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人妻苏雅的堕落(1-12)(1/2)
第一章 救命恩人
河东省四线小城南州市,风光秀丽,景色宜人,置身其中,能感受到浓浓的历史文化气息,却因地处边陲,看起来是那么与世无争。
苏雅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父亲是历史学教授,母亲是文化局局长,二老均已退休,经常去各地旅游。
30岁刚过,苏雅就评上了汉语言文学系的副教授职称,这对她来说并不意外,25岁就获得名牌大学硕士学位的她,放弃了大城市的就业机会,回到家乡,也就是男友程辉工作的南州市,市里唯一的高等学府南州学院,自然是如获至宝,5年来她的表现也证明了她的价值。
2017年5月的一个傍晚,小城显得有些安静,身为刑警队长的程辉早早地回到家里,看到妻子在宽敞的厨房里静静地忙着,那熟悉的背影既有为人师表的从容,又有已为人妻的贤淑,50公斤的体重,一米六八的中等身材,却拥有完美的曲线,因为下厨,头发简单的挽起,身穿白色的丝质衬衣,灰色的韩式职业中裙把浑圆的臀部紧紧包裹住,在纤细腰身的衬托下显得性感动人,裙下裸露出温润如玉的美腿,一双少女粉的居家拖鞋穿在脚上毫无违和感,前面还系着围裙。
程辉还是有些小感动,妻子厨艺很好却不常下厨,她嫌弃油烟味,说是会影响皮肤。今天的家宴是程辉提出来的,他要答谢一个人,这个人前几天为了救他,替他挨了一枪,差点没把命搭上。本来妻子说要到外面最好的餐馆设宴的,但是程辉觉得那样不够诚意,苏雅却不太想让一个陌生人来家里吃饭,还和程辉说:“要做你自己做,我可一点也不想下厨,那油烟味,受不了。”
程辉虽知道妻子是刀子嘴豆腐心,但还是有些吃不准,为了保险起见,早早回来,实在不行就自己做了。
七点半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程辉站了起来,打开门,招呼客人进屋,来人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脚却没敢迈进来,咧着嘴笑道:“程队,你家真漂亮,这种古典欧式风格,得花不少钱呢吧。”
没等程辉回话,苏雅就已经走了过来,手上提着一双新拖鞋,说道:“赖先生是吧,请把鞋子换上。”其实家里有客人用的拖鞋,苏雅得知恩人过来,还是特意买了一双新的,程辉不知道妻子为何这么做,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
那人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接鞋子,双眼却盯着眼前的美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以至于去接鞋子的手差点碰到苏雅的手指,苏雅慌忙松了手,鞋就掉到了地上。程辉连忙弯腰去捡,稍带歉意地说:“让您见笑了。”那人尴尬地笑笑,换好鞋进来,苏雅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头,此人看着年纪不小,长得不尽人意,头发很短,有点像刚放出来的,身材倒是高大健硕,皮肤不是一般的黑,穿着随意,像是市井之徒,牛仔裤已经磨得发白,裤脚还有些许泥土。
看到干净的布艺沙发,那人没敢坐,程辉领着他走到餐桌前坐在木质板凳上,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笑道:“程队,这些菜都是您太太做的吗?好香啊,您可真有福气,娶了一个好太太啊,不但长得漂亮,这做菜的手艺看着也不赖。”
“您过奖了,这是在家里,别老是叫我程队了,太见外,您是长辈,又是我恩人,叫我小程就行。我爱人姓苏,单名一个雅字,在大学当老师,街坊邻居都喊她苏老师。”说着他又朝苏雅说道:“小雅,别忙活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我的救命恩人赖威先生。”
苏雅解下围裙也坐了过来,淡淡说道:“赖先生,谢谢您救了我们家程辉。”
“举手之劳,你们太客气了。小程啊,既然你刚说了,我是长辈,那你就听我的,也别叫赖先生了,叫我赖哥就行。”
“行,赖哥,来,我敬你一杯。”
“或者叫我老赖也行。”赖威自认为幽默地笑着,举起了酒杯。
几杯酒下肚,程辉已然有些醉意,苏雅见状,连忙说道:“你们别光是喝啊,吃点菜垫垫。”
赖威闻言,拿起筷子,说道:“好,我来尝尝苏老师的手艺,嗯,好吃!太好吃了!比宏兴大酒店的还好吃。”一边吃着,一边偷瞄着旁边的苏雅,情不自禁地想象她被扒光的样子,越想越兴奋,但毕竟这是在刑警队长的家里,再过分的想法都只能藏于心底,他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试图阻止自己的胡思乱想。
“赖哥,您伤刚恢复,少喝点酒,我干了,您随意。”程辉劝道。
“没事没事,就擦破点皮,早就好了,来来,喝酒。”赖威用豪迈的声调说道。
苏雅一直默默地吃着,心里有些许不悦,她向来不喜欢丈夫喝酒,虽说今天是为了答谢赖威的救命之恩,可这恩人她是怎么看都不顺眼,举止粗鲁,嗓门还大,都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果不是他救过程辉,真不想与这种人打交道。
酒足饭饱,程辉已经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幸好赖威还能走路,不然可就麻烦了。苏雅打电话叫了网约车,答应给司机加钱,让他上来把赖威搀扶下去,终于把人送走,苏雅松了口气,心里满是对丈夫的埋怨。
自那日一别,赖威也没有联系程辉,过了一段时间,大概是6月初的时候,程辉忽然接到赖威的电话:“程队,我看见通缉犯了,就是那个新闻里说的胡志军,我偷偷跟着他,已经知道他住哪了,我把定位发你。”
“太好了,你现在先躲起来,剩下的事情让我来安排。”程辉心中颇为激动,没曾想自己的恩人再次出现是给自己送这么一份大礼。
根据赖威提供的线索,程辉带队成功把胡志军抓获。
公安局里,程辉亲自把十万元的奖金交到赖威手上,一本正经地说:“赖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应该第一时间报警,千万不要自己私下跟踪了,万一暴露了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赖威摆出一副正义的姿态,咧着嘴笑道:“知道了程队,这不没经验嘛,一心想着保护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没想太多,下次一定注意!”
晚上回到家里,程辉和妻子说起赖威的事。
“我就说赖哥是好人吧,你看,他多有正义感,你上次还说看他不像是好人,怎么样,看走眼了吧。”程辉说着似乎还有些许得意,就像打赌赢了一样。虽然他现在是刑警队长,但是过去几个关键的大案都是靠苏雅的分析才得以破案,他总说妻子是他的灵感女神,也正因为这样,他总觉得自己在妻子面前低她一等,说到底还是自卑心理作祟,自己出身贫寒,如果不是上天赐予的俊朗外表,估计苏雅这种大小姐根本不会看上自己。
“还不是因为有奖金,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人,你得提防着点。”苏雅冷冷说道。
“我看啊,你就是对赖哥有偏见,他是看着其貌不扬的,但是人不可貌相,咱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苏雅不屑地说。
晚上十一点,熄了灯,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因为刚才小小的意见不合,苏雅侧过身去表示她的不满,丈夫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搭理。忽然,程辉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妻子的乳房上,一边往她耳朵里吹着热气,看她没有反对的意思,程辉的另一只手也从妻子的肩膀与枕头的间隙伸了过去,握住另一只乳房,隔着睡裙轻轻抚摸着。在丈夫的挑逗下,苏雅也有些动情了,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纠缠了一会儿,程辉把妻子翻过身来,黑暗中,凭着感觉,吻住她的唇瓣。
胸部接触到妻子柔软的乳房,程辉的阴茎就已经有点硬了,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睡裤,分开了妻子的双腿,拉下她的小内裤。
感受着丈夫硬硬的东西在自己湿润的小屄口磨来磨去,苏雅心里痒痒的,又不好意思催促。程辉也觉察到了她的情欲,于是不再犹豫,屁股稍一用力,阴茎就挤了进去。妻子的阴道很紧,程辉一进去就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让他倒吸一口气。
苏雅的感觉虽然没有丈夫那么强烈,但为了迎合,她还是轻哼了一声。
程辉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由慢到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苏雅半张着嘴唇,发出不经意的娇喘,程辉一直保持着这个传统的姿势和体位,几分钟后,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又过了一会儿,哆嗦了几下,疲软的阴茎滑了出来,很快,热情的空气消散殆尽,他翻过了身子,穿好睡裤,很快就睡着了。
刚有一点感觉的苏雅抓过床边的卫生纸在湿乎乎的阴部擦了几下,翻过来转过去,心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轻轻下了床,走进浴室,她开了冷水,半躺在浴缸里。转眼已经结婚三年了,新婚的甜蜜激情已渐渐褪去,眼下平静的生活就像一杯白开水,波澜不惊,平平淡淡。
对于性生活,苏雅的态度是不主动,不抗拒。她从来不会主动表示想要,即便丈夫长时间不提,她也羞于启齿。但如果程辉有那个意思,她也不会去拒绝。苏雅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关上灯,两眼一抹黑,就可以避免尴尬。也就是说,程辉从未见过自己妻子的裸体,只能靠想象了。苏雅也没见过丈夫的阴茎,甚至没有摸过。
至于高潮,苏雅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为此她上网搜索过,根据网上的描述,应该是没有到达,但是网上说很多女性一生都没有性高潮,她心里也就平衡了,没有去纠结这个问题。
程辉不太善于交际,他一心只想破多点案,因为嘴笨容易得罪人,所以和同事们的交流都是与工作相关的,实际上他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也许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招人嫉妒了吧,他心想。
倒是这个救命恩人赖威,自从上次抓了胡志军之后,经常联系他,偶尔还叫他出来宵夜,家长里短的无话不谈,慢慢地就熟悉了。原来赖威已经52岁了,曾经结过婚,妻子怀孕的时候意外去世了,后来一直也没娶。
“没想到赖哥如此深情。”程辉感叹道。
“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对了,赖哥,最近忙什么呢?”
“瞎忙呗,在天海夜总会做保安,就是防止客人喝醉了闹事。”
“哦,天海夜总会?我听说那老板张涛涉黑涉毒啊,但是一直也没证据,赖哥,你能帮我个忙不?”
“都自家兄弟,你说便是。”
“帮我留意一下,要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记得通知我。”
“没问题!”赖威爽快地答应了。
6月下旬,程辉接到赖威的电话。
“程队,这几天我发现张涛的手下黑子在夜总会卖摇头丸,今晚你过来把他抓了吧。”
程辉心想:“如果就这样把黑子抓了,到时候他把罪名全揽自己身上,张涛还是毫发无损,打草惊蛇了,以后想抓他就更麻烦了。”于是他对赖威说:“赖哥,你的这个情报很重要,但是目前我们还不能行动,最好是能掌握张涛贩毒的直接证据。”
赖威心里暗骂道:“操,就想着立大功,直接证据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但如果不答应,显得自己很没义气,一向好面子的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行,那我有消息再通知你。”
7月底,赖威传来消息,说是张涛要亲自去接收一批毒品,时间地点都有了。
程辉喜出望外,带人提前埋伏好,情报果然准确,成功把张涛一伙抓捕。
事后,程辉请赖威吃饭。
“赖哥,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没事,都是为民除害,应该的。”赖威大义凛然地说。
“说说,你是怎么搞到准确时间地点的。”程辉好奇地问道。
“告诉你也行,你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
“一定保密!”
“说起来惭愧啊。”赖威咽了口酒,接着说道:“这事我做得有些不道德,我把他老婆睡了,趁她迷糊的时候套的话。”
“啊?”程辉先是有些惊讶,短暂的思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用略带责怪的口吻说:“你怎么能这样。”
“是她勾引的我,那胖女人,少说有200斤,看见男人就放电,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看我长得壮就勾引我,要不是为了帮你破案,我才不会碰她,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都怪你,我告诉你,你这次欠我人情可欠大发了,你是不知道,我回家洗澡就洗了十遍,现在想起她的味道就想吐!如果不是我上了她,她能说出交易地点吗,你能抓到张涛吗,靠,都是你惹的祸,还埋怨起我来了。”赖威激动不已,一口气说完,像是受了很大委屈。
“对不住,赖哥,都怪我,都怪我,我自罚三杯。”程辉心中也有些自责,只好借酒浇愁了。
晚上回到家里,一进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妻子闻到扑鼻而来的酒气,有些不悦:“程辉,你又喝酒了?”
“今儿高兴,陪赖哥喝了两杯。”
“又是那个赖威,都说了少跟他来往,你就是不听,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苏雅一脸不爽。
“你啊,真看错人了,他今天又帮我破了一个大案,他去夜总会卧底,给我提供线索,把张涛给抓了。”
“那个地头蛇张涛?”
“没错,就是他,人赃并获,多亏了赖哥。”
苏雅沉默了片刻,忽而反唇相讥:“别高兴太早了,也许是黑吃黑!”
程辉摇摇头,不想和她争执,走进了浴室。
当他围着浴巾出来走进卧室的时候,苏雅已经躺在床上了,他关了灯,解下浴巾,光着身子爬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程辉侧过身来,手放在妻子柔软丰满的乳房上抚摸着,发现她还戴着乳罩,一下把把乳罩推了上去,直接触碰到乳头,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他翻过来把苏雅压在身下,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边小乳头,轻轻吮吸,舔嗦着,另一只手则在另一边乳房上把玩着。
“别闹,睡觉。”苏雅轻声抗议着。
程辉没有理会,手伸到她的下面隔着内裤摸了几下,感觉到小屄的湿热,就把她的小内裤拉了下去,一边将手伸到苏雅阴唇的位置,轻轻的抚弄着。摸了几下,程辉的阴茎就已经硬得不行了,迫不及待地就分开了苏雅的双腿,龟头很快就接触到妻子娇嫩的阴部。
胡乱的顶了几下,没有找到洞口,程辉有些着急了,不知怎的想起赖威上了张涛老婆的事情,加上酒精的刺激,他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伸手摸到了床头的电灯按钮,卧室里最亮的灯被打开,如同白天一般,两人第一次看到对方的裸体,几乎同时愣住了,程辉的震撼是没有人能体会的,顺着妻子羞红的脸往下看,雪白丰满的乳房上,两个粉嫩的小乳头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下面黑色的小三角阴毛下两片花瓣若隐若现。
苏雅的反应则与程辉有所不同,在看到丈夫的裸体时,她先是愣了一下,并没有想要去看,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当她意识到自己在被观赏的时候,她才果断地关了灯。程辉略显无奈,凭着感觉插了进去,他似乎很兴奋,干得比平时要猛,渐渐地苏雅下身传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感觉也比之前强烈,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想要通过叫喊来宣泄,但她还是忍住了,只是不停的娇喘着,双手不禁在丈夫的背上摩挲着。这个行为取悦了程辉,毕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动作,他更加卖力地抽送着,就在他即将爆发的时候,苏雅喘息着说:“别射里面,今天危险期,我还不想要孩子。”
程辉一听,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拔了出来,射在了苏雅的大腿上,因为他知道,即使他内射了,妻子也会吃事后药的。
孩子是程辉的一块心病,结婚三年了,两人都已经过了三十岁,妻子迟迟不肯要孩子,作为传统的男人,他心里自然不好受。
自己没有办法勉强妻子,只能借助外力了,算算时间,外出旅游的岳父岳母这几天该回来了,等他们回来,让他们帮忙劝劝妻子,就这么定了。
8月1日中午,程辉还在单位忙活,就接到妻子的电话,苏雅说:“后天爸妈就回来了,你找一下家政公司,约他们明天傍晚过去搞一下卫生,顺便把空调也洗了。”
程辉表面上爽快地答应了,心中却有一股怨气,传统观念里,这种琐碎的事情应该是由家庭主妇去管的,可苏雅总是给他安排,不过想到岳父岳母回来能帮自己,他心理又平衡了一些。正在想着事情,忽然又接到赖威来电。
“程队,晚上出来喝酒呗,兄弟闷得慌,想找个人说说话。”
“不好意思啊赖哥,这几天值晚班,晚上出不去,改天,一有空我就联系你。”
“行,那你忙。”
“对了赖哥,你认识做家政的人吗?我岳父快回来了,想找人打扫一下屋子,还要清洗一下空调。”
“哎呀,这事不用找别人啊,找你赖哥就行,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啥没干过啊,这些我都熟,再说了,自从张涛被抓了之后,夜总会被封了,我没活干闲得慌。”
“对不住赖哥,这事都怪我。”
“没事没事,都是兄弟,别老说这些。”
“那行,我把地址发你,明天晚上六点半左右,我老婆下班后会过去开门。”
“好咧。”
第二天,赖威带上工具,早早的来到指定的地址等候。
“叮。”电梯门开了,一个高贵的少妇走了出来,披散的长发微微卷起,脸上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笑容,却丝毫不影响美感,手上提着名贵的包包。粉色的丝质蝴蝶结衬衣配上黑色的阔腿裤,她本身个子就不矮,一双普通的平板鞋就能显出她的修长双腿。走起路来全身毫不顾忌地散发着令人心动的幽香,赖威知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少妇的体香。
赖威强压心头的无名火,咧嘴笑笑:“程太太,您来啦。”
苏雅看到赖威,脸色一沉:“怎么是你?”
