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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妻苏雅的堕落(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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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辉说完又抱住了她,于是两人那天破天荒的在那么短时间内就做了第二次,苏雅在做的过程中说了好几次“用力一些。”程辉也有些小兴奋,使出吃奶的劲作着进攻。不过没多久就射了,时间没有第一次长。

完事之后他问道:“怎么样?这回舒服了吧。”

“嗯,还好吧。希望这次能怀上。”苏雅楠楠答道。

程辉出差的第三个夜晚,苏雅收到赖威的短信。

“苏老师,我想你了,想你的奶子,想你的屄,想你的每一寸肌肤。你有想我吗?你没想我也没关系,你的屄想我的大屌就行,哈哈,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争取早日回去见你。”

苏雅看着信息,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按了删除键。

她躺在床上想要睡觉,辗转反侧却始终无法入眠,她站起身子,来到阳台,看着惨白的月色发呆,秋风袭来,带来阵阵凉意,她忽然想起宋代女词人李清照,以前读她的诗词还觉得她有些矫情,现在却是感同身受,那句“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说的不就是现在的自己吗?

独守空房的寂寞感今天格外强烈,这仅仅是因为丈夫不在身边,还是因为赖威的短信呢。本以为赖威离开,自己就可以放下过去,重新面对生活,可为什么他就像一个魑魅一样,阴魂不散,还要发那么下流露骨的信息。

想到赖威,苏雅突然就想起赖威上次要求她穿的旗袍丝袜。自己穿旗袍真的那么好看吗?

好奇心驱使,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古典的米白色高开叉旗袍穿上了身,还穿了号称光腿神器的透明肉色丝袜,搭配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她站在镜子前端详起来。旗袍对女性身材要求极高,一般人很难驾驭,可苏雅穿上,却是一个活脱脱的东方美人,只见旗袍上几朵淡粉色的莲花含苞待放,其中有一朵刚好停留在她胸脯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让她丰满的胸部更添了几分魅力。

真美啊,怪不得赖威那么馋自己的身体,苏雅看着镜子自我陶醉着,俏脸都已泛起了红韵。她轻抬起一条腿,大腿从开叉的位置露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腿那么好看,她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经过丝袜的摩擦,一阵酥麻感传至心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可毕竟自己的手与男人的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苏雅忽然想起赖威的大手抚摸自己大腿的感觉。耳边仿佛响起赖威的声音“别再伪装了,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此时她像是着魔了一般,手都不受控制了,她脱下旗袍,将手放到了乳房上,触碰到乳头的瞬间才发觉那里早已坚挺多时了,她轻柔了一下左边的乳房,不禁就浑身发麻,同时她清晰的感觉到阴道里传来异样的酸胀,里面的淫水已经蠢蠢欲动了。

她感到双腿发软,浑身无力,顺势一歪就倒在了床上,但是双腿刚放松触碰到一起就因为丝袜产生那股舒服的摩擦让她大腿根部直接放出一股电流,阴道立刻就像是痉挛了一下。

上身的乳房这时也开始欺负她,她感觉不光是乳头,整个乳房都在膨胀中,她抓住乳房,轻轻揉着,这只是能稍微缓解她们的抗议,可能因为自己的手小,并不能让她们最大面积的受到照顾,也没有赖威手上那种粗放强悍的握力,虽然不需要很大的力气,但感觉是完全不一样,也许乳房真是有生命的,它也能识别出异性的手掌,这么多年,她的乳房被弄的最舒服的时候毫无疑问也是赖威所赐,此刻她突然特别渴望那里被他摸的感觉,对,就是他,必须是他的蹂躏才能够起到最佳的效果。

苏雅这时已经是欲火焚身,无论是睁眼还是闭眼都挥不去赖威那高大魁梧的身影,真希望赖威能立刻出现在她眼前,毫无顾及的疯狂一把,她实在是太难受了,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这样,竟然对性有这么强烈的渴望,而且只是光凭脑海想象而已,但光是想就能让自己欲火焚身,为他乳头尖挺,为他流出淫液…

苏雅尝试着将手从裤袜腰部伸向里面,将食指伸进阴道里面,她顿感被电击了一下,忍不住低声娇羞的叫了一声 “啊~”

寂静的夜晚,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屋里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的,没有人能够听到自己的叫声吧,更不会有人看到。可她总觉得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有人一边听着看着,一边议论着。

“瞧瞧,那女的多淫荡,竟然趁老公不在,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慰。”

“可不是吗,这叫声,听了都让人害臊。”

“听说还是个大学老师呢,真够不要脸的。”

听着这若有若无的指责,那羞耻的感觉,更加刺激了苏雅心里的欲望。她把丝袜褪下去一些,两只手指探进阴道里,大脑幻想着男人粗长的鸡巴插进自己粉嫩的小屄里,有力的进进出出。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用手达到了高潮。阴道里喷涌而出的淫液,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浴室里,苏雅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裸体,高潮后的自己脸颊绯红,显得那么妩媚,这是一个多么美艳的少妇啊,她顺着身体一点点抚摸下去——纤细的脖颈、圆圆的肩头、苗条的腰肢,丰满的臀部。然后用手托起饱满的乳房,轻轻的揉着,把双乳向中间挤压向前送出,摆出各种引诱放荡的姿势。这是我吗?是真实的我吗?我怎么会变得那么不要脸,居然在家里想着别的男人自慰?!

苏雅紧闭双眼,长叹一口气,她把花洒开到最大,任由那有压力的水打在身上,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惊慌、恐惧,不知所措,她后悔,她羞愧,她自责。一切复杂的情绪都化成两行热泪,和自来水混在一起,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在浴室里放声痛哭起来…

周末,沈梦婷的心理诊所。

“婷姐,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苏雅躺在催眠椅上,看着天花板,呆呆的说。

“咋了,亲爱的。”

“我昨晚…自慰了。”苏雅艰难的说完,脸都红扑扑的了。

“切,我当啥事呢,这很正常好吗,很多女性都有过自慰行为,也包括我,我也有。”梦婷笑道。

“是吗?可是我…这个星期已经第二次了,还是一边想着他一边…”苏雅羞涩的说。

“谁?就你上次说那个老男人啊,他不是走了吗?”

“是走了,不过…我跟他说如果他三个月之内能把十万变成一千万,就可以回来。”

“我的天啊,你为什么不彻底拒绝他?真搞不懂你到底是希望他走,还是不走。”

“我当然希望他走了,我这么说是怕他赖着不走。”

“如果他真的想赖着不走,无论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是不走的。现在好了,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看你怎么办。”

“哎,不说他了,我跟你说自慰的事了,怎么样才能戒掉啊,真是让人困惑。”

“这玩意啊,就跟吸毒一样,没那么容易戒。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说。”

“你找个情人不就行了,那样你想要的时候就去找他发泄,就不会想自慰了。”梦婷看着苏雅,发出不怀好意的笑。

“讨厌死了,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是认真的,每个女人都会有性需要,当丈夫长时间不在身边的时候,找人发泄一下也未尝不可。但是啊,千万不能找你那个老男人当情人,要找就找个小鲜肉,年轻力壮的。”

“为啥啊?”

“小鲜肉不粘人,走肾不走心,玩腻了大家也就散了,不影响家庭。”

“那你是说老男人粘人呗。”

“别人我都不知道,就你那个老男人,之前你不是说过他老婆死了一直没娶啊,如果是真的,那他很长情啊,而且这次你叫他走他真的就走了,说明什么,说明他很在意你对他的看法,得到你的人,还想得到你的心。这种男人啊,你有多远得离多远,不然婚姻破裂还是小的,最怕是家破人亡!到时候后悔莫及!”

“啊,没那么严重吧。”苏雅似乎不大相信,“再说了,估计他也不会回来了,你就放心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听不进去,我也没有办法咯。”梦婷轻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好了吧,就算他回来,我也得离他远远的,要找就找小鲜肉。”苏雅口上这么说着,但是找情人这事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毕竟小姨是受西方文化的影响,性观念开放一些。而自己作为一个传统的中国妇女,怎么能去做这种事呢。

其实梦婷也是一个矛盾的女人,传统文化告诉她要性保守,西方文化告诉她要性开放,当两种文化碰撞的时候,如果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她可以像一个专家一样对别人指指点点。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一样会手足无措,也许这就是俗话说的能医不自医吧。

晚上回到家里,就看到小姑子若馨在客厅里对着电视蹦蹦跳跳的。看到梦婷回来,她停了下来,高兴得像个小孩一样,直接奔过来抱着她:“嫂子,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你不是去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是想你男朋友了吧。”梦婷笑道。

“别提那个人,我跟他分手了。”若馨松开梦婷,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又耍小孩子脾气了吧,听爸说你们都分分合合好几回了。”

“这次绝对是真的,我告诉你们,以后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若馨斩钉截铁的说。

话音刚落,小民工刁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若馨,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快走,以后不要再来了,我会告诉王伯以后也不让你进来。”刘若馨似乎真不想见到他,一下就跑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

“若馨你别这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明年要结婚的吗,你就开开门吧。”刁强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外,很是懊恼。

梦婷看到这情景,有点于心不忍,她开口说道:“大强,你先回去吧,我和若馨谈一下。”

刁强抬起头看着梦婷,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

“嫂子,你一定得帮我好好说说,我真的不能失去若馨。”说完,垂头丧气的走了。

“若馨,他走了,你把门开一下。”

刘若馨这才把门打开。

“你们俩到底咋回事啊,我看他挺在乎你的,还说准备结婚,怎么闹成现在这样了。”梦婷问道。

刘若馨没有答话,抱着梦婷哇哇的哭了起来。

“不哭不哭,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嫂子能不能帮你分担。”

“我也挺喜欢他的,虽然他没钱,长得也不帅,但是他对我真的挺好的。”刘若馨抽噎着说。

“话说回来,他条件也不好,你当初是怎么看上他的,现在又为什么要分手。”

“说来话长,我们是在酒吧认识的,那天晚上我们两人都喝得有点醉,然后就…上床了。他那方面真的特别猛,比我之前的几个男朋友都厉害,一来二去我们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我也怀疑过他是不是为了钱才和我在一起,不过相处下来,发现他人挺踏实的,没有问我拿过一分钱,坚持自食其力。我们的性生活也很和谐,可是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就不行了。”

“啊,不会吧,发生什么事了。”

“大概在你们回国之前的一个月左右吧,有一次他非要和我在客厅里做爱,爸爸突然回来,大声的吼他,吓得他那东西都软了,直接滑了出来。从那之后就不行了,要么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起来了,刚进去就射了。为此也去医院看过,大夫检查过也没啥问题,怀疑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后来去看了心理医生,都没有什么起色,我还那么年轻,你说如果我和他结婚,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还不如早做了断的好。”

刘若馨说完,嘟起嘴,半是埋怨,半是不甘。

梦婷沉吟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其实谈恋爱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不能说因为一些小事情就闹分手,结婚之后也是一样的,遇到困难不要想着逃避,应该要共同去面对,去解决,这样你们的感情才会更加牢固。他这种情况我也见过,这样吧,你叫他抽个时间去我诊所,我给他看看,兴许能治好呢,给我一个月时间,要是治不好你再跟他分手也不晚。”

“好吧,谢谢你,嫂子,你一定要帮他治好,我真的很舍不得他的。”

刘若馨对刁强软硬兼施,这天,刁强终于鼓足勇气来到心里诊所,当他抬头看见“明心见性”四个大字时,他犹豫了,毕竟那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就算当着男医生的面,也难免尴尬,何况现在要他对着一个大美人说出他难以启齿的病症。见他在门口徘徊半天,秘书小姐终于忍不住喊他进屋,他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你来啦。”梦婷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病人一样,她指了指那张躺椅,“坐吧。”

刁强慢慢的坐下,他紧张的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沈梦婷,却意外的被她吸引了。白色的无袖无扣衬衣,领口不高,酥胸半露,两只白嫩的玉臂光滑细腻,虽然已经三十出头,皮肤却一点也不比刘若馨的差。黑色的蕾丝包臀裙下露出的白嫩小腿更具诱惑力。小脚穿着银白色的鱼嘴高跟鞋,红色的指甲油特别显眼。想到有这样一个性感的女医生给自己治疗,刁强精神一震,病已经好了一半。

“眼睛往哪看呢?躺下!”梦婷声音不大,可在刁强听来,是那么有力,不可抗拒,他乖乖的躺好。

“我现在要给你做催眠,寻找确切的病因,你是否同意?”

“啊,催眠啊,那睡着了岂不是肉在砧板上?”刁强有些犹豫。

“怎么,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不是不是,我就是怕自己会乱说话。”

“那你还要不要治病?要不要和若馨和好?”梦婷发出了对刁强灵魂的拷问。

“好,好,我听你的。”

“你不用紧张,现在慢慢的把眼睛闭上,放下所有的戒备,尽量放松,放松,五、四、三、二、一…”

话音未落,刁强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嫂子,我没准备好。”原来方才刁强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梦婷的倩影,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梦婷略带失望的说;“没关系,你喜欢听什么音乐?我放给你听。”

“好,那就放那首SEX什么吧,就那个美国摩城的黑鬼,好像叫什么马文的,他唱的。”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品味还挺独特,真是个小流氓。人家那叫sexual healing,是老流氓马文盖伊唱的。”梦婷调笑道。

“哎,还不是这病闹的,我也是上网搜的,总之,什么方法都试试。”刁强叹了口气。

看他懊恼的样子,梦婷收起了笑容,打开音乐之后,拿出一个类似于怀表的摆钟,放在仰躺着的刁强眼睛的正前方,开始慢慢摆动起来。

“来,集中精神,看这里,你现在是不是很困,你是不是想睡觉…”

这一招果然好使,刁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梦婷开始了她的诱导:“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了若馨,我们在做爱…刘叔,你别过来,别过来…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刁强喊了一声,坐了起来,视线却正好落在梦婷的胸前,除了那若隐若现的乳沟,好像还看到白色胸罩的蕾丝花边,他呆住了。

梦婷以为他在梦中看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被吓坏了,她递过来一张纸巾,说道:“擦一下汗吧,你太紧张了,是不是你刘叔打你了?”

“没有没有,其实他就是吼了我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看到他打我了。”刁强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可能是你内心深处对他产生了恐惧,这样吧,你回去买个沙包,写上他的名字,然后想象成是他,使劲凑他,发泄了就好了。”

“啊?不行不行,这不是港剧里的打小人吗,让刘叔知道了,得弄死我。”刁强连连摇头。

“没事的,不要那么迷信,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呵呵,嫂子留过洋的就是不一样。上次那医生净给我扯淡,说我得了被迫害妄想症,还给我开镇静剂,靠!”

“行了,马屁别拍早了,先回去试试,实在不行,过几天再来。”

“还得来啊?”

“当然,这可不是感冒,打一针就好。”

三天后,刁强又到诊所找梦婷。他也不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梦婷,气氛有些尴尬,还是梦婷先打破了沉默:“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刁强支支吾吾的。

“行了,这儿又没别人,你害什么羞啊。”

“我…还是硬不起来,不过…”刁强低下了头。

“我说你能不能把头抬起来,男人就忌讳不是下面低头,而是下面低了头上面又低头。”

“好,你让我说的,死就死吧,我就直说了,我想和若馨做但还是硬不起来,可昨晚做梦的时候梦到你了,嫂子,我梦到和你做爱了,然后我发现我硬了,今天早上我又去找若馨,还是不行,你说这是为什么,会不会和你有关。”刁强一口气说完,脸红通通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怎么扯上我了。”梦婷觉得好笑又好气。

“嫂子,你能帮我个忙吗?和我做一次,估计我病就好了。”刁强没脸没皮的说。

“你这也太荒唐了吧,刁强!亏你想得出来,要不是看在你是若馨男朋友的份上,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梦婷有些怒了。

刁强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来以为,像梦婷这种受欧美观念影响的女性,在性方面应该是很开放的,那些欧美的成人电影就是这么演的,直接开门见山,然后就巫山云雨。哎,看来那玩意不能尽信,净是忽悠人。

他想了想,只能以退为进了。“对不起,嫂子,我只是想尽快治好病,无意冒犯你的,要不…你用手,用手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弄硬。”

“不行,用手也不行,你走吧,我权当你今天没来过。”梦婷见他态度好一些,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了,语气平和下来。

刁强觉得还有戏,看来需要下点猛药了。他扑通一声双膝下跪,声泪俱下:“我求你了嫂子,要是我这病治不好,若馨肯定会和我分手的,我真的很爱她,我不能没有她,求求你,嫂子,你就帮帮我吧,要是能治好这病,我一辈子都感激你,我…我给你磕头…”

刁强自己都佩服自己,眼泪说来就来,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

梦婷看他这样,心一软就伸手去扶他:“你干嘛啊,快起来。”

“你不答应我,我就跪这里不起来了。”刁强开始耍起无赖了。

“真拿你没办法,要我答应你也行,你得闭上眼睛,不许看。”梦婷无可奈何,反正只是用手而已,要是这样能帮他治好,也算对若馨有个交代。

“好,我听你的。”

“还是不行。”梦婷说着,从抽屉找出一个眼罩,“你把这个戴上。”

“这…好吧。”刁强心中不爽,可为了能享受到性感美人的打飞机服务,他只好照做了。

“现在你可以躺好了,把裤子脱了。”

梦婷说着,趁他脱裤子的时候,转身去找出一个医用手套戴上,回过头来的时候一眼就被刁强那疲软状态下的大屌给吓到了,“这么大,硬了还了得。”她心里都有点发憷,但还是有些好奇,她慢慢的把修长的玉臂伸过去,抓住了那根巨物,虽然隔着手套,但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至大脑,再由大脑反馈给身体的敏感部位,她觉得自己乳头都有点硬了。

刁强的感觉更是强烈,虽然看不见,但光是想着女朋友的性感嫂子正在抓着他的鸡巴,他已经是兴奋不已,敏感的大鸡巴受到刺激,立马冲天而起,宛若硕大狰狞的巨蟒,吓得美人气息一阵凌乱,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平复过来。

“小流氓,这哪像是有病啊,分明是想占我便宜。”梦婷心想着,手却开始慢慢套弄起来,好一会儿,也没有要射的迹象。

刁强似乎感觉到梦婷的手不是直接接触到自己鸡巴的。心中的兴奋度降至冰点,鸡巴竟然软糯下来,梦婷有些着急,忍不住问道:“刁强,这怎么回事,还没射就软了?”

刁强尴尬的说:“嫂子,你是不是戴手套了,那玩意硌得慌,这对我的病不利啊,能不能把它摘了?”

梦婷无奈,虽然没有回答他,但也只好脱下手套。

她纤纤玉手放在了大鸡巴上面,刚一触碰,便觉手一阵滚烫,尽管美人竭力装作镇定,但那颗狂乱跳跃的心脏,完全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刁强心中也是暗暗赞叹,好柔软,好滑嫩的小手啊,真是帝王的享受。

由于鸡巴太过粗长,梦婷只好把另一只手也出动了,双手合起来圈着刁强的大屌,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又热又硬,她慢慢的上下撸动起来,两只素手合成一个圈,做着最下流淫靡的动作,让掌心指肚与虎口和这个巨物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久违的快感让刁强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就这样懒洋洋的躺靠在椅子上,享受着这份妖艳禁忌的快感,他深知自己的本钱强大,光是想象着面前美人的慌乱样子,这份成就感就能让他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下下的套弄由生疏逐渐到熟练,其先还是轻飘飘没什么力度速度,经过几次试探与刁强的强烈要求,逐渐让梦婷放下紧张,开始适应自己的角色,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帮助自己的病人,帮助若馨。

梦婷尽心尽力的摩擦起来,渐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手指肚刮过大龟头,使劲在大鸡巴上刮套起来,磨得两手热乎乎粘湿湿的,心里仿佛有股火在烧,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与成就感,让梦婷有点看不明白自己了。

满手的滚烫灼热,就像握着一根烙铁一样,随着上下套动摩擦,磨得铁棒烧红起来,烧得美人儿两手发烫,但又觉得很刺激,异常的刺激,梦婷简直快疯了,怎么这种无聊的事情会感觉这么好?

