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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约稿放出】博士的画中游记(抹布女博过激凌辱,慎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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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咕……嗯咕……唔……”

深夜的母舰安宁而祥和,只有最高等级的舱室里还在传出阵阵忙碌声。

史尔特尔坐在白天属于博士的办公椅上,妖艳的紫色瞳孔微微流露着带有些许厌烦的餍足。她黑色凌乱而带有异样美感的裙摆被掀开,裙下露出的却是一条狰狞的肉棒,那沾满了唾液而高昂着的巨物,正在被跪在她双腿间的女人舔舐着。白嫩健康的阴茎上青色血管交错勃起的冠状沟与女人的唇舌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被刻意弄得很大的水声撩拨着早已欲火焚身的扶她肉棒。史尔特尔好看的红唇抿了起来,双手不自主地抓起女人绵软的发丝。

想要推动,但最后却变成拉着她深喉。但显然早已精于此道的女人一点也没有抗拒,肉棒被喉肉挤压着,仿佛一个温暖的环带逐渐夯实又分离。欲望如小腹内存放着的万道火流,疯了一样顺着下身同时存在的两个性器蔓延开去。在感觉火热不受控制地顺着扶她阴茎泄入女人口中的同时,史尔特尔股下的办公椅皮质的椅面也洇湿了一大片。

萨卡兹女性被皮带收束着的黑丝大腿紧紧包裹着女人的两颊,由于泻身的缘故,那对无时无刻不同她的剑和法术一般火热的腿儿少有地冰凉下来,打着颤儿。女人缓缓从口中退出依然挺立的阴茎——吐出时恶作剧地把口水和精液混合的污浊液体认真地在那根除了大小外宛若新生儿的白嫩阴茎上涂满,而后刻意同自己的小嘴拉开长长的拉丝。身上仅存一个精致项圈和下身紧锁的贞操带的她一手扶着潮湿的阴茎,一边张开满是白浊的嘴巴,给予史尔特尔最大的视觉刺激。

“这是第几次了?”肉棒传来柔软的触感,女人如奉珍宝般轻轻揉捏着稍微软下的棒身,染满白浊的香舌轻轻舔舐马眼渗出的一丝残精。史尔特尔轻轻吸气,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站起身,离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女人,但腰眼随着每一次对那里的爱抚而酸软着,怎么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女人一边耐心地擦拭着肉棒上的唾液和精液,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史尔特尔的身下,抚摸同样湿润的花径。“你说,从这里出来,算不算一次呢?”

“闭嘴,博士。”

咬死的银牙里吐出不情愿的语句。史尔特尔嗔视着身下坏笑着的娇媚女人,这个在战场上她神明般的引导者,生活中无微不至的关照者,这个名为罗德岛组织的引航者。

以及她的狗。她在每一次酣畅淋漓战斗的间隙、每一个因对记忆的追思睡不着的夜晚,都可以捧着她的榛首,将自己压抑多时的渴望送到她用于指挥的喉舌,她纤细柔软的指间,她饱满幽深的沟壑的,可以随意亵玩的狗。

“真是绝情啊,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么,史尔特尔小姐?”博士绘着淡妆的俏丽面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她用手指轻抚重新涨起的阴茎,先走汁开始渗出,在她细嫩的手掌和脸颊上带出银亮的丝缕。她半含住龟头,先用玉牙轻轻磨蹭,再借势吮吸。史尔特尔轻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弓去,顺理成章地又将阴茎探入博士嘴里。

“咕……每用一次……黄昏……就让你射一次哦。”博士满意地看着重新昂起斗志的扶她肉棒,满意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今天射了好多次了吧?感觉我的肚子都要被史尔特尔小姐的孩子填满了……”

“不要说这种话。”史尔特尔又皱起了眉,不太情愿地看着博士继续吞吐自己的阴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做的已经够了。”

“咕……那就当做预支往后的作战吧?”明明是半裸着跪在地上被戴上项圈尽情蹂躏嘴巴的一方,博士却始终带着不容质疑的笑容掌控着主动权。“之后也拜托了,史尔特尔小姐,唔,好大……”

明明每一次都预支了。史尔特尔刚想说话,就被博士再度含住了阴茎,温软舒适的口穴虽然已经享用过无数次——绝对多于自己来到罗德岛后唤出焚烬万物的黄昏的次数,但依然那样让人欲罢不能。

“舒服吗?”一边舔舐着棒身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挠阳根根部与本属于女孩的豆蔻交界之处。博士如同恋人接吻般尽力而全方位地服侍,很快又让史尔特尔达到了欲望的边缘。

“哼,马马虎虎。”史尔特尔故作不满,扶她的性能力总能令人赞叹,而一条如此贪馋的牝犬也是不可多得的。博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跪而通红的膝盖,稍稍直起上身,用那对傲人的丰盈包裹住流淌着浑浊液体、散发着极为糟糕气味的阴茎,酥软到极致的包裹险些立刻让战场上就算燃尽自己也不会倒下的萨卡兹女性缴械。“嘶……对其他干员你也这样?”

“只对你这样。”面前的女人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坏笑,吐出的话恐怕连自己都不信。史尔特尔脸色一黑,却无从阻止眼前这个对她的阳根发情的女人满嘴跑火车的发誓。“因为史尔特尔小姐太强了,身为被史尔特尔拯救了好几次的我,当然只能当史尔特尔的狗来报答啦~”

“切,我才不需要。”慌忙将脸转到一边,史尔特尔尽量避免去看博士低头在露出乳肉的龟头上涂抹唾液的画面,但酥麻的润滑湿潮感连同温润乳肉的包裹依然如期而至。被黑丝包裹的脚趾一下子绷直在半空摇晃,她感觉自己完全失去了控制,整个人在椅子上悬空飘飘欲仙。等到反应过来时,满脸满胸都是白浊的博士已经放开了她的阴茎,任凭它顺着乳沟和腹部添上一路淫靡,将满是石楠花香气的脸儿凑到了史尔特尔面前。

“唔——恶心!”突然被吻住,被迫分享自己射出精液的味道。史尔特尔想要推开博士,却先一步被博士拥住剥开了低胸的衣衫。两对圆润的乳房彼此摩挲着,浑浊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衣服。”史尔特尔不满地低吼。“哪有这么放肆的狗——啊!”她的下身再次被博士抓握着轻轻撸动,嘴巴被吻着,胸口肆意磨蹭。虽然阴茎一时间无法再度领略顶峰,但后方的女性花径再也承受不住。剧烈的双重高潮让史尔特尔也不由自主地抱住赤裸的博士,尽情领略着这个狡猾女人的爱抚……

战斗还未结束,就如黄昏经常只是开始。博士总能最大程度压榨她在战场上的价值,而在床上也是一般。她气愤地把缠在身上的女人推倒在办公室的那张简易单人床上,狠狠蹂躏着那对圆润,再度挺立的下身在博士被贞操带封锁的下身摩挲。

“啊……主人说得对……狗儿不规矩……请主人责罚~”博士故作放荡地叫着,主动要揽住史尔特尔的上身,却被她抽了一耳光。当然这一下并不重。博士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趴着握起史尔特尔依然挺立的下体“那么,接下来主人想怎么用?不管是嘴巴、胸部、手、脚还是头发、腋窝,能取悦主人的哪样都可以哦~”