“您放心,我是专业的,之前干过好多年家政,这不,上次在夜总会当保安,后来夜总会不是被查封了吗,程队也是好心,看我没工作,赏我口饭吃。”
苏雅没有答话,拿出钥匙打开了门。淡淡说道:“我到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你这边完事了就给我打电话。”说着拿出纸笔写下号码。
“好的,程太太。”
“叫我苏老师。”
“不好意思…苏老师。”
苏雅借口出去买东西,实则回家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有不便。等她接到赖威的电话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苏雅到超市随便买了些东西,拎了上去,想必是为了通风,大门是开着的,一眼望去,窗明几净,苏雅心中还是满意的,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从购物袋拿出一瓶饮料递给赖威。
“谢谢。”赖威接过饮料。
苏雅打开空调试了一下风。
“你是加了雪种吗?”苏雅问道,语气中似乎夹杂着情绪。
“哦…对,这个程队确实没说要加,不过我看这几台空调像是有些年头没加了,就加了点。”面对苏雅这样的女人,一把年纪的赖威居然有一些莫名的紧张。
苏雅脸色一沉,正要发作。赖威连忙解释道:“您放心,这不加钱,算我私人送的。”
苏雅皱了皱眉:“我们家是差那俩钱的人吗?说吧,这次服务一共多少钱。”
赖威挠了挠头,想了一下,说道:“以我和程队的关系,本来不该收的。”
“别磨叽了,该收多少收多少。”
“那就…两百吧。”赖威怯怯地说。
苏雅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光是三台空调机加雪种,市场价就得一千,加上清洗费和打扫房间的费用,至少得一千五。
赖威看苏雅的表情,以为她嫌贵,心中有些忐忑,于是又改口说道:“那就收一百吧,意思意思就行了。”
苏雅从钱包里掏出一千块递给他,赖威有些受宠若惊:“苏老师,您是不是听错了,我是说一百,不是一千。”
“我没听错,你是程辉的恩人,也就是我的恩人,我们怎能亏待你,拿着吧,我知道,市场价比这高。”苏雅说道,语气比之前平和了许多。她心中有些责怪自己,也许之前自己对他的评价是错的?也许他真的只是一个本分的老实人。虽然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是给这个价钱总是没错的。
没想到赖威还是拒绝了,他说:“别别别,要不了那么多,外面的人都是把价格虚高了,其实没啥成本,这样吧,我拿500,以后你们有什么活多介绍着点,我什么都能做的。”
苏雅也没有强求,只按他的意思办了。
第二天上午,程辉偕同妻子去高铁站接岳父母,回到家,看到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二老都非常高兴,还夸赞程辉。
“爸,妈,你们先聊着,我去市场买些菜,今天啊,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岳父苏文说道:“别忙活了,陪我们说说话,等下去饭店吃吧。”
岳母沈燕也说:“对啊,你下午不是还要上班么。咱那么久没见了,聊聊吧。”
“那行,爸,妈,这次你们回来打算住几天啊,下一站准备又去哪里。”
沈燕说道:“这得看情况,我们也已经跑遍大半个地球了,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想带带小孩,享受天伦之乐,你们得加把劲啊。”
程辉心里暗喜,本来就想让二老帮忙做说客的,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二老就直奔主题了,看来他们和大多数父母一样,都想抱孙子。
只听苏文也附和道:“小雅啊,你们还是趁早要个孩子吧,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再拖就成高龄产妇了。”
沈燕说:“对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赚钱都是次要的,传宗接代才是大事!家里没个孩子,总感觉缺点什么。”
苏雅脸红红的没有出声。程辉见状,笑呵呵地说:“快了快了,我们在备孕了,争取早点给您二老添个外孙。哈哈。”
“爸、妈,我约了朋友谈事情,得先走了。”说完就站了起来。
“你看你这脾气,都是小辉把你惯坏了。”沈燕拉着苏雅的手:“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大概过了半小时,母女两人从房间里出来了,也不知道沈燕说了什么,苏雅只是不停的点着头。看来是一物降一物,苏雅平日里是多么独立、有主见的一个新时代女性,遇到她母亲也只能认栽了。
“妈,那我先出去了。”
“好。”
苏雅出了门,沈燕对程辉说:“小雅的思想工作我已经做通了,她已经同意要孩子的事情,剩下的就靠你了。”
“知道了,妈。”程辉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晚上,程辉又向苏雅求欢。
苏雅有些不耐烦:“哎呀,你着什么急啊,排卵期刚过,下次吧。”
“下次?那还得等大半个月呢。”程辉嘴里嘟囔着,不情愿地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思绪回到了他的青春岁月,那是1998年,程辉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南州市第一中学,他所在的培丰县虽然也属南州管,但那是南州最偏远的一个贫困县,存在感极低,他们村离镇10公里,镇离县城80公里,县城距离南州市区200多公里,那样贫困的村落,在当时即使有人考上市里的中学,也不会过来就读,全县考上一中的5名学生,程辉是最后一名,但只有他来了市里上学,那得感谢他开明的父母,深知知识和眼界的重要性,不管多苦,都想让孩子得到最好的教育。
来了才知道城市与农村的区别。同学们总嘲笑他乡巴佬,学习也收到了干扰,第一学期期中考试,就考了个全年级最后一名。当他一个人在角落里无助的哭泣时,一个胖胖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纸巾,后来才知道,她就是隔壁班年级第一的苏雅,青春期的懵懂让他对这个胖女孩有了奇怪的情愫。和她一起学习,时间过得特别快,成绩进步的也快。初中毕业的时候,程辉的成绩已经是年级中游,两人的高中都是在本校就读,还分到一个班里。此时,16岁的程辉已经一褪农村孩子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帅气、阳光和活力,当时一度成为众女生眼中的校草。
相比之下,除了成绩好,苏雅毫无优点,微胖,还有点黑,整天捧着书本,不修边幅的样子,扎在人群里也是毫不起眼,有一天她突然向程辉表白。程辉先是措手不及,最后还是接受了,让一众女生失望透顶。
没想到女生在高中那三年变化会那么大,可能是学习压力大吧,高三上学期,苏雅已经瘦了下来,秀美容颜初现,加上学霸的光环,逐渐引来一些狂蜂浪蝶。程辉这才意识到危机,随着中学生涯的尾声,自己很有可能会失去她。
高考前,他问苏雅:“小雅,你打算报考哪所学校?”
“当然是帝都大学。”苏雅带着憧憬的眼神,至今程辉还印象深刻。
程辉陷入了沉默,以他的成绩,勉强考个二本,无论如何也考不上第一学府帝都大学的。
“你呢?”苏雅问道。
“我…我想去省城警官学院。出来之后能分配工作,还能惩恶除奸。”程辉挠着头说道。
“电视剧看多了吧。”虽然是微笑着说的,但苏雅的话还是像一盆冷水泼来。程辉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程辉知道已经尘埃落定,苏雅去帝都就读,四年后还能回来吗?算了,不想了。
临别的时候,程辉说了一句话:“我等你回来。”
没想到一别四年,苏雅杳无音信。
08年大学刚毕业,程辉就被莫名其妙地指派到一个物流公司做卧底,而所谓的卧底也只是老板的助理,只因招聘广告写的要求是:“英俊帅气的男生。”
后来程辉掌握了物流公司参与贩毒的证据,成功瓦解了犯罪集团。09年年底,程辉主动申请回南州工作。
小城不大,有一次在街上碰到苏雅的母亲,程辉主动打招呼:“阿姨,还记得我吗,我是程辉,之前还去过您家里。”
“记得记得,你怎么回来了。”沈燕略显惊讶。
“我啊,现在在刑警队工作,您和苏伯父一切都还好吧。”
“好着呢。”
“哦,那就好…”程辉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小雅吧。她读研了,还在北京,还有一年半就毕业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心情不太好。你是他老同学,有空多开解一下她,我把她电话给你。”
“谢谢啊姨。”程辉兴奋极了,没想到苏母会这么善解人意。虽然拿到电话,但程辉始终不敢拨打,倒是经常到苏雅父母家,帮他们做家务献殷勤。反正有时间,那段日子,他在刑警队就是一个摆设,队里的人似乎对这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什么好感,有人说他就是靠长得帅去迷惑女老板才破案,不然也分不到刑警队这么好的单位。也有人说他是关系户,上面有人。谣言四起,他都一笑置之。
2010年春天,一次下班后,程辉又跑到苏雅家里,碰巧沈燕正在和苏雅通话。看到程辉,沈燕对那头的苏雅说:“你猜我见到谁了?”
还没等苏雅回话,沈燕把电话递给程辉,程辉抖着手接过了电话,听到那久违的声音:“谁啊?”
“…是…我,程辉。”程辉颤巍巍地蹦出几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程辉也没有再说话,好一会儿,只听苏雅说:“我手机没电了…下次说吧。”声音显得有些不自然,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回到住处,程辉久久不能平静。一夜无眠。
经过一个星期的思想挣扎,他终于拨通了苏雅的手机:“喂…小雅,是我,你还好吗。”
“我毕业之后可能会回南州,你还愿意娶我吗。”话筒传来苏雅平静的声音。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程辉兴奋得都快跳起来了。
2011年,苏雅研究生毕业,回了南州市,两人重新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苏雅的父母出的首付,在市区给两人买了房子。两人终于走进婚姻的殿堂。
其实程辉并不算很优秀的人,这一点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加上同事对他的误解,所以他工作并不是很积极,结婚之后,苏雅对他这种不求上进但求无过的态度非常不满,经常督促着他,鞭策他,还帮他分析一些陈年旧案。有了妻子的帮忙,程辉连破几宗积案。领导对他也是刮目相看,加以提拔,终于在2017年年初升为队长。
程辉心里对妻子是感激的,是敬仰的。平日里看似相敬如宾,其实他都处于劣势。有时候他会想,苏雅嫁给他是委屈了。但有时传统的大男人主义又会冒出苗头来,想要妻子以自己为中心,该怎么做呢?经济上,自己是比不过的了。社会地位,自己现在这个队长的位置都是靠她才有的,除非,自己独立干一件轰动的大事,那什么事才算是大事?真是伤脑筋。
2017年8月中旬,这天,赖威又喊程辉吃宵夜。
“程队,你和苏老师生日是哪天?”赖威忽然问道。
“你咋想起问这个了?”程辉不解。
“哎,最近没工作,只有去买彩票碰碰运气了,说不定能中呢?”赖威有些失落。
“真对不住,赖哥,我帮你留意一下,要是有合适工作第一时间告诉你。”程辉有些内疚。
“客套话就免了哈,说生日,我还指着发财呢。”赖威看程辉这样,憨笑道。
“我的是19850304,我老婆的是19860828”程辉无奈,只好说了。
“好家伙,我足足比你大了20岁,要是运气好,我儿子都有你那么大了。”赖威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
“赖哥,都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要向前看。”程辉安慰道。
“没事没事,来,喝酒。”
第二章 生日晚宴
最近天下太平,程辉坐在办公室里,掰着手指数着日子,还有十来天,就是妻子的排卵期,生孩子的事情可得抓点紧了,该准备点什么呢,要不要整点仪式感,在床上铺满花瓣?可一想到和妻子做爱要关灯,什么也看不见,买花这不是还浪费钱吗。
8月25日,眼看苏雅的排卵期就快到了,程辉却有些煎熬,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
“其实今晚就可以做,连续做一个星期,准能怀上。”程辉心想。“身体吃得消吗?”想着想着,心中有些不自信。
“不管了,今晚就做。”下定决心。程辉上网搜索:“如何能怀上男孩。”
虽然是一个八五后,但程辉心中还是有传统观念,他想要一个男孩,传宗接代。
他点进一个链接,里面有很多网友发表了意见。有的说吃某种食物能生男孩,有的说要女方吃某种药能生男孩。
忽然一个很有意思的答案映入眼帘。一位网友描述:“我媳妇之前生了三个女孩,于是千方百计寻找生男孩的办法,终于得到一位民间大师的指点,他让我蒙着面装成入室盗贼,趁着妻子熟睡把她强奸了,后来果然怀了男孩,现在儿子已经一岁多了。”
“真是胡扯!”程辉摇摇头,这网上真是什么奇葩都有,这能信吗,指定是巧合罢了。
晚上,还没关灯,苏雅坐在床上看书。程辉撒娇似的向妻子求爱:“老婆,我想要了。”
“想什么呢,还没到排卵期呢,你还是忍一忍吧,养精蓄锐。”苏雅说着话,眼睛没有离开过书本。
“我忍不了了,你就给我吧,易孕期做也可以怀孕的。”程辉积极得争取着。
苏雅兴致不高,放下书本,说道:“马上就开学了,明天得去学校,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准备呢,睡觉吧。”说着就要伸手去关灯。
就在这时,程辉的手不受控制地去拉住苏雅的手,顺势一推,把她推倒在床上。睁大眼睛瞪着她。
“你抽什么风啊。”苏雅朝他喊道。
程辉稍稍愣了一下,连他自己也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意外,但仅仅是一刹那,他没有回答,俯下身就要亲吻妻子的红唇,苏雅躲闪着,他只好在她脸颊上,脖子乱亲着。苏雅挣扎着去推他,可她毕竟是女人,力气不大,程辉完全不理,像是变了一个人,他粗鲁的去扒苏雅的睡裙,当一对白嫩饱满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的时候,苏雅感受到了丈夫眼中的炽热。她闭上了眼睛,双手护在了乳房上,程辉用力掰开她的手臂,一手抓住一边乳房揉搓着,这是第一次,能一边看一边摸,他紧张得手都微微颤抖。低下头去含住其中粉红的一点,前所未有的兴奋让他感觉自己的下身硬得都快要炸了。
他急色地去脱妻子的内裤却遭到了反抗,苏雅双腿不停地蹬着,她生气,真想一脚把程辉踢下去,程辉压住她的腿,厉声说道:“别闹了,你是我老婆!”
说着拉下她的内裤,看到苏雅的阴部已经湿润,他再也无法忍受,掏出阴茎,对准阴道口一下插了进去。一阵横冲直撞,完全没有往日的温柔,苏雅也渐渐来了感觉,兴奋的时候双手紧紧拽着床单,心里的抵触让他不愿意去触碰丈夫,但当程辉射精的一刹那,她还是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这对程辉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赏赐。
事毕,程辉满意地从妻子身上下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一切,觉得就像是一场梦。
苏雅默默的关了灯,盖上被子,侧过脸背对着丈夫。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辉没有看到妻子,心中有些失落。
晚上下班的时候,苏雅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饭了吗?我买了你最喜欢的澳洲牛排,我做给你吃吧。”程辉笑着说。
苏雅冷冰冰地说:“不饿,学校食堂吃过了。”
程辉放下手中的菜,坐到妻子身边,伸手轻搂住她软乎乎的身子,低声下气地说:“老婆,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原谅我吧。”
苏雅挣脱开站起来,没搭理他,径直向卧室走去。
次日(8月27日),晚上苏雅还是没有搭理程辉,程辉没办法,跪在地上狠狠地抽自己耳光,抽了十几下苏雅才阻止他,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老婆,明天你生日,我在法国餐厅订了位置,给你庆祝,下了班就过去,先到先等。”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以为你忘了呢。”苏雅嗔道。
“哪能忘啊,我就是把我自己忘了,也不能忘记你的生日。”看妻子已经不生气,程辉乐了。
“夸你一句就翘尾巴,再夸一句还不得上天啊。”苏雅露出久违的笑容。
8月28日,苏雅生日。
从一上班,程辉就想着下班,心早已经飞到法国餐厅去了。
四点,五点,五点半,时间越来越近,程辉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有一丝躁动与不安,就像是初次相亲的大男孩。
然而事物的发展不一定能遵从人的意愿。接近6点的时候,下属过来报告说,城北工业区发生了工人与涉黑势力群殴的事件,场面比较混乱,并且有不少人受伤了,所以上面领导要求刑警队出现场。程辉叹了口气,妻子那边怎么办呢,他稍微思索了一下,拨通了好朋友赖威的电话:“喂,赖哥,有个事得麻烦你一下,今天我老婆生日,本来约好了今晚在法国餐厅见的,但我这边临时有点事过不去了,你帮我买个生日蛋糕,买一束红玫瑰,算是给她道歉。”
“没问题,我最近跑外卖呢,这种事情已经驾轻就熟了。”赖威答应得很爽快。
“回头我微信转钱给你。”至今没有给他找到工作,程辉总觉得亏欠了他,一有机会就想着给他点补偿。
“不着急,你先忙吧,我马上出发。”赖威急忙挂了电话。
苏雅6点钟下班后,匆匆赶回家里换了套衣服,然后奔向市中心的法国餐厅,以往她不喜欢等人,但今天她愿意破例一次,因为今年的生日有些特别,今天不仅是她的生日,还是传统的七夕情人节,在孤冷的躯壳下,一直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总是期待着未知与惊喜。
餐厅里客人不少,由于是高档餐厅,环境还挺舒适,出入的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程辉订的雅座是在角落的隔断,靠近窗边,窗外是一棵棵的桂花树,虽然没有开窗,但淘气的花香还是挤进来了,让人心旷神怡。。
在期待中的等待,好像每一秒都过得比平时快,马上7点了,程辉还是没有出现,苏雅拿起手机,想给丈夫打个电话。
“再等等吧,也许是堵车。”心里一个声音响起。苏雅放下手机。
一刻钟过去了,苏雅有些焦虑起来,看着其他情侣互相喂食的情景,她忍不住了,就要打电话的时候不经意的抬头,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手捧着一束玫瑰花,一手拎着蛋糕盒子,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此人却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丈夫的朋友赖威。他那黝黑的皮肤,配上白色的西装,显得脸更黑了。
赖威打量着眼前的苏雅,只见她身穿白色连衣裙,古典的旗袍风格,融合了现代蕾丝元素进行了改良,女性优美窈窕的身姿得到了更好的呈现,加上苏雅身上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微卷的长发下露出白玉耳坠,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你怎么在这?”苏雅被他看得很不自在。
“哦…请问是苏雅苏小姐吗,程先生有事来不了,我是替他跑腿的,这是他送您的生日蛋糕和玫瑰花,请您签收。”赖威用奇怪的腔调说着台词,似乎他并不认识眼前的女人。
苏雅没有搭理他,别过头看向窗外,脸上露出难掩的失落。
“苏小姐,请您签收,我还得去送外卖呢。”赖威催促着说。
苏雅回过头来,怒视着他。冷冷说道:“滚!”