以前不是没帮老公打过手枪,但从来也没这样的感觉,一是尺寸问题,二是硬度和热度都不如眼前这小流氓。再加上刁强是小姑子的男朋友,禁忌的刺激让她格外的兴奋,这明显已经超出了自己作为心理医生的职责。

梦婷俏脸通红滚烫,忍不住靠近大鸡巴,越看心里越痒,真想张开嘴把它含住。她咽了咽口水,散落的长发不经意间扫碰到刁强的皮肤,由于靠得太近,美人的急促呼吸喷在鸡巴上,弄得刁强心里荡漾起来。

下身巨物被套弄得很舒服,小手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上一下滑动着,混合着肉棒马眼处分泌的粘液,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让梦婷娇羞不已,只是越是如此似乎她喘息得越急促,套弄滑动的频率越快,于是这种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最后渐渐连成一片。

梦婷热晕了,眼前的小民工就像一个大火炉,熊熊燃烧了自己,此刻她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烤化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把刁强的眼睛蒙住,不然可要糗大了。

“怎么那么久还没射,这小流氓,真是个骗子!”梦婷心里暗骂刁强,她松开了手,说道:“好了,你这都硬那么久了,病也该好了。”

刁强急了,连忙说:“别啊,嫂子,这还没射呢,这样硬着对身体不好啊,你还是帮我弄出来吧,求你了,嫂子。”

梦婷本就是有意捉弄他,她说道:“记住了,病好之后要对若馨好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废了你。”

“知道了,嫂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对若馨好,对你好,对你们一家人都好。你快点帮我弄吧,求你了,好嫂子。”

“就会贫嘴。”梦婷说着,重新握住鸡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让男人快点射出来,结束这羞人的一幕。

她似乎开了窍一般,也不再单纯地橹动套弄那根大鸡巴,而是一手套弄滑动一手在男人胯下到处乱摸,那里体毛密布,黑油油一大丛,一只洁白的素手穿行在黑毛丛间,显得分外淫靡放荡,让人血脉汹涌,玉手到处抚弄游走,在那长满长长黑毛的大腿上急促的走过。

来到了胯下小腹处,在两腿之间揉弄,抓住了那硕大臃肿的精囊,玩弄着囊中哪两个巨大的蛋蛋,握在手心里,按压着,每按一下面前的小民工就粗重喘一声,最后玉手游走到袋子下面连接交接处,在那里使劲按压着,这里分外敏感,更是让刁强欲火高潮,下身一跳一跳起来。

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虎吼,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在刁强一声紧似一声,美人越来越期盼越来越火热的目光中,那个紫黑粗长的大鸡巴在一阵阵狂跳之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强劲的冲击力将一股股乳白色的粘液射上天空,就如一管高射炮一样。

突突突地倾泻着弹雨,夸张地射上了高悬着的天花板上,这不可思议的奇景让梦婷看得目瞪口呆,双手下意识的继续套弄着,良久,良久。

梦婷把纸巾盒拿过来,对刁强说:“你自己擦一下吧,我去一下洗手间,我出去你才能把眼罩摘下。”

刁强脱下眼罩,看着梦婷扭着丰满的屁股慢慢离开,他刚刚软下去的大屌又翘了起来。

梦婷到了卫生间,赶紧跑到格子里,她脱下内裤一看,已经湿漉漉的了…

第七章 赖威归来

十万块如何在三个月之内变成一千万?常规的方法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有很多人一辈子也没挣着一千万。真正能赚快钱的方法都写在刑法上了,抢劫和贩毒,这是赖威最先想到的办法。但每每想起那完全丧失自由和隐私的铁窗生涯,他还是心有余悸。

“小娘们,不会真的想让我去犯罪坐牢吧,这心也忒狠了吧。”想到这,他心里一阵悲凉,对苏雅的爱意不觉少了一分。

“管她呢,先去澳门碰碰运气,要是真的能赚到也不错,如果输光了,我照样回去,你又能奈我何?”

澳门——冒险家的天堂,多少人在这里一夜暴富,又有多少人在这里一贫如洗,可来往赌场的人总还是络绎不绝,有增无减,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魅力,驱使众人前往?归根到底是一个贪字,人心不足蛇吞象,永无止境的欲望,不懂见好就收,最终胜者就只有一个——庄家。赖威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说起来他的运气还算不错的,一天就赢了十万,三天就赢了一百万,可就当他离目标越来越近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不但把赢来的钱都输光了,还倒欠高利贷30万。

赖威不愧是个老江湖,眼看势头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他趁着上厕所的时候敲响了消防警铃,趁乱逃跑。

他得意洋洋的来到了横琴口岸,刚刚通关,就感觉后面有人拍他的肩膀。

“老小子,咱们又见面了。”

赖威回头一看,此人竟是放贷的头头,人称虎哥。

“是啊,虎哥,真巧。”赖威苦笑了一声,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也就没有作无谓的反抗,随着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为了防止他逃跑,虎哥吩咐把他手绑了,自己和一个小弟把他夹在后座中间。

“虎哥,照我说把他扔海里喂鱼得了。”小弟说。

“蠢蛋,那他欠的钱你来还啊。”虎哥骂道。

“那怎么办啊,瞧他这熊样也不像有钱还啊。”小弟问道。

“先弄回去吧,让大哥处理,实在不行,就叫他去接客,前些天不是新开了个鸭场吗,正缺人呢,老小子身板还可以,比那些小鲜肉强,虽然样子不咋滴,可现在那些富婆口味重,说不定有人能看上他。”虎哥说完,看了看赖威,哈哈大笑。

“士可杀,不可辱!”赖威吼道。

“哟哟哟,老小子,看不出来啊,还整这文绉绉的词,早干嘛去了,没钱别学人家赌博啊。”虎哥说着,给了他左右脸各一巴掌。

“我操你妈的,有种放开老子,我和你单挑!”赖威骂道。

“吵死了,把他嘴给我堵上。”虎哥吩咐道。

车子摇摇晃晃的不知走了多久,赖威被人推下车,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像是在郊区,眼前是一栋普通的民房,估计是这伙人的据点,虎哥走在前面,两个小弟押着赖威跟上了楼。

刚进屋子,赖威就被一个小弟踹了一脚,他一时没留神,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道:“阿虎啊,叫你去放贷,怎么给我弄了个人回来?”

“对不起大哥,是我办事不力,这老小子欠了钱还想跑,我寻思着先弄回来,让他家里人拿钱来赎或者直接叫他到鸭场接客,你看怎么样?”

“这么点小事,你拿主意就行了。”被称为大哥的人说着,瞥了一眼地上的赖威,就要转身离开。几乎在同一时间,赖威也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呜呜呜的闷哼着,那人停下脚步,开口道:“阿虎啊,他好像有话要说,正好我闲的无聊,那就听听吧”。

一旁的小弟赶紧过去把赖威封嘴的胶带撕掉。

“彪哥!”赖威激动的脱口而出。

“你认得我?”

“彪哥,我是赖威啊!十年前在监狱,咱住同一间监舍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赖老弟啊!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快,把他扶起来。”

一旁的阿虎哪里会想到眼前这老小子竟然和自己老大认识,赶紧上前把赖威扶起来。

“大哥,你认识他?”

“赖老弟是我以前的狱友,当年在里面,多亏了他的帮衬。”彪哥顿了顿,又对赖威说:“对了,赖老弟,你怎么到澳门去了,缺钱花跟老哥说啊。”

“哎,一言难尽啊。”赖威摇摇头,“这次算是栽女人手里了。”

“咋回事啊,跟老哥说说。”

于是赖威把他和苏雅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不过没有说具体名字。当他说到苏雅要求他三个月赚一千万,他没有办法只好去澳门赌博。几个小弟一听,都不禁捧腹大笑。

阿虎说:“老小子,你也太逗了,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竟然还当真了。”

“去去去,没大没小,你赖哥那是守信,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诚信!说到就要做到!哪像你们这些人,就会吹牛逼。”彪哥喝道。

“是,大哥说的是。”阿虎连连点头。心里却不服气“这老小子也算诚信?欠钱还跑路,真是人如其姓,老赖一个!”

“彪哥,你就别嘲笑我了,我知道我没用,今天落你们手里了,该怎么处置,给句痛快话,我都认了,只要别让我去做鸭就行。”

“瞧你说的,赖老弟,就咱两这关系,我怎么能让你去做鸭呢?这样吧,前几天我托人把南州张涛那个夜总会盘下来了,打算开个KTV,正愁没人管呢,你就帮我打理吧,职位是总经理,底薪三万加提成,每个月从你工资里扣两万,不到两年时间,你欠我们的三十万连本带利都能还清。”

“彪哥,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呢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你要做KTV的法人。”

“这…”赖威心里犯嘀咕了,他很清楚彪哥叫他做这个KTV的法人意味着什么,一旦出事自己就是替罪羔羊。

“要是老弟觉得为难就算了,咱另想办法。不过要是你答应呢,我还可以帮你一千万的忙。”彪哥又抛出诱饵。

“真的?”

“当然,我借你一千万,到时候你回去那天,划你账上,你给她看一眼就行,然后再转回来给我。利息嘛,大家都是兄弟,少收点,就收你20万吧,这20万就是个意思,不着急还。”

赖威还是有些犹豫,一旁的阿虎看出了自己老大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实则并没有把这老小子当兄弟,只是想利用他而已,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客气了,他对赖威轻蔑的哼了一下,带着威胁的语气说:“老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赖威很清楚自己的处境,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答应了。

彪哥哈哈一笑:“好,以后都是自己人了,南州KTV那边还在装修,这段时间你先跟阿虎去我们这边的场子转转,学习一下,算是岗前培训吧,工资的话,从明天开始算。”

“好,多谢彪哥。”

“老弟啊,我是真把你当兄弟才和你多说几句,你这样泡妞可不行啊,太卑微了。”

“哦?彪哥对女人还有研究?”

“那当然,省城好几个名流太太都是咱大嫂。”一旁的阿虎嘚瑟的说。

彪哥瞪了他一眼,接着说:“其实越是高贵美丽的女人越渴望被男人征服,你不能太迁就她了,否则她只会更瞧不起你,你要狠狠的蹂躏她,践踏她的尊严,像驯服野马一样。尼采说过,去见女人的时候不要忘记带上你的鞭子,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

“大哥就是大哥,都成专家了,佩服佩服。”赖威拍着马屁陪笑着。

正午,烈日当空,南州的一栋豪华别墅里,宽敞的大床上,一个美丽年轻的女体正赤裸裸的躺在一个强壮男人的身前,双腿高高的架在他的肩上,下体正承受着他那强有力的撞击,粗大的鸡巴雨点般触动着她的花心,男人的屁股和腰部向上高高一弓,又重重地落下,像在石臼中捣米一样,借助席梦思的弹力,把女人凌空上翘的屁股弄得一会儿深深陷进床里,一会儿高高弹在半空,女人阴唇里面的粉红嫩肉,可以清楚地看到淫水的莹莹反光。

“啊…啊!啊!啊!…我不行啦…你这个大坏蛋!…轻点轻点…我要到了…啊!…”

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随着那声“啊!…”的长音,只见女人的头使劲后仰,手指紧掐男人的手臂,无处着力的屁股难耐地向上一阵乱扭乱顶,架在他肩上的脚尖也绷得直直的,接着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紧绷的双手软瘫在床上,后仰的头也无力地侧贴在枕头上了,只有身子还在无规则地持续抽搐着,喉咙还在深一口浅一口地喘着气。

这男人正是小民工刁强,在嫂子沈梦婷的帮助下,他的性心理障碍总算克服了,难得今天不用开工,这会儿正在与女友刘若馨翻云覆雨呢。

两人完事之后,你侬我侬的相拥着聊天。

“你坏死了,大白天的就要做这种事,也不怕再被我爸看见。”刘若馨娇嗔道。

“怕什么,这个时间他们肯定都在医院上班呢,不会回来,再说了,就算他回来又咋样,咱这不是关着房门呢嘛。”

“你啊,这回得好好谢谢我嫂子,要不是她治好你的心病,我铁定和你分手了。”

“这女人,真是无情,难道除了性,对我就没有半点感情吗?还是嫂子好,不但长得好看,还那么善解人意。”想到梦婷那柔软的小手握着自己鸡巴的感觉,刁强心里一热,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用手捏了一把刘若馨的乳峰说:“嗯,是得好好感谢她,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呢?”若馨不高兴了。

“你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把我许配给你啊,你母亲不是走得早吗,俗话说长嫂为母,我只有和你结婚,才好名正言顺的孝敬她。”

“哼,谁答应嫁给你了,本小姐还年轻,还得好好考察考察,要是你敢对不住我,说不定我就跟哪个小白脸跑了。”

“你舍得吗?那些小白脸,中看不中用,到时候有你后悔的。”刁强抓起若馨的小手,放在他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上,感受到男根的炽热,若馨也是春心荡漾,她温柔的上下搓弄着,这个动作让刁强不由得想起了梦婷,他已经无法忍耐了,翻身压到女人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讨。虽然他正在肏的是自己的女朋友,可在他眼里,眼前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沈梦婷,看到她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骚浪模样,刁强越战越勇。

自从那次亲密接触之后,梦婷就有意无意的疏远他,即便他装作想去看病,她也是避而不见,这让刁强很郁闷,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上这个美丽性感的心理医生了。可毕竟她是有夫之妇,还是女朋友的嫂子,想要把她泡到手也不那么容易,或许之前她那样对自己仅仅是出于医生的职业感吧,可现在她不理自己,难道是怕日久生情?要是能和若馨结婚,和嫂子真正成为一家人,那她想避也避不了了吧。刁强想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终于,在刘若馨高潮再次来临的时候,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程辉出差还没有回来,苏雅已经慢慢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其实还挺惬意的,偶尔到父母家蹭个饭,感觉时间还过得挺快,赖威刚走的头几天,她会想着他而自慰,可毕竟从小受传统思想的熏陶,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沦于此,于是她报了个瑜伽班,每天下了班就过去上课,出一身汗累到不行,回到家倒头就睡,倒也挺见效,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段不耻的过往彻底忘掉。

转眼已经是12月了,南方的初冬忽冷忽热的,有人穿短袖,有人穿羽绒,一天之内可以让人感受到一年四季,一些北方来的老师很不适应,可苏雅是土生土长的南州人,也就见怪不怪了。

这天晚上苏雅在瑜伽班和老师多聊了几句,离开的时间有点晚,出了门口之后,街上静悄悄的,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她时不时的回头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好加快脚步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她都有些慌张,快到小区的时候她小跑起来,冬夜的寒风从裙下吹上来,薄薄的连衣裙被掀了起来,一阵寒意掠过大腿,值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无意中瞄到苏雅粉色的蕾丝内裤和白嫩的大腿,瞬间精神抖擞,困意全无。

苏雅似乎也觉察到自己春光乍泄,她红着脸低头按下裙摆,匆匆往自己所在的单元楼走去。

刚刚拐过单元楼的墙山,苏雅听到了身后轰轰的摩托马达声,和很快就照过来的灯光。一种直觉让她心里一惊,没敢回头,在明亮的灯光下快步向家里的楼门走去。

擦身而过的摩托车甩了个故作潇洒的圆圈停在苏雅面前,灯光仿佛色迷迷的眼神一样闪亮的照在她身上,薄薄的衣裙好像在灯光下已经有点透明,凹凸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苏雅的手抓紧皮包的带子,躲着刺眼的灯光。

车灯熄灭,片刻的黑暗后,借着昏暗的路灯,苏雅也能一下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赖威,他那猥琐的脸上带着一种邪邪的笑意,仿佛在告诉人们自己的邪恶,要说他与之前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剃了个光头,显得更有江湖痞气。

看见是赖威,苏雅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的放下了提着的心,这老无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苏雅转身快速的向家里走去。然而还是被飞速跑过来的赖威一下子抱住靠在了身边的墙上,冰冷的瓷砖硌得她后背一阵凉意。

“你这个无赖,言而无信!为什么要回来?”苏雅质问道。

“一千万已经到手了,我当然得回来了。”赖威掏出手机,打开早就准备好的手机银行页面,上面赫然显示着余额一千万,真真切切。

“这…怎么可能!你不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了吧?”苏雅几乎不敢相信。

“这你就不用管了,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赖威十分得意,他收回手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苏雅慌乱的眼睛。

苏雅别过脸看向别处,用力的推着赖威的胳膊,无奈的说:“你回来就回来吧,别来纠缠我,放开我!”

“我不放。”赖威霸道的说。

“你再不放开,我就喊人了!”苏雅急了。

“你喊吧,我可不怕,你要是想出名,就可劲喊,嘿嘿。”赖威毫不在意苏雅的威吓,紧靠着她软乎乎的身子,一只手抓捏着薄薄的布料下边丰满坚挺的乳房。

苏雅用力推开赖威的手,双手挡在胸前,眼睛怒视着他一脸坏笑的脸:“再敢碰我,你试试看我敢不敢?”赖威微微地向后一退,好像要放弃的样子,却忽然一下紧抱住苏雅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淡淡酒气的嘴唇准确的压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用力不断的亲吻吮吸着,苏雅用力的挣扎推着赖威。

忽然赖威的一只手准确快速的伸进了她裙子里面,手已经摸到了她只有薄薄的蕾丝内裤遮挡着的阴部。苏雅双腿一下夹紧,手上松了力量,被赖威更是紧紧地搂住了,虽然用力的扭着脖子,却躲不开他的嘴唇。

赖威被苏雅夹在腿中间的手下流的隔着内裤摩擦着,中指在她软嫩湿滑的地方按动着。她又羞又急,忽然张嘴一下咬在了赖威的嘴唇上,他唉呀了一声,退后了半步,手捂着已经出血的嘴唇。

“啪…”的一声,苏雅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嘴巴,赖威一愣,手举起来要打她,可看着她娇嫩的脸蛋,眼睛里泪花点点的样子,又下不了手,这时远处有几个人已经向这边指指点点了。

赖威似乎良心未泯,他也不想苏雅的名节受损,要是传了出去,让她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实非他所愿。他稍作迟疑,只好无奈的离开了。

苏雅也急急忙忙的进了电梯,回到家里,关上门,才松了口气。他还是回来了,简直就像是牛皮膏药,甩也甩不掉,这可怎么办啊?难不成还要搬家来避开他?混蛋!混蛋混蛋!

赖威出了小区,一直往自己的住处驶去,回到家里,从冰箱拿出几罐啤酒,一边喝一边生闷气,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好不容易拿着一千万回来,本想着能得到她的夸奖,进而有一亲芳泽的机会,没想到这女人如此绝情,不但没给好脸色,还敢动手打人。想起彪哥的教诲,他把心一横,哼,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于是决定杀个回马枪。他偶尔会和程辉通电话,知道他还在外面出差,想起之前有一次趁着程辉喝醉偷偷拿了他钥匙,这回总算派上用场了,他翻箱倒柜找到钥匙,不禁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之后就是鞋子与地板摩擦的声音,苏雅吓了一跳,难道是老公回来了?不应该啊,他昨天还打电话呢,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家里的钥匙只有他们两人有,就连父母也没有的,不是他还能是谁?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他想给我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提前告诉我。苏雅兴冲冲的从床上起来,披上了睡袍就出了卧室。

走到客厅,打开灯,看到的却是赖威,四眼相对,苏雅呆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等她反应过来要往卧室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赖威一把搂住了她,然后往沙发这边靠过来,酒气熏天的嘴巴向她的脸上乱亲。苏雅双手拼命地厮打着赖威,在被赖威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双腿也拼命的蹬踹着他的身体。

赖威的双手抓住了苏雅的胳膊,虽然身子压到了她身体中间,可是苏雅拼命的挣扎让他根本没办法控制,由于赖威穿着皮鞋,踩在地板上怦怦直响,而且苏雅家的布艺沙发是四条金属腿的那种,被两人拼命的撕扯弄得吱呀有声,赖威用一只手压住了苏雅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探进睡袍里放肆地搓弄着她丰满的乳房。

苏雅转头用嘴去咬他的手,赖威疼得一缩手,苏雅趁机抽出手来,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赖威今天已经第二次吃这样的亏了,手一挥就想打她,苏雅躲都不躲眼中都是泪水的看着赖威,他咬了几下牙,还是没有打下去。

这时听到隔壁好像有人在敲墙,可能是声音太大吵到他们休息了。

“再碰我,我就喊,不怕你就试试。”苏雅也不管被扯开的睡袍里袒露的乳房,满是怒火的看着赖威。

赖威虽有几分醉意,也还是知道后果,没有继续纠缠苏雅,而是从她身上爬起来,一边用手揉着已经打红了的脸,一边狠狠地对苏雅说:“小娘们,我告诉你,别把老子惹急了。我们的事我可一直没跟你老公说,今天你要不乖乖的让我干你,别怪我不留情面。”

苏雅一下愣住了,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赖威吗?之前虽然觉得他无赖,可毕竟还算有点人性,这次他回来好像变了,变得更无耻,更卑鄙。

赖威看着苏雅木木的表情,好像触动了他内心脆弱的神经,他语气收敛了许多:“苏老师,咱俩也不是第一次了,还差这么一回两回吗?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告诉程队的。”

苏雅停止了挣扎,此时此刻,她真的有些害怕了,万一赖威把事情告诉程辉,就算程辉不信,那自己在老公心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从此没完没了,这种事情往往不需要证据,也能把自己毁掉。在此之前,赖威一直守口如瓶,曾经还以为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现在看来真是想多了。

“要说你就说,就算我老公和我离婚,我也不能让你这种卑鄙小人得逞。”苏雅虽然心里害怕,但不愿轻易认输。

“呵呵,如果我只跟程队说,估计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要是我去学校说,那可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苏老师的人设可要崩塌了哦。”赖威的手去抚摸她尖俏圆润的下巴,苏雅转头躲开。

“你…无耻!”苏雅气的脸都红了。

“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就去南州都市报登一篇文章,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高校女教师欲求不满背夫偷汉,刑警丈夫头上绿草丛生》,我书读的少,你看怎么样?”

