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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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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风了!”云狄快乐地眯起眼睛,原来外族人的信仰也与他们相似,只是表达有误,才让自己误以为他们对风神不敬!基于他对老狼的依赖与信任,他觉得有必要消除这种误解,“就是风让世界运转起来,是风带来了万物生长,滋养我们……”

老狼惊讶地张开大嘴,颤抖着,听着云狄打断他后滔滔不绝的讲解,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云狄心中有些愧疚。虽然他和老狼一同生活,不知不觉间已经能模仿外族人口中奇怪的腔调了,但是,语言畅通并不意味着能够互相理解,他想,老狼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领悟他们信仰的相同。老狼不久就回到了房间,他戴着一顶帽子,手中仍夹着那本厚厚的书,这是老狼外出的惯用行头。

“跟我一起出去吧。”事发突然,云狄晃了晃脑袋。他没听错吧?老狼竟允许他跟从着自己出门?“来吧,我可不是开玩笑的。”老狼的语气沉重,不像是理解了他的样子,不过,既然获得了出门的允许,就是初步的成功。云狄开心地从椅子上蹦起:“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把衣服穿好!就像我教你的那样……”虽然老狼用尽办法说服云狄每次都要将袖子套上,但云狄始终不理解为什么要这样穿衣服,衣服不就是用来御寒和遮住隐私的吗?现在天气不冷,为什么要把自己裹得跟野熊一样厚实?而且这样穿,行动和投矛都极其不便,要是突然有人入侵,便会被打个措手不及。看着疑惑不解的云狄,老狼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白教你了!外面的人可看不惯你这样随便穿着衣服的样子!”云狄见老狼有些着急了,才按着他的意思把衣服穿上。

这还是云狄几个月来第一次走出木屋,他最终还是没有完全按照老狼的意思穿齐衣服——至少他趁老狼不注意把鞋子藏了起来,那种东西只能限制他的脚爪感受大地的温度。然而,这外族人的村子中却少见泥土的地面,也没什么树木。没有了树荫的限制,大太阳肆意地照射着石板地面,烫得云狄只能窘迫地踏着双脚。他牵着老狼布满老茧的手,向前走的同时也不忘向四周观察。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木头或者石头垒成的,和村子里的景况大相径庭。街上行人皆是外族面孔,互相见面也不会打声招呼,只是冷冷地擦肩而过。

老狼带着云狄左拐右拐,似乎并不是想带云狄观察四周,而是向特定的地方走去。不久,两人停在一处石头房子前,房子的门比地面高一截,门前的台阶被屋檐的阴影遮住,云狄赶紧坐在台阶上,捧着自己的脚爪吹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脚爪像被烫熟了一样。

老狼还没来得及阻止他,门就开了。云狄听到门栓扭动的声音,回头望去,一只穿着跟老狼差不多款式的衣服的年轻的鹰站在门口,不同的是,他手上没有和老狼一样夹着一本厚厚的书。

鹰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台阶上翘着脚爪的浅灰色小猫,愣了一下,才看到门前站着的老狼。

“又没辙了?”鹰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嘲弄,“我就说你那套不行吧,老东西。”“这风族人虽然聪明,却自称是什么祭司,顽固不化,野蛮至极!”老狼跺了跺脚,“我也不求你有什么独门妙法了,要是这次办好了,我就跟协会写信,将你转正为传教士……”云狄放下了脚爪,他不知道老狼为什么突然大动肝火,但他发现老狼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蔑视与不理解——

就像他在帐篷里见到的那些外族人一样。

“唉,可怜的老头子。”云狄被鹰拉起来,推搡进了石头屋子,“那么,你就是祭司了?我听说,你们所信仰的是风神吧?”陌生的鹰表现得很自来熟,他一边拉着云狄往昏暗的屋内走着,一边热切地询问着他。“风神”两个字让云狄一阵亲切,没想到外族人之中,也有一些人对他们的信仰如此感兴趣。在随着鹰一起往地下走的时候,云狄向他介绍了风神的神圣,还有自己作为祭司的工作,不过,对于自己的来历,云狄则三缄其口。鹰认真地听着云狄的讲话,不时点点头,直到往下的楼梯延伸到了尽头,两人进入一处房间为止。

云狄讲得很尽兴,这么多个月以来,终于有外族人肯好好了解他们的信仰了,一路上,他搜肠刮肚,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风的伟大、神圣和慈爱,直到走进房间,才觉得周围的环境不大对劲。房间不大,但比较高,一角摆着一张桌子,放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他地方则是空空荡荡的,由于环境在地下,地上还比较潮湿,水汽沾湿了云狄脚爪上的毛发。“讲得不错,体系很完整——” 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云狄才发现,自己走得比鹰快一些,把鹰甩在了自己的后面,“也难怪老东西说你冥顽不灵……”

云狄一转身,一只鹰爪便飞扑到他脸上,将他向后推去。云狄受到这突然袭击,一个踉跄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地上,令他一阵眼花,四肢颤抖。“虽然你们野蛮人机敏强壮,但我可跟你们这些家伙打过不少交道了……”头昏脑胀的云狄胡乱扑抓着,鹰的声音在四周回响,可就是无法辨别方位,“只要一击制住,你们便无可奈何……”

