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九乌托邦 沦为百合痒奴的精灵少女们(2/2)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个感觉,就是一直想要的嘿嘿哈哈哈哈!”
和先前那种试探性的搔痒完全不同,少女的脚丫早已经过了充分的开发,这些触手转眼就占据了那对裸足上的所有敏感部位。鞠奈的脚掌与脚趾,被舌状触手完全瓜分,大大小小的湿滑触须在脚趾缝之间来回穿梭着,在刮搔之中不断刺激着敏感的柔肉。而软嫩的脚掌,则成为了那些粗糙舌头的饕餮大餐,在它们争先恐后的舔舐中彻底沉沦。
至于脚跟处的痒痒肉,还是那些缠人的细长触手。原本不怎么敏感的脚跟,在敏感液的持续滋润下,已经变成了十分怕痒的部位,先前还只是让鞠奈娇笑连连的抓挠,现在演变成了完全无从忍耐的可怕搔痒。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还、还想要更多呀呀哈哈哈,脚心,脚心还没被痒痒啊啊哈哈哈……”
脚底的痒感蔓延扩散,被释放的情欲完全控制了少女的神志,现在的鞠奈几乎忘记了大笑所带来的痛苦,一脸傻笑地渴求更加强烈的刺激。
“诶,但那里不是你最怕痒的地方吗?看来你真是个相当喜欢被挠痒的变态呢。”
“是,是的……就是脚心,这个地方最怕痒但是也最舒服——咿咿咿呀哈哈哈哈,总算是脚、脚心啦呀呀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有过相关体验还是出于同情,万由里没有再为难眼前那饥渴的少女,让触手发起了最后的攻势。
处在脚掌与脚跟相交的脚心,自然受到了两种不同触手的款待,柔软的舌状触手与稍硬的细长触须交织在一起,共同蹂躏着少女最怕痒、最敏感的地方。
光滑的小舌头与粗糙的大舌头反复舔舐着那深凹的脚心窝,而分泌出来的粘液又随着藤蔓状的触须的搔痒轨迹,均匀地涂抹在脚心的每一寸的肌肤。一会是十分轻柔,却又连绵不绝的湿滑痒感,一会又是用力按压,让人无法忍耐的强烈搔痒,脚心的受痒毫无规律。
“好厉害,好刺激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这、这个地方诶诶诶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嘿嘿哈哈哈哈哈……”
眼泪和汗水从鞠奈的脸上不断流落,先前还能勉强支撑的身体现在已是瘫倒在地,少女就像是一具狂笑的傀儡一样被榨取着仅存的力气,发出着歇斯底里的笑声。
最后,体力和神志都到达极限的鞠奈,在一声尖笑之中到达了高潮,绝顶的快感让少女几乎昏厥。
等到鞠奈再次清醒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恢复捆绑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万由里对她的束缚还要更加紧致,不仅双手双腿被捆了个结实,还用一条黑色丝袜遮住了她的眼睛,另一条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嗯呜呜呜!咕咕呼呼……”
不过,这些顶多只是身体动弹不得的苦闷感,最让鞠奈绝望的,还是来自脚底的痒感……
即使被挠脚心搔到了高潮,她体内吸入的媚药还是未能褪去,那股想要被搔痒的受虐欲望又一次涌上心头。无法张嘴的少女,只得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
“啊,好像清醒了呢。这一次就真的不能再挠你痒痒了。”
“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不要发出这种声音了,之前就说好的,要休息半个小时……真正的收尾调教可不是我这种下人能完成的,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美九大人的宠幸吧。”
看不见,也动不着的鞠奈只感到有什么柔软丝滑,却又带着体温的东西伸到自己的鼻前……以及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香气。
“呜呜嗯呢……嗯嗯……”
就这样,被完全驯服的鞠奈再一次拜倒在了万由里的足香之中,在那饮鸩止渴的媚药中继续沉醉下去。眼前的黑暗和苦闷的身体成为了绝望的土壤,让名为欲望的种子生根发芽。即便鞠奈的心中还留有反抗的情绪,要是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放置,恐怕也都荡然无存了。
而房间里面的鞠亚,却还在苦苦等待着姐姐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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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请美九小姐自重,不要靠得这么近……”
“明明从脚到头都被我玩了个遍,鞠亚酱还在害羞什么呢~”
在鞠奈忍受搔痒之苦的这段时间里,美九对鞠亚的玩弄也一刻没有落下。
船袜、短袜、小腿袜、过膝袜再到长筒袜,拖鞋、凉鞋、公主鞋还有运动鞋,在半个小时里,鞠亚不知道穿上了多少双鞋袜。要么被要求自己换上,要么被控制住身体再被强行穿上,不管是哪个过程,她的双脚都要被美九好好地舔弄一番,然后后在羞耻和大笑中迎来下一双鞋袜。
现在的鞠亚,脚上是一双白色泡泡袜以及棕色的皮鞋,身体被结界所束缚的她被迫躺在长椅上,被美九的身体压得死死的,体会着对方的体温。
“说好了只是换袜子和挠痒,等、等一下,啾啪……”
不知是因为对眼前的少女过于宠爱,还是持续的玩弄让美九也欲火难耐,紫发少女一只手拖着鞠亚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来,强行吻了上去。
“呜呜嗯!啾呼呼,啊啊呼呼……”
鞠亚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二人的嘴唇已经重叠在了一起。
在性格上十分清纯的鞠亚,也曾有过亲吻的经历。她的初吻对象是五河士道,那是一个十分温柔且具有仪式感的吻,就像是理想中的“爱”那样美好。
“嗯,嗯嗯……啾啾啊,哈嗯嗯……”
而少女现在所经历的吻,是与之前不同的,极具侵略性的亲吻。
只是犹豫了一瞬,对方的舌头就趁机滑入了口中,和自己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柔软的嘴唇、温柔的舌头,还有那带着成熟气息的体香,美九的一切随着嘴唇之间的碰撞不断涌来。
明明是被强吻,明明对方之前对自己做了那么多无理的事情,可是鞠亚却反感不起来,反而因为突然的激吻导致大脑一片空白,慢慢放弃了抵抗。直到美九的体温离她而去,二人的唾液拉成一条细丝的时候,少女才从中清醒。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当然是鞠亚酱太可爱了,一下子没能忍耐住,嘿嘿~”
对比满脸通红、面露羞涩的鞠亚,美九倒是不紧不慢地说道:“而且鞠亚酱不是一直在寻找‘爱’究竟是什么吗,这就是我的爱哦。”
“这种爱,我不认同……”
鞠亚在士道身上所见到爱,是那种几乎没有掺杂个人情欲,极为纯粹的情感。但在美九所体现的,则是完全相反,包含占有欲与支配欲的强烈情感。
“就像士道所做的努力一样,爱的前提是平等与尊重……美九小姐所做的,只是在借着强者的身份,来发泄自己的欲望罢了,这种事情才不叫‘爱’。”
一直退让的鞠亚,这一次选择了自己所坚持的立场。
“鞠亚酱,有喜欢的衣服吧,也有喜欢的食物,喜欢的装扮吧?你对它们的情感,也是平等的吗?”
“这、这些是……”
看着鞠亚犹豫的样子,美九抚了抚头发,接着说道:“再之后……鞠亚酱对士道的情感也是平等的吗?虽然达令一视同仁地想要拯救他所珍视的每个人,但是大家对他的情感也是各不相同,也有很多人想要完全将达令独占吧~”
“难道这些不对等的情感,都不算是爱吗?”
“不,也不是……但、但是,美九所做的……”
面对美九的提问,鞠亚动摇了。毫无疑问,美九所说的也是爱,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符合现实的爱。在士道周围打转的女生们,大家基本都算是竞争关系,而这一层关系建立前提,就是每个人都在期待得到士道不对等的爱。
看着一脸微笑的美九,鞠亚的小嘴张开又闭上,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鞠亚本人也有过想要独占士道的想法,要是不承认这种爱,不就相当于否定了自己的情感吗?
咚咚。
就在二人四目而视,沉默不语的时候,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有人来了……是鞠奈姐姐吗?一定是鞠奈吧,总算得到这个时候了……
情绪低落的鞠亚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样,期待地看向了门口。
“嗯嗯唔唔……咕呼呼嗯嗯嗯……”
但呈现少女眼中的,并不是她期盼的场景。
先前和她定下约定的姐姐,现在双眼被一条丝袜剥夺了视觉,口中也塞着袜子,脖子上戴着一条扣着绳子的项圈,像是宠物一样手脚趴在地上,随着绳子的牵引爬动着。
“鞠奈姐姐……”
而牵着自己姐姐的,正是门口招待她们的女仆,鞠亚因为惊愕而缩小的瞳孔中,写满了绝望。
前有女仆,后有美九,从一开始逃跑计划就不可能成功,她那投怀送抱一般的拖延战术只是在给美九平添乐趣罢了。早在踏入房间那一刻,结局就已经注定。
“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重逢呢,鞠亚酱一直在等待的姐姐,已经被调教成一只可爱的小狗了哟~”
美九一边说着,一边抱起躺在长椅上的少女,像在布置娃娃一样,将其安坐在了一张办公椅上,让她的目光正对着鞠奈那一边。
“呜啊啊……骗、骗人,鞠奈才没有……”
一想到自己的努力都作为了乌有,一想到最后的希望也被掐灭,鞠亚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但一想到流泪会让对方看到自己软弱的那一面,少女又强忍住委屈,不停地否认着。
“呵呵呵,那就当着鞠亚酱的面,展示一下调教成果吧。”
美九宠溺地摸了摸鞠亚的头发,走向了另一边。在她才走到一半的时候,那边的女仆就已经准备好了桌椅以及茶水,半蹲在一旁待命。
“万由里酱真是越来越乖了呢,都已经学会调教了呢,摸摸头~”
“都是美九大人对我调教得当,我才能做到这些……”
美九只是伸出一只手,女仆就主动将脑袋靠了过去。一直保持着冷峻面容的万由里,现在就像是得到宠爱的猫咪一样,在主人的抚摸下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万、万由里……作为观测者的你,为什么要帮助美九做这种事情……”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鞠亚曾在士道的聊天中得知过这个存在,在她的心目中,那应该是一位客观而冷静,十分有原则的女性才对。而眼前的金发女仆,看不出任何矜持,只剩下对美九病态的迷恋。
“嗯哼,什么观测者,现在只不过是一条围着我双脚打转的小母狗罢了
。你说是吧,万由里酱?”
说着说着,美九的右手开始向下压低,万由里也十分配合的低下身子,直接趴倒在地上,满脸沉醉地享受着美九被洁白裤袜裹着的右脚。
“是,是的……我是美九大人饲养的小狗,是喜欢被挠痒、喜欢闻姐姐大人丝足的痒奴……”
面对美九的羞辱,万由里就连否认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承受了这光是听着就让鞠亚脸红不已的身份。
“然后,再让另一条小狗来侍奉我的左脚吧。”
美九扯了扯连接着鞠奈的缰绳,温柔地取出了她的口中的袜团、再取下了眼前的丝袜,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现在的鞠奈早已是满头大汗,面露潮红。长达半个小时的放置以及媚药的熏陶,让她体内被积压的欲望到达了极为可怕的程度,只是看到美九的手指,就已经露出了恍惚的微笑。
“姐姐,不、不要向她屈服!”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鞠奈的耳旁传来了妹妹的声音。
“哪怕是没能逃走,美九也不可能困住我们一整天,一旦察觉到我们没有回去,士道就会来调查的!”