事先约好,不碰博士的身子。史尔特尔知道,博士虽然表现得淫荡万分,手法也显得老道非常,却偏偏对正常的性交讳莫如深。两人间不正常的关系已经保持了这么久,史尔特尔实在不清楚博士还有什么好避讳的,明明这个女人从发梢到足尖,从幽深美妙的乳沟到光滑平坦的裸背,几乎任何一寸身体都被她的体液玷污过了,却偏偏就是不给她上。每次深夜幽会时总迫不及待脱得溜光,却偏偏要戴上那大煞风景的贞操带。不过对于史尔特尔来说,本是懒得同博士计较这许多的。她也只是履行她要做的义务,同在战场上挥洒黄昏的毁灭并无什么不同。“趴下,贱狗。”

“是,主人。”博士妩媚一笑,迅速在床上转了个身。平坦细嫩的裸背下方黑色的橡胶制品更勾勒出臀线的美好,下方则是白嫩到似乎能挤出水来的大腿。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鞭子早已抄在手中。在鞭子随着博士的媚叫落在近乎完美的粉背上的同时,史尔特尔一挺腰,把阴茎挤进了博士并拢的大腿间。比乳交更有力的刺激,更能感受到博士随着鞭子每一次落下本能的颤动。早已潮湿的阴茎也不需更多的润滑,只是顺遂着史尔特尔的意愿进行一次次的抽送。本来满以为能坚持更久,但博士趴在床上,脑袋枕着臂弯媚叫着承欢的同时,也用另一只手悄悄拢住了从自己两髀间伸出的龟头,用指甲轻轻剐蹭……

春宵苦短,等到彼此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房间外已经传出每天拂晓自动打扫全舰的清扫机器人的滴滴声了。

凯尔希推开博士的房门,房间里那股淡淡的石楠花气息令她不停皱眉。博士正在办公椅上堂而皇之地试着新的丝袜,雪嫩的足尖在黑色丝质的包裹下若隐若现,同博士只是半掩在身上的外套下仅有小衣覆盖的姣好身段构成了令人口干舌燥的画面。就算被凯尔希当面撞破了摸鱼的举动,她也堂而皇之地把两条腿依次放回地面,随意蹬上鞋子。“老猞猁,找我什么事?”

“你的私生活该检点一点了,博士。”凯尔希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碧绿的眸子带着她特有的批判目光扫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从那一叠几乎没动过的纸质文件上过,从一旁衣柜没拉紧的门里露出的半截绳子上过,从明显是塞了不少古怪零食和其他“小玩具”的抽屉上过,从女人那张美丽而玩世不恭的假笑面孔上过。“我无权干涉你在休息时间和干员做什么,但对于罗德岛给你用于工作的区域请保持一些基本的态度。”

“说得好像哥伦比亚华伦威尔大街两边的豪华办公室里的人都是一丝不苟地坐在那里工作一样——他们在那里把特殊处理后的源石粉末涂在生殖器上互相磨蹭。”博士舔了舔艳红色的嘴唇,重新翘起了二郎腿,套着崭新黑丝的足尖勾着鞋子,没正形地一翘一翘。她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凯尔希。“别凶巴巴的,我并没有落下工作啊。”

“我知道你托可露希尔重整了全岛内网的文字处理软件,但这个软件不应该被用在提升工作效率以外的其他事情上。”凯尔希扫了一眼电脑的文字处理文档,里面赫然有几个让人面红耳赤的标题。

“什么话啊,如果我连棋子儿的想法都抓不住,又怎么能调得动他们呢?”博士站起身,鞋子终于放弃了留在主人身上的努力,被随意甩在一边。黑丝包裹的美足直接踏在地板上,她径直走到凯尔希面前,用手一撑直接坐在了桌面上。“我可是为了罗德岛好哦,老猞猁?”

“和干员保持关系虽然是你所必须要做的事,但畸形的关系虽有利于一时的妥当,却无利于长远。”凯尔希皱着眉头,身体后仰,以便不用抬头便能同女人写满戏谑的瞳孔对视。“当它崩解的时候,你和那位干员都会自吞苦果。”

“烦死了烦死了,长远的事你和阿米娅解决就好,你见过下棋的人还要和每一个棋子保持多长久的感情么?”博士坐在桌面,黑丝包裹的足尖有意无意从凯尔希的大腿上划过。在这个角度,凯尔希能看到她大衣下摆下露出的隐隐约约的一抹水润的粉红,在白天的她居然是真空的。“我和某些干员保持你所说的畸形关系,却是比慢慢培养感情效率高得多的关系。如果不能在短期内发挥罗德岛内那些强力新人的最大价值,你让我带谁去出战?斯卡蒂么?”她说着说着噗嗤一声,似乎被自己的话逗笑了。

凯尔希没有笑。“所以,这就是砾干员曾向你宣誓一切,但在她负伤后你却没去探望的理由了?”

“当然!”博士理所应当地说:“凯尔希,如果我要一个个去建立什么赤胆忠心的羁绊,那就太浪费了——用几个月去培养感情,在战场上却只能用一秒钟,搞不好还是一次性!”

“在年终大会对干员的演讲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嘛,老猞猁。”博士弯下腰,她的气息打在猞猁尤为敏感的耳尖,扰动那两撮黑色的毛。“话说回来你也压抑很久了吧?要不要今晚一起过来,我也给你解决一下?”

凯尔希一时没有说话,博士把这当做默许。足尖轻轻践踏着凯尔希包裹在绿大褂下的大腿,布料有些滑。博士满意地看到绿大褂中间有一个小点已经悄悄抬起了头。

“住手。”

“我没动手哦~”博士抛了个媚眼,满意地看到凯尔希苍白的面色泛起几乎微不可查的红霞,脚上的动作越愈发大胆。“还是说老猞猁你更喜欢用手?”

“够了!”

眼前一黑,巨大的召唤物倏然出现在办公室中,留下一道硕大无朋的黑影。博士惨叫半声,被硬生生举起抛回了办公桌对面本属于她自己的座位上。凯尔希匆匆整理好衣衫,走到博士面前,挑起这个顽劣女人的下巴。

“什么时候你把你自己的问题处理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担心我。”满意地看到博士纯黑色眸子里闪过的一丝恐惧,凯尔希咚咚跺着脚步离开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是,就在两人还在“对峙”的时候,一只小黑兔的身影在门前稍微显露了一下,而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博士,啊,博士……”

墙壁上挂着米莎的面具,在张贴着博士和凯尔希相片的床头下,女孩的被窝里传出声声压抑的喘息。

“博士……阿米娅……喜欢……为什么……”

穿着睡裙的阿米娅看着手中博士抛头露面的照片,在床上翻了个身,藏在被窝里的小手握紧了自己挺立的下身。卡特斯本是在某些方面很有优势的种族,其青春期的需求本就远超过很多同龄人。不过身为罗德岛的首脑之一,小兔子也总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也只有结束了即便有凯尔希和博士分担也依然显得繁重的工作,回到她生活中唯一与她的年龄相称的地方时,她才能躲在被自己的体温焐得暖融融的被窝里,在硕大的朝陇山兔玩偶天蓝色的布料眼睛的注视下抒发属于自己的情欲。

“博士……博士啊!”

