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守林人《最后的复仇》#2(1/2)
当守林人从一片虚无中醒来时,只感觉周身都被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所环绕着,下体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痛觉,依然无情地提醒着她树林中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努力地集中精神,睁开双眼,她看到她正躺在一张大床上,而坐在她床边的两个带着紫黑色面具的叛军,正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守林人小姐,你醒了啊。教主下令把你从树林里带了回来。你现在正身处方舟教的地下基地中,你现在被关押在这里。不过,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不会伤害你。”
看着那两个武装到牙齿的守卫,连同自己房间中的铁窗,她明白自己必定在昏迷后被博士带走囚禁起来了。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的虚弱身体,依然对她刚刚经历的那粗暴的交合行为表示着抗议,身上被灌木丛划出的细小伤口更是和被褥摩擦时隐隐作痛。手无寸铁的她明白,现在想要制服这两个守卫逃跑,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明白,自己看来不得不接受一段时间的俘虏生活了。
“好吧,好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然而在方舟教基地中的俘虏生活,却完全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痛苦。地下基地柔软的床铺和宽敞的房间就像宾馆般舒适,而守卫们不仅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更是连恶语相向的经历都没几次···慢慢地恢复了体力的她,更是被允许在室内运动场中散心···当然,她还是能感受到得到那些人对自己的看守,简直严谨到了神经质的地步。走廊中或明或暗的摄像探头,埋伏在阴影中的自动机炮,连同大楼中随处可见的叛军守卫,都断绝了她逃跑的念想。
不过在这些日子的牢狱生活中,她也对这座基地和方舟教的士兵们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胸前佩戴着统一的徽章,毫无保留地服从着“教主”的命令的他们,初看就像作战机器人般高效,冷漠而无情,然而守林人在和看守自己的守卫交谈后,也才觉得他们也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人。方舟教士兵们的种族多种多样,而卸下了面具的他们中的几位埃拉菲亚同胞,甚至令她感觉有一丝同情···然而她越来越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叛军?方舟教从未背叛任何人,我们为泰拉众生的未来而奋战。”
“愚钝的世人无法理解教主高深莫测计划背后的真正含义。我们作为他的手足与仆从,终有一日将教主的福音传遍整片大地。为此我们将在所不惜。”
虔诚。
不,仅仅用虔诚一词,都无法描述他们的信仰。狂热,无可阻挡的狂热,就像最疯狂的教徒那样,只要守林人在她们面前提起博士,他们都会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每个人双眼中的坚定目光,都如同出征前的圣战士那般···守林人相信,如果博士有一天下令让他们自杀,他们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作为罗德岛干员作战的数年来,她也曾经见识过泰拉的不少邪教势力。她也相信那个坐在罗德岛领袖的位置上运筹帷幄的男人,能够用话术和个人魅力建立起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教派,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博士是如何培养出这样的一支对他死心塌地的军队的。
然而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很快,教主就前来召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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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哈哈哈哈,这是对我不听话的小鹿的惩罚呀。”
在密室的中央,被铁链拷住双手的她被吊在房梁上,赤身裸体,四肢被强制拉成大字型的她正惨叫着,身旁正是拿着皮鞭在她身边转来转去的博士,和几个在墙边,如雕像般伫立的守卫。皮鞭重重地落在肉体上的声音回荡在密室中,大腿和屁股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疯狂地挣扎着身体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哭号。而冷笑着的博士正站在她的身后,一次又一次地向着眼前洁白的肉体和抖动的美腿举起手中的长鞭···
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她拒绝了博士的要求了。她当然不甘心于自己的余生都被困在这小小的基地中,如同被圈养一般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沦为那个教主泄欲的工具。再次对博士吐出污言秽语的她,理所应当地在这小小的密室中受到了博士的惩罚。
守林人不知道,原先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博士,长袍下竟然也有如此一具健壮的身体。随着皮鞭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落到她的美臀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鞭痕,她心中对博士手下留情的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抽得粉碎。然而无望地痛苦的哭号着的她,却激起博士了心中更多的施虐欲。直到她光洁的后背布满鲜红的鞭痕,被抽到体力不支的她颤抖着的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站立的姿势,仅仅被手腕上的铁链吊在空中的她,现在也只是茫然地望向面前的石墙,口中还喃喃着祈求博士的停手···直到博士的大手,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一拍。
“不许摸我的身体,你这色魔!”