“鞠、鞠亚……”
对,自己的妹妹说得没有错,只要一直拖延总会有机会的。姐妹之间的羁绊唤起了鞠奈最后的理智,趴倒在地上的少女握紧拳头,紧紧咬住牙齿。
“你这个恋足的变态女人,我们唔唔……这、这个味道,好、好浓郁……”
可鞠奈的话说到一半,复仇的决心就在甜蜜的感叹声中消散了。美九只是将左脚主动伸到了她的鼻前,少女就像瘾君子一样贪婪地吮吸了起来。那是一股浓郁而纯粹,让人欲罢不能的百合花香。
“好厉害,比万由里大人的味道还要香哈啊呼呼……”
在半个小时的放置之中,鞠奈一直在与万由里的袜足为伴,持续的调教也让她养成了对这股足香臣服的癖好。要知道,万由里脚上那魅香的源头正是美九的灵装,在本源面前,早已被调教妥善的少女本能地选择了屈服,那回光返照一样的反抗心,就这样彻底消散在了美九的百合花香中。
“好了,现在来说说鞠奈酱想要什么吧。”
美九的手指再度托起少女的下巴,像是在诱导她说着什么一样,大拇指轻轻勾着她的嘴唇。
“痒,好想痒痒……一直被万由里大人捆着,一直在忍耐着,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哈啊哈哈……想要被挠痒痒,想要最怕痒的脚心被痒个不停,想要在美九大人的手下被痒得乱七八糟哦哦哦……”
尊严也好,约定也罢,鞠奈被情欲所压垮的大脑,已经容不下欲望之外的事物了,为了得到她所渴求痒感,完全可以极尽羞耻之言。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小色鬼呢,先把脚伸出来吧~”
“好、好的……”
鞠奈焦急地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将穿着长筒靴的双腿伸向了美九,丝毫没有顾忌这个姿势下,自己的裙下风光早已被一览无余。
作为调教者的美九,轻轻解开少女靴上的扣子,不急不慢地拖拽了下来,将那双被汗水沾湿的玉足展示出来。
“真是一双可爱的脚丫子,只是半个小时就出了这么多汗呢……”
“那是因为,我……我一直在想象被挠痒痒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这样了嘿嘿嘿……美九大人不要客气,请尽管挠我的脚吧,特别是脚心,请务必不要放过……”
之前还让鞠亚脸红不已的想法,如今倒是被她轻易地说出,双脚都躁动得抖动了起来,渴求着主人的赏赐。
面对这双主动献出的脚丫,美九倒是很有耐心地发动了她的灵装,复制了一双黑色的裤袜。对于她来说,不论是调教还是审美的角度,穿着裤袜的美足都要优于单纯的裸足。
就这样,在鞠奈焦虑的娇喘声中,漆黑的裤袜从脚尖出发,到腰间结束,将少女的大腿完全覆盖。在黑色的映衬下,鞠奈原本就标志的双腿显得更加纤细性感,美九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双手,分别抓住两只袜足搔挠了起来。
“嘻嘻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好痒呀呀哈哈哈,但是好舒服嘿嘿额哈哈哈哈……”
比起万由里强硬的搔痒方式,美九的调教手段要来得更加温柔。
即便将鞠奈的脚丫握在手中,美九却借着手掌轻轻摩擦袜子来刮痒着,用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刺激着她的肌肤。而对于少女格外怕痒的脚底,美九只伸出了一根大拇指,顺着脚底的轮廓上下搓揉着。
“这个感觉,好厉害嘿嘿嘿哈哈哈……好想就这样被美九大人一直痒下去啊啊哈哈哈哈……”
从鞠奈半是笑声半是呻吟的喘息来看,少女的欲望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样温柔的手法既能满足鞠奈的受痒欲,又不至于让对方被笑意的潮水所吞没,影响到足上的快感。
“如果鞠奈酱喜欢这种感觉的话,就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再好好承认自己的痒奴身份吧,我会一直奖励你的哟~”
“鞠奈,鞠奈姐姐……求、求你了,不要屈服给挠痒痒这种东西,只要再坚持一下……真的不要呜呜!”
恶魔的低语与天使的劝诫在鞠奈的脑内交错着,一面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美九,一面是和她朝夕相处的鞠亚,任何有正常判断力的人,都会当机立断选择后者吧。
“是,是啊,输给挠脚心什么的,这种羞耻到不行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鞠亚就在看着,身体就兴奋起来了,挠痒痒还是太舒服了嘿嘿嘿……”
但是,现在的鞠奈在万由里和美九的轮番调教,早已称不上“正常人”了,破碎的自尊心被毫无顾虑地舍弃掉,妹妹诚挚的提醒成了背德的快感,鞠奈所珍视的一切都变成了堕落的推手。
“我,或守鞠奈……是想要成为把一切都奉献给美九大人的痒奴,是早上和晚上都想得到您宠爱的挠痒玩具嘿嘿嘿……”
说着说着,那淫靡的妄想就出现在鞠奈的脑海中,那个一直以来喜欢对人冷嘲热讽,有些尖酸刻薄的她,现在就像是毫无羞耻心的痴女一样,将内心的欲望和盘托出。
“这样才对嘛。”美九动了动手掌的位置,将原先抚摸脚侧的四指伸到脚心位置,满心愉悦地赞赏道:“接下来,就让主人来满足小痒奴的愿望吧~”
言罢,美九的五根手指一齐发力,像是在除去什么污渍一样抓挠着眼前的黑丝小脚。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明明还穿着袜子啊啊哈哈哈哈,一下子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为她穿上的袜子非但没有缓解手指搔过的痒感,反而极大的强化了足底的感度,未曾有过的夸张爆笑从鞠奈的口中迸出,恍惚的瞳孔因为骤然的刺激而缩小。可即便脚上的痒感如此猛烈,少女却没有半点缩回双腿的想法,依旧顺从地奉出双脚。
美九的挠痒手法和先前轻拢慢捻调戏判然不同,如同要把眼前的小奴逼到绝境一样,每根手指都竭尽所能地刺激着脚底上的每一寸肌肤。
指甲在嫩上不断划过的触感,足肉被袜子反复搓挠的痒感,弱点被手指回来抠挠的搔感……哪怕是经历过触手持续的搔痒的鞠奈,也无法承受这游刃有余且毫无规律的搔痒手法,只能遵循生理反应不停地笑着。
“脚丫被手指肆意搔痒的感觉怎么样呢,痒奴鞠奈酱?”美九凑到了鞠奈的耳边,继续诱导着。
“好厉害呀呀哈哈哈哈,果然赢不了挠脚心诶诶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口舌因为笑意变得迟钝,意识因为大笑开始模糊,在美九残忍的挠脚心责难下,少女已然是一副失神的痴态。大脑彻底沦为发笑工具的鞠奈,内心的欢愉自然也在迷离的笑声中脱口而出。经过万由里那一次足底开发,少女对快感和痒感的边界被彻底模糊,现在的她是名副其实的,会因为被挠脚心而感到兴奋的变态了。
“就这样沦陷下去吧,要给自己的妹妹做个好榜样哦,鞠奈酱~”
“嘻嘻呀呀哈哈哈,痒、痒得好激烈嘿嘿嘿哈哈哈哈,噢噢噢脚心又开始舒服呀呀哈哈哈哈——”
这场让人脸红的搔脚心“赏赐”持续了十来分钟,随着美九玉指的变化,鞠奈也从在惊笑与大笑不断徘徊,在自己曾经最痛恨的挠脚心中发出着羞人的娇喘,一次又一次达到情欲的巅峰。
等到美九心满意足地收手时,鞠奈已经瘫倒在了地板上,疲惫地喘着粗气,唾液、泪水的混合液体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水渍。即使几近失神,少女的口中还在支支吾吾地发出着“好痒”、“好舒服”的词语,回味着脚底被手指搔过的感觉……
作为主人的美九,倒是连回头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将收拾残局的任务交给了万由里后,就走向了鞠亚的位置。
比起鞠亚来说,鞠奈或者还要幸运一些吧。
堕落在美九手下的她,虽然要经受酷刑一样的搔痒,可也确实感受到了发自真心的快乐。
而意识一直清醒的鞠亚,则要承受着这一切。承受自己姐姐在眼前堕落的严酷事实;承认自己无能为力,起不到任何帮助的无力感;承受所有希望都消失,被恐惧一点点笼罩的绝望……
可怜的少女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静静地坐在美九为她准备的“特等观影席”上,看着自己的姐姐一步步走向堕落。虽然她几度闭上眼睛不去看姐姐的羞耻姿态,但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还是不断涌入她的耳中,折磨着本就摇摇欲坠的内心。等到美九走到鞠亚眼前的时候,一直努力保持坚强的她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鞠亚酱怎么又哭了呢,我对你可是很温柔的呀,都还没用过媚药这种简单有效的调教方式。”美九拿起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少女脸上的泪珠,故作关切地说道:“在鞠亚酱对等的爱,和我这份不对等的爱之间,你的姐姐可是选择了我这边呢,鞠亚酱真的还要坚持吗?”
“唔呃……哪、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不会放弃。”泪眼迷离的少女摇了摇头,颤抖地说道:“我相信士道,还有我所坚持的信念……”
“呵呵,既然鞠亚酱坚持的话,就让你再多体会一下我的爱吧。”
美九没有对鞠亚的反抗感到意外,再一次发动了灵装,复制了一双洁白的裤袜,向身后的两位痒奴招呼道:“鞠奈酱,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哟,帮你的妹妹穿上这条袜子吧。”
“等、等一下,不要再对姐姐出手了……玩弄他人情感这种事情,还没有让你满足吗……”
一涉及到鞠奈的问题,鞠亚就会变得格外脆弱。
作为DEM的病毒而诞生的鞠奈一开始是她的敌人,可二人却在士道的邂逅中,同样觉醒了名为“爱”的情感,慢慢地形成了相互拌嘴却又亲密无间的姐妹关系。
而如今这份羁绊,随着鞠奈的堕落而染上了一层黑纱,看着昔日那个表面强势实则温柔的姐姐变成现在这样对美九百依百顺的样子,鞠亚实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好、好的!一定完成美九大人的任务!”
对比纠结的鞠亚,鞠奈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卸掉鞋子,褪去袜子,再从美九手上接过裤袜,对于她来说,主人的命令即是铁律,哪怕受害对象是自己的妹妹也是如此。
“姐姐,请、请清醒一点,现在放弃的话,之前所承认的痛苦,所做出的努力就全部结束了……鞠奈姐姐,真的只甘心作为她的玩具吗?!”
