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P.1 它必须发生在调教之前(2/2)
彭潭陵的语气似乎又变重了一些,他重新唤醒了刘灵的恐惧,她终于用语言回答了彭潭陵。
颤抖的嘴唇像是咬住了飘在空中的字,刘灵的脑袋里面现在只有密密麻麻的点,在她眼前闪烁。脸上灼热的痛感让她无法拼凑自己的想法,她只能让眼泪代她回答,羞辱带来的伤感笼罩了她。混乱的语句和她的唾液一同流出嘴角。
“嗯。”
“好孩子……”
彭潭陵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孩子”’,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个词称呼一个比他小不了几岁的人,他感到奇怪。刘灵的发丝在他手上流动,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额头,手指沾着冰冷的汗液。一种曾在幻觉中出现的满足感让彭潭陵感到舒适。
安静的少女让彭潭陵的焦躁无影无踪,他抱住刘灵,让少女翻转身体。刘灵的臀部正对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风扇摇摇晃晃,吹动被彭潭陵撕碎的布料。
保安端着火盆走进办公室,火光扭曲了火盆上的空气,火盆中央插着一块烙铁。
“不会太痛的……”
彭潭陵抓起铁钳,烧红的烙铁在他眼前闪烁,他仿佛能听到惨叫和皮肤烧焦的味道。
他很快就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幻觉变成了现实。
烙铁首先烧穿刘灵的裤袜,尼龙在高温下发生崩裂,烙铁接触到了刘灵的皮肤。
惨叫声令人心碎,尤其是少女陷入绝望的惨叫,竭斯底里的叫声。刘灵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她的声带被拉扯到了极限,曾经冰冷的少女现在却像被宰杀的牲畜那样发出嚎叫。这就是彭潭陵想要看到的,他喜欢的坏女孩却被更加不可名状的恐虐控制,他喜欢把出现裂痕的花瓶推下桌子。
惨叫声,十分动听,至少满足了他难以用语言表述的需求。有些人喜欢看香港三级片中被刻意修饰过的叫声,但彭潭陵更喜欢真实的东西,比如他自己。而现在刘灵的声带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彭潭陵却迟迟没有抬手的意思,嘶哑叫声让他陷入了类似麻木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抬手了。
炸开的皮肉上还残留了血液,焦黑的血液很快也凝固了,就如彭潭陵的快感那样。
刘灵的声音哑了,至少暂时哑了,如同断裂的琴弦。她的右臀留下了一道永久的记号,这就是彭潭陵所说的标记,一个能够证明主人身份的标记。可这仍然不够。远远不够。
彭潭陵把刘灵抱到办公椅上时,刘灵已经几乎昏死了过去,她的呼吸在彭潭陵怀中显得如此微弱。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会……饶了我……”
“你是什么?”
彭潭陵解开刘灵的手铐,他摸了摸少女的额头,温度还算正常。
“我错了,我是变态,我是坏人……我错了……我错了……”
“你他妈是在骂我吗?”
“好痛……我不是……好难受……”
“你错了吗?”
“我错了,我是……我是……”
“你是贱人。”
“我是贱人。”
“你是畜牲。”
“我是……我是……”
刘灵又开始啜泣了。
“你是畜牲。”
“我是……畜牲。”
“你是用来……繁殖?的肉畜。”
“我是……我……”
她没有说话了。
啜泣和嚎啕大哭之间只隔着短短几秒的寂静。
“你要生小孩。”彭潭陵自顾自地说道。
“不要!不要!我不要给你生小孩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注入了刘灵的每一条血管,金属手铐被她甩在椅子扶手上,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撕心裂肺的吼叫伴随着她的眼泪一同流入彭潭陵眼中,但是却激不起任何同情和怜悯,彭潭陵找不到共情的可能性,尽管他知道自己即将毁灭刘灵的身体和灵魂。他的目的就是亲眼见证刘灵的精神走向崩溃。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我不想生啊啊啊啊啊!死变态给爷爬!”
