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時】作茧自缚(1/2)
【光時】作茧自缚
01
「——那好。程小时,如果你真的打算矫正你这冲动的性子,那就仔细听清接下来我说的话。从明天开始到之后的一个月,你的训练就从未经允许不能自慰开始。如果实在有需求,那就必须来向我请示,让我来协助解决。听明白了吗。」
这小子是要公报私仇吗?
看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陆光,程小时眼珠一转,倒是笑得狡黠:「哼哼,知道啦!陆光你可真够贪心的。原来我程小时的美色已不够你贪图,还想要调教我是吧?行~谁叫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呢?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按你说的办!」
虽然用一通甜言蜜语轻松应付下来,但在心里,程小时依旧不以为意。
而此时此刻,他还尚不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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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开始,只是认认真真地想要「痛改前非」。毕竟他这次闯的祸实在太大,就连程小时自己,事后想起来,心中都满是后怕。
事情的起源不过是次稀松平常的委托: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委托他们给学生时代的初恋带话。自从照相馆的特殊业务开办以来,两人已做过不少类似的任务,对此早已轻车熟路,所以进入照片之后,听陆光说要晚上九点对方才会下班同他见面,竟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供自己挥霍,再加上此地离圭都很是遥远,程小时从来没有来过,他便开始东走西逛,消磨光阴。
虽然陆光一直在照片外对他念叨你别乱跑,说不定会碰到危险,但程小时天天听月月听,早就对陆光的念经有了免疫力。恰好此时,他在街上偶然撞见一位美女姐姐大撒招聘传单,程小时好奇接过,却从美女姐姐的眼神里看出不对劲,皱眉把传单打开一看,里面竟夹带了一张求救小纸条。
程小时当场就不淡定了。他全然不顾陆光劝阻说这是传销团伙,摩拳擦掌便要行侠仗义。结果没想到真如陆光所说,美女姐姐也是骗局的一部分,程小时被牵着鼻子带进人家老巢,虽说反应机灵,发觉不对转身就跑,但他终究是双拳难敌四十手,被人家暴打了一顿,丢进小黑屋。
程小时从小就怕黑。在世上活过了二十来年,还必须要在有光的地方才能睡着。要么留一盏灯,要么干脆不拉窗帘,但此时此刻小黑屋是名副其实的又小又黑,鸽笼子一样地困住了他。再加上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陆光赌气,现在无论他如何呼唤,也没有听见陆光的回应。如今虎落平阳山穷水尽,真的是不知要如何是好。
——还好在最绝望的时候,陆光的声音响起来了。
「陆光!我靠!你小子刚才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
「我刚才一直在查附近的历史卫星地图。现在,程小时,你冷静一点听我说。你接下来有且只有一个逃跑机会。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会去吃晚饭。他们料定你在黑暗里无法挣脱绳子,所以不会留人看守。在你八点的位置有一套园艺工具,里面有园艺铲,很锋利,你可以用它划开绳索。从储物间里出来之后不要回头,按我说的方向跑,一路跑,不能停,知道了吗?」
程小时连忙点头,在黑暗里按陆光的指示摸索。成功挣开绳子后,他找准时机,一路过关斩将,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人贩子老巢,一窜出小巷就抱住了在街头执勤的交警叔叔——交警也是警——声泪俱下地控诉人贩子的罪行,总算是被交警叔叔送到了派出所,脱离了险境。
他没来得及在晚上九点的时候去找人家姑娘。但在既定的历史里,委托人本就因为其他事情没能和她见面。只能说还好没有改变事件的重要节点,也还好委托人给的照片不止一张,在下一张照片里,程小时再也不敢自作主张,老老实实地带到了话。
从结果来看还是好的:不仅成功完成了任务,还给委托人赚到了荣誉奖状。但被陆光一通数落是绝对免不了的了,程小时想,因此他从照片出来之后乖乖坐在原地,任由陆光大步走过来揪着他的领子一番痛骂。
「程小时,你知不知道你这次的举动究竟有多危险?我三令五申告诉过你绝对不能自作主张节外生枝,要完全听从我的命令,可你呢?你每次都不听!我们约定好的三项规则总是被你抛在脑后!真以为自己能穿梭时空无所不能是吧?你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你考没考虑过如果这次十二小时之内你出不来会怎么办?如果委托人就这样被你坑在里面,直接改变人生轨迹了怎么办?你负得起别人一整个人生的责任吗!这次是把你救出来了,下一次呢?你以为你永远都会这么幸运吗?你以为你每次都会大难不死吗!?」
程小时被吼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光一把将他推在了沙发上,沉着脸走开。
这次我是真的惹到陆光了。他悻悻地想。陆光虽说平日里总板着脸,但程小时知道,他的搭档兼恋人实际上脾气相当好,平日里有些小吵小闹,睡一觉也就过去了。但那天陆光盯着他的时候,深蓝色的瞳孔简直铁一样冷,程小时是真正首次领略了陆光作为搭档,暴怒起来有多恐怖。
他自知理亏,连着做小伏低了好几天,希望能让陆光早点消气。但这法子没用,因为从那以后陆光再也没有搭理过程小时,几乎就像这小子不存在一样,任凭程小时在陆光面前声泪俱下舌灿莲花,他只是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对程小时除了无视还是无视。
程小时皮糙肉厚,认打认骂,就是受不了陆光不理他。陆光整整三天没和他说话,他被逼得发疯,到最后心一横,拉下老脸向陆光谄媚道:「要不这样吧,小人这几天经过深刻反省,痛定思痛,为了弥补错误,愿意把屁股献上任您处置,陆光大人您就别生气了行不行?」
陆光转过身去,换了个姿势看电脑,依旧无视程小时。
程小时控诉:「你这是冷暴力!一日夫……夫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陆光切换网页。
程小时说:「我求你了陆光,我求你了,成吗?你别不跟我说话,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光发送邮件。
程小时气急败坏,一把抓住陆光,把头塞进他怀里乱蹭。他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他不信陆光这样都不理他!
