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黑教士与狼项圈(futa莫斯提马x拉普兰德)(2/2)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又要到极限了,但莫斯提马理应也该到了——她已经感觉到那肉棒忍不住开始加速在她体内肆虐,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挺动着腰部,打算在莫斯提马射精的一刻狠狠嘲笑她,然后不给她任何休息时间,乘胜追击到她再起不能。
快了……又变快了!加油!你马上就能射精,我也马上就能嘲笑你了!
还在加快,还在加快。肉棒仿佛装了马达,拉普兰德的心似乎也被顶得砰砰直跳。这种抽插的速度,不可能忍住不射的,怎么会?
“主观缓时。”莫斯提马继续微笑着。随着一声不情愿的呻吟,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她身上直直反弓了起来。激烈的潮吹几乎要让整张床单浸透,但莫斯提马还在继续,她直起身在已经双眼翻白的拉普兰德体内继续耕耘。直到拉普兰德被干得失去神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要在性高潮中窒息过去,莫斯提马才噗呲一声拔出湿漉漉的阳物,对着拉普兰德撸动了几下。大量浊液喷上白狼苍白并点缀着漆黑结晶的肌肤,顺着小腹肌肉线条的沟壑缓缓流淌。有几滴甚至喷到了双峰,在圆润的表面上向下汇聚,与乳沟中的香汗混在一起……
“这是什么?”当拉普兰德再睁眼时已是夜深了。莫斯提马重新穿好了那件教士礼服,将一样东西甩在床头。
“临别礼物。”
“呵,你们拉特兰人的审美真#叙拉古粗口#糟糕透了。”拿起黑色的项圈细细端详一下,白狼毫不推诿地将它扣上自己脖颈。苍白的颈子扭动了几下,项圈在她身上全然没有束缚的意味,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
“这话你留着到‘地下室’里说吧。”莫斯提马打开房门,夜色染黑一片地面。“该走了哦。”
“等等。”拉普兰德叫住了莫斯提马。后者回过头,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
“我们下次在哪见面?”
“你想同我见面么?”莫斯提马笑着反问。
拉普兰德难得沉默了一下。自己想和她见面么?应该是想的吧。千万年前,当雪地里的第一只鲁珀兽亲在二足行走着面前垂下头颅,桀骜沸腾的血脉深处就埋下了某种印记。当鲁珀受肉于狼,项圈就默默牵挂着每一个鲁珀的灵魂,只是绝大多数今生都没找到它的实体。
“想啊。”她咧开嘴笑。
再度见面是什么时候呢?那时候拉普兰德已经在罗德岛有了固定的病房与宿舍了吧。天使会不定时地在某个夜晚主动造访那个房间。每次刚进门就能看到衣衫不整的白狼,随意蹬掉鞋子,两人就一并倒在印着罗德岛徽记的床铺上。
“你还真总是戴着它,真像条宠物狗呢。”莫斯提马轻轻拉拽着拉普兰德的项圈,不算精致的东西,被拉普兰德自己打了个洞,穿上一条可拆卸的皮绳。有时如风般独行的堕天使也不忍扪心,自己究竟喜欢上了什么,是那桀骜戳中了自己的好球区,还是在各种意义上的比斗激发了沉睡已久的好胜心?
“是啊,我咬人还挺痛的不是吗!”狠狠咬住莫斯提马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指,鲜红的牙印几欲淌血,但这种近乎伤害的行为,在彼此看来却极为寻常。拉普兰德跪趴在床上,用牙齿咬开热裤的拉链,掏出那条饱含着炽热的东西。先含住顶端,让它从里面顶住自己的腮肉,顶到微微鼓起,任凭滤出的透明液体与唾液混在一处。
“虽然咬人痛,但更擅长舔,真是一条好狗啊。”抱着白狼毛茸茸的脑袋,莫斯提马淡然的神情和毫不留情前挺的腰部成了鲜明的对比。没给拉普兰德更多舔舐服侍的机会,已经坚挺的肉棒直直撞击着喉头,感受着随着每一次本能的吞咽收紧的喉肉。这深喉几乎要堵塞住呼吸道,大量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口与肉棒的交汇处向下流淌。与这近乎暴力的行径相对的是那仍戴着露指手套的手,轻柔地搓揉着白狼的毛发,顺着脑袋一路按压,绕上无形的禁锢。小腹与白狼的鼻子如此贴近,她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气息,如微风拂过蓝色的稀疏灌木。
顶得好深。拉普兰德感觉自己的喉部都要被顶出一个鼓包,硕大的阳物压迫着食道顶端,似乎连呼吸都被禁止。脑子开始昏沉不清,缺氧的感觉勒住了她的脖子,但这却让她的身体愈发享受。愈是临近死亡越知性与爱的可贵,在仰着头接受身后的同时她也在高强度地自慰着,她的下体已经模糊开了一片。
随着莫斯提马缓缓吐出一口气,大量憋闷已久的液体直接从灌进拉普兰德的喉咙。阳物即便在射精时也没有停止对喉口的阻塞,浓烈的腥味从嗓子和食道交接的地方阵阵回涌。随着阳物缓缓抽出,一条长而粗的白色黏丝连接在龟头和口腔上,许久才被拉普兰德主动咬断。白狼笑着吐出舌头,向莫斯提马展示口中泛着气泡的粘稠。后者俯下身来,笑着揉搓她的脸,控制着她的口腔与自己的精华更亲密地接触。“真乖啊,小狗狗~”