“守林人你现在一定很爽吧。”
她屁股上刚刚抽出鲜红的鞭痕还在一阵一阵地疼着,被博士的大手一摸,更是感觉娇嫩的臀肉像烧起来般又疼又痒,仿佛无数的针刺正插入自己的身体。而博士的手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手拍打着她的屁股上的鞭痕,博士的另一只手向着她的下体伸去···
“哎呀,这里没有被抽到几下呢。”
“别摸···别摸啊!”
“难道说,刚刚你在被鞭打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
当博士的手指拨开那已经变得粉嫩的阴唇,向着她的小穴中伸去时,却发现她的小穴中已经是洪水泛滥。伴随着他粗粗的手指扣弄着湿润的腔肉,她的身体也在他的刺激下一抖一抖的,一阵一阵的娇喘,正从她的口中不由自主地冒出。
“原来守林人有喜欢被虐待的嗜好啊。我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服从于我吧,把你的身心都交给我,我就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这个条件,怎么样啊?”
“想都别想!”
“真是可惜。不过你很快就会屈服的。”
一手捏着她那小巧的酥胸,博士从身后靠向她,抱住她那还在颤抖着的娇躯,从裤子中掏出阳物,将自己已经勃起的坚硬肉棒伸到她正不住地流出淫水的小穴口摩擦着。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却让自己背上的鞭痕与博士身上的衣服摩擦,给了她更多火辣辣的疼痛感。而被玩弄的酥胸和小穴被博士却将快乐的感觉传达到她的大脑,让她更加真切地感受着在博士的大手下,自己的乳房变形的模样···在博士肉棒的摩擦下,呻吟着的她也从小穴中流出更多的淫水,让烧灼般的快感和疼痛霸占自己的意识。直到在这全身传来的刺激中,眼冒金星的她感觉一股热流喷出自己的身体,而体力不支的她也无法维持自己的站姿,高潮后瘫软的她,就这样被两根铁链吊在空中,仍然在收缩着的小穴口伴随着博士肉棒在蜜穴口摩擦的节奏,还在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流下。
“把她放下来,锁在地上。”
“啊!”
随着她手腕上的铁链松开,她瘫软的身体也被放到了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重新锁在地上的她,还未好好喘息着恢复体力,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打开安瓿的清脆声音···
“你要干什么?”
“能让你快乐起来的药物,毕竟一直听着你嚎叫也很扫兴呢。当然,这种药物还有些微不足道的副作用,不过我保证它不会让你失望的。”
冰冷的药物顺着血管注入她的身体,在密室中被以跪姿锁在地上的她,感觉一股热流传遍自己的全身,也让正被跪在冰凉石板地上的她感觉好受了一些。然而很快她很快便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到了自己下体,回头看去,正看见博士伸出手牢牢把住自己的腰肢,将还沾染着淫水的粗大肉棒抵到了她的小穴口。
“首先,我得让你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变成我的形状呢。”
“滚啊!”
