角线布置的四条锁链将谭雅牢牢束缚在了正中央,她的双腿也被绳索捆绑,此时的她正奋力使自己漂浮在水面上。这座水牢效仿了英国人曾经使用过的酷刑,被关进水牢的人,虽然不会短时间内窒息而死,但人在水牢里无法坐下休息,更无法睡觉,不出几天,身体支撑不住,就会倒入水中被溺毙。这个相对漫长的过程,其惨酷程度,并不亚于几分钟内的窒息而死。

而谭雅,已经在这水牢中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女特工正吃力地扭动着身体,以使自己的头部始终处于水面之上。沉重的锁链跟被束缚的双腿无疑极大地增加了她这样做的难度和痛苦:铁索挫伤,磨破了她的皮肤,伤口则在水的浸泡下开始浮肿感染,铁链跟绳索的牵扯也造成她浑身肌肉的拉伤。毫无疑问,谭雅在遭受着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酷刑。克格勃希望以此来摧垮她的意志:当他们发现谭雅本身并不具备太多的情报价值时,他们希望逼迫她转而为红色阵营效力。

独眼的典狱长此刻就在办公室内,来回踱着步子,显得很是焦虑。他曾对克格勃第三总局的那位委员夸下海口,扬言后者来到波兰后会看到一个主动迎到自己身上,并发誓对苏维埃忠心耿耿的谭雅•亚当斯。不过现在看来,他的手段似乎并没有将谭雅摧垮,反倒是她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一名情报部的军官敲门,得到许可后走了进来:“典狱长同志,第三总局的委员同志发来电报,他表示他的部门还需要在德国待一段时间,以完成对那些游击队的围剿,同时他说会带给您一个惊喜,顺便让我询问您美人鱼的驯养进度如何?”

“唉……这家伙。”典狱长叹了口气,瘫坐在办公椅上,揉捏着自己的睛明穴。

“多长时间了?”半响,典狱长开口,含糊地问道。

“她成为红军的俘虏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那军官答道,“三周前发生了劫狱事件,因此她被转移到了我们这里,而今天,是她被关进水牢中的第四天了。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出现了感染迹象,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考虑到我们是要求她为我们效命,应该是以最大限度地不伤害身体的情况下摧垮她的意志为主要目的……”

典狱长伸手打断了他,“我明白你的意思,赶快把她弄出来吧。”

谭雅横卧在地上,仍旧被铁链跟细绳所捆绑着,女特工大口地喘着粗气。在水牢中的挣扎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以至于她甚至难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身上那些伤口很多已经开始感染化脓,却依旧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典狱长。

“呸!”

谭雅一口含着血丝的痰唾在典狱长脚边,冷笑道:“你们的水牢真是业余,CIA的水中训练科目都比你们强,来啊!为什么不继续啊!”她忽地发出了渗人的狂笑,“老娘起码还能再撑两周呢!”

典狱长叹了口气,“把她押下去。”

随着谭雅的咒骂声逐渐远去,典狱长转过头对一旁等候的军医吩咐道:“一定要治好她的伤。”

一周后

一辆高档轿车跟随着一台德拉库夫囚车驶入华沙监狱,那名负责抓捕谭雅的克格勃第三总局的委员走了出来,走向已然静候多时的典狱长。

两人握手,寒暄了几句后,委员四下看了看,半开玩笑地问道:“我说,典狱长同志,我来到了美人鱼城,路过了美人鱼雕像,现在我是张开臂膀等着我们的美人鱼投怀送抱了,她在哪呢?”

“呃……这个……”典狱长一时陷入了颇为尴尬的境地,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啧,我就知道,不能指望你们这群波兰人,还是我亲自来好了,也顺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克格勃的手段。”他说着,掰了掰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顺便告诉你个事情,对英国的进攻失败了。”

委员顿了顿,随后迎着典狱长投来的惊诧的目光平静地说道:

“是这样的,战略火箭军那帮废物根本没有把那该死的美国佬消灭在黑森林的核爆中,他一定是用了卑劣下流的超时空技术逃到了伦敦,并在那里做好了防御部署。我们的部队除了从法国调动的那一整个大队基洛夫太空艇成功突破了他们的防线以外,其余各路进攻均没有进展,而这队基洛夫太空艇也仅仅是突破了防线而已,很快便被敌二线部队跟预备队抵挡住了。”

