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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约稿放出】Lucia博士对W小姐的斯德哥尔摩情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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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一下手指上那一圈圈破碎染血的绷带,有些松动了。萨卡兹佣兵金红色的眸子俯瞰着面前钢锈铁蚀的工厂厂房,方才爆炸美妙的硝烟味道仍萦绕在空气中。衣服褶皱里盛满碎石的墨蓝色装束干员从她算好的地方经过。

“3……2……1!”

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拇指旋开按钮,轻轻一按,爆破腾起的硝烟像是空气中急速构筑而后消散的篱笆。他们大喊大叫,如同受惊的青蛙般四散奔蹿着,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通路已经封死。W舔了下因为兴奋而发干的嘴唇,拎起随身的拉特兰铳和榴弹发射器,飞快地从厂房顶层索降到矮墙上,从另一条路向前飞奔。

“呀哈!惊喜遍地,任君自取——”听着身后连绵不断的爆炸声,W非常认真地吓唬了自己一把。她又翻过一堵矮墙,攀上工厂硕大的废液缸。从这里已经能看到罗德岛的指挥部了,她居高临下,一边用望远镜观察,一边往嘴里含了一小块压缩饼干。保持一定的饥饿感也是刺激神经的方式。她无声地大笑起来,罗德岛的指挥官居然在身边就放了这么点人。

“你好!”从早已看好的路线滑下废液缸,她手持拉特兰自动突击铳对指挥部唯一赖以撤退的吉普车连发数弹。在警戒的干员前来查看时,手如同变戏法一般一晃,榴弹发射器已经握在掌中。

“再见!”

“轰!”吉普车变成一个腾空而起的火球,看着被炸懵了的干员抱头鼠窜,W感觉自己空荡荡的胃袋和心脏连在了一起,似乎整个胸腔和腹腔都在渴望。离开切尔诺伯格后她就追了这么久,终于离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近了,如此之近。甚至能听到她躲在帐篷里颤抖的呼吸声。

她迈着大步向帐篷里走去,然后蹲下身,行云流水一般掐断了地上的诡雷。另一只手微微一抖,匕首从正握变成反握,噗的一声准确插进躲在帐篷后一名干员的身体。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紧随而来的一枪托打熄。她撩开帐篷布,看到里面戴兜帽的瘦小身影,她上前撩起从里面垂下的一缕耀眼的金发,享受着那平静中带着恐惧的眼神,脸上带着小孩子看到糖果时才有的笑容。然后用沾满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她苍白的脸。

“好久不见,Lucia博士。”

工厂最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储藏室,那里是W的落脚点。而她甚至早在抓到博士之前就在利用工厂里的素材改造这里。机床改造成的长凳前用长绳悬吊着一个光线微弱得好似日光灯光圈的东西,这是这处房间的唯一光源。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装下去,装到饿死、渴死,那绝对是你现在能选择的最——痛——快的死法。”

“唔……”眯着眼睛观察的计划失败了,Lucia博士不情愿地睁开眼。W坐在房间内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手里正摆弄着看不出用途的机械。博士动了动自己的身子,感觉双手被什么极坚韧的绳索捆在了身后。身下触感很软,应当是躺在直接放在地面的床垫上。兜帽和外套都被拿走了,及肩的金发散乱着,有一缕黏在了前额,让视线不是很清晰。“W……你,你要做什么?”

W没有正面回答博士,她只是从一旁的行李里翻出了一截铁棍一样的东西。Lucia博士勉强认出那是一柄拉特兰才有的长铳,但只剩下了半截身子。W走到了悬挂在屋子中央的光圈前,用铳的残骸轻轻磨蹭,光圈闪了一下,似乎稍稍亮了些。

“这把铳的主人是一个拉特兰商队里的萨科塔。我曾所在的佣兵团袭击了她的商队,她也成了我们的俘虏。”W的面色在光圈的光泽下阴晴不定,身旁锈蚀的厂房仓壁投射出她被撕扯得张牙舞爪的投影。

“你猜,在我把她的光圈摘下之前,她活了多久?嗯?”她看到金发女孩被捆住的身体后,那双手臂依然以极小的幅度规律性地左右挪动着。她上前一步,一把扯住Lucia博士的衣领。脱衣服的时候就感觉出这个恶灵其实只有很小的一只,如同刚开始发育的十几岁小女孩,但这丝毫不能让她的动作减缓。

“啪!”

