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的辉光(1/2)
最后的辉光
“音乐总是唤起我心中两个截然不同的渴望:一个是战争;另一个是田园诗般的宁静。”
——奥托·冯·俾斯麦
田园小夜曲
……
编者注:之前在写絮雨本篇的时候,我就在想,互动视频可以有配乐,那么……小说也可以有?尽管这篇并不像《爱蓝伞》那样和歌词有较强的联动,但这一较为平和的片段我还是找了一个相对平和舒缓一点的纯音来配:
http://music.163.com/song?id=863344341&userid=330863190
……
铁血的前指挥官“挽绿”收养了一位舰装实验未能成功的驱逐舰舰娘后,带着她离开了铁血,不知道去哪里隐居了。在这个背景下,我从皇家大使馆的驻馆武官一职被调往海军港区,成为了海军的作战总指挥官。
(前情提要:《纯白的玫瑰,与纯白的你》剧情)
我们的国家现在充斥着一种热血激昂的气氛,雅利安人从未这么紧密地团结在他的身边。他修路、办军工企业、建造大量基础设施……为工人们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人们都称他为“仁慈有为的政治家”,在铁血的历史上从未有一个党派像他带领的党派这样呼声那么高。
群众的眼睛总是愚蠢的。有“普罗大众”这样愚钝而容易被煽动的群体,才能突显出“大罗洞观”这种通达的、看清一切事物的智慧。
……不过,如果那些民众能从他修路、办军工等事务发现他的本来目的,他也没法就这样蛊惑群众,让他们死心塌地的团结在他身边吧?
算了。那些人即使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需要征兵的时候,他们能够来参军就是了。男人嘛,多少是有点血性的。说实在,能来到我们国家的海军当任总指挥官,我也很开心——我多年以来的抱负,终于能够得以实现了。
乘车来到了我们铁血的港区,随着路边的绿植带渐行渐远,渐渐地在车窗边感受到了咸湿的海风。随着车来到了一个小山丘上,环绕着山丘的山路行走,可以看到海边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舰娘们的舰装。
虽然我们铁血的港区并没有皇家的港区那么大,但是这五层的钢筋混凝土建筑,粉刷着纯白色的外表,外面还挂着我们国家的红色旗帜……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彰显着我们港区的气派。
自从上一任指挥官离开后,这个港区已经群龙无首有一段时间了。作为她们的指挥官,我上任第一件事当然是提振士气。
卸下行李,在我的宿舍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然后来到港区的办公室……将环境基本了解后,我开始准备我的演讲。
指挥官:“大家好。我是青岸。鉴于上一任指挥官现在已经离开,现在由我接任铁血的港区总指挥官一职。我是为了建设一个有尊严的、强大的铁血舰队而服务的,希望大家能团结一致,和我共建一个拖不垮、打不烂的铁血海军!”
演讲以广播形式广播到整个港区。我通过这样的形式,向港区的所有舰娘宣告我的存在。
——铁血时间PM6:00——
我收到了一个邀请函。原来港区的姑娘们早知道我的到来,她们已经提前为我准备了接风宴。邀请函上写着:“晚上七点,我们为指挥官准备了接风宴,指挥官一定要来啊。”落款:俾斯麦。
俾斯麦吗……?这位舰娘我知道的,是我们铁血海军的王牌,号称集我们铁血希望于一身的战列舰。如果说指挥官一职是铁血海军的军魂,而魂魄是必须寄生在躯体上的,那么俾斯麦就是我们铁血海军的躯干。
正好我也还没吃晚饭……那么就借此机会,和港区的各位舰娘们认识一下吧。尤其是我们的王牌,俾斯麦小姐……
——PM7:00——
我按约赶到了港区的餐厅,里面早已经摆好了圆桌,上面铺着暗红色的花布,各式彩色的灯光闪耀着,从一边照到另一边,颇有一种豪华酷炫的派头。来到这样正式的场合,我自然也不敢怠慢,我理了理我胸前的领带,拉了拉我的西服,理了理我的发型,确保我的个人形象足够体面整洁。正当我还在想有哪里不得体的时候,一位金黄头发的舰娘走上了台,拍了拍麦克风,确认没有问题后,宣告了宴会的开始——
俾斯麦:“好了,指挥官也已经到位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一袭黑色的礼服包裹着她窈窕的身躯,金黄的头发散落在她白瓷色的香肩上,和黑色礼服的颜色相衬,特别显眼。那坚毅而又严肃的眼神,使她看起来特别有领导风范。黑色的露胸礼服前是那对白玉色的雪脯,那对饱满的巨乳间诱惑的沟壑撩拨着男人的欲望,随着她讲完话,撩起自己头上刘海的动作而向上抖动,即使没有摸过,也可以想象出那对玉峰是多么地柔软而有弹性。黑色的袖子紧紧地吸附着她那纤细的手臂,手套间只露出她水葱般的玉指。贴身的礼服显现出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从后面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她那丰满的臀部的形状。白色的大腿之下,黑色的过膝袜紧贴着她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也让她显得格外高挑。整体来说,虽然这件礼服很显现她的身材,但是她个人的这种气质却给我一种美丽而庄严的感觉。
她的言语并不很多,只是单纯说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就又回到了她的贵宾席上,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红酒静静地小酌。
随着她从台上走下,并坐在椅子上,那对巨乳中的深V更为明显,从上看去,让我作为男人的部分激活,并且血脉偾张了起来。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只好向下看,却发现那对乳白色的大腿间,少女那封闭的领域简直呼之欲出,从我的眼中还能看到那黑色的胖次若隐若现……刚刚她在台上,我还没注意到,她现在一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我才发现那对肉度正好的大腿有着健康而不失丰满的感觉,她的玉足也有着十分好看的形状……我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人。
没事……我……我还能……扛得住。幸亏我今天带了纸巾……赶紧把它从口袋里掏出来,擦了擦自己的鼻血,走到了餐厅旁的厕所,销毁自己的“犯罪证据”。等到鼻血终于停了之后,我赶紧给自己一系列心理暗示——
指挥官:“平常心平常心平常心……”
就、就是……不就是长得漂亮了点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青岸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欧洲哪个国家你没去过啊……?她不就漂亮点吗?就这就这就这?
好,我无敌了,我再也不会看见美女流鼻血了……
走回宴会现场,保持着平常心吃完了饭,大厅里播放起了柔和的乐曲,舰娘们开始成双成对地跳舞……
不过刚才的那位少女还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品尝着红酒……
我选择主动接近她,走到了她的身旁。
指挥官:“你好,这位美丽的小姐。你为什么不和她们一起跳舞呢?”
俾斯麦:“……啊,不好意思,穿上这件需要作为领导者出席各种场合时穿的正装时,总会不自觉地进入这种严肃的状态……”
哦,我明白了,原来她就是俾斯麦啊……好吧,那我得请她跳一支舞了~
指挥官:“你就是俾斯麦小姐吧?如果我请你跳支舞的话,你会不会解除严肃的表情,露出微笑呢~?”
她先是憋笑般的轻笑了一声,随即又摆出了那副严肃的表情——
俾斯麦:“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取悦的!”
我伸出手,弯下腰,做出一个 “请”的姿势。
随着柔和的音乐,我挽着俾斯麦的玉指,轻抚着她水蛇般的腰部,配合着她的舞步一进一退。到底是在皇家大使馆做过驻馆武官的,要跳个交谊舞我还是没有问题的。就这样搂着她的腰,眼神稍微向下看一点……
那对饱满而紧实的玉乳一下就吸住了我的眼球,随着她和我的舞步小幅度地晃动着,吸走我的注意力。幸亏这时候舞厅的音乐也停了下来,我一个没注意,被她踩到了脚……
俾斯麦:“抱歉……”
指挥官:“不,没事的……其实是我自己脚步乱了……”
实际上呢?……被穿着高跟鞋的美少女踩了一脚的感觉!好!爽!啊!我又拿出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血,然后回头——
指挥官:“俾斯麦小姐?”
她在散场的人群中听到了我的声音,也回过头来。
俾斯麦:“嗯?”
指挥官:“能请你出任我的秘书舰吗?”
俾斯麦:“没问题……”
在这样的契机下,她成为了我的秘书……这样也好,能更好地接近我们铁血第一战列舰的操纵者了,当然,也能更好地接近这位看似严肃,实则娇羞的、有些神秘的少女。
上任后的第一天,我就开始着手了解这个港区的情况。根据上级指示,我尤其需要关注俾斯麦号的一切信息——因为这涉及我们铁血海军复兴的大事,马虎不得。
少女走进我的办公室,庄严的黑色海军军服间,那对饱满的果实依然露出它中间的深V,尽管这身装扮露的没有昨天那么多,但那对柔美的、雪白的大腿依然配合着深黑的过膝袜,给我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优雅地小酌一杯咖啡,我将港区其他舰娘的日常维护和演习安排这一部分的工作安排给俾斯麦处理后,我亲自操刀,查看俾斯麦的状态,为她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俾斯麦号已经完工,并完成了大部分的舾装。”档案上这么写。
也就是说,作为铁血第一战舰的她,竟然没有经过任何实弹测试?不行……至少要在出击前,带她出海进行一次测试……地点的话……选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吧?