刘灵紧闭双眼,她想要阻止自己的眼泪继续滑落,泪水只会让彭潭陵得寸进尺。然而她闭眼后脑中却被那张恶心的人脸填满,期待中恋人的背影并没有出现,她只能看到一对黄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围绕着她,白色和黑色的光点从她的意识边穿过,她已经失去最后的机会了。
“别慌。”彭潭陵把刘灵的四肢摆好,她躺在办公椅上,小腹连着她的下体被彭潭陵托起又放下。“这样比较合适,好吧,我也不知道这样授精的概率会不会高一些。”彭潭陵把手指按在刘灵的阴阜上,在小穴和肚脐之间划出一条直线,准确来说是一条向下的斜线,小穴在上,子宫在下。
办公室的桌子似乎有些碍事,彭潭陵蹬蹬腿,把整个身体靠在办公桌边缘,他把办公桌向门口推了几公分。办公桌到墙壁的空间看起来足够了,彭潭陵回过头看了看桌子到椅子的距离,估计空间足够他的下体活动时才松开皮带。原本被拉开拉链的西裤毫无悬念从他的腰间滑落,裤子下面是挂着赘肉的大腿,他的裤头本来就很宽松。
尚未完全充血的阳物在彭潭陵瞥见刘灵的泪眼时加速膨胀,直到龟头向上翘起,阴茎和肚皮之间的角度只剩下三十度。
“你看着它……”
牵制着刘灵双手的手铐被彭潭陵拉起,他把刘灵的双手放上倾斜的靠背,接着他捏住了刘灵的脸颊。再一次,他看见刘灵的眼睛缓缓睁开,泪水还是滴在了他的手上。他捏住刘灵下巴,让被吓傻的刘灵看向她的下体,可她只能看见小腹上方耸立的阳具。
“你会亲眼见证它的发生。”
彭潭陵空出的另一只手微微调整了刘灵双腿的位置,岔开的大腿间是少女粉红色的阴唇。
“不……不要……不要啊呜呜呜呜呜……”
被捏住脸颊的刘灵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出抗议的声音。眼中那根丑陋的肉棍前头有个小眼,眼中已经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刘灵不知道那是不是就是精液。她不敢想象自己在几个月后怀孕的模样。
龟头被小腹遮挡,一半肉棒在刘灵眼中消失,唯一能告诉刘灵肉棒位置的只剩下她的下体。而她的下体此时正十分敏感。肉瓣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有一个温暖的棍状物体在她的下体推进,一根很硬的东西。
坚硬的肉棒没有给刘灵悲伤的机会,她的处女之身在悄无声息中被彭潭陵夺取,除了她的啜泣和吼叫外几乎没有其它声音。彭潭陵的肉棒停在刘灵的阴道中,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继续推进,但是刘灵的阴道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塞满。他松开抓着刘灵脸的手,面部肌肉变回原型的刘灵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下体,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有泪水在她的脸上继续流淌。
“你没有感觉到痛。”
彭潭陵稍稍后退了一些,他的腰发出吱吱响声,随后变成一道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屌毛给爷滚啊啊啊啊啊!艹你妈!艹你妈!艹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
彭潭陵的撞击并不只有一次,他按住座椅扶手,把带着滑轮的椅子前后推动。瘫倒在办公椅中央的刘灵在即将滑落的时候又被彭潭陵顶回椅子上,同样被彭潭陵顶住的还有她的小穴,以及子宫口。刘灵和被固定在椅子上的飞机杯没有差别,她就如同一个有情感的大号性玩具一样,她的情绪只能为彭潭陵的恐虐服务。
“小骚货,他妈的,你妈的个逼那么紧干嘛我操。”
粗壮的肉棍在刘灵的小穴中猛烈抽插,包皮外膨胀的青筋挂着刘灵的处女血,处女膜的碎肉被龟头顶进了小穴深处。粉白色的阴唇染上血迹,被彭潭陵毫无限制的性爱彻底拉出下体,未经人事的小穴和刘灵想法不同,它还是死死吸着彭潭陵的肉棒,即使因为剧烈的性爱动作外翻。比阴唇更白的阴道外壁在彭潭陵的肉棒边变成白色,然后又被他的肉棒塞回刘灵体内。
开始的剧烈疼痛还能让刘灵发出惨绝人寰的吼叫,然而高强度的性爱很快就让发生在她身体上的痛觉更上一层,她的大脑选择麻痹躯体,感官也随着力竭而失去作用。当她无法对彭潭陵施加的暴力做出反应时,她就和一个飞机杯没有区别了,彭潭陵也知道这一点。当刘灵的双眼渐渐泛白,眼皮开始慢慢合上时,彭潭陵扬起手。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刘灵一巴掌。脸蛋上火辣辣的感觉对刘灵的感官进行了新一轮的刺激,她本来已经失去哭泣的本能,可彭潭陵的的巴掌让她的眼泪从眼眶涌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脸变形了,至少是肿了,半边脸像麻醉了一样。她很想哭,她现在在哭,可她从前几乎从没哭过。
