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与地精(1/2)
马驹与地精
她用尽吃奶的劲儿吸气,可是通过鼻头的空气却稀薄的像是鹰都无法企及的高空。绞索无情的压榨着她气管的空余,只在她用力时放过一星半点的通道。这场景她太熟悉了,主人们最喜欢一边看她窒息的模样,一边折腾她十九岁的身体。她的四肢从膝盖肘关节切断,失去了部分的体重使得她即使被绞索吊着,尚不会很快因窒息而死,只是不很快而已。
夜色中,山林为虫鸣笼罩,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有明亮的帘幕自九天之外垂落,搭在她赤裸的胸上。那是与年龄不相符合的巨大乳房,仿佛一对装满米酒的水袋,深色的乳头大剌剌的突出拳头大的乳晕半个拇指长,手镯大小的乳环粗如小指,抛光的金属表面倒映着漫天星光。这是她幼嫩的身体被过度开发的证明,从乳房到下体,从残缺的四肢到苍白无血色的肌肤,处处是无人性的摧残痕迹。
熟牛皮鞭的伤痕被风的手拂过,激起火辣辣的痛和清凉的快意,她忽然不想挣扎了。就这样死了吧,她想,反正主人们已经不要她了。那些衣冠禽兽趁着黄昏将她带出了要塞,在夜色中跋涉了好多山头,最后将她吊在一颗歪脖子树下,现在恐怕已经回到了起始的小径了。不会有人经过这里的,她注定要死在这里,天亮了如果她还没有窒息而死,很快也会在脱水和饥饿中一命呜呼,最后成为乌鸦与秃鹫的盘中餐。如果不是王上下令彻查奴隶贩卖,她也不至于被主人们毁尸灭迹。王上这次来势汹汹,誓要革除百年弊习,连向来睁眼闭眼的其他贵族们也磨刀霍霍。这是好事,她想,要是从此没有她一样受苦受难的女孩,那她将自己的残躯喂下水道的老鼠还是山间的乌鸦并不关键。主人们得知消息时面如死灰的神情可乐坏她了,她牵动一下嘴角,权当笑过。
这样她以为自己想开了,她想看星星了,小时候和奶奶在一起时她就最喜欢看星星,奶奶指着说天北连成一线的三颗亮星是圣矛座,天北三角形的星是尖城座,天东的星云是星王的披风,天西的暗缺是魔王的眼睛。绞索勒着她抬不起头,她再三尝试,把头顶的树枝牵的哗哗作响。本来业已脆弱的呼吸受到打断,让她痛苦不已,仿佛有吸管将脑髓抽离,视线也笼罩上轻纱。怕是脸都涨红了吧,她感觉自己仿佛一半被深深的扯向水底,一半被高高的抛入空中,两半中只有细细的线连着,有一个黑衣黑袍的小男孩拿着剪刀作势要剪,他对她笑时她才认出这张脸属于早夭的弟弟。放过姐姐吧,她在心里呼喊,我不想死。
弟弟转身消失了,星星出来了,三对绿色的星星在一片黑暗中忽隐忽现,一闪一闪。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星星越来越近,变成六只明亮的眼睛。三个小矮个站在树前仰头与她对视,随后转身消失在树林中。救救我,她用力的挥舞残存的手脚,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可他们的背影还是没入黑暗,和主人们如出一辙。直到窒息感再次打断她的动作,她才绝望的闭上双眼。似又起风了,头顶上树梢哗哗,脚下草地沙沙。失重感突如其来的袭击了她,她来不及反应,脸朝下着地,幸好扑面的是松软的草和落叶。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来不及找上她,颈间突如其来的松弛就令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晌她才缓过气,挣扎着翻过身。
地精,是地精,三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两双在身边,一双在树上。树上的从枝头一跃而下,轻轻巧巧的落在草丛间,它腰间异样的弧光闪烁了她的眼。似乎是一把小巧的匕首,金属片被磨得像镜面般,只是形状似乎并不规则,看来割断绞索的就是这个了。树梢上的刺客走近她,只有约半人高的猎手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它的猎物,她看到它脸上的肌肉似乎抖动了几下,也许是在说话,可她听不见。
我会被怎样对待呢,她想着,地精据说是残忍又狡诈的生物,它们总是在荒郊野岭的路边埋伏着,时刻准备残杀路过的行人。它们喜欢女人与小孩,两者结合的孕妇是它们的最爱,孕妇会被活生生剖开肚皮,在断气前看着婴儿被一口口生食。这些绿皮的畜生个个是折磨人的好手,它们的精液能毫不费力地把女人搞大肚子,等到月圆之夜上演混沌的宴席。主人们用刑具刨去她的手脚时曾大声的嘲笑她现在是地精的母马了,现在,这个可怕预言一语成谶。
一整天滴水未进的她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她连抬头都嫌累,就这样仰躺着,粗重的喘息着,打量着。这三个地精简单的用树叶编成的围裙遮住下体,上身裸露着,青色的肌肉贲起,没有多少体毛。同它们孩童般的体型相比,它们的手简直是成年人的尺寸,而且似乎也是五根手指。它们胳膊上套着不知名的皮毛,脚上裹着深色的草垫,背上背着同样草编的背篓。三个地精绕着她看了一圈,绿光闪烁的眼神看的她发毛。长久以来被当作泄欲工具的经验让她嗅出了空气中蔓延的兽欲。
她眼睁睁看着地精的胯下渐渐隆起,青紫的肉棒拨开树叶得见天日。地精肉棒并不很粗也不很长,大抵成年男人大小,但是顽强的翘到它们胸前,龟头油亮亮的,柱体青筋虬扎,看起来坚挺异常。三根油亮亮的肉棒向她围了上来,她本能的想后退,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她已经能闻到地精身上的臭味,像是马圈与鸡圈的结合,又带有几分泥土的气息。她哀叫一声,似想起身却向后仰倒,牵动一片乳浪。仿佛发出宣言一般,地精齐齐向前一步,树上客呜里哇啦叫了数声,另外两地精如同得到命令向她扑来。
