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约稿放出】博士的画中游记(抹布女博过激凌辱,慎入)(2/2)
“我……我认罚,可是只在这里,只和凯尔希、阿米娅、史尔特尔她们……还有你就好,求求你不要,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博士哭喊着求饶,竭力扭动着下身,似乎在示好,但显然夕对于那污浊不堪的身体无甚兴致。她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下了刑台,无论博士怎么哭喊都不回头。
往后的日子对博士来说更像是一场噩梦了。她如牲畜一般被锁链栓在牲口棚里,手脚和脖颈被更多是情趣意味的镣铐束缚着,每天被无穷无尽看不出面孔的人强暴着愈来愈大的孕肚。而她唯一的营养来源就是每天收集到牲口槽内的浓浊精液。除此之外唯一的加餐便是有时口交完毕,被迫咽下精液后,又不得不忍着剧烈的恶心让来人在喉咙里释放尿液……她时常灌满精液的孕肚上布满了精渍和淤青,口中也充盈着挥之不去的恶心味道。精液从她的每一个孔洞逆流出来,沾湿了垫在她身下的茅草,没渗下去的部分终将被搜刮到食槽里,再成为她受奸淫身躯的养料。
每次的清洗同样不好过,他们的手段异常粗暴,或许是承自了夕对古时酷刑便是冷面的记忆,或许是画中人自身对水中月的有意为之。他们残忍地把博士倒吊着,任凭她呛咳出食管里的精液,直接把水管捅入红肿的后庭和下体进行粗暴的清洗。博士哭喊着求他们至少对子宫里的小家伙温柔些,但换来的只有蘸着凉水的鞭子。
清洗过后,那些人匆匆给博士上了绑就立刻离去了。博士双手被吊在半空,下肢正好够蹲伏却又不能跪坐的高度。她无力地支撑着沉重的身子,低头看着隆起到已经看不到自己脚尖的肚腹和已经开始泌乳的丰滑乳房,只感觉从前事幻灯片一样在眼前过,由不得不以泪洗面。牲口棚的门吱呀一声,她只道是又有人来,哽咽着想要收住哭声。却看见夕一个人背着双手款款而入,她又换上了上岛时那身黑外套白内衬的搭配,通红的领带在傲人的双峰前如同一朵烈焰。比起她整洁的样子,博士更显得不堪入目。
“还不肯认罪么?”夕蹲下身,似嗔非嗔,仍以温柔的手法摩挲着博士的孕肚,还有那挂着铜铃冒着乳星的乳首。博士喘着气,微微扭过头,一言不发只是流泪。
“那跟我打个赌怎么样?”夕自顾说着,似乎并不顾博士是否在听。“受得住我一回,就放你回去,既往不咎。”
博士默默点头,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夕于是褪下了热裤,她胯下的扶她肉棒,确是与他人的不同。那是如她的臂与角一般碧玉色的肉棒,并不狰狞,却有种玉雕石刻的坚硬触感。单论大小,却并不比博士曾接纳的一根更加出众。
夕松开了博士的绑绳,博士立刻强撑着跪坐起身,将夕的肉棒攥在手里。和想象的一样果真有些寒凉,全然不似寻常阳根般火热蓬勃。博士试着用口含住,冷冷的,如果下身插进这个温度的东西,只怕要被刺激坏了吧?这样想着,博士忙尽量用唾液润滑包裹,竭尽自己这些日子自学的口交方法侍奉着,试图让夕的肉棒变得温暖。
“唔,真是……古之勾吴的宫伎私奴,也未见如此下贱。”夕轻轻吸气,嘴里不轻饶地骂着。博士感觉到肉棒顶端有东西渗了出来,一舔之下,竟苦入心底。只是不沾有寻常人的腥气。用嘴巴侍奉了约莫许久,夕拔出那翠玉般的肉棒来,一把把博士推倒,自己坐在地上,将博士面对面固定,狠狠掌掴了两下玉山般的翘臀。博士顺从地矮下身子吞入肉棒,主动在夕身上扭着腰,任凭夕吮吸着自己胸口的甘露初乳。就这样抽插缠绵了一会儿,博士感觉体内的肉棒一跳,大量冷冰冰的液体内射进了自己的孕肚。
“呼……我的技术……如何?”明明自己也行将高潮的博士努力调整着因为怀孕而不好平衡的重心竭力向前,抱住夕的脖颈,在她耳边吐着气。下体似是挑衅式的,包住夕明显是有了软下去迹象的肉棒又耸动了两下。
“真如同绿楼花柳名妓一般,想不来博士居然是天生的料子呢。”面色坦然,夕似乎无谓胜负。博士勉强挤出一个笑,正欲寻词儿再嘲讽夕两句,却觉身前一空,整个人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夕从她身下拔出阳具,一脸蔑意。“博士,你且看看我射的是什么?”
“这是……”博士讶然。夕那碧玉般的阳物上满是污渍斑斑,不,那不是污渍。那是墨,包括自己下身正淌流的,也不是白浊,尽是浓黑的墨汁。“夕,你你你耍赖!”
夕却对博士的话充耳不闻,勾践剑凌空一划,满地墨汁如有灵性一般似龙蛇排布:“星藏点雪,月隐晦明,拙山枯水——大江行!”
一声厉咆,便见地上淋漓的墨汁耸然成立,居然凝成九尺高山魈般青面獠牙的异兽,黑体猿面,苍发兽心,下体足有常人两三倍长短儿臂粗细,对面前的博士吐着鼻息。
“博士既然榨得出墨,便与墨魉小过两招吧。”夕粲然一笑,盛怒一把从身后捞住博士双腿腿弯,转瞬间硕大的龟头就顶在了博士的穴口,博士下意识地挣扎,但她本就细微的力气在强壮的墨魉面前只如蚊蚋一般。
“不……不要!肚子会被捅坏的,里面的孩子……”博士拼命扭着身子躲避着那硕大的阴茎,吓得喊破了音。不久前还在夕的画中指挥干员们攻城拔寨,纵是面对那遍体赤红的盛怒如山岳幢幢也不曾变色的她,此时在这仅仅一只的盛怒面前如婴孩般无力。
“当真不要?”夕煞有介事地抚摸着博士乳环上的铃铛,一拧便是丝丝乳白在指缝乳肉间流淌。
“不要,千万不要,求求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看来博士是嫌盛怒太小,不够舒畅,晓得无?”最后一句是对那盛怒说的。盛怒低吼一声,双手一松将博士重新摔在地面。博士狼狈不堪地用手攀着地砖想要爬开,但身体太沉没有力气,伸出的手更是被夕抬靴轻轻踩住,根本动惮不得。
“竹马踉跄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夕抬手泼墨淋漓。但见盛怒炸成一团浓墨重彩,却被泼墨权取其清,转瞬化作一匹黑鬃白身夹带墨点的神骏雄马,马颈上浓厚的鬃毛似乎没有未干的墨迹。夕自己也躺下神,将博士仰面固定在身上,又画一方矮榻在身下,直连同自己做肉垫把博士的下体贴向马高耸的阴茎,那长度比之方才的盛怒,竟又盈余不少。博士已经吓呆了,任凭夕紧贴在自己身下伸手把玩着那对圆润,浑身瑟瑟一个字也说不出。
“博士如果那么喜欢孩子的话,完全可以流掉了再生一个哦,毕竟,这画中只要我应允,博士就是想天天浸在精液里也是可以的~”
“不,不能这样——啊!”硕大的马茎一挺,居然在不能前进时还有将近一半盈在外面。博士双眼翻白,下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泄如虹,也不知是尿水还是淫水。夕也把自己的阳具在博士的菊穴上稍稍捣弄了两下,便滑进了因为阴道被巨物捅入而显得促狭不堪的直肠中,处女般的紧致也让夕十分消受。
“啊……好热……不行……顶进去……夕……好凉……啊……”前后夹击,滚烫的硕大马茎如同炭火般强暴着博士的花径,而夕自己那玉质般的阳物却如霜玉冰冷,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几乎瞬间就彻底击垮了博士,她的下身如处长涛骇浪中起伏,剧烈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然而就在她纵情失神之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自腹中发了出来,她痛呼一声,四肢冰冷,下身被捅入的地方一片落红。饶是如此那莽撞的马儿也没有放过她,而是变本加厉地剧烈抽插着。博士感觉自己的肠肚都已经被那硕大的阴茎绞烂掉,浑身已只剩一副污浊的皮囊,她在剧烈的痛楚和高潮下昏死过去……
“醒了?”当博士再度醒来时,夕正在一边看着她。史尔特尔也在。她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牢房里。小腹依然隐隐生痛。她努力抬起头向下看去,肚子已经复归平整,好似从未生育过一般,只是那对乳房上的铜铃还在低声喑哑地诉说着她的遭遇。她浑身一丝不挂,四肢舒展开来呈大字型被牢牢捆在铁床上。想到腹中素未谋面的小家伙,博士不由呜呜哭了起来,昔日肆意把玩生命的人,如今却才知道生命的可贵。夕展开一卷帛书,冰冰然读道:
“乐刑所令,腹中身孕凡未生而落者,人伦罪在数一,处以人彘极刑!”