“停下……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啊啊啊啊。求你停下来。真的……真的不要射进去……不要……”
眼泪滑入刘灵嘴中,她的嘴微微张开,一滴眼泪落在她舌尖。
原来眼泪是咸的。
“我是婊子,我是妓女,我是混蛋。不要,我错了,我不要给你生小孩,我不要。让我给他。我错了……”
“你难道不知道他就是我吗……”彭潭陵呢喃到,他确定刘灵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刘灵还在苦苦哀求着他的原谅。
但是刘灵并没有伤害过彭潭陵。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彭潭陵感觉刘灵的声带要断了,那是他期望的效果,不是三级片中假惺惺的喘息。他的肉棒在数十次猛烈撞击后粗暴地顶开了刘灵的子宫口。痛觉疯狂地啃食刘灵的理智,肿胀的右脸时刻在提醒她不能睡去,她只能接受现实,接受彭潭陵继续折磨她。
没有人预料到彭潭陵的精液会在十几秒后冲入刘灵的子宫中,准确来说是刘灵的阴道,当彭潭陵射精时,他的肉棒正好在子宫口边缘。
精液冲开出血的子宫口,顺着阴道内的体液和血液流入刘灵的输卵管中,溢出的爱液顺着彭潭陵的肉棒滴在办公椅边缘,混浊的粘液在皮椅上形成斑点。
刘灵的意识在她的眼前盘旋,她的鼻翼随着颤抖的下半身抽动,喉咙中发出嘶哑的喘息。一双被泪水覆盖的眼睛只剩空洞的瞳孔,无神的双眼看着办公室正上方的吊灯,刘灵的脑中一片空白。恋人的映象缠绕着她的神经,对死亡的恐惧在她的心房徘徊,她从没有感觉如此难受,像是辜负了什么,却不知道究竟在对什么感到惭愧。
彭潭陵轻轻拍了拍刘灵的脸。
没有反应。
他的手再次落在少女脸上,不是重击,他的手指节抹去刘灵的眼泪。
“还没结束呢。”
几个文员和门卫排队进入办公室,他们的眼睛里除了白色什么也看不到,直视着墙壁的眼睛带着他们像僵尸一样撞在办公桌上。一个门卫给彭潭陵带来了他需要的东西,一根电棍,他不久后也会用到站在这里的人。电棍的前段是一个手腕粗的手电筒,手电筒边缘有一圈金属凸起,那就是电棍的放电尖端。
几个僵尸在彭潭陵调试电棍时靠近刘灵,他们的影子盖住了刘灵头顶的灯光,僵硬的身体把刘灵围在了他们的中央。彭潭陵似乎是调试好了手中的电棍,他用手指触碰了一下手电筒边缘的金属凸起,面部肌肉随之抽搐一阵。现在比较合适了。
“你还要干嘛!不要!我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
彭潭陵没用抬头看刘灵,他的视线越过电棍尖端,死死地咬着沾着处女血和爱液的小穴。
“求你……不要……真的会死的……”
几个保安架住刘灵的肩膀,把少女脱力的身体抬离办公椅,彭潭陵弯下腰,两手握住电棍底部,电棍被他直直立在办公椅的皮质坐垫上。刘灵双唇颤抖,几分钟前因为粗暴性爱而几乎失去意识的她,在看到彭潭陵消失在自己身下,下体传来开关滚动的声音时再次清醒。这一次彭潭陵没用对她提出条件,他不再提起刘灵的对象,仿佛他已经对此失去了兴趣。
“如果你没有死,我就放过你,别误会,我是说暂时不捶你。”
“你……”刘灵的上下牙齿碰撞在一起,“死变态,给爷死啊!傻逼东西能不能给爷死啊!你个废物给爷去死!去死啊你个臭逼东西!你去死……”
刘灵已经绝望了,立在身体下方的电棍,还有眼前这个难以让人理解的男人。屈辱带来的愤怒压过了她心底的绝望,然而下体撕裂,内脏被捅碎的景象在她脑中越来越清晰。恐怖的图景让这个才刚刚发怒的少女再次被阴影笼罩,她才骂了没两句,就把尚未出口的语句销毁在喉咙中。嘶哑的声音渐渐变成随身体一同颤抖的话语,她看到自己的下体即将流出一滩血迹,染红身下的办公椅。岩浆一样的愤怒在冷却后只剩下玄武岩般冰冷的现实。
“去死,你,你,去死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个傻逼,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屌毛也能……为什么……呜呜呜呜呜……”
抽泣的少女像噎住了一样,胸口随着喉咙一同抽动,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
“只是很有意思……”
彭潭陵抓住刘灵的大腿肉,他的手指在刘灵的大腿上压出几道折痕,手掌抓住的地方失去了血色。
“等一下应该会更有意思。”
架住刘灵的保安开始把刘灵放下,下体仅存的感知能力告诉她,她的阴唇碰到了什么东西。如果彭潭陵没有撞肿刘灵的阴唇,或许她会比现在更加痛苦,因为她会知道自己的阴道边缘已经包裹住了电棍。她还没反应过来。
几个保安还在将刘灵缓缓放下,然而彭潭陵已经没用耐心了,他只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他和欧阳福众打过一个赌,如果刘灵能抗住电棍的电击,欧阳福众就要请他一顿宵夜。门口已经出现了一个手持录像机的文员,彭潭陵想证明他选的是一个健康的身体,也是为了有人能请他一盒炒粉。
“下来!”
