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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切城围攻战前的假期旅行(明日方舟,塔露拉,R18,高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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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的想起自己自从离开纳迭耶的央委后,有足足六天没有洗澡,主要是我们的驻地的小村庄设施有限的缘故,许多同志,都没来得及用上澡堂。自己现在身上虽然因为天气严寒没什么汗味,但是尘土和其他污垢的味道却是难免的。只是因为之前在室外空气太寒冷,因此味道不是太明显,但是一到了这有源石加热炉的温暖房间里,这气味便十分明显了。

“啊,我真是……是不是表现的有点像个雄兽啊?啊哈哈……”我笑着,赶紧松开了她。

“呼哼,有一点哦”

“我这就去洗个澡。”虽然这个小城小旅馆的装潢十分简朴,但是单间浴室这样的旅馆必备设施还是有的。

“等一下,唔,其实我也有两三天没洗澡了,让我先来,你,你给我在外边好好等着,不许干坏事哦!”

“好,大小姐有令,我能不听吗?”我笑了笑,转头看向了窗外。

现在已是深夜,这家旅店又位于小城南郊,此时房间外面听不见一点声响,也看不见什么灯光,我们的房间的窗子刚好朝南,我因此能将城外的自然夜景尽收眼底:一弯不肥不瘦的月牙下,一片白茫茫的雪原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右手边能够看见更远处有一座山峰自一片白色中挺拔而立,好似是在和这白茫茫的大地作着视死如归,穷极一生的斗争一般。左手边,切尔诺伯格的不夜灯光自数十公里外传来,在我眼中依然呈现出细微的光亮。夜静得出奇,雪白的圣洁,内心的信念与感情是那样真切,未来的灯火好似就在眼前。

“啊哈哈哈!好酒!”塔露拉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将里面剩的一些红酒也一饮而尽。

“唔,塔露拉,我快要……”此时的我瘫坐在旅馆的沙发的一端,一只手扒着沙发靠背,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握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上身只剩一件解开扣子的衬衫,下身的裤子连同内裤被扒拉下来,肿胀的男根就这样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塔露拉则半躺在沙发的另一端,脸上泛起了微醺的红晕,身上仅剩下一套带黑色蕾丝边的内衣和黑丝袜勾勒着她婀娜的身段。一对玉足隔着丝袜紧紧夹住了我的小兄弟并有规律地交替上下搓弄着。

“唔?这就不行了?安德留沙啊,你该不会是个早泄男吧?”

“可恶,你这是犯规好吗?分明纯粹是你在单方面输出啊!”

“呵呵,但是刚才打赌的时候你可是答应的很轻巧哦?”

刚才,在我俩都洗完澡确保把自己最洁净的一面展现给另一方之后,塔露拉先是提议和我猜拳罚酒,先认输的一方就要被另一方任意摆布一整晚,结果我因为在加入整合之前根本没怎么喝过酒,因此才被罚了三杯就觉得不行了。于是,塔露拉便建议我可以选择用足交30秒来代替一杯酒,几个回合下来,塔露拉已经喝了三杯加一整瓶红酒,我的欧金金也承受了她将近三分钟的“折磨”,于是便有了刚才的一幕。

“我,我真的,不行了,可能会,弄脏你的丝袜的。”我虽然预料到自己作为初经人事的年轻小伙儿,或许在床事上无法特别持久。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为什么塔露拉竟能如此娴熟的一边猜拳,一边喝酒,一边给我做完全不像处女会做的足交。

“你是,什都比我强吗?”我咬着牙强忍着巨大的射精感说到,此时我的前列腺液早已在本就被洗澡水浸湿的玉足上又覆盖了一层润滑液,还有许多小气泡沾在玉足的边缘,看上去十分色情。

出乎意料的是,我这么一问,塔露拉突然停止了双足的搓弄,并用一只脚狠狠地踩在我的男根上,让龟头直顶在小腹上。使得我就快要喷涌的男根被迫中断了精液的输送,精液的堆积使我感到自己的肉棒简直像快要爆炸一般。

“哼哼,怎么样?”塔露拉斜着眼看向自己的猎物,一遍欣赏着它痛苦“挣扎”的模样,一边说到:“我当然也是第一次,这种事情本身我是没有经验的,但是我毕竟是接受过贵族教育的,柯西切那时也没少教我许多贵族小姐都要学习的舞蹈,所以我的腿部灵活性才会这么高。至于酒量嘛,你个书呆子,加入整合前估计没怎么喝过酒吧?作为贵族交际的必要环节,酒量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喽。”塔露拉认真地评价起了过去贵族教育给自己提供的技能,似乎已放下了过去对黑蛇的些许不成熟的叛逆心理。

“不过”,她突然又收起了踩在我肉棒上的纤足,放下了手中的空酒瓶说:“要是就这样让你射在我的脚上,未免也太浪费了。”说着,她把自己的脚凑近了些,看着将其几乎沾满的我的前列腺液,又说到:“我的脚就那么舒服吗?”