云狄稍微能稳住视线后,鹰的翅膀却又扑打下来,云狄用手臂抵挡着,虽然能保护住头,但却始终无法站起。“老东西平时买下的野蛮人姑且还算是可教之才,再不济,送到我这里教训一顿也服服帖帖……”一只瘦削却坚硬的爪子踏下,将云狄的脖子死死卡在地面上,几乎令他不能呼吸,“今天我算是知道了,头一回能把老东西气成这样,你已经不是什么野蛮人了……”他停顿一下,“是异教徒。”

鹰的翅膀停了下来,爪子也放松了一点,“老东西的本意,是让我用驯化的方式让你明白一些道理……但他却不知道你这种未开化的混蛋已经自甘堕落至此!异教徒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只能亲手将他们送到魔鬼的手中!”云狄在鹰咬牙切齿的批判中恍惚喘着气,他最信任的老狼,在外族人陌生的世界里的一道亮色,原来只是想让他放弃自己对风神的信仰的外族人而已,如今还将他亲手送到这个疯子手里。巨大的震惊震碎了云狄的幻想,一道道地揭开了他心里的伤痕,噩梦般的回忆令他陷入了绝望。他才刚刚拾起重新生活的信心啊!

一些温热,咸苦的液滴喷洒在云狄的脸上,流进云狄大口呼吸的嘴里。这绝不是地板上的水。云狄刚睁开眼睛,这些液体就冲入了他的眼睛,让他忍不住捂着眼睛挣扎嚎叫。鼻子里的鹰体味让他意识到,这些是鹰的尿液!

“在我们那里,异教徒都是怎样处置的呢?”鹰将尿液尽数洒在云狄脸上,有些弄湿云狄脸上的毛,有些则往云狄脸上一切能钻的孔洞钻进去,云狄只能用爪子将它们抹开,鹰的尿骚味却越抹越浓,“往指甲里敲木签?绑在火刑柱上烧死?我见得太多了,所以我想换点别的方法,况且,你这一身毛皮的质量不错,拿去卖应该也能让商人出大价钱呢……”鹰见云狄又有了挣扎的气力,收紧了爪子,将重量压在云狄身上。云狄试图用双爪掰开鹰掐在脖子上的鹰爪,但只要手一靠近,自己的呼吸立刻就被鹰给掐断,手也无法用力去抠鹰爪。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受一直折磨着云狄。他想活下来!他云狄一定要逃出外族人的世界,回到森林,拾回他作为祭司的尊严,重新拥抱风和自由,而不是一副惨样死在这昏暗的地下……

鹰喙在云狄身上撕扯着,将云狄浸湿的衣服撕成了碎片,另一只鹰爪在云狄身上探索着,而后就像发现了猎物一般,握住了他两腿之间吊着的阴囊。一阵生理上的痛苦瞬间冲上云狄心头,他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就对了……我会让你……毫无尊严地死去……”鹰往云狄张大的嘴里啐了一口唾沫,拿起一团破布在他脸上胡乱地擦了一下,就将这团沾满鹰尿的东西塞进了云狄的嘴里。“不许乱叫,野蛮人的痛苦是应当的……”

干瘦的鹰爪重又踩在云狄的生殖器上,反复蹂躏着云狄下身这最柔软、最弱小的部位。他的爪法十分娴熟,既给予云狄最痛苦的感受,又不致于对他造成伤害,让云狄的疼痛感受可持续发展,似乎在云狄之前,已有不少族人的卵蛋在这无情的鹰爪下忍受煎熬了。“还说自己是什么祭司……你们这些下贱,劣等,愚昧的东西不配有信仰存在……”鹰在折磨着云狄身体的同时,又无情拷打着云狄的精神。这些外族人为何如此鄙视他们风族?为何对风神屡屡出言不逊?云狄想起自己所见的外族人的新鲜玩意儿,那些东西的确新奇又好用。外族人的枪,比拉弓搭箭更能打中猎物;一擦就着的火柴,能省去不少生火的麻烦;他们也用特定的图案表达内容,却更加简单方便……他想起了一个老狼教给他的词语,“先进”。也就是说,外族人是先进的,而风族在他们眼里,因为没有了这些方便的玩意儿,与他们信仰不同,就是落后的吗?云狄对那些方便的发明的确产生了羡慕,这一点他无法否认。也许,他们风族,确实比外族人低下很多?

