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P.1 它必须发生在调教之前(1/2)
EP.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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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1984年。
刘灵还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在这之前,所有的骚乱都是由南京政府的警察处理的。而这一次,保安局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其中,和外界失去联系的刘灵不可能在这时候离开保安局大楼。大楼外的学生现在还没有注意到保安局就在他们的头顶,他们现在正围攻几个街区外的警察局,也许这段时间刘灵还有机会离开。
“你们继续审他吧。”
灰白色衬衫衣袖上的血迹让刘灵皱了皱眉头,她本以为犯人的血液只会出现在她的手套上,然而黑色的皮手套外几乎没有任何痕迹。
“没让他说话就别想着离开这里。”
保安局的雇员们似乎有些失望,也对刘灵的命令感到不解,但更多的是微弱的愤怒和困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能空降到保安局,但是在长江以南的这片土地上,他们并不敢说些什么。当然,在北方也一样,至少他们现在不会被吊死的北平和奉天的城墙上。几个负责审讯的雇员悻悻地离开办公区走廊,他们还要回到地下室拷打被逮捕的游行学生,那些被队伍遗忘的倒霉鬼。
“还有什么事吗?”
刘灵捋了捋她的头发,白炽灯下闪着银光的中短发披在她的肩膀上,一天未打理的头发显得有些杂乱,但并不邋遢。
“没有了。”雇员们的不满在空气中散开,然后重新汇聚,充斥整个办公区。他们推开楼梯间的蓝灰色铁门。为这几天的事感到不满的人不只有他们。
刘灵走回她的办公室,一个被磨砂玻璃包围的隔间,六个月前就属于她的办公室。她只想瘫在沙发办公椅上。柔软的沙发椅接过刘灵疲惫不堪的躯体,被这个接近一米七的女孩压弯,形成一道弧线。她轻轻哼了几声后才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还是一团难以捉摸的黑色气团,她并不记得以前见过这样的东西。
那个奇怪的梦,她还是感到困惑,她从来没见过那样的东西。
一个像是满洲蛮族的女人,又像是一条狗在眼前游荡,而她身处一片无垠的黑暗中。
保安局大楼外突然响起激烈的警笛声,在警笛声外有一种更加令人感到不安的声音,刘灵听出来了。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甚至无法在脑海中成型的低鸣,她看见无形的波段充斥着黑色的空间。嘶啦嘶啦的响声突然越过更加清晰的警笛声,刺入刘灵正准备放松的神经,她在听到低沉嘶吼的一瞬间睁开眼睛。与此同时,几个面色苍白,惊恐万分的雇员冲进了她的办公室。他们就像一团抱在一起的肉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在刘灵的办公桌上。沉重的电脑和传真机都因为撞击发生了明显的偏移。
“怎么了,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了。”
几个雇员面对着刘灵一言不发,他们像是上好了发条的玩偶,动作一致地站了起来。几双眼睛盯着她,刘灵在他们眼中看到了一群黑色的气团,正占据雇员的眼白。这不太正常。
“你们怎么了?”
恐惧在她的心房上发芽,很快就遍布她的躯体,像藤蔓那样缠绕着她的每一个神经。但她仍然保持了冷静的状态,她谨慎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几个雇员,似乎没有什么能吓倒她。保安局内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和窗外的广播播放着同样的内容,黏糊糊的信号,刘灵再也无法阻挡惊讶和恐惧复合成她的面部表情。
被电子噪音裹挟的男声,或者又像是女声,准确来说是人类无法发出的声音,它的主人让它还在刘灵耳边回响。
她听出了广播中对她的威胁。
连串的杂音让审判变得扭曲,就像僵死枯木在雷暴下燃烧,最终在无边黑夜中炸裂。
“怎么回事?”广播停止了。刘灵也回过神来。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雇员们,此时办公区里所有的雇员们已经挤在了她的办公室门口,不论男女。“处理是什么意思?”
几个雇员在办公桌前站得笔直,眼睛里的黑色气团闪着无形的光,照射在刘灵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围在办公室外的雇员们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面朝着站在办公桌后的刘灵,像是在监视他们的猎物。一个穿着浅蓝色细格纹衬衫的人穿过人群,他带着衣服上的雨水走进办公室,赤裸的双脚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水印。
男人套着一件黑色的雨衣,廉价的雨衣帽盖在他头上,雨水正从他的发梢滴落。
“你现在应该被我们处理了。”
一张蒙古利亚人的脸被灯光照亮,他的面容无法被准确描述,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难以记录的变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就像一个蒙古人,或者说是满洲人,也像是朝鲜人。然而他说出的语句却像江宁人那样。他如同一滩不成形的烂泥。
“什……什么?”
