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九乌托邦 沦为百合痒奴的精灵少女们(1/2)
美九乌托邦 沦为百合痒奴的精灵少女们
充满古典气息的大门,如同皇家园林一般的绿化,以及那大到夸张的屋子,这里就是国民偶像诱宵美九的住处了,一座宛如城堡一样壮丽的宅邸。
散布庄园各处的园丁们修剪着枝叶,勤勤恳恳的女仆们忙上忙下,不知道是无独有偶,还是雇主的兴趣使然,这儿所有的员工都是年轻的女性,穿着统一的女仆装。
不过,在这堆女仆制服之中,却有着一个格外显眼的特殊的个体。
麦黄色的长发随着急促的步伐荡漾着,右侧头发被花瓣发卡扎成了具有青春活力的单马尾。冷峻的面容之下是一身白色的高中制服,时尚的手提包上挂着好几个可爱的玩偶,和迎面而来的冰山美人气质截然不同。脚上的黑色长筒袜,在那一堆白丝腿中更是显得有些突兀。
周围的女仆就好像看不见她一样,就这样放着这么一个如假包换的女子高中生不管,任凭她走进大门,穿过庭院。而快步行走的少女也对现状没有任何怀疑,踏着“啪嗒啪嗒”的步子,直接走向最深处的大宅。
少女名叫万由里,从外表上只是一位很有气质、非常可爱的JK,但真正的身份是雷霆圣堂的代理人格,是负责监视天宫市精灵灵力与容器承载的特殊存在。而她这一次降临于此,倒不是因为五河士道,而是一位精灵……
“就和士道说的一样,诱宵美九对女性有着特殊的喜好呢……”
看着身旁那一片片着装整齐、穿着白色裤袜的女仆们,万由里若有所思道。这一次,她所要观测的目标正是因为这座庄园的主人——诱宵美九。有着“歌姬”之名的她在遇到五河士道之后被封印了灵力,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少女又恢复了能力,而且散发出十分异常的灵力。为此,万由里才被专门唤醒,来到这个地方。
由于自身是只有灵力存在的亚精灵,除了士道和特殊的精灵之外,其他人都无法观测到她,哪怕站在人前,大家也会和这些女仆一样熟视无睹。虽然也有类似“孤独感”这样心理上的副作用,但对于观测和执行任务来说,她自身的特性还是便利为主的。少女也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进入了美九的家中,跟踪着强烈的灵气,直接走到了卧室门口。
“打扰了。”
礼节性的问候之后,万由里一脸严肃地敲开了房间的门。
“不经问候就闯入人家的屋子,这可真是没礼貌……诶,女、女孩子,好可爱……该怎么称呼你呢?”
美九的目光刚刚转到万由里的身上,原本不耐烦的语气就立马转了大回旋,像是探险家发现了秘宝一样,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十分开心地询问着对方的名字。
“万由里,我的名字是万由里。”对比看到美少女而兴奋的美九,这边的少女倒是十分冷静,耐心地说道:“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回收诱宵小姐身上的未知生物,这种存在会……”
“啊,‘万由里’这个名字,我听达令说过哦,就是那个像昙花一样美丽又转瞬即逝的女孩子呢!这样近距离看的话,真的好可爱呢~”
还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美九就开心地凑了过去,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而另一边的万由里,既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只是轻叹了口气,即使在那对波涛汹涌的怀中,她也依旧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咳咳,这种存在会影响到诱宵小姐,让你强制处于灵力觉醒的状态。由于不知道这种生物的危险性,可能会导致灵力失衡从而给天宫市带来极大的隐患。为此,可否请您配合,让我处理掉这个生物吗?”
“这种事情,早就知道了哦~”
“唔……!”
可等待万由里的,并不是“是与否”的回答,而是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等到少女发觉事有蹊跷,准备释放手上武装的时候,为时已晚。
万由里全身的关节就像是冬日里被冻结的齿轮一般,无论她怎么使力,她的身体依旧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从少女那惊愕的表情来看,她所能活动的部位大概只有颈部以上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哦,大概就是展开了结界,然后把万由里酱的身体束缚住了吧?”
这一回,万由里成了语气激动的那方,美九反而变得随意了起来,一边嗅着少女的金发,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附身在我身上的生物改造了我的灵装,似乎把‘破军歌姬’变成了这样可以自由操纵的结界了哦。”
“知道的话,就不要再使用这种力量了!这个生物不仅会改变你的灵装,还会扭曲使用者的心智,会让你产生一些奇怪的欲望,从而……呜啊,快住手啊!”
身负使命的少女苦口婆心地说着,醉心于同性的少女自顾自地动着,美九直接将还在解说中的万由里一把抱了起来,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势轻轻放在了卧室中的大床上。
“被扭曲了心智也没什么不好吧,反正我也一直想对万由里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做这样那样的事情……被附身了反而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做了呢!到时候再来达令来力挽狂澜就好啦~”
“已经太迟了吗,心智被腐蚀得太深了……诶,你脱我鞋子干什么?”
万由里本以为要被做些亲热之事,但却只有足部传来了一丝凉意。从有限的视野来看,对方只是温柔地脱下了她的皮鞋,放在了床头的精美玻璃柜中,并贴上了写着“万由里”标签。
普通,实在是太普通了……但是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难道是她觉醒了收集鞋子的癖好?还是说脱鞋只是把我衣裤都脱光的第一步……完全没有头绪,无论哪个都有可能……
由于身体无法动弹,躺在床上的万由里难以看清足部的状态,这太过寻常的举动反而让少女感到紧张不安,脑内不断胡思乱想着。
“呀呀哈哈哈,什、什么……唔唔嘻嘻嘻,这是呵呵哈哈……”
少女脚上传来的触感给出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对方所要做的事既不是恋鞋,也不是脱衣,而是挠痒痒。美九的手指从脚跟出发,顺着足底的轨迹一路划到了脚掌,稍长的指甲就像是一根被磨平笔尖的钢笔刺激着脚上的痒痒肉,即便隔着一层袜子,万由里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痒感发出了不快的轻笑声,一直维持的扑克脸也染上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很可爱的笑声呀,难不成万由里酱很怕痒?”
“没、没有的事,只是一下子想笑了……”
少女脸颊微红,支支吾吾地否认道。虽然万由里确实有着“痒”的相关知识,自己的表现也确实完全符合“怕痒”的定义,但她毕竟是雷霆圣堂的代理人格,也是有着作为监视者的尊严,不可能就这样直接承认自己的弱点。
“是吗?可能是受那个生物的影响,现在的我对‘挠痒’和‘恋足’这样奇怪的癖好呢。既然万由里酱不怕痒的话,我就可以开开心心地挠个够了,咯吱咯吱~”
“等、等等啊,那是……啊啊哎呀呀哈哈哈哈,痒、痒的呀嘻嘻哈哈哈哈!”
在少女脚上肆虐的手指,一下子变成了两根,而手指的角度也微微倾斜,在单纯的刮搔之中附带了几分指甲抠挠的抓搔感。骤然增加的刺激痒了万由里一个手足无措,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笑意一下子被突破,口中爆发着一惊一乍的惊笑声。
“那么万由里酱脚上最怕痒的地方,是这滑滑的脚心呢,还这软软的脚掌呢,再或者是这可爱的脚趾缝?必须得搞清楚才行呢。”
话音刚落,美九活跃着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比起先前那样满天撒网的挠法,这一次她的手法更为精细,修长的六根手指一会分散开来,在少女深凹的脚心窝里划着圈圈;一会合拢在一起,反复搔痒着柔软的脚掌;一会又是溜到脚趾处,借助袜子的摩擦,揉捏着葱玉一般的脚趾头。
“别、别哎哎呀呀哈哈哈,不要每个地方都挠啊啊哈哈哈哈,都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作为受难者的万由里,就连移动一下脚丫的权利都没有,她就像是会发声的玩偶一般,只能静静躺在床上,用那银铃般的笑声诉说着身体的痛苦。而作为挠痒者的美九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双手随着万由里的笑声搔得更加起劲了,就像是真的在寻找“足底哪里最怕痒”一样。
“都挠了这么久了,万由里酱还是不知道哪里怕痒吗?不说出来的话,就一直挠下去哦~”
“不知道,这种事情我才不知道……”
说不知道那当然是假的,倒不如说在“自己哪里最怕痒”这个问题上,万由里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脚掌虽然受痒面积大,但是敏感度十分有限,可以随着时间适应手指的抓搔。脚趾虽然十分敏感,但是多少隔了一层袜子,使得手指的搔痒范围十分有限。唯独脚心,唯有这个地方是真的对于挠痒束手无策,不仅怕痒的地方多到夸张,还特别敏感,几乎到了只是被轻轻划过都会受不了了的程度。
正是因为知道有多么怕痒,才想要迫切地隐藏这个秘密。每当脚心被搔痒的时候,万由里更是咬紧牙关、降低从嘴中漏出的笑声,用来迷惑不断试探足底的美九。
“真是意外的顽固呢,那就只能这样了呢~”
持续的反抗招致了新的手段。歌姬的双手从脚底一路滑过,直到少女大腿处的袜口。修长的手指悄悄伸进袜筒之中,将其分别卷成了两个小圆环,慢慢褪去。
“没、没用的。就算脱掉了我的袜子,也是没用的……”
即使嘴上说着逞强的话,但那颤抖的话音还是流露出了少女对于挠痒的恐惧。毕竟,光是隔着袜子就已经这么痒了,要是光着脚丫被搔痒,万由里真不敢到底想象会发生什么。
“虽然万由里酱的脚丫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不过我还是更喜欢‘穿上袜子’的状态呢……”
出乎意料,美九并没有玩弄摆在眼前的秀美裸足,而是十分耐心地将万由里的袜子保存在了先前放置鞋子的玻璃柜中,再不紧不慢地脱去了自己的白色裤袜,把袜筒对准了少女的双脚,像是给芭比娃娃换衣服那样缓缓地套了上去。
“干、干什么啊,别把穿过的袜子给别人穿啊……”
看着白色的裤袜一点点漫过自己的大腿,少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体无法动弹的无力感,再加上腿部被任意把玩的屈辱感,即便是一向冷静的万由里,此时也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这么反感干什么呀,我觉得这双袜子更适合万由里的气质哦。白色的发卡、白色的制服,当然要搭配白色的袜子还好看啦~”
美九当然不会在意对方的反感,而是一脸满足地抚摸起了那顺滑的丝袜,接着说道:“这就是我的第二个能力哟,可以无限再生、无限增殖,并且会根据穿戴者而灵活变化的袜子,是不是很方便呢?”
