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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坚冰’,融化为‘浪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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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菈:“这么贪心啊!这个仇,我记下了!还好我做了不少……”

我也再没去揣测她所谓‘记仇’背后可能有什么恶意。在长期的相处当中,我已经渐渐明白了她所谓的‘记仇’就是一种奇怪的口头禅罢了。戒备之心渐渐地放下,我在面前这位看似冰冷阴暗,实则善良温柔的女孩那有些开心的笑容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说实话,她穿着围裙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她做的饭也很好吃、人也不坏……如果能将她娶回家来做妻子,那该多好啊。就是不知道优菈愿不愿意了……毕竟她是贵族家的大小姐,我们的身份终究还是有别吧?

优菈:“我能常来吗?”

正当我在揣测那些身份上的差别之时,优菈突然打破了那份沉默,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旅行者:“啊……常来……能!当然可以!我去让阿圆给你弄一个专属的洞天文牒。骑士团这个紧急联系用的……你还是得给他们还回去。”

吃完,我擦了擦手,走出门去找阿圆要了一个洞天文牒——

旅行者:“给你。你用手指按一下……嗯。指纹识别完成。以后也就可以随时随地进入我的尘歌壶了。这个专属的洞天文牒只认你的指纹,和骑士团的那个不同,别人是没法用的哦。”

优菈:“谢谢……那,我晚上是不是也可以来这里住呢……这样就不用扎营露宿了对吧?”

我心里一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是个贵族大小姐,但她肯定也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她理应知道这其中的风险。对,她不是不知道这件事会发生成什么样的可能,我认为她可能已经对我有足够的信任,但更倾向于相信她对我的好感足以让她认可并允许这样的风险的存在……

我的心跳的好快。

旅行者:“可以是可以……为什么?”

优菈:“之前从劳伦斯家族离开后在安柏家住了一段时间……加入骑士团后又是住女骑士宿舍。很想要有一个……能让我有归属感的地方,让我能够回去呢……可以吗?”

她带着一种可怜楚楚到几乎是乞求的眼神看着我,硬生生叫我无法拒绝……

旅行者:“好。以后就把这个地方当自己家吧。”

她扑过来抱住了我。在感觉她那柔软的身体之余,我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肩膀上那从她脸颊上滴落的泪珠。本来正想要抚慰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一把将我推开,走出了门去,只留下一个潇洒而又难以捉摸的背影……

困惑、捉摸不透,却又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心中的那份喜悦……人还真是奇怪。

忙了一天后,再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经历了一天的劳累,回家之后还是想吃点东西。当然,吃饭之前得先做饭不是?

一进门我就发现了那双被她脱下来的长靴。我顿时有些欣喜和兴奋——好像我和优菈已经到了一种同居的状态了?

走到厨房,我果然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围裙,从烤箱中端出还散发着热气的骇浪派。那一刻,看到了她如此家庭化的一面,我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温暖和安心,甚至产生了一种她已经是我妻子的错觉、突然有一种想要抱她的冲动……随即又忍住了。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虽然事实上同居了,但两人的关系却又不能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若说是男女朋友,又没有人表白、挑明这层关系;若说是普通朋友,那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同居状态则更无法解释了……

优菈:“吃饭吧。”

旅行者:“嗯。谢谢。”

没有人再说什么,比起那种令人尴尬的沉默,这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宁静。我们只是在享受美味佳肴的同时看着对方的脸,虽然眼神多有交织,但是没有一个人去躲,只是互相打量着对方的神态和表情……

我喜欢她。我也知道她喜欢我。我很确定:我看她心中的那种小鹿乱撞、心中时常产生的各种对她的错觉和幻想,这些无不在映射我已经爱上优菈的事实。在刚刚的眼神交流和最近她的种种行为来看,她的的确确是喜欢我的:她少有地让我品尝了自己的料理,并且主动继续给我做饭、她认可了同居可能带来的风险,选择和我住在了一起……

饭后,在我的坚持下,我还是将碗给洗了,而优菈则是自己一个人在尘歌壶里走了走。在分别洗澡之后,我们面临一个最尴尬的问题——睡觉。

是的,我的尘歌壶里就一间卧室。卧室也就一张床。幸运的是:这张床倒也够大,能容下两个人,而我倒也不缺被子。

旅行者:“一人一边……吧?”

