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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贪得无厌(2)【两面当狗女博的翻车记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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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高大的萨卡兹佣兵率先发现了异样。有她整个人那么大的巨剑被他拔出,营地里的萨卡兹迅速围拢上来。

“我来见你们的首领。”她从黑袍下伸出双手,白嫩的双臂高高举起,示意没带任何的武器。但他们仍然不放心。她被要求脱下可能藏匿东西的黑袍,包裹,甚至高跟鞋。那显露出来的姣好身姿让这些许久没见过女人的佣兵眼色有些不善。她仅穿着一身修身的便装,在雇佣兵的押解下进入营帐,那样子真的很像一只送进狼窝的羔羊。

真好啊……双腿间已经湿了……

“是你!”

这惊叫声像是要把帐篷的帆布顶掀开。因为听到有人来而匆忙戴上整合运动袖标的W如同见了鬼一般,橙色的袖标也不自主地掉在了地上。但这惊诧只持续了一瞬,立刻就被她特有的那种恶魔微笑代替了。“你这家伙,胆子倒是真的大嘛~就不怕我现在就告诉那个龙女,罗德岛的博士来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要不要试试?哈哈哈哈!”

“你不会的。”灰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那让W非常不快的神情。她一把把她拉到自己坐着的行军床上,掏出随身的匕首在那张脸儿上轻轻勾画着。博士没反抗,由着还是敌人的人把她压在身下。“你怎么肯定?”

“罗德岛的干涉是你在这件事中想要的结果,而目标是我。如果我死在这里,不管是我身上的秘密还是罗德岛的再度连线都成了不可能的。”丝毫没有身临敌营的觉悟,博士大胆地主动勾住了W的脖子。

“我可是疯子哦。”萨卡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嘴唇,金红色的瞳孔燃着异样的神色。“如果我就是想这样做呢?看着你被倒吊起来乱箭射死,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享乐呢~”

“那么……悉听尊便,‘疯子’小姐。”主动掀开自己的前襟,下方的胸衣是大胆的镂空款式。博士不顾身下行军床的脏乱简陋,就这样贴着耳朵对W发出邀请。W坏笑着用两根手指夹住她早已翘挺起来的乳首,另一只手朝下面了一把,看着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间的拉丝,她的笑意更浓了“你还真是恶习不改。原来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你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挨肏的?”

“和以前一样~”博士往W的耳朵里吹着气,手儿早就不安分地摸到了黑红色的短裙下。那里包裹着下身的黑丝已经绷得紧紧的。W自然知道博士那些古怪的癖好,多年前她就喜欢光临她所负责的刑讯处,近距离观察拷问的过程,热情地问每一种工具的作用。在刑讯室没有其他人时,她甚至会以指挥官的身份,命令W去捆绑自己,尝试着用一些不会留下明显伤疤的刑具,当然还有做爱。就好像她所扮演的实际上的大人物,落在不值一提的消耗品佣兵手里,被尽情凌辱侵犯的过程。而在每次大战前佣兵团例行要进行的那一整夜的乱交和淫乐中,她虽然不会亲自下场,但也会找一个可以观看全程的地方,偷偷让W捆住自己的双手,以雇佣兵们罔顾明天的欢愉那肉体驳杂的啪啪声和刺鼻肮脏的气味做配菜,让W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刺穿自己的小穴……

现在也是如此。博士熟练地握住W已经几乎要顶破丝袜的肉棒,撸动两下,满意地感觉到潮湿已经隔着丝质润湿了手。虽然已经隔了许久,但那萨卡兹女性特有的味道还是让她几乎沉醉其中。但是就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吞下它的时候,却突然被W按住了。

“这几年来你的贱子宫里没少装你那些干员的精液吧?嗯?”萨卡兹小恶魔般的笑容近在咫尺,她舔着博士的锁骨,忽而狠狠咬了一口,愉悦地听着因为疼痛而愈发剧烈的喘息。“让我想想,第一多的是那个总是板着脸的老太婆?还是那只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兔子?”

