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跟女武神几乎没半毛钱关系的女武神传说 > 第14章 女武神篇后续if路线·撒丁假日(下)

第14章 女武神篇后续if路线·撒丁假日(下)(1/2)

目录
好书推荐: 贝尔法斯特的新年之爱(三,云雨夜扉中) NTRS向纯爱绿文《52赫兹》 江湖儿女——黛烟和绛雨 最强魔法少女的小穴也会被灌满粘稠的精液·魔法少女肉棒下堕落受孕的开始·第 约稿——猎豹与陌生少年的美妙圣诞夜 《掉san女博与浊心斯卡蒂的欢爱》 象牙塔顶的青春——情侣主罗曼史 全职法师之欲魔降临 第二十八章 学院女神的水晶丝袜美腿(桌子下捡东西,钻到学院女神腿下,舔透明水晶丝 全职法师之欲魔降临 第二十六章 隔着丝袜暴奸冷傲御姐(光滑黑丝网袜都被操进嫩逼里,抓着两堆爆乳狠干到 予爱的诗篇

前言:

本文包含且不限于ooc、私设、纯爱、三次同人、剧情、五学(少量)、磁场癫佬(少量)、神选战士、(前传的部分)回忆杀、神明的宠爱、小别胜新婚、奇怪的新姿势等。

该篇如果有任何无法理解的内容,请先自行阅读前面的女武神系列。此外,肉戏和剧情是相互交叉的,如有必要的话,请自行跳着看。

在此先感谢约稿人&群友赛巴允许本文于P站公开,后有【题外话】及【后日谈】部分,请酌情观看。

天鹰篇的下篇实际上早已写好了,但我还是决定等到今天(除夕)再放出来,而且昨天刚好2000粉,顺便当作2000粉的贺文也好。这条if线的内容有部分算是对本篇的剧透,故事则基本上到此为止,除非有人想看后日谈的详细内容。

关于后日谈……其实是我真正想给这个番外定下的结局,然而因为时间和字数的限制以及结局的构想有点多,所以我没有具体地写出来。不过如果有人想看或者约稿的话,我会考虑写。

另外,虽然离职了,但新年这几天假期我依然不打算接约稿。我在考虑把幻萌入侵的第二章写了,想在这段时间找我约稿的人建议等之后再说。

大年初一我应该会放出伍德篇的第一章,离上次更新正篇已经过去了好长时间,如今终于可以公开了。

在这里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PS1:我的个人简介里有群号,有事或者想约稿的话可以加群来找我

PS2:考虑写的东西大多列在群里了,只是最近不是太想写舰B

PS3:离攒够约画稿的钱还是有点差距

PS4:我是坚定的纯爱战士,顺带,我不写futa

[newpage]

此乃一场不像是梦的梦。

红日默然地悬在西边的天上,身穿白色衣裙的天鹰正娴静地端着茶杯坐在一座精巧的花园之中。纵然有用以遮阴的遮阳伞,身体依旧能感知到暮光的温度,暖洋洋得叫她难以分清这是不是自身的体温。

冷暖适度的微风吹动着草坪的绿草,亦吹拂着玉人的心思。她到现在还是对自己迄今为止的经历没有多少实感。大约是这一缘由的影响,即使秉持着贵族的高雅,小口地喝着杯里的热茶,这位大小姐亦不时会偷偷地瞟一眼桌对面的白发少女。

假若粗略地对比一下在场两人的容貌,不明内情的人估计会把那名少女当成天鹰的姐妹或者远亲。她们都有着飘逸的银发、碧绿的瞳仁以及典雅纯良的气质,只要再稍作打扮,说她们是双胞胎也许都不为过。事实上,航母小姐也确实曾因外貌的相似而产生过一些奇怪的错觉,譬如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另一面……什么的。

是故,这不是天鹰第一次在梦世界见到她,但这是天鹰第一次在了解到她的真正身份的情况下与她进行的正式会面。

“我原来以为……”银灰发舰娘明亮的美眸倒映着茶水的微光,“这里是我内心的世界,您则是我平日未发觉的‘另一个我’。因此,我此前大概对您说了许多很失礼的话,还请见谅。”

对于天鹰这番不知该算辩解还是追悔的发言,从其他世界而来的访客只是淡淡地笑着:“这里的确是你的精神世界哦,天鹰小姐。”少女悠哉地用茶匙搅动着杯内的咖啡,而不逊色于天鹰的窈窕身材使得上身那件浅蓝色的外套看上去略显局促:“而且,在我面前说真话从来不是失礼之举。”

在另外一个世界被称作“女武神”的白发女子安同时也有战神、誓约之神、诚信与信任的神祇等身份,只要同这位安小姐定下以信赖为基底而构成的契约,她就绝对不会违背,这一点是连经常被她侵犯的提图斯和米莉安在对天鹰讲述过去时都无法否认的事。

“谁让我很喜欢诚实的孩子呢。”安笑吟吟地看着那位处在热恋状态中的女孩。

听到神明的夸赞,航母小姐的玉颊顿时飞红,女武神接下来的陈说更是能令她的脸蛋热得能冒出蒸汽来:“不论是想被你所说的那位‘提图斯先生’抱一抱也好,抑或是想和‘提图斯先生’大被同眠也罢,这些都是你深藏在心底的那份渴望,其真实性毋庸置疑。但是啊……”

说到这儿,安朝她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神:“你真要那么做吗?”

“以我的立场来讲,我可能不适合说这种话。”白发女神当即轻笑着拿手中的小勺敲了敲杯沿,“可你若是真的出手的话,友人、爱人、同僚、上级……你周围的一切可能都会变成你想象不到的样子。反过来说,要是在此止步,你在反悔后还能接着维持你和你那心爱的‘提图斯先生’之间的关系哦~”

天鹰静静地听着安的提示。尽管安确如提图斯等人所形容的那般俏皮、不摆架子又有非常恶劣的嗜好,可是女武神作为前辈而做出的忠告确乎是出自真心实意。然而她现今能做的只有拒绝前辈的美意,原因亦很简单。

“……那样的关系,维系下去,有什么意义吗?”