我当然知道她认可了二人同居的风险。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是否应该碰她……那方面上的。我不知道这会不会适得其反,甚至让我们友尽。所以我选择退缩,所以我倾向于保守一些……

优菈:“嗯……好的。”

她的眼神先是有些失望,而后又貌似有些欣慰。我暗自揣摩:失望大概是因为我没有碰她、欣慰则是很开心我是个正人君子吧?虽然我只是有些患得患失就是了……

旅行者:“那晚安哦。”

优菈:“嗯……”

为了不产生邪念,我只好放弃面对她。然而我背对着她躺下并不能让情况好转:在沐浴过后,她的身上散发着迷人的体香味和洗发水的味道,包括身后那同样有些凌乱和紧张的呼吸无不在提醒我:此时我的身后正躺着一位魅力十足的女性。如果这个时候去碰她,那恐怕自己刚刚在她心中树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就要轰然倒塌,并且被她看穿我在对她的感情上那患得患失、懦弱的本质。因此,我只好强忍下去,并且暗自抱紧了自己的被子,就当是抱着优菈了。

——次日——

旅行者:“哈……啊……”

打了个哈欠,我缓缓睁开双眼。

优菈:“荣誉……骑士……”

她正侧身压着我的身体,而少女的大腿也压在我的腿上,幸亏中间还隔着两层被子。我有些心动,又有些心悸。心动是她这没有防备地半趴在我身上的样子实在非常可爱,后怕是因为怕我马上就会做出什么……

旅行者:“优菈。起床了。”

……

后来还是找阿圆用木材给优菈单独打造了一张床……毕竟这样保持克制也太折磨了,而想要做什么却又感觉没有到那一步。总感觉我对优菈的了解还缺了什么部分、总感觉我们的感情确实也没有到那一步,但是……究竟是差了那一部分、究竟还要走哪一步?我们的关系,貌似就卡在了这么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

那之后不久,我不再需要临时顶替‘游击小队’的队员位置了。那些伤员也在伤愈后渐渐归队,我和她已经不再是关系那么近的同事,但依然保持着十分暧昧的同居关系。

轮流做饭洗碗、一起读书、一起在尘歌壶里散步……很多情侣,甚至是夫妻才会一起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做过了。但是我们的关系却没有再向前一步。如果说我初见优菈时对她的印象是“被坚冰环绕着的冰山美人”,那么现在挡在我和优菈之间的那层坚冰已经被融化到了最后一层。隔着这最后的一点障碍,我已经开始感觉到她那颗温热的内心。

击碎这最后一层薄冰的,便是接下来骑士团派给我的任务——

最近骑士团得到消息,劳伦斯家族的余孽似乎有与愚人众勾结的迹象。作为既不属于骑士团、又不属于蒙德城民众的【旅行者】的我,自然能够最大限度地降低那位旧贵族的戒心,更好地完成调查任务。因此,作为最佳人选的我,也就只好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找到调查对象“舒伯特”后,事情进行的比我想象中还要不顺利——先不说这位劳伦斯家的旧贵族能不能接受调查、说实话的问题,光是因为我那所谓的“粗鲁又轻浮”的礼仪,便在一顿训斥后将一脸懵逼的我打发走了。

说实在自己不是没接触过贵族。不论是代理团长也好,或者是最近一段时间一直住在一起的优菈小姐也好,她们都没有那么多陈腐规矩和穷讲究。尽管代理团长身上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容置疑的压制感和那种饱经沧桑的老辣,但她说起话来还是很平易近人的;至于优菈,她虽然嘴上叫嚣着所谓“复仇”,但她也从未和我真正计较过礼数到不到位的问题。倒是这位——张口“粗鲁又轻浮”、闭嘴“无知的外来者”,又要求我一个大男人单膝跪地,甚至连让我“受鞭刑”这样难听到极致的话都能说出口……我站在那里,几乎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到了极致,听这个老混蛋站在那衣服颐气指使的样子喋喋不休了一番,他倒自言自语着走开了……

可恶。真的太可恶了。要不是他是我这次任务中要调查的目标,我才不会忍这种自己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人,还要穷讲究、摆着一副烂谱,好像他是全天下最伟大的人似的。

算了……克制、克制、再克制……一定要忍住自己的怒气,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

生着这样一股闷气,晚上,铩羽而归的我回到了尘歌壶中。优菈回家早一点,所以她就先下厨了。我则气恼地坐在了沙发上,用力地捏起了抱枕——

旅行者:“这个狗娘养的舒伯特……真是可恶!欺人太甚……”

优菈:“舒伯特·劳伦斯?我的叔父?”

