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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一章 王子、公主、罪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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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终于不用花几个小时梳妆打扮,小心谨慎地和权贵们社交了。羽蓁今天并没有穿奢华繁复的公主裙,而是穿得跟在灼华上学的时候差不多:水彩蓝色纯羊毛呢子礼帽,帽体环绕着洁白的真丝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用十二颗小钻石在铂金底座上围成一个精美的圆环,洁白的西域精织纯羊毛高领毛衣裙,水彩蓝色纯羊毛呢子外套,洁白的天鹅绒短款手套,洁白的半透明高品珍珠丝长筒丝袜,米白色靴面,水彩蓝色靴底的及膝高跟哑光皮靴,皮靴外侧接近靴口处,点缀着用水彩蓝色轻纱系成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央,是用铂金和黄金打造的岐云王室盾牌徽章,靴底和蝴蝶结的水彩蓝色与呢子外套和礼帽的水彩蓝色相互匹配,这套着装整体让人感觉非常高贵、清纯、洁净。

我们在虞霜殿大厅见面,羽蓁抱着我,笑着对我说:“宝宝,今天自由活动,要不要跟我一起玩一些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呀?”我好奇地问。

“嘻嘻~~去了你就知道了。”羽蓁故作神秘地说。

于是她吩咐下人预备两个马奴,让我们骑。我们骑着奴隶来到了地下室。即便是地下室,装潢也相当豪华,地板和墙面也非常干净清洁。我们来到一扇门前,羽蓁扫码开门,我们进入房间,这房间很大,房间一侧摆着好几个大铁笼,其中两个铁笼里各装着一个人,那两个人赤身裸体,,带着手铐、脚镣,像条贱狗一样,在铁笼中趴着睡觉,铁笼旁边有皮鞭、镣铐、炮烙等各样刑具。

“这。。。这是哪?”我惊讶地问道。

“这是虞霜殿惩戒奴隶的地方,凡是不和本公主心意的奴隶,都要被送到这里进行惩戒,有时候我还会亲自动手呢~” 羽蓁昂着头,骄傲地说:“宝宝,你了解我的,我很享受把这帮贱奴隶踩在脚底下鞭笞蹂躏的过程,特别特别解压。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或者无聊的时候,就随便逮几个奴隶下来凌虐一番,心情就舒畅很多^_^”

“哈哈,蓁蓁,我当然了解你啦,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我笑着对羽蓁说:“所以,关在笼子里那俩贱畜,就是咱们今天的玩具?”

“宝宝,你没觉得那两个贱畜有什么特别吗?”羽蓁说。

“不就是两个普通的奴隶吗,一公一母,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呀?”我疑惑地问道。

“3425, 5439,你们两个把那铁笼子打开,把那两条贱畜叫醒,让它们滚出来!”羽蓁命令那两个驮我们过来的马奴(在岐云宫,奴隶只有编号、没有姓名)。

“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那两个马奴给羽蓁磕了一个头,便爬过去打开了笼子,向那两个裸体奴隶泼了一瓢冷水,对他们叫了一声:“喂喂,你们两个贱畜!醒啦醒啦!公主殿下叫你们赶紧滚出来!”

它们两个揉了揉眼睛,目视前方,我看清了它们的脸。。。

“漫。。。漫文达和林婷芳?!”我惊讶地叫到。

“哈哈,宝宝,没想到吧~!”羽蓁笑着说。

“小。。。小蓁,申宇灝?!”漫也很惊讶,有气无力地说。

于是,我气不打一处来,几个健步冲向它的笼子,冲着漫的脸就是一脚,漫被我一脚踹倒,“哐——”的一声撞到笼子的金属围栏上。

“漫文达,你要认清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只罪奴而已,比下水道的蛆虫还要低贱!露羽蓁乃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苑和公主!你有什么资格叫她‘小蓁’?!”我愤怒地对漫说。

“管你什么事?”漫冷冷地说。

“3425, 5439,你们两个把这贱畜给我拽出来!本公子今天就把这目无尊卑的贱东西给废了!”我命令那两个马奴说。

“宝宝,你先别着急动怒嘛,反正它们今天是咱们俩脚底下的玩物,咱们慢慢来,好好享受享受凌虐奴隶的乐趣~”羽蓁上前挽住我的手臂,微笑着温柔地对我说。

然后,羽蓁立马变了脸色,用严厉冷峻地眼神俯视着林和漫这两个罪奴,用统治者的语气对它们说:“罪奴漫文达、罪奴林婷芳,我现在是以露桓岐云国君主之女——苑和公主的身份对你们讲话!首先,我身边这位高贵的申公子,你们都认识,现在他是本公主的恋人,是本公主心中永远的王子。其次,你们要明白,你们的贱命,以及你们家人的贱命,都掌握在我们两个人的手里。作为我们的奴隶,你们要完全、绝对、虔诚、甘心地服从我们的任何指令,不然后果会非常惨重!听明白了吗?!”

那两个罪奴无动于衷,甚至连看我们都懒得看。

“罪奴漫文达,罪奴林婷芳!回答我!听明白了吗?!本公主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羽蓁提高了分贝。

“蓁蓁,少跟他们废话,把笼子拆了,直接虐!”我对羽蓁说。

“不不不,这样不好玩~”羽蓁笑着对我说:“我有更有意思的玩法呢~”

羽蓁拿出身边的对讲机,说了一句:“把它们牵进来!”

只见又有两个奴隶像狗一样牵着一男一女两个裸体罪奴进入惩戒室。

“父亲、母亲!”漫文达喊着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您念在和文达的同窗旧情,饶他一命吧。。。如果您还生气,请尽管惩罚老奴吧,老奴愿意代替犬子受过!求求您,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那两个刚进来的罪奴,就是漫文达的父母,他们都爬到羽蓁脚底下,连连地向羽蓁磕头哀求。

羽蓁一脚踩住漫文达的父亲漫翦的头,对他说:“同窗旧情。。。哼,漫大人,你看看天牢里那些猪狗不如的罪奴,哪一个不是全身鞭伤、血肉模糊的?哪一个不是每天做着那些最低贱、最肮脏、最危险的苦力,吃着发霉发臭的食物?再看看你们几个罪奴,身上有任何伤吗?自从你们被关进天牢,做任何苦役了吗?你们每天吃的是什么?狱卒的伙食标准呀!正是本公主念及‘同窗旧情’,才特许你们在天牢里搞特殊,谁叫你们是本公主的‘关系户’呢?”

羽蓁接着说:“可你们怎么对我的?!一个无缘无故地毁谤我,恨不得我被网络暴力杀死;另一个,试图强暴我,未遂之后,还用钝器置我于死地!漫大人,漫夫人,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同窗旧情’?”

“小蓁,我漫文达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当时因为想竭力挽回你,便失去了理智,我完全没有强暴你的想法和念头,而且那块砖头本是砸向申宇灝的,没想到你。。。把他推开了。。。”漫从笼子里冲了出来,试图站起来和羽蓁理论。但立马被我一脚踢中下体,又跪了下来,它低贱的头被我死死地踩在了脚底下。

“罪奴漫文达!申宇灝从来没有主动冒犯过你,他只是单纯地默默喜欢我,他甚至愿意和我保持距离,为了成全你我!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挠他、羞辱他、伤害他、甚至要治他于死地?!”羽蓁含着眼泪控诉漫说。

“你以为他很单纯吗?他那套右翼思想有剧毒,你们在一起会毁灭你一生!我之所以那样,就是不想看到你堕入右翼的深渊无法自拔!”漫低贱的头颅在我贵族皮鞋的鞋底做无谓的挣扎,但他仍然固执地用恶毒的语言毁谤我。我用我的鞋跟使劲碾压着它低贱的头顶,恨不得一脚把这贱货踩爆。

“罪奴漫文达,当你不了解申宇灝时,你总是倾向于把他往坏处想;而申宇灝,也不了解你,但他永远把你往好处想,即便在他遭受网暴的时候,也宁愿相信你没有参与其中,相信你是清白的。他说他不想因为这怀疑的种子,影响你我之间的关系。”羽蓁对漫说:“申宇灝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有海纳百川的胸怀与格局,而你,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小肚鸡肠!我露羽蓁很庆幸与申宇灝相识、相知、相爱,才避免被你们这帮阴险的奸佞小人拉下水,你们的所作所为,与你们口中伟光正的理想背道相驰,虚伪至极!在本公主的心中,申宇灝永远是最最高贵的王子,而你,罪奴漫文达,连本公主脚底下的一条贱狗都不如!”

