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的辉光(2/2)
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潮,她湿润着双眸,轻轻地看着我微笑。正好,这个时候我的肉棒也泄了气,恢复了平时的大小。
指挥官:“嗯……真的很谢谢你,老婆……”
我们才刚把凌乱的仪容收拾好,外面就传来了防空警报声——
我们被找到了,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果然是皇家的舰载机。
指挥官:“所有防空炮准备开火!保持最大航速,想办法脱离!”
俾斯麦:“不需要我到外面去变人形吗?”
指挥官:“这个时候脱离的速度才是关键,变为人形只会让对方追上……”
一时间,俾斯麦号上的防空炮齐鸣,巨大的轰隆声震耳欲聋,即使在指挥室也能听得一清二楚。窗外的飞机也从几个小点逐渐变大,看来防空炮并没有对它们起到很好的效果……果然靠战列舰防空就是不行啊。
指挥官:“主炮副炮也开火!最大散布!至少用水柱干扰一下它们的行进!”
炮击的声音越来越大,主炮发射的巨响和随之带来的全舰的震动伴随着副炮那稍微小一些的轰隆声,还有各防空炮那频率高一些的响声……各种噪音充斥着我的耳朵,一时间阻滞了我的思考,直到那些飞机离我们足够近,以致于可以看出剑鱼的形状。
指挥官:“转向规避!”
虽然俾斯麦已经在极力用心智魔方操作自己的舰装进行规避了,但还是中了一颗鱼雷。舰旁激起了一个足以震撼全舰的水花,甚至泼溅到了指挥室的舷窗上。
指挥官:“俾斯麦……怎么样?”
俾斯麦:“并无大碍,还能前进!”
那些剑鱼投完鱼雷后,也没有和我们过多地纠缠,大概是回到航母上去了。暂时脱离了危险,我和俾斯麦都缓了一口气,但紧接着远处传来了炮击声——
“轰!”
远处的威尔士亲王号对着这边发射了几枚炮弹,看来是来报之前的一箭之仇的。幸亏这几发主炮没有打准,只是落在了远处,这至少给我们了一个不是那么善意的“提醒”——
远处的威尔士亲王也没有变为人形,她吃准了我们要脱离的意图,用舰装形态一边开火,一边全速追赶着目前因为在进行损管而不能全速脱离的俾斯麦。
俾斯麦:“指挥官……”
她有些无助地看向我这边,但越是在这种时候我越是要沉着冷静。
指挥官:“保持舰装形态!边打边退!”
幸亏威尔士亲王也是刚修好,跑不太快,在两个“残疾人”的赛跑中还是俾斯麦胜了。双方炮击战无一命中,俾斯麦也只是被拖延了一下损管的进度。目前我们暂时脱离了皇家海军的追击,但一场恶战后,时间已经来到午夜,此时我和俾斯麦的眼中早已布满了血丝,疲惫不堪……
俾斯麦:“貌似……脱离成功了?”
指挥官:“哈~~嗯……睡一觉吧,亲爱的。晚安……我也回自己的房间去——”
正当我打了个哈欠,准备离开指挥室的时候,俾斯麦突然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袖子,我回头看去,那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些红色的血丝,眼眶旁挂着些晶莹的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十分心疼。
指挥官:“怎么了?亲爱的?”
她一把扯过我的袖子,我没有防备,就这样被她转了个身。我们四目相对,那晶莹的泪花凝成泪珠,从她精致的脸庞两边流下。良久,她紧紧地抱住了我,靠上了我的胸脯。
指挥官:“我说这不是安全了吗……没事了、没事了……你很努力,你做的很好了……铁血的人民会为你骄傲的。”
尽管她是铁血的领舰、铁血舰队的第二领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是在我的面前,她不过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只是不太善于表达感情的少女罢了。我摸摸她的头,轻轻地拍拍这只在我怀中尽情撒娇的小波斯猫……
俾斯麦:“是有事要找你……”
指挥官:“嗯,你说,我尽量办到。”
俾斯麦:“呜……呜……今天不分开了,陪我睡……求你……”
因为我们保持着实际的婚姻,但并没有公布关系,所以我之前和俾斯麦一起,要么就是在办公室,要么就是趁着港区的假期出来幽会,我们很少像一对真正的夫妇一样一起睡觉。
被心爱的人依偎在怀中,她还带着些泪水……这样的场景哪有男人能顶得住啊!别说是让我陪她一起睡了,哪怕她说要从天上捞几颗星星回来,我也得想办法上天。
指挥官:“如果你不在意我们关系的保密性的话,当然。乐意之至,我的女士。”
进了俾斯麦的房间,开锁后就是一张粉色的床,两边挂着一些可爱的卡通装饰,床上还有一个等身大的抱枕。俾斯麦牵着我的手进去后,她一个人将门关上,然后将床上的抱枕“赶”了下去——
俾斯麦:“既然真人来了就不需要你了……”
貌似这么多个没有我的夜里,她一直把这个抱枕当成是我入睡。她自言自语了一番后,躺在了床上,撩拨起那黑色的礼服,露出她丰满的、白花花的翘臀,径直看向我——
俾斯麦:“亲爱的……这样会很色吗?”
指挥官:“当然!色的要死!”
神秘的黑色礼服中露出白瓷般的、美丽的肌肤,那丰满健康的臀肉犹抱琵琶半遮面地半遮半露,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和性欲,让我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看到心爱的妻子这么诱惑我,我当然得直接冲上去好好地满足她一番了。我草草将裤子一脱,一下就躺到了俾斯麦的对面。
俾斯麦:“来吧亲爱的……把我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然后像野兽一样侵犯我……”
这句话成为了激励我情欲的信号,作为响应,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燥热了起来,急不可耐地将俾斯麦的礼服暴力地扒开,扔到一边,然后将她的内裤撕扯般地抓到了手中,然后顺着腿脱下,顺手扔到床边。俾斯麦那白瓷色的肌肤直接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只剩一双性感的黑丝袜修饰着她那健康而丰满的双腿。而俾斯麦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那蓝色的眼眸中只剩我的倒影……
露出度极大的、丰满的女体的诱惑让我更加兴奋了。流线型的身体白璧无瑕,再加上那深情的眼眸,让我的整个身体都沸腾了。俾斯麦躺在我的身侧轻轻地吻了我一下,让我有些难耐——
俾斯麦:“我喜欢你,指挥官……让我说多少次都可以,你是我的唯一,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真的、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良心……”
她引导着我的手向那浑圆的玉峰攀登,我能感受到因为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感情的她因羞涩引发的心跳。她的话没有半点虚假,而是将她的爱意直接传达给了我,我的心中也有一股暖流流过——没错,只要她需要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指挥官:“嗯~啾~”
就这样呈侧位抱住了俾斯麦,我们不断进行着让身体升温的激烈亲吻。既是在利用这样的接触交流感情,也是在刺激对方的情欲和性欲,为接下来的交合做铺垫。在这样的热吻下,我门两人都被不断迸发出来的热情所淹没,渐渐地变得陶醉了起来。
然后我们就在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的情况下把嘴分开了,俾斯麦一副欲求的眼神,想要和我激烈地交合——
不过我倒还没有那么急。保持着“摸着她良心”的姿势,我开始揉搓起了那丰满的乳房。我的手嵌进她那柔软的乳肉,手中的乳房很有弹性,摸起来十分舒服,它不断变着形,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欢呼雀跃。我仔细地揉搓着这一只手无法握住的美乳,仔细品味着这柔软的感触。从这双丘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整个手心都在感受着她那丰满而柔软的胸部的弹力。让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分身也随之跳动了起来。
俾斯麦:“哈啊~啊啊~恩、嗯呜……哈啊~哈啊~”
我怀中的妻子回应了我的行为,发出了极为甜蜜的娇喘声,那被我带动的娇喘声让我的大脑麻痹了起来,想要进一步地好好玩弄她。想要更多地聆听这甜美而淫荡的声音——这种想法在我的心中不断膨胀。我开始渐渐用力,握住了那饱满的乳房。
在这样做的同时,我像是吮吸一般,亲住了俾斯麦。
俾斯麦:“嗯~嗯~啾~啾噜~嗯、嗯呼啊~好、好棒~嗯、嗯嗯呜……”
我们品尝过各自的唾液后就将嘴分开了,然后我又将手伸向了俾斯麦那粉色的凸起。手指上传来了那已经挺立的粉色乳头上的弹力触感,我开始来回摩擦起了她的胸部。每次揉乳头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大幅度地颤抖,同时那两颗乳房也会随之摇晃,让我变得越来越兴奋。
俾斯麦:“亲爱的……嗯、啾、哈啊~来鲁~嗯……”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同时我还在用手指夹着她那粉色的凸起,来回摩擦,给予她刺激。每次我动起来的时候,俾斯麦都会发出不像样的娇喘,然后向我投以责备和渴求的视线。然而我并不在意,只是用手掌托着她那对美乳,一边用手指揉捏着乳头。
俾斯麦:“亲爱的……请……快一点……拜托了,我再也~哈啊~呀啊~忍不住了……”
为了验证俾斯麦说的话,我将手指伸向她的下腹部,在经过我的一番调戏之后,那里果然已经被一片水渍占据了……
指挥官:“好吧俾斯麦。”
我一翻身,将俾斯麦压在身下,扛起她那两条还穿着黑丝的柔嫩大腿,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
指挥官:“抓紧了领导,接下来——车速会很快!”