“什么……”博士一时居然没能反应过来。
“史尔特尔,动手吧。”夕站起身,背过身去。而红发的萨卡兹女性则高举起了那柄曾在博士指使下夺去了无数生命的巨剑……
“不,史尔特尔,史尔特尔主人,不要——”
“嘴里口口声声说不要,看你下身都湿成什么样子!”
巨剑瞬间剁下,溢出的鲜血还没等喷溅就被高温蒸发。与此同时博士居然生生被剧痛送上了高潮,淫水喷溅在满是烈焰的巨剑上嗤嗤有声。凄惨的叫声和巨剑运作的的隆隆声一道在牢房里回荡,经久方息。
“啊,主人们……前面……后面……好爽……母狗要去了……啊……”
“切,没趣。”
结束了又一轮剧烈的抽插,史尔特尔从博士已经被摧残得不复本来紧致的花径里啵的一声拔出还在吐着白浊的阳物。在博士身后的阿米娅则一边爱抚着博士已经有些泛黑的乳首一边抽送着,每一次尽根进出都带起肉体间大量的淫丝。“这样的博士好小只呢,真是可爱。”
再次把精液泻在博士温软的肠道里,阿米娅也站起身把博士放平,和史尔特尔一起随意地把残精涂抹在博士无神的面孔上。博士的四肢并未齐根断掉,而是各余留了一小截儿,由凯尔希做手术抽掉了里面的骨头。凯尔希就在用一条腿抽插着。精液灌进残肢里,刺激着骨梢的神经,似乎连髓血也要被精液替换掉,进而让全身每一个未出生的细胞都先吸收精液一样。
变做人棍的博士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她眼神空洞,被颈子上长长的锁链栓在刑床上,就算被奸淫到高潮时也只是轻微如蚊鸣地呻吟,对于各种刑具和阴茎全然没了多少反应。无论是倒吊水刑、细鞭抽乳还是连续不断的灌肠,就算用炮机将她的双穴持续不断以最高速抽插一个小时以上,她也除了脱水到昏迷外再也不反抗或者求饶一声,只是本能地用断断续续的媚叫小声承欢。
“博士,就算在这种时候,在心里最深处依然还觉得很喜悦呢,我能感受得到。”换了个位置的阿米娅开心地一挺腰,把精液再一次灌进博士的断肢间无骨的人造肉腔。“所以说,博士从一开始就是个抖M,只是一直压抑着而已吗?”
“放心吧,博士,还记得你委托可露希尔对PRTS系统的更新么,现在它已经完全能够独立处理大多数事务了。你只需要好好待在这里,尽职尽责地充当起为我和阿米娅舒解压力的玩偶就好,就把这当做你为罗德岛赎罪的方式吧。”
下身一热,带着体温的液体喷到全然无所谓污浊的子宫深处,迅速由滚烫转为冰凉。她本能地扭动着唯一能动的腰肢,又高潮了一次。由于被轮奸了太久的缘故,不多的水分此时似乎已经无法支持一次潮吹,只能是腰肢徒劳地痉挛了两下又跌回原位。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她一片昏暗的脑子里有声音在小声说。自从那些萨卡兹冲进自己的指挥部,把自己的衣裳撕裂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了,之后的这些经历,只不过是在一次次朝它靠近而已。她茫然地任凭下一发射满自己的面孔,本能地用嘴巴舔舐着伸来的阴茎。这一根温度很高,应该是史尔特尔主人的;这一根的味道最健康,应该是阿米娅主人的;有着轻微药味的是凯尔希主人的,夕主人的则最滑硬,触感很冰,和其他人的差别最大。但无论哪一根都是抚慰她伤痛的良药。
夕看着眼前的博士,女人满是精液的面孔上那双眸子半闭着,修长的睫毛被凝固的精液糊住,像是天冷时的云翳。本来那么聪明的人,悟性上却比不得嵯峨呢。她把博士翻了个身,手在空气中一抓,随身的吴越长剑迅速缩小,直不盈尺。
“楚人居贫,读《淮南子》,始知障叶以隐,赍叶入市。吏遂缚诣县,自说本末,官笑放而不治。语云: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一剑刺下,翻手剜之。画之大家措手极为定准,一剑就完整将博士的左眼剜出。如玻璃珠般完整可人,带着被齐齐斩断的视神经,触手还有十分弹性。眼球是没有痛觉的,由于技法高朝的缘故,博士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剧痛,一边便永远陷入了黑暗中。紧接着便是一阵冰凉镇住痛觉。博士本能地挣扎着,但夕凉滑的阴茎已经探入了眼眶,大致是一个龟头的距离。破碎的眼皮被向后顶去,对脑部的压迫让博士的意识一片昏朦一片剧痛。夕轻缓地抽插着,一点点开发着极为脆弱的眼眶,龟头前伸时触感微妙,似乎直接顶到了软糯如豆腐的大脑,那罗德岛最聪慧的脑子正瑟缩在头盖的囚笼里,在侵入的异物前瑟瑟发抖。
“知道吗,博士?”罔顾博士是否还能听懂她的言语,夕轻声呢喃如对恋人说话:“这些把戏那个没用的姐姐多年前都体察过了,只不过是放在我身上使的。本来我画这一卷,预备的是有朝一日报当年一箭之仇。谁想到凯尔希医生力请,本要我把塔露拉送进来,如今却又送了你。你说,若是有个慢待,这方天地岂非暴殄?”
她半是温柔半是严厉地拂过博士已经没有任何一块完整肌肤的裸背,享受着身下人出于神经反应的生物最原始的剧颤。终于不再忍耐,精关一松,大量货真价实的白浊从被扩大了些许的眼眶中倒灌出来,最后一次模糊了博士的面容,但也有一些似乎渗进了内里,填进了颅腔的缝隙,将用于思考的器官变成毫无生气的精液壶。夕满意地点点头,拿起长剑。
“看看这最后一笔吧,天穷处拙山尽起,地绝处柳暗花明,长生无垠,乐不思蜀,尽皆天性,何有道哉!”