……
一周后。
……
斟酌再三,我最后还是将地点定在了基尔湾。
既然地点和计划都已经拟定完毕……接下来剩下的就是通知她一下了吧?
指挥官:“俾斯麦……你的舰装造好后,还没有经过任何实验对吧?”
俾斯麦:“嗯?是的,怎么了吗?”
指挥官:“我在基尔湾给你安排了一场演习可以吗?你把舰装的武器性能、动力系统等都试验一下……然后完成最后的舾装部分。你来看看这个安排,有什么疑问或者异议吗?”
俾斯麦:“让我看看……嗯,安排很周到嘛,对舰装各项性能的测试都有涉及……你是个不错的指挥官呢,很严谨。”
好像俾斯麦是不太经常夸人的,这一周的相处下来,我也没听过她怎么夸我。倒也不是没有听过别人说过,她是那种比较内敛的类型……
指挥官:“诶?俾斯麦竟然夸我了?”
俾斯麦:“……怎么了,我夸人很少见吗?…是你太大惊小怪了。咳,总之,再接再厉……”
不愧是我们铁血的领舰,果然有做领导人的觉悟。就连这个时候也在保持自己的形象……
……
一个月后,基尔湾。
……
指挥官:“现在对着那座山尝试发射一下主炮?”
俾斯麦用心智魔方将自己和舰装融合好后,将主炮诸元校准,对准了那座山——
俾斯麦:“了解。”
随着如同惊雷般的几声巨响,俾斯麦的主炮齐射,打在了山崖上。即使是发射停止之后,依然能听到一些回声……直到硝烟散去,那山崖上被打出了大大小小的、如同月球表面一般的弹坑。
看到这坑坑洼洼的山崖,所有人为之一振,随即试验场爆发出了雷霆般的掌声。是的,俾斯麦,铁血民族的希望,铁血海军复兴的旗帜,一艘真正可以称得上“无双”的战舰……刚刚第一次倾泻了她的怒火,威力巨大。试问哪个铁血人看到这样的画面,不会为之一振呢?
指挥官:“好!主炮测试完毕,完美!”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感动,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舰装,是我祖国的伟大造物,是工业和人民的力量的见证……
擦了擦我感动的泪水,我向无线电继续发令——
指挥官:“接下来测试一下航行性能!”
随即俾斯麦开始了按照规定路线的航行,没有任何故障,就这样一直到了返航——
俾斯麦:“舰装出了一些小故障……可能需要多一些时间来转向?”
尽管确实因为转向的小麻烦花费了额外的时间,导致演习的结束不得不推迟……不过瑕不掩瑜,整个演习的过程仍然堪称十分成功。不仅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激动。一些舰娘甚至因为她的测试成功而激烈地相拥了起来。当俾斯麦返航并停靠好舰装后,我当着她的面向众人宣告——
指挥官:“我宣布,一个能重回大洋的,威严的海军,从此开始了新的篇章!”
台下的众位舰娘纷纷欢呼了起来,热泪盈眶的人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山一般的欢呼声之后不是那封急电该多好。
正当我在台上带头鼓掌的时候,我的副官突然跑来,将我叫到了电报机前——
“司令部急令:测试完毕后,立刻策划俾斯麦参与大西洋区域的破交战相关事宜。”
大西洋……已经基本被皇家控制的海域。皇家拥有着铁血加上我们的盟友撒丁和维希都无法匹敌的舰队,明明她才刚刚建成并测试完毕……就要经受这么严酷的考验吗?这次行动凶多吉少,也许我们都无法活着回来……
我叹了一口气,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我只记得我心里想着这件事,上了开向港区办公室的车。进了办公室,本想要将装有咖啡的铁壶提起,向我的杯子里倒咖啡,却因为手抖而将咖啡洒了出来,将我纯黑的海军服删染上一层棕色。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人精神不好的时候,就连拿个咖啡都能洒。不顾自己腿上那种滚烫的生疼感,我反而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纯粹是对自己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而生气……
不过事情还是要做的,哪怕我知道铁血的电报早已被皇家破译,但是至少在行动代号这一方面,还是要做得隐蔽一点……希望皇家那边负责破译电报的人是个粗心鬼,将有关这一行动的相关电报漏掉。
抓了抓我的头发,想着“给这次行动起个稍微不起眼些的名字吧”,我在纸上写下四个字:“莱茵演习”。
计划参与人员:俾斯麦、欧根亲王、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舍尔海军上将、希佩尔海军上将、提尔比茨。
后来我又想了想,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刚刚经历过一次出击,目前她们正在维希所属领地修正……
于是我将沙恩霍斯特和格奈森瑙的名字划掉了。
舍尔海军上将和希佩尔海军上将的舰装尚在修理,无法出击……
我又只好咬着牙将舍尔海军上将和希佩尔海军上将的名字从出击名单里划掉。
提尔比茨的舰装还未完全完成,无法出击……
哎,没办法,再把提尔比茨的名字划掉好了。
名单上只剩下两个人:欧根亲王、俾斯麦。
……毕竟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硬着头皮也要上啊。
时间正好来到了冬天,窗外早已被大雪覆盖,银白色的一片漫无边际,看起来也是那么地荒芜。尽管港区的办公室里有暖气,可是我还是感觉寒冷。这种寒冷来自于哪呢?……应该是来自于我的心里。
当然,为了将胜利的希望哪怕再扩大一点,我需要调集一切可以用到的战力。主力战舰已经指望不上了,我尝试调集一切可用的驱逐舰:Z23、Z10、Z16,再带上点扫雷舰,以防皇家已经布置好的鱼雷陷阱……
可用的潜艇也要算上,再指派U-74和U-556在周边搞一些小的袭扰,以分散皇家的注意力吧。
再想想、再想想……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的,还有什么能增加我们的胜算的……哪怕是一点,一点……
草案就先这样,出击前剩余的时间就都用来优化这个方案吧。
天色已晚,白色的雪景早已被黑色的夜幕所覆盖,我一看表——原来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请俾斯麦吃顿饭。
指挥官:“俾斯麦,今天的工作有劳你了,食堂的饭点已经过了,要不我请你去外面吃一顿?”
俾斯麦:“啊?好的……”
可能是因为有点意外吧,俾斯麦先是一愣,然后才答应了我的邀请。我带着她来到楼下,邀请她乘我的车——
指挥官:“请?”
俾斯麦:“嗯……谢谢。”
但是在整个行程中,俾斯麦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那深蓝色的眸子诉说着她的忧郁和无奈。
也是啊……就连我这样的大丈夫碰上了这种事情,都会有些心神不宁,更何况俾斯麦是一个女孩子呢?
她也真是不容易,毕竟被赋予了我们铁血曾经的铁腕宰相的名字,身上又背负着那么多人的期待……大概她是不得不做出那副无畏、庄严的模样,但实际上她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少女罢了。
我在餐厅旁停车、熄火、下车,然后为俾斯麦拉开了车门。
指挥官:“请吧,美丽的小姐。”
在这个时间,就连餐厅的人也开始减少了——人们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大门,空桌也开始变多。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安静一点的地方,于是我和俾斯麦挑了个角落,两人挨着坐下,分别将自己想吃的菜点好。
我看着眼前的美人——俾斯麦,陷入了沉思。
因为她在低头吃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我,但那对深邃的、会说话的蓝色眼睛向我发送着反映着她美丽的电磁波,让我的接收终端——也就是眼睛被她直勾勾地吸住了。精致的小脸白璧无瑕,那金黄色的头发,包裹着她的那张小脸,衬着她美人的姿色。在工作中,她的表情依然是那么严肃。在美人的面容中,像是得到了治愈一般,我没有那么焦虑了,渐渐陷于她的美丽中,无法自拔……
俾斯麦:“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她好像察觉了我的视线似的,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着我。
指挥官:“额……其实也没有,就是觉得你很漂亮……”
和俾斯麦相处了这么久,我也对她渐渐地放下了戒备心理,竟然一下就对她说出了这种不太礼貌的实话……
俾斯麦:“漂亮?……谢谢。”
那位时常严肃着的少女小脸一红,白瓷般的脸颊上飘出两朵红色的云彩,因为害羞,她那无处安放的手轻轻地撩拨着自己的头发。俾斯麦这娇羞的一面,这常人所看不见的,铁血舰队领舰严肃之外娇羞的一面,尽收我的眼底。了解到这一事实,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我将她追到手,做我的妻子该多好啊。
不过,现在我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吧,想这些未免有点为时过早了……还是先找点话题聊吧。
指挥官:“你一定也很累吧,俾斯麦?”