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立刻就被一双手掌控住,地精的手粗糙的像是树皮,而且力量大的不像话,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她的软肉里,疼的她啊呜惨叫。雪白的软肉从绿色的指缝间溢出,漾起阵阵乳波,勾引地精一阵大力的揉搓。她的乳头,她过度发达而且受乳环连累总是勃起的乳头,在地精粗糙的掌心里来回摩擦,让她吃痛挣扎起来。地精骑在她的身上,压制住她的反抗。乳环似乎勾起了它的兴趣,它一手一个握住,试探性地拉拉扯扯。
她毕竟久经调教,本来身体敏感的不像话,死里逃生的麻痹劲消了几分,让她开始有感觉了,喉咙里也漏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地精更来了感觉,干脆将肉棒搁在她的双乳间,双手捧起四散的乳肉就往中间一阵乱抹。在此刺激下,龟头似又涨大几分,马眼里渗出点点透明液,一股骚味直冲她鼻脸而来。
她舞动双臂想击打地精胸腹,被它一一接住。她更加挣扎,残肢一阵乱打,包铁的右肘结结实实地敲在地精膝盖上,让它一声怪叫跳了起来。它愤怒的揪住乳环,使劲向上拉扯,她的一对大奶被拽的老长,从厚饼状的肉垫变成直立的锥体。她不得不用力挺起上半身分担乳房的压力,可是这畜生竟然得寸进尺的继续向上拉扯乳环,等到它双手举过头顶时,乳头已经被拉长为一条薄薄的肉片,乳头上被穿的孔也被拉长的能供手指通过。她痛的眼泪都出来了,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眼看就要撑不住,可是泪眼朦胧中她似乎看到地精充满恶意的狞笑。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地精的重踏已经结结实实地印在她的胸口。
这一踏不得了,她如遭雷击倒向地面,却在半路上就被乳房牵引停止,被拉伸至极限的乳房甚至让她上身向上弹起。这一脚对胸腔的震荡和对乳房的拉扯合规一处,给本已虚弱的身体致命一击。她的身体立即失去力气,软绵绵如同一根面条,意识瞬间被放逐天外,口中勉强挤出破碎的哀鸣。地精松开手,脱力的她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在草地上痉挛不已,两腿间射出一道黄流,飚了正欲进攻她下体的地精一身。惨剧始作俑者似有悔意,躬身探探她的鼻息。半晌后,它又坐在她身上,揉搓起她的奶头来。它的另一位同伴也加入了战斗,一眼就看中了她两腿间的金属环。仿佛报复她的那一泡尿,这个坏东西也开始拉扯她的阴环,动作谈不上轻柔,见她没有动静,手上动作也大胆起来,将阴环左拧右拧,带的她的阴蒂摇头晃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转醒,甫一睁眼便感到自己正处于前后交困的窘境,手脚依旧不听使唤,胸中阵阵隐痛,乳头更是毫无知觉,只有下身刺激愈加强烈。她不禁哭了起来,见此情况,骑在她身上的家伙更来了劲,把两个乳环撞得哐哐作响,还作势要提,吓得她一边流泪一边摇头,赶紧张开小嘴含住膨胀的龟头。腥臊之气冲脑,可是她却来了感觉,循着身体的习惯,她灵巧的用舌头扫着龟头边缘,一边深深浅浅的将肉棒往喉咙里纳。才三五个回合她就感觉口中的家伙一阵抽动,随后就是一股热流充满口腔,她等到全部咽下后下意识想要做清理口交,才意识到自己并非为主人们服务。我到底被调教到何等淫荡呢,恐怕连最老练的妓女也不会如此自然吧,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
突然间,股间一热,她意识到她的蜜穴也被入侵了,经过之前的一番折磨,她的小穴已然濡湿,地精的家伙毫不费力就直插花心。如她所料,肉棒果然硬度惊人,而且在地精毫无章法狼奔豕突的冲刺下,她感受到与主人们完全不同的体验。没有拳交,没有双穴插入,没有烙铁与钢针,也没有带倒刺的阴茎套,这样普通的性爱让她松了一口气。尽管她的小穴曾被主人们以最过激的方式开垦过,但是好在她的恢复能力很不错,依然有相当的紧度,地精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有节奏地收缩着蜜穴的肌肉,地精已经开始喘气了,她稍稍增加了蜜穴的力度,地精很快射精了,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她也跟着长舒一口气。
可是还没等她重整旗鼓,地精却又开始了活塞运动,猝不及防下她差点泄了身子,好死不死坏家伙又对她的阴蒂动手动脚,指腹用力按压时仿佛有电流自下而上震动她的脊椎,而指甲划过时就像突如其来的超重将她牢牢压在地上,最后的旋转更是让她欲仙欲死,阴蒂环被转过半圈时她就感到昏天黑地,再加半圈简直就是混沌初开,大爆炸诞生于两腿之间,将她的理性轰的支离破碎。她的身体骤然锁死,腰向上绷直,眼中只剩下充满血丝的眼白,一股温热的阴精直直的浇在地精龟头上,引起又一轮的射精。