她一剑刺进博士仅剩的右眼,与光明一起熄灭的,还有博士最后的意识。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凯尔希和阿米娅走进博士的办公室,像往常一样迈步踏进那张悬在办公椅旁侧的山水画。便见群山蜿蜒古道傍山,此时已是年过暮冬,然两边山头却是苍黄中渗着青绿深秋之景,道边小溪淙淙山谷幽静,苍青之上白云长行,实为隐居妙处。
凯尔希和阿米娅轻车熟路,沿山谷所行不远,但见两山之间小河流过,河畔一谷微渺,秋色清爽,草黄叶落,一处孤宅坐落荒疏当间,四周竹篱影影绰绰。及踝落叶之下有一只遍体黝黑油亮的狗儿正与落叶嬉戏。道旁谷茬已现枯黄,几畦菜田却是葱郁。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我有醇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两人推门入宅,眼见正厅敞亮无有陈设。东墙边竹榻上挂着夕那柄黑红古拙的越王勾践剑榻侧一整面墙皆是本色无漆的画架,竹简纸张画卷摆设得无一缝隙。厅内案几几方,夕坐在东面首位品着清茶。史尔特尔南向陪坐,还是穿着她那身黑红色的连衣裙,不伦不类地舔着冰淇淋。
寒暄几句,夕便一招手,未见佣人,便是酒菜当空影影绰绰,自搁在案头。酒是楚地兰陵之清冽,菜有一鼎、一盆、一盘。夕抬手用长钩拉开鼎盖,这便是开席。便见鼎中都是一方方肥瘦见地的红肉,长筷一夹,软糯糜烂,入口即化。凯尔希尝了一块,微微皱眉:“这肉香气带着乳味,是从哪里来的?”阿米娅和史尔特尔不言语,但也竖起了耳朵。
夕抬头看见其余两人目光,不由脸色一白:“你们想到哪里去啦?大炎寒食,不见绵山子推葬,何曾犯过人伦?这是乳猪肉。只不过是选取精细小猪以人乳饲养而已。”
“听陈小姐说,古大炎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呢。”阿米娅笑道。但见那只遍体通黑的狗儿电一般从堂间穿过,跑到后面不见了。夕视若无睹,又指着盘中乳白色汤汁里的整鱼说:“这是鲈鳞,轻以佐料,加乳炖之,天下至味,然数百年以前此做法早已失传。”接着是盆里的藿菜秋葵羹,可见内里间或有几条大骨。“以残骨炖羹,叶性滑、韧,配以血髓炖之,克肉之性烈,通肠舒血。”想必也是在其姐那里偷师过些皮毛,夕说起菜肴来,却是格外打劲儿。史尔特尔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只顾风卷残云般把自己那份吃个干净,离席朝后堂去了。
“最近博士过得怎样?有认过的意思了么?”凯尔希从藿菜羹中捞出一块腿骨,用筷敲碎,挑着骨髓问。
“博士啊,她过得却是自在快活。倒有些乐不思蜀。”夕笑道:“不过大体无恙,画中有我照看,保她三神不失,随时可以理事。她现在在居所茅厕之中,凯尔希医生和阿米娅要看的话,随我来便是。”
于是三人离席往后堂,入得一进,偏门通风处便是茅厕。说是茅厕,却无异味,反而漫着淡香。便器上摆着居安桶,另有未燃的焚香燎炉。另一边以小桶置着削净的竹片。后面还有一幢影壁,隐隐听闻里面有狗儿呜噜声、拍打声与女人娇声。走进去一看,便见一方房间当中一片整块玉石的影壁,肢体完好的博士跪着被固定在影壁里,膝盖被玉料架子托举着,腰部以上包括双手在玉墙另一边,只露出饱满圆润的大腿左右分开,先前所见的那只通体油亮的黑狗正趴伏在上面,硕大的狗茎狠狠捣着博士居然又恢复了粉嫩的小穴,摩擦着小穴口新打上了秘银钉子的阴阜。博士舒爽浪叫着,扭动着腰肢竭力迎合着狗儿的奸淫。史尔特尔皱着眉头立在一边,手里拿着一面皮拍,很明显博士臀侧的红记是她的作品。
“啊,狗……狗老公肏得母狗要死了,好舒服,啊,主人……史尔特尔主人在看着,母狗要被狗孩子的阴茎肏到去了,啊……”被固定在墙内博士似乎全然没注意到三人的到来,她的小穴狠狠裹吸着狗儿的阴茎,潮吹的淫水和先前被射入的精液一起喷淌。
“博士管那条狗叫孩子么?”阿米娅低声问。
夕点点头。“正是。博士先前被我画中人轮番肏干怀孕,但我画中之白浊,夕墨而已。博士腹中实为一团凝墨,被我用马阴茎引了流产,将墨流出重新绘成这只狗儿。博士可是欢喜得紧呢。”
她其实还有些事实相瞒,只要她愿意,入画之人本不会受真正伤损。所以这段时间她可是没少变着法子折腾博士。扔给整合运动做肉壶再剥皮分尸处刑有过,放进源石虫群里被当做苗床有过,送给莱塔尼亚的高塔术士做人体试验有过,被乌萨斯军队抓去酷刑审讯再扔进军妓营,玩腻后扔给裂兽分食也有过。一次又一次轮遍三穴后又残忍处刑,几番下来,博士自然对被固定在墙里当肉便器这种“温柔”的处置感恩戴德,如狗儿一般乖顺地竭力侍奉着夕和不时来画中消遣并与夕谈论古迹的史尔特尔。
凯尔希和阿米娅绕到影壁另一侧,看见博士双手捆着被吊在半空,打了一对精细的银制乳环的双乳依旧粉嫩如初,正随着身后的每一次奸淫来回摇晃。她身下有一个木盆,正在接纳那些随着刺激而溅出的奶星。然而在这种情况下,博士也全然没有不适的感觉,而是一味娇媚地浪叫着,用溢着桃心的眼睛看向凯尔希和阿米娅。
“凯尔希主人……哈……还有阿米娅主人……今天也来享用……唔……享用小母狗么……”
“嘿嘿,博士好轻松快活呢,那我就不客气啦。”阿米娅笑着走上前,露出早已湿润的肉棒,任由博士亲吻舔舐。博士如奉琼浆般清扫着阿米娅龟头上的先走液,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求欢声……
“喏,今日其他几个主人来,先放你自由半日。好好侍奉,晓得无?”夕操着软侬乡音提了一句,一挥手,博士便从影壁上脱离开来。黑狗完事后已经跑走了,博士便跪坐着微微分开双腿,用手指蘸着身下的精液忙不迭地放入口中。听了夕的话,她规规矩矩地跪正了“汪汪”叫了两声:“母狗一定好好侍奉几位主人。”
“博士,太好了!”阿米娅笑着开始除去衣裳,史尔特尔也开始照办。女孩们柔美可爱的身段裸露在空气中,但下身的一柱擎天又显得那样不协调。博士面对史尔特尔跪下,小嘴一下便含住了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另一只手也快速套弄着阿米娅的。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活动双腿时几缕银丝从小穴与脚跟处拉出。
“凯尔希医生不要么?”夕问道。凯尔希摇了摇头,于是夕也上前去,露出她那根碧色的扶她肉棒,从后面托住博士的臀部。博士向前趴去,阿米娅则灵巧地钻到了博士身下,从下方进入花径。夕插入后庭,史尔特尔插入小嘴,阿米娅也随之动了起来。在三穴齐入的同时,阿米娅还如孩童一般吸吮着博士泌乳的一对饱满,充分领略着母性原初的味道……
看着眼前淫乱的画面,凯尔希知道,博士已经完全沉沦成系夕画中的肉便器和产奶雌兽了。她心里不由有些复杂,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局。不知过了多久,夕整整衣衫,也离开战圈走到了凯尔希身边。看着眼前阿米娅换到了后面,史尔特尔则用着前面,两人用坐姿一前一后侵犯着肉便器博士的双穴。博士浪叫着想要抱住史尔特尔,后者羞愤地给了她一耳光,却也任由她埋在自己肩头释放着火热的呼吸。冷不防夕说:“凯尔希医生,您的下面要顶穿了。”
凯尔希看看自己绿大褂的凸起,尖顶处已经把衣料给洇湿了。但她还是回过头去,不去看面前的活春宫。夕耸了耸肩:“当初是您下定决心要如此对她,如今木已成舟,不亦悔乎?”她随口拽了句文,又自顾说:“尔等凡俗,终究沉沦于世事,就算一朝得获上寿,何得脱也?如今博士三神不失,我倒有一法,能令博士依然理事,却又遂医生您的心愿。”
“你要什么报酬。”医生清冷开口,却是一口定事。夕一笑:“以画悟道本人事,我本来不想干预,晓得无?既然我也与博士露水一场,便做赠予她的便了。但您既然开口,我便也不能有取无求。”于是对凯尔希附耳了一会儿,凯尔希面色稍稍冰释。“好的,等到干员年出勤回来,我自会让她去指定画中与你会面。”
“凯尔希医生,这是今天的文件。”博士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言语间却是分外规矩。坐在办公桌后的一声抬眼看去,博士没戴面罩,平日里恨不得擦两次粉的脸今天极为稀罕地只抹了一层淡妆,腿上也没套丝袜,白大褂下摆与靴帮间裸露的细嫩小腿隐约可见。虽全无往日的媚艳魅力,却多出了一份正经。凯尔希接过文件,碧色的眼睛一瞟,博士立刻跪在凯尔希的办公桌下摆了个土下座。“凯尔希医生,今天……”
“嗯?”医生只是轻轻哼出一个音节,博士便立刻改口道:“主人,母狗今天的工作都在这里了,请主人责罚。”
“作战安排都已经下达并提交审阅了?”
