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约稿放出】Lucia博士对W小姐的斯德哥尔摩情结(2/2)
又依样被喂了两块肉,这是Lucia博士被W抓住后在有意识的状态下唯一没有被虐待的时光。Lucia博士艰难地睁开眼,正好对上W戏谑已极的目光。一条肋排的肉已经基本被她剥剃干净,另一条的还尚且充实……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咀嚼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W,你……”
几乎没给Lucia博士反应的机会,虽然更想欣赏她此时此刻的神情,而是抵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咽下口中的肉块。博士剧烈地干咳着,似乎想要把已经吃下去的东西都呕出来,但她依然被紧紧束缚的躯体只不过是W手中的一块面团,连咳出嗓子里的肉渣都做不到。“如果敢浪费粮食的话,你吐一块,我就从你身上再切一块,怎么样?”
“不,不要……”当着她的面,W捡起那块已经不剩多少肉的肋排,拎在她的面前。肉的味道依然刺激着空荡荡的肚子,甚至味蕾不由自主地分泌起了唾液,但博士拼了命地摇着头,哭叫着,被紧紧捆绑在长凳上的身体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居然在绳子的束缚下摇晃了几下,但这一切也仅限于此。W直接跨坐在她泛着青紫的膝盖上,顿时带起一阵惨叫。
“看好了哦,这是你的肉,这里缺少的一块块的肉,都来自你的身体。”反复将几乎被剃干净的肋排展示给Lucia博士,W长大嘴巴狠狠咬下。博士想要闭上眼睛做最后的抗拒,但似乎先前吞下的肉唤醒了饥饿太久的消化系统,渴望进食的信息不停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满是泪水的眼睛没有闭上,只是无神地倒映着W当着她的面大吃大嚼。肋骨表层紧贴着的一层筋膜很韧,但W的撕扯更加努力。最终被撕裂的筋膜连带着附着骨头表面那一层剩余的肉整个脱落下来,落入萨卡兹的嘴巴里。她满意地抹了抹嘴。“多谢款待~”
“W,求求你不要,不要做这样的事,如果你恨我,把刀刺进我的喉咙,心脏,脑袋,如果你喜欢我的四肢也可以剁掉,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把我绞死、斩首、溺死,都可以,但是求求你,别做这种事……”Lucia博士苦苦哀求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似乎已经把她推到濒临崩溃的边沿了。但W只是胡乱一抹嘴,又把已经光溜溜的肋骨放进嘴里吸吮,直到吮尽骨缝间的每一丝肉味才肯罢休。W一丢肋骨,凑上身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了Lucia博士的嘴巴。那唇齿间的味道几乎让博士昏厥过去,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在饥饿的驱使下主动舔舐着W的口腔,寻求那里面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香味……
许久,两人分开,唇间拉起一条细细的丝线,被W挑着送进博士口中。由于害怕更过分的凌辱和虐待,Lucia博士已经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只能乖乖地舐掉那带着呕心气味的手指。泪水不争气地又一次落下,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流过多少泪,或许泪马上就要流干了。但是那双酸涩红肿的眼睛在W看来或许也只是一味不足道的调剂。W把光溜溜的肋骨扔进仍在煮沸的锅里,随手把锅子移开,用匕首穿着另一条肋排直接凑在火上烧烤。
刺啦。Lucia博士的身体本就瘦削,肋间肌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油脂。偶尔有一丝油星落入火中,引发火苗更欢快地舔舐。烤肉的香味逐渐在小小的房间中弥漫开来,比起先前最简单的蒸煮来说无比诱人。W愉快地听到博士轻轻吞咽了一口唾液。
“开饭啦~”恶作剧地唤了一声,W坏笑着将穿着烤好肋排的匕首递给博士。常年的佣兵生活令她的烤肉手艺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肋排的表面有些微微烧焦,而大块的嫩肉已经变成金黄色,透着浅棕色的可口肉质。博士想要摇头,但身体如同着了魔一般动弹不得。
