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残酷的世界和沦为奴隶的大小姐（2/2）
我把她的脚丫从嘴里拿出来，然后稍稍平复一下呼吸。
“对了，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向莉莉搭话。这也是令我好奇的地方。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委屈地开口， “因为你…”
“我派了很多人搜索你，一开始还有音讯。但是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像人间蒸发般没有任何线索。”
“然后…过了好几个月后，卫队抓住了从东部大陆来的海盗和奴隶贩子。他们中有人居然带着洛里亚公国骑士团的物品。”
啊，那应该是我和爱丽丝为了生计卖掉的吧。
“我有种直觉，那和你有关。于是…我就背着父亲，组织了一支探险队。” 莉莉回忆着，“可是我们遇上了风暴，船沉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躺在海滩上。接着，就被那群人抓住了。”
确实，在这个暴力至上的地方，像莉莉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基本上只有被宰割的命运。
“都是因为你！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把你抓回去。明明…明明是我的所有物。居然未经我允许地擅自跑掉！”
莉莉好像忘掉了现状，在我面前越说越激动，娇小的身躯颤抖起来，乳头上的小铃铛也叮铃铃地发出急促的声音。
“所有物吗…” 我玩味地看着莉莉那羞耻的样子，“你不觉得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吗，大小姐？”
“唔…” 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莉莉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看到她的这副反应，我觉得很有趣。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莉莉…其实很想被我占有，很想被我蹂躏吧？”我问到。
“才…才没有那么想！”莉莉嘟着嘴否定。
“这样吗。”
我稍稍地直起身子，然后举起手臂。
“啪！”
用尽全力地打了她一巴掌。
莉莉那白嫩的小脸蛋上一瞬间被印上了红色的手印。莉莉的眼眶一下子变红了，然后流出了痛苦的泪水。虽然好像让她痛到失去意识了一两秒，但她一直紧咬着嘴唇不肯叫出来。
“你是在说谎对吧？莉莉以前不是最喜欢挑逗我了吗，而且那么想要独占我，不是每次我和别的女人说话就要生气，还要惩罚我吗？”
“不是的…那个是…”，莉莉红着脸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但最后什么借口也没说出来。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抬起手又是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呜哇…”，莉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施虐心在我心中燃烧着。可以肆意蹂躏这个无助的大小姐所带来愉悦感让我被冲昏了头脑。
然后，我第三次举起手掌。
“呀！”莉莉害怕地叫了一声，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成一团，眼里还挂着泪花，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看到她这副任我欺凌的模样，我满意地嘴角上扬，同时感到下体又胀痛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莉莉是不是一直想要被我占有啊？”
“是！是！” 莉莉似乎放弃了自尊般拼命地喊叫起来，“莉莉最想要吉米的大鸡鸡了，想要被吉米蹂躏，想要被吉米搞得乱七八糟，一直一直都最想要了。呜呜呜…”
说完这段羞耻的发言后，莉莉梨花带雨般伤心地哭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的我，是最不愿意看到我所喜欢的莉莉哭的，如果她哭了，我会心疼到难受。
可是，现在的我却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这种可以随意地支配莉莉，用暴力惩罚莉莉的实感给我带来一种醉酒般的快感。
“好的。”我说着脱下裤子掏出肉棒，它已经胀大到了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程度，丑陋的血管都变得清晰可见。
“作为你的主人，我满足你。”我居高临下地对莉莉说。
看着我那壮硕的阳具，莉莉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她恐怕在担心她那小小的处女的肉穴不能承受我吧。她坐在地上，努力地挪动着小屁股想要后退，但这只是无谓的抵抗罢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抓住莉莉，压倒在她身上。
然后，几乎没有任何的言语或者前戏，把我那粗大到胀痛的阳具塞进莉莉的蜜穴中。
好紧！这是我唯一的感觉。
只是稍微进入，就被莉莉这个从未经历过任何侵犯的娇嫩肉穴紧紧夹住了。
虽然或许是由于刚刚的挑逗，莉莉的蜜穴已经稍微湿润了，但要再向内运动还是有很大的阻力，狭窄的阴道壁挤压着我的阳具，给我带来一阵阵的快感。
我一把抓住她娇小的肩膀，然后毫无怜惜地将下体狠狠向内挺进。
“啊！！！”莉莉因为疼痛而发出惨叫。这还是我是第一次听到平常一直都高傲而优雅的她发出这么不顾形象的声音。