“是。”
“对伤者的抚恤和每日例行探望伤员都做了?”
“做了。”
“和新晋干员的关系都打好了?”
“是。”
“做的不错。”凯尔希浏览了一下文件,随手丢在一边,在办公椅上稍稍舒展了一下劳累的身体。博士立刻将凯尔希的高跟靴脱下,捧着白色船袜包被的双足轻轻舔吻。身为医生,凯尔希的个人卫生做得还算到位,但毕竟忙碌了一天,还是有些气味。博士吻过凯尔希的足尖,用牙轻轻叼住布料一角,将袜子褪下,又在裸足上来回忙碌,连涂着素色指甲油的小巧脚趾盖都舔得亮洁了。凯尔希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膝盖。“上来。”
博士如获至宝般兴奋地呜咽一声,甩掉大衣三下两下便爬上凯尔希的膝盖。她的身材和凯尔希的差不多,虽然某些地方丰满许多,但就其重量凯尔希是能轻松承受的。白大褂从上到下解开,直接露出迷人的肉体,原来她下面什么也没穿。乳粒依然完好无损没有穿环,是健康的樱花色。凯尔希托起她的香臀,掀开绿大褂的下摆褪下内裤,露出自己压抑了一天的阴茎。博士主动坐下直接捅入花心。
“呜……好舒服……主人……啊……”博士在凯尔希身上快速耸动着腰肢,已经敏感非常的下身用不了几下阳物的抽送便已春雨淋漓。她忘情地享受着交姌,只觉得马上便要抵达云端。但凯尔希在她的股上掌掴一下,力道虽不大却令她如坠冰窟。不顾剧烈的喘息,她搂着凯尔希的脖子让自己稍稍安顿,开始一心一意地侍奉着凯尔希的阴茎。凯尔希则漫不经心地一边享用着博士的亲热侍奉,一边重新拿起了博士的文件。
“最近的作战处理得不错,损失成功降到了最低。”
“啊……啊……是……”
“在新干员面前也没摘下面具,很规矩没有过线的举动,毕竟,你要做的不仅是保有亲和力,还有作为领导所必要的些许威严。”
“嗯……”博士几乎软在凯尔希的身上,她根本没听清凯尔希在说什么。由于强撑着不高潮的缘故,她的脸儿此时红得几欲淌血。双手牢牢拥着凯尔希的肩膀,如同受虐儿一样茫然中带着些委屈的表情,格外惹人怜爱。
“那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树懒一样的博士,凯尔希轻轻拍了下她的翘臀“许你高潮。”
“主人……最好了……”博士喜悦地在凯尔希耸立的猞猁耳旁吐着气,湿漉漉的下身进一步夹紧的同时,手也从凯尔希的露肩装伸了进去,揉捏凯尔希不大的乳房。用不了多久,她便面色潮红,骑在凯尔希身上的裸腿不由自主地绷直。凯尔希感觉有一股暖流自上而下冲洗着自己的阳物,不由也低吟一声,大量精液冲刷在博士好不容易干涸了一个白昼的子宫……
博士不顾脱力立刻抽出身,跪在办公桌下认真舔舐着凯尔希满是彼此液体的部位。混杂的浊液从被解开的白大褂下摆淌下,打在地面上洇开一个又一个的深色斑痕。
“凯尔希主人……呼……今晚……”
“今晚去陪陪阿米娅。”释放完毕,凯尔希也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整理好被博士弄得散乱的衣服,不等博士彻底舔净便扯过一边的卫生纸擦干了下体,站起身。“去吧。”
“是。”博士温顺地答了一声,起身裹好衣服,急匆匆地出了门。凯尔希背着身子,看着玻璃里映着的规规矩矩的博士,嘴角不由有了些弧度。
一个能够处理分内事务,又能在下班后帮助罗德岛的其他领导人和顶尖战力发泄生理需求的博士,不正是最完美的博士么?她面向夜空,特雷西娅的眼睛就从天穷上看着她。殿下,您如果看到这样的博士,想必也能安心。
她回到座位上,拿起一份述职报告。年一直以食客的身份留驻岛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去少则三五天,多则大半年,就算把夕拐带上来后也一直如是。如果寻到办法,把这尊大神也同博士一样绑在岛上,于罗德岛来说也是有利无害吧?
凯尔希医生认真忖度了一会儿,签下了一张字条,让干员年来岛后立刻到夕指定的地方交接。
“夕这个不长进的老妹呦,这是把我给弄哪来了?”半山腰上,年脱下鞋子,裸足随意浸在路旁的清泉中,尾巴不安分地四处扭动。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惊慌,反而满是戏谑。“妹妹真是不坦诚啊,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和姐姐当面说吗?”
