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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驹与地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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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齿咬上下唇,她面露几分凄婉的神色,又变姿势。她口衔乳环将之套在肉棒上,受拉扯的乳房象两片那雪白的帷幕。然后她张大嘴将肉棒齐根吞入,用力把阳物纳向更深处,为了避免牙齿咬到阴囊的脆弱处,她不得不横着头。龟头已抵在舌根处,喉头的肉包围著它,空气只剩下一点点空隙能通过。她双眼一闭,长长的呼一口气,然后用力再将肉棒向里吞。

龟头瞬间被肉壁死死裹住,她已经没有丝毫呼吸的余地,可是这时她却突然用力吸气。即使胸肌膈肌再如何使劲,咽喉水泄不通的她也不可能让空气进入肺部,但是这股吸力却作用在龟头上,让其瞬间更加深入。又柔又韧的肉管把龟头裹得更紧,巨大的力道似乎想把尿道都连根拔起。她以惊人的意志不让肉棒后退半分,可是反胃感与窒息感却不可抑制的增长着。

随着深喉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俏脸飞上晚霞,双目翻白。缺氧的眩晕让她眼冒金星,求生的本能更是驱使她更加用力的吸气,这非但没有缓解窒息,反而引发了肌肉剧烈的痉挛。她的胸腔在痉挛的肌肉的驱动下像是个风箱,只是一涨一缩间就像被加快了数十倍。她脸已涨成猪肝色,翻着白眼的脸上涕泗纵横。

视野越来越暗,耳边疯狂的鸣响也归于沉寂,但是她的身体仍旧不服输,还在压榨着每一分残存的体力。她的呼吸肌收缩至前所未有的程度,一瞬间地精甚至感觉龟头似乎都被扯下。少女连骨髓里的力气都榨尽,以生命的火光作出的侍奉,终于松动了精关。她甚至都感觉不到热流直冲而下就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好半晌她才挣扎的站起,老地精似乎相当满意她的深喉,粗鲁的揉搓几下她的头发。她勉强撑起身子,用口舌清理肉棒上的粘液。经过刚才过激的侍奉,她的下身已经水流潺潺,但是想着越湿越好,她还是趁着低身舔舐阴囊时一拳砸在勃起的阴蒂上。包铁的肢端和地面夹击着粉嫩的肉芽,阴环上细微的突起死死咬住肉芽内部,她几乎跳了起来,蜜道里瞬间射出一道银光,差点连膀胱的门户也失守。

清理完肉棒,她仰躺在地上,对着老地精大张双腿,露出水浸的淫穴。两片深色的帷幕向两边拉开,露出中间粉红的蜜肉,通红胀大的肉芽高昂着头,衔着带刺的桂冠。她适时扭动腰部,微微吐出香舌,口中浪荡的呢喃着。

老地精在她蜜穴前蹲下,可是伸出的却不是肉棒而是粗糙的手。水帘洞吞下那段枯枝般的前肢并不费力,虽然蜜穴里的小伤口一齐高唱,但她只是眼角跳了跳,勉强维持着淫乱的表情。老地精稍稍试探就毫不留情的继续深入,一直到她饱受折磨的子宫口前,粗糙的手指在那一圈肉环周围摸索着,令她想起医生的触诊。指甲刮蹭着娇嫩的内壁,手指每接触子宫口一次,她脸上的春情就消减一分。老地精尝试让手指进入更深的地方时,她扭动挣扎,大奶子跳的欢腾。她的宫颈本就门户洞开,不费多少力就能扩张开来。最终食指突破防线,她的春情已完全消失,仅剩下了寒冬般的死寂。

老地精在子宫内壁扣挖了几下,她连挣扎都忘了。它抽出手来,到前臂为止涂满了亮闪闪的淫蜜,还挂着点点血丝。它望向她,双眼中的遗憾与惋惜仿佛戈壁滩上散落的岩石,一人一地精就这样沉默的对视。过了半晌,它站了起来,摇了摇头,向周围大声喊着什么。

它知道了,它一定是知道了我无法怀孕。她如堕冰窟,仿佛被抽去脊骨般软倒在地。我没用了,当不了生育母猪,也做不了母婴大餐。我要被地精吃了,我做不到了,我失败了,我死了。