正如她所说的“无限再生”,她脱下裤袜还没多久,灵装便已经生成了一双全新的袜子将她的腿部完全包裹。而至于“灵活变化”,则体现在万由里的腿部感受上:从身材上来看美九的款式要比万由里大一些,可是当自己穿上去时,却依旧能感受到被丝袜附着的紧致感。
“是吗?除了‘恶趣味’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词语。这种奇怪的灵装,只有变态才会喜欢吧。”
“这份执念也很可爱呢,这双袜子真正用法才刚刚开始哟?”
“万由里酱,将你的脚丫对准你的主人,然后用手好好指出最怕痒的地方吧!”
“什、什么,我可没有什么主人……等、等等,身体擅自就……!”
还没等美九说完,万由里休眠多时的身体便突然活跃了起来,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一般,遵循美九的话语行动了起来。
先是伸出双腿,把白色袜足对准床边的美九;再是弓起身子、脚掌舒张,十指像是两朵小花一般盛开,露出毫无防备的足底;最后则是双手伸向了足部,两根手指就好像在说“这里是弱点”一样点着脚心。
“就像这样,一旦穿上了我的袜子,你的身体就任由我摆布了呢。”
看着万由里这强制露出足底的尴尬姿态,美九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得意:“我就说为什么每次痒到脚心时你的声音都要低上一点,原来是在忍耐呀,真是不坦率呢~”
“呃啊,又是这种卑鄙的手段……那你就尽管来挠好了,这个地方也只是稍微敏感一点而已,我是不会向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啊呀呀哈哈哈!”
说着说着,脚心传来的激烈痒感就打断了万由里的话语,从少女惊讶的表情来看,大概她都没有料到自己会做出这么失态的举动吧。
“等、等等,为什么会这么痒,一定哪里出了问题……咿咿呀呀哈哈哈,骗、骗人哎哎哎啊哈哈哈哈哈!痒、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几乎在足底被指尖刮过的那一刻,少女就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惊愕变成了恐惧,冷静变成了慌乱,意料之外的痒感将万由里的计划全盘打乱——这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同为挠脚心,却比起之前要痒上数倍的诡异体验。
“啊呀啊呀,说好的‘只是稍微敏感一点’呢,万由里酱怎么被口中‘不入流的手段’痒成这个样子啦?”
“不、不是的啊啊哈哈哈哈哈!袜、袜子有问题呀呀呀哈哈哈哈,这样痒痒,根本不可能忍得住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难以忍耐,不,应该说是根本无法忍耐。一般的袜子会通过布料缓解异物划过的冲击,从而降低受到的刺激。而万由里脚上的过膝袜非但没有减缓这份痒感,反而将其扩大了,那白色的布料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如同看不见的小手一样复制着脚上所体会到的痒感,变本加厉地刺激着本就怕痒的足心。
“对了,还有一点忘记说了哦,这双袜子还会极大的增加穿戴者的敏感度呢,所以万由里酱的脚心,大概已经成了弱点中的弱点了吧。”
“脚心呜呜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两只手挠啊哈哈哈,不行的呀呀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随着少女越加夸张的笑声,美九的足底蹂躏也变得更加恐怖。似乎是为了让对方感受到最强烈的痒感,美九并没有采用“一手挠一脚”这样常规的手法,而是双手并用同时抓握住万由里左脚的两侧,其余手指一齐搔痒着脚心窝。
“说起来,万由里酱一直用着‘诱宵小姐’这样一本正经的称呼呢,实在是太冷淡了。要不试试叫我‘美九大人’,说不定会放过你的脚心哦。”
“不说,不说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对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诶诶呀呀哈哈哈哈!”
哪怕身体被操纵,被迫做出让人脸红的姿势;就算无法忍耐笑意,嘴中不断迸发羞耻的笑声,万由里还是没有屈服。毕竟,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足够丢人,作为观测者的少女实在不想再让对方再践踏自己的尊严了。
美九的手指一会搔、一会挠,可谓是对这双袜足使出了浑身解数,虽然万由里也确实被笑意彻底支配,几乎把肺里的空气吐了个干净,但是少女依旧没有认输的态势,眼神反而因为持续的折磨变得更加锐利。
最终,这场僵持不下的拉锯战被美九的手机闹钟给打破,少女点了几下手机,有些失落地说道:“啊呀,已经都这个时间了。万由里酱可真是固执呢,都笑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不服输。”
“当、当然了呼啊啊……我、我可是雷霆圣堂的代理人格,怎么可能输给挠痒痒……”
说到底,万由里是由灵力所构成的精灵,普通的挠痒痒只会让她感到难受而已,影响不了她的存在……换而言之,这只要意志不出问题的话,美九是拿她毫无办法的。
“代理人格,原来是人格吗?”美九托了托下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那就只能使用第三个能力啦,也是最可怕的能力哟~”
“还有什么阴招就尽管使出来吧……”
“也不是什么很厉害的能力了,大概就是给结界布下催淫的效果,让万由里酱慢慢喜欢上挠痒痒吧?”
“又、又是这种卑鄙的招数……到了这个地步也该清醒一下了吧,挠脚心对我是没用的。”
“有没有用就之后再说啦,接下来还要去参加演出,就拜托万由里酱看家了,再见~”
“等等,我的身体可还……呃啊,门关掉了。这个家伙到底有多乱来啊……”
在美九离开之后,卧室安静了下来。虽然万由里还是对放置行为颇感怨念,但还是比被她直接挠脚心要好得多了,少女也久违地缓了一口气,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脱身之道。
“到底是什么导致这个束缚的……是灵装,还是结界?实在没办法,可能也只能等待士道来……唔呵呵,脚、脚上怎么突然有点痒,是错觉吗?”
少女的思考被打断了,那是一种十分微弱,却也让人无法忽视的痒感,就像是被风吹过那样,气流在脚上婆娑的感觉。
“不、不是错觉……真的有点痒痒的,好、好想挠一下……”
足底的异常开始浮上水面,那股无法言说的痒感的发源位置变得越加清晰,少女那先前被狠狠搔过的脚心就像是被蚊虫叮咬过一般,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触感,一种想要狠狠抓上几下的瘙痒感……
“等等,诱宵美九好像说过……结界会让我,慢慢喜欢上……这难道是我在渴望被挠痒,不、不对,这种事情呜啊啊……”
理性的推理没能让万由里恢复冷静,反而让少女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吸了一口凉气。毫无疑问,美九的话是正确的,少女足上的瘙痒感开始逐步蔓延,像是水滴沾湿到纸巾一样,从足心扩散到整个足底,就趾头和趾根都感受到了那股想挠却挠不到的焦躁。
紧接着,裤袜的触感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光是裹着脚上的肌肤,就会产生布料擦过的微妙痒感……
那是好似被成百上千跟棉签,缓缓划着的绵软痒感……
“冷、冷静下来,说到底只是感觉有点痒而已……想一些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吧……”
根据已知信息,诱宵美九是一位偶像,要兼顾学校和事业,日常生活比较忙碌……
但、但是这样一来,就要晚上才能回来了吗,我要一直维持现在这个样子直到晚上吗……好、好想挠一下脚……
再是,被婴儿一般的小手,轻轻摸过的酥柔痒感……
“呜啊啊!不、不要胡思乱想啊!再想、想别的事情……”
对了,诱宵美九一直和士道生活在一起,只要士道发现了异常,就肯定会来解救我的,只要坚持到他来……
可、可是,士道来救我的时候看到这副样子,会挠我的痒痒吗,要是被士道挠脚心的话,肯定会……
又或是,像是被无数细小羽毛,来回刮过的麻痒感……
“怎、怎么老是会想到挠痒痒呜啊啊,明明、不该想的……但是……”
但是,我的任务是观测,是为了监督和制约而诞生的存在,是不可以乞求这、这种东西的……
所、所以说,只要被挠痒痒的话,就能结束了吧嘿嘿嘿……
“啊啊!不对、不对啊,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啊……”
反抗,安慰,清醒,训斥……就算万由里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那股想要被挠痒的欲望总是会找上来。
脚底的痒感有增无减,而意识已经开始动摇。那股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改变的绝望感开始蚕食万由里残存的理智,绝望的少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心都慢慢堕入痒感的渴求之中……
……
“我回来了哟,万由里酱过得怎么样呢,有没有觉得寂寞呀?”
直到夕阳西下、夜色渐深,美九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被结界所困住的万由里,依旧像是大号的洋娃娃一样,弓着身子指着自己的脚心。
“啊,出了好多汗呢,是太热了吗?我记得有开空调才对啊。”
“想、想要……”
床上的“人偶”说话了。
额头挂满汗珠,脸上写满饥渴,万由里的样子完全可以用“绝望”来形容。在听到美九的声音之后,她那原本失去神采的眼瞳一下子亮了起来,就连声音都开始变得颤抖。
“想要被挠脚心嗯嗯啊……想被美九大人挠痒痒唔唔啊,快、快点挠我的脚啊啊呜呜……”
不过眼中的神韵带来的并不是希望,而是挤压已久的欲望。仿佛之前那个宁痒不屈的少女另有其人,足以颠覆形象的大胆发言从万由里的口中不断喷出,她就像是一个渴求宠爱的痴女一般乞求着,乞求着那个她曾无比反感的女人。
“可以唷,不过……
就像要榨干少女那最后一点自尊心一样,美九的手指在快要碰到脚丫时停了下来,接着调戏道:“万由里酱不是观测者吗,向我这种危险人物求着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好吗?”