可恶……好香……饥饿像是一只只柔软的小手,在喉咙、食道,在消化道的每一处不停瘙痒着。唾液更是止不住地分泌。但极度的抵触情绪依然鞭笞着Lucia博士的内心,令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样违反生物基本生存原则的举动。她宁愿W继续给她上刑,夹断她的手指,弄脱臼她的膝盖,把她吊在这里绞死、肢解,也不要这样被迫吃下自己的肉。
吃下自己的肉……
“刚才吃得那么香,怎么现在反而不想吃了?”W的话语音量不大,却狠狠将Lucia博士心中最后一道薄薄的堤防冲垮了。是啊,自己本来就早已吃下了自己的肉,现在它还在腹中,被胃酸逐渐分解消融,顺着血管成为四肢百骸的能量和原料了。她哭泣着放弃了抵抗,主动前伸脖子轻轻咬住了挑在匕首上的肉块。小小的一口。被高温催化的蛋白质和脂肪入口即化,纤维在恰到好处的摧残下变得柔而不韧,香气狠狠强奸着她的每一个味蕾。泪水流进了嘴里,为没有调料的烤肉添上了一点味道,咸咸的。
真好吃啊……
来不及为自己的这个念头感到羞耻,博士狼吞虎咽地啃着不久前在胸腔内忠实保护着自己脏器的肋骨。肉在口中不断破碎的同时,她的眼泪也顺着红肿的眼眶汹涌而出。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吧……
“啊~嗯啊~好舒服~啊~”
那之后,Lucia博士的精神就彻底向W屈服了。她不再反抗W的强暴和刑罚,甚至在被玩弄时主动用身体去迎合。W也不再需要用绳索来限制她的身体,可以尽情用自己喜欢的体位和方式蹂躏仇人娇小的肉体。现在 Lucia博士一丝不挂地躺在床垫上,包着纱布的身体在W身下有规律地颤抖,小穴随着自动旋转的伪具的捣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靡的花汁。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脸颊上还留着新鲜的巴掌印,双乳也满是乳夹、掌印和牙印等种种痕迹。唯一穿戴在她身上的东西是一个上了锁的皮质项圈,用细铁链拴在床垫旁墙壁的铁管道上,把Lucia博士活动的范围局限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
“啊~W~太深了~去了……”已经对W亲手制作的假阴茎无比熟悉,Lucia博士又一次被W送上了顶峰。W满意地喘息着,抓住博士的纤腰又快速抽送了一阵儿,让皮裤内部的另一条假阴茎把自己也带到高潮。随后喘息着从博士体内拔出水淋淋、还在自动旋转的伪具,送到博士嘴边。被干得媚眼如丝的博士熟稔地张开小口,努力地清理着上面来自自己体内的水渍。
“你这个贱人。”肆意唾骂着身下的博士,W没等博士把伪具上的爱液舔净就把它脱了下来,按着博士的脑袋强迫她清理自己的阴户。Lucia博士认真地舔着W的阴唇,亲吻着里面流出的每一分爱液,弄得W也有些微喘。
“一开始还生疏得和雏儿一样,这么快就熟练了,你这家伙真是天生的婊子,当年在卡兹戴尔你就该亲自下场劳军!”身体微微前倾,完全把下体凑在博士的脸上。W毫不留情地讥讽着她。但博士只知道舔舐着她的小穴,如获珍宝般啜饮着每一分液体,再没有更多的反应。W对着博士的脸又泄了一次,把沾满两人爱液的皮裤草草脱下来扔给她,又检查了一遍项圈的锁,这才出了门。
W劫持Lucia博士的工厂废墟是她精心选择过的,不仅隐蔽,距离最近的补给点也十分近。这里是一处背靠山脉的小镇,由于山脉挡住天灾,逃难拾荒的感染者一点点在这里聚集,最后发展成现在的样子,甚至罗德岛的一个办事处就设在这里。她就在这里采购各种补给,一边看着罗德岛的干员在小镇周围忙进忙出——看起来他们还没放弃寻找他们的博士。一想到这里,W就有种报复的快意。
找吧,找吧,比起我曾找遍卡兹戴尔追查真凶的漫漫长路,你们真的差得太多,我甚至不知道这样的你们怎么配得上作为雇佣武装而生存下去。
本来W是想尽快破坏、蹂躏、奸杀博士,然后把她身体的碎块一块块寄到这个办事处的。但是Lucia博士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不堪,如果再来一次挖骨食肉这样的酷刑,那看起来也就只有十几岁大的女孩身体只怕当场就得咽气,那就太便宜这家伙了。所以W也暂时搁置了原来的计划,打算慢慢亵玩博士,等她康复得差不多再用酷刑伺候,最好一直反复到她变成只知道做爱的人棍,再往阴道和肛门里塞满一拔出震动棒就会引爆的炸弹,打包送给罗德岛。到时候那些干员和那个老太婆的表情一定精彩得不得了!她这样想着,多买了一点抗生素和酒精,心里早就已经迫不及待。
回到囚禁博士的地方,博士遍布着淤青和伤痕的身体正蜷缩在床垫上一动不动。思及昨晚一直把她折腾到凌晨三点,W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于是走上前拿起放在一边的皮裤,正想同往常一样把她活活肏醒,却发现那失去光泽的金发下,Lucia博士的眼睛居然是半睁着的,好似在假寐。同时一种难闻而熟悉的气味从她身下散发出来。
“喂,你这家伙!”