周围的地精们似乎在喊着些什么,老地精离开又折返,手上托着一大片树叶。它蹲在她身边,蘸着树叶上鲜红的泥在她身上刻画着。额上画了一个圈,颈间一道横线,胸腹间一条竖线。她立刻想到了村里屠宰猪牛时,屠夫家的年轻人怕下手慌乱找不准位置,会在畜生的颈动脉处画下刀线。我也要被宰了么,割开喉咙放血,剖开肚子取出内脏,然后变成烤架上的一团美肉。

她蓦地生出一股力气,从地上弹起扑进老地精怀里。老地精被迅猛的突袭撞倒,她就骑在地精身上,眼里闪动着疯狂的光芒。

我要你看,除了子宫,我还有其他能用的地方。

她把老地精的肉棒塞进自己的花径,用腰部的力量抽插着。这样的运动之前对于她而言非常困难,体力简直是开闸放水很快泄空,但是今天不同。她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这般轻盈,如同一片落叶,一枚羽毛,随她的一个念头上上下下。就连花径里的伤口也识趣的沉默了,丝毫没有一点痛苦传来,只是无声的递出殷红的线绳。

不光我的小穴,我的肛门也能插,什么样的肉棒都能吞下。

她挺腰将肉棒连根拔起,稍稍调整位置让龟头抵在菊穴的入口,然后狠狠坐到底。突如其来的插入让菊花边开出朵朵桃花,她毫无知觉,继续用火热的肠壁疯狂套弄肉棒。

我的大奶子什么玩法都能承受,产出奶水也可以。

她用残肢用力的挤压一只乳房,用力之猛简直想把雪白的面粉袋戳个洞。可是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开发,即使她把乳房压出大片的淤青,奶头处也只有可怜的一点点白色液珠,急得她小脸都皱成一团。

她继续不知疲倦的扭动腰肢,身体轻的好像能乘风而去,每一次抽插都仿佛鸟儿挥动一下翅膀。她想飞,想升入云端,想远远的离开地面,逃脱那些纷至沓来的声音——“就是她,这个祸害,克死了爹妈,连她奶奶都不放过”“跟我走吧,我是城里孤儿院的院长,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没有家人的小孩”“他妈的,你还敢反抗,分开腿不然打死你”“你瞧她多秀气啊,别看她这么瘦,命可贱了,怎么打都打不坏,这个价绝对亏不了你”“小奴,奶子越来越大了嘛,滚过来给主人看看”“我肏,这狗东西被马插都能高潮,不愧是淫荡的种”“笑一个,来,再笑一个,你看这臭婊子逼里塞着两拳头还能笑呢,再在屁眼里塞两个试试”“妈的居然敢咬伤老子的屌,准备和你的手脚说再见吧”

“哈哈哈哈,这丑样子,你是地精的母马么?是不是还得求着地精肏你的烂屄啊?”

数年前射出的箭在今日直击靶心,莫名的悲伤自天外飞射而来将她死死钉住,她的身躯骤然定格。多少年的暗伤在一瞬间齐齐爆发,肝肠寸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心碎成万千红梅,最终碾作尘泥。她嚎啕大哭。

你们宰了我吧,吃了我吧,这就是我的命运,来什么我都认了。我已经累了,走不动了,就埋在这里吧。

回光返照的力气消失就像来时那样突然,她泪流满面仰倒在地。徒劳的伸出手臂,她望向正午的天空,一片湛蓝无边甚至没有云的点缀。

当老地精把辣酱一样红色的糊状物涂满她的蜜穴时,她只当是要给她加佐料了。可是几只地精又在一片欢呼中从树林里拖出个剥皮放血的大老鼠,它们三下五除二将大老鼠穿在木桩上,糊上各种酱料,然后架上了火。她得救了,可是死里逃生却丝毫没有给她带来半分快乐,倒是肃杀的空虚填满了她的心灵。

周围的地精走近篝火,又唱又跳,还有交配。有地精围在她身边,她像个人偶一样任由它们摆弄。她的小穴没有再被光顾,这减少了她不少的痛苦,可是它们却有学有样的用起了她后面的洞。地精们把她压在身下,一个接一个的试用着新的玩具,她丝毫不抵抗,只是本能的收缩着肛门的括约肌,让它们在菊穴里射精到白浊哗哗的溢出。她不是不想动,只是感觉四肢重的像是和大地连在一起。