“那种事情怎、怎样都好……痒痒,快点来挠我痒痒啊嗯嗯……”
而已经催淫到崩溃的万由里,轻而易举地就出卖了自己最后的尊严。在黑暗与孤独中忍耐了数小时的她,早已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只要能满足她那想被挠脚心的欲望,就算是做出更加羞耻的事她也会立马答应吧。
再之后,少女所感到的,就是手指放在脚上,那种隔着袜子的温暖感了……
不同于先前拷问时那种强烈的挠痒责难,这一次,美九的手指十分温柔。就像是做着足底按摩一般,从脚跟到脚掌,从脚背再到脚趾,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滑过那双忍耐已久的脚丫,轻轻地刺激着足底上的敏感点。
而万由里的笑声也渐渐变成了掺杂着满足呻吟的甜蜜娇声,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得如痴如醉。先秦一直支撑她的,那身为观测者的尊严、作为少女的矜持、还有针对美九的反抗心,都在这温柔的陷阱之中消散了……
“呵呵,真是便利的能力呢,这么简单就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调教成了我的玩具,是不是可以开始考虑下一个目标了呢~”
“是一直躲着我的四糸乃酱,还是那位沉默寡言的AST少女开始呢……不过,从达令的妹妹下手似乎也不错啊,也可以考虑先把那个躲在达令影子里的女人解决了……或者从八舞姐妹下手,一次两个人的话就是两倍的快乐嘛。”
“嗯,姐妹……对了,那对姐妹似乎也很不错呢……”
很遗憾,万由里的造访没能阻止美九的行径,不仅深陷敌手沦为痒奴,反而催生她欲望的膨胀。看着那张大家与士道的合影照片,下一位受害者的样子,已经在美九心中浮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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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和煦的阳光将天宫市的清晨唤醒。
得益于大晴天,从学业和工作中暂时解放的人们都聚集到了这条商业街,尽情地享受着难得的周末时光。
“姐姐,是要带我去哪里呢,稍微有点挤……”
“一家新开的店啦,就在这边,抓紧我的手吧!”
在熙熙攘攘街道之中,有两位少女正一前一后,在街道上快步走着。
语气轻柔,在人群中有些畏缩的少女名叫或守鞠亚,银色的长发随着小跑的步子飘荡在空中,如同一抹瀑布。洁白的头带之下,是一双闪烁着好奇光芒的湛蓝眼眸,像是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纯真。
如果只看印有十字架的头带与白色调为主的连衣裙,大概会被那股圣洁感所吸引,把眼前的少女当作修道院里的修女吧。可若是仔细观察,也会注意到黑色的衣边与那由白渐变到黑的长筒靴之中,所体现的简练科技感。这奇妙的组合,给鞠亚的纯真之中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而牵着鞠亚右手,带着她在人潮中穿插的少女,则是或守鞠奈。不管鞠奈所的称呼,还是二者相似的身形,都不难看出二人之间是姐妹关系。
但是鞠奈的一切,就正如她衣间象征“叛逆”的金色倒十字徽纹那样——由漆黑褪到浅白的长发、以黑色调为主的连衣裙、再到由黑渐变为白色的长筒靴,从风格到色调都是妹妹的反面。比起妹妹,作为姐姐的她在性格上要更加放得开一些,语言风格也有些特立独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差异感也是姐妹之间的互补。
但再怎么变化,两位少女作为姐妹的那份共通的魅力都是不变的。
无论是那出尘脱俗的相貌,还是独特的着装,或守姐妹的身姿无时不刻都在吸引着周遭的目光。要是鞠奈不拉着鞠亚一路小跑而是站着不动的话,她们大概很快就会成为人潮聚集的焦点吧。
两位少女的脚步在一家装修精美的商铺前停了下来。不知道出于原因,这家门店虽然位于商业街的主干道,人流量却十分稀少,周围也没有什么开张的店铺,放眼望去只有这么一家店子。
“到了,就是这家店!我们运气不错呢,今天似乎没什么人。”鞠奈的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店前,观察起了门前的告示:“上面写着‘试营业中,姐妹顾客免费’……那我们不是可以随意消费嘛~”
“但是,地图上没有这家店的标记……而且只对姐妹开放的优惠,是不是有些奇怪呢……”
比起兴奋的鞠奈,鞠亚则要更加小心谨慎,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四周一边在网上搜索着门店的名字,但除了查到一则“神秘富豪购买周边地产”之外,再也没有相关信息了。
“大概是因为这家店子是新建的,所以电子地图没有更新吧。鞠亚你担忧过头啦,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商业区哦,不会有什么可疑地方的!”
“不要推我啦,姐姐……”
就这样,在鞠奈的软磨硬泡下,鞠亚只好跟着她的姐姐走进了这家神秘商店。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哇,好多衣服……”
在两位少女踏入商铺后,先前的疑虑和担忧都消失了。琳琅满目的服装被分门别类地放置在一排又一排的衣架之上,从经典的款式再到流行的潮牌,这里可谓是应有尽有,简直就是一家超级服装店。不对,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来看,这家店铺应该已经超出“服装店”的概念了,说是超级富豪的私人收藏馆或许更为合适一些。
“欢迎二位的光临……”
和整个门店所呈现的典雅一致,走过来的服务员金发樱瞳、身着一套标致的女仆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优雅的气质,只不过语气有些冷淡。
“那个门口的告示应该是真的吧,这些衣服……真的可以随便选?”
“你好,能不能告诉我一下,这件衣服是……”
“如您所说,作为本店的尊贵顾客,这些商品二位都可以随意挑选。”金发女仆缓缓关上大门,接着说道:“至今您的问题,这一件衣服是美……咳,是店主很喜欢的一件演出服,是根据神话为主题进行设计的。”
“除了衣物之外,本店也有配套的鞋子和饰品区,二位也可以先去左边的房间进行挑选。”
女仆礼貌地指了指了左侧的房门,还处在震撼之中的两位少女,也就指引兴奋地走了进去。
和大厅的布置相似,诺大的房间摆满了规整的展示柜,看上去十分华美。但和大厅不同,这里的所有展示柜放置的是各种各样的鞋子以及袜子。
“这个商店还真是可怕呢,抛开衣服就算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多鞋子和袜子……唔,而且还贴上了名字,这是设计师的名字吗?”
“确、确实很壮观呢,但是……”
明明鞋袜都搭配非常不错,房间的布置也十分整齐,但是鞠亚却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鞋子、袜子、还有名字的组合在少女的眼前一个个闪过,连成了一个让人不安的想法……
“但是,一般是没有同时售卖鞋子和袜子的店铺吧,鞋店和袜店都只会销售单一的商品,这里实在没有商店的样子……”
“说,说的是呢,鞠亚这么说,确实有些奇怪。不说鞋袜的话,这些写着名字的贴条总感觉有点问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设计师嘛。”
听着妹妹的分析,鞠奈也感到了几分困惑,仔细一看的话,这些鞋子和袜子并没有明显的设计感,只是组合得比较合理。
“上面写的大概不是设计师的名字,这些鞋子和袜子全部都是女式,再考虑所张贴的名字也是女性,很有可能……贴纸只是在说明,这些鞋袜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诶,虽然有些可疑,但是这个推论也,收集这么多女性的鞋袜什么的……没、没这么夸张吧,鞠亚你想得太多了,你看,这里不是有两个空的柜子吗,也贴了名字的……”
听到鞠亚的推论,作为姐姐的鞠奈也有些慌乱了,像是为了找寻让自己安心的证据一样,双眼在那一排排的鞋袜之中来回扫过。在整齐的展示台中,空的柜子反而更加显眼,少女的目光停在了两个空荡荡的柜子上,招呼着鞠亚一起看了过去……
“啊,骗、骗人的吧!”
“这、这是……为我们准备的?”
只不过,探索带来的并不是安心,而是更加强烈的恐慌。就像在告示二人未来所要发生的事情一般,两个空柜子上的贴条,赫然写着她们的名字——或守鞠亚与或守鞠奈。
“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房间的秘密啊,妹妹的判断力再加上姐姐的行动力,姐妹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觑呢。”
还没等或守姐妹完全理解现状,她们的身后就传来了高跟鞋踏过的声音,诱宵美九一边轻拍着手掌一边朝二位少女走来。
只不过鞠亚和鞠奈没有对美九的祝贺领情,反倒因为这唐突的道贺而感到更加紧张。毕竟她对妙龄少女的狂热已经在士道的交际圈盛名在外,几乎所有女性都没少被她占过便宜。
“没想到店长竟然是你,而且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难道是为了鞋袜才把我们骗到这里来的吗?!”
“考虑到美九对同性的喜好,以及标注我和姐姐的箱子,基本上可以下定论了呢……”
“如果为了鞋袜的话,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只要好好沟通,我和姐姐不会拒绝你的要求的。”
“喂,不要拉上我啊,我可不想把鞋子给这个可疑分子啊!”
考虑到她们现在还身处美九的底盘,鞠亚也提出弃卒保车一般的提议,不过眼前美九并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而是一脸坏笑着说道:
“鞠亚酱真是诚实可爱呢,我就是最喜欢你这一点啦~既然这样,我也坦诚相见好了。”紫发少女抚了抚头发,接着说道:“我的目的可不是普通的鞋袜,而是把你们调教成我的专属痒奴哟。”
“什、什么,痒奴这种东西……你到底有多变态啊!”
“调教?痒奴?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总感觉不是很好的事情……”
不管理解与否,两位少女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和平常时那种恶作剧一般的玩乐态度不同,现在的美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一股想要霸占一切的支配欲。
“逃跑也是无用的,这个房间已经被我的结界完全覆盖了,可以召唤出各种各样的东西哦~”
话音刚落,几条粗壮的触手便拔地而起,阻断了两位少女的退路,三人的距离也就这样越拉越近,再这样下去,她们恐怕真的就要成为插翅难飞的笼中鸟了。
“这样下去的话,两个人都会被她抓住的。姐姐,我们还是在此分头行动吧,触手的缝隙刚好可以让你通过……”
“我才不要一个人走,都这种时候了,怎么可能抛下你不管啊!”