赖威没有生气,觍着脸笑道:“苏小姐,您别生气,生气容易变丑,像你这么漂亮的仙女,要是变成丑八怪那就太可惜了。”
被他这么一说,苏雅有些哭笑不得,正欲回怼,服务生走了过来:“您好,女士,人到齐了是吗,可以上菜了吗。”
“不上了,都退了吧。”苏雅没好气地说。
服务员一脸懵逼,但还是客气地说:“不好意思,本店没有退菜服务,而且程先生订的96年的拉菲已经付过钱了,也是不能退的。”
苏雅正要发火,赖威抢先说:“都拿上来吧,不吃白不吃。”
“好的先生。”服务生说完就走了。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苏雅怒道。
“苏小姐,先别着急上火,96年的拉菲啊,那得不少钱呢,何必浪费呢?来,这是程先生送你的花,你闻闻,挺香的,闻着心情就能好。”赖威说着,递上那大束的白玫瑰。
“你撒谎,他不可能送我白玫瑰的。”苏雅肯定地说。
“哦,的确,他叫我买的是红玫瑰,不过今天情人节嘛,红玫瑰买不着了,我想来想去,还是这白玫瑰最适合你。”
“为什么?”苏雅好奇地问。
“白玫瑰的花语是圣洁,浪漫,跟你的气质很搭,你看,你今天的这身打扮,和这花真的很般配,美人配鲜花,天上的神仙看了都得羡慕。”赖威一脸真诚地说着。
“没想到你还挺会说话。你这一单挣多少钱啊,还买个西装。”苏雅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其实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
“别人的话,怎么也得两三百啊,帮程队的话,倒贴也行。这西装啊,是我的战衣,毕竟来这种高档场合,也不能给你丢脸不是,怎么样,我今天是不是挺帅的?”赖威得意地笑着,还摆了个滑稽的动作。
苏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讥笑道:“行了吧你,别在那丢人现眼了,你的任务完成了,你走吧。”
这时正好服务员把酒拿过来,已经给倒上了。
“别赶我走啊,这96年的拉菲啊,你一个人独醉,多没意思。”赖威厚着脸皮不愿离开。
“你不是还要去送外卖吗。”苏雅讥讽着。
“不去了,这得送多少单才能换一杯拉菲。”赖威拿起酒杯摇晃了两下,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感叹道:“嗯!好酒,好酒!”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苏雅小声骂了一句,接着说:“今天情人节,你不用陪情人啊。”
赖威看上去有些惆怅,他喝了一口红酒,低声说道:“单身狗一个,哪来的情人啊,自从我老婆去世以后,就一直没找。”
“为什么啊。”
赖威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口中念念有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听他这么说,苏雅心中多少有些触动,但她不露声色,苦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大老粗呢,没想到是个酸臭文人。”
赖威收回他那深情的嘴脸,憨笑着说:“哈,电视剧里学的,在苏老师面前,献丑了。”
苏雅没再理他,眼看菜也上齐了,也有点饿了,就开始吃了起来。
赖威看着苏雅用餐的动作,心里馋得要命:“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吃饭的样子都这么优雅迷人。要是能搂着她睡上一觉,此生真的就无憾了。”他看着,想着,咽了口传说中96年的红酒,却觉索然无味。
“来,苏老师,干一杯,祝你生日快乐,越活越美!”赖威举起酒杯,作出碰杯的动作。
苏雅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倒了满满一杯酒,却没有碰杯,独自一饮而尽。红酒刚喝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苏雅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破酒,就跟果汁一样。”然后又倒了一杯。
赖威急了,连忙劝着:“苏老师,你别这样,程队只是工作忙才没来,你何必拿自己身体出气。”
听他提起自己的丈夫,苏雅更是不爽:“要你管!你不是来蹭酒喝的吗,喝啊!”说着又喝了一杯。
赖威表面劝着,实则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机会来了,他等待已久的机会就要来了。
红酒的后劲大,苏雅不胜酒力,没过多久,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赖威搂着美人软乎乎的身子出了餐厅,已是心猿意马。
他带着苏雅上了一辆出租车。
“去凡尔赛酒店。”赖威对司机说着,语气里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司机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心里愤愤不平:“肏,这好白菜怎么都让猪拱了,还是个老猪。看这女的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该不会是迷奸吧?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送完这趟,去找个洗脚妹败败火去。”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赖威已经心急如焚,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慢,不停地催促司机开快点,司机好像有点不耐烦了,越催他开得越慢。赖威很是无奈,想发火又发不得,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放在苏雅的大腿上。当着司机的面,也不好太过放肆。
就在这时,半躺在赖威身上的苏雅忽然喊着:“来…再来一杯…”话还没说完。“哇”的一口把混杂着食物的酒水尽数吐到了赖威的身上。
赖威眉头紧皱,有些不知所措。
前面的司机却有些幸灾乐祸,心想:“老猪猡,让你这么好色,活该!”
到了酒店,赖威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走到前台开房。
“先生,很抱歉,今天房间已经满了。”前台小姐说。
“一个房间都没有了吗,单人房,双人房,三人房都可以的,随便给我开一间就行。”赖威不甘心地追问。
“真的没有了,抱歉,因为今天是情人节,所以都提前预定出去了。”前台小姐耐心地说。
赖威有些沮丧,看样子只能换一家酒店了,闻着身上的臭味,他心情糟透了。刚走出酒店,电话响了,一看是程辉打来的,他衡量利弊,还是接了。
“喂,赖哥,小雅在你身边吗,我打她电话没打通啊,你们现在在哪,我这边已经完事了,可以过去找你们。”程辉语气里有些着急。
“哦,那个…苏老师喝醉了,手机可能是没电了吧,我现在送她回去,正在路上,你直接回家吧,我马上到了。”赖威虽然心有不甘,但一时半刻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这样了。
回到苏雅所住的小区,程辉已经在门口等候了。看到赖威身上的污迹,他忍不住发问:“赖哥,这咋回事啊。”
“没事,苏老师不小心吐的。回去洗洗就好。”赖威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是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程辉十分过意不去。
“哈哈,这是我的工作,你给的费用已经包括了衣服的干洗费。”赖威笑着说。
第二天早上,苏雅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来,想起了昨晚是在和赖威喝酒,后面的事情不记得了,看到身边熟睡的丈夫,她才放下心来。她努力地作着回忆。
“铃铃铃”闹铃响了,程辉爬了起来,看到坐着发呆的苏雅。
“你醒啦,老婆。”程辉习惯地说。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苏雅问。
“你不记得啦,你说你不能喝还非得喝那么多,现在社会这么乱,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程辉唠叨着。
“还不都怪你,把我一个人扔那,自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快说,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多亏了赖哥,是他把你送回来的,你还吐了人家一身。”
“是吗?”苏雅小声地说着,像是在问程辉,又像是自言自语。
“可不是嘛,我跟你说,回头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苏雅沉默不语,起床洗刷去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苏雅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喜色,她对丈夫说:“有个好消息,关于你那个赖哥的。”、
程辉抖了一下机灵:“他能有啥好消息啊,莫非他找到第二春了。”
苏雅无奈地摇摇头:“什么跟什么啊,这不马上开学了嘛,学校要招个校工,福利还不错呢,我看他挺合适的,好歹是个长工,还有社保,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愿不愿意,要是没问题的话,明天直接去学校看看。”
“干嘛我问啊,又不是我吐人家身上。”程辉讥诮道。
苏雅似乎不大愿意,扔下一句:“你爱问不问。”
程辉无可奈何:“行行行,我问还不行吗。”
得知是苏雅给他介绍的工作,赖威心里乐开了花,本来他还在为昨天的失手而懊恼,这下好了,以后能看到,能接近苏雅的机会多了,他连忙答应了。
因为有在校老师的推荐,加上马上开学,杂务繁多急需招人,赖威顺利的成为了南州学院的校工。
9月1日,离开学还有两天,赖威正式上班,这可是一学期最忙的时候,还有两天就开学了,因为一直缺人,校园里的一些花草还没修剪好,赖威忙得不可开交。
傍晚下班的时候,苏雅经过校道看到赖威在干活,衣服都湿透了,要不是因为这是在学校,估计他早就脱掉了。
苏雅走了过去,咳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辛苦了。”
赖威回头看到是苏雅,擦了擦脸上的汗,笑道:“不辛苦。”
“那个…那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家。”苏雅说完,还没等赖威作出反应,就转身离去。
赖威看着苏雅曼妙的身影逐渐地消失在视野里,心中又是一阵不安的躁动。
教师节那天,赖威已经没有那么忙了,南方的初秋,即使到了下午6点,还是没有黄昏的感觉。赖威在校园里慵懒的走着,看着那些荷尔蒙涌动的大学生,不禁羡慕起来。走着走着,他不自觉的走到苏雅的办公楼下面,看到楼梯口堵满了学生,他知道苏雅在二楼办公,此时说不定还在上面,于是凑过去围观,人群围成一个圈,圈子里是一个穿着军训服装的小男生,捧着一大束玫瑰,跪在地上。
“这是要跟哪个女生表白吗?不应该啊,这上面都是老师。”赖威觉得挺有意思的,就问围观的一个男生。
“我也不知道,我是打酱油路过的。”那男生说。
就在此时,跪在地上的小男生朝楼上喊道:“苏老师,你就答应和我约会吧,就一次。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跪着。”
赖威心里嘀咕着:“难道是苏雅,不大可能吧,她都结婚了,现在的小男孩都那么前卫的吗?大一的吧,才来几天就敢向已婚老师公开表白。还是说,这栋楼还有其他苏姓未婚的老师呢?”
想着,他抬头看着苏雅的办公室门口,果然看到苏雅探出头来瞧了瞧,觉察到下边的情况,又紧张的缩了回去。
“果然是苏雅,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我怎么收拾你!”赖威心中暗骂着,挤开人群,走到小男生身后拍了拍他肩膀,小男生转过头来,还没看清来人的脸,赖威双手一用力,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扛在肩上,直接向他存放工具的杂物室内走去。
有些学生觉得无趣就走了,也有部分跟了过去,几个干部赶紧上楼把情况告诉苏雅。
“你谁啊,放我下来。”小男生挣扎着,心中难免有些许恐慌。
赖威没有搭理他,把他扛进屋子,把门反锁了。
当苏雅闻讯赶来时,看到门已经关上了,不知二人在里面干嘛,门外还有好几个看热闹的学生。要是事情闹大了被学校领导知道了就不好处理了。
“你们先散了吧,事情老师会处理好的。”苏雅吩咐学生干部把同学们疏散了。她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反应,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开了,两人先后走了出来,看到他们都没事,苏雅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小男生不舍的望了一眼苏雅,赖威朝他喊道:“看什么看,赶紧滚蛋!”
小男生灰溜溜的走了。
赖威看着他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苏雅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的钢筋,似乎有些不悦,试探性的说:“你们刚才在里面干嘛了,敲门也不应。”
赖威好像很怕苏雅误会他,连忙解释:“放心,我没打他。”
“那你倒是说说,你刚在里边干嘛呢。”
“我就是给他讲讲道理。”
“怎么讲的,说来听听。”苏雅不依不饶。
赖威摆弄手中已经变形的钢筋,幽幽说道:“我跟他说,叫他以后别再缠着你,否则,就如同此钢筋。”
“这钢筋怎么了?”苏雅竟有些好奇。
“本来是直的,被我掰弯了。”赖威轻描淡写的说。
苏雅强忍笑意:“谢谢你,赖哥。”说完就离开了,头也不回 。
这情景与几天前十分相似,又有明显不同。赖威觉察到了,是那声“赖哥。”认识苏雅已经好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苏雅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他的态度已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晚上回到家里,百无聊赖地苏雅竟然和丈夫聊起了赖威的事。
“老公,你的救命恩人赖哥一把年纪了还是孤身一人,看着怪可怜的,要不叫咱妈给他介绍个对象吧,老了还能有个依靠。”
程辉感到有些意外,妻子平时素来不喜欢管这些闲事的,他问道:“你咋想起这事了?”
“没什么,就是怕他老了没人养,到时候讹上咱家了。”
“可不敢这么说,赖哥就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我看赖哥身体挺好的,我看啊,咱用不着操那心。”程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这事我之前也试探过,他好像一直惦记着他过世的妻子,不太乐意找对象。”
“看不出来,他还挺深情的。”苏雅若有所思的说。
“可不是吗,看他守身如玉的模样,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喜欢男人的,哈哈。”程辉忽而想起赖威和张涛的胖老婆的事情,心里觉得好笑。那个胖女人已经被抓了,因为张涛的事情她大多数没有直接参与,而且认罪态度良好,所以只判了五年,审讯的时候还要求见赖威,赖威没同意,程辉就慌称赖威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你怎么知道他守身如玉的,他去找女人,也不见得会告诉你。”
“不会,我看得出来,他对他亡妻是情深义重的。”程辉肯定的说。
苏雅沉默了片刻,说道:“那算了,不给他介绍了,省得人家说咱多管闲事。”
接下来好几天,赖威总是有意无意地出现在苏雅面前,制造机会献殷勤。看着他略显幼稚的行为,苏雅一笑置之,心中却是感到莫名的温暖。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记得她刚上大学那会儿,学校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美女,与她们相比,苏雅这个来自于小地方的女孩,显得那么不起眼,看着那些大美女都有人追求,苏雅心生羡慕,以至于后来终于有男生接近她的时候,她一直没答应吊着人家胃口,她享受那种被追求的感觉,尽管那是虚荣的,但毕竟能证明自己的魅力。
自己的丈夫程辉,其实没有真正的追求过自己,更别说当小跟班献殷勤了,高中的时候是自己追的他,后来毕业回来,几乎是自然而然在一起,充其量是他走了岳母路线,给自己的父母献过殷勤。现在想来,多少有种心有不甘的感觉,凭什么,就这样嫁给他了,感觉太普通了,没有波澜壮阔,没有刻骨铭心。
而对于赖威的举动,苏雅似懂非懂,要说他喜欢自己,感觉也不太像,毕竟他知道自己已经结婚。而且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对亡妻爱得那么深。他这是有什么目的?
苏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她问:“赖威,你整天屁颠屁颠跟着我,到底几个意思?”
“我…我…”赖威支支吾吾的不肯说。
“行了,不愿意说就算了,以后别老跟着我,不然我一巴掌拍死你。”苏雅没好气地说。
“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赖威低下头,像是难以启齿。
苏雅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语气平和了许多,说道:“什么事,你说吧,你帮过我们家,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谢谢苏老师…是这样的,前两天我爸来电话了,他说我妈她得了绝症,医生说,估计也就半年的寿命了。”艰难的说完,赖威眼睛已经湿润了,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苏雅也难免伤心,她安慰道:“你别这样,要不,把她接到省城去治疗,那边医疗条件好,说不定还能治。”
赖威强打精神,缓缓说:“苏老师,你别安慰我了,那些什么电疗化疗的,我想想都觉得可怕,何况是一个75岁的老人家。我不想她走得没有尊严。”
“那…我能帮你做点什么?”苏雅轻声说。
“我妈她一直有个心愿,因为家中只有我一个男娃,所以她希望能看到我成家,我想找个人扮演我的未婚妻,回家见老人家一面,我来南州时间不长,认识的人少,问了几个朋友都不愿意,说是怕见到绝症老人,不吉利。”赖威叹了口气。
“这事…确实不好办,我帮你尽量问问吧。”苏雅似乎也没有把握。
“苏老师,我希望…你能扮演我的未婚妻,回老家见一面,让我妈安心,然后就回来。”赖威诚恳的看着苏雅。
苏雅有些为难:“这…你家乡在哪啊?”