但程小时终究低估了陆光的耐性。身体上的反应固然是起了——他还不正经地想要伸手去揉——但陆光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程小时心道这样都不理我是吧,行,陆光,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竟看准机会,直接捉住眼前这只手腕,一口含住了陆光的手指,并且直接从指尖吞到了根部。
「……」
程小时眯着眼睛,用舌头轻舔着陆光修长洁白的手指,甚至刻意地用舌尖在陆光的指缝里滑动。陆光想一把收回手去,但没收成,因为指尖被程小时一口咬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陆光那张缺乏色素的俊脸比刚才红了一些。
「……哪来的狗。」
陆光嫌弃地皱起眉头。程小时则喜笑颜开,摇头摆尾:「终于跟我说话啦,陆光,汪汪汪!」
他拉长了声音同陆光撒娇:「我是狗我是狗!好陆光~好主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狗一般计较好不好?程小时可以是狗,但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怎么办啊!哎呀陆光,别生气了,我说咱俩就一炮泯恩仇了吧——」
陆光低下视线看他。程小时眼睛眨巴眨巴,摆出一副卖萌模样。
良久,陆光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去把门锁上吧,时候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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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翻云覆雨之后,程小时窝在他怀里,陆光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怀里毛茸茸的头。程小时虽然被搞得屁股很疼,但还是瓮声瓮气地问:「不生气啦?」
却只听得头上一声冷哼:「看你表现。」
「我真知道错了……那怎么办呀,要不我发个毒誓?我程小时从今以后痛改前非,陆光指东我绝不往西,如有违逆——」
见他一把从自己怀里爬起来,真是作势便要指天发誓,陆光一把将他按住:「别说没用的,程小时。口说无凭,要是想让别人相信你,就拿出行动来。」
「那……那你想个法子吧。」程小时说,「你也知道我这个性格他就是,有的时候比较热血,有点小冲动……」
「性格有问题,那就做性格矫正。」
「行行行,性格矫正!」他连声说,「那你来监督我,你帮我改!我程小时保证改好!」
——再之后,就是陆光的那句话了。
虽然和陆光已经成为了恋人,但他们平日里并不经常做爱。与其说是禁欲派,更不如说陆光本来就不是需求旺盛的类型,更多时候是程小时恳求陆光喂饱这具青春年少不知餍足的肉体。但总这样向陆光索求,哪怕厚脸皮如程小时也有点受不了——更何况他在这档子事上其实挺害羞的——所以在每周约定的做爱时间之外,很多时候他都会躲在浴室或者房间里,背着陆光偷偷打手冲。其实还被抓到了不止一次。
所以,如果程小时仔细想想,他就会发现陆光那天的发言是有预兆的。可程小时如果能发现这个,他也就不再是程小时了。当时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讨陆光欢心,所以直接一口答应,浑然没有想过接下来他付出的代价究竟会是什么。
结果他第一天就差点失败。
程小时远远高估了自己的耐力,也低估了雄性激素能将一个人折磨到什么境地。他更没有料到的是,陆光竟会拒绝他的请求,而且平日里所有软磨硬泡的手段居然全部失效,无论他威胁还是恳求,来软的还是来硬的,陆光只是冷着一张脸,说:「不可以。如果你第一天就挑战失败的话,以后这种事就别找我。」
当天夜里,他被泛滥的情潮折磨了大半夜,直到拂晓才恍惚睡去。
这还仅仅只是一切的序幕。
从第二天开始,程小时发现陆光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以往都是他绕着陆光打转,这倒新鲜,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陆光居然会在他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守在门口,严格限制他在里面的时间。至于原因还是一样:因为要监督他完成挑战,不能让他找到机会偷偷打手冲。
可他程小时是多机灵的人,总有破绽可以被他发现。加上已经被强行禁欲了两三天,程小时实在难耐,逮到陆光整理照片发件的空档,他迅速溜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一番,之后神清气爽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刚好碰上快递小哥夹着快件离开,还殷勤地来了一句:「您慢走,下次再来啊~」
哼着小调走进屋里,却对上了陆光一张冷脸。程小时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强挤出一脸笑:「那个,件都发完了?还有什么活让我——」
「程小时,你跟我过来。」
