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明日方舟】“我觉得红云应该可以照顾好塞茜莉亚吧,等等,她们人呢?等等,她们在全裸露出?等等,罗德岛怎么成了这幅样子,难道罗德岛是淫贼的老巢嘛?”(2/2)
两人将手中的白纸放在一起,仔细地分析着每一个地点的可能性。
“可能去的地方很多啊,那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艾泽尔,如果找到她们了,就互相通知。”
“好的,前辈。”
塞茜莉亚软软香香的可爱身体,躺在同样柔软的萨科塔毛绒玩偶中间,逐渐朝着玩偶之间的缝隙陷下去,装载着她的木箱虽然刚刚被她撬开了一条细缝,能保证木箱内部不会出现氧气耗尽的情况,并不是彻彻底底的密不透风,但内外通风也并不能说是良好,交换的氧气量本就有限,再加上刚刚被淋了一身极易挥发的强效催情药酒,还有身体完全被之前晾药的红色绒布紧紧裹住,像襁褓中的婴孩一般,这些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略微有点困难,不过并不对身心和精神造成实质性的不可逆转的伤害。
众所周知,性窒息会让性快感变得更为强烈,这是因为一定程度的缺氧会让人体产生精神兴奋,同时令阴部充血,有助于阴茎勃起,在低氧状态下还可增强自慰的快感,现在塞茜莉亚的情况就是这样,只是在这个大木箱之中呆了几分钟,她的幼穴就已经湿的要命,不停地流出美味的蜜汁,把创可贴一次又一次地打湿。于是,她掀开了盖在穴唇上的创可贴,学着红云之前抚摸她幼穴的样子,开始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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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行者在商场中随意地穿行着,试图通过共感来找到塞茜莉亚,但是共感的作用范围实在有限,而且现在是在拉特兰的商场,人群的一大半都是萨科塔,海量的信息涌入见行者的大脑,让他失去精准的寻找方向。
“下午好,艾泽尔先生,您这是?”
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在见行者背后传来,与此同时,见行者感受到一个小小的萨科塔女孩,现在就在他的身后,他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性快感,也能体会到她有些呼吸困难的境遇。
见行者迫不及待地转过头,看到的却不是塞茜莉亚,而是可颂和拜松,还有装载着许多木箱的运货小车。
“哦,我和费德里科前辈受博士之托来拉特兰执行任务,他准许我们在闲暇时间休息,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既然与罗德岛的同僚见面,虽然不是特别熟,终归是要打个招呼的,虽然他很疑惑,为什么拜松和可颂贴的那么紧,而且可颂一直闭口不言,不过现在塞茜莉亚的事情明显更重要,自己必须搞清楚情况。
“奇怪,明明可以感受到塞茜莉亚的共感啊,为什么她不在呢,难道说……”
艾泽尔看着眼前完全能装下好几个孩童的大木箱,顿时得出了一个明晰的结论
“哦,原来塞茜莉亚是躲在木箱里了。”
“啊,对了,拜松小哥,你们要送货的精品店应该就在附近吧,最后这一段路就由我来运送吧,正好我还要在这里再逛一段时间。”
说完,艾泽尔就抓住了运货小车的开关,用阳光开朗的微笑应对着可颂和拜松。
“哦,真的吗,那太谢谢了,艾泽尔先生,您和费德里科先生买的特殊药物在那个小木箱里,记得这个不要忘了哦。”
拜松看了艾泽尔一眼,直接答应了他的请求。
“我知道了,有缘再会,拜松小哥。”
艾泽尔打开运货小车的开关,将它开进了安全通道,将装载着塞茜莉亚的货物箱打开,如同开盲盒一般,展现在见行者面前的是……
“艾泽尔……哥哥?”
一个可可爱爱的萨科塔小女孩,跟刚刚离开时并没有太大差异,只是小樱桃上突兀地贴上了两张创可贴,小手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幼穴,蜜汁将身下的毛绒玩偶都染上幼女的香气,原本粉红色的美味穴唇,现在湿润的不行,看起来非常诱人。
见行者吞咽下一大口唾液,轻轻地抱起混血萝莉,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要不是自己定力极佳,差一点就把塞茜莉亚在这里做成爆浆奶油小泡芙了。
“太好了,塞茜莉亚,总算找到你了,有没有被发现,红云小姐呢?”
“塞茜莉亚没有被发现……红……红云姐姐刚刚跟塞茜莉亚分开了……艾泽尔哥哥,唔嗯……好难受。”
塞茜莉亚的小脸早已经因为强效药酒的作用,变得红红的,小樱桃将创可贴顶的微微凸起,身体瘫软,无力地躺在了见行者怀中,蜜汁止不住地从喷香的幼穴中流出,滴落在商场的地板上。
“塞茜莉亚,你先稍等一会,我需要先和费德里科前辈联系一下,再忍耐一会,可以嘛……”
艾泽尔连忙打开了紧急通讯,他要赶快向费德里科报告现在的情况。
“不要……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已经忍不住——————了”
塞茜莉亚白皙的小脚勾住又松开,一张一合之间,她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云端,伴随着动听迷人的娇喘声,幼穴不自主地刮蹭着见行者的制服,表达着自己强烈的欲望。
见行者压根没法拒绝塞茜莉亚的请求,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一边和送葬人通讯,一边满足塞茜莉亚的欲望,反正紧急通讯也只能听到声音,虽然塞茜莉亚和自己都能忍住的话,送葬人应该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说做就做,见行者用双手握住塞茜莉亚玉琢般的两条小腿,将其轻轻分开,阳具抵在混血萝莉尚残存着奶味的花户上,微微滑动几下,激起塞茜莉亚内心深处的无尽欲望,促使着她主动张开自己粉嫩的穴唇,见行者稍一用力,粗壮的阳具就轻松地没入塞茜莉亚的幼穴中,
见行者他深知,对待现在的塞茜莉亚,不能太过温柔,于是便一反常态没有做任何前夕,直接就在塞茜莉亚的幼穴中大张大合地肆意抽插着,每次抽插时,都会伴随着“啪啪啪”的交合声,以及塞茜莉亚迷人动听的娇喘声。
见行者心中暗叹,塞茜莉亚不愧是萨科塔的后代,连娇喘都如同音乐一般动听,只是稍稍粗暴一点,塞茜莉亚就能表现比平时更加可爱的反应,若是再粗暴一点……
不过见行者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自己还是要在塞茜莉亚面前维持住一个好哥哥的形象,但还是可以做点小动作的。
他俯下身子,撕开了黏在塞茜莉亚小樱桃上的创可贴,贪婪地舔舐着塞茜莉亚因为强效媚药而变得硬邦邦的乳豆,让快感不单单从幼穴出发,而是从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通过神经汇集到大脑,再传递到全身各处,让塞茜莉亚幼小的身体因为快感痉挛个不停。
“唔嗯……不行不行,塞茜莉亚的身体要坏掉了,快点停下,艾泽尔哥哥,已经顶到最里面了,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被玩坏了。”
塞茜莉亚不断地摇头,晶莹剔透的眼泪差一点就流了出来,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玉琢般的双腿,试图阻止艾泽尔的继续深入,但艾泽尔下身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塞茜莉亚的小动作而缓和,反而是变得更为激烈起来,毕竟温柔的动作可满足不了现在的塞茜莉亚。
随着塞茜莉亚的不断挣扎,艾泽尔抽插的动作和力度越来越夸张,连塞茜莉亚身下的木箱,都因为塞茜莉亚和艾泽尔的交合动作,一阵接着一阵地发出“喀吱,喀吱“的声音,甚至出现了丝丝裂缝。
这对于塞茜莉亚这个混血小萝莉的影响,就好比用凹凸镜,对着炎炎烈日,百倍,千倍的烈度,聚合到一点上,过程白热化了,娇喘的声音愈发的响亮起来了,不能不高潮了。
塞茜莉亚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爱液再次止不住般的喷出,不停地溅落在两人的交合处,使之染上丝丝淫靡的气息。
“塞茜莉亚,今天我稍微做的有点过分,没关系嘛?”
如同祈求原谅一般,见行者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塞茜莉亚的额头,彼此之间的爱意,就通过这种简单的接触传播着。
“啊...啊....艾泽尔哥哥高兴就好啦....过不过分的,只要让塞茜莉亚满足就行了。”
“是吗,那么……”
想起之前博士和阿米娅的行为,见行者顿时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他高高举起塞茜莉亚的两条小腿,将它压至混血萝莉的肩膀处,身体压住了塞茜莉亚雪白的小屁股,如同骑跨在塞茜莉亚身上一般,而后,最后一次送入粗壮的萨科塔阳具,它的前端被塞茜莉亚柔嫩紧致的温热穴肉所包裹,在混血萝莉的幼穴痉挛般的收紧中,萨科塔的宝贵精液又一次被塞茜莉亚可爱的子宫全部夺去。
“唔嗯……塞茜莉亚的小肚子里现在都是……”
从射精开始,塞茜莉亚就一直娇喘个不停,见行者的粗壮阳具每射入一股精液,塞茜莉亚就会发出一阵高亢动听的娇喘,直到见行者将肉棒中残余的精液全部射完,将肉棒抽出,她才停止了娇喘,瘫软在运货用木箱上,气喘吁吁地看着艾泽尔。
“今天……做的很不错呢,艾泽尔哥哥,谢谢你。”
塞茜莉亚沉浸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之中,刚想休息片刻,谁知,见行者的嘴唇靠近了塞茜莉亚的幼穴,对着那里吹起了冷气。
塞茜莉亚突然感到自己娇嫩的幼穴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刺激,直抵秘道深处,本就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顿时僵直,随后洁白的双腿立刻绷紧,下体中又射出一道细细的水柱,这一下,彻底用干了塞茜莉亚的所有气力。
但,一次高潮根本无法消除塞茜莉亚当前高涨的欲火,反而有一种空虚感充斥着她的心灵,混合着见行者精液的爱液不断涌出,粉嫩狭窄的幼穴不停地一张一合,似乎还想要迎接什么进入其中。促使她忍不住稍稍抬起臀部,让敏感的幼穴更加靠近见行者的嘴唇。
这时,送葬人的紧急通讯突然接通,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通讯设备都差点掉进了爱液汇集成的小水坑中。
“费德里科前辈,费德里科前辈,能听得见嘛?”
送葬人正思考着为什么每一次都能刚好错开红云,并为之懊恼时,突然,一通紧急通讯在他的耳旁响起,接通之后,首先传来的是塞茜莉亚的娇喘声,随后是见行者的声音。
“你已经找到塞茜莉亚了嘛?艾泽尔,她现在怎么样?你是在哪找到她的?”
