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坚冰’,融化为‘浪花’(1/2)
直到那‘坚冰’,融化为‘浪花’
在蒙德解决风龙危机后,我成了西风骑士团的“荣誉骑士”。当然了,这个“荣誉骑士”的头衔中,“荣誉”毕竟是虚的,还是要干“骑士”的工作,接取日常委托,才能够在蒙德将生活维系下去。做骑士团长又不会做,打工还是要打工的,难不成以偷电瓶车为生么?
虽然是句玩笑话,但这就是那时我在蒙德生活的真实写照。跑腿和清剿魔物早已信手拈来,自是不在话下。璃月和稻妻也去过,倒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征伐魔神和与雷神决斗这样的大风大浪。本来是想要在异世寻找自己唯一的亲人,却发现她倒陪深渊教团打得火热,真是造化弄人。总之,在生活的大起大落之后,我还是愿意回到蒙德这样的自由之都,过上几天闲散舒心的日子:在委托处理完毕之后,赏月、品酒,都有一份悠然自得的闲情雅致。
那时的我早已习惯了这样悠长安逸而又有些闲散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早上起来后便去冒险家协会将委托接了,天黑之前便能回到住处。回到住处之后倒是各种娱乐活动都有余,倒是落得清闲自在。只不过一直以来赏月也好,饮酒也罢,都是自己孤身一人。虽说有一种‘自在超然’的洒脱,但总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太闲了?
也不清楚是不是上天知道了我的近况,当我突然觉得自己太闲的时候,工作便找上了门来——
(笔者注:本作品和《永护蒙德》没有任何联系)
这天,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突然找上了我。我接到消息之后也是自然地赶往了骑士团的办事处,而这个时候在门口轮值的卫兵是两名刚加入骑士团的新人。看着她们担忧的神情,我不由得联想起了代理团长对我的委托,已经开始隐约感觉到也许会是像风龙危机那样棘手的问题了。
当然,只是自己揣摩还不行,踏进办公室前至少问问守门的两位吧。
旅行者:“怎么了朋友们~愁眉苦脸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虽然有些紧张,但脸上还是要保持微笑,毕竟我可是大英雄‘荣誉骑士’嘛。
卫兵1:“好像是那位游击队长又来了……”
卫兵2:“提着剑气势汹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代理团长了……”
旅行者:“哦……我是指,有没有什么大的变故?比如风龙危机这样棘手的问题,让你们如此愁眉苦脸呢?”
卫兵们:“没有……游击队长这个人就已经够令人发愁了……”
真是莫名其妙……不过是一个骑士团的成员而已,难道说这个人性格古怪?或者是很难打交道……?真是令人疑惑。算了,不管这些,我还是先走进代理团长的办公室,听听下一阶段的任务吧。
琴:“荣誉骑士,最近我们骑士团的‘游击小队’缺乏人手,能否请你暂时填补一下这个空缺?”
稳坐于西风骑士团办公室的正中央,那位金发的女强人正襟危坐的样子就像一座泰山压于我的眼前,而她的话语则更是雷霆万钧,令人不可置否。虽说是‘请求’的语气,但毕竟是上司的要求,官大一级压死人呐……
旅行者:“当然。最近我正觉得有点太闲了呢……哈哈……”
远处响起了敲门的声音。琴的目光转向声源处——
琴:“嗯。说曹操曹操到,你的新同事来了,荣誉骑士。”
我转头望去,一位少女出现在我的面前:黑色的蕾丝头带与淡蓝的短发相衬,但却不能完全束缚她放浪不羁的发型;发丝随着窗口吹来的微风摇摆,刘海之下那坚定的眼神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我俯视,带着一种略轻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样。(我是优菈小姐的_)泡泡袖下白色的袖套修饰她那修长而纤细的手臂,终究收敛到那淡蓝手套上的纤纤玉指。她将背后那把浅蓝色的大剑收好,双手放在那雪白的大腿前,也像代理团长那样正襟危坐了下来。
她稍微调整淡蓝色披风的位置,使其不至于落地。我趁着她调整仪态的空隙上下打量了一下她——
白瓷般的脸颊之下,黑色的领口阻碍了我的视线。左肩上散发着惨白光芒的应当就是她的冰系神之眼了——这神之眼用淡蓝色的羽毛装裹着,似乎在暗示着她贵族宗室的身份。在那之下,白色的衣物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她快速坐下的动作而上下像是史莱姆一般地摇摆着。最终,那对白色的巨物振幅逐渐减小,它们也安分地停在了这位少女胸前的位置,在黑色皮带的束缚下,那对饱满玉峰的挺拔形状则更加明显和诱人。只是好奇地往她领带的中间瞄了一眼,我便暗自叫苦——那蓝色领带的两边是两层轻如薄纱的黑丝内衣,若隐若现地透露着她侧乳那浑圆的形状。若是多看上几眼,怕是自己的那里就要压不住枪了,但是抱着这份好奇心,又不忍将眼神一下移开,于是便向下看去——只见那两峰之间的黑丝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脐上,而那神秘的小眼却被金色的装饰物挡住了,真是让人有些失望……不过那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的水蛇般的腰肢倒是让我大饱眼福——尤其还是在她的衣物已经被汗水稍微浸湿的情况下,那纤细的腰肢的形状便更好地被衣物勾勒了出来。