程小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陆光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上了楼。程小时盯着陆光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半晌,发现自己的腿有点挪不动了。
最近以来,他渐渐摸清楚了一个规律。陆光用这种这种腔调,这种冷得能结冰的声音说「程小时,过来」,就绝对没有好事情。基本都是要折腾他,尤其是在晚上。可现在是白天,他左思右想,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他惴惴不安地走上了楼,看到陆光背着手站在屋里。
「程小时,手伸出来。」陆光说,「双手。」
程小时不明所以地伸出了手,而后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痛呼——竟是陆光抬起了手,用一把塑料尺子狠狠地抽向了他的手心!
程小时痛得连忙往回缩手:「卧槽,陆光你……」
「不许缩手,站好!」
天气预报上说今天要下雨,天色也阴了整整一个上午。陆光站在光线淡薄的房间里,从程小时这个角度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直觉陆光的脸色冷得骇人,简直就像是一层冰霜覆在他脸上似的。
「我说过不许犯禁的吧,程小时。怎么,你是觉得我没办法收拾你吗?」
……他是怎么发现的?
程小时这被抓也抓的突然,陆光搞出的阵仗又如此厉害,他一时间被吓傻了,既不敢顶嘴,更不敢转身就跑,只能是犯错的小学生一样靠在墙边瑟缩着身体,嗫嚅半晌,都没发出声音来。
不过他最后还是很小声地狡辩了一下:「什么犯禁,我没有……啊!!」
尺子毫不留情打在他掌心,又是一声极清脆的巨响。
「你身上的味道,别人没办法发觉,但我能闻得出来。」
「什么味道……陆光你狗鼻子……」
第三下。
程小时手也疼心里也委屈,小声说:「可是……可是我都三四天没撸了,你想憋死我啊?」
又是一尺子打在手心上。
「为什么不向我请示?」
「我……我这几天都说了好多次了,你不同意我有什么办法……疼!」
「因为我不同意,你就自作主张?我说了不许犯禁就是不许犯禁,程小时,你为什么总这么不听话?」
又一下。程小时红着眼眶,强忍着不掉下眼泪。
「知道错了吗?」
程小时咬着牙:「知,知道了……」
啪。本来就敏感脆弱的手心已经肿了起来。
「错什么了!」
「我不该那个……嘶……」
「说清楚点!」
「我不该……我不该不经陆光的允许偷偷打手冲……」
「大点声。」
程小时涨红了脸,扯着嗓子重复了一遍:「我不该……我不该不经陆光的允许偷偷打手冲!」
第十下。双手麻得厉害,疼得像要烧起来一样。陆光终于放下了尺子:「长不长记性。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
「下次再这样就继续打,打到你有记性为止。」
程小时吸着鼻子说:「知道了。」
陆光没再说话,离开了。但他的脸色依旧非常不好看,程小时虽然这一天疼得连拳头都不敢握,却无论如何都不再敢去触陆光的霉头。晚饭过后乔苓夜跑,路过的时候进来溜了一圈,看到程小时这双惨兮兮的手,还关心地问:「程小时,你这俩爪是怎么了?烫的?」
但当时陆光就坐在他的身边,却一直没有出声,似乎并不打算帮他圆场。程小时没有办法,只好绞尽脑汁打哈哈,推说自己不小心炸了厨房,把乔苓糊弄走了。
在卫生间里给自己涂药膏的时候,程小时觉得屈辱又难过。二十出头的成年人了,却在自己家里被人当小孩子一样地打手心,对方甚至还不是自己的家长——我爸我妈当年都没有这么打过我!但是他又不能发作。毕竟要求也是他提的,错误也是他犯的。虽然他真的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错,可……可毕竟那是陆光。什么事都认真得让人抓狂的陆光。
他一定真的很生气,程小时想,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对我的。陆光可从来不是喜欢动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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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几天,他都没敢再犯——当然,或许也是没了那个再犯的条件——就这样,咬牙硬捱到第七天,他终于等来了陆光的恩典。
这些天来,旺盛的情欲和体内的空虚感几乎要将他烧死。程小时就像沙漠里干渴的旅人,终于等来了甘霖。而且还不仅仅是被允许可以做那么简单,或许是因为之前程小时的手还没好利索(自称),陆光竟主动说,要用自己的手抚慰他。
程小时本来大喜过望,却没想到陆光的抚慰竟给他带来了更残酷的折磨——因为就在程小时即将射精的时候,陆光突然松开了手,转身擦干了手掌。
「……陆光?」
「今天就到此为止,程小时。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明天再来找我帮你吧。」
「可是……陆光,起码也要让我射出来……」
陆光蹲下来,轻轻地摸了摸程小时的头发:「很难受吗?」
「嗯……嗯。所以陆光……求你……」