送葬人虽然觉得见行者一边跟自己紧急通讯,一边和塞茜莉亚一起制作爆浆奶油小泡芙的行为,属实是玩的有点花,但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自己也经常和红云做这种事情,顿时,他理解了自己和红云在罗德岛甲板夜战时,博士那意味深长地眼神,不过他现在心中只想获得更多关于两小只行踪的详细情况,于是便坦然自若地追问起艾泽尔。
“是的,我找到塞茜莉亚了,塞茜莉亚现在情况很好,说来也巧,费德里科前辈,我是在搬运萨科塔毛绒玩具的运货推车的木箱里发现了她,你猜这批货是谁负责运送的,是企鹅物流的员工,生产方是罗德岛工程部,我刚刚借口我熟悉这个地方,接管了这批货物。”
艾泽尔再一次将自己的阳具放到塞茜莉亚的穴唇处,轻轻地将其送入混血萝莉的肉穴之中,慢慢地抽插着,尽量不发出任何会让送葬人怀疑的声音,但是这么敷衍的交姌,塞茜莉亚的欲望并没有得到满足,反而是更让她感到欲求不满,于是开始有气无力地娇喘起来。
“这样啊,那你运气真好,这么容易就找到塞茜莉亚了,红云呢?”
“塞茜莉亚说,从卫生间出来之后不久她们两个就分开了,塞茜莉亚她们先是试着从安全出口出去,结果遇到了其他人,连忙躲进了通风管道,但是中途不小心跌进了药店,好像还打翻了什么药物,最后是披着一块用来遮住灰尘的红布,躲进了木箱里,被企鹅物流的员工连带推到了我的面前。”
还好,紧急通讯没有可视功能,不然见行者现在的处境恐怕会更加尴尬,仅仅是塞茜莉亚接连不断的娇喘,就差点让见行者用脚趾扣出了三室一厅,但送葬人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询问着艾泽尔。
“这样啊,那看来还是比较幸运的,中途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情况。”
“就是塞茜莉亚可能刚刚闻到了什么强效药物,现在有点难受,我打算让医疗部的干员远程查看一下,嗯……我先挂了,费德里科前辈,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容易隐蔽的地方,说不定红云小姐就在那里躲藏呢”
见塞茜莉亚的娇喘声完全无法压制,见行者索性直接结束了紧急通讯,开始好好解决她的问题。
“艾泽尔哥哥,你在干什么啊?不可以一直和费德里科大哥哥说个不停哦,要先满足塞茜莉亚……”
塞茜莉亚用略带不满的语气埋怨了艾泽尔,主动夹紧了自己的幼穴,让滑润狭窄的穴肉牢牢地包裹住艾泽尔的肉棒,也许是具有萨卡兹的血脉吧,虽然只是个孩子,但她仿佛一直知道该怎么满足艾泽尔,只是简简单单的几次抽插,见行者就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开始再一次膨胀。
“对不起啊,但是这个是必须报告的,塞茜莉亚,唔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紧了,几乎,不能再深入了。”
见行者一只手抓住了塞茜莉亚的细腰,不停地努力挺起自己的腰部,将萨科塔肉棒一次次送入了塞茜莉亚的最深处,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地置于塞茜莉亚圆圆的乳豆上,缓缓地来回揉搓着那神秘的禁区。中指的指腹精准地压在包裹之中的珍珠,神赐的快感生于毫末,一点点地占据塞茜莉亚的心头。
“艾泽尔哥哥……好像……更难受了……”
欲求不满的混血萝莉开始扭动着身体,幼小的身体中释放着欲望的信号。
“我很快就会帮你解决这些问题的,塞茜莉亚”
塞茜莉亚的小脸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鲜红色,娇喘声随着自己的动作越发的高昂响亮,见状,见行者直接吻住了她的粉唇,滑润的舌头轻轻松松地撬开塞茜莉亚的贝齿,抓住了塞茜莉亚的小舌,主动的缠绕上去,随着见行者的技术逐渐熟练,两人的舌终究是纠缠不清了,逐渐沉重的呼吸让两人都飘飘忽忽,塞茜莉亚闭上丹青色的眼瞳,紧紧地抱住了见行者的肩膀,她圆圆的脸颊此刻殷红无比,她变得似乎有些奇怪,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是想着要更加贴近见行者——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更近一点,再近一点,她只想着将自己完全和见行者交融在一起。
“艾泽尔哥哥~现在应该让塞茜莉亚来帮你解决问题了哦。”
见行者松开嘴唇,塞茜莉亚也停止了娇喘,开始主动缠住见行者的身体,甚至从见行者那里抢过了主动权,艾泽尔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已经失去理智的塞茜莉亚不停用她那紧致温热的幼穴,从四面八方无情的压榨自己的肉棒,此时此刻,两人才真的可以算是合而为一。
不知过了多久,塞茜莉亚的小脚一次又一次的松开再绷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过多少次了,但一直都是在承受着见行者的不间断抽插和压榨艾泽尔的萨科塔肉棒之间循环,反复的感受到自己被送上高潮的云端,丝毫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小腹微微隆起,不知道是接受了多少发见行者的无套中出,完全就是一个完美的爆浆奶油小泡芙。
“塞茜莉亚……”
话音未落,见行者的肉棒就猛烈地膨胀起来,将塞茜莉亚原本狭窄的幼穴又一次重重地撑开,随后,一股接一股的浓厚精液,就争先恐后地进入了塞茜莉亚的幼穴之中,与塞茜莉亚未能排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直击混血萝莉的最深处,这一次塞茜莉亚终于是坚持不住,躺在了木箱上。
见行者艰难地抽出肉棒,差点跌在了地上,浑浊的白浆几乎是同时从塞茜莉亚的小穴中流出,他可没想到今天处理塞茜莉亚的问题会这么费劲,但至少她现在满足了,应该吧。
“塞茜莉亚?塞茜莉亚?问题解决完之后就舒服地睡过去了嘛?”
见塞茜莉亚已经进入梦乡,见行者挠了挠头,拿出红云的备用衣服,十分小心地替塞茜莉亚穿好,只是可惜,带来的备用衣服里并没有内衣和胖次,看来,在回到酒店之前,塞茜莉亚只能真空出行了。
红云小心翼翼地在海洋球池里爬行着,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小心地挪动着自己早已经敏感的不行的身体,在要做到不被别人发现的同时,还要忍不住不发出任何娇喘声,不能高潮,这样真的是太困难了,虽然红云已经将自己的行踪掩盖到极致,还是不小心在海洋球池里面泌出了不少爱液,形成了一条淫靡的水渍。
“好了,就差一点了,躲进那个仓库我就安全了。”
好在那个色气到不行的沃尔珀女仆帮着红云吸引了这一层众人的注意,她很快就到达了海洋球池的出口,只需再往前爬行几步,就能够成功进入儿童乐园的仓库。
但是,意外往往就是在快成功时发生的,不知何时,一个孩童突然跑到了红云的身后,好奇地抓住了红云的尾巴。
“呀啊!”
感受到尾巴被抓,红云立刻停止了爬行,要知道尾巴可是沃尔珀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连送葬人也只敢轻轻抚摸,这个熊孩子居然直接上手就抓,经此一下,红云再也忍不住了,虽然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还是本能地勾起身子,喷出了不少蜜汁。
这还没完,孩童又抓了一下红云的尾巴,红云本以为自己就要被发现,谁知这时,这孩童的家长直接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不由分说地将他带出了儿童乐园。
“我都说了多少遍时间不够了,你还在这玩,等一会又要重新买票,走!”
红云终于松了一口气,见孩童远去,直接一头钻进了仓库,本想躲进放置在正中央的纸箱,刚把上半身探进去,结果腰部就紧紧地卡在了边缘,双腿和幼穴都一同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奇怪,之前这么小的地方都是能进去的啊,怎么卡住了,难道是罗德岛最近伙食太好了?”
红云尝试性的挣扎了几下,结果这样反而是卡的更紧了,红云只得放弃,静静地等待着送葬人他们来找自己,只希望送葬人看到她的时候,不会瞬间失去理智什么的……
与此同时……
“怎么可能呢,不会这么碰巧就遇到红云了吧,她又不是塞茜莉亚那样的小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躲在特别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呢?”
送葬人青色的眼瞳死死盯住监测器上不断移动的橘黄色斑点,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位置参数也愈发明显起来,最后,橘黄色斑点停在了送葬人的面前数十米的地方。
“啊……”
送葬人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童乐园,难不成红云真会躲藏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这里孩童这么多,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嘛,但是,监测器是不会出错的,送葬人也只得接受这一情况,开始思考营救红云的方法。
“有了,这个方法可以试一下。”
送葬人思索了片刻,顿时有了一个不错的办法,只是还需要艾泽尔配合一下他。
“您好,拉特兰公证所,我是执行者,代号F-722,我收到报告说,这里有安全问题,需要你们配合一下,由我来进行搜查。”
送葬人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放在了工作人员的面前,以执行公务,对儿童乐园进行安全搜查为由,要求他对儿童乐园里面的顾客进行疏散。
“执行者先生,有证明嘛?”
送葬人面无表情地接通了艾泽尔的紧急通讯,没过多久,那一边就传来了见行者的声音。
“下午好,执行者F-722,我们刚刚收到安全威胁报告,你是否已经到达目标地点,沟通由我们进行,你只需在搜查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证民众的安全,具体的损失,公证所会处理。”
结束通讯,送葬人以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工作人员,仿佛是在说,你自己看着办,我也不想这样的。
“嗯……嘛……啊…”
因为有见行者帮忙,而且承诺会补偿损失,所以送葬人成功骗过了工作人员和顾客们,成功的让他们以为是真的来检查安全威胁问题,于是只留下了一两个人在儿童乐园外看着送葬人的一举一动,其他人全都离开了这里。
送葬人继续盯着手中的监视器,查看着自己与红云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地寻找着红云的藏身处,突然,他发现了仓库的门微微向外敞开着,而平时这个库门除了有工作人员在里面,其他时候都应该是紧闭的,顿时感到非常疑惑,于是直接走了进去。
进入仓库后,送葬人首先是觉得地板黏糊糊的,肯定是很久没有人来,其次就是灯光异常的昏暗,如果不是自己头上的光环,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最后就是,红云全裸着,卡在了纸箱之中。
“红云,我对你的行为感到迷惑。”
送葬人以为自己是看错了,不,肯定是看错了,虽然自己记忆的红云缺乏经验,但还不至于会卡在纸箱里。
“喂喂喂,你要去哪?笨蛋费德里科,你是不是想要抛下我?!先把我救出来啊!这样很尴尬的啊!我差一点就被刚刚过去的小孩子发现了,他一直在拽我的尾巴诶。”
红云的尾巴快速地晃动着,嘴中的斥责声接连不断,尽力地向送葬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是怎么卡住的?红云,我想知道这一点。”
送葬人两只手抓住红云柔软的腰部,稍一用力,就将她从箱子里拽了出来。
“我本来是想躲在纸箱里的,结果跳进去的时候就卡住了,一定是最近吃的太好了。”
“确实,都有小肚子了。”
送葬人半开玩笑地戳了戳红云软软的腹部,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先从这里到安全通道,我一会去找你,红云,我刚刚是告诉工作人员,我是来进行安全威胁排除,他们才让我进来的。”
“早点来找我,笨蛋萨科塔。”
红云紧紧地抱住送葬人的身体,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从仓库的另一个出口,冲进了安全通道,这次没有任何人。
“嗯。”
见红云已经安全到达,送葬人心中悬着的石头也落下了,简单收拾一下之后,他走出了仓库。
“所以,执行者先生,安全威胁排除了嘛?”