“那难不成,我们的进攻部队……”典狱长还处于震惊之中。

委员沉重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打光了,我们的波罗的海舰队,黑海舰队,甚至包括了北冰洋舰队一部;拉丁同盟的远征舰队;瓷国的远征舰队;我们驻扎在法国本土的空军的大部分;瓷国空军的一整个伞兵团;再加上我们的一整个两栖突击集群跟瓷国的一整个海军陆战队合成旅;全部都搭进去了。”

“这……”

“毫无疑问,这次失利使得局势开始变得不容乐观了起来。”委员叹了口气,“就连第十六局的沃…………某种实验原型机的二号机发动的渗透突袭也失败了。”

“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启用备用手段,”委员接着说道,“我需要美人鱼能尽快为我们效力,越快越好,所以这次我要亲自来负责此事。”

“等等,你来亲自负责,那我呢?”典狱长疑惑道。

“我给你准备了另一份调令,波兰老朋友。”

委员笑了笑,从随身携带的文件包里取出一张纸递给典狱长。

“第三总局内部推测同盟国联军的部队可能会乘胜反击,攻击我们位于马祖里的研究设施,因此组织上决定派你前去协防,这段时间我代你执行典狱长职务。”

委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研究设施是重中之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是我建议组织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的,我相信你。”

“这你放心,我的防线坚不可摧。”典狱长笑道,他也曾是一名指战员,波兰战局稳定后便在这里做一名典狱长,此刻战端又起,是他重新奔赴战场的时候了。

“去吧,祝您好运,典狱……哦,不,斯彼得同志。”委员说着,敬了个军礼。

原典狱长回礼,随后转身准备收拾衣物前去赴任。

那名委员,或者说现在的代理典狱长忽然叫住了他。

“我说过的,我给你带了个惊喜。”

代理典狱长伸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克格勃专属德拉库夫装甲车打开了车门,两名士兵押着一个身材瘦小,带着镣铐的女子走了出来。那女人是东亚面孔,面容憔悴,双眼黯淡无光,身子轻飘飘的,有一种莫名的飘渺感。

“居然是‘幽灵’,你抓到她了。”斯彼得笑了笑,“这还真是个惊喜。”

“她策划了那次劫狱,不过失败了,我就顺手下了个套,逮了个正着。”代理典狱长也笑了,“徘徊在欧洲大地上的幽灵没有了,放心继续着我们的事业好了。”他说罢,又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凑近些,贴着斯彼得的耳边说:

“我们现在,似乎有了一个可以驯服美人鱼的突破口了。”

[newpage]

时间拨回一个月前

德国 巴伐利亚州 慕尼黑

这座德国南部最大,同时也是德国第三大的城市,因战火而满目疮痍。

不过,这座城市依旧在行使着城市的职能:红色同盟的军队仅仅是在进攻时对城区造成了部分破坏。攻克此地后,红军对慕尼黑并没有进行更甚的烧杀抢掠,普通市民的生活似乎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也包括这家与其它建筑风格截然不同的小酒馆。

这个建筑物并不起眼,即使它用霓虹灯把自己打扮得非常亮丽。店主来自日本,即使是在被苏联占领的德国,这里也挂上了几个日式灯笼,上面写着“飲み屋”(酒馆),旁边堆着一些写着“さけ”(酒)的木桶。里面陈设也很简单,一个简单的柜台,几张桌子,三两盏散发着昏黄亮光的小电灯便将室内点缀地明亮了,木制地板也打扫得很干净整洁,墙上还挂着几张看起来像是江户时代的浮世绘。若不是那些可以透过小窗看见的现代建筑,还有一些真皮的座椅,人们大概会以为这里不是红军占领之下的德国慕尼黑,而是德川幕府时代的某个日本小城。酒桌对面就是艺伎表演的地方,应驻扎此地的瓷国远征军的要求,还加上了几把椅子——他们并不习惯跽坐。

“嘿!我说老弟,咱俩可是好久没见过面了!”

“哈,大哥,我是正好听说你们驻扎在这,没想到还真能找到你啊。”

两名士兵相拥着,有说有笑地走近了这家小酒馆,两人的臂章表明他们分别来自白俄罗斯第1和第3方面军,这两支军队分别对德国的东北部地区和西南边境。

“听说你们拿下柏林了,挺好。我们这边先在慕尼黑驻扎修养,等黑森林的辐射降到安全值以下之后就会继续前进了。你也难得大老远跑来一趟,我得让你喝点好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大哥,我在柏林喝的那些马尿味的啤酒,早受够了!你在慕尼黑的话,伏特加肯定是不缺的吧。”

“哈哈哈,我带你去喝点更好的。”

“还有比伏特加更好的?我可不信!”