旅行者:“嗯……哎……”

长吁短叹之间已是气馁万分,不过感觉社会就是这样:人总是有时得意、有时失意。工作无非是在得意与失意间徘徊,如此而已。

她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桌,以一副十分关切的表情看着我——

优菈:“怎么了?”

旅行者:“哎……他涉嫌与愚人众勾结,尚无直接证据,因此只能展开调查,却不能将其绳之以法。这个家伙可是烦得要死啊……说什么我不懂礼仪……你是真不知道那副颐气指使、喋喋不休的样子有多可恶……气死我了!”

我手脚并用地给优菈比划了一番当时舒伯特对我摆出的那副烂谱,但实际的情况是:那个家伙的可恶程度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优菈:“贵族的陈腐规矩,我也被迫背诵了几百条。劳伦斯家的礼仪,我可以教给你。”

我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优菈,随即灵光一闪、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位大活人的全名便是“优菈·劳伦斯”呢?如果要完成任务的话,找她学习贵族礼仪再合适不过了……

旅行者:“行!明天一早,贵族知识特训开始!”

在尘歌壶中上谈吐基本知识课、然后一起在雪山练习贵族仪态……经过一天艰苦卓绝的一对一特训后,我终于掌握了与贵族相处的基本要领,同时也隐约感受到了优菈作为劳伦斯家族长女从小就在背负的那种沉重的负担。

虽然很恶心人……但不得不说我把贵族那一套装腔作势还学的颇有舒伯特那人模狗样的味道。就是学贵族的时候千万不能照镜子,因为可能会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强行恶心着自己,我再次找到了舒伯特。除了优菈教我的那套狗屁用处没有的陈腐规矩之外,我还加了一些自己对舒伯特的揣摩和理解:先是给他赔礼道歉、再以“贵族都是宽宏大量的”这样的客套话去以“贵族道德绑架”这样的手段去让他原谅并且接受我,最后再“不成敬意”地送上“小小礼物”——优菈安排我提前准备的酱菜煎肉。就连要戴上面具、防止愚人众发现,我都能够临机应变出“这才符合贵族的礼仪”这样的鬼话来……

哇!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我的心好痛,我感觉我的嘴都要烂掉了……嘴上烂一点,心里也就烂了一片。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肺肠子翻出来洗一洗、拾掇拾掇;我恨不得自己罢免了自己‘荣誉骑士’的头衔……我的心中那一份愧意翻江倒海:我有愧于骑士团、有愧于自己、有愧于天地……

不行……不能表达出来。想想吧……我现在可是在执行骑士团的任务呐……忘啦?

跟着舒伯特走进愚人众的秘所,与他一起会见愚人众。得亏这个傻贵族对礼仪的要求苛刻,但自己的智力属实堪忧——只是因为我‘循规蹈矩’,便轻易地相信了我,并以自己那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在愚人众的面前帮我解释戴着面具的原因。看着愚人众的成员【达列尔】对他那副十分不屑而又恶心的表情,我是第一次发现我竟然还能和这帮恶人有一种同病相怜般的共同语言。

在和他们的核心成员【谢尔盖】沟通过后,我已经作为人证掌握了舒伯特勾结愚人众的所有症状。

不行了,装不下去了。

我特么蚌埠住了。

旅行者:“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我摊牌了。爷是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

其实我很少自称“爷”,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套令人恶心的说话方式将我自己压抑地太久了,物极必反,现在我开始将自己心中狂野的那一面完全地释放了出来。

但正当我想神气一下的时候,这两位倒从不同的方向跑了……我轻松地打倒了路上的愚人众,然后追上了舒伯特。我打开那扇门,那淡蓝色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旅行者:“优菈?”

看到优菈已经将舒伯特绑了起来,我倒有点吃惊。

优菈:“看来是赶上了……功劳也不能全让你抢了啊。”

舒伯特:“难道,这家伙的礼仪,全都是从你那里学的?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

比起舒伯特的恼羞成怒、歇斯底里,优菈虽然没有那么激动,但她显然也有些愤怒。

优菈:“你想过你给多少人添麻烦了吗?你又想过,为了平息这次的事,我要和多少人结仇吗?”

舒伯特已经被彻底激怒,虽然手被绑缚着,但他的嘴上还在不依不饶地骂着优菈。

舒伯特:“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家里怎么出来一个你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怪物!”

那个男人被绑缚半跪着看向我,龇牙咧嘴地咆哮着继续骂道:

舒伯特:“啊!是你!是这个男人!我说她最近怎么没有在骑士团住了!果然是你!她肯定是着了你的道了!你是不是用那玩意儿把她征服了?哈哈哈……啊……咳……我猜她的肚子里一定已经有了你的孽种了吧!这就是骑士团和你之间肮脏的权色交易吧!我呸!”