“当然啦,还有什么比成为美九大人的痒奴要更幸福的事情嘛?”面对妹妹那诚挚的质问,鞠奈的回答显得尤为轻描淡写:“就让我帮鞠亚穿上袜子,让美九大人的爱也传达过来吧。”
言语已经无法阻止这位堕落的少女,洁白的丝袜随着鞠奈的手指滑到了鞠亚的脚尖,在拉扯之中一点点吞没着那对可爱的裸足。
比起万由里腿上的裤袜,美九为鞠亚准备的这一双要更加轻薄一些,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脚尖、脚踝上依稀可见的肉色,在清纯的雪白之中点上了几分让人浮想联翩的颜色。
“姐姐,不、不要……这种爱,我不想接受……”
鞠亚的抗议当然是无效的,姐姐的穿袜动作十分熟练,在丝袜划过肌肤的“呲溜”声中,美九特质的裤袜从脚趾启程,深入到了连衣裙内部,彻底裹住了少女的下半身。
而此时的鞠亚,此时一脸羞涩,十分不安地咬着嘴唇。习惯裸足与长筒靴组合的鞠亚,在常服中也确实穿过几乎盖住大腿的长筒袜,但美九的袜子还是带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
既不是尺寸不对的紧绷感,也不是触感材质的问题。倒不如说,从颜色到大小,从材质到厚度,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合适了,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合适,即使鞠亚躺在椅子上,都能感受到丝袜划过肌肤时那股诡异的舒适感。
“然后,最后一步——”
“呃啊……又要挠痒痒了吧……”
被当做娃娃的自己已经完成了装扮,按照鞠亚的经验,接下来就是无可避免的搔痒了。看着满脸笑容朝自己走来的美九,已经遭受过太多调戏与玩弄的少女,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一步,帮鞠亚酱穿上鞋子!”
但出乎意料,美九反常地拿起了早已离开鞠亚多时的那双白色长筒靴,十分贴心地帮她穿了上去。
难道是回心转意?还是,她真的只是想看我穿鞋袜的样子吗……
不、不对,别忘了那双鞋子,绝对有猫腻——
“诶啊哈哈……果然,又是对鞋子做了手脚嘻嘻嘻……这一次,我不会再输给挠痒痒了呵呵呵……”
穿上鞋子刚刚过去数十秒,少女的脚底就传来了被异物抚摸的痒感。
正如鞠亚想的那样,眼前这个强欲的女人绝对不会放过到手的猎物,给予希望再将其粉碎,这是她一如既往的手法,想必这一次也和先前的换鞋子之前,想用靴内搔痒来让自己完全屈服吧。
希望被抢走,姐姐也被夺舍,现在的鞠亚可谓是山穷水尽了。但换而言之,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美九小姐这种病态的爱,我是绝对不会认同的——少女咬紧了牙齿,坚定了抵抗到底的想法。
“嘻嘻呵呵呵,哈啊啊……好、好奇怪,这个感觉,好痒但是又没那么痒嘿嘿哈哈哈哈……”
可鞠亚的决心所等来,却并不是她所预料的严酷搔痒。靴内负责搔痒的触手把力度和幅度控制在了一个非常微妙的范围,无论是脚背、脚跟这样不是很敏感的部位,还是鞠亚十分怕痒的脚心,它们都只是浅尝辄止,轻微地抚过两下就转向了其他地方,重复这样的行为。
“哈啊呵呵呵,痒啊哈哈哈,好想搓一下……可、可是动不了呵呵哈哈哈……”
就像是被蚊虫叮咬、被海水冲刷、被微风拂过那样,十分轻微又残留淡痒的微妙触感。若是换作正常人的话,大概会本能地收紧脚趾或者脚掌,再用脚磨一磨鞋底,再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叹吧。
但是现在的鞠亚处在身体被封印的状态,除了头部之外其他地方无法动弹分毫,这对脚丫当然也不例外,别说是用力搓揉了,就连动一动脚趾都做不到。
雪上加霜的是,刚才自己的姐姐还专程为她换上了那双特质的裤袜,柔滑的布料再加上恰到好处的抚摸,形成了一种十分舒适却又转瞬即逝的丝滑感。很快,那难以忍耐的痒痕就遍布了鞠亚的整个足部,不断释放着那磨人心智的瘙痒感。
“为什么是这种狡猾的痒痒嘿嘿嘿哈哈哈哈……明明这么轻微,但是根本忍耐不了呜呜呜哈哈哈……”
少女脚上的痒痒既不重也不轻,可反过来说,便是无论鞠亚是戒备还是放松,都会感到敏感部位被持续抚弄的焦躁感。
即使她集中精力来忍耐,那搔痒她脚丫的触手也依旧是轻轻抚摸、戳点,不会有太过激的举动;但若是完全放松,触手又会时不时在脚心搔上几下,让少女不得不回到全身绷直的状态。
鞠亚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忍耐力,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一身力气使不出来,只能消散在触手的抚摸之中。在反复的交替之中,鞠亚的意识也随着这温柔的触感变得模糊起来……
“啊哈哈哈,这种程度嘻嘻嘻哈哈哈……又结束了,呜呜呵呵呵……”
每当触手略过脚跟,搔痒脚掌的时候,鞠亚总会因为先前被玩弄脚心的经历而紧张起来,可这些触手也只是随意扫上几下。这种程度的痒感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让少女产生了一种“少了点什么”的失落感。
双脚被强行放进鞋中,被里面的触手痒到大声求饶的搔痒……或是被穿上凉鞋,在对方使坏的手指中屈服的遭遇……又或是是单纯穿上袜子,被迫露出脚底被痒个不停的经历……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痒的,可是,美九把玩自己脚丫的回忆,却在这股空虚中不断涌上心头,少女原本坚如磐石的意志,出现了无法逆转的裂缝。
“痒、再痒一点啊哈哈哈……至少多挠几下脚心啊,这样子好难受呵呵哈哈哈……”
持续增长的焦躁感甚至盖过了少女的理性,无意识地道出了内心的渴求。
“阿拉,难不成鞠亚酱是希望被多挠一会?漂亮说得那么好听,骨子里和你姐姐一样H呢~”
“不,不是的呜呜呜……”意识到失态的鞠亚满脸通红,不断否认着:“我没有希望这种事情,只、只是……”
“不服输的鞠亚酱也很可爱呢。但是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呢,得让鞠亚酱变得再诚实一些才行。”
看着少女因为内心的真实欲望而羞愧无奈的样子,美九嘴角渐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她的双手缓缓搭在了鞠亚的长筒靴上,顺着鞋子的纹路轻轻抚摸。
“我、我说了不需要你的伪善……嘻嘻呵呵呵,这种手段,根本不觉得痒的诶诶呵呵呵……”暂时清醒过来的鞠亚,表达着内心的抗拒。
毕竟目前来说,美九的隔靴抚摸的确没有什么效果,除了满足她自己的恋物癖,以及带给少女几分按压感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即便看上去毫无作用,美九的手指还是不紧不慢地从腿部滑下,一直到鞋尖处,一边画着圆圈一边说道:“其实鞠亚酱的脚趾特别怕痒喔,之前一直没有欺负,就等着这个时候呢。”
“随、随你便……要痒痒的话,就尽管来吧,哪怕是我不知道的地方……”
听到美九的话,对挠痒十分敏感的鞠亚感到几分后怕。
正如对方所言,美九每次在挑逗脚趾引她发笑之后,就草草收手去玩弄其他部位了,就真的像是故意忽视了这里一样。但也不排除,这是对方故意这么说来刺激自己,不管怎样,作为受痒者的鞠亚只得强掩住内心的恐惧,故作坚强。
看着一脸严肃的鞠亚,美九倒是轻声细语地说着:“放松脚掌,再把脚趾好好地张开吧~”
“呀啊啊,怎么回事……脚趾擅自动起来了?”
就像最初调教万由里时那样,美九的灵装可以束缚结界内的敌人,而若是穿上了她的裤袜,那就能更进一步,实现身体上的操纵了。
在袜子的作用下,少女的身体背离了她的意志,双脚的大拇趾和小趾主动向外伸开了。而无法控制的另外三根脚趾,则交给了缠绕在鞋尖的触手,它们像是修甲用的分趾器一样将剩余的足趾强行拉开。如此一来,鞠亚的双脚就像是两朵小花一样,在靴内盛开着。
“好像忘记向鞠亚酱说明了呢。”看着鞠亚惊讶的表情,美九微笑着说道:“只要穿上了这双袜子,哪怕再不情愿,穿上的人都会对我言听计从哦,要怪就怪你听话的姐姐吧~”
“和鞠奈姐姐没有关系,都是你做了什么……哈啊啊❤!”
可还没等鞠亚说完,那突如其来的痒感就打断了她的话语,就像是电流在体内闪过一样,脚上传来的笑意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到自己意识到“痒”的时候,身体已经本能地发出了笑声。
而导致这羞耻娇息的源头,便是那对着趾缝轻轻一划的触手。仅仅是刺激左脚小趾与四趾之间的柔肉,就瞬间击碎了少女的忍耐力,从鞠亚那慌张表情来看,恐怕趾缝怕痒程度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呵呵,鞠亚酱这不是很敏感吗?”鞠亚的娇喘让美九十分满意,在少女耳边低语着:“放心吧,你脚上的每个趾缝都会被好好地照顾到哟。”
“等、等一下,趾缝……啊,呀哈❤!”
好似要把少女对痒感的恐惧全部逼出来一样,这一次受袭的,是右脚大趾与二趾之间。触手的搔痒精准又不拖泥带水,只是深深地一划就再度回归沉寂,只留下身不由己的惊笑声。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请……啊哈哈❤!”
而这一次被触手盯上的,却又是左脚的二趾与三趾之间。既不是从左到右,也不是左右交替,负责搔痒的触手十分狡猾,挠痒的规律根本无迹可寻。
明明已经体会过趾缝被抚过的痒感,可是鞠亚的身体却完全无法适应,这种无能为力的苦闷感才是挠痒的可怕之处——无论如何忍耐,自己都只能在触手的玩弄下,发出着羞耻的声音。
“别,至少让我休息一……咿咿哈啊❤!”
“呜呜,忍不了,这种痒痒,根本一点办法都……诶啊哈哈❤!”
“不要,不要再来了……啊哈哈❤!”
……
残酷的足趾责难如同看不到尽头的处刑一样持续着,少女那完全伸展的脚趾根本无处可逃,随着挠痒的进行,鞠亚的意志力也在一次又一次的趾缝搔痒上分崩离析。由于触手的搔痒只是一瞬,刺激趾缝时间十分短暂,以致于先前脚底上的那股空虚与焦躁非但没有就此消退,反而因为反复上演的足趾责难变得更加炽热。
“呃啊啊……”
下一个地方,是左脚还是右脚,是哪个脚趾……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先前眼神坚定、立下誓言的少女,现在已是泪眼婆娑,嘴中发出着厚重的呼吸声,满脑子都在为下一次搔痒苦恼着。
触手的变化不止是受刑的部位,就连每一次挠痒的间隔时间也在改变。对于鞠亚这种十分怕痒的人来说,每一次搔痒都会唤醒人体的机能,让她呼吸加快,陷入高度紧张之中,身体本能地做好大笑的准备。
“啊哈哈,又、又是这样……想要笑的时候就消失了,不想笑的时候就消失了……”
而在刺激完趾缝后,这些触手又会故意停下一会,专程挑逗对方的情绪。那股让人无法释怀的感觉也就在湿滑的触须之中越积越深,就连一向矜持的鞠亚,如今也变得无法掩饰内心的饥渴,用低声抱怨诉说着内心的空虚。
“啊哎哈哈哈,怎么是脚心啊啊哈哈哈❤!应该是脚趾的哎哎呀呀哈哈!”