见送葬人出来,在外值守的工作人员立刻冲上去问道
“没有安全威胁,是误报,我已经检查过了,公证所那边也告知我,此次事件纯属误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安全威胁,是在儿童乐园游玩的孩童报假警导致的,目前公证所已经对其及其监护人做出了警告,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送葬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这一切都是误会。
“哦,好吧。”
“补偿会在七个工作日之后打入贵司的账户,在此之前,我们要对今天的损失进行一次全面评估,大致的补偿报告会在本周五之前送至贵司,请稍等几日。”
说完这些,送葬人就立刻离开了这一楼层,乘着其他人不注意,撤退到了安全通道。
“笨蛋萨科塔,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嘛?变态炼铜天使。”
红云扑在送葬人的怀里,大声的哭闹着,这次送葬人倒是很识趣,只是一直抚摸着红云的头,轻轻地安抚着她幼小的心灵。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应该在第一时间就来找你的,红云,刚刚照顾这么长时间的塞茜莉亚,还要光着身子逃跑,不被其他人发现,你肯定废了不少劲吧,今天已经做的很好了,红云。”
“真的吗?炼铜天使?”
红云抹了抹还在眼窝里打转的泪珠,将自己的身体和送葬人的身体贴的更紧了一些,刚刚被那些孩童多次抓住尾巴,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忍不住了,更别提之前还在发情期淫荡沃尔珀女仆的裙底呆了这么久,吸入了不少荷尔蒙因子,现在的她,内心的欲望,绝对不亚于发情期夜袭博士的砾,虽然砾似乎一直处于发情期就是啦。
“当然了,你已经做的很棒了,红云。”
送葬人微笑着摸了摸红云的小脑袋,用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温柔语气在红云毛茸茸的耳朵旁说道。
“你你你……迟钝萨科塔,笨蛋费德里科,为什么突然笑起来了啊,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红云毛茸茸的耳朵被笨蛋萨科塔呼出的热气包裹着,沃尔珀幼女的耳尖本就受不得什么刺激,送葬人这么一搞,现在更加重了她的欲望,要不是红云尚存有些许羞耻心,怕不是现在就开始全力压榨送葬人的巨大肉棒了。
送葬人突然的态度转变,也让红云幼小的心灵感受到不少的暖意,之前送葬人很少夸奖她,红云心中暗自想着,这笨蛋萨科塔现在怎么突然开窍了,莫不是刚刚的事情刺激了他,还是说被博士贴脸批评了一番,不管是什么原因,能理解她的内心总是好的,但是表面上还要是要做出一番不满的样子
“我尝试着跟艾泽尔学习了一下,红云。”
“哦,这样啊……”
红云短暂地沉默了一会,看着眼前不懂风情的送葬人,直接躺在了他的怀里。
“累了嘛?红云?走这么久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会,然后换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吧。”
送葬人本来想建议红云先穿好衣服,毕竟他也说不准,这里到底安不安全,只能希望不会有人发现这里,当然,他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将通向安全通道的所有出入口全部锁了起来,只要有哪怕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能及时发现。
“我不要!迟钝费德里科,换衣服什么的先等一会,至少……”
但看着红云以一种快哭的表情不停地摇头,可爱的小手还不自觉的抚摸她自己早已经挺立起来的小樱桃和饱满的幼穴,送葬人还是放弃了自己原有的想法,要不先帮小狐狸解决一下欲望吧,看来红云真的忍耐太久了。
“怎么了?红云?是不是跑太久了,身体不舒服嘛?是不是这个地方特别的不舒服。”
送葬人把红云揽入怀中,将头贴到她的耳朵旁,呼呼地吹着热气,同时,直接把自己的手按在了红云尚未发育起来的小馒头上,用指腹给红云的小樱桃做着特殊的按摩
“坏萨科塔!谁让你乱摸的……”
红云本想斥责送葬人,但却发现身体压根使不上劲,只能瘫在送葬人的怀中,眼睁睁地看着他欺负自己的小馒头。
“不行了,忍不住了,笨蛋萨科塔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当然,送葬人对红云的关照还不止如此,只见他用一只手解开裤子,红的发烫的巨大肉棒只是轻轻抵住了红云的沃尔珀幼穴,就使得她惊叫连连,小脚乱蹬个不停,爱液如同决口一般流出,没错,只是轻轻一碰,红云就这么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个淫荡女仆的影响,还是沃尔珀基因里铭刻着的,她的娇喘声竟变得有些妩媚起来,一时间,还真有点东方三国吸取别人精气的狐妖的感觉了,红云本身也是美人胚子,只是还没有发育起来,但已经对炼铜天使造成了效果显著的暴击,送葬人也顾不得红云的心情和身体是不是全裸了,他现在只想把红云幼穴的每一处皱褶和缝隙全部灌满自己的精华。
“那么……我开始了,红云小姐。”
送葬人的肉棒微微一顶,轻轻松松就划开了红云饱满的穴唇,顿时没入红云可爱美味的小穴之中,被狭窄紧致的温热穴肉包裹着。
送葬人意识格外清晰,他又不是像艾泽尔那样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双手按住红云略带肉感的腰部,猛地一顶,正好撞上红云的子宫,而后便是一阵接着一阵,越来猛烈的抽插
“不必……拘谨……费德里科你只需要尽情释放欲望就好。”
红云咬紧牙关,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穴肉,好让送葬人发挥的更好,身上也沁出了一层香汗
“嗯,我知道,红云。”
送葬人的肉茎快速在红云体内抽插着,每一次冲撞,都会使红云的子宫口被微微撞开一些,只听啪的一声,在一次猛烈的冲撞后,送葬人的肉棒尖尖,在红云的子宫里冒了出来。
“唔…炼铜天使,你……还真是…着急啊,这下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虽然红云的身体早就脱力,但她还是夹紧幼穴,尽力迎合着送葬人的动作。
在解决红云欲望的同时,送葬人也不忘记用手揉捏着红云胸前的奶味小馒头,手指在硬邦邦的乳豆上随机地点按着,就这么肆意地玩弄小沃尔珀的可爱欧派,他的手法异常的熟练,只是一会,红云便又开始娇喘起来。
送葬人的巨大肉棒反复挤开红云狭窄湿热的幼穴,重重地捅进最深处,不停地摩擦着红云被蜜汁填满的皱褶,一时间,安全通道里只剩下了红云的娇喘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这两种声音此消彼长,共同组成了纯粹的肉欲音乐。
聆听着红云一次又一次的妩媚娇喘,送葬人的欲望也被彻底勾起,于是又加速了对沃尔珀幼穴抽插的动作,力度也骤然加大,每一次都刚好紧紧抵住红云的子宫底部,红云下意识地夹紧幼穴,让穴壁紧紧吸附住送葬人的肉棒,但这怎么能难倒送葬人。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剧烈的挺腰,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爆插小狐狸的幼穴深处,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越来越响,直到红云一声凄厉的娇喘,结束了这一轮。
送葬人的萨科塔肉棒剧烈地膨胀着,似乎要把红云的幼穴给完全撑开,肉棒尖端死死地顶住红云娇嫩子宫的底部,一阵轻微的颤抖后,一股接一股的浓厚精液争先恐后地疯狂涌入了红云的体内,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
“怎么样?红云?”
送葬人抽出肉棒,将残余的精华全部抹在红云软软的小屁股,还用肉棒敲打了几下,每一次敲打,都伴随红云身体的一阵痉挛和妩媚动人的娇喘。
猛烈的第一轮最终以炼铜天使炽热的喷发告终,当粘稠浓厚的精液灌入红云娇小的子宫时,沃尔珀幼女也迎来了盛大的高潮,将爱液喷洒遍地,经过刚刚的那一轮,红云已经沉醉于余韵之中,嘴中呼出满是情欲的香气。
虽然红云的体内已经灌满了萨科塔的精华,但送葬人和红云都有些意犹未尽,尤其是送葬人,他的肉棒自抽出之后,依然没有半点疲软,反而更加硬挺。
“继续吧,红云。”
送葬人突然抱起了红云的腰部,强制性的让她将幼穴对准自己的肉棒,打算继续做第二轮。
“什么?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昨天连着做了好几个小时,我的小肚子都快撑破了,现在我上厕所还能从幼穴中挤出你的精液,而且现在又被你灌满了,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坏掉的,就算我再欲求不满也不能这样啊。”
红云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她显然忽略了自己与送葬人之间实力的差别,而且她之前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现在的她,根本无力反抗送葬人,还未逃出多远,就被送葬人重新拥入了怀中。
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一点不想要,但是红云的小手却下意识地伸向了自己被送葬人的巨大肉棒透的有点疼痛的幼穴,主动将其掰开,露出被白浊精液浸润的穴壁,小屁股高高抬起,慢悠悠地晃着,似是想要再次迎接送葬人的萨科塔大肉棒。
“只做一轮的话,红云你的身体还是不能满足啊,索性就直接再多做几轮吧,省的等一会,你这个小狐狸又欲求不满。”
说完,送葬人便再一次将自己的肉棒重重地抵在小狐狸娇嫩的穴唇上,只是没想到做完一轮后,红云的身体竟还是如此敏感,只是一触,幼穴里的白浆便开始翻腾起来,混着沃尔珀幼女的蜜汁一并从穴肉中喷出,大片大片地滴落在地上。
“不说些什么嘛?红云?”
“唔嗯……快点插进来吧,费德里科,已经难受的不行了。”
红云趴在地上,小脸早已经羞红,不知道今天的费德里科是被博士传染了,还是怎么回事,完全拿捏住了红云的心灵,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问题,红云,这是你对我的委托,我应当尽心尽力。”
送葬人的身体猛地向下一压,毫不留情地将萨科塔大肉棒再一次挤进了小狐狸狭窄紧致的幼穴之中,红云原本翘起的小屁股被瞬间压下,肉棒一路捅开粉嫩的穴壁,直入深处,紧紧抵在少女的子宫口上,引得红云又是一阵娇颤。
“开始了哦,红云。”
红云依偎在送葬人的怀里,身上披着送葬人的公证所制服,迷迷糊糊地被送葬人抱着走出安全通道,合不拢的双腿,小屁股上早已经凝结的白色条纹,以及鼓鼓囊囊的小腹,还有通道里浓厚的石楠花味,都可以证明刚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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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
“嗯……是这里,艾泽尔,这就是罗德岛给我们安排的酒店了,我很怀疑,这是否有点超出规格了。”
一行四人下了公交车,在一所环境舒适,景色出众,服务周到的酒店前停下了脚步
“嘛,费德里科前辈,博士可能是觉得我们执行任务很累,想让我们多玩上一段时间吧。”
“可能吧……我去帮你们办理一下入住手续,红云,你跟着我。”
“嗯嗯……”
红云点了点头,紧紧地贴住了送葬人的身体,毕竟,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刚一进入房间,塞茜莉亚就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直接跳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在上面打起了滚,奇怪,孩子们都喜欢这么做嘛?