我看到泪水在优菈的眼眶中打转。她的大剑可以帮她做到很多事情:魔物、愚人众……都不在话下,但是她唯独不会对手无寸铁的人挥舞这把大剑,再强的武艺也并不能帮助这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去抵挡那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侮辱谩骂,哪怕一分一毫。

这人简直丧心病狂……他在侮辱优菈作为一个女孩子的清白、他在用恶毒的言语玷污我们的感情……而优菈却不能做什么。她也不会做什么。一直以来,她只是忍耐、忍耐、再忍耐……直到忍耐成为了一种习惯、直到坚冰将她本就温热的内心层层冻结……

但幸好,我不受贵族的那些陈腐规矩限制。我更没有那忍气吞声的坏毛病——

旅行者:“放你奶奶的臭屁!闭上你的狗嘴!”

舒服!太舒服了!不仅是因为维护了优菈和我的尊严,更重要的是刚才实在压抑的太久,果然还是来上两句痛快的璃月国骂才能够一扫刚才心中的那种恶心感。

我用尽全力一脚踢上了舒伯特的腹部,让这老混蛋在地上滚了三圈、挣扎着吐血,眼泪都流出来了。当然,他已经疼到根本没法张嘴了……

她背对我轻轻地揩了揩自己的眼泪,然后制止了我进一步殴打舒伯特的动作。

优菈:“可以了。他是人证……不过,谢谢。任务要紧……至于他,我会让游击小队的其他成员带走。我们一起去取回物证吧。”

和优菈一起出战,轻松地打败了剩余的愚人众。这之后,优菈将抓获的愚人众和缴获的城防图都移交给了游击小队的其它成员,委托她们再转交给骑士团。

优菈:“走吧……和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我们在龙脊雪山的七天神像旁背对背坐下,没有人去看对方的眼睛,只是有些尴尬地看着万里雪飘,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旅行者:“你为什么会加入骑士团呢?毕竟劳伦斯家和骑士团的冲突好像很大来着……”

优菈:“打入敌人内部,不就能更方便地复仇了吗?所以我才加入骑士团啊。”

其实我知道优菈是一个善良的人。本以为她还是不够信任我、还是不够坦诚,但我稍作思考后便得出了结论——她并没有必要对我刻意撒谎。想想也是,如果不是为了‘复仇’、做‘内鬼’,优菈怎么能够在那些不理解她的人面前树立起一个加入骑士团的合理理由呢?如果说“我要洗刷劳伦斯家族的罪恶”的话,大概也没有人会相信她吧。毕竟‘罪人’的帽子一档被扣上,便很难摘下来了。

没错……之前所有的疑惑之处都联系在了一起。当最后一块拼图被安上之后,我才看到了所谓‘仇恨’与‘报复’的本质所在——首先,这是优菈为自己举起的一面盾牌,用来抵挡那些不理解她的人。这面盾牌,或者说‘面具’,用久了便长在了她的脸上,再也无法脱离,便成了习惯……

旅行者:“那个……你们家的事情……我其实一直还不了解呢。能和我……说说吗?”

优菈:“劳伦斯家族是在堕落后才背负恶名的,在此之前,这个姓氏也曾满载荣耀,可惜所有人都像是忘掉了那段历史。”

旅行者:“那你的叔伯……你家里的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优菈:“如果家族里的那些人一直执迷不悟,甚至继续荼毒蒙德,那他们和劳伦斯这个姓氏,就该被我亲手抹杀…这大概是我唯一想要履行的「家族责任」吧。在那之后,我就随意改个姓氏,由你来起都没问题!”

由我来起?我倒是之前就知道蒙德的女子在嫁后会随夫姓,优菈这样的贵族尤其像会是守这种旧规矩的人。不过,我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旅行者:“由我来起?”