黑色的蕾丝紧身衣之下连接的是她白瓷色而透着些粉红的大腿,不知道是不是在赶来的路上充分地运动过了,那白玉般的大腿上还渗着几滴香汗,渐渐地沿着那健康而丰满的大腿内侧流下了去。看到那温润饱满的大腿内侧,我已经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再加之她刚才看狗一样的表情,我倒是想像条小狗一样跪在她的面前,看着她嫌弃的眼神,将她腿上的香汗都舔了去。淡青色的过膝靴束缚着她的那对纤细的小腿,让人看得眼珠子都快勾出来了……
她坐定在椅子上,优雅地拿出手帕,将脸颊上的汗珠稍稍揩干,便又优雅地将手帕放了回去。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间,无处不在泄漏她的贵族气息。比起她的从容自在,我这边为了强压心中的邪念,就辛苦得多了……
旅行者(内心OS):“她和琴一样,可是贵族家的大小姐……不要想这些,不要不要不要……别想别想别想……”
琴:“荣誉骑士,这是‘游击小队’队长优菈,你的新同事。”
优菈:“哦……嗯。这位一直看着我的就是所谓的‘荣誉骑士’了?”
她悠然地用余光瞄了我一眼,让本就心虚的我吓得一颤——
旅行者:“哦!是……是的!毕竟未来是同事嘛……连长相都不清楚怎么行呢……”
完了……这也太没有底气了吧。
优菈:“敢这样无礼地打量我……这个仇,我记下了!”
果然还是遭人恨了。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看向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的那点邪恶的念头被人看破、拆穿了,总觉得有些羞愧的无地自容……我甚至有点悔恨,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算了……
琴:“荣誉骑士……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优菈明辨是非,才华出众,偶尔发表危险言论,也只是她的性格使然,不要介意……”
优菈:“哼!不需要你这个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说三道四的!这个仇,我也记下了!”
她倒是一下把我和琴都得罪了。若说我是因为对她的美色动了邪念,自己心虚也就罢了;代理团长也不过是打了个圆场而已,怎么也被波及到了呢?大概确实是因为这个人心中总有一种自己是贵族的优越感,发自心底地瞧不起我们吧?又或者是她的心里确实就很阴暗,一点小事也能被化为仇恨……
琴:“以后她就是你的同事了。”
代理团长又转向优菈——
琴:“以后游击小队的事务,你一个人处理不过来的,就以委托的形式去拜托荣誉骑士吧。他做起工作来倒是挺靠谱的。”
她好像又有些不放心地转向我——
琴:“以后实在是有矛盾了,水火不相容之时,可以来找我调解……”
其实骑士团的成员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坏的人吧。虽然这个新同事嘴上总是挂着‘记仇’、‘复仇’的,但估计毕竟有代理团长发表公论,想必她即使给我小鞋穿,也不至于太过分吧?
不过一想到以后要和这样难相处的同事一起出外勤,我就感觉有些提不起劲……我不禁暗自叫苦:
旅行者(内心OS):“苍天哪!我是感觉太无聊了,但是您老人家也别给我派一个难对付的贵族大小姐啊!”
尽管这么想,但还是要正式和新同事互相自我介绍一下。
旅行者:“啊……你好,优菈小姐。我是空,目前是骑士团的荣誉骑士。之前帮着骑士团处理过风龙危机……嗯。大概就这些……”
优菈:“游击小队队长,「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向你致以问候…嗯,劳伦斯,没错。如你所见,我是罪人的后裔,是骑士团的内鬼,正在向他们复仇。至于我的经历……罪人的经历,有什么好了解的?反正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敌视,被当成潜在的危险分子吧。”
她还真是出言不逊……也听说过‘劳伦斯’家族在蒙德很不受待见,但其实看到优菈、听到了她那种奇怪的论调,我也感觉不足为奇了……
总之,第一次的见面充满了尴尬,我也对优菈除了外貌的方面留下了全方位的负面印象:除了那冰雪美人般的容颜外,她的内心也像是坚冰一般寒冷而无法触及。回头想想,还好当初没有将这样的印象给刻板化和脸谱化,不然我将会错过我生命中最爱的女人……我的妻子。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第一次的外勤颇具戏剧性。这姑娘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我尘歌壶的“通关文牒”,一大早起来便看到了她的身影——
优菈:“该起床了!”