还没等妹妹说完,鞠奈就急了起来,就算是分析得再怎么合理,她也无法接受抛下鞠亚独自逃走。
“正因为已经是这个时候了,所以才要取舍。要在这种情况用强硬的手段击败美九,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和鞠奈不同,鞠亚从头到尾一直进行着冷静的分析,淡定的语气中几乎听不出慌乱感。
“相反,如果让我来想办法拖住她,姐姐趁着这段时间逃出房间……再能够联系上士道的话,大概率可以解决美九小姐身上的异常……”
“笨、笨蛋!鬼知道她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啊,就算要担任诱饵,也是让作为姐姐的我来……”
“正是因为信赖认真负责的鞠奈姐姐,所以才把逃跑这个更为重要的工作交给了姐姐,在计算上我还是有些自信的。”
正视鞠亚那充满坚定的湛蓝眼瞳,鞠奈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子。她的妹妹并不是出于什么牺牲精神,是在认真做着决断,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不辜负对方的期待……
“我明白了。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鞠亚。”
“嗯,加油吧,鞠奈姐姐。”
在简短的交流之后,黑衣少女一个健步攀上触手的藤蔓,飞速跃向了作为出口的房门。不过美九却没有对鞠奈的逃亡而感到惊讶,依旧一步一步地靠近这鞠亚,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亲爱的姐姐怎么抛下你,一个人逃跑了呢。这下子鞠亚酱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吗?”
“不,只是我对……刚才说的痒、痒奴、调教之类的有些……有一点兴趣,能否请美九小姐详细讲解一下呢……”
虽然鞠亚尽力维持着淡然的语气,但说到“痒奴”之类的词汇时,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恐惧,少女还是情不自禁地停顿了几下。
“当、当然可以啦,简直是求之不得呀!”
美九似乎没有在意鞠亚的演技上的漏洞,或许是美少女羞答答提问的样子让她更加兴奋从而影响了判断力吧。看到美九这副血脉喷张的样子,鞠亚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既然已经成功诱骗,那么接下来只要玩一些文字游戏,想办法和她周旋,坚持到士道赶来就行了……
“但是在讲解之前,还请鞠亚酱先脱下自己的鞋子,换上柜子里的鞋袜吧~”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美九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指了指鞠亚左手边的一个展示柜,想要她换上里面装着的鞋袜。
“要、要在这里换吗,没有更衣间之类的吗……不、不对,回答我的提问和换鞋子没有关系吧……”
展示柜里装着的是一双高中女生经常穿的学生皮鞋,以及一双配套的大约过膝的黑色中筒袜。虽然是十分寻常的装扮,但一想到要在美九那色眯眯的眼神下脱下鞋子再穿上鞋袜,本能的羞耻感还是让少女有些犹豫。
“因为我就是想看鞠亚酱穿嘛!要是不穿的话,我就去追你的姐姐咯~”
“不、不必了,我会穿的……”
一涉及到鞠奈,问题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哪怕是通过色诱的方式,也要给姐姐多争取一点时间——抱着这样想法,鞠亚缓缓脱下了那双十分具有科幻感的靴子……
由白再到黑的长筒高跟靴下,是一双有着完美比例的柔美细腿,由于鞠亚没有穿着袜子,白皙的长腿反而有一种浑然一体的美感,就像是艺术品一般圣洁。那对藏在靴内的玉足,也随着鞋子的脱去而展示出来,洁白如雪的脚背,白里透红的脚底,还有那因为地板的凉意而不安搓动着的脚趾,在维持美感的同时还有着几分青春少女的可爱。
“诶,原来鞠亚酱是不穿袜子的类型吗?有点小失落啊,亏我还期待了好久呢,还以为会是船袜之类的……不过脚丫真的是绝赞呢,光是看着就已经有点忍不住了,嘿嘿嘿……”
“平常穿休闲装之类的是会穿袜子的,这双靴子是例外……另外,还请你不要说奇怪的话!”
鞠亚感到脸上一热,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这样评价足部。但是一想到自己每多一分钟忍耐,鞠奈就会多获得一分钟的时间,少女还是强忍住羞耻感,一边承受着美九时不时的羞耻评价,一边打开了旁边的柜子……
黑色的丝袜没过脚趾,一路延伸至整个脚底轮廓,直到布料完全覆盖自己的膝盖。虽然看上去是寻常的袜子,但是穿起来却能感受到一种优质纤维才有的柔滑感,微妙的舒适感配上美九直勾勾的眼神,鞠亚带着复杂的心情,用手指勾了勾靠近脚跟处的鞋帮,将小脚丫伸入小皮鞋中。
“这样就行了吧……”
鞠亚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道。似乎是因为不习惯膝盖到大腿之间的凉意,鞠亚的双手还时不时拉着裙角,想要盖住裸露出来的肌肤。
“嗯,嗯!真的非常可爱哦!接下来的话,就请鞠亚酱躺在这里,让我手把手地告诉你什么是‘痒奴’吧~”
伴随着一个清脆响指,布满房间的结界再度发挥作用。鞠亚像是背后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似的,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静躺在了刚刚出来的长椅上,美九正坐在腿部,仔仔细细地把玩着她的双脚。
被仔细保养过的学生皮鞋上没有一丝灰尘,美九就像是在把玩着什么宝物一般,左手托住鞋子,右手抚摸着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踝,鼻尖贪婪地嗅着鞋子与袜子的连接处。
“呜呜,这种这样摸鞋子太奇怪了吧,腿上也痒痒的……”
本就对换装PLAY感到羞涩的鞠亚,现在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上半身因为美九这奇怪的行为蜷缩成一团,下半身又担心乱动会坏了美九的雅兴耽误了鞠奈的逃跑,而处在想动不能动的尴尬境地,只能用颤抖表达内心的恐惧。
“鞠亚脚上这双鞋袜的主人,就是我的痒奴之一哟,她是一个非常有活力又很单纯的孩子呢。只是在演唱会的幕后见了一面,她就完全沦陷了,那明明很怕痒却又自愿伸出脚来的样子,直到现在都忘不了呢。”
“这、这种事情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吧,只是美九小姐在玩弄他人的情感而已……”
说罢,美九的手指已经悄悄滑到了少女的脚跟处,只是往下轻轻一扯,鞋中的袜足便从中脱中,直接呈现在了她的掌中。即使隔着一层黑色丝袜,鞠亚那秀美的脚型依旧让美九陶醉其中。
“当然有关系啦,因为接下来,鞠亚酱也要被挠脚心了呢~”
“等、等,这和说好的……嘻嘻哈哈哈哈,痒、好痒嘿嘿呵呵呵……”
还没等鞠亚回过神,脚底就已经传来了手指搔过的瘙痒感,美九的双手像是两把叉子一样,分别伸出四根手指,借着长度恰到好处的手指甲,不轻不重地摩擦着柔顺的足底。即使隔着一层袜子,鞠亚还是能感到十足的痒感,指甲每一次搔过袜子,都能带来一层丝袜擦过的柔滑感。
“所谓‘痒奴’就是这样呢,必须要自觉地伸出双脚,让主人安心享用的存在哟。”
“啊哈哈!但我、我不是什么痒奴嘻嘻哈哈哈……不要对我这些奇怪的事情嘿嘿哈哈哈哈!”
作为人工精灵的鞠亚,确实有着“痒感”的常识,可要说真正体验到被挠痒的感觉,这还是头一回。和想要被抓挠的痒感不同,这是一种敏感部位被触碰,身体因为神经反应而强制发笑的特殊刺激。
“确实是的呢,不想被挠痒痒的话,鞠亚酱就把脚伸回去吧。不过这样做的话,我可能就会去追你的姐姐了哦?”
“呜啊啊……怎么这样……”
明明很想缩回双脚,明明很想躲开对方的手指,但是……一想到姐姐的背影,鞠亚不得不放弃逃避的念头,只得任凭美九的手指在足底起舞,随着不断提升的痒感被迫发笑着。
“呵呵,真是个关心姐姐的好孩子,那么我就继续享用鞠亚酱小脚丫啦~”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要在脚底摸来摸去嘿嘿啊哈哈哈……”
看到鞠亚这苦闷的表情,美九的施虐心也被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悄然唤醒,变得越加肆意。那灵活双手就像是在探索弱点的雷达一样,在鞠亚的脚上不断摸索:先是排除脚跟,再是放弃脚掌……而在手指滑过在脚心的时候,忽然增大的笑声引起了美九的注意力,她索性改变了搔痒力度,将试探性的抚摸变成了有力的抓挠。
“诶诶哈哈哈哈哈哈,等、等……这、这里特别啊啊哈哈哈哈!脚心特、特别敏感的啊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刹那,鞠亚忍耐的脸庞就立马变成了无可奈何的笑颜,带着惊恐的笑声从口舌中倾斜而出。对忍耐搔痒毫无经验的少女根本没有掩饰和撒谎的想法,随着搔痒部位而变化的笑声,轻而易举地就出卖了脚底上怕痒的地方。
“鞠亚酱实在是太诚实了,这么快就说出了自己的弱点,碰到坏人可是会吃亏的哟,咯吱咯吱~”
“不行,脚心不行的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只挠脚心什么的,太过分了呀呀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啊啊呀呀呀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美九说的那样,鞠亚这天真无邪的求饶声简直和告诉别人“这里是弱点”无异,只会刺激她这样大坏蛋变本加厉地搔痒她最怕痒的脚心。美九游离的手指渐渐合拢,集中在了鞠亚软乎乎的脚心窝,毫无规律地搔挠着。
“呀呀啊啊哈哈哈哈,不要再挠我的脚心啊啊哈哈哈哈哈,知道这里最怕痒还这样……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会是指甲搔过的抓痒感,一会又是手指拂过的瘙痒感,一轻一重的搔痒组合在少女的脚底完美配合着。本就对挠痒毫无抵抗力的鞠亚,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么专业的搔痒手法,每一次搔挠都能让她发出忘我的大笑。
但即使美九的手指如此放肆,自己也被挠脚心笑得花枝乱颤,为了保全大局,少女还是不能收回自己的双脚,自己就像是美九口中的“痒奴”一样,在做着主动亮出脚心,供人玩弄的羞耻举动。
“鞠亚酱真的是超怕痒呢,光是挠着完全不过瘾……”
而渐入佳境的美九,将脑袋凑到了那对脚丫前,陶醉在了与丝袜与足底所组成的小枕头中。明明才进行过跑步,美九却没有从少女的双脚中闻到一丝异味,反而能感受到清甜的奶香。
“好软好香,好想尝一口……”
作为搔痒者的美九,却反过来被鞠亚所特有的体香所魅惑,缓缓张开双唇,像是在品尝高等点心一般,轻轻咬住柔软的脚掌,舌头与被丝袜包住的脚趾缠绵了起来。
“别、别舔嘻嘻哈哈哈哈,舔袜子……请适可而止!”