“你…你…”苏雅已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无赖。

赖威淫笑着,伸手去摸她的乳头,此时两个乳头都有些硬起来了,苏雅身子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赖威知道她投降了,淫笑着又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苏雅脸侧过一边,轻咬着嘴唇,眼睛里泪花点点,任由已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亲吻吮吸着她的乳房,忍受着敏感的身体带来的刺激。

赖威正要脱掉苏雅小内裤的时候,卧室里传来程辉的专属铃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苏雅用力想要推开赖威去接电话,可是赖威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苏雅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力气上占上风的,只能先稳住他,她看着赖威,低声说:“你先让我接个电话,我答应你肯定让你…好不好。”

看到女人服软,赖威松开了她,无赖的淫笑着:“不会是你老公打来的吧?”一边已经把东西从裤子拉链里面掏出来,在手里摆弄着。

苏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转身直奔卧室,一进去她就把门反锁了,刚想去接电话,铃声却已经停了。

外面的赖威听到锁门的声音,以为自己上当了,他连忙跑过来拍门。

“苏老师,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不开门的话,我现在就给程队打个视频电话,让他看见我赤身裸体在你家里,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听到他的威胁,苏雅都没有心情给丈夫回电话了,本来她关门只是不希望自己在接电话的时候被赖威侵犯,她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连忙去开门,慌张的喊道“赖威,不要!”

门刚打开,就看到那下流的赖威站在门口,裤子已经脱掉了,一条长长硬硬的大鸡巴昂然翘首挺立着,色迷迷地盯着自己。

苏雅把他推开,顺手关上了房门,她实在不想在自己和丈夫的卧房里被这个无赖奸淫。她走到沙发边,赖威已经跟了过来,苏雅解开腰带,睡袍顺势滑落,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裸露在男人面前,她冷冷的说:“要来你就快点,过了今晚别再纠缠我,不然…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赖威心里想:呵呵,过了今晚,你也还是我的。但是嘴里没有说,走到苏雅面前,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手心摩挲着苏雅的一个乳头,感觉着那里开始慢慢的硬起。苏雅无声的忍耐着,紧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显示着内心的不安。

赖威手伸到苏雅下边,拉住她内裤的带子,一下就把内裤拽到了小腿的地方,手伸到苏雅的阴部,摸索着她稀少的阴毛和滑溜溜的阴唇。

苏雅强忍着身体的刺激,虽然娇躯微微颤抖但却一声也不哼,直到赖威转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抚摸着她圆翘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向下压,苏雅没有抗拒,她只希望噩梦快点结束,弯下腰来手扶着眼前的沙发靠背,感受着那根曾经接受过的热乎乎的大肉棍一点点地从后面插进了她的神秘之地。

不管有多么不情愿,久违的充实感袭来,苏雅还是感觉浑身一麻,她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任由赖威的双手伸到前面摸索着自己的乳房,下身粗长的阴茎在身体里前后的撞击,这种羞耻的后入式性交,丈夫是从未试过的,其实这种姿势可以让男人的阴茎更加的深入,苏雅只觉得那火热的鸡巴似乎进入到了之前从未被探索过的地方,赖威的每一下冲撞,都能唤醒她新的感受。

苏雅圆滚滚的屁股肌肉丰满而结实,和纤细又不失圆润的腰构成一道诱人的曲线,赖威的大腿来回的撞在上面荡起一股股的臀波,很快苏雅的下身就非常湿润了。

赖威抽插的时候那里传出一阵阵水渍渍的声音,苏雅虽然强忍着不发出呻吟声,但是一直非常敏感的身体无法控制的接受了这种快感和刺激,浑身一种难以控制的兴奋感让强忍下的苏雅甚至能感觉到一下下的眩晕,真想呻吟几声发泄自己的快感。身后这个令人心生厌恶的老男人,总能把她带到一个全新的世界,把她推至性爱的巅峰,迷乱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他是自己的丈夫,那该是一件多美好的事,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可恶的无赖!一个卑鄙的小人!

心里抗拒着,可身体的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半分,可悲,可叹!

从前时候,赖威喜欢正面对着她,与她做爱,因为他喜欢她,喜欢看她俏丽的脸庞一点点染上红晕,看她冷厉的眉眼慢慢软化,直至目若秋水,横波潋滟。可现如今,他要从后而入,看着这曾经高贵冷艳的女人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态跪伏在自己身前,他丢弃了所谓的爱情,他只想征服她,就像征服一匹傲慢的母马。

“啪!”赖威扬起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口中更是污言秽语:“骚货!我肏死你!”他不但要征服她的身体,还要折辱她的灵魂。

苏雅身体猛的一颤,强忍着心中的屈辱,愣是一声不吭,任由他肆意凌辱,哀莫大于心死。

就像是在表演单口相声,赖威渐渐觉得无趣,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赖威也知道今天苏雅不会太有兴致,也就适可而止不能太过分,于是不再控制自己的感受,一味的快速抽插,很快在射精的感觉来临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看着自己拔出阴茎后整个人跪在地板上喘息的苏雅,他恢复了一贯无赖的嘴脸:“美人儿,还是跟我干享受吧。”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卫生间,刚走到门口,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邪笑道:“苏老师,帮我舔干净呗。”

苏雅一听,气得身体直发抖,她拿起茶几上的一只茶杯就向赖威扔过去。

“滚…”她低声的颤抖着说。

由于此时苏雅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本来想砸向赖威身上的杯子扔出没多远就掉在了地上,玻璃碎溅得四处都是,赖威愣了一下,呵呵一笑,强走过去亲了苏雅几下,提上裤子开门扬长而去。

苏雅拿过纸巾擦着自己的下身,泪水忍不住地流下来,卧室里熟悉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苏雅心里很乱,她走进卧室,就这样赤条条的站着接起了电话,那头就传来丈夫温柔的声音:“老婆,还没睡吗?”他没有问刚才为什么没接电话,只一句简单的问候,苏雅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既温暖又委屈的感觉,她还没开口,几滴晶莹的泪水已经从眼角滑落。

“没睡呢,在看书,你呢?一切都还顺利吗?什么时候能回来?”此时此刻,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想念丈夫。多么希望他就在身边,即便不说话,两人相互陪伴着,那也是一种幸福,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哈哈,想我了吧,我这边都还好,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回去了,还能陪你过圣诞节呢。”程辉说着,声音里都有明显的小兴奋。

“是吗?那太好了。”

“天气慢慢变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程辉知道妻子爱美总是穿得很单薄,不得不唠叨几句。

两人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苏雅才感觉到浑身酸软无力,身心疲惫,感觉到大腿有一阵微凉,低头一看,一股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她赶紧走进浴室泡到了浴缸里。

这个夜晚静得有些可怕,苏雅躺在浴缸里发着呆,是窗外的一阵寒风的呼啸声把她扯回现实,冬天还是来了,尽管几个小时前还像是夏天,这就是南州的特色。可屋内和屋外又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只要打开空调,就永远没有冬天,想要她穿上厚重的棉绒睡衣,那是不可能的。

洗过澡的苏雅换上白色的棉质内裤和紫色的吊带睡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想让自己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晚发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下身还有些酸胀的感觉不时的传来,苏雅真的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一切,赖威回来了,他又一次奸污了自己!老公啊,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身给一个无赖,可那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你会原谅我吗?不!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知道。

苏雅隔着内裤摸了一下自己的阴部,不自主的回忆起赖威那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插进自己下边的那种感觉。如果说程辉和苏雅的房事是绵绵细雨,那赖威的就是雷暴雨,也许是程辉太温柔了,和赖威做的时候那种异样的刺激感觉才会如此深刻,也许…是自己的问题?

苏雅晃了晃脑袋,心情很复杂,脸上一时火辣辣的发热,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这样的!我应该恨他,对,我恨死他了,赖威这混蛋,太令人失望了!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混蛋了,以前只是觉得他挺让人讨厌的,但至少不是十恶不赦,毕竟之前让他走他就走了,让他没有一千万不要回来,他还真做到了,这么看来他还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可今天他为什么要那样伤害自己,还威胁说要把事情扬出去,真是无耻之极。如果说他第一次的强奸,自己因为念及他年迈的父母而不忍心报警,可他今天的行为实在让人无法原谅,赖威,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早晚杀了你…

第八章 梦婷自慰

“嫂子,大强向我求婚了,你说我该不该答应他?”刘若馨靠在梦婷的肩膀上,若有所思的说。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哥嫂又出了国,她连个谈心的对象都没有,现在嫂子回来了,女儿家的心事只能向她倾诉了。

“这事你不该问我啊,要问你自己的内心。”毕竟和刁强有过亲密之举,梦婷多少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些天她对刁强避而不见,也不知是对是错,要是见他吧,总觉得很尴尬,不见吧,好像又有点此地无银。

“我倒是想嫁啊,可是你说像他这样的男人会不会很花心啊。”

“花心?他一个小小的民工,整天在工地上打滚,脏兮兮的,你还怕有别的女孩看上他啊?”梦婷笑道。

“可是他…他屌大啊。”刘若馨微红着脸说。

梦婷被她的直白给吓到了,不由得想起了刁强那根粗长的大屌,那种握在手里火热的感觉让她不安的心浮躁的涌动着,阴道也是自然而然的起了生理反应,白嫩的脸蛋霎时像个红苹果一样,幸好刘若馨不是和她面对面,没有注意到她的窘态。

“哎呀,你这小丫头,也不知道害臊,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呢?”梦婷摆起长辈的身份批评着。

“我说的是事实嘛。”若馨吃吃的笑着,“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他一个小民工,长得又不好看,只要我在经济上管着他,他想花心也使不出招来,哈哈。”

“你是担心他花心,我更担心的是他过不了咱爸那关。”

“那你呢,你支持我吗?只要你和哥哥支持,爸爸那里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先斩后奏,领证了再告诉爸爸,到时候他也拿我没办法。你说嘛,支持我吗?”刘若馨撒着娇。

“这我得先问问你哥。”梦婷自己也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是对刁强有了不该有的想法吗?还是在害怕什么?不知道,不过她就是打心底里不乐意若馨与这个男人结婚,却又不敢明说,生怕若馨看穿她的心思。

“我哥最听你话了,只要你同意,他肯定没意见。”

“若馨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吗,你还那么年轻,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是有很多选择,我也交过很多男朋友,可是遇上一个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真不容易。”

“好吧,既然你都决定了,那就去做,反正嘛,不合适也可以离婚。”

“嫂子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吗,我是不会离婚的。”

“那…要是他出轨了呢?”梦婷试探的说。

若馨沉思了一会儿,幽幽说道:“那我就割断他的屌。”

梦婷一下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看着人畜无害的若馨居然说出这样的狠话。

夜色如水,忙碌了一天的沈梦婷回到家里,洗了个热水澡,穿上一件肤色的吊带睡裙。

她轻轻推开窗户,看着弯弯的蛾眉月发呆,丈夫刘勇还没有回来,也许他今晚又要在医院过夜了吧。

梦婷手指按着太阳穴轻轻揉着,那妖艳多情的大眼睛瞬间迷离起来,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脑海里乱糟糟的,胡思乱想着,随手打开电脑网页,随便点进一个推荐电影,结果映入眼帘的是屏幕中,那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正搂着拥吻着,暗自呸了一声,脸红红的又换了一个外国电影,结果这个更过分。

一进来居然就是床戏片段,身材劲爆的金发女郎特别主动,双手把男人牛仔裤拽下来,再一脚把它踩到脚跟,然后宽衣解带,随手把自己的胸罩内裤往边上一扔,勾着男人的脖子引着一起倒在了床上。

梦婷心中呐喊着要换一个看,可是手里怎么也使不上劲,软绵绵的,下身突然火热起来,麻酥酥的,不由自主想起了小民工的大鸡巴,顿时小内裤都湿热起来了。

屏幕里,女人已经主动骑在了男人身上,大屁股打桩机似地用力起起伏伏着,撞得噼啪作响,口里放荡得大声呻吟浪叫着,镜头渐渐朦胧,逐渐切换到房屋外面,只见画面中是夜色笼罩下的小屋,屋里灯光晕黄,隐隐约约传来男女欢爱时的呻吟喘息声,一声声叫到了梦婷的心湖里。

一下子全身都酥热起来,欲望的闸门就此打开,实在忍不住了,梦婷坐在床上依靠着,她撩开睡裙,玉手深入湿淋淋的小内裤中,一下下在芳草萋萋的阴部按摩起来,触电般的快感冲得美人儿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向后仰起,抑制不住的呻吟娇喘声从樱唇中冒出。

“哦哦哦,老公,我要你,我想你,老公,老公…”

眼前浮现出戴着眼镜的熟悉的老公的形象,只是此时感觉心里怎么都不得劲,想着他一次次的浅尝辄止,心中的熊熊欲火左冲右突,就是找不到口子发泄。

自然而然的,老公的脸面逐渐模糊变换,最后竟然变成了黑壮结实的小民工形象,梦婷心中一惊,只是全身汗毛腾的张开,欲火如雷暴般轰鸣着,肆虐着,瞬间冲垮了她身上所有的防线,尤其在这个独自一人的境地下,这种摧毁简直是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老公,老公…刁强…刁大强…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大强…”下意识的呼喊着小民工的名字,似乎每次一喊下身的欲火就烧的愈加猛烈,这简直像吸鸦片般禁忌,虽然明知道不对,但是每喊一次,心中就欲仙欲死,痛快淋漓,手指的动作更加猛烈了。

“刁强,刁强,刁强,要我,要我,使劲占有我,要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啊啊啊…要去了…去了…去了…”

在一阵接一阵的呻吟中,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喘息嘶鸣声中,脑海里小民工的身影音容逐渐清晰,回忆着自己给他打飞机的情景,下身小腹就一颤一颤战栗着,浪水根本止不住泉水般喷涌而出,酥爽到极致的快美感觉冲击着美人的每一根神经。

在最后的性幻想片段中娇鸣着颤栗着达到了最高的巅峰,阴道里猛地喷出一股股水雾,在空中弥散成细密的水滴…

忽然,“咣当”一声,门被打开了,丑态毕现的梦婷赶紧把被子拉过来。她惊呼道:“老…公,今晚怎么这么早回来。”

“行了,别遮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老夫老妻了。再说了,我都看见了,不就自慰吗?又不丢人。”刘勇吃吃笑道。

“你还说!还说!都怪你,总那么晚回来,都多久没碰我了,小心我到外面勾引男人。”梦婷哀怨道。

“好了好了,老婆,都是我的错,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刘勇说着,递过来一个礼物盒子,“打开看看?”

“什么呀,神神秘秘的。”梦婷接过盒子拆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电动按摩棒和一根假阳具。她又羞又怒,一个枕头朝刘勇扔过去:“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老婆,我这不是为你好嘛,我总那么忙,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就由它代替我安慰你咯,这样你就不用去勾引男人咯。”

“得了得了,那玩意跟真的能比吗?赶紧洗澡去,我要的是真正的阳具。”

“好咧,老婆,等着我哦。”

没过多久,刘勇从浴室里出来了,他连个浴巾都没围,就这样赤裸裸的挺着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茎就往梦婷身上扑。梦婷眼中复杂的眼神一闪而过,同样是男人,怎么老公的就那么逊色呢。

第九章 跨年盛宴

离家已经两个月了,回程的路上,程辉恨不得自己会瞬间移动,那样,他就可以马上见到他挂念已久的娇妻了。他并没有告诉妻子自己是坐高铁还是飞机,因为他不想她辛辛苦苦上了一天班还要特意走一趟来接他。

晚上七点的时候,程辉推开家门,苏雅一下就冲上来抱紧他,妻子这样热情,他还是第一次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吗?

“别这样,我这不回来了吗?别把花给弄坏了。”程辉笑道。

苏雅这才瞥了一眼他手中的花束,上面是朵朵红玫瑰和圣诞老人小布偶,今天是圣诞节,他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老公,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死我了。”

“那我们做爱吧。”苏雅抬头深情的注视着丈夫的眼睛。

程辉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小雅,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她拒绝,一脸认真地盯着他,“我不想吃饭,我现在就想要你。”

程辉开始只是笑,以为她在和他玩闹,可瞧她一直这样的严肃,便就也慢慢停住了笑,在外两个月,他没日没夜的挂念娇妻,现在她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她还是那样强势,甚至有些不讲理,可她依然那么迷人,百看不厌,定定地看她片刻,程辉突然伸手扣住了妻子的后颈,把她拽过来,侧头亲了上去。苏雅自然热情地回应他,两个人激烈地吻在一起。然后往卧室走去。程辉把她抱了起来,压在墙壁上用力吻她。

苏雅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喘息着要求:“抱我,老公,抱紧我。”

程辉将她抱得越发得紧,勒得她几乎透不过气来。两个人一路纠缠撕扯着往床边走,一同栽倒在床上,程辉铆足了劲,足足折腾了十多分钟,最后在苏雅的轻声呻吟中,程辉把憋了两个月的生命精华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程辉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连连亲吻她的额发,低声说:“老婆,你真是个小妖女,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咒?怎么就叫我爱你爱得要发疯,为你精尽人亡我都愿意。”

苏雅还仍陷在性爱的回味中,不知是因为丈夫禁欲已久,还是他今天被自己的热情所触动,她感觉这是结婚以来他最勇猛的一次,虽然比不上赖威,但由于感情的关系,她还是获得了强烈的快感。她微微张着唇喘息,听到丈夫的话,只是迷茫地看他。程辉也低头,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含情脉脉的喊她的名字:“小雅…”然后再一次翻身压上她,低下头亲吻她,哑声道:“我们再来一次!”

苏雅这才回神,也仰起头去亲他,可亲着亲着却忽地停了下来,双臂搂着他,头埋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了起来。程辉被吓了一跳,慌忙翻身下去,把妻子揽入怀里柔声哄着,有些紧张地问:“怎么了?宝贝?你别吓我,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可她却只是哭,直到丈夫都要急了的时候,这才哽咽着说道:“没事。就是太久没见,想你想的。”

程辉愣了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妻子今天的举动有些反常,但他凡事都往好的方向想,也许真的是因为自己这次出差比较久吧?瞧着她那泪汪汪的模样,程辉心里竟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毕竟结婚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高冷的妻子当着自己面流泪,以前总是在家的时候,真没看出来她有多在乎自己,这次分别,她终于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吧。不过他也难免有些自责,忍不住伸手抚摸苏雅的脸蛋,替她擦着眼泪,温柔的说:“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听着丈夫的道歉,苏雅心里很难受,曾经她是那么一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可结婚那么久,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没有真正认可过程辉,甚至有时候会觉得他配不上自己,要不是当时失恋意气用事,也不会那么草率的嫁给他。可现在,她的身体一次次的被赖威那个混蛋玷污,深深的愧疚感让她觉得配不上程辉这样的好男人。她默默地把头埋进丈夫怀里,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程辉轻抚着妻子的长发表示安慰,直到她安静的睡去。

新年夜那天晚上,苏雅和丈夫在父母那里吃的饭,饭后两人早早携手出来,想去江边参加跨年倒数活动,南州小城与大部分城市一样,沿江而建,此江名曰南江,九曲十八弯,离跨江大桥不远处有一个名叫鸳鸯湾的地方,传说新年的第一秒在这里亲吻所爱的人,两人能够幸福相守一生。

因为担心人多不好停车,他们没有开车,选择乘公交前往,上了车感觉人很多,虽然不是高峰时段,但车厢里却是人挤着人。两个人都没座,程辉手臂用力撑着车厢,勉强给苏雅撑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又笑着说道:“还是有老公好吧?不管外面怎样,老公我都能给你撑起一个天地!”