也许是几个,也许是十几个,地精们的新奇劲褪去了,她的小洞终于闲了下来。它们给趴在地上只能喘气的她喂了点水,还有那个辣的受不了但是之后身体会变暖和的液体。她的精神好了些,有地精坐在她的背上,贪玩的拍打着她的屁股。如主人们训练的一般,她挣扎着站起来,引得背上那只兴奋的大呼小叫,更加起劲的在她雪臀上印上掌印。她就真像母马一般驮着地精走动。

它还发现了更好玩的,骑在她背上的同时,它还能把双脚踏在她的乳环里,好像骑士踩着马镫。乳头持续的被拉扯着,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趴在地上,好在摇晃了几下她还是稳住了双臂,只是下体又开始潮湿了。周围的地精见状,将一小节木棍拴上绳子让她衔在嘴里,这样背上的家伙就可以靠拉绳子来控制她的行进方向了。她被操控着绕着篝火转圈,汗水和淫水洒了一路。地精们纷纷想骑上她体验,她很快体力不支倒在地上,任由它们如何怎么拍屁股掐奶头她都死活起不来了。

聚会还在继续,但是餐前的狂欢结束了。肥硕的大老鼠已被烤的遍体金黄油脂淌淌,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地精们顾不得烫手,直接就从篝火上撕下来分给大伙,就着绿色的汤汁和火堆中烧的植物块茎吃得津津有味。

她也分到了烤肉,一条从后腿上撕下的肉条,还带着焦脆的表皮,通体闪着金灿灿的油光。可是她吃的时候却止不住的想着这只大老鼠是她的替死鬼,今天她侥幸逃脱,他日食物短缺,她会不会一样被宰了架在火上烤呢?这可能是她这么多年来吃过的最精心准备的食物了,可是她吃的时候脑子里塞满胡思乱想,甚至没太吃出味道来就稀里糊涂的下咽了。

从那天开始,她真成了地精的母马,她也默默的接受了,始终衔着那个简易的缰绳。地精们没有再用最初几天那样没日没夜的性爱折腾她,可是相应的,族群行进的速度却大大加快了。从早上用过早餐开始,几乎整个白天都会在山林间走走停停。队伍停下时她却也停不下来,精力过剩的地精围在她身边,把她上下三个小洞填的满满的,导致再次上路时她下体总是淌一路的白浆,肚子里也是浓精咣当作响。有时还会骑在她身上,让她在树林里绕树转圈,弄得她之后的路途手软脚软。直到夜幕降临,她真正的休息才算来临。生火扎营,食用晚餐,最后再在她的里面填上几发精液,然后她就被扔进简易鼠圈里睡上一宿。

再过了几天,在她身上泄欲的地精又少了,可是队伍却行进的更快了,除了几次不长的休息,整个昼间地精们马不停蹄。她要很勉强才能跟的上地精的队伍,更别说背上还背着什么不知名的包裹了。地精们的队伍沉默的前进着,只有最前方和最后方的地精的呼喊声,她汗流浃背的跟在地精身后,和那几只栓了门牙的大老鼠走在一起。她感觉自己更像是一匹母马了,不过照不能产崽这点来说,也许是骡子也未可知。

有一天,地精的队伍在白天停了下来,她已经行至一个特别的地方。眼前是黑色的石山,身后是葱茏的树林,两者是如此泾渭分明,分界线直的像是照尺子画出的。这黑色的石山却也不象是一般的石头,而是遍布了玻璃一样闪闪发光的小碎块。地精们在石山下休整,她疲惫的靠在树下。食物和水都不多了,她又渴又饿。连日的奔波几乎榨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也让她包铁的四肢受尽折磨。她像是一匹装着不合适的蹄铁的母马,截面包覆金属本来就丝毫没有考虑走远路,这么多停下来更是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是锥心刺骨。好不容易白天能休息了,她几乎是瘫软在一边。