“哎——小蓁,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只恨我当初没有早早向你告白,陈明我对你的爱慕,才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沦为申宇灝的精神奴隶!”漫继续口出狂言,即便它的头在我的鞋底下面。我出离愤怒了,我抬起脚,使劲地冲着它低贱的脑袋剁了下去,然后冲着他裸露的躯干狠狠地踢踩了十几脚,漫的身上出现了不少又红又紫的鞋印。

我一脚踩在漫的胸上,怒目俯视着他的脸,对他说:“‘申宇灝的精神奴隶’。。。呵呵,你们这帮八芒星分子真的很会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从高中到大学这几年,羽蓁哪天不像个乖乖女一样顺从你的意志;你们之间闹矛盾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她首先向你道歉;她甚至努力活出你心目中‘完美女孩’的样子,只是为了讨你喜欢!而我永远尊重羽蓁的自由意志;如果是我的问题造成了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必会首先道歉;她不需要为了我做任何改变,她不论怎样,都是我心目中最最完美的公主!”

羽蓁听到了我的话,双脚也踩在了漫文达的胸上,激动地抱紧我,冲着我的嘴唇亲了上来。我也顺势将双脚踩在漫文达的胸上,和羽蓁激吻了起来。而漫文达被我和羽蓁两个人全体重压在下面,喘不过气来,干咳呻吟着。

我们踩着漫文达激吻之后,羽蓁转过身去,一只脚仍然踩着漫的胸,另一只脚,踩在了漫的脸上。而我,一直双脚踩在漫的胸上,双手保护着羽蓁,防止她摔倒。羽蓁蔑视着脚下的漫文达,对他说:“呵呵,罪奴漫文达,你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低贱、丑陋、贫穷,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垃圾,还妄想喜欢本公主?哼,你配吗?!我男朋友申宇灝鞋底下的尘埃都比你高贵!你只配做我和申宇灝脚底下最低贱的奴隶,供我们使唤、供我们羞辱、供我们踩踏、供我们蹂躏,用你最卑微、最下贱的奴性取悦我们,以求得我们对你这罪奴的一丝怜悯!”被我和羽蓁踩在脚底下的漫文达,在身心的极度痛苦中,留下了眼泪。

“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我们知道犬子漫文达深深得罪了你们,老奴全家愿意永远跪在您二位的脚底下,给你们做牛做马,任你们踢打辱骂、蹂躏踩踏,求求您二位高抬贵脚,饶过犬子漫文达一条贱命吧。。。”漫的父母在我和羽蓁脚下继续苦苦哀求着,并且痛哭着对漫说:“儿啊,你知道吗,你曾祖父出身贫贱,因蒙先王恩泽才有了咱们家现在的地位,所以我们漫家永远是岐云王族的奴仆,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永远是你高高在上的主人,你能和公主殿下三年同窗,是你虔诚侍奉公主殿下的天赐良机,而你却目无尊卑,颠倒纲常,对公主殿下竟然还有非分之想!公主殿下乃天神之女,生而高贵,岂是咱们这些卑贱的平民所能企及的?儿啊,你就应该做好一个平民的本分,跪在公主殿下高贵的脚下老老实实地伺候她,讨她欢心,这样我们漫家也算光宗耀祖了!可是你。。。不忠不孝的东西!”

“听见了吗,你这低贱的罪奴?”羽蓁用她洁白的皮靴,用力碾着漫文达的脸颊,以致它的脸颊上也印上了靴底的纹路。羽蓁继续对脚下的漫说:“看来你父母白教育你了,你的出身就决定了你生命的高度,你这一辈子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也无法够到我们贵族的鞋底;恭恭敬敬地俯伏在我们贵族的脚下,老老实实地做一个忠诚的奴仆,这才是你们这些下等人的宿命!”

漫文达父母仰望着羽蓁,对她说:“公主殿下教训得太对了!我们漫家天生就是您高贵脚下低贱的奴仆!”

接着,它们继续对漫说:“儿啊,你请听我们说。。。公主殿下的准驸马申公子,乃是中原大国侯爵嫡长孙,家族产业遍及全球,他聪慧过人,才华横溢,任何一点都是碾压你的存在,你拿什么跟他争,听公主殿下说,你竟然胆敢羞辱他、伤害他、甚至试图杀掉他,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若不是申公子宅心仁厚,凭他家的势力,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申公子和公主殿下乃是天赐良缘、门当户对,能侍奉这对高贵的神仙眷侣是你的万世修来的福分!你呀,要认命,我们平民,天生就是贵族脚下的奴仆,只有我们高高在上的贵族主子开心了,我们的生活才会相安无事,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文达,父亲母亲相信公主殿下和申公子仁慈怜悯的心,只要你肯承认这几年你所犯下的弥天大罪,并跪在他们脚底下虔诚地乞求他们饶恕,心甘情愿地做他们脚下最低贱的奴隶,他们会留你一条命的。”

漫文达父母继续哀求我和羽蓁:“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老奴知道犬子罪该万死,但老奴还是斗胆乞求您二位,给犬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求求你们了!”

我牵着羽蓁的手,从漫文达的身上走下来。

“老奴多谢尊贵的公主殿下怜悯,老奴多谢尊贵的申公子怜悯。” 漫文达父母向我们磕头说。接着,它们催促漫文达:“快快,文达,赶紧爬起来,给公主殿下磕头,给申公子磕头啊!”

漫文达跪起来,咳嗽了两声顺了顺气,对羽蓁说:“小蓁,我漫文达。。。”

羽蓁还没等漫说话,便一脚把它低贱的头踩在了她的靴下:“罪奴,注意你对本公主的称呼!”

这时,漫文达在羽蓁的脚下,立马改口:“哦,对不起。。。尊。。。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漫文达愧对于您,尤其在上大学之后,我没有照顾好您,末后甚至还误伤了您,所以不论您如何羞辱我、打骂我、踢踩我、蹂躏我,我都心甘情愿,这样也会让我的心好受些。我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很在乎您,甚至崇拜您,您就是我心中最高贵、最美丽的女神!我心里知道,您是我们露桓族尊贵的公主,而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平民,面对您曾经对我的爱慕,我在欣喜的同时,是深深的自卑,我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我们要在一起,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您变成和我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试图改造您,让您认同我们进步的左翼思想,但当您后退、右倾的时候,我就会倍感着急彷徨,甚至会冲您发火,但我保证,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美好的未来!然而,我错了,您毕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您终究是要回到您华美的宫殿,在万千奴仆的崇拜和侍奉中,度过您富丽奢华的一生。我,漫文达,给不了您这样的承诺。我的理想是一个没有贵族,没有奴隶,人人平等的新世界。我尽力了,我们终究道不同,所以,我们还是相忘江湖吧。”

漫文达接着说:“对于高贵的申公子,如果,他不是贵族,是和我们一样肝胆赤诚的左翼战友,我会真心祝福公主殿下和申公子的结合,从此退出竞争!那天在宪政山庄,他仅仅为了一个自己深爱的女孩,竟然甘愿放下一切尊严和家族的荣誉,不惜承受来自我的胯下之辱,当他从我胯下钻出来,站起来看着我那一刻,我便知道,我彻底输了,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认,他对您诚挚的爱,深深震撼了我。然而,申公子毕竟是贵族的嫡长孙,他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背后所代表的是一个黑暗腐朽的旧世界,如果他自己不从这个旧世界走出来,他同样会被这无尽的黑暗所吞噬!很可惜,他不仅自己非常享受其中的既得利益,而且还要把本来接受左翼思想的公主您拉回到黑暗之中。公主殿下,申公子对您只有男女之小爱,而无家国黎民之大爱。尊贵的申公子,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啊,你们可曾想过,你们的荣华富贵是怎么来的?你们这些住在金碧辉煌的城堡宫殿里的贵族,可曾听到住在贫民窟里的那些工人、农民和奴隶们的哀哭呢?!!我从不后悔我对申宇灝所做的,也绝不会向他以及他背后的黑暗势力妥协!”

“Bravo!” 我拍着手,对漫文达说:“好激情的演说呀!不愧是天昭辩论队的一辩,口才、逻辑、感染力都在线,我都差点被感动了!漫文达,我尊重你的理想,但请你不要忽略一个现实,这20年来,可一直是你们左派政党执政,我们贵族的话语权和公信力一直被你们打压着。你们的意识形态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伟光正,那为什么这20年来,我国的经济每况愈下,失业率越来越高,每隔几个月就有工人暴动?要知道,这个国家大多数的企业是你们左派精英管理的,工人们的贫困和痛苦不能让我们贵族背锅吧。而且,我们贵族的产业里面,即便是农奴,家奴也比你们左派公司里面工人的工资和福利高,这个你怎么不提了?每次选举前,你们左派都用你刚才那套伟光正的话术来麻痹人民,给人民画大饼,仿佛你们真的是为民说话、为民请命似的,但结果呢,你们赢了选举后,照样不把人民当人看。你想想,近五年来,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民众,宁愿出卖自己的自由和尊严,给我们贵族当奴隶,也不愿去你们左派的公司里做‘自由’的工人?”