自我怀疑,是精神崩塌的第一步。

鹰爪松开了云狄的卵蛋,任云狄在突然释放的压力下再一次疼痛不已,扭动身躯。鹰用空出来的爪子挑起了云狄软软的肉棒,戏谑地撸动着,随意地将自己锁住云狄喉咙的爪子缩紧或放松,云狄在随机的呼吸控制中根本找不到规律,只能断断续续抢夺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在鹰爪的刺激下,云狄的肉棒渐渐充血。“哟?被玩得这么狠,鸡巴倒还挺精神?”鹰毫不掩饰自己的讽刺和挖苦,“野蛮人就是野蛮人,真是毫无理性可言的野兽……”

“呜……咯……”云狄咬着嘴里的布团,被剥夺说话权利的他甚至不能向这个想致自己于死地的外族人发出最后的辩解,或许这本来也是凌辱的一环。他燥热的身体紧贴冰凉的地面,地板上的水、汗水、泪水和尿液混作一团,在他的身下胡乱流淌。鹰继续玩弄着云狄不合时宜的抬起的肉棒,但鹰爪并非什么柔软之物,坚硬的爪骨刺激着肉棒,在快感中平添一层疼痛:“瞧瞧你!淫水都流出来了!被爪子强奸的感觉是不是很好啊?”云狄的卵蛋抽动着,似乎还没逃开方才的玩弄,而又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唔呃!”云狄闷声惊叫,鹰爪突然放开他的肉棒,继续揉弄起他的春袋,“享受的瞬间就留在你死前的那一刻吧……”

鹰对云狄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但在云狄看来,时间就像被无限拉长,而又切成一截一截的碎块一样难以度过。云狄的肉棒成了鹰的计时器,当它软下来的时候,鹰爪就会松开卵蛋去将它推向高潮;而当它接近喷射时,鹰爪又会突然停下,踩住云狄的卵蛋继续玩弄。当然,鹰的另一只爪子也没闲着,总是在云狄呼吸急促的时候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对本能的玩弄,是最无奈而最痛苦的身体折磨,在这种生理感觉纷乱如麻的情况下,云狄仍然能清楚地听见鹰对他极尽所能的嘲弄。这种嘲弄,不是一直对他贬低不止,而是先抛出云狄都没办法不承认的事实,再嘲笑他的下等、愚昧。在这精神和肉体都受到强烈刺激的囚牢中,云狄心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向他的记忆,向他的认知抛出了一个个问号,一些他也无法解答的问号,逼得他茫然无措。

终于,当云狄的肉棒持续挺立在高潮边缘的时候,两只鹰爪都将他放开了。早已没有力气反抗的云狄一边颤抖着大口呼吸,一边在胸前摸索着,穿过他骨笛的绳子似乎在刚才鹰爪掐着他脖子的时候被弄断了。他摸到了胸前的硬物,骨笛还在,他将骨笛紧握在爪中,心里新产生的问来问去的声音减弱了许多。

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

“拿着什么?让我看看!”鹰朝云狄扑了过来,但无论鹰爪怎么抓挠他的爪子,云狄始终没有松开。

“也罢……反正你也要死了……”鹰将在高潮边缘的云狄推坐起来,将他的双臂背到身后紧紧捆住,用绳套套住了云狄的脖子。云狄尚处在自我诘问的震惊中,毫无反应,直到绳套被拉紧。原来,房间设置得这么高,是为了将他吊死!

“呜!……”云狄惊叫了一声,勒紧的绳套狠狠嵌入了他的脖子,令他无法发声,无法呼吸。在这样的窒息中,持续勃起的下体再也忍不住刺激,浓浓的猫精大股大股地喷出,就在这往下拉着绳子,将被捆紧的他越吊越高的鹰的面前!

“哈哈哈哈哈!射出来吧!你这可怜的野蛮人!”鹰面目狰狞地笑着,仿佛在欣赏难得的美景。云狄蹬着腿,下体抽动着流精,眼珠已开始上翻。

忽然,房间外传出沉重的敲门声。

“是谁这么扫兴!害我不能完整观赏吊死野蛮人的全程……”鹰抱怨了一声,将快要不省人事的云狄放下,转身去开门,“待会再吊一次……”云狄倒在一旁,胸脯起起伏伏,艰难地享受突然而至的难得的空气。

门前站着一只黑虎。“……欸,你不是酒馆的老板么?”鹰懵了一下,看着黑虎直直地走进房间,走到全身瘫软的云狄旁。“嗯,我是开酒馆的……”他蹲下来探查云狄的呼吸,“还好,我来的不晚,这小子还没被你弄死。”

“他,他是异教徒!必须被处死!”鹰激动地喊道,大步流星挡在黑虎面前,“你难道想违抗协会的命令么!”

“我已经追踪他很久了。几个月前,一只豹子来我的酒馆喝醉了酒,告诉了我他在一只长得不错的蛮子嘴里干射,又将他卖给教士之后,我就一直在找寻这个蛮子的下落……”黑虎从口袋里掏出几块闪闪发亮的银币,“这个数,够你买好几个蛮子吊死了。但这一只,请留给我。”

“你……这……”黑虎的话显然没对鹰起什么作用,但他爪上的银子显然说动了鹰的心,鹰一把抓过那几块银币,“那就算你赎去了他,之后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我概不负责。”

“呵……是,我就知道,”黑虎忍不住在鼻子里嗤笑了几声,“嘴上说着的全是教义,心里想的皆是金银。”黑虎绕过一时语塞的鹰,将失去反抗能力的云狄像货物一样扛在肩上。

黑虎在出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觉得还不够的话,等我们酒馆推出新产品之后,你可以免费试用一次。”