“那是当然的啊,不得不说,简直就是个惊喜呢。”精液带来的肿胀感稍微消退了一些,我便开玩笑地说。谁知她听到后,气得一个鲤鱼打挺,作势要用手拍我的龟头。

“哎,别!我错了我错了!”我自知自己的的处男肉棒那经得起这般折磨,她要是真用力打下去,没准我这晚上欧金金都是疼的。谁知她倒没有拍打我的小兄弟,而是用纤手轻柔的握住了它,并迅速地上下套弄着,纤纤玉指如玉箍一般缠绕在我的男根上,迅速地上下活动,时不时还用大拇指在我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处摩擦着。

“呜呜!”才刚从射精边缘缓了一会儿的我,受到这般刺激,巨大的射精感再次来临。塔露拉倒显得十分从容,缓缓地从沙发上下来,蹲跪着身子移到我的双腿中间的位置,一只手套弄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则将自己刚才放下的高脚杯拿起,凑在了我龟头的下面。

“来啊,射出来,让我看看你们男人射精的样子。”她不紧不慢的说着颇具压制力的话语,我虽然并不心甘情愿,但受制于她纤手的刺激,只得忠于自己的身体。

“呃啊!”我再也忍受不住,大量精液喷涌而出,部分落入塔露拉早已准备好的高脚杯中,部分则落到地上或喷溅在了塔露拉的傲人双峰上。待我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射精,她将盛了足足少半杯的高脚杯举起,凑在脸跟前仔细端详起来。

“白白的,粘稠状,居然还带着一些果冻一样的东西,好恶心,不过,还是谢谢款待喽。”说罢,她便将少半杯浓稠到固液混合物一样的精液一饮而尽。那样子,真是艳美之至,我本就还未熄火的肉棒看到这番景象,顿时又来了斗志。

“唔啊,这味道还真是不怎么滴啊,又腥又臭呢,简直是最烂的酒了。”

“呼,所以,到底,算是谁赢了?”我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

“呃……我记得……好吧,我忘记了猜拳的结果了。”

“那么,就算个平手如何?”我笑了笑,生怕自己今晚真的得把身体完全交给作为一只精力充沛的成年雌性德拉克的塔露拉,哪怕自己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手淫了。毕竟泰拉大陆上,体质强的种族往往性欲也很强。

“唔,好吧,就当让了你一回。”

“那么,既然是平手,那现在该我来说要求了吧?”

塔露拉微微点头,默认了我的说法,想到自己的身体将要暂时听我指挥一会儿,不觉间脸上泛起比微醺更大的一片红晕。

“那么,塔露拉,来为我乳交吧。”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物,将身上碍事的衣物全部脱掉后,将双腿岔开,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情,此时,我的男根也早已回复了雄风,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

“唔,那,我来试试吧”塔露拉似乎对自己的技术不太自信,毕竟刚才的从容大多是因为之前受的舞蹈训练,这会儿,她才真正显露出一个初经人事的处女该有的模样。

她将自己胸前那甜瓜大小的一对羊脂球用手托住,从上到下地夹住了我红肿的肉棒,龟头从乳沟中露出一个短短的脑袋,活像个有生命的小怪物一般。

“仅仅如此吗?”

“额,你让我先适应一下啦,要润滑啊,上下摩擦呀这些常识我当然是知道的。”塔露拉似乎是在焦急的表现自己并非是一无所知一般,显得既稚嫩,又可爱。不过,不得不说我自己也是如此就是了,刚才被双乳夹住的一瞬,我的肉棒就已经感到了如触电般的刺激,真不知道要是她真的动起来,再加上口,嘶……我感到一种另类的恐惧感爬上心头。

不等我彻底适应被双乳夹住的快感,塔露拉就用唾液滴在了我的龟头和她自己的乳沟上,使这一片小区域都泛着水光。

“做的很好哦,塔露拉。”我装出一副十分老成的模样,拿起了刚才因为足交太过刺激而不得不放下的自己的那个酒杯,正想仰起头再尝几口红酒时,塔露拉突然迅速地用手操纵双乳上下活动了起来,我的男根受到如此突如其来的打击,宛如是触电了一般,一个不注意,杯中的红酒竟撒了出来,把我的身子,连带着肉棒和它两边的一对肉团都撒上了一层红酒。塔露拉丝毫没在意,依然用极快的频率上下晃动着双乳,过快的摩擦频率带来的快感简直快要让我发疯。于是我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自己的双手握住她的,说到:“啊,别,那么快啊,球球了,这样我……可能会疯掉啊。”

“嘿嘿,看来那些影片里说的男人都对乳交十分敏感是真的啊,那么就对你这处男肉棒特殊照顾一下好喽。”

说罢,塔露拉似乎也不再执着于捉弄伴侣,将双乳上下活动的频率降到较低的水平,动作也轻柔了许多,使我刚才那触电一般的感受转变为了温柔而绵长的快感。看着她那仍然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酥胸,我便放下酒杯,用双手抚摸起那对羊脂球的上半部分,一边感受着这对肉团的令人惊叹的柔软与弹性,一边轻声发表着感叹。不一会儿,我便感到肉团前段的两颗小葡萄挺立了起来,塔露拉逐渐变粗的喘息和表情的迷离也印证了她的兴奋,于是我大胆地暂时停住她的动作,用手剥开了她的胸罩,让那对雪团脱离了最后的束缚,完全地展露在我的眼前。两颗黛红色的山葡萄般的乳豆挺立着,周围镶嵌着一圈同样戴红色的乳晕。塔露拉已经进入了状态,对我突然的袭击毫不在意,索性用挺立的乳豆摩擦着我的腹部,乳交频率也逐渐加快。