“如果我说都不是呢?”又被狠狠咬了一口,裸露的胸口上顿时多了一朵鲜艳的草莓。但是痛苦在此时只如催化剂,让一切更加急切。

“#卡兹戴尔粗口#,你这样的货色留在这片大地上真是害人。”灵巧的魔族尾巴在两人的缝隙间跃动了一下,博士感觉后庭传来微微痒感,她一下子知道了W想要什么。

“萨卡兹也会说‘害人’哦?”褪下衣服,裸露出本就一丝不挂的下体。那里的春水早就连大腿内侧都打湿浸透,更别提近在咫尺的后庭。博士顺从地让W给她翻了个身,触感熟悉的龟头顶在了菊肉上面。

“哦对了,这个送你。”一个异物被塞进流口水的小穴。“我自己用的——功率有点大哦。虽然感觉你似乎并不需要,但在肏你的时候让前面闲着好像太便宜你,哈哈哈!”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唔~”斗嘴还没结束,交姌已经开始。W表现得比煌都要没有耐心,根本不顾一切地朝着肠道深处硬捅,或者说她本来想的就是让博士越痛越好。博士淫荡的声音再度在帐篷里回荡起来,引得外面看守的萨卡兹佣兵不住侧目。与此同时,被塞进小穴的那个似乎是W自己手工制作的跳蛋也开始工作。W说得一点也没错,它震动的频率就算是阅览了无数的性爱器具也是没见过的。而且比其他跳蛋足足大一圈,挤压在子宫中间,好像要将颤抖不已的肉腔也一起震碎。

“唔嗯……啊——啊啊啊啊——”博士的叫声就是W最好的配菜。她的肉棒在肠穴中来回抽送着,隔着一层传来的剧烈震感同样按摩着她的阴茎,就好像周围柔软的肠肉在以这种人类所不能达到的频次包裹吮吸着她一样。她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博士香软的臀肉,啪啪的掌掴声连同伪具的嗡鸣和肉体的碰撞声混在一处,小小的帐篷一片盎然春意。

“站住,我们老大在忙,暂时不见人。”与此同时,外面的萨卡兹雇佣兵拦下了一个来客。虽然看样子并不是善茬,但他们更知道老大的秉性。如果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搅,回头自己这些人可都要在屁股底下垫炸药,坐了“土飞机”。但来着只是眼睛一抬,拦路的萨卡兹伸出的手臂便凝结在了半空。

“啊……W……肏死我……啊啊啊……后面……屁眼好爽……前面也……去了呜呜呜……”听着帐篷里不堪入耳的声音,刚刚从切尔诺伯格分城结束与罗德岛的交火并兼程赶回营地的霜星皱了皱眉头。她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掀开帐篷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W正在行军床上卖力地耸动着腰肢,身下的女孩白发披散着,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水雾。地上的衣服扔得七零八落。她捂着鼻子走近两人。

“好兴致,W。”

“哪个不长眼的——呦吼,霜星。”浑然没有偷腥被发现的自觉,W抬起博士的双腿,在她的后穴中又猛插了两下。博士恰巧在此时潮吹了,或许是太过激烈的缘故,连那枚大号的跳蛋都被一起挤了出来,带着星星点点的淫水打在W的上衣和面孔,甚至有一两点直接飞溅进了她的嘴里。她非但不恼,还用力多抽送了几下,把博士从床上抱起正对着霜星,依然插在她的菊穴里。“来看看我的客人?”

“嗯……”霜星微微咬着下唇。她本来是向W传达塔露拉新下达的作战命令的,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魔族在这种时候还在唱这一出。本来想转身就走,但是那白发女孩高潮到一塌糊涂的面孔却让她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她是谁——唔,她不会是?”

“如假包换的哦。”W坏笑着,手绕到前面没有轻重地掐着博士的乳首。博士娇声呻吟着,刚刚高潮过的下体一片湿润。霜星这才认出来,被W抱在怀里肏得浑身酥软的女孩,居然是自己不久前刚在切城分城有过一面之缘的罗德岛博士。“她怎么会在这里?”

