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一章 王子、公主、罪奴(1/2)
【前情提要】
我和羽蓁回国后,着手处理院际辩论赛决赛弊案。羽蓁坦然接受调查委员会的问询,我们也积极说服曾经背叛灼华辩论队的一辩孟令琦,在辩论赛决赛弊案公开听证会上为我们作证。在对孟令琦的审问中,我们得知了孟背叛灼华,为天昭输送情资的原因,是由于孟与天昭辩论会三辩林婷芳之间的SM孽缘,并且,林婷芳在和孟令琦的互动中抓住了孟的把柄,让孟死心塌地的被她掌控、利用。但经过我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导,加上梁承勇的巧计,为孟打消了后顾之忧,最终和林婷芳决裂,听证会上为我们举证,起到了一锤定音的重要作用。经过我们灼华贵族学生的共同努力,天昭承认了其辩论赛作弊的事实,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基于天昭学生会的八芒星的组织也一并被拔除。我们灼华辩论队,历史上第一次夺得了院际辩论赛的冠军。
另外,我和羽蓁逐渐恢复了正常的上课节奏。但羽蓁在某节天昭书院的课后,被漫文达约到天昭花园谈话。我听闻这件事后,立马赶到了天昭花园,听见漫文达发疯似的,试图挽留羽蓁的心,并且疑似对羽蓁使用暴力。为了防身,羽蓁用膝盖朝着漫文达的下体怼了过去,这时我也飞奔上去,把漫文达踹倒在一边。我抱着羽蓁,努力地安慰她,而在此时,漫文达站起来,手中拿着半块板砖,试图置我于死地,但羽蓁却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用力将我推开,但不幸的是,那块砖砸在了羽蓁的头上,将其砸晕。我立马将她送医,经过数小时的煎熬,好在羽蓁醒了,脑部并没有大碍。
漫文达和林婷芳对羽蓁的行为(林婷芳毁谤羽蓁作弊,导致羽蓁被网暴),触犯了刑法,因涉及岐云王室,所以他们被移交到露桓岐云国大理寺处理。漫文达,被革除慕迪大学学籍,被露桓岐云国大理寺指控“刺杀王室成员未遂罪”与“玷辱贵族人格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其父母负连带责任,被判处无期徒刑。全家被贬为罪奴,终身服苦役。林婷芳,被革除慕迪大学学籍,被露桓岐云国大理寺指控“诽谤罪”与“玷辱贵族人格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贬为罪奴,服苦役5年。
[chapter:第十一章\t王子、公主、罪奴]
【文章正文】
第二年的一月中旬,我们的期末考试结束了,迎来了大学时代第一个寒假。
我拿出岐云国礼部尚书寄给我的邀请函给羽蓁看。羽蓁兴奋地对我说:“哈哈,宝宝,你竟然还记得我们美好的寒假之约~!”
“我怎么会忘记呢?我们所有的约定,我都铭刻在心中。”我抱着羽蓁,看着她美丽迷人的深蓝色双眸,温柔地说:“感觉这个学期,一切事情都变化好快。记得我们当初相约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而现在,我们已经热恋两个月了!蓁蓁,我现在造访岐云宫,是不是更加名正言顺了~?!”
“你无论什么时候来我家,都是最最名正言顺的!之前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现在是本公主的男朋友,将来是本公主的驸马,反正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说罢,羽蓁便踮起脚,冲着我的嘴唇亲了我一下,我也情不自禁地和她激吻了起来。
“你寒假具体什么时候来我家?我让臣仆奴婢们赶紧准备一下!”羽蓁说。
“要不1月25日?那是个周六。在此之前,我想先去看看我的爷爷。而且,我父亲下周可能也会回来一次,毕竟我有七八个月没见到我父亲了。”我对羽蓁说。
“嗯,好的。那你想在我家玩几天呀?”羽蓁问。
“这邀请函到1月31日到期,以我的理解,是不是我最晚只能待到31日?”
“什么,这东西竟然还有期限?!这个慕容尚书,好大的胆子,竟敢给你设定期限!”羽蓁忿忿地说:“你想在我家待多久就待多久,不用管这邀请函!本公主回去可要好好问问这个老奴才!”
“蓁蓁,不用为难慕容尚书啦,他可能也是依照王城的规矩办事~”我对羽蓁说:“我也不想太麻烦你们,以免惹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厌烦。。。”
“宝宝,你多虑了,我父王和母后都可喜欢你啦!都希望你能够多住几天呢!”羽蓁对我说:“这样,你就住到寒假最后一天2月15日,然后第二天咱们一起返校开学。2月14日那天,是你18岁生日吧~我好想和你一起过,见证你成年的伟大瞬间 ^_^”
我抱紧羽蓁,激动地对她说:“那太好了,我恨不得每天都陪你在一起呢~!”
“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联系宫里,让他们现在就开始准备起来!”羽蓁开心地说到。
“谢谢你,蓁蓁!”我深情注视着羽蓁,对她说。
她又猝不及防地对着我的嘴亲吻了一下,然后便把她可爱的小脑袋埋进了我的怀中。。。
1月25日下午3点,我的专机准时到达露桓尚都国际机场。机舱门打开,我便听见下面的乐队吹奏着“雪之王子协奏曲”,这是羽蓁专门为欢迎我而特选的乐曲。我走出舱门,天空中飘着小雪, 很是应景。从机舱门到王室贵宾航站楼入口,已经铺好了大概有五人宽的淡紫色地毯,地毯的左右边沿,点缀着金色的西域风花纹,王城的禁卫军,已经整齐地侍立在地毯的左右两侧,等待我的检阅,这是露桓岐云国接待贵客的最高礼遇。在地毯的彼端,一位身着华服的淑女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我走了过来,从她那深邃纯净的深蓝色大眼睛,和那粉嫩无暇的微笑芳唇,便知道,我的羽蓁公主,亲自来迎接我了!她头戴着公主王冠,身着洁白的缎面厚长裙,宽阔的裙摆上点缀着香槟色的常春藤与百合花的花纹,她披着洁白的短款西域雪貂皮草外套,雍容华贵,美不胜收。我们彼此行礼,礼仪性地拥抱接吻,然后便十指相扣,走进了航站楼。王室的专车已经在航站楼外等候,那是一辆洁白的加长大G。贵宾专用车门下面,趴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奴隶,他赤裸上身,被淡紫色的地毯覆盖,很显然,他是专供我和羽蓁踩着上车的用的。
我们踩着那奴隶的后背上了车,贵宾的座舱很宽敞,里面的装潢都是由纯金和稀有的丝绸布艺打造而成,极尽奢华。我和羽蓁坐在了靠近车尾的贵宾沙发上,抬起双脚,便各有一个奴隶主动爬到我们脚下给我们垫脚。因为车里很温暖,我便帮羽蓁把皮草外套脱掉,交给一个跪在我们脚前侍候的女奴,她便用双手捧着羽蓁的高贵的外套,放在了车中部的衣柜中。我们坐好了,羽蓁便放松下来,她那戴着洁白真丝长筒手套的双臂,紧紧地挽着我的手臂,她可爱的小脑袋静静地贴在了我的肩膀上。
“宝宝,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接待贵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紧张,我表现得还行吧,没有露怯吧。。。”羽蓁微笑地看着我,对我说。
“蓁蓁啊,你不就是来接我嘛,用得着那么正式吗,连王冠都戴上了。。。弄得跟接待外国元首似的。。。”我对羽蓁说:“我刚才看到你这架势,我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失礼。。。”
“宝宝,你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比那些‘外宾’可重要多了,多正式也不为过!”说着,羽蓁便冲着我的脸颊亲了一口。
“蓁蓁,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真的好想你!”我看着羽蓁,深情地对她说。
“我也是,虽然也就那么短短几天,却感觉仿佛过了好久好久。。。”羽蓁说。
我们依偎在彼此的身旁,分享着这几天的趣事,欢声笑语充满了客舱。
在这个客舱里,一共有十个奴隶供我和羽蓁使唤(包括给我们垫脚的这两个奴隶)。
“宝宝,离我家还有一段距离,不如让这些低贱的奴隶给咱们捏捏脚怎么样,正好解解乏~?”