话音刚落,车厢门打开,到了一个站点,外面又硬挤进来一群人,程辉一个没撑住,那小小的天地就塌了,不但空隙没了,自己也压到了苏雅身上。苏雅被挤得闷吭一声,然后就忍不住笑,程辉有些尴尬,嘴就贴在她耳朵边上,低声说道:“笑什么笑?”

“高兴呀。”她特真诚地答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又道:“你看,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壁咚我,多浪漫!”

看见苏雅开心程辉就也觉得开心,小心翼翼地瞄了瞄四周,然后飞快地低头在她唇上点了一点,又赶紧直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苏雅翘着唇角笑,偷偷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再来一下。”

程辉却忍不住红了脸,做贼一般地扫了眼周围,身体站得越发直了些,故意绷紧了脸,“正经点!”

她只是笑,瞧他不肯弯腰,索性踮起脚尖来凑他,到底在他唇上啃了一下,这才放过他。

待两人下了车,江边早已是灯火璀璨,人潮拥挤。两人牵着手顺着人流沿着滨江路慢慢往前,走走停停。一个卖花的小女孩上前纠缠,苏雅本不想理,可程辉掏出钱来买了一支递给她,笑道:“拿着吧,小孩子也不容易。”

苏雅无奈笑笑,低头看了看那支盛开的玫瑰,把花茎折断了,只把玫瑰花比在鬓边,侧过头叫程辉看,美目流转,问他:“好看吗?”

因为是新年夜,苏雅特意仔细打扮过,红唇本就娇艳欲滴,此刻再与鬓边的玫瑰交相辉映,更叫人移不开眼。程辉怔怔看她,像丢了魂,直到她伸手在他眼前晃动,这才一把扯下了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由衷地赞道:“好看。”

苏雅其实只是向他耍宝,不想他竟这样一本正经地回答,索性就顺着他的心意真把这花簪道了鬓边,又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嘿嘿笑道:“晚上把这朵花带回去,我给你跳卡门!”

他两个举止虽然亲昵,瞧上去和其他情侣却也没什么区别,混在拥挤的人潮中毫不起眼,可不知为何,人山人海中,赖威还是一眼看到了苏雅。万千人中一眼看到她,这是一种巧合,还是一种缘分?

赖威不想知道,也无意去深究。此时他正在滨江路的一栋民房四楼的阳台抽着烟,这房子是他租住的地方,最近在忙KTV开业的事情,好久没有去找苏雅了,没想到会在这看到她,他拨苏雅的手机,耐心地等待着,看着她明显惊愣了一下的模样,又在她接起电话后,用一贯猥琐的口吻说:“苏老师,你抬头往后面看。”

苏雅闻言抬头,转身往身后看过来,目光先在低处转了好久,这才知道往高处找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露台上的赖威。

“苏老师,上来吧,一个人。”他说。

苏雅明显着有些慌乱地转过了身去,像是极怕被身边的程辉发现,又故意往旁侧走了两步,低下了头,压低声音愤恨的说:“我现在没空!改天吧。”

电话那头传来赖威的声音:“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你这态度…让我没法说服自己。”

苏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无奈的和他讨价还价:“我这边不好离开,改天行不行?明天,就明天,我去找你,行吗?”

“不行,还是不够诚恳。”赖威声音轻缓,像是故意在戏弄她。

苏雅恨得咬牙彻齿,可又不好发作,强压怒火,软语相求:“求你了…”

赖威察觉到她对待自己态度的转变,不再一味耍狠使倔。而是开始慢慢软化,似乎在尝试着以柔克刚,这变化叫他感到有趣,他不觉低声轻笑,回她道:“不行。”

那声音低软轻柔,竟有几分调情的意味。苏雅听得愣了一下,突觉得她可以再进一步,试探下赖威对她的容忍度。而且,她也绝不想在这个时候抛下程辉。去见那个混蛋。

她犹豫着,正打算不再理会他,想要直接挂掉电话,却又听他叫她的名字。“苏雅,”他顿了下,不紧不慢地说道:“挂我电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雅已摁上挂掉键的手指就定在了那里,片刻之后不屑的轻笑一声,道:“好啊,有本事你就下来找我好了。”

说完。她就松开了手指。

程辉看她收起了手机,这才又过来牵她的手,并不询问是谁的电话,只是侧头问她:“累不累?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去坐一会儿。”

苏雅大部分心思都被赖威牵扯了去,只顾着拉着程辉往前走,想尽快离开头顶那人的视线范围,闻言迟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应道:“好啊。”

程辉踮起脚来往四下里看,想看看附近有什么去处没。苏雅却不想留在这附近,仍拉着他分开人群奋力向前,口中道:“去前面,我知道前面有家咖啡店很不错。”

“等一下。”走没多远,程辉却拉住了她,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来向她示意,解释道:“我接个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苏雅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禁有些紧张的盯着程辉看。程辉接通电话:“喂。”

那头传来赖威的声音:“喂,程队啊,我是赖威,新年好啊,好久不见,啥时候聚聚啊。”

“哈哈,好啊,后天晚上我有空,老地方见。”程辉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回来一个星期了,也没想起来去找他叙旧。

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程辉主动对苏雅说:“是赖哥。”

苏雅的心咚咚直跳,她轻声问:“哦,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想叙叙旧,对了,他还向你问好。”

苏雅好像有些紧张,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这在这时,忽然她的电话也响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有些发抖,掩饰地握了下拳,这才接通了电话,刚贴到耳边,就听到赖威的声音从内传了过来,他说:“上来,给你十分钟,不然我下一个电话不知道会和程队说什么了。”

可苏雅看了一眼身边的程辉,脸上上露出僵硬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笑着问道:“什么?他和你分手了?我知道了,你别哭啊,我这就过来。”

赖威轻声嗤笑,道:“苏雅,你的戏演得真好。”

她无视他的讥诮,挂掉电话,苏雅抬眼看着丈夫。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已经被生生分成了两个人格,在内的那个失声痛哭着,而在外的那个却面不改色地撒着慌,“老公,对不起,不能和你一起倒数了,就刚刚,有个女同事说她被男朋友甩了,要生要死的,我得过去一趟,你先回家吧。”

程辉微微皱眉,他并不想两人的约会被人打扰,可又不好阻止,只好轻声问:“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她刚失恋,看到我们出双入对会影响情绪,你回家等我吧。”苏雅说完,又凑到他耳边,调皮的说:“乖,回去洗好澡等我,如果时间早的话,我回去宠幸你。”

程辉一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头还是暖暖的,他说:“那你先过去吧,我在这里待一会儿。看完烟花就回去。”

高楼之上,赖威一直默默地盯着街上的苏雅和程辉,心里想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程辉目送苏雅,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他才转过头去,看着远处的江面发呆。

露台上,苏雅站在离赖威几步远的地方,微微垂目,而赖威也未说话。只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她。她鬓角上还簪着那朵红玫瑰。许是自己都忘记了,脸上的妆稍稍有些浓,配上一头黑色的长卷发,艳丽异常。

她应是哭过了,脸上虽没留下泪痕,眼睛那里却能看出来,黑色的眼线被泪水浸过,有些晕染开了,显得那眼睛越发的大。

“刚才和程队说了些什么?”赖威问道。

苏雅这才抬眼看他,那目光明明是冷的,可内里却透着浓烈的情感,那是恨,她用理智都无法压抑下的恨意。“我说叫他把你铐起来。”

赖威轻轻扬眉,似笑非笑的说:“哦?真的吗?那他为什么不上来?”

苏雅没有回答:只是问:“赖威,难道你没有听过吗?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

赖威默默地看她,过得片刻才又轻笑,“所以呢?你还是没有叫他抓我?莫非?你舍不得我?”

“赖威,收起你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抬了抬脸,似是努力在控制着不叫眼泪留下来,嗓子哽咽着,好一会儿才能发声,“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哦?那是要多久?一年?十年?不会要等到我一百岁吧?”

“两年,这是我给自己的期限,如果两年内我杀不了你,我就从这条江跳下去,就是做鬼,也不能让你安生。”

“哈哈,挺好,不知道和漂亮的女鬼做爱,会是什么感觉。”赖威无耻的笑道。

苏雅狠狠盯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他早已千疮百孔。

赖威看着她,忽地笑起来,向她伸过手,道:“过来。”

她齿关紧扣着,这才把手搭上去,被赖威一把拽了过去。他把苏雅扯到围栏前,从后拥住她,叫她与他一起看江边那人头攒动的街景,然后在她耳边说道:“小雅,两年。别说能和你一起两年,就算是两天,死也值了。”

苏雅没有理他,看似顺从地伏在围栏上,安静地望向街面,看着程辉的背影,她心如刀割,即便自己的贞洁早已不复存在,可在这个本该与丈夫一起跨年倒数的时刻,自己却在他身后与另一个男人亲热,她的负罪感格外强烈。赖威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从她的身体上感觉到她本能的抗拒,这个发现叫他感到不悦,于是更紧地贴向她,与她紧密地贴在一起。

苏雅感受到了男人硬硬的鸡巴顶在自己屁股的感觉,她心里不停的发颤,不自在地挣了一下,然后侧过头来,淡漠地问他:“要在这里做吗?”

赖威身体已有了明显的冲动,可听到这话却微微向后撤了撤身体,避开了些,只上身仍还拥着她,手掌握住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薄毛衣轻轻抚弄着,低声反问她:“你想要吗?”

苏雅诧异地挑高眉毛,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嘲弄,“你这算是征求我的同意吗?”

她的这种挑衅,叫他的好性子终于到了头,他微微冷笑,应道:“呵呵,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他说着,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在身前钳制着,另只手却滑下来,撩起短裙,动作粗暴地扒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拉开自己的裤链,一根粗长硬热的大鸡巴顺着苏雅的屁股沟滑到了阴道口,也许是发现了那里还有些干涩,他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附近轻轻的摩擦着,直到女人的呼吸有了明显的变化,赖威一挺腰,长枪全根没入,一插到底。苏雅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可是男人并没有急于抽插,静静的感受着女人阴道紧紧包裹着的感觉。两人身上衣物都还算完整,从街上仰头看去,即便是有人能发现他们,也不过是认为这是一对相拥着观看街景的情侣。

无人知晓,就在这万人之上,两人的身体已亲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赖威似是也有意遮掩,摆动幅度不大,紧紧拥着苏雅,微微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声道:“小骚屄,你老公就在下面,很刺激,是不是?你的屄很紧,真的很紧,结婚都好几年了吧,他真没用!”

苏雅不语,只是难堪地咬唇,轻轻喘息着,双手从他掌中挣脱出来,紧紧地扣住了石栏。丈夫就在楼下,直线距离只有短短几十米,而自己却背着他在这里被一个老男人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还要听他污言秽语羞辱丈夫,心里难受之极,可身体却产生了变态的快感,这是何等的悲哀!

“哈哈,越是刺激的环境,高潮来得越强烈,你的身体那么敏感,可是他却满足不了你,这都是他的错,你不用自责,就算是要下地狱,那也是我下。”赖威低声淫笑着,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加快了腰部的挺动,唇在她颈后若即若离地轻触、摩挲。她微微仰着头,盯向江对面的幻彩琉璃的水幕,再后面,广场的中心处,那座大钟也被打扮得耀眼灼目。秒针在一格格地跃动,人群中已传来读秒的声音,那声音渐次变大,终汇在一起,在人群中爆发开来。

“十,九,八,七…”

身后的人也在加快速度冲刺,他喘息着,哑声命令,“喊我,喊我的名字。”

万众喧闹之中,她一字一顿地吐出他的名字,“赖…威。”

“叫我老公。”

“你…休…想!”即便两人早有夫妻之实,此刻还连在一起,可这个只属于程辉的称呼,怎能轻易给另一个男人,这男人还要是无耻的混蛋。

“叫我威哥!”赖威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能退而求其次。

苏雅也怕他不能如愿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认命的喊道:“威哥…”

“再叫!”

“威哥…威哥…威哥。”她一遍又一遍地,发狠地念这个称呼。

就在那响亮浑厚的钟声响起的那一瞬,赖威失控地低吼了一声,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女人身体最深处。苏雅不停的抽搐着,男人手掌强硬地别过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上去。她鬓角的花不知什么时候失落了,也许会砸到街上某个人的头上,然后再被人踩入脚下,一如这时的她。

程辉扶着江边的围栏,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娇妻,此刻就在自己身后的民房里,被一个强壮老男人的精液浇灌着。他身边很多人,可只有他是孤独的,他遥望着远处的夜空,璀璨的烟花朵朵绽开,灿烂夺目,却又转瞬即逝。

生命,也不过如此。如果能在最高处光彩夺目,粉身碎骨又有什么?如果能在这无比畅快的高潮中死去,也不失为一种另类的美好,苏雅很惊诧自己的内心竟然闪过这般奇怪的想法。

良久之后,赖威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却不肯拔出来,仍从后拥着苏雅,手捧着她的脸颊,迫着她回头,不停地轻咬她的唇,哑声道:“小雅,据说新年第一秒亲吻你的人,会和你性福一生,相守到老。”

“那只是传说罢了。”她冷声回答。

赖威并不在意她的冷淡,只享受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给他带来的愉悦,展眉轻笑,嘲弄地勾起唇角,竟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小雅,回去和程辉离婚吧,我想娶你。”

由始至终,赖威对苏雅的感情从未变过,纵是他不愿承认,可他的言行却已暴露了他的心思,他想把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不想再叫别的男人碰她,不想她再在别的男人怀里绽放。

“痴人说梦!”苏雅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冰冷。

赖威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苏雅抱了起来,经过大厅,径直走进了卧房里,把她放在床上坐着。

苏雅抬起头看他,绷着声音问:“还要在这里做吗?”

赖威微微眯起眼看她,看她敏感的身体还隐隐战栗着,显然高潮都还没完全褪去,他下流的笑了笑。“当然,这还用问吗?没办法,谁叫你这么迷人,再说了,你不是想我死吗?要是我精尽人亡了,不是正中你下怀吗?”

“无耻之徒!”苏雅颤声道。

赖威没有再回话,他先是脱掉自己的衣服,在苏雅眼前走来走去,展示着自己强壮结实的身体,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可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低下了头,赖威见状,伸手挑高她的下颚,不怀好意的盯着她的双眸,苏雅躲无可躲,索性闭上了眼睛,赖威一下扑了上去,利索的把她上身剥光,一对丰满翘挺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动,那浅红娇艳的两点格外显眼,赖威疲软的鸡巴瞬间翘起,他双手急色的抓揉着苏雅白嫩的乳房,一边嘴凑上去亲吻她的小嘴,苏雅犹豫了一下,没有躲闪,任他厚厚的嘴唇亲吻自己。

“啊…”随着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轻吟,仰躺在床上的苏雅终于又被赖威火热的大鸡巴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即便那东西已经在自己阴道里出入过多次,可每次插入她敏感的身体还是为之一颤,她双手微扶着赖威同样赤裸裸的粗腰,一条腿光裸着,一条腿上还裹着没脱下来的裤袜,粉色小内裤也跟另一条腿上的裤袜纠缠在一起在她膝盖上方一点的地方缠绕着。

赖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很快就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撞击。“吱吱”、“噗哧”、“咕叽”,各种淫荡的声音从两人交合的性器间不断发出。

苏雅咬着嘴唇,拼命的忍着不想给予回应,男人奸淫自己的速度超出了想象,娇嫩的子宫简直都要被撞烂了,阴道里的膣肉还来不及细细的品味被磨擦的快感,就已经接近于麻痹了。

苏雅的眼前一片黑暗。

这是一片及时的黑暗,不恐怖不沉闷,像一层无边无际的漆黑的纱,隔绝了所有的道德与禁忌,也隔绝了赖威的面容——苏雅不得不承认,她闭上眼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愿意看见赖威那并不讨人喜欢的脸。

可奇怪的是,赖威的每一个动作都攫取了她的心,这个前世注定此生难逃让人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男人啊!

苏雅先是忘掉了身在何处。她感觉自己被弃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赤身裸体地接受着太阳的抚摸。太阳的大手柔软宽厚,让她从头到脚地舒坦。

然后,苏雅忘掉了赖威。他的脸已经彻底地和黑暗融为一体,无法辨认;剩下的是他温热有力的身体和阴茎,苏雅如羔羊一般被他蹂躏宰割,痛并快乐着。

然后,苏雅忘掉了自己。她轻如鸿毛,正在向深不可测的幽谷飘飞。在影影绰绰的想像中,苏雅如云如水般千回百转,自由自在。

然后,一切的一切,赖威、苏雅连同整个世界都融进了黑暗之中,和黑暗一样化为虚无。

最后,苏雅变成了黑色的海洋,在海洋的最远最深处,前浪推着后浪汹涌而来,瞬间就彻底地淹没了毫无防备的苏雅。苏雅强烈地感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悸动,以及悸动之后的宁静和轻松——空前的宁静和轻松。

在宁静和轻松中,她感到自己不再悬在天地之间,而是轻轻飘落在了那片她向往已久的绿草地。

经过多次的交媾,使男人赖威对女人苏雅而言具有了别的男人所无法取代的地位。

是的,苏雅应该恨赖威,但却也应该永远地感激他——是这个强壮的老男人竭尽全力地让她在性福女人的队伍里拥有了片刻的驻足。

苏雅慢慢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陌生的赖威,而且,还有陌生的自己和刚刚体会过的既陌生又熟悉的欲死欲仙的感觉。

而赖威,作为男人,他的感受永远也没有办法达到女人的境界,可这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是苏雅,在他眼里,是万里挑一的,外貌,身材,性格,性器,都是他的最爱。苏雅的下身每一寸都有每一寸不同的感觉,看着她秀眉微蹙的表情,感受着一点点的插进这个美丽少妇身体的那种紧软滑嫩的滋味,赖威甚至都能感觉到少妇身体里微微的震颤,每顶到一下阴道深处的时候,苏雅小嘴就会一下张开,随着压抑的喘息身体里面都会酥的一下颤动,赖威深刻的感受到眼前女人的欲望和快乐,也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

世事有时候很讽刺,她不爱他,可她的身体却被他强有力的冲撞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的极乐巅峰。

她恨他,可她的小屄却爱上了他的大鸡巴。苏雅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遇上赖威这个混蛋。

看她用迷离的眼神打量自己,赖威更是激动,他把鸡巴退到阴道口,停顿了一会儿,冷不丁的一下重重的插入,一边如此反复动作着,一边俯身观察着苏雅的表情变化。苏雅不停的娇喘着,感觉有点吃不消了,真想开口求饶。可她那所剩无几的可怜自尊心让她始终下不了决心,她痛恨老男人的粗暴,却又惊叹他的强悍。

赖威似乎也感觉到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狠狠的横冲直撞。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苏雅的身体,她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啊…啊…我…不行了…”不管有多难为情,终究还是叫了出来,声音有些瘆人,像疼痛,像绝望,像一个临死的人对生命最后的叫喊——她流泪了,不知是激动,是伤心,还是别的什么。

这是苏雅今晚不知第几次高潮,几乎同一时间,赖威也低吼了一声,强烈的喷射让苏雅差点晕了过去。感受着女人身体的痉挛,良久,赖威才拔了出来,苏雅只觉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阴道还在一阵阵的收缩,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微微红肿的阴唇间缓缓流出。

汗水淋淋的赖威正拄着胳膊肘无比深情地望着苏雅,他清楚刚才苏雅那几声尖叫意味着什么。

苏雅拿过一个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她不愿意赖威看她,她觉得此刻的自己一定很难看,被讨厌的男人看到自己丑态,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很想爬起来穿衣服,但实在没有力气。

她闭上眼睛,像一只冰凉凉的懒洋洋的小蛤蟆,长久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似乎在回味刚才那种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苏雅艰难的起来穿衣服,却发现内裤找不到了,到处找也找不见。

“你在找什么?”赖威明知故问。

苏雅红着脸,没好意思去回答他。

赖威也没有继续耍弄她,他把手里攥着的粉色小内裤拿出来甩了甩,那是一条蕾丝花边的牛奶丝内裤,性感异常,原本,苏雅今晚是打算穿给自己的丈夫看的。

“还给我!”苏雅一边喊着一边伸手去抢内裤,可赖威分明就是想逗弄她,怎么会让她拿到,争夺的时候,又被赖威吃了豆腐。

“帮我口交,我就还给你。”赖威淫笑道。

“好啊,如果你不怕被我咬断的话。”苏雅淡漠的说。

听此,赖威只觉下身一阵寒意,可他仍强笑道“你舍得吗?”