“唔,嗯,很好哟,你真的很棒,塔露拉。”

“哼,你就给我偷着乐吧。”塔露拉坏笑着,说罢便将嘴凑到龟头处,假装用鼻子闻一般。

“真是,肉棒的腥臭都把红酒的香气给污染了,不过,可不能浪费啊。”说着,她便用嘴含住了龟头,并微微地上下摩擦了起来。

“唔呃,塔,塔露拉!我快要!”她嘴部的摩擦和胸部的摩擦有少许间隔的接续进行着,使我感受到全方位的快感,特别是那一张樱唇紧紧裹着我粗大的龟头,香舌还时不时点一下我的马眼,或是灵活地在龟头周围环绕着。

“呜呜嗯?来叭,色粗来,嗯呜呜”听到我的求饶声,她一边加快摩擦频率,一边说到。

我感到自己真的快要达到忍耐的极限了,就在塔露拉似乎是因想要换气而松开口的时候,突然接触空气的刺激使我再也忍受不了了,粗大的肉棒喷吐着巨量的白浊液,精液射出一段距离,然后又受重力的影响垂在塔露拉的脸上,使龙女精致的脸庞上的五官全都沾满了我欲望的结晶,接着又再次垂落到下巴和胸部,挂出数道银亮的丝线,显得既色情又美丽。

目睹了我喷发的全过程的塔露拉,微闭着眼,面色潮红。用手将脸上的精液刮下,又把收集到手中的精液尽数倒进嘴中,在品味一番后咽进了肚里。

“你的这东西,虽然有些腥,但是适应了之后貌似也蛮好吃的嘛。”塔露拉带着略有迷离的眼神,一边享用着我的“子孙”,一边说到。

“那么,接下来轮到你来侍奉我喽,可,可不许给我偷懒哟!”塔露拉缓缓的站起,并用一只手拉着我的一只手将我也拉起来,我们刚面对面地站了数秒,便心有灵犀地再次开始了火热的舌吻,这次,我们都基本熟悉了彼此的动作,两人的舌头欢快地一边打转,一边切换着主被动关系,与此同时,我先是帮着龙女将碍事的胸罩彻底解开,接着主动地用一只手抚摸起了塔露拉的一只酥胸,另一只手则伸向龙女下体那最神秘,最重要的花园。手刚碰到那里时,塔露拉便不住地娇哼了起来。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勃起的阴蒂和花芯处流出的将内裤都打湿了一片的爱液,原来性欲旺盛的龙女也早已不知何时就兴奋了起来。于是我强行让自己的嘴巴从激烈的舌吻中脱身,转而和一只手一起刺激起塔露拉一对挺立的乳豆,下边则用另一只手十分温柔的隔着内裤爱抚着她的外阴唇。

“嗯,嗯嗯↓啊↑”随着我随略显生涩,但还算体贴的爱抚,龙女的喘息逐渐变得深重,时不时还夹杂着一声娇哼。身后的尾巴也晃动着,好似在反映着身体受到的刺激似的。

察觉到她喘息的变化,我用手扒开龙女的黑色蕾丝内裤,直接无阻拦的抚摸起了她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花朵,先是在表面来回的摩擦,时不时地触碰一下挺立的小豆豆,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或许也该加大力度了,于是便由浅入深的将自己的食指伸进靠里一点的位置,先是刺激着内阴唇,接着便试探性的浅浅的插进去一截。

“啊!啊嗯!”

“我是不是,节奏太快了?”我看到塔露拉似乎有些过激的反应,问到。自己虽然知识什么的也早在与塔露拉确立关系之后就在学了,但是毕竟也是第一次“上阵实操”,还是有些不太自信。

“没,没关系,就这样继续下去,你真的好温柔啊,安德留沙。”

得到爱侣肯定的我决定换个体位继续刚才的爱抚,我拉着塔露拉,让她站在床边,并帮着她把被扒开的内裤彻底脱下。我则坐在床沿上弯着腰,好将上身整个凑到她的下体边。一只手从上边,一只手从下边对龙女的小穴形成两片面包夹芝士之势,这时我才仔细的看到了塔露拉那美丽的下体:一撮两侧对称,如小胡子般的灰白色阴毛下,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包裹着里面那鲜红色的花芯。一股疼爱的欲望油然而生,我双手从两个方向齐开工,上边的摩擦着外阴唇并刺激着阴蒂,下边的则直接用中指缓缓地插了进去,并同时用食指和无名指摩擦着内阴唇,由浅入深,直到触碰到那片带着一个小孔的薄膜,才停止前进。

“呜呜,唔嗯!”塔露拉用胳膊捂住嘴巴,但依然无法彻底阻断极强的快感带来的娇哼。

我看到她那娇美万分的模样,想要给予她更大的快感,于是便索性将脸贴在了她的小穴上,用舌头代替刚才的双手,先是在外围转个几圈,接着便猛地伸进去,如野兽喝水一般吮吸着,两只手则绕到龙女的身后,一只扶着她的翘臀,另一只则在她的龙尾上上下来回地抚摸着。