撒丁的大小姐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这等零碎的回答尽数说出口。

瓷杯中的红茶在晚风的吹动下慢慢地冷却。

她低着头,以与当初黑发青年救助自己时相近的角度俯视着茶色的水面。苍绿色的眼仁仍流光溢彩,惊世绝艳的容姿也和那个时候一模一样,唯一出现变化的想来便是在胸腔里急速跳动的那颗心吧。

正如安所言,天鹰在这片无人打扰的领地遐想过很多在现实里根本不敢想的事。起先,这位舰娘顶多打算在内心幻想和那名自己抱持好感的男性牵牵手、亲亲嘴的场面,并在醒来后继续保持克制。于她跟前四处走动的提图斯却在时刻诱惑着她,使她很难把持得住。基于这点,银发的航母虽然通过提图斯和米莉安那晚给的情报,早早察觉到梦中见到的人实际上是他们提及的那个“安”,但她鬼使神差地没有把这条消息转告给她的朋友们。

而在试穿旗袍事件中准确地认知到自己对提图斯是怀有爱意之后,怀春女孩妄想的尺度就越来越大:和他结伴环游世界、和他携手开一家小咖啡馆、和他同床夜话、乃至于和最爱的“他”用各种体位做爱……

到了今日,光是想到那人,光是想到那人对自身旗袍装扮的夸奖,航母小姐就会心跳不已。由于友情而强行压抑的欲望加倍地反扑了过来,那股绝无可能息止的饥渴亦越发躁动起来,宛若择人而噬的老虎,想将垂涎已久的猎物撕碎、吃掉。即便先前出于同米莉安的友谊而竭力忍耐着不去返归那虚幻的天地,可忍耐终归有限度。

方今,天鹰久违地回到了这个梦之世界。

“不能吻他,不能牵他的手,逾矩的行为都不准有,只能以友人的立场和自己爱着的男人交谈。”

垂着头的美人凄艳地笑着:“对我来说,没有比这种关系更折磨人的了。”

“我不想……不想自己落得孤零零地看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结局。”她的两只素手死命地抓着裙子,倘或手上再用些力气的话,长裙兴许便会被撕成破布了,“明明我也很爱他啊!难不成就因为我遇见他的时间比较晚,就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碰不到吗?!”

诉说着真情的泪水像雨滴一样打在天鹰面前的桌上、茶上和裙上,埋藏多年的心里话立时脱口而出:“我也想要抱他!也想要和喜欢的人肌肤相亲!也想要和他结婚!想要……想要……呜……呜呜……”

仅是从他人处听过安的故事片段的姑娘,此刻终于对女武神的心情感同身受。在自暴自弃地抛出一连串的哭诉后,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她只剩下了低落、软弱的饮泣声。她在战场上是一名愿代同伴牺牲的勇敢舰娘,更能凭一己之力操纵战舰及诸多战机,目下却只得茫然无措地流着眼泪。

“……啊啦啦,真是的。”

不知何时,数分钟前还坐在天鹰对过的安已然走到她的前面。被赋予“女武神”之名的少女随后就像当年安慰某位棕发老友那样弯下了腰,且用手绢轻柔地擦拭这名撒丁大小姐的脸蛋:“这么漂亮的脸,哭花了可不好哦。”

蜜糖也似的水润嘴唇旋即黏上了怀揣着愿望来此的舰娘耳际。

“不过,既然你不惜回到这里找我,都想把他得到手的话……”

[newpage]

从梦境中醒转过来的提图斯缓缓睁开了眼睛。

充满朝气的日光经由卧室的窗户照射入来,将今日最蓬勃的生命能量投放到他的身上。躺在床上的黑发青年却一动不动,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见那种场景。纵使因睡眠导致头脑尚有点昏沉,进而记不清自己那时所看见的绝大部分东西,可是天鹰哭得是那么的伤心,令之前严词拒绝过这位舰娘的他亦不能轻言忘却。不拘是梦里,还是梦外,说自己不会为此介怀,那是不可能的。

真是麻烦啊,自己果然很怕让女孩子哭……如是埋怨着自己的他偏在此时,忽然感受到一股热流自下体升腾而上。

察知到身体异样的撒丁后勤官刚准备动腿起身,他的大腿就被未被望见的某人给摁住了。他到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非是正常地睡在床铺上,而是有半个身子歪在床外边,一种湿热的触感则全方位地包裹着他挺立的小兄弟:“招商好啊……卿艾的……”

一听到天鹰的声音,男人登时不敢再乱动,他知晓这是那名银灰发舰娘在给他做“早安咬”。自打那趟海滩之行以后,天鹰便堂而皇之地搬进了提图斯的宿舍里,睡在提图斯的床上,并在这张床上洗米莉安都不曾洗过的精液浴,任由那根大肉棒肏嘴、肏屄、肏后庭,天天皆干了个爽。提图斯不是没拒绝过,甚至还暂时克服畏惧感而动手反抗过,然而拒绝换来的是更严酷的压榨。演变到今天的其中一项日常事务就是,起床前自己的性器都要给这位姑娘吸个好几遍才行。

在明了自己的“丈夫”这次不会再乱来后,撒丁的大小姐就安下心来,把深喉口交给接续下去。经过长时间的吞吐和适应,少女当今的口穴和喉穴已经能绰有余裕地容纳爱郎的巨物了。滚热的鼻息一下下地吹打着茂密的黑色草丛,又黏又潮的肉壁紧密地贴着烫得不行的阴茎,且借助呼吸与说话时造成的有节律的收缩刮擦一颤一颤的茎身:“唔……美池槛道……槛道芯爱的大吉吉……兜觉得……恒壳艾呢……”

玲眼口渗出的先走液同航母小姐自身的香涎混合起来,为阳物的顺畅进出提供足够的润滑。而她吹箫的技术就跟魔术师表演的吞剑魔术同样神奇,在常人看来粗长得骇人的青黑巨蟒就这样被那张娇俏可人的樱桃小口齐根吞进去,不仅如此,她的喉咙、食道仿佛在接受她有意识的操控,两处的肌肉皆在温和地绞着那倍受喉管压迫的男根,犹如自发榨精的机器。