“你试试。”苏雅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她心里却没底,万一赖威真的敢试,自己却不见得真敢咬,便没有再去要内裤,直接穿上裤袜和裙子,狠狠的瞪着赖威。

赖威见状,知道今天是没戏了,他把小内裤放在鼻子上不停的嗅着,突然用温柔的语调说道:“小雅,这条内裤送我好吗?我想留住你的味道。”

苏雅没有理他,知道自己的拒绝没有任何意义,她心想:“无赖!你这是想让我送吗?分明就是抢!”

“我得走了。”苏雅冷冷的说。

“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吗?”也许是因为刚刚发泄完,赖威声音显得有些无力,和刚才判若两人,似乎知道他留不住她。

“我是有丈夫的人,你算是什么东西。”苏雅依然冷言相对,论力气她占不了优势,可如果能逮着用言语伤他的机会,她绝不放过。

“是啊,我算什么,最多算是情人,没有资格要求你留宿。”赖威叹了叹气。

“你错了,情人是有感情基础的,而我和你,没有,顶多,你算是个成人性用品。”

苏雅说完看都没看赖威一眼,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赖威飞快的套上了T恤和长裤,就跑出去追苏雅,这民房没有电梯,四楼往三楼时还可以接着四楼大厅的光,越往下就越暗,赖威追上去的时候苏雅刚好走到三楼,只见她一步一个阶梯,慢慢的往下走,赖威调笑道:“苏老师,腿还软着呢?看来我这性用品还挺称职。”说着上前一个公主抱把她抄了起来,苏雅没有挣扎,漆黑中谁也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赖威走得很慢,他不是不能快,只是想和苏雅待多一会儿,甚至希望时间能静止不动。

到了一楼门口已是马路边,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江边的人群早已散去,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来往车辆也不多,估计出租车司机们已经做上美梦了吧。

“等我一下。”赖威说着,拉开一道闸门,把他那辆二手的国产跑车式摩托开了出来,还别说,他戴着头盔的样子竟然有一点炫酷的感觉,当他把头盔递给苏雅的时候,苏雅犹豫着没有伸手去接。

赖威不耐烦的说:“戴上!”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苏雅只好接过头盔戴上,她默默的上了车,却是侧坐着。

赖威又说:“你这样不安全,来,像我这样坐。”

苏雅没有动,她极少坐摩托车,曾经打过一两次摩的都是以这样淑女的坐姿,司机也没有说什么,哪像赖威这么磨叽。

“你要这样子那咱别走了,你今夜就和我睡吧。”赖威略带威胁的说。

苏雅急了,这人实在太无耻了,她无奈只好分开腿坐好,她穿的是短裙丝袜,而且没有内裤,这样的坐姿十分尴尬,幸亏是在深夜,没有人会看到。

“搂着我。”赖威又开口道。

苏雅很不情愿,可这种该死的摩托车连个扶的地方都没有,她没有办法,只好伸手轻轻扶着赖威的腰。

“我是说搂,不是扶,搂紧点,听话。”说着,赖威的手就去拉苏雅的手。

这无赖简直就是得寸进尺,苏雅无可奈何,只好抱紧了些。

赖威这才发动了车子,驶入主路的时候,车速越来越快,苏雅有些紧张,加上天气寒冷,她抱着赖威的双手不由的扣紧,夜深人静的街道,耳边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摩托马达的轰鸣,苏雅还是第一次体验这么快的摩托车,紧张的同时却又感觉有点刺激,眼看就快到家了,赖威却进了一条颠簸的小路,车子一晃一晃的,两人的身体难免产生了碰撞。苏雅忍不住骂他无耻,赖威却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开着车。

短短十分钟的车程愣是让赖威绕路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小区,苏雅下车摘下头盔往赖威身上一扔,就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程辉已经睡着了,苏雅脱了衣服进了浴室。水很热,她站在花洒下从头到脚地冲自己,恨不能褪下一层皮来。

出来的时候,程辉居然醒了,许是刚才水声太大吵着他了,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刚刚出浴的娇妻,她的头发还有些潮湿,脸颊微红,白色的丝绸浴袍完全掩盖不住她玲珑的身材,程辉第一次觉得妻子能与“性感”这样的字眼挂钩,一种莫名的冲动让他从暖和的被窝爬了起来,伸手从后搂着妻子的腰肢,轻声说:“老婆,你回来啦。”

苏雅先是沉默,许久才悠悠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什么?”程辉不解的问。

苏雅真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哪怕说出来之后他可能会和她离婚,也不想继续欺瞒下去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原来,有时候说真话并不比说假话容易。

“对不起,吵醒你了。”苏雅略带歉意的说。

换作是平时,程辉可能会说没关系,可今夜她也不知咋了,竟然想着调皮一下,他用已经有些勃起的阴茎顶着妻子的屁股轻轻摩擦着,暧昧的说:“那你,想怎么补偿我?”

苏雅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忽的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另一个男人对她做过同样的动作,她的心猛的沉了下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下从丈夫怀里挣脱开来。

程辉有些意外:“怎么了,老婆。”

“今天太晚了,改天吧。”苏雅以前也拒绝过丈夫的求欢,可从未像今天这般慌张过。

精虫上脑的程辉却没有太在意,他笑了笑,说:“没事,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苏雅一时竟无言以对,可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刚刚被赖威折腾得已经够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再说了,同一个晚上被两个男人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也太荒唐了吧,要是不小心怀孕了,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怀孕?坏了,今天是危险期,备孕以来,考虑到程辉的情绪,她把家里的避孕药都扔了,只能明天早上偷偷去买了,想到赖威的某个精子兴许已经在自己体内和自己的卵子结合成一个小生命了,苏雅更是心乱如麻。

就她发愣的瞬间,程辉见她没出声,以为她默许了,又将身体贴了过来,手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抚摸着,苏雅竟有些恼火,甩了他一个冷脸,不耐烦的说:“你好烦啊,我都说了,我今天不想。”

程辉一愣,知道妻子真的不高兴,赶紧松了手,低头弱弱的说:“对不起。”

苏雅没有理他,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程辉也上了床,满肚子委屈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胡思乱想着,到早上五六点的时候才睡着。

苏雅虽然一直想着避孕药的事,可实在太累了,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这是一个春梦,梦里的她,赤身裸体跪在一个强壮男人面前,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脸庞,一只大手伸到她胸前轻握住她的乳房…就在她抬头要看清男人的脸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喊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是自己的丈夫程辉,他气得瑟瑟发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好一会儿才从他口中传出两个字:“荡…妇!”这个词犹如一记响雷,震耳欲聋。

苏雅看着丈夫那接近扭曲的脸,连连摇头喊道:“不!我不是!我不是…”

慌乱中,她一下惊醒了,摸了摸额头,全是汗。她定了定神,看着身边依然熟睡的丈夫,心里一阵剧痛。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半了,赶紧起来梳洗,匆匆下了楼买了避孕药吞下,接着去程辉最喜欢的那家早餐店买了些早点。

回到家,程辉刚刚洗漱出来,看到妻子手上早餐包装袋熟悉的广告语,昨晚的气都已消了一大半。他很喜欢那里的早点,只是那店离家不近,平时工作也忙,几个月都吃不上一回,妻子今天特意去买,即便她什么也没说,程辉也知道这是为昨晚的事情道歉呢。

第十章 梦婷的心

腊月初十,清晨,小城的马路上满地枯黄,衣着单薄的环卫工人扫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永远也扫不完,奇怪的是,街道两旁的树还是枝繁叶茂,似乎地上的枯叶与它们毫无关系,这便算是小城的冬天了,没有白雪皑皑,没有棉袄披身,舒适的温度让很多北方过来的漂流者们,逐渐把他们的家乡,淡忘。

刁强在工地里搬完最后半天砖,今年就没有活干了,一年又过去了,兜比脸还干净,唯一增长的只有年龄,想起回去后那三姑六婆冷嘲热讽的嘴脸,他就觉得恶心,其实他根本不想回去,可家里毕竟还有疼他的父母,怎么都要回去看一眼的,他打电话给若馨,想临走前来一炮,可若馨却说她和保姆去省城购物了。有钱真好!其实他不是没想过问她要钱,可毕竟还没结婚,要是被她老爸知道了,自己就彻底没戏了。

工地又没水了,他习惯性的走到刘家别墅,就想溜进去蹭个热水澡。换作是平日,看门的老王肯定得说他一通,让他在外面洗干净才放他进去,上次还是偷偷翻墙进去的。可今天来到大门口,发现门上了锁,没有看到老王,难不成回乡下了?不管他,看来还是得翻墙,刁强娴熟的动作让他心里都觉得沾沾自喜。

还别说,站在高高的围墙上欣赏这栋别墅,感觉真的特别好,整个别墅是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一条鹅卵石小道从大门口直通凉亭,小道两旁的花草让人赏心悦目,可刁强最喜欢的,还是凉亭后面的超大游泳池,想象一下,炎炎夏日,带上三两美人,在池中畅游,岂不快哉?游泳上来后躺在椅子上,美人剥葡萄送到嘴边,真是帝王的享受啊!没错,这就是刁强的梦想了,梦想梦想,梦还是可以有的,想就不要想了。

刁强回到现实,纵身一跃,快步来到门口,大厅的门是闭着的,可是没有上锁,兴许有人在家吧,不管那么多了,他打开门直接进了佣人浴室,洗完澡,换上自己带来的衣服,然后随便把那身脏衣服洗了洗,拿到外面晾好,等他把桶拿回浴室的时候,看到洗衣篓里有几件衣服,上面像是一件灰色的外套,他以为是老王的,心想,算你运气好,老子今天有空,帮你也洗了吧。于是把外套往桶里一扔,没曾想映入眼帘的却是女人的胸罩和内裤,不用猜,那肯定是保姆陈姨的,陈姨今年四十二三岁的样子,相貌普通,奶子却还算大,没曾想她竟然穿那么骚的内衣裤,半杯的红色蕾丝胸罩,内裤后面布很少,有点像丁字裤,靠,这也太骚了,真没看出来啊。

刁强脱下裤子,拿起乳罩套着龟头轻轻撸动着,想象着陈姨用那对大奶子给他做乳交,刘若馨奶子不算大,没有办法做,所以他从未尝过乳交的滋味,总觉得有些遗憾,可是陈姨的脸总是模模糊糊的,不一会儿便成了沈梦婷,对,像嫂子那样的女人才是真正有魅力的女人,相比之下,陈姨就黯然失色了。忽然他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提上裤子,偷偷溜上三楼,那是梦婷的房间,他想溜进去偷一两件内衣裤。

慢慢靠近梦婷的房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女人轻声的呻吟。

“啊…老公…用力…我要到了…啊…”

靠,不会吧,勇哥和嫂子竟然没去上班,大白天的在家里做爱,听这声音,勇哥还挺猛的啊。刁强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刚想转身离开,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似乎听到了按摩器那种独特的响声,对,那是日本成人电影里的自慰按摩器,她在自慰!刁强心中窃喜,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以便听得更清楚一些。

“啊…老公…啊…刁强…刁强老公…用力占有我…”

不会吧,嫂子意淫的对象竟然是自己,刁强喜出望外,没想到平日里端庄的人妻心理医生,背地里却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好,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肏你,那我就成全你,刁强想着,慢慢的按动门把,没曾想却是上了锁的。他怎么会知道,梦婷自从上次被老公撞见后,就留了心眼,自慰的时候特意把门反锁了。

这可怎么办,到嘴的肉眼看就要飞掉,刁强真不甘心,直接敲门?肯定不行啊,这样会令她很尴尬,她肯定不会开门。

刁强走下楼,翻墙出去,经过这么一走动,他竟然想到一个办法。于是拨通梦婷的手机,好一会儿,梦婷才接电话。

“喂,嫂子啊,我是刁强,上次落了些东西在若馨那,我过来拿,现在已经到门口了,可是我没看见老王啊,若馨不在家,她说你在,你能下来开一下门吗?我拿了东西就走。”

梦婷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心里暗骂刁强坏她好事,她淡淡说道:“你等一下吧,我马上下来。”

说是马上,实则也过了好几分钟,梦婷才出现,她身穿灰色的职业小西装,白色的花边衬衣,尽显时尚丽人的魅力,最令刁强意外的是,那过膝短裙下露出的竟是灰色丝袜,光是看着她性感的小腿,刁强就已经有点不能自已了,他盯了好一会儿,咽了咽口水,目光才慢慢往上移。

“嫂子,今天怎么没去诊所啊?”

“正要出去呢,这不你来了嘛。”想到自己独自在家自慰,意淫的对象还是眼前的小民工,梦婷心里羞愧难当,脸都有点发烫了。

刁强看着她微红的脸,明知故问道:“嫂子,你脸怎么红了?”

“哦…刚刚跑下楼的,可能太着急了。”梦婷连忙解释。

刁强暗自偷笑,却也没有拆穿她,两人来到二楼,若馨的房门没有上锁,推开门进去,刁强装模作样的四处看,像是找东西的样子。

梦婷站在一旁,像防贼一样防着他:“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哦,我找一个电动按摩棒。”

“什么按摩棒啊,我帮你找找。”

“就是那种成人情趣用品,会震动的,给女性自慰用的。”刁强一本正经的说。

梦婷一听,脸更红了。

刁强看着她,邪笑道:“嫂子,看你这表情,不会你拿去用了吧?”

“你…胡说!我怎么会用那种东西。”梦婷当然不会承认。

“那我去你房间看一下。”话音刚落,刁强敏捷的身体像一支箭一样闪出门外,就向三楼跑去。

梦婷急了,边追边喊:“刁强,你站住!”

可刁强根本不理她,很快就跑到梦婷房门口,推开门一看,豪华的古典欧式大房让他眼前一亮,顾不上细细欣赏,他目光四处搜寻着,果然在大床枕头边看到一个电动按摩棒,还有一根假鸡巴,可笑的是,那根假鸡巴尺寸并不大。他怎么会想到,那是刘勇担心梦婷把自己的鸡巴和假鸡巴作对比,所以特意买了根和自己尺寸一样的。

“哈哈,嫂子,这下没法抵赖了吧,明明是你拿了,还不承认。”刁强邪笑着说。

“胡说,那是我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梦婷心中暗暗叫苦。

“是吗?”刁强盯着梦婷的眼睛,问道。

“当然。”被他这么看着,梦婷很不自然,她别过脸去,不敢与他对视。

“那你的意淫对象是谁?不会是我吧。”刁强淫笑道。

被刁强一语中的,梦婷愣了一下,可她毕竟是学心理的,很快就反应过来:“别自作多情了,我喜欢的是高颜值的帅哥,不是你这种又丑又脏一无是处的小民工。”

听她这么一说,有那么一瞬间,刁强自尊心深受打击,但他还是不忘耍心眼,将计就计,他脸色一变,呆呆的望着梦婷,像是要哭的样子,好半天才说:“嫂子,我以为你会跟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这么看不起我,亏我一直那么喜欢你。”

梦婷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大强,我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

“没事,嫂子,我不怪你,都怪自己没本事。况且,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刁强顿了顿,看着梦婷的眼睛,故作深情的说:“嫂子,你知道吗?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你了,再加上后来你耐心的给我治疗,我发现我情不自禁的爱上你了,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可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现在这里就你我两人。”

“你不要说了…大强…没有的事…”梦婷连忙否认,可脸颊泛起一片娇羞的红晕出卖了她不安的内心,她见过他赤裸的上身,见过他粗长的阴茎,年轻的身体给她带来视觉的震撼,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有正常需要的女人,一个不被丈夫满足的女人,她的确有过非分之想,可那也仅仅是幻想而已,叫她如何承认?为何要承认?

梦婷含羞的娇颜让刁强不由得看呆了。他乘胜追击,握着她那双娇嫩的玉手,梦婷回过神来想要抽回她的手,却被刁强紧紧地抓住。看着她慌乱的神情,刁强心中一荡“嫂子,你真的太美了,一举一动都吸引着我,我想要好好地爱你疼你,让你性福。”说着刁强慢慢的向她靠近,梦婷慌乱的想要推开他,但是那点力气丝毫不起作用,在躲闪中她的红唇被刁强堵个严严实实。

刁强用力的想将舌头攻入她的领地,梦婷紧闭着嘴唇不让他得逞,同时想要阻拦他,粉拳不停地在他背上捶打,由于嘴唇被男人封堵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支吾不清的哼哼着,刁强反正是豁出去了,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慢慢的,梦婷抗拒的力道减弱了,她刚刚自慰过的身体还是很敏感,欲望尚未完全褪去,此时又被刁强撩拨起来,心里的挣扎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感受,终于她的红唇慢慢张开,任刁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舌头相互纠缠在一起,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刁强心中暗喜,决定趁热打铁,将她拿下。

在梦婷半推半就中,刁强的一只手摸到她丰满的胸脯上,她慌乱中抓住刁强的手,却阻止不了他的入侵,从衣襟伸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衣揉搓着她的乳峰,真的是好柔软。她的手用力要把刁强的拽出来,哪想越拽越不堪,刁强粗鲁的扯掉两颗扣子,手直接伸进乳罩里,手指夹着乳头来回的摩擦。梦婷娇吟一声,软软的倒在刁强怀里,不堪挑逗的扭动着。刁强的嘴唇离开她芳香的樱唇,看到她满面桃红的媚态,手指加大了摩擦的力道,梦婷咬着牙,媚眼迷离的对刁强说:“大强,快停下来,我可是若馨的嫂子,是有丈夫的人,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真的,别这样,快放开我。”这些话与其说是给刁强听,不如说是给自己听。她想提醒自己要奋力反抗,或者说这样就已经算是反抗了,就算最后失身了,也不是自愿的。

刁强又怎么会被轻易吓退,他笑嘻嘻的在梦婷耳边说:“嫂子,你不要有太多顾虑,你老公肯定满足不了你吧,否则你怎么会用这些东西自慰呢。至于若馨,我们现在还没结婚,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就是喜欢你,想肏你,况且,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你就好好的享受吧,我一定能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说罢抓弄几下滑嫩的乳房。

梦婷还是下不了决心,可是刁强那句“没有人会知道的。”仿佛给了她最好的借口,丈夫和公公在上班,老王回乡下了,陈姨和若馨去省城了,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丑事,好好放纵一次,享受一次,就一次。

当刁强拥着她的娇躯倒在床上的时候,她已经配合的搂着刁强的脖子,忘情的拥吻。而她衣服的纽扣已经全被刁强解开,性感的蕾丝乳罩也被推到乳房上面,刁强用他那粗糙的大手在少妇雪白的酥胸上肆虐着。那光滑柔嫩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大强,你答应我,就这一次,好吗?以后不能这样了。”梦婷自我欺骗着。

“好,我答应你。”刁强口中说着,可心里却在偷着乐,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说完,他一口叼住了一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拼命的吸吮着,忽然他恶作剧般的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梦婷娇躯一颤,心里暗骂刁强变态。刁强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又转移到另一边乳头,重复刚才的动作。

“嗯…嗯…”梦婷开始不自觉的发出轻吟。

刁强大受鼓舞,小腹的那股热流已经转化成了熊熊燃烧的欲火,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他迫不及待的脱去身上衣物,露出强壮的身体,因为长期从事体力劳动,他的皮肤很黑,双臂充满力量,那年轻又极具活力的肌肉,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梦婷偷瞄着眼前的男人,芳心乱颤,她开始有些妒忌若馨,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当她的视线移到那根曾经自己为他做过手淫的粗长鸡巴时,她只觉小屄一紧,多少个夜晚,她在梦里被这根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现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不知道被它插入,会是什么感觉,我的屄能容得下它吗?梦婷闭上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呼吸都不匀了。

欲火焚身的刁强居然没有着急提枪上马,而是先把女人的短裙卷到腰间,双手在那双长腿上,隔着光滑的灰丝袜肆意的抚弄着,丝袜与大腿的摩擦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让梦婷更加的难耐和渴望,她的身体开始了不安分的扭动,仿佛在催促着刁强。

如此美人躺在床上任他摆布,刁强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大鸡巴也已经硬得不行了,可他还是极力忍着,伏在梦婷身上,亲吻她的脸颊、脖颈,手则伸到下面把丝袜和内裤扯了下去,然后又伸到她的双腿之间,在粉嫩的阴蒂上厮磨着。梦婷此时此刻就像深闺的怨妇一样,很快那里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啧啧,梦婷嫂子,真看不出来啊,你说平时你多正经的一人,怎么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刁强淫笑道。

被他如此取笑,梦婷简直无地自容,她抱着刁强的头乱扭着,发出了无奈的否认:“嗯…大强…不是这样的…嗯嗯…不要再折磨我了…嗯嗯…不要这样…”

刁强的手指插进了她紧促的蜜屄内,快速的抽动,同时嘴也没闲着,用力的吸吮那坚挺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还不时的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在三处同时的夹击下,梦婷展现出她放纵的一面,如火的娇躯在身下放浪的扭动着,如云的秀发凌乱的散在床上,看到她那似要喷火的眼神,刁强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坐起身来,把梦婷左腿上的丝袜连同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了下来,任由它们缠绕在右腿上,然后分开她的秀腿,握着早已迫不及待的大鸡巴,对准泥泞不堪的美屄狠狠地插了进去。“噢…”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袭来,梦婷不由得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住刁强。此时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了,只希望刁强能狠狠的肏干自己,在欲望面前,爱情与亲情,婚姻与家庭,似乎变得无足轻重了。老公,若馨,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是个好妻子,不是好嫂子,我是个坏女人!