“啊,夕,别,别那么激烈……年要听见……唔……还有史尔特尔……主人……”山高处松林掩抑的岩洞间,博士在夕的身上剧烈起伏着,同时还被一旁的史尔特尔任意蹂躏着胸部。终于,随着身体迅速绷紧,她满脸通红地趴卧在夕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整整衣服站起身,赤脚踏在山岩上,有些冰凉。“史尔特尔,准备远程引燃事先摆放的二踢脚。夕,让山脚的小自在向上包抄。”
她遥望着对面半山处宛若一个小点的年,裹了裹身上的袍子。刚刚播撒进体内的浓白色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随裸足黏在山石上留下一串半显的足印,泛起一片淫靡。
凌晨四点,阿米娅的房间里又是一派淫靡景象。
“噗咕,噗咕……”满面潮红到有些失神的博士向后瘫坐在从后方侵犯着菊穴的凯尔希医生怀里,被医生的纤纤玉手绕到胸前把玩的一对饱满被身前的阿米娅如渴奶婴孩般吸吮着。明明十分温馨的哺乳画面,但结合阿米娅下身那在博士蜜穴内一深一浅不断进出着的狰狞物事便添上了无限的荒诞。博士被阿米娅和凯尔希夹在中间狠狠侵犯着,从女孩闺房早已揉皱潮湿的床单和她红肿不堪的双穴和淌着未干涸精液的小嘴和双乳来看这欢爱已至少持续了一个通宵。两位罗德岛最高实权人的扶她肉棒无比耐战地在她身上一前一后抽送着,享受着这另一种意义上罗德岛三人行的快感。
“啊……阿米娅……凯尔希……去……去了……”好不容易自由了一小会儿的嘴巴转瞬又被堵住,留有鲜红色绳痕的双手不自主地拥住身前卡特斯女孩娇小的身躯,博士同阿米娅深深接吻着,任凭她一涨一涨的肉棒狠狠顶撞着自己的花心。间或阿米娅终于放过了博士的嘴巴,喉咙却又被凯尔希从身后扼住。医生的手法拿捏很好,总能在不真正伤害博士的前提下令她体验到尽可能多的窒息痛苦和快乐,这几乎在生与死的边沿徘徊的刺激让博士呜咽着扭动下身,双穴更加紧致地侍奉着二人配合默契的扶她肉棒。
“博士的这里……好好吃……啾……”默契地在凯尔希掐住博士时转攻锁骨和胸口,阿米娅故意把吸吮的声音弄得很响。博士那高潮到不知道多少次的下身紧紧夹着她的肉棒,再加上隔着一层温暖而有弹性的肉壁感觉到凯尔希医生在另一处带来的挤压感,如果是寻常男人此时早就不知道射了几回。但年幼的魔王兀自挺动着腰部,每一次医生满是肠液和少许血迹的肉棒从博士的后庭拔出时她都能默契地深入花心,在尽头那团若有若无的软肉上好好研磨一番,然后在凯尔希再次挺动时抽到花径口,无比恰当地让医生能一直侵占到博士的肠弯。情同母女的两人就用这绝佳的默契将博士干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直如坠入五里雾中一般。
“哈啊……凯尔希医生……我要忍不住了……啾……”
“……呼……阿米娅……一起……”
就在行将射精的那一刻,阿米娅主动越过被干得双眼翻白、几乎连叫都叫不出来的肉便器博士,同博士身后的凯尔希吻在一起。在彼此的香舌搅动着属于博士身上各种部位味道的同时,在博士再度被奸淫到高潮的呻吟声中,两根扶她肉棒默契地一同顶到最里侧,大量的精液同时注入博士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后双穴,又从交合处逆流出来悄悄交汇在一起。两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博士体内先后抽出,带出啵的轻响和不少带着气泡的精液。凯尔希看也没看瘫软在床上的博士,自顾搂过阿米娅轻轻吻着。大猞猁和小兔子美妙的身段轻柔缱倦地缠绵在一起,两对贫瘠的双乳互相问候着余韵。若不是她们身下被当做肉垫的博士正不顾腰部的酸软竭力地清理吸吮着那对儿疲软之下仍现狰狞的扶她肉棒,这还真是人世间不可多得的美景。
“阿米娅……再让我休息下……”
“诶?博士确定要休息吗?”小兔子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似乎还没把被子焐热的博士打了个寒噤。“如果博士需要休息的话,我可以告知凯尔希医生给您请假哦。”
“不……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我还不能休息……”强忍着几乎睁不开眼睛的疲倦和困意,强忍着下身的酸软和滑腻,博士看了一眼阿米娅房间内的闹钟,早上六点。每次奉凯尔希的指令来阿米娅的房间过夜基本都意味着彻夜不眠。但博士更知道如果阿米娅替自己向刚刚离开不久的凯尔希医生“请假”会发生什么。
洗漱的过程中被小兔子揩油对她来说已经是常事,不值一提。六点三十分,她终于打着哈欠,勉强穿戴整理离开了笑脸相送的阿米娅和她的闺房……然后在转角处停下了步子。她扶着墙干呕了两下,捂着被大衣和白大褂包裹紧实的小腹,神色有些复杂。
“骗人的吧……”
自从上次被夕陷在画中,被迫沦为那四个人的肉便器,已经有一两个月过去了。在凯尔希的威胁下,虽然博士哭告求饶了不知道多少次,又在凯尔希和阿米娅身下不知道做了多少下贱的事情,凯尔希才暂时同意不对全岛广播博士的那些秘密,代价是博士要在秘密会议里对岛上的高级资深干员和高级资深干员们坦白并取得原谅。如果这些核心干员们不满意,凯尔希就随时能把博士的情况广全岛而告之。
这段日子博士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先是被凯尔希要求在外套下真空土下座出席针对高级资深干员们的秘密报告会而被大家按在会议室里狠狠轮奸了一次,那次做得真的好久好久啊,一口气从头天晚上折腾到第二天中午才告罢休。之后则是几乎无休止地侵犯,凯尔希默许所有知情人在不妨碍工作的前提下尽可能地折腾博士,几乎挤占了她全部的私人时间……就算这样,她也不得不一次次摆出笑脸,迎接她们的唾骂,承受她们的欲望,乞求她们的保密。没办法,谁让以前的自己做了那样过分的事呢?然而也就是在这无休止的折腾中,博士发现了身体的异样——自己似乎怀了不知生父的孩子。
她并没敢告知凯尔希,每天的理智合剂也被她偷偷倒掉了,毕竟不知道这种药物是否具有母婴禁忌。没有合剂,她每天的工作更加捉襟见肘,她也只是凭着自己仅剩的才智勉强支撑着,挨过一天算一天而已。
今天,也是如此。
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但博士依然披着大衣全副武装地办公,长发刻意散下来遮住衣领下露出的羞赧痕迹。换在以往她总是变着法儿给自己画眼影、打腮红,一天换一个发型,每天起床后不折腾个三十分钟绝对不肯罢休,现在却总是素面朝天。话虽如此,但干员们都说博士更美了,举止也更有女人味了——谁知道呢?大致是大量的高蛋白摄入让皮肤更白皙姣好了吧。
“高级资深干员调休时间的增加……批,出任务后是应该给更长的假期来恢复。”
“对食堂伙食的改善建议……唔,这个批了的话芙蓉应该会伤心的吧?这样好了,‘保证需要大量体能训练的干员的热量摄入’。”
“减少需要出战的高级资深干员的基建排班时间……这个也批……”
“博士!”
这声音猛地把博士的注意力强行从文件上拽离。充满活力的大猫带着独属于她的那股子热情推门而入。几乎是转瞬之间,博士便感觉身下一空,整个人便被煌托在了办公椅上。大猫滚烫的气息从身后瘙痒着仅有垂落发丝掩映的后脖颈,那人形火炉般的热量让把自己包得极厚的博士不耐地挪了挪身子,暗叫不好——她似乎能感受到大猫热裤下那随着周身热能一起突突跳动的硬物了。
“煌,稍微等一下,我还在工作……”
“文书之类的事,我也不太明白啦,不过博士不是亲口说了……”大猫戴着露指手套的手带着滚烫的热度,博士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还是一下子被从身后掌控住了那双椒乳,轻轻一捏,好似热能顺着那里传染到了身上似的,这已经十分敏感的身躯就不由自主地火热起来。“可以让我们随时上的么?”
“那也等我……啊……这文件关乎你们的……”无论怎么说此时也阻止不了这只火热的大猫了。看似严实的罩袍和白大褂轻易散乱下来,露出下方还点缀着依稀红梅的白嫩,似乎饰有红色果脯的可口蛋糕。
“那可不行,轮到担任博士助理的日子太难得了,所有高级资深干员都珍惜着呢。”轻轻吐息而后一口咬住博士的耳垂,近乎撕咬的粗暴动作却是最快让博士的身体也热起来的方法。随着大猫娴熟的动作,博士的制服下摆被撩到了腰肌,露出下方肉粉色的雪臀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但大猫毫不怜惜,啪的一声,便在博士股间添上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印记。博士低声呻吟着,可怜巴巴地在大猫的控制下扭动着身躯,直到感觉出身下被顶上了一个坚实的火热物体。
“煌……呜啊!”博士努力试图拿稳钢笔,但下盘的剧烈颤抖让她除了把手背弄上一片墨蓝外,什么都做不了。几乎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大猫滚烫的阳物就刺进了博士在白大褂下未着掩蔽的下体。疼痛和灼热一起袭来,她本能地上提身体想要避免龟头对子宫颈的摩擦,但煌根本不遂她的意愿,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向下一拉,随着噗呲一声,只觉一个紧致的小口在顶端狠狠套弄了一下,带来的是比插入博士的小嘴时更大的舒爽。煌轻笑一声,灵活的黑长猫尾温柔地揽住博士的腰,下身却更加无情地用力抽插着。“博士说着不要,实际上连内裤都没穿,还主动挺腰呢!”