但对于鞠亚来说,牙齿和舌头可是不折不扣的挠痒工具,即使是最轻柔的舔舐也一样会带来难以忍受的痒感。
脚趾和脚心两处痒感同时爆发,被舌头舔舐所惊到的鞠亚一度忘记了和姐姐的约定,本能地将双腿抽了回去,像是被玷污的处女一样双手抱住腿部,蜷缩在长椅的末尾。
“鞠亚酱怎么把脚伸回去啦,是已经足够了解了吗,这样的话那样只能去找……”
面对少女的逃避之举,美九没有采用强制手段,而是欲擒故纵地提了一下鞠奈。因为她知道,只要这个筹码在手上,作为妹妹的鞠亚绝对无法反抗自己。
“呃呜呜……没,没有的,还希望美九小姐多讲解一下……刚、刚才只是太痒了,一下子……”
果不其然,缩成一团的鞠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悲鸣,又老老实实地将双腿伸了回去。
“换鞋子和袜子,还有摸鞋子之类的都可以接受,但是挠痒是真的不行,特别是专门挠脚心什么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能不能请美九小姐不要脱掉我换的鞋子。”
在美九丰富的调教经历中,少女们对“怕痒”的态度也不尽相同,有的矢口否认直接被痒到崩溃才求饶,有的沉默寡言想要掩盖内心的慌张,还有的则是嬉皮笑脸想要蒙混过关。应该过于纯真,还是说不经世事呢,像鞠奈这样老老实实承认怕痒,还请求不要脱掉鞋子的,大概还是头一回。
“可以哦,那就换上你右手边的那双靴子吧。”
出乎意料,紫发少女爽快地答应了。只是从不怀好意的坏笑来看,事情大概不会有那么简单。
“谢谢,应该是这双吧……”
但是天真善良的鞠亚并没有察觉到对方暗中酝酿的阴谋,直接按照要求取出了第二副鞋袜。那是一双蓝白暖色调为主的短靴,配套的袜子是一双盖过脚踝的白色棉袜,鞋子的顶部刚好露出一点袜口,看上去十分可爱。
先前的黑色中筒袜材质十分顺滑,只是轻轻往下拉扯就脱掉了大半。在美九这宠溺的目光下,鞠亚的换袜子速度都加快了不少,像是快要迟到的学生一样,先简单地将白色短袜套在了脚上,再通过拉扯袜口理平褶皱,将脚快速伸进靴中。
“已经穿好了,还请遵守刚才的承诺……”
“会的啦,和鞠亚酱订下的承诺,我肯定会牢记于心。”
然后,鞠亚继续躺在了长椅上,紧张地看着不断接近的美九。
比起之前那套搭配,短袜和短靴的组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纺丝的棉袜既有棉织品的舒适,又有着丝织品的柔滑,穿上去十分舒服。再加上那厚实可靠,将足部捂得严严实实的靴子,让人有股一种被层层保护的安心感。只不过,这双袜子的保护范围只到脚踝,小腿以上都毫无布料遮盖,面对这种清凉的设计,一直穿着过膝长靴的鞠亚感到了些许不自在。
“嗯哼,鞠亚酱的皮肤很不错呢,摸上去也是水水嫩嫩的~”
虽然约定不脱鞋子,但其他部位可还是可触碰的,摆在美九眼前的裸肤自然成了她的狩猎目标。就像是在品尝前菜一般,纤纤的十指从膝盖窝一路划下,抚弄着少女的肌肤,脑袋则凑到靴口的位置,对着白袜露出来的部分又舔又闻,口鼻呼吸的气流与舌头触碰的麻痒。
“不、不要摸得这么痒啦!真是的,为什么什么地方都要挠痒呵呵呵……”
即使受痒的地方不是脚丫,但身体被随意触碰、肆意玩弄的体验,还是扰得鞠亚心乱如麻,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声。
“这双靴子的主人也是像鞠亚这样安静的少女哟,总是会写信告诉我,最近又看了什么书,去了什么地方呢。和她约会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双鞋袜,真的是又怕痒又可爱呢,就像是一只胆小的小白兔一样……”
“只要把手指伸进鞋子,再抠上几下,她就会‘啊’的大笑出来呢~”
说着说着,美九的食指顺着袜子的轮廓一路探进了靴中,轻轻地勾了一下。
“咿咿啊哈哈哈——”
果不其然,鞠亚就像故事中的少女那样发出了惊讶的笑声,严实靴子所构成的要塞就这样被手指轻而易举的攻破了。
不过好在靴子露出的缝隙很窄,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其所能行动的范围也十分有限,就算伸到极限也只能摸到脚跟附近的痒痒肉。鞠亚虽然被突然的抠挠痒了个下马威,但还是适应了这单一而轻微的搔痒,渐渐调整好了呼吸。
“咕嘿嘿呵呵呵……这种程度的话,还可以忍耐嘻嘻呵呵呵……只要不脱掉鞋子的话。”
“嗯啊,确实有点可惜,明明还差一点就可以挠到鞠亚酱最怕痒的脚心了……那就用‘隔靴搔痒PLAN B’吧~”
“请不要总是计划这种奇怪的事情,普通地鉴赏鞋袜就足够……唔啊啊,这、这个感觉是,嘻嘻呵呵呵……!”
就在美九说出“PLAN B”的瞬间,那股熟悉而恐怖的刺激又找了上来——被手指抓挠的痒感。
让鞠亚迷惑的是,痒感的发源地并不是露在鞋袜之外的肌肤,而是被靴子所护住的双脚,被虚假的安全感所麻痹大意的少女,立马就被笑意所支配了。
“怎、怎么回事嘻嘻哈哈哈哈,明明穿着鞋子,为什么还会……哎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
很快,异物在脚底翻云覆雨的痒感变得越加强烈,比起美九那灵活多变的手指,这些无形之物也有着“指”的形体,不过它们的搔痒技巧十分普通,只是在循规蹈矩地重复着动作。
但在靴内这样的密闭空间之中,任何程度的挠痒都是极为有效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美九手指的所带来的痒感可能还比不过痒靴。毕竟前者的搔痒只以戏弄作为弱点脚心为主,而后者虽然机械般地执行着程序,但可以一视同仁地刺激到足底上的所有敏感部位,对于脚底遍布痒痒肉的鞠亚,简直是毁灭性的折磨。
“不、不要呀呀哈哈哈哈哈,脚趾和脚掌都痒起来了啊啊哈哈哈哈!这么多的话,必须要脱下来啊哈哈哈哈哈……怎、怎么就是脱不了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鞠亚一直努力维持的矜持与冷静,都在对挠痒的恐惧之中破灭了,整个房间都能听到那大到夸张的笑声。这种想逃却无处可逃的苦闷搔痒让她慌了神,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脱掉鞋子。
可不论她怎么用力拉扯,刚才还能轻松穿上的靴子,现在就像是被强力胶黏在脚上一样完全无法脱下。虽然靴内还有能让脚丫活动的空间,可不管鞠亚怎么移动,那不断活动的搔痒之物总是如影随形:若是远离鞋底,这些异物就会微微弯曲来抓挠脚底,若是紧踩鞋底,它们又会平铺在底部,借着指尖点戳、勾搔。
“为你特别准备的PLAN B还满意吗,鞋子穿上去是不是很舒服呢?”
“呀呀哈哈哈哈哈,说好的不欺负我的脚嘻嘻啊哈哈哈哈,犯规了呀呀哈哈哈哈,这种痒痒真的不行的啊啊哈哈哈!”
双手和双脚的自由活动非但无法给足部带来解脱,反而让鞠亚感受到了深深地无力感,脱鞋、跺脚、忍耐……在简单而直接的挠痒面前,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全部失效了,万策尽的少女只能忍住内心的羞耻感,半抱怨半请求地望着一旁的美九。
“可是鞠亚酱当初说的是‘不准脱鞋’,没说不准通过鞋子来挠痒呀~”
“怎、怎么这样嘻嘻嘻哈哈哈哈,就是不想被挠脚所以才……诶诶诶呀哈哈哈哈,变得更痒了哈哈哈哈哈……”
一直以玩弄妙龄少女脚丫取乐的美九,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鞠亚。或者说,在答应那个约定的时候,她大概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利用鞋子和契约来调教了吧。
随着挠痒的进行,靴中的搔痒手也开始逐渐适应鞠亚的脚型,进行着更为精准的挠痒责难。
负责脚跟的手指像是章鱼的触须一般缠绕在饱满的脚跟上,利用着自身的震动搓痒着,原本缓冲痒感的棉袜反而变成了毛茸茸的搔痒利器,随着手指的震动制造着源源不断的麻痒感;针对脚掌的手指十分直接,只是简单的搔挠就可以产生最有效的刺激,白色的袜子也随着挠痒而卷起层层褶皱。而圆嘟嘟的脚趾,则被这些手指一个个按住,借着袜子的摩擦感,揉捏着趾根上面的痒痒肉。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脚、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这个地方……痒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强烈的痒感面前,鞠亚都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了,只能从零碎的词语诉说那让人窒息的笑意。
但从少女的悲鸣来看,脚心上所感受到的痛苦要远胜过其他部位。似乎是美九的有意为之,鞠亚的脚心处分布了最为密集的搔痒手指,或是搔挠,或是搓揉,又或是按压,借助数量上的优势,好几种搔痒方式在少女最为敏感的脚心同时肆虐着。
“脱掉呀呀哈哈哈哈……求求你,脱掉我的鞋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许下的承诺可不能轻易反悔呢,说好不脱鞋那就不能脱哟~”
“没,没有啊哈哈哈哈哈!改、改一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脱掉的话嘻嘻哈哈哈哈……会痒死的呀呀哈哈哈……”
原本使人安心的靴子,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让少女狂笑无比的袖珍地狱,许下的约定也因为立场的逆转而成了不折不扣的诅咒。这一次,鞠亚就连姐姐的安危也顾不上了,用尽全力在狂笑中挤出一点气息,发出着零零碎碎的乞求声。
“既然这样的话,要是鞠亚酱做点其他事情,说不定我会改变心意……比如,答应做我的痒奴怎么样?”