两人说笑着,跨过门槛,走进了酒馆,一名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缓缓走来,她微笑把让二人带到另一边去看艺伎表演。

一旁门帘缓缓掀开

一名女子慢步走来

一把折扇纷飞轻点

一缕笛音一丈舞台

艺妓在这小小的空间内翻飞起舞,那舞姿轻盈飘渺,虚浮轻柔,伴着悠扬的语调,舒缓了士兵们紧绷多日的神经。

来自柏林的士兵已然陶醉于那昏黄灯光下起舞的身影,不自觉地端起手边的一杯清酒,一杯下肚,本能地将内心的感慨抒发了出来。

“真香啊。”

清酒不同于俄罗斯人所热衷的伏特加一般浓烈,细腻的醇香在口中荡漾,伴着耳畔萦绕的曲调,士兵们那炙热的,剧烈跳动着的战火之心渐渐地平息下来了。这酒香,这歌舞,这昏黄而富有韵味的光影,把战火硝烟隔绝在了这座小屋之外,剩下的,只有祥和,安定。

“胜利已不远,就在脚下。

最后一战,最后的厮杀。

我思念祖国,我思念家。

多少年月,没见到妈妈。”

一名苏俄士兵忍不住,用酒杯敲打着拍子,唱起这首伤感的军旅歌曲。

以我青春年华

献于烽火厮杀

心曾无悔无怨

只为红遍天下

收枪卸甲

取一缕清茶

谁知我亦有念

小桥下

流水人家

士兵们就这样沉醉了,相比于酒精在物理跟生理上的麻醉,伴着昏黄灯光,起舞美人,悠扬音乐跟清新醇香的环境显然更能让人产生情感上的醉意。

一曲舞毕,那艺妓开始逐人倒酒,体态轻盈,举止优雅。

“大……大哥……这……这里真……真踏马是个好地方!你……你看看,这远东的妞!真踏马的养眼!” 来自柏林的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士兵此时醉意尽显,含糊不清地吐露着。

“老弟……你看看……你看看我…我说什么来着,这…这里好……好吧?!”

斯拉夫人毕竟血液中流淌着战斗,两名士兵在寒暄几句之后,自然也扯到了战事上来。

“老……老弟我…我跟你说,那……那个美国佬是真踏马的……能打!我他指挥……指挥德军两个师…防…防守黑森林,我们这一……一整个方面军……加上瓷国远……远征军一整个……集……集团军愣是没……没打下来!最……最后还是靠……靠的战略火……火箭军的……同…同志们。”

“嗨!老哥……我……我们这边也打的不舒……舒坦啊!踏马的……两……两个半残的坦…坦克团,就……就挡在莱…莱茵河边上,再加上那…那个…那个美国妞跟那个德…德国佬!硬是扛住了我们和瓷国的整……整个联合装甲集群的进攻!踏马的我……我们的先遣部队不到半……半个小时就全没……没了!”

两名士兵你一言我一语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诉说,而那名艺妓则缓步走到跟前来,为两人斟满清酒,淡笑一声。

醉酒的俄国人的俄语发音很是晦涩,艺妓却很认真地辨识着那些难以分辨地卷舌音,并从中筛取有用的信息。

“老哥……我…我们最后还算是有…有收获的,起……起码…那……美国妞是落…落我们手上了!”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艺妓忽地睁大了双眼,但紧接着又恢复平静。

“嗨!老哥…我…我跟你说,把她击昏后我还…还上去……蹭了一把,踏马的那……那身材是真火辣!”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士兵们叫嚷着,互相拥簇着,离开了这家小酒馆,今夜的他们得到了一次彻彻底底地放松,或许明天又将奔赴沙场。

那艺妓走了出来,一辆轿车已在附近等候多时。

她坐了进去,轿车发动,目的地则是一座教堂——一个同盟国联军游击队的秘密据点。

司机探头看了看窗外四周,已然是一片寂静,他便开口问道:

“这次有打探到什么情报吗,上尉?”