电棍从上到下在短短一秒不到就被刘灵的小穴吞没了至少一半,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红色开关还在电棍底端,彭潭陵立刻打开了开关。
“要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奇怪的色彩在刘灵眼前散开,真实的记忆和虚假的记忆在她眼前闪过,她看到了她父亲和母亲。
她贴在母亲身边,感觉很安全,那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而彭潭陵只看到刘灵的眼珠向上翻去,眼眶中被长满血丝的白色占据了至少一半,失去血色的嘴角溢出白沫。
“爸爸妈妈救我……快来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好痛啊……”
或许刘灵本就不应该来这里,她只是想向父亲证明她不是废物,她可以做的和妹妹一样好。但是……
彭潭陵不在乎刘灵所留恋的东西,他也已经开心地发泄过了,他现在在乎的只有那盒大排档的炒粉。
半分钟对于刘灵来说就是她的一生,即将消散的意识给了她灵魂出窍的机会,死亡很快就会抓住她的喉咙。
“快四十秒了。”
彭潭陵松开电棍开关,把插在刘灵下体的电棍直直抽了出来,放电金属牵出几条鲜红的丝线。
保安们迅速抽出架着刘灵的手,少女的躯体就像一块破碎的枕头那样落在办公椅上,她的头垂了下去。
“我不想……我不想死……好难受……”
刘灵的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中滑落,额头上的汗珠聚集在她的鼻尖,她还活着。
“爸爸……妈妈……救我……救我……救我呜呜呜呜呜……”
彭潭陵玩弄起刘灵肩上的发梢。
“走吧。”
少女扑倒在办公桌前,她的脸颊碰到地毯上的体液,臀部向上翘起。彭潭陵扇了一下刘灵的屁股,她发出微弱的哼哼声,似乎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求饶。几分钟后,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抓着办公桌站起来了,办公室内外的人不见了。
刘灵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她只想从噩梦中醒来,然后彻底忘掉今晚发生的事。
她不敢低头,身体的每一处都在给她带来痛觉,她感觉有一股温暖的东西正从阴道外滑落。她想到了阴道撕裂伤,她曾经在审讯一个女学生时用扩阴器撕开了女学生的小穴,血流得遍地都是。她不敢想象自己也会变成那样。
衣服还是完整的,但是胸罩已经被剪断了,裤袜也被撕破了。
刘灵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穿上衣服,身上的伤口在布料上留下丝丝血迹,她已经没力气穿高跟鞋了。
穿过空无一人的办公区,当刘灵推开通往停车场的楼梯间大门时,她看到楼道两侧站满了人。他们就是协助那个混蛋强暴她的僵尸,但是那些人并没有死,他们在楼道里整齐排列,呼吸声在他们低垂的脸上流动。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下一秒醒来。
保安局停车场的角落里有一辆黑色的别克肌肉车,刘灵记得很清楚这辆车是她从收缴的走私货物里面拿来的,上面现在挂上了丰田的车标。现在这段时间,任何美国的产品都会给她带来不少麻烦,尤其是当一辆美国车出现在和日本人联系紧密的政府部门楼下。刘灵并不喜欢日本人,但她也很清楚招摇过市的后果是什么,至少目前日本人对她没有太多意见。
刘灵瘫倒在驾驶座上,她从未感觉车门是如此沉重,在她关上车门前,彭潭陵踏进了副驾驶座。
“你受伤了,我来开车。”
“你!”
“你来副驾驶这边吧。”
刘灵哭着想要给车打着火,可她的手随着彭潭陵的声音颤抖个不停,汽车钥匙一次也没插入锁孔中。
“别想逃跑了。”
彭潭陵半个身子钻进副驾驶座,两手死死抓住刘灵的肩胛骨,把少女拽到了副驾驶座一侧。他夺过刘灵手中车钥匙,从车头前绕过,坐上驾驶座。刘灵在他关上车门时才调整好自己的坐姿。
“你受伤了,我会带你去止血,不要乱动。车门我已经锁了。不要想着抢方向盘,我会用钳子把你手拧断,乖乖坐着。”
汽车亮起车灯,离开保安局的停车场,被染着火光的黑夜吞没。
一双的褐色眼睛闪过后视镜,黏糊糊的目光附着在刘灵身上,监视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少女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汗水和泪水黏住了杂乱的发丝。她伴随着自己的嚎啕大哭,还有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和车上的狗一同消失在燥热的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