当时我还以为是梦来着……被她叫起来后也没有搭理人家,倒头便继续睡去了。在半睡半醒之间被摇了多时,做了一个被她骑在身上摇床的梦,股间不觉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也不含糊,只是用手大力拉扯,将我的被子掀开——
优菈:“哇!呀!”
听到女性的大声惊叫后,我方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顿时清醒的我坐了起来,看了看满脸羞红的优菈,又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和裤子上的那个小帐篷,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旅行者:“卧……超!非礼啊!”
是的,我有裸上半身睡的习惯……意识到走光的我赶紧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前。这一刻,我又气又羞又愤……气愤是因为自己的清梦就这样被打搅了,羞耻是因为……这样的一幕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看到了,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她给我把被子盖上,让我能够遮住自己的上半身。
优菈:“今天出、出外勤……盗、盗宝团营地侦查,你、你先穿衣服吧!我回避一下!”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出去、关上了房门。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羞耻心和有些恼怒的心情,我还是换上了平时冒险穿的那套衣服,走了出去,伸了个懒腰。
旅行者:“哈……啊……要不,吃个早餐再出发吧。”
优菈:“不。我给你准备了‘游击小队’的标准军粮。路上吃。”
她塞给我一个派,带着我走出了尘歌壶,继续说道——
优菈:“日出前两个小时,值岗一夜的哨兵最为疲惫,是我们活动的绝佳时间!”
旅行者:“啊……好好好……呜嗯,所以今天的任务是魔物营地清剿嗯呜?”
我一边往嘴里大口塞着她给的军粮一边问着她任务的详情。
优菈:“嗯!前面就是了!你,负责右边那个。”
盗宝团的营地有一个在高处的岗哨,上面站着两个哨兵。如优菈所说,两边的哨兵都已经昏昏欲睡,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已经悄悄地爬了上去。我们突然出现在后面,两人一边对着没经过训练的匪寇抹了一下脖子,然后再轻轻地放下他们的尸体——
旅行者:“身手不错。西风剑术?”
优菈:“西风剑术?想和我学两手吗?等你学成再找你报仇,想必能增添不少乐趣。”
旅行者:“不敢恭维、不敢恭维……下一步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从东边出来了。金灿的光辉照耀蒙德,也意味着我们偷袭的时效即将过去……
优菈:“视野不错!登上高地,就能将周围的敌情尽收眼底。”
旅行者:“确实!左边的帐篷下应该是首领,而右边打地铺的两位应该是她的爪牙……”
我手指向右边,而优菈指向了左边。看来她要亲自对付首领,而我则负责将那两位小兵干掉。我们安静地从塔上爬了下来,而后我拿起单手剑对着那两位倒霉孩子的脖子上轻轻一抹便了事。
优菈也完成了她的工作,从帐篷中走了出来,与我会合。
优菈:“好!今天早上的仇,我记下了!”
旅行者:“不是、这、今早明明是……”
这也太冤枉人了,我真是百口莫辩了。今早明明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我尘歌壶的洞天文牒,私闯民宅叫醒了我、还看了我的上半身裸体……她怎么还要记我的仇,这人到底还讲不讲道理了?
起床时的恼怒一下子恢复了过来,我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额头上也青筋暴起,怒气堆起火山,正要发作时——
优菈:“为了报复你,今天你的每日委托不用做了!我来帮你做!报酬嘛……自然是你自己去领。你先回去补觉去吧!”
啊?
不是,这就是她的报复吗?这人的逻辑可真奇葩,真是亘古未见……
我可能确实有点困,但她的声音倒也挺清脆,我肯定没有听错。
旅行者:“那……我真的回去睡觉了?”
我其实本来是以为她是在骗我。直到我起床赶往冒险家协会时,才发现今天给我分配的委托都已经被验收了,而我只需要领取报酬就行了……
我有点懵。
这人的‘报复’方式着实太令人迷惑了。用摩拉克斯的话说,普遍理性根本解释不了这种人的逻辑。嘴上说着是“报仇”,但实际做出来的事却是“报恩”……
也许优菈的心理没我想象中那么阴暗吧?当时我是这么总结这件事的……
当然,我和她的孽缘远远没有到此为止。很快我们就第一次牵上了手,不过当然就不是那种情侣之间怀着一种对彼此感情和身份的认可的牵手。说来话长……
大概也就是第一次‘游击小队’外勤任务的几天之后吧。下午,我处理完了每日委托,哼着小调从冒险家协会往回走,本来是想在‘猎鹿人’稍微吃点东西再回去,却无意瞥见旁边的‘蒙德百货’环形地围了一圈人。
促销?不对啊,按理来说应该是排成一字长蛇阵才对。那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还是去看看的为好……
旅行者:“不好意思,让一让……”
好不容易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优菈吗?