已经不需要再顾忌任何事情了，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怜惜。即使是那个高贵的大小姐，在失去了文明社会的保护后，也不得不遵从这片蛮荒土地上最纯粹的自然法则。在仅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食物链中，我是捕食者，而莉莉是位于我之下的猎物。所以我要捕食她，所以我要蹂躏她。
似乎遇到了一层柔软的阻隔物。
我稍微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把所有多余的思考抛置脑后，只管全力向内突入。
“啊！！！”莉莉仍然在惨叫着，努力承受着我对她的侵犯。
象征莉莉处女的鲜血顺着缝隙渗了出来。
终于占有她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让莉莉的惨叫就像音乐般动听。
我揪住莉莉的乳头，然后凑近她的耳边说，“莉莉大小姐，现在完全反过来了哦。现在你成了我的所有物了。”
听到这句话，莉莉一下子羞红了脸颊，然后我感到她的阴道仿佛要把我的阴茎压扁一般剧烈的收缩，同时黏滑的爱液喷涌而出，淋在我的阳具上，莉莉娇小的身躯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原来是莉莉也高潮了。
我轻轻地抚弄着莉莉的乳头，接着对她说，“以后，你就忘掉之前的一切身份，作为一个卑微的奴隶，乖乖地服侍我吧。莉莉大小姐。”
“啊…”，听了这句话，莉莉轻声发出娇喘，她的阴道又一次收紧，爱液再次喷了出来。莉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伴随着让莉莉高潮的支配感，我开始用变得无比坚硬的阳具在莉莉的体内运动抽插起来。没有什么温柔可言，只是作为上位的捕食者，想要粗暴地，毫无怜惜地征服她罢了。
莉莉无力反抗，只能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发出一阵阵或强或弱的哭喊声。
这时，一种凌虐的冲动突然钻进我的大脑。我抬起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莉莉的脸上。
“啊！！！” 莉莉仿佛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所以毫无防备。她发出了更大的，毫无顾忌的惨叫声。
我也得到了想要的反应。
于是，巴掌，拳头，我似乎从她的惨叫中得到了鼓励一般，不断殴打着莉莉。
在这期间，莉莉就像失去了语言能力的动物一样，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长短不一的痛苦的惨叫。我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无论是脸颊，胸部，还是肚子，莉莉洁白的身躯已经被我打得满是淤青。不知不觉间，她的惨叫声也渐渐变得微弱。
这远远已经不是做爱或者强奸的范畴了。仿佛真的是想要撕裂猎物的捕食一般。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自幼就不被严格的父亲所承认，一直被要求做一个有才能的人，后来又因为生病而被人群取笑，疏远。我已经放弃反抗，接受了命运给我的一切。然后，我在父亲的要求下加入了骑士团，在莉莉的要求下成为她秘密的男宠和囚犯，然后在逃亡中被爱丽丝带到这片光怪陆离的残酷土地。
莉莉，是在我那段被人抛弃的时光里奇迹般出现的女孩子，也是接纳了那个孤独而丑陋的我的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我才在内心深处认为莉莉是唯一能承受我的暴力的人吧？
在这种不讲理的情绪面前，十六年来淤积在心里的负面情感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被我一股脑地以暴力的形式发泄在莉莉那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小身躯上。
就这样，我一边殴打着莉莉，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着。没有任何怜惜可言。
最后，在直窜大脑的射精感的催促下，我的精液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那般倾泻而出，涌入莉莉的子宫中。
还没有够，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抽插起来…
不知不觉中，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夜晚的寒冷开始慢慢侵袭这片沙漠。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粗暴的内射，外射，口交…莉莉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洞穴都被我涂满了白浊的精液。没有任何情趣或是挑逗，没有任何姿势可言。我就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发泄着。不对，或许野兽也没办法像此刻的我一样野蛮了。
即使我的睾丸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感到疼痛，我也像机器一样继续着这场狂欢。莉莉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失去了意识，就算我殴打她也没有醒来。
不知不觉中，连我自己也累到头眼昏花，于是就抱着莉莉的身躯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因为沙漠的寒冷而被冻醒。
睁开眼后，我看到莉莉正被我像抱枕一样抱在怀里，两只大眼睛非常委屈地看着我。
啊…
莉莉…
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钻入我的鼻孔，令我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在夜晚寒冷的空气中，我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我会被莉莉讨厌的吧。