艺妓,或者说那名上尉,耪优玲子淡淡一笑:“这帮臭毛子,看个舞喝个酒就什么都往外抖搂了,我从一个来自柏林的士兵那里得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马上通知大家集结。”

“是,上尉。”

耪优玲子望着窗外寂静的夜晚,口中悄声念叨:

“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谭雅前辈。”

英国 伦敦

“Verdammt!!”(德语:该死的)

西格弗里德猛地一拳锤在实验桌上,震的各种仪器叮当作响。此刻的他已经有一周没合眼了,平常追求严谨正式的他现在已然完全不顾自己的头发,胡子,任其凌乱不堪,他的眼中布满血丝,自从得知谭雅被困在德国后他便陷入深深地自责,愧疚与懊恼之中,而这种情绪又反作用于他的研究之中,他一方面强迫自己高强度工作,而一方面又急于求成,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屡败屡战,却又屡战屡败。甚至“悖论”计划都因他的情绪问题而进展迟缓,同样的,同盟国联军所依赖的命运科技的一系列研究也都陷入了瓶颈。

“博士,别这样,我们希望您能冷静下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端到他的实验桌上。

“我们失去了最好的特工,我们不能再失去最好的科学家了。”

西格弗里德转过头,看着递过咖啡的那双手的主人:“指挥官,我……”

指挥官在他身边坐下:“法国南部守军向德国派遣的游击队送来了一个对我们来说还算不错的消息,特工谭雅还活着,只不过她被俘了,就被关在命运科技学院里,看来克格勃很可能认为她还具有情报价值。游击队目前正在集结力量,制定解救计划。”

指挥官顿了顿,紧接着说道:“所以说,博士,您不要太自责,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去完成研究任务的欧洲顶级科学家,而不是个一味自责但又一事无成的家伙。”

说着,他拍了拍西格弗里德的肩:“即使坐立不安,但也于事无补,不是吗。”

博士低头沉吟一会,随后抬起头来朗声说道:“我明白了,指挥官!”

德国 柏林郊外

一张由铅笔粗略绘制的命运科技学院布防图铺在了两个弹药箱搭成的简易木桌上,游击队的几名骨干成员围着桌子站立,其中有一位瘦小的女性,应该是耪优玲子无疑了。

作为出身军人世家的金川工业助理研究员,她的经历是与众不同的:从事医药与生理研究的优玲子在战局紧张时毅然自告奋勇,作为一名军医加入战斗,并在摧毁瓷国设立在波兰的研究设施的那次行动中作为谭雅的保障军医,她的精湛医术和军事素养给后者留下了深刻印象。行动结束后,未能撤离的她辗转到了法国并加入了当地的同盟国联军,依仗她的军衔级别跟她在军事方面的优异天赋,优玲子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支游击队的领袖。

“我们现在遇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命运科技学院周围架起的防御工事还只有一层,据此不远就驻扎着苏俄的一个坦克团,一旦我们对学院发起攻击,他们不用十五分钟就能赶到。”一人拿着树枝指点着讲解道。

“そだ。”(这样啊)

耪优玲子托着腮思索着,苏俄军队显然是精心布置过防御的,命运科技学院本身或许没有多坚固的防守,但那个坦克团则是命运科技学院的强有力的后盾。一整个团的装甲厚重,火力优异的犀牛重型坦克连同盟国联军的正规部队都要掂量几分,更不用提这支不到三十人还没多少重武器的游击队了。

“上尉,我们怎么打?”那名士兵转过头来问道,“我们现有的人员跟装备根本无法做到在发起突袭的同时顶住敌坦克团的冲击。”

“还有什么别的信息吗?”优玲子问道。

“有的,”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人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而去,看到一个身穿德军军服,拎着一杆狙击枪的人走来,“我对那个坦克团驻地观察了两天。”

“霍夫曼?!”来人走近后,耪优玲子惊喜道,“原来马赛总部派来协助我们的是你啊。”

“上尉,上次见你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军医呢。”狙击手笑道。

“叙旧就等会再说吧,我的德国朋友,现在能跟我说说你获取到的信息吗?”

“好的,上尉。”霍夫曼说着,接过树枝在地图上比划着:“这个坦克团最近的训练颇为频繁,显然是为了登陆作战做准备。由于消耗量巨大,他们的营地内每天都会堆积着各种油料和弹药。坦克团每晚十点整休息,战车则集中放置。第二天早六点三十分开始训练,这两个位置是哨兵岗位。”他说着,拿树枝在地图上点了两下,“哨兵基本上每两小时换一班岗,具体时间有浮动,但不会超过十分钟。这几个位置有潜伏哨。”他又点了几下,“潜伏哨视野受限,我可以从这个方向接近他们。”他在地图上划了一道。“我是柏林人,这里对我可不陌生。”

“不愧是来自德国的顶尖狙击手。”优玲子淡然一笑,“有办法了。”

她转过头对身旁的法国军士问道:“格林尼亚,那个东西你们捣鼓好了吗?”