“骚屄梦婷…你的屄真紧啊,夹得我真舒服。”刁强张嘴就是脏话,这让梦婷很不习惯,毕竟丈夫是从未试过这么说她的。

“我…我不是骚屄…你别这么说…”她秀眉紧蹙,秀美的脸庞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她双手紧抓着男人结实的背脊,修长的玉腿紧缠着男人的腰,乱纷纷缠绕着的丝袜和内裤,更添了几分淫糜的气息。刁强一下比一下凶狠的穿刺着,梦婷却仍然紧锁住男人的身体不放。

“你就是骚屄!看你这骚浪样,真让人受不了。”刁强开始奋力的耸动屁股,每插一下,都能让身下的美妇高声的叫一下,而鸡巴每一次的进出,都把她阴道里的嫩肉给翻出来,随着抽送的速度逐步加快,梦婷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开始连成一片:“嗯…嗯…大强…你别说了…轻点…轻点”她的叫声也显得是那么的投入和享受。

刁强的抽插速度始终都是那么快:“骚屄嫂子…被我肏的舒服么?”

梦婷被刁强的大鸡巴插得爽上了天,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她不能完全放开:“啊…大强…不要叫我嫂子…太丢人了…”

“好好好…我的骚屄梦婷”刁强逐渐加快速度,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连续不停的在她身上折腾了十几分钟。梦婷被刁强的攻势弄的已经要疯狂了一样,她的头高高的向后仰着,闭着眼睛,娇喘吁吁,忽然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啊”的叫喊,然后全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她高潮了,就在自己和丈夫的卧房里,在他们共同度过无数个夜晚的大床上,她背叛了丈夫,被自己小姑子的民工男友,肏到高潮了。

享受着少妇阴道收缩带来的快感,好一会儿,刁强才拔出了鸡巴,将梦婷的娇躯翻转过来,把她身上的衣物尽数脱掉,赤裸裸的娇躯又是别有一番风情,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刁强一边赞叹着,一边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像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刁强跪在她身后,采用背后位继续抽插着。梦婷看起来也被刁强的花样弄的如醉如痴,她美丽的臀部开始用力地顶着刁强的下体,同时还努力的抬起胸膛挺起腰,不时的还向后顶几下,好让自己身体里面的鸡巴插的更深一些。伴随着刁强的深入顶动,梦婷咬着唇不断的发出呻吟声:“嗯…嗯…我受不了了…啊…”

“骚货沈梦婷…我让你装正经…我肏死你!肏烂你的骚屄”刁强扶着她的腰部狠干不停,口中辱骂不停。梦婷的长发也在半空中甩来甩去,背上已经布满了大量的汗水,像一颗一颗的珍珠一样晶莹剔透。

“刁强…你…你别这样羞辱我…”梦婷心里很难受,说话都带着哭腔了。可是刁强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你别不承认,第一次给我打飞机就喜欢上我的大鸡巴了吧,你老公的鸡巴是不是很小啊,哈哈!”

“你…你…太过分了!…啊!”梦婷气的身体直发抖,可是不知为何,越是羞耻,感觉来得越强烈。

“过分吗?刚才还说我又脏又丑,现在骂你两句怎么了,骚屄!贱屄!”刁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几下。

梦婷没有再反驳,不堪承受的呻吟伴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啪啪撞击声,和男人野兽一般的粗喘共同组成一曲靡乱的乐章在卧室中回荡。

“死了死了死了…啊!”梦婷忘乎所以的呻吟最后以一声高亢的尖叫划上了休止符。仿佛被利剑刺透了心房,她的头高高仰起,美眸失神地望着前方,粉唇张开却寂然无声。她的身体仿佛一张绷紧的弓,双手瘫软无力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她再次高潮了。

刁强却把她翻过身来,欣赏她高潮后的媚态,此时的梦婷如缺氧一般大口的喘息着,原本嫩白如雪的肌肤上浮现出大片的粉红,一滴滴晶莹的汗珠从不断起伏饱满双峰上滚落,刁强意犹未尽地抚了上去,换来满手的湿软滑腻。

极品啊!刁强拄着双臂,望着身下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美妇,心里油然感叹着。这样的女人,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恩物。

觉得梦婷休息的差不多了,刁强又将身体压了上去,缓缓开动起来。“你还…啊!”梦婷又惊又羞,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就被刁强的一记直刺顶到了深处,连声调都变了音。她娇羞地闭上了美眸,觉得身上的刁强就像是一只饿狼,似乎要将她撕碎吞进肚子里才甘心。然而她却不抗拒,甚至有些迷恋这种感觉。刚才所经历的仿佛休克一样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刁强埋头在她火热的肉体上运动着,大鸡巴进进出出的与她的阴道壁相互摩擦,每次都插到她的最深处。梦婷紧闭双眸,双手抓着床单发出愉悦的呻吟声:“嗯…噢…大强…你好猛呀…啊”刁强停止抽动,低下头去,轻吻着她性感的红唇,梦婷主动配合着,张开嘴唇任刁强采撷,刁强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纠缠在一起,一只手按着她那丰硕的乳峰揉动着。

片刻之后,刁强抱起梦婷让她坐在腿上,这样使得大鸡巴插入的更深了。

她摆动着丰臀,配合着刁强大鸡巴的上下抽插。胸前的乳峰上下起伏着,梦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上身整个向后仰,长发凌乱的遮住了脸,此时已是娇喘咻咻,香汗淋漓了,忽然子宫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浪叫“啊…大强…我要死了…不行了…不行了…呜呜…我到了…”她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而刁强也在她的刺激下畅快淋漓的喷射出去。

云收雨歇之后,梦婷已彻底地变成了一滩软泥。她身体酸软的连一根小手指头都不想动,不着一缕地躺在床上,美眸微闭着。刁强搂着她的玉体,在她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口:“骚屄嫂子,舒服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刁强心中感慨万分,终于拿下极品少妇了,他心里美滋滋的。

梦婷轻轻的“嗯”了一声,依偎在刁强的怀里,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亢奋过,疲惫过,欲仙欲死过,这个年轻强壮的男人让她认识到作为一个女人是多么幸运,而拥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又是多么不容易。可是,身体的快感消退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心灵的不安,自己毕竟是有夫之妇,背着老公做出了如此肮脏的事,实在是不可原谅,而这个男人还是小姑子的未婚夫,说不定此时若馨正在试着婚纱,憧憬着未来的婚姻生活,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和刁强的事,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梦婷忽然想起自己问过若馨,如果刁强出轨,她会怎么做,若馨当时的回答是“割断他的屌”。光是这么一想,梦婷就不寒而栗,她赶紧起来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大强,你不要和若馨结婚,好吗?”

“什么?为什么啊?”刁强感到很意外。

“没为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你。”

刁强一听,咧嘴奸笑道:“你…刚刚不是还说…就这一次吗?”

“我后悔了。”梦婷突然认真起来。

“那不行,让我放弃做豪门女婿的大好机会,不行不行。”刁强连连摇头。

“就算让你娶了若馨,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老爷子又不傻。要是你答应和若馨分手,和我在一起,你可以不用去工地了,我给你发工资。”

“你这是要包养我啊,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跟若馨说你强奸我,以她的性格,她能剪断你的屌你信不信。”

刁强一下都懵了,这和他想象的结果太不一样了,一般女人出轨,是害怕别人知道的,可是梦婷却反过来威胁自己,这到底是自己上了她,还是被她上了,没想到一时冲动,竟把自己置身于两难的境地,这可怎么办啊,答应她吧,豪门梦就此破灭,不答应吧,她要真的告诉若馨,若馨能原谅我吗?难,太难了!

第十一章 除夕之夜

腊月廿四,南方传统小年,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进行大扫除,意为扫去一年的污秽,辞旧迎新。这可苦了苏雅了,平时她就不爱做家务,都是程辉主动承担,可今天偏偏他还要上班。苏雅坐在家里发愁,迟迟没有动手,想着等下去家政公司找一个阿姨过来帮忙算了。

刚开门想要出去,就看到了丈夫程辉回来了。苏雅心里一阵温暖,老公真疼自己,还是回来帮忙了。不对,他后面还有一个人!

“老婆,我回来啦,特意请假回来的,感动不?”程辉调皮的眨了眨眼。

“你后面是?”苏雅问,她心里在祈祷:“不要是那个人,千万别是。”

“这都让你发现了,不愧是刑警队长的夫人,哈哈。”程辉自以为幽默的说:“赖哥,出来吧,都被发现了。”

一个男人缓缓的从程辉身后移出一旁,憨笑着向苏雅打招呼:“苏老师。”

看到这个可恨的男人那丑恶的嘴脸,苏雅握紧拳头真想一拳打过去,可手心都握出汗来还是没有挥出去,却也没给他好脸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头对对已经进屋的程辉说:“怎么回事?”

“你说赖哥啊,路上碰到的,他刚好得空,我就说叫他过来帮帮忙,”

“别什么事都麻烦人家,他是你什么人啊!”苏雅不满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还站在门口的赖威。

程辉轻轻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俯到她耳边小声说:“别这样,赖哥还在这呢,有什么咱回头再细说。”然后又对赖威说:“赖哥,你先到厨房,帮忙清洗一下油烟机,今天厨房就归你了哈。”

“好,放心吧程队,交给我了。”说着就进了厨房。

苏雅虽然心中有事,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无赖,可也不好在丈夫面前表现得太过火,也就没再说什么,三人分工合作,小小的家没过多久就被他们打扫得干干净净。程辉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瘫在沙发上,感叹道:“终于搞定了,累死我了。”

赖威笑了笑,说:“程队,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哈。”

“好,本来还想留你吃午饭呢,不过实在太累了,我也不想做了。”程辉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200块钱塞给赖威,赖威推辞了几下,看程辉那么坚决,也就收下了。

“要不这钱我请你们吃火锅吧。”赖威灵机一动。

“这哪能啊,要请也是我们请。”程辉说,“走,老婆,吃火锅去。”

“我就不去了,我得上我妈那一趟。”苏雅就想着赖威早点消失,怎么可能不拒绝。

“吃完再去嘛。”程辉说。

“不吃了,我妈包了粽子。”苏雅淡漠的说。

程辉深知自己妻子的脾气,也就没有多说。

晚上,晚饭过后,夫妻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苏雅却是一点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个老无赖,这人真的是太无耻了,表面上老老实实的,暗地里却对自己那样,她心里有些责怪丈夫引郎入室,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婆,老婆…想什么呢?”程辉喊了好几遍,苏雅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赖哥说他找了个新工作,在KTV里做服务员的,过年正是忙的时候,今年就不回乡下了,我看他一个人挺孤单的,想着除夕叫他过来吃年夜饭,你看怎么样。”程辉问。

“不行,这事我不同意,咱一家人吃个团年饭,你整个外人过来算什么回事。”苏雅当然是反对的,心想程辉你心可真大,我躲都躲不及,你还老是去招惹他。

“没事,我都问过爸妈了,他们说人多热闹点,我就想着让爸妈见一见赖哥,好给他介绍个对象,老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程辉有些同情的说。

“之前你不是说不要多管闲事吗,现在怎么又变了?”

“此一时彼一时啊,下午我跟赖哥都聊开了,他自己也有这个意思,说是想找个伴,老了好有个人照应。”

这倒是让苏雅挺意外的,赖威这混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还一直装深情,说什么对前妻念念不忘,现在怎么又想找了。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等他找到对象,应该就不会纠缠自己了吧,但愿如此吧。

大年三十,傍晚六点,赖威拎着两瓶红酒就上了苏雅家,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陪二老聊天的苏雅,由于是过年,苏雅穿得很喜庆,一条暗红色的针织修身长裙,配上黑色的粗跟短靴,温婉端庄。

一旁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程辉正在厨房里忙碌,看样子今晚的佳肴是他的杰作了。

“赖哥,来啦,先坐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啦。”看到赖威进来,程辉最先开口。

“行,我也没什么贡献,就带了两瓶红酒,别见怪。”赖威笑道。

“都自家人,客气啥。”程辉说。

“这一定就是小辉的救命恩人赖先生了。”苏文也起身朝赖威打招呼。

“您就是苏教授吧,老听程队提起您,按说您是程队的岳父,程队称我为赖哥,我应该叫您一声叔叔,可是我这也比您小不了几岁,叫叔叔怕是不大合适,叫哥哥又怕乱了辈分,所以还是称呼一声苏教授吧,您看如何?”

“哈哈,我看行,赖先生想的果然周全。”

“您叫我阿威就行,显得亲切一些。”

“好!阿威,那我想请问,你应该怎么称呼她呢?”苏文指着妻子沈燕,问道。

“苏教授,您这是在考我啊。”赖威笑笑,“我听程队说过,他岳母是前文化局长,可是局长跟教授可不一样,那是个官职,退休后喊局长吧既不贴切又显得生分,我看啊,还是称呼苏夫人吧。”

“阿威啊,小辉跟我说你初中没毕业,我看你比很多大学生强。”沈燕笑道。

“夫人见笑了,出来混那么多年了,都是社会大学教的。”

如果没有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赖威在二老面前表现出来的世故确实会给人留下好的印象,可如今…苏雅心中冷笑了一声:“好你个伪君子,真小人,市井无赖一个,充什么知识分子啊。”想必他是知道二老是文化人,提前做的功课吧。

“开饭咯开饭咯。”程辉有些小兴奋的喊道,“赶紧就座咯,尝尝我的手艺。”

家里的餐桌是六人方桌,赖威不慌不忙,先等苏文在主人位坐下,苏雅则坐在父亲的右侧,赖威赶紧到苏文左侧坐下,这样既符合中国人的传统餐桌礼仪,又能坐在苏雅对面,一举两得。苏雅见此,本想和丈夫换个位置的,可又怕显得太刻意,也就忍了。

还没吃上几口,沈燕忽然问:“阿威啊,小辉说你想找个对象,不知你对另一半有何要求?”

赖威抬头看了一眼苏雅,见她一直低头默默吃饭,显然在躲自己的目光,他笑了笑,说:“像我这种一把年纪的三无人士,哪敢有什么要求啊。”

“我说阿威啊,切不可妄自菲薄啊,我看你为人踏实,还一身侠胆,见义勇为,在现今物欲横流的社会,这都是难得的品质啊。”苏文说。

听他这么夸赞自己,赖威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故作腼腆的说:“要真说有什么要求,那…你们就奔着苏老师的条件去找吧。”

此话一出,二老都愣了一下,程辉刚好夹了块肉放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张口,就掉到了桌上,苏雅则是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任何一个人,可越是这样越是感觉每个人都在盯着自己。

可没想到赖威突然哈哈一笑:“我开玩笑呢,你们都当真啦?”他这一笑打破了尴尬,众人也微微一笑。

看到气氛缓和一些了,赖威认真的说:“我呢,年纪也不小了,经济条件也不好,也不敢要求太多,女方年纪四十到五十岁之间吧,有孩子的也可以,相貌一般就行,其他的,您二老把握就行。”

“好,那我们多留意留意,一有合适的,马上通知你。”

“二老费心了,我敬你们一杯。”

饭后,苏文和沈燕说是要到文化中心去看文艺汇演先行离开。赖威和程辉在那里边喝边聊,苏雅也懒得理他们,回房洗澡去了。

洗完澡,苏雅打开电脑看电视剧,正看得入迷,忽然,门被推开了,她侧头一看,来人竟是赖威!他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眼睛里的欲火都快燃烧起来了,苏雅被吓的不轻,一下站了起来,惊呆的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

赖威看着出浴后的美少妇,身上只是简单的披着红色的睡袍,里面V领的睡裙下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别提有多诱人了,房间里应该是开了制热空调,比外边温度高,这让赖威身体更加燥热难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下冲进去搂住了苏雅软乎乎的身子:“小雅,我想死你了。”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我老公呢?”苏雅拚命地推着赖威,可是赖威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厚厚的嘴唇在她脸上乱吻着,慌乱中苏雅穿着的毛毛鞋都挣脱了,小脚站在地上乱跳,却又不敢大声地喊,只有拚命的挣扎着。

“他啊,就那点酒量,醉死过去了,哈哈,放心,他不会发现的。”赖威一边说,手却还在苏雅身上肆无忌惮的摸着。

苏雅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低声的斥责着:“赖威你混蛋!要是我老公进来看见了,他一定杀了你!”

看着苏雅杏眼里的泪光,感受着美丽少妇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身上的感觉,赖威更是无法自控,手已经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抚摸着。苏雅双腿紧紧地夹起来,弹性十足的双腿夹着赖威的手,让赖威感觉更是心痒痒的,诱惑得他的阴茎已经是快发射了的感觉。

“不要啊,你住手…”苏雅又急又怒。忽然她用尽全力提起膝盖往赖威的小腹狠狠的一撞,虽然力气有限,但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是使赖威松开了她,开始赖威有些恼火,可平静下来他却感到欣慰,苏雅为什么没有直接朝他的阴部使力,而是撞小腹呢?莫不是对自己有了感情?

见赖威松了手,苏雅恨恨的盯着他,咬牙切齿的说:“赶紧滚,我来月经了,你不嫌晦气?”

可是赖威却觉得她想蒙混过关,猥琐的笑了笑:“我不怕,说实话,我还没试过浴血奋战呢,今天真想试一试。”说着又想上前来。

苏雅从书桌上抄起一把剪刀对着他:“你个死变态,你敢过来我弄死你。”

没想到赖威根本不吃这一套,慢慢的向她靠近,一步,两步,三步…

苏雅急了,忽然把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向赖威喊道:“站住,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赖威,你真的想要逼死我吗?”苏雅盯着赖威,湿润的眼眶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这里面有恨意,有愤怒,有伤心,有哀求。

赖威似是投降了:“好好,我不过来,你先把剪刀放下好不好,咱又不是第一次,你这又是何苦呢,就算死了你也不是烈女,你早就对不起你老公了,不是吗?”