而搔痒部位的无序性还在不断扩大,甚至这一次都突破了“脚趾”的范围,回到了鞠亚那因为焦躁而流汗的脚心,狠狠地搔了一下。对脚底毫无戒备的鞠亚,也就这样在这毫无技巧的抓搔面前,爆发出了从未有过的羞耻尖笑。
“哈啊啊,再、再多一些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呜呜呜啊啊……要痒不痒的,真的受够了呜呜呜……”
而在大笑过后,等待鞠亚又是漫无边际的虚无。一时间,被美九玩弄的羞耻、姐姐倒戈的痛苦、还有如今被反复调戏脚丫的苦闷组合在一起,将少女濒临崩溃的意志压垮了,鞠亚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女孩一般,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鞠亚酱真是长不大呢,又哭鼻子了呢~”而在少女最为脆弱的时候,一旁欣赏的美九起身,在少女的耳边诱惑道:“如果鞠亚酱只是想要更多痒痒,只要说一声‘美九姐姐来挠我的脚心吧’就行了哟。”
“不,不会说的……啊哈哈❤又来了啊哈哈哈!这种痒痒,太狡猾了呃呜呜……”
就像是在嘲弄鞠亚的反抗心一样,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那妩媚的娇声给打断了。少女的直觉警醒着她不可答应,但那脚上的越积越深的饥渴感又使她无法拒绝,破碎的意志和持续的空虚叠加在一起,只得化作一声苦闷的叹息。
“真的不想被挠痒痒嘛,难道鞠亚酱就希望自己的脚趾被这样一直玩下去吗?”
“呜呜呜,想要……不、不对,不是的,其实是不……”
诱惑的话语再一次在鞠亚的耳边响起,这一次少女没能做到一口回绝,陷入了深深的动摇之中。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已啦,和尊严、胜负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哦……”美九继续说道,温柔的话语就像是恶魔的陷阱一样,不断麻痹着少女的心智。
但对于被调教到这个程度的鞠亚来说,可不只是出这么一句让人脸红的耻语这么简单。足部敏感化再加上持续的搔痒寸止,少女的意志就像是勉强撑起的篱笆一样濒临倒塌,若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输,那消散的意志大概再也无法凝聚起来了吧,等待她只会是万劫不复的堕落。
是、是啊……这只是普通地说句话而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要笑完之后,再忍住就行了吧,至少不用这么难受了……
“美、美九,姐姐……来挠我的脚心吧……”
但现在的鞠亚已经意识不到这点了,被痒感逼入绝境的她,渐渐丧失了冷静的判断力,陷入了对情欲急功近利的渴求之中,在几近自我欺骗的安慰中选择了放弃。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哟……只要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欲望,我就会让鞠亚酱变得舒服起来哦。”
美九的双手慢慢地滑到少女的大腿处,溜进长靴与裤袜之间的空隙,温柔地脱下这双让她苦恼不已的鞋子。由于持续的忍耐与搔痒,鞠亚的双脚已经被汗水微微打湿,之前为她穿上的白色裤袜有不少部分都紧贴在了足上的肌肤,在脚尖的绷线与脚跟的位置还能看到一层透明的肉色,看起来十分诱人。
“快、快一点啊哈哈……已经,一点都忍耐不了了……”
对美九的请求就像是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让少女的反抗心与自尊心也随之消散了,即使作为痒感来源的靴子被取下,鞠亚还是没能从中清醒过来,现在的她甚至对就要到来的搔痒产生了期待。
“那就先从鞠亚酱最喜欢的那个地方开始好了,都好久没挠过这柔柔嫩嫩的小脚丫啦~”
说完,美九的双手便再度回到了少女的脚底上,十根手指娴熟地搔起了被裤袜包着的脚心窝。
“哎哎呀呀哈哈哈哈,脚心呀呀哈哈哈哈——!”
一会是指甲轻轻擦拭着脚心,一会又是手指温柔地揉捏着痒肉,美九的搔痒手法十分轻柔,可却总能刺激到鞠亚最为敏感的部位。
几乎没有丝毫的忍耐,语无伦次的话语便伴随着极为夸张的笑声倾斜而出,表达着欲望得到满足后的兴奋,那个一向安静而矜持的少女,恐怕未曾想过自己会发出这么失礼的声音吧。
“鞠亚酱,被挠脚心的感觉怎么样呀,有没有觉得舒服呢?”看到少女那春潮荡漾的神情,美九也加快了手上搔痒的频率,像是挑逗一样地问道。
“嗯、嗯嗯……嘻嘻嘻哈哈哈,第一次觉得挠痒痒好舒服诶诶哈哈哈哈哈……”
已经沉醉在足底搔痒的少女,在夹着呻吟的轻笑声中作出了肯定的回答。丝袜的丝滑以及肌肤的痒感混合在一起,这种又痒又舒服的刺激,让少女残存的理性逐渐消融在美九的按揉之中。
“那就让鞠亚酱更舒服一点吧~”美九打了一个响指,招呼着身边的二位仆从,“你们两个也加入吧,万由里酱就对她进行上次教你的‘特别按摩’好了。鞠奈酱记得把自己的鞋子还有万由里酱的鞋子拿好,让你的妹妹也来闻一闻。”
“好的,美九大人。”
“嘿嘿嘿,总算也要让鞠亚体会到美九大人的爱了吗,一想到要对鞠亚做这种事情,又开始兴奋了呢……”
或是冷静地报告,或是坏笑着答应,完全臣服的二人分别走向了鞠亚的腰部与头部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等、等一下,只是挠痒痒就够了的啊,没有拜托别的事情……咿咿咿啊啊哈哈哈,那、那里是……!”
最先受到刺激的,是鞠亚藏在连衣裙之下被裤袜所包裹着下体。万由里像是在进行风月之事一样,双手熟练地抚摸起了作为腹部与腿部连接处的鼠蹊部。
和美九风情万种的温柔按揉不同,万由里的动作,与其说是“抚摸”倒不如说是“刮搔”。她就像是用刑的拷问官一样,为了最大程度让鞠亚的身体兴奋起来,每一次掠过大腿内侧,都会精准地刺激她身下敏感的胯沟。
“诶诶呀呀哈哈哈,这个感觉啊啊啊——”
一时间,脚心被揉捏的酥麻痒感,私处被划过的强烈快感,同时涌向了鞠亚的脑海。虽然脑内确实有过性爱方面的知识,但真正体验到隐私部位被触碰的时候,鞠亚还是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在相关经验上几乎为零的她来说,这是只能托福给重要之人的地方。
“这里,不、不能碰的啊哈哈哈哈哈……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了诶诶哈哈哈……”
只不过这种反抗也仅存在于口头之间了,万由里的刺激技巧十分娴熟,很快鞠亚的身体就接受了这股微妙的快感。青春少女含蓄的情欲,随着少女裤袜上的手指不断涌起,原本抗拒的声音随着娇喘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娇柔。
“还是第一次听到鞠亚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啊,作为姐姐的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呢。”
就像要剥夺少女所有喘息机会一样,鞠亚刚刚适应下半身的快感,新的折磨也接踵而来——堕落的鞠奈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将那还热乎着的黑色长筒靴对准了自己濒临崩溃的妹妹。
“呀呀哈哈哈,姐姐,拿鞋子是要……”
即便是以姐妹关系相处的二人,也未曾做出过闻鞋子、闻脚丫这种羞耻的举动,自然不会联想到这种事情。还没等鞠亚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姐姐的鞋子就已经凑了过来,不容置喙地放置在她的鼻前。
“唔唔啊啊……嗯嗯哈呼呼,这个香味……是姐姐的味道哈啊啊……”
出乎意料,传入她鼻腔的并不是什么皮革或者汗液,而是美九和鞠奈的体香——百合花与果香的混合芳香。就像是鞠奈与美九的主仆关系一样,沁人心脾的果香虽最为深厚,但若接着闻下来,又会对那股媚人的百合花香流连忘返。
“没错,是我和美九大人的味道……是美九大人赏赐给我们,能让鞠亚变得越来越舒服的味道呢。”
被万由里与美九的足香彻底开发过的鞠奈,对这股媚香的应用可再熟悉不过了,先前让她痛苦又甜蜜的经历变成了调教鞠亚的工具,堕落的少女特意把鞋口微微晃动在鞠亚的鼻前左右游离着,引诱着迷途的妹妹。
“啊哈哈哈嘻嘻嘻……姐姐的味道,好香、好棒,好想再多闻一点诶诶哈哈哈……身体也越来越有感觉了啊啊……”
鞠亚的意识早已被痒感与快感搅成一团乱麻,怎么还能心思去抵抗鼻前的香气,本就恍惚的神情随着媚药的吸入变得更加荡漾,口中的呻吟也愈加频繁。她不仅没有认识到这股味道会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反而主动瓦解了抗拒心,沉溺在了这股被唤醒的恋物癖之中。
“手脚都动不了,身体却轻飘飘的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了,这个感觉——”
最终,在媚香的影响之下,那积累已久情欲在下身与脚心的抚弄中达到了巅峰。鞠亚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一股难以按捺的快感席卷全身,那个曾被美九痒得束手无策的少女,现在却和她的姐姐一样在挠脚心中高潮了。
“呼呼哈啊……不对,这些事情,这些话……我都做了些什么,呃啊啊……”
可绝顶的快感仅有一瞬,等到调教者的手指归于沉寂,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等待着鞠亚的只有大脑逐渐清醒之后的现实感。向美九乞求的羞耻话语,被万由里玩弄到娇声连连的痴态,还有在鞠奈面前渴求足香的媚态,一五一十地流向她的脑海,作为懊悔与恐惧责问她的内心。
“鞠亚酱只是和自己的欲望坦诚相待罢了,其实你的内心就和你的姐姐一样,一直在渴求挠痒痒了哦……就像这样~”
而作为调教者的美九,不会给予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边说着劝诱的话语一边发起了新一轮的搔痒,十根玉指如同十根细长的掏耳勺一样,从鞠亚软软的脚心出发,顺着她那柔滑的丝足勾挠起来。
上一次是脚心,那一次便是同为弱点的脚趾,美九的手指一路滑到脚掌,借着指甲拨搔着趾根。作为脚掌与脚趾的连接处,趾根的痒痒肉结合了二者的优点摸起来饱满且富有弹性,再加上这双柔滑的高贵丝袜,只是轻轻一勾就能痒遍整个脚趾。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嘿嘿哈哈哈哈哈,脚、脚趾不行的呀呀哈哈哈!”