法国军士立马领会了领队的意思:“放心,上尉,弄好了,而且还是小型化的。”说着,他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小玩意。

“よし(很好)。”

优玲子笑道:“既然战车是集中放置的话,想办法让Baguette把那个东西送过去就好,让我来吧,他们不会对一个弱小的女性做什么的。”

“我们最好快一些,”霍夫曼说道,“我也观察过命运科技学院周围了,俄国人正在安装特斯拉线圈的底座,时间拖得越久,营救行动就愈加困难。”

“我们等候着您的命令,上尉。”格林尼亚说道。

耪优玲子点了点头。

“明晚十点三十分,开始行动!”

[newpage]

耪优玲子漫步行走在田野中,一身和服的她又恢复了先前的艺妓打扮,娇柔而优雅。

只见她时而挥袖翩翩起舞,时而托起花朵细嗅芬芳,完全无视了周围的硝烟战火,断壁残垣,如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一般,于田野中纵情玩耍。

“Ни с места!(俄语:不准动!)”

忽地传来一声暴喝,田野中钻出一名苏俄士兵,枪口对准了优玲子,咔嚓一下,子弹上膛。

士兵看到发现自己的那女子先是一愣,随后惊恐地大声尖叫着。

“ア!やめる!!(啊!不要啊!)”

女子连忙双手捂住脸跪倒在地,同时浑身发抖,显然是吓得不轻。

这名女子的反应让士兵放下了枪口,是啊,一个瘦小的,对军人和枪支如此恐惧的女人能有什么威胁呢。

“女士,这里是军事禁区,请您马上离开!”士兵收起枪,并用尽可能发音清晰的英语说道。

“すみませい!……すみませい!(对不起!非常抱歉!)”

女子颤抖着站起身,连着鞠了好几个90度的躬,“我……我不知道这里是……是禁区,我……我是来这里遛狗的,我我我……我这就离开!”她的英语发音十分诡异,难以识别,日语更是晦涩难懂。士兵被弄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在表示歉意,“下次注意,女士!”他说着,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はい……はい……(是……好……)”女子赔着笑一边鞠躬一边后退,随即转身赶忙跑开了。

“唉,这个啥也不知道的蠢女人。”士兵默默叹了口气,这个潜伏哨因她的误打误撞又要更换位置了。

耪优玲子跑到那哨兵视线以外后,吹了一声口哨。

一条德国牧羊犬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奔到优玲子的怀中,后者抚摸着它的头。

“你做到了,Baguette,乖孩子,真棒。”

“刚刚真是险啊,上尉。”优玲子的微型无线电中传来霍夫曼的声音。

“还好吧,他们不会轻易对我做什么的。”优玲子笑了笑,“你看到那哨兵的武器了吗?”

“老式的冲锋枪,这个坦克团不是精锐。”霍夫曼冷笑一声,“更好对付了。”

晚十点整

苏俄坦克团的营地中响起了熄灯号,营房的灯一盏接一盏地关闭,带着一身的疲惫,士兵们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最近的高强度训练使得整支队伍显出了疲态,因此不少人都在期待着明天——团长答应他们明天休息。

营地的另一角堆放着他们最值得信赖的钢铁战友——“犀牛”重型坦克,坦克停靠的十分整齐,也十分紧密。

营地中的一切都沉寂了,唯有哨兵还清醒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潜伏哨往往是一支部队最关键的保障,不过此刻的潜伏哨也开始放松警惕了,他们似乎也有这样的资本——有哪支敌军会犯傻一样地攻击一整个坦克团呢?

潜伏哨内的哨兵也困了,他的眼神也迷离了起来,以至于没有从风吹草动的声音中分辨出某种不太一样的沙沙声。

当他意识到有人走近时已经晚了,一只手从背后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一柄匕首刺进了他的喉咙。

“1号哨位解决。”

“3号哨位解决。”

“狙击手已就位。”

霍夫曼架好了自己的狙击枪,通过夜视瞄具观察着整个营地。

“动手吧。”

随着优玲子一声令下,一颗曳光弹划破夜空,径直钻入堆积在营地一角的油桶内。

“轰!!”