俾斯麦:“加班吗?我没问题的……”
指挥官:“不是加班。我不是在问我的秘书,是在问那个背负着铁血人民的期望、作为铁血领舰的俾斯麦。”
俾斯麦:“其实……是的。”
她低下头,蓝色的眼眸中泛出阵阵泪花,看到她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禁做出了一件有些出格的事情——作为安慰,我拍了拍她的香肩,然后摸了摸她那散发着紫罗兰香气的头发。
指挥官:“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在勉强自己吧。”
俾斯麦:“嗯……”
大概是戳到了她心灵中软弱的地方,她开始掩面而泣。
或许是因为我想要成为她的依靠,或许是出于一种大无畏的勇气——
指挥官:“没关系的,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靠在我的肩膀上……也许会好一点。”
没错,我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话音未落我就有点后悔了:这未免也太出格了……
但事实就是她真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温顺的就像一只小波斯猫。
指挥官:“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我能理解你……我知道那种在众人面前勉强自己的不易……”
俾斯麦:“谢谢你,真的……”
指挥官:“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我抽出一张纸巾,放在俾斯麦的面前,帮她把眼泪擦干。
指挥官:“还是这样更美丽,哭花了脸会变丑的……”
大概因为是得到了夸赞,俾斯麦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梨花带雨的泪水也因此慢慢地停下了。
俾斯麦:“噗……谢谢。”
指挥官:“我们交往吧……”
我心里为之一惊:这也太大胆了吧!于是我随即找了个借口——
指挥官:“额这样子你困难的时候也有了个依靠不是吗,而且我的肩膀天天都可以借给你……”
我咽了一口气,心想这肯定是完了。没想到俾斯麦竟然同意了。
俾斯麦:“那说好了,你的肩膀天天都要给我用哦~”
她微笑着看向我,反而是我这边因为没有得到意料中的拒绝甚至是辱骂,而显得有些吃惊。
指挥官:“一言为定?”
俾斯麦:“一言为定。”
吃完饭,将她送走后,我刚回到宿舍,关上了门,就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掐了一下。
指挥官:“嘶……哦!!”
好疼!看来真的不是做梦?
想了想自己晚饭时的种种“英勇行径”,我为自己捏了把汗……只能说幸好是有惊无险吧。
沉浸在得到俾斯麦的芳心这一事实中无多时,我又暗自叹了口气。
要是这个时局没有这么糟糕就好了。
要是她不是俾斯麦,我也不是指挥官就好了。
洗漱、扼腕、叹息。
我蒙上了头,尽量不去想这一系列的事情,直到我的身体完全被睡魔支配。
那之后的时间里,我们也抽空进行了一系列的约会——一起逛公园的时候,俾斯麦也会发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晚上,在无人的小园子里,她也会向我诉说她的种种不易。尽管她的确不善于表达情感,但她绝非是无情的铁血宰相。在那副别人强加给她的面具之下,她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需要依靠的普通女孩子罢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自己能好好地疼爱她、保护她、照顾她啊……
多么可恨!如果不是这可恶的战争,如果不是我们铁血海军相比于皇家海军的弱小……我本可以和她像一对正常的情侣那样,最后迈入幸福的、婚姻的殿堂,结婚生子,享尽天伦之乐,然而事实就是这样:不论我们的恋爱是多么甜腻,不管我们在约会中增加了多少对对方的了解,也不顾我们多么信赖对方,我们就是没办法公开自己的恋情,并且结婚。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我是铁血的海军元帅,她是铁血的领舰。我们在温情之后,又不得不戴回自己的面具,做出别人期待的样子。光是这一点还不够——毕竟我们还有着“莱茵演习”这样重要但希望渺茫的任务。光阴飞逝,日月如梭。转眼间,出击前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莱茵演习前,铁血海军总部,指挥官办公室——
我们马上就要出击,我向俾斯麦做着最后的确认。
指挥官:“俾斯麦,‘莱茵演习’的事宜,你清楚吗?你将作为领舰出击……”
少女的娇羞也转化为愁容,那对深邃的、天蓝色的眼睛看向我。
俾斯麦:“我是铁血的领舰,铁血人民的希望,我必须……承担我的责任,面对我的命运。”
既然她都抱有这样的觉悟了……那我也做出应有的承诺吧。尽管可以从她紧蹙的眉头中看出她的紧张,然而这坚定的话语还是没有改变。
指挥官:“俾斯麦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活着的。”
俾斯麦:“我相信你……”
她那宝石蓝色的眸子游离着,透出几分犹豫。随即她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走到了我的身边,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俾斯麦:“那、那个……我还没有结婚,总之就是,我……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我……不想有什么遗憾,不想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们其实都清楚,这次行动之后,我们也许都没法活着回来。我对俾斯麦也有爱慕之情……而且我也是单身……我……我……
我明白了。那就在这里定下我们的誓约吧,就在这间小办公室内。
指挥官:“当然了,俾斯麦,我也很喜欢你……”
俾斯麦解开了制服,脱下了短裙和内裤,那对丰满的玉峰就这样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上面点缀着的小小的、红色的樱桃刺激着我的情欲。我一直憧憬着的美丽的女孩子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白瓷色的大腿和雪白色的玉乳,还有那水蛇般的腰肢,无一不是艺术品级别的。那对会说话的蓝眼睛坚定地看着我,眼中饱含深情——
俾斯麦:“你来收下我的第一次,好吗?指挥官……”
将手环绕上那水蛇般的腰肢,我轻轻地吻上她的唇。随着她的动作,我的分身也站立了起来,顶在她的阴户上。
指挥官:“当然……我的第一次也请你收下了。”
我们两个人的股间相互摩擦着,她的小舌也探入我的口腔。一开始只是热情而莽撞地试探,纯粹是在我口腔里的乱舔,我没有急着送上我的舌头,而是让俾斯麦能够随她心意,找到她最舒服的位置。逐渐地,俾斯麦在我的口腔中挑起我的舌,舌与舌纠缠在一起,这热吻让人急于要融化。在这种热量的影响下,我们的兴奋度也越来越高。
俾斯麦:“指挥官,不,亲爱的……想要、想要……”
她急于让我为她破处,在形势的无奈之下,大概也是对我的一种信任吧。她说着握住了我的肉棒,放到了那已经因为摩擦有些湿润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地沉下了腰——
俾斯麦:“啊~啊~!!呜呜呜……嗯~”
第一次享受到了真正的,女孩子的小穴那紧实的包裹的感觉,不是什么飞机杯,也不是用手——总之就是感受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完全被实实在在的肉包裹的感觉。总感觉龟头的部位碰到了什么肉质的薄膜,然后随着俾斯麦坐上来的动作,那层薄膜被顶破了。刚才那激烈的热吻也被俾斯麦这痛苦的喘息声所打破,正当我疑惑地往她的身下看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刚刚所捅破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啊。暗红色的血液从我们的结合部流出,俾斯麦痛苦地呻吟着的同时,眉头紧蹙,美人的眉心透出一些细密的汗珠。
我懂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出“算了”这样的话,因为这样就辜负了她的这份决心了。我所要做的,就是尽量安抚一下俾斯麦的身体,让她能够在尽量减少痛苦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我轻轻地抚着她的金发,摸摸她那柔顺的后背,时不时亲吻着她的脖子。俾斯麦也紧紧地拥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那晶莹的、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我的肩上。
指挥官:“你已经很努力了,俾斯麦……不要心急,亲爱的,你会慢慢适应的……”
她稍微松开了一些,那含着生理性泪水的碧蓝色眼眸深情地看向我——
俾斯麦:“嗯……再、啊~等我一下……”
指挥官:“嗯,没事的,‘领导’,再说我这不是被你压在身下了嘛~慢慢来,我又跑不了~”
俾斯麦:“噗……领导……”
一句简单的嘴贫,没想到竟然让眼前因为破瓜而痛苦着的少女绽放出了一丝笑容。
指挥官:“怎么,你好歹也算是铁血的领舰吧?”
俾斯麦:“那我要是要作为‘上司’亲‘下属’的嘴呢~?”
指挥官:“难道我有资格拒绝吗?”
