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明日方舟】“我觉得红云应该可以照顾好塞茜莉亚吧,等等,她们人呢?等等,她们在全裸露出?等等,罗德岛怎么成了这幅样子,难道罗德岛是淫贼的老巢嘛?”(1/2)
罗德岛 会议厅 罗德岛紧急公开联席会议
“各位部长,各位罗德岛的干员,首先,我非常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到会议厅,召开这场紧急会议,现在泰拉面临着一场灭世危机,目前,危机的前兆已经出现,经过我,阿米娅,凯尔希医生在控制中枢连续数日的讨论,我们最终做出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今天,所有在罗德岛本岛的干员,都聚集到了罗德岛的那个几乎从未启用的会议厅,开展了一场关乎罗德岛存亡的特殊会议。
“这个决定是,对罗德岛进行一次全面的曝光,向泰拉展示罗德岛的技术,将一切敏感技术和秘密技术全部向泰拉公开并支援泰拉各国,将泰拉的技术水平提高到与罗德岛一致,以期让他们扛过这次灭世危机,至少能有实力面对这次危机,为未来的泰拉人创造更多的生存机会。”
话音刚落,会场便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讨论声,先是几个部门的干员和骨干,然后扩散到正式干员,最后连预备干员和孩子们都加入了这场讨论,声音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博士的说话声。
“安静,安静,各位干员,罗德岛依然会保有一些绝密技术和机密技术,并不是盲目亮出我们所有底牌,只是将罗德岛不那么先进的技术拿出来援助各国,在万国会议上用来探明各国的诚意,若是愿意合作,我们将会对其公开更多技术,若是不愿意合作,我们也会帮助其获得足以长期对抗天灾的技术能力,以表示罗德岛对泰拉各国的博爱。”
博士轻轻敲了敲桌子,用严肃的语气解释道
“现在我需要各位做的,是拟定出各个部门的技术报告,从中筛选出可以对外公开和援助的技术,无论如何,泰拉必须要有正面对抗灾难的能力,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片大地的延续,为了文明的存续,至于我们的作为,那就交给后人来评判吧。”
博士的话音刚落,会议厅里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鼓掌声,其中不乏对博士的夸赞声,虽然里面也掺杂着一些批判声,但终归是无伤大雅。
之后,阿米娅和凯尔希也接连发表自己对这场灭世危机的看法和策略,在一片寂静与喧闹的交响曲中,这场紧急会议以博士的曝光方案为计划的主方案,阿米娅和凯尔希的方案为计划的辅助方案的结果而结束,这一举措,也算是为罗德岛留下了额外的退路。
“要早点回去,不然一会红云就该着急了,感觉她现在越来越依赖我了,今天晚上要给她做些什么好呢,听古米小姐说这个年纪的孩子可能都喜欢点心吧,要不试试那个红头发小姑娘推荐的苹果派?或者博士喜爱的大炎点心也不错,有时间可以向博士他请教一下。“
刚一走出会议厅,送葬人就第一时间进入了老父亲模式,开始为自己和红云的生活做起了规划,嘴角也出现了一丝微笑。
“费德里科前辈!下午好,感觉您现在好像很开心?”
见行者看到送葬人正在走廊上沉思,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以十分爽朗的语气向其问好。
“很明显吗?艾泽尔?我好像并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送葬人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如他平时执行作战任务时的感觉。
“嗯,我是这么感觉的。快乐、悲伤、愤怒......情感本就可以在人群中相互感染,这个无关国别,也无关种族,您喜悦时,我当然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不止是因为萨科塔之间的共感,更多是对内心的观察,看来,您也被那个带在身边的小沃尔珀传染了呢。”
“说到这里,你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姑娘现在怎么样?”
送葬人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询问起了塞茜莉亚的现状
“塞茜莉亚来到罗德岛之后比之前更加开朗了,她本身就温柔体贴,算是我生命中的小太阳,与其说我在执行照顾塞茜莉亚的任务,倒不如说是塞茜莉亚在照顾我,费德里科前辈,罗德岛上的小干员们性格都很好,孩子们都很可爱,也都有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和她们相处,我想塞茜莉亚的性格也会更加外向一点吧,说真的,有这样一个妹妹可真不错啊。”
“那看来你们相处的还不错,艾泽尔。”
“下午好啊!两位公证所的专业执行者!博士叫你们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是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能天使突然出现在对话的两人中间,用整个走廊都能听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什么时候?”
送葬人本能地想要拿出武器,但随即发现是能天使,又将武器收了回去
“我认识你,蕾缪乐小姐,博士叫我们去他的办公室,是什么事情,可以透露嘛?”
艾泽尔端详着面前的能天使,很快便辨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个啊,博士让我保密,两位一会见了博士就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贸易站继续工作了。”
能天使挥挥手,向二人告别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贸易站,继续进行刚刚被迫中断的动作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办公室找一下博士吧,见了博士之后就明白一切了,艾泽尔。”
送葬人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晚饭又要延迟了,不过博士在这个时间找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想到这里,送葬人向着办公室的方向加快了脚步
“好的,费德里科前辈。”
艾泽尔点点头,也跟上了送葬人的脚步
罗德岛 博士办公室
“下午好,送葬人,见行者,长话短说,我这次要交给你们一个重要任务,通知拉特兰方面派遣代表来参加这次的万国会议,一定要是拉特兰的实权领袖或者干部,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拉特兰能派出一个代表团来参加这次的万国会议。”
博士神情严肃地扫视着送葬人和见行者,他们都知道此次任务的重要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泰拉的存亡,为了保证各国能够百分之百地参加本次万国会议,博士他特意派了不同国家的干员到他们生活的本国进行游说任务。
“执行任务期间,红云和塞茜莉亚你们可以选择交给罗德岛,由各位青少年干员进行日常的照顾,当然,也可以选择你们自己带着她们去执行任务。”
“啊,不用担心,现在拉特兰的教宗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温和主义者,不会出现上次那种追杀感染者的情况,我前段时间亲自前往拉特兰与其交谈过,他给我的感觉和历任拉特兰教宗都不相同,他有一种老人身上才会有的慈祥,这次任务,你们就当是有点难度的日常旅行就可以了,在路途中的所有支出,都由罗德岛支付。“
“哦,还有一件事,这个,是我送给教宗和枢机团的礼物,不要弄丢了哦,费德里科,艾泽尔。”
博士神神秘秘地拿出两个被紧紧包裹住的礼盒,将其放在了两人的手中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有什么事情你们联系凯尔希医生就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罗德岛暂时由她代管,必要情况下,可以通过秘密电台联系我,我会在沿途各地建立紧急通讯系统的。”
博士匆匆忙忙地起身,换上了一套大炎的古朴服装,拿起自己和阿米娅行李,就打算直接离开办公室,从玉门东出,前往帝都进行游说工作。
“博士,您这是打算?”
送葬人有些疑惑地出声,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博士
“哦,我本人要和阿米娅前往大炎一趟,游说大炎派遣代表团来参加这次万国会议,唉,不知道我的薄面能不能起到几分作用”。
博士扶了扶眼镜,脸上挤出一丝礼貌的苦笑,就算是他和阿米娅,罗德岛的领袖,现在也要亲身加入这场涉及泰拉数十个国家的游说工作中。
“祝你们一路顺风,艾泽尔,费德里科,记得带红云和塞茜莉亚多游玩一些拉特兰的景点,把她们哄得开心一点,如果她们不愿意去,就不要强求了,要征求孩子们的意见,知道吗?飞行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想去,你们随时可以起飞前往拉特兰。”
“是!”
两个萨科塔执行者虽然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但却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麻烦了。”
博士将两人请出办公室,简单向凯尔希交代了离岛事宜和自己掌管部门的保密条款之后,就带着阿米娅离开了罗德岛,不久之后,她们的身影就没入了玉门的漫天黄沙之中。
“去跟红云和塞茜莉亚说一声吧,像这种能出去旅游的机会可不多,艾泽尔,注意一点的话,应该没关系的,红云可能比较难搞定,需要你多等一点时间”
送葬人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发现现在已经是六点半,早就过了晚餐时间了,如果自己现在再不回去的话,红云很可能就要生气了,毕竟自己今天已经答应过她,要好好给她制作一份拉特兰式的晚餐。
“哦,好的,费德里科前辈,不知道您和红云小姐已经进展到哪一步了呢?”
“该怎么说呢,除了新进罗德岛的干员,应该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了,我曾经对这种感情产生过疑问,怀疑自己是不是违背迪伦马特先生的委托,对任务对象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送葬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将头转向见行者
“但是博士说,他认为我这样能够更好保护红云,至于是否违背了原本的委托,这个不应该由当事人红云来确定嘛,她虽然是任务对象,但也是一个具有行为能力的人。”
“博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呢,费德里科前辈。”
艾泽尔拍了拍送葬人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时候不早了,先回宿舍吧,艾泽尔,我尝试着劝说一下红云,如果快的话,在休息时间之前,应该就可以起飞前往拉特兰。”
“没问题,您喜欢就好,费德里科前辈。”
简单的交流之后,两人便在博士办公室的房门前告别,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罗德岛 宿舍区
“我回来了,红云。”
送葬人推开房门,发现宿舍里竟然是一片漆黑,正疑惑地朝房间里走去,却看到一个橘黄色的物体朝自己扑来,将自己撞翻在宿舍的木质地板上。
“晚上好啊,笨蛋萨科塔,因为你回来晚了半个小时,所以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呢。”
不待送葬人言语些什么,红云已经抢先一步按住了他的嘴唇,尾巴轻轻地晃动着,并看不出她是在和送葬人开玩笑,还是真的在和送葬人置气。
“吃饭的事一会再说,红云,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送葬人挣扎着坐起身,将红云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想要和她促膝长谈
“什么事啊,能比你和我的约定还要重要?”
红云别过脸,刻意不和送葬人对上眼神,果然,还是孩子啊。
“博士想要我去拉特兰执行任务,他问我要不要带上你,所以我来征求一些意见。”
“什么任务,会不会很危险?会发生和上次那样的事嘛?”
红云连忙凑到送葬人身旁,担心地问道,上次在拉特兰发生了什么,她还历历在目。
“只是简单的游说任务,不用担心,红云,而且之前的异端审判在新教宗加冕后就废除了,现在拉特兰很安全。”
“是……是吗?那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嘛,怎么还要来问我,还有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我都等急了。”
红云捏了捏送葬人的脸,有些不悦地埋怨道
“抱歉,博士刚刚找我的确有些要紧的任务。”
送葬人轻轻抚摸着红云毛茸茸的耳朵,试图安抚一下与自己置气的小狐狸。
“拉特兰,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你……确定吗?红云?塞茜莉亚也会去哦,你不想体验一下当姐姐的感觉嘛?”
送葬人用他那青色的深邃眼瞳紧紧地盯着红云的眼睛,十分严肃地问道,但不知道为何,红云总感觉着,这句话里还带着一些悲伤。
“也……也不是不行啦,笨蛋萨科塔,但是在去那里你一定要满足我……还有……我会保护好你和那个小女孩的。”
没办法,红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最后还是答应了和送葬人一起前往拉特兰
“谢谢你,红云,我会尽力的。”
送葬人的嘴角掠过了一丝笑意,他轻柔地抱起红云,将她放在床上,一双大手悄悄地从红云上衣的缝隙中伸进了她的内衣……额,红云好像平时也不穿内衣,嗯……将手按在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小馒头上,轻轻地抓揉着还附有较为浓厚的奶香味的狐奶馒头。
“现在……就在这里,开始嘛?笨蛋萨科塔?”