“好主意,坐那么久飞机确实挺累的。”我对羽蓁说。
“他们会带上一次性手套,保证不会弄脏我们高贵洁白的袜子。”羽蓁说:“而且,我们脱下来的鞋子,他们会用上好的鞋油,给我们打理干净;我们的鞋底,他们也会用他们低贱的舌头仔仔细细舔干净的。”
“蓁蓁,你看看这些奴隶,身形矮小,皮肤黢黑,相貌丑陋,很像天竺国的德拉维达人,他们能听懂咱们中原的官话吗?”我问羽蓁。
“宝宝,没想到,你对这些天生只配做奴隶的劣等民族还蛮有研究的嘛~!”羽蓁轻蔑地看着那些跪在我们脚下的低等生物,对我说:“你放心,他们都是很小被卖到我家做奴隶的,内务府会教他们最基本的中原语言,如果他们听不懂主人的命令,他们可是要挨鞭子的哦~!宝宝,你就跟命令你家奴隶一样命令他们就行~!”
“嗯嗯~”我然后对其中两个奴隶说:“你们两个,爬过来,给本公子把皮鞋脱了,然后滚到一边去,把本公子的皮鞋打理干净!” 然后我指着另外两个奴隶说:“你们两个,爬过来给本公子捏脚,一人一只!”
前两个奴隶立马爬过来,伺候我脱了皮鞋,然后把我的皮鞋顶在头顶,爬到角落拿出鞋油来打理我的皮鞋。后两个奴隶接着爬了过来,带上了一次性手套,捧着我的白袜脚,小心翼翼地按摩着。羽蓁也和我一样,命令剩下的那四个奴隶伺候她脱鞋捏脚。
“宝宝,你看见座位旁边的小皮鞭了吗,如果你对这些奴隶的侍奉不满意,或者仅仅是因为无聊想要解解闷,随时可以像我这样鞭打他们 ~!”羽蓁举起鞭子,随便冲着其中一个奴隶的脸,上来就是一鞭,那奴隶布满伤疤的脸上又多了一道血痕。那奴隶便立马战战兢兢地给羽蓁磕头求饶,羽蓁高傲地看着她脚下那卑微的奴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蓁蓁,这个贱奴弄疼你了?你的脚脚没事吧?”我对羽蓁说。
“没有啦,宝宝,我只是给你举个例子而已~ 而且,这些贱奴很喜欢被他们的小主人鞭打呢!是不是呀?”羽蓁又抽了刚才那个奴隶一鞭,傲慢地问那个奴隶。
“是。。。是的,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奴婢很喜欢被您高贵的皮鞭抽打,您鞭打地越狠,奴婢伺候得越起劲。”那个奴隶继续给羽蓁磕着头。
“哈哈哈~ 真是本公主脚底下的乖奴隶,你继续给本公主捏脚吧~”羽蓁开心地说。
“奴婢谢谢高贵优雅的小主人,奴婢谢谢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那个奴隶连连对羽蓁称谢说
“这些奴隶真的好贱呀,就像你说的,他们真的是天生的奴隶,弄得我手都痒痒了,好想抽他们几鞭呀!”我对羽蓁说。
“哈哈哈,这些奴隶生下来不就是供咱们贵族鞭打取乐的吗?”羽蓁笑着对我说:“宝宝,你就尽情地鞭打他们吧,你鞭打奴隶的时候那高傲的神态,真的好帅,”
于是我右手拿起皮鞭,冲着我脚下的奴隶不停抽打着,“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
“我也来~我也来!”羽蓁左手拿起皮鞭,也对着她的奴隶一阵猛抽。她的右手依然挽着我的手臂,可爱的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客舱里面充满了皮鞭凌厉的挥打声,奴隶们痛苦的哀嚎声,以及我和羽蓁满足的欢笑声。。。
很快,专车到达了王城城门。军乐队奏响迎宾进行曲,王城禁卫军整齐列队,向王室车队行礼。我们的车通过王城第一道城门,经过禁卫军的大营,来到王城第二道城门,从这里进去,才是真正的王城。虽然,外面天气寒冷,还飘着雪花,王城里面却如节日般热闹喜庆。在街道两旁,有不少穿着优雅奢华的民众举着中原的国旗和岐云国旗,欢呼雀跃、载歌载舞,迎接王室的专车,我和羽蓁也向民众挥手示意。住在王城里面的,皆为露桓族的权贵世家,他们占整个露桓人口的0.5%,却掌控着岐云国80%以上的财富,而这里面,至少有五成,是属于岐云王室的。王城依山而建,商业、文化与娱乐区坐落于山脚下的小平原上,这也是节假日有限开放给游客的区域(一年中绝大多数时候是禁止游客进入的)。小平原的尽头,是另外一道城门,穿过这道城门后,开始了一段盘山公路,这里人明显变少了。在盘山公路的两侧,各式各样的庄园公馆,在白雪覆盖的针叶林中若隐若现,仿佛隐士的居所,遗世独立于这皑皑仙境之中。越往山上走,公馆的规格就越豪华,可见,它的主人就越有权势。我们到达山顶,一幢幢金碧辉煌的宫殿映入眼帘,论奢华程度,我们中原的鄘乾宮(中原帝制时代的皇宫)见到它们恐怕都会自惭形秽。这里,就是小仙女的家——岐云宫。岐云宫建造在山顶上,由十二大殿构成,殿宇之间有回廊、天桥和地下通道彼此相接,构成一座巨大的建筑复合体。岐云宫的中心,是一座高耸的灯塔,在灯塔上可以俯瞰露桓尚都的全貌。
“宝宝,咱们到家啦~!”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专车驶入了一片由冬青树构成的花园庭院中,道路两旁的植物和远处的亭台都覆盖上了一层洁净无暇的白雪,在这冰雪世界的另一端,坐落着一幢白色的罗马式宫廷建筑,从地表看,有上中下三层,高耸的大理石立柱,一端抓在地上,一端擎着屋顶。石柱柱身和屋顶边沿都镶嵌着纯金的常春藤和百合花的浮雕,阳台的围栏和窗框都雕刻着非常繁复的神兽浮雕。正门上方挂着用黄金与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的巨大牌匾,用中原文字从右至左书写着“虞霜殿”,这三个字下方还有相应的古露桓注音文字。
我对羽蓁说:“虞霜殿,好美的名字啊!想必这就是咱们蓁蓁小公主的寝宫了吧~”
“Bingo~!”羽蓁笑着说:“我就是在这长大的,这里有我童年所有的美好回忆!”
“你之前提到的那个书房也是在这所宫殿里吧~?”我问羽蓁。
“是的!那是我最爱的房间!我一定会带你去的,我相信你一定会超级超级喜欢!”羽蓁兴奋地说。
“好期待~!!”我充满期盼地说到。
车到了正门口。羽蓁和我脚下的奴隶们,伺候我们穿上了鞋子,恭送我们下车。我们打开车门,只见淡紫色的地毯已经为我们铺好,通向玄关。车门的下面,已经跪好一个穿着体面的奴隶,供我们踩着下车。
我们下车以后,有两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官员俯伏在羽蓁和我的脚前,向我们请安:“礼部尚书慕容襄,内务府总管钱笙,叩见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叩见尊贵的准侯爵阁下!” 我们准许他们平身后,也向他们鞠躬回礼。他们就像导游,带领我游览了羽蓁的宫殿,给我讲解了很多我并不是感兴趣的建筑历史,想必这些历史羽蓁都不见得知道。而且,他们给了我一个小册子,里面密密麻麻全都是宫里的规章制度,他们还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作为公主的贵客,必须要遵守哪些规矩,Blah, Blah, Blah。。。我心里其实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但我明白,我必须要把这些规矩烂熟于心,不能让我最爱的羽蓁难堪。然后,他们给我分配了寝室,就在羽蓁寝室的旁边,中间隔了一堵墙,羽蓁的寝室,什么时候能进,什么时候不能进,宫规上写得一清二楚,而且奴仆里面到处是总管的眼线,让我杜绝了一切侥幸心理。更丧心病狂的是,这几天我们的行程安排,没有和我们商量,都已经制定好了,好在还有一些可供我们自由支配的时间,可以用来和羽蓁享受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这一通下来,我感觉这不像是到女朋友家串门,倒像是一个封闭式冬令营或集训。
慕容尚书和钱总管足足给我讲了一个小时,临走的时候,还一再提醒我,一个小时之后要面见国王和王后,之后还有私家晚宴(即只有国王、王后、羽蓁与我的晚餐)什么的,让我尽快预备好。我很礼貌的目送他们离开,便瘫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甚至无暇欣赏羽蓁宫殿里雍容华美的内饰。
“宝宝,第一次来我家,不开心呀。。。”羽蓁坐在我身旁,挽着我的胳膊,用她明亮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撅着可爱的粉红小嘴,对着我卖萌。
我不想扫她的兴,更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疲态,我便微笑着,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对她说:“哪有,我今天特别开心,我第一次来,看哪里都特别新鲜,你别见怪哈~呵呵~”
“你不用为了安慰我,说违心的话。。。我从你表情都能看得出来。。。”羽蓁继续撅着小嘴,对我说。
“蓁蓁,我真的很开心,能来你家看你,和你一起过寒假,是我的夙愿。不过,说实话,我有点紧张,毕竟一会要面见陛下和王后殿下,我怕。。。我怕我哪里说得不对了,做得不好了,或者破坏了哪条宫规,得罪了他们,也让你难堪。。。”我对羽蓁说。
“哈哈,我就知道是这些事情。”羽蓁笑着说:“宝宝,你放心吧,再说,你和母后都交谈过了,她人怎么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你虽然没见过父王,但也不用紧张啦,他很nice的,而且超级宠我,我经常向他提起你,说你比他更宠我,他也特别想见见那个全天下最最宠我的男人呢 ^_~”
“蓁蓁,你这牛吹出去可不好收回来了呀。”我笑着对羽蓁说:“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反正在我心中,宝宝最好了~!”羽蓁猝不及防地亲吻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微笑着,用她那迷人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
“我就怕我笨口拙舌的。。。”我还是有些担心,但羽蓁打断了我,对我说:“宝宝,你不用有那么大压力啦,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如果万一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会给你打圆场的~!”