她抱紧了我,朝我接近,那火热的唇向我袭来——
俾斯麦:“嗯、嗯呼,啾~呜~嗯~”
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我们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从她的口腔内传来的,那呼吸的温度,让我有了很强的,“铁血的领舰美女在我眼前和我做爱”的实感。我在她体内的插入并不如一开始那么紧了,反而有了一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实感。俾斯麦那柔软的膣内在不停地小幅度地痉挛着,收缩着。
俾斯麦:“我的里面……已经开始变成~啊~嗯~你的形状了呢~啊啊~”
她的话语挑拨着我的性欲,不自觉地,我的分身在她的体内跳动了一下。
俾斯麦:“呀~啊~嗯~呜、呜呜……”
指挥官:“十分抱歉……那里擅自起了反应……”
俾斯麦:“不……没事的,亲爱的……很舒服……”
俾斯麦眼角的泪水也渐渐干涸,她缓慢地动起了腰,开始享受起了性爱的快感。像是在向我的下体索求一般,俾斯麦的膣道紧缩地更厉害了。被粘膜包裹的感觉非常舒服,让我不禁叫出了声。身前的金发美人,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缓慢地动起来,那对白面馒头般的雪脯在我眼前随着她上下动腰的动作摇晃着,向我索求的样子,真是色情极了。同时我也能看到我的东西在不断进出小穴,激起了我的情欲。结合部或深出,或浅入,性器和性器来回摩擦,两人的股间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水声。
俾斯麦:“怎么样……亲爱的,能~啊~好好地感受到~我的身体吗……?”
看来果然是第一次做,她可能对自己女人的那部分不是那么自信吧。
指挥官:“嗯……你的里面,好紧……库~嗯……好舒服……”
她又一次靠近了我,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唇。我的嘴被柔软的嘴唇堵住,和她色情的舌头缠在一起。就像是要用唾液将对方的嘴里涂遍一样,我们的嘴间发出了下流的水声。我也扶起了她的头,向她输送我的情欲。一番缠绵过后,两人的嘴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俾斯麦:“指挥官……其实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我们的意志是一致的……嗯~嗯嗯~要不是有这个命令,我,我好想多了解你一点……但,啊~我、我真的是喜欢你的……”
指挥官:“我明白,俾斯麦……我,也喜欢你……”
趁着两人的眼泪还没落下,我们再一次伸出舌头,进行着能舔到对方嘴里深处的深吻。她黏滑的唾液顺着舌头流到了喉咙里,感觉十分甘甜。我的唾液也流到了我那色情的秘书舰的嘴里,被她一饮而尽。这淫靡的画面让我不由分说地兴奋了起来,再加之她早已渡过了破瓜的那种痛苦,好像现在已经可以乱来一些了。
俾斯麦:“想要更多……想要~嗯~啊~呼啊~”
就像她说的那样,在我们之间用嘴拉起了丝的同时,她开始动起了腰。虽然刺激感不会太强,但是她这淫乱地动着腰的样子和她那甜蜜的声音也让人难以忍耐。
俾斯麦:“指挥官的大肉棒~好棒~好棒~嗯~好~壮啊~”
要说男人有什么弱点,那就是不经夸。被她这么夸着我的性器,我的下体也不由分说地性奋了起来。
既然我已经这么兴奋,她也不再痛苦,那么是时候展现出我自己兽性的一面了。眼前的金发美人那淫乱的,平时见不到的样子让我无法忍耐,我开始大幅向上动起了腰,使我的肉棒向上顶,打乱俾斯麦那有规律的节奏,以让她变得更有快感。每次我动起腰的时候,肉棒都会直接插到深处,像是在搅动着一般蹂躏着膣内。
俾斯麦:“呀啊~啊啊~我的~嗯~小穴里面~好棒~再深一点~哈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做爱,和身上坐着的美人的娇喘,让我的身体内有一股电流流过,激烈的生物电信号激励带来的响应就是——全身的酥麻和快感。身上的美人的水蛇腰不断扭动着,发出着各种各样的淫荡的娇喘。如果铁血的舰娘们听到了这位领舰发出这样淫荡的做爱声的话,肯定会马上就晕死过去的吧。而这像麻药一般的声音也在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性奋,我时而抚着俾斯麦的水蛇腰,时而摸摸她水蜜桃般的翘臀,时而感受她那顺滑的后背,同时靠近她,闻闻她那带着些花香味的香肩……这一切的一切,都使我的分身变得越来越硬,爱抚着她的腔内。那早已被快感填满的肉壶像是贪图着更多的抽插一样不断地紧缩着,光是自己动起来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开始抓住了她的身体拉向我,将肉棒插向更深处。
回应似的,在我用力顶进去一下的同时,俾斯麦的身体开始扭动了起来。她用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让我们贴得更近的抱住了我。
俾斯麦:“深处……深处……就是这样~哈啊~啊啊~啊~嗯嗯~呜姆~”
从结合部溢出的爱液和先走液发出了“啪啪”的、淫靡的水声。每次动起来的时候,这下流的水声都会在这庄严的办公室内回响,一种背德感油然而生。看到身上这位我喜欢的美人这么有感觉我也非常开心,回应她的热情,我也不断地扭动着腰。
俾斯麦:“指挥官~呀啊~嗯呜~快要控制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
指挥官:“咕呜……俾斯麦,我也快……”
俾斯麦的表情已经被快感所支配,而视线下面那丰满的乳房也在不停地上下晃动着。这视觉上的刺激让我开始将腰动的越来越快。尽管俾斯麦在我的身上叫得很爽,但因为我一直在忍耐着不射精,我反而成了那个噤声的人。为了忍耐这强烈的射精感,我将手从俾斯麦的身上移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极力忍耐着不一下子射出来。糟糕的是,俾斯麦也有了反应,膣内紧缩得更加厉害了。同时她也开始配合着我往上顶的实际,自己动起了腰。我的分身在不停收缩的膣内往复,让我们享受着甜蜜的快感。
俾斯麦:“深处~啊~做爱好棒~呀啊~我~继续~继续~亲爱的~”
俾斯麦抱着我发出了淫靡的娇喘声。她像是要打断之前的节奏,开始冲刺一般,动起了腰。
俾斯麦:“指挥官……呀啊~要~要好好记住我里面的形状……万一行动后,我不在了……”
指挥官:“首先我……额~会记住你的形状的……还有,你不会死的,请相信我……”
俾斯麦的眼角有眼泪流出,看到喜欢的女孩这个样子,我也有些难受,想要让俾斯麦不要再提及这件事,我主动吻住了她的唇——
那红色的樱唇和我的唇相贴,再一次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内,用色情而浪漫的舌吻吸引她的注意。舌吻结束后,我们的唾液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舌吻安抚过后,俾斯麦恢复了享受快感的那副淫靡的样子。我们两人都像是在做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像野兽一样专注地交合着。
我们已经顾不上这里是办公室了,只想达到绝顶——我们的脑中只有这一件事。俾斯麦的子宫入口也随之为我打开,肉棒的尖端很明显能感受到一块虚空的区域。
俾斯麦:“精液……射到我的里面……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
那柔滑的肉壶之内,终于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我们的结合部也溢出了大量爱液。看来俾斯麦是终于潮吹了,不用忍耐了……我咬着牙,闭上眼,抓着椅子的手才刚松开,大量的欲望之块就在俾斯麦那颤抖的小穴深处爆发了出来,顺着结合部成滴状往外流出。
俾斯麦:“去了呜呜呜呜呜……”
这浓烈的射精,引发了她哀鸣一般的喘息声。那快要烧断意识的快感,几乎传遍全身。她紧紧地抱着我,在我多波的射精余韵中不停地达到绝顶,一边哀鸣着,一边发出着淫乱的喘息声。和平时总是很严肃的形象完全相反,现在感觉她很柔弱也是我的男性的部分征服了她吧。
子宫口紧紧地吸吮着龟头,她的精液一滴不留地被我吸到深处。
多次痉挛之后,高潮的余韵终于退散,我们终于平静了下来。
俾斯麦:“指挥官……我,我已经属于你了……各种意义上……”
指挥官:“我明白……俾斯麦,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即使要死,我们也一起……”
俾斯麦:“不,亲爱的,我不允许你说傻话……啾……”
我赶紧吻上了俾斯麦,终止这个话题。
指挥官:“啾……抱歉,作为补偿,这个吻还可以吗?”