“啊!”在博士的惨叫声中,W狠狠将博士从床垫上搡倒在地,粗暴地解开女孩双手的捆绑,Lucia博士这才感受到捆住自己的绳子有多非同寻常,随着W的拉扯它们像刀子一样划过她的皮肤,刚刚解放的手腕上赫然多出了森森血痕。W手中拿着一卷细如丝绳的钢缆,随意地丢到一边。

“别……不要……”本能地想要尽量远离W,但娇小的身体在雇佣兵面前没有半点抵抗的能力。Lucia博士被W拖上机床改造成的长凳,双手被迫高举过头,用方才的细钢缆捆在凳尾的靠背上方。生锈的“长凳”早已被W认真改造过一遍,上面串联的麻绳轻易地将Lucia博士的身体固定住。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慌乱,好言向红了眼睛的萨卡兹雇佣兵求饶:“W,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情,我……我也可以解释,求你不要……”

“你说你想解释,是吗?”声音从背后传来,Lucia博士能感觉到对方喷在自己脖颈上。W似乎在认真地捆着她的手指,每一根都要用钢丝绳牢牢套住。博士本能地挣扎着,但大腿和腰间的粗绳捆了好几匝,粗大的绳结是早已系好的,在椅背下方收紧。娇小的金发女孩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W,其实我们可以……”

“我追你追了好久好久啊,从卡兹戴尔到乌萨斯,再到龙门。而你此刻怎么回应我的努力呢?‘解释’?令我听我早已知道你如何编造的花言巧语,这就完了么?完了么!”缠着绷带的手指猛地绕到身前,一下子就扼住了细白的脖颈。博士嘴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她痛苦地试图呼吸,氧气和生命都在一点点离开她的身体。终于在她感觉自己要被活活扼死的前一刻,W放开了手,她的脑袋无助地垂了下去,大口喘息着……忽略了W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啊啊啊啊!”

惨叫声突然灌满了小小的房间,令生锈的厂房墙壁都感到胆寒。W狠狠拉拽着捆住博士双手的绳结,细细的钢丝绳狠狠勒紧那十根青葱一样的手指。血珠一下子就渗了出来,调皮地顺着皮肉与钢丝的间隙滚落。W丧心病狂地笑着,终于松开手,托起博士的下巴,欣赏那被十指连心的剧痛撕裂出的崩坏面容。眼泪,鼻涕,涎水混杂在一起,她贴心地给她擦干。

“W,求你,求你不要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个女人在求自己,这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令人闻风丧胆的Lucia,居然在求自己!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啊。”再度拉起椅背后的钢丝绳线头,满意地看着她恐惧,汗水和泪水浸透了她身上仅存的单衣,款式素雅的内衣裤和小巧如女孩般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那就是你的惨叫声,更多的惨叫声,那个人所受的每一点苦,都要用你的痛苦去百倍弥补,这就是我要的啊!”

博士感觉自己的手指马上就要裂开,被钢丝绳齐齐肋断。她的惨叫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里,被钢铁墙壁回荡放大了无数倍,久久刺激着W的神经。当W第三次将钢丝绳从她的手指上放松的时候,葱白色的指头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被勒破的地方乌青里透着血的暗红。钢丝也是血色的,流动着点点血珠。博士已经叫得几乎破了嗓子,身体虚弱地在长凳上抖动着,下体被失禁的尿液濡湿开了一大片。

W翻开博士的眼皮,确认她还没昏过去。在巴别塔的时候她便是负责刑讯战俘的,当她虐杀那些萨卡兹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把自己掩盖在防护服里,面罩后的眼睛偷偷地瞥过一眼。那时候她就在想,如果这个女人被她绑上刑床,是不是会有和其他战俘不一样的地方?毕竟,那是Lucia,那是恶灵,那应该是和常人不同的啊。

但现在看来,剥掉衣服后,她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甚至连自己虐杀的最下等的萨卡兹都比她有韧性呢!这样的人能够得到殿下的器重,甚至导致殿下的死亡,她W怎能服气,怎能罢休!