“现在你得听我们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刘灵想要用坚决的话语为自己壮胆,但她正朝门口缓缓移动,她找到了男人身后的人缝。
越靠近男人,刘灵就越能看清男人的脸,她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一个叫彭潭陵的人的脸。
彭潭陵没有说话,他的眼珠子随着刘灵转动,他也没有拦住刘灵的路。
刘灵的高跟鞋响声在他身后越来越远。
保安局的雇员们也跟随着刘灵冲下办公楼。
楼梯间很快传来低沉的咒骂声。
“操你妈的!傻逼玩意儿都他妈的放开我!给爷松开!”
楼梯口在彭潭陵的感官外坍塌,黑色的长方形变成一个黑色的点,在他眼前旋转,他看到一只手。一只被按在墙上的手,细长的手腕不知为何让他的兽欲蓬勃生长,他的生殖器,撑起了他的西裤。她还在挣扎,她想逃跑,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识。她本不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艹你妈!!!”
血腥的背景色涌出楼梯间。那可怜的女孩的骨头被人折断了,她的肚子上还挨了几拳,可爱的脸蛋被几张长满老茧的手扇肿。真是见鬼了,彭潭陵感觉自己看到了太多东西,可他知道那并没有发生。
有那么几秒钟,楼梯间传来地板被重物撞击的声音,再也没有高跟鞋敲击地板了,在几秒钟寂静后,楼道里传来了一串沉闷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像被装在罐头里的悲鸣。楼道内的混乱听起来要结束了。
发生在楼道的战斗结束了。
一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被拖行在地上,脚上的高跟鞋和地面摩擦,产生丝丝令人不安的噪音。而被拖行的女孩,此刻正面目狰狞地咒骂着她的前下属们,她就是没能逃离大楼的刘灵。两条轮廓明显的大腿向内紧紧并拢,惨白的脸上只有瞳孔还残留着温度,而她正死死地盯着人群后的彭潭陵。彭潭陵还是站在原地,他正在办公室的门前等着刘灵的回归,这间办公室很快就不会是刘灵的了。
“为啥那样看着我?我长得应该没那么可怕,你他妈在都想啥啊我操。”
听见彭潭陵的话,刘灵才开始注意身边这些人,她的下属们。事情确实如彭潭陵说的那样,刘灵本应该感到害怕的,现在刘灵知道了彭潭陵的意思。她的下属,不论男的女的,都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更让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是,他们的眼中似乎空无一物。
相比于陷入癫狂却犹如僵尸那般的下属来说,彭潭陵的眼中散射着更加疯狂的阴影,那种堪比传染病般的疯狂。刘灵在看到眼彭潭陵的眼睛后失去了斗志,她看到异样的光在彭潭陵眼中闪动,准确来说,她没有在彭潭陵的眼中看到活人的气息。而身边的下属,包括架着她的两个门卫,他们的眼睛和彭潭陵十分相似,宛如深不见底的洞窟。密密麻麻的眼睛吸引着刘灵的灵魂堕入其中。彭潭陵看到刘灵咬着嘴唇的牙齿渐渐松开,原本紧皱的眉头变成惊愕的形状,他闻到了刘灵颤抖的味道。
“你现在在想什么?”彭潭陵走向刘灵,两双赤脚踏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脚跟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声。“你他妈在害怕啥?”
刘灵咽了咽口水,即使是喉咙的微小振动也在彭潭陵眼中被无限放大,鼓动他继续向刘灵的肉体施加压力。
刘灵半跪在地上的双腿开始挣扎,她像是在忍受身体上的疼痛,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愤怒变得难以描述。
但是夹着她手臂的两个门卫依旧一动不动。
“不要害怕……”
几分钟前面对无能下属的高傲神情已经不见踪影,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在刘灵的心里烟消云散,她的瞳孔在彭潭陵眼中逐渐放大。
“你在害怕什么!”
彭潭陵几步并作一步冲到刘灵面前。他抬起手抓住刘灵的下巴,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刘灵不知所措,彭潭陵那张毫无表情的恶心长脸此刻就在她的眼前。甚至是彭潭陵口鼻中异样的腐臭味她也闻得一清二楚。
“说话!给爷他妈的说话!操你妈的!”
然而被握住下巴的刘灵根本说不出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彭潭陵当然也很清楚,他想要的正是让刘灵感到恐惧与无助。
他要让刘灵知道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你在抖什么?”