只是对嘴唇的轻吻,虽然没有刚才那般热烈,却也起到了及时打断话题的作用……
俾斯麦:“勉强接受吧……”
把各自弄乱的衣物整理穿好后,我们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办公,做着“莱茵演习”最后的筹划——
最终的人选已经确定下来了,我在地图上标注,最终敲定好了俾斯麦的航程。
时光流转,在忙碌的备战和筹划当中,转眼间就到了出击的日子。中间尽管确实为俾斯麦补了结婚的婚戒,但是我们并没有向外界宣布我们的关系……她还是铁血舰队的领舰,我还是铁血舰队的领导者,我们就这样对外保持着这种公开的、正式的身份,尽管有一些“小道消息”讲我和俾斯麦的所谓“绯闻”,但我们大多置之不理、不予回应,实在有人追问,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这天我们下午提前休息,并且嘱咐各位出击的舰娘们充分地睡眠。
(编者注:这里讲一下我的设定?就是这些舰娘的舰装本来无非是普通的战舰罢了,它们在与心智魔方融合后会缩小,舰载机,火炮等也一并等比例缩小。平时舰娘是在舰装里面充当一个舰长的角色,只有在作战的时候,为了缩小碰撞体积,提升火力密度,才将舰装融合到身上)
战争之潮
编者注:海战那一段的推荐配乐:
http://music.163.com/song?id=28844171&userid=330863190
——次日,AM 2:00——
我提前十分钟就登上了港区的广播台,调好了设备,然后我对着话筒向所有人发号施令——
指挥官:“所有人员注意!俾斯麦,欧根亲王,Z10,Z16,Z23,扫雷舰队,马上到港口集合!‘莱茵行动’,马上开始——”
——AM3:00 皇家指挥部,‘Underworld’所在指挥所——
(编者注:贝法本篇和柴郡本篇的主角充当客串一下,这个时间线上贝法的老公还在皇家做指挥官,柴郡的老公还没有遇到柴郡,目前是他的副官。万一以后金主要看别的皇家妹子,那吃了书了大家就当图一乐别怪我嗷hhh)
皇家指挥官的卧室内,指挥官和身旁的贝尔法斯特正在熟睡。随着桌旁的电话铃声响起,指挥官坐了起来,听副官报告。
副官(‘warden’):“长官,有情况!情报显示,铁血在哥滕哈根有大量战舰出击!至少有两艘战列舰,三艘驱逐舰,五艘护卫船只。航行角度是205°/20‘。”
指挥官(‘Underworld’):“啊……嗯,好。我知道了。先从‘皇家方舟’上出动一组海喷火,搜索一下这艘舰队的具体位置。有任何情报再进行汇报。”
电话那头的副官颇为心急,声音洪亮,报告信息清楚、简短而有力。而皇家的指挥官则完全相反——他压低声音,十分冷静地在电话里发号施令。完毕后,他转过头来,看向自己床边还在熟睡的女仆,确认她没有被打扰到。指挥官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后,继续搂着贝尔法斯特入睡。
——AM7:30 铁血舰队位于俾斯麦号上的指挥室——
俾斯麦:“指挥官,探测雷达的数据表明……刚刚我们舰队的附近出现在我的附近,稍作逗留后就离开了。型号应该是海喷火……”
指挥官:“……看来我们这次行动果然是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我叹了一口气。皇家的舰队果然不是吃干饭的,我们还是被发现了。尽管这样,但是‘莱茵行动’是任务,我们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哪怕有那么一点胜利的希望,我们也不应当轻易放弃。毕竟,让我们的舰队能够有尊严地在大海上航行,也是俾斯麦的愿望……
尽管回去是不可能的,但我们仍然可以在别的地方寻找战机,毕竟打仗也得动脑子不是?
想着已经暴露的事情,我决定启用备用方案——俾斯麦与欧根亲王转向丹麦海峡再寻找战机,将三艘驱逐舰和护航舰队先在挪威脱离,利用她们来牵制皇家海军的注意力。
这无疑是一个十分大胆而且赌博性极强的策略。与驱逐舰的脱离意味着我方的战力变小了,在遇到皇家舰队的舰船的时候,胜率也会降一些,但另一方面,通过这样的脱离策略,我们就可以达到收缩目标大小的效果,使得我的这一支队伍更加神出鬼没,而且保留了两艘主力舰船,还确保了单位目标大小的最大战力,况且我们还可以通过让那些Z驱先按原方向行进一段距离再返程的方式来吸引皇家海军的注意力,用东煌的话来说,“此乃金蝉脱壳之计”,完美。
——次日AM 4:00——
马上就到丹麦海峡了,这毕竟是皇家的战舰控制的危险海域,我们还是快速穿过比较好。
指挥官:“俾斯麦,欧根亲王,加速到27节,我们冲过去!”
按照计划中算好的时间,我们大概就是在第二天的凌晨到达丹麦海峡的海域,尽管比我想象中还要晚了一些,但是勉强可以借着太阳还未升起,海面视野不太良好之际先航行一段距离,尽可能地脱离这片海域。
天助我也。海上大雾弥漫,皇家的舰队很难发现我们从丹麦海峡溜过去了。
暂时来说,我有些得意。碰上这么好的天气,我想我们应该是能够全力冲进大西洋了。我吹起了口哨,本来想要自己一个人去俾斯麦号上的舰桥散散步,后来我想起来了——对啊,她不是还在旁边吗?那我不如邀她一起去吧?
我回过头,弯下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指挥官:“领导~可以赏个脸一起去舰桥上散步吗?”
好吧,真不愧是我……尽管做着绅士的姿势,而且像模像样,但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玩世不恭……
俾斯麦:“噗……好的。”
这位严肃的铁血领导者在我面前嫣然一笑:那粉红的樱唇微微翘起,大概是平时严肃惯了,即使被我逗笑了,她还捂着嘴,以致于我没能再看到她洁白的贝齿。不过,只是把她逗笑本身,已经令我十分满意了。
指挥官:“来~这位美丽的小姐~请~”
俾斯麦:“噗……怎么又变成了“美丽的小姐”了……?”
指挥官:“怎么?我自己的老婆,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管我?”
接着我的小腹旁一阵疼痛——
指挥官:“哎疼疼疼轻点掐轻点掐……”
俾斯麦:“怎么~?你可是我的老公~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就这样打情骂俏着,拉着她的手走到了舰桥边我们就这样趴在栏杆上,静静的远眺,望着远方的美景——
指挥官:“大海……真是波澜壮阔啊。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也许我们两个一起开个小酒吧,夫妻俩经营一下,就这样无忧无虑地生活多好……”
大海被一层薄雾笼罩着,在舰装的近处可以看到波浪不断拍打船体
俾斯麦:“是啊……我也想这样……可是……”
她看向我,深蓝的眸子中闪出一丝落寞,随即她低下了头。
指挥官:“至少你还有我……至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是吗?”
我转身低下头,轻轻地吻她的嘴。
俾斯麦:“嗯……啾~”
和她的舌头互相纠缠的同时,我们也抚慰着彼此的身体。她在我的后背上乱摸,我也摸摸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柔嫩的臀肉。那柔软的臀肉,摸起来就像豆腐一样,吹弹可破,但是用手去欺负也令人十分舒服。不仅享受着她嘴唇中那甜蜜的唾液,也因为她那柔软的双手的抚摸而感到安心。
短暂的一个舌吻,却因为两人在性上的互相抚慰而让彼此安心了下来。随着一条晶莹的丝线从两人的嘴间拉出,我将她那柔软的娇躯抱在了怀中,就这样,两人一起静静地看着那被薄雾笼罩的海面,万物俱静,海面上只有潮声和“俾斯麦”号上涡轮旋转的声音,时光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正当我满心欢喜地命令舰队全速前进的时候,我在俾斯麦的舰桥上远眺,看到了两侧的冰山耸立着,前路上有不少碎块状的浮冰,看起来对舰队十分危险……
浪漫的一幕没持续多久,我们却因航线上的意外遭遇而不得不回到指挥室。回到指挥室后,因为冰川已经近在咫尺了,我急需向欧根亲王号通报这一信息——
指挥官:“欧根亲王,听到请回复!前面有冰川区域,为保证我方舰队的安全,我们需要降速!请通报你的最大安全航速!”
欧根:“嗯……我在冰川区域的最大航速只有24节。”
我回过头看向俾斯麦,她脸上也是一副担心的表情。
指挥官:“那俾斯麦你呢?”
俾斯麦:“……也是24节。”
指挥官:“那就这样吧……只好将航速降到24节了,保持Z字形前进,打开FuMO搜索雷达组!”
欧根:“收到。”
俾斯麦:“了解。”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遇到浮冰区本来就已经够倒霉了,接下来FuMO雷达给我们传来了一个更坏的消息……
正当我坐在俾斯麦号指挥室的办公桌上想着下一步的行动的时候,突然无线电那边显示了欧根的来电。我急忙接起了欧根打来的电话——
欧根:“指挥官。截获无线电通讯,我们的后面……好像有一只小老鼠,而且已经发现了我们……”
指挥官:“什么!快!变成人形!接战开火!把老鼠从我们的后院里赶出去!”
随着欧根亲王和俾斯麦将舰装融合到身上,我也随之缩小,两人仍然站成“Z”的阵型,对准远方的皇家巡洋舰开火。
随着巨大的“轰隆”声响起,欧根亲王先射出了部分弹药,但是因为大雾而没有很好地瞄准,并没有有效地击中萨福克。正当我着急着思考要怎么才能击中萨福克的同时,从另一边赶来了另一艘皇家巡洋舰诺福克——
指挥官:“欧根亲王,俾斯麦,转火诺福克!”
欧根亲王:“主炮武器尚需时间装填!”
幸好俾斯麦刚才没有开炮,现在俾斯麦的主炮正好是装填状态……也好,就让这艘皇家重巡舰当俾斯麦的“一血”吧。
指挥官:“俾斯麦,立即开火!”