优菈:“嗯……没问题。”

我懂了。再让她多说,就是我的不识趣了。优菈也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晕,将她的手递到了我的身边。

我所缺的对她应有的了解已经补全:从小受到贵族陈腐规矩的严格限制,她渴望自由的新生活;饱受别人歧视的目光,她又渴望一个理解她的人出现在她的身边。没错,她一直在等待一个能将‘坚冰’融化为‘浪花’的人。她需要我、她一直在等待我……

此刻的我再也没有什么疑惑。我无比地自信。我拉住了她的手,深情地望着她,吻向了她的唇——

旅行者:“嗯……啾……”

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将唇凑了过来。

优菈:“啾……诱导你娶了劳伦斯家的女儿,便是我对你最狠厉的报复了哦……”

她有权追求自己的新生活。‘坚冰’最终在我的面前完全融化,化为那美丽的‘浪花’。

旅行者:“走。回家吧……回我们的家。”

她保持着拉着我手的姿势,擦了擦洞天文牒,我们便回到了主宅的客厅。

旅行者:“改姓就不必了。以后把‘劳伦斯’去掉好了,就叫‘优菈’吧。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有追求你自己幸福生活的权利。”

优菈:“嗯!我有我自己的复仇之路!毕竟和你仇到深处……早就难解难分了。”

旅行者:“我听说你很喜欢跳舞。教我双人舞吧。”

我打开留声机播放起了舒缓的音乐,而优菈也站了起来,搂上了我的腰。

优菈:“随着我的舞步进退就行了,很简单的。”

对贵族的交谊舞倒也有一些了解,而且实际上那舞步也并不很难:只要搂着伴侣的腰进退步就行;最难的部分也不过就是两人拉着手旋转而已。

但我还是第一次离她这么近。感受着她手掌上传来的那温热的实感,看着她那如浅蓝色湖泊般碧波荡漾着浪花的眸子,我的眼神,甚至身心都舒缓了下来。我一点点地将她搂地更近、更近……直到嘴唇可以相贴的距离。

算了,也别装什么好学生了。我就是想亲她……

手臂在她的腰间轻轻用力,然后将头凑了上去。

旅行者:“嗯……啾……”

她浅浅地笑了,眼中闪出期望的光——

优菈:“不好好学习舞蹈的坏学生可是要受到惩罚的!还敢袭击老师,更是应该受到报复……”

她热情而主动地吻了回来。大概是我们还是太青涩了,也没有接吻的经验,她一不小心将我的嘴唇咬破了一些。

优菈:“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旅行者:“没关系的……来。吻我……”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我们在夹杂着舞步的一阵阵浅尝辄止般的亲吻中,逐渐挪到了卧室。

轻柔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我也躺了下来。没有言说什么,只是学着色情读物中的内容,将右手托在了她的胸部下方、左手伸进她的衣物,直到探索到那曲径通幽的地方。

旅行者:“好软……好温暖……”

左手食指处略感觉到了一丝湿润,基于之前学的一些有关两性的知识,我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的,优菈的身体也为我做好了准备。了解到这一事实,我的分身突然站了起来。

优菈:“试着……摸摸看吧?”

旅行者:“嗯。亲爱的……”

我开始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般地对她诉说自己的爱意。用手画圆般的抚摸着优菈那饱满的乳房,借此感受她身体的温暖。这刚刚运动后略微发热的身体,再加上那骚动着鼻腔的塞西莉亚花香水味……这些要素刺激着我的大脑,将我男性好色的一面渐渐激发出来,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反应,已经充分勃起的分身也为之一颤。褪去了那份笨拙和羞涩,手上爱抚的动作也逐渐变得平滑起来。

优菈:“呜呜……呼、呜……嗯~嗯~呜……哈啊、啊……呜……哈啊~哈啊~嗯……被荣誉骑士这样触碰……好舒服……哈啊、哈啊~”

优菈发出有些难耐而难掩甜美的喘息,在我的怀中小幅度地挣扎着。一想到自己的手正在让优菈舒服,我也就更肆无忌惮地加大了幅度和抚摸的频率——

优菈:“呜!”

可能是我握胸的力道太大了,优菈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我慌忙减轻了力道。

旅行者:“疼吗?优菈?”

优菈:“哈啊、哈啊……没、没关系的……不要管我……”

被这甘美的娇喘声盛情邀请,我稍微减轻了一点揉捏胸部的力道,隔着衣物爱抚那饱满的玉脯。观察着怀中爱人的反应,用意识和理智提醒我自己要温柔、再温柔,要克制自己的欲望、要慢慢来,不能伤害她的身体……

一点点地加大力道和速度,优菈的声音中也渐渐少了些苦痛的影子、在吐息中混杂了情色的气息。

旅行者:“习惯了吗?优菈?”

优菈:“哈啊……哈啊……习惯什么的……没有这种事……”

不愧是她,竟然这个时候都在嘴硬吗。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旅行者:“如果不想要的话就算了哦。”

优菈:“不、不行……呜……好,我说。荣誉骑士的手很舒服,继续下去吧?”

旅行者:“我还有个条件。毕竟你也答应嫁给我了,以后的称呼是不是该改成‘亲爱的’或者‘老公’呢?”