“看来你很喜欢这里,塞茜莉亚。”
见行者放下两人的行李,走到塞茜莉亚的面前,揉了揉她的小脸,塞茜莉亚的小脸软乎乎的,很好rua,让人忍不住就想多摸几下,就连铃兰,巫恋,泡普卡这些同龄的孩子,也很喜欢ruarua塞茜莉亚的小圆脸,大概是因为很治愈吧。
“唔唔,艾泽尔哥哥,现在没人了,应该可以了吧。”
话不多说,塞茜莉亚直接解开了见行者的裤子,不久前已经疲软的肉棒,此刻已经再次挺起,直接弹了出来,塞茜莉亚将亚麻色的小脑袋凑上去,似是打招呼一般,轻轻吻了一下艾泽尔的龟头。
“塞茜莉亚,不要这么着急啊,今夜还很长呢。”
话虽这么说,但是艾泽尔还是下意识将自己的肉棒怼到了塞茜莉亚的脸上,轻轻抚摸着塞茜莉亚那亚麻色的头发,用眼神暗示着塞茜莉亚应该做些什么。
“唔唔,艾泽尔哥哥,我现在就要”
接着,塞茜莉亚的一双小手开始熟练的上下撸动着见行者的肉棒,艾泽尔也没有做什么,他继续微笑着摸着塞茜莉亚的小脑袋,好像在鼓励着他,因为她们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塞茜莉亚的动作显得无比顺利,但塞西莉亚深知,只是搓揉肉棒的话,还不足以满足艾泽尔,所以塞茜莉亚主动贴上去,开始从根部开始舔舐肉棒,湿滑的小舌从根部向尖端一次次划过,不时袭击一下艾泽尔的肉棒缝隙,挑逗着艾泽尔敏感的肉棒尖端,之后,塞茜莉亚将粉红色的肉棒头部一口含住,突然传来的酥麻感让艾泽尔猛然收紧身体,此时他也哭笑不得,干脆享受塞茜莉亚的服侍好了。塞茜莉亚的双手在根部上下撸动,含住头部的嘴唇也在前后快速运动着,口中的小舌头不断缠绕着见行者敏感的肉棒头部,这些所带来的的快感让艾泽尔欲罢不能,随着刺激的加大,慢慢的,艾泽尔的大脑被欲望所占据,他再也忍不住了,身体向前猛一用力,将塞茜莉亚扑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艾泽尔哥哥...果然...你也开始着急起来了嘛?”
刚被艾泽尔推倒在柔软床铺上的塞茜莉亚用她那温暖的微笑看着艾泽尔,艾泽尔双手撑地,腰向下一沉,粗壮的肉棒直接顶在喉口,给塞茜莉亚来了个深喉。
“艾泽尔哥哥...啊....嗯...唔...”
塞茜莉亚因为口中含着见行者的萨科塔肉棒,说不出话来,只得不断发出动听的娇喘,但显然是在求饶,可正处于欲望的海中的艾泽尔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猛烈的在塞茜莉亚的口中抽插几下,肉棒濒临崩溃,不断在塞茜莉亚的口中颤抖,塞茜莉亚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时,艾泽尔的动作愈加猛烈,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稍微忍耐一下哦,塞茜莉亚,马上就好。”
最后,他将腰狠狠一沉,肉棒对准塞茜莉亚的喉口,发出一声低吼,把积攒已久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咳咳,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虽然对见行者在自己的口穴中出的行为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凭借自己的直觉和从红云那里看来的情况,大致猜到见行者的想法,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下,只在可爱的小舌上留下了一点,随后以俏皮的微笑对见行者予以回应
艾泽尔抽出肉棒,坐回床上,背靠着墙边,看着塞茜莉亚躺在床上可爱的样子不禁心生怜惜,不由自主地揉了揉她的小圆脸。
“唔唔,嘿嘿,不继续了嘛?艾泽尔哥哥?”
“嗯……我想想先。”
望着混血萝莉可爱的脸庞,见行者的心中这么想道,塞茜莉亚,还真是可爱呢,果然值得自己用尽一生去保护她,哪怕要自己付出一切,只要能守护她,都是值得的。
没等混血萝莉反应过来,艾泽尔就已经用粗壮阳具抚摸着塞茜莉亚粉嫩湿热的穴口。同时又吻住了塞茜莉亚的嘴唇,将湿滑的舌头探入了塞茜莉亚的小嘴,小心地缠绕上塞茜莉亚的可爱小舌,一阵一阵接连不断的强烈刺激,使塞茜莉亚幼小的身体欲罢不能,被玩弄的有些混乱的幼穴也泌出了更多的蜜汁。
强而有力的肉棒抵住了塞茜莉亚的粉穴,轻柔地安抚着塞茜莉亚的下体,塞茜莉亚屏气凝神,丹青色的眼瞳锁定了艾泽尔的萨科塔肉棒,紧紧地盯住了它的一举一动,连心跳都变得急促起来,越是这种时候,塞茜莉亚越是觉得自己的幼穴止不住的发痒,若不是自己的身体现在被艾泽尔牢牢压住,她肯定是要用自己的小手好好戏弄一下自己的小穴的。
艾泽尔本想继续摩擦一下,但看着塞茜莉亚渴求的眼神,心头一紧,难不成刚刚自己并没有完全满足她,只是扬汤止沸?就是这短暂的迟疑,艾泽尔的粗壮肉棒突然一滑,肉棒尖端在蜜汁的润滑下顺利划开塞茜莉亚的穴唇,大半根萨科塔肉棒直接全部插进了塞茜莉亚的肉穴之中,只是片刻,就顶到了塞茜莉亚幼嫩的子宫,若不是长度有限,怕不是整根都会滑进去。
“啊啊啊,别…插…插进来了。不要,里面要被撑破了,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松开了嘴唇,在两人之间拉出了一道明亮的银丝,粗壮阳具在混血幼女的花穴中不停冲撞着。塞茜莉亚的身体顿时一颤,随后便是更重的喘息声。只见她不断的扭着身体,可能是以此宣泄着自己的欲望,艾泽尔也挪动自己的身体,直到能够更好的抽插塞茜莉亚的幼穴,为她带来更多的快感,温热的肉棒尖端一次又一次刮过塞茜莉亚的子宫口。使得塞茜莉亚的小圆脸惹上了点点红晕。嘴里也流出了不少口水。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又要……”
塞茜莉亚身体一颤,她又一次高潮了。而频繁的高潮使得塞茜莉亚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量,只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艾泽尔哥哥……对不起……”
瘫在床上的塞茜莉亚无助的发出呻吟,她衣衫不整、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上,她面色通红,嘴里发出浓厚的喘息声,看起来真的非常……摄人心魂,刚刚几岁就已经有这样姿色,长大之后的塞茜莉亚,很有可能会成为倾国倾城的存在
“抱歉,应该说对不起是我,明知道塞茜莉亚你接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动作,却还是做了”
艾泽尔垂下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自己平时不是这个样子,他本应对塞茜莉亚格外温柔,但……
“没事的,艾泽尔哥哥,不用自责,是塞茜莉亚今天太任性了。”
塞茜莉亚抱住了见行者的头部,玉指划过他银色的发梢,脸上依然是往日里温暖的微笑,奇怪,明明自己才是更年长的那一个,现在却反倒是被塞茜莉亚安慰了。
当然,见行者的双手也并没有闲着,一只手将塞茜莉亚的上衣卷起,用自己的手去揉捻那对粉色的小樱桃。一只手则更坏的伸进塞茜莉亚的光环,试验着她的光环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这样嘛?谢谢你,塞茜莉亚,那我就继续了。”
“嗯……呃呀…哈啊啊。”
短暂的停顿后,艾泽尔又开始了在塞茜莉亚幼穴里的疯狂抽插,毕竟要消除强效药酒带来的色欲,必须要出重拳,不然根本不能见效。
在艾泽尔绝美的腰肢下,塞茜莉亚不断的挣扎着。可终究是无济于事。塞茜莉亚的脸颊通红,虽然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无法继续承受,但自己的大脑却一直想要个没完,除了中间从商场回到酒店稍微休息了一小会,其他时间就一直在做个不停,她早已经被见行者玩弄的浑身酥麻。身体也被见行者一直掌控着。她想试着推开艾泽尔,结束现在的情况,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幼女怎么可能将一个训练有素的公证所执行者推开呢,而且,她根本无法拒绝和见行者在一起,也不忍推开见行者,主动离开她,她爱艾泽尔哥哥,艾泽尔哥哥也深深地爱着她,现在的情况,或许只是在为数十年之后做排练罢了。
“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好难受啊”
随着交合时间的延长,塞茜莉亚的娇喘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响亮起来,见行者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都会让这个混血萝莉的身体剧烈颤抖,并让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喘息声,同时带出一小股蜜汁,眼角的泪光也说明了她现在的状态,不过不是因为见行者有些粗暴的抽插弄得自己的幼穴有些生疼,而是因为见行者明知不可为,依然故意为之的行为,虽然他早就快不行了,但还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在强撑着完成这一切。
“再……等一会,塞茜莉亚……”
见行者的身体颤抖着,他抖擞精神,将自己的肉棒最后一次送入塞茜莉亚的最深处,在触及塞茜莉亚子宫口的瞬间,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肉棒再一次膨胀起来,精液迫不及待地突破了最后的关隘,一股接着一股,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塞茜莉亚的幼穴之中,填满了温热狭窄的穴壁的每一道缝隙,每一处皱褶,很快就将塞茜莉亚的幼穴灌满,甚至有不少白灼的萨科塔精华,还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了出来,滴落在柔软的床铺上,留下淡黄色的痕迹……
整个前半夜,塞茜莉亚的身体不是因为高潮而花枝乱颤,便是因为脱力而媚若春水。被艾泽尔的双手和萨科塔肉棒强制输送着快感,完全不知道下一个遭到刺激的点会在哪里,过度的快感,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折磨,让塞茜莉亚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搞得欲仙欲死,本应这样……
但是,塞茜莉亚毕竟是具有一半的萨卡兹血脉,艾泽尔带来的这些快感非但没有成为对她的折磨,还更一步激起了她深埋在心中的欲望,看来,今天晚上,艾泽尔的肉棒又要经历一轮骇人的压榨了。
又一次在混血萝莉的体内无套种付之后,艾泽尔抬起头看向窗外,天空中双月高悬,将淡白色的月光洒向苍茫大地,正是一幅绝美的景色,随着视线逐渐下挪,艾泽尔惊讶地发现,与自己下榻的酒店仅仅一墙之隔的景区,现在正是空无一人,顿时,艾泽尔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塞茜莉亚,我们去把身体洗干净吧,我现在有一个更好的想法,不过现在还不能实施。”
说完,见行者就轻轻抱起了塞茜莉亚因高潮而脱力瘫软的可爱胴体,朝着浴室走去。
艾泽尔打开阀门,热水缓缓涌进浴缸中,塞茜莉亚抢先一步将自己泡在浴缸里,只露出可爱的小脑袋,回想着今天和艾泽尔发生的事,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笑容
“我来了哦,一起舒舒服服地泡个澡吧,我可爱的塞茜莉亚。”
见行者一脚跨进浴缸,坐在塞茜莉亚身后,热水在进入的瞬间划过缸沿,顺着设计好的路线流进通道,拼凑成了一幅不错的水景。
“唔.....“
塞茜莉亚背靠着见行者,坐在见行者的大腿上,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银发天使。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嘛?我可爱的塞茜莉亚?”