莉莉确实是我的奴隶，现在的我可以随意地支配毫无还手之力的她。我可以命令她笑，命令她哭，也能迫使她说出各种各样的淫荡话语，做出各种闻所未闻的淫靡姿势。
但想到莉莉会在情感上恨我，我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麻木，不安，恐惧。无论我是处于人群瞩目的中央，还是被人群所疏远，从幼年起，我的内心中就似乎缺失了一块，像黑洞一般无法填满。那种被爱包围的满足和安心，也许我从没有体会过。
莉莉也是从小就孤独生活的人。再后来，也是她把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然后病态地想要占有我，最后剥夺我的自由而囚禁我。
和能够坚强而积极生活的爱丽丝不同，我是个残缺而病态的人，而莉莉也同我一样残缺。也许，正是这样的残缺让我们忍不住互相依赖。也许，我之所以能坚持着在地狱般的塔塔村活下来，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莉莉这样的同族，并且相信着我们可以重逢吧。
我果然…还是不想被她讨厌。
下定决心后，我站起身来，走到莉莉身后，用随身的短剑割开束缚她双手的绳索，然后解开她脖子上的奴隶项圈。
莉莉跪坐在地上，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做完这些事情，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把短剑塞到莉莉的手中。
然后缓缓地躺在她的大腿上，把咽喉这样的要害暴露在她的面前。
莉莉愣楞地看着手上的短剑，然后又看了我一会。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带感情般的冰冷。
我的内心闪过一丝悔恨。
无所谓了，已经和我所爱的人结合过了。没有遗憾了，所以，就结束我这荒唐的人生吧。
“因为我爱你。” 我微笑着说。莉莉的瞳孔似乎因为惊讶而收缩。
这是我在揭开了一切暴力和性欲的伪装后，第一次向莉莉表白。
不过，对于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来说，他们都只会一刀刺死我吧。
“请轻一点，莉莉。” 我说完最后一句话，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被我枕在身下的莉莉的温暖又柔软的双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似乎听到微微的抽泣声。
于是睁开眼，发现莉莉正把双手捂在脸上哭泣。短剑也被扔在一边。
“莉莉？”
“笨蛋！你这个笨蛋！”
说完，莉莉把我推倒在地，然后骑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欺负我！”
莉莉的两只小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我的胸膛上。但是，似乎并没有用力，只是软绵绵地砸向我。莉莉…即使是这样的我，你也控制力气，不想让我感到疼吗。我感到泪水开始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
“我…”
“因为我是个笨蛋，我好痛苦，我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就变成那样了。”
“呜哇…”，莉莉坐在我的身上，像初生的婴儿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但是内心深处觉得不能就这样放着哭泣的莉莉不管。
对啊…以前的我，是不忍心看到她哭的。
于是我跟着内心的直觉坐了起来，然后把莉莉拥进怀里，接着有点僵硬地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美丽的银发。
“抱紧一点。”
“欸？”
“我好冷，所以…抱紧一点…”
我默默地加紧了手臂的力量，紧紧地抱着莉莉那赤裸的娇小身躯。
“再紧一点。”
“嗯…”
“再紧一点。”
我用尽全力抱着莉莉。
就这样，我抱着莉莉，莉莉在我怀中一颤一颤地抽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莉莉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眶红红地对我说
“吉米…求求你…以后可以不要再打我了吗…”
听到这句楚楚可怜的乞求，我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心痛。
莉莉爱着我，抛弃了一切追着我来到这片蛮荒的大陆。在终于见到我之后，就立刻被我粗暴地侵犯，殴打。即使是这样，她也还在试图和我沟通，甚至低声下气地向我乞求，被她爱着的我，到底是一个怎样幸福的混蛋啊…
我只能紧紧地抱住她不断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似乎是因为我的道歉，莉莉稍稍露出了笑容。
“那…吉米，我们一起在这里好好地活下去吧。”
那一瞬间，我好像忘记了呼吸，全身的毛孔都颤栗起来。就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内心深处长久以来的空洞被没有理由地填满。
“嗯！” 我用力地抱紧莉莉，再也不打算和她分离。
地平线的尽头似乎泛起了些许光亮。紧紧相拥的我们转过头欣赏着温暖的阳光洒向这片大地。
尽管身处这片绝望又寸草不生的沙漠中，我却从未像现在一般燃起对生命的渴望。
就这样，十六年来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生活在此刻结束，无比明晰的目标在心里浮现。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定要保护莉莉。然后，两个人一起好好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