“就在河西省河林县,离这里三百公里左右。开车四五个小时就能到。”
苏雅犹豫了一下,说道:“赖哥,这事你得让我考虑考虑,我还要回家问问我老公的意见。”
“好,我也知道这有点为难你,实在不行,我就自己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谢谢你,苏老师。”
看着赖威的表情,苏雅真的不忍心拒绝,她真想马上就答应,但她不能这样,虽然平时她是个有主见的人,但在这种问题上,又不得不考虑丈夫的感受。
“老公,我回来了。”走进门,苏雅习惯性换上拖鞋,闻到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心里感到阵阵温暖。这几天程辉值早班,只要没有突发事件,他都早早的回来做饭,都是苏雅喜欢的菜。
“回来啦,洗手开饭咯,今天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粤菜桑拿鸡,还是在寻味顺德上学的呢,快尝尝我的手艺。”程辉回应着。
“老公,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也有事跟你说,你等我一下。”程辉说着,去厨房盛了一碗汤,端到苏雅面前。
“这是鲫鱼汤,这不马上排卵期了嘛。咱妈说喝了这个,排出来的卵子质量好。”程辉笑着说。
听他这么一说,苏雅脸都红了,自己都差点忘了备孕这件事情。她低头喝了几口,程辉才问:“你刚想说什么事啊。”
“没什么,晚点再说吧。”
夜里,两人例行公事之后,程辉从妻子身上下来,扯上睡裤,苏雅也穿好睡裙,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没有像往常那样闭眼睡觉,她轻声对丈夫说道:“你的救命恩人赖哥,他母亲得了绝症,想让我扮演他女朋友回家乡见一面,我该不该答应。”
“什么?”程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雅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虽然她在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但如果丈夫反对,她一定会拒绝赖威的。
程辉听完,坐起来,打开了灯。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烟,刚想找打火机,想起了正在备孕期间,于是他把烟叼在嘴里。妻子不喜欢他抽烟,结婚之后他就戒了。可是需要思考的时候,他还是会叼上一根,哪怕不抽,也能帮助他思考。
“按说这种事情是不应该这样子帮的,可那个是赖哥,他救过我的命,何况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孝顺,我们就帮他一把吧,但是这事可不能让爸妈知道,他们肯定不同意的。”
程辉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这只是我的想法,主要还得看你,如果你觉得不妥,咱就不去,再想想别的办法。”
苏雅打了个哈欠,说:“我知道了,先睡吧,我困了。”
眼看就是国庆了,苏雅找了赖威,说她答应帮忙了,但是得5号才能去,因为4号是中秋,得陪父母吃饭。
“好,实在太感谢了,苏老师。”赖威说着客套话,心中却是难掩的喜悦。
苏雅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不语。
中秋当晚,黑暗中,苏雅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心情很复杂,感觉没怎么睡就天亮了。她索性就起来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换上一条紧身蓝色牛仔裤,白色T恤,平板松糕鞋,这是她认为比较朴素的装扮。
听到动静的程辉也醒了,睡眼朦胧的问:“怎么那么早啊,什么时候回程。”
“明天吧,或许后天,看情况吧。”
“那…你晚上住哪?”程辉小心翼翼的问。
“…住赖哥家里呗,农村房子大,还怕没地住啊,实在不行就开车到镇上住旅馆呗。”苏雅给丈夫吃着定心丸。
程辉似乎觉得自己小心眼了,赖哥的为人他是看在眼里的。他爬起床,伸了个懒腰,又说:“那你看着安排吧,路上注意安全,多带点水和干粮,服务站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开着车出了小区,赖威已经在门口等候。
苏雅摇下车窗,对赖威说:“上来吧。”
眼尖的赖威一下注意到苏雅的精神不大好,他说道:“小雅,我来开吧,你坐后边去,累了还可以睡一会儿。”说着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你叫我什么?”苏雅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她并不反对赖威的提议,从驾驶室下来了。
赖威有些紧张,他回答说:“哦…这不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嘛,先得习惯一下,不然到时候容易露陷。”
苏雅接受了他的说辞,上了车关上车门,没有继续说话。
赖威启动了车子,又说:“小雅,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
“是吗?谢谢。”苏雅淡淡说道。
“对了,回去之后你不要喊我赖哥,我们那边不兴这么叫,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可以喊我威哥,或者大威都可以。”
“行,我知道了,我眯一会儿,到地方告诉我。”苏雅好像兴致不高,赖威也不好勉强,只好专心开车。
河林县紧挨着河东省,离河西省的省会很远,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省里不重视,经济能好到哪里去。
因为不是高峰期,路上并不堵,两百多公里高速只开了两个多小时,比预期还要快,下了高速驶进一条两车道的县道,就进入河林县境内,颠簸的道路把苏雅惊醒了。
“还有多久到啊?”苏雅慵懒的问道。
“得一两小时呢,前面路不好走。”
“这么久啊,我想去上个厕所。”
“前面有个加油站,我在那停下。不好意思,小雅,刚刚高速经过服务站,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叫醒你。”赖威略带歉意的说。
到了加油站,苏雅急忙忙跑进厕所,又匆匆跑出来。
“那里面太脏了,换个地方吧。”苏雅嫌弃的说。
赖威没有办法,像苏雅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只好顺着她,说道:“我们再往前一公里,那边是荒野,没有人,找个空旷的地方解决吧。”
苏雅表示同意,又开了几分钟,看四下无人,都是山,赖威停了车下来,苏雅跑到一个茂密的草堆后边,有一块小小空地,确认赖威看不到她,她才蹲下来方便。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苏雅一声尖叫:“有蛇!”
赖威听闻,一个箭步奔向苏雅,苏雅还站在那里,许是吓坏了不敢动弹,看到赖威过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她本能的扑向男人怀里,抱着美人柔软的身子,闻着独特的芳香,有那么一瞬间,赖威迷失了自我,她轻拍着女人的背,温柔的说:“放心,我在呢,不会让你有事的。”但是危险还没有解除,赖威一眼看到前方不远处,一条长蛇探着脑袋,吐出尖尖的舌头,样子十分吓人。从小在农村长大的赖威一眼看出是无毒蛇,他慢慢松开苏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抓着蛇的要害,用力的甩在旁边的树干上,感觉到蛇已经不动弹了,他把蛇身卷成一团,扔回草丛中。
苏雅微抖着手从车里拿出矿泉水,两人洗过手坐回车上,苏雅脸色微红,不敢抬头,生怕赖威通过后视镜看到她的表情,刚才自己失态抱了一下赖威,真是不应该啊,都怪那条该死的蛇!同时她又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是提上裤子才看到蛇的,不然让赖威看见…真的就糗大了。
沉默了良久,苏雅还是开口了:“谢谢你,赖…威哥。”
“不客气,都赖我,要不是我,你也不至于受此惊吓。”一句普通的客套话,苏雅却从他的语气中感受到了真诚。
第三章 少妇失贞
一个多小时后,时间已是中午,车子开到江边停了下来。
“下来看看风景吧,要等轮渡,估计还得十来分钟。”赖威说道。
苏雅闻言下了车,一眼望去,蓝天白云、绿水青山尽收眼底,阵阵江风袭来,一驱身上的疲惫,好不惬意。
“好看吧,过了江再往前走五公里,就是我家了。”毕竟是自己家乡,赖威还是蛮自豪的。
“好看,像诗,像画,像fairy tale”苏雅楠楠地说。
“什么?”
“没什么,你看,船到了。”
过了江,就没有水泥公路了,没多久,就来到一个村落,要说这村落是真的穷,到处可见的泥瓦房,稀稀落落的分布在不同的角落,偶尔看到几间青砖房;红砖房,估计已经是村里比较富裕的人家了。
车子在一家两层的红砖房子的前院停了下来,看来这就是赖威的家了。
“爸,妈,我回来了。”下了车,赖威冲屋里喊,不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两个老人,男的应该就是赖威的父亲,此人长得和赖威一样健硕,身高和赖威差不多,估计得有一米八,头发黑白各半,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如果不说,很难想象他已经是古稀老人。女的已全是银发,稍显憔悴,虽然还能行动自如,但能看出是强打精神,看到儿子回来,她似乎有些激动:“大威啊,你可算回来了。”
这时两人看到站在一旁的标致女子,几乎是齐声问道:“这位是?”
没等苏雅回答,赖威笑道:“这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苏雅,是大学老师。”
苏雅难免有些紧张,连忙问好:“伯父,伯母,你们好,叫我小雅就行。”
二老满脸笑容,连忙招呼苏雅进屋,苏雅从后备箱拿出几大袋东西,有衣服鞋子、营养品,按摩仪,二老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这女子,真懂事。
一进屋,苏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和她想象中的农村房子完全不一样,而且从外边的墙面也看不出来屋内的装修是那么好的,冰箱空调电视机应有尽有。看来赖威在他们村条件还算是不错的。
刚刚坐下,赖父说:“大威啊,还没吃饭呢吧,你俩陪你妈说说话,我去做饭,买了好些菜呢。”
“伯父,我来做吧。”苏雅说。
“这怎么能行呢,你初次登门,我们怎么能让你下厨呢。”赖父说。
“爸,我来吧,好久都没给你们做饭了。”赖威说。
“也行,那你去吧。”赖父看儿子孝顺,也就顺水推舟。
赖威进去之后,二老自然是抓着苏雅问这问那的,幸好苏雅机灵,糊弄两个老人还是不成问题,她对赖母的病情闭口不谈,就想着怎么能让她开心点。
谈话间,赖母对苏雅很是满意,便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递给苏雅:“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我婆婆送给我的,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了。”
“伯母,这不合适,我跟…大威还没结婚呢。”苏雅推却着。
“结婚证只是一张纸,我不看重,初次见面,我就觉得我们很投缘,即使以后做不成我儿媳,也没关系,这就是小小见面礼,不值钱。”赖母说。
“我能打开看看吗?”苏雅问。
“当然。”
于是苏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古玉,受父母影响,苏雅略有涉猎,看得出来是块明清和田玉,价值不算高,但也不低,老人盛情难却,还是病人,就当是给赖威保管吧,于是她只好接受了。
很快,赖威已经做好菜了,都是地道的家常菜,赖威的厨艺不赖,做的很符合苏雅的口味,当着二老的面,她毫不吝啬地夸赞赖威。
饭后赖母想休息一下,赖父说有事出去一趟。等赖母睡着了,苏雅弱弱的问:“晚上…我住哪啊。”
“住我房间。”赖威回答。
苏雅脸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只听赖威又说:“我住客房。”
苏雅这才松了口气:“那不大好吧,还是我住客房吧。”
“我那房间大,还有空调床铺被子那些都换新的了,都是昨天我让我爸去镇上置办的。客房小,没有空调,吹电风扇的,我怕你不习惯。”赖威说道。
“那好吧,谢谢你。”见赖威如此细心,苏雅心中暖暖的。
晚饭还是赖威下的厨,吃饭的时候,赖父拿出一瓶六良液白酒,除了赖母,给每人倒了一杯。笑道:“今天高兴,我到镇上买了瓶好酒,大家喝一杯。”
“爸,小雅不喝酒。”赖威说。
“多少抿一口。”赖父说。
“对,抿一口,不抿也行,我替你喝。”赖母说。
“那行吧,我喝一口。”苏雅无奈只好答应了。
说了喝一口,结果喝了一小杯,估计得有一两,还好,这点酒还不至于喝醉,饭后,苏雅觉得有些疲倦,赖威带他上了二楼的房间,房间很宽敞也很干净,新的床铺都是粉色的,还算合苏雅的心意。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皎洁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整个房间不用开灯都是通亮的,打开窗户,秋风习习,好不凉快。
洗过澡换上睡裙,关好门窗,打开空调,苏雅就上床了,昨晚就没睡好,今天还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确实有些乏了,加上喝了点酒有点晕,一躺下,只觉得这床很舒服,没多久就睡着了。
朦胧间不知已是什么时候了,苏雅正做着一个香艳的梦。梦里的她,正漂荡在天空中,一群大雁从她的身边飞过,翅翼里扇起的气流使她旋转如一只红色的陀罗,发出嗡嗡的啸响,使她浑身痒痒难耐,便有一只大雁伸着粗壮的脖子,探进了她身体里边,用尖嘴一下子一下子啄击她身体最痒的部位,一种奇异的感觉袭击了她的身体,她觉得乳房胀硬勃起,体内似乎有一股燥火四处流窜,继欲寻找泄洪口,最后都集中到胯下,连带着阴道里麻痒难耐,不由的身体扭摆,两腿靠近研磨,只为了消除身体上的不安,可不曾想欲望反而更加活跃。
忽而,她从空中飘下,落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这时一个强壮结实的男人压了上来。
苏雅浑身软软无力,她想大声斥责,可叫出的声音倒成了一剂春药,刺激的身上的男人一双手覆上她的乳峰,肆无忌惮的揉捏按压,她浑身颤动,身上敏感部位让别的男人抚摸,让她不自禁的生出一股耻辱感,清泪夺眶而出,有心推开身上之人,双手却是软绵绵的搭在男人身上。
苏雅绝望的闭上双目,感觉到男人的手粗鲁的撕扯自己的衣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随着睡裙被剥落,她上身一阵冰凉,已经是不着一缕,可是那个男人久久不见动静,苏雅却知道他正在欣赏自己美妙的躯体,尤其是那对洁白无暇的丰满乳房。
乳房在逐渐胀大,阴道越来越痒,苏雅突然想到其实如果这样任凭男人欣赏下去挺好的,至少还可以保住贞洁。
可显然她打错了算盘,男人闷哼一声扑上来,双手各握住一个乳房,嘴巴也啃上来,苏雅有心求死无力抗拒,樱唇发出微弱的抗议听在那男人耳中成了鼓励,她凭感觉都能体会到自己乳房对于这个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看他的手捏的这么用力,好像要把奶汁挤出来似的,难道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瞧他吸吮乳头时,还发出者啧啧的响声,就像他从小就没吸过奶一样。
更让苏雅感到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逐渐被欲望控制,不由自主的扭转迎合男人的抚摸,脑里残存的理智正在被性爱的快感吞噬!
苏雅绝望的感受到男人正在离开乳房,手掌和嘴唇依次向下抚摸亲吻,嘴里不断发出赞叹声。
随着内裤的脱体离去,苏雅已经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胯下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拨开阴唇,在阴道里挖掘,欲火正在这里被点燃,霎时淹没了她的理智,她不再去想这个到底是不是梦,她现在只需要男人的安慰,她身体颤动着,双腿时松时紧,男人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苏雅体内的爱液在他的抠挖中涌出,滋润了的更适合于手指穿梭,摆弄各种手势去触碰阴道里面每个角落。
这时,苏雅感到一条灵活的舌头在拨弄阴蒂,前所未有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几近痉挛,她情不自禁的主动张开的更大,让舌头从阴蒂到阴唇再到阴道里来回舔扫,当男人的嘴唇再次抿住她的阴唇到嘴里品尝轻咬时,从男人口腔里喷出的热气直往她阴道里灌,她洁白的胴体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她沉积多日的肉欲终于得到宣泄,她兴奋地低转呻吟,渴望男人更进一步的行动,毕竟手和嘴带给她的只是表面的快感,而她真正需要的自然是来自鸡巴的插入!
而当男人挺着大鸡巴在阴道口摩擦,马上就要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犹豫了,这是一个人妻潜意识里的坚贞在做着最后的反抗:“不对!这不对!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快醒醒!”
苏雅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眼看到了赤裸的男人,挺着粗长的阴茎就要插进来,这不是赖威还能是谁。苏雅用尽全身的力量抬起手,“啪!”一巴掌打在赖威的脸上。
“无耻!”苏雅冷声骂道。
赖威看到苏雅醒了,似乎更加兴奋,此时的他与平时判若两人,这一巴掌没有让他退缩,这是她喜欢的女人,第一次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升腾起来,他放却了冷静与自制,推着已经坐起来的苏雅又压倒在床上。
苏雅拼命地挣扎起来,“你别碰我!”
赖威压制着她,把她的双腕固定在头顶,稍稍抬起身看她,问:“为什么?是怕对不起你老公?还是怕你会爱上我的大鸡巴。”
如此下流的问题,苏雅怎么可能回答,转过头不看他,泪水再也忍受不住。
这模样看得赖威淫笑不止,他粗鲁的在苏雅身上肆意亲吻着,乳房,腰腹,大腿,甚至后背,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苏雅一直没有停止挣扎。
“你放开我!”她用手推着男人。
赖威的手又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着,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粉红的小乳头用舌尖粗鲁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苏雅乳头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全身,苏雅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
“不要啊…赖威…你不得好死…”苏雅手无力地晃动着。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咒骂,一边吮吸着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两片阴唇此时微微敞开着,男人手分开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苏雅头一次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得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玩弄一会儿,赖威只觉自己鸡巴已经坚硬如铁了,他猛一咬牙,使劲一捅,粗黑的大鸡巴直接全部没入苏雅的体内,立马就觉得鸡巴就像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深处蠕动的嫩肉不断刺激他的龟头,苏雅的闷哼声和脸上显现的貌似痛苦和快乐的表情深深的触动他的神经,他扶住小腰,动作起来,阴茎进进出出撞击苏雅体内的娇嫩花蕊,苏雅仿佛置身于风高浪急的一首小船上,时而攀上快乐的巅峰,时而跌入痛苦的谷底。
赖威的鸡巴比丈夫程辉的要粗长很多,感受到这强烈的刺激,苏雅一下张开了嘴,两腿的肌肉一下都绷紧了。
“咕唧…咕唧…”苏雅的下身水很多,小屄又很紧,赖威一开始抽插就发出水滋滋的声音。
男人的鸡巴几乎每下都插到了苏雅小屄最深处,那是丈夫从未到达过的地方,每一插,苏雅都不由浑身一颤。
赖威一口气干了七八十下,苏雅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一条腿被男人扛在肩头,另一条此时也高高翘起了,伴随着男人的抽送来回晃动。
赖威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鸡巴拉到小屄口,再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苏雅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虽然是被强奸,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抗拒,苏雅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几乎想放声呻吟,但又不想在这个强奸自己的男人面前叫床,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喘息越来越重。
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尽管如此,苏雅还是没有放弃挣扎,一只无处安放的手到处乱摸,她摸到了床头柜的毛巾下有不明物体,就想拿起来砸赖威,感觉又有点不太对,是枪!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一把枪?不管了!她拿起手枪,在男人有所反应之前用枪指着他的头,咬牙切齿:“赖威!我杀了你!”
这里怎么会有枪?赖威一惊,眼看她就要开枪,也是在同一时刻,死亡的威胁带给了赖威从未有过的震撼刺激,他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灵魂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穿梭。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哪怕此时女人把他一枪毙命,仿佛也没有遗憾了。
苏雅扣动了扳机,只发出“咔”一声轻响,意料之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就在那一瞬间,女人感觉阴道内液体突然增多,膣肉也在大幅度的收缩,让苏雅又怕又盼的性爱巅峰还是不顾意志的到来了,全身的骨架犹如散了一般,“啊…”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袭来,苏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尖叫了一声。身体一软,枪就握不住了。男人把握住机会,赶紧把枪夺了过来,扔得远远的。
赖威只感觉到苏雅小屄一阵阵的收缩,好像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鸡巴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苏雅一对丰满的乳房象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
快意如潮水一般,还在一层层地冲刷着男人的身体,在无尽的畅快中,赖威低下头看她。像是还没能从刚才的变故里反应过来,苏雅自己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女人高潮余韵尚未褪去,脸上红扑扑的,全没了以往的不屈与冷傲,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的茫然。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赖威忽地低下头,用力覆住了她的唇。她的唇瓣柔嫩软糯,微微有些发烫,吮在嘴里格外地有弹性。苏雅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由他强吻自己,心中期盼他能早点结束。可赖威却在极力忍耐射精的冲动,因为这一炮的时间越长,他所得到的征服感就越强。
结婚多年,丈夫从未像赖威这般勇猛,连灵魂都快被肏出窍了。几个连续的高潮过后,她真的不能再做了,连小屄都有点隐隐作痛了。
这个男人的抽插太有力了,子宫从未被撞得如此麻痹,又是一股阴精泄了出来,苏雅已经没了再战的力量。
赖威也有些累了,但还不想就这么结束,精虫上脑加上酒精刺激,他兽性大发:“求我,求我我就饶了你。”
苏雅怎么可能去求他,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光是“嗯嗯”的娇喘着,默默地承受着男人的凌辱。
“小娘们,还挺倔,不过,我喜欢。”赖威淫笑道。
不知过了多久,赖威猛的双手捏住她的乳房,放开精关,又干了十几下,背上一麻,足足打出了十来发。“天啊!”苏雅心底里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受这么强劲、丰盛的给予,身体被烫的一阵猛抖,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裸露的胴体,阴毛上凝固的精液,阴道中尚存的撕裂感,身旁躺着的男人——赤裸裸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赖威。这些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不是做梦,她失贞了,唯一庆幸的是这两天是安全期,怀孕几率极低,否则真的会万劫不复!”