W吓了一跳,忙扔掉手中的东西,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慌乱,只是颤抖着用手探博士的脖颈。
“在我杀你之前,你不许死,不许!”
“W……”Lucia博士虚弱的声音让W松了口气。但萨卡兹随即又皱起了眉,把博士翻过来一看,那被压在身下的左手骨节已经错位,尤其是无名指肿得发青,正在流出难闻的黄水。
该死!
W狠狠锤了下自己的脑袋。只顾着博士肋侧的重伤,居然将一开始用钢丝绳勒得近乎残废的双手完全忽略。她一把抓起Lucia博士的双手,还好,除了左手无名指已经出现明显的坏死,其余的手指倒还安好。一摸Lucia博士的额头,已经烧到烫手了。
“W……我……”Lucia博士低着头,奄奄一息地呢喃着什么。想到她就是这样躺在床垫上好几个小时,不吃不喝又没有任何保暖地等她回来。W心头一股无名火起,她很生自己的气。
好不容易得来的玩具,要是就这么玩没了,自己就太亏了,亏得无以复加!
做了这么久的雇佣兵,W还是知道如何急救的。在小镇上买的抗生素此时成了救命的东西。她熟练地打开针帽,拉起Lucia博士的手臂准备注射。冷不防的,那只手轻轻拽住了她的手。
“W……”Lucia博士似乎很努力地想说什么,但是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了。W知道刻不容缓,找准了位置将针头扎进博士细嫩手臂上的静脉。
“对不……对不起。”
W怔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险些停下。她金红色的眼睛漫开一片血赤,想要狠狠一耳光把博士打翻在地,但博士已经脑袋一沉,侧卧在床垫上,安静了,不动了。
难得没有被冷水或者鞭子惊醒或者在侵犯中醒来,Lucia博士艰难地睁开眼睛。外面下着雨,淅沥沥的雨点落在工厂的铁皮上,打出不一样的节拍。W也难得穿戴整齐,内外带有假阳具的皮裤被她收了起来,她仍穿着在整合运动所穿的那身衣服,坐在唯一的凳子上摆弄自己的匕首。身上有难得的布料遮盖的感觉,是曾属于自己的大衣。博士试着动了一下脖颈,锁链还在,并没有摘掉。她的脑袋依然昏沉,不由用手撑了一下,试图坐起身体。然后她便发现自己的左手少了什么,本来是无名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只有一节被紧紧扎住的指根。
脚步声。W没穿鞋子的黑丝脚迈进了她的视线,Lucia博士知趣地恢复了侧卧的姿势,做好被对方狠狠踩踏腹部伤口的准备。但W并没有那么做。带着一点潮湿气味的足尖凑到博士的面前。博士顺从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唾液渐渐濡湿了黑丝,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斑块。纤维里的肉色隐隐从中透出来。
“挺精神的嘛。”故作轻松的话语,W蹲下身,一把揪住Lucia博士脖颈上的锁链,毫无轻重地将她拉到自己面前。Lucia博士咳嗽着,与W对视,她的眸子前所未有的清澈。
“说,你喜欢怎么死?”匕首抵在她的下颚,下一秒就可以从那精致的下巴里穿入,直接刺穿口腔上贯大脑。“是想溺死?流血而死?斩首?摔死?还是——千刀万剐?”W看着金发女人的眼睛,想要从中取得一点她最爱的慌乱。但这一次她失望了。博士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叫。她静静躺在她怀里,残废的左手自然垂落,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杀掉我,你会解气么?”女孩的声音依然柔柔弱弱的,没什么气力,似乎随时都要断了生息。紧接着她就被W狠狠推倒在地,鞭子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她本能地蜷缩着身体,任凭肌肤上又添新的血痕斑驳。但是没有躲闪,也没有哭叫。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凭W施虐。鞭打两下,W似乎也没了力气。她气呼呼地后退一步,拉过椅子左下。
“如果……咳咳……继续……咳……做这样的事,能够让你解气的话,就做吧。”Lucia博士挣扎着,似乎想要起身,W坐视她勉强撑起身,然后在那瘦弱的脊背上猛踩一脚让她趴回地面。