“有一个词叫,自——投——罗——网。”W调皮地一笑,一边几浅一深地在博士的肠道内继续开垦,一边恶趣味地用手拨开了博士的阴唇,露出下方依然是粉红色的水嫩穴肉:“你要不要也来一下?这里正好我还没用过,就当是对整合运动合作伙伴的献礼了吧~”

“啊……霜星……来……”媚眼如丝的博士似乎此时才发觉霜星的存在,她的手顺从地向后搂住W的脖子,腰肢主动扭动着接受抽插,空荡荡的小穴像是诱人的小嘴儿,在W的拨动下不设防地敞开着“一起……来嘛……”

霜星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听到博士主动邀请,却有些心动了。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种冥冥之中的魔力摄住一般,上前抵住了博士在W手中不断颤抖的身体。与寒凉体温的接触让博士一阵发颤。“霜星啊啊啊啊……好冰……”

“抱歉。”尽量收敛着自己的体温,霜星小心地掏出了自己的阳具。雪兔的阳具和她的皮肤一样洁白水嫩,同阿米娅的有些像,都很符合博士对于女性身上这种虽为男性所有的器官的审美。洁白的阳具在火热潮湿的花径口旁摩擦着,低温的触觉让博士一阵阵发颤,私处的爱液一股一股地流出,霜星本能地感受到那里面的火热。

“快点快点,对这家伙不用怜悯,她可是巴不得你越粗暴越好呢。”W如同一个教唆犯一般,她愉悦地把阴茎一直捅进根底,同时按揉着博士的小腹,隔着几层皮肉尽可能给自己施加刺激。

“霜星——啊啊啊啊!”低温肉棒进入的感觉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像是一块柔软的冰滑进最火热最渴求的地方,把一切的热忱以最大的力度反衬出来。博士几乎是在霜星进入的那一瞬就高潮了,对于霜星来说温度有些高的液体包裹着她,仿佛要将她烫伤。下一个受不了的是W,她只感觉深入博士体内的阳具在暖融融的肉壶里突然传来一阵冰凉,巨大的刺激令坚持了许久的她一口气全部泄了出来,灌进博士的肠道里。而对于霜星来说,这不过是刚开始……

冰凉的肉棒在博士体内来回作弄着,霜星的动作不像W那样熟练,但仅仅是她的特殊体质也足以干得刚刚高潮的博士双眼翻白。W微喘着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那白浊壶一样的后穴,把博士的身体向后放平,一边玩弄乳首一边朝博士的嘴唇上唾了口涎水。博士知趣地张嘴把W的唾液接下,还特意咂了咂嘴,显出十分满意的样子。W拉起博士的一条赤裸的手臂,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伸了过来。博士以为W是要她手交,但W径直把阴茎塞进博士光滑的香腋。“夹住。”

“唔……看来分别的这些年……啊……好深……你新花样不少啊,W。”冰冷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接近着子宫口,博士顺从地用手臂和身体夹住了W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一次但依然触感硬邦邦的,上面浑浊的汁液提供了很好的润滑。博士的一只手被霜星抓住配合着下身的输出,另一只手又被W强迫着抚摸在胸乳侧面摩挲着的滚烫龟头。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香汗早就流了一身,沾湿下面的床铺。在这种刺激下本就被开发得很好的小穴自然被激发出了最大的热情,如一只紧缩的小嘴儿死死咬着冰凉的阴茎,好像要把自己的温度全数传导过去,让它也变得温暖起来一般。