“咕哗……咕哗……咕哗……”在口腔内,天鹰引以为傲的粉舌正灵活地舔舐着青年后半段的柱身,这边较为接近阴囊,所以她舔得很是认真。独属于恋人的气味逐渐充溢于女孩的鼻腔当中,变相鼓励着她播散出雌性甘甜的荷尔蒙,以浸染整座房间。“早安咬”的时间越长,室内天鹰的气息就越浓,卵袋漏出且积聚的雄性味道亦越明显。舰娘的星眸则开始浮现出那种要将爱人“吃干抹净”的吃人眼神。

提图斯现下全然不知胯间的丽人身上发生的变化,昨晚刚被天鹰榨过的他闻着床伴浓郁的体香,既不能动,也不敢动。黑发的后勤官只觉那位原本干净有若白纸的少女的性技是愈来愈了得,照这等步调,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像陪伴某名女武神小姐时那样被榨死的。最棘手的是他还不能逃走,因为米莉安尚未归来。

再坚持一下!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

忍受快感往往比扛下痛楚要艰苦得多。假使不是天鹰不准他动,这个男人这时一定会扭得跟麻花差不多。毕竟天鹰的口活实在是太厉害,几近要把他的灵魂给抽了出来。在用自己的津液涂满玉杵后,堕落为荡妇的银发天使便饱含关爱之意地含住了青年的蛋蛋,而右手扣成环状握着湿淋淋的肉竿,使劲地套撸起来。

“我懂的哟……提图斯先生啊……最喜欢和天鹰做爱了呢……”淑女小姐一面微笑着说着淫语,一面以贝齿骚媚地啃咬着精囊脆弱的表皮,“一晚上过去……就存了……存了这么多宝宝汁……哈啊……”

被牙尖咬住、拉扯的外皮于牙关松开后,就“刷”地弹回原处,震得春囊生出了些微的抖动,彰显出这具肉体的主人所保有的活力。少女的丁香小舌不消多久就缠了上去,继而饶有兴致地掂弄着这鼓鼓的肉球。

两片樱唇偶尔也会抿起,并将提图斯的精巢夹在唇间,蓄满汁液的子孙袋因而被迫改易形态,呈现出其柔软多汁的特点。里边的睾丸固然有液体当作缓冲物,可依然逃脱不了灵舌的摆布。

它们好似浮萍般于囊袋内四下滚动,时而为舌肉所卷住,通体沉浸在不输温泉的舒爽感中,暖洋洋的倦意由此而生,且潜移默化地催动着精种的制造;时而为舌面调皮地拍弄着,挠得人心痒痒的,嘴穴的软肉随即从四面八方而来,令后勤官能明晰地体验到舌苔的质感与脸颊内侧的粘滞湿滑。酥麻的感觉亦连绵不断地经脊柱导入受害者的脑袋里,致使他情不自禁地绷住了身躯。

布满皱纹的表层当前折射出唾液的光泽,“哧溜哧溜”的吸嘬声越加清亮,纯洁无瑕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那全无防备的生殖器。在帮恋人做手交的白净纤手同色调偏深的肉菇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虽说天鹰手上用的气力有那么点大,但奸污过暗恋对象不知多少次的她熟知男人的敏感带,施力非常巧妙,海绵体的急剧充血更使得这份痛楚模糊化了,甚而化为快乐的来源之一。

只是对欢愉的追逐永无穷尽之日,保护龙头的包皮早已被剥开,白嫩的柔荑则在抚摸包皮系带及被剥下的包皮的边缘。用劲搓动的小手已经使这门主炮膨胀到了最大限度,银灰发的舰娘但觉手心里的巨根燥热得让她很难稳稳地握住,就像随时都有概率爆炸的炸弹似的,连血液流经毛细血管时造成的细微变化都被放大到能为她所觉察到的地步,可见提图斯下体性欲之高涨。

“嗯~”少女陶醉地打量着自己一手打造出的擎天之柱,丝毫不吝惜自己慈爱的感情,且亲昵地用皎白的粉颊去蹭这遍布前列腺液和涎水的茎体,“乖孩子~乖孩子~”接着,她便埋首于肉茎的根部,伸出诱人的红舌,以睾囊的最底端为起点,沿着稍显曲折的轮廓一路舔到了阳具的最顶端。途中遗下的水渍闪动着晶莹的光华,似是在昭示航母小姐对黑发青年无可争议的支配权。

“人家这就来疼爱你~”

说罢,天鹰即刻就吮住了紫红色的龟头,香舌温柔地围着它打起转来。她的小嘴又一次被捏塑成了阴头的形状,檀口中流淌的甜唾宛如山岭间的涓涓细流,悄然滋润着焕发出生机的阴茎末端。而在扶好秽根后,方才还在外围逡巡不前的兰舌转而学着小猫喝奶的模样,轻缓地对着马眼舔弄起来。

“……啊……呜……!”或许是因此萌发的联想,提图斯总觉得这位大小姐的舌头跟带刺的猫舌相差无几,少许的刺痛感反而突出了雄性最本能的追求。对解脱的诉求与罪恶感交织在一处,且打了个叫人癫狂的死结。他呼出的气在变得粗浊,合拢双腿的尝试在舰娘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不只毫无意义,还暴露了男人已把射精欲压抑到极限的窘境。

淑女小姐于是坏心眼地将蜜舌往尿道口更里面的地方塞,并让榴齿卡在冠状沟内。与此同时,她那未经打理的银灰秀发正长长地拖曳在地上,和赤裸的胴体一道于朝日的照耀下显现出光彩熠熠的风姿,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油然而生。“啾噗啾噗”的放浪口淫声却在这般圣洁的情景里时断时续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使此景多出几分亵渎和淫秽的美。

待到猎人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用嘴来做之时,带有天鹰体温的滑嫩奶肉便柔媚地裹住了这刚硬的棍状物,源于丰熟娇躯的火热感则令青年周身不由得激灵了一下。夹住提图斯分身的玉峰摸上去像是绵软而温腻的高档奶油,会依照主厨的意愿填上乳穴内空出的每一处间隙,并向被“料理”的男性奉上能使躯体近乎融化的绝伦滋味。棍身上残留的冰凉口水除了为撒丁航母揉动乳房挤压阳根给予便利外,还有效地反衬出了少女从身与心中迸发的热情。