“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解气,但这总得我把你的肉一块块剐下来后才知道,不是吗!”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用脚把博士翻了个身。W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对着伤口狠狠踩一脚的念头。她把博士的双腿分开,这一次没有用伪具,而是直接将自己的身体挤了进去。即便是普通的磨豆腐也让现在虚弱的博士有些吃不消。几乎没有承受多久便先行抵达了高潮。W咬牙切齿地抬起包裹在黑丝里的足,狠狠踩踏着那对贫瘠的乳房,加快下体摩擦的速度,毫不减弱的动作幅度让高潮后得不到任何休息的博士十分难过。“W……呼……啊……让我……稍微……呃啊!”
W牵起Lucia博士脖颈上的锁链,剧烈的拉扯封住了气管,也让博士的呻吟和求饶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发音。她抓起博士残废的左手,不顾她的疼痛将它按在自己的耻珠上快速摩挲,同时拉住博士的右手隔着衣料摩擦自己的胸口,终于成功地泄了出来,把爱液全部喷洒到博士身上。她喘着气从博士身上挪开。
晚上的雨下得更大,雨点狠狠砸在顶棚上,似乎要将钢铁凿出一个个小坑。W却感觉自己没了虐待博士的兴致。她取出一点本来是用于消毒的高浓度酒精,兑到饮用水里,就这么往喉咙里灌。火辣辣的感觉令泪水夺眶而出,她狠狠一拳擂在沾着博士血迹的长凳上。咚的一声,甚至将她自己吓了一跳。
有意义吗?这样的凌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或者说自己一开始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自己能说得清吗?她又灌了一口自制的烈酒,把自己呛得连连咳嗽。外界的雨声下,她感觉整个消化道都在燃烧。
她的视线转移到裹着大衣的博士身上。博士的一条手臂伸出了衣服外,胳膊内侧暗红色的字母刺痛了她的眼睛。一个又一个失眠的晚上,她叫着这个魂牵梦绕的名字,用手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抚慰肮脏不堪的自己。即便她早就知道自己根本不配拥有,即便非常清楚对于一个萨卡兹来说这是何等的亵渎,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思绪。她的殿下,那是殿下啊,那是“殿下”,没有“她的”。
Lucia博士在梦中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女性的面孔在房间逐渐熹微的光圈下更显出其残破。W感觉痛苦燃烧到了顶点,她不顾一切地把瓶中剩下的液体全部灌进喉咙,抄起匕首摇摇晃晃地朝无法反抗的博士走去。外面一道惊雷随着闪电闪过,她举起的锋刃上毫无光泽。
剧烈的晕眩袭来,匕首当啷一声落地,名为W的萨卡兹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W。”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穿着白袍的萨卡兹,在一片辉光里朝自己走来。
“殿下!”想动弹,但头痛似乎硬币里溢出的水,从脑袋向着身体四周流淌。W无声地张大了嘴巴却又不敢翻滚,害怕最在意的人看到自己失礼的模样——丝毫没想到现在这样子已经是最大的失礼。殿下在她面前俯下身,那对所有萨卡兹都是如此悲悯的笑容就呈现在她面前。殿下爱萨卡兹,无论什么样的萨卡兹殿下都爱。她甚至愿意用她最高贵的膝盖为倒地的佣兵做枕。W枕在殿下那白袍包裹的双腿上,只感觉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满足。脸有些痒,是殿下的发丝垂在上面。
“特蕾西娅……”
“W?W,醒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金发女孩倒过来的面容。Lucia博士正在看着她,而她脑袋底下是……
“啊!”一个挺身从地上弹起,W狠狠将Lucia博士推翻在地。她的双手死死扼着后者的脖颈,一直加力到对方脸上现出青紫。“你这个叛徒,刽子手,把殿下还给我!把殿下还给我啊!”她奋尽力气一甩,博士的身体狠狠撞在锁链所连接的铁管上。金发女孩剧烈咳嗽着,却并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W扯着锁链将她拉起,一只手高高扬起。Lucia博士本能地闭上眼睛。
但这个耳光最后没有打下来,W缓缓放下了博士,抱着膝盖坐在床垫边上,把挂在自己腰间的项圈钥匙握在手中。Lucia博士乖巧地跪在她身边,大衣之下没任何遮掩的娇小身体与穿戴整齐的萨卡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为什么不跑?”良久,W问。
“你还没有解气,不是吗?”
