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残酷的世界和沦为奴隶的大小姐（1/2）

夜幕降临之后，我侧身躺在草垫上，望着由沙土制成的粗糙墙壁发呆。随着催人入眠的海潮声和富有韵律的驼铃声钻进我的耳朵，即使是因为焦虑和不安而失眠的我也渐渐地闭上眼睛。

“吉米…”，背后传来了女人的呼唤。

接着，我的后背感受到了柔软的冲击。爱丽丝抱住了我。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一直…一直…”，她像是在为我唱摇篮曲一般不断地重复这些话。

自从我和爱丽丝逃离莉莉的宅邸已经过去了半年的时间。我们在大陆经历了数次辗转，却总是无法躲避来自莉莉的追捕。因为逃亡很辛苦，我开始觉得就这么被莉莉抓回去会不会是个更好的选择。但是爱丽丝却非常坚定地带着我继续逃亡。渐渐地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为什么而逃亡了。

最终，在偷偷搭上一条造型奇特的船后，我们才终于来到这位于海的另一边的土地。

这是一片属于异文明的土地。在这片遍布黄沙的土地，几乎没有任何秩序可言。既没有和善的人际关系，也没有复杂的组织。虽然有搭伙过日子的人，但是没有正式的家庭。

在公国司空见惯的等级制度和法律在这里都不存在。纯粹的暴力决定了一切。唯一的权威就是传言中居住在大陆中央被称为王的绝对主宰，而唯一被王承认的关系就是奴役关系。比对方强就支配，比对方弱小就被支配。

对于这片贫瘠的大陆来说，无论是法官，主教，贵族，还是那个会向我撒娇的大小姐，这样的存在都显得太过于冗余。

十六岁的我和爱丽丝就这样被抛入了名为现实世界的地狱。没有任何温情和秩序可言，只有拼尽全力才能维持自身存在的现实世界。

在我们所处的塔塔村，基本上只有三种人，出海打鱼的渔民，贩卖货物的商人，以及随时准备抢掠他们的暴力者。

在这个地方，我和爱丽丝寸步难行，渔船没有多余的位置，暴力组织也不肯收留我们。我和爱丽丝只好靠卖掉从洛里亚带来的装备来度日。绣着骑士团纹章的披风，背包，制服之类非必要的东西都被卖掉换钱，我和爱丽丝只穿着贴身的衬衫和短裤。

尽管是片混沌的土地，这里也是存在着被称为铁钱的造型粗糙的货币。似乎是因为这里缺乏矿产，而且据说是由王所居住的城市铸造，所以没有人敢不承认它的价值。

没过多久，卖东西的钱也被花光，准确地说是在暴力胁迫下以非常不合理的价格被抢光。我们只好在深夜去街上和海滩捡一些残羹剩饭和贝类来充饥。

每次出门，都会看到穿着异文明服饰的居民们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我们，那是乌鸦低头看着即将在沼泽中溺死的猎物的眼神。因此，我和爱丽丝始终不敢卖掉随身的短剑，因为感觉一旦那样做，就会立刻被这个残酷的世界吞噬。可能会被奴役，甚至是被作为食物…

我和爱丽丝住在一个被遗弃的废墟中。每当我早上醒来看到这沙土制成的墙壁，都会有一种身处地狱的实感，接着我就会感到精神崩溃，然后不安到瑟瑟发抖。爱丽丝则会温柔地抱着我，用她的体温帮我驱散不安。

和我的软弱不同，爱丽丝很快振作了起来。她似乎被渔民们有限地接纳，帮忙负责一些杂务，也常常自说自话地叫上颓废的我一起去帮忙。我们渐渐可以吃上一些残羹剩饭之外的食物。除此以外，她还编织了更舒服的草垫让我们可以更好地入眠。

我不知道该怎样感谢她才好。

“吉米…我想要…”，耳朵后面传来诱人的温热吐息。然后我感到她搭在我腹部的手开始慢慢向下体游走。

“嗯…”，我顺着气氛微微点头。

爱丽丝轻轻褪下我的裤子，用她玉葱般的手指抓住我的下体。

冰凉却柔软的触感让我微微弓起身子。随着她的爱抚，我的男根渐渐充血。

我转过身面向爱丽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上衣，正面躺在草垫上，两只半球状的乳房被重力微微压扁，在我面前展示它们的分量。粉红色的诱人凸起在引诱我一般微微颤抖。

这是莉莉所不具有的分量。

我把头埋进这对酥胸中，用力吮吸着她的乳头。

“吉米…像小宝宝一样呢。”