“嗯……哼……亲爱的……人家的奶子……奶子夹得您舒服吗……?”洁白的乳房在她的指掌间纵意地变换着外形,有些潮湿的玉柱在性感的乳沟里滑来滑去,而后传出啧啧的水声,“老公的……老公的大鸡巴……擦得天鹰的奶子好热哦……”

无人能料想到,大家闺秀的香唇当下竟在轻吐淫艳粗鄙的词句,乳晕上的小葡萄已比铁豆还要硬,而清丽的大小姐玉手上的活计是半点都不见停。她一会儿用力把双乳朝中间压,然后包着小提图斯上下活动;一会儿以极快的速度交错着推动乳球,确保肉杵从顶部到茎根皆能领受奶肉的抚慰;一会儿随性地按揉她那傲人的巨乳,顽皮地放任情郎的巨龙在自己的“乳之深渊”中滑动……

但是,不管她怎么摆弄雄根,她都不会准许这个小东西痛快地射出来。夹杂着红茶香和果香的缕缕雌香和雪乳对枪身的揉搓无时无刻不在勾动着男人的欲火,多得快要淤积起来的白汁却在那强大乳压的压制下寸步难进,以致输精管想射又射不出。提图斯的两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床单越抓越紧,而航母小姐笑意盈盈地凝望着坚决不肯向她投降的青年,面颊上不禁浮现出两朵醉人的酡红。

火烫的硬物三番五次地想在她丰满的胸脯中建立一片容身之所,可是这只会引发更为汹涌的浪潮。雪白的乳肉死活黏着乌黑的舰炮不放,好像陡然有了磁力一般,无论如何都甩脱不开。这对豪乳的拥有者亦加快了对玉茎的擦动,胸口霎时荡出一波波澎湃的乳浪,原先粘稠的水声变得愈发密集。

一时间,两人相连的地方只看得见白色的残影貌似在飞快地运动着,而淫靡的乳交声比起初那会儿还要响上数倍。椒乳剧烈的摩擦催使本就敏感的棒身渴盼着将积存已久的精子一股脑地泄出,奈何眼下这种“可望不可即”的困境滋生的瘙痒难耐令其始终无法如愿,对这一骤变猝不及防的年轻后勤官唯有徒劳地呻吟起来,听得香汗淋漓的撒丁淑女更加亢奋。

她明白,是时候了。

当天鹰的娇舌再度舔上阴茎头的那一刻,提图斯的防线立马全盘崩溃,此前的抗争尽皆付诸东流。

舌尖先是灵巧地盘住了狰狞无比的伞盖,稍后便深情款款地抚摩着这寂寞的阴头,湿软顺滑的感觉很快就自一个点扩散到了男人的全身。纵然出于口交的需要而放缓了胸部这方面的攻势,奶穴的存在感仍旧不可忽视,目今的它简直跟黑洞无异,一旦被它吸进去,就别想轻易逃出。新补充的香唾让乳缝渐趋于湿泞,那两颗饱满的果实则在双手的不停揉弄下,把淫熟的气息逐步渗透进这根即将喂饱银灰发舰娘的大鸡鸡里。

“老公的大炮……还是那么腻害呢……”

在少女得意的娇哼声中,轻咬在杵身上的玉齿随螓首的摆动,前后刮蹭着那处偏黑的皮肤。鼓胀的阴囊多次向上蹦跳,敲打那浑圆的南半球。堪比至高艺术品的酥胸已沾满了忍耐汁、汗液和涎液,陷在迷人奶沟内的命根子连同三者混杂而成的汁水,一并被按压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悦耳响声。

而对马眼的戳弄成为了令青年铤而走险,直起上半身抗拒性侵的关键一击。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位大小姐的小舌头又在试图钻入那个小洞里,再这样下去,被连着强暴了一个多月的自己真的会射到精尽人亡的。

“天鹰……你……你不要再舔了……天鹰……”男人艰难地撑起自己的躯干,却发现对方非但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反倒还吸得更卖力了。但见航母小姐口乳并用,嘴内的嫩肉勒紧了肉冠,蓬软如云朵的白玉山丘则适时地放宽对青龙的钳制,仅仅是以精湛的揉乳技法展现出“广阔的胸怀”所理当有的包容性,好叫睾丸生产更多的种子牛奶。上层的真空吸和下层平缓的按摩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击溃了他的心志,立地让他辛苦挺直的腰软了下来。

尽管提图斯还想着推开天鹰,做最终的挣扎,可不把非常识之力纳入计算的话,他那比常人还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舰娘,所谓的“推开”在当事人眼中更像是用以调情的爱抚。无计可施的他浑浑噩噩地抱着淑女小姐的头,身体抽搐不止,粗重灼热的呼息无间断地喷吐在那头美丽的银灰长发上:“天鹰……不要……天……鹰……!”

团团白肉围拥而上,驱使着沉积的精液不断上涌,冲上蓄势待发的关口。足可呛死人的巨量浓精终以胜似火山喷发之势射在女孩的口中,打在她的嫩舌上、腮肉上,她却毫无怨言地照单全收,以至于浑身脱力的男人都能听清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在青年泄出生命精华的这几分钟里,少女的乳交和口淫一直不曾停止,就算男方弹匣内的弹药已然打光,她也没有放弃对尿道内残精的榨取。那些残余的种子汁先被温软地缠上来的丰乳一点一点榨出,之后被银灰发的航母细细地舐去。

按常理来说,倘使在喝完盒装牛乳后再去嘬吸管的话,盒子是会响的。不过对天鹰而言,心爱的提图斯虽然很美味,但非是盒装牛乳,不会响。不会响,那就说明可以继续喝,直至喝到自己满足为止。

过了好一阵子,做完清扫口交的淑女才在恋人大口大口的喘气声中,“啵”地放开了嘴,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提图斯先生每天的第一发都很棒哦,我最喜欢了。”伏在那位大小姐后脑勺上的青年哪儿有余力答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上身被舰娘随手推回松软的床褥上。

没过多久,他就又被压在天鹰的身下。他的手掌重新为天鹰所掌控,他的唇舌马上将被天鹰再次品尝,颈上与锁骨上的众多“草莓”更是干脆地把二人的荒淫行为公开在阳光之下。

“话说回来,亲爱的您可真可爱呀。”航母小姐的十指于轻飘飘的笑语声里,同爱人的两手亲密地扣在一起,“您要我停我就停……那我这个做妻子的岂不是很没面子?”紧接着,她便吻上了昨夜加深过的吻痕:“还刻意在人家努力侍奉您的时候使坏,哼~您这样很不乖哦~”