更大的轰隆声响起,威力巨大的主炮发射,使得全舰体都为之一颤。随着主炮发射的硝烟退散,大海的那边则出现了两大团烟雾——是的,那两只小老鼠拉烟逃跑了。
真是没办法……本来这次行动就够没有秘密可言了,现在竟然还把这两只小老鼠放跑了,想想就气,但是又拿她们没有什么办法……
好巧不巧,俾斯麦舰装上的雷达系统又被刚才的那下开火震坏了,雷达无法进行相移,接受回波和信号处理的系统也已经因为强烈的震动报废,雷达图像上显示的则是十分紊乱的白高斯噪声(编者注:叠加性白高斯噪声,AWGN, Addictive White Gaussian Noise,服从均值为零的正态分布,通信和雷达系统中一种常见的噪声扰动)……
果不其然,不久之后,那两只小老鼠保持着舰装形态的状态,又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范围内。这期间,我本来想要俾斯麦和欧根往后放个几炮,但是她们只是很狡猾地保持着视距范围之内,主炮范围之外的微妙距离,我们即便想打,即使是有再强的火力也无处发泄。
就这样,保持着对峙的态势,一直持续到了次日清晨……
——次日, AM5:07——
恶劣的天气终于结束,今日清晨天朗气清,太阳从东方升起,明媚的阳光照射着蔚蓝的大海,泛起点点金色的光斑,本来是十分壮阔的景色,但是……
欧根:“一对不明舰艇自20海里外直奔我们而来!有两个高速运转的舰艇涡轮噪音在280°的位置靠近!”
——AM 5:45——
指挥官:“立刻变为人形,战斗位置待命!”
(编者注:这里讲一下设定吧,舰装形态,也就是船本身,是行进速度快,舰娘形态是火力密度高)
那边皇家的战列舰也没有闲着,也已经变成了人形,将主炮对准了这边——
指挥官:“规避动作!快!瞄准,立刻还击!我决不允许我的船在我眼皮子底下被社保!”
(编者注:俾斯麦的主炮指挥官,阿德尔博特·施耐德说的话要比这个不文明很多2333)
正在我们规避的时候,俾斯麦已经将火炮对准了胡德,然后立即开火。巨舰上的大炮一齐发威,好比一声惊雷,胡德来不及规避,她背后的舰装结结实实地挨了一炮,顿时转化回了舰装形态,断裂成两半,接着舰体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时间蔚蓝的海面上火光冲天,胡德的舰装在几分钟内就完全沉没了,那哀鸣着的大海又重归寂静……
——AM 6:03——
指挥官:“确认击沉‘胡德’号!现在我们将主炮对准威尔士亲王!”
尽管刚才俾斯麦的舰装确实被威尔士亲王命中了一次,但是俾斯麦的装甲防护性能毕竟很好,所以至少现在来看并无大碍。此刻,进入战斗状态的俾斯麦在反击的第一轮齐射中就瞄准并锁定了威尔士亲王,随着火炮的一声咆哮,一枚炮弹直接打中了她的舰装。
虽然这一炮没能直接像击沉胡德一样,直接击沉威尔士亲王,不过也足以让她被迫变回舰装形态,拉烟逃跑了。
尽管本次海战以我方的全胜告终,但是我们也并不是没有付出任何代价——仅俾斯麦单舰就消耗了93枚380mm穿甲弹,而且被命中了三次——其中有一处创伤导致了漏油污染,而且存在海水倒灌的情况,以至于在舰装形态下,她的舰体已经水平左倾9°,舰艏3°变形修正,也有人建议我停下修理,但是在我和俾斯麦讨论后,我们一致认为减缓速度去修理舰装,不如加速行驶去摆脱后面的这两只“小老鼠”来的重要,因此我们也没过多地去理会这几处小创伤,而是选择加速脱离,因为这时候我已经非常清楚——已经占到了便宜,皇家那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该见好就收了。
指挥官:“莱茵演习行动已经失败。终止行动,立刻掉转航向,返回母港。”
我在无线电里发出这样的指令。因为欧根没有怎么负伤,她可以轻松地返回,而俾斯麦……应该只能是就近找个铁血控制的锚地停泊修理了。
欧根亲王:“可是恕我直言,俾斯麦身上的伤……恐怕坚持不了这么远的航程。”
俾斯麦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俾斯麦:“我的意思是……让你独自返航,我另有打算。”
欧根:“是要我抛下你吗?这听起来可不像是个好主意。”
但是现在的情形,已经容不得俾斯麦和欧根继续航行下去了,分散目标确实能够分散皇家舰队的注意,也能增加俾斯麦或者欧根的逃生机会,但是,就局势分析和损耗评估来说,显然是俾斯麦的逃生机会更渺茫一些……
指挥官:“这附近有盟友控制的海域,只要能到达那里,就算是皇家舰队也不敢贸然追击。欧根亲王号,服从命令。”
这铿锵有力的话语,容不得我的部下的半点质疑。作为港区的指挥官,我相信这点威信我还是有的。
欧根亲王:“我明白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对吧?”
俾斯麦:“从现在开始……就是与时间赛跑的战斗了。抵达安全海域之前,你都不可以停下。”
欧根亲王:“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遵命。祝你好运,俾斯麦。那,指挥官呢?”
她在询问我的选择。很显然,这个问题的解是二值化的——要么现在从俾斯麦号上下去,跟着欧根亲王号走,这样会有更多的逃生希望,要么就是和俾斯麦同甘共苦,大不了一条路走到黑。
我自然是选择和俾斯麦一起,哪怕是死。
指挥官:“我当然还是呆在我的旗舰‘俾斯麦’号上。欧根亲王……祝你好运。如果我没有回来,就请腓特烈大帝先兼任指挥官一职。”
我看了看身旁的金发美人,她有些失落,宝蓝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向来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就是这样,她才更需要我的陪伴,因为我很清楚,我才是她信赖的人,我才是她依赖的人,只有我才是她的丈夫。这个时候,我应该陪伴在她的身边,哪怕真的会被皇家的舰队发现并歼灭,我也应该抱着她一起沉入大海。即使是死,我也将履行我的承诺;即使是死,我也要和我最心爱的女人站在一起,绝不苟且偷生;即使是死,我也是她最后的安慰和依靠;即使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抱着她的臂膀也应该坚决不松开,直到最后一口气……
欧根亲王:“也祝你好运,指挥官。我其实知道你们的事情……希望你回来之后能为我们的领舰补办一场婚礼,记得给我发请柬。说好了?”
指挥官:“……一言为定。”
欧根:“好,再见。”
其实我知道这个承诺是非常无力的,她大概也知道……旁边的俾斯麦大概也知道。
就这样目送着欧根亲王号的远去,直到海平面上再无铁血重巡的身影。
从现在开始,俾斯麦的命运就和欧根分开了。一个人是在与时间赛跑,另一边则是在与命运赌博了。
孤寂的大海上,只有一艘铁血战列舰,和她的指挥官罢了。
从舷窗向远处眺望,送走欧根亲王后,我这才注意到背后那小小的抽泣声。
原来即使是铁血的领舰,不管她平时在别人的面前是多么地威严,到了这个时候,在自己信赖的人的面前,她也会害怕,她也会小声地啜泣。
这个时候,她需要的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自然是作为丈夫的,我的臂膀。她需要一个依靠,而这个依靠必然是我。
她背对着我,面对着舷窗的另外一边,用右手在轻轻地抹着自己的眼泪。我不动声色地、悄悄地走近了她,两手环绕上她那无一丝赘肉的小腹,温柔地在她耳边耳语。
指挥官:“怎么了?害怕吗?”
俾斯麦:“不、没有……我可是铁血的领舰,我怎么会……嘶……”
明明都已经听到她小声抽泣的声音了,但她还是矢口否认了自己的恐惧。
指挥官:“我不认识什么‘铁血的领舰’……在我看来,你是我的妻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你也有七情六欲、你也有喜怒哀乐。”
俾斯麦:“呜呜呜呜……”
大概是被我说到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吧,那小声的啜泣顿时变得大声了起来,毛毛雨的泪珠也逐渐地变得梨花带雨。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对着我,一手搭着她的肩,一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指挥官:“没有关系的……想哭的话,就在这上面哭吧。我明白你的不易,亲爱的……至少在我的面前你没有必要做出那副威严的样子,至少先在这里哭个够吧。”
她一下就紧紧地搂住了我,那白皙的小脸紧靠我的胸脯,接着我胸前传来了一种有些湿润的感觉。
指挥官:“嗯……乖、乖……你的丈夫永远是你的依靠,亲爱的……你的骑士永远会保护你,女王大人……”
我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金发,那散发着紫罗兰的芬芳的头发对我的吸引力貌似也没有那么大了,看到心爱的女人在我怀中这么难受地哭泣,我的内心不禁一阵绞痛,无心欣赏她那曼妙的身姿和那散发着紫罗兰的芬芳的头发,此时在我心中升起的只有无穷的怜爱。我摸摸她的头、拍拍她的背,尽管自己除了陪伴她走完这几乎不可能走完的航程以外也没什么可以帮她分担的,但是我还是想尽可能地安抚她,起码让她不要那么难受了。
指挥官:“你看,我们不是还答应了要请欧根喝喜酒吗……可不能食言啊。”
俾斯麦:“嗯嗯……”
那梨花带雨般的哭泣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俾斯麦只是抚摸着我的身体,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刻,就像安睡在我怀里的一只小波斯猫一样。良久,我觉得我胸前的泪水都有些干涸了,但是我还是紧紧地抱着我的小波斯猫,没有松手。正在这时,俾斯麦突然微笑着抬起了头。
俾斯麦:“你刚刚叫我什么?”