我将腰向后一抽,然后将我的肉棒插进了那已经湿润的肉壶,然后做起了活塞运动,蹂躏着她的深处。紧俾斯麦小穴中那致而粗糙的触感,和让人迷醉的,她的体温带来的温暖感让人感觉十分舒服。紧紧是稍微动一下,膣肉的搅动就像是一个活物一样给予我快感。随着我的运动,俾斯麦那美型的乳房在我眼前上下摇晃,小小的粉色花苞紧缩着,回应着我的动作。从她那微微出汗的身体上散发出了她独有的那种紫罗兰般的体香,而这对我来说也像是兴奋剂一样。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妻子这么依赖自己、像这样在自己面前因为抽插而产生快感,这迷乱的样子激活了自己属于雄性的部分,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铁血舰娘们的领舰就这样在我的身下娇喘着,享受着快感,这样的事实完全满足了我心中的征服欲。
俾斯麦:“亲爱的~好棒~嗯、哈啊~啊啊……那里已经都是亲爱的的形状了……”
肉棒就像被无数蠢动着的小触手包裹,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的射精欲,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射精。我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拼命忍耐住射精的冲动,因为我心里清楚——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俾斯麦也需要获得十足的快感,才能从我这里获得慰藉。
她发出着愉悦的娇喘,我也像是来货摩擦着她的蜜壶一样,给予她刺激。每次我动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极力后仰,那丰满的乳房和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也随之挺起。她像是想要从自己身上的快感逃脱一样,在床上扭动着,然而我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走。
俾斯麦:“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要~亲爱的……”
铁血舰队的领舰竟然会被我的肉棒搞得兴奋不已、娇喘不止……如果那些舰娘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大概会惊得晕倒过去吧。为了更多地看到她迷乱的样子,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俾斯麦:“让我~更多地~更多地~哈啊~啊啊!!”
俾斯麦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性爱的快感已经完全冲破了她的羞耻心,此刻她只是非常直白地阐述着自己已经成为快感的俘虏这件事实。看到她这么迷乱的样子,我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更加加快了动腰的速度。爱液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俾斯麦索性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我们之间野兽般的交合。因为剧烈运动和快感的缘故,她那白瓷色的肌肤也开始充血发热,变成了粉红色,她的樱唇张合着,不断发出愉悦的声音。平时她那在众人面前做出的无畏领袖的形象已经断然无存,完全变成了一个依赖着我、想要从我的抽插中获得快感的,我的女人。
俾斯麦:“要来了,亲爱的……从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啊啊~哈啊~啊、啊啊……”
指挥官:“嗯,我也快要……”
俾斯麦:“快……在我的身体里,全部……射出来,嗯啊啊~将我染上你的颜色吧……将你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给我……”
在俾斯麦妩媚地叫出来的同时,她的腰部开始颤抖起来,膣内也开始收缩,将我的肉棒扭来扭去,着重挤压着我的龟头,刺激着我赶紧将公粮交给她。我感觉我的尿道愈发肿胀,蛋袋也极度地收缩……我再也忍不住了,快感使我头晕目眩,龟头紧紧地顶在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迸发了出来。
俾斯麦:“呼啊、哈啊、啊~哈啊啊~”
在最后一滴都被榨出来的同时,我的身体也因为疲惫而倒下了。接着我像是安抚着她一般,温柔地抱住了她的身体。
事后,我们二人都疲惫地躺在了床上。俾斯麦靠了过来,依偎在了我的胸膛上,柔顺的金发蹭着我的胸脯,这只温顺的小波斯猫躺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抚摸、感受着我的身体,极大的疲惫之后,我也搂住了俾斯麦的肩——
指挥官:“不要怕,有我。尽情地多依赖、依靠我吧……”
俾斯麦:“躺在你结实的胸脯上真的很有安全感……啾……”
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仅仅是嘴唇上的触碰,却很好地将彼此的心意传达到了对方的心中。两人的嘴唇分开后,我们四目相对,就这样保持深情注视着对方的状态,和她那对会说话的眼睛交流了许久许久,就连时光都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我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指挥官:“啾……啵~”
她浅浅地一笑,那笑容是那么美丽、那么幸福。这温暖的笑容直击我的心灵,差点让我心脏停跳。
指挥官:“你平时是抱着抱枕睡的吧……那么你想怎么抱着我睡,亲爱的?”
俾斯麦:“就这样靠在胸脯上就好……来,你搂我,摸摸我的背……”
我听从俾斯麦的话,一手从背后搂住了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俾斯麦:“就是这样……谢谢你,亲爱的……”
我们只是感受着这样来之不易的温存,慢慢地,那只小波斯猫在我怀中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剧烈运动后的困意也席卷了我,视野慢慢地模糊,反应渐渐地迟钝……我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早晨——
正当我要穿衣服先行离开的时候,俾斯麦又一次拉住了我。
指挥官:“亲爱的,有什么事?”