云狄在黑虎背上无力地摇晃,微弱地呻吟着。他的下体仍然疼痛不堪,脖子上的抓痕和勒痕道道清晰可感,全身唯一还能用力,或者是他使劲全力用上去的地方就是紧握着骨笛的爪子。云狄心里的疑问像泡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在他的心头炸裂,他是再度获救,还是继续落入魔爪?无论如何,这只黑虎目前似乎还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即便如此,他对外族人的信任已经随着刚才的无限痛苦消磨干净。但同时他也对回到森林一事产生了深深的怀疑。鹰的狂轰滥炸,让他的心中留下了“风族是愚昧未开化的族群,自己是野蛮人”的印象,不管他怎样说服自己,都不能将之挥去。出路如何,他想,只能在今后未知的生活中寻找答案了。

黑虎打开房门,两人终于从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出来了。太阳早就躲进了地平线,皎洁的月亮挂在空中,照不亮街道,也照不亮云狄赤裸的身体。街上没有行人,家家户户灯火通明,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黑虎扛着云狄大摇大摆地在空旷的街道上走着。黑虎嘴里哼着欢乐的小曲,心情似乎不错。一阵冷风吹过云狄还未降温的燥热的身体,惹得他打了个喷嚏。

“哈,一言不发,还以为你又昏死了呢,”黑虎听见了云狄的动静,“能从那种起了杀心的狂热分子手中活下来,你也是挺厉害了。”云狄现在并不想搭话,他没那个力气,也没那个心思。

“太累了不说?那等回到酒馆休息会吧。”不久,云狄就渐渐听到了许多外族人的嘈杂吵闹声,还有玻璃杯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响声,黑虎走到发出那些声音的木屋正门前,迟疑了一下,终于没进去,而是转了个弯,去了旁边的木屋里。

一进门,马的味道就扑面而来,黑暗中云狄听到马的响鼻声。这里似乎是马厩。黑虎将他放到一堆干草上,解开他双臂上捆着的绳子,不知道又把脖子上绳套的一端在哪里系好:“你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说完他就走出了马厩。云狄侧身躺下,下身还在隐隐作痛,但没有那么剧烈了。说到饿,他确实觉得肚子空空,从早餐结束后,他就再也没吃过饭了。忽然间,他在马的味道和干草的味道间捕捉到一股烤牛肉的气味。“我回来了。”黑虎端着一碗牛奶和半块冷却的烤牛肉端到云狄面前。饿坏了的云狄不由分说地狼吞虎咽吃起来。“吃这些,恢复快。”黑虎微笑着看他进食。云狄不知道黑虎对他如此友善的原因,但他和外族人打交道的经历告诉他外族人的世界里没有同情可言,老狼对他好,是想让他放弃信仰;鹰一开始表现得友善,也不过是骗他入陷阱的前奏。但是他们却能睡着柔软的床,穿着在寒冷的冬天都不会受冻的衣服,住在不会被风吹倒、被野兽闯入的屋子里……云狄的脑子又一次混乱不堪,难道抛弃风神的信仰,抛弃自己风族的身份就能成为这些外族人的一部分么?就能和他们一样舒舒服服地生活着,而不必被视为劣等的人,受着折磨与屈辱……他的脑海里又浮现了祖母对风祈祷的形象,摇晃着的大骨笛,而后是老狼家墙上挂着的那一只微笑的狮子的画像……黑虎将他风卷残云后干干净净的餐盘拿走,锁上了马厩的门,躺在干草堆里心潮汹涌的云狄逐渐沉沉睡去……

云狄吃了几天烤牛肉,喝了几天鲜牛奶,下体的疼痛终于消去,脖子上的勒痕也慢慢变浅消失了。他向黑虎要了条绳子,把骨笛挂饰修好,重新挂在脖子上。而黑虎,也终于提出了他的要求——让云狄用自己的身体为客人服务。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把你买下来的是我。”面对极力抗拒的云狄,黑虎毫不领情,将他捆在马厩里早就准备好的木架子上。“先试一试你的承受极限,要不然到时给客人玩坏了就是我的损失。”他在几根粗细不同的铜棒里挑选着,拿了一根最细的,涂上橄榄油就往云狄的后穴里缓缓塞入。

“……对了,看起来你一点也不享受。”看见云狄难受哭叫着的样子,黑虎挠挠头,“那要从最基础的步骤开始做起……”

云狄被蒙上眼睛,一只爪指轻轻触碰着他的穴口,什么也看不见的情况下,云狄的皮肤更加敏感,曾经撕裂后愈合的后穴在这种轻微的触碰下颤抖不已。“什么嘛,初始状态还不错……”爪指拨开了云狄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的钻了进去,异物感让云狄缩紧了后穴。一只大爪抚摸着云狄的头,“别紧张,别紧张……我在找你的敏感点。”肉壁被什么东西戳着,突然,云狄打了个激灵。“呜喵!”