红云显然是被送葬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小嘴微微张开,缓缓地呼出热气,直扑送葬人毫无表情的面庞。
“你说呢,红云?”
“笨蛋萨科塔,换个位置,好嘛,太近了,如果又像上次那样……”
红云紧紧地抱住送葬人的身体,丝毫不敢松手,只是慢慢地在送葬人的耳旁说着自己的打算。
“好的,红云,我听从你的意见。”
送葬人再一次轻柔地将红云抱起,小心翼翼地抱着红云纤细的腰部,将她带进另一间卧室,这是在红云和送葬人上岛时,博士特意为红云安排的卧室,或许这样,能让她的内心舒服一些。
“嗯……”
红云精致可爱的小脚因为红云被送葬人抱起,刚好悬在半空中,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这样一来,即使一会红云的小脚因为送葬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随意乱蹬,也不会丝毫影响送葬人的发挥。
“开始了哦,红云,稍微忍着点。”
红云的后背靠在用部族的传统手艺制作而成的木椅上,粉红色的穴唇被爱液沁润,已经开始主动地张开又合上,似乎是在迎接着送葬人的肉棒。
送葬人早就已经无法忍耐,这样更是激发了他的欲望,无需多言,送葬人直接拽下了红云可爱的小胖次,将自己如同婴儿小臂般长度的肉棒抵在了红云湿漉漉的小穴上。
一瞬间,红云似乎受到刺激般的微微喘着气,见此情形,送葬人便也不再等待,直接抱住红云,肉棒在红云的幼穴口滑了几下,就径直深入,将狭窄湿热的幼穴口撑得滚圆,送葬人的肉棒就这么插入了沃尔珀幼女美味的小穴内,一下就抵到了红云尚未发育的子宫,洁白光滑的小脚立刻勾起,幼穴肉壁紧致温暖的感觉让送葬人神情恍惚,但他还能保持自己的意识,见已经顶到最深处,便剧烈地活动腰肢让萨科塔肉棒在红云的幼穴内大张大合地抽插着,沃尔珀幼女的穴壁死死吸住送葬人的萨科塔肉棒,再加上褶皱的刺激,和幼女不知所措的娇喘,那种快感,绝对是世间仅有的。
幼穴里孕育孩子的房间一次接着一次的被萨科塔的大肉棒冲撞着,让红云也有点飘飘然,眼睛里早已经冒出了爱心,柔软的小舌早已经滑出可爱的樱桃小嘴,唾液顺着舌尖滴下,洁白的玉足本能地勾起又松开,本想通过乱蹬来阻止笨蛋萨科塔的行为,但早就是无济于事,整个人都被送葬人怀抱着,根本没法着地,只能默默忍受着送葬人的交合。
“笨蛋……萨科塔……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要不行了……变态费德里科”
红云的小脸早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左手的义肢紧紧地抱住了送葬人的背部,右手则在送葬人的后背上乱抓着,似乎是在为自己被欺凌的小穴泄愤虽,然红云看上去不太情愿,但实际上,沃尔珀幼女的幼穴早已经紧紧吸附住了送葬人的肉壁,略带肉感的大腿下意识地努力夹紧,卖力地榨取着肉棒里的每一滴汁水,随着送葬人下身的剧烈运动,时不时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娇喘
“博士前段时间给我推荐了一本书籍,最近我一直在闲暇时间阅读,早就将其融会贯通了,红云。”
说罢,送葬人再一次加大抽插的力度,只不过不再冲撞红云的小房间,而是来回逗弄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弄得她惊叫连连。
尽管红云在荒野中狩猎练出了一身本领,但终究是个孩子,在送葬人这个受过公证所专业训练的萨科塔成年男性面前依旧很瘦小,而且经验不足,所以在送葬人掌握了某些房中术后,完全成为了被逗弄的对象,送葬人甚至可以一只手托着红云的细腰,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她奶香馒头上的小樱桃,而后熟练地在她毛茸茸的耳朵旁吹着热气,将她拉进欲望的天堂。
“唔唔,原来是博士在暗中帮助你啊,笨蛋费德里科,炼铜萨科塔。”
红云的小手依然在送葬人的后背上乱抓着,她根本没法理解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家伙,如今居然能如此熟练的逗弄着她敏感的耳朵以及更加敏感的幼穴花心,明明送葬人的肉棒猛烈而毫无章法的在她温暖紧致的幼穴内猛烈抽插,带起一股股黏糊糊的爱液,她却莫名的感到非常舒适,只是看了博士传习的房中术,就会有如此效果嘛?红云的意识逐渐恍惚,幼穴泌出更多的爱液,就连原本静谧的小房间,此时的活动也变得有些激烈。
虽说平日里红云表面上总是不太喜欢这个看上去冷漠无情的萨科塔,送葬人对红云也表现的较为冷漠,但全罗德岛的干员都知道,送葬人和红云最喜欢都是彼此,如何说明呢,对其他干员皆是冷漠理性的送葬人,会因为红云一句开玩笑的气话,而将她所说的话全部当真,无微不至地关注着她,照顾着她,而红云虽然嘴上不明说,但也是在暗中传递着对送葬人的爱意,在那时,红云和送葬人早就都觉得自己似乎离不开彼此了。
回到现实,红云的意识依然恍惚着,下半身传来的疼痛和快感让她对现在的送葬人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想,她想着要和送葬人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离,但是强烈的羞耻感,以及较为傲娇叛逆的性格,一直使得她拼命的否定这一感想,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想要紧闭双眼,不敢面对这一切,送葬人居然会这么熟练做出这种事情,虽然背后有博士的推波助澜,但终究是送葬人的真实想法,他想要和自己可爱的小狐狸更进一步,她早知道了,她已经离不开送葬人了,送葬人也早已经离不开她了。
红云很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还是缩了回去,她的眼角开始流泪,不过她一直以来的好胜心,并没有让她发出哪怕一点哭声,反而促使着她主动夹紧了自己略带肉感的大腿,挤压着送葬人的肉棒。
“坏费德里科,咬死你哦。”
红云轻轻张开小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送葬人的斜方肌,并没有弄疼他,双手更加紧紧的抱着送葬人的背部,甚至开始主动活动起自己纤细的小腰,让送葬人的萨科塔肉棒撞击着自己的娇嫩子宫,发出咕叽咕叽和啪啪啪的淫靡交合声。
她希望送葬人永远陪着她,她非常害怕她会失去这个虽然不讲情面但是十分关心自己,愿意改变自己的萨科塔。
幼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红云总感觉被什么东西淹没了,无法挣扎,但那不是水,随着送葬人巨大肉棒的一阵颤抖,红云的意识就像黑夜中的点点星光,将本空无一物的夜空刺破,将它变得璀璨夺目,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充满了温暖的液体,那是送葬人的萨科塔精华,娇嫩的子宫不断地榨取萨科塔肉棒中的汁水,将其全部吞噬进去。
红云身体逐渐被快感所覆盖,她松开了嘴巴,感觉内心和身体都很满足,不知不觉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开始回味起送葬人刚刚给她带来的快感。
“怎么样?红云,我按照你的想法执行了命令,结果是否令你满意?”
送葬人将自己的肉棒在红云的幼穴中搅动着,平静的脸庞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咳咳,你现在远远没有达成目标,我还没有满足哦,炼铜萨科塔,所以你还得继续……”
红云收起了笑容,对着送葬人故作严肃的说道
“我想也是,那么我们继续吧,红云,我现在这里涨的难受,需要有人替我好好处理”
送葬人再一次抱起红云,滚烫的肉棒再一次抵住了红云乱糟糟的幼穴,红云不经意间看了看送葬人的下身,发现他的肉棒完全没有疲软的迹象,反而是因为刚刚的交合,现在更大了。
“哼,真是个十足的变态炼铜萨科塔呢。”
另一边
“塞茜莉亚,有时间的话,想跟我回拉特兰看看嘛?”
见行者回到房间后,发现塞茜莉亚正在看铃兰上次送来的童话故事书,看着塞茜莉亚认真的可爱样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可以哦,只要跟着艾泽尔哥哥,我就很高兴了。”
“谢谢你,塞茜莉亚。”
一刹那,见行者更坚定了想要保护塞茜莉亚的想法,轻轻吻了一下她圆圆的小脸见行者不会想到,就是这一吻,却招就了今天晚上的淫戏。
“可以……再亲一下嘛?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微微张开粉色的嘴唇,可爱的小脸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红晕,原本头上若隐若现的亚麻色光环,现在居然变得明亮起来,颜色也在渐渐地朝着粉红色跃迁。
“塞茜莉亚想要让我再亲吻一下嘛?当然可以。”
艾泽尔没有太过在意塞茜莉亚的异常,只当她是在希望得到长辈的关心,希望获得自己对圆圆脸颊的一个轻吻,于是不假思索地亲吻了上去。
“不是脸颊了,是嘴唇啦,艾泽尔哥哥。”
“嘴唇?为什么?莫非?”
不待见行者将一切情况整理好并说出,塞茜莉亚已经抱住艾泽尔的肩膀,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灵巧可爱的小舌头本想撬开见行者的牙齿,但是力量悬殊,最后没有成功,只能这样淡淡地亲吻着。
“该不会费德里科前辈又忘记关闭共感了吧,唔……这下麻烦啦,我和塞茜莉亚的共感都没办法关闭啊。”
虽然艾泽尔心中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但现在的情况使得他不得不接受塞茜莉亚的主动亲吻,并做出下一步行动。
“啊呜……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松开嘴唇,丹青色的眼瞳有些恍惚,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短暂的深呼吸后,塞茜莉亚将额头紧紧贴在见行者的额头上,对他报以温柔纯真的微笑,一时间,见行者心中的欲望差点击败了理智。
“对不起啊,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好像又有点难受了,而且又弄湿了你的衣服。”
塞西莉娅瘫软在艾泽尔的怀里,用软糯糯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她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出,光环早已经变为了明亮的粉红色,共感带来的高潮余韵,还在持续不断的影响着她的身体,塞茜莉亚体内溢出的蜜汁很快便染湿了她的衣裙和艾泽尔的制服。
“不用……担心,塞茜莉亚,我知道该怎么做。”
大概是孩子相较于成人更加的敏感吧,在看到塞茜莉亚的共感反应后,见行者突然身体一怔,原本瘫软的肉棒开始充血挺起,先走汁开始不断地从肉棒的缝隙中冒出,很快便让见行者的胯部变得湿润黏滑,欲望也一点点地压过原本坚不可摧的理智,终于,在内心的一番挣扎后,艾泽尔做出了决定。
他轻轻抱起塞茜莉亚,十分温柔地解开了塞茜莉亚的胖次和衣裙,一把脱下自己的制服,将早已经变得黏滑的肉棒抵在塞茜莉亚的幼穴大门处,缓缓地摩擦着大门。
“唔嗯……请快一点,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现在真的很难受。”
见见行者的肉棒已经抵住了自己湿滑的幼穴,塞茜莉亚心中不由得出现一丝荡漾,本来她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会有这种情感的,但是很奇怪,不知道是共感还是什么,她想要对眼前的见行者说些什么,但找不到好的词汇,只能说出一句。
“我爱你,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抱紧了见行者的身体,表示着对他完全的信任
“我也爱你,塞茜莉亚。那……稍微忍住一点哦,就当是为了我,塞茜莉亚。”
见行者又何尝不是对塞茜莉亚保有同样的情感,但是因为年龄问题和一些不可言说的问题,他现在不能明确的表达。
见行者的肉棒紧紧抵住塞茜莉亚的幼穴,在被蜜汁沁润的粉红色穴唇上滑动了好一阵,终于找到了入口,肉棒轻松划开幼穴的肉唇,重重地顶入塞茜莉亚的体内,将狭窄湿热的幼穴口撑得滚圆,幼穴肉温热且紧致的感觉让见行者有点失神,即使再用力也不能前进半分,只能先在能活动的范围内抽插着,明明上一次感觉起来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自己产生了不应该的情感了嘛?