被单里一片潮湿洇了开来,女孩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许久,她从被子下拿出有些打湿了的博士相片,宝蓝色的瞳孔里映着博士的笑。短暂恢复了她小大人的矜持,那些烦恼一下子就缠了上来,怎么也赶不走。

吱呀。

门被推开了,阿米娅急忙将博士的照片压在枕下。只有最高权限的门卡才能不经确认进入她的房间“凯尔希医生?”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凯尔希在阿米娅的床沿坐下,鼻尖微微动了动,她一下子就嗅到了被子里传来的那种气味。

“医生,您说博士她……”稍稍拉紧了被子,阿米娅怯生生地看着凯尔希,希望凯尔希能给予她一个明确的答案。凯尔希知道,阿米娅所喜欢的那个博士,很多干员所喜欢的那个博士,都并不是真正的那个博士。她们的所爱是建立在罩袍构建的障壁下的幻想上的,就如在性爱中只要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是最纯洁最美好的园地,结着最丰硕甘甜的果实。“阿米娅,你喜欢博士么?”

“喜欢。”小兔子认真地答了一句,随即就红了面孔。

“喜欢她哪一点?”

“博士……博士总是对大家,对所有人都很友善,不管对谁都没有一点架子,我觉得,我一直觉得,博士是真的把所有人当做家人来看待……”

没错,她至少表面上这样。再小的棋子也是棋子,但她从未真心去爱过任何人,她所喜欢的恐怕只是这个过程本身和它必然导向的结果。

“阿米娅,学会面对现实是你必修的一课。”凯尔希的面色愈发凝重起来。“博士,也许没有你所看到的那样好,而当你内心所期盼的和你最终得到的有差异的时候,你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怎么做……”年幼魔王高昂的兔耳低垂了下去。“怎么做呢,凯尔希医生……”

适应?凯尔希看着阿米娅,她本来想说这个词儿,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而选择如果做出了就回不了头了,只能去适应它。但她不想直接灌输,阿米娅既然身为领袖,她的想法应该处于自己的内心。

“那么……就去改变?”

医生的猞猁耳不自然地动了动,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去改变!罗德岛不是为了改变而存在的么?改变博士,让她变成理想的那个样子,凯尔希医生,我们绝对做得到!”阿米娅欣喜地拉着凯尔希的手,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凯尔希都没了防备。“啊,凯尔希医生,我说错了么?”

“……没错。”凯尔希摸了摸阿米娅的头。“照你想的做就好,只要不要去后悔。”

“不会的,凯尔希医生。”小兔子甜甜地笑了,不知为何,那笑总带着点别样的意味。凯尔希看着阿米娅,本来想说什么,却生生忍住了。

“接下来……凯尔希医生,我觉得……这样……然后这样……”

这一天晚上,阿米娅房间的灯很晚才灭。凯尔希踏着夜色走出了房间。如果有巡夜的干员路过,必定会对一向不苟言笑的凯尔希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大吃一惊。

或许,事情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有趣发展呢。

博士的助理位基本可以评选为全岛换得最勤的位置。

基本上每到罗德岛招新的时候,博士助理的排班就会短时间内爆满。对此,她美其名曰:“迅速让新人适应罗德岛的生活,并关照新人需要。”但是实际上凯尔希最为清楚,她只是想尽可能快地把这些新干员了解通透并拉到她自己的节奏里而已。很长时间以来,除了史尔特尔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一位干员能在助理位置上停留一周以上。

“嚯,能跟我走到这一步……我就给你画一幅吧。当心!可别陷进去,另片天地可比这里迷人太多了,从古至今看得破、离得开、忘得掉的,又有几人呢?”经不起博士的软磨硬泡,来自炎国的画之大者终于愿意为博士做一幅画。但是得意洋洋的博士却不知道,这幅画其实是背地里凯尔希要求夕赠给她的,而画中的经历也将成为她的又一个永恒的梦魇……

满目的碧翠仿佛神话中超脱视线的仙境,山风的截半处崔巍岩峭间云烟蒸腾,间或可见形同银蛇的大水邀落深涧,为山谷添上了新雨初霁后也难比拟的宏礴清气。奇形怪状的古松生在岩峭巉缝之间,山原低垂处还可见附着青苔的岩壁下生着的离离青草中点缀着花瓣粲然。博士和史尔特尔一前一后行在山道上。

“这里怎么样,史尔特尔?”

“嗯,还不错。”萨卡兹女性一如既往地懒于表达。她双手背着剑,紫色的瞳孔不住四下打量着,从奔窜的山鹿到花间的蜂蝶,一概不肯略过。

“放宽心啦,这里可比全泰拉最好的度假圣地好处不知道多少。最美妙的是夕说了,‘画里一花甲,画外弹指间’。意味着我们这次基本上拥有无尽的假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博士俯瞰下方在云雾中隐隐微微的万仞山岩,只觉长期憋闷在岛内办公室的郁结一扫而空。“而且凯尔希今天让可露希尔在PRTS系统里更新了一套办公脚本,一般的工作都能代我完成,说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嘿嘿,难得那个老太婆发一回慈悲。”

博士今天似乎格外兴奋,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史尔特尔有些无奈地跟着她。如果她没有猜错,博士的兴致绝对没有游山玩水这么简单,只要找到个能歇脚的地方,八成就会变成……

“史尔特尔,来做啊!”

这么快?史尔特尔眉毛一挑。

处于半山腰处的山道旁正有一处清泉淙淙而过,两岸杂生着灌木葳蕤,在半山形成了为数不多的平缓地带。博士坐在溪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不知何时已经把鞋子脱下,套着崭新黑丝的双足直接插进冰凉的泉水中,跳动的水花迅速在那双美腿上洇开斑驳的深色。她伸舌舔了舔食中二指,同以往一样朝史尔特尔抛了个媚眼。山风仿佛也被这景色打动,前来吹开她的大衣,露出下方引人犯罪的姣好,这画面足以让任何性取向为女者为之迷醉。

“……跪下,母狗。”虽然依然摆出一副不耐烦的面色,但史尔特尔还是如博士所料那般,一点犹豫都没有地放下了长剑,掀开裙子。博士也很识趣地把湿淋淋的双足从溪中抬起,刻意扬起一连串水花。“跪在水里。”

“好的,主人~”飞快地进入角色的博士真如听话的狗儿一般,立刻又跪了回去。溪流不深,跪下后正好没到大腿,黑色的丝袜被水完全浸透,在水下泛着细碎的气泡更显得诱人。博士非但不觉得冷,还飞快地脱下了外套和衬衫,等待主人的临幸。史尔特尔裙下的丝质内裤此时也已经鼓了起来……

“主人,主人啊~”博士的媚声甚至在山壑中勾起了回音,衣服早就被扔得到处都是。眼带桃心却不失戏谑的她用尽一切手段去采纳史尔特尔阴茎里的白浊,从手到口,再到浸湿的、又凉又滑的黑丝包裹的大腿。她还把贴身的贞操带稍微改装了一下,从身后一拉就能露出那水蜜桃般的翘臀,和臀缝中如花蕾般无毛的粉红色雏菊。

“真是恶心。”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史尔特尔还是从善如流地把博士摆好,手指蘸着泉水稍微润滑了一下,便用龟头尽力地挺入。

“啊……主人……主人说的对……啊……”

“打死我……打烂我这个用排泄器官做爱的母狗……主人……”狠狠掌掴着博士的臀瓣,不一会粉嫩的皮肉上就满是通红的新鲜手印。第一次享用博士嘴巴以外的其他肉腔,其中的紧致让史尔特尔大是意外。

“啪!”史尔特尔抽插着,又狠狠拍了博士的屁股一下“老实交代,你这里被多少干员肏过了?”