W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砖块,不由分说地垫在名为Lucia的女孩脚底下。那根本就不配称之为博士了,那只是个落在她手中,有着娇小身体和金色头发的雌性罢了。

“W……快,快把那个挪开!啊……”可能是过度的惨叫声消耗了太多精力和水分,博士的求饶声逐渐沙哑着,丝毫不能阻止小腿下越垫越高的砖块。她的膝盖已几乎被压迫成反弓形,剧烈的痛苦逐渐把她最后用于求饶的神智消弭。泪水已经快要淌干了。恍惚间,她感觉W手中什么东西在反光。

是匕首么……来吧。Lucia博士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着颤抖不已的胸膛。希望W在刺进来时可以干净利落地插进心脏。但是W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匕首裁开了博士的衣服,连内衣也不放过。刀背在肌肤上划过的凉感还未消去,博士身上仅存的遮蔽就变成了散落在长凳上的散乱布条。W不拿刀的手从她的脖颈一直滑到那对椒乳,再到下方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耻丘,似乎拿不准在哪下刀。

“W……放过……”Lucia博士的嘴角嗫嚅着,很久才能挤出一个词。手指和下肢的剧痛不知为什么还没有麻木,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痛楚啃噬着脑神经,令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昏厥,然后再也醒不过来。最后一次求饶没有完成,她金黄色的脑袋垂了下去。

然后被右臂上的剧痛弄醒。

如同蘸血为画,W用匕首的刀尖在她的手臂上游走着,进行着某种精细的工序。被凌虐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的Lucia博士连本能地颤抖都做不到,只能任凭那刀尖在自己的皮肤上挥舞着,为身体几乎饱和的疼痛继续厝火积薪。当W雕刻好最后一刀的时候,她恍惚间听见手指和膝盖无声地断裂,接着脑袋一晕,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以为这就能骗过我了么?你以为——你以为这就能让殿下原谅你了么!”

“啪!”“啪!”

连续两记耳光,W动作干脆利落,不给任何空隙地将博士打醒。Lucia博士感觉自己的脑袋将要裂开,身体保护性地昏厥程序被强行阻止,带来的只有更大的痛苦。她差不多花了半分钟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W解下了。她颤抖着将手伸到面前,五指已几乎变形,面目全非。尤其是左手的无名指,几乎已经脱离骨节歪到了一边。右小臂内则被匕首尖歪歪扭扭地刻上了一个词。

Terecia,特蕾西娅。

腿部的束缚也解开了。她虚弱地想要侧蜷起身体,但是膝盖稍稍一动便痛入骨髓。随着一声痛苦的呜咽,眼前的世界在旋转起来的后一秒被W重新扶正。她能感觉到那双金红色的魔族眼睛,里面没有因虐待仇敌而生的欣喜,而是被更强烈的怒意和恨意充盈着,那令她打了个寒噤。

Lucia博士被W抱回床垫上,如同搬运一具尸体。虽然已经脱离了束缚,但手脚全废的她比起一具无四肢的人棍也并不好到哪里去。W干脆利落地脱下自己的裤袜和裙子,从一旁的行李袋里拿出一个穿戴式的伪具。看到这个,博士就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了。

“还记得我让你猜的那个问题么。”W咬牙切齿地说,她把连接伪具的皮质短裤拉上,一点点将内侧的另一根同样不小的伪具伸入自己的下体。她苍白的面色添上微红,用一只手指着悬吊在房间中央的光圈。

“那个被我们抓到的女萨科塔,她一直活了九个月!哈哈哈,我本来想看看魔族和高贵的萨科塔混血生下来的崽子会长成个什么样,结果佣兵团里的那些男性太没耐性了,直到她生产的时候还在吃她的奶子,肏她的屁眼,最后她早产还生下来个没用的死胎!我们只能把她处理掉了。”

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在W口中却像是在谈吃饭喝水。“要不是我的佣兵们走散了,我现在就该把你扔给他们,Lucia!让你先爽到天上,然后再一刀刀割你的肉,当然,现在我也能做到,我是替殿下做的!”

她扑过来,粗暴地用双手举起Lucia博士的双腿,让她的双腿弯曲成一个屈辱的M形来方便自己的进入。膝盖再次被扯动,剧痛淹没的了神智让Lucia博士甚至没感觉到被强暴的疼痛。不成调的呻吟声从口中发出,她任凭W贯穿着那感觉上几乎不属于自己的下体。W的假阳具很明显是她自己改造过的,不仅长度几乎可以直达博士娇嫩的宫颈口,而且表面很是粗糙,满是凸起的橡胶颗粒。对于Lucia博士的小穴来说,似乎有些太过分了。每一个颗粒的研磨都像是在搅动肚肠,每一次冲击都宛如顶到大脑皮层。

“啊……W……唔嗯……啊啊啊!”