“嗯~”我点了点头,放松了不少。
“而且,我知道,那些宫规繁冗丛杂,我学习了好几年宫廷礼仪都不见得能100%遵守,更何况你一个刚来的客人呢?他们不会为难你的。再说了,这里的规矩不少都是常识,估计和你们家族的家规还有不少重合呢~ 再不济,我会在你旁边随时提醒你一下,防止你犯错。怎么样?”羽蓁对我说。
“嗯,这下我放心多了!”我的愁容渐渐消散了。
“这才是宝宝真正开心的样子嘛,蓁蓁最喜欢宝宝开心的样子了~!”羽蓁见到我开心,她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咱们去沐浴更衣吧,时间不早啦~”我对羽蓁说。
“嗯,好的!”羽蓁说:“总管专门为你预备了伺候你沐浴更衣的男奴,你就像使唤你家奴隶一样使唤他们即可,如果他们做得不和你的心意,你尽管随意踢打责罚,不用对那些下等人客气。而且,这虞霜殿里一切下人、丫鬟、奴隶,你都可以任意使唤,不用向我过问~!”
“好嘞~那咱们一会大厅见~?”
“嗯,一会见~”
我和羽蓁拥抱接吻了片刻,便走进各自的房间。
那些伺候我沐浴更衣的男奴,个个长得高大英俊、眉清目秀、很是养眼,他们穿着干净体面的制服,手法专业高效,温柔舒适。就连我这样又洁癖、又爱挑剔的公子都挑不出他们任何问题。他们伺候我将户外穿的呢子外套,加厚的衬衫、大腿裤和白色长袜换下,再伺候我穿上室内穿的轻纺纯羊毛精梳衬衫、西域绸缎精制的阔领巾、奥斯曼特等丝绵制成的大腿裤和江南天鹅绒缫丝精纺的白色长袜,外面套上意式诺悠翩雅面料的定制礼服,脚上穿上法兰西柏露蒂定制的宫廷皮鞋。更衣完毕,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满意,于是赏赐这些奴隶亲吻我的鞋底,并给他们每人都打赏200块,相当于阿建的一个月工钱。他们都开开心心地向我磕头谢恩。
我走出大厅,见羽蓁还没有来,便坐在沙发上等她,一个男奴很有眼力地爬到了我的脚底下给我垫脚,我习惯性地将腿脚搭在了他的头和背上。我环顾四周,精美奢华的壁画浮雕,珠光宝气的各式家具陈设和白玉一般纯净无暇的地板,让我仿佛置身于梦幻的天宫中。我家的庄园城堡,同样拥有华美的装潢,但和羽蓁的宫殿比,就显得黯然失色了。
片时之后,羽蓁换好了礼服,出现在我视野的中央,她身着一席雪白轻盈的纱裙,双臂戴着洁白的精丝长筒手套,胸前戴着王族的勋章,头上顶着闪耀的公主王冠。她优雅地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来,在两侧巨大的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全身散发着温柔的光晕,如同天庭高贵的仙女下凡与我相逢。我激动地站起来,朝着她冲了过去,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蓁蓁,你好美——”。我被她百合花般的体香包围着,感叹道。
“母后两个多月前在奥地利给我定制的公主礼服,作为我16岁的生日礼物,前几天刚寄过来,我第一次穿,好看吗?”羽蓁用她纯净晶莹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穷极世间所有美好的辞藻,也无法诠释我眼前的绮丽!”我看着美丽优雅的羽蓁小仙女,温柔地对她说。
我们默契地闭上双眼,沉浸在我们的激吻中许久。。。
“蓁蓁,说到礼物,我也带来了见面礼!”我便吩咐两个下人将两个包裹从我的寝室拿了下来:“这个礼盒是给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的,这个,是专门给你哒。”
“那,我现在能拆开吗?”羽蓁激动地说。
“当然~”我笑着对羽蓁说。
她打开缎带,表面的丝绸包装便自动脱落下来,一幅油画浮现在眼前。上面画着一位可爱美丽的公主,拖着宽阔柔美的白色裙摆,回眸微笑,挥手告别。
羽蓁清澈明亮的深蓝色双眼里泛出点点泪光,聚集成一道晶莹的细线,划过她微笑的嘴角。
她挽着我的臂膀,对我说:“好美啊。。。这位美丽的公主,是我吗?”
“除了你,还能是谁呢?你难道忘记这画中的场景了吗?”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永远不会忘记。。。那美好的夜晚,和你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夜晚。。。”羽蓁低下头,微笑着说:“你。。。画了多久?”
“从那个夜晚,一直到辩论赛决赛。。。我暗恋了你多久,就画了多久。”我对羽蓁说:“我不是专业的宫廷画师,所以,画得很慢,笔法。。。很笨拙、很粗糙。。。”
“不,不。。。我能感受得到,这画上的每一笔、每一画、每一重色彩都沉淀着你深深的爱!”羽蓁抱紧我,微笑着对我说:“和这幅画比,那些宫廷画师画的东西都可以扔垃圾堆了!我要把它挂在我公寓寝室的正中央,天天看着、想着。谢谢你,宝宝!”
我看着美丽可爱的羽蓁,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和她激吻了起来。。。直到,钱总管到来通知我们去面见国王和王后。他们的寝宫是位于虞霜殿东北面的玄清殿,两殿之间有封闭式天桥相连,所以,我们不需要出门经受严寒冰雪,就能到达玄清殿。而且,我们甚至不用自己走路过去,钱总管叫来一台由八个奴隶抬的双人轿,我们坐着轿子过去即可。
那八个奴隶身形壮实,穿着虞霜殿的制服,很干净体面。那台轿子很高,于是,有两个奴隶分别跪在轿子左右座椅前,在那两个奴隶前边,有另外两个奴隶趴在地面上,他们组成了一个二阶阶梯,好让我们踩着他们的后背上轿。我牵着羽蓁的手,踩着奴隶上了轿。奴隶们向我们磕了一个头,便抬起轿子,向玄清殿走去。
有两个奴隶,他们的头正好位于我们的座椅底板前方。我小心翼翼地问羽蓁:“你看,我脚前这个奴隶,我。。。可以把脚搭在他的头上休息吗?”
“当然没问题~!”羽蓁整理了一下她纯白的轻纱裙摆,露出了她高贵雪白的丝袜脚和精致奢华的公主鞋。这公主鞋的鞋面由象牙白色的丝绸纺成,外面还包被着一层细腻的蕾丝花纹,鞋尖上点缀着洁白的轻纱系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七颗明亮的钻石排列在铂金环形底座上。铂金7cm细高跟上装饰着黄金常春藤浮雕,环绕脚踝的鞋扣上,镶嵌着由小钻石环绕而成精美图案。羽蓁把双脚很轻松地搭在了她脚前那个奴隶的头上,对我说:“看,就像我这样~ 这俩奴隶的贱脑袋,就是被用做脚凳供咱们贵族踩的!”