羽蓁接着我说:“民主、自由、平权、法治、博爱。。。这些美好的词汇谁都会讲,有些人把这些词汇当做自己的毕生信仰,有些人把这些词汇当做沽名钓誉的贞洁牌坊。漫文达,你说你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没有贵族,没有奴隶,人人平等的新世界’,那你就去中原政府做国会议员,立法去改变这个国家的体制呀,反正最近20年都是你们左派当权,已经通过了不少限制甚至压迫贵族的法案了,对你们来讲,不是形势大好吗?干嘛执着于迫害一个贵族学生呢,况且,灼华书院那么多贵族学生,你们八芒星迫害得完吗?不立法改变国家的底层架构,只去消灭个人,贵族和奴隶仍会永远存在,‘人人平等’不过是美丽的谎言罢了!

呵!好一个‘家国黎民之大爱’!漫文达,你以为你把自己提到道德的制高点上,就可以合理化你对申宇灝的羞辱和伤害了吗?你的道德制高点无非是掩盖你自卑和下贱的遮羞布而已!不管你承认不承认,申宇灝不论家世、财富、智慧、思想、才华、人品、性格、眼光、格局都全面碾压你,就连你引以为傲的口才和逻辑,他也不在你之下!即便申宇灝不是贵族,我相信你照样会打压他,天昭书院那么多才华横溢的学弟们,你打压得还少吗,你难道不知道他们都说你官僚主义吗?‘家国黎民之大爱’,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你连你的辩论队的队友,学生会的下属,都不爱,何谈去爱‘家国黎民’呢?你其实只爱你自己,只在乎你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本公主今天就是要把你这些虚伪的外衣全部撕掉,让大家看看你的灵魂有多么肮脏恶臭!

还有,你如果认为,我和申宇灝在乎我们贵族阶级的既得利益,在乎‘公主’和‘侯爵’的尊位,在乎‘富丽奢华’、‘奴仆成群’的生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么跟你讲,如果你真有能力推翻你所说的那个‘黑暗腐朽的旧世界’,让中原政府立法,废除前朝的贵族爵位,没收一切贵族资产,解放所有奴隶,甚至清算我们贵族子弟,我们都欣然接受、甚至拍手叫好!自从我爱上申宇灝的那天起,我便向天神起誓,不论将来遇到怎样的艰难险阻,不论颠沛流离,不论伤病生死,我都跟定他了!我们可以没有城堡宫殿,可以没有万贯家财,可以没有锦衣玉食,可以没有奴仆成群,只要有我的申宇灝在,我便无所畏惧!即便挤出租屋、算计金钱度日、每日粗茶淡饭、为家务操劳,我也感到非常非常幸福!我们心中有着合一的‘贵族之魂’,祂能让我们在艰难的时期,仍然从容优雅,宠辱不惊,用理性和微笑去面对;祂让我们有更长远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带领我们披荆斩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让我们有宽广、慈悲的胸怀,让我们有能力去为爱付出,不去计较得失利弊。这才是属于我们贵族真正的财富,是你们左派势力永远夺不走的!漫文达,你听好了,即便我露羽蓁和申宇灝沦落社会底层,申宇灝仍是我露羽蓁心中最高贵的王子,我露羽蓁仍是申宇灝心中最美丽的公主;即便你漫文达将来官拜大总统,在我们的眼中,你仍然连条贱狗都不如!”

羽蓁怼得太精彩了,漫文达几乎每一个论点,羽蓁都完美地打了回去,不愧是我们灼华的最佳辩手,我仿佛又看了场灼华VS天昭的辩论赛!我和羽蓁默契地击掌,彼此用欣赏的眼神看着对方。漫文达在羽蓁的靴子底下痛苦地抽搐着,说不出话来。

这时林婷芳爬出笼子,跪在羽蓁的脚前,仰望着羽蓁,哀求她说:“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求求您饶过漫文达一命吧,我愿意。。。我愿意做您脚下的奴隶,任您奴役、任您羞辱、任您处置,只求您高抬贵脚,饶他不死。。。”说着,便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哼~ 林婷芳学姐,当初你在天昭那股不服输的傲骨去哪里了,当初你在决赛赛场控诉本公主作弊的那股气势去哪里了?!瞧瞧你现在这下贱卑微的样子,赤身露体,跪在本公主脚下,像条贱狗一样摇尾乞怜~!”羽蓁居高临下的冷笑一声,傲慢地对林说。

林卑微地说:“我承认,我当初对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我的嫉妒。我喜欢漫文达,从我大一入学时就暗恋他;但是自从我上了大二,经常看见漫文达和一个新来的学妹走在一起。后来,便知道,那个学妹,是他们露桓族高贵的公主,出身尊贵、家世显赫、相貌出众、举止优雅、聪颖过人,才华横溢,几乎是完美的存在。当我得知这位公主,从高中时期就喜欢漫文达时,我的心遭到万点暴击。。。漫文达和我谈天的时候,经常提到您,每次提到您,他都掩藏不住内心的欢喜,然而,他越因您而欢喜,我的心就越难受。我心里清楚地知道,和您竞争,我毫无胜算,但那种因爱而不得而产生的嫉妒,与我变态的自尊和虚荣相互交织,造成了我一错再错,直到今天这个地步。我真傻,应该早点意识到,您的心之所向,是高贵的申公子,而不是漫文达,很多悔恨就都可以避免了。如果不是漫文达,我或许,能像薛靖颐和赵廷凯他们那样,和您成为好朋友。您真诚、善良、开朗、可爱。。。我其实很欣赏您,甚至崇拜您。对您的毁谤,与薛靖颐、赵廷凯和漫文达他们毫无关系,是我临时起意,是我的嫉妒心和虚荣心在作祟。事后,他们严厉地批评了我,我当时也后悔了。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奴婢求您怜悯宽容,奴婢愿意永远侍奉您和高贵的申公子。”

然后,林跪在我的脚前,对我说:“高贵的申公子,我说过很多得罪您的话,做过很多对不起您的事情,我深感抱歉。记得那次,您和王教授起冲突之后,我也有参与对您的网暴。但很久很久之后,当我知道,您当时是为了您心中所暗恋的苑和公主,我便后悔了。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和您在漫文达和苑和公主一事上,本应同病相怜,但可惜最后还是兵戎相见。那次在宪政山庄,您那些话。。。说实在的,我好感动,真的好羡慕苑和公主,有一位那么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王子一直深爱着她!谢谢您,申公子,因为您和苑和公主的结合,释放了我内心的嫉妒和怨恨,即便我最后仍然不能和漫文达在一起,我也不会再被嫉妒和虚荣折磨了。”

最后,林婷芳凑到漫文达旁边(漫的头仍然在羽蓁的靴下),对他说:“文达,自我们被捕以来,我一直在反思,我们八芒星的所作所为,有太多是出于个人的恩怨情仇(比如试图去打倒我们的情敌),而并非我们所标榜的家国大义,我们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崇高。文达,我喜欢你,这个世界上,除了苑和公主,恐怕就属我最了解你了,你也说过,在你心灵深处其实是很崇拜苑和公主的,有一次在学生会,我看见你单膝跪在公主的脚前,让公主踩在你的大腿上,你亲自拿出自己的丝绸手帕,认认真真地把公主脚上穿的白色高跟鞋擦拭干净。你那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给富家千金大小姐擦鞋的仆人,而且事后,你还把那个手帕收藏起来,时不时地拿出来闻一闻。。。另外,我了解,在你心中对申公子的羡慕嫉妒恨,和我当时对苑和公主的羡慕嫉妒恨是一样的。很多时候,承认对方,尤其是情敌,比自己优秀是很难的事情,但一旦死心塌地承认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会感觉很轻松。文达,是时候该放手了,我并不奢望我们能够在一起,但我所希望的是,你能够放下包袱,遵从内心深处的声音,更轻松地活着。。。”

漫文达长舒了一口气,用深沉的声音对我和羽蓁说:“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罪奴漫文达为过去对你们所做过的一切蠢事深感抱歉,我愿意为此承担一切刑罚苦役;我承认,尊贵的申公子与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是天造地设的爱侣,祝福你们天长地久,爱情永驻;我愿意和罪奴林婷芳一同做你们脚下最忠实的奴隶,我们必完全、绝对、虔诚、甘心地服从你们的任何指令,永远地崇拜你们,敬奉你们,伺候你们。。。

“Yay~~~~!!” 我也将脚踩在了漫文达的头上,和羽蓁一起欢呼拥抱起来。我们就像征服西域烈马“赤焰神骏”那样,征服了漫文达倔强偏执的灵魂。我们把漫文达所用来保护自己的光鲜外壳一层一层地卸掉,释放了埋藏在他灵魂深处那原始的奴性 以及对贵族崇拜的本能。