性方面的刺激仿佛能够让人放弃伤痛,但W完全不肯罢休。看到博士居然呻吟出声,她一把抓住这女人的手。那受尽摧残的手指一被抓住立刻痛楚万分。Lucia博士如同从云端坠到谷底,反差带来的痛苦让她感觉盆腔里也溢满了剧痛。就在这时,W按动了伪具上的一个开关。

“不……等等……嗯……咕……啊……”随着刺耳的机械声响起,伪具居然在博士体内自己高速转动起来,而且并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分为几截朝不同的方向以不同速度轮转。火热的刺激几乎要烧坏脑子。奄奄一息的Lucia博士根本无法抵抗。再加上W自己时不时进行的抽插,不消一会儿博士就被奸淫得淫水遍地、阴唇翻起。门户大开的双腿不顾钻心的痛楚,竭尽所能地迎合着伪具的抽送。小腹被伪具顶端顶起的凸起一跳一跳,似乎整个子宫都吸住了伪具不忍放开。

“你这个婊子……贱人……巴别塔的肉便器!殿下怎么会信任你这种人!你说啊!说啊!”W骑在Lucia博士身上耸动着下身,她体内的伪具也在她的花核内部撞击着。萨卡兹的面色一片绯红,金红色的眸子里情欲和怒焰共舞,狠狠向身下那娇小的身躯发泄。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博士的呻吟和惨呼,以及被顶到最里面时候的娇声痛叫。她挪开Lucia博士的双手,狠狠掐着那对不大的乳房,嘴巴则不顾一切地在那香汗淋漓的瘦削肩头上啃咬着,撕扯着。直到雪白肌肤上的牙印里渗出点点血珠。身下人剧烈颤抖着,一股热流随着抽搐流淌上彼此的双腿,意味着这场荒唐性爱的结束。

W加快了速度,直到自己也在内侧伪具的作用下到达高潮。皮裤的密封性很好,液体全部滞留在里面,有些难过。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得意地看着高潮后又被自己冲刺到两眼翻白的Lucia博士,狞笑着将伪具推到她小穴的最深处,又按下了一个按钮。

“啊——”Lucia博士这一次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一下子绷成了反弓形,如同触电一边抽搐,伤痕累累的双手在床垫上胡乱颤动着。不,那就是触电。电流从被W精心改造的伪具上爆发出来,狠狠撕咬着博士刚刚遭到蹂躏的阴户以至全身。她感觉一只毒蛇从那里蹿进了腹腔,凶残地撕裂开自己的身体,顺着尾椎一路向上。刚刚高潮后的蜜穴在这刺激下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更多潮吹的液体一直喷到了房间的彼端。Lucia博士的双眼翻白,金发在电击下显得蓬乱不堪。

W满意地拔出伪具,上面除了淫水爱液外还沾着点点血丝。一片狼藉的床垫上还有异味,那是博士在剧烈到足以摧毁人格的刺激下再度失禁了。她用手探了下博士的脉搏,满意地抱起除了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外与死尸无异的博士,用绳子紧紧捆在长凳上。直到每一个绳结都检查无误,这才下手去收拾一片狼藉的现场。

“水……给我水……”

脑袋还是很痛,嘴巴几乎要干裂出火。身体在酷刑的折磨下几乎麻木,那是干渴扼住了喉咙遮蔽了她的感知。她肯定是要死了,死在老部下和现在的仇敌手中……

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热热的,随即转为冰凉。是水么?她努力伸出干燥的舌头,想把它舔进嘴里。但那水珠离舌尖还有颤颤巍巍的一点距离,怎么都不肯接近。一不小心,它顺着脸颊流了下去,从精致的下巴滴落。咚的一声,似乎落进一处深潭。下方是水么?Lucia博士虚弱地睁开眼。

她现在直跪在地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头皮传来的轻微拉扯感告诉她她的一头金发也被扎成了一束,同双手上的绳子一同悬吊在天花板上。这令她无法完全跪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只能尽量直起身子,以免拉扯带来的痛苦。在她面前,W正把一个盛满液体的铁盆推到她面前,脸上仍带着那恶魔独有的笑容。

“渴了吗?喝啊。”她抚摸着Lucia博士还挂着泪痕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在和恋人说话,但做的事却愈发令人毛骨悚然。

“我……喝……”竭力前倾身体,想要低下头,但在脸儿即将接触那铁盆中看不清色泽的液面的时候,头皮的拉扯感令博士不得不停下。然而在这个距离,就算她的舌头伸得再长,也触碰不到那平静的液面。反而是口中存余不多的几分唾液从舌尖落下,与液面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W,我……”

“喝啊。”W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手却猛地按住Lucia博士的头皮,任凭博士的惨呼声响起。“喝——啊。”

“我……我够不到……”Lucia博士其实早已明白了这又是折磨自己的新方法,但她的意志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根本没有抗议的心思,只是苦苦向W求饶。

“我叫你喝啊!”