这时,见行者想起了送葬人离开前曾对他说的那句话,又看着塞茜莉亚可爱的脸庞,像是决定了什么似的,开始疯狂地挺腰,尝试着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塞茜莉亚幼穴的更深处。
“唔嗯……艾泽尔哥哥……喜欢你”
塞茜莉亚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点迷离,自己原本温柔紧致的幼穴被见行者的萨科塔肉棒突然撑开,又很快合紧,不一会又被撑开,愉悦的感觉反复不断地从幼穴传递到大脑,让她有点恍惚,身体也开始痉挛起来,可爱的粉红小脚丫勾起又放松,在淫靡的氛围中,竟还有一丝可爱。
幼穴随着塞茜莉亚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开始一点点地收紧,有点发烫的穴肉死死地吸附住了见行者的肉棒,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虽然型号比不上送葬人那般惧人,但塞茜莉亚的年龄可是要比红云还小一些,经验也远远不足,见行者稍一松懈,就差点沦陷在塞茜莉亚的紧致幼穴中,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起自己的胯部,将自己的肉棒朝着混血萝莉的更深处送去。
随着肉棒的深入,塞茜莉亚原本的低声喘息,此刻也已经化为了高昂的娇喘,不得不说,塞茜莉亚还是很有天赋的,光听喘息的话,就能迷倒不少男性,若是再长大一些,啧啧啧……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呢。
见行者猛地一顶,如同伊比利亚传统小说里的骑士冲向风车一般勇往直前,发烫的肉棒尖端紧紧地抵住了塞茜莉亚幼嫩的小房间,顿时,塞茜莉亚的手捏住了见行者的肩膀,留下了通红的印记,丹青色的眼瞳向上挪移了几分,连原本套在粉红小脚丫上的凉鞋也因为脱力也掉下,蜜汁混合着见行者的先走汁从交合的缝隙中流出,滴落在房间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见到塞茜莉亚这副样子,见行者也已经到了极限,原本就较为健壮的萨科塔肉棒再次充血膨胀,随着一阵身体的痉挛,塞茜莉亚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充满了温暖的液体,那是属于见行者的萨科塔精华,紧致温热的幼穴不断地榨取见行者的精华,直到一滴不剩,不过塞茜莉亚还较为幼小,幼穴里容纳不了这么多,至于多余的精华,全部顺着交合的缝隙,流到了两人的身体上。
塞茜莉亚的身体逐渐被快感所覆盖,她感觉自己内心和身体都很满足,下意识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现在的塞茜莉亚,像极了一个被灌满奶油的奶油小泡芙,还是爆浆的那种。
“谢谢你,艾泽尔哥哥,塞茜莉亚现在很舒服。”
塞茜莉亚举起小手,轻轻揉了揉见行者的脸,脸上的笑容让人感到非常温暖,宛如冬日里的太阳。
“应该……这样就可以了吧。”
见行者本想将自己的肉棒从塞茜莉亚的幼穴抽出,却突然发现,经过刚刚的一番交合,塞茜莉亚的穴唇被玩弄的有些发肿,本来就难以抽出,而且自己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而是依然硬邦邦的,紧紧地卡在塞茜莉亚的幼穴里,现在只能再接着和塞茜莉亚好好玩耍上一番,或许再多做几次以后,自己的肉棒就会疲软下来,从而得以从塞茜莉亚的小穴中抽出。
“看来还要继续啊,塞茜莉亚,你觉得呢。”
“嗯嗯,就这样吧,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轻轻地亲吻了一下见行者的嘴唇,任由见行者的萨科塔肉棒推动着自己温热湿滑的肉壁,将其一路捅开,直挺挺地顶住混血萝莉幼嫩的小房间,把她彻底送进欲望的天堂。
[newpage]
“先,先让我休息一会,塞茜莉亚,再……再这样下去我就真不行了。”
见行者原本想着,和塞茜莉亚再做一轮之后,就可以让自己的肉棒疲软下来,从而将其从混血萝莉的幼穴中拔出,然而因为萨科塔之间的共感,见行者的肉棒一直软不下来,于是只能和塞茜莉亚一直做个不停,此时他早已经是浑身瘫软,身体无力地躺在宿舍软绵绵的床,低声喘息着,全身上下只有肉棒仿佛是被锁住一般,硬邦邦地挺立着,紧紧地被塞茜莉亚的幼女穴肉包裹住,死死地卡在了塞茜莉亚的混血肉穴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塞茜莉亚拥有一半的萨卡兹血统的原因,见行者的肉棒甚至还有继续充血胀大的趋势。
“我,我也快不行了,艾泽尔哥哥,但是为什么感觉停不下来啊。”
塞茜莉亚面色潮红地趴在见行者的身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丹青色的眼瞳早已经变得迷茫起来,她的体温在渐渐地升高,粉红色穴唇在刚刚不知道多少次的交合中,已经微微向外翻开,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红润起来,现在已经开始发肿,导致见行者没法抽出自己的肉棒,只能一直与她做个不停,胸前尚未发育起来的小馒头,被把玩的乱糟糟的,不过可能是因为有萨卡兹血统的原因吧,这样的塞茜莉亚也别有一番美感,乳白色中略带点黄色的浑浊黏液在一次次的肉体碰撞中从幼穴的缝隙中翻滚而出,大块大块地滴落在两人的交合处,让两人的交合都变得有些黏糊糊的,看到两人身体间白花花的一大片,应该就能知道她们已经做了多久了。
“那就……只能再做了,直到共感结束。”
见行者紧紧抱住塞茜莉亚小巧的身体,将自己的肉棒再一次送入塞茜莉亚的最深处,让自己的肉棒尖端与塞茜莉亚粉嫩的小子宫亲吻着,而后,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蜜汁混着萨科塔的精华一并从微微外翻的穴唇中喷出,搞得整个房间里都是石楠花的气味,让两人都沾染上了浓厚的爱欲的气息。
“这下,应该是真的结束了,塞茜莉亚。”
见行者彻底瘫软在床上,仿佛泄了气一般,疲软的肉棒顺着塞茜莉亚湿滑的穴道滑出可爱的幼穴,无力地趴在胯间,看来它也是累的不行了。
“嗯,晚安,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躺在见行者的身上,静静地睡去,可爱的幼穴经过长时期的玩耍,原本的粉红色已经变成了红色,穴唇也是微微外翻,小腹早就已经隆起,萨科塔的精华混合着幼女的爱液,早就将她的身体搞得乱糟糟的,看来她还要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经验……
几分钟前……
“早知道不行就不要继续了啊,笨蛋萨科塔,非要逞强,真是个笨蛋。”
红云尝试着挪动身体,试图从送葬人的肉棒上坐起,但身体的瘫软和脱力,脚下一滑,又让送葬人硬邦邦的萨科塔肉棒再一次插入了红云早已经被精液染至浑浊的幼穴之中,直接抵住了早就被玩弄的十分敏感的幼嫩子宫,顿时,红云的身体一阵痉挛,沾满爱液的小脚紧紧地勾住,温暖湿润的幼穴锁紧了炼铜天使的肉棒,送葬人的身体微微抖动,又是一股浓厚的萨科塔精华被注入了幼狐的体内,红云眼中的爱心又明显了几分,原本的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是微微隆起,混合着萨科塔精华的蜜汁顺着幼女的花户喷出,洒落在了两人的交合处。
“嘿咻,总算关上了,好好休息吧,炼铜天使。”
短暂的高潮过后,送葬人的肉棒依然没有瘫软下来,红云又一次尝试着坐起,巨大的萨科塔肉棒每从她的幼穴中抽出一分,就有一股混合着幼女爱液的白浊黏液从穴唇中喷泻而出,经过好几分钟的挣扎,红云这次总算是成功关掉了送葬人的共感光环,肉棒也“啵”的一声从她的幼穴中完全抽出,顿时,炼铜天使的宝贵精华和色气幼狐的爱液,一时间全部混合着流出,泄在宿舍的木地板上。
两人都已经坚持不住了,于是干脆一头倒在次卧的床铺上,意识也变得恍惚起来,红云紧紧地压在送葬人的身上,可爱的幼穴早已经被炼铜天使的巨大肉棒玩弄的一塌糊涂,早已经变成了一个鼓圆的小洞,两人本就打算以这么一副淫靡的姿势相拥着睡去。
突然,送葬人想到了些什么,自己的肉棒还没有疲软,还有不少残余的精华,怎么不能喂给自己的小可爱呢,于是干脆直接用自己的手搓动起来,将肉棒中残余的天使精华,一滴不剩地射在了红云圆润柔软的小屁股上。
“哈啊……最后还不忘这种事情,真是个变态萨科塔呢。”
红云轻轻张开小嘴,用贝齿轻啄一下送葬人的斜方肌,随后依偎在送葬人的身体上,沉沉睡去。
“呵呵,只能明天出发了。”
送葬人揉揉红云的小脑袋,无奈地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十点了,早就已经过了休息时间,要想出发去拉特兰,只能等明天了,于是,他就这么睡去。
拉特兰 拉特兰大教堂
“没想到这次任务这么简单,基本上没废什么力气呢,费德里科前辈,很容易就听取了我们的意见呢。”
一行四人在教宗铳骑的簇拥下走出了拉特兰大教堂,这次游说相对还是比较轻松的,上午到达拉特兰,傍晚就已经与枢机团和教宗达成了明确的协议,可谓是迅速了,而博士给他们留了长达两周的带薪休假,以及一笔丰厚的资金,看来,在返回罗德岛之前,她们可以好好在拉特兰游玩一番了。
见行者轻轻地按着自己的腰部,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但现在仍能感觉到一丝刺痛,看来昨天和塞茜莉亚还是做的太过了,一连做了三四个小时,即使自己是成年萨科塔,现在身体依然不好受,想必昨天经历了好一番云雨的塞茜莉亚,身体肯定会更难受吧,一会到下榻的地方,可一定要好好对塞茜莉亚关心一番,至于现在,就先让可爱又懂事的塞茜莉亚再忍耐一会吧,见行者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中的按钮拨高了一个频率。
不知道是不是博士之前已经照会的原因,对教宗的游说任务执行的异常顺利,一行四人刚一进入拉特兰,便直接被教宗铳骑护送着来到了教宗居殿,依靠着两人公证所专业执行者的身份,以及送给教宗和枢机团的礼物,还有罗德岛向拉特兰表示出的一系列诚意,在夜幕降临前,枢机团和教宗就一致通过了参加万国会议的决定,并打算派遣一支人数众多的代表团前往罗德岛进行访问。
“不,还不能掉以轻心,艾泽尔,虽然枢机团和教宗已经通过派遣代表团的决定,但是,拉特兰的宗教团体,包括红衣枢机在内对于博士始终保有一种不满甚至愤怒,这一情况甚至在之前演变成了 “物心之辩”,作为罗德岛的代表,我们应该保持一种谨慎的态度。”
送葬人看向见行者,用严肃的语气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费德里科前辈,博士自己都说了,不用担心,今天的谈判也很顺利啊,教宗铳骑也没有对塞茜莉亚或者红云小姐做出什么警告或者出格的事情,可见,教宗和枢机团还是比较开明的。”
见行者半信半疑地扫了一眼送葬人右手提着的包装好的小裙子,又看向在一旁牵住送葬人的左手,从到达拉特兰之后就一言不发,用不满的眼神盯着炼铜天使的红云,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来说,送葬人说的的确是事实,博士和拉特兰官方关系一直不友好,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送葬人,完全没法让人信服啊。
“嗯,所以我们这段时间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只需要防备那些对罗德岛明显不友好的势力就可以了,艾泽尔。”
“好的,费德里科前辈,对了,我记得红云小姐她平时不是很爱说话的吗,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难道是因为费德里科前辈给她买了很多的小裙子,所以害羞了嘛?”