她以一副十分凶狠的目光盯着围观群众,紧握拳头,好像马上就要对民众大打出手的样子。我第一时间的判断就是优菈那特别的说话逻辑——张口“这个仇,我记下了!”,闭嘴“复仇”、“报复”,很有可能是与民众发生了口角,而作为西风骑士,发生了这样口无遮拦的行为,其它民众自然不会站在她的一边,而认为那位与她口角的民众才是弱势方……一想到她那有些阴暗的心理,我就有点为蒙德的民众们担忧:毕竟他们手无寸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冲动的优菈伤害到?我暗自握紧了我的佩剑,准备随时制止她出手伤人。
但是我总觉得自己的判断有哪里不对。有那么一种直觉告诉我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的,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直觉从何而来。我并没有急着立刻出面,而是抱着一种“多看看、多想想”的心态站在那里观察整个局势。
民众1:“劳伦斯家族的余孽怎么也配加入骑士团!”
民众2:“你们劳伦斯对蒙德的荼毒还不够吗!滚!”
民众3:“自由蒙德不欢迎封建贵族!”
……
我看到泪光在中间那位被围少女的眼中打转。那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甘和委屈。她紧握双拳、牙关紧咬,应该只是硬扛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即使是这样,她背在背后的那把大剑甚至都没有被碰过一下。我不知道她这个年纪的少女是如何忍受这样的非议的……
但她只是故作轻松地说出了那句她的“口头禅”——
优菈:“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根本就不会用武力去报复这些蒙德的群众。否则她的大剑挥舞起来,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一个也跑不了。她只是忍着、克制着自己……她才是弱势、被霸凌的一方。而被霸凌的原因,我也从哪些民众口中推敲出来了一些——大部分来自他们对劳伦斯家族的刻板印象,只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优菈那平时怪诞的说话方式。
民众4:“滚出骑士团!滚出蒙德城!”
那人甚至从自己的购物篮中掏出了一个鸟蛋,砸向优菈。她倒也不闪不避,但我早已经看不下去了。我向前一步,伸出拳头在空中捏碎了那个鸟蛋。因为用力过猛,捏碎的蛋壳划伤了我的手心,但我也顾不了那些了。
旅行者:“差不多得了!”
向前一步,我走到了优菈的身前、拔出了我的佩剑。不管怎么说,我这个‘荣誉骑士’的头衔还是好用的,众人听到了佩剑拔出那“铮”地铁器摩擦声、见到了我,顿时安静了下来。
旅行者:“我听说你们觉得她不配加入骑士团是吧。啊……好!”
我故作沉着语气,一摆手,指向她,另一只手又指向西风骑士团的方向。
旅行者:“她加入骑士团是大团长同意的、代理团长认可的。现在代理团长也让这个家伙成为我的下属了。”
我稍微挪动了两步,侧目怒视着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民众。
旅行者:“我听说你们觉得她加入骑士团是我们瞎了狗眼。说清楚。你是指大团长呢,还是指代理团长呢,还是指我这个直接上司呢?还是说我们都是笨蛋呢?诶,这个,你们什么意思啊?”
踱步、低头,我从小指掰到中指:分别代表大团长、代理团长,和我自己。以沉着的语气说完了这些,我突然提高声调和音量——
旅行者:“说说!你们什么意思!安的什么心!觉得我不行,我们去代理团长那把话挑明了;觉得代理团长不行,我带你们去找大团长就是;觉得大团长不行那就更简单了!谁想现在就挑起骑士团所有担子的!向前一步!你来做大团长!”
我双手抱于胸前,对他们怒目而视。虽然表现得很愤怒,但其实我的逻辑思维很清晰:首先,应该利用对他们恶意的揣测和扩大,将他们对优菈的攻击上升到对骑士团攻击的高度;其次,将他们对骑士团的攻击再顺藤摸瓜地具体化到荣誉骑士、代理团长和大团长的身上;最后,因为我们三人个人威望的存在,他们将会被压得无话可说,至少现在会互相揣摩彼此是不是真的有那一份恶意,甚至审视自己的内心,生出一份愧疚来。这一定程度上利用了他们彼此之间的不完全信任关系,甚至是他们审视自己内心时的那种疑惑。总的来说,我对这些人是一种“小事化大,大事化巨”的逻辑,并且在巨化后给予他们痛斥和威望上的压制。
感觉刚才被划破的手心有些生疼,我握紧了拳头,将已经被血染红的手心略作止血。
我瞪眼怒目,用另一只手指着刚才那些对她指指点点的民众。
旅行者:“你刚才不是说‘她不配’吗?你,向前一步!”