狠狠一按,头皮撕扯的痛觉瞬间模糊了六识。她呛了水。窒息的痛苦迅速从口鼻蔓延,带着浓烈异味的液体火辣辣地灌进呼吸道。她拼了命地想要抬起头。但W已经割断了捆住她头发的绳子,为的是把她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按到铁盆深处。她认真打理的金发散乱在脏兮兮的水面上,遮蔽了她自己的视线。肩膀被铁盆锋锐的边沿划破了,血淌到盆中同水混在一起。

连憋气的间隙都不会有,腥气浓烈的水不停灌进气管和肺部。当W把Lucia博士的脑袋从水里提出来时,倒灌的液柱一口气顺着口鼻落回盆中。Lucia博士绝望地咳嗽着,似乎已经没有将气管清空的意识。W随即毫无联系地一拳擂在她的胸口,她的上半身向前弯折,大口大口带着血丝的水飞溅回铁盆里,将本来就看不清颜色的液面变得更加浑浊。

几乎没能喘上一口带血腥味的气,Lucia博士的脑袋就再一次被W按进了铁盆里面。刚刚吸进的一口气转瞬就化作一连串涌上来的气泡。W的手陷在金色的发丝间,领略着这个女人本能的、逐渐微弱的挣扎,然后在她溺死的前夕揪起她的头颅,用殴打的方式逼她呕出吞下的水。“还渴吗?”

“不……咳咳……不渴……咳……”博士虚弱地把脑袋搁在铁盆的边沿,她的呼吸中满是水腥与铁锈的味道。湿透的金发蓬乱地黏在脸上,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并不明显的曲线向下流淌,带走她体内不多的热量。盆内的水已经只剩个小小的底了,大量的水已经随着剧烈的水刑泼洒到盆外,周围的地板都湿了一大片。

“呐,亏我还为你准备了这么多水,你不喝的话,是不是太浪费了?”拿出几个装得满满的矿泉水瓶子,W享受着Lucia博士绝望的眼神。她不由分说地把博士抱了起来,以跪趴的姿势重新在长凳上捆好,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小穴和未开发过的雏菊完全暴露在外。大致又要被她强暴了吧。Lucia博士缓缓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等待着伪具捅进身体,撑开褶皱细密的阴道一直穿进子宫颈。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那粗大的伪具,而是后庭被插进了一个冷冰冰的东西。她轻声呜咽着小幅度挪动臀部,换来的是那东西在直肠内粗暴地抵进。明显是入了肠弯。扩张的疼痛和不适令她开始低声啜泣,但又不敢再惨叫出声,怕刺激到W引来更残酷的虐待。支撑身体的膝盖本来就有伤,又被紧紧拘束不能更换着力点,只能咬住自己的舌尖试图转移注意力来规避下身的痛楚。但紧跟着肚腹内传来的冰凉处决和肠肉挤压间发出的咕叽水声就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W正在将那些来历不明的水注入她的肠道。

“我曾经为巴别塔的医疗部提供一组人体实验数据哦。也许它曾经被放在你或者那只老妖婆的办公桌上。”一边进行着灌肠,W一边摩挲着博士的后背,涂红的指甲从细嫩的皮肉上扫过,经过新留下的伤口时则狠狠掐住,令Lucia博士的身体如拔了电池的布娃娃般,可笑而微弱地战栗着。“人体的直肠在短时间内能够吸收多少水?当时,我们可以撑破了好几个战俘的肚子,才得出了临界点的数值……”

“哦,对,不管你这家伙是不是装出来的,你都应该不记得那个数字了——但没关系,我现在就把它演示给你看,或许你可以祈祷一下,我没有多记一位数,哈哈哈哈哈!”