“嗯…”，就在这一刻，我想像小宝宝一样逃避我的处境。

我一边吮吸着爱丽丝的乳头，一边揉搓着她那温暖柔软的丰满臀部。然后用我发硬的下体顶住她秘处的缝隙。

爱丽丝的眼眶变得湿润，然后伸出双腿钳住我的身体，像是邀请一般将我拉向她的娇躯。

我的龟头被爱丽丝黏滑的小穴包裹住。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这次可以吗。我闪过一丝杂念。

然而，就在产生这个念头后，我便动摇了。

几分钟后，我因为精神上的疲劳而萎靡地躺在草垫上。右手不自觉地伸向口袋里的那串项链。那是一串和莉莉瞳色相同的红宝石项链，有一次在她房间做爱后，她看我喜欢就随手送给了我。即使是为了生存，我也不舍得卖掉它。

爱丽丝轻轻靠了上来。

“还是…不能忘掉她吗？”，即使是温柔的爱丽丝，也似乎带上了责备的语气。

“真的对不起。”

就像往常一样，我们还是没有做。因为我一直忘不了那个人。

莉莉。那个银发红瞳的大小姐，我无法忘却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似乎在本能地拒绝着除了她之外的女人。这导致我只要想到她就会立刻对爱丽丝饱满又性感的身体失去兴趣。

“没关系的，吉米。”爱丽丝似乎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欲，“未来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做到的。到时候我会给你生下一个，不对，好几个超级可爱的宝宝，然后我们一家子人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活。”

说完这些，爱丽丝用尽全力般从背后缠住我，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双峰在我身上反复摩擦。从前胸到下体，她的两只手在我的身体各处肆意抚摸，似乎想要发泄掉刚刚被挑逗起的情欲。我不禁感到一丝心疼，我一次次地挑起她的欲望，又从来没办法给予。如果不像现在这样和我身体接触的话，爱丽丝是会疯掉的吧。于是，我只是默默地忍耐着这种酥麻的感觉。

“谢谢你，爱丽丝，真的很感谢你。”

我非常认真又满怀歉意地向爱丽丝道歉。

但是，对于爱丽丝的强大，包容，和那种积极生活的态度，我在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害怕和不理解。

虽然很感谢她的包容，但是心里却产生了无法忽视的疑虑和动摇。

我真的会和爱丽丝结合吗…我们真的要在这个荒诞的世界产下后代吗。

虽然是毫无联系的两件事，但我总感觉一旦和爱丽丝结合，莉莉就会在这个世界的某处死去。

哎…但是必须要决定下来了。如果还是这么摇摆，即使是爱丽丝也会对我失去耐心，到时候我就只能一个人面对这个凶恶的世界了。对于毫无生存动力的我来说，那样的事情绝对做不到的吧，所以即使是讨好爱丽丝也好，下次我一定要和她做爱到最后。

不过，我到底是真正地选择了爱丽丝，还是只是想依赖她生存下去呢？

会不会选择爱丽丝只是又一次地屈从了命运呢，就像我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我顿时产生了一种悲哀的感觉。

可是就算是选择不接受命运，我又能做什么呢，其实完全不知道。来这里时搭载的那条造型奇特的船再也没有出现过。处在这个和外界隔绝的地方，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就算走运并最终成功回去，处于人群中心的莉莉可能已经忘了我吧。反抗命运这种事本来就是莫名其妙也毫无意义的吧。

在无比的烦躁中，我的意识慢慢沉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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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离开了草垫。我想试试看不依赖爱丽丝，靠自己主动地寻找工作的机会。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那只是在烦躁下的一时兴起，是浑浑噩噩的行动，但是却深刻地影响了我们几个人的命运。

我拿起短剑，离开废墟走到街上，同时开始飞速地思考我的处境。来到塔塔村半年，这居然是我第一次如此活跃地使用自己的大脑。而在那之前我只是麻木地追随爱丽丝，和她一起贩卖装备，东奔西逃，在夜幕中收集残羹剩饭。但我也许其实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我冷静地考虑着，在这个除了掠夺就是被掠夺的地方，也许人们还是渴望安全的吧，为什么我不能去当个保镖呢。我在骑士团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也许正好可以用上，至少可以抵抗一两个轻率的毛贼也说不定。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我被一个又一个渔民和商队嗤之以鼻，他们自身都有基本的自卫能力，而且微薄的收入也根本支撑不起雇佣一个全职的保镖。也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工作可以做，爱丽丝早就已经参与了吧。

就在我快要放弃这幼稚又浑噩的行动回到爱丽丝身边时。我的目光被一队奴隶吸引了。

那是一队被几个奴隶商人驱赶的奴隶。他们看上去都非常悲惨地被剥夺了一切，全身不着寸缕，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戴着奴隶项圈，然后被连在项圈上的铁链串成一队。看样子是要被送往镇上残暴的暴力组织作为苦力吧，然后在向主人贡献自己的力气和惨叫后毫无意义地死去。