俾斯麦:“想……一起吃早餐……”
如果我和她以情侣的身份一起吃早餐的话,那我们的关系是肯定要暴露了。不过,我也大概知道俾斯麦之所以这么依赖我,也是因为她不安的情绪。为了安抚她,我摸了摸她的头,帮她理了理那有些蓬乱却还散发着紫罗兰的、浓郁的香气的头发。
指挥官:“嗯。不过我们马上就到相对安全些的海域了,你放心一些吧。”
俾斯麦:“我知道……我只是……特别想要你……”
看到心爱的女人为我而改变,从完全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慢慢地敞开了心扉,直到变得有些坦诚了起来,我只想要好好地宠溺她,让她能够更多地直视自己的情感。
指挥官:“好,我等你穿衣服。”
我背过身去,故意不看俾斯麦更衣。
俾斯麦:“你想要看的话也可以,亲爱的。”
俾斯麦慢慢穿上了那黑色的礼服,白瓷般透亮光滑的肌肤慢慢被黑色的礼服所掩盖,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她轻轻地将吊带提起,直到黑色的布料盖过那玉峰上的、粉红的小豆豆。
俾斯麦更衣完毕后,我牵着她的手来到了餐厅。但她只是一反常态地、很坚定地握着我的手,和我往前走……
我和俾斯麦都有单独的用餐室。我搬了一张凳子,和她一起拿了我们的军官餐后,迈入了她用的那一间。
军官餐的阵容还是比较豪华的:饮品的话有咖啡、果汁,作为正常的食物也有蛋糕、面包可选,还配有香肠。除了这些以外,每顿的维生素摄入也是要保证的,因此还有橙子作为水果。
我坐在了俾斯麦的旁边,用叉子叉起一根香肠,将它递往俾斯麦那边。
指挥官:“来,老婆~我喂你~”
俾斯麦:“啊——嗯~呜~啾~吸溜、来鲁……”
只是给她喂食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直接贴了上去,两人一起吃完了这根香肠,接着吻上了她的唇。
俾斯麦:“亲爱的……哈啊~嗯~啵~”
伸出舌头,舔弄着她口腔中的余量,将她口腔内壁边的香肠碎屑慢慢吃干抹净。俾斯麦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伸出舌头,她也配合地伸出了舌头,和我互相搅弄的同时,也在帮我清理着口腔——
指挥官&俾斯麦:“哈啊~哈啊~啊~”
几乎同时发出色情而难耐的喘息,我们在亲吻的间隔中,贪婪地呼吸着嘴边的空气。
指挥官:“嗯……啵~”
两人的嘴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带着食物的香气的绵长的湿吻也就这么结束。
俾斯麦:“再进行下去就没法刹住车了……”
说的也是。尽管军官用餐室通常是无人打扰的,但是在这里做的话,未免也太刺激了……
我放开了俾斯麦,宁静的早餐在情欲的小插曲后又持续了下去。
饭后,我们一起来到舰尾,而且正好这个时间舰尾没有人,适合我们谈情说爱——我从后面抱住了俾斯麦,闻着她身上那好闻的体香,就这样静静地吹着海风……我们都没有说话,时光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很久,很久……
蔚蓝的天空,碧蓝的大海……眼前的颜色是那么纯粹,直到我们的面前出现几个小黑点——
飞机引擎的轰隆声渐渐接近,俾斯麦号上的各处也拉响了防空警报。不仅如此,还有一艘皇家轻巡舰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范围内。
指挥官:“不好!快回舰桥!准备变为人形!”
当我们还在飞奔回舰桥的路上时,突然舰尾左侧一声巨响——
指挥官:“俾斯麦,能感应到发生了什么吗?”
俾斯麦:“不能……快回去取心智魔方!”
(编者注:舰娘需要通过心智魔方才能和舰装建立沟通桥梁)
我们一进指挥室,俾斯麦赶紧拿起了主控盘上的心智魔方,随即本来散发着黯淡光芒的心智魔方也因为遇到了它的主人而散发出了蓝色的幽光,中心更是有蓝白色的光环,围绕中心旋转着。只不过,心智魔方的左下角依然有一块是黯淡的,并不像其它部分一样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指挥官:“怎么样……俾斯麦?”
俾斯麦:“已经无法变为人形了。”
指挥官:“什么?”
俾斯麦:“左舵失灵……无法机动。目前这个舰装只能在海上不断打转了。怎么办……指挥官……明明就只差一步……”
看到她有些慌乱的样子,我也有些紧张。不过,这个时候,作为男人,还是要至少拿出个主意来。
指挥官:“那我们就只好战到最后一弹了。俾斯麦,对不起……还是没能保护好你。那我们就战到最后吧。”
我做出这个决定之后,转身走向指挥室角落的电报机,亲自向海军基地发报:“本舰已经无法行动,将战至最后一弹”。
发完诀别电报后,我向无线电中发布命令——
指挥官:“本舰已无法机动行驶,也无法人形形态规避,我们将战至最后一刻,以彰显铁血海军的荣耀。”
罗德尼和乔治五世从两边包抄了上来,变为人形,向我们开火。巨炮的轰隆声之后是俾斯麦的舰装剧烈地震动,两舰装备的高爆弹尽管没有打穿俾斯麦的装甲,但是也使舰装上开始燃起了火焰。小的火苗逐渐连成几片,变成熊熊大火——
俾斯麦号上的主炮和副炮都在开火,但是因为对方是人形机动规避,我方是舰装形态被动挨打,战局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慢慢地,俾斯麦号上那些熟悉的主炮和副炮声停了下来……原来是那些没被摧毁的炮塔已经都没有子弹了。
我当然是选择和俾斯麦一起,直到最后一刻。
一路以来已经向她做了不少承诺。即使是到了最后一刻,即使是知道我们没有胜算,我还是打算在最后的最后,和俾斯麦共同赴死。
我将俾斯麦舰装上那原来是留给我逃生使用的救生筏推向大海,突然觉得自己颇有一种东煌历史中项羽霸王破釜沉舟的气概。
不过想想其实也挺好笑的……毕竟霸王项羽那次可是打了个大胜仗,但我现在则是在慷慨赴死。
没时间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了。和她一起赶到指挥室后,我和俾斯麦打开了那个黑色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盒子。
指挥官:“最后还是要用这个。”
这个黑色的心智魔方,本来是利用塞壬的力量制成的,出于铁血海军的荣耀,我们一直都没有使用。不过最后,这个竟然成为了自沉的最有效手段……
俾斯麦:“嗯。我启动了。”
俾斯麦打开那个盒子,手一触碰到那黑色的心智魔方,那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魔方顿时将周围的光吸了进去,空气中出现了丝丝缕缕的黑色波纹,只有中心散发着惨白色的不详光芒。
俾斯麦:“自毁程序……已经启动。”
随着俾斯麦运作黑色心智魔方,船体开始剧烈地抖动,海面上也出现了黑色的漩涡,将俾斯麦号慢慢地卷进去。
随着俾斯麦开始沉没,我们也走到了舰尾,夫妇二人对着铁血军旗做最后的敬礼,然后是降旗,并把它丢进了火中。
皇家的舰船根本不敢靠近这未知的黑色漩涡,它们只是在远处观望着我们的自沉,离得近一些的在接收俾斯麦的舰员。
我和俾斯麦就这样望着硝烟四起的海面和这满目疮痍的舰装——
俾斯麦:“结束了……”
指挥官:“嗯……”
她抱住了我,两人挨得很紧,以至于我能感受到泪水滴落在我的肩上。
指挥官:“别哭了……反正已经结束了……”
我轻抚她的后背,依然是熟悉的手法,但却是最后一次地安慰她。
俾斯麦:“那你哭什么……亲爱的?”