骗人的吧,一定是骗人的……肚子的饱胀感已经超过了一切,甚至恶心的感觉已经挠到了喉头,但身后的注水依然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她艰难地低下头,肚腹已经撑得像是塞了个小西瓜进去,本来单薄的身体似乎受不住这种扩张,紧绷的腹部皮肤已经显出了点点青筋……但W还在注水,似乎非要那水灌满大肠,小肠,溢到胃里,然后从她的嘴巴里喷出来为止。她感觉自己在迅速失温,鲜血已经结痂的十指渐渐失去了动作的可能,寒冷从灌进肚子里的液体扩散开来,胃部以下似乎都结成了坚冰……

Lucia博士不知道W是在什么时候停止灌注的,她感觉自己的肠子拧在了一起,剧烈的腹痛令她生理性地淌了满脸的泪,配上小女孩一样的身子上触目心惊的疤痕和血块,最是人见犹怜,但W根本没有半点要停止的意思。为了不让博士昏厥,她用鞭子狠狠抽打女孩脆弱的脊背,未愈合的伤口重新在虐打下崩裂,交错的血液模糊开一大片。好几次博士的括约肌都要彻底失能,拼命皱缩着想要排出腹中的液体,却被W早就插在那里的肛塞无情地挡住。随着时间的推移,Lucia博士的哭叫和啜泣越来越微弱。一开始还在鞭子落下时本能躲闪的身体,现在只能颤抖着听凭W的下一次鞭笞。W也感觉差不多了,把手按在肛塞上,却是往里面狠狠按了一把。博士的惨叫声突然高亢了一瞬,私处涌出汩汩的爱液。

这种情况下居然感到很爽,殿下所信任的就是这么个被灌肠虐待都能高潮的婊子。想到这里W更加无法忍耐。她忙不迭地再次为自己穿戴上带有假阳具的皮裤,从侧面一把拔出了博士的肛塞。谁料似乎折磨的时间太久太久,括约肌可能都已经失去了弹性,灌进去的水并没有喷涌而出,而是不情愿地、一股一股地从博士体内流淌出来。W不耐烦地跺了跺脚,解开把博士固定在长凳上的捆绑,把奄奄一息的博士翻了个身,一抬腿直接跨坐在了那隆起的肚腹上。

“唔额……咕……啊!”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大量污浊的液体随着Lucia博士的呻吟从下方排出,浸透了长凳的一端,在地板上流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W不留任何情面地将身体的重心聚集在臀部,一下一下地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肠胃施加重压。由于先前灌进去的东西太多,Lucia博士痛苦地干呕着,终于一偏头,不少液体直接从嘴巴里呕了出来……

几乎等不及完全清理干净,W侧身下地抱起Lucia博士绵软如面条的身体,托起她的大腿,把假阳具直接伸入刚刚把液体排得七七八八的菊穴,没有丝毫迟疑地抽插起来。Lucia博士的神智已经模糊了,对于这一次的奸淫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将腿儿搭在W的身上,任凭她扶着后背把自己禁锢在怀里。腰肢无意识地挺动接纳几乎顶到直肠转弯处的伪具,就连水渍未干的金发都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颤抖而翕动着。几乎没等W抽插几下,那无物插入的小穴里就溢满了新鲜的爱液……

“你这个婊子……混蛋!”面对占尽了主动的W咬牙切齿地辱骂,Lucia博士除了被顶得呻吟不断外几乎无法也没有心思反驳。W向前狠狠一推,将博士搡得仰躺在长凳上,以双腿向上打开的姿势继续奸淫。她金红色的眸子里没有占有的快感,只有越来越盛的怒焰。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半分羞愧,那毫无力气甚至于敷衍的反抗,那在被酷刑折磨时濡湿的下体,那在被她一次次弄到高潮失神时如妓女般的呻吟。她宁愿在这里接受自己的刑罚,也没有半点向殿下忏悔的意思。越是蹂躏这娇弱的身体,她心里的怒意反而越来越盛。

她打开伪具的自动旋转加速抽插着Lucia博士的后穴,同时没涂指甲油的中指深深地刺进那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刺进最深处。直到此时她才发觉博士的下体有多可爱,纤瘦的腿型勾勒出秀气而惹人怜爱的线条,耻丘像是小女孩一样光洁平滑,虽然刚刚被以最粗暴的方式开发过,但不管是前穴还是后庭的嫩肉在未受侵犯时都是那样紧致,每次抽出手指都可以看到花蕾闭合成完美小巧的缝隙。其上酷刑留下的痕迹却又无比显然,极大地刺激着萨卡兹骨髓里的暴虐。她狠狠按下了电击。

“呼,啊——W,不啊啊啊啊——”

“唔——可恶!该死!你去死,去死!”