“啊……”感觉龟头被一个自己所未曾接触过的温暖所在紧紧包裹住,霜星也不由发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冷若冰霜的面孔有些微红。向上看时,却看到那曾经只在兜帽遮蔽下匆匆看过一眼的美人儿,却一丝不挂地被抱在W怀里肆意玩弄,这种反差更给了她极大的刺激。下身的动作也愈发的不知节制。终于随着下体不住涌动的潺潺欲波,她感觉自己向那温暖的肉穴里注入了好多好多的东西。似乎什么重要的事物从未尝过人事的下身流到了博士火热的身体内,与热情的爱液淫水混杂在一处,被裹挟着前往更深处……

“哇,你们卡特斯的射精量都这么大么,整合运动的白兔子?”几乎同时将一道白浊喷上博士翘挺的双乳,W坏笑着凑过身子,轻轻按压博士的腹部,引得博士和霜星几乎同时一声娇呼。W感觉自己好像按住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当然还有里面那根硬物。她唯恐不出事地隔着博士的小腹按压着,霜星不由自主地吸气,阴茎在这种额外的刺激下非但没抽出来,反而更加深入,几乎亲吻到了下垂来饮求精液的子宫颈。又是几下本能的震颤,虽然看不到,但三人都能感知到那是残精在一个劲儿地注入博士的子宫。

“霜星……好厉害……”没来由地想起,就是和阿米娅做的时候也很少享受到这样足量的卡特斯浓精。博士松开本能地环住霜星腰肢以至于被冻得近乎失能的腿儿。不过第一次让阿米娅射精的时候,和这个的量差不多呢。想到小兔子窘迫的样子,博士没来由地傻笑了一下。阿米娅现在肯定在满世界找自己,而现在自己正身处敌营,被敌方的两个干部肆意肏干着,光是想想就……她喘息着夹紧霜星还未拔出的阴茎,享受着这一刻的背德感带来的激烈高潮。

“……啵”过了好一会儿,霜星才费劲地把湿淋淋的阳物从博士的体内拔出来。整合运动的雪怪公主此时毫无原本端庄而拒人千里之外的形象,而是红着脸跌坐在床边激烈喘息。同样精疲力竭的博士被W挟持着,虽然想休息,但还是不得不听凭摆布探过身子用嘴巴给白兔子的阳具做着清理,凉凉的,像一根冰棒。

“怎么样,爽不爽?”W像是对待狗儿一般环着博士低垂的白色脑袋,坏笑着问霜星。

“我要回去了。关于进攻龙门,还有很多事需要忙。”霜星的面色不太好。她似乎对自己方才放纵的姿态有些不满,这令一向如她的体温般冷静的她强迫自己站起身,拒绝了博士的下一步侍奉,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快步朝外面走去,似乎一心想着逃离这个诡异淫乱的帐篷。

“呐~真遗憾,看来还是只有你和我了啊。”目送霜星离去的背影,W把软得如一根面条的博士翻了个身,然而她的脸上可根本没写着“遗憾”二字。魔族金红色的眸子贪婪地浏览着博士被种满草莓、满是牙印和指印的身体。博士轻轻咽了口唾沫,灰色的眼睛却不服输地看着W,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斥着挑衅:“还要来吗,W?”

“怎么,想跑?”熟练地把博士的双手用不知道从哪儿拿过的绑带缠住,W早已窥破博士的外强中干。她重新摆正博士的位置,扶住腰肢,慢慢地把肉棒送了进去……

“呐,虽然想在这里就干掉你,但那样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下体被塞上了那个大号的跳蛋,她跌跌撞撞地走出W的营帐。虽然没有启动,小腹的鼓胀感也令她有些难过。巡逻的萨卡兹佣兵用不善的眼光看向她,她低头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离开萨卡兹的营区,前面就是整合运动的宿营地。只要从来时那铁丝网的缺口过去,回到自己的车上,她就安全了。