羽蓁高贵闪亮的公主鞋,踩在那个奴隶的头顶上,他犹如戴上了荣耀的冠冕,渐渐昂起了头。毕竟,作为一个低贱的奴隶,能被虞霜殿的最高统治者临幸,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殊荣了。
我效法羽蓁,也把我的脚放在了我前面那个奴隶的头上,我笑着对羽蓁说:“嗯,踩着奴隶的头,就是比踩着这木质底板舒服~!”
“如果是我一个人去见我父王母后,就不用这么麻烦。”羽蓁对我说:“这殿里有专门供我骑乘的奴隶,我只要跨在他们低贱的背上,马鞭一抽,他们就乖乖地驮着我跑来跑去!”
“嗯,就跟元熙之前说的。你们骑着奴隶,逛你的宫殿~!”我想起元熙之前的话,对羽蓁说。
“嗯嗯~ 我知道你也喜欢骑奴隶。到时候有自由活动的时间,我们一人骑一个奴隶,带你好好逛逛我的家~!”羽蓁笑着说。
“好的~!”我开心地回应到。
我们到了玄清殿,王的侍卫列队欢迎,我和羽蓁也手牵着手踩着奴隶走下了轿子,沿着脚下的浅紫色地毯走向一桩金色的大门,侍卫缓缓打开这桩大门,眼前便是玄清殿的中心大厅,这大厅比虞霜殿的还要奢华,几乎所有装潢陈设都是由黄金、铂金、玉器、宝石精制而成。这紫色地毯的尽头,便是国王和王后的宝座,他们两位已经高坐其上,等待我们到来。
岐云王身形高大英俊,他深蓝色的双眸充满了尊贵与威严。他身着洁白的西式君王礼服,肩章末端的圆环上挂着金色的吊穗,左胸前挂着各式闪闪发亮的勋章或徽章。王后的妆容,精致细腻,雍容华美,她深蓝色的眼神中彰显着优雅与智慧。她头顶王后的王冠,身着淡蓝色的轻纱长裙,手臂上戴着洁白的真丝长筒手套,右手中握着一把蕾丝折叠扇。
出于礼节,我向岐云王和王后深深地鞠了一躬,并向他们问安:“外臣申宇灝拜见尊贵的国王陛下,拜见尊贵的王后殿下!祝愿陛下与殿下万福金安、万寿无疆!”
“王女苑和向父王、母后请安!”羽蓁也向他们行了宫廷屈膝礼。
“宇灝,蓁蓁,你们快快平身,不用拘礼。”王对我们说。
“谢陛下!”/“谢父王!”, 我和羽蓁回应到。
我向前一步,双手奉上见面礼。一个侍卫接过礼盒,打开后呈给王与王后。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毗湿缇爱神原石?!”王后惊讶地说。
“没错!这是我家父在印度洋上的毗湿缇岛上发现的最大的两块金刚石,这两块被发现的时候,是挨在一起的,没有经过任何人工打磨,但形状大小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都是很工整的爱心形状耶!”王后说:“茹昕之前给我看过它的照片,真的是稀世珍宝!”
“传说毗湿缇人所敬奉的爱神是一对情侣,他们为了把爱带到人间,便下凡化作这一对原石,保佑世上一切相爱之人。”我对王与王后说:“我听我的父母说,陛下与殿下伉俪情深,实乃吾辈之楷模,犹如这对浑然天成的原石,高洁、纯净、荣耀、永恒!”
“好,真好!”王大悦,对我说:“宇灝,你用心了!”
“陛下,其实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意思,也代表我祖父、父亲、以及整个申氏家族对您和王后殿下深深的敬意与祝福!”我又向他们鞠了一躬,对他们说:“看到陛下与殿下欣然接受此薄礼,我们申家倍感荣幸!因祖父身体欠佳,家父在海外奔波,很遗憾此次无法亲自拜见,遂让我代他们表达歉意。”
“嘉雪和你母亲茹昕原本就是挚友,现在你又和我们家蓁蓁成为爱侣,咱们两家实在是有缘啊,哈哈!”王对我说:“宇灝啊,代我们谢谢你爷爷和你父亲,愿他们身体康健,财源滚滚!”
“谢陛下对我们申家的抬爱!”我对王说。
岐云王和王后从宝座上走了下来,来到我们的面前。王看我还是有些紧张,对我和蔼地说:“宇灝啊,看你紧张的,来这就跟在家一样,吃好喝好,开开心心地和蓁蓁玩,她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朕,看我怎么教训她~!”
“父王~~”羽蓁对着王撒娇:“怎么宇灝一来,你就不宠蓁蓁啦?再说,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呀~”
接着,羽蓁用她深蓝色的眼睛盯着我,问我说:“宇灝,你说,我欺负过你吗?”
我笑着说:“没。。没有,从来没有过。”
“哈哈,瞧你把人家宇灝吓的~朕知道,宇灝特别特别宠你,但你可不要恃宠而骄啊!”王对羽蓁说。
“知道啦。。。亲爱的父王!”羽蓁抱着她父王,嗲嗲地说。
岐云王和我想象的真的好不一样,他毫无君主的架子,说话也不会拽那些高大上的词句,平易近人地就像邻家的大伯,让人感觉好温暖。
晚宴时间到了,我们将移步玄清殿的餐厅。羽蓁对王撒娇说:“父王,你的宫殿太大了,从这到餐厅还有好几百步呢,蓁蓁想骑着奴隶过去。”
“哎,好好好,看把你懒得。。。”王轻抚了一下羽蓁可爱的小脑袋,温柔地对她说。
“你,爬过来,给公主当马骑!”于是王随便叫了一个侍从过来给羽蓁骑乘。
“是——尊贵的陛下!”那个侍从便屁颠屁颠地跪到了羽蓁的脚下。
羽蓁一脚踩住这侍从的头,对王接着说:“父王,你这也太敷衍了吧,我记得以前你让我骑奴隶的时候,都会给我准备马鞍、缰绳和马鞭的!”
“来人,把马鞍、缰绳和马鞭预备好!”王下令说。
“嘿嘿嘿~ ”羽蓁见他脚底下那奴隶已经预备好,便开心地坐在了他背的马鞍上,一手握缰绳,一手执马鞭。羽蓁笑着对王说:“王女苑和谢谢父王恩典^_^”
王笑着摇了摇头,和蔼地对我说:“宇灝啊,让你见笑了,都怪我把她惯坏了,你可不要惯着她的公主脾气啊!”
“哈哈,我到觉得蓁蓁这样蛮可爱的~!”我对王说:“您知道吗,陛下,我和蓁蓁都喜欢玩奴隶,这是我们一个共同的爱好~!”
“哦,是吗?你要不要也骑个奴隶,和蓁蓁一样?”王微笑着说。
“可以吗?”我看着王,对他说。
“当然,你不用客气~!”于是王挑选了一个比较壮实的侍从,叫他爬到我的脚下,也吩咐其他侍从给他安上了马鞍和缰绳,并把马鞭交给了我。
“宇灝,你骑骑看, 不合适再给你换一匹!”王用皮靴踩着那个侍从的头,对我说。
“谢谢陛下恩典!”我坐在了马鞍上,手持缰绳和马鞭,嗯,就是这个感觉!
“很舒服!谢谢陛下!”我开心地再次致谢。
“父王,你好偏心~~ 给宇灝精心选了一个这么壮实的奴隶让他骑;而给我的就随便叫了一个,你看看它,又瘦小、又丑陋!”羽蓁撅着小嘴对王撒娇。
“你爱骑不骑,我们可走了啊!”王和王后准备移步餐厅了。
“哼——”羽蓁冲着王伸出小舌头,做了一个可爱的鬼脸,便扬起马鞭,狠狠地抽向了她胯下的奴隶,并命令它说:“低贱的奴隶,快走啦!”