一阵剧烈的颤动随着Lucia博士的肉体传导上她的身子,她这才意识到她把自己也电到了。这更崩断了W脑海中存在的最后一抹理智。狠狠在肠内抽插了两下,不顾Lucia博士的惨呼一口气将还在旋转的伪具拔出。她把皮裤猛地向下一拉,沾着博士淫水的手掌狠狠掌掴着博士的脸颊。还沉浸在双穴快感里的博士如同布娃娃般在她的肆意撕扯下倒向一边。在直肠被电击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高潮,淫水还在一股一股地渗出淤青与樱花色斑驳共舞的下身,配合她闭合的眼睑下干涸的泪痕,描绘成凄惨而又唯美的画卷。

该结束了吧。Lucia博士倒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痛,下身又红又肿,手指,膝盖,脊背,腹股沟……此起彼伏的剧痛在她身上已经沦为寻常,只要闭上眼睛就会被它们淹没,吞噬,不留余地。她感觉自己被翻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铅灰色单调的天花板,令人想起卡兹戴尔的天空。然后是W那张笑着的脸,萨卡兹金色的眸子已经变得一片通红。匕首的反光刺痛了Lucia博士的眼睛。

“W……”嘴巴无比艰难地张开,力气却先一步从每一个毛孔脱离自己的身体。自从被W抓住她一直在不眠不休地接受酷刑,没有水喝更根本没能吃到任何东西。干瘪的胃袋不肯为身体提供任何的养分,她无助地躺在地上,像案板上的肉任W摆布、挑剔。

把手伸进腿弯和后背,W搬运她的时候形同搬运死尸。或许她确实早就该死,不是由W也会有别人来碾碎她的尊严,肢解她的身体。她被正放在长凳上,双手捆在脑后,仍是如一开始那样的绑法,不同之处在于胸部下方和腰间特意多捆了两道——太多余了,其实只需要最简单的捆绑就足够剥夺她所有的行动能力了。

“对了,我之前是不是没讲完这个萨科塔的故事?”W心不在焉地拨弄了一下悬挂在房间中央的光圈,它晃荡起来,看起来如同一场催眠表演。“我们的粮食很紧缺,不能分给战俘。她的粮食都是她的‘自产自销’。”

匕首玩了个刀花,抵在裸露的肋侧。博士虚弱地闭上了眼睛,垂下脑袋想用头发遮住面孔。但W托起她的下巴,用刀脊将发丝从额前挑开。W含着血腥味的气息喷在她汗涔涔的额头,让她一阵战栗。

“我们让她自己选择,她当时挂在男性萨卡兹的阴茎上,一边挺着大肚子被肏得潮吹一边哭着求我们别砍掉她的右手,因为那只手是她用来拿枪的。于是我们先砍掉了她的双腿,每天削一片肉下来。可是两条腿吃光了她还没有咽气,于是我们就砍掉她的左臂,但左臂很快也吃完了,于是我们要砍她的右手。她为了求我们,不仅把所有的洞都同时贡献出来,还自愿让军犬和军马也用过她,最后被活活肏晕过去了。趁她昏迷,我们还是把那只右手砍了。那之后她就痴呆了,每天只知道看着残臂流泪,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也就是那些无处泻火的男佣兵才不嫌弃她……当然,她和源石虫表演的节目还不算太糟糕,”

“所以啊,你可要撑得久一点,也许我感到愉快了,会给你个痛快呢?”享受着博士绝望到几乎看不出聚焦的眼神,W轻轻吸了口气,匕首在白嫩的肋部沉下。

“啊!”

像是切开包裹着草莓蛋糕的白色奶油,鲜红立刻从雪白间涌出来。博士立时痛得浑身绷紧,唯一能动的脑袋拼命摇晃着,似乎在祈求怜悯。但这一切只是让W更加暴虐。

终于,W停下了手,鲜红的刀口像是小孩咧开的嘴巴,血液一直淌到腹股沟以下,让长凳也染得一片鲜红。萨卡兹变态地舔着刀锋上的鲜血,一只手直接插进伤口内部。

“啊————!”惨叫声几乎掀开上方的天花板,身体最后的力气全部被收集到嘴巴,以至于连本能绷紧的肌肉都随之松弛下来。W稍稍撑开伤口,顺着黏腻的血丝朝里面探索着。失血和异物侵入的冰冷感觉从那里向全身扩散,Lucia博士本能地再次开始求饶:“W,求求你,别这样做,让我做什么都好,别再……”