“你…你…”苏雅被他气得无言以对。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这样吧,你让我看一眼,要真的是来月经了,我就不干了,成不?”赖威没皮没脸的说。

这无赖真是够无耻的,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苏雅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她咬了咬牙,说:“你不怕晦气你就看吧,看完赶紧滚。”

赖威没有答话,缓缓的走了过来,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去掰她的手指,一边往她的耳朵里吹气,一边把剪刀拿了下来,扔到床底下。

“别伤着自己,我会心疼的。”赖威暧昧的说着,蹲下身掀起裙角,红色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他双手轻轻的把内裤往下拉,看到鲜红的经血和内裤上的卫生巾,又默默的拉上去,可那双大手却不安分的在雪白的大腿上摩挲着。熟练的手法让苏雅浑身都轻轻一颤。

“滚吧,门在那边。”苏雅冷冰冰的说。

赖威却没有打算走,他站起身脸紧贴着苏雅的脸,手一下又搂住了她的纤腰:“前面不行,那就插后面,很舒服的,你可以试试。”

“无耻!”苏雅骂着,想伸手赏他一巴掌,可由于距离太近根本没法扇得到,她只好把头往后仰,尽量离这个男人远点,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掉地上,幸好赖威一直搂着她的腰,这一幕让他想起偶像剧里的狗血剧情,于是俯下身,满是酒气的大嘴就堵住了苏雅的唇瓣。苏雅只是淡漠的看着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反抗。他觉得有些无趣,就把女人拉了起来,松开了她。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外好像有动静,是程辉!苏雅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赖威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跑到门口,一下把门反锁了。

只听到程辉自言自语道:“这门怎么打不开啊,奇怪,老婆,老婆,你在哪啊。门怎么打不开了。”

赖威用屁股抵住门,心里暗暗偷笑。

苏雅紧张的踱来踱去,忽然她跑过来用力想推开赖威。赖威轻声说:“你要干什么,想开门出去?你解释得清楚吗?”

“解释不清也要解释,你快滚!”推不开赖威,苏雅只能不停的捶打他的胸膛,发泄着怨气。

赖威没有还手,任由她打,过了没多久,他紧紧抱住了苏雅:“嘘!别动,你听。”

苏雅静下来一听,门外传来打呼噜的声音,许是程辉喝太多,迷迷糊糊在地上睡着了。

“他睡着了,你快开门,快滚!”苏雅朝赖威喝道。

“我就不,睡着了好啊,那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干嘛要走。”赖威无赖的说。

“赖威,这可是我家,今天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苏雅语气一变,赖威就有点心软了,可美人在怀,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也太可惜了。他狠了狠心,邪笑道:“今儿你想开这门,简单,就一个条件,给我口交,我射完就走。”

苏雅呆呆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久。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站在这。”赖威继续威胁着。

苏雅把心一横,悠悠说道:“好!”说着她蹲了下去,默默的去解赖威的皮带。

“跪下!”赖威命令道。

“你别太欺负人了!”苏雅快崩溃了。

“跪下,不跪不作数。”赖威不依不饶。

苏雅紧紧的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他,半响后,才认命的弯下膝盖跪在男人面前,她把赖威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粗长的阴茎似乎带着无限弹力一般摇摆着就露了出来,苏雅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良久才转过来,那个在她身体里出入过无数次的大鸡巴,清晰的暴露在她面前,宛如一条巨大的蟒蛇,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实在无法相信,曾夺去自己贞洁,带给自己高潮的东西,竟如此丑陋不堪。只要现在张嘴,用力一咬,它就断了,也算是给自己报仇了,苏雅心想。

“用手握住它,感受一下它的温度。”赖威声音不大,可却透着不容拒绝。

苏雅白嫩的玉手颤巍巍的向那丑陋的阴茎靠近,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了这怪物,炽热的感觉从她的手心传遍全身,她的手在颤抖,心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赖威低下头看着她,内心充满了无限的成就感:“别发呆了,该开始了。”

可苏雅却迟迟张不开嘴,这个东西就与她几乎零距离的对视着,似乎在嘲笑着她,她轻握着那里,不自觉的就将脸也向前伸了一些,然后她必须做出决断,她的嘴缓缓的张开向那里伸了过去。

结婚多年,苏雅和丈夫的性生活一直很保守,从不愿意用嘴去满足丈夫的欲望,以前她来例假时程辉也曾乞求过她,她坚决不同意,觉得太恶心,丈夫尊重她,也没有勉强。

可是如今,她这张樱桃小嘴的第一次,却要献给另一个男人了,一个害自己失贞的可恶老无赖,她忍不住抬头又瞪了赖威一眼,随后闭上眼睛,将她那性感的双唇伸向那大龟头,浓浓的腥臭味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苏雅开始觉得有些恶心,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是下不了决心咬下去。

进去的一瞬间,赖威觉得整个身体都不受控的抽搐了一下,这感觉太强烈了,甚至超过插入她阴道的时刻,一股温暖的液体瞬间就滋润了他那里,虽然只进去一半,但最敏感的部位完全能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温度,被那性感的双唇所包裹住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苏雅用双唇套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前后的移动,用双唇的柔软来摩擦他那坚硬的阴部。

赖威站在原地根本不用做任何动作,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就不断向他的阴茎袭来,以前也曾有别的女人为他这样做过,但都没有如此舒服的感觉。苏雅的动作并不熟练,估计她丈夫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服务,赖威感到到苏雅的牙齿与他阴茎上的骨节发生着轻微的摩擦,不过在一段时间之后,苏雅的动作就越来越熟练,而且吞入的越来越深,看来女人对这种事有着天生的技巧,那是雌性的本能。赖威站在那里,也闭上了眼睛,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这感觉很奇妙,那个口口声声说恨你的、倔强又冷艳的美丽人妻,她曾高高在上、光鲜靓丽,而现如今,她却屈辱地跪在自己脚下,怀着不甘与愤恨,为他做最羞耻的事情…这个女人,她能带给自己更多的兴奋和刺激,远甚其他女人。

“怎么还不射啊!”苏雅心里很着急,又很紧张,自己的丈夫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地板上那么凉,大冬天的,时间拖得越久,越容易着凉,另一方面她又害怕他突然醒来,要是等一下赖威出去两人碰上了,那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却背着他,在卧房里含着一个老无赖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紧张与刺激,羞愧与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此时此刻,她只能希望赖威快点射出来,快点滚出去,可是越着急动作就越笨拙。

赖威觉察到女人的慌乱,这令他莫名地兴奋,他站在那里,低下头,眯着眼看她,手掌沿着她温润滑腻的脸颊缓缓往下,最后停在她的下颌处,轻轻托起她的脸庞,哑声命令:“睁开眼睛!”

苏雅就像是听到指令的机器人一样慢慢的睁开双眼,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着转。

没等她反应过来,赖威一把按住她的头,粗鲁的挺动着腰腹开始了快速的抽插,苏雅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都快窒息了,双手掐在了赖威的大腿上,似乎想挣脱,可这力量对于强壮的赖威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见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疯狂的肏弄着她的小嘴,就像是插她的阴道一样。没多久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于是才抽出来,苏雅不停的咳嗽着,赖威则是低吼了一声,把一股股温热的浓精尽数射在了苏雅俏丽的脸庞上。这是苏雅万万没想到的,她一下都傻了,闭上眼睛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赖威到一旁的桌上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提上裤子去开门,看见程辉整个人都躺在地上,有些不忍,就把他抱回了床上,见苏雅还在那里跪着,他笑了笑:“你怎么了,魔怔啦,快起来吧,今天就这样吧,我走了。”说着去扶苏雅起来,可能是跪得太久,苏雅脚都有点麻了,一下站不稳差点摔倒。赖威猥琐的在她乳房上抓了几下,淫笑着拂袖而去。

“砰”关门的声音终于把苏雅扯回现实,她艰难的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精液的淫糜样子,真的不敢相信那竟是自己。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洗脸,刷了无数次牙,感觉还是有赖威的味道,最后不知道弄破了哪里,漱口水吐出来都是红色的。

为什么自己狠不下心,不然一口就能咬断他的屌,为什么?为什么?她痛恨自己,更胜于痛恨赖威。

第二天一大早,程辉醒来,发现妻子已经在化妆台边上坐着,认真的画着妆,今天是大年初一,按照往年的习惯,他们要回乡下给程辉的父母拜年。

“老婆,我昨晚…”程辉看自己身上衣服完整,知道昨晚自己肯定喝大了,不知道有没有做了什么事情惹妻子不高兴呢。

“你昨晚喝多了,下次别这么喝了,赶紧去洗澡吧,一身味儿。”苏雅语气很平静,可程辉还是觉察到她的不悦,赶紧起来进了浴室。

“对了,赖哥什么时候走的?”浴室里传来程辉的声音。

苏雅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幸好丈夫没看见,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淡淡说道:“你自己没印象啊。”

“记不得了,都断片儿了。”

“你醉倒后他就走了。”苏雅回答道。

第十二章 荒郊车震

3月,春回大地,校园里的紫荆、玉兰和银桂等纷纷长出了新绿,万物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象。学生们自然也是朝气蓬勃,挥斥方遒。

可身为人师的苏雅却是闷闷不乐的,没课的时候,总在办公室里发呆,她哀叹自己悲凉的命运,是的,她有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家,虽然还没有孩子,但总会有的。可自从赖威出现后,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会害怕,害怕赖威的突然出现,害怕被他侵犯,就算老公也在家,她还是会害怕,害怕赖威的突然造访,当着丈夫的面,他那毫不掩饰的视奸。有时候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么,难道,是怕被丈夫发现吗?

赖威对她的迷恋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想,也许是因为赖威多年单身没有伴侣的缘故,于是她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能早日给赖威物色一个对象,也好放过自己。

昨晚饭后,苏雅试探的问程辉:“老公,你说咱爸妈给赖威介绍对象了吗?也不知有没有合适的。”

“不好说,赖哥说好像有一个印象还不错,说是先处着看,嗐,顺其自然呗。”程辉随口答道,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苏雅没有去想丈夫为什么心情不佳,倒是这个消息,让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高兴,也不算是难受,总之,怪怪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说话的是同办公室的老师,名叫杜嫣,不知什么原因,两年前离婚了,要说和苏雅比颜值的话,各有千秋,就是比苏雅矮一截,大概一米六的样子,显得有些娇小玲珑,她天生童颜,不显年龄,混在人群中常常被误认为是学生。她为人开朗,性格率真,左右逢源,和同事们的关系处得很好。

苏雅因为冷傲的性格,在同事中几乎没什么知心朋友,杜嫣算是比较谈得来的一个。

“哦,没什么,就是想为什么总有学生上课睡觉,是不是我水平有问题。”苏雅脸色有些茫然。

“嗐,我当是啥呢,咱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习惯就好。”杜嫣浅浅一笑。

“那是你,我上大学的时候听课可是很认真的。”苏雅轻声反驳着。

“好啦,知道你是名牌大学的学霸,可咱这只是个二本,还都是补录进来的,你看开点咯,来,笑一个。”杜嫣说着就伸手去捏苏雅的脸,苏雅被她搞得没办法,只好轻笑了一下。

“说点开心的事,你听说了吗?咱学院来了一个转校生,据说足球踢得特别好,关键是,人长得还特别帅,要不要去看看?”杜嫣眨着眼说。

“我不去了,你去吧。”这种事情苏雅完全提不起兴趣。

可是杜嫣却没打算放过她:“走吧,你就当陪我去好了,出去散散心,别整天闷在这里,浪费了春天的大好阳光。”说着就拽苏雅起来。

苏雅实在拗不过,没好气的说:“你瞧瞧你,哪里还有为人师表的样子,整个一花痴一样。”

杜嫣没有回话,只是不停的傻笑。

绿茵茵的足球场上,几个男学生正在踢足球,看样子不像是正式的比赛,可奇怪的是,旁边竟然围了不少女生,时不时的欢呼呐喊:“董涛加油!董涛加油!”

“你看,就那个,11号,董涛,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杜嫣指给苏雅看,苏雅顺着那方向看去,11号球员,一个年轻帅气的小男生,颜值身材果然都很出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其实苏雅的丈夫程辉也是一个大帅哥,可由于出身的关系,他或多或少有些自卑,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木,而这个11号却不一样,他是那种典型的阳光男孩,以至于苏雅就这么看他一眼,都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啧啧啧,明明可以靠颜值,可他偏偏要靠实力,要是我年轻十年,他指定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杜嫣感叹道。

忽然又听到女生们一阵惊呼,原来是董涛进了球,他向着女生们笑了笑,杜嫣则对苏雅说:“瞧见没,他对我笑了,嘻嘻。”那自恋的模样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大学老师。

“你怎么知道他是对你笑。”苏雅实在看不过去了。

“我说是就是,这是女人的直觉。”杜嫣自信的说。

很快,球赛结束了,结果毫无悬念,董涛一方胜出。没想到他竟向着苏雅她们这边走来,一众女人都满怀期待的等着他过来搭讪,而当他走到杜嫣身前时,女生们感觉深受打击纷纷离去。

杜嫣身穿黑色的百褶短裙,白色的衬衣配上装饰用的蝴蝶结领带,看上去青春活泼,颇有日式JK制服的风味。

“你好,同学,你真可爱,可以加个微信吗?”董涛说。

面对男神如此直白的搭讪,杜嫣都有些受宠若惊,她小脸微红,羞涩的说:“当然可以。”然后掏出了手机添加微信,此时的苏雅,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落寞感,自己比杜嫣,差哪了。

“我先回去换衣服了,回头微信聊。”董涛礼貌的摆了摆手。

看着男神潇洒离去的背影,杜嫣双手捂着脸说:“好羞羞哦。”

“得了吧你,花痴。”苏雅嗔骂道,“你说如果他知道你是比他大十岁的老姑娘,他会怎么样。”

“去去去,人家只是想和他聊聊天,还能真怎么着啊,再说了,只要你不说,他肯定不会发现。”杜嫣看了苏雅一眼:“你不会是妒忌我吧?”

“胡说八道。”苏雅脸色都变了。

“开玩笑的啦,谁不知道,你和你家那位是恩爱夫妻的模范啊。”杜嫣说着,忽然又调皮的一笑:“不过嘛,就算你真的看上他了,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谁叫我们家涛涛长那么帅呢。”

“你以为都像你那么肤浅啊,就知道看脸。”

“不看脸,那你看什么?不会是…”杜嫣俯到苏雅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苏雅羞得脸都红了:“你这脑子里都想些啥呢,没点正经的,不和你说了。”

一个星期之后,杜嫣火急火燎地找到苏雅:“完了完了,这下完蛋了。”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男神约了我今晚吃饭,这可是个西餐厅啊,他肯定是要向我表白了,怎么办?”

“西餐厅就是表白啊,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的直觉很准的,从他在微信里的语气我能感受到。”

“那不正合你意吗,你就从了他吧。”苏雅淡淡一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别闹,我只是想和他做普通朋友好吗?真要和他谈恋爱,那我这老师还要不要当啊?”

“那你直接告诉他你是老师不就得了嘛,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倒是想啊,可我怕我见着他,就不忍心拒绝。”杜嫣羞涩的说。

“那你想怎么样?”苏雅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想你去帮我见他,帮我拒绝他。”杜嫣拉着苏雅的手摇摆着。

“你想什么呢,我可没这份闲心,自己惹的桃花自己解决去。”

“你就帮帮我吧,好吗,我想过了,就你最合适,只要你板起脸,眉头一皱,准能把他吓跑。”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苏雅明显有些不悦。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总之,你帮我这次,以后有什么好事我就先想着你,好不啦?”

杜嫣又是撒娇又是恳求的,苏雅实在没办法,也只好答应了。

晚上,苏雅来到西餐厅,刚进门就看到角落里静静等待的董涛,苏雅走到他面前坐下,淡淡说道:“别等了,杜嫣不会来了。”

“为什么?你是?”董涛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美女,荷色的连衣裙,搭配白色的小西装,简单而时尚。她目光如炬,看上去不苟言笑,可那性感的红唇又似有勾人魂魄的力量,向来在女孩子面前自信得有些自负的董涛,竟从内心深处生出了怯懦。

“你不认得我啦,那天在足球场,我们见过,我和杜嫣一起。”苏雅表面平静,心中却还是有点小失落。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杜嫣的同学。”董涛尴尬一笑,其实他那天就已经注意到苏雅了,但当他走近想要搭讪的时候,看到苏雅那冷艳的眼神,他胆怯了,才临时改变主意搭讪杜嫣,今天约杜嫣出来,就是想侧面了解一下情况。没想到会是苏雅来赴约,本应该高兴的事情,但由于没有心理准备,他还是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可不是什么同学,她和我一样,是老师。”苏雅一脸严肃的说着。

“啊,不会吧。”董涛一脸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可爱的杜嫣竟已是老师,可眼前颇有御姐范的美女说的话,他却又不得不信,不知为什么,眼前的美女话不多,表情冷淡,但那天董涛只惊鸿一瞥,就深深的被她吸引了,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只需要一秒钟,可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董涛对此观点一直是嗤之以鼻,可当他见到苏雅的那一刻,他相信了,他瞬间觉得自己很渣,看到这样的女神,身边所有女生可爱的面容通通被他抛到脑后,从今往后,他心里就只能装下这一个人了。

“说完了,我走了。”说着苏雅就起来转身离开。

太酷了!董涛看着苏雅的背影,呆住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忙喊道:“老师,一起吃个饭呗。”

苏雅似乎没听到,很快就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了。

第二天傍晚,苏雅下班回家,丈夫程辉正换好了西装在镜子面前整理仪容。

“回来啦,赶紧换衣服,咱今晚去法国餐厅吃大餐。”程辉笑道。

“啊,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奢侈。”苏雅有些意外。

“你啊,就知道工作,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咱也赶赶时髦,哈哈。”

“老公你真好。”苏雅从后拥住丈夫。

“好啦,赶紧换衣服,晚了不好停车。”程辉轻轻拿开妻子的手,温柔的说。

苏雅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旗袍,问:“这件好不好看。”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程辉静静的看着她。

“好,那就这件了。”苏雅拿着旗袍好一会儿,看着程辉呆呆的眼神,说:“你还愣着干嘛,出去啊。”

程辉这才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说:“不用啦,都老夫老妻了。”

“出去,出去。”苏雅过来推搡着丈夫,程辉无奈,只好出去了,被隔绝在门外,心里有小小的郁闷,结婚那么多年了,还没见过妻子换衣服呢。

没多久,苏雅出来了,这是一件复古的改良旗袍,因为天气还有些微凉,所以还搭配了一件针织的流苏坎肩,妻子平时很少穿旗袍,所以就连程辉看到都忍不住赞叹道:“老婆,你穿这身真好看。”

苏雅微微一笑:“有多好看?”

程辉想了想,认真的说:“至少,至少比二十年前的李嘉欣还好看。”

听到丈夫这么夸赞自己,虽然嘴上不说,但苏雅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得意的:“行了,别贫了,走吧。”

很快,两人来到了法国餐厅,程辉早早订好了包厢,所以到前台和服务员说了声就往里走,没走几步,就听到好像前台服务员在和客人争论。

“先生,真的没有位置了,我们这里需要提前预定。”服务员说。

“看不起人是吧,你看看,大厅还有那么多空位了,咋就不让坐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还非要在这里吃了,你要是不让,我就去消委会投诉你们。”

这声音,这语气,程辉一听就知道是他的好朋友赖威了,苏雅的心猛的沉了一下,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可程辉挽着她的手,还是转身走了过去。

“赖哥,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啊。”

只见赖威也像模像样的穿上他那套西装,身旁还站着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女人,那女人约莫40来岁,身材丰满,皮肤在女性来说算是有点黑,相貌一般,化了妆倒还是可以一看的。看到程辉夫妇过来打招呼,朝二人礼貌的微微一笑。

“是程队啊,这也太巧了吧。”赖威回应着,眼睛却不停的瞄向一旁的苏雅,苏雅只好朝那中年女人点点头,躲闪着赖威的目光。

“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吧,我那包厢宽敞。”程辉说着,看了一眼妻子,像是在征求意见。苏雅当然是想拒绝的,但这种场合,要考虑的因素很多,既然丈夫开口了,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点点头。

“算你走运,我跟你说,今天要不是看在程队面子上,这事没完。”赖威对服务员说了一句,跟着程辉他们进去了。

几个人坐下后,赖威给他们作介绍,原来那中年女人名叫陈思,是苏雅母亲托人介绍的相亲对象,两人今天第二次见面,想着来个好一点的餐厅,没想到碰上这种事。

很快菜就上好了,几个人边吃边聊。

程辉说:“陈小姐,赖哥这人啊,我最了解了,别的不说,他为人绝对正派,有正义感,去年还帮我们刑警队破过几个大案。”

“是吗,快跟我说说,我想了解多一些。”陈思一脸崇拜的看着赖威。

赖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你看,赖哥还不好意思了,我来说吧。”于是程辉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把赖威说得就像是不可多得的民间英雄。陈思听得入迷,听完连连拍手称好。一直默默不语的苏雅终究还是忍不住了,赖威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她幽幽说道:“不过啊,知人口面不知心,凡事不能只看表象,找结婚对象啊,是一辈子的事情,陈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慎重。”

陈思一听,尴尬的笑了笑,还是程辉嘴快,连忙给妻子圆场:“对对对,俗话说日久见人心,你跟赖哥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伴侣,你知道吗陈小姐,赖哥的妻子去世之后一直没再娶,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还对亡妻念念不忘,真是用情至深啊。若不是我们作为朋友实在不忍心他孤独终老,苦苦相劝,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找对象。”

“原来赖先生还是这么痴情的人啊。”陈思感叹道。

“但是他经济条件不好,没有稳定工作,陈小姐,你介意吗?”苏雅阴阳怪气的问。

陈辉见状连忙用膝盖碰了她一下,苏雅没有理会。

只听陈思说:“这个我觉得不是很重要,人品好就行,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生活就行,你说是不是?”