原来我也会流泪啊。我在哭什么呢?是对自己的生命将逝的伤心、难过吗?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碰到了心爱的人,却没法和她长相厮守的遗憾吗?好像分辨清这些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指挥官:“对不起,俾斯麦,我没能保护好你……”
俾斯麦:“没关系的,老公……结束了,都结束了……你做的每一步都是对的……只可惜我们铁血的舰队,和皇家差的实在太多了。”
指挥官:“后悔吗?”
俾斯麦:“不……一点也不。即使在最后一刻,我的心爱之人也和我站在了一起……真的,十分感谢你这一路所做的选择。”
我们所站立的地方已经开始进水。海水漫了上来,打湿我们的鞋子。俾斯麦那沉默的流泪也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她像是撒娇一般靠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像是闻着我的气味一般吸着气。
指挥官:“最后……亲吻一次吧。”
就这样,在俾斯麦号倾覆的同时,我和俾斯麦开始了最后的接吻。和平时不同的是,这一次俾斯麦竟然主动地袭击了上来,搅上了我的舌。我也不甘示弱,就像是在吮吸着俾斯麦的嘴唇一般,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接着,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舌尖也顶到了各种各样的地方。
俾斯麦:“嗯姆~嗯、啾、啾鲁~嗯嗯~哈啊~哈啊~嗯呼~”
漫长的湿吻进行着的同时,不知不觉间,水已经漫到了两人的脖子上。我将俾斯麦搂得更紧,直到水漫过我们的头部。
这次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就像之前所承诺的那样,我选择紧紧抱住俾斯麦。
即使在最后一刻,也绝对不要和她分开——
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们依然贪恋着对方的舌,一起呼吸着嘴间那点可怜的空气。
但是人的忍耐程度究竟还是有限的。随着这最后一点空气被我们共享完后,我渐渐地失去了意识,虽然两人的唇已经分开,但我仍然保持抱着她的姿势。俾斯麦那边也开始不行了,但她的手依然还紧紧地抓着我不放开。弥留之际,好像看到了如太阳一般的白光。
上帝来接我上天堂了吗?
……
指挥官:“咳、咳……”
脑袋晕乎乎的,身上的衣服依然是湿的,肚子也好饿……我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醒来,这个房间不大,只不过是一张大床和桌子、衣柜,就占住了一半左右的空间。额……别说,和传说中的天堂差别还挺大的。是地狱?……好像也不像。
往旁边看去,俾斯麦竟然躺在我的身旁,好像也是昏迷不醒的样子。
指挥官:“醒醒、醒醒?”
我摇了摇她的肩膀,俾斯麦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俾斯麦:“额、咳!这是在哪里?”
指挥官:“不清楚……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的样子。不如走出房间看一看吧?正好也去找点吃的……”
俾斯麦:“可以。”
昏暗的房间接着是昏暗的走廊,索性没走几步路就看到了走廊尽头那门缝中的光芒,随着我们推开那扇门,各种颜色的灯光交相辉映在眼前,向旁边看去则是一个吧台,吧台的后面摆着各种各样的酒,因为我平时喝的不多的缘故,我只能大概知道这些酒有来自铁血的,也有一些叫不上名的、来自于其它国家的……
我和俾斯麦都一脸懵逼,没搞清楚我们在一间酒吧里醒来是什么情况。
U556:“俾斯麦姐姐、指挥官哥哥,你们醒了就好。”
记忆有些断片了,我看向俾斯麦,她向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U556:“是这样的……虽然俾斯麦姐姐的舰装我是没法挽救了……但是我还是把姐姐和哥哥救了回来……那个,舰装的事情,我很抱歉……”
正当我还有些楞的时候,俾斯麦走了上去,摸了摸小家伙的头。
俾斯麦:“没关系的,小妹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谢谢你救了我和我的丈夫。”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赶忙向U556致谢。
指挥官:“嗯……我也谢谢你。”
沉默了不多时,U556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
U556:“啊对了!话说回来,港区那边你们可以不用回去了,毕竟你们“阵亡”后,那边也有了新的指挥官接替哥哥,不过没关系的,我想哥哥姐姐也一定累了吧,以后就在这里开个小酒吧可以吗?”
我和俾斯麦相视,只是对了个眼神,然后就同时点了点头。
指挥官:“不过这里是哪里?”
U556:“这里是阿根廷,我挪用了一下你们两个名下剩余的资产,给你们买了这个酒吧。你们就在这个地方开个小酒吧好了。酒吧的进货渠道是……”
于是我们夫妇二人又听小家伙给我们讲解了一下酒吧的运营事宜,大致掌握了怎么运营这个酒吧。交代完酒吧的事情之后,U556因为还有新的作战计划在身,于是就先回去执行任务了。
就这样,劫后余生的我们,开始了悠闲的酒吧老板(老板娘)生活……
(HE。俾斯麦本篇,完。感谢指挥官做的选择,感谢你一路陪她走到了最后。)
幸福的Harmony(后日谈)
第一乐章——《祝你生日快乐》
今天正好是12月16日,我的生日。
白天,正好酒馆也打烊了,我和俾斯麦便来到了附近的小山上,带了一张野餐用的垫布,弄了些茶叶和小食,和她享受着远处的美景。
俾斯麦:“大海……真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呢。”
即便这个山并不高,但多亏周边也没有什么高楼,向远眺望,我们很容易就能看到远处的海滩。
指挥官:“是啊……不过,已经和我们两个人没关系了吧……不重要了。”
向着大海叹了口气,那段峥嵘岁月又在我的脑海中浮现。
俾斯麦:“确实不重要了……”
她从手包中拿出曾经佩戴的枫叶大十字,在手上细细地把玩。
俾斯麦:“铁血……也回不去了。这个,也没意义了……”
她有些惆怅地看向远方,那是大海的方向,是我们曾经奋斗过、挣扎过的地方。
我也将枫叶大十字从西服中掏出,放在手中,我一路做出的众多选择又在我的心中被重演。是啊……那些东西,都已经过去了吧。
俾斯麦:“和过去作个道别吧,亲爱的,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指挥官:“正有此意……我们就这样,向着大海的方向将它抛出去吧。”
俾斯麦:“嗯……”
我和她就这样向着大海那边,将枫叶大十字抛出。我们的过去,就这样从山崖下摔落,在我们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指挥官:“不过我知道现在,在我的面前,什么是最重要的。”
俾斯麦:“我当然也知道——”
指挥官/俾斯麦:“我的唯一/我的爱人——”
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相同的答案,我和她也自然地相拥,两人的额头紧贴,眼神相对,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温存和心跳。
为了更好地感受到她的存在。我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鬓角相互厮磨。她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部,正如我对她所做的一样。
指挥官/俾斯麦:“最爱你了……”
能这样享受稳定的生活,无忧无虑地感受怀中妻子的温度,真是我以前从未想过的幸福……
就这样,什么也没做,只是互相感受了一下彼此的温存,那内心的温暖便在我们的心中自然地荡漾开来。
俾斯麦:“对了……还要准备你晚上七点的生日宴呢!”
指挥官:“啊……我都忘了,哈哈……那,走吧?”