优菈:“嗯……知道了,亲爱的……呜……竟然逼我叫出这么羞耻的称谓,这个仇,我记下了!”

和抗拒般的言语不同,优菈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将背靠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是在撒娇似的。手微微触碰到优菈湿润的蜜穴口,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优菈:“拜托了……老公……”

最开始,我并没有用什么力,而是用指腹轻柔地在她的蜜穴前纵向移动、施加刺激。

优菈:“呜……哈啊……呜呜~这、这种声音、擅自跑了出来……”

旅行者:“没事吗?”

优菈:“嗯……继续、稍微、再用力一些……”

比起刚才用上更大的力道,较为用力地挤压、摩擦着整道阴唇。

优菈:“呜!啊啊……哈呜……嗯呜……”

就好像是对我的手指产生了反应似的,优菈的那对丰满而健康的大腿开始颤抖。

优菈:“呼啊……!啊、啊……呜呜呜……嗯、这个样子……啊、哈啊……哈啊!好舒服啊……亲爱的……求你……”

原来在身体感受到快感的情况下才会变得坦诚吗?不过,优菈能好好地感觉到快感,倒是也能让我同时感到满足呢。

旅行者:“亲爱的……”

我拼命地爱抚着优菈,试图向她传达我的心意。优菈的眼神开始迷离,吐出温热湿润的空气,含情脉脉地看向我的方向。

优菈:“空,谢谢你接受了我……最喜欢你了……不对,我爱你……”

这是来自我怀中深爱的女人的告白。被这样重要的人道出爱意,包含幸福在内的各种令人愉悦的感情在我的脑海中打转,将我的整个脑袋都刺激得有些奇怪了,这大概就是所谓“充分发情”吧。

旅行者:“优菈。我也……爱你。”

爱意在这小小的卧室中慢慢地弥漫开,各种感情和亢奋逐渐高涨,爱抚的手上也加大了力道。

优菈:“啊呜……嗯啊~哈啊……库啊……”

一只手透过布料对丰满的胸部揉搓,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刺激她的蜜穴口。重复着这样的过程,优菈的娇声逐渐变得甜美,在不大的卧室中四处回响。

优菈:“哈啊……哈啊……空、嗯嗯……好、好舒服……啊、啊~呜……”

她眉头紧蹙,小脸扑红,像是抗拒着我的爱抚般,在我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而那丰满柔软的大白兔在她那微弱的挣扎和我的抚摸下活泼地跃动着。就好像是对刚才的话语做出验证一般,优菈的私处被缓缓流出的爱液渐渐地湿润了。手指的每次运动都会激起优菈下体那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这刺激着我的鼓膜,让我的亢奋进一步高涨。

旅行者:“女孩子的那里……还真的会湿成一片……这样的啊……”

她将流着生理性泪水的眸子投向了我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期待。

优菈:“哈啊……啊啊……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呢……呐?”

像是乞求一般的邀请。我点了点头作为允许后,优菈将整个酮体转向了我的方向,她脱下了自己的披肩后,将她的黑色吊带紧身衣缓缓脱了下来:先是解开吊带,那对白瓷色而透着些粉红的香肩就这样在我的眼前显露了出来;再往下,她将自己的文胸也顺带解开,那光滑白嫩的玉脯在烛光的照耀下还泛着些白里透黄的色彩。黑色蕾丝紧身衣被一点点褪下,露出白嫩的水蛇般的腰肢。最终,她撇开腿,将紧身衣连同内裤彻底扯下,粉嫩的小穴暴露在我的眼前,像是呼吸一般地一张一合。尽管胸部和小穴这两个该露的地方都已经露出了,但她依然穿着自己的袖套,袖套上浅白色的布料和眼前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相得益彰,真叫人看得完全呆了……

优菈:“啾……”

趁我看呆的时机,优菈将我直接推倒、她的嘴唇直接吻了上来,就势骑在了我的身上。

旅行者:“等下……”

优菈:“说什么呢!刚才你就一直在顾及着我的感受所以没进去吧!”

旅行者:“嗯……”

我没有否认,而是避开优菈的眼神,点了点头。

优菈:“可恶……明明我也是你的爱人……你这样是对我的轻视!这个仇,我现在就要报!”