对于挠痒者来着的美好体验,对于受痒者来说可就无比糟糕了,在那层被勾起的欲望褪去之后,挠痒给鞠亚带来的就只有单纯的痒感。
雪上加霜的是,精通挠痒责难的美九还没有放弃对少女意志的摧残,她并没有一上来就十指相挠,而是每一次拨撩趾根时再增加一根手指,用着愈来愈强的痒感逐渐压垮对方。
“咿咿呀呀!不、不能再增加了啊啊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哈哈哈哈,请停一下呀呀哈哈哈……”
对于怕痒的鞠亚来说,光是一根脚趾被搔痒便已经痒得她花枝乱颤,一想到自己足趾的命运是被十根手指一一蹂躏,那股无法逃离的绝望就涌上心头,在笑声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不行,就不停下来~”看着鞠亚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美九俏皮地回绝了,在让对方彻底臣服之前,她是不会收手的。“万由里酱,鞠奈酱,你们也可以开始了,要让鞠亚这一次更加舒服哟。”
“不要,我不要更舒服了啊!明明脚上就已经痒痒得受不了了,再碰那个地方的话诶诶诶哈哈哈哈……”
在经过了一次高潮后,原本紧致的裤袜被先前的爱液微微润湿,散发着一股淫靡的香气。但即便如此,对美九百依百顺的金发少女依旧是冷静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她的脑袋再次凑到鞠亚的大腿内部,以更快频率刺激起了被白丝覆着的蜜处。
“那个地方,还有这两道胯沟……你的这些地方全部都很敏感啊,只要简单的触碰就能让你起反应。”万由里并没有因为潮湿的触感与体液的淫香而表现出反感,而是一边面无表情地分析,一边顺着这些高潮后的轨迹抚摸着,“口里说着‘不要’,实际上身体早就渴求美九大人的爱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啊……”
“不是的,我根本没有渴求这种东西啊啊呀哈哈哈哈哈❤!请不要玩弄我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平常洗澡时,自己都要小心翼翼地隐私部位,如今就这样被万由里肆意把玩着。和上一次调教时顺水推舟的快感不同,这一次鞠亚只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无论她再怎么忍耐,肉体的情欲还是在金发少女的手指下被强制唤醒。下身因为渴求而不断婆娑,舌尖也不由自主地发出娇羞的喘息,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自己正被强制性地推向下一个高潮。
“啊呀,鞠亚就不要再忍耐啦,好好地接受美九大人的爱吧~”屋漏偏逢连夜雨,守着少女上半身的鞠奈拿起了万由里先前脱下的小皮鞋,不怀好意地接近着她的妹妹,“这可是万由里大人的鞋子呢,现在都忍不住想闻一闻呢,鞠亚在品尝了之后一定也会喜欢上万由里大人的味道……嗯?这是在做什么?”
先前吸入足香后失态的经历,让鞠亚立马察觉到了姐姐的意图,她就像在憋气的潜水员一样,强忍住笑意紧紧夹住双唇。
在她看来,导致自己失态的罪魁祸首是这股鞋内有着媚药作用的消气,一旦吸入的话,一切的努力就白费了。
但是鞠亚还是没有放弃希望。
在先前的调教之后,她的话语曾几度唤醒鞠奈的真心,让自己的姐姐短暂清醒……虽然这份姐妹羁绊都被美九一一掐灭,但不排除还有鞠奈回心转意的可能性……只要这次成功的话,只要这次……
抱着孤注一掷的态度,鞠亚拼命摇着头,传达着内心的抗拒。
“哦呀,难道鞠亚是想说,‘我不想闻吗’?”
而一旁的鞠奈,好似真的被自己的妹妹触动了一样,停了下握住鞋子的双手,一脸关切地问道。
“嗯嗯嗯,唔唔!”望着悬在半空中的皮鞋,少女激动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止不住地点头。
成、成功了……只要姐姐停手的话,要克服下半身的挠痒痒也不是难事,只要坚持下去,士道肯定会……
“啊,真是拿这个调皮的妹妹没办法呢。”但在下一秒,那包含关切的眼神又立马变扭曲成了偏执,鞠奈一脸享受地对着那双曾让她堕落的鞋子猛吸了几口,直接将嘴唇不假思索地转向了鞠亚。
“啾嗯嗯!呜呜呜呼呼!”
由于太过突然,鞠亚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姐姐双唇的温度就已经呈现在了她的嘴上。柔软的嘴唇,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淡淡甜味的舌尖……还有随之而来的,紫藤花和百合花的混合香气,鞠奈将鞋内的媚香,借着这个唐突的接吻直接传达到了鞠亚的呼吸循环之中。
好香,好好闻,就像在花园里一样……
由于万由里的堕落时间更早,其足香的魅惑效果也就越好,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鞠亚的脸上就被那股迷离的痴笑所占据,刚刚还存在于脑海中的希望与计划一下子染上了无法割舍的情欲。
“呜呜哈啊哈哈,啾啪呜呜呜……”
这个吻,这股奇怪的香气,还有姐姐口中的爱,都是不能接受的……清醒过来,赶快清醒过来啊,不然的话真的又要……就又要继续下去了啊哈哈,这样的话,就再等一会吧……
少女残存的理智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可是每次她想付诸行动时,所有的决心就融化在了姐姐温热的唇舌之中,慢慢地,鞠亚也放弃了反抗,开始配合鞠奈的亲吻发出着享受的喘息。
就像鞠奈对作为妹妹的鞠亚有着保护欲一样,鞠亚对于自己的姐姐也有着憧憬的情感,而在媚药与亲吻的影响下,这原本纯洁情感也被逐渐扭曲……
“呼呼哈啊啊,等等,结束了吗……”
在甜蜜的背德感中,少女的时间概念变得模糊,直到姐姐的温度从嘴唇上散去,鞠亚的脸上仍残留着几分恋恋不舍——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想要这样一直下去……
“不,这才刚刚开始哦。”看着尚未清醒的妹妹,鞠奈干脆地拿起了之前的鞋子。
随后,那双还残留着万由里体温的学生皮鞋,再次接近着鞠亚的脸庞。不过这一次,少女脸上再也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流露出期待的表情,嘴鼻之间发出着焦急的呼吸声,巴不得提前闻到那股才割舍一小会的媚香。
“嘿哈哈哈,这股淡淡的清香,和姐姐鞋子的味道完全不同,但是美九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能去想这些的啊,但是呜呜啊……”
如果说和鞠奈接吻时是间接影响,那么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直接吸入了。高剂量的媚香随着一连串急促的呼吸渗透到了少女的全身,先前还让鞠亚纠结犹豫的,诸如逃跑的方案、自己和姐姐的命运之类的重要问题开始变得愈加模破碎。少女的脑中甚至浮现出:“只要能够一直这样下去,这些都无所谓了”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现在的鞠亚酱,可没有拒绝的权力哟……和你的两位痒奴前辈一起,彻底堕落吧~”
“咿咿呀呀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哈哈哈,这个状态的话啊啊哈哈哈,会吸得更多呀呀哈哈哈哈——”
在美九声音传入少女耳中的瞬间,那股可怕的痒感就再度回到了鞠亚的脚底,无法控制的笑声像是喷泉一样从口中倾斜而出。
明明做好了要被挠痒的心理准备,明明身体都已十分熟悉被挠脚心的感觉了,但是鞠亚就是无法忍耐这熟悉的笑意。美九的手指只是刮了刮脚心,而搔了搔脚趾,就让少女闹出这么大动静,如此看来,在媚药的影响下鞠亚对挠痒的耐性已经所剩无几了。
“这个香气诶诶嘿嘿嘿啊哈哈哈哈,身体又变敏感了呀呀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呀呀哈哈哈,再变敏感会坏掉的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
媚药导致大笑,而这无法抑制的狂笑又会催生更频繁的呼吸,从而吸入更多的香气,照这样下去,最后只会变成对挠痒痒毫无抗性,彻彻底底的痒奴吧——意识到这一点的鞠亚,攒出仅存的力气,在大笑之中发出着绝望的声音,恳求着美九高抬贵手。
“不会。不仅不会让你坏掉,还会让你真正体验到美九大人的爱,就像这样……”
很可惜,请求也好哀求也罢,这都只是鞠亚的一厢情愿,早在调教之初,她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好似要将少女的意志连根拔起一样,万由里也开始按摩起了鞠亚十分敏感的私处。
“哦哦呀呀呀,不要这个时候刺激那里啊❤!呀呀哈哈哈哈哈,明明不能的啊诶诶诶,但、但是太舒服了呜呜嗯嗯——”
濒临崩溃的意识再加上极为敏感的身体,可怜的少女当然经不住万由里的爱抚,纤柔的十指只是在裤袜的深处反复按揉,再轻轻点缀几下蜜穴,鞠亚就在呻吟之中第二次高潮了。
“又、又被挠痒痒,痒到高潮了……这、这种事情呜呜呜……”
绝顶过后的潮液沾湿了裤袜上先前残留的水渍,不知是幸福还是委屈的泪水,伴随着沉重的喘息从少女的脸颊滴落。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会彻底沦为美九的玩物……
和先之前那一次不同,这一次可是在自己尚且清醒的状态下,被美九和她的仆从强行绝顶。一想到自己的脚丫已经被开发成了光是挠痒就会有感觉的体质,意识也被调教成了没有丝毫忍耐力的程度,少女就感到一股无可逆转的幻灭感……
“鞠亚这是怎么了呢,因为得到了美九大人的宠爱所以感动得流泪了吗?”
而这没有尽头的调教依旧在持续着,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鞠奈的手上就已拿起了第三双鞋子,也就是少女接下来要“品尝”的鞋子。这是一双有着百合花装扮点缀的淡黄色高跟鞋,从鞋底残留着袜痕以及美九踩在地上的袜足来看,不难发现鞋子的主人就是美九本人。
“不是的,姐姐,至少……”看到鞠奈那一脸愉悦的表情,鞠亚绝望地将反驳的话语咽了回去,悲伤地哽咽道:“呜呜呜,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
“是的呢,任何反抗都是无意义的,从被美九大人选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应该老老实实接受她的爱才对呢。”观赏着妹妹绝望的样子,作为姐姐的鞠奈没有任何伤感,继续劝诱着已经濒临崩溃的少女:“和我一起,成为美九大人的丝足痒奴吧……”
是这样的,从一开始就赢不了的,都是我自作多情……因为自己的愚蠢,害得姐姐吃了多苦头,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我自作自受……
面对着双不断接近鼻尖的高跟鞋,少女却反常的平静。
说到底,恐惧也好,抵触也罢,这些情感的源头还是在于“得救”这一渺小的可能性。在美九的充分调教,以及姐姐堕落之下,失去希望的鞠亚彻底放弃了抵抗,那摇摇欲坠的意志也随之崩塌,逐渐滑向欲望的深渊……
“呼呼嗯嗯嗯……这个味道,真的好香呵呵啊哈哈哈……明明只是普通的花香,却根本不想停下啊啊哈哈❤……”
再之后,那股沁人心脾的百合花香在鞠亚的鼻前与唇间绽放,毫无阻隔地影响着少女的心智。作为灵装持有者的美九,其发挥能力的渠道正是这双雪白的裤袜,作为穿戴品的鞋子自然完全继承了“魅惑”的效果,散发着一股纯粹的百合花香,只是几秒钟的功夫,鞠亚就完全沦陷在了香气之中。
“不管鞠亚酱再怎么调皮,你和自己的姐姐一样,都被调教成了会对足香起反应、会对挠痒有感觉的色情体质了呢。”春潮荡漾的少女就在眼前,美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亲手调教的机会,两只手再度游离在少女的脚心附近,像是两队刷子一样抓搔起来。
“呀呀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啊哈哈,真的好痒啊啊啊哈哈哈!但是,脚心却好舒服啊啊哈哈哈哈——”
摧人心智的足香瓦解了少女的意识,而直击脚心的搔痒击垮了少女的身体,几乎在美九手指刮搔脚心窝的同时,一股无法阻止的笑意就从足部一路涌上,在鞠亚的喉咙奔腾而出,演变成前所未有的夸张笑声。
“那就让鞠亚酱变得更舒服吧,这可爱的小脚趾也不能放过呢,噗溜噗溜~”耳旁不断传来的甜蜜笑声,也让美九的调教心也愈加兴奋,她悄悄凑到了少女被白丝裹着的脚丫旁,伸出舌头顺着脚趾与脚掌的连接处,按照从小到大的顺序舔舐着一排排整齐规整的脚趾。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脚趾和脚心一起什么的,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太痒啊啊哈哈哈哈!”