地精们在傍晚的时候行动了,黑色的怪异石山寸草不生,没有树木遮蔽,阳光直射下灼热非常,地精们选择凉爽的时候穿过这里。被太阳加热的岩石热力还未退去,她仍能从四肢断面的金属上感受到较高的温度。石头彻底冷了下来,可是夜风却又带来过量的阴冷。虽然星光明亮,但是黑色的岩石却干扰了她的视觉,她摔了好几次,把垫在胸前的奶子划的满是血道道。地精们见状,干脆牵着她的缰绳前进。

一晚上的时间不够她们走出这片怪山,她们不得不在白天也快马加鞭。头顶着炽烈的阳光,身下是滚烫的石头,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平底锅上的肉排,已经快要煎的两面熟透。四肢从金属的连接处向外渗着血水,迟钝的痛苦如同白磷火焰般在手脚断处持续的燃烧着,她连口嚼的树枝都咬裂了。

终于越过黑色的荒漠,另一片绿色在她的视线中展开,她想睁大眼睛看个仔细,可是视线却已经模模糊糊。她其实已经分不清地精们在哪里,只能靠着嘴里木棍的拉扯的方向来前进。大腿与上臂抽搐的像是要逃离身体,五脏六腑疼的仿佛小虫噬咬。她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长时间的体力消耗,严重脱水,还有四肢的疼痛都像是扎在她这个破水袋上的刀子,她现在已经漏成瘪瘪的一片。直到再次踏上森林充满腐殖质的软地面,头顶上盖上了连片的树影,她的精神才恢复了一些。只是穿过几片树丛,地精们爆发出一片欢呼声。拨开帘幕般的深草,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不高的小山,石头上还有不知谁用红色和黄色颜料画的符号,几个地精移开了山脚的垂下的青藤,她才看到一人多高的洞口。她眼见地精们一个个把背篓卸下,这才知道大概已经到达迁徙的终点。

它们马上就住进了山洞,洞里分支众多,各处还有开凿过的痕迹。地精们不知从哪打来了水,她喝饱了水,自觉的去大老鼠旁边呆着。白天赶路时的时候,她无时无刻不叼着那个简易的缰绳,而现在休息的时候,她也形影不离的带在身边。她侧躺时,用残肢把那一段绑着绳子的树枝抱在胸前,珍重得好像一块免死金牌。她本该被宰杀,但是地精们放过了她,让她作为一匹母马暂时活下去,那她就低眉顺眼的接受了。

她就这样躺着,意识模糊却没有睡着。她的肚子依然一阵一阵的疼,而四肢却不痛了,只是有股奇异的麻木感。她像小时候看蚂蚁搬家一样看着红色的液体探头探脑的从肉和金属的分界线上挤出来,等待着和同伴汇合后变成一滴圆润的小球,然后砸碎在地面上裂成无数瓣。虽然呼出的空气热得的带火星,把她呼吸道都灼得发疼,但是后背的肌肉却在不停的收缩颤动,好像身临寒冬。一副身躯竟能容纳两种季节,这可真是神奇啊。

地精还是发现了她的异状。照前几天的情况锅里剩的粥应该是由她处理的,可是现在那些绿色的浆液都干成饼了。这么一找,才发现她缩在角落里不吭不喘,身边血都流了一小摊了。它们咋咋呼呼的叫来了老地精,老地精摸了下她的额头,扒开她嘴看看颜色,又拎起她截断的部分一顿揉捏。它给她喂了些汤水,在四肢上抹了些软泥,放她在一边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处山洞中毫无时间概念,只是身体的虚弱有增无减。地精给她送来几次水和食物。她的烧没退,但是四肢的情况却更糟糕了。血还是一样止不住,而且现在还伴随着腐败的臭气,她怀疑再继续下去她就能看到蠕动的蛆虫了。那个老地精似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它也试图做些什么。她被抬到火堆边,老地精边上还围着几只,那个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长肉棒赫然在其列。

地精们试着拽她肢端的包铁,可是这除了加快血的渗出和引来她的惨叫外毫无收获。几双手将她牢牢按住她,金属片缓缓靠近她左臂圆柱形的包铁。它们小心的在金属柱面上切出一条直到底面的口子,铁皮不厚,切出口子似乎并不费力。她的手臂皮肉也一并被割开口子。新鲜的伤口带来新鲜的疼痛,她强忍着不叫,但是喉咙里仍漏出苦痛的哀鸣。地精们顺着切开的缺口,把铁皮和手臂分开一道缝隙,然后将铁套狠狠拔下。