“没什么,只是感觉跟随艾泽尔哥哥来到罗德岛以后,漫游泰拉大陆的各个国家,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呢。“
“我也这么觉得,塞茜莉亚,总感觉和塞茜莉亚你在一起,很多原本没有什么意思的事就会变得很有趣呢,无论是工作,还是旅行,有你在身边,感觉就不一样了。”
艾泽尔凝望着眼前可爱的混血萝莉,情不自禁地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嘿嘿,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索性直接躺在艾泽尔的怀中,用亚麻色的小脑袋轻轻磨蹭着艾泽尔极富美感的身体,脸上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微笑,看上去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呢。
“唔嗯……怎么了?塞茜莉亚,又在笑什么呢?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嘛?”
艾泽尔揉了揉塞茜莉亚的小圆脸,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什么哦,塞茜莉亚只是想到,上次就是和艾泽尔哥哥在罗德岛宿舍的浴室做的呢,艾泽尔哥哥当时表现的也很不错呢。”
说到这里,塞茜莉亚刻意用自己软乎乎的小屁股蹭了蹭艾泽尔早已经疲软的肉棒。
“是吗,今天果然还是太粗暴了嘛?”
“才没有呢,是塞茜莉亚想要艾泽尔哥哥这样做,哦,那一次好像是塞茜莉亚的第一次呢,而且还被来检查情况的桑葚医生发现了,桑葚姐姐当时被吓到的样子,塞茜莉亚现在还记得,真的很有趣。”
“确实,桑葚小姐当时的反应确实有点意思,不过现在应该不会了吧,毕竟前段时间博士已经给她补习过相关的知识了,就是补习时间长了一点,一天一夜之后才从博士办公室出来。”
“艾泽尔哥哥……”
艾泽尔的眼瞳不受控制地震动,塞茜莉亚又开始发情了,此时此刻,她正坐在他的大腿上,用她娇嫩的小穴口和小屁股摩擦着见行者的肉棒尖端,脸上依然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不过,她显然非常明白自己在干些什么,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艾泽尔是不可能说教她的。
“这是最后一次哦,塞茜莉亚,艾泽尔哥哥也很累了,做完一次就结束,明天再做吧,等一会我带你出去散散步。”
艾泽尔揉了揉塞茜莉亚亚麻色的头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从下午到刚才,他不知道已经和塞茜莉亚做了多少次了,但是她的幼穴就像是个无底洞一样,根本不能被填满,欲望也没有得到控制,还好塞茜莉亚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不然的话,艾泽尔可能就要被迫强制就范了。
“唔嗯,好的,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十分懂事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艾泽尔今天已经很努力,所以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嘿咻……应该是这样的吧”
塞西莉娅将小穴口对准见行者硬邦邦的肉棒,双臂挽住见行者的身体,猛地坐了下去,小穴被见行者的肉棒划出一条小缝,几乎是瞬间,肉棒尖端就顺利地没入了塞西莉娅的小穴之中,直接顶到了塞茜莉亚的子宫底部
“艾泽尔哥哥?是不是很舒服啊?”
“啊嗯……是的,继续吧,塞茜莉亚。”
艾泽尔口腔中发出满足的闷哼声,没想到塞茜莉亚真正发情起来这么厉害,刚刚塞茜莉亚猛地一动身体,自己就差点射出来了。
“嘿嘿,看来艾泽尔哥哥很喜欢塞茜莉亚这么做呢,既然艾泽尔哥哥已经累了,那下面就交给塞茜莉亚吧。”
塞西莉娅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见行者,主动贴住了艾泽尔的身体,用软糯糯的语气说道。
在说话的同时,塞茜莉亚也开始了对艾泽尔的“压榨”,小屁股跟随着可爱的娇嫩的身体快速的运动着,连续不断地击打着水面,发出
“嗯,麻烦你了,塞茜莉亚。”
见行者的双手一左一右控制住塞西莉娅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慢慢地往下按,身体微微向上顶起,让肉棒朝着塞西莉娅的小穴内部更加深入,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对她的帮助了。
“谢谢你,艾泽尔哥哥。”
塞西莉娅突然将自己的小圆脸贴上了见行者的脸,滑润的小舌撬开了他的牙齿,以一种几乎不能被察觉的速度滑进了艾泽尔的口腔,艾泽尔也配合塞茜莉亚的小舌,主动迎合上去,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彼此交换着体液。
“唔.....嗯.....”
塞茜莉亚的小脸被浴室里的热气熏的有些发红,但腰肢的活动速度没有丝毫消减,反而是越来越快,力度也是随着时间而增长,粉嫩的幼穴不断吞下又吐出艾泽尔的粗壮肉棒,每一次都顶到自己的最深处,白皙的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见行者阳具的痕迹,还有隐隐约约的纹章。
此时此刻,塞茜莉亚正仔细地探寻见行者肉棒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感受着见行者粗壮阳具上的每一处突起,向艾泽尔宣誓着自己的主权,毕竟她可不想其他人从自己手中夺走见行者。
与此同时,她们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着,深情地亲吻着,谁都不愿意先行松开,都想多享受一会此刻的缠绵。
但是,终于还是有一个人主动退出,塞茜莉亚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见行者。
“不行了呢,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又要……”
只见塞西莉娅玉琢般的双腿突然夹紧,幼穴也紧紧地吸住了见行者的肉棒,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最后瘫软下来,靠在见行者怀中,混血萝莉的蜜汁顺着交合处奔流直下,将两人的私处都变得黏糊糊的,但不久又被清水洗刷干净。
“呐,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是不是做的很棒。”
“当然了,塞茜莉亚,你做的很棒呢。”
看到塞茜莉亚如此尽心尽力,见行者的肉棒又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精液已经突破了极限,随着身体的虚无感,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不停地朝着塞西莉娅的小穴中播种。
见行者本想强行拔出肉棒,然而因为刚刚塞茜莉亚做的有些激烈,自己的阳具已经被牢牢地卡住,根本没有办法强行拔出,于是,见行者猛地一挺身,将他的肉棒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塞茜莉亚的最深处,将残余的精液也播种进塞茜莉亚的小子宫,在将精液全部射出后,肉棒终于疲软下来,滑出了塞茜莉亚的幼穴。
“先休息一会,再出去吧,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躺在见行者的怀里,玩弄着他的光环。
“好的,塞茜莉亚,等一会再出去。”
艾泽尔无力地摸了摸塞茜莉亚的头,微笑着看着可爱的混血萝莉,不知道心中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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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里很漂亮吧,塞茜莉亚,特别是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大,特别亮,虽然比不上前段时间的超级月亮,但也是特别不错啦。”
“确实很不错,很好看呢,尤其是和艾泽尔哥哥在一起,更好看了呢,嘿嘿,不过,为什么艾泽尔哥哥一定要塞茜莉亚全裸出来呢,唔唔,感觉身体有点凉飕飕的。”
塞茜莉亚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衣物,只是拿几张创可贴挡住了私密的部位,白皙可爱的酮体完全展露在艾泽尔这个新手炼铜天使的面前,艾泽尔本来是想着不遮住敏感部位的,奈何塞茜莉亚一直不同意,只能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了妥协。
“可能是我感觉这样更有氛围吧,塞茜莉亚。”
“哦,好的呢,既然艾泽尔哥哥这么觉得,塞茜莉亚就不问了,嘿嘿。”
“不过艾泽尔哥哥要负责给塞茜莉亚提供热量哦。”
塞西莉娅用天真无邪的表情看着见行者,主动贴住了艾泽尔的身体,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意。
“好孩子,谢谢你能理解我,塞茜莉亚。”
见行者不受控制地揉了揉塞茜莉亚的亚麻色头发,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住。
“啊,艾泽尔哥哥,那里好像有人。”
艾泽尔顺着塞茜莉亚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十分美丽动人的沃尔珀巨乳少女正全裸着趴在景区的长椅上,嘴唇微微张开,淫穴和屁穴各插着一个型号巨大,质量良好的震动棒,乳头也绑着好几个跳蛋,一直在不停地高声娇喘着。全身上下只穿了长筒袜和鞋子,长椅下面全部都是黏糊糊,闪闪发亮的液体,可以看出,她已经做了很久。
“塞茜莉亚,快躲起来,这个不能看。”
见状,见行者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塞茜莉亚的眼睛,轻柔地将她抱起,一头扎进了灌木丛中。
“那是什么啊,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眨巴着丹青色的眼瞳,好奇地问道
“嗯…嘛…啊…可能只是某种仪式吧,这种属于异端,我认为这很不好的,塞茜莉亚,这种东西,对你这种小孩子造成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哦哦,塞茜莉亚知道了,塞茜莉亚不看。”
“嗯嗯。”
因为担心被那个沃尔珀发现,两人一直不敢丛灌木丛中出来,因为寒冷,两人只能紧紧地相互拥抱,通过这种方法来取暖,维持住身体的热量。
那么,这个时候,红云和送葬人她们又在做什么呢?
十几分钟前……
“走吧,红云,乘着现在还没有人,陪着出去逛逛吧,对了,还要给你穿上我给你新买的衣服,毕竟如果被发现就不好了吧。”
送葬人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给红云套上了衬衣和短裙,只不过,衣服内部还是真空,胖次和内衣压根就没穿,只需一阵强风,过路人就能够一览无余,不过,拉特兰的深夜,应该没有这么多行人吧,最后,送葬人拿出了一个带有软绳的项圈,不由分说套在了红云的脖子上。
“好了,我们走,红云。”
送葬人拉起绳子,红云就这么被送葬人半强制半自愿地牵着离开了房间,宛如一只不知羞耻的小动物一般,在凌晨的拉特兰景区并行着。
“笨蛋萨科塔,为什么非要我穿成这样出来,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就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嘛?”