“找到了,就是这里!”云狄感觉自己的下体一点一点挺起来,他涨红了脸,自己居然发出那么奇怪的声音,还有了一丝丝快感!“那放两根手指不是更好么?”先前进入后穴的爪指没动,另一根爪指则撑开了穴口,顶到了同样的位置。“哈啊……”双指齐下,尽力忍住的云狄还是不免微微地喘息了一声,在这之前,他以为只有靠撸动自己的肉棒才能获得快感,但是黑虎仅用两只爪指就为他提供了新鲜的体验!外族人的知识和风族相比,竟也先进许多,难怪他们能造出如此多有趣的造物,做这样些奇特的事情……

“果然,蒙上眼睛之后,身体都会敏感不少……”黑虎的自言自语让云狄心一惊,自己是在想些什么!但是黑虎的第三根爪指又伸了进来。

“嗯唔……”云狄憋着气,终于能把声音止在喉咙里,但距离如此之近的黑虎不可能听不见他的声音,看见他肉棒的挺立,“憋是没用的,小伙子,你要顺从自己的感觉……”三根爪指在云狄的后穴来回抽插,掠过肠壁的同时,在敏感点处稍稍用力顶上去。云狄并不感觉疼痛,但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他持续夹紧着双臀。黑虎玩得很尽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我知道,第一次这么做你有些不适应,但你一定会慢慢习惯的。”在云狄的肉棒流着水挺立起来之后,黑虎将爪指全部拔了出来,云狄有一瞬间感觉后面有些空虚,但两颗乳头被狠狠夹住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转到胸前。“噫!”

“先忍住啊,我过一会再来松开。”黑虎的脚步声远了,云狄听到马厩门锁上的声音。当然,他灵敏的耳朵更听到了黑虎打开酒馆大门的声音,客人往来不绝的声音……就这样等待了一会,黑虎还没有回来,云狄胸前的两颗小豆豆却像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难受。他避免将思维停留在胸前,却又回忆起刚刚自己被黑虎的爪指激起快感的事情。两度被外族人过分地凌虐身体,已让他对外族人充满了冷酷的敌意,但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反感,是快感消解了他心中的屈辱么?通过黑虎对他的所作所为,他打消了自己的一个念想。所有的外族人都将他视为异类,“马呆子”对他的特殊感兴趣,老狼想同化他的信仰,黑虎和其他的人一样,都将他视为可以随意处置和侮辱的野蛮人,即使他说话的口音在老狼的调教下有所改正,即使他对黑虎没有露出哪怕一点风族人的习惯——除了那只骨笛——他还是被黑虎当做了买欲的工具。在外族人的世界里,他终其一生,可能都只会是一个被随意摆弄的下等野蛮人。

在漫长的等待和胡思乱想中,马厩的门终于打开了,咬住云狄乳头的东西被松开,但黑虎带着肉球的爪指却捏住他刚刚解放的乳头揉搓。

“喵啊啊!”云狄叫出声来,这种奇特的感觉实在太过疼痛,他无法忍受,在架子上扭动着身体,但是始终不能摆脱那灵活玩弄着自己乳头的爪指。“第一次稍微狠一点,之后你就会很享受的……“黑虎恶魔般低声耳语着。强烈的刺激过后,黑虎松开了他的乳头,解下捆住他四肢的绳子,将他从架子上抱了下来。

“还以为你会反抗呢。”云狄抱住双膝,盯着眼前的干草发呆。他已经失去了暴力反抗的想法,他知道在外族人的世界里不是靠力量就能解决一切的——他们有更多的工具,更多的规矩。如果贸然逃走,最终也不知会落得什么下场,云狄决定先呆在这里,虽然和别处一样有痛苦和屈辱相伴,但至少他还尝到了一点廉价的快感。“今天就先到这里。”黑虎用一根套住他脖颈的绳套将他的活动范围限制在这个干草堆附近,他不能离开马厩,只是终日沉思,听着他在心里展开的外族人世界观与风族世界观的辩论。

黑虎每天都会在固定时间进入马厩,为马添食添水,给云狄输送饮食。他也会在固定时间过来,将云狄捆上架子,继续重复着对云狄敏感点的开发。待云狄的后穴能在铜棒的插入下产生快感,肉棒勃起流水的时候,黑虎又加入了新的内容。这次,他让云狄跪在干草堆上,用自己的虎棒抵着云狄迟迟不张开的嘴。“后面是听话了,前面怎么还不听话呢?”黑虎并没有着急,而是用龟头顶顶云狄的脸颊,“喂,小子,豹子跟我说过,他是强行把你的嘴掐开的,但我希望现在你能自己张开把它含进去。”虎臊随着黑虎的肉棒留在云狄的脸上。云狄咬着牙关,紧紧把住嘴的大门,用鼻子呼吸着,即使虎臊味再浓也不愿意张开嘴。“那没办法了,任务总归是要完成的。”黑虎的爪子闪电般掐住云狄的两颊,云狄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撬开了嘴。一个巨大的铁环被塞进云狄的口腔,他的上下颌无法合拢了。“呃!嗯!”黑虎的肉棒穿过卡得云狄口腔生疼的铁环,一点一点顶进他的喉咙里。云狄为了保持平衡,紧紧抱住黑虎的大腿,双爪撕挠着黑虎的裤子。“不好闻,对吧?”精垢味,尿骚味在云狄的口腔、鼻腔里激荡,“给你加点别的刺激吧……”一只虎脚爪践踏着云狄的下体,肉垫在云狄敏感的龟头上摩挲着,惹得他阵阵喘叫,黑虎的龟头适时地顶了上来,让他的淫叫止步于喉咙的呜咽。“待会要全部喝下去,再用你的舌头清理干净,这才是完美的服务……”云狄的下体渐渐在虎爪的踩踏下湿润,有过一次口爆经历的他懂得如何在肉棒抽插的缝隙间寻找空气,让自己不致窒息,眼泪仍是流淌,生理上的呕吐感也存在着,但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这种感觉慢慢减轻,下身的快感占据了上风。没有一点预兆,粘稠的虎精突然灌满了云狄的口腔,一些没来得及接住的从云狄张开的嘴角流出,打湿了他的身体。云狄乖乖照着黑虎的要求,忍住恶心吞下了嘴里泛着虎臊味的黏液,又在黑虎取出他嘴里的铁环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黑虎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他已经懂得了,黑虎的话是违抗不得的命令,黑虎会用一切办法来强迫他执行。与其违背黑虎的期望遭受更多的苦难,不如顺从他来得舒服。黑虎似乎洞察了云狄内心的变化,用爪温柔地搓着为他清理肉棒的云狄的头。“也差不多,给你安排正式的工作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黑虎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绳套,给他套上一件只能遮住下体的底裤,就拉着出了马厩。云狄想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骨笛取下放在马厩里,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