“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那个奴隶便跟着王后的脚跟,向前爬行。我也给了我胯下的奴隶一鞭,他便跟着王爬行,我们一起来到了餐厅。
餐厅是一间三面环窗的圆柱体房间,里面播放着天籁般的交响乐供我们在用餐时欣赏。餐厅的中心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双层高脚餐桌和四把高脚椅。餐桌和座椅都是由特等的千年红木制成,桌椅边缘用精美的黄金浮雕包被围绕着,圆桌上边已经摆好各类奇珍美食,等待我们享用。餐桌周围有10名仆佣侍立,负责斟酒上菜分餐以及满足一切我们用餐时的需要。另外,餐桌的下面跪着12个奴隶,3个一组,分别伺候我们四个人。一个奴隶作为脚凳给我们垫脚,另外两个奴隶负责用舌头清洁保养我们的鞋子。我们踩着脚凳奴坐在了餐桌前,按照王族的礼仪,一道一道地上餐,用餐时大家都很安静、优雅、从容,即便是刀叉餐具的碰撞摩擦也控制到极低的音量。在桌上,我们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享受着珍馐玉食;在桌下,那些低贱的奴隶们享受着我们贵族鞋底尘土的芬芳。他们舔得很卖力,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所舔的不是普通的贵族,而是被他们奉为神明的岐云王族,仿佛舔的越虔诚,越努力,就能够积攒越多的功德似的。当然,作为王族的贵客,我同样也被这些低贱的奴隶们看做神明,被崇拜敬奉。
岐云宫的主人是王族的成员,即岐云王、王后和苑和公主三个人。广义来讲,在岐云宫服务的所有人员都是王族的奴隶,都是王族的私有财产,都要绝对服从王族的指令。他们共分为五个等级,等级越高,人身自由度相对也就越高,也就越有人格尊严。第一等,就是内务府总管以及各殿的主管,他们是岐云宫奴仆的直接管理者;第二等,仆佣,可以贴身或近身侍奉王族,在侍奉的过程中可以保持站姿;第三等,普通奴隶,可以贴身或近身侍奉王族,在侍奉过程中,头不能高过王族的膝盖;第四等,贱奴,无王族特许,无权接近王族,只能做肮脏、繁重的工作;第五等,罪奴,无王族特许,无权接近王族,无偿出卖劳动力,做最低贱、最危险、最羞辱的工作,毫无人身自由,毫无人格尊严,生命随时可以被夺去。这五个等级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奴隶的升迁或贬谪没有成文的规范,完全根据王族的心情,所以,岐云宫的奴隶们每天都在竭力释放自身的奴性,拼命讨王族的欢心。
餐后,我们并没有坐着轿子或骑着奴隶,我和羽蓁手牵着手散步回到了虞霜殿。在寝室外的小厅,我和羽蓁彼此依偎在一座金色沙发上,我们本能地抬起腿脚,便有两个奴隶迅速地爬到了我们脚下给我们垫脚。
“蓁蓁,你的奴隶们真的是训练有素啊~!”我感慨到。
“那是,本公主从小就训练它们,你从它们身上的鞭痕和鞋印就知道本公主有多努力啦~!”羽蓁用她公主鞋的鞋跟撩开她脚下那个奴隶的制服,便看见那奴隶的后背布满了各种鞭痕和鞋印,都是羽蓁从小到大在那奴隶身上的杰作。
“那些伺候我沐浴更衣的男奴,也是你训练出来的吗?这真的是我平生使用体验最佳的一次了!回头让我的贴身奴隶们,对,还有阿建,到你这来取取经~!”
“哈哈~ 这倒不是啦,那些贴身男奴应该是专门伺候父王更衣的,我想应该是父王亲自训练的吧。”
“虽然没见过王后殿下训奴,但从陛下和你的训奴水准来看,她应该也差不了!”
“呵呵,那是当然,母后训奴的本事可不是盖的!岐云宫的仆佣奴隶们对母后可是又敬又畏!我训奴的招数,多半是和母后学的,但我感觉,我仅仅学会了母后训奴之术的皮毛。”
“哇,没看出来呀~ 看着王后殿下那么优雅端庄,温柔贤淑,没想到。。。”
这时羽蓁撅着小嘴盯着我,打断我的话说:“宇灝,你什么意思呀,你怎么就看出本公主训奴水准高啦,你是在内涵本公主乖戾任性、霸道暴力吗?”
“我。。。我哪有。。。您是从哪看出这一层的?”我见羽蓁有点生气,便连连解释说:“我是见到这虞霜殿的奴隶们都很有眼力,办事效率很高,才看出来你训奴水准高的。。。再说,你对待奴隶的态度又不等同于你的性格,它们不过是一群又蠢又贱的蛆虫,它们生下来就是供我们贵族踩踏鞭笞的!只要让那些奴隶高效率、高质量地侍奉我们贵族,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是应该的。”
羽蓁忍不住笑了出来,对我说:“宝宝,看你一板一眼跟我解释时那呆呆的样子,好可爱啊~!”
“那还不是怕我家蓁蓁小公主生气。。。”
“你家蓁蓁小公主哪有那么容易生气呀~”羽蓁紧贴着我,对我微笑着说:“的确,母后的念力比父王和我的都强,她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就能让她脚下的奴隶彻底沦为她的提线木偶,完全遵从母后的意志,任她摆布奴役、取乐消遣。奴隶犯错的时候,我母后根本不用说任何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那些奴隶便纷纷主动地跪求我母后惩罚他们,或者自己想方设法地惩罚自己。。。”
“念力?”我好奇的问到。
“对,这是咱们贵族特有的能力,我也很难解释;如果用颖歆学姐的‘贵族之魂’理论来解释,这也许是咱们内心‘贵族之魂’的一种特殊彰显,表现为对下等人的精神控制能力。念力强大的贵族,就像我母后那样,根本不需要什么威逼利诱,一个眼神就能彻底征服一个低贱卑微的灵魂。我记得有一个老嬷嬷伺候我母后穿靴子的时候,一不小心挤到了我母后的玉足,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啦,我母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贵族对奴隶的那种高傲而又鄙夷的眼神俯视着那个老嬷嬷,那个老奴婢立马就倍感自责,跪在我母后脚下一个劲地磕头,并且苦苦哀求我母后用那双靴子把她踢死,或者求我母后赏赐她50鞭把她抽死,不然她会被这种超级强烈的自责感活活折磨死的。”
“这么夸张?!阿建伺候我穿鞋的时候,也偶尔挤过我的脚呢,他顶多给我磕两三个头,认个罪,然后我冲着他的贱头狠狠跺两脚,这事就过去了,至于那么Drama吗?跟犯了什么死罪似的。。。”
“精神上的折磨,往往比肉体上的鞭笞蹂躏更让人痛不欲生。。。而我母后却非常享受用念力对她脚下的奴隶们进行精神凌迟,让那些奴隶们宁愿求死,也不想在黑暗的精神地狱中永世不得超生。”
“那后来那个老嬷嬷怎么样了?”我问到。
“后来那个老嬷嬷忍受不了精神凌迟,便一头撞在玄清殿的石柱上死了。我母后傲慢地俯视着那卑贱的尸体,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哼,没用的老奴隶。。。来人,把这又贱又脏的东西抬走,喂野狗吧!’”在场的其他奴隶便战战兢兢地把那具尸体抬了出去。
我全程不明觉厉脸,对羽蓁说:“王后殿下太厉害了,斗胆问一句,她不会对贵族也使用念力吧,如果我万一说错什么话,我岂不是惨了。。。”
“放心啦,宝宝,这念力主要是我们贵族统治平民和贱民用的,对贵族是基本无效的。”羽蓁说:“况且,我母后那么欣赏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不好,反倒是经常劝我要对你温柔体贴,不要任性乖张。”
我拍了拍羽蓁的小脑袋,对她说:“我就是喜欢我家蓁蓁小公主活泼可爱、古灵精怪的样子^_^”
“嘿嘿,宝宝,想不想让奴隶们给咱们做一个足部保养,你奔波一天了,估计也累了吧,给你解解乏~”羽蓁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好啊,上次在飞机上安安给我做的那次,我就念念不忘,真的好舒服!”我开心地说道。
“切,你是对安安念念不忘吧。。。”羽蓁揶揄我说。
“蓁蓁你别误会,安安不过是一个给我捏脚的下人,我怎么会对她念念不忘呢,我说的是她的手法很好啦。”我急忙解释说。
“哈哈,我明白,瞧把你紧张的~ ”羽蓁笑着对我说:“本公主有那么小心眼吗?你看看这次是谁来给你做足部保养呀^_^” 羽蓁拍了拍手,便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露桓美女踩着婀娜的步伐,来到我和羽蓁面前,跪在我们脚下给我们请安;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助手,推着装有足部保养用品的小推车,那两个助手也俯伏在我们脚下给我们请安。
“两个安安?!”我惊讶地说到。
“回禀尊贵的王子殿下,奴婢是安安,这位是奴婢的双胞胎妹妹,静静。”安安微笑着向我介绍她的妹妹。
“奴婢静静见过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静静对我磕了一个头。
“宝宝,没想到吧,他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都是给父王和母后做足部保养的专业技师。”羽蓁笑着说:“宝宝,自从上次安安伺候过你的脚以后,便无可救药地崇拜上了你,这次听说你要来,她甚至跪在我脚底下苦苦哀求我准许她再给你做一次足部保养呢~”
“哦,是吗?蓁蓁,你发现没有,他们对我的称呼和别人不一样,他们叫我‘王子殿下’耶~!”我对羽蓁说。
“因为在她们心中,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呀,而她们自认是你脚下卑微的婢女,甘心情愿地服侍你崇拜你。”羽蓁说:“况且,申叔叔(我父亲)不是被毗湿缇岛民拥戴为王了吗,你不就是王子殿下吗,实至名归^_^”
“你是说那个‘毗湿缇王国’呀,国际上没人承认的。。。那个岛实际上是我父亲控股的印度洋矿业公司所在地,只是当地土著为了取悦他们的金主,硬给我父亲安上了一个‘王’的称号,自此,就连我家里的下人家奴们也经常半开玩笑地称呼我‘王子殿下’。。。”
“哈哈,不论怎样,反正宝宝在我心中,是永远的王子殿下。”羽蓁用她纯净深邃的深蓝色眼睛看着我,眼神中迸发出点点晶莹的星光,伴着她嘴角的微笑和她那白皙细嫩的小脸蛋,实在可爱极了。
“下爵申宇灝拜谢苑和公主册封~”我故作恭敬地对羽蓁说:“这才是最名正言顺的‘王子殿下’~”
“那,亲爱的王子殿下,咱们一起来享受奴隶们的侍奉吧~”羽蓁对我说。
“嗯,好的,我亲爱的小公主~”我吻了一下羽蓁的额头,开心地说。
“自从上次刹澜金梅用口舌保养我的足部后,我便爱上了这种感觉,要不要你这次也体验一下~?”羽蓁问我说。
“好啊好啊,我记得你曾说过,露桓族少女的唾液是有疗愈镇定功效的,我也想试试看~”
“不错呀,宝宝,有进步啊~!”羽蓁笑着对我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允许奴隶用口舌侍奉你的裸足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全新体验的~!”