一口气地被博士坚硬火热的肉棒贯穿,她那娇小的身体都被插得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被铁链牢牢地锁在地上,恐怕她那娇小的身体都会被他撞得向前滑动吧。尽管她依然在尝试着集中精神,拼命地抵抗着博士的插入。然而被锁在地上,又被注入了媚药的她的抵抗,却在他那高超的性爱技巧下慢慢地瓦解。感受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中扩张的感觉,而自己那沉沦于性事的身体,却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迎合着博士的插入,寻求着更多的快感···
“腰自己扭起来了哟,守林人。”
“流氓···呜呜呜···”
听着被自己压在身下,高高翘起屁股的她的抽噎声,他随即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的上半身都压在冰凉粗糙的石地板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布满鲜红鞭痕和细密汗珠的后肩,更加卖力地插入她的身体中。在媚药的作用下,逐渐发热变得兴奋起来的小穴此时已经是变得一塌糊涂,几天前还未经性事的小穴在博士的开发下,已经是学会了如何迎合着博士的插入,用腔内更加紧致的挤压和泌出的粘滑淫水传达着她身体的喜悦之情,再用发疯般的快感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背后传来的舌头的湿滑的感觉,身体上鞭痕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此时对她已经无法区分。在着被束缚的性事中,无论是疼痛还是不适都一并转化为快感霸占着她的大脑,让抖动着在石板上呻吟着她用娇喘和不断蠕动着收紧的小穴传达着最原始的快乐。她那洁白小巧酥胸上的乳头,也早就兴奋地变硬,在一次又一次和粗糙的石板地的摩擦中向着她传来更多的快感。博士的肉棒时浅时深地插入她的身体中,不停改变的角度和顶撞的位置,更让她无从抵抗每次插入时传来的不同快感。而她那随着插入而有节奏地收紧的火热蜜穴,也让博士愈发沉迷于在身下的美肉往复耕耘。用力地插入她小穴的最深处,再轻轻地顶撞她那敏感的花心,听着耳边她混合着抵抗的娇喘的博士,让宫口的嫩肉吮吸自己那坚硬的龟头,品味着她那被自己所开发的极品的身体·····
“放开我···啊···拔出去啊···”
身下少女的抵抗在他那打桩机般的抽插中渐渐地瓦解,几个小时前还不停地喷出粗话的樱桃小口,现在却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说出不成样子的反抗,而这最后的不成样子的反抗也在她自己的娇喘和呻吟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两眼翻白沉沦于快感的她,现在也只是扭着腰发出雌兽般的声音,往日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的脸上,现在却是极度色情的阿黑颜,翻白的双眼和张开的小口都忠实地传达着她快乐的感受,而从她的嘴角流下的口水则早就将她的下巴沾湿。
“喂喂喂,这就给我装死玩坏了?自己好好地扭起腰来啊!”
“啊!博士···博士···”
大腿上被狠狠地一掐的她惨叫一声,感受着小穴中随着刺激传来的紧致的挤压感,博士才满意地松开手。正当她打算回过头去向他投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时,却发现他已经将刚刚抽打她的皮鞭绕上了自己的脖颈,而那坚韧的皮鞭正在他的手中慢慢地收紧,剥夺着她的呼吸···
“咯···咳咳···你要做什么···”
“我其实一直都想知道,临死之前的小鹿,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要···不要···”
脖颈上传来的束缚感慢慢地收紧,缺氧的无力感开始慢慢地在全身蔓延开来,尽管手脚都被束缚住,然而求生的本能却让她疯狂地挣扎着,尝试挣脱铁链解开这致命的束缚。感受着这刚刚还只是单调地扭动着的身躯现在拼命地挣扎起来的博士,也将手中的皮鞭慢慢地收得更紧了,同时将自己的肉棒再次捅进她疯狂地挤压着收紧的小穴中,品味着她这绝望的挣扎···
“被人勒住脖子,还在不停地扭着腰渴望着被插,你好像看起来很开心嘛···”
“咯···杀了我···杀了我···吧···”
手脚上的传来的坚固的束缚,反而给挣扎的她带来了更多的快感,瓦解着她内心的抵抗。缓慢窒息传来的痛苦开始折磨她的身体,然而下体传来的粗暴的交合的快感却瓦解着她的神智,让她的身体沉迷于这死前特有的性窒息中,拼命地绞紧自己的小穴,吮吸着和自己的宫口嫩肉亲吻着的龟头,渴求着在死前被她之前挂念的男人所中出···窒息的黑雾和金星一阵一阵地涌上她的眼前,然而她此时的抵抗却不再是为了求生,而是如同沉迷于做爱的淫兽般拼命地追求着生命中最后的快感。感受着身下小鹿的挣扎,连同她那小穴绞紧肉棒几乎是能把他粗大阳物夹断传来的快感,都让博士沉迷于这扭曲的性事中,拼命地挺起腰来,充分地感受着她腔内传来的全方位的快感,将自己的精液一鼓作气地射进她的子宫中——