“我……”
眼泪泛出刘灵的眼角,颗颗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高傲的神情埋葬在被彭潭陵没有起伏的话语中。窗外的天空被火光映红,彭潭陵转头看向窗外,他又回头注视着半跪在地上的刘灵。刘灵也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窗外,她像是知道了彭潭陵的意思,对于刘灵来说,现在的街道不是个好去处。
“你猜猜我想要什么?”
彭潭陵松开握住刘灵下巴的手,他把手上融化的眼线笔水抹在刘灵脸上,被眼泪融化的眼线笔水早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两道黑线。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别!别把我扔出去!”
带着哭腔的话语在彭潭陵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却又如此悦耳。他拍拍手,几个拿着手铐的特务和门卫像僵尸那般出现在刘灵背后,他们熟练地把手铐拷在刘灵手腕上。架着刘灵的门卫在手铐发出收紧的响声后立刻把她拖进了办公室。
“我特别喜欢你的办公室。”
门卫把刘灵扔在办公椅上,刘灵躺在松软的办公椅上,被手铐束缚的双手还紧紧按着刚刚遭受重击的小腹。
“不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让你更兴奋。”
彭潭陵解开西裤拉链,他的脚掌踩在毛绒地毯上,被粗糙手掌托起的生殖器在刘灵的眼前充血肿大。
“张嘴,牙齿别勾到爷的鸡巴了,给爷认真吸。”
“不……不要……”
屈辱的眼泪比啜泣更能表达刘灵的态度,她使劲摇摇头,窗外的混乱被她抛之脑后。现在的她只感觉眼前的肉棒是如此骇人。在这之前她从没见过男性生殖器。
“张嘴……”
彭潭陵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的注意力似乎暂时离开了刘灵,实际上他只是看到了刘灵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刘……灵。”他一字一顿念出工作牌上的名字,工作照上的女孩显得冷峻,又那么地诱人。
“那就让它代你受罪吧。”
彭潭陵拿起套着胶套的工作牌,用肉棍外的包皮摩擦了几下,留下一阵腥臊味。
“他妈的别想糊弄过去。”
工作牌摔在了刘灵脸上。
刘灵小心地抬起涨满泪花的眼睛,可当她的目光与彭潭陵相对时,胆怯占据了上风。彭潭陵那两颗白多黑少的眼珠子正死死抓着刘灵。那两颗深不见底的眼珠。
“我他妈的让你张嘴我操!”
“不要……”
刘灵的乞求带着哭腔,她继续对着彭潭陵的肉棒发出啜泣声,沾着眉笔水的红唇却已经微微张开了。温热的嘴唇触到彭潭陵肉棒的那一瞬间,刘灵颤抖着摇了摇头,随后被一股难以描述的力量按向彭潭陵。微张的双唇被肉棒冲开,连串的眼泪滴落在血管隆起的包皮上,彭潭陵抓住刘灵的头发,一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睾丸前。
呜咽声渐渐停止了,刘灵或许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结局,她的泪水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甘和困惑。她就像其他大多数人一样,所有想法在彭潭陵眼里变成了具体的形状,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彭潭陵病态的思考方式编译,成为他施虐时的帮凶。
“牙齿不要咬住了。”
挂着赘肉的腰向后拱起,肉棍的前半段深入了刘灵的小嘴,阴毛上拉着几条反反着白光的银线。彭潭陵抓着刘灵的头发,让少女保持着原有姿势,让肉棒慢慢抽离。直到这时候,彭潭陵才感觉自己开始控制这个小女孩,这个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坏的小女孩。
“不要咬下去哟。”
潮湿空气填充的腰椎突然发力,被腐蚀的骨骼发出咔咔响声,刘灵的喉咙在此刻被彭潭陵的肉棒顶住,肿大的龟头顶住她的舌根。这个可怜女孩的心底不免泛起阵阵恶心,包皮下的腥臊味冲进她的鼻腔,她本是应该审讯这种混蛋的人。可现在的刘灵的心里只有绝望和无助,恐惧和愤怒早已经被她抛之脑后,短暂的窒息让她感到慌乱。她的意识告诉她应该反抗,然而她却毫无反抗的机会,双手被手铐束缚,双腿因为站在身前的彭潭陵而无法并拢。她只能接受被一团肉球强暴的事实。