她仰头嘶吼着,口中发出野兽垂死般的悲嚎,娇躯弯成满月,断臂处迸出一片殷红。铁套的底面上为了更好的结合,还有数根寸许长的尖锐刺入骨肉,本来她的手臂痛的麻木,现在蛮力扯下,何止撕心裂肺。她疯狂的摇着头,嗓音已然嘶哑,重见天日的伤面应和她的节拍飙出道道脓血。地精端来火盆,将她血淋淋的断臂插入滚烫的炭灰之中。皮肉嗞嗞作响,血是止住了,她也再无声气,眼中一片茫然,失魂落魄的松弛全身肌肉。地精用清水洗去伤处的炭灰,涂上软泥,然后用煮过的宽阔叶片包裹住。

她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地精们在她身上忙忙碌碌,她口里被塞了团毛皮,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它们对她剩余的三处如法炮制,她没有坚持到最后,右臂插进火盆时,无边的黑暗吞噬了她。

内心里另一个自己又在她的梦境里出现,不厌其烦把过去的折磨翻给她看,想让她痛苦,让她流泪。刚被截肢那段时间里,严重的幻肢痛几乎撕裂了她的精神,清醒的时间对她而言无异于严酷的拷问,可是在梦境中她也不得解脱。每当她想用从出生起就是奴隶来麻痹自己时,埋在心底的童年记忆就会恶作剧般的跳出来嘲笑她的悲惨。她赌气般的想要把这些记忆敲成碎片,也确实成功了,不过不知道是时间还是她自己下的手。现在即使她想再回忆起成为性奴前的日子,也只能找到象橡皮擦过的纸上的些许压痕。她一点不在乎,她认命了,放弃了。自己向地精搔首弄姿这样的事,她一点不感到奇怪。原来是奶奶的孙女,后来是孤儿院的幼妓,再后来是主人们的性奴,现在是地精的母马,她不可逆转的堕落。

寸断,化泥,成灰。

谁都不曾向她伸出援手,她也什么都抓不住。她尚残留着人的表皮,内里却早已孳生虚无,朽坏的骨架上连蛆虫都逃离了,只有蜈蚣在其中作巢。她现在不关心明天在哪里,她的未来是即将坠入瀑布的小舟,她只想看看瀑布有多深。据说向命运下跪的人,膝盖会被铁钎钉死,那么她对命运五体投地,就这么葬身深渊也算是合适的结局。

醒来之后她流不出一滴眼泪。她的心空洞尚在,不痛,只是冷。外面显然是个大晴天,刺眼的阳光斜射进山洞,在拐角处留下灿烂的光迹。身边的火堆早已燃尽,空旷的洞穴里不剩一只地精,只有她的呼吸和心跳泛起涟漪。她想到外面去,想到阳光下去,她的新主人们正在外面,她要它们骑在背上,她要奔跑,跳跃,像一匹真的马一样。

掀开盖在身上的兽皮,不顾四肢的伤口,她强行起身站立,包裹的阔叶缝隙里立刻就有血流了出来。她并不感觉多痛,只是用不上劲,而且能感到滑溜溜的液体直淌到地上。她试图仪态优雅的迈步,也不知是血太滑还是手一软,她狠狠了摔个狗啃泥。她又试着站起来,这次四肢更加强烈的抗议,拼命的抖动似乎想把包裹的叶片都甩掉。她也想脱掉这些树叶,马需要的是蹄铁,不需要叶子做的鞋。她左右臂互相蹭了两下,叶子被绳子扎紧去不掉,只好作罢。

她一边喘息一边四下环顾,借着石壁上的反光看到了被随意扔在一边的口嚼。她立刻两眼放光,用腰部的力量蠕动过去,珍重的将它护在怀里。这是她的证明,她的勋章,她的宝物,她是一匹母马,马怎么能没有口嚼呢?