看着红云一言不发的样子,见行者心中备感疑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是的,是……嗯……嘛……啊!”
在听到见行者的疑问之后,送葬人的大脑仿佛宕机一般,嘴唇张了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嗯?费德里科前辈,你想说什么?”
送葬人的这一奇怪举动,就引得见行者更加疑惑了,送葬人和红云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嘛,虽然偶尔有些小打小闹,怎么会连红云不愿意说话的理由都说不出来呢,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嘛?那自己更要追问了。
“唔唔……”
没办法,看着送葬人说不出话着急的样子,红云干脆松开了送葬人的手,挡在了送葬人面前,还不忘捏了一把送葬人的面瘫脸,开始用自己从艾雅法拉那里学习的手语跟见行者进行交流。
“哦,原来红云小姐是上火了,喉咙很难受,现在不太想说话啊,我还以为红云小姐是不太高兴呢。”
看着红云这副卖力使用手语与自己交流的样子,联想起两人在拉特兰大教堂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时有些衣衫不整,见行者早已经猜出了个七七八八,但是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只得挠挠头,表示是自己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昨天红云不知道吃了什么,上火了,可惜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带药,刚刚又一直就派遣代表团的事情在拉特兰大教堂和枢机团谈判,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希望红云不会因此而生气。”
在听到了见行者的话语后,送葬人索性直接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虽然他也猜测到,见行者可能已经知道了红云的真实情况,但现在还不能明说,还是找个机会和他好好交流吧,借题发挥给红云买药,或许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感觉红云小姐已经生气了呢。”
送葬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发现红云正用她自己的小拳头使劲地捶打着送葬人的胸口,然而,力量差距还是太过悬殊,送葬人的自身防护也做得很好,如果不是见行者提醒他,送葬人甚至都没发现,红云正在朝自己撒气。
“唔嗯……红云的性格就是不够坦率,虽然有时候有点小叛逆,不过我觉得这样的红云很好。”
送葬人无奈地揉了揉红云的小脑袋,红云也停止了对送葬人的撒气,转而依偎在他的怀中。
“我感觉塞茜莉亚今天也没怎么说话,艾泽尔,她也是上火了嘛?正好我去买点药物。”
“不是的哦~费德里科大哥哥~塞茜莉亚只是从罗德岛跑到拉特兰,一时间没有适应,有点受寒了~不过现在是在商场,还是比较暖和的,我没有问题,不过~红云姐姐的问题~应该不严重吧。”
送葬人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混血萝莉,只见塞茜莉亚面色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可爱的小舌似乎要冲出口腔的束缚,一对如玉琢般的小腿下意识地夹紧,略带些肉感的大腿不停地来回摩擦着,丹青色的眼瞳像是蒙上了一片薄薄的雾,看起来有些恍惚,声音不知道为何提高了几度,还带着一些颤音,粉色的小脚下还有一小片水渍。
“不用担心,吃点药应该就好了吧,塞茜莉亚小姐,之前苏苏洛医生都是这么给红云治疗的。”
“艾泽尔,看来塞茜莉亚小姐情况也很严重啊,声音都颤颤巍巍的了,受寒情况可能比较严重,这种情况,还是给她们买点药品吧”
送葬人嘴角掠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原来见行者也在搞暗度陈仓这一套啊,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能听到微弱的嗡嗡震动声,还有女孩子的喘息声呢,而且这两个声音越来越大了,绝对是见行者暗中做了些什么。
于是,他一把将见行者拽到自己身旁,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后,见行者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平常,之后转变为了顿悟的微笑,很快,这个微笑也转移到了送葬人的脸上。
在用平时说话的声音简要地追加了一些话语后,两人又一次回到红云和塞茜莉亚面前。
“红云,你和塞茜莉亚在长椅上呆一会,我和艾泽尔去给你们买点药,马上就回来,你年长塞茜莉亚几岁,是姐姐,好好照顾她。”
“唔唔……”
红云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像是在保证些什么
“塞茜莉亚,你跟着红云小姐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要听红云小姐的话哦。“
“好的~艾泽尔哥哥~”
塞茜莉亚的声音还是有点颤抖,可爱的小圆脸上早早沾惹上了一层绯红,可以看出,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大乐观。
“好了,我们走了,红云/塞茜莉亚。”
话音刚落,两人便消失在了药店区域,只留下红云和塞茜莉亚坐在商场的长椅上。
“红云姐姐的这只手有点凉,是怎么回事呀?”
塞茜莉亚用软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红云的义肢,虽然商场里面人声鼎沸,非常温暖,但塞茜莉亚能清楚地感受到,红云的左手非常的冰冷,就像是刚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块一般。
红云举起双手,用手语娴熟地表达着自己想说的话,纵使现在不能言语,但两人心意相通,还是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啊,原来是之前受的伤嘛?对不起,红云姐姐,我不知道。”
红云思索了一会,做出了没关系,不用在意的手语。
“哦,谢谢你,红云姐姐,那……红云姐姐,你和费德里科大哥哥是什么关系,是彼此喜欢的恋人嘛?”
红云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自己和送葬人的关系,虽然这早就是罗德岛人尽皆知的事实,不过塞茜莉亚现在还不太清楚,对于比自己小的孩子,红云向来是比较坦诚的,不像在送葬人面前那样傲娇。
“嗯……看得出来,费德里科大哥哥真的很关心你,红云姐姐,我之前听艾泽尔哥哥说过,费德里科大哥哥在接受你的委托前,一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但是带你到罗德岛之后,似乎也开始变得爱笑了。”
话音未落,红云的脸上就出现了一层红晕,虽然一直听博士他们说送葬人的改变,但是现在连刚上岛不久的塞茜莉亚都知道了,真是太令人害羞了,犹豫了一会之后,红云做出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的手语。
“没关系的,红云姐姐,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要……替我保密哦。”
塞茜莉亚渐渐靠到红云的身旁,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红云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红云再一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一直替塞茜莉亚保密。
“谢谢你,红云姐姐~”
最后一个字刚刚从塞茜莉亚的口中吐出,她的身体就突然一阵痉挛,整个人向后弓起,紧紧地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伴随着剧烈的嗡嗡轰鸣声,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唔嗯……要忍不住了,红云姐姐,艾泽尔哥哥,对不起。”
还不等红云反应过来,塞茜莉亚原本低吟的喘息忽然变为了高昂的娇喘,身体弓起的弧度也骤然增大,带着香甜气味的爱液从幼穴中喷出,顺着塞茜莉亚的衣裙,滴落在商场的地面上,丹青色的眼瞳顿时失去神色,一时间,整个商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来不及做出太多思考,红云直接用手捂住了塞茜莉亚的小嘴,红云的口中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似乎是将嘴里的什么东西给吞了下去,顿时,娇喘声被遏制住,很快就完全消失,过往的观众也没有过多的逗留,只当是孩子之间在打闹。
见人们纷纷离开,红云松开了自己的手,还好,塞茜莉亚并无大恙,只是瘫软在长椅上,爱液顺着她玉琢般的小腿慢慢流下,将商场的地板变得黏糊糊的。
“谢谢你,红云姐姐,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的话,艾泽尔哥哥会很难堪的。”
塞茜莉亚脸上又浮现出往日温柔的微笑,仿佛从未发生过刚刚难堪的事件
“塞茜莉亚,你平时应该很安静的啊,刚刚怎么会这样?”
红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仔细上下打量着塞茜莉亚,突然,她发现了有一根粉红色的线被粘在塞茜莉亚的裙摆边缘,从塞茜莉亚的大腿根直插胖次,埋入了塞茜莉亚的幼穴之中,看来这就是导致塞茜莉亚刚刚娇喘成那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见此,红云直接拽住粉红线的一头,伴随着塞茜莉亚身体的又一阵痉挛,以及一声高亢的娇喘,红云将一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粉红色纺锤状物体从塞茜莉亚的幼穴中取了出来,它依然在以非常高的频率震动着,若不是红云及时取出,恐怕塞茜莉亚又要娇喘个没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塞茜莉亚?”