在塔塔村，只要被人认为是弱小的，就很可能会被立刻奴役，这是强者随意支配弱者的世界。面对奴隶商人们偶尔撇来的目光，我不禁紧张地握住了腰间挂着的短剑。

刀剑当然不是用来自卫的，如果正面对上任何塔塔村的居民，落单的我都几乎不会有任何胜算。那柄短剑只是为了向他们声明，我可以随时快速地结束自己的生命，从而失去被掠夺的价值。这就是塔塔村残酷的生存之道。

然后，在奴隶队伍的最后，我看到了她。

银发，赤瞳，两根可爱的双马尾无力地摆动着。

那一瞬间，我的时间好像停滞了。

就是她，不会有错的。

我仿佛忘记了呼吸，只是站在原地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奴隶。

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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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锁链的拉扯下，她那一丝不挂的纯白娇小身躯踉踉跄跄地艰难行走着，双臂被粗糙的绳索绑在身后。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她那两颗可爱的乳头上居然还被恶趣味似地用细线挂上了两个小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她似乎在努力忍耐着身体的疲劳，看上去又难受又羞耻。两只美丽的眼睛努力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不让自己跌倒。

然后，我们的视线交汇了。

我能感到她似乎惊讶地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对我投来求救般的目光。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在下一瞬间，她那白皙的脸庞一霎间变得通红，然后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我。

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地动了起来，快步走到她的附近。

“莉莉，是你吗？”，我急切地询问道。

“不是…你认错人了。” 她完全不看向我，只是焦躁地否定着，同时侧过身子，似乎不想被我看见她现在那羞耻的模样。

一定是她。尽管已经过去半年了，但无论是她精致的面容还是娇小的身体都还牢牢地刻在我的记忆里。再说，仅仅是被认错的人为什么看到我会这样的反应呢。

“莉莉…”

我绕到她的身前想要好好看着她。

“不要…不要看我，不要看。”

莉莉努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躲避我的视线，她的声音变得很微弱，眼里似乎泛出泪光。

是她。我心里泛起了纯粹的喜悦，遇到所想之人的喜悦。但是我在下一个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妙，莉莉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在塔塔村，又为什么沦为了奴隶。

我怎么也想不出答案，这种问题只有她自己才能回答。

我该怎么办呢，我不能对莉莉视而不见。我缺乏营养的大脑努力运转着。

我应该…应该解救她才对。一阵冲动的热流灌注我的全身。

“小子，你在这想干嘛？”奴隶商人走了过来向我搭话。整个队伍也随之停了下来。

“老爷”，我选择了最谦卑的奉承态度，“我…我想买下这个奴隶。”

在意识到之前，我就已经开口了。

莉莉吃了一惊，满面羞红地看着我。

“呵，你能出多少钱。” 奴隶商人估价一般打量了莉莉一眼，然后对我说。

“怎么都可以。”我上下翻弄着口袋，昨天捡到的贝壳，没有花完的铁钱。我像一个急于展示自己财富的乞丐般把我剩下的财产在地上一字排开。

“那把剑看起来不错。”奴隶商人笑着对我说。

“对不起，这是非卖品。”我使劲挤出谦卑的微笑，然后手里紧紧握住短剑。即使是这种时刻我也不会忘记塔塔村的铁则，一旦失去它，我就不可能救出莉莉，而且也很可能也会加入到这个队伍中。

“呵，是吗。” 可能是意识到我不是纯粹的任人宰割，商人稍微愣了一下。

“卖给你也不是不行，这小妮子什么活也干不了，但是你给的太少了。” 说着，他伸出木柴般的手随意地在莉莉乳白色的身体上游走，揉捏着，就像是在评价一头牲畜一般。

“咿呀！”莉莉发出惊叫，然后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可能是畏惧奴隶商人的缘故，她很快忍住了羞耻停止挣扎。难道这一路过来她都是这样被欺辱吗。

愤怒。

这是在来到塔塔村以来，我的心里第一次产生恐惧以外的情绪。

你这个丑陋的怪物，怎么敢就这样随意地欺辱她，她原本是你这样下贱的生物无法接触的高贵存在。

我的胸中淤积起越来越多的愤怒，似乎很快就要爆发。

但同时，或许是因为这过于偏离日常的现实，我的下体似乎也隐隐地开始充血变硬。

我一定要得到莉莉，一定要把她从这个丑陋的奴隶商人那里夺过来。这个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越来越坚固。