W啧了一声,真是令人火大的回答。
“W,我知道……这段时间里,我也在从别人那里,从各种渠道,了解到,我曾经或许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所以,如果是为了补偿你,我可以接受你对我做的这些事。”
“再油嘴滑舌,我不介意把你的舌头拔出来做烧烤。”W狠狠骂道。她的心有些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占尽优势的自己,怎么反过来在听这个连肉便器都不配做的家伙讲话了?她握紧了匕首。
“我记得,在核心城,你也曾经说过,你有两个更想杀的人,对吧?”博士的声音依然很小,很柔弱,但透着一种坚定。“塔露拉,她现在在罗德岛上。而且罗德岛下一站要去维多利亚,那里有你更想见的那个人。”
“这和我要杀你有什么关系?”W不耐烦地转过身,匕首又一次贴紧了Lucia博士细白的脖颈。“我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没有,我只是在为你着想。如果你愿意,或许……啊!”匕首已经划破表皮,鲜血顺着玉颈往下滴。W狠狠一拽Lucia博士的手臂,将没有力气的女孩放倒在床垫上,欺身压了上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想让我上你的当,门都没有!”她狠狠蹂躏着身下的博士,匕首一挥,一缕染血的金发飘然落在床垫上,被两人的体液打湿成卷。
W带着重伤的博士,大摇大摆地在小镇的罗德岛办事处露了面,博士身上的伤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而通过一些精心作伪的证据和两人早就串通好的“口供”,罗德岛方面相信是W救援了被雇佣兵伏击并俘虏的博士,并且抢救了她的生命这一事实。经过这件事,W算是相对轻松地通过了重重审批完成了干员登记手续,并且很快便被Lucia博士任命为护卫和助理。虽然她见塔露拉的请求因为种种原因而一直被推迟,但无论如何,罗德岛迎回了自己的博士,还多了一位拥有老道经验的战术大师和爆破专家,且前往维多利亚的航程也将继续。事情迎来了大家都能够接受的结局。
当然,有些事情也并非所有人都知道的。
“W~”穿着便服的Lucia博士在走廊上从后方追上W的脚步,金色的过肩长发被她扎成了双马尾,随着脚步轻快地摇曳,完好的手指抓着W的衣角,仿佛之前的那些伤害都从未发生过。“那个……今晚有空吗?”