“还真的是呢。。。不过这项殊荣只限你们露桓的女子,中原人想都不要想!”我兴奋地说。
“安安,你这奴隶听到了吗?这是王子殿下第一次赐给奴隶用口舌侍奉他裸足的殊荣哦~”羽蓁对跪在我们脚下的安安说。
安安立马激动地流出两行热泪,并不停地向我磕头称谢道:“谢谢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谢谢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奴婢安安何德何能,获得如此殊荣,奴婢安安一定竭力伺候好王子殿下您高贵的玉足,包您舒适满!”
“嗯,好的,安安,你可不要让本王子失望哦,不然,本王子和苑和公主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对安安说。
“您要觉得奴婢伺候得不如意,任何踢打辱骂、鞭打踩踏,奴婢都心甘情愿地接受。。。”说罢,安安又给我磕了几个头。
“静静,你来伺候本公主吧,同样也是口舌侍奉,你知道怎么做吗?”羽蓁说。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奴婢之前伺候过王后娘娘,也是用口舌的。”静静略显紧张地答道。
于是安安和静静分别用嘴将我们的白色长袜脱了下来,搭在自己的头顶,然后按照既定程序对我们进行足部保养。安安将头伸到了我的脚底前,伸出她粉嫩的舌头,当她的舌尖和我的脚心接触的那一刻,我应激性地朝着她的脸一脚踢了过去,把她踢翻在地,她起来后,立马跪在我脚下连连磕头致歉。
“怎么了,宝宝,反应这么强烈?这条贱母狗咬你了?”羽蓁看着我,惊讶地说。
“没有,只是有些紧张,不大适应。。。”我对羽蓁说。
“呵呵,可以理解,毕竟第一次嘛,放轻松,你会很爽的。”羽蓁笑着说。
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命安安继续。安安便更加小心,生怕得罪我。她的舌尖在我的脚底滑动着,感觉有一条小鱼在我脚下游走,很湿润、很丝滑、很柔软,伴着不同的精油霜乳,时而温暖、时而凉爽,她的唾液仿佛浸润在我脚底的每个穴位中,让我全身仿佛浸润在安静和清幽的山林,伴着清晨的柔风,享受着朝阳的暖流。她将我每一个脚趾分别含在她的樱桃小口中,用她的舌尖尽力清除我脚指甲里面的污垢。我的脚趾包被在一个温湿的环境里,仿佛在做SPA,非常舒适惬意。
“宝宝,感觉怎么样?”羽蓁问我说。
“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让我超级放松,若不是你跟我说话,估计我很快就睡着了~”我对羽蓁说。
“哈哈,我说过吧~ 这才是这些低贱的洗脚婢正确的打开方式~”羽蓁笑着说:“你如果喜欢,今后这几天,每天都让安安伺候你的脚,怎么样?”
“太好了~ 我们也可以交换,让静静伺候我也行。”我微笑着对羽蓁说。
“听到了吗,你们这两个低贱的洗脚婢?王子殿下很喜欢你们的侍奉,今后每天晚上都过来伺候我们,听明白了吗?!”羽蓁高傲地对安安和静静说。
“奴婢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赏识,可是陛下和王后娘娘那里。。。”安安对我们说。
“你们伺候好父王和母后之后,再过来伺候我们也可以,我们睡得比他们晚。”羽蓁说。
“嗯嗯~~ 能伺候尊贵的王子公主殿下是我们姐妹俩最大的荣幸!”安安和静静对我们磕头说。
“好,那这两盆泡过我们脚的花瓣牦牛奶,就赐给你们姐妹俩和你们的助手了~!你们可要把它们全都喝下去哦~!”羽蓁高傲地俯视着她们,对她们说。
“奴婢谢谢公主殿下、王子殿下赏赐!”她们边磕头,边对我们说。
羽蓁靠在我的臂膀上,对我说:“宝宝,好想就像现在这样,依偎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在这沙发上渐渐进入梦乡。。。”
我轻轻把羽蓁抱入怀中,温柔地对她说:“我每天都想和你同床共枕,就像这样抱着你一同入睡,早晨睁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美丽纯净的深蓝色双眼和微笑的粉嫩双唇,想想就很幸福。”
“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那些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她们没有那么多宫规来限制,也没有那么多家族责任要背负,和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时也不用有那么多的顾忌。。。”羽蓁激动地说:“有时候,我真的好想放肆一次,任性一次、叛逆一次,我。。。”
我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我们再次将舌头伸进了彼此的口腔,闭上眼睛,我们紧紧地抱着,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羽蓁的体香淹没了我,我仿佛置身于梦幻的花海中,里面只有我和我深爱的羽蓁,享受着永恒的温存。我能感受到她脸颊上的热泪,充满了激动、纠结、矛盾、两难。。。我知道,因着她尊贵而特殊的身份,她不能像普通16岁少女那样恣意妄为、放肆青春,她承担着比普通16岁少女更多更重的责任和义务,她的任何行为,都在媒体聚光灯和放大镜之下,被世人窥视论断。很多时候,她要靠她强大的意志力,隐忍自己的欲望,维持自己的公众形象,我能感受的到她内心深处的各种不得已、意难平。。。我们在一起后,她在我面前,几乎每天都表现得开开心心的,就像一位阳光小天使,用她那甜美的微笑时刻相伴在我身旁。她爱我,知道我很敏感,所以她努力不将她心中负面的情绪带给我,然而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种心中的阴郁与不满,发泄到她脚下的奴隶身上,发泄完后,便又可以开开心心地面对我。
“蓁蓁,我爱你,我是你的男朋友,你心中有什么憋屈、不满、郁闷、烦乱,尽管跟我讲,尽管冲我发泄。我们在一起之前,你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和我讲,我们在一起后,反而少了很多。”我对羽蓁说。
“宝宝,我知道你爱我,我不开心的时候,你一定也会不开心;但我也爱你呀,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所以我在你面前,要表现的开开心心的,这样你也就开心了。”羽蓁对我说。
“你不用活得那么累,你说过,跟我在一起,很轻松、很安心,我希望你一直保持这种轻松与安心。恋人之间,不仅仅是有福同享,更重要的是有难同当。我是你的王子,你是我要守护一生的公主,你不要怕我不开心,只有你心里真正开心了,我心里才会真正开心;但如果你为了不让我难受而假装开心,我知道后会更难受,更自责的!答应我,你心里如果有任何负面的想法,都要告诉我,我们共同来想办法解决!”