W仿佛根本没有听到Lucia博士的话,血和殷红的肉撞击着她的视网膜,拉扯着每一根神经。她将伤口进一步划开,不顾博士疼痛欲绝的惨叫和哀求,直接把手伸进隔膜,在博士痛不欲生的叫喊声中,握住了最下方的两条肋骨。在这里,她能直接感受到女人搏动的肺部和一次次泵出身体的血,博士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咯咯的呕气声,频率也渐渐短促。当她把包裹着肋间肌的肋骨完整地从博士的体内取出时,可怜的Lucia博士早已活活痛昏过去。

包扎,止血。博士的肌肤因为过多的失血愈发苍白,但W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手中的战利品吸引了。甚至来不及剪断包扎好的纱布头,她把博士扔在长凳上,捧起那对肋骨。那是包裹在肉里的条状骨殖,温润的白色在肉红色中露出可爱的一端。上面缠绕的血丝星星点点,W能从中品味出极诱人的香味。

萨卡兹是一个有着食人传统的民族,在千万年前,“食人”一词作为祭坛的代名词随着萨卡兹的血液淌流。时至今日,古老的传统早已寡淡,很多萨卡兹根本说不清自己的祖先是哪一支,连“食人”具体的指代都分不清了。但如今,看着博士美丽的肋骨,W感觉唾液先于血液沸腾开来,期待着一顿珍馐。

纵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上千年,血脉已在无数次杂居与通婚中寡淡了无数次,W体内那一丝丝极为微薄的温迪戈的血也依然存在。她甚至想现在就啃下去,撕下被薄薄的肋膜包裹的粉红色的肉。但理智到底还是占了上风。她拿出房间内简易的铁锅,加满了水,将肋骨放在里面炖煮着。诱人的香味逐渐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W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锅内翻滚的白色泡沫。

Lucia博士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虚弱,她肋侧的纱布被血浸湿,鲜艳的粉红色从里面透出来。力气流出身体的脚步怎么都无法阻止。额头很烫,似乎发着高烧。浑身却是冰凉的,连一分汗液都没有。她微弱地呻吟着,试图吸引W的注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此时她全部的希望反而只能寄托在W身上。

“真香啊。”搅动锅里的汤汁掏出一条肋排,包裹着的肉已经被炖煮成了可口的棕色。不多的血丝依然点缀在上面,却丝毫不能影响W的胃口。她不顾烫地用指甲掐下一小块送进口中,最纯粹无调和的肉味,腥气并没有想象中浓重。W对如此烹调出的肉的滋味非常熟悉,雇佣兵本就无从追求每一顿都精心以待。薄薄的骨头里没有什么骨髓,但仅仅是吸吮其断面就足够令人陶醉。肉块在牙齿间跳着舞,柔韧的纤维被咀嚼成一条条肉丝,里面的肉汁被挤压着荡漾在口腔,让W几乎陶醉。一不小心,一条肋排上将近一半的肉就被她清空了。

直到此时才想起昏过去的博士,W将两条肋排全部捡出,没有盘子便只用塑料袋裹着,有着淡淡油花的汤汁在透明的袋子里流淌。捆在长凳上的Lucia博士依然低垂着脑袋,美丽的金发半遮住面孔。面色如死人一般苍白,肋侧的绷带上沾染的鲜血已经凝固。用手在颈窝一按,心跳还在,只是呼吸微弱。

拿出行李里的退烧药打上一针,W可不愿意Lucia博士就这样死了。把取材自她自己的肋排放在那精致小巧的鼻子旁边,果然不久后就看到那小小的鼻尖轻轻抽动了两下。Lucia博士已经饿了至少一整天了,现在她也迫切地需要进食,这更让W无比迫切地想要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看到博士的眼睑轻微动了动,她直接用匕首割下一小块肉,塞进博士微张的嘴里。

意识还沉在黑暗中没有醒来,寒冷,疼痛,饥饿,这些都在无一例外地撕扯着Lucia的精神与肉体。突然一块热腾腾的肉被塞进口中,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去咀嚼。肉煮得并不透,有些韧,难以下咽。而且在没有任何调料的情况下,其中还未去除的腥味无保留地在口中横冲直撞。但她此时完全顾不上太多了。整齐的玉牙迫不及待地撕咬着肉块,竭力将它分解成可吞咽的大小。也许嚼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喉咙咕的一声,意味着那块来自她自己的肉已经顺着食道,在一次次推挤下滑进肚腹,准备成为受尽摧残的身体复原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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