闻得此语,心生惧意的男人猛地抖了抖身体。

“天鹰……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做了……”提图斯咽了咽唾沫,瞳仁内净是往日被某名银发女武神淫辱的不堪记忆,“我们……我们已经做了一个月了啊……我会死的……”

被这几句哀求提醒了的少女蓦然间怔住了。

是啊!他们没日没夜地做了三十多天,铁打的人都要给掏空了,何况是提图斯呢。而且,她至今还记得黑发后勤官在陈述昔日被安榨死的那段经历时的表情。她奸淫提图斯的目的是想获得那份对方从不愿主动给出的爱意,而不是伤害她爱的人。哪怕现时采取的是和女武神相同的偏激手段,哪怕她的爱不会为爱慕之人所接受,她的这一初衷是永远不变的。

更重要的是,天鹰没有安那种足以挽回一切的超凡之力。喜欢的人有超能力不是她能胡作非为的理由。譬如现在,提图斯就完全没法用超能力做出抵抗,万一在类似的前提下发生了什么意外……懊悔又有什么用呢?

“……这件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撒丁的大小姐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爱郎的额头,似是想藉此向他道歉。而说出这段话的青年亦万万没想到,刚刚还在调侃说“这么做很没面子”的人会当场收手,是故他才傻乎乎地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你……你就没想过……我在说谎的可能性吗?”

下一秒,熟悉的指尖便回到了他的脸庞上。

“因为我知道的哦。”葱指的轻抚似春风划过湖面,水汪汪的碧绿眼瞳明澈如初见之时,“您会气愤地想打我,您会用污言秽语骂我,您会对我隐瞒一些事……”

“但您绝不会用谎言骗我。我相信着您。”

提图斯确然没有撒谎。

瘫在椅子上的男人早就没体力再搞逃走之类的小动作了,倒不如说,用“奄奄一息”一词描述这位可怜人大概比较贴切。他软趴趴地坐在客厅里,仰面望着天花板,整具身躯柔弱得近似要挂在靠背板和搭脑上。

客厅的隔壁就是厨房,纵使弄出的动静算不上大,可后勤官还是能听得到天鹰做午饭时的声响。倘若不将自己所遭受的暴行考虑在内,这名舰娘在他看来可说是一位无可挑剔的好女人、好配偶。

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

青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目。

正像天鹰所说的那般,他在某些事上对米莉安以外的人是有所保留的。天鹰知晓他有多种特殊的能力,也知晓这些能力当中有大半本为他的旧识们所有,然而天鹰并不了解提图斯“自身”所持有的那项能力。

读取使接触对象萌生愤怒、忧郁等负面情绪或受到肉体创伤的往事的片段,这正是那项能力所具有的特性之一。

透过这三十余日的贴身接触,他能看见为恋情不得实现而悲伤的天鹰,能看见苦于不能表白心意而抑郁的天鹰,亦能看见为了倾慕的男性而暗自下苦功的天鹰。

在提图斯的目光所不及之处,痴情的少女孜孜不倦地向奥兰多、芙拉维亚等人求教,厨艺、医学、家庭护理、物资管理……但凡是能帮恋人分担压力的功课,她都会去学。

那双手在烹饪的课程中笨拙得受过好几次伤,被创可贴包着的手指只得用白手套来掩饰;研读书籍的时候常常疲累得想就此甩手不干,但一想到自己暗恋的人也经受过相同的磨难,便再一次坚定了想要帮上忙的心;跟着芙拉维亚学习护理的知识时,她每每都会记起自家后勤官早年在港区通宵工作的样子,心想自己若是能减轻青年身体的负担该有多好……

碎片看得越多,男人内心的自我厌恶感就越强。他是有心仪女性的人,而今却吊着这么好的女孩,更同女方发生了不应当有的关系。以世俗的标准来说,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论迹不论心,现实便是如此。

这令提图斯十分痛苦。他本以为,在历经女武神那场“恋爱”后,自己的抗性会变强,在这种问题上的判断也会更冷酷决然的。

就在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以后,厨房的门稍稍响了一下。莺啼燕啭的女声随即传入后勤官的耳中:“亲爱的,饭做好了哦。”航母小姐娇美的玉容不久便进入了他的视界,甜美的笑脸满溢着爱侣在旁的幸福,苍翠的星眸中则映着对未来生活的希冀之光。

依靠舰娘过人的臂力,银灰发的姑娘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累瘫了的提图斯一举抱起,而后将其揽在怀中,且坐在他本来坐着的那张椅子上:“等会儿就由人家来喂您吧~”

自己真是烂透了,他如是想道。

[newpage]

午餐的每一道菜肴都很好吃,天鹰的怀抱亦很香很暖和,只是黑发的后勤官对这次用餐的记忆也就仅限于此了。他自觉应该实事求是地说一两句称赞的话,以表对这名撒丁舰娘的感谢;可他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说这种话,表露好意只会使对方产生无意义的期待,即使已有过肉体关系,这也不是他舍弃底线的托词。

结果,被搂着坐于办公桌前的男人就只能讲出这般没用的语句。

“……辛苦你了。”

“不辛苦哦。”自提图斯的宿舍将他抱来办公室的女孩看起来没听出此句的话外之音,径自替他收拾起桌上的文档。虽说身后这位大小姐未经许可就代他请了将近一个半月的假期,但木桌瞧着相当整洁,堆积的文件亦不多,估摸着是前任后勤官的里雅斯特常来打理的缘故。

“相比怀里的人在想别的女性这种事,我做的那些事一点都不辛苦。”听着这似是在置气的敏锐发言,青年登时颇感无奈。

“我想的是的里雅斯特。”

“我知道。”束缚着他的玉臂搂得更紧了,“但的里雅斯特小姐也不行。”

“现在和您一同处理公务的是我,而不是您的老前辈。”柔美婉转的声音述说的是发话人不可退让的主张,“我是很容易吃醋的。”话音刚落,天鹰白皙的右手便取过一份档案,并老练地翻阅起来,全然是一副要为他代笔的模样。