“啊……母狗只给……主人……一个……”

“哼,说得好听,看你的淫荡样子肯定是被岛上一百多号干员轮流插过,对不对!平常戴着贞操带装纯洁,一定是谁让你把小穴留给她肏了!”嘴里恶狠狠地数落着博士,史尔特尔又使尽拍了一巴掌,嫣红的臀瓣间居然显露出了一丝青紫。

“啊,主人,说得,都,都对,母狗是给好多人肏过的婊子……啊……好深……”博士的理智似乎已经归零了,只知道不停地扭动腰肢,紧紧咬着肉棒的括约肌也不住地夹紧后放松。简直就是天生的榨精机器。史尔特尔费力地抽插着,没过多久就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火热全都喷进了博士的肠道。博士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但母狗没有休息的权力,史尔特尔拉起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沾有肠液的肉棒塞进了那张小嘴里。

“真不愧是母狗,刚刚从那个地方拔出来的肉棒居然还能吸得这么津津有味。”

“都是为了主人……主人喜欢就好……啾……”

可算打发了。史尔特尔看着将肉棒一点点舔净的博士,不由皱起了眉。其实其妙就多出了一条母狗,虽然对于性能力十分过人的扶她来说几乎是求之不得的乐事,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漏着几分她也说不来的古怪。就连在天灾地区歇脚却莫名其妙被搜救人员带上了罗德岛也没这件事怪异。博士付出这些究竟要她什么?单纯因为她在战场上的支援么?

“哈,主人……主人的肉棒,又起来了……”

那个恼人的女人又钻到了自己的胯间,真如水蛇一般赶也赶不走。博士照例含住肉棒吞吐了一会儿,转过身去伸出手臂,居然用光滑的腋下夹住了挺立起来的棒身。由于先前走了一会山路再加上“剧烈运动”的缘故,那里也有几分潮湿。在这种别出心裁的侍奉手段下,史尔特尔很快又什么都想不了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怎么会这么熟练的啊!

“嗯哈,主人……”

又一次射精,史尔特尔有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有些精液甚至飞溅到了小溪里,转瞬被流水从山间带落消失无踪。画中巍峨群山的清高气势和山腰的活春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史尔特尔想要站起身,却觉得双腿一阵发软,眼睛也在发黑。

最近和博士纵欲过度了么……但不应该啊。她烦躁地眨眨眼,但世界并没有明亮起来。她记得那个医生说过,扶她多出来的那一串儿本是相对独立于本来的循环系统之外的一个附加,因此它的耐性受心理生理乃至矿石病的影响小,有时候比普通男性还要过人。眼前一晦一明,她看见周围的景色大变了样。这里应是悬崖的顶峰,片片山云在脚下不远处涌动。博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裸露着双腿坐在岩峭看起来便危若倒悬地方的夕,正怡然自得地赏着云。

“画中来的便是贵客,请坐。”夕说道。

博士呢?想问,但心里其实隐隐约约已经有答案了。

“关于博士的事儿,你知道多少?”似是自问自答,夕向下抛出一笔,转瞬间云海下垂层林凋敝,她们立的山头未变,足下却变成了炮火纷飞的战场。

“这与你无关吧?”史尔特尔问。

“本来嘛,我是不想插手这件事的。”夕回过头,被侧刘海遮住一眸的她,外露的血红色眸子墨意晕染,似有江山无限。“但是耐不住那个凯尔希医生有所托,我观这事儿,卷进来的还不止你一个,这才把你们都叫来。”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个女人做了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史尔特尔不耐烦地转过头,不去看下方的血肉光景。

“喔,你难道不知道是什么把她变成这样?难道不想让她放下对你那明摆着不对劲儿的纠缠?”夕的话语看似随意,史尔特尔的脚步却是停住了。“实际上,你心里挺烦这种坏女人的,对吧?”

史尔特尔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响地在夕身边落了座。夕拿出一方砚台望石板上一泼,便是茶函了。有香片、茶具、瓜子,甚至令人忍俊不禁的,还有冰淇淋。

“那么便看吧,她的事儿,自有要寻她的主儿。到时候,你是还要这条母狗也好,想和她一刀两断了也好,都随你的心愿。”

唔……我这是在哪?

博士努力地试图睁开眼睛,想要活动身体,但浑身的逼仄感告诉她这是不可能达成的任务。她依然赤裸着身体,而两条湿透的黑丝也早已不翼而飞。膝盖由于久跪的缘故有些生痛,想挪动时却被脚腕和小腿上传来的冰冷的拘束感固定在原地。接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半身居然是完全悬空的,绳索将她的手臂折叠到背后,和胸部捆在了一处,强行让她的上半身和地面持平。为了不让她自己的重量完全坠在胸口与双臂上,捆绑者还“贴心”地多绑了好几处,连每一根手指都用细绳捆好,令她浑身上下除了头部与脚趾外再无任何能动的余地。

使劲眨了眨眼睛,瞳孔才从一团浓墨般的黑暗里脱了出来。她看到四下冰冷的青砖,墙上血锈斑斑的铁钉挂着各种各样不用问也知效用的东西,而唯一的光源居然来自四下里的燎炉,烙铁正在堆积的火炭中懒洋洋地吐着火星。她不由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唯一令她安心的是她临行前为自己戴上的贞操带还在身上,不过在这种我为鱼肉的情况下,这么个物件究竟又有什么用呢?

“……博士。”

“阿米娅?”博士心中一惊,也顾不得被阿米娅看见的羞耻,拼命地挣扎起来。“你在哪?这里是什么地方?”

“没关系哦,博士。”兔耳少女的身姿从黑影中走出,在炭火粼粼的昏暗光线下,小兔子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晴不定。博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阿米娅,快把我解下来!”

“为什么?博士不是很喜欢这样么?”然而阿米娅的话语远远超过了博士的预料。她微微前倾上身,宝蓝色的瞳孔痴迷地映着博士被绳索勾勒的本就饱满圆润的曲线。她抚摸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指尖隐隐渗出黑色的光丝。博士害怕得在绑缚下浑身发抖,她无数次见识过这种法术在战场上的应用。但阿米娅的控制很好,黑色的丝线游走在博士身上,如游鱼行于浅水,并没有留下任何伤疤。但博士随即感觉到下身一凉——贞操带被法术切碎了,随着最后的遮蔽离开身体,她粉润可人的下身终于暴露在阿米娅面前。

“阿米娅,别……别看那里。”

“为什么?”阿米娅毫无收手的意思,戴着戒指的手从博士干净白暂的花径口一刮 ,立刻剥落一根淫靡的丝线。“博士,被这样捆着也会来感觉么?”