“答、答应呀呀哈哈哈哈!鞋、鞋子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
美九的趁人之危十分顺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绝望中的少女就答应了这毫无逻辑可言的约定。不过,与其说是“答应”,倒不如说是,只能凭着求生本能做出的下意识的回答,对于那时的鞠亚来说,脑中只剩下“从挠脚心中解脱”这样简单而强烈的强烈,以至于许下了“为了不被挠脚心而成为痒奴”这种本末倒置的事情。
可约定就是约定,等到鞠亚呼吸渐渐平稳,把眼角的泪水擦干,意识完全清醒的时候,那甜美而让人胆寒的声音又在她的耳朵悄然奏起。
“鞠亚酱,刚才答应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呜呜嗯……刚才是因为太痒了,并不是因为想当痒奴……请、请美九小姐再换一个条件吧……”
“不行。”这一次美九没有再让步,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少女的请求。
“鞠亚酱真的是任性呢,又是不让脱鞋子,又是答应当我的痒奴,现在又不想当了,这个样子怎么给你姐姐拖延时间呢?”
“什么时候察觉的……既然这样的话,哪怕是用死缠烂打方式也要争取一点时间!”
两次的调教所积累的怨气再加上计划的暴露,少女自暴自弃一样地从长椅上站起,作出擒抱的姿势。但就在鞠亚手臂伸展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像是处在静止的时空一样停在了原地,想要反击的觉悟也随着身体的僵直被冻结,脸上只剩下疑惑和惊讶。
“呵呵呵,从一开始就察觉了哦。在我接触过的成百上千的女性里,就算是好奇心再旺盛的女孩子,也不会问出‘什么是痒奴’这种问题啊。鞠亚酱就是太诚实了,在撒谎方面完全没有天赋呢~”
满脸坏笑的美九靠向了静止不动的鞠亚,摸了摸那柔顺的头发,像是在玩弄特大号的玩具公仔一样,将她一前一后的双脚并拢在一起,再把伸出来的手臂摆弄着在胸前相扣的祈祷状,轻轻地放回了长椅。
“玩弄他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认清状态的鞠亚声音开始变得颤抖起来。美九所说的话,还有被强制停滞的身体,都在告诉她“从一开始自己的努力就是徒劳无功的”。
“当然有啦,欣赏着鞠亚酱那不情不愿地换上鞋袜,再因为挠痒笑个不停的样子,不就是很有意义的事吗?这可爱的样子,实在让人把持不住想要多调戏一番呢~”
“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这些事情,已经够了吧……”
“嗯哼,就是给鞠亚酱换换鞋袜,再挠会痒痒,就像对其他女孩子那样。只是鞠亚酱实在太任性了,就这样乖乖躺在椅子上,来享受美九姐姐的爱吧~”
这一下子鞠亚就真的无计可施了,被封印行动的少女全身上下仅有头部可以活动,只能被迫维持着躺倒的姿态,望着双脚被慢慢地抬起,那纤细却形同魔鬼的双手伸向脚上的棉袜……
“呜呜嘻嘻嘻哈哈哈……脱袜子就,只脱袜子诶诶哈哈哈,不要趁机挠痒痒啊!”
“诶,脱袜子不就是这样吗,先拉好袜子,从脚跟开始,再慢慢地滑到脚心,哧溜哧溜~”
“咿咿呀哈哈哈哈,别、别玩弄这里啊哈哈哈哈……”
原本只需要用力一揪就能扯下的短棉袜,在美九手上却成了戏弄鞠亚脚丫的玩具,棉织品所组成的布料被攒成一个小环,像是滚筒一般从脚跟滚动着,在途经脚心的时候,美九还不忘了在柔软的脚心窝里抚摸几下。
“好,这下就脱掉了,接下来就是给鞠亚酱套袜袜,和穿鞋鞋了~”
而脱袜子还只是屈辱的第一步。美九一边用着照顾小孩子一样的口吻,一边拿出了第三双鞋袜。和先前的两款不同,这是一双一字带高跟鞋,仅仅只有鞋底与脚趾处、脚腕处的两条扣带组成,看上去十分清凉,单一白色也让鞋子有一种纯真美。而配套的袜子则是一双轻薄的白色夏季丝袜,丹尼数大概只有20D,结合鞋子来看,这大概是一套夏季的装束。
“不用麻烦美九小姐,请解除对我身体的束缚吧……我自己会穿的……”
一旁的少女已经是满脸羞红,一边承受着被那嘲弄的话语一边用着敬语请求着。身体动弹不得,脚底被随意玩弄的“美九式脱袜法”,鞠亚已经不想再继续体验。
但是紫发少女并没有理会鞠亚,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这双鞋子的主人是一位记者呢,一直想调查我有什么丑闻来着,这些媒体工作者的职业操守真是越来越差了呢……不过,好在那个大姐姐还是挺可爱的,而且明明是要跑来跑去的工作,她便装的时候还穿着这么可爱的鞋子,所以就勉为其难地拜托保镖把她抓住了~”
“从粉丝到记者,你到底玩弄过多少人……”
对比美九眉飞色舞解说的样子,鞠亚已是面色铁青,一想到整个房间这么多鞋袜的穿戴者都是受害者,一排排的装饰柜也弥漫出了恐怖的气息。
“诶,可是先窥探隐私的不是对方吗?所以我就好好地审问了一下那位姐姐,通过她那双可爱的白丝脚把姓名、公司还有调查的内容全部问出来了呢。”
美九的一只手把袜口轻轻拉开,另一只手再小心翼翼地将其套在鞠亚的裸足上,这双白色丝袜十分轻薄,即使是穿在脚上隔着一层浅白色,足底的肉色依旧若隐若现。
“嘻嘻呵呵呵呵……请、请正常地穿袜子啊哈哈哈哈……”
“我可是在很认真地帮鞠亚酱换袜子呀,就像这样,脚底的褶皱必须得要抚平呢,呼呼~”
“呀呀哈哈哈哈,哪有在脚心的褶皱啊啊哈哈哈哈哈!分明只是为了欺负这里嘻嘻哈哈哈哈哈……”
为了多戏弄几番少女的脚丫,简练的穿袜动作在美九手上进行得十分缓慢,原本可以一气呵成的套上再拉扯变成了一次扯一下的拔河运动,而每一次拖扯丝袜,美九的手指都会“体贴”地抚平脚底上的丝袜褶皱,好好地搔上几下脚心。
被剥夺身体控制权的少女,不仅要体会被当做小孩子一样被强制穿袜子的羞耻感,还要忍耐脚底源源不断的痒感。
等到鞋袜被好好地穿上时,鞠亚蓝色的眼瞳中没剩多少神色了,像是受了酷刑一样满头大汗地躺在长椅上,发出着精疲力竭的喘息声。
“呼哈哈……啊哈哈……这种鞋子……”
看着脚上的鞋袜,鞠亚却没有那种“终于结束”的轻松感,反而感到一种羞于启齿的感觉。无论是校服,常服,还是那套圣洁的连衣裙,鞠亚一直都是以十五六岁的少女装扮为主,这种成年女性所喜欢的高跟凉鞋和透明丝袜,对她来说还是未知领域,穿上去感到十分不自在。
除此之外,鞋子和袜子的搭配也让鞠亚十分在意。一字带凉鞋清凉便捷,还能大幅度展现足部的魅力,低丹尼数的白丝轻薄舒适,穿上后白里透红的玉足,既有着几分白色的清纯也有着肉色的性感。但凉鞋和丝袜都是清凉的设计,组合在一起反而有些多余,被强制穿上这种鞋袜简直就是羞耻PLAY了。
“既然都穿好了,接下来就是继续品鉴鞠亚酱的小脚丫了。”
但对于美九来说,“凉鞋套袜”似乎没有任何不妥,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搭配也算是兼顾了足控和袜控,简直是针对美九性癖而设计出来的诡异组合。
“首先试试一根手指吧,接下来,要开始胳肢胳肢了哟~”
“嘻嘻呵呵呵,不要直接伸进鞋子挠呀呀哈哈哈……为什么又是脚心啊啊哈哈哈哈……”
和以往不同,美九并没有脱下鞠亚的鞋子,而是双手各伸出食指,伸进了脚心与鞋底之间的空隙,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不紧不慢地搓挠着。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弱点面前,鞠亚的忍耐力还是显得无能为力,哪怕只是一根手指,她也无法忍耐其产生的痒感。仅仅憋住了数秒,甜蜜的笑声便从口中不争气地流出。
“很可爱的笑声呢,然后是……两根手指。”
“哎哎哈哈哈哈,别、别再增加了啊哈哈哈……一根已经很难受的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由于这双鞋子主人是一位成年女性,对于鞠亚来说鞋码有些大了,这也使得鞋子和脚心的空间格外明显。自然而然,美九的中指也加入了这场搔痒,两根手指的搔痒速度也随之增加,借着指甲精准地抠搔着脚心窝上最柔软的地方。
足底的痒感继续增加,少女的嘴角已经弯成了一道月牙,漂亮的脸蛋已然成了一副无奈的笑颜。鞠亚也不是没想过抵抗,可自己的脚心实在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每当她想要压抑笑声的时候,美九的手指也会跟着加大几分力度,就像在说“忍耐是不可以的哟”一样,把少女的努力化为乌有。
“就是这样哦,继续笑出来吧,第三根~”
“不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痒啦了呀哈哈哈哈,不能再塞手指诶诶哈哈哈哈!”
再之后加入的,是美九的无名指。在三根手指的填补下,一字带鞋的间隙几乎要被填满了,这种阻塞感非但没有给美九带来不便,反而加大了手指与鞠亚脚丫的接触,每一次搔痒都会不经意地摩擦几下,在指甲抠搔脚心的抓痒感中,再加上一层肌肤与肌肤碰撞的柔和瘙痒。
三根手指所带来的,当然是三倍的痒感,压倒性的搔痒完全压制了少女的意志,现在的鞠亚所能做的只剩下哈哈大笑这一件事。但即便如此痛苦,鞠亚依旧无法活动四肢一丝一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脚心上的手指不断增加。身体无法动弹的苦闷感,再加上强行大笑所带来的羞耻感,委屈的泪水都在少女的眼角打转了。
“啊啦,鞠亚酱怎么要哭鼻子了,看来是挠痒的力度还不够,再加上一根吧!”