我牵起她的手,走向下山的小路。
——晚上7:00——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酒馆开张了。果然各位兄弟都比较给面子,但凡收到了请柬的要员们都来到了这里。众人纷纷找了位置坐下,有九人一起坐大桌玩酒馆战棋的,也有一起坐在小桌旁边吹牛逼侃大山的……安静的酒馆逐渐因为熙熙攘攘的人群而变得嘈杂了起来。
指挥官:“唉唉唉,速八的下去当发牌员啊,别耍赖。”
宾客1:“没关系,人生难免不如意。”
宾客2:“哦~我也不喜欢那家伙,拿好你的钱~”
挽绿:“这轮不死我吃了!尸体出列!咱俩碰一碰!”
(编者注:《纯白的玫瑰,与纯白的你》中Z46的丈夫,现在作为客串龙套出场)
宾客4:“哎,我日你大坝,你弄死我吧,我不活了!”
……
按照我们的计划,一开始先是给客人提供酒馆战棋这样的娱乐项目,等人陆续到齐,等到两个小时以后,我的生日宴才正式开始。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也坐到了一桌战棋中,和朋友们厮杀了起来。而俾斯麦则是穿上了那庄重的礼服,亲自在角落为我们弹琴。(上海CP26名场面再现?)
一首首优美的曲目之下,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九点。随着我终于吃了一把鸡,我也在玩牌的过程中和大家一起喝了不少酒……
看到时间差不多到了,服务员们也给大家呈上了已经提前分好的蛋糕,俾斯麦也开始演奏起了《生日歌》。我走到吧台旁,摇摇晃晃地端起一杯酒——
看到主角上台,下面本来嘈杂的声音很快沉寂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
指挥官:“敬大家一杯!”
众人:“敬青岸一杯!指挥官生日快乐!”
我将杯里的美酒一口喝光,然后再倒上新的——
指挥官:“今天开心!大家随意!”
我举起杯,然后走下去,每接受一次祝福,就要喝上一杯。走完一圈,总感觉自己已经嗨的不行了。正好旁边的俾斯麦也演奏完了《生日歌》,我看向我美丽的妻子,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指挥官:“好!我……给各位,表演,一个,节目!”
我走到俾斯麦身旁,搂上她的肩膀——
俾斯麦:“亲爱的,是什么节目呢?”
指挥官:“嗯……和,老婆,喝交杯酒!”
众人:“噢噢噢噢!!!”
俾斯麦:“这……好羞耻的……不要故意逗我……”
她的脸上掠过一抹嫣红,但是已经暴走的我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一把抱起俾斯麦的腿弯,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她那娇羞小脸就这样尽收我的眼底,这更加强了我欺负她的欲望。两步并作一步地将她报到吧台前,大家都可以看到的位置,然后将她放在椅子上,我自己则是找了两个杯,倒上香槟——
指挥官:“来,俾斯麦,喂我,喝。”
我将酒杯递给俾斯麦后,用手搭上了她的肩,贴近了她。虽然她还有些害羞,不过还是遵从着我的指令,将酒倒进了我的嘴中,同时,我也将酒倒进了她的嘴中——
众人:“哇哦哦哦!!!”
这个声音比刚才还大,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我的预期节目效果,看来,我得给他们整点更好的活儿了。
指挥官:“那没什么。我们,玩点,刺激的!对嘴喂!”
我一口闷下一杯葡萄酒,扶着俾斯麦的脸庞,然后直接吻上了俾斯麦的唇——
俾斯麦:“嗯……啾……咕……”
随着两人的舌相接,我将我口中的一部分葡萄酒送入了俾斯麦的嘴中。她一开始是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却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我的舌对她口腔内的爱抚。送走一半的酒后,我也把自己的那一半咽了下去,然后像是炫耀似的,放开了俾斯麦,转向客人们——
指挥官:“就,问你们,老子……牛不牛逼!”
众人:“牛逼!牛逼!牛逼!”
指挥官:“还有,什么,想看……的节目!”
众人:“亲一个!/抱一个!”
指挥官:“都,可以,表演!”
借着酒精的微醺,我又将这些“节目”都表演了一遍,在众人面前狠狠地秀了一把恩爱。
——第二天——
我穿着还带有些酒味的衣服,在床上醒来。一旁的俾斯麦貌似比我先起,微笑着,观察着我的睡颜……
指挥官:“额,什么情况?”
俾斯麦:“昨天你喝的太多了……一直抱着我给他们‘表演节目’……后来有人起哄说要看“入洞房”,结果你刚一抱起我,自己就醉晕过去了。大家也都知道你喝多了,看你晕过去了,于是就散了。”
指挥官:“是……是这样吗……哈哈……”
看来昨天真是太高兴了……下次少喝一些吧。
第二乐章——《长情》(俾斯麦的第一视角)
灵感来自《长情》的一句歌词。
http://music.163.com/song?id=544000396&userid=330863190
酒吧打烊之后,一般来说我和我家先生都会吃上一点夜宵,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直到第二天的中午。
那些服务员也回自己的家里睡觉去了……整个酒吧目前就剩下我们夫妇二人在大厅后的这个区域,两人聊了一会儿、吃了些点心后,剩下的就是洗碗和清扫桌子旁的垃圾两件家务了。
俾斯麦:“现在就剩下洗碗和清扫两件事情没有做了。亲爱的,你想让我做哪一件呢?”
选择让俾斯麦洗碗(从背后抱住俾斯麦):
指挥官:“我扫地,你洗碗可以吗?”
俾斯麦:“好,开始吧。做完了家务我们就去睡觉……”
劳累了一天,这也是我最后的家务了,将碗碟洗干净后,我就可以和我亲爱的丈夫一起睡觉、好好地亲热了……今天的他,会怎么主动调戏我呢?真是期待啊……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禁上扬,心情也变好了许多,手上的家务活也因为这几年来的熟练而变得不像一开始那么麻烦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最后一个碗了,我将碗中的污渍擦干后,正准备离开,却没想到他从背后一下抱住了我——
俾斯麦:“老公?”