之后她一直进行着乳交口交与小穴的侍奉,大约又被注入了三四次之后,持刀的地精再次从树上跃下,它手边持着一截麻绳,一声低呼后,她身上的两个绿皮依依不舍的从她体内抽出肉棒。树上客凑近她看了一眼,蹲下揉了揉她胸前的大白兔,抽出了刀锋对准她的颈间。当刀锋的亮光逼近时她以为自己就要身首异处,没想到地精只是将她颈间的绞索割断。树上客将手上的绞索一起珍重的放进背篓,转身向树林里走去。另外两个一人抬胯一人抬肩,将她横抬着追了上去。地精展现出极其卓越的体力,两个矮个抬着一大段白肉在丛林里健步如飞,丝毫看不出刚才才在她身上发泄过好几次欲望。树枝抽过她的身躯阵阵火辣辣的疼,树冠间闪过夜空的片段,她这下能专心看星星了,可是她似乎更害怕了,她连四肢都没有,根本逃不开死的恐惧。
她睁开眼,枝叶搭就的庇护所透出莹莹的绿,挤过枝叶的几缕阳光被固定成水晶柱的模样。她从阳光的角度大致分辨出已经接近晌午,这很不寻常。对她而言,天刚亮往往就被仆人们用各种手段唤醒,一边被插入小穴和肛门,一边从盘子里像狗一样舔舐浮着精液的泔水般的粥。偶尔仆人们心情好,会再多给她半个面团。当然也是浸着精液或者尿液的,只不过需要她表演额外的节目,一般是窒息般的深喉与直至没肘的肛门拳交选其一。食物从来不是免费的。
她纵情淫欲的主人们往往要日上三竿才醒,这给了仆人们充足的时间收拾残局,甚至还能在把她里里外外洗刷干净前和她多亲热亲热。灌肠,漱口,她成为一件干干净净的玩具,等待着一整天的折磨。主人们其实并不介意她一身粪尿精液,倒不如说很享受她一身污秽的样子,只是唤醒口交时显然不能让肮脏的奴隶污了床单。如果没有仆人纠缠,她会从狗洞中爬进某一个主人的寝室中等着叫醒主人。
什么时候唤醒主人可是个技术活儿,要是口交的太晚主人自己醒了,她的两个小洞可就一天都合不上了,要是口交得太早扰了主人清梦,她没准会在地下室多待几天,那里烙铁总是烧的红红的。她挨了不少毒打后找到了些规律,等到主人翻身并发出呻吟时开工往往能避免些皮肉之苦,剩下的时候就是天不随人愿了。等待的时刻是她一天里最自由的时间,寝室内铺着松软厚重的地毯,她不用担心移动时发出声音惊扰主人。雕花描金的木家具,七彩绫罗的床帏,她步态悠闲地漫步其间,如同一只贵妇犬。有时她也会坐在窗边,白蜡树上麻雀探头探脑,花园里盛放着紫罗兰。
让这时光变得更长一些吧,她轻轻合上双眼。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一直这样躺下去,可是饥饿感却狠命的揉搓着她的腑脏。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趴着数只毛茸茸的野兽,它们不到三尺长,有像老鼠一样的长门牙,短短的前爪捧着树皮,灰暗的毛似乎相当顺滑。这些大老鼠对她一点不感兴趣,黑珍珠的小眼睛直勾勾盯着各自的树皮,牙齿翻飞嚓嚓作响。四周一圈背篓组成简易的围栏,也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听到外边似乎有不少地精在叽里呱啦的说着话。她挣扎着翻身,用残肢撑起身体,下体似乎并没有疼得厉害,这松松垮垮的小穴啊。鼠圈里除了树皮就只有用一个一尺左右的陶碟盛放的水。这也行,她挤开一只胖老鼠,清凉感漫过口腔直冲心田,她不由得精神一振,连水的泥土味都忽略了。
这时有地精来查看,见她已然转醒,大呼小叫的又离开了。她翻不过围栏,只听的外面好一阵骚动,很快地精又回来了,手上还端着一个陶碗。地精把陶碗放在她面前,碗里是诡异的深绿色液体,就像是揉碎的苔藓,看得她一阵反胃。地精可不管这么多,见她不动抄起她的头就往碗里按。她拗不过,只得硬着头皮吃了一点,没想到入口味道还不错,似乎是煮的很烂的某种树叶。总归是吃的,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呼哧呼哧把碗里的绿浆吃掉大半。
地精满意的点点头,毫不费力地把她扛在肩头,轻轻松松的跳过围栏。一片小空地中间生着火堆,火边搁着一口陶锅,里面剩着些绿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冒着气泡。远一点的树下还有一座简易围栏。周围有不少地精,树上的地上的粗粗看去不下二十只,它们也大多一样草裙遮体,里面无疑有几只雌性的,皮肤颜色更浅,脑袋也没那么尖,袒露着一对皮囊似的乳房,黑亮的乳头向下垂着。她看着不少雄性地精向她靠过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她被扔在地上,四面八方围来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不住的游移。她嘴被强行张开,立刻有一根勃起至极点的肉棒冲进空隙,龟头直抵咽喉,让她连动舌头的余地也没有。下体陡然一热,另一根肉棒突刺进来,她的蜜穴一点水也没有,痛的她嘤嘤直叫唤。地精都是些精力旺盛的家伙,每次性爱必出全力,她嘴里的肉棒死死抵住舌根,让她呼吸也困难,而下体的肉棒也不顾一切的对她的花心反复冲锋,坚硬的龟头像铁犁一样翻动着她干燥的蜜穴。她感觉自己的蜜穴像是要被撕成布条般,痛苦中她全身肌肉缩紧,却更加重了小穴的折磨。
当她双眼几乎翻白时,口中的肉棒一阵抽搐就要射精,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下体,片刻后两股浓精同时注入体内。肉棒刚退出她的身体,援军立即跟上,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地精的睾丸拍打在她臀肉上,肉棒每次进出都翻出一片白色泡沫,粉嫩的花瓣在风暴中飘摇,乳房悬挂在她的身体下,随节奏摆动着,甚至撞击到她的小腹。她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进入状态了,润滑逐渐良好的蜜穴源源不断地产出快乐的电流,电的她整个脊背都酥酥麻麻的,她的乳头也翘了起来,一次次被草叶刮蹭到,爽的她手脚发软。她的阴蒂高高的勃起,已经挺翘得和身体平行。蜜液在她的大腿内侧汇集成涓流,在地面上聚成小洼。中途还有个地精抱住她的奶子一通揉搓,还含住乳头舔弄,伤口未愈的乳头被地精灵活的舌头拨动,把她逗得娇喘连连。