「那接下来的事,我允许你自己做。」陆光说,「就在这里自慰,在我面前射出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那就要等到明天了。但明天我们要做委托,可能会很忙,要我帮你的话或许会来不及,就要等到后天——」
「我做……!」
想也没想,程小时便脱口而出。但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条件。
程小时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光的脸。在轻纱般柔和的月色里,陆光的面容依旧显得洁白而冰冷,没有一丝波澜。简直就像不是在要求他做这种羞耻的事,而仅仅是在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
「那就开始吧。」
程小时从来没有当着任何人的面自慰过,哪怕是面前的恋人。更何况,陆光此时此刻还用一种审问般的眼神注视着他。
「可是……可是我的手还没好呢。」
「我看挺好的,刚才在我身上乱摸的时候一点没闲着。」
「但,但你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你能转过去吗?」
「该做的都做过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程小时,」在薄暗的夜色里,陆光轻轻地挑了挑眉,「你现在明明比刚才更兴奋了,不是吗?」
「……我没有!」
诚实的身体却出卖了他。被强制禁欲了一个星期,此刻的性器确实涨得难受,大量的先走液从铃口里溢个不停,沿着柱身向下流淌。
「能办到的。」他说,「我相信你。」
突然之间,陆光的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仿佛被戳中了某个死穴,程小时发出了一声幼犬般的呜咽,终于不情不愿地握住自己的性器。他此时的手法还称不上有什么技巧,又粗暴又生涩,也不会刻意去照顾敏感的囊袋和冠状沟,只是随随便便地,堪称虐待般地挤压自己的阴茎。陆光对他这种自慰方式明显感到意外,但还是没说什么,任由程小时自己乱揉一气,最后筋疲力尽地射了出来。
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很浓,释放的时间也要比以往更久。程小时射精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怜无助。陆光伸出手指,用指甲在他的铃口上轻轻刮擦了一下,程小时浑身巨震,不明白陆光要做什么,迷茫地抬起头看他。
陆光把指尖的精液沾在他嘴唇上:「尝尝。什么味道的?」
也不知道怎么就顺从了他的奇怪要求,程小时想。但他的舌头先于大脑动了:「……好苦。」
「从明天开始多吃水果,就不会那么苦了。」
「嗯……啥?」
陆光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抽出一张湿巾。他在这种时候做事也很细心到位,连程小时不小心溅到裤子上的精斑也擦得干干净净。
「你看,这不是做到了吗?程小时,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好。」
「……嗯……嗯。」
程小时迟钝地应着,任由陆光的手伸进他潮湿的头发里。
「好乖。」他又摸了摸小狗的头,「睡觉吧。」
程小时躺在床上,只觉得头晕脑胀。他不太清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光一会脸沉得吓人,一会又温温柔柔地揉他的头发,最后居然还像夸小孩子一样说他很乖。但他一直很喜欢被陆光摸头,甚至有的时候会刻意用头往陆光怀里蹭,因为很开心,所以他就模模糊糊地睡着,不再去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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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今夜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们。
从这往后的一个月里,他仍有数次恳求陆光让他释放欲望,但每一次,陆光都只要求他在自己面前自慰,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而这一个月以来,陆光总是会用那天打手心之前跟他下命令的语气喊他过去。他一开始磨磨蹭蹭,因为知道被陆光这么喊,不是犯错了就是陆光非说他犯错了,总之就是会被陆光折腾。但是陆光后来发现他故意拖拉,又开始因为他晚来对他加量地「惩罚」,他没有办法,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随叫随到。
程小时其实没他自己说的那样长记性。
他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一阵子又被陆光连续禁欲了四五天,他又没忍住自己发电,结果再次被陆光抓住——还是当场逮捕。当然又是被狠狠地打了手心。然而这还不算结束,就在陆光刚走开,他一个人在卫生间里用凉水镇静双手的时候,竟又远远地听到陆光喊他:「程小时,过来。」