“文达,太好了,我太开心了,我们能一同做苑和公主和申公子脚下的奴隶,也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呐~!”林开心地对漫文达说。

“谢谢你,婷芳。我,轻松多了。。。”漫文达温柔地对林婷芳说。

然后,漫乞求我和羽蓁说:“两位高贵的主人,奴才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吧,贱奴隶~!”羽蓁开心地俯视着漫文达,对他说。

“求您饶恕奴才的父母,他们是无辜的。。。”漫文达说。

“宝宝,你觉得呢?”羽蓁征求我意见。

“我觉得可以放了,毕竟他们也没犯什么罪。”我对羽蓁说。

“那既然申公子发话了,那就把他们这两个老奴才移交大理寺,走释放程序吧!”羽蓁说。

“老奴谢谢尊贵的申公子恩典,老奴谢谢尊贵的苑和公主恩典!”漫文达的父母连连给我们磕头。

“罪奴漫文达谢谢尊贵的申公子,谢谢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必唯两位主人之马首是瞻,效犬马之劳!”漫文达也向我们称谢说。

漫文达的父母便被带了出去,不久便被无罪释放了。

“蓁蓁,你看,既然漫文达和林婷芳这两个低贱的罪奴都心甘情愿地崇拜我们、侍奉我们,不如就把他们收做我们的私奴,好好玩玩他们,怎么样?”我对羽蓁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羽蓁微笑着说:“既然是私奴,私奴的脸上就应该有主人的记号,证明它们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你看看3425, 5439这两个奴隶,脸上就纹上了虞霜殿的徽章。”

“这里有纹身机?”我问羽蓁。

“当然,就在那里~”羽蓁说。

“太好了,不如,咱们就在它们脸上纹上‘羽蓁和宇灝的奴隶’怎么样?”我对羽蓁说。

“好啊好啊,我会纹,我亲自给它们纹~”羽蓁兴奋地说:“来人,把这俩贱货绑到纹身机旁。”

于是羽蓁打开纹身机,在漫文达与林婷芳的额头上纹上“羽蓁和宇灝”,在两眼眉之间纹上一个大大的“的”字,然后在左脸颊纹上一个大大的“奴”字,右脸颊纹上一个大大的“隶”字。

“羽-蓁-和-宇-灝-的-奴-隶-哈哈哈哈~~~!!!”羽蓁用甜美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念了出来,然后哈哈大笑,接着对我说:“宝宝,你这招好损~要知道这纹身是永久的,这八个字可是要在他们的丑脸上挂一辈子的~!”

“本公子就是要让大家看看,我甚至还想用狗链把它们牵到天昭书院,让他们的学弟学妹们看看,和我们贵族作对,最终是什么下场。”我笑着对羽蓁说。

然后,我把面镜子扔给它们,让它们自己照照,它们的表情痛苦狰狞。我一脚把漫文达的头踩在地板上,对他说:“你们脸上这八个大字,可是高贵的苑和公主殿下亲自手书的墨宝,看着你们不大开心的样子呀。”

“奴才开心/这是奴婢的荣幸,谢谢公主殿下题字~!”漫和林赶紧致谢说。

“你们两个贱奴隶喜欢本公主的面部书法吗?”羽蓁踩着林婷芳的头,对它们说。

“奴婢喜欢,奴婢特别喜欢/奴才喜欢,奴才非常喜欢~!”漫和林回应到。

“哈哈哈,既然你们那么喜欢,那本公子也在你们身上纹几个字吧。”我开心地说到。

“3425,递给我一个鞭子~!”我命令到。奴隶3425便跪呈给我一个鞭子。

然后,我对脚下的漫文达说:“漫文达,这次本公子让你说,本公子要在你身上纹什么字?如果,你说得不和本公子的心意,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是。。。遵命。。。高贵的主人!”漫低沉地说。

“提示一下,越下贱,越羞辱,本公子越喜欢!本公子倒要看看,曾经不可一世的漫文达,现在在本公子的脚底下,可以有多么卑贱~~哈哈哈~~~”我傲慢地对漫文达说。

“那。。。贱狗?”

“没劲。”(“啪——”)我不满意,遂给了漫文达一鞭子,这估计是漫文达一生中挨过得第一鞭子,他痛苦地喊叫了一声,他白皙的后背上显出一道血痕。

“家畜?”

“没创意。”(“啪——”)我又给了一鞭子。

“贱玩具?”

“还不如第一个呢,不喜欢!”(“啪——”)

“申公子的脚垫?”

“呵呵,还不够羞辱,不行!”(“啪——”)

就这样,漫文达跪在我的脚下,我踩着他的头,鞭笞着他的后背。其实我心中也没有什么准确答案,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故意刁难它而已。让他用所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汇羞辱自己,再一鞭一鞭地把他心中最后的那点可怜的自尊榨干。曾经的漫文达,如何PUA 我深爱的羽蓁,如何欺负我深爱的羽蓁,如何伤害我深爱的羽蓁,这一笔一笔的债,今天全写在他后背那一道一道的血痕中。

在旁边,羽蓁命令林婷芳跪直在地板上。她便扶着林婷芳的头顶,起身一跃,骑在了林的双肩上,她的大腿根夹着林的脖颈与脸颊下侧,她的双脚自然下垂,踩在了林的大腿上。羽蓁把林当做坐骑,和林一起观看我鞭笞漫文达。

羽蓁用她戴着洁白天鹅绒手套的小手揪着林的双耳,用甜甜的声音对林说:“师姐呀,你看本公主的心上人,在鞭打你的心上人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帅?”

“是。。。是。。。的确。。。很帅。。。很帅。。。”林婷芳低下头,低声说,不敢直视前方,但羽蓁揪起林的耳朵,强迫她看着。

“你不是挺喜欢看帅哥的吗?这次你怎么不看了?”羽蓁对林说:“这次本公主命令你好好欣赏,好好享受这主奴尊卑之间的唯美互动~!”

“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林哽咽着说。

“师姐呀,你知道,本公主的心上人,和你的心上人有什么共同点吗?”羽蓁继续问林说。

“不。。。不知道。。。”林说。

“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喜欢本公主呀~”羽蓁笑着说:“而你,可怜的师姐,你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在乎你,就连那个大冤种孟令琦,都背叛了你。但是,如果你尽心伺候本公主,努力取悦本公主,本公主开心了,就把那坨姓漫的垃圾施舍给你~不过说起来你也是真贱,这么个垃圾你竟然还挺喜欢,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穷家女。”

“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生而卑贱,还不如一坨垃圾,公主能将您嫌弃的垃圾施舍给奴婢,对奴婢来讲已经是高攀了。。。”林流着泪对羽蓁说。

“哈哈哈哈~~”羽蓁开怀大笑,对林婷芳傲慢地说:“你们这些底层穷鬼,果然骨子里都是一帮贱民,打扮得再时尚,也脱不了那与生俱来的恶臭穷酸气,所以呀,师姐,本公主好心奉劝你,像你这种出身贫贱,但稍有点姿色的女孩,最好不要轻易染指我们上流社会,更不要为了虚荣穿金戴银,东施效颦。你要知道,优雅与奢华,从来都是我们这些真正出身高贵的富家千金的特权,你们这个阶层的人,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你们这些下等人的本分是什么呢?我们每天晚上舞会要穿的高跟鞋,你们要认认真真地把它们擦拭干净,然后呢,恭恭敬敬地穿到我们高贵的丝袜玉足上,如果我们开心呢,说不定会准许你们亲吻一下我们高跟鞋底作为你们侍奉的酬劳~~~哈哈哈哈~~~!”

“公主殿下提醒得对,奴婢之前糊涂至极。奴婢保证今后守好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您!”

羽蓁从林婷芳身上下来,冲着它的后背猛踢一脚,真的就像踢一坨垃圾一样,把它踢翻在地。然后羽蓁跑到我的身边,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对我说:“宝宝,这贱货猜出来你想在它身上纹的字了吗?”