对窒息的恐惧让刘灵发出急促的呜咽声,彭潭陵却因此更加感到兴奋,他像是抓到一只猎物。一个不同寻常的猎物。一头充满攻击性,比危险更危险的小狮子,一个血脉不那么纯的小狼狗。现在却对突然袭来的龟头手足无措,被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觉吓垮,他感觉很好玩。多次间断的窒息不免让刘灵向上翻起白眼,彭潭陵抓住她的头发,把刘灵面部拉向自己。冰冷的保安局代理局长现在却是这样一副样子。被肉棒带出的唾液溅到了她的脸上,泪水模糊后的脸现在更是一团糟,黑色的眼线笔水在白嫩的脸蛋上和口水混在一起,泪水顺着嘴角和唾液滴落在她的白衬衫上。
彭潭陵看到刘灵的泪水,更加兴奋地把肉棒捅进刘灵喉咙里,直到刘灵的眼睛几乎彻底翻白,他才把肉棒稍稍往后挪了一下。新鲜氧气重新涌入她的气管,微微带白的脸蛋恢复了血色,她的抽泣重新流出鼻腔,预示着她会在噩梦中活下去。彭潭陵拍拍她的小脸,示意她,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尽管嘴中还含着半根肉棒,但刘灵拼尽全力摇头,想要甩掉嘴中肉棒,拒绝这个恶心的男人。但她失败了,在她继续抗议彭潭陵之前,彭潭陵就再次把两根手指粗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满嘴的口水被肉棒搅动,从嘴角溢出,黏糊糊地沾在刘灵下巴上。
“吸挺紧啊,继续啊,不是挺牛逼的吗我操。妈的,现在他妈的又跟个骚货一样,操你妈的,真你妈的给爷整无语了。我他妈真是服了。”
换气的机会被彭潭陵一次次抹杀,死亡的幻象撕裂了刘灵的呼吸,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似乎不再怀疑彭潭陵的目的就是杀死自己。
她受够了,她准备接受自己的结局,被一根肉棒噎死在这里。
她活下来了,肉棒离开了她的小嘴,只是她很快就会失望地发现自己即将落入令她生不如死的陷阱。
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眼睛才微微张开,彭潭陵的肉棒还没在刘灵的眼前变得清晰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撕开了她的小腹。像是火焰在她的身上燃烧,四肢却感到冰冷,她的体内正翻江倒海,大脑开始抑制粘液从喉咙涌出的冲动。她的眼睛在彭潭陵面前睁得很大,却看不清除彭潭陵以外的任何东西,洁白的牙齿松开嘴唇,泪水才刚刚洗去嘴唇上的口红。未消化的食物随着令人作呕的味道流淌在她的下巴上。好在刘灵今晚几乎什么也没吃。
“看着我,记得我吗?你应该知道我最喜欢什么。”
彭潭陵解开刘灵的制服包臀裙,他轻轻撩起满是褶皱的灰白色衬衫,刘灵腰间滑嫩的肌肤一览无余。白玉一样的皮肤在她的小腹戛然而止,几圈扎眼的淡紫色痕迹在她的小腹上散乱分布着,那里就是让她感到疼痛的源头。刘灵的痛觉在彭潭陵眼中似乎有一种吸引力,他是如此喜欢那些痕迹,兴奋让他忘记了很多东西。
遍布伤痕的手掌压在刘灵的小腹上,少女肉体所承受的压力在变大,可惜她只能发出无力的啜泣。仿佛是一个冰袋在刘灵的小腹上爬行,却并没有缓解她的疼痛,那只粗糙的手似乎陷入了她的身体。她看着五根手指出现在她眼前。
黑色的胸罩绑带在五根手指下像一把金锁,彭潭陵笨拙的肢体为此搭上了另外五根手指,绑带被他扯成了死结。
“艹你妈,你妈的个臭逼,我操!”彭潭陵骂了好几声,恼怒地抓了几把刘灵的乳房,直到他瞥见收纳盒里的剪刀。“别他妈的乱动。”
一根带着伤口的手指勾住绑带,剪刀在蕾丝绑带上闭合,蕾丝带落在刘灵的胸口。
“不要……我……我可以给你别的……”
“但是我只想要这个……”
彭潭陵把剪刀插回收纳盒中,他似乎认为剪刀会自己跑出来,又把剪刀往盒子中按了几次才松手。他的声音在剪刀落在收纳盒中的那一刻也变得柔软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音调在变化,他的话语中听不到人的情感。但他尽力了。
“你好可爱……”
惊讶,然后是困惑,但很快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愧疚。
从没有人说过刘灵可爱。
但是似乎有过一个人,一个被彭潭陵虚构出的人,很快就在刘灵记忆中成为现实。
掠夺和占据的愿望让彭潭陵产生了奇妙的想法,他的目的是让刘灵感受痛苦,不论是肉体还是精神。而他现在想到了一个摧毁意志的方法,他要在刘灵的记忆中立起一个神像,然后再摧毁它。这也是他曾经用过的办法。
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覆盖了刘灵的记忆,它很快就让刘灵成为了某人的女友,她是一个被人夸过可爱的女孩。
现在的刘灵不只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怪物,她被人夸过可爱,她现在和彭潭陵更不一样了。
“你得怎么才能是我的?”