指挥官:“啊?是‘亲爱的’吗?”
俾斯麦:“不对。”
尽管看到她能微笑起来,我很开心,但她的话语实在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俾斯麦:“提示一下,‘骑士’。”
指挥官:“额……女王大人?”
俾斯麦:“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待她回来时,她又穿上了那件我们初遇时,她穿过的礼服。一袭黑色的装饰雍容华贵,却又凸显出了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高跟鞋使她的小腿紧收,透露出紧实而健康的曲线。黑色的礼服强调着她那庄严的身份,而礼服中透出来的那白瓷色的、美丽的肌肤却又时不时在散发着她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不论是气质上,还是美貌上……没错,她就是女王,我的女王!
我用两手托起她的小手,单膝跪地,然后轻轻地亲吻她那柔软的指尖——
指挥官:“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俾斯麦:“很好,我的勇士。为表彰你的忠诚,我将嘉奖你。”
……嘉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还是把女王游戏玩下去就是了。
随后,俾斯麦带着我来到指挥室里一处不太容易被外界看到的地方。尽管指挥室的周围也有窗户,但是这里是一个视野盲区,从外面看过去,大概只能看出来坐在办公椅上的人露了个头的样子,剩余的就都被办公桌挡住了。
俾斯麦:“在这里放一摞书,然后在上面坐下,我的勇士。”
我照做了之后,只是稍微将我的身体垫高了一些,不至于坐在地上,我双手撑着身后的地板,在办公桌的桌洞里坐着,有些懵逼地看着俾斯麦——
指挥官:“额……所以要干嘛?”
俾斯麦:“干嘛?当然是‘册封’你了~我的勇士?”
她妖娆地笑着,用她那灵活的小足脱下那对尽显熟女气质的高跟鞋,那对明显经过了好好保养的、贵族的小脚就这样隔着一层带些神秘的黑丝面纱直接地露在了我的眼前,流线型的足弓、水葱般柔嫩的脚趾,在我的面前暴露无遗,但是又隔了那么一层黑丝,总还留了一些神秘感,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俾斯麦:“自己把皮带解开……拉链也拉下来……”
该说这就是她吗,即使自己下了决心要和我玩女王游戏,但是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准备到关键环节之前还是会害羞。
那张精致的小脸挂上了一抹绯红,妖娆的笑容也改为羞容,就这样,我的裤子和内裤被她用那对灵活的小足拨开,然后我才坐了下去。
俾斯麦:“怎、怎么变得这么大……”
指挥官:“回女王陛下的话,因为女王陛下太美丽了,只是被脱裤子就已经足够让我很兴奋了。”
像是在探索着阴茎的形状一般,她用脚趾尖磨蹭着我的肉竿。女孩子柔软的脚趾碰在龟头上的实感和她的脚指甲轻轻地刮在我的龟头上,指尖触碰到了龟头和粘膜,瘙痒感和快感一涌而上,和手或小穴不一样,粗糙布料上磨蹭上来的感触带给我独特的快感给我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的感觉,我的身体越来越燥热,我也开始因此喘起了粗气。
女孩子的玉足的触感还不是最关键的。主要是明明在玩女王游戏,俾斯麦的脸上却是一脸害羞的样子……她越是害羞,我的快感便越强烈,肉棒所流出的先走汁也越多,它的跳动也越剧烈,也许在平时的时候,我们人总会限制自己的欲望,使它坐落在一个环内,不至于出格,但是当两人一起玩这种带些羞耻的游戏的时候,我们互相为对方打开了这个环形区域,失去了对自己情欲的反馈和控制,任由两人的情欲互相放大。
俾斯麦:“舒服吗……?”
她用脚掌一下下地蹭着我的那里,试探性地问着我。这种感觉十分微妙:明明身体已经十分燥热了,但她就是不会让我一下子就射出来。这种明明十分想一下子就射爆,却又不能立刻就射精的、在射精的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该说人就是这样纠结么……如果在肉棒被无限地玩弄和立刻射精的欲望之间取一个完美的平衡点,便可以引发一股性的浪潮、让我为之抓狂。
指挥官:“回女王大人的……话……很舒服……呜……”
俾斯麦:“那这样呢?”
她用脚压上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向下踩着。快感和情欲一涌而上,让我的下半身变得更加高昂,不夸张地说,简直都要硬炸了。随后,她用脚掌踩住我的阴茎,开始活动。
指挥官:“就是这样,女王大人!踩我!踩我!哈啊~哈~哈~嗯~踩我!”
我极大地向后仰去,嘴间吐出慌乱的喘息,大口喘着粗气,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我的分身颤抖。那隔着黑丝的布料在我的阴茎上施加的刺激让我产生了很强的实感,无法思考别的事情,只能诚实地向我的‘女王大人’做出‘踩我’的要求。
俾斯麦:“好变态……”
指挥官:“是的女王大人!哈啊~嗯~哦……嘶!我、我是变态!我是变态!我是变态!”
性的强烈刺激充分地剥夺了我的羞耻心,在俾斯麦的面前,我的变态本性已经毫无保留,只感觉这样给自己增加羞耻的砝码,会让自己更倾向于快感和欲望的那一端。
俾斯麦:“那、那个……也不是这么说啦……其实变态一点也好……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只对我一个人变态就好了……”
指挥官:“明白!库!我!我只忠于女王陛下!我……我永远喜欢俾斯麦!”
毫无遮拦和修饰,在女王大人的足交征服下,我总感觉自己无比渺小,说出的一切话都是最简单、最朴素的实感,没有半点掺假的意思。在她对我的套弄中,阴茎的前端——铃口内不断溢出白色的、闪闪发亮的液体,看到我自己大量分泌这种快感的液体本身就会让我产生快感,我伸手抓了抓我的脖子,忍耐着这种强烈的刺激。她则完全体会不到我的辛苦,而是将前端滴落的半透明汁液涂到我的整个龟头上,利用那个作为润滑剂,充分地将她的玉足活动了起来。
时间有些来不及了吧……我这么想着,瞥了一下房间里的时钟。距离欧根亲王号离开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也许海面上会出现新的情况……也不知道皇家会不会派舰队来追杀我们……
但是我的这份担忧,一下就被下体的快感给阻塞了。俾斯麦用脚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开始摩擦起了我的肉竿,她压着我的肉棒,我的包皮在上下摩擦中发出“啪啪”的水声——
俾斯麦:“好啦……谢谢你能留下来陪我……总之先让你射精吧……”
指挥官:“哦、哦……”
我张大了嘴,嘴间流下一些唾液,面对这刺激的愉悦,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俾斯麦:“这个样子……果然你们男人都喜欢被女孩子用脚玩到射精对吧……”
指挥官:“纠正一下……是只能被喜欢的女孩子玩到射精……如果只是跳出来一个素不相识的漂亮女人要把我玩射……嗯~我也会很困扰的~哦……这个人只能是俾斯麦……”
俾斯麦:“变得舒服起来了……亲爱的……我……也喜欢你……”
她的话语是那么地不连续,当我看向她那精致的小脸的时候,她的视线却又和我错开了。尽管她很害羞,但还是在为我做着足交,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感动。
不过也因为她对于足交的不熟练这一点反而让我觉得很爽——我想,如果她熟练的话,大概就是只是在一个姿势套弄我的肉棒,重复直到射精,反而是现在这种探索着、变换着姿势玩我的分身,让我更有情欲。
在这花样多端的玩弄中,我逐渐达到高潮。
指挥官:“女、女王大人,库呜……请将您的内裤赏给我……卑劣的贱民求您了……”
说是她没有将女王游戏很好地玩下去,我也没有在女王游戏中遵循我“勇士”的人设。我降低我的身份,恳请俾斯麦将内裤脱下来扔在我的脸上,这种委身并且做出十分变态的要求的羞耻感本身已经足够让我兴奋。
俾斯麦:“我、我……知道了。”
俾斯麦暂停了足交的动作,从她的包臀裙里直接将那黑色蕾丝边内裤的绳子解了下来、然后放在空中——
指挥官:“请扔在贱民的脸上!女王大人!”