可是……下体依然湿湿黏黏的,再加上被塞上跳蛋走在敌营里的背德感,足比以往仅仅是戴着电动具在罗德岛走廊里晃悠刺激了无数倍。博士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铁丝网缺口,转而向有人把守的大门走去。拿着武器的整合运动成员就从她身边走过。他们也并不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有不少人尤其是不顶在前面肉搏的术士如她这般披着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黑布,只要能蔽体就行。她拉低帽檐继续向前走着,意外地在营区的破木板上看到了自己和阿米娅的照片,从角度看应该是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被术士操控无人机偷拍的,并不清晰,但至少面部是清楚的。旁边的白粉笔字用乌萨斯语歪歪扭扭地标着“生擒奖10000龙门币”。

还没一个干员的年终奖高。她偷笑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前面已经看到整合运动营地门口的铁丝网和因为故障变形而合不拢的大门了,这里的进出非常随意,守卫也不会盘查。她加快了脚步。

“嗡~”被塞入的跳蛋突然以最大档启动,她外套下不着寸缕的白嫩大腿猛地一并,爱液顺着髀间流淌。强烈的快感令在经过几次剧烈做爱后已经有些发软的双腿一下子就失去了支撑的能力。她跪在凹凸不平的场地上,感觉到周围整合运动成员的目光聚焦了过来。沾满泥水的靴子在她的眼前晃动,不透光的人墙遮蔽了她的存在。她感觉自己的兜帽被人揭了下来。

完了……啊……

“是她!”

“她就是罗德岛的那个博士!”

“抓住她!”

她闭上眼,任凭自己被从后面拽住胳膊提起,嘴角悬着若有若无的一丝微笑。

“知道吗,他们之前说,如果他们抓住了敌人的指挥官,一定会将其倒吊到旗杆上再乱箭射死。”

她确实被倒吊起来了,也确实被“射”成了筛子。在高强度的粗暴轮奸后,她被倒吊在场地中央,溢满白浊的小穴被插上了一根长长的蜡烛,烛泪落在阴唇上,与精斑混在一起发出刺鼻的味道。浑身上下都被射满了精液,倒吊着的嘴巴正巧在常人阴茎所能够到的位置,他们把涨起或者已经完成射精的阴茎强行塞进她的嘴里,逼迫她用嘴巴服侍或清理。来不及下咽的精丝顺着嘴角向上淌,淌到她已经披散下来的发色发梢,滋润着那同样被精液浸透的白发。

她的小腹已经现出淡淡的青紫,毋庸置疑是在被强暴时受到了一定肉体上的虐待。炭笔在细缝般娇小可爱的肚脐上花了一个靶心,还有正字记录腹击交的次数。挺拔的双峰和大腿内侧则画着整合运动的标志,屁股上写上了“整合母狗”、“军妓”、“肉便器”之类的侮辱性词汇。成股的精液顺着肌肤和发梢滑落,在身下形成了一个小的精液池塘。在轮奸的最后,还有人站在她面前,把尿液直接浇在她的脸上——最后的凌辱。她如出水的鱼儿般张开大口呼吸着,插着蜡烛的小穴在痛楚和屈辱的快感中再一次高潮迭起……

整合运动找来了摄影器材,在龙门战役开始前便活捉了龙门“重要”合作伙伴罗德岛的指挥官,这自然需要成为他们打击罗德岛和龙门方面士气的重要宣传材料,至于“顺便”淫辱亵玩她,那自然也是极有必要的了。整合运动重新裁剪了她的那身防护服,强迫她穿上胸部和下体都被剪出大洞的衣服,然后把刀架在雪白的脖颈上,一边拉扯着她的项圈,一边命令她跪下用口舌努力吸舔他们许久得不到清理的阴茎。把精液射在她的嘴巴和面孔上又还不罢休,又命令她摆出“V”字形的手势,用白色黏着拉丝的发丝缠住嘴边的阴茎主动侍奉。最后又把她的前襟拉开隐隐露出素体上那些侮辱性的词汇,并在脖子上挂上写着“败北贱奴”的牌子。一张张相片被整合运动的相机记录下来,成为龙门和罗德岛内所有新闻的头条……