“我想让它猜出来,它就能猜出来,不想让它猜出来,它永远都猜不出来。”我对羽蓁说。

“看你鞭打它好好玩的样子,蓁蓁也想试试呢~”羽蓁的话音好甜美,她接过鞭子,拿在自己的右手上。她一脚踩在漫文达充满鞭痕的后背上,指着它的臀部对我说:“宝宝,你看,这贱货的屁屁上还是干净的,我抽它的屁屁吧^_^”

“嗯嗯~”我牵着羽蓁的左手,对她说:“你继续让它想词,越下贱、越羞辱越好。”

“好的,宝宝^_^ ”羽蓁的神情从对我的温柔可人,瞬间转变为对漫文达的冷傲严厉:“罪奴漫文达,你不是标榜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吗,怎么这么简单的答案你都想不出来?变成罪奴后,你智商是不是跟着清零了?废物一个!”(“哇啪——”)羽蓁随即给了漫文达一鞭。

“申公子的肉便器?”漫继续猜着。。。

“贱是够贱,不过味太冲,不喜欢。”(“啪——”)羽蓁又给了漫文达一鞭。

接着漫文达又说了好几个,都不和我们的心意,羽蓁一直鞭打着漫的臀部,那里已经红肿发紫,血肉模糊。林婷芳像条狗一样爬过来,双手抱住羽蓁洁白的及膝长靴,头紧紧贴着羽蓁的靴面,苦苦哀求她说:“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鞭下留情,再打。。。他恐怕就不行了。。。求求您怜悯宽恕。。。”

“离本公主洁白的靴子远点,你这个低贱的臭穷鬼!把它弄脏弄坏了,你做一辈子苦力也赔不起!本公主就数三下,你如果再不给我滚远点,休怪本公主的鞭子不客气!”羽蓁严厉地对跪在她脚下哀求的林婷芳说。

林婷芳抽搐着身体,双手不得不从羽蓁的长靴拿开,跪在一边痛哭。

“继续说!罪奴漫文达,没用的垃圾!”(“啪——”)羽蓁又给了漫文达一鞭。

“申。。。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文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嗯~~~我觉得这个可以耶,我喜欢!你觉得呢,宝宝?”羽蓁微笑着对我说:“你看哈,这个姓漫的每次试图挑战你,都以失败告终,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它永远是被你踩在脚下的失败者!而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帅的大英雄~!” 说罢,羽蓁冲着我嘴唇亲了一下。

“嗯,好,就它了~!”我开心地说,只见我和羽蓁脚下的漫文达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用脚给漫文达翻了个身,把没有鞭伤的胸腹朝上,便骑到漫的身上,用纹身机在它胸口上纹上两行大字:

“申公子脚下

永远的loser”

然后我一把抓着它的头发,拿出镜子对着它的胸口,用极其鄙夷地语气,对它说:“漫学长,学弟的字写得怎么样呀~?”

“写。。。写得很好。。。人如。。。其人。。。高贵优雅、刚劲有力。”漫说到。

“哈哈哈~~谢谢学长的赞美,那学长,那些字都怎么读呀?”我继续说到。

“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用痛苦的表情把这些词挤了出来。

“谁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我提高音量对漫说,

“我。。。我是。。。”漫说。

“你是谁?”我继续逼问。

“罪奴漫文达。。。”漫说。

“罪奴漫文达是什么?”我冲着它大声说到。

“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说。

“连起来给我大声说一遍!”我吼到。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闭上眼睛,面部表情狰狞,大声说到。

“大点声,再说一遍,没听见!”我大声命令到。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忍受着身心的剧痛呼喊着。

“你这低贱的loser,给我连续大声说三遍,每说一遍给本公子磕一个响头!”我把它甩到地上,站在它面前,高傲地命令它。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漫文达跪在我脚下给我磕了三个头以后,仿佛很轻松地喘了口气。然后,我把两腿岔开,命令漫文达:“低贱的loser,从本公子的胯下钻过去,然后再钻回来,每钻一次,都要大声喊‘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本公子不说停你就不能停!”漫文达竟二话不说,照做了,它拖着伤痛从我胯下钻了过去,又钻了出来,边钻,边喊着“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文达对我所有的伤害和羞辱,今天让它加倍偿还!

它钻了十几个来回,我感觉满意了,便让它停止了。我把它一脚踢翻,让它胸腹朝上。我便将双脚踩在了那两行字上,也邀请羽蓁双脚踩在漫的肚子上。羽蓁开开心心地跳了上来,动作非常可爱,我抱住了羽蓁,我们这对彼此深爱的贵族情侣,又一次全体重踩在了罪奴loser漫文达上面。

我真诚地看着羽蓁,她那纯净无暇,晶莹剔透的深蓝色双眼令我神往,我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蓁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嗯嗯~ ”羽蓁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幸福与爱慕的亮光,对我说:“谢谢你,宝宝,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幸福~!”

我们踩在漫文达的身上,彼此相拥、激吻了好久。漫文达心中所爱慕崇拜的女神,和他一直羡慕嫉妒的情敌爱在一起,他的全身不仅被这对高贵的情侣踩在脚下,还要眼睁睁地仰望着他们彼此之间的亲密与温存。漫文达那点自尊,在我们的鞭笞凌虐中逐渐被消耗殆尽,我们对它的羞辱,它仿佛不再觉得那么难受了,反而让它越来越兴奋,我看见它那低贱的下体,竟然勃起了。

我指给羽蓁看,羽蓁便更加鄙视漫文达,对它说:哟,漫学长,本公主和申公子对你的羞辱蹂躏,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特别开心呀,你的小牙签都立起来啦,哈哈哈~ 你真的是越来越贱了,或者,你内心本身就很贱,只不过本公主和申公子成功把你灵魂深处的贱性激活了而已,哈哈哈!”

“罪奴林婷芳~”羽蓁接着对林说:“你不是一直想和你的心上人亲近吗?本公主给你这个机会!去,爬过去,把你心上人的小肉棒含在你的贱嘴里!”

“这。。。公。。。公主殿下。。。”林婷芳露出犹豫的神情。

“快去,这是本公主的命令!你这贱奴胆敢不执行?!”羽蓁严厉地对林说。

“是。。。奴婢遵命。。。”林婷芳诺诺地爬到漫文达的下体旁,把漫文达的勃起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嘻嘻嘻~~”羽蓁邪魅一笑,甜甜地对我说:“宝宝,我要双脚踩在漫文达的丑脸上和你亲亲,你把我抱过去^_^”

于是我抱着羽蓁,转身180度,把她平稳放在了漫文达脸的上方。她长靴的靴尖,踩在漫的脸颊和嘴上;她长靴的10厘米高跟,正好对在漫文达紧闭的双眼上。由于当下羽蓁是脚掌发力,所以靴跟仅仅是轻轻地贴着漫文达的眼皮上,但是如果漫文达控制不好头部的平衡,影响到羽蓁的重心,她的靴跟很可能会瞬间戳穿漫文达的眼球,让他当场失明。我抱着羽蓁,也防止她跌倒。她踮起脚,继续和我激吻了起来。对于漫文达来讲,它所崇拜爱慕的女神,用全体重压在它的脸上,它就像女神靴下一粒低贱渺小的尘埃,被女神鄙视、蔑视、忽视、无视,来自女神直接的羞辱,让它更加兴奋,它的阴茎进一步膨大。

“宝宝,看看那个低贱的骚货~”羽蓁指着含着漫文达阴茎的林婷芳,对我说。

我便看见,林婷芳含着漫文达膨大的阴茎,竟然上下做起了活塞运动,林的舌头,在漫的阴茎上舔舐游走,嘴里还发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

羽蓁的靴尖,在漫文达脸上揉搓摩擦着,仿佛漫文达的脸是一个摆在玄关,清理靴底灰尘的门垫。羽蓁居高临下地对漫文达说:“罪奴漫文达,你看看你,你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亲自下凡用名贵的靴底蹂躏你的丑脸;你又嫉妒、又崇拜的男神,亲自踩在你的名号上羞辱你的灵魂;还有你的小迷妹,亲自含着你的小肉棒,满足你龌龊猥琐的欲望~ 对你来讲,算是人生巅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漫文达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抖动。我抱紧羽蓁,以免她跌倒。不一会,漫发出一声长叹,乳白色的液体从它马眼射了出去,只见林婷芳就跟口吐白沫一样,依偎在漫文达的阴茎旁。

“罪奴林婷芳,怎么样呀,你心上人的精液是不是特别香甜可口,哈哈哈哈哈!”羽蓁从漫文达的脸上下来,走到林婷芳那里,一脚踩在了它的后背上,命令它说:“你要把你嘴里那些下贱肮脏的淫物都给我吞下去,然后你还要把散落在周围的精液舔进你嘴里!”

“奴婢遵命,奴婢谢谢公主殿下赏赐,奴婢谢谢公主殿下赏赐!”

我也从漫文达的身上下来,但仍然用一只脚踩着它,我对羽蓁说:“蓁蓁,咱们给这两个奴隶取个贱名吧,就跟咱们其他奴隶一样~~”

羽蓁笑着对我说:“哈哈,我也是这么想得。既然这漫文达承认它自己是你脚下永远的loser,那咱们以后就叫它‘贱loser’吧~~,那个林婷芳嘛,出身贫贱,身上还有一股穷臭味,就叫它‘臭穷鬼’吧,哈哈哈~~”

“‘贱loser’、‘臭穷鬼’~~~~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聪明伶俐的蓁蓁小公主,以后就这么叫了~!”我开心地笑着说:“‘贱loser’,‘臭穷鬼’,你们还不跪谢苑和公主赐名,哈哈哈!”