不知第多少次射精,她嘴里已经容纳不下,精液从她嘴角喷溢,她的小穴同样精满为患,肉棒尚未拔出精液就扑哧一声爆发而出。扶住她头和腰的手刚一离开,她就摔在自己的蜜液中,口中还吐着白泡泡,下体精液漏出小池塘。不到两分钟,她的头发又被揪住提起,前后两张小嘴再次被填得满满当当。残酷的轮奸压榨着她残存的体力,地精们只是用着最简单粗暴地抽插就粉碎了她的防线,接连不断高强度的冲刺似要将她活活磨成粉末。她逆来顺受的任由地精蹂躏,直到围在她身边的暴徒发泄完毕。
背上挨了一掌,她艰难转过头,发现火堆现在已经熄灭,只剩下几缕袅娜的青烟,简易围栏已经拆作地精背上的背篓。地精给她灌了些水,然后在她的颈间系上一条草绳,拉着绳子迫使她站起来。她跟在地精后面走着,发现那些大老鼠同样被绳子牵着,笨拙的爬行着。我果然被当成牲畜了,这一现实令她不无悲哀。地精的队伍像森林深处进发,她和大老鼠们在队伍的后面,可以看到前面几个雌性地精抱着孩子。沿路的树枝似乎被清理过,树顶上也一直传来她听不懂的呼号,和队伍前方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才被干的七荤八素,直到现在手脚依然发软,好在地精的队伍行进的并不快,她还勉强跟得上。天色渐暗,地精的队伍也停在了一条小溪边。她靠坐在树上,疲惫的四肢轻微的颤抖着,颈间的绳子绑在背后的树上。她眼看着地精们各司其职,不少消失在树林里,剩下的开始垒起生火的石堆,搭建简易鼠圈,她又累又饿,眼皮一合上就分不开。她争分夺秒地休憩,常年的调教使她早已习惯见缝插针的在虐待间睡眠。
等回来的地精们享用过了绿浆和野果的晚餐,她的苦难又来临了。入夜的溪水冰冷砭骨,地精们把她扔进河水清洗,等她被拉上来时,她已经呛了一肚子水,止不住的哆嗦。在火堆边,还没等她身子回暖,一群挺立的肉棒又将她团团包围。她从一群地精中认出了她刚被捡到时的树上客,它的武器——那把形状奇怪的匕首,现在是一根长矛的矛尖,似乎还是用她的绞索绑上的。它背着长矛走到她跟前,她的嘴堪堪够到它肉棒的位置。她这才发现它的肉棒比其他地精长老大一截,比她的手臂残肢还长,硕大的龟头油亮亮的,几乎有鸡蛋那么大,散发着一股莫名的荷尔蒙的气息。
她忸怩的扭动着腰肢,期望自己能快点来感觉,地精和主人都不会前戏,她要尽快让自己湿起来。她伸出舌头,舌尖在地精的龟头上轻轻划过,留下点点水渍。她先舔过左右半球,然后用舌尖在马眼处画着小圈,地精呼吸粗重起来,腥臭的先走汁也渗了出来。她这时改用宽阔的舌腹覆住龟头,像是抹布除尘般轻轻地擦拭着。舌头继续向下,沿着阴茎下部的突起一路舔到睾丸。地精的下体没有体毛,动情时睾丸从体内滑出来,沉甸甸的垂在两腿间。阴囊皮粗糙且厚,有一股酸酸的腐败气息,她强忍着不适把香津涂满阴囊,然后交替含住两颗杏子大小的硬球,直到地精粗重的呼吸变成低沉的呻吟。
她这才退回来,尽全力张大嘴纳下龟头。对付这么大的龟头她也不是没有经验,她仰起头,把龟头上方的弧面贴合在自己上颌处,下颌尽力向下,舌头向上用力托住龟头下部。她稍稍停顿,舌头开始前后轻微移动,舌上小小的味蕾摩擦着龟头边缘的环状凸起。地精显然没有尝试过如此口交,它的敏感区域在她熟练的技艺下很快沦陷,在发出畅快的呼喊后热流爆发在她的小嘴里。
泛黄的精液从她嘴角挂出两道细流,她用力的用鼻子呼吸几下缓解恶心感,草草咽下嘴里的白浊。她饿坏了,有点精液下肚好歹能稍稍安抚委屈的胃,补充少许她紧缺的能量和水分。嘴里残余的部分也她不打算处理,她深知地精绝对不是服务一次两次就能善罢甘休的,这样长时间的口交如果次次都吐,最后一定会渴的受不了的。她嘴里含着的少许精液不仅可以增加口交者的快感,让他们更快射精,也能让她口腔保持湿润。她总是上下齐开工,蜜穴被调教的像个间歇泉,一人三小喷三人一大喷这样的失水速度下她很快会轻度脱水,如果不设法抑制干渴的冲动她精神坚持不了太久。性爱时尽量保持清醒,这是她对自己的告诫。主人们从来不会怜香惜玉,昏迷中的虐奸对她非常危险,她既不能讨饶也没办法用点技巧,一不小心就找奶奶去了。她天生求生欲强,饮精喝尿,食腐食虫,她也是会做的,满怀抗拒又毫不犹豫的做。主人们乐见她的矛盾,所以折磨变本加厉,如果不是她身心都够强韧,早被活活轮死了。
没有喘息的机会,两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她赶紧笨拙的转身给身后的蠢蠢欲动的地精口交。对象毕竟不是人类,没有那么容易来感觉,她下体还干的像沙漠。这边嘴才含上肉棒,已经射过一次的地精却又提枪上马,满是老茧的手如铁锁般死死箍住她的胯骨,急得她啊呜一声惊叫。地精微微躬身,后腰肌肉曲线陡现,仿佛拉满的巨弓,下一刻,长矢电射而出。好似长龙闹花海,势若天外玉斧来,龙头惊雷所到处,粉红帘幕次第开。她胸腔里爆发出高亢的哀鸣,又立刻被堵住喉头的肉棒打断。身体被一股大力向前推动,她维持不了平衡向前倒去,正好让嘴里的肉棒齐根没入。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这才姗姗来迟,起初尚可忍受,很快就变为冲垮她精神的激流,她脑海里回响的闷雷陡然高亢变为炸雷。