本就被挠脚心搔得哑然失笑的少女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脚趾和脚心被一并玩弄的刺激,鞠亚像是被生理反应支配的提线木偶一般,陷入了狂笑之中,脸上流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夸张笑容。
和有着指甲触感以及搔痒轨迹的手指不同,柔软而灵活的舌头就像是在附在脚趾上的软泥一样,并不需要依赖任何搔痒技巧,只是单纯地滑过丝质的白袜,就能带动纤维将丝袜刮过的柔滑痒感传达给鞠亚格外敏感的脚趾,让她接二连三陷入大笑之中。
“明明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还在说什么‘不要’,这可是不行的哟。”美九像是要让眼前的少女绝对屈服一样,接着说道:“万由里酱,这次就好好调教鞠亚酱,把她变回那个求着被挠痒痒的小痒奴吧~”
为了将这场调教推向高潮,万由里也和自己的主人一样,选择了口舌并用的刺激方式。十根纤巧的手指精准地刺激着少女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而双唇则趴附在了潮渍的最深处,一丝不苟地舔弄着最为私密的部位。
“嗯嗯哎哎哈哈哈哈❤!不、不能用舌头舔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又要有感觉啊呀呀哈哈哈哈——”
足香的魅惑效果除了让鞠亚的脚底变得更加怕痒之外,全身上下的感度都被大幅度的提升了,万由里只是拨搔寥寥数下,就引得少女发出一连串身不由己的娇声。
“嗯哼,十分纯粹的味道,如同一尘不染的初雪一般……但就是这种纯洁的气息,才更有玷污的价值……”
不知是被鞠亚的气质所吸引,还是无法忍耐一直积攒的情感,那个不苟言笑的万由里,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在看到美九大人赏赐给鞠亚那双洁白裤袜时,同样被赠与白色裤袜的万由里也曾产生了类似于“失宠”这样嫉妒心,在调教的一开始就暗中使坏,想让这位竞争主人宠爱的家伙露出更加不堪的丑态。这份嫉妒也随着调教的进行,慢慢变成了一种想要玷污纯净之物的施虐欲。
“啊呀呀呜呜呜,不行、完全不行了嗯嗯啊啊哈哈哈,这种舒服的事情,怎么可能忍耐得了哦哦哦啊呀呀呀呀❤——”
鼻前的媚香,下体的快欲,还有脚底的奇痒,无论是哪一边少女都无从抵抗,更不用提三股刺激一起到来了。鞠亚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与尊严,像是要完全败倒在这源源不断的快感之中,在笑声与娇喘的混合声中,任凭体内的快感暴走着,早已缴械投降的大脑只感到一片空白,熟悉的高潮就要……
“呜哇啊啊……怎、怎么回事啊啊哈哈……”
但是,那熟悉的绝顶并没有到来,就像先前用挠痒寸止调教她一样,在少女的身体即将高潮的前夕,万由里和美九同时停下了动作。
“鞠亚酱自己说的‘不要’,‘忍耐不了’呢,我只是照做了呢。”面对一脸空虚的鞠亚,美九戏谑地答道,“说起来,只有像鞠奈酱和万由里酱这样的痒奴才有高潮的权利哟,鞠亚酱还只有被挠痒痒的许可呢,格叽格叽~”
“但、但是前面都高潮过了的嘻嘻哈哈哈……现在这样,根本不够呜呜呜……”
先前被激发的快感并不会因为高潮的阻断而消散,转眼就流向了少女的全身隐隐作痒,而美九搔弄足底的手指就如同引线一般,将那股无法沉寂的欲火再度点燃。
“毕竟之前让鞠亚高潮都是意外事故呢,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再让鞠亚酱高潮了。”美九的手指在脚心上轻轻划上一会,舌头再又轻抹几下,一边调情一边劝诱着:“不过,要是鞠亚酱承认自己是痒奴的话……我倒是可以网开一面哟?”
“稍微激烈一点啊啊哈哈哈,又停了……呜呜呜,怎么这样……”
知道怎么让对方强行高潮,自然也明白如何让对方无法高潮。不管是刮搔脚心的手指,还是舔舐脚趾的舌头,美九的每一次搔弄都只是浅尝辄止,在唤起对方饥渴难耐的娇笑后就不再深入。
无法高潮,每次鞠亚放松身体想要得到渴望已久的满足之时,脚上的痒感又会戛然而止;更无法休息,而等到身体即将放松的前夕,能够精准搔痒到弱点的刺激又会如期而至,将自己的情欲再度唤醒。
可怜的少女,也就在这一上一下,永远无法结束的挠痒中摇摆着……而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像自己的姐姐那样向美九屈服。
赢不了,根本赢不了挠痒痒啊哈哈……
说到底,那个传闻中的万由里都被调教成了对美九百依百顺的痒奴,姐姐也变成这么一副幸福的样子,我不管怎么坚持也是敌不过的……
“我,我是……美九大人的……呀哈哈哈……”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走投无路的少女放弃了最后的自由,支支吾吾地说着,在回忆和妄想中所拼凑出来的痒奴宣言。
对不起,对不起……士道,对不起……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这种对等的爱,是我根本触及不到的情感……直到现在,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希望的是美九大人这样单纯的爱,只要能被那位大人所宠爱就足够了……
“是美九大人可以随意挠痒、可以任意玩弄的痒奴啊啊哈哈哈……”
再之后,一直以来的坚持被贬为愚蠢,支撑自己的信念则化作失落,在持续的自我否定中,鞠亚彻底放弃了挣扎,将身心完全交给了欲望。
“呵呵,总算变回那个诚实可爱的鞠亚酱了呢。”随着鞠亚说出羞耻的痒奴宣言,美九的喜悦自然喜形于色,一脸宠溺地走到了少女的面前,“鞠亚酱就不要用‘美九大人’这种见外的称呼啦,叫我‘姐姐’就行了哟。”
说起来也是,将无数少女变为私有之物,玩弄这么多人情感与鞋袜的美九,理应有着极强的主仆观念,在调教万由里和鞠奈时也依旧维持着主人的口吻,但偏偏对待鞠亚时就像是变了人一样,展现出格外温柔的一面。
现在的紫发女王,就真的成了关爱晚辈的大姐姐,将躺在长椅上的鞠亚搂在怀中,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好柔软也好舒服,这就是美九姐姐的爱……”没有任何抵触,鞠亚乖巧地依偎在了美九的胸前,呢喃着:“美九,美九姐姐……鞠亚想要被美九姐姐挠脚心……”
欲望被唤醒之后的鞠亚,感官上变得格外敏感。不论是那成熟气息的体香,还是隔着一层衣物的温度,哪怕是美九的呼吸与心跳,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极近的肢体让少女一直以来的苦闷与无力随之消散,在这柔软且带有母性的胸中促生对美九的依赖。
“明明我才是鞠亚的姐姐啊……但是,这也就意味着美九大人也可以成为我的姐姐了吧,要是的话也不错就是了……”
“唔,我也好想叫美九大人‘姐姐’……”
这偏心的关照自然让另外两位仆从心生醋意,不仅鞠奈对妹妹被夺舍表现出了明显失落,就连对美九百依百顺的万由里都犯起了嘀咕,两双眼睛不满地盯着自己的主人。
“说的对呢,鞠奈酱和鞠亚酱是姐妹来着,就来尝试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伴随着美九的响指,依靠在美九怀中的鞠亚和呆在原地的鞠奈,一下子活动了起来,她们就像是舞台剧上的提线木偶一般,动作僵硬地走向了对方。
“等等,美九姐姐还没有挠脚心的……身体不停使唤了……”
“手脚擅自就动起来了,是因为美九大人赏赐的袜子吗,又要被各种奇怪的事情了……”
先前的调教之中,二人先后穿上了美九为她们量身定做的过膝袜,这些作为灵装具现的袜子不仅会极大的增强脚底的敏感度,还会直接传达美九的灵力——换而言之,她可以像摆弄布偶一样直接控制穿上袜子的二人。
“才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想让你们多多交流感情而已~”
早已丧失了反抗心的二人没有任何抵抗,任凭裤袜上的灵力操纵自己的身体,手拿各自的长筒靴走到了美九的身前,像是在交换礼品一样将各自的鞋子交给了对方,然后把互相的鞋子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呼呼啊哈哈……是鞠奈姐姐和美九姐姐的香气,这样闻下去的话,脑袋又要变得不正常了呼呼啊啊……”
“嗯嗯,鞠亚的味道也好香,是牛奶糖一样的味道,明明相处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发现嘿嘿嘿……”
不知是因为堕落后的幻灭感,还是姐妹之间的憧憬情愫,鞠奈和鞠亚自己主动闻了各自的长筒靴。虽然或守姐妹平日里影形不离,但也不会做出闻鞋子这种恋物性质的事情,相互之间的足香,让二人产生了一种既羞耻却又兴奋的背德感。
“只是闻着相互的鞋子就开始兴奋了,真是病入膏肓的淫乱姐妹呢~”欣赏着在自己眼前春潮荡漾的二人,美九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接下来,就让清纯的鞠亚酱也染上我的味道吧~”
随着美九手指的摆弄,两名少女将手上的鞋子放下,将双腿伸进了对方的长筒靴。一身洁白、纯洁无邪的鞠亚,换上了姐姐那双由黑到灰的渐变长筒靴,而一身黑色具有神秘感的鞠奈,则被白色的长筒靴裹住了双腿。不过二人的靴子都只能遮住到大腿处,在裙底与靴筒之间,还是露出了一截她们各自的裤袜,让人浮想联翩。
“还是第一次穿上鞠奈姐姐的鞋子,好羞耻……”