我的分身被优菈一下子吞入了她的体内。

优菈:“啊……好……痛!哈啊……哈啊……”

无论做了多少的事前准备,还是无法完全消除优菈的破瓜之痛。更何况,她这一下子就坐到我身上的动作,又实在是操之过急……

优菈:“啊……呜呜……”

优菈痛苦地哀鸣着,全身上下都痉挛般地颤抖了起来。

旅行者:“来,抓住我的手,就不疼了……”

我将我的手递出,以便优菈可以扶住。她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甚至感觉被她的指甲抠得有些生疼。

旅行者:“相信我,深呼吸……”

优菈尝试了一次深呼吸,但是痛苦之色还是没有从她的脸上消失。即使如此,即使优菈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优菈:“哈啊……哈啊……大、大仇得报……”

旅行者:“优菈,你……”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优菈:“我没事!”

尽管她的表情依然像是在因为痛苦而抽搐一般,但她依然用这样逞强般的言语在与自己的痛苦抗争着。

旅行者:“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优菈:“可恶……这样我更要加倍的报复于你了……”

大约是我的这份体贴让她感受到了幸福,她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欣慰而温情的笑容。

优菈:“要正式接敌了!”

尽管脸上还有着些许勉强自己的表情,但优菈已经缓慢地动起了腰。

优菈:“哈啊……哈啊……你这个混蛋的鸡鸡……在我的里面进进出出……啊、哈啊……不、不赖嘛……”

处女的阴道是那么紧致,甚至挤压的我的阳物有些生疼。我是多么想要现在立刻自己动起来,然而,毕竟是第一次,我还是有点害怕弄疼了她,索性就按她自己的节奏来吧。

她的手臂略微用力,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因为体位的关系,我的分身潜入到了地穴中的相当深的位置。这似乎给优菈带来了痛苦,她的眉头也蹙在了一起。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自己扭动那水蛇般腰肢的动作。

旅行者:“优菈……不要勉强自己啊。”

优菈:“怎么可能……不要小瞧我啊!哈啊……啊啊……终、终于等来了这么一天……原来流泪,也可以是在这么幸福的情况下发生呢……”

是啊,比起之前的那种委屈和不甘,现在在我身上的优菈则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而流泪,而她的心中想必也是和我一样幸福的吧。就好像是让我不要担心,优菈强行眯起眼笑了。

优菈:“确实……哈啊、啊呜……但、但我可是西风骑士……区区这点疼痛……算什么呢……”

虽然我明白她作为女骑士,对疼痛的耐受力肯定超乎常人,但我更明白优菈的私处不比她身上的其它地方,这里的疼痛必然是最敏感的。尽管看破了这一点,我却没有着急点破——因为我完全能理解优菈的心意。她不能接受我对她单方面的付出,她也一定要给我一个好的初夜体验、不能让我等太久了……就这一点来说,怀有一样想法的我也就能理解她了。

是啊……毕竟淑女都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了,如果再要去强行点破那就是我的不识趣了。

优菈:“哈啊……哈啊……这种奇怪的感觉……呜……慢慢地,舒服起来了呢……”

即使还处在痛苦之中,优菈的嘴里也开始漏出了轻轻的娇声。遵循着人类欲望的那一份本能,她的腰部动作也逐渐变得规律起来。

优菈:“库……呜……”

优菈身体的每次震动、运动,那紧致怡人的处女穴道都会带给我的分身甘美的快乐。

旅行者:“哈啊……哼……”

被这份快感所刺激,我的口中也开始忍不住发出了闷哼。

优菈:“哈啊……呜呜……!空、也觉得……舒服吗?”

旅行者:“很爽哦。优菈呢?”

优菈:“不清楚……有点痛……但是……也很想做下去……哈啊、哈啊……啊、库呜……男人的那个,好可怕……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句话大概已经不是那种想要我安心,或者是说她单方面在逞强而已了。我这点推测的佐证就是,优菈骑在我身上发出的娇声更加频繁了,而她的腰部动作,也在逐渐加速。

优菈:“呜啊、啊啊啊……哈啊、哈啊……虽然很痛……但也很舒服……呜!甚至想,一直这样复仇下去……啊~啊~啊~”

旅行者:“好啊……那就,一直在一起……”

将满溢的心意付诸言语,交换着甘甜的情热。她抓着我的手也没有再那么用力,而是放松了下来。褪去了最初的稚嫩笨拙,她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流畅起来。随着动作流畅程度一起提高的是优菈口中娇声那一浪更比一浪高的妩媚和风骚,以及其中蕴含的甘美。

优菈:“啊~啊~呜~哈啊……哈啊……呜啊……”