“奴才/奴婢多谢公主殿下赐名!”漫和林对羽蓁说。

然后,羽蓁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对我说:“宝宝,玩了一上午,蓁蓁有点累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午餐吧~”

“嗯,好的,正好我也饿了,那咱们走吧~。”我对羽蓁说。

“奴婢/奴才恭送尊贵的苑和公主、尊贵的申公子!”林婷芳和漫文达向我们磕头送别。

“橱柜里有金疮药,臭穷鬼,你赶紧给贱loser擦一擦!我们之后还会来的玩的,不要太想我们哦~”羽蓁对他们说。

我们便骑着奴隶向餐厅走去。

到了下午,我对羽蓁说:“蓁蓁,我好想,到你的书房看看。”

“嗯,我正想说,这两天带你过去看看呢~!咱们现在就过去。”羽蓁说。

我们来到两扇黄金制作的大门,大门上装饰着繁复的浮雕。门打开后,里面是一片书籍的世界。这个书房内部有两层楼高,天花板上画着各样天使的图案,他们展开书籍和卷轴,将知识和智慧之光洒向人间。书房的主要空间被一排一排古朴高大的红木书架占据,这些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满满当当地摆放着从古至今,从中原到露桓,从国内到国外的各样书籍,还有各种名贵经典的原本,简直是一座书籍的博物馆。书房的西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框包被着黄金,上面装饰着繁复的花纹,窗台很宽,上面有舒适的丝绸面软垫,可供人躺在窗台上看书,同时欣赏窗外的风景。落地窗附近的小平台上,放着一架洁白的三脚钢琴。书房的东侧的大平台上,摆放着写字台、座椅、沙发和茶几。在书房的角落或墙面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各种绿色植物、鲜花和名贵的金银玉器作为装饰。

“哇!太壮观了!我今天亲眼见到后,才真正理解为什么这里是你少年时代最爱的小世界了!”我感叹到:“这里起码有数十万本书吧!”

“迄今为止,这里一共有五十六万三千八百八十二(563,882)本书。”羽蓁很精确地把里面藏书的总量报了出来。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好奇地问到。

“哈哈,因为这书房里有很先进的图书管理系统啊,登录以后就知道有多少本藏书了,还能知道每本书具体的位置。之前都是有专门的管理员记录藏书并帮我拿书、放书,现在都是用无人机了。你想要哪本书,直接在APP里查询,然后无人机会帮你迅速找到,并把你想要的那本书拿给你,你看完以后,再把书放回到无人机的触手上,然后无人机会将这本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没想到这么古朴的书房里面还有如此先进的黑科技。”我感叹到:“蓁蓁,别告诉我,这里的书你都看过。”

“当然没有啦,我又不是量子阅读器。。。”羽蓁笑着说:“我读了有其中的1/10就不错了,而且大部分并不是从头读到尾,多数情况是为了查询资料,只看其中几个章节,甚至几行字。如果说从头到尾都读过的,也就几千本吧。。。”

“那。。。也相当厉害了。。。”我对羽蓁竖起大拇指:“要不说你去灼华不用上基础课呢,也许这就是原因吧。。。”

“宝宝,你过奖啦~”羽蓁挽着我的臂膀,笑着对我说:“要不,咱们坐下来一起看看书。”

“当然,不然咱们过来干啥来了?”我说:“你这有《精神现象学》吗,正好下学期的课要涉及到这本书。”

“当然,黑格尔的经典嘛~!你是说‘理性与精神’这门课吗?如果要了解有关‘理性’的概念和外延,还可以看看康德的‘三大批判’。”

“《纯粹理性批判》和《实践理性批判》看过了,《判断力批判》还没有看过。”

“这些书,不管是德文原文还是中原官话译本,我这都有,你可以从APP上搜。”

“好的,你要看哪本书?”我问羽蓁。

“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虽然读过多遍,但每次读都有新的认识和启示,我很爱读这本书。”羽蓁打开APP,开始搜索这本书。

“嗯,我也喜欢读那本书,它让我避免了很多精神内耗,真的很有智慧。”我说到。

无人机升空飞入书籍的森林中,没有一会,它们就把我们所要看的书送了过来。

羽蓁开启留声机,里面放出优雅清新的轻音乐,然后她亲自做了两杯卡布奇诺,端到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亲爱的蓁蓁小公主,我很久没有喝过你亲手做的咖啡啦。”我品了一口:“果然还是那般绵软浓香。”

“也是为了防止你睡着~”羽蓁笑着说:“你知道你睡着的后果吗?”

“怎么可能睡着,我又不是你的元熙哥哥,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

我们坐在沙发上,紧紧靠着彼此,3425和5439两个奴隶安静地趴在我们的脚下,给我们垫脚。

我们沉浸在智慧的馨香中,在思想的宝库忘却了自我,我们仿佛一块海绵,饥渴地吸吮着知识的甘露。那些充满亮光的字句,仿佛带领我们穿越时空,来到古罗马的皇家庭院,来到普鲁士的街角酒馆,抑或是独自三省吾身,抑或是和大儒思辨。不知不觉,房间渐渐变得暗淡,书籍的纸张被染成淡雅的海棠红,我抬头向那落地窗放眼望去,只见夕阳已在天边,被漂染成大红、朱红、橘红、丹红、绯红、胭脂红的层层浮云间,偶尔有归雁飞过远方的雪原。

“真的好美呀!和京师的夕阳就是不一样!”我赞叹道:“蓁蓁,好羡慕你,每天都能看到如此绮丽壮美的夕阳晚霞。”

羽蓁靠在我的胸膛上,微笑着,温柔地对我说:“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间书房对着夕阳微笑,幻想,发呆,默默等待她渐渐消失在天际。。。但过去的那些夕阳,都无法和今天的相媲美,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紧紧地抱着羽蓁,看着她被夕阳照得通红的可爱笑脸,对她说:“今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羽蓁回过头,看着我,我们情不自禁,又一次激吻了起来。接着,我们共同坐在那架三脚钢琴旁,四手联合,弹奏着《晚霞礼赞》,目送日落平西,等待星河鹭起。

一周后,又有一整天可以自由活动,总算又可以和羽蓁单独相处了。(过去这一周,我和羽蓁参加了各样的酒会、茶会、舞会。很多露桓族的权贵,知道我家的背景以后,都纷纷借着各种由头和我谈生意,毕竟我还没有成年,我并没有权力过问申家的产业,所以只是和对方礼貌性地交流,了解对方信息,然后推荐他们联系我的父母。)

这天上午,我和羽蓁慵懒地坐在寝室外小厅的沙发上,依偎着彼此,有几个奴隶跪在我们脚底下为我们垫脚、捏脚、捶腿。

我对羽蓁说:“蓁蓁,咱们今天不会摊在沙发上一整天吧。。。?”

“宝宝,这几天各种社交活动,好累呀!每天这么多奴隶给我们做按摩,都缓不过来。。。”羽蓁趴在我的胸前,对我说。

“在这摊一整天什么都不做估计更累,不如咱们到户外走走吧,感觉这几天一直在宫里,都没有出门看看。”我对羽蓁说。

“好啊,今天天气特别好,我也正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呢~”羽蓁微笑着说:“不过咱们需要穿上厚一些的衣服,外面很冷的。”

“没问题~!”我对羽蓁说:“我有一个好玩的想法:你看外面那么多雪,咱们玩雪橇吧,让那个贱loser和臭穷鬼当雪橇犬拉着咱们~~”

“好主意耶!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困啦!宝宝,真有你的~~哈哈哈哈~~~!”羽蓁突然兴奋起来,对我笑着说。

我们于是叫奴隶们伺候我们换上了冬衣。羽蓁穿戴的礼帽和长款外套都是由极其名贵的纯白西域雪貂皮草制成,双臂戴着洁白的长筒真皮手套,腿脚上穿着洁白的过膝高跟皮靴。我带着深灰色呢子礼帽,深灰色长款内加绒呢子大衣,黑色的真皮手套和及膝长靴。

我和羽蓁手牵着手来到虞霜殿的正门口,漫文达和林婷芳两个罪奴已经被另外两个奴隶用狗链牵到了玄关。那两个奴隶跪在我和羽蓁面前,将手中的狗链双手奉上。于是我拿起牵着漫文达的那根狗链,羽蓁拿起牵着林婷芳的那根狗链,然后我们把那两个奴隶一脚踢开,那两个奴隶便拜谢我们的恩典,退下了。漫和林见到我们,真的就像两条贱狗见到主人一样,特别兴奋,争相给我们磕头请安,并虔诚地亲吻我们的皮靴。

我和羽蓁分别把漫文达和林婷芳踩在靴下,高傲地对他们说:“贱loser,臭穷鬼,看看你们俩这贱样子,真的好像两条贱狗啊。这几天是不是特别想念你们高高在上的主人呀~?!哈哈哈~~~”

“奴婢真的好想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好想尊贵的申公子啊,你们两位高贵的主人不蹂躏奴婢、不羞辱奴婢,奴婢心里就感觉特别特别空。。。”林婷芳对我们说。

“奴才也是,奴才也是!”漫文达对我们说:“奴才谢谢两位高贵的主人所赐的金疮药,奴才背上和臀部的鞭伤第三天就痊愈了!但奴才好怀念被两位主人鞭打、凌辱的感觉,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求求你们,请尽情地奴役奴才、踩踏奴才、羞辱奴才吧。只要两位主人开心,奴才什么都愿意做!”