她将口嚼咬在嘴里,神情庄重的好似公主戴上桂冠。她再次试着站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虽然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强撑着没有倒下。她不免有些骄傲的想着,没有缰绳果然不行。绳子长长的拖在地上,她艰难万分的前进,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出几步,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跟不上了。

这时阳光灿烂的洞口出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她兴奋的抬头看去,看见身影向她走来。她失去平衡向一侧倒下,但是双眼仍看着越来越近的地精,当然也没有忘记咬紧口嚼。洞穴里本就黑暗,又是逆光,她虽然天真的睁大双眼,却看不清来者的表情。

可是瓦博看得清。他是地精部落的巫医,也是这群年轻人中仅有的几个老人。他本是想看看那个雌性人类的伤势,却不料伤号这么不老实。地精的夜视能力比起猫头鹰不遑多让,他不仅能看清母人类无害的大眼睛,也能看清她嘴里衔着的口嚼,还有伤口迸裂的四肢,还有脚印一般延伸到更远处的血迹。他愤怒的想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伤号,抬起的巴掌却缓缓垂下。

眼前的年幼雌性是在迁徙中被瓦卡他们发现的,他们邀功似的炫耀说发现了人类,还吹嘘她是最舒服的伴侣。他见过人类,高高大大骑在四腿的畜生上,可是她却不一样。她皮肤白嫩,年纪应该很小,但是奶子硕大。年轻人精力旺盛,用性爱代替打招呼,她也一点不抗拒。不同于柔弱的外表,她是如此强健,能整天整天的做爱而不休息。她顺从的样子实在惹人疼惜,四肢尽断也着实可怜,大家商量着接纳她。欢迎的宴会时,她是那么主动,和年轻人们传的一模一样是个纵情繁殖的雌性,而且技巧非常可怕。她的下体受过很严重的伤,肯定生不了崽。部落的花纹刚画完,她又性致勃发了,而且做到一半哭了起来,他只道是触动了她的往事。年轻人之后和她打成一片,他也很开心。迁徙时,她坚韧异常,能吃能喝,从不掉队。即使是在石山上,连自己都是几个猎手抬着走完的,她却自己做到了,战士般的意志。到达后她一如既往的安静,直到找到她才发现她四肢受伤了。一般方法治不好,我们才试试看去了铁皮,那似乎是很厉害的陷阱,她的四肢都被是这种陷阱吞掉的。我们更好奇她的过去了,被这样的陷阱咬住,她还能如常的性交,能背着年轻人走动,能带着东西走那么远的路都一声不吭,她经历过什么样的折磨才能如此坚强呢。即使是现在,她的伤还没好又在活动了,真是不安分。她是那样坚强,却从没见她笑过。

他蹲下来靠近她,两双眼睛里倒映着彼此。他见过这样的眼神。小时候部落里的阿姨刚生下的幼崽断了气,她抱着那具小小的身体时就是这样的眼神。雪地里没有食物的雌狼咬死自己的一个孩子分给其他孩子时也是这样的眼神。被网捉住的大雁望向空中一边悲鸣一边盘旋久久不肯离去的同伴时同样是这种眼神。像是天地碰撞的灾难后,世界已毁灭,岩石也冷却,巨大的陨石坑中,落下洁白的雪。

他看得懂这双眼里的情绪。地精从不比人类愚蠢,他们的内心和人类一样缤纷,他们能理解世上最复杂的感情。

他想取下她口中的口嚼,她毫不抵抗。他想起来自从宴会那天起她就一直带着这个。是她曾许下的诺言么,还是她想与我们定下的约定?她咬着它来找我们,是想我们骑上她么,是想帮我们劳动么,还是只是想不孤身一人?

瓦博的眼神变得温柔似水,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快乐的事。她失去了很多很多,也似乎并不追求什么,但是现在,他想给她一些温暖。

他双手扶着她的脸颊,和他老皱似树皮的脸一比,她的白嫩的像花瓣。他把额头贴在她的额头,未愈的伤员体温偏低,传来夏夜凉风的触感。

当地精与她接触时,她吓了一大跳。脸被粗糙的手捧住,额上传来火热的触感,她竟是呆住了。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再对她作出如此亲昵的举动了。她总是活在暴力与摧残中,这份难得的温柔竟是让她无比震撼。她以为自己早已忘了温柔是什么感觉,脑海中的雾气却飞速消散。刹那间时间倒流,她看到阳光灿烂的午后,慈祥的奶奶还没生病,也是一样捧着她的小脸,额头对额头。奶奶说:“我的乖孙女,你要好好活,你要好好活。”