“没、没有嘻嘻哈哈哈,是因为太痒的呀呀哈哈哈,至少用正常的方式来挠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
还没等眼泪滴落,美九的小拇指也随着其他手指搔痒了起来,在四根手指的帮衬下,少女脚下的凉鞋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了。小拇指虽然远不如其他三根手指那么灵活,但耐不住鞠亚的脚底实在太敏感了,只是鹦鹉学舌似的挠一挠、揉一揉,都能让少女本就歇斯底里的笑声更上一层,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悲鸣声。
“鞠亚真的超可爱呢,完全停不下来了……下一双是那套好呢,还是这一套呢,啊,无论哪边都好合适嘿嘿嘿……”
但对于美九来说,悲鸣只是给她的施虐心添柴加油的燃料罢了,病态的情感随着鞠亚的大笑而越加强烈,少女所要面对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不过,还有那么一线生机支撑着鞠亚。
从现状来看,她确实成功地吸引到了美九,给鞠奈争取了大量的时间。那么接下来,只要继续忍耐,等到自己的姐姐和士道赶来,一切就能解放了。
眼见美九拿出了第四套鞋袜,鞠亚咬了咬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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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啊!可、可恶,明明就差一步了,我竟然会输得这么狼狈……这个家伙真的是女仆吗?!”
而承载鞠亚期望的鞠奈,现在却被先前招待她们的白丝女仆像是警察逮捕犯人一样擒拿在地上,手臂和身体被卡得死死的,任何挣扎都只会换来剧痛。
在她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路的时候,一直潜伏在出口的女仆袭击了她,一开始还以为对方是人类没有使出全力,却没想到女仆的力量和敏捷都远在自己之上,只是几个回来,鞠奈就已经被彻底压制住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的确是女仆,而且是美九大人的专属女仆,你可以叫我万由里。”
“难道是士道说过的那个‘万由里’,发色和瞳色确实对上了。但是你不是雷霆圣堂的监视人吗,怎么会和美九这种变态搅合在一起……痛痛痛,这么用力干嘛啊!”
“美九大人不是什么变态,你这种人可没资格直呼她的名字。”
还没等鞠奈说完,一旁的万由里便加大了手上的劲,冷冰冰地说道:“我曾经确实做出了对抗美九大人的愚蠢之事,但是现在的我是身心都奉献给她的痒奴。”
“该死,凭什么这个家伙能有这么大力气啊……稍微清醒一点!给这种人当女仆什么的绝对很奇怪啊,快点放开我!”
像是蜘蛛处理蛛网上的昆虫一样,万由里拿出一根绳子,简练地束缚住了鞠奈的身体——双手贴近在一起,被反捆在背后,剩下的绳子则在大腿、膝盖、小腿结成束环,封住了少女任何逃跑的可能性。
“真的是个冥顽不明的家伙,要是这样直接交给美九大人的话,会让她操心的。在此之前,有必要进行一定程度的‘劝化’。”
经过调教之后的万由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只是现在的她,在这层冰冷之上还加上对美九绝对服从,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气场,哪怕是一向随性的鞠奈,都感到十分不安。
不过万由里倒没有采取什么过激的举动,而是脱下了自己的棕色小皮鞋,将鞋口对准了鞠奈,一言不发地凑向了她的鼻子。
“劝、劝化?想都别想,要杀要剐随你便,要让我为这个变态鞋袜收集狂服务,那可是……唔唔,把你的臭鞋子放在这里是要干什么,我才不会闻!”
虽然鞠奈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但还是闻到了几分气味。所谓的“臭鞋子”只是少女情绪化的说辞,其实万由里的鞋子并没有任何异味,反而有一种独特的紫藤花香。
“这么快就抑住了呼吸,确实是出乎意料的警觉性……既然如此,那就借用一下美九大人的力量吧。”
而万由里的目的,似乎就是要让对方闻到鞋子里的香气,她索性将皮鞋鞋口那一边放置在鞠奈的鼻前,自己走向了身后。被三环五扣的少女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只能沉默不语地,看着万由里把鞋子被放在近在自己眼前的位置,毕竟一旦她说话,那股诡异的香气就会渗进她的呼吸循环中了。
这、这个家伙,到底要做什么啊!
又是把鞋子放在别人脸上,又在跑到人家看不到的地方谋划着什么,就算再怎么憋气,时间也是有限的,这样下去绝对会要闻到那个奇怪的气味了,再之后真的可能逃走吗……
不、不行,还不能放弃,鞠亚可还在等着我,先等这个家伙放松警惕,再想办法……唔唔,脚、脚上这是……
毫无征兆,脚上传来的触感打断了少女的思考。
“唔唔……呼嗯嗯?”
一时间,鞠奈只觉得自己的脚丫像是踩进了水坑一般,被包裹在了湿湿滑滑的触感之中。即使这种触感十分轻微,还是让鞠亚发出了带着疑惑与惊讶的声音,要知道,她的黑色长筒靴可还穿上脚上,也就意味着异常的源头来自于鞋子内部。
“呼咕咕——嗯嗯呢,唔唔咻咻咻嗯嗯嗯!”
还没等鞠奈理清思路,脚上的触感就变得更加猛烈了,那是被舌头舔舐着的,十分柔软却又奇痒难以的连绵痒感。普通的水可不会产生“痒”这种感觉,直接搔痒少女脚底的,多半是什么活着的生物。
“还在做无用的挣扎,真是个固执的人。”
在足部附近的万由里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从她手上的结界气息来看,大概是通过将结界扩散到靴内,从而完成了对鞠奈鞋子的污染吧。
“要忍住美九大人的搔痒触手可是很痛苦的,考虑到你迟早会要呼吸,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
万由里说的并没有错,抛开脚上的痒感不谈,鞠奈的呼吸周期终究是有限的,即使放着不管她也迟早会忍不住。
更何况,鞠奈和自己的妹妹的着装习惯一样,都是裸足穿着长筒靴,鞋内的触手的任何举动都会转换成无可避难的触碰,搔痒着少女敏感的脚底。脚上的责难与空气殆尽的肺部同时作用,象征失败的笑声终究还是从鞠亚口中溜了出来。
“咕咕嗯嗯……唔唔噗噗嘿嘿啊哈哈哈,这种时候,明明不想笑呀呀哈哈哈!”
突破忍耐力的大笑带来了无可避免的吸气与呼气,万由里鞋中的香气随着气流涌入了鞠奈的鼻腔中。这股香气之中还包含着一股像是香水一样的味道,让万由里原本清新的体香变得格外诱人,鞠奈甚至下意识觉得还挺好闻,要不是这股香水味让她想到美九身上的气息,恐怕真的会说出“好香”这样的评价吧。
“呃啊啊,你这家伙,到底在鞋子放在什么,这种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香……”
“美九大人结界中所特有的,会让闻到的人彻底服从的香水吧。简单来说,你也可以理解成媚药。”
“呃啊,居然会是这种东西……”
不行,再闻下去的话会很危险,必须要赶紧停下来!
在听到“媚药”二字之后,鞠奈的脑内立马敲响了警钟,当机立断地止住了吸气。
但少女摄入的剂量足够那股诡异的媚香发挥作用了,一股无法消退的燥热从鞠奈的脚底开始涌动,随着心跳缓缓地扩散到全身。短短几十秒过后,就连汗水打湿后那衣服紧贴在背后的触感,都让少女感受挥之不去的麻痒感,不难看出,鞠奈的身体已经开始因为“敏感化”而产生不适应的反应。
“哎哎嗯嗯嗯!呜呜呜嗯嗯呵呵呵呵——”
随后,足底的痒感如期而至,同样频率、同等幅度的刮搔,在感度的加持下异变成了鞠奈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搔痒。在上一次搔痒中,鞠奈还能维持住憋笑大致一分钟,可是这一次,只是一开始她的嘴巴就漏出了轻微的笑声,漂亮的脸蛋因为忍耐和被迫的笑容显得十分矛盾。
鞋内的触手继续蔓延着,这些细小的生物搔痒起来十分有规律,就像在遵循“由外到内”一样,一开始只从诸如脚背、脚跟这样敏感度低的部位入手,再慢慢地侵入高敏感度的地方,依靠从弱到强的压迫感来击倒受痒者。
“咕咕呼呼……噗噗嘿嘿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还是忍不了哎哎呀呀哈哈哈!”
就和上次几乎没有差别,在触手抚摸到脚心的时候,鞠奈的意志土崩瓦解,在万由里的鞋香中输给了笑意。而触手也十分绅士的,在少女笑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停止了挠痒,伸回了鞋内。
“已经是第二次了,鞠奈小姐。鞋子的气味怎么样呢?”
观察着鞠奈被笑意所击垮的滑稽模样,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万由里,难得地羞辱了起来。
“真是让人恶心的香味……你以为用这种弱智的羞辱方法,我就会屈服吗,好歹再用点力吧!”
但是万由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脱下了另一只鞋子,把两只摆在了一起。
“那就如你所愿,用一点力吧。”
“呃啊……”
一双当然比一只要强,媚药的功能随着剂量的增大开始变得更为有效。就在说话的时候,鞠奈都免不了要吸入一点,这一次,她居然产生了一种还想再多闻一会的冲动。
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绝对会朝奇怪方向发展的吧……
看着眼前那双棕色的小皮鞋,鞠奈如临大敌一般闭紧了嘴巴,抑住了鼻子的吸气。
“唔唔嗯嗯……嗯嗯啊嘿嘿呼呼……”
同样没有任何事先说明,万由里又一次唤醒了鞠奈靴内的触手。从脚跟再到脚掌,从脚背再到脚侧,柔软的触须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刺激着少女的脚丫。和之前的轻笑又有一些不同,这一次鞠奈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明显,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在她的体内发酵着……
“诶诶嘿嘿哈哈哈哈,又是脚、脚心呀呀哈哈哈,连几秒钟都忍不了嘻嘻哈哈哈哈!”