“嗯,那你也要答应我,你不开心的时候一定告诉我,我们之间不要有任何秘密,哪怕是自以为为对方好!”羽蓁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微笑地对我说。
“我答应你,蓁蓁!”我对羽蓁说:“你曾跟我说过,根据露桓王族的律例,公主只有在大婚之后才能与夫君同房。为了我们更长远的幸福,我会严格遵守这条诫命。而且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在你18岁的时候我就和你订婚,咱们毕业后,我就立马把你娶回家!”(注:根据《共和国联邦婚姻法》,女子最低订婚年龄是18岁,最低结婚年龄是20岁。)
羽蓁钻到我的怀中,抱得我更紧了,但她仍然傲娇地说:“宝宝,看把你急的~ 本公主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啦?”
“蓁蓁,那你让我怎么做,你才会嫁给我呀?”我知道她是故意和我斗嘴,我顺势接着她的话说。
“那就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喽^_^”羽蓁幸福地微笑着,对我温柔地说。
足部保养之后,我和羽蓁又在沙发上聊了许久,便各自回到寝室洗漱就寝了。第二天将是非常忙碌的一天,因为这天刚好赶上露桓族的传统节日——霜花节,王要在这天举行宫廷酒会和舞会,宴请王城的权贵,以及中原驻岐云的军政代表。我和羽蓁需要早起,穿上盛装华服,乘坐轿子,移步酒会和舞会的所在地——万贤殿,这宫殿位于岐云宫建筑群的中心,最为高大奢华,那座巨大的灯塔就是万贤殿的标志。
羽蓁头顶公主王冠,这顶王冠由384颗大大小小的钻石拼接而成,钻石切工精准细腻,排列错落有致,富有艺术气息,实乃世界王族华冠中的极品。她的耳坠和项链,和王冠风格配套,皆是由数十颗精美的钻石拼接而成。她身着一席洁白的长裙,肩上的泡泡袖由精致的轻纱织成,轻纱上用铂金的丝线绣着常春藤和百合花的图案,透过轻纱,可以隐约看见她白皙的手臂。她戴着洁白的天鹅绒精纺长筒手套,左手手肘上戴着一环洁白的西域纯玉,这长裙巨大的裙摆靠着里面的裙撑支持,轻纱裙摆上同样用铂金的丝线绣着常春藤和百合花的图案,在铂金图案的表面,还镶着无数颗细小的钻石,使得这些装点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至于我,和当时在灼华迎新舞会时穿得差不多,只不过礼服外套有所不同。因为是在冬天,所以我穿的是西域极品羊毛精纺的加厚礼服外套,洁白的背景上,点缀着用淡蓝色丝绸细线绣纺的百合花和卷曲仙藤图案,这是我们申氏侯爵家族特有的图腾,这样的图腾也装点在我的紧身大腿裤的外侧线,以及牛津鞋的侧鞋面上。洁白的天鹅绒贵族手套的手肘处,以及雪白的贵族长袜接近小腿上部的外侧,皆用细腻的白色丝绸绣着申氏侯爵家族的盾牌徽章。
我们在虞霜殿的大厅汇合,彼此简单的拥抱接吻,便踩着奴隶登上了前往万贤殿的轿子。
万贤殿外,车水马龙,宾客纷至沓来,他们身着锦衣,聚集在中央宴会厅。伴着悠扬的交响乐,宾客们推杯换盏,聊得不亦乐乎。这是岐云国最高端的聚会,与会者都是露桓族最高贵、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几十家高门大户,以及中原驻岐云的军政大员,他们借着这个社交机会谈生意,论婚嫁,评国政,品风雅。当然,苑和公主的中原男友,成为他们最近的热门话题,因此,当我们手牵着手,出现在中央宴会厅,自然成了关注的焦点。
“高贵美丽的蓁蓁小公主,一会舞会的时候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一名高挑英俊的贵族男子向我们走来,用充满磁性的嗓音对羽蓁说。他看似比我大几岁,有着和羽蓁一样深邃明亮的深蓝色双眸,微笑中带着自信、优雅和高傲。我心想,谁那么嚣张,竟敢当着本公子的面,邀请我女朋友跳舞。于此同时,我下意识地握紧羽蓁的小手。
“当然,我的荣幸——” 羽蓁做了一个宫廷屈膝礼,对那个男子说。我惊讶地看着羽蓁,估计当时我脸都绿了。。。
“——我亲爱的表哥^_^”羽蓁继续对那个男子说,还邪魅地对我一笑。
“表哥?!”我脱口而出。
“你好,你就是传说中的申宇灝申公子吧,未来的岐云驸马?!幸会幸会!”那个男子对我说,“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天合文景,岐云国元山公爵天合嘉康之长子。”
“下爵申宇灝见过天合公子,”我向天合文景鞠了一躬,对他说:“所以,王后殿下是你的。。。”
“二姨。” 文景笑着说。
“表哥,你什么时候从英格兰回来了?”羽蓁问文景。
“我今年刚刚硕士毕业,回来着手操持一下我家父的生意。” 文景从小就被送到英格兰读贵族学校,直到硕士毕业。
“欢迎回国!”羽蓁笑着说。
“时间过得好快,没想到我们家蓁蓁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在我印象中,你仿佛永远都是那个古灵精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呢~!”文景笑着对羽蓁说。
“表哥~~”羽蓁撒娇说:“你才刁蛮,你才任性呢!你怎么可以当着我男朋友面造谣毁谤我呢?哼,蓁蓁不和你跳舞了!”
“好好好,我错啦,我亲爱的公主妹妹,你优雅稳重、温柔娴淑,行了吧。。。”文景拍了拍羽蓁的肩膀,笑着对她说。
“哼——你这么说还是跟讽刺我似的。。。”羽蓁接着转向我,对我说:“宇灝,你说我刁蛮吗、任性吗?”
“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认为,以前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现在,你非常懂事明理,而且很会照顾人。”我看着羽蓁,温柔地说。
“听见没有~?”羽蓁对文景傲娇地说。
“哎——宇灝啊,你的求生欲爆表啊。”文景对我说:“看得出来,你很宠蓁蓁,看见蓁蓁和你在一起那幸福快乐的样子,我也就放心啦~!”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我对文景说:“我会好好照顾蓁蓁的!”
“好,这狗粮我吃定了!舞会见!”文景微笑着对我们说,然后渐渐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我们到了中央宴会厅东侧的雅韵舞会厅,该舞会厅有三层楼高,高挑的天花板上挂着16盏水晶吊灯,巨大的落地窗之间用高耸粗壮的罗马式石柱隔开。在舞会厅两侧,矗立着12座两层楼高的甲胄士兵雕像(每侧6座),雕像穿着的盔甲皆由纯金打造而成,雕像所持的盾牌上刻画着12种不同的徽章和图案,代表岐云宫十二大殿。正对着舞会厅入口的无窗墙面上,树立着一座三层楼高的管风琴系统,其下的平台上,交响乐团弹奏着暖场的圆舞曲。宾客纷纷进入舞会厅,找好自己的舞伴,伴着舞曲偏偏起舞。舞会厅四周没在跳舞的宾客,手持红酒,一边欣赏舞蹈,一边彼此交谈,不亦乐乎。
我和羽蓁进入舞会厅,迅速融入其中,伴着德米特里.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彼此相拥旋转,舞曲结束之后,我们回到场边休息,天合文景找到了我们,对我们说:“Hello,小王子、小公主,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也向他打招呼。“那,公主妹妹,我来领取你的应许了,来吧~!”说着文景伸出右手,对羽蓁弯下了腰,羽蓁也回以屈膝礼,然后便将左手搭在文景的右手上,走向了舞池,伴着下一首舞曲隐匿在众多舞者中。我一个人坐在场边的高脚桌旁,品尝着红酒,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也不那么擅长社交,也不想主动找别人攀谈,这种场合实在是让我度日如年呀。。。
“宇灝啊,怎么就你一个人,蓁蓁呢?”一个声音从我右边传过来。我一回头,原来是岐云王陛下!我立马跳下高脚椅,给陛下行礼,周围人看见是陛下,也纷纷行礼。
“宇灝,不用拘礼,来来来,坐。”王对我说,然后他也对周围的宾客说:“你们接着跳,接着舞,接着High哈,不用理朕~” (岐云王好接地气呀。。。)
我和王同坐在高脚桌旁。我对王说:“羽蓁和天合文景跳舞去了。”
“这个蓁蓁,留你这个男友在这,和另外一个男生跳舞,这成何体统。。。”王说。
“那是她表哥嘛,我觉得还好啦,毕竟多年没见了,正好借着这机会联络一下亲情。”我对王说。
“那你不找个女孩暂时做你的舞伴打发一下这段无聊的时光?”王笑着说:“这里可是有不少美丽的富家千金呢~ 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陛下,这里哪个女孩能比得上蓁蓁呢,我的心里只有她,我只和她跳舞。”我对王说。
“哈哈,你小子真是痴情啊,不过朕也同意,蓁蓁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孩,她也很幸运,能遇到一个和她那么投缘,那么爱她的白马王子。”王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宇灝,你将来会娶她吗,你家里人是什么意见?”