“没……我没有……”试图狡辩,但随着阿米娅掏出随身的终端按了两下,博士一下子便张口结舌了。

“啊,主人,说得,都,都对,母狗是给好多人肏过的婊子……啊……好深……”终端里正是不久前博士在山溪旁对史尔特尔承欢的画面,连臀肉撞击的声音和她自己脸上淫乱的神情都清晰可见。接下来还有更多,博士办公室里的活春宫,对凯尔希不规矩的喃喃私语,还有满脸精液用双乳侍奉着阴茎的淫荡样子。博士的脸红得像着了火一般。但接来下的录音却让她面色瞬间又苍白了。

“烦死了,长远的事你和阿米娅解决就好,你见过下棋的人还要和每一个棋子保持多长久的感情么?”

“凯尔希,如果我要一个个去建立什么赤胆忠心的羁绊,那就太浪费了——用几个月去培养感情,在战场上却只能用一秒钟,搞不好还是一次性!”

“阿米娅……听……听我解释……”博士这一次是真的慌乱了,她又开始挣扎,但这种程度的捆绑下,再大的挣扎看起来也像是欲求不满的迎合而已。

“原来博士就是这么看待我们的么?”阿米娅的声音带了些哭腔。“博士,我一直很信任你……我一直坚信你从来都爱着大家,就像我一直喜欢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阿米娅……喜欢我?”博士怔了一下。“阿米娅,先把我放开,我可以解释——”

“我不想听,博士。”年幼的魔王在博士面前半蹲下,吻了博士的嘴唇,但只是浅尝而已,很快就毅然决然地分开了。“我想博士用下面的嘴巴来解释。”她掀开了短裙,褪下了黑色的裤袜,女孩的内裤已经被逐渐抬头的扶她肉棒撑得有些走形了。

“别——阿米娅,不可以,其他地方都可以,嘴巴,后面都行,但那里不——”

“博士都已经亲口承认了那里也被其他人玩弄过吧?那为什么不给阿米娅呢?”

“阿米娅,你听我说,那里没有……唔!”

“博士的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博士明明很期待吧?戴着贞操带给人肏,怕是下面早就想吃得不行了,阿米娅会帮博士的。”阿米娅将肉棒对准了博士的花径,那里真的很粉嫩,插入的时候感觉也很紧致,像是从未被开发过的样子……

“唔啊!”博士浑身一颤,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同时,一丝代表纯洁的血线从二人的交合处渗了出来……但阿米娅没有察觉到,她尽力地挺着腰,随着一缕黑线从她体内进入到博士的子宫,她终于看到了博士一直不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原来,博士很久以前曾经有一次因己方人员的背叛而作战失利,那时候她还真正意义上的未经人事。当那些萨卡兹雇佣兵撕烂她的衣服,粗暴地舔舐啃咬她的身体,肆意如对待一对物品一样把玩她白嫩的乳房。当他们即将把阴茎插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不断哀求他们放过她。

她的苦苦哀求自然没有打动那些冷血的家伙,但他们乐于看到更多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于是他们要求她当众表演自慰,用口和手为他们服务。只要她稍有不从,他们就用怒涨的阴茎在她的花径口磨蹭,用先走液在阴唇上做着进入前的润滑,而她自然会竭力哭喊着哀求他们不要。于是他们就能提出更非分的要求。过不了多久,她除了人还是处女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孔洞几乎都被阴茎侵犯过了。她被他们肆意开发着口穴和菊穴,纤足被并拢成足弓任凭阴茎进出,甚至他们在她的鞋子里射满白浊又要求她自己喝下……终于在晚上,当他们玩得厌倦了准备彻底夺走哭哑了嗓子的她的贞洁的时候,凯尔希带着Mon3tr杀了进来……

从此,博士的性格就变了。她开始放荡不羁,与干员间保持非正常的关系。用破窗理论来说,她身上绝大多数地方已经脏透了,根本不在意是否更脏一些,还不如用来换取廉价的信任。但对于她唯一保存下来的干净的东西,她还是坚持着。

阿米娅本不愿意读心亲近的人,但当她吸收到博士深埋在心底的记忆时,却有种异样的满足感。她更快地撞击着博士的身体,感受到第一次迎接外物的花蕊对阳具的吮吸,竭力地将疼痛转化为彼此的快感。她居然还能拿走博士的第一次,仅仅是想想就不由让下身的速度更快,同样未经人事的少女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顾着一次次顶到最深,一次次抽插得更加歇斯底里。这让她很快就在博士体内发泄出了自己的白浆,混杂着血丝的白色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的进行落在低声哭叫的博士被固定的双腿间……

唔……看来阿米娅憋闷得有些太久了。凯尔希很轻易就嗅到了牢房里的味道。她悄悄打开门走了进去,阿米娅依靠在椅子上,似乎在假寐。一旁仍然原样被捆在刑床上的博士低着脑袋,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孔。

“现在有悔改的意图了么?”凯尔希走到博士面前。高跟皮靴踩在青砖地板上噔噔作响。只是看了博士一片狼藉的下身一眼,就算是她也不忍有些咋舌。博士在几个小时前还如花蕾般闭合整齐的小穴此时已经红肿,穴口微微翕张着,半凝固的浊精从里面缓缓淌出来,精量大到几乎看不到破处带来的血丝。卡特斯本就是在某些方面很具有天赋的种族,很明显不受控制的阿米娅带给了博士不小的痛苦。雪白的小腿间被镣铐束缚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有着很明显的挣扎痕迹。臀瓣也有淡淡的掌痕,能够稍稍活动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向内瑟缩着,更显得流淌着白浊的幽壑愈发可人。但凯尔希毫无怜悯的意思,顺手从一旁的铁钉上拿下一根细鞭,带着风声抽打在不做声的博士身上。

“啊!”假装昏过去的博士立刻痛呼出声,上半身在绳索的控制下轻微的晃动。但凯尔希全然不给她休息的机会,肆意用鞭子在她身上留下血痕。从光洁的裸背到饱满的双乳,本来只是带有淡淡掌印和白浊的躯体被添上道道鲜红的印记。博士的哭叫声吵醒了阿米娅,她揉了揉眼睛,站起了身,想要唤凯尔希,却被凯尔希示意不要做声。

凯尔希绕到博士面前,挑起下巴强迫她婆娑的泪眼直视自己。博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单从眼神看怎么也看不到那个昔日的恶灵。凯尔希掀开绿大褂的下摆。“不是说改天要替我发泄么?现在来吧。”

“呜……这就……”博士费劲地张口要含住凯尔希的下身,但猞猁随即一扭腰,肉棒如同粗硬的鞭子一般在博士的俏脸上狠狠来了一下。凯尔希就这样用肉棒抽着博士的耳光,时不时在腮边顶撞,用气味浓烈的先走液弄脏她的脸颊,却就是不给她侍奉的机会。“你和你的下贱样子让我感到可笑。”

“你说,如果让那些被你欺骗的干员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会怎么做?”示意阿米娅做好准备,凯尔希后退一步,暂时放弃了这异样的掌掴。

“……凯尔希,我,我也是……”博士的话语已经带了颤音,但却依然守着她那套歪理不放。“我也是为了赢……”

“那阿米娅呢?你把她当做什么?你把奇美拉写进PRTS的自律系统里,明明两个常规干员就能完成的任务,你却任凭她去释放,只为了多带一个可以逢迎你信赖的位置?”