剩下的时间里,她的前后穴都被这些家伙狠狠强暴着,丝毫没有一秒钟的歇息。双手被塞入肉棒强迫手交,嘴巴里也随时被塞满,拳眼和嘴巴里的白浊来不及有任何的清理,还未干涸又被射上了新的。身体在饱和的性交下变得极为敏感,每一次被插入、强暴和内射都让她高潮迭起,贪婪地享用快感的身体在一次次收紧下包裹着陌生男人的阴茎,让它全数把黏糊糊的白浊灌进自己的子宫里……

晚上是稍微能休息的时间,虽然来轮奸她的整合运动士兵依然络绎不绝,但相对宽松的人数让他们更喜欢等上一会儿,以便亲自侵犯她已经被开发调教到堪称名器的小穴。一根根不同粗细、长短却在粗暴的动作上毫无区别的龟头在她的穴肉里研磨着、剐蹭着,期待在里面释放出这些或许许久没见过女人的士兵肮脏的欲望。

她曾经想象过——自己躺在罗德岛的浴缸里,召集所有的爱人和炮友一起来把精液射到自己身上,最终积攒成满满一缸,她就在这爱意和欲念的海洋里沐浴,让她们的热情吸吮自己的每一个毛孔,让自己的全身都怀上她们的孩子——如今这构想实现了,虽然地点、人物都不太对。整合运动成员精液的质量差强人意,很多许久没释放的浊精都已经发黄,带着尿液的臭气。她挑起一绺精斑送进口中,万一自己能回去的话,一定要将这个想法付诸现实。干员们的卫生条件允许她们保留最纯真的精子气味,那才是她构想中闻一下便能高潮的上好氤氲。小腹里热热的,好像又被内射了。她听凯尔希说过,如果被太多精液同时灌进去的话,会堵塞输卵管,反而可能怀不上孩子——不过那也无所谓了吧。

在下身抽插的人又换了一个,她用手挑起自己身上淤积的精液,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变得像一尊急遽融化的雪人儿,上半身基本没有任何一块还没被玷污过的肌肤,白色的长发被精液浸透变成了一绺一绺,双峰如同一对正在缓慢融化的雪山,缓缓往下淌的黄白色污物把W新种下的鲜红草莓掩盖在了下面。看着指间的拉丝,感受下体再一次又一次被粗暴地插入、射满,随着抽插溢出来,她灰色的眸子渐渐迷离着。

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一直以来,那个贪得无厌、无数次幻想过被这样扔进敌巢,听凭上百人使用过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命运最下贱地交到敌对者手里,任凭他们随意践踏和污辱的自己,如今得到了满足了吗?

射完精的整合运动成员走到她面前,强硬地把脏兮兮的肉棒塞进她的口中。被精液糊住的耳朵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大概又是什么侮辱性的话语吧。嘴巴同下身一样已经彻底麻木,无论含着多么恶心的东西也不会感受到厌恶。她看着沾着自己涎水的干净的肉棒从嘴里拔出来时带着的一丝银线,它曾出现在她最信赖的干员的嘴唇。整合运动俯下身,用炭笔在她的脸上写画着。她仰着脸儿,表现得自觉而顺从。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轮奸是一直持续到凌晨才结束,还是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还结束——抑或根本就从未结束过?她完全记不得了。

一盆凉水从头顶泼下,冲洗着身上腥臭的精斑。虽然这带着异味的水和罗德岛浴室里经过过滤处理的水完全没法比,但这久违的甘露还是令她精神一振。她的手和脚都被锁在身后的刑床里了,用不知什么工业机床改装成的刑床是一个斜坡,将她的躯干完全暴露在外。下体的高度正好是寻常男性阴茎能顺畅抽插的位置。给她擦洗的整合运动一边用好像是刷车用的长柄毛刷刮着她身上残存的精液斑块,一边还在强暴着她早就红肿不堪的下体。W站在不远处,一脸戏谑。