我见王开始谈论严肃的问题了,我也正襟危坐起来:“我爱羽蓁,这不是一时感情的冲动,而是对她一生的责任与承诺,我想每天都和她一同品味爱的美好,直到生命的终点。和她结婚,是我心最深的夙愿,但我清楚,我们家族的背景低微,祖上并非皇亲国戚,我只是一介臣子的后代,欲娶王女,实属高攀;但陛下,我以我申氏家族的名誉和荣耀保证,我会让羽蓁过上 至少和在宫里同样 甚至更幸福的生活。”
“宇灝,你实在是谦虚了,你可是侯爵世家的嫡长孙,试问中原有多少侯爵世家?屈指可数!况且,说句祖宗不爱听的话,露桓国的故土早已沦丧,现在我们王室,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丧家之犬,靠着中原政府的荫蔽苟活于岐云之地,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奢求所谓的‘门当户对’呢?”王低下了头,长嘘了一口气。
“陛下,陛下,在我眼中,只要露桓王室在,露桓国就在,即便故土暂时被乱党窃取,只要不放弃,还是有复国的希望的!”
“哎,已经亡国一百多年了,复国越来越渺茫了。说实话,朕,没有那么大野心,只要协助中原政府,把岐云地管理好,然后把王室照顾好,就已经很知足了。”王继续说:“宇灝,你知道,朕和嘉雪已经人过中年,生儿子的概率会越来越低,按照祖制,我们唯一的女儿,露羽蓁,未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成为岐云女王。而且,她很有做女王的潜质,她外表看似柔弱,却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的思想和智慧,她不畏困难,有勇有谋,能言善辩,而且,自从她上了慕大,她这种超人的特质越来越明显!她说,是你激活了她内心的潜力,激发了埋藏在她内心巨大的能量。朕心里便相信,如果你愿意,你将会是未来女王最得力的辅佐者。但,你毕竟是你家族产业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家族也对你寄予厚望,让你在岐云辅佐王室,不知道你的家人会不会接受?而且,我们希望露家王朝代代相传,你们希望申家产业后继有人,你和蓁蓁将来如果生了子嗣,姓露还是姓申,这都是需要考量的难题。”
“陛下,说实在的,这些。。。我还没有仔细想过,而且很多事情,我的确需要和父母、爷爷他们商量。但我娶蓁蓁的决心永远不变,我会竭力促成我们两个家族的联姻!”
“宇灝,朕绝对相信你对蓁蓁的真心和决心,朕和嘉雪也绝不会反对你们的婚姻!朕知道,你现在还未成年,和你说这些还为时尚早,但朕作为过来人,想要提醒你一下,婚姻和恋爱不同,恋爱或许只是一对爱侣的卿卿我我;而婚姻,则是两个家族的博弈与联结,尤其对咱们这种贵族家庭来说,婚姻背后的利益纠葛会显得更加复杂,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谢陛下的提醒。。。”
“宇灝,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哈,而且,这些话,请你先不要对蓁蓁讲。因为这不是你们这俩小孩能够处理的事情,你回去和家族商量一下,我们两家找个时间坐下来谈,好不好?”
“嗯,我会的!”
“那你好好玩,朕去找嘉雪跳舞了!”王向我道别。
“好的!再见陛下!”我也向王挥手道别。
这时羽蓁跳完舞回来了,笑着对我说:“宝宝,我回来啦,让你久等了~”
“还好,你累了吧,来,坐这歇会。”我平淡地说。
“看你有心事?”羽蓁果然很敏锐,我的任何表情语气都逃不过她的法眼。但我答应过陛下,那些话现在还不能和羽蓁讲。
“呵呵,还好啦,可能喝的有点多。”我搪塞到。
“宇灝,你昨天才答应我的,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秘密!”羽蓁噘着嘴,用她深蓝色的大眼睛盯着我说。
“说出来你可别笑我矫情啊。。。你和文景去了那么久,就留我在这孤影独酌,周围又没有认识的人能说上话,实在是太无聊了。。。”我故意说了一个别的理由。
“好吧。。。我以为你生我和文景的气了呢?”羽蓁笑着说。
“我怎么可能吃你表哥的醋呢~”我微笑着对羽蓁说:“和你表哥感觉怎么样,看你们连续跳了两三首曲子。”
“他很绅士,和他一起跳舞很舒服,一点都不累,所以不知不觉三首曲子就过去了,不好意思啊,宝宝,把你一个人晾在这。。。”羽蓁挽着我,帖在我的臂膀上,对我说。
“没事,那你歇一会再跳吧。”我对羽蓁说:“文景他人呢?”
“他呀,找其他姑娘跳舞去了,这个花心大萝卜~~”羽蓁笑着说。
“下一首舞曲,要不要一起?”我对羽蓁说。
“嗯~”羽蓁微笑着说。
不知道是刻意安排,还是碰巧,舞会厅响起了《凯瑞斯花园的重逢》的序曲!我和羽蓁的DNA都动了,激动地看着彼此,同时起身,牵着手走到了舞池的中央。这首序曲,将我们带回那四个多月前的初见,我们随着天籁之音默契地划出爱的舞步,我看着羽蓁纯净清澈、充满泪光的深蓝色双眼,仿佛和她一切美好的回忆,都一幕一幕呈现在我眼前。《凯瑞斯花园的重逢》的主舞曲无缝衔接在序曲之后,我们仿佛感受到那湖畔的柔风,从我们脸颊轻轻拂过;我们张开双臂,奔赴彼此的真心;我们共同的初吻,成为我们初恋甜美的印记;在那凯瑞斯花园的千年橡树下,深爱的两个灵魂终于融为一体!
在舞曲的高潮之处,我借着旋转的惯性,将羽蓁高高举起,她闭上双眼,昂着头,微笑着;她的钻石王冠,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发出绮丽耀眼的光芒;她张开双臂,洁白的天鹅绒长筒手套,仿佛变成了一双丰满的羽翼,在空中飞舞翱翔;她那雪白轻盈的裙摆,盘旋于舞池的中央,她就像一位完美纯洁的天使,永远美丽优雅,高高在上!我仰望着她,她也睁开双眼低头看着我,我们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我们不约而同地露齿而笑,我们欢快地笑着,轻松地笑着,幸福地笑着,仿佛一切世俗的压力、愁苦、不安、彷徨、纠结都与我们无关。我亲爱的公主啊,愿你永远都能像此刻一样,无忧无虑,笑逐颜开,被宠爱和温柔包围,与幸福和盼望同在!
《凯瑞斯花园的重逢》到了终章,它为一对眷侣过去的颠沛流离画上了句点,也预示着他们重逢之后全新的生活。我把你轻轻地放下,我们再次彼此相拥,你的发梢紧贴我的胸膛。“爱你——”,你轻声说,我低下头,闻见一阵芬芳。在舒缓悠扬的尾声中,《凯瑞斯花园的重逢》完结了,然而我们仍然依偎着彼此,因为我们相信:舞曲终会结束,但我们的爱,永不散场!
我们的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才发现,曲终人未散,宾客们围绕在我们这对爱侣周围,为我们齐声祝福,我们向他们行礼致谢,在他们的欢呼中,我们十指相扣,走下舞池。看着羽蓁开心幸福的样子,我的心倍感温暖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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