是因为我爱着她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十三岁以来，我的命运总是和她纠缠在一起。即使逃离到了这个贫瘠的大陆，也无法轻易忘掉她。她那大小姐的任性，担心着被她惩罚时的紧张，和她在一起玩闹、拌嘴，做爱时的快乐，被她病态的渴望所包围时的安心感，还有她那偶尔露出的寂寞和脆弱的表情。

以及，她那娇小，贫瘠，但是却无比柔软的肉体…

原来如此啊…

我想要她…想要占有她…

我对于莉莉的混沌思念开始变得清晰。

我要得到莉莉。因为，她只能是我的猎物。

“这样足够了吗？”我掏出一串精致的项链，红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商人的眼睛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那曾是莉莉随手送给我的项链，我一直没有舍得卖掉而偷偷藏在身上。如果现在可以用来买下她就是最好的了。

我向商人挤出一个微笑。同时紧紧握住短剑。

“成交。”

用一个没用的瘦弱女奴换到一串精美的项链，商人似乎感觉自己做了一笔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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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三十分钟后。

在塔塔村炽烈的阳光下，我牵着莉莉项圈上的细绳，一路避开人烟，向着城镇外没有人的荒野进发。

用余光偷偷瞄向莉莉。这个我刚刚买到的奴隶正紧张地跟在我的身后。她似乎不敢吱声，只是满面羞红地低着头看路，用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努力地追上我越来越快的步伐。

由于我没有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莉莉的双手仍然被绑在身后。她的羞处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乳头上悬挂着的小铃铛随着她的脚步发出令她羞耻的悦耳的声音。

“就在这里吧。”我停下脚步。

莉莉也跟着我停了下来，紧张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片位于城镇外的荒野。偏离任何道路和人烟，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在一片稍微平坦一点的沙地边，我转过头面向莉莉。仔细地用目光舔舐着她那完全赤裸的每一寸皮肤。尽管因为风沙而稍微变得有些脏，但仍然是非常华丽的娇小身体。

我感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慢但不容反抗地把她推倒在地上。

明明在半年前还是公国的公主殿下，也是我的主人。但是再次重逢的时候，却先是被我看到了无比羞耻的样子，又被买下来成为我的奴隶，在这样的困惑下，莉莉似乎不知所措。只是有点紧张地望着我，完全看不到往日那副任性大小姐的气势。

我看向她的蜜穴，那似乎在微微张合的肉缝正在对我散发出诱惑的气息。在以前，由于莉莉是公爵的千金，所以必须遵守在出嫁前保持贞洁的贵族礼仪。因此，她只允许我进行非常有限度的性交活动。而那个蜜穴是绝对的禁忌。

但是现在，所有的繁文缛节似乎都已经失去意义了。

莉莉好像预感到我要做什么。她的脸蛋泛起红晕，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我把双手放在莉莉的大腿内侧，为了给她带来更多恐惧，故意用很慢的速度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而莉莉则咬紧嘴唇，一副用力抵抗的样子。在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这也是这位失去权势的大小姐唯一能做的一点反抗了。

可惜的是，莉莉的力气实际上非常小，我没有怎么用力就掰开了她的双腿。

在被我强行把腿分开成M形后，莉的蜜穴在我面前完全地打开。同时，由于她的双手还被绑在背后，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似乎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抖，全身的羞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看到莉莉那一脸委屈又害怕的表情，我的施虐心被一下子点燃了。

我一把扑倒在她的身上，粗暴地肆意抚摸着她的全身，那平坦的腹部，柔嫩的大腿，还有那滑嫩又可爱的小小胸部。毫无章法或者顺序，只是单纯地用手摸，用鼻子嗅，用牙齿咬，仿佛是第一次打到猎物的肉食动物在仔细地检查自己的战利品。

“啊…啊…”，无法抵抗我的莉莉只能发出可爱的娇喘声，我的下体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这当然不我是第一次抚摸莉莉的裸体。可以说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女人的身体就是莉莉的身体。但是，现在和以往不同。我既不是作为青梅竹马在爱抚她，也不是作为骑士团的下属在侍奉她。现在的我是作为莉莉的绝对主宰，在单纯地玩弄着她。

我决定再稍微多享受一会，于是抓起莉莉的一只小脚，放在嘴边。莉莉那可爱又柔软的小脚丫因为光着脚走路的缘故已经有了一些擦伤，还沾了一些沙子，但看起来仍然非常的娇嫩。这恐怕是莉莉自出生来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吧。

在占有欲的冲动下，我一根一根地亲吻着她的脚趾，认真地舔舐她脚底，最后甚至把她的半个脚丫都塞进嘴里，用舌头舔舐，用口水涂抹，用牙齿轻咬，一副要吃掉她的样子。

“不要…不要…”，莉莉害怕地求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