“没……别太深了……会顶到……顶到……”最后一丝神智像是烧红的烙铁滚入被快感烫坏了了大脑,博士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说出,但腰肢已经完全酸软了,只能听凭煌的炽热一次次撞击着那包藏着小小生命的房间。心脏仿佛随着每一次对那里的撞击高悬起来,而后随着拔出而落。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可能再去看文件,钢笔也歪在了一边——
“不许忘了工作哦,博士!”把博士如同飞机杯一样在身上套弄,煌在博士耳边的话却透漏着精英干员所固有的严肃。“毕竟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如果肉便器博士只顾着自己爽而没能完成工作,我嘛,身为精英干员,就替凯尔希医生好好惩罚博士!”
“可是这样……怎么可能……”博士被煌挟持着快速上下,几乎根本没法有半点分神,连钢笔都捡不起来。煌坐着抽插了一会儿,又突然起身,博士随之扑倒在桌面没签完的一叠文件上,被大猫狠狠后入着……
“咚咚咚。”
敲门声好似约好了一般响起,博士和煌都吓了一跳。博士扭腰挣扎着想要示意煌停下,但正中花蕊的一击令她将出口的话全然变成了呜咽。似乎由于紧张的缘故,那紧实的香穴猛地咬紧了,爽得煌差点松了精关。她一边挺腰狠狠给了博士两下,一边故作无事般高声道:“谁啊?”
短暂的沉默,随即门直接被打开,又一个高挑的菲林走了进来。博士无力地在煌身下挣扎了两下,看到黑身后并没有其他人才施施然地放弃了抵抗。当着同为高级资深干员的黑的面,煌把身为两人顶头上司的博士按在办公桌上后入着,淫爱的液体都溅到了文件上,场面说不出的怪异。’黑却对此视若无睹。
“早啊,黑,你来这里有何贵干?”煌若无其事地打着招呼,同时又狠狠挺了挺腰,仿佛是在宣誓身为助理的自己在今天对博士的主权。或许是被人看到的缘故,一直没有高潮的博士此时却被推到了一个小高潮,少量花蜜在两人交合的缝隙间飞溅出来,弄湿了煌的单腿丝袜。
“没事,巡林者老爷子要我来拿一份上次源石尘行动的资料。”鎏金般的豹瞳一丝不苟,黑仿佛完全不受面前活春宫的影响,杀手那高效的本能令她只关注本来的业务。她飞快地从半身俯卧在办公桌上被干得浑身颤抖的博士身旁找到了那封黄色信封,正欲离开时,煌笑道:“来都来了,不享受一下再走么?”
黑看了博士一眼,博士用眼神表示同意。按照凯尔希定下的规矩,担任博士助理的干员即是博士当日的“主人”,哪怕是在工作时间,博士也没有反抗的权力。而在不怀好意的大猫身下,博士也只能不顾杀手菲林那带着鄙夷的眼神,竭力摆出一副婉转承欢的样子……
“博士,虽然这样的提醒有僭越之嫌,但现在似乎是工作时间。”话虽然这样说,但黑还是掏出了热裤下已经开始抬头的扶她肉棒,预备探进博士在煌的抽插下娇喘连连的小嘴。“还是说,博士原来是一个纯粹的性瘾患者,连工作时间都千方百计地想要吗?”
“唔嗯……啊!呼……没错……我是……工作时间都在发情的……欠肏博士……请用肉棒好好责罚,唔啊!”被煌加大力度研磨着花径,博士用嘴巴服侍黑那含混不清的话语一下子断却了。
“博士,您对小姐也是这样么?”虽然享受着博士温软熟练的口舌,但黑豹锐利的眸子却全然没有快意,那其中冷冰冰的鄙视和失望让博士不禁打了个寒噤,似乎被煌随着高速的抽插送入体内的热能都不能消弭。“小姐她现在还不知道她崇拜的人的真正嘴脸,是吗?”
“回答我,博士,回答我!”向来沉稳的音色有些声嘶。黑一次次挺着腰部,和煌一般大小的大猫阳具顶着博士的喉口。博士本能地想要吐出它,却只是变成用喉头肌肉紧锁的侍奉。更糟糕的是,在黑的逼视和摧残下她可耻地感受到了快感,愈发挺立的双乳如同下坠的一对雪白钟摆般随着黑和煌的前后夹击而急速晃动,宫口的收缩更是让侵犯着她小穴深处的煌爽到不停“咝~”地吸气。她挣扎着不要让自己在这交相的快感下沉沦,在深入喉咙的阴茎下拼命摇了摇头——或者说她感觉她自己摇了摇头,似乎还没有她在撞击下晃动的幅度大。
完了。她想到。愤怒的黑一定会扭断自己的脖子,让自己在剧烈的高潮下断气。然后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从喉管抽插,让精液顺着嘴巴流出来……然后煌或许会很愿意用一用她的食管,直到她即将失去消化能力的胃袋也填满火热的白浊为止。但她的惊惧还是多余了。又或者久为杀手的黑早就从那慌乱的瞳孔里得到了答案。黑豹那有力的阳具从她的喉中抽出,重新与舌头接触时那微微颤动的滚烫龟头终于一跳,熟悉的腥气立刻填满了口腔,不等吞咽就争先恐后溢出薄唇。她咳嗽着,努力吞咽,几乎没意识到煌也在同时将自己下面的小嘴射满。阴茎从嘴里抽出,她不由自主地垂下脑袋,却被黑豹拽着头发,强迫着抬起头。
“博士,身为雇员我无权对您的私生活做出评价。”黑的眼神里倒映着博士涂满精斑的面孔,满是嫌弃。“但是如果你让小姐失望甚或弄脏了小姐,下一次射进你嘴里的就是我的透甲矢了,我保证。”
头顶施加的力消失了。博士低垂着脑袋,脸上的精液同嘴角混杂着唾液的残精一同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煌就势将她的身体按趴,强迫她四肢着地。大猫饱满结实的胸脯压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坏笑:“博士要把地板清理干净哦,如果身为助理没尽到提醒博士保持办公室整洁的矛盾,凯尔希医生又会说教的。”
“唔……马上……”博士虚弱地伸出被染白的小舌,一点一点舔舐着地上的污渍。或许这画面实在太过惹火,煌只消一会就感到身下又在膨胀了。大猫坏笑着挪动身姿,勃起的阳物一点点分开博士黏腻的股沟,贴上了受过开发后微微翕张的菊穴……
“啊,煌,那里……那里不行……啊……”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才能想起自己曾是他们最尊敬的人吧……嗯……呕……肚子好难受……”
博士第三次捂住小腹。看着面前餐盘上可口的菜肴,却只感觉嘴里不住地反酸,怎么也抬不起筷子。她把餐盘推开一段距离,从罩袍的内袋里取出偷偷带出来的文件,一件件地快速处理批复。一开始轮流担任助理的高级资深干员们或许还有些顾虑,但随着凯尔希的默许和她的逆来顺受,她们的要求开始越来越不分场合地点,只差在需要普通干员出席的会议上将她当场正法……工作时间一再被压缩的她,只能用午饭这点可怜的时间批复必要的文件。
“啊,是博士!博士中午好。”
“你好。”
“博士中午好!”