“不必了。这个挂饰很有异族情调。”

黑虎说着,将他拉进了酒馆的大门。吱呀作响的木门后面,是一个敞亮的大厅,里面摆着许多木桌木椅,坐满了把酒狂欢,或借酒消愁的各类兽人。不远处的吧台更是热闹,酒鬼们围着吧台的服务生一杯一杯地将酒饮下肚,叽里呱啦地不知说着什么。听到门响,这些人纷纷回过头来,对着酒馆老板愣了一下,随后欢呼起来。“朋友们!你们都是酒馆的忠实顾客,因此今晚,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黑虎将不知所措的云狄拉到自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他就是我们酒馆的新成员!来自森林里的可爱的异族小家伙!”他停顿了一下,“如果钱给够的话,你们还有机会和他共度良宵……”酒馆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云狄环视四周,这些外族人的心里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害臊么?

然而,他自己又是否还有呢?

离得近的一桌狼耳语了一番,其中一只狼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黑虎爪里塞了几块银币:“我替弟兄们,买了这小子的初夜……”黑虎微笑着将银币塞进口袋,看着狼扯住云狄的双臂,带向那一桌酒气熏天的狼。

云狄在这样的混乱中挣扎着,不好的回忆在沉睡了许久后涌上他的心头。“来!让他助助兴!”一只狼往云狄的手里塞了一瓶酒,“倒酒呀,小子!”云狄弯下腰去,将瓶里红色的晶莹的酒倒进桌上的一个个酒杯。不时有一只爪子伸到云狄背后,捏一把他的臀部,发出一声嗤笑。云狄的脸比酒还红,他心惊胆战地倒空了那个酒瓶,所幸没有发生什么。

“你也喝点!”一个装满了的酒瓶被塞到云狄嘴边,云狄用求救的眼光看着黑虎。

“你现在是在服侍顾客,顾客的命令就跟我的命令一样有效。”黑虎抛下这句话,转身去跟别的人攀谈了。云狄只得张口接下那群醉鬼硬灌的酒,外族人的酒不知是用什么酿成,和他们在森林里用野果酿成的酒味道大相径庭。而且,他还从没被那些酒灌醉过,这一瓶下来,他却不仅肚子里水声哐当,脑子也晕头转向了。不知哪来的爪子拍拍他的背,示意他继续倒酒,云狄摇摇晃晃地又拿起一瓶酒,用不听使唤的双爪将它倒进桌上的空杯。众狼人又是一阵嬉笑,交杯换盏过后,继续往云狄嘴里灌酒,就这样来回了好几次。

云狄眼前天旋地转,他觉得酒正在流遍自己的身体,使自己的心脏狂跳,身体忽冷忽热。酒气涌上脑袋,摧毁着自己的神智。“喝饱了吧?我来点节目!”玻璃杯碰撞的响声、哄笑声模糊地传来,云狄身体飞起,又沉闷地摔在木桌子上。“这叫屁股吞酒瓶!”云狄的双腿被架起,后穴一览无余,双眼昏花的他看见眼前的一只狼人正将冷冰冰的粗大的酒瓶往他的穴口里塞,但他丝毫没有痛苦,一切都在梦幻般的吵嚷声中进行。又是两只爪子飞来,扒开他的嘴,将硬邦邦的肉棒顶了进去。前后被扩张的感觉终于使他麻痹的神经有些不舒服了,他张开双爪,握住的却是两根热热的东西,头昏眼花的他感觉自己身处肉棒的包围中,那些粗大的肉棒在他的视线里狂甩,转动。

“哈哈,这小子也硬了!”“我们也帮他爽一爽吧!”几只爪子在云狄的身上乱摸,掐弄他的乳头,撸动他的肉棒。云狄没有办法进行有规律的思考,他顺着本能的指引,在一桌醉酒的狼人的蹂躏下喘息着,放纵着。他的感觉断断续续,周围的景象千变万化,身体随快感融化,弥散开来……