剧烈的爆炸惊醒了睡梦中的士兵,他们冲出营房后发现,营地内已是一片火海。

“敌袭!敌袭!”

士兵们呼喊着,或奔回营房拿枪,或直接奔向坦克,后者无疑是明智之举,至少目前看来是。

“引爆!”

“噗!噗!”连续传来几声闷响,钻进战车中的装甲兵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坦克无法启动了。

钢铁的猛兽或许能抵挡枪林弹雨,但面对一样东西时,它毫无抵抗能力。

电磁脉冲。

瓷国远征军将这种力量转换为武器,并带进了欧洲,以EMP为杀伤手段的地雷散落在战场各处,因而游击队很轻易地便获得了这种廉价但威力无穷的武器,并将之小型化,最终由那只名叫Baguette的德国牧羊犬把它们一一放置在坦克车底。

没有了坦克的坦克团,其战斗力充其量也就是个冲锋枪连。

命运科技学院内

委员坐在一间教授办公室内办公,一边翻看并批示着文件,一边琢磨着还能使用什么样的手段使谭雅开口。

“委员同志!委员同志!”

他的副手推门而进,慌慌张张地叫道。

“帕西尔同志,我不是说了吗,先敲门,征得我同意后再进来!”委员手忙脚乱地将那个造型古怪的道具塞到抽屉里,颇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

“委员同志,我……他们……那个……”副手上气不接下气。

“慢点,帕西尔同志,有什么急事吗?”

帕西尔深吸了一口气:“委员同志,坦克团遭到游击队袭击了,他们请求我们支援!”

“什么?!”委员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坦克团被游击队袭击了,他们向我们请求支援。”帕西尔缓了缓,又重复了一遍。

“一个坦克团向我们请求支援?!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委员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斥责道。

“他们……说……对面有重武器。”

“放踏马的P!”

委员怒道,“一个坦克团!说对面手里有重武器?!他们手里是什么?!午餐肉罐头盒吗?!”

“委员同志,他们……遭到了EMP的攻击,所有战车都瘫痪了。”

“什么时候的事?”听到EMP后委员暂时收了怒火,他意识到对手绝非善类,必须沉着应对了。

“四十分钟前,他们基地里发生了剧烈爆炸,之后战车和通讯设备都被瘫痪了,十个通讯兵就冲出来了一个,把命令带过来的。”

委员赶忙回头看向布防图,“这是什么游击队?他们的目标为什么是一个没有丝毫战略意义的坦克团?”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战况。“EMP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瓷国人故意搞摩擦的话,只能说明是这游击队蓄谋已久了。那么说……”

委员忽地抬起头,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们的目标是我们这里!”

“上尉,这里的敌人已经被我们牵制住了。”霍夫曼边退弹壳边说到。

“分かだ!(我知道了!)”此刻的耪优玲子就在距离战场不远的地方,为伤员包扎伤口,一来她可以直观地做出指挥,二是她是队里唯一的军医。

“通知二队,可以行动了!”她命令道。

“明白,上尉。”

法军游击队在这次行动中采用的战术战法可以说是剑走偏锋,并没有选择直扑目标的围点打援战术,而是先将潜在的援军所带来的威胁扼杀于摇篮之中。EMP技术使得这种战法的实践成为可能,失去了战车的坦克团的战力被大幅地削减了,其对攻击命运科技学院的部队将不在构成威胁。

此刻,集中了先进装备与精锐人员的这支小队向命运科技学院发起了攻势,他们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优秀的武器和人员的战斗素养是他们制胜的关键。

坦克团驻地一边,失去了战车的苏俄士兵只得使用冲锋枪抵挡游击队,而携带着重型防弹盾的游击队员丝毫不担心这种弹头动能衰减快速的老式冲锋枪。他们居高临下,以盾牌为掩护,用霰弹枪和破片手雷攻击苏军,霍夫曼则占据着全战场的制高点,主宰着整个战场,他对下方的苏军士兵肆意射击,而对方则毫无还手之力。

游击队并没有急于消灭坦克团,他们要做的仅仅是在最大限度地保存自身的情况下牵制住苏军,为二队攻下命运科技学院争取时间罢了。

命运科技学院一边,数道聚光将黑夜照的透亮,“棱镜”步枪依靠自身储存的能量产生的道道光棱在远距离上精准命中了苏军布置在外围的防御工事,游击队员就这样在苏军防御工事所能触及的范围之外,将这些工事一一点燃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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