“啊啊,安德留沙!我,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啊!”说着,塔露拉的双手抓住我的鹿角,想要把我的头挪开。

“妹故系,居给唔好了”我当然是不会随着她的,一边加快着刚才的动作,一边口齿不清的说到。

突然,塔露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起来,黑色的尾巴向上绷的笔直,我感到巨量的蜜汁如泉般从小穴深处涌出,连忙松开嘴和双手并将身子向后仰了仰,结果为时已晚,塔露拉自小穴中喷出的爱液形成一股清亮的细流,因为躲闪不及,我的脸,脖颈和上身都被这“水枪”浇了个遍,爱液顺着身体流下,连我的内裤和床单都被沾湿了,地板上更是留下了一大滩水。

“呜呜……额额……”,站着承受了我的全方位蹂躏并潮吹的塔露拉,此时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脸,低着头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大概还在因没有想到身为整合运动领袖的自己居然也会有如此羞耻的时刻而震惊吧。

“我,我竟然,竟然站着做出了这种事,这,难道就是,潮吹吗……”

“哈哈,真想用源石相机把你现在的模样拍下来呢,亲爱的大小姐。”

“唔……无路赛!”她似乎是因为想惩罚我,于是便猛地扑过来,巨大的力道一把把我扑倒到了床上,但是因为自己刚刚潮吹,双腿还在微微地痉挛着,自然是站不稳的,结果自己因为惯性也朝我的方向倒了,正好倒在了我的怀里,酥胸压着我的胸膛,小腹压着我还未完全熄火的男根。

“哈哈,你啊,有时候真是表现得像个少女呢,很可爱哟。”我用双臂抱住她,用手抚摸着她银亮色的秀发说到。

“那也是,只会在你面前表现出来哦……”

夜晚依旧是如此的宁静,窗外的弯月不知不觉已转到了天穹的偏西边,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晶莹的雪花在月光下缓缓降落在它们命中注定要降落在的大地上,但每一个雪花和它下落的过程都是那样的独一无二,美妙如诗。

而我与塔露拉此时则毫无欣赏这般美景的心情,此时的我们侧躺在床上紧紧相拥,湿滑而火热的舌吻似乎永远也不觉得腻,此时的我早已一丝不挂,塔露拉身上则只留下了一双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着她那兼具纤细和肉感的下肢,我们相互抚摸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塔露拉那肉感十足而丝毫不显臃肿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平滑的腹部与傲人的双峰,我都努力的用双手和十指品尝着,塔露拉也毫不矜持的抚摸着我那因为多年军旅生活而被训练的强壮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硬朗的胸肌,健美的腹肌,以及烫的火红的男根,只是比起刚才,我们现在相互的爱抚显得多了一分娴熟,少了一分稚嫩,似是想把彼此身体的每个部位都铭刻在脑子和心里一样。

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想到目前为止,我们彼此都足已感受到彼此的温柔了,是时候进行最重要的环节了,于是便坐了起来,塔露拉也心领神会的把身体躺平,示意我自上而下地爱抚她,不过,看到被黑丝勾勒的她那婀娜的下肢,我突然临时改变了心意。我故意没有完全按她的心意开启今晚的“主菜”,而是用双手提起了她的右腿,将脸和口鼻都紧贴在这造物主的恩赐之上,自大腿到脚趾,用鼻子感受着香气,用口舌感受着丝滑,柔软中兼带弹性的包裹了黑丝的细腻触感,我就这么宛如野兽般将塔露拉的下肢品尝了个遍,那一只纤细但不乏肉感的玉足,更是被我的唇舌细细品味了一番。

“那个,安德留沙?”

“额,嗯!怎么?”刚才的享受使我暂时失了神,听到她的声音,我才稍微回过来点神。

“那个……其实……因为我之前只能穿不透气的军靴,而且游击队里也没有太好的洗澡的设施,有些时候这里清洗的会不太勤,所以,我的脚或许会,有点难洗掉的味道,你真的不嫌弃吗?”

“哈哈哈!塔露拉你真是,太可爱了!”

“唉,突然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还不明白吗?”说着,我再次把脸贴在她的玉足上。“我怎么可能会对你的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感到讨厌啊!”说罢,我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她那纤细的脚趾和脚趾之间,脚趾与脚底之间的缝隙,仔细品尝时,确实感受到那体香的中间还夹杂着少许皮革味儿,但这点丝毫没有使我感到反感,反而让我觉得眼前的伊人是那样的真实,可感,可爱。

“唔……安德留沙,你真是个,大,变,态!”

“不错哦,接着说下去吧?”

“还有啊……你,真是,怎么能这么有耐心呢?非要,让我说出来吗?”