“你要顺从自己的感觉……”

狼们好像是后半夜离开的。被醉狼们的野性糟蹋过一番的云狄还没有清醒,半眯着眼睛,倒在桌子上,胸脯一起一伏地喘息。酒、狼精、狼尿洒满云狄的口腔、身体和周围,他的后穴里还塞着狼们忘了拔出来的酒瓶。黑虎走近云狄,将酒瓶缓缓地拔出云狄合不上的穴口,拍了拍他的脑袋:

“第一次,做的不错。”

由于黑虎前期对他的训练得当,云狄很快适应了自己的新工作,他从深刻的教训中明白了,在外族人的世界里,尊严这种东西是野蛮人所不配拥有的,他的尊严只会一遍又一遍遭到摧毁。所以云狄索性抛弃了这种累赘,更好地将热情投入到工作中。他更发现,只要他努力奉献自己的身体,不仅能受到黑虎的奖赏,而且能体会到更多的快感。在酒馆工作实在是一件方便的事情,客人天天有,而且来自四面八方。他们常常一边让云狄跪在桌下服侍自己,一边交流着自己的见闻。这时,云狄便会在吮吸和摩擦肉棒的情欲声中竖起耳朵倾听,这拓宽了他的消息渠道。不过,他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人经常夸耀的,在什么地方卖了什么东西赚了大钱的事情,他更想知道这些外族人是否还会进入森林,是否还在破坏着他们风族的安宁。他还是忘不掉回到森林的事情,脖子上那只小骨笛无时无刻不使他如芒在背,就像他和风族,和风神,和森林的最后的羁绊。

但是,终究连这一点念想,也在两只鬣狗的嘴中破灭掉了。

“你说那些风族人?”有一天,两只鬣狗扛着猎枪进了酒馆,指明了要那个小有名气的风族服务员服侍他们,在云狄用舌尖帮他们清理爪指的时候,听到他们讨论起了一个已少有听闻却对他来讲异常敏感的的词,他听见一只鬣狗笑了笑,“桌子底下不就有一只么?”

“不是,我是说其他的。”

“其他的……啧……”云狄焦急地等待着答案,他的舌头慢了下来,“好像,这附近的林子都砍光,风族的村子都烧的差不多了之后,就再也没见到那些蛮子,据说是迁走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还记得十多年前他们经常在河里打鱼呢。那时候运木头的船常常经过河上,一不小心就把他们的船撞烂了,现在那里也是一个风族人都不剩。但听说这个酒馆有个活的风族人,所以今天特意来这探探稀奇。”

那天晚上,云狄像往常一样躺在干草堆里,却睁眼难寐。他紧紧握住脖子上的小骨笛,咬着唇哭泣。祖母死了,村子烧了,族人也全部离开了!外族人的世界一天天变大,将他从前的世界不断挤压,现在他已经失去了逃走的任何希望。温柔的林风,安宁的村庄,祖母的呢喃,风族祭司的身份……一切都已成为了遥远而模糊的记忆。但新的生活又在哪里?他看不见未来了。钳制住他命运的,是一股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庞大的力量。

那就顺其自然吧。云狄抹干了脸上的眼泪,以一种新的眼光看待着周围的一切。从前的自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是一个崭新的自己,是在周围的环境下能让自己活的更加没有枷锁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在马厩里审视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脚爪踏在了干草堆旁的泥土上。

不管今后如何,不管什么身份,做着什么样的事情,他想,只要能永远地留在这片土地上就好,这是他唯一的心愿。

“你看看,是谁来了?”云狄正给黑虎倒上一杯啤酒,听见酒馆的大门打开的声音。他向酒馆门口望去,看见一只熟悉的鹰的身影。不,那已经不是熟悉了,那是云狄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那个身影。鹰大方地走到黑虎面前,面带狞笑。

“我听说,你把‘利萨德’从我手里带走以后,酒馆生意火爆了不少?”云狄早就从别人的口中听说,黑虎原先在另一边地方是开娼馆的,他坐船来到这个地方打拼,因为人手不足,只好开起了酒馆,云狄的出现可以说是他重操旧业的一剂补药。他在训练云狄的同时,也在宣传上花了不少心血,宣传他们酒馆的“异族风情服务员”。最终也云狄以不错的外貌,熟练的活计赢得了名声。因为他长得和总督女儿莉萨小姐有几分相像,来酒馆的嫖客都亲切地叫他“利萨德”,意为“第二个莉萨”,当然,始终没有人知道云狄的真名,毕竟谁会有兴趣打听野蛮人的名字呢?不过云狄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毕竟,在这个新的世界,他有了一个新的名字,可以帮助他更深地将风族的故事埋葬在心底。

“你直说,我可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之前说好的试用机会该给还是会给的。”黑虎将云狄拉到身边,喝了几口杯子里的酒,“不过你要是敢把他弄死,今晚酒馆的菜单上肯定少不了香烤鹰翅了。”