她的心瞬间被热流贯穿,她泪如雨下,嘴唇微动却没有声音。她枯萎的心又长出了新芽,覆雪的陨石坑里有种子萌发。好多感觉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肚子好饿,她的四肢好痛,她的头好昏沉,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她对温暖的渴望。

她伸出双臂寻求拥抱,瓦博心领神会拥她入怀,双手紧的她难以呼吸,她环住脖颈作为回应。断肢少女无声啜泣,黑白身躯合二为一。

瓦博气她不老实,给她处理伤口时用上了各种小手段。她疼的哇哇大叫时还能喜笑颜开,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累了又笑。老地精收拾完她的伤口,坐在她身边,陪着她又哭又笑直到累得睡去。

那一天之后,她重获新生。她似乎很自然的她就融入了地精的家族,和地精们一下子拉近了距离。白天的时候女地精在她身边编着筐子搓着绳子,晚上她就在篝火边看地精们打打闹闹。她食量变大了,能吃能睡,伤口好的飞快。虽然结了痂,地精们还是不让走动。照看她的地精见她想站起来,摁住她就是一顿打屁屁,她臀上雪中梅花开,下体竟微微湿润,察觉到这一点的她脸上飞上红霞。

没过多久,血痂也都脱落了,她的四肢完全长好了。地精们用大老鼠柔软的腹部毛皮包住她的断肢,再用绳子系上固定。她很满意新鞋,试着走几步没有一点不适,甚至能小小的跃起,围观的地精发出阵阵欢呼。

也不知是不是看到四肢的金属带给她巨大的痛苦,地精们想办法也去掉了她双乳和下体的金属。他们用石头在环上砸开缺口,从那里解放奶头和阴蒂。阴蒂环上有小小的钝刺,取下环时的刺激让她小小的高潮了。后来她看到三个金属环变成了瓦博的野猪头骨上的装饰,笑的她前仰后合。

她开始帮着地精劳动,为地精们驮动各种东西。地精们不再骑在她背上了,她竟有些小小的失落。她吃得睡得,身体变得强健,甚至长了点膘。肋骨的起伏从陡峭的峡谷变成平缓的丘陵,肚子上也积起一层小小的脂肪,屁股似乎也大了一圈。

心结解开后,她终于开始享受性爱了,她的性欲也随之高涨。用过晚饭后,她就在看得顺眼的男地精前摇晃着屁股,抬起一只腿象狗撒尿一样露出红润的小穴,引诱他们急色的插入。有时是在火堆边,有时在星空下,还有一次他们把她带到了树梢上。她一边担心着掉下去一边被进攻着,去的格外激烈。有时女地精也会一起加入,她们似乎向她发泄夺走男地精的不满,稍稍用力的掐她勃起的奶头,揉她肥大的阴蒂,用手指把她的小穴扣得哗哗响,听她婉转的哀鸣。她还以颜色,用口舌猛烈进攻女地精的花蕊,甚至找到小穴入口附近那个微硬的略粗糙的敏感点反复冲锋,把女地精杀的丢盔弃甲。但是她很快也笑不出来了,女地精有学有样的刺激她同样的敏感点,她好汉不敌人多,一直潮吹到翻白眼为止。

天王出城那几天,地精们性欲会特别高涨,那时他们会没日没夜的寻欢作乐。他们走出山洞,在林间空地生起篝火,准备好食物和水,安排好巡逻的猎手,然后投身乱交的宴会中。女地精们习惯在树上做爱,所以地面上的男地精都是她的对手。她这时才感觉身上的小洞不够多,每次都要三穴齐开才能勉强跟上节奏。巡逻的猎手换班了,她殷勤的用身体慰劳他们,在几声高亢的春吟后,她的嘴里,菊穴和小穴里全都塞下了两根肉棒,再加上腋下和奶子侍奉的,她同时与十个地精战斗。他们不费多大力气就把她送上顶峰,高潮一波连着一波,直到她浑身白浊,美目泛白,香舌低垂,连菊穴也开出鲜红的肛花,她才获得片刻休息。等宴会结束,她已经累得动弹不得了,地精们把她扛到河边洗刷干净,送她回火堆边休息。她沉沉欲睡,身心却感到一阵畅快。