“呀,你这样子还真是狼狈呢。”在刑床边沿坐下,W好整以暇地用手托起博士饱受摧残的双乳,看到自己种下的草莓在一片牙印、指痕和未冲洗净的精斑下依然绽放在那里,她咧嘴一笑,掐住双乳用力一旋,听着博士的嘤咛声转为低声惨叫。“不过——挺适合你,我很喜欢。”

“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博士眨了眨眼,问道。

“到了这步田地,你还不害怕吗?说实话,我更想听到你求——饶——的——声——音。”微微俯下身,W凑到博士的耳边,玩弄双乳的双手一刻也不停,当然,博士记得,呻吟、惨叫,这些都是她的乐趣。“那条火龙现在在切城核心城,她似乎对你没什么兴趣——哎呀,梅菲斯特那个杂种好像还不知道,你觉得如果他来,现在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很期待?要不要我通知他?”

但是W有些失望的是,博士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任凭她把自己的乳肉揉搓得一片通红,带起一声又一声娇呼。她看了一眼那已经红肿并有些外翻,还在往下滴着半透明白色液体的小穴,顿时压下了插进去的念头。不过——

她拿起一个微型相机,给博士拍了几张特写。不管是被写上了“便器”的脸儿,发紫的腹部,红肿外翻的小穴,都拍了好几张。随后一挥手,等待了好久的整合运动士兵们再度冲进来,用不了多久就把博士的身体吞没。

如果那个老太婆还有小兔子,还有那些罗德岛的所谓干员,以后每次同这个女人做,脑子里都会蹦出她现在的样子,那是多么可爱的一件事啊!

“唔……这群家伙弄得味道还挺大的嘛。”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整合运动和罗德岛在龙门激烈交火,营地里的人也走了很多,他们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W盘算着自己应该去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找那个龙女算账的日子,心不在焉地走进囚禁博士的地方。刺鼻的精胺味儿熏得她不由捂住了口鼻。她又想起了在切城事件中被俘获的那个叫索拉娜的罗德岛干员,她的通讯器还在她存放战利品的口袋里呢。

博士依然被锁在刑床里,虽然轮奸她的人已经少了不少,但如今的惨状还是让W愉快万分。她白色的秀发由于缺乏打理已经灰渍了不少,再蹭上了精液便是一种不堪入目的黄灰色。微张的嘴巴滴着残精,口腔有些溃烂了。涂着侮辱性词汇的面孔空洞无神,即便被轮奸到高潮时也只不过是微微发出呻吟,灰色瞳孔涣散着没有聚焦。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任何一寸皮肤都被炭笔涂抹过,有些词汇的语法拼写错误,索性直接在她身上涂抹开,黑色的炭渣和精斑混在了一起。密密麻麻的正字布满了大腿内侧,写不下了甚至便一直延伸到被锁在刑床另一边的小腿和足心。小腹微微鼓胀着,那自然不是显怀的表现,仅仅是太多射进去的精液得不到清理,生生淤塞在了里面。此时她的下体不知道被谁插进了一截断掉的刀柄,堵住里面的精液不让其流出来。W试着用手指撑开了一下后穴,也有白色的粘稠物懒洋洋地从括约肌内淌出,像是一条白色的丑陋虫子。她嫌恶地把手指伸进博士口中,在舌头上擦干净。

好涨……好难受……

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不知道是精液黏住了眼睑还是因为神智的迷糊。博士想擦一下眼睛,但是手依然被牢牢拘束着,提醒她身在何处。

和想象中的……果然还是有差别啊

“喂,没死吧?喂!”