她双手捂住脸,任由泪珠从指缝中迸出,咽喉发出无助的哽咽,也是她的啜泣声惊醒了旁边的男人,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情景,他坐了起来,似乎慌了神。
“小雅…”他轻声喊着女人的名字。苏雅瞪着眼前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她恼羞成怒,举起粉拳用力的捶打男人的胸膛,直到双手酸软。
赖威没有闪躲,当她发泄完了,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小雅…你…我…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苏雅猛地叫道:“够了…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你滚!”她手忙脚乱的找到衣服穿好。
赖威也用被单裹住身子,他跪在地上,狠命的大嘴巴子抽自己,一边说道:“我…我不是人…我该死…都是酒精害的…你原谅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苏雅怒火中烧:“对!你不是人!你是禽兽!不!你禽兽不如!赖威,你太让我失望了,是你亲手把我对你仅存的一丝好感彻底抹去,你卑鄙,你无耻!你利用我对你的同情,把我忽悠到这山沟来,玷污了我的身体,你毁了我,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居然还有脸乞求我原谅你,简直痴心妄想!我要报警,现在就要报警,我要你蹲大牢,在高墙铁窗中忏悔!在痛苦与煎熬中度过残生!”一边骂着,一边找到了手机,却发现没电了,于是她插上了电。
赖威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小雅,我是真的太爱你才做出这种事的,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求你不要报警,想到以后不能再见到你,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在你手上。这样起码,你能记住我一辈子。”
“看不出来啊,赖威,你真恶毒,你把我拉下天堂,现在自己要下地狱了,还要拽上我,杀你?你以为我不敢?我只是嫌你溅我一身血!你要真想赎罪,你就应该自己到派出所自首,那样至少我还认为你是个男人。赖威,别让我瞧不起你!”
“我不是不想去自首,而是我不能去,我求你了小雅,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把我老娘养老送终之后,我一定去自首!”
没想到这个恶人在紧要关头还是想着孝顺的,苏雅一声悲叹,可恨之人竟有可怜之处!她心软了,她彷徨了。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喊声:“大威…大威!你妈不见了!”
听到此消息,两人都是一惊,苏雅顾不上赖威,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调整了一下情绪,开门出去了,赖威赶紧找衣服穿上。
“伯父,什么情况?”苏雅问。
“我昨晚喝多了睡得有点沉,刚刚醒来,发现人不见了。”赖父心急如焚。
“你先别着急,说不定是去外面散步了呢。”
“不会不会,她手机都没带,我们之前说好了,无论去哪里,都得把手机带上的。我是担心她想不开,寻短见了。”
说着,赖威就从楼上下来了。赖父又说:“大威啊,你看要不要报警?让派出所帮忙找找。”
听到报警一词,赖威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他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还是…先别报吧。”
苏雅一听,用鄙夷的眼神怒视了他一眼。如果目光也有杀伤力,他现在早已遍体鳞伤。
“毕竟失踪还没到24小时,派出所也不管。”赖威接着说。要不还是去房间找找她有没有留下字条什么的,说着就走进赖母的房间。
居然真的让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他读了出来:
当你们看到留言的时候,我已经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请务必不要找我,我会自己寻找一个生命的归属。我今年75岁了,人生的路已经走到尽头,死无所惧,感谢老赖50多年来的照顾,当年知青返城我没有选择回去,至今仍不后悔,与你结合是此生最大的幸运,若有来世,希望还能做你的妻子,为你养儿育女。
言至此,我心中有愧,大威已过花甲之年,至今仍膝下无儿,今日之前,我一直遗憾儿子孑然一身,忧其孤独终老,无子送终。今日见小雅,倍感惊喜,此女子美丽端庄、知书达理,值得我儿托付一生。你二人虽未成婚,在我心中,已将小雅视为儿媳不二人选,大威,你要善待她。
小雅,我儿虽年过半百,劣根难改,望你从旁敦促,谨防他走入歪路,堕入深渊。庄子有言:“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眼神不会骗人,我相信,他真心爱你,还望尽早成婚,早生贵子,以续香火,夫妻齐心,共创未来。
老头子啊,你才73岁,还年轻,老赖家长寿众所周知,你爸活了102,你爷100,二爷103,这么算来你人生还有30年,长路漫漫,不宜独行,邻家寡妇吕李氏,年龄45,育有一儿,为人心善,自我病,多次赠医送药,经我试探,对你有意,可共度余生。
梁二英绝笔。
赖威读完留言,神情悲凉。赖父已经老泪纵横,苏雅也不好受,虽然不久前她失去了贞洁,还是被这个人的儿子夺去的,但这个只相处了半天的善良绝症老人,她是不可能恨得起来的,要恨就恨赖威这个王八蛋。
此时忽然听到赖威说道:“爸,要不还是报警吧,让派出所帮忙找找,现在有字条估计他们还是会立案的。”
老人擦了擦眼泪,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不用了,你妈既然说了不想我们去找,就是想保留最后的尊严,她不想让我们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我们就算把她找回来,她还是会走的,由她去吧。”说完一声长叹。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没等回话,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袋子。是个中年妇女。
“老赖,嫂子在吗?我今天一大早,去城隍庙祈福了,给嫂子求了一道护身符,还有一些中药,就一并带过来了。”
“他吕嫂啊,谢谢你,东西先放下吧,你嫂子她出去了。”赖父答到。
“吕嫂?难道是赖母在留言里说的吕李氏?”苏雅心想。
“那行,我先回去了,回头我再来看嫂子。”妇人刚走两步,又停住了,她回头问道:“对了老赖,你前两天去县城,我托你买的玩具枪买到了吗,我拿回去给我儿子。”
“买了,我跟你说,我给搞了个仿真枪,看着真真的,你儿子指定喜欢,不过就是没有子弹,老板说不能卖给我,那玩意能伤人。”
“行,差不多就行了,那十岁小孩哪懂这个。拿给我吧。”
“你看我这记性,我不知放哪去了。”
“在我房间呢,差点没把我吓死。”一旁的赖威说道。
“哦,肯定是那天我买东西回来给你收拾房间,不小心落在那了,我现在就去拿。”
妇人走后,赖威问父亲:“爸,您真要和她一起啊?”
“我看还行,你觉得呢。”赖父淡淡说道。
“我不知道,您看着办吧。”赖威瞅了一眼苏雅,低下了头。
经过一番折腾,苏雅考虑到如果报警的话,赖威入狱,对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罢了,她叹了一口气,对赖父说:“伯父,既然这样,我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了,我学校还有事情,明天又是返程高峰,我想现在就回去了。”
老人略感意外,看了赖威一眼,说道:“你们一起回去吗?”
没等赖威开口,苏雅抢着说;“我先回去吧,大威在这陪您待多两天。”
赖父盯着赖威的眼睛:“浑小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你是不是惹姑娘不高兴了?”
赖威低头不语。
赖父又对苏雅说道:“小雅,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就当给老头子一个薄面,先不跟他计较,一起回去,好吗?”
苏雅想了想,不好和他辩驳。便佯装答应了。她从楼上拿下行李箱,,启动了车子,赖威沉默着跟上了车,道别老人后,向外驶去。
苏雅打开导航,找到最近的汽车客运站。停了车,冷冷说道:“下车。”
“小雅…”赖威喊着她的名字,似乎心有不甘。
“你非要我踹你下去吗?”苏雅厉声道。
赖威心中有愧,只好默默的下了车,看着苏雅的车子慢慢远去,他倍感失落,这种感觉比她母亲离家出走,甚至比她妻子去世还要难受,他恨自己为了图一时之快,没有顾及后果,却又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他瘫坐在路边发呆,不知何去何从。
也不知过了多久,是一阵阵救护车的鸣笛声把他从迷幻中拉回现实。不知为何,他心中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小雅吧?不会不会,怎么可能呢?”他自我安慰着,却是越安慰心越慌。
“淡定淡定,先看一下朋友圈,现在的人,什么大事小事都往朋友圈发。”赖威划着朋友圈的手都不由的发抖。
终于被他发现了蛛丝马迹,一位老乡朋友圈里写道:“今早十点左右,客运站往河东方向发生一起严重车祸,女司机貌似有自杀倾向,直闯红灯与一大货车相撞,生死不明,有图有真相。”
但是由于角度问题,赖威在图中只看到大货车男司机被医护人员抬上救护车的情形,却不见小汽车和苏雅。他暗骂道:“肏,拍个照也不拍清楚点。上天保佑,小雅没事的…”
他几乎是狂奔着跑到医院。到了急诊接待前台,问道:“请问刚刚送过来出车祸的女司机怎么样了。”
护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救回来,送太平间了。”
赖威双脚一软,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忽然身后传来一女声:“护士,请问去哪里缴费。”
是苏雅,肯定是她,赖威连忙起来,转身一看,果然是苏雅,他抑制不住的兴奋飞奔过去就想搂她,苏雅一下躲开了。
“你没事太好了!”赖威转哭为笑。
“擦破点皮,死不了,你惺惺作态给谁看呢?再说了,要是我真死了,你应该高兴,那样就没有人知道你做的龌龊事了。”声音比从前更为冰冷,犹如一盆冰水扑面而来。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赖威伤心透了,仿佛自己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过错,他转头离开,没有回头。
苏雅没有理他,根据护士的指点,向缴费处走去。刚刚大货车与小轿车女司机相撞的时候,她刚好经过,一个急刹导致受了点小伤,那一刻,她与死神离得那么近,最先浮现出的是丈夫的影子。
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不洁之身,当下该如何与丈夫解释,应该告诉他实情吗?他会提出离婚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离婚,但也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很多这样的夫妻最后都在痛苦和猜疑中度过,与其两人痛苦,不如我一人承受。瞒着吧,只要我不说,他就不可能知道。赖威?谅他也不敢说,就算他说了,我也可以否认。对,就这样决定了。瞒着他,最好能瞒一辈子。
晚上回到家里,程辉很高兴:“老婆,回来了?”
“回来了。”苏雅低声应道。
“怎么好像情绪不高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程辉似乎觉察到什么。
“是啊。”于是苏雅把赖威母亲离家出走的事情说了出来。程辉听了也是一阵唏嘘,说道:“现在网上也很多类似的新闻,可实在也没有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也尽力了,你也别多想了,开了半天车也挺累的了,先去洗个澡解解乏,我给你做菜去。”
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涂抹身上,手指深入阴道抠挖时感到一阵疼痛,想到昨晚赖威粗大的鸡巴撑开自己的阴道在里面往复抽插,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心想:“就算洗上千遍万遍又如何,体内的污垢能洗掉吗,自己终究再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吃饭的时候,闲聊了几句,程辉忽然想起一个事情来。
“对了,老婆,昨晚你小姨打你电话没打通,打到我这了,她很快要回国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很久都没见她了,都有点想她了呢。”听到这个消息,苏雅整个人开朗起来。小姨名叫沈梦婷,虽说是小姨,实则只是妈妈的堂妹,比苏雅只大了一岁,她不是南州人,在外地长大,所以小时候没什么交集,后来在帝都念的大学,比苏雅大了一届,所以那时候都不敢叫小姨,都是称呼她为婷姐或者直呼其名,当时两个人关系很好,是无话不谈的闺蜜。
小姨念的是心理学,硕士毕业之后,苏雅的妈妈沈燕给她介绍了一门婚事,可谓是门当户对,对象也就是她现在的丈夫刘勇,是南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主任医师,号称“南医第一刀。”
刘勇的父亲刘志刚,是南医的院长。
小姨与丈夫两年前双双出国镀金,据说是攻读博士学位了,好长时间没消息,没想到突然就回来了。
10月9日,八天的长假让师生们都显得有些疲惫,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长假综合症吧。可有一个人却显得与众不同,远远就瞧见他高大的身影,只见他立在大门旁,见人就打招呼,精神抖擞的样子让很多年轻人都自愧不如,他就是赖威,说实话今天他很高兴,一大早就被上司的电话吵醒,说是门卫老董生病了,今天开始他就要到学校门口当门卫,直到老董回来。这个消息真是振奋人心,因为这样一来,他每天都能看到他喜欢的女人了,而且每天至少两次。自从那天从家乡回来,他一直很郁闷,现在总算能笑出来了。
苏雅住得离学校不远,平日里多是走路上班,一大早过来远远就看到那个男人,刚刚缓过来的情绪又被牵动了。她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直接无视他,但男人还是像对别的人那样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苏老师,早上好。”
苏雅没有理会他,仿佛她压根就没听见,但她的心里却是暗流涌动,到底是什么心情,是失望,是厌恶,是憎恨,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就是,不想见到他,因为一见到他,无形中就是提醒自己已经失贞的事实。最好他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那样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了。
杀人灭口!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她真的有过这样的念头,但是以自己的体力,可操作性几乎为零,而且风险太大,就算成功了,也难逃恢恢天网,只能放弃。
让他离开!离开学校,离开南州,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慢慢淡忘自己受过的伤害,重新生活。
第四章 小姨归国
赖威收到苏雅发来的一条信息:“今天下午六点,荷花池旁边的凉亭见,有事相商。”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是美人主动约见,无论如何都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走近荷花池,远远就看到苏雅已经坐在长椅上了,赖威突然停下脚步,忍不住多看她几眼。微风佛来,几缕青丝随风飘舞,露出秀美脸庞,她天生丽质,无需粉饰,一样美得清新,恬得素雅,一袭浅绿长裙轻轻摇摆,她脱俗,宛若从那荷花池走出来的荷仙,出泥不染,濯涟不妖,她从容,仿佛云端飘落的圣母,孤芳自赏,仪态万方。
忽而,她好像看到荷池里的枯叶,泛起令人怜惜的愁绪,却仅仅一瞬间,她似乎觉察到赖威的出现,表情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赖威小心翼翼的坐下,却不敢靠得太近。
“什么事啊?”赖威问道。
“这是你娘给我的东西,现在还给你。”苏雅掏出一个小盒子。
“我娘给你的,你给我算几个意思,要还你自己还给她。”赖威明显不高兴了。
“我不想和你争论,你爱要不要,不要我就把它扔了。”苏雅也没好气的说。
“我不要,给了你就是你的,你喜欢怎么处置都行。”赖威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离开这里吧,辞职,离开南州。”苏雅淡淡说道。
“为什么?”赖威不解。
“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就觉得自己脏。”苏雅情绪已经有些激动。
“我不走,你不喜欢就别看,我就乐意待在这里。”赖威较上劲了。
“赖威!你非要逼死我是吧。”苏雅气得脸都绿了。
“我没有逼你,就是想能离你近一些。再说了,这里工资高,福利好,我凭什么走。”
“哼,你还是说出来了,想要钱是吧,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苏雅看着身边的男人,一脸鄙夷。
“你觉得我接近你就是为了钱是吧。那行,我要一千万,你有吗?”赖威讥笑道。
“赖威!你想钱想疯了吧。”苏雅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虽说是中产家庭,但是一千万,依然是个天文数字,就算把车子房子都卖了,加上存款,最多能凑个三四百万。看到赖威毫无诚意,知道谈判已然破裂,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只能另寻他法。
“盒子你还要不要,不要我真扔了,你别后悔。”苏雅又说。
“不要。”赖威态度很坚决。
“噗通”一声,苏雅把东西扔到荷花池里,出了口恶气,她转身离去,留下气急败坏的赖威在那里直跺脚。实在是太解气了,苏雅走着,嘴角泛起得意的笑…
晚上洗完澡,苏雅半躺在床上发呆,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丈夫正在洗澡。算算日子,从上次排卵期到今天,他们已经有十多天没有亲热了,丈夫没有主动索取,也许是他不想要,又或者他在等待下一个排卵日,终究还是要做的,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那曾经只有丈夫一个人探索过的神秘地带,如今已经被另一个男人,一个丑陋的老男人,用他同样丑陋的生殖器插进去了,而且还触碰到丈夫从未到过的深处,虽然不是自愿的,但却是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实。
肮脏!如今我的身体是如此的肮脏,再和丈夫做,会不会把他也污染了?但如果不和他做,那我就更不是合格的妻子,结婚以后,一直都是中规中矩的性爱,从未给过他愉悦的享受,我真失败。既然过去已经改变不了,那就放眼未来吧,从今以后,我要做一个好妻子,如果可以,也想做一个好母亲。
水声停了,围着浴巾的程辉一边用毛巾擦拭着他那头短发,一边走了过来,坐在床上就拿起手机浏览起来。苏雅慢慢靠了过来,纤纤玉手从后面伸过来,温柔的搂住了他。
程辉笑了笑,刚想叫她别闹,只听苏雅娇声说道:“老公,我想要。”声音细如蚊叫。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程辉有些受宠若惊,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什么?”他问道。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到了。”虽然下定决心要主动,但如此羞人的话,要她重复,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程辉尴尬的笑笑:“我还想着等排卵期呢。”
“你来不来啊。”苏雅已经有些不悦,心想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在那磨叽,真是气人。
“来…来。”程辉应道,伸手就要去关灯。
苏雅及时拉着他的手阻止了他,低声说道:“今晚我想好好看看你。”
程辉心中紧张起来,若是平时,他指定高兴得跳起来,可是今天,他没有提前准备,妻子就给了自己两个意外惊喜。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可他能怎么办呢,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眼角不经意的撇了一眼抽屉,心中暗暗叫苦。
眼尖的苏雅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异常,看他呆呆的没有表示,她忽的一下扯掉程辉的浴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白嫩的小手就抓住了他软绵绵的阴茎,这是他第一次触碰男人的阴茎,说实话刚碰到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和抓丈夫的手指差不多,突然的刺激使阴茎瞬慢慢硬了起来,多么温柔的小手,是自己渴望已久的感觉,程辉只觉整个人都微微颤栗。
感觉到阴茎慢慢胀大,那种火热从她的手传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苏雅心跳都在加速,她羞红了脸,赶紧放了手。看着丈夫勃起的阴茎,有那么一刹那,她脑海里一个画面一闪而逝,那是一根比丈夫粗长的老鸡巴。
她低下头,尽量不去与丈夫的目光接触,开始打量他的身体。
程辉的肤色偏白,可能是基因问题,也可能是长期不暴露在阳光下的结果,他一毕业就去了物流公司当卧底助理,回来南州刑警队就被闲置,不是接电话就是给领导斟茶递水,破了几个大型旧案就升了队长,升职了就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也没出去过几回,小城犯罪率低,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治安队就能处理,真要出动刑警队也不用他亲自出马,陪好领导就是他最重要的任务。有时候他觉得很满足,也不想改变什么。
他的腿也很白,大腿几乎没有毛,小腿长了几根都几乎能数清楚。
苏雅轻轻抚着他的肚皮,说:“你啊,别总是陪领导吃吃喝喝了,你看都有小肚腩了。以后要多锻炼锻炼,知道吗?”