凭借着从送葬人那里学来的机械知识,红云很快切断了这个跳蛋的控制,故作严肃地向红云问起了这个跳蛋的来历。
“这个是……是艾泽尔哥哥在从拉特兰大教堂走之前塞进去的,说等一会要陪费德里科大哥哥和红云姐姐,让我先用这个忍耐一会,不要被其他人发现,等到了罗德岛在拉特兰的分部后……”
“唔嗯……虽然大概猜到拉特兰的公证所是炼铜天使们的老巢,但是没想到那个银发萨科塔居然也会对自己的任务对象出手,我还以为只有笨蛋费德里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呢,你放心,我一会肯定好好教训他们,塞茜莉亚。”
看着有些慌张的塞茜莉亚,红云揉了揉她圆圆的小脸,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想要好好保护塞茜莉亚的想法。
“那这么说……红云姐姐你也……”
“之前有一次去罗德岛的甲板上面,然后被半夜出来溜小刻的博士和吊舰桥的华法琳医生发现了,现在全罗德岛的干员都知道了,他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刚刚在那里就让我用嘴帮他解决,要知道那里一直有巡逻的人在走装,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又厚又厉害的装甲,差一点就被他们发现了,最后灌了我满嘴的,他还居然还要跟我打赌,只要赢了就答应我任何要求,从那里出来之后,我一直含着忍到现在,直到刚才因为紧张,吞了下去,现在嘴里还都是那种味道。”
红云张开小嘴,软软的小舌上还残留着一些送葬人的萨科塔精华和浓郁的石楠花味,嘴角也有不少白色的精斑,想必是因为之前在拉特兰大教堂时,红云替送葬人吹箫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将一些精华蹭到了嘴角,也可能是没有含住,溢了出来。
“看来红云姐姐和费德里科大哥哥的关系非常亲密啊,那这段关系……”
“是他先提出来的哦,我是被请求的一方,也就是说,我是主导者。”
红云揉了揉塞茜莉亚亚麻色的头发,十分得意地说道
“哦哦,那红云姐姐很厉害呢,连费德里科大哥哥这么厉害的人,都要向你低头,嘿嘿。”
塞茜莉亚用圆嘟嘟的小脸使劲地蹭着红云的右臂,像是在向她撒娇。
“嗯……嘛……这种话就不要在这里说啦,虽然我的确很厉害就是了,比起那个笨蛋费德里科,塞茜莉亚你呢,和那个银发萨科塔的关系怎么样?刚刚那个,该不是他逼迫的吧。”
听着塞茜莉亚的夸奖,红云一时间还真的有的害羞,看来自己还是不善于应对塞茜莉亚这种孩子。
“不是啦,塞茜莉亚很喜欢艾泽尔哥哥的,艾泽尔哥哥也很喜欢塞茜莉亚,但是,在罗德岛每天都有陈督察和法尔科内女士盯着,他不敢公开表示。”
然而,小塞茜莉亚并不知道,除去新来的和经常在岛内控制中枢加班的四位异世界人,干员们和博士都或多或少知道岛上的亲密甚至私密的关系,倘若被其他人发现的话,牢狱之灾恐怕是最走运的结局。但这些都无一例外的在岛上成为了被默许的存在,一直以来,罗德岛对于这些事情的整体态度,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特别过分,基本都不会受到什么惩罚,最多也就是挂几天舰桥。
“那个银发萨科塔叫艾泽尔啊,他真的没有逼迫你嘛?塞茜莉亚?如果是真的,我一定……”
红云攥紧了自己的小拳头,有些愤怒地朝空气中盲挥几下,以向塞茜莉亚展示自己的实力
“不是啦,是塞茜莉亚自愿的。”
“嗯?嗯?!嗯?!!!”
红云将头转向塞茜莉亚,脸上的表情先是从愤怒转为了茫然,又从茫然转为了惊讶,最后,回归于平静。
“也是呢,果然拉特兰公证所就是炼铜天使的大本营吧,他们这群执行者,怎么这么寡廉鲜耻,不行,我荒野狩猎者的颜面何在。”
“红云姐姐?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别这么苦着个脸了,那边有个不错的饮品店,来喝一杯拉特兰特有的热巧克力吧。”
塞茜莉亚晃了晃红云的右臂,丹青色水灵灵的眼瞳与红云橙色的眼瞳刚好对上,就连红云也萌生出和艾泽尔同样的想法,对于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孩子,完全无法拒绝她的请求呢。
“哦,这个事情先放一边,塞茜莉亚,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清理一下自己,不然这样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的,上一次前往拉特兰时,博士就告诉我要小心,现在也不例外。”
“跟我来,红云姐姐,艾泽尔哥哥带我来过这里,我知道卫生间在哪里。”
塞茜莉亚主动牵起了红云的手,拉着她就往自己记忆中的方向奔去。
“哦哦。”
红云尝试着捏了捏了塞茜莉亚的小手,白白的,软软的,看来之前没怎么锻炼过,也没干过什么重活,不像自己,长期参与训练和荒野狩猎,手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茧子。
“我的手,是不是太硬了一点,塞茜莉亚。”
“好像是呢,红云姐姐,不过我很喜欢呢,红云姐姐是因为长期努力训练还有保护其他人,手手才会变硬的吧,塞茜莉亚感觉,红云姐姐真的非常坚强呢。”
塞茜莉亚纯真无害的笑容引得红云更加不好意思了,明明这些都是自己日常该做了,没想到也能得到一番夸奖,如果某个笨蛋萨科塔能多说一些这种话就好了。
“我也没这么优秀啦,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夸奖我,塞茜莉亚。”
“就是这里了,红云姐姐你先清理吧。”
塞西莉娅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木门,现在里面没有一个人,可能是其他来到商场的顾客都不知道,会有一个厕所隐藏在装饰墙的后面,还搞得弯弯绕绕,像迷宫一样。
“这里很安静呢,除了我们其他人都没有。”
红云见四下无人,便将自己的羞耻心彻底抛之脑后,一边跟塞西莉娅聊着天,一边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因为这里比较偏僻,而且里面像迷宫一样,所以不会有什么人来的。”
“没有人来的话,塞西莉娅,你也把衣服全部脱了吧,我帮你洗干净,要清理那些液体还是挺麻烦”
说话间,红云已经脱的光溜溜的,身体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一些伤痕,见塞西莉娅还有些害羞,于是直接凑上去前,开始解开塞西莉娅的衣服。
“嗯....谢谢红云姐姐了,不过,我们一会穿什么呢。”
塞西莉娅对红云的行为并无抗拒,就张开双手,任由红云解开了自己的衣裙,露出可爱的身体。
“诶?难道塞西莉娅你没带备用的衣服嘛,还是说都在艾泽尔那呢,嗯.....我这里还多带了一套备用的,一会你就穿我的吧。”
“嗯嗯,谢谢红云姐姐。”
红云从塞茜莉亚的手中接过早已经被爱液沾湿的衣裙,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放到水槽里仔细浸泡,简单清理了一下脸上的精斑和口腔中残余的精液之后,便开始帮助塞茜莉亚清理身体。
“来,塞茜莉亚,让红云姐姐好好给你清洗一下身体。”
红云捧起一洼清水,轻轻地淋在塞茜莉亚白皙的娇嫩皮肤上,水珠顺着塞茜莉亚的身体弧度一点点滑落,重复几次之后,总算是将塞茜莉亚的体表给清洗干净了。
“对了,这里也要好好清理一下呢,塞茜莉亚。”
红云用手指沾上一点清水,轻轻用手指摩擦着塞茜莉亚黏糊糊的幼穴,不知为何,明明昨天和送葬人做了好几个小时,今天也用小嘴好好品尝了一番萨科塔的精华,但是现在自己反而是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明明平时都能忍住的,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里,红云忍不住地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伸进了塞茜莉亚微微开合的幼穴中,手指被温软滑嫩的穴肉亲吻着引向更深的温柔,奈何手指的长度有限,只得慢慢退回,将里面温热的爱液一并挖出,如此反复几次,红云仿佛发现了一片之前从未了解过的天地。
“原来费德里科这个大笨蛋玩弄我的时候是这么舒服的嘛?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虽然听那个红头发的萨科塔姐姐说过,这样似乎也很舒服,但是一直都没有尝试过……”
红云心中惊起了一波涟漪,她可不知道女孩子之间也能通过这样变得舒服起来,于是,她开始尝试更大胆的举措。
“塞茜莉亚,你过来一下。”
红云抱住了塞茜莉亚,双唇相依,塞茜莉亚的大脑一瞬间放空,她没有感受到双唇的交错,也没感受到红云用舌头敲开她的玉齿,她没有感受到肆意的探索,也没感受到舌与舌的缠绵,她没有感受到体液交换带来的奇妙兴奋感,也没有感受到两人越来越近的心跳……
没错,这个混血萝莉仅仅在那种似爱非爱,似亲非亲的温柔中沉沦罢了。
“那个笨蛋萨科塔很喜欢这样呢,听说不少罗德岛女干员也喜欢这么做,你喜欢嘛?塞茜莉亚。”
“我是很喜欢了,红云姐姐,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是友谊的象征了,塞茜莉亚!”
看着塞茜莉亚可爱的样子,红云原本打算说出的话顿时噎在了口中,只得换了另一套说辞。
“唔嗯……不知道为什么,和红云姐姐在一起时就觉得莫名的有趣呢,如果一直红云姐姐真的是我的姐姐就好了呢。”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特别高兴的,塞茜莉亚,不过我也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可爱的妹妹,比那个笨蛋萨科塔好多了。”
说到这里,红云轻轻地摸了摸塞西莉娅的头
“还好卫生间没有其他人,我们两个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起清洗身体呢,红云姐姐,看招!”
塞西莉娅捧起一洼水,朝着红云的脸上泼去
“是要打水仗嘛?我可不会输的,塞茜莉亚,看招!”
红云也采用了同样的方式,对塞西莉娅“予以反击”。
“那么这下如何?红云姐姐?”
就这样,在两人的相互较量下,卫生间内顿时充满了孩子们欢乐的气息
红云的耳朵轻轻地晃动着,隐隐约约之间,她好像听到点什么声音,她停止了嬉闹,用手语告诉塞西莉娅收声,警惕地顺着镜子折射的角度看去,发现一个人影正在进入卫生间,一点一点地朝两人接近,或许是刚刚的嬉闹声,不小心将她引了过来,不过还好,这个卫生间建的像个迷宫,除非那种对其特别熟悉的人,否则一时半会还很难发现她们。
“不好,有人来了,塞茜莉亚,赶紧躲起来!”
见人影已经离开了迷宫般的入口,进入了卫生间,离自己越来越近,红云连忙抓着塞茜莉亚躲进了隔间,来不及将还未清洗的衣服收好,就任由它们摆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
两人刚躲进隔间,就听到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
哗!原来是一个正在工作的黎博利清洁工大妈,犀利的眼神,极度熟练的动作,还有手上提着的老式劣质源石音响,就已知道她是清洁工中的顶尖存在了。
清洁工将音响的音乐声调到最大,开始清理卫生间,巨大的音乐声,迫使两人不得不捂住耳朵,紧闭嘴唇,以抵御声波的冲击。
突然,她朝洗手台上扫了一眼,刚好看见红云和塞茜莉亚的衣服,于是就大声问了一句。
“谁的衣服丢在这里了?”
见没有人回应,清洁工大妈直接走上前,拿起红云和塞茜莉亚刚刚脱下的衣服,再一次大声喝道,这黎博利大妈虎背熊腰,声如洪钟,似有穿云裂石之势,直震得躲在隔间里的红云和塞茜莉亚双耳生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虽然及时捂住了耳朵,但两人的大脑还是一怔。
“谁的衣服丢在这里了?!!!”
见依然没有没有人回答,清洁工便走向了隔间,手中提着两人换下来的衣服,一边用雷鸣般的声音问道,一边敲打着隔间原本就已经没多少使用寿命的木门,一掌下去,螺丝都抖松了几分。
眼见着清洁工逐渐向自己靠近,两小只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都紧紧地闭住了自己的小嘴,不料,因为隔间太小,红云脚底一滑,膝盖一不小心顶到了塞西莉娅的幼穴处,在地表重力的作用下摩擦着粉红色的穴唇,可能是塞西莉娅现在还惊魂未定,处于比较敏感的状态,只是一番毫无新意的摩擦,就使得她彻底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娇喘,圆圆的小脸也变得绯红。
好在,因为音响的声音过于响亮,清洁工并没有听到塞茜莉亚的娇喘,在检查完所有隔间都没有反应后,清洁工又大声询问了几遍,但还是没有人回应自己,清洁工大妈也失去了原本的耐心,一掌拍在了老式源石音响上,将原本嘈杂闹心的音乐关闭,提起了清洁用具和两人的衣服,横着走出了卫生间。
“这帮小屁孩,怎么又乱丢东西!真当我每天打扫卫生间好做啊!”