什么人在叫自己。是阿米娅么?好想念小兔子的叫醒服务,想念自己在罗德岛柔软的床和独立浴室,想念自己和干员们度过的时光啊。她想要应答,但是凝固的硬块好像塞住了喉咙,最后只是发出轻微的一声。

“嘛,这个样子正好。”什么东西被挂在了脖颈上,接着是快门咔嚓的一声。W坏笑着在博士的下体塞上了一枚跳蛋,直接开到了最大。又在刑床下埋了一枚没有装药的诡雷,她一脸期待地搓搓手,转身离开。

根据罗德岛参与救援的干员说,在收到关于博士的信息后,他们迅速乘坐飞行器赶到了发送信息的地点,击溃了那片区域所剩无几的整合运动并找到了博士。当他们进入囚禁博士的房间时,戴着“罗德岛下贱精液母猪1000人达成祝贺”牌子的博士正在被跳蛋刺激到又一次高潮,淫水喷溅沾湿了刑床前的一大片地面。有经验的干员立刻看出地面有诡雷,虽然故意露出了破绽,但埋藏结构却非常精妙,很难被拆除。拆弹人员不得不在一丝不挂的博士面前持续作业了很久,期间一直忍受着博士淫荡的呻吟声,还被博士潮吹的淫水喷了两次在身上。终于在万般煎熬下拆除了“炸弹”,却发现本来是雷管的位置居然是博士体内跳蛋的遥控器。据说参与这次行动的拆弹小组在回去后都接受了相当长时间的心理治疗。

躺在罗德岛的病床上,博士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没事人。这段时间她的病床前不少人都来过,刚从龙门抽身回到母舰的阿米娅更是差点在床前哭昏过去。虽然这样,但她还是在简单的康复后遥控指挥了核心城的战役,让一切起码在没有脱轨的情况下运行。

当然,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额……你真的可以确定吗?”努力压抑着自己的面色,博士把自己藏在被单下,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一脸铁青的凯尔希医生。病房门外,运送伤员和遗体的小推车喀拉拉地驶过。

“不会有错的,你可以自己看。”看得出医生同样在强压狠狠收拾自己一顿的冲动,博士不由愈发的往被窝里躲了躲。还好,凯尔希并不至于身为对病人的她施加什么实际上的惩戒,她把一份报告递到博士面前,博士缩在被子里小小地瞟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

“你怀孕了,博士。”

过了大概有三个月,博士的病房里挤满了人。大家都在紧张地看着病床前的显示屏。

“希望不是个乌萨斯吧……要不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算是别的种族,恐怕也很难确认是谁的吧?”

“我希望是个小菲林哦!”

干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医疗部却有些叫苦连天。由于博士不在的缘故,罗德岛的指挥系统在大战初期陷入了一定时间的混乱,那段时间的人员损失不在少数,更糟糕的是由于情况太过紧急,一些尸体根本来不及甄别。有些回收来的死尸连是整合运动的还是罗德岛的都说不清。今天最后一批尸体终于快清理干净了。迷迭香和往常一样站在火化炉旁,进行着例行的最后记录。

同时,博士这边也要出结果了。由于泰拉各种族彼此之间极为显然的表征差异,婴儿在很早的时候就能透照出其种属和性别。阿米娅在最贴近病床的地方,握着博士依然在挂点滴的手,另一只小手藏在袖子里紧张地攥着拳。凯尔希面无表情地在仪器旁操作着,许久,一张图片被显示出来。

“这个是……”

“是卡特斯,看耳骨的形状,是卡特斯!”

“是呢!而且还是个女孩,是阿米娅的,一定是阿米娅的!”

“太好了!”

“博士……欸嘿……”阿米娅轻轻攥住博士的手儿,虽然不想在这种时候表达,但通红的小脸和竖起来的耳朵还是把她的喜悦表露了出来。博士笑着摸摸她棕色的脑袋,干员们也齐声向她道贺。一时间,新生命带来的喜悦回荡在医疗部里,终于将大战后的那股聚而不散的凝重终散了些许。

与此同时,迷迭香目送着一具尸体被送入焚化炉,这是最后一具了。在笔记本的最后一行,有着这样的字样。

“回收地点,龙门下城区区块下方……感染情况,晚期……性别,女……”

“种族,卡特斯。”

焚化炉叮的一声启动了。如果里面的人知道,再过九个月,博士生下的会是个白色毛发的小卡特斯的话,那冷若冰霜的脸儿也许会露出一丝笑容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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