一股寒流从脚底窜上天灵盖。程小时害怕地想,陆光不会逼我用被他刚抽完的手自慰吧?他没有那么变态吧?但他又不敢不去,因为不去的话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只好战战兢兢地走到楼上,却没想到陆光只是抱着医药箱,拍拍身边让他坐过来。
陆光居然要给他上药。程小时想,这小子总算是良心发作了一回。
上药的时候,陆光的动作很小心,眼神也很温柔。台灯昏黄的光线为陆光雕塑般线条硬朗的脸镀上一层金边,程小时出神地看着他,心里明明委委屈屈的,却因为实在太心动,无论如何都恨不起面前的家伙。
陆光用棉签细细给他的伤痕涂完了药膏,涂完之后还轻轻吹了吹。程小时看陆光半垂的眼,看他色素缺乏却茂密修长的睫毛蝴蝶振翅般扇动,感觉自己的心也痒痒的,好像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他了。
「对不起。」陆光说,「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没,没事。」程小时听到自己语无伦次地说,「我皮糙肉厚的,经……经打!」
陆光突然抱住他,用额头贴着他的。两个人脸颊贴着脸颊,陆光身上那种令人觉得安心的冷意传来。镇痛药膏的薄荷味充满了鼻腔。程小时的脑子「嗡」地一声响,在陆光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陆光将他压在身下,回吻了他。
接下来几天,陆光又是总喊他过去。但这几次喊他过去都不是为了折腾他,而只是叫他做一些普通的事,甚至有的时候要给他奖赏。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程小时本能地觉得不对劲,思考着陆光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怎么研究也没想通这是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直到他有一天,又看到那个冷着一张脸,让他自慰给自己看的陆光。
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个陆光,程小时虽然脱下裤子时还是不情不愿,却在这一刻,感觉到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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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时从那天开始陷入精神错乱。
他根本摸不清陆光的脾气,有的时候陆光喊他,他屁颠屁颠过去以为有好事,结果却被陆光一通收拾。有的时候他感觉大祸临头,定要遭陆光一番折腾,但陆光叫他过去,却只是心平气和地问他吃不吃这个。
甚至有一天,他被一句「程小时,你过来」千里迢迢地喊过去,听到的却是:「来,程小时,握个手。」
程小时直接炸了毛:「不是陆光,你真他妈的把我当狗了是吧?」
陆光面不改色地重复:「握手。」
程小时翻了个白眼,敷衍地用手握住陆光的,晃了两三下:「行了吧?」
陆光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到了程小时的手上。程小时打开手心一看,居然是一小块抹茶威化,上面稀奇古怪地写了一堆日文。
「……哎我说,不带这么玩的啊!咱们当初只是说好的要矫正我性格,可没说要让你把我当狗养吧?」
陆光很嫌弃地皱起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给你好吃的不要?某人想当狗,我还懒得溜呢。这是上个月的委托人让乔苓送来的礼物,说是什么宇治抹茶,特意从日本带过来的。就剩最后一块了啊,你要是不要就还我。」
程小时说:「那你就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给我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块了吗?……哎陆光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从楼上你追我赶,一路打闹到了楼下。程小时仿佛早已将自己被当狗一事扔在了脑后,只是一直缠着陆光要他那份威化,直到陆光经受不住他的纠缠,告诉他其实门口柜台的快递纸箱里还有一盒,程小时才作罢。
傍晚的时候,他抱着饼干盒,悠闲地蜷在沙发上刷手机。而陆光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坐到他旁边翻开那本即将读完的侦探小说,程小时一边吃威化一边看他,突然觉得陆光看起来也很好吃。
也许焦渴总是这样来得不讲道理。
更何况,程小时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都不是欲望,或者说,不止是单纯的欲望。他想要和陆光更亲密地相贴。他想要被陆光亲吻——如果说有什么能够让程小时每次都愿意忍受雌伏的痛苦,那就是因为在他们做的时候,陆光总是会吻他的脖子和嘴唇,不停地爱抚他。
但他们一个月都没真刀真枪地做了,而上一次被陆光亲吻也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从搭档变成恋人已经过了很久,但程小时依旧很少能从后面获得快感。他毕竟是个男人,又不是天生浪荡的身体,甚至于他心甘情愿地被陆光上,也仅仅是因为陆光想要做上面的那个人罢了。