“唉,算了算了,还是把这几件衣服放到失物招领处吧,免得有人来找我麻烦。”
见音乐声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两个小可爱终于放心地从隔间里钻了出来,慌忙去寻找自己的衣服,然而,所有的衣服都被刚刚的清洁工带走了,现在她们根本没有可以更换的衣物。
“这下怎么办?红云姐姐,没有衣服的话,我们怎么出去啊?而且艾泽尔哥哥和费德里科大哥哥又没法找到这里,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光溜溜的出去吧,唔唔。”
想到这里,几滴珍珠般的泪珠从塞茜莉亚的眼角滑下,要不是红云一直在安抚她的情绪,她早就哭出来了。
“别慌,别哭啊,塞茜莉亚,让我想想,现在能怎么办。”
若是在平时,红云还可以依靠送葬人帮自己想办法,但现在只有自己和塞茜莉亚,这就使得红云不得不想出一个好的策略,在保证两人安全的同时,还能让炼铜天使找到自己。
“有了有了,我们一起走吧,从安全通道出去,反正那地方不是只有遇到什么火灾或者危机的时候才会有人进出嘛?塞茜莉亚你比较熟悉这里,你给我指路,我们就躲在那里吧。”
这时,一道雷光突然在红云的脑中炸响,有办法了,这座商场的安全通道一直处于未启用状态,刚刚也不见有人进出,正好可以用来躲藏。
“对哦,还有安全通道,我们就在那里等着艾泽尔哥哥和费德里科大哥哥吧。”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离开吧,塞茜莉亚。”
两小只捂住重要部位,静悄悄地从卫生间的另一个出口逃了出去,这个出口的另一侧同样设在一扇景观墙的后面,刚好正对安全通道,但中间仍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看来这里很容易被发现啊,不过这种事情难不倒我。”
看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潮,塞茜莉亚和红云的心中都有一点紧张,毕竟如果在每天成千上万的人流量的商场全裸露出被发现的话,干员生涯可能就要结束了罢,甚至还会被抓起来,享受牢狱之灾。
红云思索了片刻,看向不远处正在演奏的拉特兰乐团,心中算是有了一个稳妥的方案,只见她冲出卫生间,几个闪身就躲到了安全通道的墙面之中,刚好卡住了路人的视野盲区,乘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乐团的演奏上时,红云三下五除二解开了安全通道的门锁,一脚把门踹开,而后转身拉住塞茜莉亚的小手,两人一起溜进了安全通道
“哼,没想到那个笨蛋费德里科教的还真有些作用,这地方用的锁基本都是同一种,彼此之间基本没有代差,非常容易就解开了。”
红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安全通道的门锁复原,顾不得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十分得意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笨蛋费德里科来找我吧,塞茜莉亚,反正这里现在也没有人来。”
“嗯嗯,好的呢,红云姐姐。”
话音未落,红云的耳朵又一次听到了什么声音,这次她听的很清楚,有其他人在安全通道里,而且不是一两个人,是十几个人,就在自己的脚下几层,正在逐渐向着自己的位置走来,而且他们还在聊天。
红云心中暗道不妙,多年参与狩猎产生的捕猎本能告诉她,这群人不是她和塞茜莉亚能够对付的,而且这群人很有可能在发现他们之后,第一时间不会报告给公证所……
容不得红云多想,她再一次抓住了塞茜莉亚的手,朝着顶楼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狂奔,生怕这些人追上她们,毕竟她可不想在这里被发现全裸露出。
“终于,现在到顶楼了,他们应该不会继续追上来了。”
红云和塞茜莉亚都瘫坐在安全通道的阶梯上,小口小口地喘着粗气,那些人应该只是例行检查安全通道的安全问题,并不会废那么大的劲跑到顶楼。
“诶?这安全通道都没有人来,怎么会有水渍,还是沿着阶梯而上的,是不是水管泄漏了?做一次全面检查吧,这东西要是出问题了,那就麻烦了。”
可惜,事与愿违,那些人发现了红云和塞茜莉亚在阶梯上不小心留下的水渍,干脆取消了原先的例行检查,打算从顶楼开始,做一次全面的安全检查,查看水管有没有出现泄露,不久,红云就听到原本应该远去的脚步声,又一次向着自己和塞茜莉亚接近。
“怎么办?红云姐姐?”
塞茜莉亚抓住了红云的小手,十指相扣,胆怯怯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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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下单购买了一些特殊药物,药厂说会让最近的物流公司负责运送,艾泽尔,你觉得会是哪家物流公司?”
“肯定又是企鹅物流吧,毕竟陆地各国的大小城市都有他们的网点,一般非机密性的物流任务,都是由她们负责的。”
艾泽尔面向送葬人,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笑盈盈地答道
“对,听说这次负责运送的,是可颂小姐和拜松小哥,我们先别急着走,艾泽尔,再在这里陪一会红云和塞茜莉亚,她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说到这个,我感觉红云小姐还是很懂事的嘛,肯定会把塞茜莉亚照顾的很不错的,塞茜莉亚也一直想要一个年龄差小一点的姐姐呢。”
“希望如此吧,红云平时还是很喜欢对我撒娇发脾气的,不过他确实很关心铃兰小姐,泡普卡小姐,巫恋小姐这样的小孩子,我觉得应该可以照看好塞茜莉亚,至少不会把她搞丢了吧。”
“费德里科前辈,有个特别重要的事情,红云和塞茜莉亚好像都没在长椅呢。”
见红云和塞茜莉亚不在长椅上,艾泽尔眼睛顿时失神,手中提着的衣物也陡然落地。
“……”
两人面面相觑,久久不语,顿时明白出大事了,这件事情说小了,两人因为委托未能完成,几乎可以是绝对会失去公证所的职位,说大了,可是要被送进去享受数十年的牢狱之灾的,更别提还有博士,要是知道罗德岛的干员在拉特兰失踪,说不定他真会刨地三尺,把相关人士强行绑去审问。
“先别急,艾泽尔,我们先理智地分析一下,她们两个有可能会去哪里。”
“不应该啊,红云和塞茜莉亚都是很听话的孩子,不可能乱跑的啊,费德里科前辈,拉特兰的治安也一直不错,现在还有执勤官在巡逻,怎么可能会突然不见了呢。”
“别急,好好想想,艾泽尔,她们会不会是因为衣服被弄脏了,于是去卫生间换衣服了,当时来拉特兰的时候,我给红云多带了几套备用的衣服,刚刚我们对她们做了那种事,说不定……”
“对,很有可能,她们有可能就是在那里,红云不熟悉这里,我之前带着塞茜莉亚来过这个商场,在去罗德岛之前,如果真如前辈你设想的那样,她们肯定是在那个地方。”
想到这里,艾泽尔连忙朝着一个方向跑去,送葬人虽然对此一头雾水,但也是跟了上去,手也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上,以面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就是这里了,费德里科前辈,这个卫生间设计的特别偏僻,而且里面弯弯绕绕的,塞茜莉亚她们如果要换衣服,肯定会在这里。”
艾泽尔指着景观墙,气喘吁吁地说道,他对这里可是太清楚了,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卫生间,他也是偶然才发现的。
“你们两人杵在门口干什么,没看到我还要打扫卫生嘛,快点让开!真是的!不知道又是谁家的孩子,把这么好的衣服到处乱扔。”
话音刚落,负责清洁的黎博利清洁工大妈就从景观墙后面直挺挺地横着窜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清洁用具和两小只的衣服,差点将扶着景观墙大喘气的艾泽尔撞倒。
看到送葬人他们挡住了自己的路,清洁工脖子一横,老脸一挎,恶狠狠地指着两人大喝道。
不过,送葬人和见行者可不是像塞茜莉亚她们那样容易被吓到的。
“你手上的衣服,哪里来的?怎么回事?说清楚!”
“这是我刚刚从卫生间的洗手台那里捡到的,我在里面问了好几遍,又将每个隔间都检查了一遍,一直都没有人出来认领,就打算送到失物招领处,然后出了卫生间就遇到你们了。”
“把衣服交给我们吧,女士,我们是丢失衣服的孩子的监护人,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您可以离开了。”
送葬人和见行者拿出红云和塞茜莉亚的照片,简单传阅后,清洁工终于相信两人不是什么炼铜天使,于是将两小只的衣物放心地交给了送葬人和见行者后,就匆匆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费德里科前辈,我们应该进去找她们嘛?还是说……”
“不用了,她们现在肯定已经不在这里了,红云的警惕心还是比较强的,如果有被发现的风险,除非没有其他能够躲藏的地方,她会立马立刻具有风险的地方,躲入更加完全的地方,艾泽尔,这个卫生间应该不止一个出口吧,那个出口通向哪里?”