地精在她的悲号中小小停顿了一会,龟头从子宫口前缓缓抽离。被粗暴摧残的肉壁再一次扩张,她感觉自己整个蜜穴好像都要被翻过来了,肉洞里的液体她也不知是唾液,精液还是淫液。身后的家伙牢牢捉住她的腰,她的腿甚至被抬离地面,而她刚才失去平衡时得亏地精擎着她的肩才没有向前倒下。她的体重完全由他人支撑着,身不由己,只能尽量放松自己的小穴。地精每前进一次,子宫口就和龟头亲吻一次,仿佛电极靠近迸出的火花,快感一波波向她袭来。她媚眼如丝,面泛桃花,口中也飘出几声娇柔入骨的颤音,积蓄的力气泄作下腹轻浅的抽搐,曲折的花径迎来雨季。等到她嘴里终于迎来一发浓精时,她竟已经小小的去了几次。
可是长肉棒还远未满足,先前不紧不慢地抽插似乎仅仅是开胃菜,反倒引得肉棒更加炽热坚硬。她被翻转过来仰躺在地上,花心的摩擦又让她漏出一声报春鸟的啼鸣。地精压在她身上,开始加速抽插,睾丸啪啪的拍打着她的臀肉,青色的长舟在雪白的肉波间破浪穿行。地精把住她的双乳,手指深深陷进柔嫩的温柔乡,让白兔子跳跃挣扎,揉搓间它似乎发现乳环是个更好的着力点,于是拉住她的乳环抽送。起初地精的力度并不大,她的乳头传来似痒似麻的快感,配合下体荡漾的波动,爽的她浪叫连连。地精放慢了点速度,力度却大幅增加,花心被龟头更有力的撞击着,蜜道尽头的肉环弹弹跳跳,带给她绝高的刺激。
她明白自己的特异之处,自己的子宫颈总是处于张开的状态。主人们不想她大了肚子,又嫌每天喂她避孕药太烦,丝毫没有行事顾忌的人渣们竟决定破坏她的子宫!巨型扩阴器被塞进她的蜜穴,金属片把肉壁的褶皱全部撑开,阴唇拉伸成薄薄的橡皮圈,女孩子最娇嫩最宝贵的育儿房羞涩的出现在众人前。将滚烫的蜡油直直浇在子宫口,再用烧烫的针融化凝固的蜡油,反复几次后她子宫颈的表面像是脱了层皮,阴阴的渗着黄水。半寸粗细的软管撬开她紧闭的门扉,唧筒打入烈酒,白醋,辣椒油,直至她拳头大小的肉袋撑的像是个水袋,再用前端连着小球的铁棒封住。主人挥拳猛打她小腹上凸起的肉球,直到塞住宫颈的铁棒被水流弹射出去,再重复残忍的凌虐。唧筒越来越大,直到手臂般大小,铁棒越来越粗,已有大拇指粗细,主人们拳头挥累了改用脚踹,脚也累了换圆头的木锤。她的下腹一片骇人的青紫,仿佛雪地里兀然盛开的紫罗兰。主人还想用木桩去填那个刚洞开的小孔,撕裂成三瓣的肉环抗议的吐着血泡子。狂乱的夜晚以火热的铁钎作结,炽红的颜色和小铁窗外透出的朝阳霞光一模一样。带倒刺的金属上缠绕着烧毁的血肉,酒醋辣椒油齐全,竟有烤串的芬芳。缕缕青烟中她飞散的神魂重走过十六个年头,最后却不得不回到阴暗的刑房眼看付之一炬的未来和希望。
被烧出大洞的子宫颈久久不愈,她也饱受感染折磨,主人每日将涂药的铁棒塞在伤处防止长拢。等低烧与呕吐终于厌弃纠缠她时,她的子宫颈已经合不拢的一指宽的嘴了,当然葵水也不会再有。
地精似乎也注意到了子宫颈上的空洞,花径尽头稍硬的肉块拦住龟头的去路,肉块弹力惊人似乎稍稍用力便会分开,仿佛一扇虚掩的门扉。它兴奋得叫了起来,肉棒更加硬挺,朝着隐秘的圣地攻去。这可苦了她,地精腰上用力,宫颈逃无可逃,被火热的龟头步步紧逼,像是要把她的育儿袋挤进腹腔深处。新生的嫩肉最敏感不过,双方的呼吸都足以带来蔓延的快感,更别说地精勇于探索的步伐。光腰使力还不够,地精开始用力拉扯她的乳环,昨晚刚被暴行撕裂的乳头又被拉长,痛的她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她丰满的肉团被拽离胸脯,悬在半空兀自摇晃,颤抖的乳肉像是振动的琴弦。她不得不尽量向上挺起胸膛来减少奶子的负担,饶是如此奶头依然留下红泪。
地精松开双手,食指蘸了她乳上的鲜血放进嘴里,然后趴在她的奶子上把血流舔的干干净净。这嗜血的猛兽,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伸出胳膊想护住奶头,可是她残余的上肢那么短,她的奶子又那么大,这注定是徒劳的。也许是觉得奶子太软不好用力,地精还是扒住了她的腰际,火热的肉棒再次远征。这一次肉棒比上次更加深入,她能感受到宫颈已经被硕大的龟头挤出更大的通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虽然主人们屌并没长到能入宫,她的子宫还是接受了各种玩法。但是她从来就没习惯过,宫肉的紧致程度也远非蜜肉能比拟,纵使数经扩张仍旧柔韧的像牛皮糖。地精当然更没这样的体验,宫颈的邀请它确实收到了,今天非一探究竟不可。
它保持插入站起,手扶着她的腰,她的下身被带离地面而肩膀仍躺在草地上。这个姿势地精能方便的向下用力,而且子宫口恰好大大方方的落在龟头正前方。甫一用力,半个龟头已经陷入她的宫颈,她顿时双目圆睁,口中霍霍悲鸣,双手徒劳的胡乱拍打。地精试探性地再用力,肉棒不得寸进,她却被刺激的香汗淋漓,阴蒂勃起到极点,像根粉色的小香肠,带着铁环上下晃荡。地精腾出一只手来拉扯几下阴环,肉棒稍稍后退,龟头上涂满淫蜜,她的下体也溅出更多水光。突然间,地精向前跃起,腰手同时发力,两股大力立即让龟头深深嵌入蓬门,好像铁钎被牢牢的按在石头上。下落的劲道化作抡圆的铁锤,重重击打在钎尾,把铁条狠狠砸进岩石。仿佛闯过漫长的洞穴抵达桃花源,地精的龟头刹那间进入另一个温暖柔软的幻想乡,龟头的解放感让它精关大开,伴随着雷鸣般的咆哮,一道白炽的闪电龙行而出。
她的四肢瞬间绷直,却又立即定格。瞪大的眼眶中只剩下落雪的大地,融化的雪水从眼角浸染两颊,张大的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滔天的白浪漫过齿山,一直淌到颈间。她的腹部肌肉剧烈的抽搐着,像是皮下拼命挣扎的小蛇,胯骨间线条完美的谷地中间却有座突兀的山包。她的子宫很久没有被肉棒插入了,今日久别重逢,她却无福消受。尽管失去意识,她还是激烈的高潮了,一股清泉冲出发源地,和地精的浊流当头相撞,在紧窄的桃花源里斗得你死我活,连粉红的肉壁都退避三舍,狭窄的洞口水雾弥漫,几米之内仿佛下了一场香艳的雨。