虽然他知道一定又是很麻烦,很疼,而他到最后还会哭得很厉害。但他今天,此时此刻,是真真切切地想念起了陆光。
02
「……陆光。我想做。」这一天夜里,程小时终究鼓起了勇气,「不是前面……是后面。就是,想和你做……我们能不能……」
「后面吗……」陆光沉吟片刻。
「那今天不如试试用后面自慰吧。只用手指的话,对你可能太难了。不过预料到了这个情况,我已提前准备一些道具,等一下你就试试吧。」
程小时的表情僵在脸上。
「可,可是……」他嗫嚅着说,「陆光,我想和你做……我不想再自己一个人……我们很久都没做过了……」
「我也忍得很辛苦,程小时。」
他一把抱住陆光:「那还等什么!还不快点来做,陆光,我好想你啊——」
但他又被推开了:「现在还不行。不过如果你这次成功用后面高潮,我们就可以做。这样一来,今天就是做两次。嗯……就当做对你的奖励,程小时,怎么样?」
「陆光,你居然用这种事跟我谈条件——」
陆光正色:「一开始说要改掉坏毛病的是你,可不是我。还是说程小时,你真就这么没耐心没记性,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月,就这么打算前功尽弃?」
「我……行!陆光,你有种。」
陆光面不改色心不跳:「东西我放在卫生间里了,你想好了就下楼来。」
程小时也就硬气了十分钟。十分钟之后,还是灰溜溜地走进了卫生间。他本来做好了又被陆光嘲讽的准备,却没想到,陆光只是让他脱掉裤子坐在马桶上,平静地把灌肠针筒递给了他。里面的灌肠液温温热热,显然是刚刚配置好的。程小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因为这简直就像陆光算好了他什么时候会下来似的。
但很快,程小时那本就少的可怜的尊严与羞耻,在后穴被振动棒顶进来的时候就荡然无存了。从始至终,陆光全程都没有帮忙,只是倚在洗手台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恋人看起来体面极了,一双眼睛也是那么沉静无波,相比之下,程小时实在是太狼狈了。他早已浑身湿透,从鬓角到下巴,从前襟到后背都沾满了汗水,脚踝抵着马桶边缘,脚趾头因为疼痛不停地蜷缩着,脆弱的性器和后穴全都在白炽灯下一览无余。
——从陆光那里,应该能很清晰地看到我的下面在怎么把振动棒慢慢吃进去的吧……
一个念头在程小时的脑海里闪过。
我简直渐渐不再像个人了。而是像舞台上的一件装置,或者马戏团里表演杂技的动物。他难过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实在是无地自容。
为什么陆光突然间会这样对我呢?好像从向他提出那件事以来,他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一直以来,他其实对我意见很大?陆光实际上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是我强行要追他,强行和他上床?而他只是因为人比较好,所以不会拒绝我……仔细想想,我以前确实也总爱惹他生气。陆光说他也忍得很辛苦,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呢?
疼痛和耻感让现在的程小时变得十分脆弱,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吞下这种尺寸的异物,还是因为心里越想越难过,在他握着振动棒自己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他居然直接哭了出来。
「……陆光……陆光……」
他一边自渎,一边低声抽噎,呼唤着陆光的名字。可就在他以为陆光会在那里一直看着,直到他射出来为止,却不知何时,陆光突然关掉了他振动棒的开关。
程小时在泪水里睁开眼。而后,一个温暖的胸膛贴上了他的脸。闻到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香味。陆光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怎么哭得这么厉害。太疼了吗?」
「……陆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好,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怪我……别折腾我了,我真的很难受……不要讨厌我……」
到了最后,程小时已经说不出话,只是靠在陆光的怀抱里抽泣。平日里身材高大,长手长脚的漂亮青年,此刻却像是一条浑身湿透的狗,不停地在主人的怀里打着哆嗦。
而在这种强烈的哀伤和绝望感里,快感却再度升腾起来。竟是陆光多日以来第一次屈尊降贵,一边爱抚他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一边亲吻他的眼睛。
「我怎么会讨厌你。」陆光的声音里稍微带着点无奈的笑。
「真的吗……」他吸了吸鼻子,「可是你都不……不跟我做……」
「不是说好了,你完成任务就做吗?」
「呜呜……」
「算了。这样就可以了。」陆光叹息道,「毕竟已经能够完全把东西插进去,算你及格了。」