“另一个出口……我记得是通向这一层的安全通道,那里平时都不启用,只有在遇到灾难时才会临时使用,可以说是非常安全啦。”
“对,就是那里,不出意外的话,红云她们就躲在那里,我们就去那里找她们。”
“怎么办?红云姐姐。”
塞茜莉亚抓住了红云的小手,十指相扣,胆怯怯地问道,泪珠差一点又要从眼眶中滑出。
“我们两个目标太大了,很有可能会被发现,那只有一个办法了,塞茜莉亚,我们分头跑,绝对不能被这些人发现了。”
“嗯,我知道了,红云姐姐。”
塞茜莉亚用小手抹干眼角还未流出的泪珠,紧紧地抱住了红云,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你从这里走,这里稍微安全一点,塞茜莉亚。”
红云抱起塞茜莉亚,尽力地将她的身体托举的更高一点,以便让她的手能够到通风管道的边缘。
“嘿咻,小心一点哦,红云姐姐,不要被发现了,我先走了。”
塞茜莉亚朝红云挥了挥手,不一会儿,塞茜莉亚就消失在了通风管道中,只能看到光环的微微光辉
“你也是,塞茜莉亚。”
见塞茜莉亚已经安全离开,红云便一个闪身,躲在了安全通道衔接处的墙缝中,本想像之前那样,三下五除二地将安全通道的门锁解开,不想顶楼的门锁却异常复杂,红云试了很多次都没成功,听着那十几个人的走路声,交谈声越来越近,红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当第一个人踏上顶楼的台阶,门锁应声而开,红云的身体一阵瘫软,滚到了安全通道的另一边,不过,她还是强撑着将门锁复原,在这些人发现安全通道的端倪之前,结束了这一切。
红云瘫软在大理石地板上,还好安全通道的另一边是一个特别大的室内泳池,而且现在还没有开始营业,灯光昏暗,整个泳池上飘着一层薄雾,朦朦胧胧的,正适合一个小女孩躲藏。
“还好还好,差点就被抓到,看来这个泳池还没有开始营业,现在也没有顾客,暂时应该还能躲藏一会儿,实在不行就钻进水里,这样也不会太难以解释,早知道就应该带塞茜莉亚到这里躲藏的”
红云瘫坐在泳池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她非常清楚,孩童在泳池不慎丢失泳衣,可谓是经常发生,就算是在这里全裸被发现,也顶多是被泳池的工作人员笑骂上几句,然后拿一套临时的泳衣给她换上,可以说,呆在这里,绝对是非常保险的选择。
“先休息一会吧,刚刚东躲西藏的好累啊。”
红云的眼皮越来越沉,她依靠在泳池的瓷砖上,几乎就要进入梦乡了,但这时,远处传来了女孩子的打闹声,而且离泳池越来越近,估计是来游泳的客人,但这个声音格外熟悉,红云总感觉在哪听过,不过,她还是选择了一头扎进泳池的凉水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观察
“喂,莫斯提马,我们这样直接进来没问题嘛?这里看上去完全没有在营业的样子啊,还有蕾缪安给我挑的什么泳衣,怎么这么暴露。”
菲亚梅塔牢牢地捂住了自己胸前的丰满,俊俏的小脸早就被逗得涨红,泳衣刚刚够遮挡住菲亚梅塔的小樱桃和周边的一小片乳肉,白嫩的山峰几乎要挣破海蓝色的束缚,跳脱出来,海蓝色的胖次同样不例外,也是勉强能遮住黎博利少女饱满的肉穴。
“哼哼,不用担心,菲亚梅塔,这里已经被我包场了,既然博士给了不少任务资金,怎么能不在执行任务的闲暇时间好好享受一下呢,来啦,不要这么害羞,苦难陈述者。”
莫斯提马的泳衣和菲亚梅塔的完全是同一款式,因此产生的效果也是大差不差,只不过泳衣颜色有所不同,是十分明亮的鲜红色,倒也是和菲亚梅塔的海蓝色泳衣形成了互补,蓝天使的身体稍微一动,红云就清晰地看见了莫斯提马的圆球在随着动作微微地上下晃动,非常的养眼,非常的舒适。
“确实,工作之余需要一定的休息,唔……蕾缪安她怎么想的,这么暴露的泳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还好今天是包场。”
“别这么说嘛,蕾缪安还是很关心你的不是嘛,小凤凰,连我给你起的外号都没有她多呢。”
“莫斯提马……你……”
菲亚梅塔的话尚未完全吐出,莫斯提马忽然抓住了她的下巴,快走几步凑到小凤凰的面前,芊芊玉手挽住菲亚梅塔富有弹性的臀部,轻轻勾起泳衣的胖次,带着紫罗兰浓郁的甘甜香气的湿滑小舌熟练地撬开了菲亚梅塔的玉齿,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滑进了菲亚梅塔充满着雏菊淡雅香气的口腔中,第一时间就锁定住了菲亚梅塔的舌尖,似开玩笑般逗弄着,玩耍一番后,又主动缠绕上去,彼此相互交换着体液。
菲亚梅塔招架不住莫斯提马的袭击,连退几步,不小心脚下一滑,两人一同跌入泳池齐胸深的凉水,溅出一朵大大的水花,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热吻,只是惊呆了在水下暗中观察的红云。
虽然她知道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关系比较好,但可从来不知道是这种关系,虽然罗德岛对这种关系普遍是理解和默许,但红云毕竟还是个孩子,所以惊讶是正常的行为。
“诶嘿……”
莫斯提马松开嘴唇,带着菲亚梅塔从水中钻出,脸上依然是那副得意的表情,俏皮的小舌从口腔滑出,像极了东国的某棒棒糖广告。
“你居然还笑?莫斯提马?”
菲亚梅塔的手举到空中,又轻轻地落下,眼中的愤怒化为不甘,干脆直接一头潜到了深水区的水中,以示自己对蓝天使的不满。
“好了好了,突然就玩心大起了,抱歉啊,苦难监工,你现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哦,我任由你玩弄。”
莫斯提马无奈地张开双手,心中只觉得菲亚梅塔这只鲜红色的小鸟可真可爱,稍微逗弄一点就会变得气鼓鼓的。
“这还差不多。”
菲亚梅塔从水下钻出,一把将莫斯提马扑进池底,一只手伸入莫斯提马泳衣的缝隙,享用着她那白嫩的乳肉,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硬的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主动亲吻上了她的粉唇,薄唇上的口红早在刚刚的第一次亲吻中就被二人吞进了肚里,现在忘我的纠缠则更能品味对方唇吻最纯粹的香味。
相较于莫斯提马的熟练,菲亚梅塔也是久经沙场,一点都不比她逊色,雏菊小舌精准的定位了莫斯提马狡猾的舌头,轻而易举就把莫斯提马的口腔搅了个天翻地覆,两人的舌头忘我地纠缠着,涌上来的浓郁紫罗兰香气惹得菲亚梅塔的身体一阵痉挛,直到莫斯提马面色涨红的拍了拍小凤凰的肩膀,菲亚梅塔才在交换完最后一次体液后,恋恋不舍的松开了莫斯提马的嘴唇,带着她游到了水面之上,热情地相拥着。
红云只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逐渐升高,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原来还可以这样?她已经没法再继续看下去,只想尽快逃离。
“来吧,莫斯提马。”
两人胸前白嫩的乳球磨蹭着,刚刚的亲吻,使得两人都有点意乱情迷,恨不得立刻在这里好好玩耍一番,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的红云,这倒是给红云创造了绝佳的逃跑机会。
很快,泳池的大理石地面就增添了一串水渍,而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继续缠绵,或许很快就会结束,或许一直进行下去,直到永远。
“阶梯上有很明显的水渍,从这里一路延伸到顶楼,但红云她们并不在这里,只能说她们之前应该来过这里,艾泽尔。”
“确定吗?费德里科前辈,会不会是水管破裂造成的?”
“不,这里有检修表,工作人员在半小时前刚刚全面检修完,尤其检查了水管问题,这里还有负责人的签字,红云她们应该就是一个小时前离开的,刚好和检修时间对的上。”
“那么,她们会去哪呢?费德里科前辈。”
“她们有可能分头逃跑了,艾泽尔。”
见行者和送葬人在顶楼的最后一个阶梯处停下,原本两道平行的水渍,现在变成了一道,直接通向了安全通道的另一端。
“唔唔,这里面好黑啊,红云姐姐和艾泽尔哥哥不在,塞茜莉亚还是有点害怕,但是现在要想不被发现,只能靠塞茜莉亚自己了。”
说完,塞茜莉亚举起了自己可爱的小拳头,为自己加油打气,然后,继续依靠光环发出的微弱光芒,一点点地在通风管道中摸索着前进,原本可爱的身体上,此时沾上了不少灰尘,不过,以见行者对塞茜莉亚的熟悉程度,还是可以认出来的。
“拉特兰的各位大家好,我们是罗德岛乐团,下班后茶会!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进行今天的表演,各位!准备好了嘛?现场的气氛开始燃起来了,开始的话,果然还是打算用这首曲子呢。”
能天使活泼的声音吸引了商场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塞茜莉亚,完美的演奏,极致的乐器,无可挑剔的歌声,还有乐团成员迷人的容貌,一时间,整个商城的气氛都被炒热了,连塞茜莉亚都趴在了通风管道的挡板上,倾听着能天使等人的演出,移动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哎呀,要赶紧去找艾泽尔哥哥了,不能在这里停留。”
虽然塞茜莉亚对自己这么说道,但她还是很想继续观看能天使等人的表演,于是便不时停下片刻,聆听上一会美妙的音乐,再继续摸索着向前爬行……
“师傅,您看,我新调制的药物,把野生的淫羊藿,巴戟天,肉苁蓉,覆盆子,锁阳在高度白酒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连续七次,换药不换酒,终于调制出了这阴阳回龙药酒,您看怎么样,这可是我花费一年时间做成的,师傅,您评鉴一下?”
“天天净是搞这些不正经的,今天开始你不用在后面调药了,给我去前台招待患者。”
“是……”
被教训的学徒愁眉苦脸将药酒坛封好,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药房
“哎呀!”
塞茜莉亚光顾着看下面的乐团表演,没有发现下面的挡板被拆掉了,脚底一踩空,从通风管道的空缺摔了下去,还好药房伙计临走之间在地面铺了几张较为厚实的红布,用来晾干药物,并防止沾染灰尘,塞茜莉亚并无大碍,身上的灰尘也除去了不少,稍微晕了几分钟就恢复正常了,只是在跌落的过程,不慎打翻了特效药酒,醇厚的酒液透过封纸,全部浇在了塞茜莉亚可爱的身体上,待她睁开丹青色的眼瞳,回过神来,药酒早就已经挥发干净。
“好浓的药味,还有酒的味道,塞茜莉亚这是在哪里?”
塞茜莉亚有点迷茫地望向周围,发现周围全部都是四四方方的木头柜子,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自然的芳香,还有一点怪味,不过非常让人安心。
“对了,刚刚塞茜莉亚不小心摔下来了,要赶紧离开这里。”
塞茜莉亚坐起身,将垫在身下的红色绒布上晾晒的药材抖到另一张红布上,在确定没有药渣之后,裹在自己的身上,随手抓起一把创可贴,随意地撕开几张,贴在自己的私密处,静悄悄地顺着木质地板一点点地从药柜后面挪了出去,乘着店员和客人都不注意,一个翻身,刚好躲进门口停靠着的运货推车的木箱里,微微挪动几下身子,便和萨科塔毛绒玩具混在了一起,若不仔细观察,真的是一点都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弟啊,给我制一颗破天丹,加二钱淫羊藿,三钱肉苁蓉,四钱巴戟天,再来一两特制的蜂蜜,混合在一起。”
“客人,您这样要怎么吃啊?”