红云半趴在地上,在送葬人的牵引下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小脸早就因为无尽的羞耻而变得通红,今天的送葬人一如反常,居然要带着她到这种地方露出,虽说夜里没有什么游客,但这里至少是个有名的风景区,而且,红云可不是简单的着衣露出,她粉嫩的屁穴还插着一个肛塞,外面连接着毛茸茸且摸起来非常舒服的菲林尾巴,精致可人的小手和小脚丫,也被半强制地套上了大大的猫爪肉垫手套,以免被牵引时发出过大的脚步声,不知道今天送葬人是不是和博士私下交流了些什么,还是偷看了博士放在办公室里的笔记,红云总感觉今天的送葬人不太对劲,或许,也可能是这个呆子萨科塔开窍了。
“放心,我调查过了,这片地区平时白天都没有什么人来这的,至于晚上的行人,更是寥寥无几了,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的。”
说到这里,送葬人坏笑着,轻拍了一下红云的小屁股,顿时激起红云身体一阵痉挛,连带着一股淫水从小穴的缝隙中喷出,将地面变成了爱欲之路。
不过好在,比起下午的露出,现在的红云并不是全裸,送葬人特意给她挑选了一套半透明的衬衣和短裙,好让她看起来没这么色气,虽然还是能朦朦胧胧地看见一点,甚至可以看到胸部有着两个小小的凸起,不过,这终归是要比全裸好的多的。
“哼……知道了,你这个炼铜天使,公证所的变态执行者,喜欢欺负我的混账,哈啊啊啊……为什么又来……费德里科,你明明知道我身体现在敏感的不行,还在欺负我,坏蛋……”
正在红云满脸通红的,一边发出妩媚的娇喘声,一边断断续续地斥责牵着自己的炼铜天使时,送葬人竟再次抬起了手,又在红云的屁股拍了一下,红云的斥责声又一次中断,嘴中只是不断地发出妩媚动人的娇喘,待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开始再次斥责起送葬人。
“怎么了,你不喜欢嘛?红云?”
送葬人托起红云的小屁股,抱起红云,轻轻一拉绳索,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嘴唇微微张开,红云下意识地以为送葬人要亲吻自己,于是也张开了自己的小嘴,露出可爱的小舌,裹着猫爪肉垫手套的小手也搭在了送葬人的肩膀上。
然而送葬人并不是要亲吻红云,只是打算好好玩弄一下她可爱的身体,先是从胸前的两颗小樱桃开始,送葬人将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粗糙的舌尖稍微用力地划过红云粉红色的乳豆,见红云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便稍微加大了刮蹭的力度,但是红云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于是干脆直接含在口中,用舌尖逗弄着红云的敏感点,不时再吮吸几下,像是在品尝琼浆玉露般。
“大笨蛋,我还没到那个时期呢,你一个劲的玩弄个什么啊。”
红云愤怒的举起自己的小拳头,想要对欺负自己的送葬人做出反抗,然而自己的小手外面还包裹着一层软绵绵且富有弹性的猫爪肉垫手套,对送葬人心存不满的用力捶打,最后,只变成了自己对送葬人的撒娇,他非但没有停止吮吸,反而变本加厉,玩弄的更起劲了。
小樱桃传来的剧烈快感顺着红云的神经,迅速传递到身体各处,使得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仿佛是被这种快感支配一般。
送葬人的嘴唇贴在红云毛茸茸的耳朵上,贴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暖暖的热气,温柔却又娴熟地厮磨着她的脖颈,每一个字带来的热气都仿佛撩拨着沃尔珀萝莉的心弦,莫名的痒意与快感如同小菲林的爪子般,在红云的心底挠着。
“唔嗯……坏蛋费德里科,不行……被玩弄成这样,明明不想高潮……但是,已经撑不住了。”
红云身体一阵痉挛,本想捂住自己的小嘴,以免被发现,但送葬人有意的抓住了她的双手,没办法,红云已经无法忍耐,只得发出一阵妩媚的高亢娇喘,从高潮开始到结束,曼妙的胴体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洁白细润的小腿先是突然绷直,然后猛地夹紧,紧致而滑润的穴壁也蠕动着,温热的爱液就这么喷涌而出,全部洒在了地面上
送葬人的双手在红云的小馒头上胡乱揉捏着,似乎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最终胜利,当然,既然自己是胜利者,肯定是要好好欺负一番红云的,该怎么做呢……
“什么?什么?为什么要玩弄那里,这里不可以啊。”
红云还未从刚刚高潮的余波中走出,刚想继续斥责随意玩弄自己身体的送葬人,却发现炼铜天使突然将他如大理石雕塑般俊美的面部凑到了红云的私处,呼出的热气惹得红云幼小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酥麻的感觉沿着脊髓,从盆骨开始,一路而上,直击沃尔珀幼女的中枢神经,顿时,一股触电般的感觉快速扩散到全身。
送葬人用手指抚摸着红云粉红色的私处,一想到红云等一会小脸通红,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发出妩媚的娇喘,用着色气的语气,向自己不停地求饶,这个炼铜萨科塔的身体,竟突然间也有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欲望也骤然大增。
“哈啊……都告诉你不要乱碰了,你这个呆子怎么就不听呢?”
红云的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已是止不住的痉挛,或许只要再推一把,就能把她送上高潮的云端,她下意识地乱蹬起自己的双腿,想要制止送葬人的行径,然而,却是在做无用功,小脚踢在送葬人的身上,只是给他做了软绵绵的按摩,完全没有像平时那样起到作用。
“因为我很喜欢红云这幅可爱的样子啊,所以我自私地做出了这个决定,就是为了多看一点可爱的红云,不可以嘛?”
想着博士平时讨好其他干员时的一举一动,送葬人竟直接接住了红云踢来的小脚,乘势握在手中,用灵巧的手指按摩着红云的足底,一点点地撬动着红云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欲望。
“笨蛋萨科塔,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令人害羞的话……”
红云的小脸本就因为长期的玩弄而染上了些许绯红,又听了送葬人的话,现在羞的更红了,只得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小脸,不想让送葬人发现。
事不宜迟,是时候开始和自己可爱的小狐狸玩耍了,虽然红云她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送葬人和红云都心知肚明,红云对他抱有极为浓厚的爱意,甚至都快要溢出来了。
说干就干,送葬人埋头在红云的两腿间,轻轻吮吸那敏感的豆豆,将粉嫩的肉蒂含在嘴中,用粗糙的舌尖拨弄着,温柔地边吮吸边舔舐,为她献上更强烈的快感,色气的喘息在空荡的景区回荡,满是小狐狸可爱的声音。
“哈啊,不可以,笨蛋萨科塔,对这里不可以做的这么激烈的~”
看着红云在自己的攻势中享受的模样,无比色气的姿态让送葬人巨大的萨科塔肉棒也不自觉流出了许多先走汁。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伴随着动听的娇喘,红云弓着身子发出痉挛般的颤抖,被送葬人的舌头紧紧贴着的小穴中涌出一股新生的暖流,就在红云即将到达绝顶的边缘,送葬人突然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红云身体弓起的角度再一次提高,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高亢娇喘,一股温暖的清流从红云的私处喷涌而出,滴落在了景区的路面上。
因为高潮和送葬人之前的话语 此时红云的身体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本就没剩多少的力气,全数在刚刚的痉挛中被挥霍殆尽,留给她的唯余疲倦的身躯,但是,她只是咬紧嘴唇,使出吃奶的力气,意图挣脱送葬人的束缚,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仅仅是轻微移动了一下身体,便立刻感到一阵令骨头都要酥掉的快感,剥夺了她最后的行动能力。
“红云,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送葬人原本毫无波澜的脸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虽然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但与他心灵相通的红云,还是猜到了他要说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笨蛋萨科塔,该不会又想要……”
红云望着送葬人深邃的青色眼瞳,吓得往后爬了好几步
“你认真的……会被发现的,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费德里科,变态炼铜天使,只知道欺负我的混账……”
“红云……拜托了,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在得知红云拒绝自己的想法,送葬人的表情立刻从原先的平静变为了苦恼,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姑且同意吧,不过不能被发现,所以,要躲进那里面,没问题吧。”
红云哪里见过这副架势,她根本招架不住送葬人的曲线攻势,之前送葬人别说挤出眼泪,就连出现这么苦恼的表情,也是几乎没有的,虽然红云性格傲娇,但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深爱着送葬人的,几番权衡之下,还是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答应了送葬人的请求,只不过,她还是保留了一定的条件,比如,躲到那个灌木丛中,以免被发现。
“当然,红云。”
见红云答应了自己,送葬人立刻点了点头,随即抱起了红云,带着她钻进了低矮的灌木丛,高度刚好够阻挡住两人的身体,只要做的不是特别过分,应该都不会被发现。
见此,送葬人俊美的面庞下意识地出现了一丝笑意,似乎是在庆祝自己的计谋得逞,不过,这么明显的表情怎么可能不被感知敏锐的红云发现呢,好在,这个微表情只持续了短短几十毫秒。
“你绝对是预谋好的吧,费德里科,刚刚那副可怜的样子也是故意装出来的吧,炼铜萨科塔,混账执行者……”
送葬人本以为红云没有觉察到自己的微表情,但她还是发现了,先是眼神一怔,而后立刻开始在送葬人的怀里挣扎,想要逃出送葬人的桎梏,但是呢……送葬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公证所执行者,红云虽然也有不少的狩猎经验,可还是未成年,而且刚刚高潮过,哪有力气和送葬人争斗。
“能起到作用就好,红云,这是博士教给我的。”
送葬人一只手拉住红云项圈上的软绳,另一只手按住红云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地趴在地面上,将柔软的小屁股对准了自己,以便一会自己更好的插入。
“稍等一会哦,红云,我还需要一些准备。”
送葬人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跪坐在灌木丛的草地上,先是用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疲软的肉棒,并掀起了红云早就被爱液染湿的短裙,让红云在拉特兰的凉风之中露出饱满的粉红色幼穴,等候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做好准备。
拉特兰的天气似是刻意与红云做对,原本还平静无风的景区,突然卷起了几阵劲风,直冲两人而来,每一阵风,都刚好划过红云淡红色的穴唇,因为空气流动带来寒冷更刺激了红云的欲望,让她的身体产生如痉挛般的颤抖,伴随着轻微的娇喘声。
“哈啊……怎么会连拉特兰的天气都要欺负我,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嘛?费德里科?”