那人低下头,略向后退了几步。我指向另外一人——
旅行者:“你!你觉得我们这些笨蛋收了这么一个‘荼毒蒙德城’的东西对吧!向前一步!”
那人转头、夹着尾巴离开了人群……我指向下一个人——
旅行者:“还有你!你不是要打倒‘封建贵族’吗?来来来!”
那人也退了几步。我又指向刚才那个扔鸟蛋的人:
旅行者:“哦!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再砸几个鸟蛋嘛!”
我拍了拍我的胸脯——
旅行者:“朝这儿来。这次我绝对不捏了。怎么!都哑巴啦?”
见他们都安静了下来,我赶紧开始讲道理:
旅行者:“其实如果她挥动大剑的话,你们哪一位能够战胜她?没有吧?她倒也没那么多恶意,只是说话方式离谱了点。对不?”
旁边的围观群众刚被我惊吓到了,见我递了个台阶下,便也纷纷点头。说罢,我转向优菈,她以一种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能真的把话说得太绝,让那些民众去西风骑士团讨说法。所以,我采取了“各打五十大板”的方法,对优菈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让大家都有个台阶下……
旅行者:“你买什么?让我看看!”
我直接从她的手上抢来了购物清单,上面写着“牛奶六瓶”、“小麦两株”。我从怀里掏出800摩拉,递给布兰琪。
(笔者注:月亮派配方=3x黄油+2x面粉=6x牛奶+2x小麦,肉和蛋是打猎所得所以不用买)
旅行者:“不用找了。”
在她拿货的时候,我继续转头对民众们说道——
旅行者:“这个家伙以后我会好好教育的。你,跟我走!”
我在拿了牛奶和小麦后直接拉住了优菈的手,带她离开了人群,只留下所有的旁观群众在我的一番骚操作之后风中凌乱。当然,这也就是我们的第一次牵手了。
离开了事发现场,也就到了晚上了。对手上的小伤简单地包扎一下过后,我和优菈在‘天使的馈赠’共坐角落的一桌,然后点了两杯啤酒。
优菈:“谢谢你刚才帮了我……那些人居然都……算了,这个仇,我记下了。”
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转头张望了一下,确定旁边确实没有人之后,她的眼泪也就再也忍不住了——
优菈:“真是的……就那么在意我的血统吗?”
她拿出手帕,轻轻地擦拭眼睑下的泪水。随即,她用肘部捅了捅我的下肋——
优菈:“喂!淑女在哭诉的时候,要放下酒杯,给她借一个肩膀……”
旅行者:“好、好……”
优菈:“有人劝过我低声下气,谨言慎行,说这样也许能获得谅解,但他们会这么想,只是因为他们没当过真正的「罪人」。…「罪人」是不会轻易被原谅的,那还不如洒脱一点,上门复仇,堂堂正正地去较量。要是赢了我,我听凭处置,可要是输了,就得满足我的要求。比如…唉,至少也要好好地把东西卖给我吧。但,西风骑士团倒还挺像样的,至少他们更看重一个人的「才能」而非「身份」……”
在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只是将肩膀借给她,静静地在旁边听着她的倾诉。除了一开始对她言行的怪诞感,这个时候的我倒对这个女孩产生了一些同情……她只是在我的肩膀上稍微待了一会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便又双手抱于胸前,回到了平时那副傲视一切的状态。
优菈:“你也该去好好了解些贵族礼仪了……这次的失礼,我就原谅你、不记你的仇了。”
旅行者:“哈……好、好、好……劳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优菈:“阿嚏……”
她捂脸打了个喷嚏,这俊俏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我也不禁笑了出来——
旅行者:“你看,遭报应了吧。”
优菈:“估计是古恩希尔德家的女儿又在背后嚼舌根了吧……”
大概是因为今天我也帮她买了小麦和牛奶,优菈今天主动支付了酒钱。临走,她突然叫住了我——
优菈:“谢谢你。”
旅行者:“帮了一点小忙罢了。”
优菈:“有的时候酒馆生意太火爆,我被要求和人拼桌。听说我是劳伦斯家的人,摆谱的、挑衅的、明着暗着使绊子的,就从各种地方冒出来了,但,你是不同的……”
她的眼神中闪出几分落寞,但看向我时又充满了希望与感激。
旅行者:“说实在,你也没有我一开始想象中那么坏啦。”
她微微一笑之后,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似的。
优菈:“明天早上有外勤任务。八点到荆夫港集合。任务是清剿深渊教团、缴获它们私藏的巫毒之物。记得穿衣服,不要再光着上半身了……噗。”
将我调侃一番后,她又掩面轻轻一笑。
旅行者:“是……知道了队长……”
我自己可就有点尴尬了……
——第二天——
相比于之前的偷袭任务,这次我们倒是要和深渊法师正面对决。救下璃月的律法专家【烟绯】后,在她的协助下,我们轻松地击倒了那几个深渊法师。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不, 是观赏到优菈的剑术——
横砍、纵劈,充分地利用人体各个关节旋转的惯性。斩击不失力量的同时,又兼顾那一份有余裕而悠然自得、自成一派的优雅。大开大合的动作就像放浪不羁的狂舞,舞毕,敌人的鲜血之花便也悄悄地绽放了……
(笔者注:优菈的普攻对刚体绕轴转动惯性的利用其实相当合理【尤其是普攻第三下那个转圈砍的动作】!感觉应该是融入了舞蹈、体操和重剑术?)