“干嘛。”不冷不热的态度,若不是察觉到走廊里时刻存在的那一种目光,W此时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今晚来我的房间好不好?我有个惊喜给你。”Lucia博士绕到W的面前,面色有些微红。W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故意摆出亲昵的样子把矮了自己一头的博士抱在怀里“那就说定了。”
“太好了!”开心的Lucia博士并没有看到,W在自己身后对着从刚才开始就照着这里的监控扮了个鬼脸。
“这里是……”从博士房间的衣柜后下了一截暗道,W惊讶于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这处隐秘的舱室被装修成了工厂储藏间的样子,居然同自己绑架博士时的那处房间大同小异。就连唯一的椅子、墙脚的管道和床垫、用机床改造的长凳都全部进行了还原。Lucia博士走到墙边,按下了上面的暗格。从墙里面探出的抽屉里摆满了各种器具,或许处于非常周到的考虑,另一个抽屉里则都是急救用品,从血袋、注射器到抗生素无所不包。
“还有这个长凳,基本上是完全按照原样仿制的,不过在原先的基础上,添加了很多功能。”Lucia博士打开长凳的外壳,露出里面的电线,兴致勃勃地向W介绍着这些本来构造了她痛苦的事物如今被改造成了什么样子。W静静地看着这里,一言不发。Lucia博士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微笑着在房间里转了个身,对着W张开手臂,展示自己的身体。
“现在,做你想做的事情吧,W。”
“啊……唔……嗯啊……要……又要……”再一次一丝不挂地被绑上长凳,双眼被蒙住的Lucia博士感觉两根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下体和后庭磨蹭。精通各种爆炸物和陷阱的W很快就熟练了这具新长凳的应用,并知道如何将Lucia博士送到受虐与快感的巅峰。现在的博士双腿被长凳伸出的机械臂架起,呈“V”字状张开,两根灵敏的机械触手正试图进入她的花径与后庭。W则见缝插针地爱抚着她的身体,在敏感点倒上掺了媚药的精油。光洁的耻丘在药液的润滑下被机械触手抽送时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声,更加惹火。
“罗德岛的医疗技术还是挺厉害的嘛。”W抚摸着女孩胸腹部长长的刀疤,如果细细按压很容易察觉到里面凹陷下去一块。缺少一两块肋骨并不会造成致命的损伤,而这也不是此时的她要考虑的了。她揉搓着博士贫瘠的胸部,倾倒剩余的精油,任凭透明的液体顺着圆润的线条下淌,与刀疤汇聚到一处。捧起博士意乱情迷的面孔,她先向那微张的小嘴里吐了一小口唾液强迫对方含在口中,随后才进一步吻住。W的吻技是在佣兵团那些毫不怜惜自己身体的男女佣兵中磨炼出来的,很容易便吻得Lucia博士无法自持。胸口的搓揉此时火上浇油,每一分柔腻的搓揉都灼烧着肌肤,同双穴渐渐加快的抽送一起为高潮做着准备。然而就在Lucia博士感觉自己要达到巅峰的时候,W坏笑着离开了她,按下长凳旁的按钮。
“啊啊啊啊!”
熟悉而悦耳的惨叫声响起,Lucia博士的身体在长凳的束缚下剧烈抽搐了两下,又被结实的布带牢牢拘束在上面。折磨双穴的机械触手几乎同时小功率的放电将她从高潮前夕狠狠拉下,痛苦在折磨神经的同时却反馈给大脑更多的欢愉。同时W也重新拿起了鞭子,又把几个垫片细心地贴上Lucia博士的乳房和阴部。
电击的噼啪声与鞭子的抽打成了古怪又引人沉迷的交响曲,博士的惨叫忽而轻微忽而高亢。W的鞭子抽得很准且拿捏到位,有好几次都精准地命中乳峰上的那颗红豆。可爱的乳粒在这摧残下愈发挺立,坨红的皮肤几欲有鲜血泌出。而鞭子的节奏很好地和电击配合起来,不给Lucia博士任何喘息的机会。不消一会儿,Lucia博士便已经气喘吁吁,淋漓的香汗与事先涂抹的精油一起,汇聚成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在小巧的臀瓣上淌落。W调整了一下机械触手的频率,更低幅度而持续的抽插让博士的情欲始终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加长蹂躏的长度。
“W……别闹了……快给我……”Lucia博士的喘息声无比诱人,但W一点也不着急。夜晚太长了,她有充足的时间好好享用至少现在独属于她的东西。她的手顺着长凳上的绑带抚过,抓起那拘束在头顶的双手。左手的无名指看起来是那样契合,连颜色都与本来的皮肤等同。
“不错的假肢。”俯下身,撩开金色的发丝在她耳边吹气。“你说,如果我砍掉的是你的左手,左臂,甚至左腿,罗德岛还会造出这样逼真的东西来填补你么?或者说,他们觉得一个残疾人充当顶头上司会有失组织的形象?”