直到红云发出些轻微的娇喘,送葬人的肉棒才刚刚再次雄起,但已经非常令人震撼了,龟头似乎被加热过一般,通红发烫,缠绕在巨大阳具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不一会,红云就要接受这根巨物的洗礼,真的是……令人期待啊……
送葬人凑上前,抱住了红云的小屁股,将肉棒抵在了红云的幼穴上,轻轻地磨蹭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龟头的温热,从根本上温暖了红云的小穴,只是十分轻柔的触碰,红云却发出了享受的声音,也许是压根不知道待会会发生些什么,或许也可能是早就知道了,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
看着红云享受的样子,送葬人打算让她再享受一会,于是两只手抓住了红云的腰部,直接一挺腰,将小半根阳具送入了小狐狸那紧致湿滑的肉穴之中,通过这种方式,来给已经冷却下来的幼穴,提供些许暖意。
红云原本还想挣扎,但在送葬人的巨大肉棒进入她淡红色穴唇的瞬间,红云顿时身体瘫软,失去了所有力气,全靠送葬人维持住现在的体位,无力的红云,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来表示自己的心中的不满。
突然,红云发现了什么,在不远处的小道上,好像有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和送葬人藏身的灌木丛走来,双腿之间好像还夹着什么东西,因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并时不时发出几声浪叫,而且随着她的接近,还带来了愈加浓厚的麝香味,又更激起了红云的欲望,本能地夹紧了自己的穴肉。
“小声一点,笨蛋萨科塔,有人来了,不要急着做。”
她渐渐地走近了,小心翼翼地坐在长椅上,按摩器因为少女的突然坐下而被沃尔珀嫩滑的穴肉包裹着更加深入,直击淫荡女仆的花心,顿时发出一连串浪叫,让塞茜莉亚和红云都自愧不如,红云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商场与自己有着一面之缘的淫荡沃尔珀女仆,全身上下只穿了裸体长筒袜和鞋子,肥美的肉穴和屁穴里赫然塞着两根又长又硬又粗的震动棒,饱满的乳豆上也贴上了好几个嗡嗡作响的跳蛋,很显然,她的欲望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让她决定在这个美妙的夜晚以裸体长筒袜的穿着露出,哪怕是有着被轮流无套种付到眼睛失神,淫穴直冒白浆,只能无力趴在地上求饶,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抬起淫穴,主动迎合着让那些人爆炒个天昏地暗的风险,这个淫荡的沃尔珀女仆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裸体长筒袜的穿着露出,完全不担心是否有可能被发现。
“这个人我认识……她是……唔嗯……你能不能不在要我说话的时候……她是……”
因为两人正在进行着灵与肉的深度密切交流,所以送葬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红云的幼穴下意识地夹紧,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如同下午在商场时那样,对此,送葬人没有丝毫退让和迟疑,直接按住了红云的身体,近乎疯狂地来回活动着自己的腰部,将肉棒深深地送入红云的体内,又重重地抽出,如此循环往复地进行着,猛烈的肉体碰撞,让红云说起话来也是磕磕绊绊的,不时还会被送葬人所说出的淫语和自己的娇喘打断。
“怎么不继续说了?红云,是我出了什么问题了?”
长时间高强度的肉体间撞击,让红云如棉花般柔软的的臀部和娇嫩的穴唇都被送葬人的大肉棒爆炒的有些发红,送葬人的情况也差不多,他能感受到红云原本湿冷狭窄的穴肉,现在已经变得温热柔软,甚至主动贴上来吸附住了他的阳具,两人都做的气喘吁吁,看来不得不休息一会了。
于是,送葬人停止了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红云的幼穴中,任由小狐狸肉穴中的皱褶来回按摩着他的阳具。将手指从红云的脖颈划下,顺着脊椎,最后划过屁穴,划过饱满的穴唇,捏住了红云的小豆豆,小心地把玩着
“算了,我不说了,你小声一点吧,变态炼铜天使。”
红云揉了揉了自己有些发疼的小屁股,心中一直暗骂着这个只会欺负自己的萨科塔,平时工作也是,干这种事情也是,一直在凭借着技术优势和能力优势欺负着自己,但是另一方面,虽然送葬人确实大多数情况不通人情,但做事还是很认真的,包括这种事情也是,每次都可以做到让自己彻底满足,这种矛盾的情绪在红云的心底酝酿着,最终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埋怨,和止不住的娇喘。
“那么,我继续了,红云。”
稍事休息后,送葬人再一次开始了猛烈的抽送,肉棒宛如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肆无忌惮的在红云的幼穴中来回冲撞着,穴壁一次又一次被撑开又收紧,送葬人动作力度与幅度之大,就连红云的身体都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运动着,在草地上压出了明显的痕迹。
“等等……呜啊……喵~喵呜呜~”
萨科塔肉棒每一次都直捣红云的最深处,紧紧地抵住了她的子宫底,叫红云根本无法招架,只得娇喘连连,现在的红云,就宛如一只被人随意玩弄,却无法做出反抗,甚至连威胁都会被当成卖萌的幼猫,这幅可爱的样子,更是叫送葬人这位高级炼铜天使性欲大增。
红云很担心这样毫无顾忌地娇喘,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发现,但转念一想,长椅那里不是还坐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大胆不知道多少的沃尔珀少女嘛,她不但不躲藏起来,而且还将自己的双腿摆成了M形,将手按在自己的淫穴上,公然进行自力发电,丝毫不关心会不会被发现,或者说,她更希望有人能发现她,至于为什么,从她小腹上的淫纹标志和大腿根密密麻麻的正字,还有从口角流出的唾液,以及挺起的饱满乳豆就能推测出一二,那淫荡的沃尔珀女仆发出的娇喘声,更是力压红云一头,无论是声音的强度,还是妩媚迷人的程度,都是尚且处于少年阶段的红云所不能比的。
虽然红云嘴中不断埋怨着送葬人,但是可爱的身体却十分诚实地顺从内心的本能,迎合着送葬人的巨物,完全不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倒更像是一个善于玩弄呆子萨科塔的成熟沃尔珀,虽然两人的确这样做过很多次,让红云积累了不少经验,不过从本质上来说,红云应该还能算是孩子……吧。
在送葬人肉棒的不断侵犯和身体的本能下,红云又一次迎来了在野外交合的高潮,
只见送葬人的双腿突然夹紧,幼小的身体随着送葬人抽插的幅度一阵痉挛,小穴也紧紧地吸住了送葬人的肉棒,似乎是要将送葬人肉棒中的精液早些榨取出来。
再说送葬人,他的身体素质,也不是吃素的,肉棒在红云紧致幼穴的夹吸下,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加快了速度,直接顶到了红云的花心,让红云在高潮余韵未消的情况下,身体又发生一次剧烈颤抖。
“嘤.....呆子,就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点吗?非要这么做,就算这样……哈啊……为什么不停下……喵嗷嗷~”
“当然没问题,但根据数据分析,红云你似乎更喜欢我这么做,而且,你并没有明确的拒绝我继续交合的行为,我可以认为你默认这种行为是被允许的。”
听了红云的埋怨后,送葬人的肉棒不但没有停止对红云的欺凌,反而是不断地在红云饱满的幼穴里快速且猛烈地抽插着,也许是对红云斥责自己行为的回应罢。
“嘤....嗯....哈啊....嗯。”
送葬人抬起红云因为高潮而变得软绵绵的身体,又一次强行吻住了她的嘴唇,粗糙的舌头主动出击,稍一认真,就抓住了红云躲躲闪闪的小舌,而后纠缠上去,如同下半身对幼穴的欺凌一般,红云的小舌也不可避免地被送葬人地舌头欺凌着。
红云因为自己的嘴唇被强行吻住,且可爱的小舌与送葬人的舌头不断交缠较量着,不能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几声闷哼,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送葬人抱起红云,肉棒在快速而持续的冲撞下,逐渐与小狐狸的小穴契合,送葬人身体一怔,肉棒充血在膨胀,将红云的幼穴完全撑开,送葬人看着躺在自己的怀里的红云,欲言又止。
“做你想做的就行,费德里科,我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在得到了自己的爱人的允许后,送葬人夹紧双腿,将巨物抵住了红云的子宫底,温热且浓厚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从肉棒中喷出,直击红云幼嫩的子宫。
但是,这还没完,送葬人忽然拉住了红云的菲林插件尾巴,搞得红云只能同时夹紧自己的屁穴和肉穴,让自己穴壁的皱褶主动贴上去榨取送葬人的阳具,并抛弃了自己的羞耻心,发出一阵如幼猫般的娇喘声,以吸引送葬人的注意力,不让送葬人拔出那根插件。
每当一股精液注入体内时,红云的身体都会随着送葬人射精的动作,突然颤抖一下,直到射精结束,送葬人将肉棒从红云体内抽出时,身体的颤抖依然没有停止
“看来你很满足呢,红云。”
送葬人用两只手抚摸着红云毛绒绒的耳朵,刮擦着她敏感的耳廓,学着博士,用爱人之间的打情骂俏的语气,故意调戏着早已经被玩弄到不行的红云。
“哈?才没有呢,不都是你这样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拉出来……然后……唔……”
红云坐在送葬人身上,一只手紧紧地握住炼铜天使的肉棒,一手捏着费德里科的脸,满脸不悦地看着他。
“我干了什么?说出来,红云。”
送葬人脸上闪过了短短数秒的坏笑,似乎是早就知道红云会是什么反应了。
“你……费德里科你这混蛋炼铜天使,居然还敢得寸进尺,看我不咬死你。”
在听到送葬人的话后,红云的小脸再一次羞红了,话不多说,她直接蹲下身子,将送葬人已经疲软的肉棒含入口中,熟练地为他做着扫除口交,就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红云的犬牙总是时不时地刮蹭到送葬人的肉棒,应该是长时间没做,有点生疏了吧。
本来送葬人的肉棒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红云突如其来的袭击和犬齿的刮蹭,则是击破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抱住红云的小脑袋,肉棒再一次充血膨胀,只是短短数秒,精液便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红云的小嘴里。
“唔嗯……坏费德里科,又搞这一套。”
红云捏了捏送葬人的两颊,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将送葬人的精液全部吞下,只在舌尖留下了一点,随后咂了咂嘴,心中暗自想道,这次怎么射出来的这么少,难不成是已经被自己榨干了……
“四位别躲了,都躲在灌木丛里,很容易就被发现了呢,光环都没关上呢,看来今天的确没什么人来,我就先走了。”
正在红云思考送葬人出了什么问题时,一直作为背景的沃尔珀少女突然停止了娇喘,拖着瘫软无力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
“唉,本来还想着作为猎物被路过的行人发现,然后被他们轮流进行无套狂暴鸿儒到眼睛失神,淫穴直冒白浆,只能无力趴在地上求饶,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抬起淫穴,主动迎合着让那些人爆炒个天昏地暗呢。”
沃尔珀少女坏笑着朝着周围的灌木丛环顾了一圈,一如来时那样,小小的身体,夹着两根令人生畏的震动棒,一瘸一拐地走着离开了景区,伴随着迷人的浪叫声,没入了月光之中。
“四个人?可是我们这里不是只有两个人嘛?为什么她会说还有两个人,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人?”
红云和艾泽尔不约而同地试探性抬起了头,看向对面的灌木丛,艾泽尔什么都没发现,只看到了沃尔珀耳朵的耳尖。
“看来只是一只小狐狸躲进了灌木丛里,都已经是后半夜了,这地方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呢?肯定是在胡说吧,说不定也没发现我们,只是在胡乱地推测。”
但红云却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两个白色光环,一大一小,一高一低,明显就是一个大人和一个孩子,同时符合这个特征的很少,再结合红云所知道的那些人,她大胆地做出了推测
“艾泽尔!塞西莉娅!是你们在那边嘛?”
红云试探着叫了叫两人的名字,实际上,她也不能确定对面躲着的人就是他们两个,符合这个特征的萨科塔虽然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这是.....红云小姐的声音?她怎么会在这附近,等等,那躲在那边的灌木丛的两个人,就是红云小姐和费德里科前辈,啊这,这未免太尴尬了吧。”
“是红云姐姐!晚上好!红云姐姐!”