苏雅没想到陈思会这么回答,有些不悦的说:“你们聊吧,我上个洗手间。”

来到洗手间,苏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是如此的陌生,她不停的质问:“为什么刚才会那么失态,陈思是你什么人啊,她非要往火坑里跳,由她去好了,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

她冷静了一会儿,出了女厕还没走几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赖威,看到他那一脸猥琐的笑容,苏雅心里就来气,真想过去扇他几巴掌。

赖威看着她怒视的眼睛,只一直保持着微笑走到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苏雅瞪了他一眼,想绕过他走,却被他一把推到了墙上。

苏雅又羞又急,一边伸手去推他,一边骂道:“赖威你个臭流氓,你要干嘛!快放开我!”

赖威双手撑着墙,眼睛直盯着苏雅的明亮的双眸,低声问:“苏雅,你为什么要拆我的台,不会是喜欢我,所以吃醋了吧。”

“胡说八道!你个老无赖,谁喜欢你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苏雅轻声反驳,却把头侧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她呼吸加重,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场面十分暧昧。要是程辉或者陈思突然过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赖威脸又贴近了几分,附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我有什么不好的,我足够爱你,我屌大活好,能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你…无耻!”苏雅气得脸都红了。

“我说得不对吗,那你倒是反驳我啊。”赖威得意的淫笑着。

这要怎么反驳?苏雅无可奈何,回过头来气鼓鼓的瞪着他。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竟不怀好意看着他们,苏雅赶紧晃了晃脑袋把头发散开,想把脸遮住,掩耳盗铃。

赖威朝女孩笑了笑:“怎么,美女,没见过帅哥壁咚女朋友吗?”说着,他的手不觉放松了些,苏雅心里暗骂道:“混蛋,不要脸,还自称帅哥,再说了,谁是你女朋友啊。”她抬起脚用鞋跟一下踩在赖威的脚上,虽然隔着皮鞋,但高跟鞋鞋跟造成的那种锥痛还是让赖威哎呀了一声,放开了手,苏雅趁机落荒而逃。

回到包厢,程辉和陈思还在聊着什么,苏雅走过去拎气包包,对程辉说:“走吧,我们回去了。”

“啊,这就走了啊,赖哥还没回来呢,要不等他回来,一起走。”

“等什么啊,你不得给人家留点空间啊,快走吧,你要不走我可先走了。”苏雅不耐烦的说着,也不理程辉了,直接开门出去。

程辉无奈,只好和陈思打了个招呼,就追了出去。

三天后,程辉假装去上班,其实是去医院拿检查报告。

一个33岁的传统男人,膝下无子的那种感受,估计只有亲历者才能体会。程辉家中仅自己一个男娃,父母身体虽然还算硬朗,可毕竟年近花甲,天天就盼着抱孙子。过年回去的时候,他无意中听到邻居的一些闲言碎语,有人说他结婚三四年都没孩子,肯定是有病,不育,还有人直接说他不行,娶这么漂亮的老婆有什么用,暴殄天物。

程辉心里很难受,自己何曾不想有一男半女膝下承欢,奈何多次在妻子排卵期与她做爱内射,都没有成功受孕,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二是妻子的原因。他当然希望两人都健健康康的,但,如果其中一个有问题,他希望不是他,如果妻子不孕,他还可以站在道德的高点去安慰她,陪她治疗。可如果自己不育,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那还是男人吗?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前些天他瞒着妻子,偷偷去了省城医院做检查,他不敢在南州做,万一被认识的人碰到了,肯定会被说三道四,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不能不要面子。

他心情有些忐忑,拿到报告的手都是颤巍巍的,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看,里面的指标一大堆,说实话他也没太看懂,可医生写在最后的那行字,虽然潦草了一些,却还是能看清楚。

“结论:精子存活率极低。”

短短七个字,每个字都像一把利剑一样刺穿了他的心。虽然医生说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机会的,但程辉向来不是乐观的人,他信奉墨菲定律,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有多小,总会发生。

是啊,谁能躲过命运的规划和安排呢?

晚上,两个人上了床,程辉不自觉的想起那些闲言碎语,妻子嫁给自己,是不是委屈她了?

“老公,怎么了,有心事?”

“我…”程辉欲言又止。

“没事,老婆来安慰安慰你。”苏雅一把搂住程辉,她想做爱,那天在餐厅见完赖威她就想了,可因为还在生理期实在没办法,今天生理期已过,感觉欲望特别强烈,可看到丈夫好像不开心,只好借口安慰他。

两个人脸对着脸互相看了一会儿,苏雅眨了眨黑亮的眼睛,温柔的笑了,程辉也被她感染,露出了笑容。

苏雅把嘴唇凑过去。

程辉热烈地回应着苏雅,苏雅的情潮一阵涌动,她立即快活起来,她发现自己是如此渴望眼前的一切。

没有了往日的疲惫生硬若有所思心不在焉。

没有了往日的简单迅速默默无语按部就班。

苏雅狂喜着,卖力地亲吻着程辉,她从来没有试过那么主动,今天不知怎么了,她主动脱去了丈夫的睡衣,抓住了他的命根,温柔的撸动着。

感受着妻子温软的玉手那种销魂的触感,程辉差点就喷发了,他忍无可忍,翻身压在苏雅身上…

他的进攻并不算猛烈,他的尺寸也不算粗大,他的时间也不长久,但苏雅还是史无前例的发出了欢快的呻吟,因为她要安慰他,她想伪装高潮去迎合他,因为他是自己的丈夫,他们还要在这人生长河里,共同度过漫长的岁月。

但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她悲哀的发现,其实更需要安慰的是自己,在需求最旺盛的年龄,她正值壮年的丈夫,竟给不了她肉体上的愉悦,性能力远远比不上那个比他大了20岁的老无赖,造化弄人啊!

一整晚,赖威的那句“屌大活好”都在苏雅的脑海里转悠,然后,想起了他无耻的笑,想起了他强壮的身体,想起了他有力的动作,这一夜,她失眠了。

……

一个星期后,周六晚上,学校文学社组织唱K,作为社团指导老师,苏雅也需前往,恰巧她的车送去4S店做保养了,就让丈夫开车送他过去。

到了KTV包厢,她推门进去,只看到一个男生坐在沙发上,是董涛!他今天穿着一件白T恤加牛仔裤,一双崭新的白色球鞋,看起来都是专卖店的名牌,普通的款式,穿在他身上也能显得很精神。

“苏老师,你来啦,坐。”看到苏雅进来,董涛热情的打着招呼,眼睛却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流连,苏雅的打扮很简单但却很优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薄毛衣,搭配黑色的A字淑女裙,手上拎着个小包,尽显轻熟女的韵味。

董涛对她早已心生爱慕,但在她面前却觉得自己很卑微,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你怎么来了,他们人呢?”苏雅看到包房里并没有其他人,董涛竟还知道她姓苏,心里有些意外。她走到董涛旁边半米处轻轻坐下。

“哦,我是刚加入文学社的,我家就住附近,所以来得早,他们要去学校后门那里租面包车一起过来,要等会儿才到。先别管他们,我们先唱歌,边唱边等。”董涛说着,拿起手机开始点歌。

“云烟成雨怎么样,去年10月的新歌。”董涛问。

苏雅一下懵逼了,云烟成雨,这什么鬼歌,听都没听过,看来代沟这东西真的是难以逾越,只好说:“我唱歌不好听,要不,你唱吧,你唱我听。”

“好啊,那我们轮着唱,我先献丑了。”

董涛没有推辞,点了一首眼下比较火的歌曲——男孩,这首歌说实话苏雅也没有听过,可是董涛一开口,苏雅惊呆了,没想到眼前这小男生,不但长得帅,球踢得好,唱歌也那么好听。

很快,评分出来了,95分,苏雅忍不住鼓起掌来:“唱的真好!”

“还行吧,以前都有98分,今天可能是美女老师在,紧张了。”董涛半开玩笑的说。

苏雅只是礼貌的笑了笑。

“该你了。”董涛催促着苏雅点歌,苏雅本不想唱,可又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点了一首自己最擅长的歌——离别的车站,听得董涛连连鼓掌,夸赞之词也是毫不吝啬。可评分出来是90分,比董涛的差了一点,苏雅难免有些失落。

董涛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安慰道:“别看那个,不灵的,在我看来,你唱的比原唱还好听。”

听他这么夸奖自己,苏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的笑了笑。

他们随便聊了几句社团的事情,怎么会想得到,就在门口,一个老男人正隔着小窗口的玻璃看着他们,此人正是赖威,从苏雅走进这家KTV的门口,他就在监控里注意到了。看到进了这个包间,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了这一幕,此刻的赖威,妒火烧身,真想进去把那小白脸揍一顿,正犹豫的时候,忽然一群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他赶紧闪了。

凌晨12点左右,苏雅带着学生们离开KTV,十几个学生上了两辆面包车,苏雅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回到学校要在微信群里说一声。

车开走之后,只剩下董涛和苏雅两人,苏雅问:“你怎么回去?”

“哦,我离得近,走路回去就行,你呢?”董涛关心的说。

“一会儿家人来接我,你先回去吧,别让爸妈担心,到家记得报个平安。”苏雅说。

“我还是陪你一起等吧,等你上了车我就回去,大半夜的你一个女生站在这里等,我不放心。”董涛表现出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

听到董涛称她为女生,苏雅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有些温暖。她轻声说:“那行。”说完掏出手机,走到一边给丈夫打电话。

“喂,老公,我这边结束了,你过来接我吧。”

电话那头传来程辉特意压低的声音:“队里临时有点事,我正开会呢,我刚刚想起来了,赖哥就在那个KTV工作,我叫他送你回来,先这样,挂了。”

“喂…”苏雅很无奈,她既不想见到赖威,也不愿意坐他那辆破摩托,可是董涛还在这,怎么办呢?

董涛见她挂了电话就又走了过来,主动问起文学社的一些人和事,两人聊了没几句,一台白色的奔驰SUV开到他们面前,车窗缓缓摇下,一个50出头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们一眼,苏雅犹豫了一下,开了后门上车,要不是董涛在这里,她是真不想上来。

“我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注意安全。”苏雅对董涛说。

“好,苏老师再见。”董涛朝她摆了摆手,心里却郁闷得很:“那人是苏老师的老公吗,不会吧,这把年纪了,应该是她爸吧。可为什么她不坐副驾驶座呢?”

赖威发动了车子,苏雅毫不客气的说:“赖威,你这车哪来的,不会是偷的吧。”

赖威沉默不语,继续开着车。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你就不能本分一点吗?”苏雅有些痛心的说。

赖威没有回答,只是问:“刚刚那小男孩谁啊,看你们聊的挺开心。”话里每个字都透着酸味。

“关你什么事?”苏雅不屑的说。

赖威苦笑了一声,一踩油门,把车子开得飞快,却不是苏雅回家的方向。

“赖威,你发什么疯啊,快停车!”苏雅喝道。

赖威无动于衷,一路把车开到郊外,最后直接驶入路边的一块荒草地,才停了下来。苏雅反而镇定了下来,冷冷的说:“赖威,你不会是想把我扔这里,让我走路回去吧,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赖威依然没有理会她,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默默坐得片刻,才幽幽说道:“为什么你对着那个小男生可以一脸笑容,却从未给过我好脸色。”

“我给你好脸色?赖威,你配吗?别忘了你对我做过什么!”苏雅娇斥道。

赖威没再说话,开了车门出来,又打开后门,苏雅刚想出去,他已是欺身压了过来,铁钳一样的手掌紧紧握住她的双肩,把她整个人拎起来。

“赖威!你要做什么?”她惊怒问道。

“你说我能做什么?我要干你!”男人冷笑着回答,强迫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去解自己裤扣,另只手却往她裙底探过去,撕扯她的衣物。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微凉,她裙子下面还穿了丝袜,本来极为结实的连裤袜在他手下却如同薄纸,“嘶啦”一声便就被扯破了。她又惊又怒,挺直身体去推拒他,却被他紧扣着腰跨,强硬地摁坐下去。

苏雅生理和心理都毫无准备,阴道干涩紧致,愤怒又使她僵硬紧绷,这样被他强行插入,粗长的阴茎仿佛一根铁棍楔入体内,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双手用力撑在他的肩头,涩声叫道:“疼,赖威,我疼。”

赖威动作顿了一下,才又坚定地进行下去,口中却是说道:“想少吃苦头,就听话些!”

他今晚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可苏雅清楚这是一场她不能反抗的强暴,只能咬牙忍受着他坚硬的鸡巴凶狠地顶撞,捱到难捱处,只能向他示弱,颤声央求他道:“赖威,我求求你,你慢点,轻点,我真的受不住了。”

赖威动作这才轻柔了些,换了种手段,慢慢地磨她,一边把她的衣服往上推,看到性感的粉色蕾丝乳罩,赖威更是兴奋不已,隔着薄薄的布料抓揉着那两团柔软的肉球,然后把乳罩推了上去,低头在白嫩嫩的乳房上亲吻,时而换着吸吮两边乳头,苏雅轻咬着嘴唇。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小屄也开始润泽滑腻,男人这才又继续动起来。

疼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麻的快感,曾几何时,苏雅也想过和丈夫在车里做爱,可作为女人,她又怎能主动提起,而程辉又是如此守旧的男人,自然也没有要求过。万万没想到,今天在这荒郊野外,自己背着丈夫,被一个强壮的老男人在车里插入了,他的动作是那么粗鲁,态度是那么强硬,丝毫没有尊重她的意愿,可恨的是,自己的身体仿佛接受了这一切,还产生了令人难堪的反应,她一时忘情,用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抬起身去贴合他,几乎就要呻吟出声,却又因仅存的理智压抑着自己,只发出了娇喘,赖威嘴里却开始不干不净起来,喘息着说道:“小骚屄,谁叫你屄这么紧,活该你吃苦头。你老公是个废物吗?干了你几年,还叫你紧得跟个处女一样,要是换了我?嘿嘿!”

苏雅再耐受不住屈辱,扬手往他脸上抽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两人俱都一怔,赖威怔怔看她片刻,神色忽变得狠厉起来,再不顾忌她半点,将她两只手臂别向身后,用一只手钳住,另只手握住她的腰肢,狠命地横冲猛撞。男人的腰腹力量很足,每一下撞击都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一阵阵要命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而来,“呃…呃…啊!”苏雅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呻吟,本来愤怒地瞪着男人的双眼也逐渐迷离起来,最后她索性闭上了眼睛,既然不能反抗,还不如好好享受,她想象着身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程辉,她习惯了丈夫的温柔,有时也会希望他能粗暴一点,狠狠的蹂躏自己。可不知为何,无论她怎么努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还是赖威那张得意的脸。是的,丈夫给不了她这样的快感,只有这个男人,他身体强壮,阴茎粗长,抽插有力,他虽夺走了自己贞操和尊严,却也回报了高潮与快感,自己真的恨他吗?苏雅彷徨了,她不敢再想,也不能再想了,因为此时大脑已被兴奋所占据,身体只能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一时间,男女的喘息声,座椅的晃动声,性器的交合声,各种淫糜的声音在车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动听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苏雅慢慢的睁开眼睛,赖威的面容已有些扭曲,待发觉他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苏雅这才意识到他似是快要射了,竭力往上抬身,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慌乱叫道:“别,别射在里面!今天不行!”

赖威却充耳不闻,非但没有抽身而出,反而用两只手紧扣住她的腰肢,死死地压在他身上,大龟头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将一股股火热的浓精激射而出。那感觉太真实,也太绝望,苏雅被他烫得痉挛起来,在屈辱和羞愤中到达了激烈的高潮。无处发泄的她发狠的在男人肩膀上咬了一口,身体绷成一根弓弦。赖威却没有生气,只是低笑了一声,满是得意。

苏雅痛恨造物主,为什么要把女人造成这样,无论多么不情愿,也控制不了性高潮的到来,她失神了,整个人都不停战栗着,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的怀里抖成一团。这是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感受。

赖威也感觉到苏雅的极致,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凝视着她迷离的双眼,轻轻抚着她的背,好一会儿,他绷紧的身体才松缓下来,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人往座椅上躺倒下去。苏雅似乎也慢慢平静下来,咬着牙从他身上爬下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简单地清理过身体,蜷在那里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赖威侧过头默默看她片刻,没有说话,取过纸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便开门出去回到驾驶座,开了车沿原路返回市区。两人一路俱都沉默,苏雅更是把头转向车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直到车子进入市区,路边的霓虹灯渐多,她这才又淡淡说道:“麻烦找家药店,停一下车。”

赖威仍不说话,只沉默地开着车子。

眼瞧着一家尚在营业的药店在街边一闪而过,苏雅猛地转过头,愤怒说道:“赖威!停车,我需要买事后避孕药!”

赖威瞥她一眼,却是不急不怒,只淡淡说道:“没必要。”

苏雅瞠目,看怪物一样的看他。这表情叫赖威更加坚定了那刚刚冒出来的念头,甚至一想到他灌注在她子宫里的精液,会和她的卵子结合成生命,孕育成长,想到她的肚子会在他的眼前一天天大起来。想到她为自己生孩子,赖威竟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他不觉勾起了唇角,慢慢说道:“如果有了孩子就生下来,也挺好的,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吗?”

这话让苏雅感到愤怒,她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红着眼圈说道:“赖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有丈夫的人,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我要怎么面对我丈夫,怎么面对我父母,将来孩子长大了,我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她越说越激动,已是泣不成声,许是觉得太过难堪,便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回过头去看向了车窗外。

赖威面色阴沉难看,紧抿着唇漠然不语,可在经过下一家药店时却停下了车子。他不发一言的下车,片刻后从药店里走出来,上车把一盒紧急避孕药扔给了苏雅。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买,苏雅回家后也可以再出来,只要她心里一天没有装下自己,想让她给自己生孩子,没那么容易。

苏雅今天有些摸不准他的脾气,又怕迟则生变,赶紧取了药片直接干吞下去,却不想那药片偏偏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卡得她极为难受。旁边忽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水。她顾不上许多,忙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水,这才把那药片送下去,可那股子难受劲一时却还过不去,模样很是狼狈。

赖威一直默默看她,直到此刻才嘲弄地笑了笑,却也没说什么。他开车回到苏雅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苏雅开门迈下车去,脚一踩地却是膝窝一软,人差点栽倒在地上,赖威见状,下了车也不说话,直接把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

他今天实在奇怪,也不知什么原因,苏雅一时拿不准,于是就老实地闭嘴,任由着他一路抱着她走到电梯口。

“你回去吧,让人看见就不好了。”苏雅知道这种时候不适宜硬碰硬,她故作羞态,微红着脸低声说道。

赖威看她语气柔弱,娇羞万千,再旺的火也被浇灭了,他也不想太过分,轻轻把她放下,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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