“对不起呢,大小姐如是不吩咐明白,我这愚笨之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唔……那就是,我的小穴,已经忍耐不了啦,快把你同样也饥渴难耐的肉棒,插进来吧?我们一起舒服起来,嘛……”说着,她抬起自己的左脚尖,在我挺立的肉棒上摩擦了起来。

在伴侣把自己最本质而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我面前时,我知道我必须以同样的姿态返还给她,我已经以同样本质而真实的面貌展露与她了,那么,就用行动代替誓语吧。

我先是用嘴轻吻了一下塔露拉的樱唇,接着便岔开腿跪坐在床上,双手娴熟地抓起那两个浑圆而不显臃坠的肉团猛烈的揉弄起来,并时不时地改为持续地刺激那肉团前段的两颗小葡萄,下身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则贴在还残留着潮吹的水珠的塔露拉下体的花朵外边,塔露拉也将双腿自动地呈M型岔开,我先是用肉棒前段摩擦着花瓣,接着便将龟头试探地插进花芯之中,前几次时,不知是因为没有手的校准还是因为我的肉棒相对于她紧致的处女小穴来说太过粗大,居然没有成功。

“唔……你是故意在折磨我吗?都到这时候了……”塔露拉实在等不及了,便主动地用双手捏住我的肉棒,对准自己的下体,紧紧的插进了一小截,刚一插入,我便通过龟头感受到了塔露拉下体的紧致,感觉好似是刚好撑大到极限才允许我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的男根插进去似的。不过,理所当然的,我的龟头直捅着一层薄膜,那便是刚才我用手指爱抚过的,我的爱侣的处女膜,我多么希望它并不存在,这样我与她能够更好地让彼此感受到同等的快感,但是,造物主的少些缺陷,却确实为我们营造了独特的仪式感。

我索性松开抓着她双乳的手,撑着床面,将身子完全半趴在塔露拉的身上,并主动地吻住了龙女的嘴,我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主动出击,伸出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游走着,时不时地与她的香舌打着转,塔露拉则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脖颈,将两条修长的腿勾住我的腰身,与此同时,我尽量缓缓地将男根向龙女紧实的小穴里边推进着,在感受着那层薄膜逐渐撑得愈来愈夸张,直到极限之后,随着束缚感一瞬的消失和塔露拉脸部的细微的抽动,我知道我已然协助伴侣实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仪式,于是便赶紧停止了肉棒的挺进,在整个过程中,我都狠狠地吸住龙女的嘴,与她进行着激烈的舌吻,许久之后,才松开了嘴,看到塔露拉那意乱情迷的脸庞,我问到:“那个,有,多痛呢?刚才……我很想知道。”

“安德留沙,你真是,温柔的太夸张啦,一点都不痛哦。”塔露拉微笑着,两只含情脉脉的清秀大眼直盯着我。但我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把头扭到了一边。

“好啦好啦,嘻嘻,你这家伙真是一根筋,我要是什么真话都对你说,就没有仪式感啦,确实能感到明显的疼痛,但是只有那一瞬而已,而且你这么温柔,我其实真的感觉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哦。”

“唉,大小姐说的是啊,我这榆木脑袋,今后还需大小姐多多开导才是呢。”我笑了,既是因为她的开导,也是因为她和我的心有灵犀。

“嗯,呐,安德留沙,我也差不多适应了,让我们赶紧开始吧?”塔露拉的微笑中多了几分妩媚,似是在勾引我发泄自己的兽性一般。

收到塔露拉的肯定后,我大胆地将肉棒往深处一挺,肉棒便毫无阻拦地一路挺进到了最深处,我感受到龟头前端似乎是碰到了什么柔软的肉皱,想必那就是爱侣子宫口了吧,不过比起这个,更让我感到发疯的是那无比紧致,且还在不断缩紧的肉壁,我感到自己的男根宛如是被巨龙的嘴巴死死咬住一般,无比的紧实,但却充满了早已泛滥的爱液,之所以不太敢动腰,是因为仅仅是深深地插入就已经让我感到欲仙欲死,若是动起来,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嗯嗯,安德留沙,你也赶紧动起来吧,让我更多的感受你!”

“啊,呼,抱歉,我感觉,实在是舒服的有些夸张,真没想到,做爱居然,这么舒服。”

“呵呵,我也一样哦,让我们今晚为彼此创造更多的惊喜吧?”

“额啊,塔露拉!”我被她激励的话语成功的鼓动,缓缓地开始了欧金金的抽动,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到快要拔出,然后深深地刺进龙女紧致的肉穴,龟头将肉壁自外而内的顶开,顶开的同时,肉壁和内部的褶皱紧紧的贴在肉棒上,死死咬住不松口,肉棒就这样深入,直到到达子宫口才再抽出,并不断重复着。

“啊啊!安德留沙!我好高兴,好,幸福!唔嗯……”塔露拉的双臂紧紧扒在我的双肩上,勾住我腰身的双腿更加紧了,整个人像只树懒似的,并将上身抬起,和我亲吻着,接着又软下来。不断地发出淫荡而激情的声音。脸上的神情愈发迷离,嘴巴无意识的半张着,时不时微闭一下。

“嗯!啊!啊!……”

与她的逐渐适应同步,我的肉棒也逐渐适应了着无比紧致而又洪水泛滥的肉穴,于是我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自己的大腿根部和龙女的屁股猛烈的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龙女的肉穴中,因为巨量的蜜汁被肉棒裹挟着而在来回抽插的同时向外溢漏着,“波滋,波滋”的水声不断地从内里传出,床单上也因此沾上了一大片水印。这时,塔露拉的尾巴也从屁股后面伸出来,缠绕在我的小腿上,我一边感受着下体的快感,一边看着塔露拉那眯闭着眼,挂着红晕的清秀脸庞,以及因为剧烈地抽插而随震动前后摇摆的双峰。

“嗯!嗯!安德留沙!你,好棒,啊!喜欢!喜欢!太,喜欢你,了,啊!”