托提图斯虚弱得无法坐稳的福,佳人的秀颌得以勉勉强强地搭在心上人的肩膀上,就算隔着数层衣物,那发育良好的峰峦依旧引人遐想。樱口呵出的热气每隔一定的时间就会掠过黑发后勤官耳朵的边缘,弄得他进退维谷,丝毫不敢偏过头来。银灰发的舰娘却有意无意地把闲下来的左手放在他的肚子附近,导致他不得不将注意力全集中于为航母小姐所摊开的公文上。

干出这等勾当的人倒是坦然自若地念起了内容:“第一份交涉公文是元老院发来的。因为塞壬势力范围的缩减与各阵营邦交的正常化,元老院判定对塔兰托港区的物资支持可以适当减少,指挥官认为元老院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具体细节有待商榷。她委托我们就此事想想主意,好作为和元老院谈判的材料。”

“我们……”

提图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天鹰这么快便进入状态了。只不过他怕天鹰会赌气瞪他,因而不打算把这句慨叹讲完。

“其他方面的资源我们都能想办法,唯独石油不能削减。”这位在芙拉维亚手下当了七八年后勤主管的青年弹指间就做出了决断,“要是石油的补给都变少了,那我们港区还不如去给铁血打工。”

男人自入职以来,便没怎么期望过元老院的支援。更准确地说,元老院不添乱就已是求神作福,值得他开玩笑似地高呼“哦!战神玛尔斯在上!”了。撒丁帝国是要工业产能没工业产能,要效率没效率,要战斗力……有是有,就是谁都不咋想给元老院卖命。

归根结底,成天吃“元老院的屁股”这烂得不行的肉罐头,还一门心思想为四分五裂的元老院效死的人,脑袋指不定是有啥大病。

“那我就这样写开头咯?”

“给铁血打工那段就不用写了。”

“人家写的时候当然会注意分寸啦。”在应下爱人这句完全不好笑的笑话后,娟秀的字迹立刻便出现在了报告书的空白处,并随着青年见解的增加而变多。

……

……

……

“这篇文书说元老院同意将秘密研究的新型材料移交给港区,以便开展更深入的解析。加富尔小姐和阿布鲁齐小姐将会主持运送行动。而指挥官这边想为这批材料寻找能安全地存放它们的地点以及相应的科研人员。”

加富尔伯爵、阿布鲁齐公爵……提图斯对这两个名号并不陌生。因为她们正是陪同米莉安去撒丁帝国首都的两名舰娘。

米莉安如今过得还好吗?好久没有听过她的笑声了啊。

怀念归怀念,他到底是没把工作放下:“……等加富尔伯爵她们回到港区后,就请那两位将东西运到C4区的仓库里。那儿有大片未开发的土地,还靠近潜艇舰娘的宿舍,不出意料的话,莱昂纳多和托里拆利会对这事感兴趣的。除此以外,我会设法招募一些能确保口风严实的研究者来当帮手。”

说完,男人便皱着眉瞅了瞅纸张上那块深色的地方,抿了抿嘴。水迹的由来他大体上能推测出个几成,可芙拉维亚和奥兰多之间的事他又能说什么好呢。

“烦请天鹰你换张新纸把上边的内容誊写一遍,再交由芙拉维亚……算了,还是给当天值班的秘书舰吧。交给那一日的秘书舰从头审批。麻烦你了。”

“好~”有异于米莉安的笑声在他身侧回响,听上去无忧无虑的。

——这也怪不得提图斯,他并不清楚那对小夫妻身上究竟发生了何等事态。

思及此处,银灰发的大小姐笑得格外开怀。

……

……

……

在后勤官的办公室内,相较于少女的娇笑,“唰啦啦”的翻动声和“沙沙”的写字声更像这儿的主旋律。留在桌案上的文件固然有限,可是提图斯和天鹰皆拿出了颇为端正的态度,前者针对议题交出最妥当的提案,后者则在前者的基础上完善解决方案的各个环节,然后用笔详细地记录下来。

两人无需赘余的言语,就配合得极其默契,连青年本人都感觉复审航母小姐追加的批注是一件白费功夫的事。不过他肯定不可能真的那么做,事实上,这位舰娘所写的每页报告他都选择强打精神,好好地看完了。

所以,在再三确认报告内容无误后,精力耗尽的他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鹰亦是等到了这个时间点,才敢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恋慕对象动手动脚。

“哼哼,优秀的后勤官可不会在工作时打瞌睡哦。”她附在提图斯的耳边小声地调笑着,腾出的右手则轻车熟路地解去男人制服、衬衣的纽扣,继而摸向那毫无防备的胸膛,“哦呀,都这样了还在睡,怎么回事呢~”

撒丁的大小姐一边明知故问地说着,一边脱下了男人用来束腰的皮带,而左手立即见缝插针地探入了依偎在她臂弯内的人的内裤里。她其实晓得恋人被自己折腾得有多疲倦,可她还是忍不住想对年轻的后勤主官做些狎昵之事。

只因心中那份挥之不去的恐惧。

得不到,就会想去争夺;得到了,就又担心哪天会失去已经拿到手的东西。求而不得的苦痛与得而复失的惶恐皆令她倍感煎熬。尤其是在被安告知提图斯终有一天会离开此地,去往下一个世界的事实以后,银灰发舰娘心怀的不安感便愈发的强了。不管她强暴心爱之人多少次,都没法抚平这个疙瘩。

她也曾想过陪提图斯一起去旅行,然而提图斯这一关她根本过不了。这名黑发的青年是不会允许自己那遥遥无期的旅途牵连他人的,哪怕要在一个接一个的奇妙世界里孤身度过必须以“卡尔巴”这等单位来统计的岁月。

回想起女武神披露的那些叫人心痛的真相,淑女小姐便由衷地羡慕起了米莉安。提图斯在多如繁星的异世界辗转了有多久,那个扎着棕发马尾辫的女孩就陪了他有多久,即便其中一方丧失了肉身,亦未尝使两人分开。

可现实是,天鹰不但不像安那般神通广大,更不像米莉安这般有办法永久地待在自己的另一半的身边。想明白同棕发友人之间差距的她顿时跟个小孩子似的,抱紧了怀中之人。

男人下体和胸口传来的热量让她认知到了自己的冷,人体那毋庸置疑的手感让她认知到了自己的孤单。刚提起来的兴致顷刻间就被泼了一盆冷水:“……是呀,怎么回事呢?您必定会怪我只顾自己的感受吧,但人家好怕……真的好怕……”

“我是个迟钝的女人,直到您送我旗袍的那个夏天才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在与您相识的第七年才获得您的垂怜。如果我不在当下直白地向您表明心迹的话,我将来还有机会再见到您……好倾诉这份心意吗?”