“奴婢也是,只要主人开心,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林也跟着说。

“哈哈哈哈哈~~~”我和羽蓁被它们的卑贱逗得哈哈大笑,感叹于他们怎么“进步”得那么快,甚至感觉它们俩现在比阿建和阿土这两个贱民奴隶还要贱。。。我想正是因为我和羽蓁在一周前把它们自尊自爱等保护它们的外壳踩碎后,释放了它们内心深处自卑自贱的奴性。这奴性一旦被释放,便如病毒一样控制住宿主的身体,让宿主别无他选,只有做别人的奴隶,被别人驱使、羞辱、蹂躏,内心才能得到快感、满足和平安,否则就会感到特别空虚迷惘。

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类,不论是贵族、平民,还是贱民,内心深处都住着这个奴性的病毒。贵族之所以不容易成为奴性的俘虏,是因为他们内心的“贵族之魂”,可以把这个病毒完全封印,永远不给它们被激活的机会。但如果,一个贵族不知道或者拒绝依靠自己内心的“贵族之魂”,就像梁承勇和孟令琦那类的,奴性病毒被释放的风险便和平民一样;对于平民,没有“贵族之魂”去封印内心奴性的病毒,只能依靠一些诸如荣誉、财富、才华、美德、尊严等外壳,来遮盖阻挡病毒的能力,一旦那些外壳被撤去,那奴性的病毒便会被立即释放,比如漫文达和林婷芳就属于这一类;至于贱民,他们既没有“贵族之魂”,又没有那些外壳,他们内心的奴性病毒往往会畅通无阻地被释放出来,所以,贱民往往是天生的奴隶,就像阿建和阿土那样。

我对漫文达和林婷芳说:“你们被关在宫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我们牵你们出去遛一遛。”

林婷芳说:“嗯嗯,太好了,我们也正想出去透透气呢?不过我们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吗。。。”

羽蓁用靴底碾着林婷芳的头说:“臭穷鬼,你觉得你配穿衣服吗?”

“尊。。。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只是随便问问,奴婢出身东北库叶苦寒之岛,从小适应严寒了,但奴婢担心文达他。。。”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臭穷鬼!谁让这贱loser是个罪奴呢,罪奴就是要受罪的,本公子不论怎么惩罚它,羞辱它,折磨它都不为过,都是它的荣幸,是不是呀,你这下贱的loser?!”我用靴底碾着漫文达的头顶,傲慢地对它说。

“是是是,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奴才永远是您高贵脚下最低贱的loser,能被您惩罚、羞辱、折磨,是奴才毕生的渴望,哪怕是被您一脚踩死,都是奴才最大的荣幸!”漫文达对我说。

“哈哈哈哈~~~~真是个下贱的loser废物,”听到这些卑贱的话从漫文达口中说出来,我感到非常开心满足。

我接着对它们俩说:“今天本公子和苑和公主要出去玩雪橇,你们俩呢,就做雪橇犬,拉着我们,明白吗?”

“嗷~~~嗷嗷~~~~”它们很知趣地学哈士奇叫着,把羽蓁逗得喜笑颜开。

“哈哈哈哈哈~~~宝宝,你看看这俩奴隶,真的好像两条又贱又傻的二哈呀,哈哈哈哈哈~~~”

“嗯嗯~~~不错,”我对漫文达和林婷芳说:“看来你们很上道嘛。一会你们拉着我们的雪橇的时候呢,要像雪橇犬一样四肢着地向前快爬,爬得越快,你们越不觉得冷,如果我们觉得你们爬得慢了,你们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奴才/奴婢明白。。。谢谢二位尊贵的主人赐给我们这样的殊荣!”漫文达和林婷芳对我们说。

我们于是牵着两个罪奴走出了虞霜殿,精致的雪橇已经为我们准备好,停在门口的雪地上。这雪橇是用特级岐云雪杉的木料制成,既结实,又轻盈,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雪橇的木架结构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心是一台并排的双人沙发,沙发座椅上摆放着舒适的坐垫,坐垫用名贵的西域丝绸包被,中心装饰着岐云王族的徽章。

漫文达和林婷芳双双跪在雪橇沙发座椅前的雪地上,我们便踩着它们的后背上了雪橇,坐在了沙发上。

我感觉我靴底粘了很多雪块和泥巴,走起路来很别扭。我便抬起靴子,靴底冲着跪在我脚下的漫文达命令到:“贱loser!把本公子靴底粘的雪和泥巴,都给我舔干净,并且吃到你的肚子里!”漫文达便用双手捧着我的皮靴,闭上眼睛,虔诚地舔舐清洁着我的靴底。我把另外一只靴子踩在了漫文达的肩膀上,用傲慢的眼神俯视着它。

“臭穷鬼!看看你的心上人都给本公主的心上人舔靴底了,难道你还无动于衷吗?一点眼力价都没有,真是一个又穷又贱的废物!”羽蓁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长靴的靴尖指着跪在她脚下的林婷芳,严厉地对它说。

“公主殿下请息怒,公主殿下请息怒。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林婷芳连连给羽蓁磕头认罪。

“臭穷鬼,你错哪了?”羽蓁居高临下地问到。

“奴婢应该主动请求舔舐清理您高贵的靴底。”林答道。

“看来,你不大想舔的样子。。。”羽蓁说。

“不不不。。。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非常非常渴望舔舐您高贵的靴底。”林急忙解释到。

“那,你要好好乞求本公主,说不定本公主开心了,就赐给你这贱奴舔本公主靴底的殊荣呢?”羽蓁用靴尖挑起林婷芳的下巴,高傲地对它说。

“奴婢求求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奴婢求求高贵优雅的主人,奴婢好想好想伺候您奢华洁白的长靴,好想好想舔舐清洁您高贵的靴底啊,求求您,赐给奴婢这样的殊荣吧,奴婢求求您了,高贵的主人!”林婷芳跪在雪地里,不停地给羽蓁磕头。

羽蓁看着她脚底下的林婷芳如此犯贱,开心地笑着,便准许林婷芳舔舐她的靴底,林婷芳便立马捧起羽蓁的皮靴,疯狂地舔舐着,羽蓁靴底的铂金细长高跟,在林婷芳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抽插往复,林婷芳仿佛把羽蓁的白色长靴,当做尊贵的圣物来膜拜敬奉。而羽蓁,则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正襟高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她靴下低贱虔诚的崇拜者,优雅从容地微笑着。

“阿契——”羽蓁轻轻打了个喷嚏,与此同时,她用那洁白的真皮手套覆盖的小手,捂住她的口鼻。

“蓁蓁,是不是感觉有点冷?”我温柔地紧了紧羽蓁的领口,让那雪白轻柔的貂皮绒毛紧紧围绕着羽蓁娇嫩白皙的脖颈,以免寒风侵入。接着,我打开保温杯,给她盛了一杯热茶让她暖暖身子。

羽蓁喝了几口热茶,抬起头看着我,微笑着,用甜美的声线对我说:“蓁蓁不冷^_^有你在身边,感觉好温暖~!”

我看着羽蓁纯净的深蓝眼眸,在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愈加清澈晶莹、完美无瑕,我情不自禁,轻轻亲吻了一下羽蓁粉嫩柔软的双唇,然后深情地看着她。羽蓁便抱紧我,闭上双眼,和我激吻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羽蓁在奢华温暖的冬衣里享受爱的温存时,我们脚下的漫文达和林婷芳,却赤身裸体地跪在雪地上瑟瑟发抖地舔舐清洁着我们贵族长靴的靴底,一刻不敢怠慢。

羽蓁对我说:“宝宝,咱们四处转转吧,岐云宫的的雪景很美的!”