若说她之前的喘声是那种颇有些放不开的、带着些悲鸣般的痛苦的闷哼,现在她的声音更像是脱离了牢笼的雀鸟,欢快地叫着、享受着自己的性快感。

与此同时,她紧致的小穴也被略撑开了一些,腔内的空间也不像之前那般局促。我感受到的快乐也在这紧致穴道的榨取之下不断增幅……我只觉得好热,不论是脖颈也好、身体也罢,都在不断地出汗,呼吸也变得愈发地困难,只得在闷哼中抽空贪婪地吸入新鲜的空气。

旅行者:“呜、库……哼、啊……优菈、我……不,亲爱的……我已经……”

初经性事的快感让我逐渐失去了余裕,下腹部那份甜蜜而让人无法拒绝的快感荡漾开来。

优菈:“嗯……呵呵,快要败了……哈啊~吗?啊、哈啊……可以哦……在你喜欢的时候,射出来吧……”

不行……我可是男人。要是在这个时候比她先去了,那叫什么事嘛……?我紧咬牙关,像是反抗般的往下腹部用力,让我的分身向上一挺。

优菈:“呜……!啊、哈啊……我、我也……我也快……呜啊……要去了!”

她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以一种疲惫中夹杂着些恳求般的眼神看着我。一边这么说,她的分身一边紧紧的收束。爱液从优菈的阴内无休无止地溢出,仿佛是在倾诉着极限的到来,她的阴内也在阵阵颤抖。

优菈:“哈啊……哈啊……把复仇……进行到底……”

旅行者:“呜……嗯……一、一起……”

即使是咬紧牙关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优菈:“拜托了……”

在她这少有的恳求语气中、在那因为充分发情而碧波荡漾的眸子下,我的防线即将被最后冲破。

优菈:“第一次,就在里面……咿、呜呜呜呜……啊、嗯啊~哈啊~”

伴随着某种绽放般的释然,我在优菈的最深处达到了顶点。被温热的精液刺激,优菈也最终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我的分身如同活物一般在她的体内跳动着,一股股地注入精液,而优菈也沉浸在高潮和被体内射精的余韵之中,脸上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优菈:“呵呵……哈啊……原、原来是这种感觉啊……热热的,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了呢……”

带着那副恍惚的表情,优菈的身体晃了晃,渐渐地倒了下来。

旅行者:“优菈……!”

——幸好她胸前的那两个“缓冲气囊”的减压性能很好,我们不至于撞到彼此的头。这么一想,身材好也是很有妙用……的呢?

我趁势抱住了她,安抚般地摸着她那丝滑的秀发,轻轻地在她耳边低声爱语。

旅行者:“优菈……辛苦了。”

优菈:“嗯……谢谢你。那个……”

她以一种极为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没有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优菈:“吻我……笨蛋……”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仰头将我的嘴唇凑到她嘴唇的高度,然后向她递出浪漫的一吻。室内在那一刻是如此的安静,甚至能感受到优菈胸腔中那平稳的心跳。在“啵”的一声后,两人的嘴间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优菈:“喂!淑女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你,你应该主动献吻才是!算了……我想过了。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这些仇不计较也罢。毕竟和你仇到深处……早就难解难分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除了深情,又添加了一份焦急和一点小小的恼怒。仇到深处、难解难分……这还真是优菈所特有的抒情方式呢。也许现在我们还没有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但我相信,在长期的婚姻生活当中,我们必然会变得愈发地幸福、愈发地了解彼此、也会更加默契。

旅行者:“好啊……既然已经仇到深处,便在对方的身边,折磨对方一辈子吧。”

激烈运动后的疲惫感现在早已占据了脑海。我把优菈放下,两人向着对方侧躺,大腿彼此交织,像是将对方当做抱枕那样拥抱着彼此。

优菈:“那么贪心,理应给你记上最深最重的仇——不过,你还会和我结下更多仇的,不如就等到哪天一并清算吧,这样能省掉不少麻烦。也许是十年后,二十年后……”

旅行者:“那你也不怕忘了……哈……啊……”

我打了个哈欠,听着优菈继续说道。

优菈:“放心,我不会忘的。在那之前,你可要生龙活虎,平安无事啊。”

旅行者:“嗯……”

这样的话语是多么的令人安心和温暖啊。就这样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半醒半睡之间我仿佛又听到了她的碎碎念——

优菈:“真是的……像你这样心如明镜的家伙,应该会睡得比谁都香吧……愿柔风伴你,度过安详的一夜。”

只属于优菈的、温柔的【仇恨】之路,对她来说才刚刚开始——

——优菈本篇《直到那‘坚冰’融化为‘浪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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