“我……”博士低下了头,红着脸无法辩驳。

“原来,博士光着身子被捆绑着,被揭老底的时候会变湿呢。”没有任何防护的下体传来异样的触感,仅仅是这就令紧实的阴道又喷出了一股水线。阿米娅轻轻把博士花径口覆盖的精液抹开,像是蛋糕上的裱花一样,令中间的蜜穴更显可口。“阿米娅,不要……唔!”

凯尔希的下身猛地探入博士口中,很显然她已经不打算给博士辩驳或者求饶的机会了。阿米娅也在同一时刻扶着战栗的香臀,重新进入了博士还在颤抖的下体。那里的润滑已经充分到根本无需更多前戏。博士感觉自己如同被前后贯通架在火上烧烤的羊,剧烈的屈辱感和快感一同涌上她被吊绑在刑床上,在前后撞击下不住摇晃的躯体,很轻易便让她一下子高潮了。润暖的花蜜化作一股暖流冲洗着阿米娅正在她体内折磨内腔的龟头,阿米娅舒服地吸着气,一手扶着博士用阳具继续加快研磨着里面的软肉,让更多淫靡的汁液在两人分开时拉出细密的银丝。另一只手隔着衣物揉搓着自己,阳根后孤单的少女阴阜也渐渐渗出晨露……

“博士……想要博士……给我怀一个孩子……”

“阿米娅你理应配得上更好的人。”凯尔希无情地宣判着,一样在博士的嘴里射了精。她并没有抽出来,而是愈发挺近,强迫博士把所有东西全数咽下。“这样的博士,根本配不上与你真正结合。”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博士也不清楚自己又被凯尔希和阿米娅变着法子玩弄了多少次。她被捆成各种样子接纳阴茎,嘴巴、小穴和后庭都被两人轮流插了个遍。她们用鞭子来回抽打她,把蜡油滴在敏感地带再粗暴地打掉凝蜡,用精液为她擦洗伤口……时间仿佛在这里停下了脚步,也在痴迷地欣赏她被奸污着受刑,直到她身上留下永远属于她们的痕迹。

现在她仰躺着,双手被镣铐高举固定在刑床上,大腿则被迫向上抬起左右分离。一根麻绳把她的脚腕交错捆住高高吊起,红肿的下体完全裸露出来。她的力气早就在一次次的强制高潮和受刑下用尽了,此时的她和一个被固定的充气娃娃没什么区别。阿米娅第不知道多少次从她的口中拔出混合着残精和唾液的阴茎,小兔子和猞猁的味道已经被每一个味蕾镌在了上面……让人毛骨悚然的热能将她的神智稍微唤回,她费力地睁开被精液沾湿的眼睫,看到凯尔希正从火炉内小心地拿起一方烙铁,铁棕色的铲状铁身周围闪着暗红色的光晕。

“你知道画卷的好处在哪么,博士?”凯尔希“好心”地提醒着,用烙铁在博士的下身上比划了一下,吓得博士本能地瑟缩,粘在身上的精液迅速被外溢的热能烘干成精斑。“它不仅能让时间变慢,还能让那些不愿意认罪的人,承受一次又一次本能令他们从罪行中解脱的刑罚。”

不要……不要这样……想求饶,但喉咙似乎也被精液糊住了。她只能用眼神拼命地表达着忏意,但凯尔希显然不愿接受。

“本来这是给整合运动的领袖预备的,但很明显,罗德岛更需要面对来自它内部的恶意。”在这里,无数次宣判而后无数次的死亡,或许就是戏弄生命者的唯一结局。

“我很遗憾,博士。”

皮肉的焦糊声响起时令人头皮发麻。博士只惨叫了半声便怎么也叫不出来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皮肤陷下了一块暗红,象牙白的脂肪迅速在高热下变得焦黄……泪水把脸上的精斑冲出了两道沟,失禁尿液随着潮吹的淫水一起如花洒般喷涌,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疏散临体的高热。凯尔希却只是淡然地把烙铁放回碳炉中,等待它重新加热。

“博士,很舒服吧?”阿米娅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那是魔族的王,带着最博爱最宽仁最爱人民的笑看着极刑下的臣民。她俯下身,吻住博士的唇。“我尝到了,博士的情绪中,有欢愉的甜味在。”

杀了我……杀了我吧……她的泪水被阿米娅擦去了,最后的甘露也被在嘴里纠缠的女孩的香舌夺走。眼前已经一片漆黑,只剩自欺欺人地继续和女孩香甜的吻,以此逃避凯尔希正从火炉中拿出烙铁的事实。另一条大腿对称的地方很快也在皮肉焦烂的哧哧声中被烙上一片焦烂的印,而她也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当博士不知道第多少次睁开眼睛时,依然在牢房里。她的身体被连体的镣铐和锁链束缚着,颈环、手铐和脚链被锁链接连,那重量几乎要坠垮她除了精液外没有任何补充的身体。牢房的地板上放着提供给犬只的食盆,里面满满的精液已经有些泛黄凝固。她想要往前挪动,却直到此时在发现一个长着猫耳的碧绿身影在她身后。

“别……不要!”她害怕地瑟缩成团,但在凯尔希面前她是那么无力。或许阿米娅说得没错,她真的能在痛苦与屈辱中收获快感?不然为什么下体在此时却显得潮热。她被凯尔希强硬地翻过身,猞猁轻而易举地便将她锁着脚链的双腿高抬,让博士看到自己染满了淫靡痕迹和伤痕淤青的小腹,被肏到无法合拢却依然透漏着诱人粉红色嫩肉的小穴,还有大腿上已经结痂发黑的罪印,如今那里一点也不烫了,与空气接触时只觉得冰冷。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么?博士一时间居然有些茫然,甚至没顾及凯尔希例行公事般抽出阴茎,开始每次见面都不会少的戏码。她的小穴已经全然是凯尔希和阿米娅的形状,在每一次交合中本能地扭动腰肢求欢,在淫靡的水声中接纳着两人每天分的精液也变成寻常。她只是下意识地呻吟着,挺动腰肢迎合抽插,本来敏感度不高并不是每次做爱都能高潮的她,现在只要插入便必然能随着腔内软肉对肉棒的契合而绝顶。像每次一样在她体内发泄后又站起身将残存的精液抹在她的脸上,凯尔希却并没有马上离开。“把东西吃了,然后我带你走,你的时间到了。”

“去……去哪里?”博士虚弱地问。但很显然她没资格知道这些,凯尔希强硬地把满是精液的食盆放在她面前,她也只能伸出舌头,猫儿一般的啜饮,用不了一会儿浅粉色的香舌便看不出了本色。凯尔希似乎很不耐烦,她唤出了Mon3tr。

“别……我自己能……”博士的告饶显然不能入凯尔希的耳朵。有着异形节肢的源石怪物一下便将博士整个人抓到半空,另一只节肢抓起那盆精液就朝博士嘴里倒去。当然博士的嘴巴根本接不住这许多东西,大量黄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滑过粉颈,把饱满的双乳晕染上淫靡的颜色。