“我也,一样,塔露拉,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啊!”

我和塔露拉此时脑内已经一片空白,已经,什么都不必考虑了,仅仅需要的便是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用本能驱动的行动来确认。

就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下体突然向大脑传来了一股像是电流般的刺激,同时,塔露拉如熔岩般炙热的龙穴突然更加紧实地夹着我的肉棒,每一层肉壁上的褶皱都紧紧绷在我的龟头和肉棒上。

“我,快要不行了!”

“我也,是,要,去了!啊!”

随着龙女娇躯的一阵痉挛和肉穴的紧缩,我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了了,就在开始射精的瞬间,我将身体强行跪坐起来,同时把肉棒从龙穴中拔出,肉棒刚自龙女体内抽出后,便向上弹了起来,毫不逊色与之前的巨量而浓郁的精液喷涌而出,并借着肉棒向上弹跳的势头向上飞溅着,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的白浊液播撒在塔露拉从雪白的脖颈到细嫩的小腹的整个妖冶(ye)身段上。随后,自己的身体便因乏力而卧在了塔露拉的身上。

“呼,呼,呼……”

“哈啊,哈啊……”

完成了第一次性交的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塔露拉重新将四肢勾在我的身上,我也因为体力消耗将身体半压在她的身上,就这样,我们进行了第一次交合后的接吻,品味着激情之后,身心都放松下来的愉悦。

“啊,你真的好棒,安德留沙,我的初体验很舒服,感觉很幸福哦。只是……连续三次射精都没射在我的里面,真是太浪费了啊……你该不会是在担心结婚之类的事吧?”塔露拉一边将身上的精液送进嘴中,一边好奇的看着我说到。

“怎么会,那种剥削阶级的礼数我可不认,只是……我们毕竟还有我们的事业,如果真的让你怀上我的孩子的话,不太合适吧……”

“我的话是不会介意的哦,只要是你的话,那怕生下孩子也是可以的。”说着,她从床上坐起,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将脸凑上来吻了我一下。看来她已经从刚才高潮后的疲软中恢复了过来,倒是我因为刚才主动出力,所以身体还未从疲惫中完全恢复。

“我们的革命,又不是什么叫人牺牲自我的宗教,我们革命者当然也是鲜活的人,不是吗?”塔露拉双手抓着我的肩头,强有力地把我摁倒在了床上,此时的我们互换了彼此的位置,塔露拉在上,我在下。

“革命不是叫你成为一个虚伪的圣人,我的安德留沙。”她将自己的身体跨坐在了我的双腿上,两条纤腿跪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双手则抓住了我尚留有精神的男根。

“而是既要忠于历史,又要忠于具体而鲜活的个体,也就是忠于你自己哦。”她熟练地用左手握住我的阴茎,右手则揉弄起我的阴囊,在她的爱抚下我的肉棒迅速地彻底恢复了气势,大小丝毫不逊色与刚才。

“呐?安德留沙,和我做爱,和我,我们一起产下后代,不幸福吗?”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往前挪了挪,用下身和小穴磨蹭着我的阴茎,使我感到一阵酥痒。

“呃啊,怎,怎么可能会不幸福啊!”

“那么,安德留沙,记住我教你的,你我作为革命者,没有理由不忠于自己,也没有理由不做自己感到幸福的事哦。”说罢,她握着我的阴茎用手瞄准自己的小穴插进去了一小截,但是仅此而已,腰身则保持在距离我的腰一段距离的位置。

“塔,塔露拉!”我听了她的“开导”,完全地放下了矜持,主动地用手扒住她的下体,一边向下拉,一边自己努力地把腰向上抬,将刚插了一小截的肉棒彻底送进龙女的小穴中。塔露拉啊,我怎敢想象没有你,你对我的影响,我会是怎样?那该有多么凄苦而错误啊!

“啪叽,啪叽,啪叽……”在那个动作之后,塔露拉便用双腿支撑身体,蹲坐在我的腰上,半是用腿,半是用腰地上下扭动着,让我的男根在她炙热的下体里被动地抽插着。

“啊,啊,嗯,嘿嘿,我的,身体,感觉如何啊?安德留沙。”

“啊,实在,是,有些,舒服,过头了啊!”

“呵呵,我可不会在这方面输给你哦,刚才你为我做的,现在我可要,加,倍,奉,还,哟。”说着,她加快了腰部运动的速度,还在上下运动的同时改变着身体的方向,使我那红肿的男根更加全方位地感受着龙穴内层层肉皱的紧绷,男根好似是被巨龙的嘴玩弄着一般,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我感到自己简直是要飞到天上一般。“波滋,波滋”的水声也越来越大,显示着龙女自己也越来越兴奋,我们的每一次抽插,我的龟头都能明显的亲吻,碰撞着她那孕育新生命的子宫肉口处。

“额,塔露拉,我,就快要……”

“好啊,来,全部都,射给我,射到,最里面!这次,绝对,不会,让你,跑掉哟。”