“午好,干员。”
倒掉剩了大半的饭菜,她努力在脸上挤出笑容,朝着食堂的卫生间走去。一路上路过的普通干员纷纷向她致意,她心里泛着淡淡的酸涩,也同以往一样对每个人报以早就熟练了的微笑。亲和而不失威仪,曾经被凯尔希吐槽“用格尺量出利用人的力臂”的她,现在却对这日常的问候泛起丝丝难舍。但事情已经这样发展,她也身不由己。
“博士好。”刚洗完手的灰喉向她问好。卫生间的洗漱台旁没有高级资深干员,这令她松了口气。她掬起清水洗了把脸,整理了下衣领,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上战场一般——或者说,刑场更加合适?
“博士,您没问题吧?”灰喉秀眉微蹙,或许是弩手天生的锐敏,她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对。
“没事的,灰喉,没事……我只是,肚子有点难受。”博士想对灰喉笑一下,但面部的肌肉已经背叛了她。她感觉自己哭一样的笑容一定会暴露什么,只好作罢。她打开最里面的一个标明了故障的隔间,关上了门。
灰喉目送着博士离开,却并没有表示出疑惑。她自顾走出了卫生间,靠在一个偏僻的墙角,戴上无线耳机打开了终端上备注“蠢猫”发来的视屏。
尽头的隔间并没有应有的设施,似乎每一处公共卫生间里总得有这样一个用以摆放拖布和水桶的地方。博士将墙角的拖布挪开,俯身悄悄看了一眼门缝外,确认灰喉或者其他人没有跟来,这才把自己的门卡悄悄按在了被水桶遮掩着的一处电子锁。没有声响,隔间的里墙突然上下分离。她深深吸了口气,迈步走了进去,同时将藏着文件的罩袍褪下,挂在一旁——她可不能让它弄脏了。然后是内侧带着湿痕的白大褂,下面什么都没有,寒冷一点点亲吻着她隐隐可见一些暧昧痕迹的肌肤。还有靴子。褪下带着些微香暖气息的它,只有一对素雅的白色船袜踩在地面,完美勾勒着女人娇俏的足弓,踩在一尘不染的瓷砖地上,反馈给她的却是泌心的冰冷。
这里也是卫生间的装演,但十平米见方的宽阔中却只有一个男厕用的站立用小便器,左右则是似乎给残疾人使用的钢铁扶手。旁侧的墙壁上则陈列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自从那件事后,每一天的午休时间她都是在这里度过。
“呀,博士,今天中午这么早么?”听到这声音,博士赤裸的姣好身材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却并不是因为寒冷。白发的萨卡兹佣兵扔掉手中喝空了的饮料瓶,从墙上扯下一截白色的棉绳,坏笑着看着博士。
“W,怎么是你?你不是……”如果说高级资深干员中博士最不想接待的是谁,W绝对排在首位。好像要把新仇旧怨全部放一起算了一般,她总是能在折腾博士时想出些“好主意”,而就算是以往同她最过不去的煌,在这种时候也会同她站在同一战线。
“当然是从萨尔贡出外勤回来了啊,怎么,博士就算每天都有不重样的肉棒可以享受,还依然记挂着我?呦,怕不是罗德岛干员们都是胆小鬼,碰到了你使不动力气吧?”小恶魔般,不,本来就是恶魔的佣兵动作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将绳子套在了博士雪白的脖颈上。“为了抢先到这里等你我可是在走廊里吃野战干粮解决了午饭的,你说,应该怎么补偿我?”
博士心知一切反抗都是无效的,此时此刻,她就是所有能来到这的干员所共享的便器,因为午休时间是不算在工作里的。她束手让W将她头下脚上地捆绑在便器里,双足高高举起捆在扶手上,上半身躺入便池中,散开的头发黏在了便池内壁。W蹲下身,不慌不忙地抚摸着她随着双腿向上打开完全裸露出来的小穴,挤压着耻珠。
“尝尝我从与哥伦比亚接壤的地方带来的土产吧,博士,这可是只——为——你——准——备——的。”
“啊!”博士惨叫一声。只感觉一股刺痛和火辣迅速从W缠着绷带的手指上扩散开来,燹烤着自己身为女人最娇嫩的地方。大颗的汗珠和泪水从脸颊滑落,下身随之颤抖着冒出晶莹的液体。W用手一蘸,趁着博士张口喘气时猛然塞入她自己嘴里。博士这才知道W居然事先沾了满手磨细了的辣椒籽。一阵剧烈的咳嗽,她拼命吸着气,要把痛觉从口中赶走。
水……
好想要水。
嘴巴痛得好似起了红泡,滚烫的眼泪完全模糊了视线。她用乞求的眼神看向W,后者笑着解开手中的绷带,变本加厉地把藏在下面的红色粉末全部撒在她的身上,从雪嫩的双乳到精致的锁骨、颈子,再到被口水和泪水模糊了的脸颊,所到之处,肌肤似乎被点燃了火,烧灼得她难以自持。好像要水。什么样的水都可以,谁都行,快,快给我……
“博士,渴了吗?”一片朦胧中,萨卡兹金色的瞳孔像是高不可攀的神祇。而她像是古代的愚夫愚妇,她的身躯就是干渴至极的皴裂的土地,她必须乞求那至高的存在降下甘霖。那对眸子逐渐清晰了,她看见萨卡兹女性不怀好意的笑。
她笑起来总是没好事。
她一直在……
一道温暖的水流冲刷在她的身上,裹挟着那些鲜红色的粉末顺着腹乳沟流淌,直入几乎冒烟的嘴巴。她含着眼泪不顾一切地用嘴巴接住,丝毫顾不上其中的异味……
“看来博士很喜欢这份礼物。”释放完了浅黄色的液体,W又使劲撸动了几下她的扶她肉棒,在不久之后又将一份憋闷叙旧的浓白发泄到博士的躯体上。
“萨尔贡辣椒籽还有很多,好好工作,你这巴别塔的婊——子。”最后一个词她用卡兹戴尔语摆了一个夸张的口型,不顾博士的哭喊求饶把满满铝盒辣椒籽摆在一旁显眼的位置。还别有用心地在旁边放了两盒厚实的避孕套。此时已经用完了午饭的高级资深干员们陆续从那个秘密隔间走了进来……
“啊……咕啊……”
博士也不记得自己被迫吞咽了多少来自干员们的黄白液体,嘴巴一次次在辣椒粉的刺激和尿液混杂着精液的冲刷下近乎麻木,秀发也早就被玷污成了一缕一缕,像打湿的拖把一般散乱在身下。双乳和阴唇也早就被贴上了同样摸了辣椒粉的跳蛋,辣感带来的剧痛和性快感糅杂在一起置她于生死不能的痛苦中……然而这似乎还不能满足干员们的需求。就和以前的每一个中午一样,她们把她从便器上解下来,胡乱用打来的水冲洗一下,便又回到了每日例行的多人运动。而今天又尤为不一样。
“别,别用那个插进去!求求你们了!不要!”看到干员们纷纷用厚厚的橡胶套戴在高昂的扶她肉棒上,然后再往上洒满鲜红的辣椒粉。博士哭喊着扭动着满是摧残痕迹的身体。“求求你们……至少,至少不要插前面……会伤到……会坏掉的……”
“这样来说,博士愿意用嘴巴和后面来接待这些辣椒阳具了?”煌从身后把梨花带雨的博士固定住,或者不如说架起她令她不要瘫软在地。她的阳具此时涂满了辣椒粉,哪怕稍微的碰撞都能让博士的肌肤一阵缩紧。如果被这样的东西刺进肠道的话……博士狠狠咽了一口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口水。看着周围伸来的阴茎,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声“嗯”。
来吧,都来吧……至少,至少我保护了无辜的孩子。她稍稍阖上了眼睛,紧接着就被刺入后庭的火辣和炽热弄得恸哭起来。这哭泣没能持续太久,又一根沾满辣椒的事物探入了她的小嘴,她感觉自己的整个消化道都在烧灼。小穴也并没有闲着,那里很快被一些相对“心地善良”的干员占据了,没有避孕套遮蔽的扶她肉棒直直贯入根底,又挤压着后面的肠肉进一步吞食着刺痛……
“博士可真是下贱呢、”
“没错,嘴上说着不要不要,最后满满一盒子的辣椒都被她用完了呢。”
结束了……吗……
痛,嘴巴和后庭痛得几乎撕裂开。博士试着起身,但试图撑起地面的手只按住了被浑浊的液体弄得黏滑不已的瓷砖。头顶一暖,不知是哪一位干员的精华或者排泄物又倾泻在了她的秀发间。她虚脱地趴在地上,不自己地颤抖着。
“小穴里也被灌了好多啊……都逆流了。”
“没关系哦,凯尔希医生说了,就算用坏了也有她在。”
“对了,最近我又加薪了,你们呢?”