“不愿意用嘴巴吃的话,就只能用后面的嘴了。”凯尔希眉头一皱,Mon3tr立刻将博士在空中倒悬过来,源石节肢瞬间就变成了阴茎状,粗暴地塞入下体和菊穴。博士感觉自己的下身宛若要被撕裂一般,大腿上的伤口在冷冰冰的怪物身上一蹭便火辣辣地痛。并没有再奸淫博士一次的打算,与凯尔希一体的Mon3tr仅仅做疏通地简单而深入地抽插了两下便开始注入大量的精液,又尤其以后庭为甚。几乎顶到了肠道弯曲处的硬物给予了她极大的痛苦,Mon3tr射出的液体温度很低,博士甚至能感受到肠道内冰凉的蠕动几乎一直逆着消化道贯通到胃部,小腹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穿进胃里,顺着食管逆流而上,再从嘴里穿出来一样。但最后没有,随着Mon3tr从她体内拔出深陷的阴茎,她被镣铐坠着再次倒在地上,双穴不停向外喷涌污物的同时嘴里淌着酸水。凯尔希看着博士双眼无神、浑身脏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从一旁拿出了灌肠用的一应事物……

像待宰的羊羔一样被束缚着用水打湿,又被凯尔希以非常专业的手段来回侍弄了肠道几次,奄奄一息的博士被凯尔希五花大绑起来,背后还齐全地插了个草标。要斩首么?她闭上眼睛松了口气,任凭凯尔希将自己捆上木马。三角状的硬木马背上固定着一根粗长的木质伪具和用来侍弄后庭的竹筒,中空的竹筒里和表面上都灌满了香油可顺畅地折磨后庭,木质伪具则是三层结构,分别嵌有钢珠,与木马的轮轴相连,车轮一动即带动伪具上下攒动的同时,三姐有钢珠的圆滑木身也分别朝不同方向转动。仅仅是刚刚启程博士就不由自主地绷紧上身,任何忍耐在这种程度的刺激面前都不值一提。

再一次看到阳光,晒在赤裸的肌肤上暖融融的,却也令她的每一寸身体都被人轻易看光。博士几乎快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知道凯尔希正牵着木马带自己游街。她感到了目光,街道两旁百工作坊、商旅行人都停了脚步,交相视奸着自己的身体。

“听说那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巴别塔的恶灵,草菅人命的很呐!”

“切,什么博士,我看怎么连青楼里的妓子都不如,一副欠干的样子!”

“就是,招摇过市居然还叫得这么响,真是不知羞耻!”

“你们体谅下人家,毕竟一会儿就要处以极刑了,不热热身怎么行……”最后这句话引起一阵哄笑。人群越来越多,博士的淫水顺着木马淌下,在太阳下很快便被烘干。等到凯尔希不急不慢地将她押到刑台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连同木马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当监斩官和兵丁将她从木马上“摘”下来的时候,脱离了伪具的双穴剧烈的潮吹引起了周围的一片讥笑和喝彩。穿着绿色锦袍的监斩官摘下了草标,将她的脖颈和双手锁在斩首枷具上,嘴巴和下身都正好是寻常男性阴茎的高度。他展开一卷帛书,似乎在历数博士的罪行,但博士一个字也听不见。她的心理防线真的垮下去了,只希望刽子手快带带给她解脱。但是她在有限的视角下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所谓的刽子手。

“距离上次处刑已经很久了吧?”

“是啊,大家都憋坏了!”

四下里的议论声飘摇上台,博士隐隐感到了不妙。

“罗德岛的博士,亵渎生灵,戏弄人伦,是谓之罪大恶极,十恶不赦,处以——乐刑!”

等等,什么乐刑?不是斩首么?最次的话,如史书上看的,凌迟碎剐,也不过如此了。但是乐刑又是什么闻所未闻的东西?她感觉下体一凉,却并非幻觉,有人在用刀片剔着那里本就稀疏的毛发。博士不由绷紧了身体,生怕一不小心闪着寒光的剃刀就切进了皮肤。但最后没有。那人将剃刀放回原位,博士这才看见在刑台四周有暗槽,里面居然摆满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事物。不等她有所反应,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娇小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博士为什么不高兴呢?博士明明很喜欢做爱吧?能够无休止地做自己爱做的事,就是阿米娅也很羡慕博士呢~”

“阿米娅,我……我错了,救我……”

“博士没错哦。”脸上带着和煦的笑,阿米娅蹲下身,轻抚博士带着泪痕的脸庞。“博士让阿米娅看到了真正的自己,阿米娅也知道如何报答博士,怎么能说是错呢~”

“阿米娅!”博士轻咬着嘴唇,横下一条心说道:“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做你的私人肉便器也行,但是不要让那些人碰我,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和斑驳未洗净的精斑混在一起。

“是吗,博士?”阿米娅轻声问。“史尔特尔小姐会怎么看呢?”

“我……”博士还待辩解,却听到一个能够将她从艳阳下推进冰窟的声音。

“哼,这种狗我才不要。留给你们全权处置吧。”

“史尔特尔!”博士惊呼出声,和凯尔希一起走上刑台的史尔特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博士,眼神好似看着阴沟里死去的老鼠。

“时辰已到!”穿绿袍的监斩官全然不顾博士的惊愕,看看日头高声宣颂:“台上之人用刑!”

“没关系的,博士,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反正博士平常那么会偷懒,在这里放几天假不也无伤大雅吗?”阿米娅第一个走到博士身后,与女孩身材不符的卡特斯阴茎轻易捅进已是淫水满溢的小穴……

“啊……阿米娅……不要……”虽然早已完全是阿米娅的形状,但这样被当众奸淫还是第一次。由于身高的缘故,阿米娅不得不踮起脚来,重心迁移以求抽插得更舒服,这也让小兔子的下体直接顶到了博士污浊不堪的子宫口。阳光照着博士汗涔涔的裸背,更显出十二分的诱人。与此同时一旁的凯尔希俯下身,专注地把玩起博士由于俯身而显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忽而用掌心轻抚乳晕,忽而掐住乳头拧动,博士在这种刺激下很快走到了高潮的边沿,葡萄般的乳粒也愈发挺立起来……

“啊!”然而在博士即将高潮前,凯尔希手中的铜扣咔哒一声,一侧娇挺的乳粒便被残忍地穿上了铜环,血色顺着黄铜晕染,好似异样妖艳的铜锈。痛觉让博士的下身愈发夹紧,阿米娅轻轻地喘息着,等到博士察觉时子宫早就溢满了熟悉的白浆。

“哼,还说不是为了给别人肏才戴上的那玩意,现在终于轮到我了。”还没等博士从剧痛中恢复过来,史尔特尔便接替了阿米娅的位置。借着先前精液的润滑直接捅入,痛和快感的交错让博士近乎昏厥,然而凯尔希对另一侧乳头的抚弄却令她难以置信的清醒。本来温柔的手法在每一次爱抚时却让人不寒而栗。

再一次在濒临高潮时被剧痛拉回,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遭受的贯穿不亚于破处的痛楚。史尔特尔也满意地在博士体内射了精。博士大口喘息着,浑身不自觉地颤抖。凯尔希为伤口做了简单的止血,便也站到了博士身后。

“犯错的人,终究是要受罚的,博士。”她无情地抽插着,权且把身下的女人当做泄欲的玩偶。肉体的撞击声连同每一次抽插时结合处泛起的白沫,周边人的嬉笑和讥讽的喝彩,一切的一切组成了极为荒唐的牢笼将博士的身体和灵魂都牢牢固定在这里。她甚至希望凯尔希不要停止抽插,仿佛那碧绿的熟悉身影能够保护她。但现实是残酷的,随着剧烈的高潮她甚至没有察觉凯尔希拔出下体是在何时,只知道刑台下的民众们纷纷爬了上来,如同一群扑向美肉的饿犬。