“知道了,老婆。”程辉说着就去脱妻子的睡裙,很快,赤裸裸的娇躯就呈现在他眼前,完美得毫无瑕疵,看上一眼就能让人血脉喷张,光是那对白皙丰挺的玉乳就能颠倒众生,程辉不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的裸体,但上次是躺着,这次是坐着,视觉冲击不可比拟。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能把这样的美人娶为妻子,夫复何求。
本想再好好观赏的,但他耐力有限,双手随便在乳房上抓了几下,就把苏雅扑倒在床上,没有太多的前戏,就是一阵卖力的冲刺,几分钟后,就在苏雅即将攀上极乐的时候,他已无力再战,终究还是败下阵来,鸣金收兵。当他从妻子身上下来,躺在一旁喘着粗气的时候,他的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内疚。
“对不起,我今天出外勤跑了一天,有点累了。”程辉疲惫的说。
“没关系,睡吧,好好休息。”苏雅说罢随手关上灯。但她却丝毫没有睡意,平时大约有十分钟左右,今天时间却只有一半,这不应该。当她确认丈夫已经熟睡,她又悄悄爬起来,借着手机的光打开抽屉,翻了一通也没什么特别,除了一瓶口香糖和几本笔记本,还有一些零碎的日常用品,就没有什么了。
不对,他们两个平时都不嚼口香糖的,苏雅打开瓶子,里面一颗颗蓝色的药丸,不像是口香糖。上面有几个英文字母,上网一搜,她全明白了,原来丈夫一直靠药物维持,平时都是他主动,可以提前吃药,今天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没有机会服药,所以…
苏雅默默的爬上床,焦躁的情绪让她难以入眠,她不由的把双手放在乳房上,轻轻揉捏着,却是越揉越痒,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慢慢往下抚摸,一只手指探了进去,那一瞬间,一个强壮黝黑的男人身躯,一根粗长硕大的鸡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但她已经觉察到了自己内心的邪恶,停止!必须停止!传统女人骨子里的正经不允许她这样。她把双手收回来,放在肚子上,十指紧扣不让它们乱动。可是,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才31岁,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龄,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她应该得到更好的浇灌,而不是在沉默中凋零。
第二天晚上,闷闷不乐地程辉打电话给赖威,喊他出来喝酒。
赖威到包间了时候,程辉已经在自斟自饮了。
“程队,啥事啊,这么喝法。”赖威问道。
“没事。来,赖哥,喝酒。”
“你看,你把我叫来,又不说事,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没有,赖哥,我真没事,是我一朋友。”
“你朋友什么事,他没来吗。”
“本来说要来的,不过临时有事放我鸽子了。咱不说他人,说他的事。”
“他啥事啊?”
“他说网上的医生都是骗子,让我把他们抓起来,你说好笑不好笑。”程辉苦笑道。
“这年头骗子确实多,网上就更多了,哪抓得过来啊,话说回来,你朋友被骗了多少钱。”
“这就不是钱的事。”
“哦,到底啥情况啊,说清楚点,我帮你分析分析。”
“网上医生说夫妻房事5到10分钟是正常的。我朋友他刚好5分钟,但是他说,从他妻子的反应看,根本就不正常。”程辉煞有其事的说。
“这样啊,人家医生说的也没错,就拿男人的身高来说吧,那1米6到1米8这个范围是正常的,没错吧,可如果一个1米6的男人站在人群中,那可真是太显眼了,要是他旁边站个1米9的,他就更显矮了。所以说,5分钟虽然正常,但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要是能达到7分钟,8分钟,那就好一些。”
赖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啊,现在的很多医院,医生都很坑,西药还有副作用,我劝你朋友还是谨慎点。其实5分钟确实也算正常,不用看医生。这样吧,我知道有一家粤菜馆非常好,那里的招牌菜猪腰炖鸡子,可是有很好的补肾作用,我带你去尝尝?”
“我去干嘛啊,又不是我。”程辉扭扭捏捏的说。
“咱先去认认路,下次你带你朋友一起去。”赖威继续怂恿着。
“不过啊,这食疗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起作用的,一定要有耐心,食用期间不要行房,否则就前功尽弃了,至少试一个月吧,才能知道效果,之前我一个哥们试过,一个月后,龙精虎猛的。”赖威忽悠说。
“好,我会叮嘱我朋友的。”程辉连连点头。
当程辉和赖威喝得正起劲的时候,苏雅不停的打电话给他,不知第几次程辉才注意到。电话那头的苏雅已经不耐烦了:“你在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啊?今天是小姨回来的日子,你该不会忘了吧。”
半醉的程辉听到老婆的抱怨,他心里憋的慌,总感觉不吐不快:“小姨回来就回来呗,她自然有家里人去接,我去算啥回事啊,再说了,那又不是亲小姨。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跟赖哥正喝着呢。”
“行啊你程辉,长本事了是吧。”说完她生气的直接把电话挂了,又是赖威,为什么,他要在我的生活里晃悠,真是烦透了。
当她开到机场正找位置停车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火辣女郎,然后自己就感觉追被人追尾了,她满腔的闷气正愁无处发泄,竟然碰上这种事,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想骂人。
她下了车,来到后面那车敲了几下车窗:“你瞎啊,停车场也能追尾。”
“对不住,我走神了。”声音毫无诚意。
苏雅看清他的脸了,长得跟瘦猴似的没点肉,还是个秃顶中男。听着他拽拽的假道歉,心里就来火:“对不住有用吗,我打你一巴掌给你一个糖好不好。”
“不是,你到底想怎么啊?!”
“你下来!”
“下来就下来,谁怕谁啊!”
苏雅指着被撞的地方,说:“你看看,你把我车撞成什么样了,就知道看女人。”
“看女人咋啦,那你也得有人看啊。”
“光看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上去搂啊。”苏雅讥讽道。
“肏,臭婆娘,老子高兴,你管得着吗。”
“你撞到我车了!”
“不就是要钱嘛。”秃顶男人从钱包掏出五百块钱扔地上。说道:“够了吧,自己捡去,臭娘们。”
“秃头!你给我捡起来!”苏雅冲他喊道。
“你更年期啦?喊什么喊。我就不捡。模样挺俊,可惜了,是个母老虎。哪个男人娶着你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咯。”
苏雅怒了,她从车里找出一个换胎用的工具,走到那人车旁,一下砸碎了他的一块车窗,然后又拿出一千块扔他身上。不屑的说:“你有钱是吧,这回打平了。”
“泼妇!泼妇!算我倒霉。”男人乖乖的捡回地下的钱,骂骂咧咧上了车。
看似解气,其实丝毫没有减少心中的苦闷。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这样骂人,这样野蛮,也是第一次被人骂泼妇,她在工作上干练冷静,在生活中贤良淑德,自己也没能想到今天会发那么大脾气,也许是压抑太久了。她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刚才那人报警了,对自己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冲动了。
看到小姨时,她的公公刘志刚已经在了,一家三口正说着话。苏雅走过去,喊了一声小姨,然后就朝她身上扑过去,来了个深情拥抱。
“你以后可别叫我小姨了,都把我叫老了。”沈梦婷笑道。
“好,那我还像大学那样,叫你婷姐。”
“阿勇,你和爸先回去吧,我和小雅说说话。”沈梦婷对丈夫说道。
沈梦婷,是一个典型的职场精英形象,白色的短袖缎面衬衣,一双巨乳呼之欲出,配上黑色包臀鱼尾裙勾勒出完美的臀线,婀娜多姿的身材一览无遗,她性感妩媚,风情万种,平时说话直来直去,敢爱敢恨,光看这些,很难想象她是一个海归心理学博士。
咖啡厅里,两人面对面坐着,笑嘻嘻看着对方。
“怎么样,大海龟,终于舍得回来啦,是美帝的面包吃腻了,还是白人黑鬼帅哥看腻了啊。”苏雅调笑道。
“瞧你说的,这不是想你了嘛,我的小心肝。”沈梦婷嗲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
“说真的,你这两年过得怎么样。”沈梦婷问。
气氛一旦严肃起来,面对闺蜜,苏雅还是情不自禁的轻叹了口气:“还那样呗,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有孩子了吗?”
“还没呢,我暂时还不想要,过阵子吧。别光说我啊,你呢,你们在美国度蜜月两年,有孩子了没。”
“去你的,我们是去学习镀金的,可不是度蜜月。我们夫妻达成共识了,想做丁克。”
“啊,这么前卫啊,那你公公能同意啊?”苏雅感到很意外。
“慢慢沟通吧。”梦婷无奈的说。“不说这个了,你家程辉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苏雅看着窗外喧闹的人群,叹了口气:“他说不想打扰你们一家团聚。”
“你怎么老叹气啊,那样老得快,你看你皮肤都变差了。”梦婷说。
“不会吧。”苏雅不自信的掏出镜子。
“逗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不妨跟我说说,别憋在心里。”
“没事。”苏雅欲言又止。
“两年没见,你变了,小雅,以前你可是什么事情都跟我说的。”梦婷笑了笑,接着说:“你和前男友还有联系吗?”
苏雅脸微微一红:“你提他干嘛。”
“我是想说,你那时候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跟我说,现在却什么都不愿意说,这两年没怎么联系,你都不把我当闺蜜了,伤心啊。”
苏雅刚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赖威打来了,她赶紧点了拒接。
“谁的电话啊,怎么不接啊。”梦婷问道。
“推销的,不用管他。”话刚说完,又响了起来,这回竟然是老公的号码,苏雅以为是他打来道歉的,就接通了,当着小姨的面,端起架子说道:“知道自己错了吧。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
没想到那头却传来赖威的声音:“喂…苏老师,我是老赖啊,你家程队喝高了,我把他送家门口了,可是在他身上没找到钥匙啊,你还是回来一趟吧。”
“我在机场呢,没那么快,等着吧。”
挂了电话,苏雅对梦婷说:“我还有点事,先送你回家吧。”
梦婷的公公刘志刚是医院院长,婆婆曾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虽然已经去世,但留下的财富足够他们一家人花一辈子了。他们家住医院附近的一个三层别墅里,别墅很大,一家人都住在一起,包括刘勇的妹妹刘若馨,今年已经23岁了,大学毕业整整一年了,也没去工作,就知道吃喝玩乐。
别墅里还有一个园丁和一个保姆,像极了香港那资产阶级的府邸。园丁老王远远就看见梦婷踩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扭着小蛮腰袅袅娜娜的走过来,一对大奶子都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热情的笑容能让路边的鲜花都黯然失色。
“那奶子,那屁股,那身段,啧啧啧,尤物,尤物!”此刻在老王心里已经把她肏得死去活来了,可惜有色心没色胆,只能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独自撸管了。
“太太,您回来啦。”老王笑着帮她开门,沈梦婷点了点头,向一楼客厅走去,老王眼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翘臀,胯下的老鸡巴已经撑起一个小帐篷。
“这两年在国外不知道有没有被黑鬼白鬼肏呢?”老王摇头叹息。
走进客厅,突然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袭来,梦婷愣了一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虽然长相一般,但那矫健的身躯,野性的肌肉,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她的目光忍不住下移,当瞧到那大裤衩下明显的轮廓,已为人妇的梦婷吓了一跳。
“你谁啊。”梦婷诧异的问。
“哦,嫂子吧。我是若馨男朋友,我叫刁强,家里排行老大,你可以叫我刁大,刁强,或者刁大强都可以。”男子侃侃而谈,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梦婷一听,脸胀得通红:“赶紧把衣服穿上。”她喝道。
刁强这才反应过来,拿衣服穿上。笑着说:“刚从工地回来,一身汗,就到佣人卫生间洗个澡。嫂子别见怪,我以后注意。”
梦婷心想:“若馨啊若馨,你怎么还那么不成熟,找这么个民工当男朋友,能有什么出息。”
“你爸妈可真会取名字。”梦婷嘲讽道。
“呵呵,是啊,感觉除了那里强,也没什么强的。”刁强自嘲道,然后又小声的自言自语:“现在,那里也不强咯。”
“若馨呢?”梦婷问。
“我也不知道,我来这就是找她来着。”
梦婷没有理她,像二楼走去,刁强紧跟身后,还不忘拍马屁:“嫂子,早就听若馨说你长得好看,没想到居然那么好看。”
每天都有人夸她,梦婷并没有太在意,说道:“你跟若馨还没结婚呢吧,别一口一个嫂子的,听着别扭。”
两人来到二楼客厅,刘志刚和刘勇父子俩正在闲聊。
“叔,若馨在吗?”
刘志刚一看是刁强,没给好脸色,说道:“你还来干什么,若馨说不想再看到你,去旅游了。以后你别来找她了,你们玩完了。”
“叔,我不信,我要听到若馨亲口跟我说。”刁强情绪有些激动。“我们在一起都一年了,她是爱我的,我不信她就这么抛弃我了。”
“爱?爱能当饭吃吗?你一个小民工,你能给她什么,我看你是看上我们家的钱了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赶紧走,看见你我就来气。”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自从妻子去世之后,刘志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女儿身上,没想到女儿不知从哪找来个小民工做男朋友,真是痛心。还三天两头闹别扭,这不,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跑外面躲他去了。
“我不走,我要等她回来。”
“你走不走,不走我拿扫把轰你!”刘志刚有些生气了。
刁强看到未来老丈人生气,也不想闹得太僵。
“我走,但是我还会再来的。”刁强落下一句话,就跑下楼去。
刘志刚叹了口气。
“爸,您别生气,若馨都是成年人了,感情的事情让她自己做主吧。”刘勇劝道。
“是啊,爸,等她回来,我和她谈谈,毕竟我是女的,说起话来方便一些。”梦婷说。
“不说她了,说说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还回医院拿手术刀呗。”刘勇说。
“我…我想出来单干,自己开个心理诊所。”梦婷说道。
回到家里,苏雅看到门口两个醉醺醺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一个是自己恨铁不成钢的丈夫,已经完全醉倒了,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呼呼大睡。一个是占有了自己身体的猥琐老男人,半醉的坐在丈夫身边,看到自己回来就朝这边咧嘴笑。
“苏老师,你可算回来了。”
苏雅没有理他,开了门,赖威知趣的帮忙把程辉抬进去。看到苏雅给程辉擦脸,擦脚的贤良淑德的样子,赖威一阵醋意涌上心头:“什么时候能对我这样温柔。”站在苏雅身后,赖威已是蠢蠢欲动,苏雅似乎早有准备,随手拿起桌上一把锋利的剪刀,厉声说:“你要是敢乱来,我把你那玩意剪了,让你当太监!”