“是啊,我这里也加薪了,各种待遇都人性化了很多,还得感谢阿米娅呢!”
不……那明明是我批准的吧?连文件……都还在我的大衣里……她虚弱地将脑袋从地面撑起一段距离,但随即又重重倒下。她们都在往外走,没有任何一个人回头看她。俯卧着蜷缩在地上,博士自嘲地笑了。
是啊,这样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她们的原谅?她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求得谅解,倒不如说是在赎罪。她就是这样烂到底了的人,堕落咎由自取,被践踏也恰如其分。
只是……不想连累到一个无辜的生命。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子宫口在一点点闭合,多余的精液正在从腹中渐渐排出,不由稍稍松了口气,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凯尔希,孩子……”
“婴儿的情况很好,如无意外可以顺利出产。”
博士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眼睛。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固定在医疗部的妇科检查床上,双腿被手术架高高抬起。隆起的小腹让她的整个身子变得沉重不堪。面无表情的凯尔希正从她身下拔出扩阴器,取走肚腹上贴着的电极,从白大褂里取出一瓶像是饮料的东西喂了博士两口。“事先说好了,我不会批准你的产假。”
“没关系,凯尔希,谢谢你。”她虚弱地向医生道谢,但医生如没听见一般自顾离开了房间。她笨拙地试图挪动身子,但不久后就放弃了。腹腔里传出微微的扩张感,那是孩子在里面踢她。她抚摸着小腹,不由鼻子一酸,眼泪不自主地淌了下来。
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她承受的东西太多了。一开始倒还好,但到了显怀的时候终究是藏不住的。她不得不对外宣称自己病了,不见大多数人,就算在战场上都坐在封闭的指挥车里。但这些本来为了向大多数干员保密的措施,却给了那些知情的高级资深干员更多变本加厉的机会。她们对她肚子里不知生父的小家伙毫不怜惜,或者说她们认为这个孩子的存在妨碍了她们,于是纷纷在侵犯博士前面的小穴时心照不宣地变本加厉。若不是博士跪在凯尔希面前哀求她救救自己的孩子,或许这个孩子早就在日以继夜的折腾下夭折了。
“你和你的坚持让我觉得可笑,从前你连对那些真正信任着你的人都毫不回报感情,等到现在却去爱护一个野种?”凯尔希的话令她满脸通红,却不得不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为医生做口舌服务,以此换来医生手中那固胎的药。
“博士,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但你休想籍此逃脱你应得的惩罚。”
于是一次又一次,虽然在凯尔希的默示下高级资深干员们不再针对她的孩子,但她自身却承受了所有多余的怒火和欲求。她们要她挺着肚子主动用后穴和嘴巴为她们服务甚至接纳排泄物,叫她们主人并听凭她们录像——只要不外传,便也由着她们互做炫耀了。甚至在指挥车里也不能幸免,暂不出击的她们轮流坐在她的身下,一边用手指和玩具玩弄着她的前穴,一边用火热的精液灌溉着她的肠道……
腹部的绞痛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分娩的痛楚是世界上最大的痛楚,但对于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她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扣住床栏,准备迎接彻骨的剧痛。然而事情却再一次地超她所料了。
“凯尔希,凯尔希!”她惊叫起来,拼命挣扎着,但检查床突然伸出的机械臂将她牢牢固定原地。在她的身下则伸出一根长长的机械触手,顶端冷冰冰的机械伪具足有二十厘米……
“凯尔希……救我……不,救救孩子,不要啊!”她绝望地哭了出来,完全理解不了为何医疗部的妇科检查台上会有这样的装置。冰凉而黏腻的润滑液被喷在她的下身,被铁架分开的双腿连最后象征性的抵抗都无法做出。几乎是转瞬之间,冰冷的扩张感就随同机器本身冷硬的知觉深入到了内腔之中。
“不要……饶了我,拔出去,拔出去,啊!咕……唔!”她哭喊着,唯一能动的腰肢无论怎么扭动都脱不开机器的束缚。一根插管伸到她的嘴边,在她哭叫的同时一口气塞入她的嘴巴,直接推进到了喉咙,倾泻着冰冷甜腻的液体,让她紧绷的身体进一步放松。菊穴也在被侵犯,一根拉珠设计的机械阴茎从那里探入,如同炮机一般狠狠抽送着本不该有快感却在旷日持久的开发下几乎成了堪比小穴的性感带的所在。博士长吟一声,花径汩汩的爱液连带失禁的尿液一同喷出。腹部的剧痛愈加强烈,令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流产还是生育。在来自各方面的刺激和灌入喉咙的液体的麻醉作用下,博士的意识在几乎不间断的高潮中沉了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
等到博士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手术床上。一只手被手铐固定在床栏。她几乎刚一有意识就念叨着自己的孩子,是巴别塔的恶灵还是博士都不重要,她也是有母性的啊。
“我不知道你在慌什么,医疗部的助产器真的让你反应这么大?”冷冰冰的话语从不远处传来,博士几乎是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下体和后庭一阵阵的酸软,整个腰部仿佛都不再属于自身。“凯尔希,我的孩子!孩子怎么样了?”
“你的无知让你的恐惧占据了高地,博士。”医生蹙着眉,从一旁的婴儿床里抱起一个沉睡的女婴。产后虚弱无比的博士根本已经无法起身了,只能躺在床上从医生手里接过这个不知生父的婴儿。没有尾巴,没有耳朵,没有羽毛,没有角,什么都没有。她紧紧把女婴抱在已经开始泌乳的胸口,感觉着熟睡的婴儿本能地用嘴巴咂着自己的乳首,她哭了,泪水沾湿了洁白的枕巾。
在这段时间,她的双乳同样饱受了摧残。她们在从身后用她的后庭的时候,往往同时强迫她用嘴巴和乳沟侍奉面前的阳物。在她开始泌乳后,那里更是被她们当做取乐的玩物,甚至被如同对待产奶的丰蹄兽亲一般,一边抽插着一边给她挤奶,在里面射满精液后又强迫她喝下……在整个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肮脏不堪的情况下,她终于有了一个触碰她不是为了欲望的生命。在此之前即便被干员们如同夹三明治一般夹在中间狠狠侵犯,煌和史尔特尔那样的干员不管是体温还是阴茎都无比火热,但她的心一直是冰冷的。如今她终于有了一个在肌肤相亲时能给予她温暖的亲人。虚脱的她抱着孩子,哭得不能自己……
她并不知道,再过半个小时门就会被打开,她会看到医疗部的医生走进来,手中的终端放映着她之前挺着肚腹被高级资深干员们轮奸的画面。她不知道其实所有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保守秘密,她的那些淫靡的影像已经传遍了全舰,成为全体干员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她不知道从今天之后,她服务的对象就会变成全舰任何一个能接触她的人,甚至兽亲也不例外,而她的女儿每天睁开眼后看到的,将是自己的母亲被夹在中间一次又一次内射、直到怀上下一个孩子的画面。而每天的奶水也渐渐不够,被干员们自发用精液补全……
至少在此时,她不再是什么视人犹芥的博士,不再是人尽可妻的肉便器了,她只是一个幸福的年轻母亲,在给自己新生的孩子哺育,想象着不着实际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