陆光拉着他的脚腕,放下他的腿,又把程小时的整个身子转过来。程小时抱着马桶的水箱,感觉陆光从后面抱住他,正慢慢压在他身上。陆光灼热的部位抵住了他的腰。仿佛是期待已久似的,在被这样顶着的时候,他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陆光稍微在臀缝里磨蹭了几下,插了进来。刚刚被道具彻底开拓过的后面柔软滑润,竟让这次进入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顺利。
心里明明知道,男性的后穴并不是设计出来用于接纳阴茎的地方。也知道,被插入会觉得疼痛是理所应当的。但相比刚才生涩难耐的疼痛,此刻由陆光给他带来的疼痛,却让他觉得十分安心。
一边感受着陆光紧凑频繁的动作,程小时一边轻轻摇摆着腰肢。也许是因为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卫生间里实在是过于狭小,缺氧让程小时的脑子渐渐一片空白。之前的所有不安和恐惧仿佛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又开始觉得陆光确实是非常,非常地喜欢他。
幸亏没有和陆光面对面做,程小时想,如果现在两人面对面做,我们一定会看到彼此的脸。陆光的皮肤又白又薄,总被他戏称小白脸。而这张小白脸一有情绪波动往往就红得要命,就像现在一样——就连现在探到他嘴里,被他吸吮的手指都是粉红色的。
不过他们两个平时做爱都很沉闷,就像现在一样,他不说话,陆光也不说话。陆光不说话的原因是他平时就不太爱说话,而他不爱说话的原因是,在这种时候他想说也说不出来。程小时这种时候甚至不太爱喘,一到此时更是涨红了脸咬紧牙关,只有到快射出来的时候,才会不停地小声叫陆光的名字。
「……程小时。」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他突然听到陆光说,「如果觉得实在难以忍耐,你可以试着叫出来。有时候叫出来会好受一些。」
「那……那我要叫什么啊。老……老公?你那里……好,好大?」
——不太确定刚才陆光是不是笑场了。
但能够清楚地听到陆光刻意的咳嗽:「这个……这个就不必了。不要说这种众所周知的事,程小时,说点有新意的。」
「还众所周知呢,除了我以外,还有谁知……啊!那我……那我也……不会说啊……」
陆光的身体又压下来了,低沉的声音伴随着高热的吐息:「主要是你自己的感觉。刚才你说的话,重点是我。但要修行的是你,不是我,我只是在帮你训练。在这个训练过程里,我是次要的,你甚至不必在乎我的想法,好吗?程小时,你的感觉才是最主要的。比如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被碰到的时候感觉怎么样?会觉得舒服吗?还是难受?」
说这话的时候,陆光的手在他身上轻柔地流连。四周极其安静,灯光又非常昏暗,程小时只觉得被他抚摸过的膝盖,腿根,肚脐,肋骨直到胸口,热得都像要融化一样。他不受控制地蜷起身子:「嗯……」
他的回答很小,很细。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虽然知道在这种时候,陆光总会对他特别温柔,但现在的声音温柔得也太过分了……
「我就知道。因为每次摸这些地方的时候,你的脚都会不受控制地乱摇。而且里面也会夹得更紧,就像膝跳反应一样。……不过,舒服的话得说出来才行,程小时。」
「嗯,嗯……陆光……很……很舒服……」
「具体来说,是怎么样的舒服?」
「是……是乳头……很舒服,里面……后面……也,酥酥的……涨涨的……嗯……」
本来以为,交合的痛苦是难以避免的。但此时此刻,从早已麻木的疼痛之中,新奇的欢悦像海潮一样渐渐涌起,居然连阴茎在体内肆虐的感觉也让他开始心生眷恋。
「那是轻一点比较舒服吗?还是用力一点比较舒服?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都……都可以……哈啊……陆光,只要你喜欢的话……我都好……好喜欢……对不起……陆光……呜呜……」
「都说了,我的感觉……我的感觉不重要。程小时,你选一个……」
「那选,选后面的……」
「慢一点,用力一点?」
「对……就是,对……就是这里,再深一点,陆光……前面也……也不要停下来,帮帮我吧……陆光,陆光……」
乳尖在陆光的指腹里可怜地弹动,抵在地板上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陆光不停地在他的身体里律动着,从快到慢,从浅到深,仿佛正随着亵玩乳头的方式调整自己的节奏。身体密合处潮湿的摩擦声越发响了,程小时天昏地转,眼冒金星,随之而来的,竟是一种崭新的,被盈满的快乐。这种快乐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直到最后,陆光竟把全身的重量都死死地压在程小时身上,随即迅速地整根拔出,又再即将抽离穴口的时候向里狠狠一顶!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二人同时攀上了顶峰。
简直连大脑都被烧坏掉了。程小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都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居然就这样射精了?从被陆光进入到高潮,全程都没被照顾过的性器,居然仅仅会因为后面的刺激,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射出来吗?