赖威看到这阵势,胯下一阵凉意,也不敢胡来。他故作深情的说:“小雅…你别这样,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苏雅低头不语,沉默了片刻,说:“你要真是为我好,就离开南州,不要再搅乱我的生活。”
赖威心想:“如今已经知道程辉不能满足她了,再加上上次她尝过我的大屌之后,心里肯定会不自觉的作对比,只不过一时间不愿意接受罢了,如果能再日她一次,俗话说日久生情,把她日服帖了,说不定会有转机,看来只好背水一战了。”
想罢,他有了主意,说道:“要我离开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雅似乎看到了希望。
“再和我做一次。”
“我真是低估你的无耻了,你给我滚!”苏雅火冒三丈。
“先别生气,你好好想一下,这很划算,一次,换你以后的平静生活,我保证,这次之后,我离开南州,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再回来。”赖威信誓旦旦的说。
“滚蛋。”
“你好好考虑考虑,我等你答复。”赖威说完就走了。
走在路上,赖威还在想,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有强硬一些,如果自己再硬气一点,自己力气那么大,她肯定反抗不了的。是因为自己真的喜欢她,在乎她的感受呢,还是因为自己内心对她是敬畏甚至畏惧的。又或者,两者都有。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摇摇头,似乎在骂自己是个怂货,他有些后悔当时在乡下的时候没有拍个视频或者照片什么的,但凡留下点东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这几天,苏雅的心情很烦躁,毕竟这种选择题并不好选,答应他吧,那就意味着二次失身,不答应吧,感觉他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老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
月经如期来了,说明上个排卵期和丈夫的受精没有成功。苏雅没有和程辉提这事,也许是概率问题吧。
生理期本就容易使女人心情低落,苏雅整天昏昏沉沉的,看得程辉都有点心疼了。
“老婆,你怎么了,不开心呐。”程辉关切的问。
“没有,可能是经期综合征吧。过几天就好了。”
知道妻子来了月经,程辉心里也明白没有受精成功,不过他倒是想得开,哪有一击即中的好事。
他扯开话题说道:“哦,我看朋友圈,周末小姨的心理诊所开张,咱去不去啊。”
“去吧,去给人家道个喜,上次去接她你没去,这次又不去多不合适。”
沈梦婷的心理诊所设在一个高档的写字楼高层,据说上一手也是做心理咨询的,对方要移民到加拿大,所以转给梦婷了,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得以在那么短时间就开张,布局还挺合梦婷心意的,什么都不用改,只是换个招牌就可以了。
诊所取了一个佛家的名字,唤作“明心见性”。开业当天来的人不少,大部分是刘家医学界的关系,不过大家都是来打个招呼凑个热闹,留下点礼物,中午刘家请客吃饭,吃完就各自回去了。
程辉最怕这些无谓的应酬,刚好队里有事,和苏雅说了一声便溜之大吉了。刘氏父子医院也挺忙,就先回了。诊所一下变得清净了,外边只剩下一个前台秘书,梦婷则带苏雅进了里屋。
“怎么样,我这里还不错吧。”
苏雅打量了一下,屋子布置得很简洁,办公桌,书柜这些都没什么特别,唯一能引起注意的就是那张催眠用的躺椅了。
苏雅觉得很新鲜,俏皮的躺了上去,赞叹道:“嗯,不错,舒服。你还会催眠呢?”
“当然,我可是专业的,这是心理咨询师的必备技能好吗。怎么样,要不要做小白鼠,让我催眠一下。”梦婷笑道。
“我才不要呢,在这睡着了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怎么,你有很多不能说的秘密吗?”
“没有啦,对了,你这个明心见性的名字真的只是佛学中说的发现自己的本心,见到自己的真性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但这个性还有一层隐藏的意思,就是我们平时都不愿提起的性爱。你看性字是竖心旁的,性由心生。我啊,就是希望告诉更多的人,在对待性的问题上,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没想到你还是个性学专家呢。”苏雅吃吃笑道。
“哈,专家谈不上,不过欧美真有这种职业,他们还把性当成一门科学来研究。我最多只是略懂皮毛罢了,在我们所处的社会坏境里,做这种研究肯定是不被接受的,我太渺小了,只是希望通过心理干预的方法,尽量让更多的人特别是女人获得性满足。在我们传统的观念里,很多妇女认为想要性就是羞耻,想要高潮就是淫荡,其实并不然,性就像口渴要喝水,饿了要吃饭一样,只是很自然的需求。”
梦婷的一番言论让苏雅瞪目结舌,作为传统的女性,她从未听过这么前卫的观念,脸都觉得发烫。良久,她才楠楠的说:“你变了,走了一趟美国,回来就变得那么大胆。”
“是啊,我们都应该大胆去追求性满足,因为性的满足就是生活的满足,性福就是幸福,你也一样。对了小雅,我弱弱的问一句,你有过高潮吗?”
苏雅的脸更红了,她摇摇头,轻声问道:“我不太知道,什么样才算是…高潮。”
“简单的来说,女性的高潮就是性交的时候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或是阴道收缩,或是浑身颤抖,或是大脑空白,如果有过,肯定了解这种感觉。”
听她这么一说,苏雅想起了这种感觉,唯一一次,就是被赖威强奸的那次,有过这样的体验,她默默的点点头:“应该有过…一次。”
“是和你的丈夫吗?”梦婷追问着。
这样的问题苏雅实在是羞于回答。她沉默不语。
梦婷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说道:“不是就不是,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小雅,你有事应该说出来,不要藏在心里,兴许我能帮你。”
苏雅犹豫着,好一会儿,才说:“你得答应我,要保密。”
“那是自然,我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师,保护所有客人的隐私。”
苏雅鼓起勇气,把和赖威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她还问道:“你觉得我该答应他吗?”
梦婷听完她的故事,丝毫没有觉得意外,她平静的说:“从你刚刚的描述里,我得到几个信息,第一,这个男人能让你得到性的满足,第二,你现在很纠结,如果答应他,就觉得很不道德,很羞耻,如果不答应,就意味着无休止的纠缠。第三点很关键,就是你只是在想答不答应,却没有怀疑他,万一你和他做了,他还是不走呢,你该怎么办。”
“我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这么看来你对他还是有一定信任的,去吧,其实失身一次和两次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他走了对你和你丈夫来说,百利无一害。如果你不答应,他留在这里就是个定时炸弹。”
苏雅微微点了一下头,似乎认同她的观点。
“去吧,决定了就好好享受,但是一定要懂得抽离。这种事情,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梦婷淫邪的笑道。
“讨厌死了,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有时候,女人需要闺蜜比多于需要丈夫,在闺蜜这里,可以卸下伪装,敞开心扉,无需防备,面对真实的自己。
当赖威收到苏雅的短信,他嘴角露出了奸笑,终于又可以肏这个女人了。他拨通了苏雅的电话,用他那独特的猥琐声音说道:“记得穿旗袍,就那天你生日穿的那件,我就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还要配上丝袜,肉色的,不影响美感。”
“赖威!你别太过分了!反正都是要脱掉的,穿什么重要吗?!”苏雅娇叱道。“你要是这样,我就不去了。”
“别,别,当我没说。”赖威有些怂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第五章 背德之夜
10月下旬,南方的秋夜已经有了阵阵凉意,再与世无争的小城也会有灯红酒绿和物欲横流。南州市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里,程辉正在连夜突审一个要犯,今晚,他注定无眠。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个高档的酒店里,一个丑陋健壮的老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幻想着,她会穿什么样的衣服呢,会穿高跟鞋吗,会穿丝袜吗,会化什么样的妆容呢?光是想着,他胯下的东西已经不听话的翘了起来。
临出发前,苏雅在衣柜前挑选要穿的衣服。穿什么好呢?平时上班穿的职业装?合适吗?那可是自己为人师表的形象。出席宴会的礼服?好像更不妥。旗袍?这是赖威要求的,可凭什么去迎合他。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她喜欢打扮自己,程辉也喜欢看她打扮自己,里面倒是有几件逛街穿的休闲装,可等她拿出来了,却都又小心放回去了。这些是程辉见她穿过的衣服,有些甚至是他给她买的,她不能穿着它们到赖威面前去,不能叫这些衣服由那个混蛋的手脱下。
他不配!
苏雅毅然关上了衣柜,出门直奔商场,随便挑了一件贴身的土色吊带连衣裙,反正脱起来也方便,然后选了最保守的土色棉质内衣裤,配上土色平底尖头鞋,总之一身土色,看了自己都想笑,混蛋赖威,我气死你。
坐在化妆台的大镜子前,她细心地打扮自己,打扮好了又卸下了,女为悦己者容,凭什么打扮给他看,素颜算了,苏雅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被矛盾的心理充斥着。
她心神不宁,安全起见,便没有开车,她上了一辆出租车。车里正播放着一首不知所谓的粤语歌曲,可那句“来沉没在我的深处吧”苏雅还是听懂了,她的心咚咚地跳,这分明是靡靡之音!可不知为何,她的下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瘙痒,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街上的灯光很耀眼,此时此刻,苏雅对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感受的能力,仿佛世界已经不存在,她所能感知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在心跳的间歇,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曾是熟悉的自己,今天是如此陌生,她不停的质问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到底是谁?”
镜中人说:“我就是你啊,你也知道你在做不要脸的事?!”
苏雅说:“请原谅我,我是个正经女人,我这么做是迫不得已的!”
镜中人说:“或许你曾经是个好女人,贤惠人妻,可从现在开始,你是一个坏女人了。”
苏雅说:“我真的变坏了吗?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镜中人说:“连你自己都说不清楚,还好意思来问我!”
晚上10点,苏雅到达酒店。当赖威打开房门的时候,苏雅着实被吓了一跳。老公以外的男人,赤裸裸的挺着大屌站在自己面前,实在让人羞愧。
看到苏雅这身打扮,赖威当然是不高兴的,他强压怒火,咧嘴露出不自然的笑容,顺手关上了门。
苏雅不敢与他对视,而是侧过头看向别处。同时,她突然生出强烈的拔腿而逃的念头。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苏雅对自己说。
“现在后悔还不晚,但是,现在跑意味着前功尽弃,那样这个男人将有可能纠缠自己一生。长痛不如短痛。”苏雅转过身,翘起嘴角,看着赖威。
刚刚在外面,苏雅就想着,就当是做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而当她发现她真的面对赖威的时候,她却无法进入梦境,反倒像是突然被什么从梦境中惊醒了。
赖威好强壮呀,那结实的肌肉,黝黑健康的肤色,让很多年轻人都望尘莫及,腿上长了很多毛,更添了几分野性。他对苏雅笑着,嘴角咧得那么大,几乎露出了所有的牙齿,样子有点猥琐。
忽的,赖威收起了笑容,可仍看着她,轻声说:“过来。”
赖威的声音已透出些沙哑,企图不言而喻。
苏雅站在那里,深深呼吸几次之后,面部的表情才不那么僵硬,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一层一层地逃离着她,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一步一步地向着赖威的方向走去。带着些许愤恨与无奈,没有喜欢,更没有爱。
赖威站起来,绕到苏雅身后抱住她,他把鼻子深深地埋在苏雅的发丛中。他尽情地嗅着,虽然没有喷香水,但苏雅的发香依旧让人迷恋,淡淡的幽香立刻激起了他的情欲。他激动得浑身发抖,张嘴就去亲吻苏雅的耳垂和后颈,两只胳膊像章鱼的爪子一样牢牢地吸附在苏雅纤细袅娜的腰身上。有那么片刻,苏雅毫无反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再一次对自己说:“现在跑还不晚。”
但是,她没有跑。赖威坚硬的大鸡巴抵触着她的臀部,她的身体立刻同赖威一样鼓胀了欲望,她不能跑。
“小雅,我爱你。”赖威深情地说。
这样的情景听到不合时宜的话,苏雅反而有些不自然,甚至觉得有些讽刺,本应该是暖流,却成了冰水。她身体都僵住了,木木的说:“对不起,我不爱你。”
“我知道。”赖威说,沮丧地把头转到一边。
“你知道什么?”苏雅问。
“你是那么高贵,我配不上你。”赖威说,酸溜溜的。
高贵?或许曾经的自己确实配得上这个词,但想起自己已经不再纯洁的身体,苏雅的心突然痛了起来。她挣脱了赖威的怀抱。
“怎么了?”赖威疑惑地看着苏雅。
“对不起,赖威,让我再好好想想。”苏雅拎起自己的挎包。
“你要走?”
“对不起。”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赖威晃着苏雅的肩膀。女人心,海底针,真的没说错。
苏雅看着赖威的脸,可怕的陌生。苏雅刚刚被这张脸上的眼睛凝视过,被这张脸上的鼻子嗅过,被这张脸上的嘴巴亲吻过。苏雅沉醉于被凝视被亲吻的感觉,却忽视了这张脸——这张脸上的眼睛是那么无神,鼻子是那么短小,嘴巴中发出的声音是那么猥琐,它们根本不符合苏雅对成熟男人的想像。
赖威的嘴唇又凑过来,苏雅躲开了。
男人的欲望找不到出口,是最难受的一件事情。苏雅把燃烧着的赖威一下子丢进了冷水中,赖威懊恼无助地看着苏雅。
“为什么要走?”赖威问,颤悠悠的。
“因为我后悔了。对不起,我真得走了。”苏雅说着,脚步迈向门口,赖威一下扑过来把她拦腰抱起。
他盯着她的眼睛,强硬的说:“现在才后悔,太晚了。”
也许苏雅走的意愿并没有那么强烈,她不知道是在和赖威挣扎,还是和自己挣扎,挣扎了几下也就作罢了,当赖威把她强行抱回来的那一瞬间,她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赖威,问道:“你说话算话吗?”
“什么?”赖威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离开南州。”
“我答应你,你今晚从了我,明天我就离开,没有你的允许,永不回来。”
“好,放我下来。”苏雅淡淡的说着。
“放你下来可以,你不许再走了。”
“我答应你,我不走了。”
赖威这才放下苏雅,他仰坐在沙发上,用掺杂着复杂情感的眼神看着她。一根粗大的鸡巴已经昂然挺立在那里,苏雅脸红红的,不敢直视。
赖威手上稍稍用着力,拉着苏雅往他大腿上坐。她心头乱跳,却没有躲避的意思,该来的总要来,她清楚的感觉到赖威那坚硬的东西在她小腹前的冲动,当赖威的双手悄悄地抚上她饱满的双峰时,本能的反应使苏雅一下就瘫软在他的怀里。
苏雅抖着手,从包里摸出了一个避孕套,还来不及撕开,男人就已经从她手中夺了过去,丢到一边。他的双手强硬地握住她的双臂。
苏雅咬着牙,说道:“赖威,我们还是有些防护措施比较好,你说呢?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健康,不是吗?”
“我不喜欢。”赖威态度很坚决,目光有些狠厉。他干净利落地剥落她的披肩,只留她身上的吊带裙在,然后这才把自己的身体往沙发靠背上倚去,双手摸上她修长白嫩的大腿,推着裙摆一点点地向上,看到她那传统保守的棉质内裤,似乎有些生气,就想把它撕开,没想到质量太好第一次竟没有撕掉,气得他脸都绿了,苏雅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赖威瞪了她一眼,找准内裤缝合处,双手一用力,“撕拉”一声,内裤就被撕开了。
男人一旦霸道起来,苏雅态度就软化了,于是顺从他,自己脱了鞋子。赖威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手又放在她的屁股上,眼睛盯着她的双眼,苏雅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她的身体忘记了她灵魂对平静和安宁的冀盼。此刻的苏雅变成了炉火上的一壶水,温度迅速上升,不沸腾不罢休。此时此刻,已经无法抗拒那双在她身上侵略的大手,她双颊酡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道德、贞洁、爱情,这些美好的东西,像是被沸腾的水雾掩盖住了,逐渐模糊…
苏雅平时工作不苟言笑,对待学生更是声色俱厉,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在家里丈夫也是以她为中心,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所以就慢慢的养成了她高傲自负的性格。给人的感觉总是高高在上的,如今碰上赖威这样的无赖,她的锋芒就被压制了下去,她有种被赖威感染征服了的感觉,也就是这种感觉,叫她从女强人变回了一个纯粹的女人,至少在这一刻是。
赖威迅速把苏雅身上的吊带裙剥落,乳罩也是传统保守的款式,没什么好看的,他果断的解开扣子,一具雪白性感的胴体出现在赖威的面前,那凹凸有致的身体,就是用尽天下最华丽的语言也无法描绘出她的魅力,这曼妙的躯体似乎把世界上所有女人的优点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雪白丰满的乳房,两颗嫣红的小乳头微微颤抖,真是叫人迷醉。
苏雅也在不经意间注视着赖威的健硕身躯,五十多岁的人了,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脂肪,全身上下比例适中,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那个曾叫她恨之入骨的大鸡巴,怒挺直立在她的小腹前,显然比老公的粗长不少,尤其是那紫红的大龟头,想到一会它又要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心里还是很紧张,阴道壁不断收缩震颤,淫水已不自觉地从深处流出,两人的呼吸同样的急促粗重。
赖威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苏雅的纤腰,嘴却在她两个丰满的乳房上来回舔弄吸吮,敏感的身体已微微颤栗。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他带着苏雅慢慢站起身,大鸡巴插进她的股间,用他那巨大的龟头摩擦着她那敏感肥嫩的阴唇,那里光滑异常,鸡巴在那里伸缩自如,还发出叽叽的声音,苏雅被刺激的神情激荡。赖威当然感觉得到苏雅的身体的变化,为了全身心的征服这个高贵冷艳的女人,他必须忍耐,他不停地吸吮苏雅的两个乳头,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捏着,时而还把手指伸进臀缝间轻触她那紧小的屁眼。
在多重的刺激下,苏雅已经有些难耐,她忍不住开口:“赖威,不就那么点破事吗,你能别那么磨叽吗?”。
虽然她说话还是那么冷傲,但赖威并不在意,感觉到女人动情的催促,心里沾沾自喜。
“怎么,这么快就发情啦,真是够敏感的?”赖威淫笑着。
面对男人下流的羞辱,苏雅心中愤恨,却又无可奈何,不知该如何去反驳他,只能低下头,当作没听到。
赖威略微调整一下鸡巴的角度,苏雅也感觉到赖威的意图,配合的微分双腿,赖威手一用力,抬起了苏雅的一条美腿,让她呈金鸡独立的姿势,为了保持平衡,苏雅的手只能扶在男人的肩膀上。结婚以来,自己和丈夫做爱都是在床上,都是用传统的女下男上,从没有用过这种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苏雅只觉脸红耳赤,别过头不敢看赖威的眼睛。
可两个人的性器官却像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亲吻在了一起,粗壮的大龟头分开敏感湿滑的阴唇,借着淫水的润滑,慢慢的的就钻进了苏雅那依然紧窄却温暖湿滑的阴道里,“啊…”苏雅被突然的肿涨刺激的不由发出一声轻叫。
可能是尺寸的原因,丈夫程辉进入的时候,苏雅从来没有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所以在程辉进入的时候,她几乎没有哼过。虽然刚才仅仅是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声音分贝极小,但她心里已是羞愧万分。
“老公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原谅我吧,老公。”苏雅想起此时还在值班的丈夫,背叛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此时的程辉正在审讯室里和犯人作着博弈,突然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同事轻笑道“程队,感冒了吗,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吧,得加强锻炼。”
“我身体好得很,指不定是哪个被我抓进去的家伙背地里骂我呢。”程辉轻声反驳着,可刚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他自作聪明的说“打两个喷嚏,说明有人想我了,可能是我老婆。”
苏雅确实想他了,可如果他知道为什么想他,估计得气得吐血。
赖威刚插进去,就感到苏雅的阴道紧窄中却充满了弹性,那种被紧紧包住的感觉差一点就叫他喷发出来。
“小雅,你的屄真紧啊!真是羡慕程队,能娶到你这么极品的媳妇。”
“你…你不说话会死啊!”苏雅娇叱道。第一次被人称呼那里为“屄”,苏雅实在感到难堪,死赖威,臭男人,恶劣!粗俗!