指挥官:“嗯……嘶……没什么。就想抱你一会儿。”
他站在我的背后,粗壮的手臂搭上我的肩,在我耳边用鼻子吸着气,感受着我的气息。被他这么抱着,突然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那小小的又真实的幸福,能够被我真实地感受到。
仅仅是被他从后面抱着,我已经很满足了。
享受了不多时我丈夫那健壮的身躯给我带来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之后,他那环抱着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那厚实的手掌先是绕过了我的腰,接着攀上了我的胸部,熟练地绕过我的礼服,揉捏起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俾斯麦:“哈啊~哈啊……老公……”
并不是想要抗拒,只是我有些羞于表达让他继续的意思……不过我也知道,他并不会善罢甘休,会一直调戏我就是了。
不仅限于食指和拇指对我乳头的揉搓,他还用其他的手指按摩着我的胸部,这样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渐渐地热了起来……
电视上说,野狼会从后面袭击猎物,利用爪子限制猎物的活动,然后用尖牙去咬猎物的脖子。色狼其实也差不多。他也是从后面偷袭,将我紧紧地抱在怀中,用手固定着我、揉搓着我敏感的地方,使我沉浸在这样的舒服中无法动弹,不仅如此,他还很会利用自己的舌头,沿着我的脖子一路舔到耳根,唾液水渍蒸发的凉爽和他口腔中那温热的温差刺激形成鲜明对比,在我右边形成了极大的不平衡感。这种不平衡感在脖子上最甚,遍布全身——脖子上被他舔来舔去,刚舔的地方和舔过很久的地方的温度不均衡、左胸被揉,右胸没被揉的不均衡、右臀和腿被他爱抚着,左边却没有的不均衡……这一些列的不均衡感,让我更加难耐。我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倒在他的怀中,完全服从于他色情的调戏。
俾斯麦:“哈啊~哈啊~哈啊~”
这样的难耐让我几乎难以呼吸,我急促地喘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俾斯麦:“老公……”
我转过头去,急切地望向他,想要向他索吻。
指挥官:“嗯……啾……”
我主动伸出了我的舌,和他的舌缠在一起,随着他的舌向我不断进攻,两人的口腔间激出阵阵水声,我在我的身后感到他的肉棒因为亲吻而硬了起来,顶着我的腰部。
一阵阵的热吻中,他也加快了揉捏我乳房的节奏,这成为了打开我快感开关的催情剂。
俾斯麦:“不可以……哈啊~啊~哈啊~会刹不住车的……”
指挥官:“是吗?我倒是希望油门到底哦?嗯,啾……”
他坏笑着,继续吻向我,用舌头抚慰着我的口腔上壁。
俾斯麦:“吸溜、哈啊~哈啊~亲爱的~嗯~啵~好想要……”
两个人的唇舌不停接触,而后分开。他吸吮着我的嘴唇,伸出舌头,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他激烈地向我疯狂输出阵吻,将我的情欲向快乐的顶峰推动……
一边做着舌吻,他一边探索着我的身体,熟练而温柔地将我的礼服拨开。没有一丝反抗,我任凭我将自己的身体暴露给他,而我也清楚这样的依赖会增强他的性欲。
俾斯麦:“哈呜~嗯呜~啾、嗯呜、嗯啾~啊啊啊~”
他的手指爬上我的胸部,熟练地用手指画圆般地在我的乳晕上进行调戏,然后顺势捏了捏我那早已为他充好了血的乳头。
指挥官:“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呢~领导?”
真是的……明明已经那么大了,怎么还是一副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的坏男孩的模样?不过,被他这样欺负,倒也挺有趣的就是了……
俾斯麦:“因为这里就是敏感的地方啊……不对,说了多少次了~嗯~啊啊……不准逗我……嗯~啾~”
他再次拉近我的身体,夺走我的嘴唇。我们一边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边享受着他那温柔而熟练的揉捏,被他施加各种各样的刺激。
俾斯麦:“嗯~啾~哈啊~嗯呼~我……最喜欢和老公kiss了……胸口暖暖的,好幸福……”
指挥官:“我也……嗯~啵~吸溜~很喜欢和我家领导kiss~”
俾斯麦:“啾、嗯呼~更多、更多地吻我吧……”
他的舌头伸进来,蹂躏我的牙齿和口腔深处。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也渐渐地发出了不像样的喘息声——
俾斯麦:“啾……来鲁……嗯~哈啊~哈啊~”
他的舌头伸入我的口中,像是品味着我一样,吸着我的嘴唇。我们的身体逐渐发热,兴奋度也来到了一个顶点。
激烈的阵吻稍微缓了一下,我和我丈夫的嘴边都沾满了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口水,唾液拉出丝线,连接着彼此的嘴唇。现在我们的脑袋里已经只剩下和对方交合的想法。
俾斯麦:“哈啊~哈啊~要刹不住车了……”
指挥官:“要不就油门到底?”
俾斯麦:“你想的话也没关系的,就在这里……”
指挥官:“嗯~?我的话也要心爱的老婆也想要在这里做才行哦?所以你想在这做吗?”
他的话成为了打破我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颗炮弹。性欲超过了羞耻心,我不得不直接面对我的欲望——
俾斯麦:“拜、拜托了……我想要,这个……”
我将手伸到他的股间,摩挲着他已经硬起的肉棒。那已经将我推向过高潮无数次的巨龙此时正在一跳一跳地响应着它的女主人的召唤。
他将我的内裤从礼服里脱下,现在我的下面是完全真空了。他并没有很急着要插进来,只是在一旁嗅着我的味道。
指挥官:“嘶~哈~嘶~哈~”
俾斯麦:“不要再逗我了,快一点……快一点……”
我的左腿被他整条地抬起,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将龟头对准我的穴口,活动着腰慢慢顶了进来。下体互相碰撞,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而这羞耻而淫靡的声音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就像是全身的肌肤都燃烧起来了一样。我感受着他肉棒将我的小穴塞满的感觉,那粗壮的巨龙在我的体内蠢蠢蠕动,看来他也早就忍不住了。
俾斯麦:“刚刚欺负我的时候一定很过瘾吧……哈啊~嗯啊~”
指挥官:“哦……嗯哼~我啊,最喜欢欺负我心爱的老婆大人了~嘿嘿~”
他从我的身后用力将肉棒顶入我的小穴,直接来到了深处。我的身体因为他的插入而不断颤抖着,呼吸也越来越乱。
俾斯麦:“好、好激烈啊……啊、啊啊啊!好棒!好棒……”
我像是在画圆一般动着腰,让他的肉棒能刺激到我膣道内各种各样的地方。但是这个色狼还完全不满足于对我的下面发动突然的袭击,他在我的身上也同样发起了未宣而战的攻势——
指挥官:“嗯……嗯~啾……”
顺应着这种意外感和快感的侵袭,我的声音也愈发苦闷,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我也深出舌头回应他的凶猛攻势。和他的舌头热情地缠在一起。
指挥官:“啵……我爱你,俾斯麦。我啊,最喜欢我的老婆了,我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我的老婆黏在一起。”
不仅仅是通过行动,他也用语言向我输送他那毫无保留的爱。只不过……这种在我耳边轻轻地、温柔地低语的方式,未免太犯规了一些……
宛如字面意义上的相互深爱,我们的身体也热烈地渴求着对方。
他上下活动着腰,粗壮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内一进一出。不仅如此,他还一边嗅着我的气息,一边让我沉醉在被他快速抽插的快感之中。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动着我的腰,像是在用小穴向他的肉棒献媚一样,不停地向他的肉棒施加刺激。
在我们婚后的多次磨合之后,我们性器的形状早已能够紧紧地嵌合在一起。不仅是心灵……我的身体,也早已和他达到了最佳匹配。在这激烈的性爱中,我的身体逐渐没了力气,站都站不稳了。
指挥官:“小心,亲爱的。”
即使是在激烈的性爱中,他依然照顾着我的感受,从后面支撑着我,这种被心爱的男人支撑着的感觉,正如我们曾经在铁血海军的那段日子一样。
俾斯麦:“亲爱的、亲爱的……再、再深一点,啊~呀啊~没、没错就是那里~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嗯~嗯~嗯~”
他的肉棒在我的膣内反复抽插着,激烈地渴求着我。肉体互相碰撞发出的声音,也让我的兴奋感来到了更高处。大概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变得越来越大了,不断地脉动着,仿佛诉说着射精高潮的来临。
溢出的爱液和他的先走汁打湿了地面,我忍受着那令人发狂的快感,不像样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带有节奏感地活动着腰,肉棒不停地顶着我的子宫口。肉棒在我的体内用力地转来转去,像是在品尝着我小穴的味道一样。我被他抱在怀中,尽情表现出淫乱不堪的一面。
大概也是这样的画面刺激了他的性欲,他猛烈地活动起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俾斯麦:“哈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嗯~嗯~啊~去了、要去了……”
我的头发在激烈的性爱中已经变得散乱,我的忍耐也到达了极限。
指挥官:“我也要……!嗯……哦!”