拉普兰德猛地拉住莫斯提马,用满嘴的精液回吻。莫斯提马也毫不避讳,唇舌交换着,接纳着自己的味道。舌头的搅动似乎都不能全数表达,于是再加上牙齿的擦碰。时而重重地把牙印上彼此的唇,泛起淡淡的血腥。情欲随着佐料的加入越来越浓,莫斯提马的肉棒也再度挺立起来。她一手将拉普兰德推倒在床,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摸上赤裸的臀瓣,那里的水珠已经在肌肤上跳舞了。
“真是条发情的狗儿。”莫斯提马微笑着,轻轻拉扯一下项圈上的皮绳,拉普兰德便自觉地岔开双腿,她的眼中闪着狂热的光,双手主动掰开湿淋淋的花瓣。没更多的交流,莫斯提马的阳物长驱直入。虽然已经开发了不少次,但花径还是如以往一般紧致,紧紧咬着侵入的阳具,用酥柔的软肉拼命碾压。
“夹得真紧啊。”一手扯着皮绳如牵狗一样摆弄着对方的身躯,另一只手自如地在苍白到病态的肌肤上游走,在新旧伤疤与源石结晶间穿行,下身高速冲撞着的同时,那不属于萨科塔的尾巴也被调动起来,在菊蕾旁边骚扰抚弄。手指抚摸到了胸侧,这里有一道新伤,似乎是前几天刚在任务中留下的。用手指狠狠扣下,纱布渗出了鲜红。拉普兰德愉悦地嘶嚎一声,身体在床上弯成了反弓型。
莫斯提马轻轻吸了口气,肆虐的身体不免一次又一次被肉欲满溢。她抬眼看向那灰白色的蕴藏癫意的眸子,保持着她的微笑,又不免被其中的狂热灼烫,让她愈加激烈地抽送。
“来吧,来吧,还差一点你就能干掉我了!”
血和激烈的液体一同顺着身体滑下,痛觉之下,拉普兰德似乎马上又要抵达高潮。
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呢?
是虐待的快感?是白狼那毫不犹豫的自毁倾向勾起了早已随铳一起消失的保护欲?
莫斯提马拿起了黑锁,在白狼狂热的目光下,她的笑容逐渐放荡。
承认吧,堕天使,承认吧,你就是见色起意的堕落者,是欲念的奴隶,你的爱、珍视与热忱早就随着光圈的光明飘散。
龟头再一次顶到了花心,白狼的叫床声愈加高亢。然而就在即将抵达绝顶的前一瞬,莫斯提马加快了速度,狠狠蹂躏着那深处的软肉,同时手中的黑锁直指拉普兰德,宛若一个征服者在玷污的同时挥下屠刀。
“锁!”
五感凝固,每一个流淌着快感的毛孔都在此时停滞。拉普兰德反弓起的身体凝固在了床上,与之一同凝固的还有白狼癫狂的神色和凌乱的发梢。虽然被锁住了,拉普兰德眼中炽烈的欲念也从未熄灭。
来,就是这样!来撕裂我,征服我,把我的身体当玩具摆弄,用寸断的快感给予我死亡前的至乐……拉普兰德喜欢说这样的话,莫斯提马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向后抽出湿漉漉的阳物,抹了一把那合不拢的蜜穴里淌出的汁液在后庭,毫不犹豫地挺近。
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凝固在同一刻的所有快感,莫斯提马在后庭中狠狠抽插,一直顶到了肠弯,而后从后庭拔出再插入花径。两穴的快感合而为一,积攒在同一瞬间,足以让拉普兰德的神智变成一团浆糊。在前后双穴中交替抽插了一阵,莫斯提马最后一次噗呲一声拔出被淫水和肠液涂满的阴茎,狠狠捣入拉普兰德的后穴。就如灌肠一般,大量白浊从直肠喷涌向内,足将那排泄用的器官变做彻彻底底的交姌地。时停也在同一时刻解除,那没有东西插入的阴道居然自己保持了被捣入的“O”型,潮吹的淫水止不住地从里面排出,同菊穴与肉棒交界处逆流出的肠液和精液交汇在一起……
拉普兰德的体力非常惊人,即使在这种常人难以承受的高潮过后也很快爬起来,贪婪地靠在莫斯提马的大腿上舔舐着开始软化的阳物。不管那上面是多污浊的液体,也只顾着不断舔进嘴里。莫斯提马抚摸着枕在自己腿上的白狼毛茸茸的脑袋,心中的快意稍微消退,她保持着微笑。
如果真的是那样单纯的欲,难道不好么?或许是一件好事吧,不管曾背负什么东西,总有地方需要发泄积淤的感情的压力。总把自毁挂在嘴边的白狼不也正是如此么?
但真的如此么?莫斯提马玩弄着白狼的项圈,此时拉普兰德已经舔净了那根事物,又抬起头来同自己索吻。莫斯提马自问,可自己又为什么一定要选她?自己可能拯救她的灵魂?连自救都做不到的人又有什么拯救可言?或许让急于自毁的魂灵能暂且在放荡中安息,也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功绩吧?
“你是担心我了?”白狼转过身来,桀骜张扬地笑。
她凑上前,借着走廊窗户漏下来的日光,她看到拉普兰德风衣衣领下的项圈。她上前扯住那项圈,就这样公开地接吻。舌头的接触不够炽烈,那就用上牙,咬,就像在床上在她身上肆虐那样。许久,两人分开。白狼的唇角一丝血线在往下滴。
“我看你比我更像狗。”拉普兰德笑。“别死了。”
“我去一趟地下室,如果没回来,记得来陪我。”她也笑。露出被血染红的蓝色舌头。阳光照在被她特意从她脖子上拉高的项圈上,金属扣反着光,带着冷冰冰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