俾斯麦:“本来就是为你而穿的,这么想要的话……”
她将内裤扔在了我的脸上。大概是因为刚才的羞耻吧……还有就是听到了我的喘息声?俾斯麦的内裤上也有一些水渍,闻着有一种女生特有的、我从未闻过的骚味。这种气息极大地刺激了我的情欲,配合着她重新开始足交的动作,我已经有些顶不住了。更何况,随着她控制着自己的小脚为我足交的动作,那隐秘的肉穴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汁反射出丝缕光芒,刺激着我的好奇心——都说男人永远都是大男孩,这一辈子都是好奇的……看来在性上也是如此。
指挥官:“嗯~哦~好爽~嘶~哈~吸溜~吸溜~”
一开始只是用鼻子肆意地确认着这属于她的气息,毕竟人只是高级的动物而已,也需要用气味确认彼此。
光是气息还不够,还想尝尝她的味道……于是我开始舔起了她的内裤,尽管有些咸苦,但是这毕竟可是俾斯麦的爱液啊,尽管这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但是这样的味道却胜过美味佳肴千万倍。
俾斯麦:“变态……”
指挥官:“是的女王大人!我是大变态!大色魔!我只是舔一舔女王大人的内裤就产生了快感……好、好爽……哦~嘶~”
俾斯麦:“那、那个……我也不希望你这样骂自己……其实只是对我的话,变态一点也无所谓……你怎么喜欢我是你的自由,总之你喜欢我就好……”
大概是这份认同、被需要的感觉最终刺激了我,或许是她对我肉棒的玩弄终于到达了终点,我总感觉我的尿道十分涨痛,我的射精就要来临了。
指挥官:“是的女王大人……我快射了~哦~哦~麻烦你……就保持这个夹住的姿势上下弄,直到我射精……”
她上下套弄着我的肉竿,带动着我的包皮摩擦,发出啪啪的水声,那丝绸的触感在我龟头的敏感处给我带来了十足的刺激,按理来说我马上就要射了,但就在这时候——
“彭”门外突然传来了这样敲门的声音,我在办公桌下躲着,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只是非常慌张地看着俾斯麦,却发现她也特别慌。我没敢说话,只是指了指外面,意在“外面有人吗?”俾斯麦摆摆手,大概是说“好像没有”的意思。
俾斯麦的那对玉足就这样停在我的肉棒上,我处在绝顶的边缘就这样被迫暂停,离天堂和地狱都只有一步的距离,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喵~”
所幸只是舰上的指挥喵路过罢了,真是虚惊一场。正当我长吁一口气的时候——
精液从我的两腿间喷出,这种突然的射精增加了我的射精量,白浊从她的脚底穿出,然后溅到两边,染污了那黑丝包裹着的、平坦的脚面。从下面看去,那白浊弄脏了俾斯麦的脚底,黑丝上点着斑斑点点状的白污,让我有一种十足的征服感。趁着这个机会,我赶紧帮俾斯麦穿上了高跟鞋——让她穿着被我射过的湿丝袜,通过鞋子来掩盖我射过的白浊,那么这就成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这么一想,心中那种变态的欲望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但反而是这种强烈的满足感让我的(色)狼子野心没有被很好地满足。再加上刚刚欣赏了俾斯麦那美丽的小穴、闻过了她的骚味,我更加没办法一下子就软下去了。我硬着头皮想要提上裤子、站起来,却被俾斯麦制止了——
俾斯麦:“那、那个……还没玩够吧?没关系的,今天一定会让你玩够的……一定……要留下最好的回忆……”
尽管她平时是那么地羞涩、不善于表达自己,但是在这个时候,她还是带着些笨拙地想要去让我能够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和她留下最好、最色情的回忆……
指挥官:“能用嘴……帮我……”
话说到一半,我愣是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这怎么可能?毕竟我的那里又脏又臭,更不要说刚刚还被俾斯麦用脚服侍过……
她眼神看向我还硬着的分身,上下仔细打量,那对蓝宝石般的眸子中闪过疑惑的光芒,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果然这个要求还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让俾斯麦这样干净的女孩子去舔我的那里……真是罪过。
指挥官:“没什么……要不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真的很谢谢你用脚帮我弄,亲爱的……”
俾斯麦:“我明白了……我们换个位置吧。”
我提上了裤子,站起来,和她换了个位置,俾斯麦现在跪在我的身下,重新用手将我的肉棒从裤裆里解放出来,而我则看着她那对白豆腐般的玉峰在我的视野底端展露着,看到心爱的人委身在我的面前为我口交,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感。更何况那对白色的玉乳,神秘的沟壑就这样尽收眼底,我更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性欲了……
虽然现在的确处于危急关头,但俾斯麦竟然能这么主动也的确让我很惊讶,能见到这么主动的她,还能做这么多羞羞的事情,真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俾斯麦身上那雅致的礼服在上面并没有什么遮拦。一蹲下来,那饱满的胸部和苗条的身体也就在我眼中一览无余。
俾斯麦:“嗯~啾~嘶鲁……”
她伸出可爱的粉色小舌,开始舔我屹立起来的阴茎。俾斯麦认真地用舌头沿着阴茎小带上下舔舐,就像蠕虫在上面爬动一般,瘙痒和舒适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俾斯麦认真地服侍着我,由于嘴巴一直张着,唾液从中留下,通过舌头涂抹肉棒上,明明刚刚她还是我的女王大人,现在却像一个仆人那样认真地服侍我……这种反差也让我为之沉醉。每当她那色情的吐息打到湿润的地方的时候,我的下面就感觉痒痒的。一种快感从腰间降下,在睾丸里积累、骚动着,使它不断膨胀。
不过只是我一个人爽也太没意思了。
指挥官:“亲爱的……我想看你自慰……”
但说出这句话本身就很羞耻,因此我的语言中稍微有些停顿。
听到这句话的俾斯麦先是一惊,但她也没有拒绝我,而是完全听从了我的请求。她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礼服里面那饱满的山峰,另一只手绕过礼服,伸向自己的裙里的肉穴。
俾斯麦:“啾~鲁~嗯呜~哈啊~哈啊~”
她一边控制着自己自慰的节奏,一边帮我口交。那忍耐般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交之下控制不住地乱跳。我不禁呻吟出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享受着俾斯麦的口交技巧。
俾斯麦:“咕呜~嗯~”
她继续舔着我的阴茎,向上看着我,继续保持着自慰的节奏,随着她不断地触摸自己的身躯,她的礼服的上半段也从身上滑落,露出那雪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樱桃。接着,她探索着什么姿势才能让我最舒服似的,先是离开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含住前端部分。黏滑而又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给我的分身一种十足的、被湿润包裹的快感。随着她自慰的节奏越来越快,她的头也开始前后移动,同时吸吮着我的分身。感受着俾斯麦的嘴唇和脸颊内侧粘膜的触感,我的爽快感变得难以忍受。
指挥官:“哈啊~嗯……好爽……”
忍住逐渐凌乱的呼吸,对我身下恋人的侍奉表示赞赏。
闻言,俾斯麦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绯红,开心地笑了——
俾斯麦:“哈啊~嗯~那就好,亲爱的……”
回应着我的夸赞似的,俾斯麦大大张开嘴,一口气含住了几乎整根阴茎。她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嘴穴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肉棒。随后,她快速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摆动一次都能听见淫秽的唾液声。
俾斯麦:“呜~呜~呜~嗯~吸溜~哈~吸溜~”
俾斯麦有些难受的皱起眉头,这样有些难耐的神情性感到让人兴奋。只见俾斯麦的额头浮现出小小的汗珠,尽管鼻息因为自慰和激烈的口交而变得凌乱,但还是在一直含着肉棒的情况下,用嘴穴侍奉着我。尽管只用鼻子呼吸的俾斯麦看起来有些难受,但还是没有停止侍奉。能看见俾斯麦的脸上汗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下颚流下,还混杂着一点点鼻涕,她的眼中也流下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这不禁让我有些心疼——
指挥官:“没事吧?慢一点也可以的……”
她摇摇头表示没事,然后压低头部,连根吞入我的分身。我也开始晃动腰部,把龟头突入俾斯麦喉咙深处,配合她的律动。
俾斯麦:“呜~呜呜!!!”
随着俾斯麦下体一阵淫水喷出,她的低鸣声激烈地响起,她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的射精欲早已被充分地调动,俾斯麦这份痛苦中的坚强,还有侍奉我的决心,终于破坏了我的决堤。
指挥官:“俾斯麦……差不多……”
但是刚刚高潮的俾斯麦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只是一个劲的吸着我的肉棒。沉重浓厚的射精感涌上腰部深处,随后,我就这样解放自我——
没和她说完我就直接射到了她的嘴里,她闭上眼睛,咽下喷射到自己嘴中的浓精,但还是有一部分顺着嘴角漏了出来,浆白色的精液斑染污了她白瓷色的肌肤。
咽下后,她终于从高潮和窒息中解放,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俾斯麦:“呼……哈……呼……哈……你满足了吗,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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