塞茜莉亚倒是坦诚了许多,发现了对面灌木丛传来是红云的声音之后,直接从灌木丛后面冒出头,看到的确是红云后,索性站起了身,直接了当地对红云的询问做出了回应。
“啊....嗯....晚上好。”
红云有点害羞站起身,她可不想被艾泽尔和塞西莉娅看到这副样子,都怪送葬人这个变态,非要自己穿成这样出来,这下羞死了。
“哇,红云姐姐这副样子很可爱呢,很像真正的猫猫呢,这个项圈是真的嘛?唔唔,来,红云姐姐,伸左手。”
塞西莉娅倒是没想这么多,直接冲出了灌木丛,抓住了红云的小手,按压着手套上的肉垫,摸着红云毛茸茸的耳朵,眼里全是对小狐狸的羡慕,表情更是非常的天真无邪,红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晚上好,红云小姐,还有费德里科前辈,您.....”
艾泽尔不得已,只能也站起了身,向费德里科和红云打起招呼。
“哦,我带着红云出来散会步,然后稍微和她玩了一会,艾泽尔,你呢.....”
“也差不多吧....只不过....我们就只是单纯出来散步。”
艾泽尔挠了挠头,他只感觉到现在的气氛非常尴尬,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时候不早了,明天还要带塞西莉娅她们去其他地方游玩呢,抱歉,我先带塞西莉娅回去了,费德里科前辈。”
艾泽尔抱着塞西莉娅,简单道歉后,头也不回跑向了景区的东侧出口
“好的,晚安,艾泽尔,走!红云,我们回去吧。”
送葬人轻轻拽了一下项圈上的软绳,将红云拉入自己的怀中,带着她从西侧出口,回到了酒店。
“嗯嗯。”
红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只希望艾泽尔和塞西莉娅醒来后,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缄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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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罗德岛
刚一回到罗德岛,送葬人和见行者就感到岛上开始出现了一些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不过因为罗德岛的大环境,没有人会直接说出这些话,但是很难说,这些话要是传到凯尔希医生的耳朵,会不会把他们两个挂几天舰桥。
“艾泽尔,你有没有感觉到岛上的气氛最近有些不太对?”
“好像是有一点吧,费德里科前辈,啊,早上好,桑葚医生。”
见行者热情地向着桑葚招招手,想要和她打个招呼
“啊……早上好,见行者干员,送葬人干员……医疗部还有事,我先走了。”
不知怎么的,桑葚一看到这两对人,就立刻羞红了脸,把视线扭过一边,磕磕巴巴地回应了见行者后,就用文件捂着脸跑开了。
“奇怪,桑葚医生现在还是这么害羞嘛,我以为博士亲身指导之后会好一点呢。”
“可能是之前受到的惊吓太严重,有心理阴影了吧,艾泽尔。”
两人还在疑惑为什么刚刚桑葚会是那么一个表现,突然,又遇到了一对熟人,在之前也出现过。
“早上好,送葬人先生,见行者先生。”
可颂的眼神落在红云和塞茜莉亚可爱的小脚上,看着半透明裤袜内包裹着的白色和淡黄色斑块,不由得捂着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同时将手伸向拜松的两胯间,隔着厚实的裤子,戳了戳拜松的肉棒。
“早上好,可颂小姐,拜松干员,愿您度过美好的一天。”
送葬人虽然对可颂行为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简单地回应了她们的问好。
“谢谢,您也是”
“可颂姐姐……过来一下……”
可颂没有注意到,就在她戳完拜松的那里之后,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原本平平整整的裤子上,也突兀出现了一块凸起。
“怎么了?拜松?”
可颂话音未落,就被小脸通红的拜松拉着手,带着她直接跑进了附近的卫生间,不多时,卫生间里就传来了可颂的求饶声,之后是娇喘声,还有激烈的交合声,可能是因为隔音不太好,这四位都十分清晰地听到了可颂被推倒的全过程。
“啊这……”
红云满脸黑线,她可不记得罗德岛这么开放。
“诶?见行者,送葬人,好巧啊,你们这么快就把任务完成了?”
“是的,如您所愿,博士,我们当天就完成了您所交代的任务,之后带着红云和塞茜莉亚好好玩了一会,您也是处理完了大炎的事务?”
“是的,非常顺利,就是去的地方有点多,嗯……看来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博士扫了一眼红云和塞茜莉亚微微隆起的小腹,还有见行者和送葬人比起前几日稍微瘦削了一些的身体,形如枯槁的面庞,十分明显的黑眼圈,失去光泽且非常凌乱的头发,感觉如果不及时清理的话,第二天就会生出不少发油。
博士迟疑了一会,又将目光转向阿米娅,坏笑着说道。
“费德里科,艾泽尔,你们知道你们这样会容易寄掉嘛?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啊,不要做的太过了,虽然我知道你们体质很好,嗯....注意休息,多补充点营养,实在不行,我知道末药干员那里有个不错的方子,可以补一补......”
“博士!”
阿米娅捏了一把博士的胳膊,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有点娇羞地说道
“好了好了,说点正事,麻烦你们一会去我的办公室向我报告一下任务情况,我需要做书面记录后存稿。”
“好的,博士,我们现在就可以……”
送葬人话音未落,四个性格各异的少女就从不同方向几乎同时冲过来,将博士扑倒在地上。
“上午好啊,主人,赛诺蜜很想你呢,跟阿米娅小姐一起出差那么久,一定遇到了不少有趣的人吧,可以跟赛诺蜜说说嘛?”
“博士,我刚刚做了新口味的蛋糕,想让你尝尝,可以嘛?”
“博士,上次游乐园的门票,我又得到了一些作为奖励,我想和博士你一起……”
“博士博士,我和宴一起做了新的明信片,想要一些博士的照片贴上去,所以博士可以来我的房间嘛,我让卡达小姐和稀音小姐为您摄像。”
“博士,你一会来医疗部一趟,我要和你聊一下罗德岛的事情。”
看着被扑倒在地的博士,凯尔希无奈地扶额,拦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医疗部干员,而后带着她们离开了走廊。
“什么,居然还是被她们四个抢先了,真是奇怪,就像是有人提前知道博士会回来一样,都埋伏好了。”
“没办法了,索尼娅,我们先回去吧,等一会直接在博士办公室埋伏他吧。”
早露拍了拍凛冬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我赞同,博士肯定不会在自己的办公室设防,正好我也想让博士看看我新写的小说……”
在几人意见达成一致之后,乌萨斯学生自治团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博士的办公室,但她们不知道,之后这里会发生什么。
“哎呀,没赶上呢,本来还想让博士去临光家宿舍交流一下呢。”
“既然如此,佐菲娅姑母,我们直接去博士的卧室吧,现在博士办公室说不定都满员了,他会认为所有有心思的干员都在这里,那么想必博士肯定不会在卧室设防,到时候……”
“我们就一起把博士吃干抹净,玛嘉烈姐姐,让博士给临光家族延续耀骑士的血脉,三回啊三回。”
“大家,不可以这样啊,博士会很困扰的,所以还是一个个排队吧,因为我是提议者,所以我阿米娅是第一个。”
“同意,就你先来吧,阿米娅。”
博士无奈地看着送葬人,似乎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不愧是全知全能的博士口牙。
“要不你们等一会再来我办公室吧,我现在有点忙。”
博士爬起身,被阿米娅一行人牵着手,搂着腰,撑着肩,半拖半拽地带到了办公室。
“好的,博士,待会见。”
饶是送葬人这种老手,非常了解罗德岛的实际情况,看到女干员们和博士之间的关系,还是只能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罗德岛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大家都很喜欢博士,所以达成了这种共存的关系。
至于艾泽尔和红云,则是完全看呆了,愣在那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塞茜莉亚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用软糯糯的语气,带着天真无邪的表情说道
“艾泽尔哥哥,这些姐姐难道都是博士先生的爱人嘛?感觉她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和谐呢。”
“塞茜莉亚,你还小,不懂这些,但这种情况,我也不懂啊。”
“要不,费德里科,我们还是去看看博士,至少先把任务报告一下。”
“嗯,就这样吧,我们走,艾泽尔。”
罗德岛 博士办公室
刚一进入房间,映入眼帘都是一番淫乱的场景,阿米娅正坐在博士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白面鸮趴在博士的两腿之间,贪婪地吮吸着博士的双蛋,砾则抱住了博士的头,在和他亲吻着,整个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大多数干员要么在跟博士做,要么正在为和博士做而做准备,当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安哲拉,她并不是来和博士做的,只是来转转盘,转到上面是什么数字,被抽中的干员就要做几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总是转到ALL,每次转转盘时,还会突然出现奇怪的音乐声
“出去!出去!这里已经满员了!”
凛冬踮起脚,伸长自己的双臂,声音也比之前抬高了几分,似乎是打算吓退来人,跟她们争抢博士的人,今天已经来的够多了,她可不想再多一个。
“别这样,索尼娅,送葬人先生他们只是来报告任务的,不是来争抢博士。”
看到新来的人是送葬人他们,真理立刻上前拉住了凛冬,把她拖回房间。
“哦哦,抱歉抱歉,办公室里人太多了,有点心急。”
“没关系的,凛冬干员...博士这是....”
“如你所见,想要找博士的干员太多了,博士正在挨个处理呢。”
凛冬满脸不悦地指了指博士,用不善的语气叙述着。
“哦哦。”
送葬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场面冲击力也太大了
“是费德里科和艾泽尔嘛?怎么?你们也要带着红云她们加入嘛?正巧,水月澄闪她们也参与了,还是说,你们只是要开开眼界。”
“啊...这...这.....”
红云的小脸,早因为博士办公室内的淫乱场景而羞红,连话都快要害羞的说不出来,难道罗德岛真的是淫贼的老窝嘛?
“我感到迷惑,博士。”
送葬人直接抱起了红云,慌慌张张地从办公室逃离
“艾泽尔哥哥,博士先生在和这些姐姐们干什么呢,这些姐姐难道都是博士先生的爱人嘛,为什么好几个姐姐在博士先生的身上呢?”
“不了不了,博士,我觉得这种情况,让塞西莉娅呆在这里的话,会对塞茜莉亚的成长造成不可估量的坏影响。”
艾泽尔摆了摆手,连忙带着塞西莉娅离开了博士办公室。
之后发生的事情,送葬人他们就完全不知道了,只是后来听说,女干员的娇喘声接连持续了三天三夜,连绵不绝,办公室里不时传出“乌萨斯学生!老实!逐一狂暴鸿儒!”,“我不榨!我榨两发!”,“今天我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他刀客塔榨干”,“不行,我们临光家的颜面何在”的话语,每一个从博士办公室出来的女干员,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在走廊上拖出了长长的精斑和黏糊糊的水渍,其中大多数干员从那里出来后直接瘫软在了自己的宿舍,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还有就是,那天之后,医疗部来检查的干员骤增了十几倍,当然,也包括医疗部的干员,博士也去检查了一下身体,只不过,博士在医疗部足足待了一天一夜才走出来,之后医疗部全体休假了三天,除了安赛尔,褐果和流明......他们还在工作......面对着无数的病人,沐浴在医疗部的灯光下,来回穿梭....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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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