与其说是无法忍耐,倒不如说是鞠奈在认知到脚心在被挠痒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没有选择忍耐,而是直接向痒感投降了,选择去享受被触手支配所带来的微妙快感。更让人恐怖的是,鞠奈的身体就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样,先前那股搔痒其他部位的燥热也随着笑声而烟消云散
“骗、骗人,这种感觉……”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鞠奈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在因为被搔痒而觉得舒服,正是因为感觉才让她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完全放弃了抵抗。
“被挠痒的感觉,其实非常舒服对吧?”一直是冷眼旁观的万由里,此时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微笑,接着说道:“从鞠奈小姐的反应来看,觉得最舒服的地方大概是脚心吧。”
“没,没有!才没有喜欢被挠痒!嘿嘿哈哈哈……嗯嗯,忍住,这一次一定……嗯嗯嗯嘻嘻……”
还没等鞠奈说完,第四次忍耐就开始了。
但不论鞠奈怎么挣扎,每一次憋笑的结局都是注定了——她会因为大笑而吸入更多的气体,导致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似乎看不到结束的折磨不断循环着,在媚药的影响下,鞠奈每次忍耐的时间都变得更短,而与之相反她靴内每次开始搔痒的时间却会往后拖延一会。
再加上一听到少女笑声触手就会停手的特点,相当于鞠奈每一次受到搔痒的时间都在缩减,已经到了触手只是轻轻点一下脚心,挠痒就会结束的程度。
“该,该开始挠痒了吧,这样吊着别人胃口,好、好难受啊……”
挠痒时间的推后,对于鞠奈来说本该是一件庆幸的事情才对,可是现在的她,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般,变得急躁了。
“这一次我改变主意了,让你先休息半个小时再继续吧。”
“呃啊,半、半个小时,至少先惩罚一下我,再休息啊……”
在持续吸入媚药足香后,鞠奈身体上的异变反映在了面容上,观察到这一点的万由里,故意停下了搔痒,让那团欲火慢慢燃尽鞠奈的反抗心。
“宁愿被惩罚也不愿意休息呢,看来鞠奈小姐是喜欢上挠脚心了吧?”
“才,才没有!只、只是脚心痒痒的,太难受了……所以想要被挠一下,才不是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只是有点难受……”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遭受过美九痒感调教的万由里,立马看穿了鞠奈这点心思。少女的身体上对痒感的渴求逐渐影响心智,这只是她为了自己的颜面所进行的说辞罢了,只要稍加引导,就会不攻自破。
“既然鞠奈小姐这么想被挠痒痒的话,就来闻一闻我的脚吧。”
看着鞠奈纠结的样子,万由里坐在了凳子上,翘起二郎腿,将自己的袜足凑到了对方的身前。
“什、什么,闻脚这种事情,我、我……”
要是换作之前的鞠奈,一定会以强硬的语气拒绝这荒唐的要求。但现在的她,却陷入了深深的动摇之中,脑内已经开始妄想万由里的袜足踩在自己鼻上的羞耻情景……
“闻一闻脚而已,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当然,拒绝与否是鞠奈小姐的权利,只要你能接受被晾在这里半个小时……”
“不,不要把我丢在这里……我会做的……”
在威逼利诱下,少女那颗动摇的内心倒向了欲望那边。鞠奈像是趴在地上乞求食物的小狗一样,靠向了万由里翘着的脚丫,一边忍住羞耻贴在柔滑的裤袜上,一边努力克制着不吸入太多足香。
“啊呼呼……这个味道哈啊,怎、怎么回事,好香……”
装模作样闻上几下,骗过对方——鞠奈本是这样想的。
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鞋子归根到底只是媚药的残余,真正的源头可是在这对纤细的玉足上。在鞠奈的鼻尖触碰到万由里洁白袜足的那一瞬间,少女的心理防线就被媚药特有的迷幻感污染了。
“越来越香了,好棒……不行,不能闻的……但、但是……”
尽管鞠奈理智还在不断警告着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然背离了意志,完全被那股弥漫的魅人芳香所俘获。少女口鼻并用,忘我地吮吸着白袜脚,寂静的房间还能听到急促的鼻息声。
“刚才表现得那么抗拒,现在倒是闻得这么起劲,鞠奈小姐可真是标准的傲娇啊。”
“不,不是的,才没有闻得起劲,我只是在、在……好香,就是在花丛中一样……呼啊啊,停、停不下来,脑袋变得奇怪了哦哦呼呼……”
越是动摇就越是想要继续闻下去,而越是闻着香气内心就越是沉浸。
鼻前的媚香如同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样,不断侵蚀着鞠奈早已支离破碎的意识。少女先前顾忌的羞耻感和理智逐渐消散,为了更好的感受万由里的袜足,她的脑袋埋在了那对脚丫所拼成的凹陷中,在鼻子感受香气的同时伸出舌头痴痴地舔了起来。
“嘻嘻呵呵,又闻又舔的搞得我都觉得痒了。看来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鞠奈小姐彻底堕落吧。”
伴随着万由里的指令,潜藏在靴中的触须开始逐渐活跃,那股熟悉的湿滑感在少女的脚底蔓延开来。
“堕、堕落这事情,我不会……呀呀呀哈哈哈哈,脚、脚上开始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好痒、这一次真的好痒啊啊哈哈哈哈,但是……嘻嘻嘻哈哈哈哈!”
明明痒得快要笑疯掉了,但是身体却觉得好舒服——这是鞠奈最直观的感想,也让她觉得恐惧与绝望的感受。
吸入过量足香对她的身体产生了极为可观的影响,现在的她不仅在感官上变得异常灵敏,还被模糊了痒感与快感之间的间隙,光是挠脚心就能让少女有一种欲望得到释放的满足感。
“骗、骗人哎哎呀呀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像是舌头一样温柔地舔舐着脚背,借助粘液来玩弄这柔滑白皙的肌肤。又或是如同藤蔓一样将脚跟团团缠绕,在这富有弹性的足肉上,一点一点搜寻着其中的敏感部位。
危险的快感不断暴走着,理智与欲望碰撞让少女的头脑混乱了。
只是针对脚背与脚跟的抚摸与按揉,就已经使快感在少女全身不断游走,哭笑不得的声音随着搔痒的进行遍布整个房间。先前让鞠奈无比苦恼的搔痒,此刻却成了快乐的源头。
“我可什么都没做呢,让你身体变得奇怪的,不就是鞠奈小姐本人吗?”
面对鞠奈那哀嚎一样的提问,万由里还是满脸冷漠地嘲弄道:“明知道上面有媚药,却还大口闻着我的袜子……变成这副痴女模样,全部都是鞠奈小姐自己的错。”
正如万由里所说,直至此时鞠奈还在无意识地享受着对方脚上的芳香。大笑压缩了肺部的空气,招致了更加频繁的呼吸,而呼吸的进行又使得更深程度的魅惑,无法逆转的恶性循环还在不断进行着。
“哎哎呀呀哈哈哈哈,脚、脚底越来越痒了诶诶哈哈哈哈,不、不要挠了呀哈哈哈!”
紧接着,靴内的触手试探到了脚底的内侧。脚跟处的触须像是要将少女的足底完全蚕食一样,一圈又一圈地环绕着脚跟的肌肤,利用灵活的触体刮搔着。而越是接近脚心,鞠奈的足肉就越是敏感,连环的搔痒让少女的笑声也变得越加夸张。
而脚背上的触手也没有闲着,将舔舐的范围扩大到了脚掌上。柔软的脚掌虽然在感度上不如脚心,但耐不住舌头的软磨硬泡,湿湿滑滑的舔舐搔痒的同时还附着了一层绵软的快感,让甜蜜的娇声掺杂在哈哈大笑之中。
“不要,真的不要继续了诶诶诶诶哈哈哈哈哈,要是脚、脚心的话,真的会坏掉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按照这样的搔痒流程进行下去,下一步大概就是最敏感的脚心了吧。自己大概真的会在狂笑中坏掉吧,因为挠脚心这种羞耻的理由,以丑陋的笑颜在敌人面前羞耻地高潮。
但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持续的痒感不断冲击着鞠奈的大脑,少女的意识逐渐恍惚,肉体也因为持续搔痒刺激紧绷着,在潜意识中,她已经高潮的准备……
“哈啊咕咕……这、这是……”
可是,脚上的痒感却突然消失了。
就在触手即将侵犯脚心的前夕,这些凶恶狡猾的来犯者毫无征兆地收手了,只剩下一位浑身颤抖,穿着粗气的少女。
“鞠奈小姐一直说‘不要不要’,于是我就停下来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等,等等啊!这个时候停下来的话,呜呜……脚还是痒痒的……”
足底挠痒的中止并没有给鞠奈带来任何解脱感,却让她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在媚药的影响以及一直以来的脚底调教下,鞠奈的脚丫在不知不觉已经被开发成了“刺激脚心就会满足情欲”的体质。
自然而然,持续的搔痒带来了持续的快感,唐突中止反而使得焦虑和饥渴在少女的内心滋生。
“可是说太痒了的是鞠奈小姐啊,又痒又不痒的,这是在耍我吗?”
说完,万由里就转身作出离开的样子。
“不是的,这个痒和那个痒不是一回事……不、不要走,万由里,求求你了!”
听着鞠奈的恳求,故作冷峻的万由里也露出了愉悦的微笑,毋庸置疑,她的身后的少女已经被痒感彻底支配了。
“既然是请求别人的话,就好好用敬语吧,再好好说一遍,想让我干什么?”
“想、想要……恳请……”
鞠奈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即使已经是这副狼狈的样子,少女还是残存着些许理智。鞠亚那充满的信任的话语,还有对士道的情感在脑海不断闪过,一旦她向欲望倒戈,这一切都将结束了吧。
她和鞠亚,毫无疑问都会成为美九以及她手下的玩物……
“恳、恳请万由里大人,让触、触手挠我的痒痒吧……真、真的忍不住了嘿嘿嘿,脚心痒得受不了啊啊呼呼……”
但是,鞠奈的意志早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行动,少女舍弃了最后的清醒,选择那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看在你叫我‘大人’的份上,就满足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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