地精平复呼吸,缓缓抽出肉棒。征服新天地的将军准备班师回朝,秘境女子的粉袖却缠住他执意挽留,他俩拉拉扯扯,直到见到洞天入口方得分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脱离子宫颈的束缚,被堵在子宫里的阴精和精液互相裹挟着,如山洪喷涌而出,片刻间形成新的湖泊。轻微的子宫脱对她而言不打紧,子宫被虐玩后总会下降不少,好在她天生产道曲折绵长,总归不会有子宫裸露的窘境。
三
彻骨的寒意传遍四肢百骸,口鼻中灌入冰冷的水。地精将她拉上岸,又累又饿的她趴在溪边虚弱的喘着气,湿透的长发四散,嘴唇被冻得青紫,活像是一条落水狗。浑身湿透的她被夜风一扫,单薄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地精拉她颈间的绳子,她尝试起身还是手臂一软趴倒在地。地精将她扛在头顶,到火堆边放下。温暖的热空气缓慢恢复着她的体温,跃动的火光也让她感到一丝微弱的安全感。有个地精把野兽膀胱做成的水袋凑到她嘴边,她顺从的喝了一口。初入口似乎只感觉一阵苦涩,片刻后只觉得体内仿佛引爆了一枚火球,灼热感顺着食道一路蔓延至胃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烈火中舞蹈。她拼命的喘息,仿佛这样就能减缓内脏的烧灼,浑身挂满的水珠不知是溪水还是汗水,很快身下汇聚出小小的水洼。过了一会灼烧感渐渐消退,而她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了。
周围的地精还在纵情欢呼,有几个地精又对她动手动脚。它们趴在她身上,双手把住她的巨乳,下身疯狂耸动。她一动不动的默默承受着,狂欢的氛围似乎与她完全无关,平静的眼眸中倒映着浩渺的星空。尖城座中象征尖顶的大星分裂成了两颗,这个星象被称为天王出城,约五十日会出现一次,据说遥远的东方人会在这时斋戒。正头顶附近的红色亮星已经远远偏离了圣矛座的延长线,甚至走入梯形排列的四颗星的簇拥中,这表明夏天已经快结束了,而且今年的秋天将非常短暂而冬天格外漫长。
天空坠入她的双眼,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又是晨光明媚,她翻身活动之际蜜裂张嘴吐出一泡浓精。身旁的火堆上烧着陶锅,地精们正吃得津津有味。她也拿到了一小碟粥,深绿的液体还冒着热气,活脱脱女巫的魔药。她吹了几下,三下五除二把液体舔的干干净净,腹中的温暖让她非常受用。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地精,想要再讨一点来。地精也不磨叽,从火里扒拉出个鸡蛋大的东西扔在她面前,表面一层黑灰也挡不住四散的香味。她两眼放光,只是把它在地上滚了两滚就迫不及待的下嘴了,也顾不得烫,也不除去烧焦的表皮。虽然被烫的啊呜啊呜的直吐舌头,但是像烤土豆的味道仍然美味的让她嗷嗷叫。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地精们在她身上狂暴的耕耘,那气势仿佛要将土全部翻开露出岩石一般。不消多时她已被干的娇喘连连,眼球向上翻起,蜜裂洪水泛滥,到后来连站起都无法,只能趴在地上任它们揉搓。在树荫下她一直挨肏,期间不知去了多少次,小穴里灌满了精液和阴精,腹部都鼓得像是小球。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晕过去,不料摇摇欲坠的精神却还是撑了下来。直到树木拉出长长的影子时,地精们都去忙碌晚餐,她才获得短暂的休息。她被拖进小溪里清洗了一番,地精按动她的小腹,她哆嗦着发出呻吟,一道白色浊流很快消融在流水中。上岸后她被分到了一点稀粥,还没等她食用完,小穴里又被塞进了阳具。
即使是在主人们手里,她也没有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性爱,两天以来她几乎睁开眼就是被狠狠的肏。她的下体也已经多有损伤,每次进出都感到隐隐的疼痛,想要缩紧也力不从心。她知道还不到最难受的时候,时刻不停的淫蜜和精液麻痹了遍布蜜道的细小伤口,当这场性爱马拉松结束后,所有的伤口齐齐发作,那才是地狱。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她的心头。从她被地精捉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行船在通往地狱的水道上了,她是逃不掉的,前方一定有一个深不见底的瀑布等着吞没她的命运之舟。
地精,绿皮的怪物,食人的恶魔,被它们捉住的人无一例外将迎来羔羊的宿命。它们食人的方法种类繁多,会在可怜的受难者的腹部剖开一个大口子,然后填入烧烫的石头慢慢将他烧熟;或者用木桩贯穿猎物的口和肛门,架在火上烤至肌肉紧缩脂肪融化;抑或者割开他的咽喉,饮尽血液,然后一口一口生吞活剥,无论哪种方式都令她不寒而栗。
它们还不杀她,是贪恋她的水帘洞么?可是她的蜜穴状况江河日下,以这群不知怜悯不知疲惫的绿皮做对手,现在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不消多日她的蜜穴就会变成松垮脱垂的烂肉。即使她还有菊穴,还有口舌,也终归敌不过几十条长枪的戳刺,总有一天会变得用不了。那时的她,还能靠满足性欲讨得一条命么?