这种舞蹈般的剑术看起来真是让人入迷。如若不是我的手头上也需要应付敌人,真希望就这样多欣赏一下她那杀气和美丽兼具、力量与优雅共存的舞姿。我只觉得她像是一个‘冰’的精灵,那么地庄严、优雅而不可侵犯。不……与大剑共同进行着这样放浪不羁舞蹈的她更像是海面上自由翻滚的美丽浪花:旋转、翻腾,依托大海的力量绽放,又自然而优雅地收敛,如同海潮一般将敌人卷入狂澜之中……
我好像有点理解‘浪花骑士’这个称号的含义了:应该就是指这浪花一般的剑舞吧?
这之后,我们将那堆危险品交给了那位懂司法的专业人士处理后,便先行踏上了路途,返回蒙德城。
好巧不巧,路走到一半,天就突然阴沉了下来,雨滴也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我们的身上。
我自然是没有准备雨伞的,不过对这样的情况我也是见怪不怪了。该赶的路还是要赶的,回到城里洗个澡、将衣服晾晒了就是。
毕竟是贵族大小姐,这方面准备的就是比我细腻一些。优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伞,然后向我这边招呼——
优菈:“快到伞下来,别被淋湿了。要是你得了病,身体早早就垮掉,那我找谁报仇去?”
毕竟是同事的好意,我也没有拒绝,直接就钻到了她的伞下。但一把小小的女式伞并不可能容下我们两个人。所以,当天晴雨停、我们二人走到蒙德城门口之时,优菈的左半边已经全湿了:她的泡泡袖完全瘪了下来,袖子完全贴住了她纤细手臂的形状,勾勒出苗条可人的曲线;更要命的是:她左半边的衣物已经湿了,从右边看去,那水蛇般的腰肢的形状已经被衣服贴合地不能再明显;湿润的衣物紧贴她那丰满的白史莱姆,胸前那小豆豆的形状也因为湿润的衣物而若隐若现。若是不去看她的两峰之间还好,一眼望去便看到了薄黑纱间透着那鲜嫩粉红的、健康的肉色,这样的画面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我的心里突然窜出一股可耻的私心。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优菈这个样子……这样的画面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对!不能让他们看到!他们看到的话,一定又会说什么‘劳伦斯家族的人就是不检点’这样的鬼话来。
旅行者:“喂!优菈!站、 站到我的后面……上次毕竟说了你是我的下属,我们至少得演的像样点吧……”
那股奇怪的私心作祟,让我的话语听起来就是少了些底气。尽管如此,优菈还是默默地抓住了我披风的一角,乖乖地走在了我的右后方……
午觉后便是风平浪静的下午。安柏拿着一封书信找到了我——
安柏:“荣誉骑士!这是璃月的律法咨询师【烟绯】给你和优菈写的感谢信!”
我拆开来略微看了一下:
(书信内容):“……兹感谢空先生和优菈小姐的搭救之恩、感谢二位在工作上予以的协助。”
安柏:“如何?如果你能够将这封感谢信念给蒙德的群众听的话,应该能极大地减轻他们与优菈之间的误会吧?”
我稍微思虑了一下,毕竟这封书信中还是涉及了我的名字,就这么由我自己念出来,多少有点自吹自擂之嫌……
旅行者:“毕竟提到了我,感觉我来念的话有点不合适……还是你来吧。这样,我从我的家具里找一个结实的柜子给你带过去,就当临时演讲台用了。至于优菈本人……我去通知就好。”
将各项事务都做好后,我引着优菈到了宣讲现场——
安柏:“近日,西风骑士团游击队长和荣誉骑士于荆夫港港口救下一位女性,并在其帮助下展开调查,将藏匿于港口地区的深渊教团成员一网打尽。获救女子是璃月著名的律法专家,因此事件,璃月和记厅特向骑士团致函感谢游击队长和荣誉骑士…”
群众1:“劳伦斯家族的人,也没那么坏嘛!”