就在塔露拉将腰身猛地和我的腰撞在一起时,我感到龙穴的里面突然开始狠命的收紧,于是我再也无法忍受的男根便将精液直挺挺地透过龙女花房的入口射了进去。同时,塔露拉也迎来了快乐的顶峰,炙热且本就洪水泛滥的肉穴内,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汁喷涌而出,大汩大汩蜜汁与精浆融合混淆在一起,在龙女孕育新生的器官和肉穴内翻腾后又从内而外地溢出,将我的阴毛与阴囊和龙女的臀沟都染上了白浊色。

在一阵欢乐与激情之后,塔露拉的身体显然是经受了巨大的体力消耗,朝我的方向瘫软下来,于是我们就这样上下相拥着,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使性器保持着结合的状态。

“啊,真是,太厉害了,塔露拉,娴熟地像个大姐姐呢。”

“哼,你本来就该叫我姐姐的好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双手握紧我的双手,我的左小臂能明显的感受到坚硬物的触感,那是塔露拉右小臂上的源石结晶,而我右小臂上的源石结晶也紧贴着塔露拉的左小臂,就这样,我们再次接起了吻,不像之前几次,这次多了几分轻柔,少了几分激情,我们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用生理和社会属性两个层面确认着彼此的亲近。

“不过,我当然还是希望你叫我的名字哦,而不是姐姐这种称呼。”

“嘛,那倒是,总感觉你要是叫我弟弟的话,我会觉得奇怪呢。”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将塔露拉瘫软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轻柔地放在了自己的身旁,肉棒脱离了龙穴之后也逐渐软了下去,前端的精液还在缓缓地溢出着。此时的塔露拉,几乎赤身裸体的躺在我的身边,脸,身子和腿脚上都留下了我用精液与唾液爱抚的痕迹,小穴更是不住地微微痉挛着,每痉挛一次都有一些精液和爱液混合而成的白浊液溢出,自蜜裂向下,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

“呐,塔露拉?”

“嗯,你说。”

“或许,我这辈子也无法再经历比今天更幸福的一天了。”

“真是的,为什么要加上‘或许’啊,分明就是嘛。”塔露拉将头扭到我这边,一边拿手点着我的大臂一边说。

“明天的文艺联欢会,真期待啊。”

“啊,对了,那个我和阿丽娜,叶莲娜交给你的那个歌词,你背下来了吗?明晚我们四个还得登台合唱呢。”

“啊,那个嘛……其实我前几天也在背啦,只是前几天虽然开会之外的训练和生产任务是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但是,我自己还是习惯在每天睡前都读两三个小时的书,所以……额,我真的是有腾出时间背啦,但是因为没有复习,所以现在似乎又忘了……”

听我说到这儿,塔露拉微微皱起了眉,攥起拳头在我的胸膛上假装捶打了一下。

“哼,你啊,真是,怎么就那么死犟呢,都不会这几天先不看书学习吗?……不过,也罢,就是这样,我才会喜欢你哟,我那严谨木讷的小男仆,嘻嘻~。”说着,塔露拉突然把拳头张开,在我的胸膛和乳豆上来回的抚摸着。

“塔露拉……”我察觉她似乎还饶有兴致,就也用手伸向她下面那已经被我开垦过的花朵,并将一只手指伸了进去,感受着自己和爱侣的体液的混合物的粘滑触感。

“唔,讨厌啦,我才刚高潮没多久呢。”说着,她也还击起来,用手握住了我已经基本软了下来的肉棒,不断地揉弄着我的睾丸和龟头,不一会儿,我那已经经历数场“战斗”的小兄弟又一次来了精神,只是这次似乎确实有些略显疲态。

“安德留沙……我,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我还是想要你,想要你的爱抚……和那个嘛,行吗?”说罢,她摆出一副惹人爱怜的表情,一边用手不停地爱抚着我的肉棒和一个乳头。

看到爱侣如此坦诚的向我渴求,尚有些兴致的我怎会拒绝呢?于是我们再次开始了相互的爱抚,逐渐从卧躺的状态变为跪坐,正当我将脸埋进塔露拉丰满而精致的一对雪团一番品味时,她突然把身体背了过来,将自己肉感十足的翘臀面向我,弓着腰,将双手搭在了大床的床头木架上,一遍摇晃着黑色的尾巴,一边微微地晃着翘臀,温柔而迷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双臀之间的蜜裂还在微微地外溢着上一次性交残留的白浊液。看到这里,我那刚才还略显疲惫的男根彻底恢复了元气,红肿地朝天杵着,于是,我先是将肉棒在龙穴口处磨蹭了几下,接着便熟练地插了进去,一步到位,直顶到了最最里面,肉棒深入的程度让我都感到有些吃惊,刚一进去,我就感到龙穴深深地吸着我的肉棒。

“啊↑啊↓,插进来了……好,好深,果然还是从后边会插到,其他体位插不到的地方呢。”

因为刚刚进行过一次内射,肉穴内能明显感到与普通的爱液不同的粘稠,那是爱液与精液混合后的特有触感。

“来吧,安德留沙,来感受我吧!让我也,多感受一下你!”说着,塔露拉自己主动地前后扭动起了腰肢,让我的肉棒在龙穴里做着活塞运动。

“塔露拉……我也在,渴求着你哦。”我说着,用双手抱住了塔露拉那纤细的腰肢,突然迅速地开始了腰部的抽插,猛烈地动作使龙女发出了阵阵娇喘。

“啊!嗯,嗯,啊……真是狡猾呢,你个小男仆居然也学会偷袭我了。”