「你看,我就说你很有潜力。这不是很顺利地只用后面就射出来了吗?」
事毕之后,陆光把他抱到了地上。程小时早已被搞得筋疲力尽,就连一根小手指都抬不起来,像一只大洋娃娃般倒在陆光怀里,任他用热毛巾擦洗自己的身体。
「陆光……是不是,是不是今天之后,就一个月了,那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
「我可没说过就这样结束。」
「什么??」
「不过从明天开始,要求的频率会高一些。」
「这,这样的话……」也可以。毕竟他已经为这一个月的禁欲吃足了苦头,如果陆光允许的机会能稍微多一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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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日来临,程小时才知道自己完全想错了。程小时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想要的完全不是这一千八百度大转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平日里总是假正经的陆光居然会强行按着他给他打手枪,还一天搞了三次,看这架势是还要搞第四次,程小时简直像受摧残的娇花一样捂着裤子瑟瑟发抖:「可陆光我也没说我想要啊!」
陆光一脸正色:「我本来就说从今天开始,要求的频率会高一些。而且我还不知道你吗,程小时,你明明就很想说又不敢说,否则为什么一整天都看着我?」
程小时心说你这么好看我不天天看不是浪费吗,但这话又没法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道:「那我以前也天天看你啊!不……不是,我真没有那个意思。」
陆光说:「我觉得你有。」
程小时绝望地抹了把脸:「救命啊。亲爱的陆光同学,那哪怕是有我也真的不劳烦您老了,这福气太重了,我程小时真是……吃不消了。」
他这话是认真的。程小时感觉陆光这性格是不是多少有点极端啊。否则怎么有人要么就禁欲整整一个月,要么一搞就突袭我,还一天做了三次?而且这三次都只是收拾我,他倒还是那面无表情的一脸死相,做完就走。我靠,他该不是什么狐妖转世,来吸我阳气的吧?
「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程小时软着脚往外跑,却又被陆光一把抓住,按在沙发上,直接不由分说地吻上嘴巴。他被亲得晕晕乎乎,有气无力,过了一会儿,又难堪地一边捂着脸,一边在陆光手上射了出来。射完之后,陆光竟还柔声问他:「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他涨红了脸,不敢说舒服,也不敢说不舒服。陆光到底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啊!
而见他不说话,陆光却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的阈值已经有提高了,单纯刺激前端已经不能满足你,那——」
程小时哆嗦着抓住陆光探进他前襟的手:「舒服……太舒服了……我,我真的不行了……腰疼……」
陆光隔着T恤轻轻揉了揉他的乳首,满意地听到程小时喉咙里压抑的喘息。高潮过后的身体处在最敏感的时候,哪怕一点点小刺激都能引得程小时浑身剧颤。
他满意地抽手起身:「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但也只是今天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小时发现陆光对他的折腾似乎是愈演愈烈,就像要强行开发他一样,一有机会就从后抱住他开始乱吻乱摸,甚至有一次他在暗房里洗照片的时候,陆光竟趁他不备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一把攥住了他的要害。
程小时浑身一激灵:「陆光你干嘛!」
陆光把头放在他肩膀上:「来看看你照片洗得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
他话说的云淡风轻,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程小时的手简直握不住相纸,匆忙地扶住显影池的边缘:「这……这种时候就别玩了陆光……等,等我把照片洗完。」
「你洗你的。」陆光说,「我不打扰。」
——可这样子哪里不打扰!
但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程小时绞尽脑汁想甩掉陆光的时候,感应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快递小哥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喊:「哎,有人在家吗!你家的快递!」
桌子下面,陆光的手指正抵着雁首下面最敏感的那一圈,用指腹细细地勾勒着此处的轮廓。那算得上是程小时最脆弱的地方,每次一被陆光碰到那里,他就直接理性蒸发,停止思考了。
不过今天他表现得还不错,竟能靠着陆光的肩膀,压住了声音:「有……有快递!陆光,哈啊……你……快去拿……别弄了……等,等下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门关着呢,他又看不到我们。你小一点声,他就不会知道咱们在这。他会直接把快递放在门口的。」
「我……你……」程小时终于没忍住骂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发现你这么……啊……变态!」
「近朱者赤。」陆光轻轻地说,「平日里某些人没少在我干活的时候突然扑过来。这回是不是理解了被打扰工作的感受了?」
「陆光……你他妈……你,你这……小心眼……」
他们听到快递小哥走进了屋子:「有没有人在家?真没人啊!没人我放门口了啊!」
暗房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快递小哥回身,看到从暗房里迎面走出来的陆光。
「不好意思啊。」陆光背着手说,「刚才在屋里洗照片,机器声音太大没有听到。您就放在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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