正当我的下体不断地痉挛着的同时,他也将白浊的子种播撒到了我的小穴里。我的神情逐渐恍惚,正当我要摔倒的时候,他及时地拉住了我。
指挥官:“我抱你回房间吧,亲爱的。”
就这样,我们二人面对面在大床上躺下。
选择让俾斯麦扫地(被俾斯麦从背后抱住):
指挥官:“那要不我洗碗,你扫地?”
俾斯麦:“好的,就这样吧……”
进行分工后,我很快就将地上的食物碎屑清扫干净了,将垃圾倒掉后,我走到了他的身后。我的男人正背对着我,哼着歌洗着碗,从后面看着他这么家庭化的一面,一种幸福感油然而生,我走上前去,搂住了他的腰,用我自己的胸脯感受着他那坚实的后背的触感。我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静静地感受着我心爱的丈夫的体温,任凭强烈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将我的内心填满。
指挥官:“亲爱的,怎么了?”
俾斯麦:“你继续……我就是想抱一下你。”
洗碗的水声持续了不多时便停了下来,看来他那边也已经弄完了,但是我这边还想再享受这种感觉一会儿,我只是继续抱着他,什么也没说。他也很配合的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让我抱。
指挥官:“啊……好幸福……”
他深吸一口气,使得紧紧抱着他的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胸腔的活动,然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俾斯麦:“我也是,亲爱的……”
指挥官:“可以转过来吗,老婆?”
俾斯麦:“嗯……”
依然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我转了过去,深情地注视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却发现那深情的眼眸之中只是我的倒影。
他的手也从我的身体后面环绕了上来,将我抱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距离无限接近,甚至在沉默中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他扶住我的后额,接着吻上了我的唇——
俾斯麦:“嗯……啾~”
我也主动将他抱得更紧,一阵阵的热吻,让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也将我们的情欲点燃。
俾斯麦:“要做的话,回房间……”
指挥官:“好!走~一个!”
他将我做公主抱抱起,就这样将我扛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他将我放在床上,刚在我的身后躺下,就急不可耐地脱掉了我的衣服,就这样,我几乎变成全裸,只剩下我的文胸、内裤和丝袜,便热情地吻了上来。
他一边亲吻,一边舔舐着我的嘴唇,以至于我的身体因为这种强烈的快感而颤抖了起来。亲吻的同时,他将手伸向了我的股间,爱抚起了我的私处。
俾斯麦:“嗯呜呜~嗯嗯~呜~啊~啊~”
我的嘴中发出了淫荡的声音,但因为他亲吻的同时,手指的动作也更加激烈,那声音也开始变得甜蜜而陶醉。
俾斯麦:“嗯呜呜……这样逗我的话,不行……”
他无视我那颤抖着的抗议声,继续着亲吻和爱抚。那淫荡的手指隔着我的内裤描摹般地摸着我的裂缝,并熟练地找到了阴蒂所在的地方,集中玩弄那里。因为被玩弄到了敏感的地方,我的鼻间发出了慌乱的喘息。大概正是因为他的欺负奏效了,他继续玩弄阴核,并且用舌头撬开了我的口腔。
俾斯麦:“嗯呜……来鲁、啾呜……”
他的舌头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我也放弃了抵抗,索性开始享受起了他那色情的欺凌。口腔中传出唾液混合的声音,他愈发激烈地爱抚着我的私处。
俾斯麦:“啵……嗯嗯……呜……啊!!”
再也无法忍耐这种强烈的快感,我不得不松开了嘴唇,大声叫了出来。
俾斯麦:“明明……还穿着内裤……不、不可以这么激烈……”
指挥官:“因为我太喜欢我的老婆了,所以我无法忍耐。”
那句坚定沉稳而又充满爱意的话语直戳我的XP系统——
俾斯麦:“哈呜、啊啊……就算你这么说……不、不行……太犯规了……”
期间,被他爱抚的阴核处的触感发生了变化,不知不觉间,我的股间已经湿润了起来,由于爱抚,摩挲布料的声音里开始混入了水声。他的手指越是乱动,我的淫水便越发地从内侧渗出来,淫靡地沾湿了整个内裤。
他将我的内裤和胸罩脱下,我的胸部和秘处就这样暴露了出来。
指挥官:“很湿哦~俾斯麦?”
他用指尖挖了挖从私处溢出的淫水,将大拇指和食指间牵出银丝的情景展现给我看,这么说道。
俾斯麦:“呜呜呜……”
他不顾我的羞耻心,用指尖搅拌着爱液,故意让我的下身响起淫靡的声音。
指挥官:“嗯~怎么样~确实很舒服吧?”
咕啾咕啾的水声,是我难以掩饰的、充满快感的凭证。我总感觉脸上火烧一般的热,兴奋感一口气高涨起来。
见我不说话,他欺负我的欲望更强了,趁机用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开始了对我的爱抚。他将中指插入阴道,快速地前后左右晃动着,纠缠着我的膣道。
俾斯麦:“不、哈啊~好舒服……好奇怪……明明不可以这样逗我的……”
他无视了我的制止,继续毫不留情地玩弄着。我的阴道在这淫荡的玩弄中又扩张开来了,他的食指也趁机插了进来。
俾斯麦:“呀啊~!”
这个瞬间,我的背部极力后仰,碰上了他那坚实的胸脯。在这样的快感中,我不自觉地拉住了他那结实的手臂。
俾斯麦:“敏感的部位……多、更多地玩我……”
如果说快感和羞耻感分别处于天平的两边,他玩弄我的G点,反复着活塞运动般的抽送的行为无异于在快感的那边加上了一个大砝码,现在天平不可逆转地倾向了快感的一边——
俾斯麦:“哈啊~呀啊~啊啊啊~!”
我的娇喘声越来越激烈,我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高潮越来越近了。但是完全不顾我的辛苦,他加速了手指的动作,愈发地逼迫着我。
俾斯麦:“呼哈~哈啊~啊啊啊!!真、真的要去了啊……”
指挥官:“没事的,尽情地去吧。”
他在我耳边温柔的低语,随着话语哈出的热气刺激着我的耳畔,我不禁更加抓紧了他的手臂,但是这更加激励了他马力全开玩弄我小穴的行径。
俾斯麦:“去了、啊、去了、去了……呜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高亢的娇喘,我迎来了我的潮吹,因为激烈的高潮,我的呼吸完全乱了。但他只是在一旁很享受地看着我,直到我渐渐平静下来——
俾斯麦:“你,你这个大色狼……”
我戳着他的侧腹部,攻击着他。他轻轻扭动身体,躲避着我的攻击,微笑着对我说——
指挥官:“抱歉~都怪我老婆太可爱了嘛~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你啊~哈哈~”
俾斯麦:“噗……你真的很会说话呢?”
指挥官:“也就一般、很会说实话吧~”
为了堵住他的油嘴滑舌,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俾斯麦:“啾……嗯嗯~”
一边向他投以热吻,一边抱住了他。我的男人那结实的身体,给我一种十足的安全感。
指挥官:“嗯……哈啊~”
我们的唇分开,隐含微热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喷在我的脸上。他将我压在身下,脱下裤子后,用肩膀扛起我的大腿,接着与我十指相扣——
指挥官:“做好准备了吗?”