“要不要试一试?”如恶魔的低语,W再度按下电击。Lucia博士惨叫着在拘束下抽搐着,颤抖着,即便提前排空了身体,还是有少量澄清的尿液从下体渗出来,与淫水和汗水交汇在一起,成为两根尚在不断抽送的机械触手的润滑。
取出一根蜡烛,W好整以暇地将它举得很高,在博士白嫩的身体上做着抽象画。刀疤的地方尤其多填了几笔,好像画一朵盛开的鲜花,总忍不住在紧要处多加修饰。然后是洁白的阴阜,用蜡油将那里弄脏,聆听她痛苦和兴奋糅杂的呻吟,让她彻底深陷她自愿令自己所给予的这一切无从自拔。终于,痛苦抵达了临界,就算在低速的抽送下博士也终于支撑不住。大量潮吹的淫水从机械触手与花径间的缝隙喷出,再度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淫靡。
将半昏迷状态的博士抱下刑床,解除拘束放在一旁的床垫上。W又仔细挑拣了一番,取出一根双头龙。熟练地将它送进自己在折磨博士时也早已潮湿了的小穴,随后俯身压制住那刚刚从高潮中回味过来的肉体。博士好看的眼睛里还带着欢愉的泪花,手臂主动揽住W的脖颈,双腿也自觉地环上腰肢。两个女孩身上的伤疤几乎一样多,只是博士身上的更新鲜也更有规律。她轻轻咬住给予了她这些伤疤之人的耳朵。
“给我。”
不用多言地开始抽送,罗德岛出产的伪具比起W自己改装的舒适了很多,而且使用了导温材料,软中带硬的材质能够令人感觉其传达的是彼此的温度,而非冰冷无生命的质料。不过W其实还是更喜欢自己那能够自动旋转的物件。
“W,啊,好舒服,给我,啊……”
数次使用这种东西令她的技巧已经非常纯属,几浅一深的抽插很快就让Lucia博士无法自持,除了瘫软在她身下做一摊媚肉外什么都做不了。她感觉出对方的小穴是那么紧窄地收缩着,几乎要将双头龙推回她体内。不由每一击都更加用力,尽量深地去插入博士的身体。渐渐的,除了双头龙本身的快感外,两人的阴唇也时不时地摩擦到一起,更引得博士的身体一阵阵抽搐。
“W……唔啊……以后……能……一直……啊!”狠狠掐住博士胸前遍布细密鞭痕的乳峰,W有意地去打断着博士的话语。但博士的表情和那炽烈的反映都做不了假。W一边加快速度顶着博士的花核,一边用细长的魔族尾巴在菊穴上作乱,刻意不让博士继续发音。看着不停迎合自己的博士,拥着自己的右手手臂内侧还留着自己亲手刻下的名字。W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加快了下体的速度,也让被回顶的双头龙把自己的身体带向高潮。
“W……W啊啊啊啊啊!”
“呼……额……Lucia……”
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或许是高潮的快感烧坏了脑子。W一挺腰,涂抹在双头龙和床垫上的爱液不知道哪一方的比较多。她坏心眼地把一端从自己体内啵的一声拔出,拉出几根细细的丝线。但另一端依然让它插在Lucia博士的体内。她们喘息着侧卧相对,暂时的调整,等待着接下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W……在母舰到达维多利亚之前,一直这样,好吗?”稍作喘息,Lucia博士又一次主动贴到W怀里,问道。
一直这样?这可能么?啼笑皆非的感觉从膺中升起,但是细细咀嚼,却又能听出不同的涵义。
“我可以陪着你,去见塔露拉,你也可以跟在我们的作战序列里,去找你要找的人。白天你做什么事都可以,晚上,我在这里陪你,可以么?”仿佛生怕W拒绝,Lucia博士自顾给W开着诱人的价码,浑然不知雇佣兵心里是如何做想。
“你这家伙……”W本能地想要推开怀里的人,但不知为何身体却没有执行这项指令。她搂着博士的身体,眼睛看着摆设熟悉的房间。或许经过这许多事情之后,她也已经无法从这个曾经的仇敌床上抽身了。Lucia是聪明的,她知道想和萨卡兹雇佣兵许下什么长久的誓言是不现实的。至少现在,能够尽可能多得依赖彼此,这是她为自己量身做出的让步了。
但是……不能答应她,不能让这女人感觉到得意。一想到她暗暗庆祝的样子,不爽就爬上了W的心头。她一把扼住Lucia博士的脖颈,力道恰到好处,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自己则一下子又骑在了她的身上。
“今晚为之,我要肏得你不会再想有第二次,Luc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