“的确,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我环顾四周,感慨道。

“贱loser,臭穷鬼,行啦,别舔了!”羽蓁把林婷芳一脚踢开,严厉地对它们说:“你们这两条低贱的雪橇犬赶紧就位,拉着我们四处走走!”随后,一鞭子下去,打在了林婷芳的后背,显出一道血痕,林婷芳和漫文达赶紧咬住嚼环,负上了轭,在雪地上开始爬行,我们高坐在雪橇上,手握缰绳和皮鞭,掌控它们是方向和速度。

“蓁蓁,要不咱们往那边的林子里走走?”我指着不远处的松林说。

“嗯,你随便往哪里走都可以~!”羽蓁说。

我和羽蓁默契地分别给漫文达和林婷芳一鞭,催逼它们加快速度向着松林爬行。我和羽蓁舒适地高坐在雪橇沙发上,她挽着我的手臂,靠着我臂膀,我们尽情享受着冬日暖阳、皑皑雪原、和幸福温馨的慢时光。而我们脚下那两只低贱的雪橇犬,漫文达和林婷芳,则必须拼命地快速爬行,一来是为了让身子保持温度,二来是为了防止被我们的鞭打,但是,我们对它们的鞭打,不一定是因为它们速度变慢,很多时候,只是想鞭打它们了。主人鞭打奴隶,就是为了寻开心而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不一会,漫文达和林婷芳的后背就已经布满鞭痕了。在极致的羞辱中,它们的奴性刺激它们的身体分泌大量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导致它们异常兴奋,呼吸、心率和血流速度大幅加快,用以抵御严寒和伤痛。所以,即便它们赤身裸体,也不会感觉那么寒冷,但这毕竟是以燃烧它们元气为代价的,有很大的猝死风险。不过,这又关我们贵族什么事呢,只要我们贵族开心就够了,罪奴是死是活,无关紧要,因为它们的贱命,毫无价值。

来到松林之中,我突然感觉想要小便,可能因为在路上喝太多热茶了。我便问羽蓁:“这附近有没有厕所,我想小便了。。。”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羽蓁说:“不过。。。也可以有哦~嘿嘿。”羽蓁看着前面两个罪奴,邪魅一笑。

“不。。。不会吧。。。你让我把它们当做便器?”我惊讶地说道:“我要当着如此下贱的罪奴面前露出我高贵的下体?!这太。。。太不文明了吧。。。”

“这怎么不文明了?你们中原人怎么那么多条条框框?!”羽蓁对我说:“奴隶做主人的便器,在我们露桓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贵族的尿液和粪便,对于那些低贱的奴隶来讲就是高贵的琼浆玉液和山珍海味,它们要带着崇拜和感恩的心享受。尤其是天牢那些罪奴,哪一个没享用过我们露桓权贵的尿液和粪便呢?!对我们贵族来讲,当你看到自己身体里最低贱、最肮脏的排泄物,被自己脚下的奴隶当做圣物崇拜享受时,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哈哈!”

“好吧。。。我可以试试看,这人肉便器该怎么用呢?”我问羽蓁。

羽蓁说:“对于男贵族来讲,直接对着奴隶的嘴尿就行了;但对于女贵族,可能就比较麻烦,奴隶需要伺候女贵族脱下内裤,然后女贵族坐在奴隶的脸上,奴隶的嘴需要对准女贵族的尿道口,然后这奴隶才能享受到新鲜的琼浆玉液。宝宝,正好我也想尿尿了,我来给你做个示范。”

我们便叫停了漫文达和林婷芳,并踩着它们的背下了雪橇。

羽蓁对林婷芳说:“臭穷鬼,你爬了这么久,估计渴了吧,本公主赐给你一些37摄氏度的琼浆玉液供你解渴,还能暖暖身子,你觉得怎么样啊?哈哈~~~”

“奴婢谢谢公主恩典,奴婢谢谢公主恩典!”林开心地给羽蓁磕头致谢。

“那你跪直了,昂着头,伺候本公主半脱下裤袜和内裤!”羽蓁命令林婷芳说,林婷芳便照做了。我帮羽蓁把她的皮草外套脱下来,暂时帮她拿着。羽蓁便撩起裙子,坐在林婷芳脸上,不一会,羽蓁便方便完了,然后看见林婷芳用舌头舔了舔嘴周围的余尿,闭着眼睛,一脸爽相,仿佛喝到了甘甜清冽的仙境山泉。

“行啦,臭穷鬼,看你享受的贱样子,本公主的琼浆玉液就那么爽口吗?赶紧伺候本公主穿上裤袜和内裤!”林婷芳清醒过来,便遵从羽蓁命令,伺候她穿上了裤袜和内裤。我也帮羽蓁穿上了外套。

“怎么样,宝宝?其实对你来讲更简单,你要不要试试,你看看那贱loser已经迫不及待了!”羽蓁指着漫文达,对我说。

“好嘞~”我一脚踢翻漫文达,它躺在雪地上,胸腹朝上,我双脚踩在它胸前那两行字上(写着“申宇灝脚下永远的loser”),他竟主动张开嘴,等待我的赠予。我便把大衣脱下来,让羽蓁暂时帮我拿着,然后掏出阴茎,一道热气腾腾的液柱,顺着完美的抛物线,流入了漫文达的口中。看着漫文达如此地享受,我便微微摆动我的阴茎,我的尿液便浇遍了漫文达的丑脸。因为尿液太多,漫文达甚至被呛到,但我绝大多数尿液,漫文达都咽了下去。我依然双脚踩着漫文达,居高临下地对它说:“贱loser,本公子的琼浆玉液是不是特别解渴呀,哈哈哈~~ !”

“嗯。。是的。。。。尊贵的申公子的琼浆玉液是何等高贵、何等神圣,奴才的身心得到了滋养、灵魂也得到了洗礼!奴才谢谢尊贵的申公子所赐予的殊荣。”

“啊哈哈哈哈哈~~~!”我站在漫文达的胸脯上,仰天大笑,果然像羽蓁所说的,尿液,作为我身体里最没用、最低贱的废物之一,竟然被我脚下这贱loser当做圣物来崇拜,甚至还洗涤了它的灵魂,哈哈哈,当年漫文达在我面前有多么高傲,现在它在我脚底下就有多么卑贱!

我从它胸脯上走下来,狠狠地用皮靴踹了它好几脚,它被我踹得翻了几次身,最后背部朝上,全身趴在雪地里,我将它低贱的头深深踩进积雪里,用靴尖使劲地碾压着。一个奴隶在我面前表现得越卑贱,我就越想狠狠地凌虐它,羞辱它,蹂躏它。羽蓁看见我虐踩漫文达,也来了兴致,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跑了过来。羽蓁用她那高贵的过膝长靴使劲踢踹着被我踩在脚下的漫文达,在漫文达充满鞭伤的后背上,又增加了不少发红发紫的高跟鞋印。漫文达在我们这对贵族情侣脚下凄惨地嚎叫着,而我和羽蓁,则牵起彼此的手,开心地大笑着,享受着虐奴的奇妙快感。

我们在松林中稍作歇息,便返程回宫了。在路上我跟羽蓁说:“蓁蓁,我父母刚才发捷讯跟我说他们下周二打算来宫里和我一起过生日。他们不论多么忙,每年都会抽出几天时间和我一起过生日的,这是我们家三口人唯一一次聚齐的机会。”

“哇,申先生和柳女士要来!太好了!!”羽蓁开心地说:“那我赶快告诉父王和母后,好好招待他们!”

“母亲说她之前已经和王后殿下沟通了,不过具体行程今天才定下来。。。我还责怪他们不早点说,又要麻烦你们手忙脚乱了。”我对羽蓁说。

“哪里麻烦,反正都是宫里的下人奴隶们在做事,我们只要准备好迎接两位贵客就是啦~”羽蓁笑着说。

“这次除了和我一起过生日,可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陛下和王后殿下谈。”我对羽蓁说。

“什么事呀?”羽蓁好奇地问。

“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我笑着对羽蓁说。

羽蓁低下头,双颊红扑扑地,默默地抿着嘴微笑着,然后羞赧地对我说:“讨厌,你还没有向人家求婚呢,你家怎么那么着急呀~”

“蓁蓁,我保证给你一个最浪漫的求婚~!”我对羽蓁说。

“那我可不能保证say yes哦~”羽蓁傲娇地说。

“小公主,我知道你就是口嫌体正直~~”我抱着羽蓁,试图亲吻她,但被她害羞地躲开了。

这时候,感觉雪橇逐渐走偏了,原来漫文达爬的速度不知为何突然变慢了,我便拿起皮鞭,“啪——”的一声打在了漫文达已经遍体鳞伤的背上,愤怒地对它说:“贱loser,给我快点爬,你旁边那条母狗都比你爬得快,真是个废物!” 感觉漫文达深吸了一口气,便加快了向前爬的速度。我和羽蓁高坐在雪橇舒适的沙发座椅上,继续说着甜蜜的情话,一路欢笑地回到了虞霜殿。

【本章完结,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第十二章 申露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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