猛烈地一阵抽插后,为了舒缓一下剧烈地快感好让我的肉棒能多坚挺一会儿,我故意放满了速度,并用双手从背后抓住了塔露拉胸前的一对肉团,猛烈地揉捏着,时不时地改为捏拽那一对肉团前段的葡萄。

“啊!这样,前后夹击,太狡猾了吧……”

我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抱怨,一次一次地将肉棒自穴口深深地插进去,直到子宫口,我努力地用肉棒感受着塔露拉里面的每一片褶皱,塔露拉的尾巴时不时地拍打一下我的肚子,因为插入的深度更深了,我的肉棒也感到了比之前还要刺激的快感,感觉整个阴茎的每一寸表面,都在和肉穴的内里做着火热地接吻,我感觉自己好似是飞到了天上一般。

“呃啊,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也是,感觉全身,都好像,变成了,小穴一样,啊。”

我不知不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塔露拉也配合着我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我们颇有默契地相互配合着,一对肉躯一张一合,猛烈地好似在跳着劲舞一般,“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波滋,波滋……”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荡漾着,好像比上一次还要大。我们就好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般,任凭彼此相互宣泄着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欲望。

一段时间之后,我感到自己的男根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强烈的射精感再一次来临,塔露拉的娇喘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尖,炙热的肉穴也夹得越来越紧。

“唔,射了!”

“啊啊!安德留沙!我也要,去了啊!”

随着我最后一次狠命地将肉棒抵到龙穴的最里面,我与塔露拉同时来到了快乐的顶峰。我将自己身体里还存有的全数的情欲和精液注射到了塔露拉的子宫里,精浆和蜜汁相互冲刷着,新的体液和旧的相互混杂着,一下子竟从肉棒和蜜裂结合的地方溅溢了出来,在床单上再一次流下一摊带着白浊的水印,此刻,我的脑中充满了让人神志不清一样的快感,今晚的第五发射精,让平时再怎么精力充沛的我此刻也感到了几乎抽骨吸髓般的晕眩感。这时,塔露拉突然将脸扭到我这边

“安德留沙,快,吻我!”

我将脸凑了过去,和龙女再一次的进行着舌吻,彻底软下来的肉棒也从龙穴中退了出来。就这样,我们进行着主旋律结束后的最后的尾声,温软湿滑的舌吻似乎和烟花下的第一次接吻有些相似,虽然我们都知道彼此都已经给对方留下了深深地烙印。

已经,再也分不开了呢,是这样的,对吗?

我们筋疲力竭地平躺着,望向窗外时才发觉不知何时,窗外的小雪已经停了,景色又恢复到我们刚来到这里时的样子,银装素裹的大地上,一座山峰傲然挺立,仿佛要直逼天际一般,远处,切尔诺伯格的灯火丝毫没有变暗,反倒是似乎变得比刚来这里时更加亮堂,光明了。

第二天中午,我们才睡眼惺忪地从旅馆出来,紧接着便赶紧驾车回到了营地,在哪里,我们和阿丽娜,叶莲娜在营地边缘的一片空地上练习着由塔露拉和阿丽娜一起改编自乌萨斯传统歌曲的一首歌,歌声悠扬动听,好似能向上传播,直到云霄一般。

На заре ты ходил по росе утром раним,

在黎明,你脚踏着晨露走向前方,

Ветер странствий сбивал тебя с ног.

风吹打着你腿上的伤。

Был, как Солнце - чужой, когда ранен;

受伤之时也曾感到迷茫;

И не знал всех значений дорог,

不清楚,道路意在何方,

И не знал, что путь так далёк.

不知道,此路有多长。

А дорога вела от порога;

这条道路,起始于家乡;

Шёлковистой была, а порою была словно зверь!

时而平坦宽阔,时而又如野兽般疯狂!

И ломалась, и гнулась дорога;

道路曲折,残破而又荒凉;

И кричала мне эхо \"Не верь!\" -,

“不能信啊!” - 呼声在飘荡,

В тишину ты эту не верь.

不能信这一片寂凉。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这里的黎明静啊静悄悄,

Бинтами туманов покрытые -,

层层的浓雾像绷带缠绕 -,

Озёра багрянцем горят.

湖面闪着血红的光。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这里的黎明静啊静悄悄,

Как яблони соком налитые -,

阳光像是蜂蜜流下树梢,

И Солнце, как в лапах шмеля.

洒在蜜蜂 - 我的手上。

……

PS:以上歌词选自俄罗斯Lube[[rb:乐队创作的歌曲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并非是俄罗斯传统歌曲,这里笔者也并未做改动,在此引用仅是因为意境很般配。网易云音乐链接:(如果您对本小品文很认真的话,建议您看完后可以听一下)https://y.music.163.com/m/song?id=1380398197&uct=LNt2w3cr0Hg6zaK9%2FUQrXQ%3D%3D&app_version=8.7.41&sc=wmv&tn=

参考文献(雾):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504437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7173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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