俾斯麦:“当然……想要,更多……”
他俯下身,给我轻轻的、浪漫的一吻,然后将下身对准我的入口,让他的巨龙渐渐陷入我的沼泽。肉棒吸附着我体内的淫肉,带入深处般地前进着,插入至根部时,用力顶入深处。
俾斯麦:“啊啊……亲、亲爱的……嗯、啾……”
唇与唇相碰,又是一个浪漫而温柔的轻吻。他慢慢地晃动腰部,将阴茎从最深处抽出到入口。随着他一次次地将我插入深处,我看向他那深情的眼眸,却只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原来此时我们正在深情地对视着啊。
他再次将脸凑近,吻了我一下。
俾斯麦:“嗯嗯……啾呜……”
他再次抽动腰部,以同样的节奏顶入深处。
俾斯麦:“快一点,亲爱的……”
回应着我的请求,他慢慢地加快晃动腰部的速度。配合着他的抽插似的,我的阴道也收缩的更快了。
指挥官:“还要再快一点吗?”
我摇了摇头。
俾斯麦:“就先让我感受一下我心爱的丈夫的存在吧……”
他按照我说的那样,并没有急于加快腰部的动作,而是将肉棒深深地顶入我的蜜壶。配合着腰部的动作,他顺势吻上了我的唇。重叠的唇中传出火热的喘息,一股暖流从我的心中流过,我只觉得我好幸福……我就这样看着我心爱的人,慢慢地入神、陶醉。
正当我陶醉在他那英俊的脸庞中时,他又主动亲了上来,吮吸我的嘴唇,将舌头刺入我的嘴中,愈发激烈地动了起来,而我也用我的舌头接待着他,交换了一阵子彼此的唾液后,我们的唇慢慢分开。
彼此的唇间挂着透明的银丝,显得恋恋不舍。
我摸了摸他帅气的脸庞,向他下达解禁的指令——
俾斯麦:“啊啊~恩恩~不用,再,忍耐了哦……尽情地侵犯我吧……”
他再次吻向我,加快了腰部的速度。因为这强烈的加速势头,他的阴茎顶到了我更深的地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下面流出,变成了润滑剂,让活塞运动的速度擅自变快了。
俾斯麦:“呜呜,亲爱的、亲爱的……”
我用眼神向他索吻,他也很爽快地吻了过来。
俾斯麦:“嗯~啾~哈啊~啾鲁~吸溜~吸溜~啊啊……”
只是接吻和被抽插,就让我的头脑变得空白了。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激烈地相互纠缠,唾液从嘴边溢出。我们的唇反复地触碰又分开,他的大肉棒深深地插进我的体内,亲吻着我的子宫口。
指挥官:“莫非宝宝的房间,降下来了?”
我有些害羞地扭过了头,但是没有否定他的说法。
指挥官:“真是没办法呢~”
他猛地用力晃动腰部,顶着我的子宫口。这强烈的刺激,让我弓起了背,发出不像样的声音——
俾斯麦:“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嗯啊~感觉~这样做的话,会怀上的……”
突然承受这种凶猛的抽插的快感,确实让我的身体有些始料未及。但正是这种突然的变化,让我的快感加剧了。
阴茎和我的淫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道贴合,宣告着我高潮的临近。
指挥官:“俾斯麦……我、我也快……”
我点了点头以示默许,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爽得有些说不出话了。
指挥官:“嗯啾……”
他再次轻吻我的唇,马力全开进行活塞运动。
俾斯麦:“已经……去了啊啊啊啊!!!!”
指挥官:“不行,一起……”
俾斯麦:“老公……啊、啊呼啊、啊啊啊!!”
指挥官:“俾斯麦……”
深情地呼唤着彼此,我们一起迎接高潮,而先达到顶点的是我。
俾斯麦:“啊~啊~啊~咿呜呜呜!!!”
指挥官:“射了!”
子宫口在极近的距离下接下了他的子种,我就这样失去了理智的桎梏,完全脱了力,倒在床的一边——
他在帮我盖上被子,喘了几口粗气之后,也倒在了另外一边,就这样深情地望着彼此,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在一天的劳累和刚才那激烈的运动后,我们二人都耗尽了体力,正当他往另一边翻身,将床头灯拉灭之后,我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
俾斯麦:“谢谢你,亲爱的。”
指挥官:“怎么突然谢我……”
俾斯麦:“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
靠着他那坚实的后背,闻着他出汗后散发出的那种衣服上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我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以前,作为铁血的领舰,我总是要勉强自己在众人面前摆做一副领袖的样子,但是在他的身边,我可以尽情地向他撒娇,享受他对我的爱。是啊,现在想想,毕竟我也是人啊……即使在众人面前,我做出的是一副坚毅的、铁血宰相的面孔,但是在他的眼中,我也是一个有着困难的、有血有肉的女人罢了……我想,也正是他的这份体察和体谅,才让我最终选择了他作为我的终身伴侣。尽管现在我们不再是舰娘和指挥官,而是战败出逃的夫妇,但卸下了铁血宰相的包袱,去享受这样稳定而幸福的生活,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
俾斯麦:“谢谢你一直选择保护我、陪伴我,和我在一起……能做你的妻子,真是我的福分……”
指挥官:“哪里的话……毕竟你也是我最爱的女人,不是吗?”
他笑了。心有灵犀地,我的嘴角也勾了起来。是啊,昔日的辉光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和他之间的长情,有他和我在一起,有我们这个幸福的家庭,希望未来我们还能有个孩子……
俾斯麦:“以后也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哦?”
这是我对你的长情,给你的约定。
指挥官:“嗯……当然。”
抱着他稍微缠绵了一会儿之后,我们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几个月后——
也许是因为在生活稳定后那在时间上十分集中的激情,我很快就怀上了他的孩子。夫妇的日常生活,也因我腹中这小小的生命而变得更加甜蜜了起来:他对我的照顾更加无微不至,不仅承担了大部分的家务,还为了因为怀孕而变得口味挑剔的我学了不少的料理……
指挥官:“老婆大人~我回来了~”
他刚换好鞋,就走了过来。
指挥官:“让我摸摸孩子怎么样啦~?”
俾斯麦:“好好~乖~乖~让爸爸摸摸?”
他抚摸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
指挥官:“有没有听话啊~有没有踢妈妈啊?”
俾斯麦:“噗……小家伙可不听话了。”
指挥官:“那你明天可要听话点哦~?”
他又揉了揉宝宝在的那个地方,就像是在摸小家伙的头一样。
俾斯麦:“其实宝宝活泼也是他健康的证明啦……”
指挥官:“那你也得对我老婆好点,听见了没有?”
我用手掐了掐他的脸——
俾斯麦:“就你会说好话~”
夫妇二人晚上的时光,就在这甜蜜的氛围中悄悄流走了……
远方信件(马保国的关门大弟子又来整活辣)
来自提尔比茨的信件:“亲爱的姐姐,近来如何?发生甚么事了?”
——你亲爱的妹妹,提尔比茨
俾斯麦的回信:“源赖氏佐田,我的丈夫,不讲武德,去,骗,从背后,偷袭!自己家的女同志。他一个左正摸,一个右正亲,我大意了啊,没有闪,全部接住了。我说婷婷,我快不行了,赶紧开始。他说我这个可以,他说我们俩试试,我说试试就试试,于是我们就试了一试。”
——你亲爱的姐姐,俾斯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