“这样一来鞠亚的靴子里也会附上美九大人的香气了,我到底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嘿嘿嘿……”
由白到黑或是由黑到白,原本色调分明的姐妹,现在都被染上了相互的颜色。除此之外,不知是因为穿上对方的鞋子觉得不适应,还是对这种奇怪的混搭产生的紧张感,本应当是冰冷的靴内却有一种温热的舒适感。“明明被强制换上对方的鞋子,却还是觉得舒服”这种背德的心理,让两位少女感到分外兴奋,直视彼此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
“顺带一提,在刚才调教的时候顺带对你们的鞋子做了一点改造,现在就来试试效果吧~”
伴随着美九的命令,刚才还只是让人脸红的换鞋PLAY,一下子演变成了难以忍耐的靴内搔痒。原来二人鞋中那股温热的来源并不是心理作用,而是从鞋底再到鞋尖密密麻麻分布的一连串触手,这些由灵装制造的生物简直就是天然的刑具,它们一面刺激着被丝袜裹着的脚丫,一面分泌着湿湿滑滑的液体,顺着挠痒的轨迹抹遍整个足底。
“嘻嘻呵呵呵,痒痒,可又不是那么痒……”
“诶嘿嘿哈哈哈,这种挠痒明明很微弱,但是好难受呵呵呵呵……”
这些粘液,不仅会进一步加大肌肤的敏感度,还会起到媚药的效果,让二人产生了一种“想要被挠痒”的情欲。而靴内的触手自然不会满足她们,这些听从美九指示的生物就像是一根根进行足底按摩的手指一般,每次只是轻轻拂过她们的脚底,根本不会用力搔挠,只会给二人留下挥之不去的饥渴感。
“呵呵呵,看来效果很不错呢,以后用这种便利的方式来调教也挺好的。”看着二人因为快感而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样子,美九流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次要挠两个人有点太麻烦了呢,考虑到两个人都喜欢被挠痒痒,就让你们自行解决吧。”
话音刚落,或守姐妹像是脱力了一般瘫倒在了地上,将她们的双脚放在了对方的脸上。似乎是为了继续玩弄她们的情感,美九恢复了二人上半身的自身,却依旧在操控她们的下半身。这样一来,鞠亚和鞠奈都被迫维持着趴倒在地上的状态,若是想要脱下鞋子或是缓解脚上的痒感,都只能依靠对方。
“鞠奈姐姐,请脱下我的鞋子,然后挠我的脚心吧……已经忍不了了……”
“当然会的,但是鞠亚也要好好挠我的痒痒,脚心和脚趾都是弱点嘿嘿嘿……”
经历过充分调教的二人很快理解了主人的话语,同时恳求着对方脱下脚上的靴子,而随着长筒靴逐渐褪去,白色与黑色的裤袜呈现在眼前,她们独有的体香也弥漫了空气之中。
紫发女王好似在表明自己的所有权一样,将那迷人的百合花香上烙印在了姐妹二人的脚上。鞠奈脚上的果香与百合花香的混合,现在因为鞋子的互换而增添了几分奶香,而鞠亚原本清新的奶香也附着上了姐姐脚上的混合香气。顺着这股媚香的影响,或守姐妹的双手也焦急地伸到了眼前的袜足上……
“嗯,单纯的挠痒痒好像有点太无聊了呢。”但就在二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脚底的时候,她们的头部以下的身体又冻在了原地,恶趣味的紫发女王戏谑道:“既然是姐妹的话,就通过更亲密的方式来满足对方吧——比如你们的舌头~”
“难道要,通过舔鞠奈姐姐的双脚来挠痒吗……”
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脚就静静躺在鞠亚的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只需要将脑袋微微前倾就埋进那对袜足之中。但即使身心都向痒感屈服了,鞠亚的内心还是残存了一部分理智,舔舐自己姐姐脚丫这种事,对于她依旧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居然是用舔的方式,美九大人真是大胆啊……还是第一次舔鞠亚的小脚呢,噗溜噗溜——”
但是鞠奈可没有这些羞耻心,早已沦为美九玩物的她直接用那灵活而湿滑的舌头,舔舐起了鞠亚毫无防备的袜足。
“嘻嘻哈哈哈哈,鞠亚姐姐的舌头,有感觉了啊啊哈哈哈……”
突然起来的舔弄,对于一直渴望被挠痒的鞠亚来说无疑是久旱逢甘露,刚才还在犹豫的什么羞耻心,立马就在这湿滑的痒感被完全冲刷了,少女满脸陶醉,发出着享受的轻笑声。
“鞠亚也来舔我的脚啦,只有我一个挠痒什么的,太不公平了……嘿嘿啊哈哈哈哈,就、就是这样呀呀哈哈哈,左脚也不要放过啊啊哈哈哈!”
在自己姐姐的言行劝诱下,鞠亚也堕入这场淫乱的姐妹舔舐中。比起鞠奈那随性的舔弄,鞠亚的搔痒更加小心翼翼一些,她那柔软的舌头焦距在脚底附近,缓慢却又精准地挑弄着鞠奈最敏感的脚心窝。
“哦哦哈哈哈,鞠奈姐姐的香味,还有舌头都好棒嘻嘻哈哈……但、但是,两只脚都好想要被舔嘻嘻哈哈哈,还想要更多嘻嘻哈哈哈哈……”
“鞠亚的味道也好香,完全停不下来嘿嘿嘿哈哈哈……我也想要两只脚一起被舔呀呀哈哈哈哈,这样根本不过瘾啊啊哈哈哈……”
不论是鞠奈还是鞠亚,她们经过换鞋之后的双脚都有着二人与美九的味道,自己的体香和对方的体香纠葛在一起,让本就朦胧的氛围变得更加淫靡。
想要满足内心的饥渴,只能通过相互舔足,而在舔舐过程中会不可避免地吸入更多的足香,而在这些形同媚药的香气作用下,姐妹二人又会渴求更多的痒感,陷入无尽的恶性循环。只是数次挑弄,或守姐妹便感到双脚燥热难耐,已经到了左脚被舔弄时右脚就会开始痒痒的程度。
“阿拉阿拉,挠痒痒这种事情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评价着,美九此举不止是为了好奇心,更是为了彻底击溃二人的姐妹之情。
“美九姐姐……请美九姐姐来挠我脚心吧,鞠奈的痒痒根本不够嘻嘻哈哈……求求你了!”
那曾经被美九肆意调戏、随意搔痒的痛苦经历,对于现在的鞠亚来说却成了无比甜蜜的记忆,欲望被彻底唤醒的少女直接否定了自己姐姐的搔痒,用着极尽诚恳的语气请求着美九的挠痒。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无法满足鞠亚……也请美九大人宽恕放过我,用挠痒痒来惩罚我这个不称职的姐姐吧!”
本就放弃了人身自由与个人尊严的鞠奈,在几次调教之后养成一定程度受虐癖,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在妹妹面前笑到一地泪水的狼狈样子,以低声下气的态度自我否定着,一边道着歉一边乞求着主人的责罚。
“呵呵呵,两位已经完全成了无可救药的小痒奴了呢~”美九从椅子上起身,两只手分别抓住鞠奈的右脚和鞠亚的左脚,接着说道:“万由里酱,去柜子里把你最初穿的那双袜子拿给我吧。”
“好的,美九大人……请您,随意使用我的袜子……”
金发女仆快步走到写着自己名字的鞋袜展览柜中,取出其中袜子再毕恭毕敬地交给了自己的主人。在她败给挠痒调教之后,自己就再也没穿过她曾经最喜欢黑色过膝袜,只遵从美九的命令换上各种各样的裤袜,大概万由里也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和曾经的袜子久别重逢吧。
“只要把这两只小脚凑到一起,再合在一起,就可以……”
虽然被放入了展示柜中,但还是会进行定期的清洁保证鞋袜的整洁度,因此万由里的黑丝直接被当作了一根柔滑的绳子来使用。鞠奈和鞠亚分别伸出一只脚,经过交叉之后摆弄在一起,再使用丝袜轻轻一捆就能拼成一对脚丫。
这样一来,美九只要一只手托住眼前的袜足,另一只手就能同时搔到两个人的脚心。
“呀呀哈哈哈哈,果然还是美九姐姐的痒痒最棒了啊啊哈哈哈哈,脚心被痒得好舒服哦哦哈哈哈……”
“嘿嘿啊哈哈哈哈,谢谢美九大人啊啊哈哈哈哈,更多、请给我更多的惩罚吧呀呀哈哈哈!”
对于二人来说,比起那笨拙的互相舔舐,指甲划过丝袜的痒感要来得更加直接、也更加强烈,美九的五根手指在那拼合在一起的脚心凹陷中来回搔痒着,或守姐妹也随着脚底传来的笑意,发出着不堪入耳的痴笑声。
黑丝所系成的结带十分脆弱,只需要轻轻一拽就能解开,但是被各束缚住一只脚的二人却没有任何想要躲开美九手指的意思,反倒是主动挤在一起,想要得到更多的搔痒。
“真是两个欲求不满的小痒奴呢,那就满足你们好了。”
美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将脑袋埋进了这一黑一白组成的温柔乡,伸出舌头在二人的双脚之间轮流舔弄了起来。
鞠奈的黑丝脚敏感且好动,美九的舌尖刚一碰到这只玉足就兴奋得颤抖了起来,为了迎合那挠痒的轨迹主动将足心奉上;鞠亚的白丝脚则十分乖巧,无论美九是舔舐脚心还是脚掌,她都维持着放松的状态,任凭对方的玩弄。
“呀呀哈哈哈哈……美九姐姐再多舔一下多挠一会吧,鞠亚还想多痒一些……”
“不、不行啊啊哈哈哈!成为痒奴,效忠美九大人什么的,都是我先来的嘻嘻哈哈哈,痒痒也应该是我先……”
不过,即使美九的搔痒技巧再怎么高超,对于被挠上瘾的二人来,都只是饮鸩止渴,手指的搔痒和舌头的舔弄都只会让她们追求更加强烈的痒感。先前相互关照的姐妹,现在仿佛情敌一般,一边用着献媚的语言一边互相挤压着足部来争抢着美九的宠幸。
“明明是恩恩爱爱的姐妹,现在竟然为了被挠痒痒变成这种样子,真是不像样呢。”鞠奈与鞠亚争宠的情景,让美九十分满意,她索性直接停止了舔足,得意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来说点什么吧,比如身为痒奴应该做些什么,谁说的好我就挠谁哟。”
“呜呜啊,作为痒奴的我,应该接受美九大人的一切!”已经被调教成深度抖M的鞠奈不假思索地答道,脸上写满了饥渴与期待,“无论是美九大人的足香还是挠痒,作为痒奴的我都应该欣然接受!”