真正的轮奸开始了。小穴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填满,被首枷固定的头部和双手也被在前面的人抢占。博士曾经满是智计的双眼已经变得无神,沾满精液的舌头被迫舔舐着一个又一个的龟头,刚刚被打上了乳环的饱满而带着摧残痕迹的水滴状美乳也被肆意把玩着。数不清的肉棒在她身后狠狠抽插着,播撒着一波又一波淫靡的痕迹……刑台四周的暗格里满是各种各样的东西,没能轮到发泄位置的人就用鞭子和蜡烛肆意在她的美背和臀瓣上留下痕迹,还用炭笔在她已经被烙上了罪印的大腿内侧香滑而沾满溢出精液的肌肤上涂鸦着。一笔一划写出大小不一用于计数的正字,但实际上同时有多少人侵犯了她,根本没人能数的清……

所谓的乐刑,大致就是这样被迫享乐到死吧……博士被迫用双手撸动着伸来的阳物,那双手曾经签下的一个字能决定一座移动战舰的航向,如今却只配任凭榨出的白浊飞溅到几乎被染成纯白的发梢而后将余下几滴发泄到手心。

照在身上的暖阳逐渐转冷转黑,在不知多久后再次东升。博士双目无神地用哭哑的嗓子继续侍奉插在喉口的阴茎,哭干了泪的俏脸空洞而茫然。她感觉到小腹变得很沉,几乎要将她的身子向后坠下,让脖颈和手腕一片嫣红。她曾经舍弃了全部尊严也要保有的那个女性最珍贵的器官,如今已经被不知来历的白浊灌满,并且直到现在还在被侵犯着。嘴巴里的阴茎一跳一跳,她知道又要来了,但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相应的举动。精液直接从打开的喉口射入食道,填满明明臌胀着却空虚不已的胃。随着它连同污浊不堪的唾液拉出的白色丝线一同从口中拔出,她低下头尽力地干呕着,却除了嘴角淫靡的精丝什么都没呕出来。喉咙如感冒一样火辣辣的痛。面前的人低吼着在她已经完全染白粘黏着的长发上撸出最后几发……

“虽然博士很可恶,但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一旁的监斩台上,四个人影不时在那里显现,看着下方博士的惨相,阿米娅不由有些心软。

“无事,这张画本是要送给我那个欠玩的姐姐的。她都受得,博士当然也受得。现今给博士先用了,倒也是成事一桩。”

“你是说你用你姐姐那变态的体质做的标准?”

“啊,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穿着绿袍的监斩官笔锋一扬,墨落空中便是一张刑台图景。“若是眼下心烦,闭上眼便是。就看博士有没有那般悟性了。”

“干死你,婊子,干死你!”身后剧烈的撞击连同污言秽语一直顶到了污浊不堪的子宫口,博士的臀瓣和背部已经是一片通红,布满了鞭痕和掌印。大腿烙铁刑伤的痕迹旁除了白浊和断掉的男性阴毛便是炭笔做的标记,密密麻麻的正字一路写到小腿。被大量精液灌满的肚腹让她的身子越来越沉,双腿也已经没了知觉,若不是首枷的固定几乎便要瘫倒在地。于是监斩官特许打开她的枷具,改为用锁链拴住脖颈如栓狗儿一般栓在枷具的支架上。这方便这些画中人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子。双穴同时被一前一后配合着抽送,嘴巴无时无刻不封堵着强迫她用早已疲乏的口舌侍奉;双手、臂弯、腋下甚至耳朵和秀发,只要能用于发泄的地方几乎一刻也不被人放过。

下身同样一片狼藉。久站的双足本没了感觉,却也被人擒在手中,用龟头磨蹭那温润的足心,把精液喷在足尖本能蜷曲着的豆蔻上。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在一刻不停地被侵犯。下体剧烈而传遍全身的湿热感根本分不清是子宫还是肠道再一次被注满。又有人在她的面孔上射精,视野完全被白浊糊住一片黯淡……

当监斩官再次登上刑台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双目无神的博士挺着如十月怀胎般的肚腹,后背靠在刑架上,双足则高高抬起,被绳索捆在刑架顶端。这个姿势令她依然在逆流出新鲜精液的下体完全裸露,被撕裂的肛门塞进了一整串的蜡烛,尚有精液从撑得浑圆的孔洞周遭缓缓渗出。满是指痕和蜡渍的饱满双乳间涂抹着一层粼粼精斑,穿进乳头的铜环被恶作剧般地穿上了两个铃铛,一碰便清脆有声,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玩闹。完全被染成白色的秀发散乱在肩头,有几绺被凝固的精液黏在了脸上。雪白的酮体更是没有一处干净,密密麻麻的炭笔正字几乎连双腿上的烙铁痕迹都覆盖了。甚至娇嫩的足心也被好事者画了个正在喷吐的阴茎简笔,小腹则恶作剧般画上了小人,还有“妊娠中”的字样。另有其余的侮辱性词汇,歪歪扭扭地挤压在满身的正字中,模糊一片。

穿着碧云锦袍的监斩官把脸一抹,便见满头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一目,碧玉般的龙角从太阳穴斜指苍青。丹砂般的瞳孔中倒映着博士惨相,伸出宛若海玉碧翠雕琢的花臂,轻轻按在博士肚腹。博士呜咽一声,下体精液受挤而出间居然又高潮了一次,混杂着浊精的花蜜弄脏了夕的衣服。

“啪!”羞怒地一掌拍下,引得博士垂死羔羊般的娇呼呻吟。夕微微一抬手,溢出博士体内的浊精迅速由黄白转黑,流淌散尽了。博士的肚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只是依然微微隆起。夕挑起博士的下巴,看见那满是泪痕的眸子里似乎还有一点残烛般的神智。她满意地点点头,抬笔望空一挥,便见天幕轮转苍穹为卷云翳为笔,先绘出卡兹戴尔古战场的千顷黄沙,再是罗德岛的钢铁舱壁。活灵活现的干员们在天空中劳作憩息,一如往日。

博士干枯的双眼落下两行清泪,扭过头去不忍再看。

“我现在可以治好你,拿去你腹中的孩子。”夕慢条斯理的说,博士浑身一颤。“但是,你的影像要向全岛干员公开,你得亲口承认你视他们为棋子,愧对他们的感情,并且愿意用身体作为报偿。”

“不……”不要。她摇摇头,泪水更加汹涌起来。她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场面,光是稍有思绪那样的画面,那被干员们看个透彻、如观敝履的眼神便觉心碎。她宁愿远离任何人,却不能容忍在他们面前却连一点基本的尊严都没有。

“知道吗,古之乐刑者,刑期十月。有幸存之人,黥面刺字,收归官奴,为床脚狎物,死生任之。”夕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博士微微隆起的小腹,没有半点力气挣扎的博士低声哭泣着,似在求得怜悯,但对于这活了不知多久的冥古之物来说,这着实不够。“而且,我也没答应那个凯尔希医生说只对你动此刑,如果你再要熬刑,再拿出什么手段来,我却也不清楚,晓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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