“这蛮子在你手下发挥了最大的价值,我深感佩服。”鹰不客气地上前,想要直接将云狄拉走。

却抢先被云狄握住了翅膀。云狄几乎是主动蹭了上来。

“这……”鹰的眼中透露着惊讶,望着面带微笑的黑虎。

“去吧,顾客的命令就跟我的命令一样有效。”

“我去……这小子主动起来……比单纯玩他有意思……”云狄跪在床边,舌头舔舐着鹰的泄殖腔,不放过鹰的任何一处敏感点。鹰连连喘叫,双爪紧抓着云狄的喉咙,将整个猫脸压在自己的泄殖腔上。“哼……啊……你就不怕,我继续玩你的卵蛋么?”云狄何尝不记得这只鹰是如何残酷地虐待自己,差点将自己吊死的,但经过黑虎的调教和一些顾客奇怪要求的考验,他早就将被玩弄下身视为一种获得快感的途径了。

“请客人随意……”鹰放开了云狄,一爪将他蹬在地下,狠狠踩在他的肉棒上:“就让我看看你最下贱的样子!”疼痛和快感的钟声同时在云狄的脑海敲响,他淫喘了一声,但没有作任何的反抗。鹰只是冷笑:“果然是最适合你的工作啊。”说罢,又一爪踩在云狄的卵蛋上……

在鹰爪无情的折磨下,云狄持续疼痛着,但也不断在高潮的快感中释放着本能的快乐。顺从,就像一条铁律,带着新世界的气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有了这一条,他便可以让自己低贱的生命,在新世界里活得轻松些了……被玩弄得满眼是泪的云狄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自己的下体在鹰爪的凌虐下四处横流着淫液精液,竟微微扬起了嘴角……

尾声

“总督大人!今天怎么有兴趣光临敝人的小酒馆呢……”一只橘猫穿着不那么合身的制服,带着一只遍身珠光宝气的浅灰色小母猫踏进了酒馆。“还不是因为你们酒馆出了个‘利萨德’,我女儿也好奇得很哪,就带她来看看。”黑虎赶忙招呼云狄上前,为橘猫总督斟了酒馆里最贵的酒。总督品了酒,两只眼珠却一直盯着拿酒的云狄不放:“不错不错!和咱的女儿确有几分相似。”戴了顶花帽的小母猫听到这话,对着云狄羞涩地笑了笑。

“大人!这是什么话,您家的玉女,哪能屈身和我酒馆里的一个小小陪侍做比!”黑虎走近了总督身旁,“您大张旗鼓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吧?”

“还是你,见的人多,知道我那点小心思,”总督也不含糊,拿出一个小小的钱袋,不起眼的袋子里却装满了金币,“实话告诉你吧,你这小小陪侍的名气,已经被维利也尔公爵打听到了,他觉得新奇,想买下来看看。”

黑虎面露难色:“这……您也知道,我这陪侍是店里的一块招牌,要是他走了……”

“没事,公爵已经想到这方面了。他说到时在本国物色几个身材姣好的女子,只要你答应了这事,下一趟船,他就给你送过来。雄性嘛,总还是比雌性差了点味道。”黑虎盯着面前的钱袋,沉默了片刻。“那,什么时候走?”

“公爵的使者昨日已经到了,正在我府上暂住。如果你不需要考虑时间,明日便有船从港口出发。”

黑虎揉了揉云狄的脑袋,抓过了那一袋钱:“成。”

云狄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大海了。小时候,他听祖母说,河流的尽头就是海洋,于是花了几天几夜时间顺着河流一路奔跑,在河流的尽头见到了海。海是无数倍宽的咸咸的河流,一望看不到尽头,小云狄被这一望无际的宽阔的大海,还有那柔软的沙滩、纷飞的海鸥和迎面扑来的微腥的海风震撼了。如今,海风仍是腥咸,但脚下已经感觉不到沙滩,天上也没有海鸥的声音了,有的只是一艘巨大无比的木船。披着斗篷,戴着项圈的云狄被一只陌生的狐狸一路牵着,走上了登船的阶梯。

“欸?随身携带野蛮人上船前,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凶器啊~”一只棕熊站在船的入口处,用爪子乱摸着云狄的身体,“看!这是什么——”他捏起了云狄胸前的小骨笛,“啧啧啧,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上船啊——”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只熊是在光明正大地索贿。

“那么,扔了便是。”狐狸一把扯过云狄胸前的骨笛,将它扔进了身旁的大海里。棕熊索贿不成,一脸阴沉地将他们放行了。“唉……我也不想做这么肮脏的活计,”甲板上,狐狸和云狄一同站在栏杆附近,俯视着忙碌的港口,“反而是你小子,只要被那些贵族玩几下,就能好吃好喝,舒舒服服,真羡慕啊——”他抱怨着。

云狄面无表情地审视这一片他不再熟悉却又曾经无比想留下的土地。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但他不会陷入绝望。顺从是牢不可破的铁律……

“起锚——”不知谁在船头呼喊了一声,船微微晃动,收好的帆布缓缓放了下来。大风骤起,卯足了劲,将船推离岸边。海浪轻轻地拍打船身,水手们吆喝着唱起了船歌。载着云狄的船,就这样远去了这片土地,直到船尾被吞没在清晨的薄雾中。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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