冬天快来了,地精们紧张的准备着各种物资。她知道了他们是如何把藤条变成绳子树皮变成筐子的,也知道了他们是怎样用树叶和蚂蚁弄出类似酒的饮料的,还知道了他们是怎么用培育湿润的木头培育蘑菇的。她发现自己开始泌乳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去掉乳环打开了她的开关。她的奶水产量惊人,如果放着不管,只消小半天奶子就会酸胀难忍,青色的静脉更加明显,拳头大的乳晕高高隆起,褐色的奶头肿的像枣子,只要一挤就会喷出大股白泉。她自告奋勇的接下给孩子喂奶的工作,两个小孩显然未到她的极限,有时她会自己处理一些,有时她把奶水分给别的地精。

这个冬天很长,却并不难过。食物很充足,小山一样的块茎堆满了干燥的石室,蘑菇也长势喜人,大老鼠们还是懒懒散散的啃着树皮。山洞向里曲曲折折通到一条暗河,水流不急,甚至能下水摸鱼捉虾。篝火半夜可能会烧尽,也怕孩子被余烬烫伤,所以晚上她和小孩一起睡在大老鼠中间。如果地精小子半夜哭闹,她只消稍稍挤挤奶子,他们自会循着奶香前来吸个痛快,非常方便。

冬去春来,她和地精们生活平静的像是森林的清晨。她已经学会了不少地精的语言,地精们的相貌她也渐渐能够辨认。做爱的时候,她会轻轻唤着地精的名字,那时他们就会象吃了春药一样更加猛烈,就连年老体衰的瓦博也能在她里面射两发。只是她从不喊瓦卡,这个长屌仔第一次就进了她的子宫,她要多喊两次可不得被肏个半死。只是当瓦卡从瓦博手里接过野猪头骨的那一天,她还是温柔的唤出瓦卡的名字。那一天,她很鸡贼的用后面做的。

孩子越来越多,全都是叼着她奶头长大的。最初的两个已经长成健壮的雄性了,她让地精们用自己的头发给他们做了两张小弓作成年礼。晚上的时候,他们在她的身体里迎来了第一次。她温柔的接纳他们,竭尽所能让他们感到愉悦。一人射过三次后,两个年轻人一左一右的枕着她的奶子睡着了。她轻柔的搂着他们,感受着有力的心跳和平稳的呼吸。浩瀚的星河高悬在她头顶,万千星星闪动着明亮的眸子,她也同样眨眨眼作为回应。这悠远的宁静,属于她,属于孩子们,属于星空下每一个跃动的生灵。

后记

这是我上船的文,把它补完成小短篇。写文的过程真是比想象中的累,但是也很有乐趣。中途卡壳是真的痛苦,但是写完又是难以言喻的快意。

从历来小黄文的风格来说,哥布林兽人之类的基本都是作为反面人物出场,但是偶尔让他们作为正派角色应该也很新奇。说老实话,我其实并不在意女角色是不是和怪物在一起,只要心灵相通外表不是问题。为了写出地精粗暴而不残暴的感觉还是蛮辛苦的,比如晚上弄伤少女乳头的地精第二天就去舔乳头赔罪了,为了配合观念的转变代指也从它变成他。而且也自作聪明的添加了些关于地精习性的细节,希望不会让看官们觉得蠢。

个人的话不太喜欢一条道走到黑的结局,过于漆黑压抑反而让人忽略其中的风景。没有救赎的故事总是难以令我开心起来,所以就写了这么篇少女的救赎。但是重口味的play我并不排斥的(应该说很喜欢),结局好坏且不论,冲还是要冲的嘛。虽然这篇应该不太让人冲的出来就是了,毕竟只是我写的爽嘛。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应该也是重口play的纯爱剧,暂时想到的几个点子可能是同系列的兽人,触手与魔法少女,或者近未来的故事。我会更加精炼语言,更努力编织剧情,希望大家能喜欢。

谢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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