“不,香气和挠痒痒,这些都是美九姐姐的爱,根本不是什么惩罚……”而另一旁鞠亚,则做出了截然相反地回答:“作为痒奴的鞠亚,将绝对遵守美九姐姐的命令,没有您的许可不可以私自更换鞋子和袜子,必须时刻穿着您规定的裤袜。”
“请美九姐姐随意地更换鞠亚的鞋子和袜子吧,鞠亚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您的爱……”
之前的羞于启齿的调教经历,如今却成了投其所好的淫语,那个曾经对换上鞋袜十分抗拒的少女,反而将其作为了“爱”的具现。
“就是这样,只想着自己舒服的鞠奈酱实在是太不解风情了,一个人好好反省。”
说完,美九直接解开了缠绕二人的丝袜,将鞠亚那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裤袜捧在了手中,一边用手搔着光滑的脚底,一边舔弄着一排排的脚趾头。
“咿咿呀呀哈哈哈哈,美九姐姐的痒痒好厉害啊啊哈哈哈哈,明明真的好痒笑个不停嘻嘻哈哈哈哈,但是还是好舒服哦哦呀呀哈哈哈——”
早已被开发得十分怕痒的脚丫,经过裤袜的敏感化处理,再加上积累已久的欲望,鞠亚非但没有因为被挠痒所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痛苦,反而全身心都沉溺在了被随意摆布、被任意玩弄的幻灭感中。
对于鞠亚来说,只要能够得到主人的宠爱,所谓的自由、羞耻心都是可以抛弃的存在——现在的自己,只要听从美九姐姐的安排就足够了……
“鞠亚说的那些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美九大人,请不要抛弃……唔唔!嗯嗯嗯……”
看到鞠亚一脸满足的样子,鞠奈拼了命地乞求着眼前的主人。可是等待她的并不是施舍给她的痒感,而那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媚香。
“很遗憾,你没有达到美九大人的预期……忤逆那位大人是不允许的。”
万由里伸出双脚,用自己的双脚堵住了鞠奈的嘴巴,由于经过了万由里的数次调教,任凭鞠奈有再多委屈、再多不甘,她也无法抵抗鼻前的紫藤花香,贪婪地吮吸起了眼前的袜足……
“嘿嘿啊哈哈哈哈,美九姐姐的味道,好香……鞠亚又要一边闻着美九姐姐的足香,一边被痒到高潮了呀呀呀哈哈哈❤——”
当然,美九也赏赐给了鞠亚这份礼物。只是比起万由里简单粗暴的手段,这位恩施并重的女王只是轻轻摩擦着鞠亚的脸蛋,将被丝袜踩过的柔滑感与那股让人流连忘返的香气,连同足心与趾间的痒感一并赠与对方。
这场结局早已注定的调教还将不断持续下去,直到黄昏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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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士道的怀疑,美九并没有将姐妹二人收入宅中,当作万由里那样的随身女仆,而让她们平安回家了。
被完全驯化的少女们在到家之后,除了腿上各添了一双裤袜以及和美九关系突然变好之外,似乎没有其他异样了。白天的事情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隐藏在了一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中……
而在士道与其他精灵进行约会的时候,另一场特殊的“约会”也在同时进行着。在诱宵美九名下酒店的总统套房中,紫发少女正翘着二郎腿,惬意坐在一张巨大的王座上。
“好了,来总结一下这一周的成果吧。”
“虽然那个兔子人偶有些麻烦,但我按照美九大人的指示,拿到了四糸乃小姐的鞋袜……”
最先进行报告的是万由里,最早堕落的她现在也是一身女仆的装扮,象征这对主人的绝对忠诚。四糸乃的鞋袜是她穿着私服时搭配,是一双十分可爱的花边白丝袜以及搭扣皮鞋,只是她的展示柜中只有鞋子不见袜子。
不过少女的忠诚心并没有得到褒奖,美九似乎已经厌倦这位痴迷于她的女仆,把当作脚垫一般,让她趴在地上供自己的白袜脚踩踏。
“我也好好完成了美九大人的任务,把凛祢的鞋袜给带到了,请美九大人痒痒我吧……”
第二个汇报成果的,则是或守鞠奈。被万由里和美九调教出受虐癖的她,逐渐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性格。为此,美九特意把她放在了王座的内部,只将双腿伸直从座椅的两侧露出,两只脚丫化作一对柔软的扶手,以供主人手臂的停歇。
鞠奈的目标是园神凛祢的橙色皮鞋与白丝及膝袜,从展示柜上贴着的“园神凛祢”来说,已经得手一段时间了,不过这个柜子只有一只鞋袜。
“鞠奈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呢,可不能借着汇报来要求美九姐姐。”
而作为美九最为宠爱的鞠亚,此刻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依偎在主人柔软的怀中,一边吐槽着鞠奈一边撒着娇。
“鞠亚已经把十香的一只鞋袜安放到了美九姐姐说的柜子里,另一只按照您的吩咐直接穿上了……”
就像鞠亚所承诺的那样,她完全按照美九的意志来决定自己的装扮,两只纤细的玉腿不仅一直穿着代表痒奴身份的洁白裤袜,还分别换上了其他的鞋袜。
鞠亚的左脚上,多了一层十香的黑色长筒袜,由于内层的白色裤袜一直延伸到腹部,由于白色与黑色颜色冲突的缘故,还能在脚腕和膝盖这样的位置看到隐约的白色,这种白与黑再配上黑色学生皮鞋的搭配显得十分微妙;至于少女的右脚,则是凛祢的白丝及膝袜,虽然和裤袜都是一样的白色,但是美九赠与的那双因为灵装的缘故要显得更加圣洁,两层也因此在大腿处分了一层小小的勒痕。
由于鞠亚和凛祢、十香的身高差不太多,在鞋子脚码上几乎一致,所以她很轻松地就换上了一只黑色、一只橙色的学生皮鞋。至于剩下的那套四糸乃的袜子,则被鞠亚当做手套戴在了手上,这样一来,美九只需要触碰她的双手就能感受到那顺滑的白色蕾丝短袜。
“呵呵呵,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呢,那就开始今天的奖励时间吧。”美九满意地抚摸着鞠亚的身体,将二郎腿搭了下来,接着说道:“万由里酱,今天就破例允许你舔我的脚吧……不过,要是让我觉得痒的话,我就罚你被关在我的房间里放置一个星期。”
“好、好的,谢谢美九大人……”
看到那迎面而来的玉足,万由里冷峻的面容立马便被满脸的期待所溶解,只剩下荡漾的红晕。少女如同小狗一样用着自己的脸蛋和鼻舌感知着,沉醉在了主人足香的清香与袜足的柔软之中。同时又如履薄冰一般,为了不被施加那可怕的惩罚而被迫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冷静,避免自己因为兴奋而纵情舔舐……
“至于鞠奈酱的话,就和往常一样挠一会你的脚心吧。”
话音刚落,鞠亚的双脚就感知到了被指甲刮搔的绝妙痒感,被放置在座位内部的她看不到脚底的境况,这种视觉上的未知感让她更加享受——自己怕痒的足底何时、何处又被如何搔痒,她本人完全无法了解,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所有的惩罚,一边大笑着一边发出淫乱的道谢声。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万分感谢美九大人哎呀呀哈哈哈,再、再靠近脚心嘻嘻嘻哈哈哈哈——”
而在鞠奈笑得涕泗横流之时,这些手指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温柔地刺激着脚心上的弱点。渐渐地,少女的笑声慢慢降下,最终整个房间只剩下满足的喘息声。
“那么,现在就来说说,是谁挠了鞠奈酱的脚心吧。”美九摸了摸鞠亚手上的蕾丝短袜,补充说道:“要是鞠奈酱答错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当、当然是美九大人了!挠痒技巧这么高超,能够赐予我这种快乐只有您……”
“啊,答错了。”美九摇了摇头,将四糸乃的搭扣皮鞋取出,交给了怀中的鞠亚,“正确答案是我和鞠亚酱一起挠的,按照之前所说的,惩罚就是直到第二天为止,我都不会再挠鞠奈酱的痒痒了。”
“怎、怎么这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美九大人、美九……嗯呢呜呜呜!”
还没等鞠奈把话说完,王座内部的机关便就已发力,用一个口球把她的嘴巴堵住了,可怜的少女只能用吚吚呜呜的呻吟声表达着内心的恐慌。
“作为扶手的鞠奈姐姐,连搭在脚上的主人都分辨不出来,这种事可是痒奴失格呢。”而作为妹妹的鞠亚更是没有顾及姐妹之情,一边嘲讽着自己的姐姐,一边把四糸乃的皮鞋套在她的脚上。由于脚码较大,这双鞋子只能勉强遮住鞠奈的脚掌以及脚心,露出一截脚跟,不过大致还是能够起到“脚心锁”的效果。
“鞠奈姐姐,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脚也不可以乱动哦,要是把鞋子抖下来的话我就要美九姐姐把你的惩罚时间翻倍。”
“呜呜呜嗯嗯……”
伴随着一声悲鸣,王座上的黑丝扶手也就此安静下来了,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位受赏者了……
“鞠亚酱真是又听话又可爱呢,这么多玩具里,果然还是最喜欢鞠亚酱了。”
对比其他人,美九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就像是照料小宠物一样直接将手伸进了鞠亚衣中,从她的锁骨开始,顺着纤巧的身体曲线一路抚摸着。
“啊嗯嗯,美九姐姐……那里很敏感的,又开始有感觉了啊啊嗯嗯……”而这种温柔的肢体接触,对于身体彻底被开发的鞠亚来说,可是不折不扣的爱抚,说是前戏也不为过,羞涩的潮红漫过少女的脸蛋,她的双唇不由自主地发出着甜蜜的娇息,“美九姐姐,请说一下不能做的事情还有惩罚唔唔嗯嗯嗯,鞠亚一定会避免的……”
“万由里酱和鞠奈酱这种痒奴,当然要安排惩罚来调教。但是对于懂事的鞠亚酱来说,我是不会进行任何惩罚的~”看着少女为了不冒犯自己而忍耐欲望的样子,美九微笑着抚摸着鞠亚脚上的袜子,宠溺地说道:“想要大笑还是高潮,想要撒娇还是大叫,鞠亚酱想做什么都行哟。”
“想要、鞠亚想被美九姐姐挠脚心,在穿上袜子后就觉得好痒,一直忍耐到了现在……”
得到主人首肯的少女,也开始放下了先前的矜持,像是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倒在美九的身上,将自己的双脚主动送到了主人的手旁。
“呵呵,那就再来好好品尝一下鞠亚酱的小脚丫吧,连同十香和凛祢的份一起。”
随后,那双纤手也从少女的身体滑到了她的足部,似乎是为了不破坏穿上鞋袜的完整感以及满足她自己的恋物癖,美九没有脱下鞠亚脚上的鞋子,而是直接将手指顺着脚踝伸进了鞋中,轻轻搔起了鞠亚的脚底。
“这种挠痒方式,好奇怪嘿嘿啊哈哈哈哈,但是只要美九姐姐的痒痒,鞠亚都觉得舒服嘻嘻哈哈哈哈……”
十香好动活泼,那双黑色长筒袜也显得格外宽松,而文静的凛祢所穿过的白色及膝袜则要紧致很多。因此,鞠亚穿着不同鞋袜的双脚也受到了不同的挠痒待遇。
对于鞠亚穿着黑丝的的左脚,美九的搔痒十分耐心,刻意将丝织品攒成数个细小褶皱,借着手指的搓揉刺激着黑丝之下的裤袜,传达着连绵不绝却也挥之不去的痒感;
至于鞠亚被白丝裹着的右脚,则受到了尤为直接的刺激,那双紧致的过膝袜贴在了裤袜上面,美九任何拨搔、刮搔都会完完整整地透过袜子传达到鞠亚的脚上。
“咿咿呀呀哈哈哈,越来越强烈了哦哦哈哈哈,只是这种程度的挠痒痒,鞠亚就已经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
再之后,少女的笑声也变得愈加妩媚,距离她下一次高潮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吧。
或是忠诚,或是欲望,或是宠爱。王座上的少女开心地享受着这一切,只是从她抚摸鞠亚手脚的袜子时,那贪婪的眼光来看,她的欲望仍然没有满足。在这调教灵装的加持之下,这份扭曲的爱还将继续蔓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