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约稿放出】砚心亭(年夕双FUTA)(1/2)
画卷最为人难视测的一角,有形散的几笔,勉强勾勒出一个亭子。亭栏笔锋最实,连剥落了几分的漆彩下的木质都可见纤毫。但亭后最虚,大片留白没入当空,无雪,无山,亦无水。倘若隔了远处望去,还可窥见亭上飞椽有雷齑的焦黑,破碎开了一片。但夕从未修缮过,任凭它残破,提醒她雷法曾焚尽了这画中万里江山。
夕管这亭子叫做砚心亭。砚者,砚台也。文房四宝排最末,非最末,是压阵的将军。心为砚,光而洁且坚。坐亭中,笔研墨,心砚心。见须臾,定风波——夕本是这样想的。
“真好啊,像砚台一样一碰就出水,还加了个‘心’字,是要用心招待姐姐我么?”
“滚。”
“嘴上虽然不留情,可确实一摸就出水了欸~”红色的手指坏心眼地在修身白衫的下摆里滑动着,同时领略肌肤和丝质两种不一样的柔滑。年附身贴在正认真作画的妹妹背上,在下体上揉捏着,慢条斯理。
夕的面色微愠,但作画的笔依然一刻不停地动着。姐姐这种程度的骚扰对画之大者来说,可能也是创作中的“砚心”。如果没有流水飞瀑的衬景,如何知晓睡鸟的安静呢?
大静,不静。笔锋徜徉条条线,阅尽千山。
砚心,研磨。手指捻动蜜壶口,落指为线。
夕浅哼一声,仍然不看从身后抱着自己的姐姐一眼。年看着不知要装模作样到几时的妹妹,不怀好意地用自己的胸部隔着衣衫在她脊背按揉。夕的短旗袍下摆有墨滴般的深晕,随着年的动作,那墨滴好像愈发浓厚了些。与碧玉共色的龙尾在案上不安地扫动着,蘸上未干的墨迹。倏地妹妹把笔掷在案头,啪的一声。
“你到底要怎样!”羞怒地转过身,想训斥欺人太甚的姐姐,迎来的却是带着陈年辣酱味儿的小嘴。从鬓角吻到额角,高温的舌头舔着太阳穴上碧玉妆成的龙角。夕轻呀一声,向后躲避的身子被年就势一递,坐在了案头。笔墨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凉玉铺就的地面变幻成了墨玉。
“这样,舒服吗?”侵略性的吻一直进行着,她如火石,她似碧玉。舌间拉丝一如火星,点燃情欲。
“稍微有点……快……呜……”
“唾液,吃下去。啾。”
“……啾。”别扭的妹妹,最后还是没有抗拒姐姐的香涎。年捧起夕的下巴,强要她继续这绵长的吻。在下体抚慰的手儿换了手法,食中二指与拇指灵巧夹住了那条玉龙,轻轻撸动。
“你——”轻声斥责,然则心知逃不脱也抹不却。夕在案上的身体顺着年的手指蜷缩,洁白的大腿间碧玉雕成的深绿色阳物触感冰寒,先走液是透明的,带若隐若现的墨色。年跪在案前,将玉龙向上拨开,吃冰糕般一路吻下,直达羞赧在后面的粉红色蚌肉,一吸溜,妹妹带着墨香的鲜味,比铜锅里涮得最好的鳞兽还鲜。听着夕的呻吟,年感觉自己的下身也要顶穿了。
随意剥落碍事的衣物,露出自己玉山般的胸乳将妹妹的阳物包裹住,辣酱味的小舌灵巧地折磨龟头。夕蜷缩在案上,发出好似哭泣声的呻吟。铃口带有墨色的体液点点溢出,沾在年的乳肉上却又澄澈透明,且很快便挥发不见。年熟门熟路地调动着双手,一只手抚慰着夕属于女性的玉蚌,一只手的小指悄然探上铃口。
“那里……别!”黑发掩映着的红眸闪过慌张,棒身被柔软的暧昧滋养,加上下体的快感让夕近乎昏厥,却又被姐姐大胆的举动吓到清醒。年又把她的身体往上抬了一下,令她整个人仰卧在案头。顺着股沟下流的爱液濡湿了平铺其上的宣纸,而后却并未湿皱,而是留下的一道道如烟的墨渍。
玉龙的铃口里面比外面温度高一些,是玉质,又能感受到肌肉受刺激的收缩。夕不耐地挪动着蜷缩的身子,凌乱的黑发遮住了眼睛。年欺身压上,张口含住夕逐渐挺起的乳首,舌尖绕着乳头来回画着圈。手儿一刻不停地撸动着碧玉。玉砌成的阳具下也有活的经络,热在寒里搏动,蕴藏,等待释放。
“你这……混蛋……唔啊啊……”没什么有效的反抗动作,夕的腰肢倏忽离了案头,随着剧烈的抽搐,年感觉手里的凉玉一瞬温热,滑腻的手感如打通了玉脉,放出淤积灵气的玉髓。手指间热热的,年闭目舔了一口,却什么都没有。墨色的污浊甫一接触姐妹二人的身体,便化作青烟散了。只有身下宣纸上晕染开的大量烟云,静静叙说着曾经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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