“嘿嘿…”赖威淫笑着,稳定了一下心神,调整一下呼吸,板着苏雅的屁股,腰腹用力,滋,一下就全根插了进去。
苏雅被赖威的鸡巴猛烈地全根进入,阴道里空前的涨满,两人的性器官完完全全的结合到一起了,那实实在在的感觉是不同以往和老公做爱时的感受,这种刺激是那么的强烈,那深深的插入,火热的涨满,酥麻感逐渐扩大,从阴道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能清晰地感觉出,那巨大的龟头从阴道壁划过,一路钻进最深处,那强烈的感觉让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屋外下起了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在为谁哭泣。
苏雅的双眼已经湿润了,不知是伤心,懊悔,还是激动。
屋里响起“咕唧,咕唧”的性器交合声,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把外面的风雨声都掩盖了。苏雅的淫水不停地狂涌,随着赖威的插进抽出,被巨大的龟头带出来,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顺着苏雅的两条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腿弯处,她感到这是她有史以来流的最多的一次,这个老男人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插得那样深,那么的有力,真叫她身心俱醉,在这紧张刺激的带着屈辱和背叛的性爱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赖威唇边泛着冰冷的笑,突然双手托着苏雅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苏雅再忍不住口中的惊呼,本能地用手去搂他的脖子,试图保持自己的平衡。赖威就这样托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到落地窗前,光洁如镜面般的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姿态,一个50多岁的黝黑强壮老男人面对面抱着一个白嫩的少妇,大鸡巴在小屄里进进出出,那情景实在是淫荡之极。
苏雅扣紧齿关,低头闭眼不愿直视他的眼睛。赖威抱着她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狠命抽插。苏雅被插得双腿紧紧盘着男人的粗腰。
赖威紧贴着她,牙齿咬上她的耳朵,恶劣地问:“你说对面的人能够看到吗?”
苏雅闻言吓了一跳,要是被人看到了,拍下来放到网上,那自己的人生可算是彻底毁了,她赶紧睁开眼,一看对面黑漆漆的,知道是赖威戏弄自己,她心中羞愤,却从玻璃中看到自己竟然被赖威以这样丑陋的姿势奸淫着,真是羞得无地自容,可是体内的淫水却因这种异样的刺激越来越汹涌。
“变态!”她忍不住骂道。瞳仁里冒出羞愤的光,映在玻璃里,仿佛跳跃着两簇明亮的火苗。她再没闭眼,虽然抑制不住喘息,但不再吭声,不想求饶,就这样盯着墙幕上的他,狠狠地盯着他,把这一切都印入心中,死死地记住,她所受到的侮辱与伤害。
她恨这个男人,但讽刺的是,她的身体却不得不承受着男人激烈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赖威通过镜面与她对视,看着她带着愤恨却因高潮而渐渐迷茫的双眼,心中更添几分兴奋。
苏雅紧紧地抱住赖威的脖子,嘴里终究还是不自觉的发出低声“嗯嗯”的轻吟,跟随着赖威的动作,她配合地挺动着屁股,随着赖威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大脑意识模糊,阴道里强烈痉挛收缩。赖威也感觉到了苏雅阴道里的变化,那种被柔软的阴道紧紧包住且不停蠕动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他知道苏雅的高潮即将来临,努力的做着狂猛的冲刺,抱紧她的屁股连续的挺动,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苏雅的身体突然极度僵硬,紧接着一阵抽搐,随着“啊”的一声长吟,一股火热的阴精从子宫里冲出,浇在男人龟头上,苏雅高潮了,猛烈的高潮让她的大脑出现了暂时的缺氧,伏在男人胸膛上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回过神来的苏雅,身体从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双手无力的搂抱着赖威的脖子,赖威适时的用手托着她的屁股以防她瘫软下去,苏雅就这样挂在赖威的身上,阴道里还紧紧含着赖威的大鸡巴,这次高潮来得太猛烈太过屈辱,姿势太丢人,到现在苏雅的身体还在一次一次的抽搐,屄眼深处还在不停地跳动着,两人的下边已经是一片狼藉,淫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
赖威没有拔出来,任由大鸡巴插在小屄里,感受她阴道痉挛带来的阵阵快感。他慢步走到床边,才松开了她,轻轻把她放在床上,退后一步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她,高潮余韵未退的苏雅,模样分明狼狈至极,可眼神却淡漠无波,冷静得仿佛没有感情。这种近乎狠厉的倔强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快乐,可他又忍不住恨她的这种要命的倔强。
赖威跪在苏雅的身边,像欣赏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一样虔诚地凝视着苏雅的身体,先是颤抖着声音赞美:“小雅…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面对男人的赞赏,苏雅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还是泛起了涟漪,高潮后的自己,真的会很美吗?
赖威开始不停地爱抚,高潮之后的女人身体更加敏感,苏雅被赖威的爱抚融化了,她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好像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身体带给她的欲仙欲死的感觉。
赖威似乎觉得光是抚摸已不能完全痛快释放他的渴望,趴在她身上开始用嘴亲吻她下身的每一个角落,丝毫不在意上面还有苏雅流出来的淫液,嘴上的触觉比手更敏感,让他更加的陶醉。苏雅也同样能清晰感受到赖威的双唇所过之处留下那一丝淡淡的液体,化成了电流,流淌到她的每一寸肌肤。
赖威的嘴越来越接近那个最重要的部位了,苏雅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当他的嘴含住阴蒂的一瞬间,苏雅顿时觉得浑身都有一种血脉喷张的感觉,阴道迅速打开了一道大门,里面的液体也不可抵挡的喷涌而出,一瞬间那里就全部决堤,而且那股液体似乎没有停涌之势,还源源不断的涌向外界。
“小雅…你水真多。”赖威淫笑着,用力吸了一口,直接吞了下去,下流的说道:“啧啧,这味道,真骚啊!”
太丢人了!苏雅此时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羞耻的感觉让她深感自责,她只能把枕头盖在脸上,虽然那只是掩耳盗铃罢了。
怎么能吃那东西,多脏啊!眼前这个老男人,竟然不嫌弃,把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东西吞下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东西好吃吗?丈夫可从来没有舔过那里,更别说吃了。
赖威疯狂的舔吻着。那个动作像电击一样穿透了苏雅,让她浑身绵软,无能为力。
过了一会儿,赖威见时机已到,他抬起身双手支在苏雅头的两侧,下身硬硬的顶到了她的阴部,那种火热的坚硬感觉重燃起苏雅的欲火,赖威顺势一挺,鸡巴插入了湿漉漉软乎乎的小屄,苏雅红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赖威的鸡巴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觉,湿润的阴道柔软又有一种丰厚的弹力,仿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种颤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根鸡巴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而苏雅娇嫩的皮肤那种滑滑的感觉和双腿在两侧夹着他的恰到好处的力量,让赖威真的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苏雅下身真切的感受着赖威的鸡巴来回的抽插冲撞和摩擦,每一次抽插都似乎能产生一股电流,随即袭遍全身,她双手不由得用力抓紧了床单。
屋内很快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多了一种水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声音,伴随着赖威快速的抽插,苏雅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了,听到这种淫糜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虽然枕头遮着脸,她仍是闭着双眼,侧歪着头喘息着,尽量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宝贝儿,舒服吗?舒服就喊出来,别忍着。”
苏雅并没有响应男人的诉求,咬着牙强忍着,如果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丈夫,她肯定要发出歇息底里的呐喊,但丈夫是没有这种力量的,他不是自己丈夫。残存的些许理智,让她不愿在这个男人面前敞开心扉。
赖威只好不断快速的抽送,以发泄内心的不满。口中也是骂骂咧咧。
“骚货,让你装矜持!我肏死你!”
可气!可恨!这老无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苏雅咬牙切齿,颤抖着声音,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赖威…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尊严…吗!”
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却是为之一颤,随着男人狠命的抽插,她感觉有些承受不住了,双腿都已经离开了床面,下身湿漉漉的,已经有白色的混合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流淌下来,小小的脚丫在赖威身子两侧翘起,圆圆白白的脚趾微微有点向脚心弯起。她两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格外的娇嫩粉红。
“你就嘴硬吧,还是身体诚实,哈哈。”
赖威沉下身子压在苏雅身上,嘴唇去亲吻她圆圆的小小的耳垂,感受着少妇丰满的乳房和自己紧贴的那种柔软和弹性,大鸡巴紧紧的插在她身体里,利用着屁股肌肉收缩的力量向苏雅阴道深处顶撞挤磨着,深深的插入感觉像是碰触到了阴道的尽头,龟头每次碰触都让她下体酥酥的麻颤,修长的一双美腿盘起来夹在了赖威的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翘起,屁股在身体的卷曲下已经离开了雪白的床单,床单上几汪水渍见证了他们的激情。
此时苏雅浑身不断的哆嗦,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满了她的全身,一种迷乱的感觉在脑袋中回旋,眼前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只有阴道里不断的兴奋刺激和痉挛在全身回荡,她不断喘息着,赖威把手从她身下伸进去,感觉到苏雅光滑的后背上有一层汗水,赖威紧紧地搂住她,感受着丰满的乳房紧贴在胸前的柔软感觉,下身不由得往苏雅阴道深处顶进了一下。
“啊…”高潮到来的那一刻,苏雅终究还是忍受不住,本能的发出一声带着长音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赖威,不知是宣泄还是愤恨,修长的指甲在男人的背部留下几道长长的血痕。盘起的双腿和屁股用力的向上顶了一下,赖威的阴茎碰到了正在颤抖的阴道深处,龟头上受到的刺激让赖威兴奋不已,他也不再忍耐,趁着苏雅高潮时,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女人身体最深处。两人真正合为一体,欲仙欲死…
片刻之后,高潮余韵渐渐褪去的苏雅慢慢恢复了理智和体力,她用尽全力才把赖威从她身上推开,起身想去穿衣服。
由于刚才太过激烈,苏雅的双腿还在打颤,需要扶着床才能艰难地站起身,慢慢的走过去沙发那边,去拣地上的衣物。
屋外已经风停雨歇,小城的深夜显得格外安静。苏雅穿好衣服,没有去看床上的男人。她眺望着远处的灯火,平静的说:“记住你说过的话。”
这女人真是难搞,刚刚还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赖威心里郁闷。
“苏雅,难道你就那么恨我吗,我怎么就入不了你法眼呢。都说阴道是走向女人心里的捷径,我看你是个例外。”赖威点了一根烟,似乎有些惆怅。
苏雅没有理她,慢步走向门口。
“且慢!”赖威喊道。
“怎么,你要反悔吗。”苏雅冷冷说道。
“我赖威吐口唾沫就是个钉,从不识反悔二字,但是,如果就这么走了,说实话,我不甘心。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日得你那么深,你的高潮是那么真,你看刚才我们多合拍,你为什么非要赶我走。”
“你闭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到老无赖这么粗俗的回话,苏雅又羞又气。
“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活着还有点期盼。”赖威顿了顿,又说“其实也是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怕你这样撵我走了,以后会后悔。”
我会后悔吗?不会!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要是以后都见不到他,我应该会很高兴才对。但是,算了,还是给他点希望吧,不然他要是反悔不愿意走就麻烦了。苏雅沉吟了一下,幽幽说道:“好,别说我绝情。你想要机会是吧,我给你个机会。我给你十万,你要是三个月之内能把它变成一千万,你就可以回来。”
“苏雅,你…算你狠!”
“条件虽然苛刻了点,但也不是不可能,我相信你赖威是个有本事的人,想要做到应该不难。实在不行我给你指条路,我国有个地方,叫做澳门。”
“言外之意就是说如果做不到,那是我没本事呗。”赖威听苦笑了一声。
“你要是非赖在这里不走,我也拿你没办法,但我希望…你还是个人。”苏雅说完,开门走了。
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12点了。也许是专门为他们这类人群准备的,楼下的药店居然还开着门,苏雅进去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店员是一个油腻中年男,看着苏雅走路不自然的步姿,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头发还有些许凌乱,虽然一身土色,却丝毫不能掩盖她的身材和魅力。他淫笑着问:“小姐,多少钱一次,能包夜吗?”
苏雅没敢回话,拿了避孕药匆匆离去。店员急忙进了里屋,脱下裤子撸了一把,真的太美了,自己在这里值夜班那么久了,也没见过这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完美的。要是我也能上到这种尤物,这辈子就没白活,可惜了。
苏雅走到马路边,当她挥手拦出租车的时候,想起店员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的心蹦蹦直跳,刚才真险,要是他直接扑过来,后果不堪设想。坏了,要是出租车司机也是色鬼怎么办?就在她思考的时候,出租车停了,竟然是个女司机,苏雅暗暗庆幸,下次还是自己开车吧,不对,没有下次了。三个月一千万,他有那个本事吗?要是他真的做到了呢,又该怎么办,管他的,到时候再说吧。
赖威依然赤身裸体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他今晚不打算离开酒店,看着床上那一滩滩大小形状不一的水迹,他有些得意忘形,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一股腥臊味扑鼻而来,但他没有一丝嫌恶,这是他喜欢的女人的味道,百闻不厌。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一把年纪了,也玩过不少女人,唯独对这个女人如此迷恋,在她面前,自己仿佛失去了自己,想当年,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第二天。
“老婆,老婆,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
苏雅听到声音,只觉身体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身边是自己的丈夫程辉,她一下清醒了不少,坐了起来:“你都下班啦,几点了?”
“十一点多了,你今天怎么那么晚还没起来。”程辉有些意外。
“坏了,我还得上课呢。”苏雅有些惊慌,她当老师以来,可是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今天是怎么了,昨晚回来洗了澡就睡了,上床的时候还不到一点,现在睡到十一点多,真的自己都不敢相信,印象中好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舒服了,难道是激烈性爱的结果吗?想到这她都觉得自己的脸微微发烫。
“今天星期天,你应该没课吧。”
“对哦,差点忘了。”苏雅拍了拍脑袋。
“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啊。”程辉笑道。
“没什么,做了个梦,梦到我死了,所以起不来,有点像鬼压床。”苏雅说着,起来伸了个懒腰。她没有撒谎,苏雅确实死了,现在重生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再也不是了。
“真是个噩梦,到我睡了,希望做个美梦。”程辉脱了鞋就倒在床上。
“你咋不洗澡啊。”苏雅有些不高兴。
“不洗了吧,值了一晚夜班累死了,洗完澡又精神了哪里睡得着。”程辉不愿起来。
“快起来,臭烘烘的。”苏雅拉着他起来,程辉没有办法,只好起来了,真是后悔叫醒她。
“你先去洗澡,完了先别睡,我去市场买几个菜犒劳犒劳你,吃完再睡。”苏雅说着,表现得与平时无异,但内心却是深深得愧疚,丈夫身上有汗自己就不愿意他上床,而自己呢,被玷污的身体不是更脏吗?
“行,都听老婆大人的。”程辉赶紧起来去了浴室。
第六章 治疗不举
周一回到学校,没有看到赖威,苏雅只觉得身心舒畅,终于走了,以后再也不用看到这个可恶的家伙了,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了,没想到他还挺守信用的。
一个星期过去了,赖威还是没有出现,本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苏雅却产生了不该有的情绪,若有所失的样子。是想他了吗?太可笑了,我怎么可能去想一个让我失去贞节的老无赖,不可能。
这些天程辉一直偷偷跑去喝赖威介绍那个补肾的汤,虽然赖威说要连续喝一个月才会有效果,可是这才喝一个星期就感觉有点上火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现在自己有心有力。
苏雅排卵期那天,程辉接到上级通知说是要借调他到外省的一个专案组,他心中是有喜有忧,这对他来说是个机遇也是个挑战。马上就要出差了,今晚还是得和妻子云雨一番。
晚上他没有吃药,毕竟从猪腰汤里多多少少还是收获了信心的,苏雅似乎情绪不是太高,半推半就的。但做上以后,感觉还不错,程辉觉得自己的表现比上次要好一些,进去之后苏雅就一直在轻吟着,声音很动听。他怎么会想到,这是妻子出于内疚而装出来的。
在他射精的时候,苏雅还破例的高喊了一声,程辉很满意。完事后躺在床上聊天,告诉妻子自己被借调到外地的事情。
这几年偶尔也有过出差,苏雅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叮嘱道:“你一个人在外边,很多事情我可能帮不了你了,都得靠自己,记得凡事要多思考,不懂就多问,知道吗?”
“知道了,老婆,这次我一定证明给你看,这几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苏雅又抱住程辉,娇羞道“老公,我还想要!”
这在程辉看来可真是新鲜事,毕竟结婚多年,也没有过一晚两次的经历,他忍不住问道:“老婆,你今天是怎么了。”
“你不是要出差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今天是排卵期,我想多做一次,兴许能怀上。”苏雅羞答答的说。
程辉对他的热情感到欣喜,却也有些许担忧。他轻笑道:“老婆,你这是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吗?”
苏雅的脸的僵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自然,她俯低头凑到他的耳边,吃吃笑道:“可能是到岁数了吧,不是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我现在是一只大灰狼了,要把你这只小绵羊吃干抹净。”
他自然经不住这样的挑衅,低声回应:“好啊,那咱们就先看看,到底谁是大灰狼,谁才是小绵羊,到底是谁能把谁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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