少女的指肚似是在抚摩家族传承数代的古董瓷器般,满含情意地摩挲着目前正和青年一并休憩的肉茎。而她的另一只手不止在拨弄衬衫下的乳头,连乳晕都没放过,仿佛要将这份应该以一辈子铭记的触感真切地刻在手指之上。杂有女子清香的吐息缭绕在她爱恋的男性的颈部,如同用思念串起的项链,瞧上去轻如鸿毛,实则重逾千钧。

“幸运女神指引着我邂逅了您,却未曾告诉过我该如何留住您。”情难自已的她把秀脸埋进提图斯衣领与躯体间的空隙,微红的眼眶亦隐入了谁也看不到的阴影下,“我要是向您道歉的话……您……您会原谅我么?”

这几句话与其说是在问睡着的人,不如说是在问醒着的自己,因此天鹰的发问浅尝辄止,话音亦渐渐地低落下来。时间自她的指缝间缓慢地流逝,静谧的房屋内只听得见二人的呼吸声,航母小姐就这么维持着搂抱的姿势,贪得无厌地享受着与爱人独处的美好时光。

直至酒红发的重巡敲响房门的那一刻。

“虽然很对不住你,但是我想请提图斯你去一趟港口,清点元老院方面提前送来的补给品。”

不得不说,提图斯这回算是走运。由的里雅斯特捎来的芙拉维亚的口信让他暂且摆脱了在办公室被天鹰玷污的命运,一想起自己那被半脱的衣裤,男人不禁不寒而栗。

航母小姐倒对此不以为意,这次吃不到可以等下次,再者,她今天下午是真心只想抱着恋人坐在办公椅上的。是故她对的里雅斯特的打扰无甚怨言,只是的里雅斯特反而好像有事要找她的样子,致使黑发青年只能一个人先前往港口。

点收的工作本身并不复杂,就是极度的枯燥乏味且冗长,以后勤官对自身的评价来说便是“很适合我来做的工作”。他向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何出类拔萃的才能,积年累月的游历和冒险更证明了他的观点。

提图斯自认自己所做的无非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能做的事做到最好。这等心态使得他在待人接物时皆颇具耐心,在处理各种事项时也具备惊人的持久力与意志力,纵然在这一个多月中都在同舰娘行床笫之欢,他事后亦能强撑着将累积的文书审阅完毕。

“这样……就行了。”年轻的后勤保障官在看了看手中的报单,确定数据与实物相符后,习惯性地摸了摸左胸衣兜里的眼镜。由于米莉安已然不再需要寄宿于那柄佩剑内,所以提图斯现今只随身携带着棕发少女在他尚未踏上旅途时,就已赠送给他的这副眼镜。

实际上,青年并不怎么喜欢戴眼镜,但这非是出于对可能出现的嘲笑和排挤的防备心。他的视力固然存在问题,可还没差到离了眼镜就看不清东西的程度。他之所以会把那副眼镜一直留在身份,是因为三方面的考量。一方面,这个男人自知存在感稀薄,外貌也没太多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戴眼镜能使别人更好地记住自己;另一方面,他在特定的条件下亦得依靠眼镜这类外物,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最后,还有一个理由:这是他的恋人送他的礼物。

黑发的男人信步踱出港区外围的仓库,在陆间海的彼方,夕阳西下。海风循着两人救起天鹰时的风向,将熟稔的腥咸气味卷上岸边。未熄的火团则拼尽余力,将在外忙碌的工作人员的脸照得红彤彤的,且让天际的景色艳丽得就像他与米莉安还是学生时的那天一样……

大约是触景生情,后勤官不由得侧身望向将要沉入海底的落日,回溯起自己、“米莉安”及体内其余魂灵的过往。

按人类的角度来讲,那些也许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远得会被后来的故事覆盖,久远得能给人借口逃避往昔所做的恶行,更久远得会磨去从前的美好。

可是,这名旅客不会以此回避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还记得。

那时候,棕发的女孩活泼地转过身来,之后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对她而言,熟悉又陌生的人。领头的女高中生在倒着走路,那双戴上新手套的柔荑反背在身后,当年还不叫“提图斯”的少年则默默地跟着她。

他还记得。

那名少年在同爱人相拥时还是会有意无意地侧过头去,好教少女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即使鼓起勇气,用两臂环住了初恋的腰,他亦知道自己的臂弯颇为僵硬、拘谨,只能和对方的身体保持了极其巧妙的距离,以不至气闷的力道防止棕发的女孩瘫倒在地。

时至今日,他依然不擅于拥抱别人。然而在那个傍晚,他终究下定决意,拥抱了那名女孩,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说到底,我就是个任性、自私的男人。像是一事无成、喜欢自说自话什么的,我也没有立场说你。”

光阴荏苒,韶华流转,目下的他却仍然是当年那个稚嫩的男孩。

——等米莉安回来以后,为她补办一场婚礼也好。

风势渐大。掺杂着咸味的风得意忘形地吹动着青年手里的文件,而他的心神在这时才为纸页被翻开的响动声所唤回,并让他的双耳险险地捕捉到背后那阵嘻嘻哈哈的男声。

“哟,提图斯老大。”人随声至,提图斯不消几秒便辨识出,这阵热情的招呼声是来自一位长期驻留于港区外围地区的工作人员的。虽说塔兰托港区许多内部事务都能交付给舰娘和那群犹如小精灵的小黄鸡解决,但是诸如港区周边人类城镇发展、同元老院和帝国军方的对接等要务还是得雇佣一些撒丁人来充任辅助人员。这一批人通常住在港区和城市的中间地带,将负责收留他们的提图斯视为己方实质上的头儿。

“不要叫‘老大’,要叫‘先生’。塔兰托港区难道是什么黑手党老巢吗?”正忙着收好物资清单的黑发青年并未拍开搭在自己左肩上的那只手,毕竟他一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讲究啥上司的排场。但对方稍后的改口令男人更加尴尬了:“那就……至高无上的提图斯先生已于今日下午抵达他忠实的港区一号港口?”