群众2:“哦哦!荣誉骑士教导有方嘛!”
群众3:“我们好像错怪她了呢……?”
群众4:“虽然平时总是出言不逊,但也是有善行的呢……”
……
至少从群众的反应来看,我们一下午的努力没有白费。
转头看向优菈,她依然是那一副傲视一切的表情、依然是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与之前被围攻时不同的是,她所刻意掩饰的不再是自己的痛苦,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释然,和喜悦。
散场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将柜子收回,而是拉着优菈来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子中,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旅行者:“淑女请自便。”
她终于忍耐不住,趴在我的肩膀上梨花带雨地哭了出来。
旅行者:“嗯……我也知道。一直以来你承担了这么多……真是不容易。没事了……以后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在无意识之间,我的目光也变得柔和。安慰后的无言之间,她的啜泣声慢慢地停了下来。
旅行者:“其实我们两个还挺像的。对于蒙德,我们都是【外人】。”
优菈:“只不过,你这个外人受到欢迎,而我一直被提防,被人敌视。”
她拿出手帕将自己的眼泪擦干后又收回,摇了摇头。心中有千百个想要立刻安慰她的念头,但到了嘴边就是难以启齿。我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预备着听她倾诉她想要倾诉的一切……
优菈:“竟然趁我之危……这个仇,我记下了!”
又来了。叉着腰摆出一副十分神气的表情傲视着我,我算是明白这家伙总算是回到正常状态了。
虽然是打着要“长期复仇”的名义,但她实际上因为为我撑伞,而让自己的身体都被淋湿了。虽然平时叫嚣着“报复”,但她其实也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甚至会因此感动到哭泣……我开始意识到她其实是一个善良体贴的女孩,虽然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嘴上总是说着一些很令人疑惑和讨厌的话语,但我也知道了一开始认为她的“心理阴暗”其实是天大的误会……
旅行者:“哈!期待你的报复!”
——
没想到‘报复’当天晚上就应验了。
——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看见优菈全身湿透地坐在我的身上,贴身的衣物显出她那对傲人巨物姣好的形状,她在我的身上上下运动着,那对丰满的玉乳也随着她运动的节奏摇摆……我有一点想要脱身,但四肢都软绵绵的、不听使唤,应是被她下了蒙汗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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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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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哈!优菈……不行……你这可是……强暴蒙德城的英雄……!是死罪……”
睁眼,却发现卧室里确实没有别人。
是梦吗……
下意识地伸手去探了一下自己的睡裤,手指和布料间产生了粘腻的感觉。
还真是……
但总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也许我在期望它不是个梦吧。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这就是我第一次朦胧地意识到自己对优菈的那一份心动吧。
还是赶紧洗洗的为好……正当我洗着裤子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正是刚才梦中的那位……我顿时吓了一跳,甚至还以为我没有睡醒。
旅行者:“卧槽……谁啊?优菈?你、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会有洞天文牒的?”
她倒是笑吟吟地看着我的窘态,手指了指我正在洗的裤子。
优菈:“切磋。并且趁机向你复仇。至于【洞天文牒】是怎么来的……之前你去稻妻后,在骑士团留了一个【洞天文牒】,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可以直接拜访来着。倒是你,昨天晚上一定做了个好梦吧~嘿嘿~”
看着她戏谑地笑着的样子,我有些恼,又有些羞。急于扳回一城的我,用讲黄段子般随意的腔调对着她说出了实话。
旅行者:“是啊。我梦见你给我下了蒙汗药,喊着你平时挂在嘴边的什么‘复仇’之类的怪话,一丝不挂地骑在我身上榨我。”
我指了指裤子上还有些没洗干净的地方——
旅行者:“哎呀!真是成功的复仇呢!我真是一滴都没有了呢~”
出乎我意料的是,优菈并没有厉声喝止,或者是愤怒地说出她的口头禅——“这仇,我记下了”而是带着些羞赧地低下了头,手不安地放在身前、手指因无处安放而攒动着,脸上那两抹绯红更是清晰可见。
优菈:“是、是这样吗……我、我在你的梦里……也在向你‘复仇’吗……”
她突然一副十分羞涩的表情也让我十分意外。这脱离剧本的反应,反倒让我没法继续我的表演了。
旅行者:“啊……没错。是、是这样。切、切磋的事情……等、等我洗完裤子再说?”