“咯···射进来··了···”
等到第一滴火热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中,他才松开手中的皮鞭,让她如同溺水者般拼命地呼吸起久违的空气,再细细地感受着她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吮吸着自己肉棒的,规律地律动着的小穴。每当他的一波射进她的身体中,她便会摇晃起腰来,而现在她摆动腰肢的动作,比起最开始时的拼命抵抗,更像是享受这虐恋为她带来的扭曲快感···伴随着下体的潺潺的水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腥臊气味,博士直到她在这高潮中也控制不住自己失禁了。等到他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她那还在规律地收紧的小穴,她那瘫软的身体便无声地倒在了地板上。她雪白后背和大腿上的鞭痕还是如此地惊心触目,随着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淫穴流下的爱液,在地板上和她自己喷出的尿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沉浸在刚刚的致命快感中的她,现在两眼翻白,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只有她身体随着呼吸节奏那略微的起伏,才能显示着眼前这刚刚被残忍地蹂躏的少女,尚且保留着最后的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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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刚刚那激烈的性虐中溅满身体的爱液也已经被擦洗干净,只剩被贴上了膏药的鞭痕还隐隐作痛。克服全身的脱力感勉强地坐起身来,当她看向床旁的桌上时,却发现除了热气腾腾的饭食之外,还多出了好几本书···
“教主命令你吃完东西后,把这些资料读了。”
“命令我读邪教的伪典,好把我同化成和你们一样的教徒吗?”
“守林人小姐,请你好好配合,否则我们会用其他的手段强迫你读进去的。”
望向门口的守卫冰冷如铁的眼神,她也只能叹口气,拿起一旁的饭勺开动,同时把自己的目光挪到一旁的古色古香的大部头上。然而封皮上醒目的卡西米尔语烫金标题,却立刻牢牢地抓住了她的眼球。
《关于守林人》《守林人组织:从兴盛到灭亡》···
虽然明知道这些邪教徒提供的伪典很有可能是写满虚假历史的胡言乱语,然而对守林人组织的过往知之甚少的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守卫的要求下,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始阅读这些历史,广为人知的组织介绍部分被她很快一带而过,然而典籍中记载的,守林人组织参与的许多历史事件,却牢牢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个起源于卡西米尔边境的民间防卫组织,却在前几次乌萨斯-卡西米尔战争中屡立奇功···原因不外乎卡西米尔中央的大力支持,连同原住民熟练地森林游击战术···”
“伴随着时代的变迁与战争方式的不断改进,依托森林地形与传统冷兵器进行作战的守林人组织,愈发显得与时代落伍而脱节。在守林人组织的末期,被卡西米尔骑士高层所冷落缺少支持的守林人组织,丧失了大片领地。作战方式愈发高效协同的乌萨斯军队,更是给他们的战士造成了惨痛的伤亡。”
“守林人组织与卡西米尔分裂运动的军事势力(下简称叛军)摩擦不断。然而同时应付愈发强大的叛军势力与乌萨斯军队的摩擦,使得守林人组织最后的二十年间,已经显露出明显的颓势。守林人组织最后的据点,在一个平静的夜晚被叛军势力夷为平地,无人生还。”
合上书页的她长叹一口气,直到她看到封底的卡西米尔大图书馆藏书字样,便知道了这就是众人眼中的历史。精良的胶装与烫金的封面,也不可能是什么小印刷厂的产品。实际上,她也早就明白了这一点。在卡西米尔边境的小村庄中长大,在守林人组织的末期加入它的守林人,只对他们的光辉历史津津乐道,却闭口不谈现在的战事。那时,每天在训练场与宿舍两点一线奔波的年轻她,参加了几场小打小闹般的战斗,便亲眼见证了守林人组织的毁灭。
“所以那些奔赴战场的可靠前辈们···”
“他们再也没能回来。”
被冷不丁的声音打断思绪的她,吓得差点从桌前的椅子上蹦了起来。定睛望去,才发现是站在她门口的一名埃拉菲亚守卫在和她说话。望着那名战士头上硕大的鹿角,守林人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难道说,你也曾经是守林人组织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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