“……你家里是不是有鸢尾教廷出身的人?”

“您猜得真准,我母亲是。想当年鸢尾教廷还没分裂那会儿,她和我父亲在里昂谈了一场简朴但相当浪漫的恋爱!”

“那你很可能继承了令尊与令堂的优良基因。我想你更适合谈恋爱,而不是跟人谈话。”言毕,后勤官便于倏忽间回身,接着面无表情地用垫纸板敲在那名男性工作人员的前额上。被叫做“贝亚托”的不良中年则习以为常地耸了耸肩,而后坦然地从上司那儿接过已核对过的报单,且随心地把它夹在腋下:“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见天鹰小姐?”

“你这话说得……听着像是她没跟来该算件稀奇事似的。”

“确实很稀奇啊,”闻得提图斯的这句话,贝亚托马上露出了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微妙神情,“天鹰小姐近些年总会陪同您来港口出外勤,风雨无阻,除非她很不凑巧地被指挥官小姐委派了其他任务。若要说我们见您的次数是最多的,那我们和天鹰小姐打照面的次数就得算第二多的了。”

“而且您与天鹰小姐每回过来的时候都有说有笑,一同办公时的效率又出奇的高,感觉你们就跟心意相通的一对差不多。这样的两个人现在却不在一起,感到很稀罕也很正常吧?”

有说有笑……假使青年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他在那种场合下更多地是趁米莉安跟天鹰交谈时插几句话而已。可看着眼前挂着一脸暧昧笑容的下属,他终于想起来常人无法用肉眼看见这名没有实体的棕发少女的苦涩现实。如此一想,那么贝亚托等人产生这类误会亦是情有可原之事。

男人很清楚,就算向这群工作人员解释,当初对天鹰领自己进港区一事就萌发过各类妄想的他们也不会当真。在察觉到周围的男男女女皆将视线投在了自己身上后,因加重的罪恶感而心累的后勤主官于是只得给出一个不算辩解的辩解:“……我和天鹰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

“但真的很像嘛。”贝亚托挠了挠后脑勺,“虽然我们几年前是开玩笑说过你和她是夫妻关系,不过你们最近一两年的状态的确和夫妻没多少区别了啊。”讲到这里,他还一本正经地掰指头数了起来:“你们一起工作,一起吃饭,上班下班也是一起的,近来更是用上了同一间办公室。我们不知道你们睡觉是不是在一块儿,可是你们两位吃的自带午餐一直都是同一样式。另外,鼻子尖的丹尼尔说你们连沐浴露大概率也是同一款的……”

正当贝亚托准备继续八卦下去之时,一号港口靠近港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女性的呼声。

“呱!是天鹰小姐!大家快退呀!”

这等惶急的喊声一出,方才还围在提图斯身边的青壮年男女们当场作鸟兽散,挑起话头的贝亚托干脆一溜烟地跑了,快得令想追问他们的青年都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干瞪眼。

“我眼下算是知道你们为啥干完活还不立即走了。”他唯有在内心发出无可奈何的浩叹,然后将目光放在天鹰即将出现的那条道路上,而刚被压下的负罪感却偏又在这一刻冒了上来。

自己该以何种态度对待那位如花似玉的贵族小姐呢?

平心而论,黑发的旅人只觉得她是个值得结交的好友人罢了。当然,这非是代表天鹰不适合当一名妻子。正确地说,提图斯只不过是认为自己不适合她,她亦不适合当自己的妻子。单是米莉安的存在,就足够让这名后勤官否决这一绮念,更不消说安小姐昔年带给他的那股难以忘怀的畏怖感和自我厌恶感。他早已染过桃花,因此不想再犯一次这样的错误。

况且,青年还不至于对天鹰用百般手段奸污自己的事一笑了之。他不是圣人,也会对强迫他人的人心生反感。可按常识的视角来讲,那名银灰发的舰娘将自己的身体及后半生皆交托给了他,提图斯难不成能对此视而不见吗?

再进一步说,假若天鹰怀了他的孩子,他能抛下天鹰母子,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吗?他连从女武神小姐所在的那个世界逃走时,都是在把各项人、事交付给自己能安心托付的人后,才咬咬牙逃走的。

有些时候真希望自己能安心做个渣男,男人不无讽刺地想着。

发动过暴乱、以指挥官的身份送过人去死、做过逃兵、当过海盗、为虎作伥……还不止一次地手染鲜血。

这般龌龊的人分明就是个人渣,结果却发现自己当不成渣男……Toshinou啊,Toshinou,你连当人渣都是半吊子的。

“你呀……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吗?”忽然间,熟识的黑色幕布不知第几次蒙上了后勤官的双眼,亦遮断了他对旧事的追忆,“那我们等会儿做点快乐的事调整调整心情吧。”

[newpage]

“……你说的快乐的事,就是指这种事?”

外面的天色在随暮日的褪色而暗淡下去,进而使辅助人员办公区配属的女厕内部变得昏暗不少。被天鹰拉过来且堵在厕所单间里的提图斯瞅着跟前笑容满面的撒丁舰娘,脸上写满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名银灰发的大小姐现下穿着的是与提图斯、米莉安初遇时身着的那件常服,工作时常带的小挎包和平时手持的手杖被置于隔间最内侧的角落。银白的主色调完美地凸显出衣服主人温文尔雅的气质,收束得当的束腰则勾勒出了少女纤秾合度的体态。小腰盈盈一握,婀娜的上身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吸睛的奶球却欲裂衣而出,而以绿色为内衬的披风恰好垫住两条大“尾巴”,并发挥了类似地毯的作用。

“至少我非常快乐哦。”听到这句反诘的天鹰立时莞尔一笑,“对了,提图斯先生你不用担心有人过来。现在是那些工作人员享用晚餐和休息的时间,没人会特地跑一大圈回来如厕的,我们少说也有一个半小时可以快活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