优菈:“哦!那……那我就先去厨房准备了……”
厨房?准备?按理来说,这种以‘复仇’为目的的切磋,不应该是磨刀……之类的吗?去厨房能准备什么?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旅行者:“行……吧?之前你来过一次,厨房在我卧室的旁边……”
当我洗完、晒好裤子后,我便回到了主宅。在我眼前浮现出了一副十分香艳的光景——
优菈在我的厨房里,哼着小曲、围上了围裙,正在搅拌蛋液。为了方便干活,她将自己的靴子、外衣和手套都脱了下来。在那层薄薄的围裙的两边,那细嫩的手臂带着些健康的红润颜色正画圆般地周期移动着;白瓷色的香肩和淡蓝色的头发相得益彰、浑然一体。稍微走近,她身上渗出的香汗散发着那令男人迷醉、发情的味道,似乎想要勾引我做一些不轨的事情。再向下看:那雪白的大腿之上,安产型的美臀随着她搅拌蛋液的动作而律动着……我不禁咽了口气,本来想要制止自己的邪念,却越是制止,越止不住地想要继续观察。
旅行者:“这、这就是所谓的复仇和切磋吗……?”
感觉自己的舌头好像打结了。甚至有点止不住自己的口水外流。倒也不是想象了她会给我做什么好东西……就是想舔舔她身上的香汗来着。我馋她身子,我下贱!
优菈:“嗯!切磋厨艺!至于复仇……让你成为我试验新甜品的小白鼠也算是一种复仇了!”
旅行者:“哦……原来是这样。优菈平时还有厨艺这方面的爱好吗?”
优菈:“嗯,我喜欢亲手做点心。”
旅行者:“甜品一类?”
优菈:“点心不一定都是甜品,比如冰镇后的番茄肉冻蛋卷,就很适合搭配冰树莓薄荷酒。”
旅行者:“这样啊……感觉好厉害。优菈是行家呢。”
虽然平时自己也会做些东西,毕竟为了省钱也不能每顿饭都在【猎鹿人】解决。但论及对厨艺的深刻理解,果然像我这样的糙汉子还是不如优菈这样细腻的女孩子。因此说到这里,我便有些接不下去话题了……
旅行者:“那,需要我帮忙吗?”
优菈:“不需要。如果你在旁边帮忙,我岂不是没机会下毒了?”
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我就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想起她在梦里给我下的蒙汗药。刚刚借着说话能转移注意力还好,在此刻二人那有些尴尬的沉默之间,我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在我的视线中,优菈的衣服仿佛越看越少……最后在我的视线中只剩下了那轻薄围裙之后,优菈那健康而丰满的酮体。随着她准备点心的动作,那对白瓷色间透着些健康的红润的雪脯摇晃着,她的嘴边时不时吐出妩媚的喘息,仿佛在勾引着我与她交配……
不行,我得闭上眼睛休息一下了。再这样看下去,只怕是帐篷都要支起来了,到时候让优菈看到,就是千言万语也洗不清我的罪名了……
也不知道闭目养神了多久才将自己的邪念压制下去,再睁开眼,优菈已经将点心做好了。
优菈:“来尝尝吧。”
金黄的派呈现出月牙般的造型,从圆月的中心辐射,每隔一定角度便有一道划痕,显然是为了方便食客撕开后食用。麻花状的边角与瓷盘上的蓝色花纹相得益彰,散发出浓郁的熟兽肉香味。
旅行者:“这是……”
优菈:“骇浪派哦。所谓‘月亮派’,也就是前几天你吃的游击小队军粮,就是这个‘骇浪派’的修改版啦。”
想起来了。不过,‘月亮派’的味道,倒是记不太清楚了……毕竟那个时候起床太早,事情太急,所以难免狼吞虎咽、猪八戒吃人参果,没有好好地品味美食。
掰开那月牙般的美食,取下中间一角细细品尝:咬下一口,牙关先是突破了那筋道的、金黄外皮的防御,烤的正好的兽肉在牙齿的挤压下溢出其肥美浓厚的汁液,给予舌头上感受香味的每一个味蕾在淋浴般的美妙享受。第二波冲击则是咸鲜的烟熏风味,那饱满浓郁而厚重的触感犹如金戈铁马,一下子就袭击并占领了我的全部口腔。稍微用细嚼慢咽的体会,在刚咽下之后的一刹那甚至还能感受到蛋液的顺滑感……
优菈:“怎样……?这次我学着月亮派的做法试着改进了一下骇浪派,通过延长烘烤时间来为派皮增加韧性……这是我和我们小队的厨师姑娘学的。”
旅行者:“哦!哦!非、非常不错!十分感谢……还有吗?我还想吃……”
光顾着享受美味了,却没有给予美味的创作者应有的感受,这也是一种失礼。而比起‘不错’、‘感谢’这种谁都会说的套话,一句简单的‘我还想吃’更能直接地表达我对她料理水平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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