是想让她开火花结果么?她早听说地精的精液会让任何雌性的肚子象吹气球般大起来,是想她像个母猪一样一胎胎的生产么?或者只是因为地精喜欢吃孕妇,所以这只是食材的处理呢。那么多的精液淹没她的花径,如果她是普通女人早就播种完毕了。可是她的子宫已经成了盐碱地,无论多少种子都不会发芽的。如果它们锲而不舍的努力下去,也许她还能活的更长一点,可是它们一旦失去耐心,她就只能作为地精粪便回归自然了。
汗水和淫水闪烁着篝火的火光,精液和阴精酝酿出酸腐的味道。沉闷的钝痛和尖锐的快感一节一节的粉碎着她的脊椎,让她哀鸣,让她尖叫,让她在高潮中失禁,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抽搐痉挛。惶恐也同时盘踞在她的心头,她的胸腔好似开了个洞,有什么汩汩的漏着。为了驱散脑海中的阴影,她不得不委身性爱的电光。她把腰扭得更加勤快,檀口微张,目含春水。身后的地精只觉得蜜肉忽然又动了起来,层层绽开的花瓣直要将它的肉棒引向深藏的花蕊,它的肉棒如同一只莽撞的蜜蜂,在花瓣簇拥间左冲右突,最后停在子房前。它大吼一声,白虹贯日。她娇躯一软,碧海潮生。
放荡的一夜,狂野的一夜,逃避着恐惧的她忘情的沉醉于肉欲的漩涡中。地精们被她的浪荡诱惑,更加狂热的在她身上征战着。地精渐渐围拢在她身边,她贪婪的同时服侍着几根肉棒。蜜裂开开合合,小嘴吞吞吐吐,还有两根肉棒一左一右陷在她的乳肉里,她用半截藕臂揉搓着。她疯狂的压榨着自己的体力,饥渴的寻求着高潮,唯有在被高高抛至顶点时,那恍惚的漂浮感才能让她得到解脱。等她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失去意识时,她已经是个沾满炼乳的白馒头。
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梦中似乎有魔爪将她死死攫住,象扭抹布般将她绞弄。她的身体支离破碎,血流进下方的大锅,殷红的液体在熊熊烈火中变化为熔岩。魔爪将她一点点按入锅中,她眼睁睁看着冒泡的炽热液体一点点爬上她的身体。她的乳房被高温加热爆裂开来,黄的脂肪和粉的腺体象烟花般飞散,肌肉骨骼在高温下失水碳化,最终化为飞灰。
四
当她惊醒时,地精们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她看见地精们用颜料在彼此的脸上身上勾画着颜色各异,形式不同的线条。她被送到小溪边洗净了身子,这次不同于以往草草冲下了事。地精用丝瓜瓤似的东西擦遍她全身,粗糙的纤维把她的皮肤磨得通红。甚至她的下体都没被漏掉,挤压小腹挤出精液后,带叶的一小节树枝在花径里进进出出,直到再也带不出白浊为止。精液被去除后,她的蜜穴里的千万道小伤口齐声欢呼,痛快的饮着清水,把她疼的龇牙咧嘴。就连头发也被浸在水里一同狠搓,去除掉她头上结块的精液。
身体虽然干净了,可是她却一点开心不起来,里里外外都干干净净的两脚羊不是正好端上餐桌么?某种巨大的阴影正向她袭来,她却毫无反抗之力。她的心跳的厉害,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屁股上被重重拍了一下,她亦步亦趋跟在地精身后。眼看着地精越走越远,她一咬牙,加快步伐跟上去。每走一步她的蜜穴都传来被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钝刀子正缓慢的切割着嫩肉。地精停了下来,她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可是下一刻,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那么多的地精,比她之前见到的任何一次都多,光雄性的就不下二十只,雌性的也有十多只,全都围坐在林中空地的四面。它们前胸与脸颊上用绿色,赭色或者黄色画着各异的花纹,几十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甚至感觉自己已被生吞活剥。空地中间燃烧着巨大的篝火,火焰窜动起一人多高,噼噼啪啪的爆裂声与火星一起四散飞扬。篝火旁竖着两座三角形的木支架,隔火相对,相距约两米远。木架旁还摆着根长树枝,两米多长,手臂粗细,已经切掉所有的枝桠,断面潮湿得似乎才刚从哪棵树上砍下。树枝较细的那段已经被削尖,简直就是一根木质的长枪。这里似乎将有一场宴会,而宴会的主菜不言而喻。
她的手脚不受控制的颤抖。我早就知道,她脑袋里有个声音在低语,你是逃不掉的。她感到呼吸困难,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她张大嘴急促地呼吸着,还是感到心脏不受控的加速,而大脑却因缺氧而麻痹。不是的,这不是真的,她在心底一遍遍的狂呼,不要,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一记有力的巴掌印在她雪白的屁股上,两团棉花互相挤压弹跳着,令人垂涎欲滴。她下意识的照着地精的指示行动了起来,迈开虚浮的脚步爬向空地中间。