彭潭陵掀开了刘灵的胸罩,躺在办公椅上的女体让他难以下手,刘灵柔软的乳房只有两个小小的隆起。
彭潭陵的犹豫给了刘灵继续求饶的时间,记忆中的男友让她多了一份贞操的负担,她本不会为别人感到难过。这是彭潭陵的意外发现,他没有想到刘灵和他不一样,一个虚拟的神像让彭潭陵发现刘灵也和其她少女一样。她们都很可爱。
“不要,留给他,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带着哭腔的话语让彭潭陵感到滑稽,他很喜欢有女孩子这么哭着对他说话,一般来说,这就意味着他接下来可以放开手脚了。
“先让我用用,下一次再留给他,别想着那傻逼了。”彭潭陵捏住刘灵的乳头,又为自己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还想着他,那他就一次都别想得到了,现在你只能想着我。”
“你是我的!我的!臭婊子你他妈的给爷看着我!看着我!”
彭潭陵突然对着刘灵嘶吼起来。
刘灵仿佛没听见彭潭陵说话,她还在祈祷着自己能逃离彭潭陵构筑的地狱,她的祈祷直到彭潭陵掐住她的喉咙,并且再一次重复他的要求才停止。彭潭陵的攻击性动作彻底摧毁了刘灵的希望,她的嘴半开着,还有很多话没能撑开她的红唇。眼泪聚集在她的眼角,沿着她的颌骨留下一道潮湿的线条,她不得不接受彭潭陵给她设定好的现实。
彭潭陵松开掐住刘灵脖子的手,白皙的脖颈上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痕,那是彭潭陵留下的第一道印记。木偶般任人摆弄的刘灵被彭潭陵抬到办公桌上,这次她的全身平躺在桌面,两腿被彭潭陵分开,黑色连裤袜下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彭潭陵的眼睛形成一条直线。他彻底拉开包臀裙的拉链,把灰黑色的包臀裙脱到了刘灵的脚腕边,然后张开嘴咬住了刘灵的连裤袜。轻薄的丝袜被彭潭陵的牙齿扯开一道裂痕,他的双手紧随其后插进裤袜内,在刘灵胯下撕出一个更大的洞。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彭潭陵拨弄到刘灵的阴唇外围,未经人事的阴唇还显得十分稚嫩,克制地缩在阴道外围。蕾丝内裤又从阴唇边滑向阴道入口。
“好嫩……”彭潭陵捏住泛着红光的阴唇。
“不要!不要再玩了!我错了!我错了!”
发出声音是一件困难的事,彭潭陵知道,特别是对刘灵这样的女孩来说。她是个坏女孩,彭潭陵想,可是却没有他预料之中那么坏。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折断嫌疑人手骨,命令对她不满的下属送死,也可以为了一个……一个虚构的恋人向彭潭陵卑躬屈膝。不管彭潭陵在她意识中构建的恋人是否是真实的,刘灵已经将她作为正常人的一面彻底展现在彭潭陵眼前,她没预想中那么有意思了。预想中的乐趣只剩下把刘灵的身体玩烂这一项。
“这样……啊呀!你他妈的别哭了我艹!”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沾染了彭潭陵的话语,他感到恶心,就像看到小孩那样感到恶心。脑袋天旋地转,彭潭陵掐住刘灵的脖子,一个耳光在刘灵脸上炸开,微弱的哭泣只继续持续了几秒。女孩瞪大了眼睛,眼中属于少女的色彩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无处释放的委屈和慌乱。她被打懵了。
呼吸声,气流从气管中穿行而过的声音,还有心跳。
“你看起来很喜欢你的男朋友,我在想他为什么不能是我,好吧,那他妈的就是我,但是你不知道。他妈的,我也想谈恋爱,为什么我不直接给你他妈的灌点东西我艹。算了。”他的喉咙抽动一下,有什么东西被他咽了下去,稳定情绪后他继续说道,“让我做一些标记,在你屁股上,或者是手上什么的。妈的,随便哪里,反正让我留些东西就行了。不会太痛的,等我做完我的事就会让你走,要哭去找你男朋友哭去。”
刘灵没有反应。
“你他妈说句话啊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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