伙计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黎博利女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要你管,又不是我吃,快点去。”
“啊,这批药物怎么都变成药渣了,还多了不少灰尘,这下还不得被师傅骂死。”
伙计看着刚刚被塞茜莉亚压碎的药材,只觉得心头一寒,顿时冷汗直冒,要是他的师傅知道,很难说今天结束营业之后会发生什么。
“算了,随便磨成药粉然后揉在一起吧。”
伙计不敢多想,将那些碎掉的药材磨成了粉,混合上特制的蜂蜜,搓成了一个黑乎乎的丸子,战战兢兢地在锦盒中装好,又转回前台,递给了客人。
“嗯?你们加了什么工序了嘛?仔细闻闻怎么会有股清香。”
黎博利女子打开锦盒,微微挑眉,似乎下一句就要说出自己的不满。
“哦,嗯……我们加了一点酒,多磨制了一会药材,让它的药效更强了。”
伙计灵机一动,总算是将这件事情瞒了过去。
“这样啊,我知道了,你干的不错。”
“泳池也没有她们的踪迹,虽然莫斯提马小姐和菲亚梅塔小姐说会帮我们追查,但是现在的线索,还是只有泳池大理石地板上突然出现的脚印状水渍,费德里科前辈,博士不是说有什么紧急情况能通过秘密电台联系他嘛,现在无疑是紧急情况,询问一下他有什么方法吧。”
“嗯……”
送葬人抱着将信将疑的心情,接通了博士的秘密电台,短暂的接线声后,博士的声音开始传来,当然,其中还夹杂些娇喘声和车辆行驶的破风声。
“是我,罗德岛博士,这里是罗德岛紧急通讯频道,报出你的代号,种族。”
博士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并没有影响到通讯,但是不时出现的娇喘声,早已经扰乱了见行者的心绪。
“博士,是我,送葬人,罗德岛萨科塔族临时干员。”
送葬人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面无表情地回答着博士的问题
“有什么事情?送葬人?抱歉啊,本来我不应该问的,从今天上午开始,我的紧急通讯基本就没停过,实在没办法,才要查一下身份。”
原本关闭的可视页面被打开,博士的脸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背对着屏幕的阿米娅,旗袍的下摆早已经被掀开,无力地垂在博士的衣服上,脸上冒着淡淡的热气,精致的腰部早早地被博士按住,小脸早已经贴在了博士的肩膀上,不时发出几句娇喘和淫语,可爱的奶香馒头也从旗袍的缝隙钻出来,紧紧贴住博士的胸口,至于卡特斯少女的下半身,则是被巧妙地遮住,但是两人还是能清晰地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能看到阿米娅的身体在上下起伏,想必在跟他们通讯之前,博士就已经在阿米娅的小穴中出上好几发了。
“阿米娅自己动的怎么样?阿米娅正在用博士的大肉棒满足阿米娅自己哦,博士,阿米娅的小穴是不是让博士非常舒服啊,果然阿米娅的身体,博士是很喜欢的吧。”
阿米娅一边说着从博士那里学来的淫欲,一边快速地活动着自己的身体,发出“咕啾咕啾”的交合声,仿佛完全没有发现送葬人和见行者正在看着自己和博士缠绵。
“红云和塞茜莉亚失踪了,博士。”
在看到了阿米娅正在和博士一起缠绵好一段时间后,见行者惊讶的心情,已经是彻底浮于脸上,但送葬人依然非常淡定,冷静地向博士报告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不用担心,送葬人,孩子们都比较贪玩,这不是你的失职,红云的源石抑制环里安装了定位系统和临时紧急通讯系统,我现在授予你查看权限,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了,不过塞茜莉亚我还真没办法找到它,要不你试着用一下萨科塔的共感?”
博士显然对见行者惊讶的表情非常疑惑,但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继续回答送葬人,该如何寻找到塞茜莉亚和红云。
“不行,范围太大,而且商场里人很多,开启共感的话,恐怕会更难找到塞茜莉亚。”
“博士,不用再忍耐了,直接在阿米娅的体内射出来吧,阿米娅现在已经忍不住了。”
阿米娅双手搂住了博士的背部,身体突然向前一靠,将博士的巨根整个吞下,肉棒赫然顶住卡特斯少女的子宫口,博士本就在发射的边缘,经过阿米娅这么一刺激,肉棒立刻膨胀起来,顿时,粘稠浓厚的精华喷薄而出,好好洗濯了一番阿米娅的淫荡子宫,将其变成博士的储精壶。
然而,还没完,乘着阿米娅还没有走出刚刚被灌满的余韵,博士突然抱起阿米娅软乎乎的屁股,猛地往下一按,猛插灌满了自己精华的阿米娅的淫荡小穴,将肉棒中残余的精液也全部注入了阿米娅体内。
“嗯啊啊啊——嗯,真厉害呢,博士,阿米娅的里面有这么舒服嘛?肉棒现在还在射个不停呢,不过阿米娅也被博士玩弄的很舒服哦,嘿嘿。”
博士将阿米娅紧紧搂在怀中,好好休息了一会,可能是因为再一次无套中出,使得他有一些疲倦,待回复过来后,博士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样啊,那你们先坐下来想想,她们能去哪里,等想好再行动也不迟,我先调动一下在附近的干员寻找一下她们。”
“好的,博士。”
送葬人面无表情地结束了与博士的紧急通讯,从文件袋中拿出了几张白纸,开始在上面推理着两小只的行踪。
“嗯……嘛……啊……前辈,刚刚博士和阿米娅小姐……”
艾泽尔面向送葬人,看着他那毫无波澜的表情,脸上的惊讶更增加了几分,难道费德里科前辈已经强大到可以完全无视这种情况了嘛?果然自己还需要继续学习啊。
“别关注这个问题了,艾泽尔,先坐下来思考她们会去哪里吧。”
“好的,前辈。”
在乘着莫斯提马和菲亚梅塔正在缠绵,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红云偷偷溜出泳池,静悄悄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可能是因为顶楼的人流量较少,很多商铺刚一看到太阳落下,就立刻关门歇业了,因此,红云一直在顶楼的各个商铺之间的空隙来回穿梭着,躲避着不时经过的顾客,在沿途的道路上,留下一道水渍。
虽说其他地方人流量不多,但位于顶层边缘的女仆咖啡厅,现在可谓是人声鼎沸,更严苛的问题是,它几乎占了边缘的四分之一,视野还非常的好,设计也是采用了没有玻璃的木制栅栏,享受着性格各异,种族各异的女仆们服务的顾客只需稍稍对外看上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一个远比这些女仆更要可爱的沃尔珀幼女,而且还是全裸!全裸!全裸!
“嗯?这不是有衣服嘛?刚好可以穿上,虽然可能有点不合身。”
见女仆咖啡厅的更衣室门微微敞开,红云一个闪身,躲进了女仆咖啡厅的更衣室,因为今天顾客特别多,几乎所有员工都被派去服务,所以更衣室现在是空无一人,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红云的运气可谓是非常好,她居然发现了一套没用上的女仆装,虽然不太合身,但是如果穿上之后直接从更衣室的后门离开,没有人会发现任何端倪,之后大不了找到送葬人的之后,再让他送回来不就得了,或者让他买下这件女仆装,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拒绝,而且说不定之后会让自己经常穿着。
“事不宜迟,快点换上吧。”
红云刚想换上这件女仆装,敏锐的耳朵就发觉到有人正在朝着更衣室走来,离自己越来越近,与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越来越浓郁的麝香味。
在闻到这个味道之后,红云只觉得大脑一片恍惚,爱液不由自主地从可爱的幼穴中滴滴答答的流出,原本软趴趴的小樱桃,此刻竟然变得硬硬的,立刻挺立起来,稍一摩擦,酥麻的电流感就从粉红的小乳豆传至全身各处,让红云对这种快感欲罢不能,当然,红云还是强忍着放下了女仆装,钻进了更衣柜中。
“Roa,你终于回来了,赶紧换上制服去工作吧,前面都快忙疯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顾客特别多。”
红云原以为这么浓郁的麝香味,可能是什么危险人物正在接近自己,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一个比自己勉强高出一个头的沃尔珀少女,年龄应该也大不了多少,可能是刚刚成年,只是胸前的那抹正义,红云完全无法与之相比,虽然沃尔珀少女身上所穿的衣服已经是格外松弛,但对于乳球的束缚,还是有点力不从心,随时都可能被撕裂。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不就离开了五分钟嘛?去了一趟卫生间嘛,那些客人没有闹事吧。”
沃尔珀少女一把脱掉了自己原本松弛的衣服,无奈地晃了晃自己丰满的乳肉,朝着红云所在更衣柜抬起自己的美尻,纤细的玉指逗弄几下自己早已经湿到不行的肉穴,将肉穴中的爱液全部扣挠出来,抬手将红云随手放在沙发上的女仆装捡起,开始进行着装。
“等这几天的工作结束之后,要不要回叙拉古,再跟那些人开一次银趴呢,还是说,随机抓一个长得好看的一个客人,然后在卫生间办了他,呜啊,要不是今天人多,我就找一些客人提供除了让蛋包饭变好吃的爱心魔法之外的其他魔法服务了,比如榨精魔法。”
在确定肉穴中的确没有爱液之后,她终于放心大胆地穿好了制服,再怎么说,也要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办事啊,不能随随便便就搞脏这件制服。
“什……什么,居然没穿?”
红云对眼前的景色完全是不敢置信,这个沃尔珀少女的里面根本就是真空,内衣,胖次什么的,压根就没穿,可能是因为女仆装裹得太紧,为了通风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嘿咻,工作工作,让那些客人满意。”
沃尔珀女仆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抬腿就要离开更衣室。
“好机会!”
乘着沃尔珀女仆没注意,红云直接掀开她的裙子,一溜烟地钻进了她的裙底,跟着她的步伐走进了咖啡厅,沃尔珀女仆直觉一阵阴风刮过,双腿不自主地夹紧,原本已经被擦干的淫穴,又流出了几股爱液。
“对不起,刚刚失礼了,各位主人。”
红云静静地蹲伏在女仆的双腿之间,沃尔珀少女的淫穴发出的浓厚麝香味让红云有些迷醉,她只觉得意识模糊,身体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原本已经松弛下去的乳豆再次挺起,小舌早已经滑出了可爱的小嘴,爱液仿佛止不住一般从幼穴里流出,在石质地板上汇成了一道曲折绵延的水痕,呼吸也变成沉重起来。
“唔嗯……让蛋包饭变得好吃的~魔法~哈啊……”
红云呼出的热气直扑沃尔珀少女的淫穴,反复地袭扰着她的神经,使得她手中的动作有些不稳,她原本就正处于发情期,经红云这么一刺激,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欲望再次被唤醒,爱液也如涓涓细流一般,从淫穴中喷出,洒在地板上。
她本想掀开自己的裙子,抓出那个捣乱的坏孩子,但转念一想,这样不就暴露了自己真空的事实嘛,而且这样也不符合公司的规章制度,如果在这里被这么多人看到自己不但什么都没穿,而且淫穴湿漉漉的,肯定会被开除罢,还是再忍一会吧。
但是,红云已经快忍不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刚好攻击到少女的敏感点,少女本就在高潮的边缘,这下彻底忍不住了,匆匆将从客人那里收取的小费塞进洁白的乳缝之中,就连忙带着红云奔向了电梯,打算前往位于下方一层的卫生间。
“怎么来的这么慢啊,快一点啊。”
此时此刻,沃尔珀的淫穴已经是水流成河,爱液止不住的喷出,如果现在不快点好好安慰一下自己,怕不是马上就要在商场聚众银趴了。
终于,电梯来了,沃尔珀少女登上电梯,又一次夹紧了双腿,将一张创可贴贴在自己的淫穴上,尽量不让其他同行的人看出她的问题。
“啧啧啧,没想到啊,这小姑娘比我玩的还有意思呢,居然独自一个人一件衣服都不穿就在这么大的商场里到处游走,我下次要不要也这么试试呢,在深夜一件衣服都不穿,在人流量多的地方公然露出……”
走出电梯,离儿童乐园不远处就是卫生间,沃尔珀少女快速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奔跑,她早就憋不住,不料,刚一走到儿童乐园的旁边,沃尔珀少女又觉一阵阴风刮过,红云跳进了儿童乐园的海洋球池,她总算看清了捣乱者的样貌,只是付出的代价是,在一群孩童和他们的家长面前,公然进入高潮。
“嘛,那样的话,肯定会被轮流无套中出到眼睛失神,淫穴直冒白浆,只能无力趴在地上求饶,但身体却十分诚实地抬起淫穴,让那些人爆炒个天昏地暗吧。”
想到这里,沃尔珀女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现在更想要了,现在就要。
“前辈!前辈!我大致列出了她们可能会进行躲藏的地方。”
“我也列了一些红云可能会去的地方,正好整合一下,艾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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