她的心狂乱的跳动着,频率之快让她以为心脏在胸腔中乱飞乱撞。四周似乎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咚咚声捶打着她的神经。她忍不住去看那根削尖的木桩,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被贯穿的场景。
木桩的尖端抵在她的蜜穴口,把花瓣向两边挤开,粉红的蜜道正泛着莹润的水光。
她双臂抖得像筛糠,双腿也使不上一丝力气,如果不是她用髋骨支撑着下身,她可能立刻就倒下了。
木桩一点点的深入,粗糙的尖头已经陷入了子宫颈之中,把子宫深深的压向体内。
她深吸一口气屏在胸中,用力摇晃几下脑袋想驱赶侵入识海的幻觉。
刺啦一声如同裂帛,她的子宫颈裂成数块,蜜穴口涌出一道红潮,失去阻碍的木桩立即挺进,在她的子宫底上支起高高的帐篷。
她挣扎着站起身,让腰离开地面。
木桩尖端直深入到胃的高度,让她呕吐不止,厚实的子宫底已经被拉成薄薄的肉片,终于承受不住,破开一个口子。顿时如同气球破裂,子宫上的裂痕瞬间扩大,将她的子宫一分为二。
振作起来啊我,她无声的呼喊。
木桩势如破竹,戳破她的肠胃,洞穿她的膈肌,搅烂她的肺叶,入侵她的食道,将她的玉颈整整撑大一圈。
她的眼球疯狂的晃动,汗水沿着她的鬓角淌下。
木桩最后穿出她的嘴,带出一道血泉。少女的身体仍在抽搐着,当地精将她架上火堆时她抖动得更加厉害,胸腹间挤压出肝肠寸断的哀嚎。
她狠狠咬住自己的左臂,留下青黑渗血的牙印。趁着疼痛令她清醒的当口,她加快速度走到火堆前。
火堆边站着一只地精,身上的花纹比起其他地精更加复杂,头上戴着野猪头骨的装饰。它似乎已经不年轻了,萎缩的肌肉已经撑不起皮肤而留下层层褶皱,深陷的眼眶中嵌着双浑浊的双眼。可是那双眼中似乎带着莫名的气息,看得她浑身发毛。
那一定就是首领了,她心想,生杀予夺的权柄正握在这个老东西手上。还有机会,我没有被穿在那根棍子上,我还有一线生机。取悦它,满足它,哀求它,唯有此路能活。
打定主意后,她心里的慌乱稍减几分。她爬行上前,直到脸几乎贴上老地精胯下的树叶。她灵巧的从树叶间找出了老地精尚未充血的肉棒,象捕鱼的海鸟般一口衔住,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转,很快肉棒就象雨后的蘑菇般膨胀起来。
她将肉棒轻轻含住,舌头在龟头前端来回摩擦,嘴唇收紧贴住肉棒严丝合缝。然后她深深吸气,浓烈的味道让她轻蹙绣眉。她雪白的两颊向内凹陷,柔软的颊壁紧紧贴住龟头两侧,整个龟头被一片柔软包围。这时,她开始缓慢的吞吐肉棒,舌头一刻也不得闲,嘴唇不时漏出窄缝,发出下流的吸气声。每一次吞吐间的空隙,她都抬头望向地精。蓄满春水的双眼大大睁着,仿佛开着桃花的粉嫩鼻头轻轻抽动,两颊上的凹陷中隐约还有龟头的形状,好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可是地精却不为所动,她丝毫看不到地精表情变化,这让她多了一丝失落。
吞吐了好一会,地精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甚至硬度和热度都没有变化。她只好吐出肉棒,舌尖和龟头牵出一道闪亮的银弧。她调整姿势,不再四肢撑地而是双臀落座,用残肢托起双乳夹住肉棒。轻轻的捣弄着双乳,雪白的乳球摊成了面饼,丝丝力道化作肉棒与乳间嫩肉的温柔摩擦。
眼看着几番揉搓后地精的肉棒安稳如常,她也不气馁,挺直腰板转身侧坐,用力掀起乳房。她的奶子太大没有办法完全挺立,平时乳袋的下部贴着胸脯不见天日,皮肤最是柔嫩敏感而且脂肪最是厚实,白得好似半透明的肌肤下蜿蜒的青色静脉隐隐可见。她将肉棒紧贴在乳房下缘,突出的肋骨上仅仅蒙着一层薄薄的皮,肋骨间的沟槽恰好能搁住肉棒。再将雪乳轻柔放下,软肉自然而然的把肉棒包严严实实。她这时再用上臂按住奶子搓动,肉棒三面是绵软的乳肉,另一面是硬挺的胸骨,软硬夹击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如果说之前的乳交是云中逐飞燕,四周全是至柔的雾气,那现在的就是浪里行孤舟,于高处飘飘无牵无挂,于低处水流化壁作墙。
老地精油盐不进的态度也在她滴水石穿的性技前松动,伴着呼哧的喘气马眼里流出腥臭的先走汁。她仿佛得到鼓励,更加卖力的揉搓,可是地精也仿佛适应了节奏,任她百般挑逗也一点没有射精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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