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于炼金魔女的腋下搔痒、成为她专属乳牛的战姬们、(2/2)
不知道是彻底唤醒内心的受虐欲,还是媚药的效果太好,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因为连续高潮的迷幻感而开始摇摇晃晃,雪音AR依旧维持着双手抱头,双腿蹲坐的羞耻姿势,呼唤着主人的名字。
“小奶牛还在发情中啊,比我想象的要饥渴得多呢~你说是吗,那边的雪音克莉丝?”
“关、关我什么事……!这种软弱的家伙,堕落了就堕落了吧……我可不会被这点小伎俩打败!”
还在拘束上的那位雪音还是一副龇牙咧嘴的凶恶模样,在外表上看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是吗?可是你发情的爱液已经滴得满地板都是了呢。”卡萝尔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解除了束缚少女四肢的金属器,接着说道:“清理地板也是很麻烦的,既然不愿意投降的话就请你自行解决吧。”
“呃啊……痛!”
一直以强硬态度示人的雪音就连平稳落地都做不到了,几乎直接摔了下去,将混杂着自己各种体液的水洼溅得到处都是。
这样看来,卡萝尔的仁慈才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她深知失去战甲的雪音和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忍耐快感就耗尽了她几乎所有的体力,就算给予其自由身她也无力回天。
“真亏你能一直忍到现在啊,明明脚都软了还要逞强……就再送你一些礼物吧,可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似乎是还嫌雪音的样子不够狼狈,周围的噪音拿起了桌上的小物品,像是施舍乞丐一般丢了下来:跳蛋、按摩棒、假阳等等,各色各样的情欲用品被甩在她的面前,就像卡萝尔说的那样,这是在让她“自行解决”。
“开、开什么玩笑?!我、我不需要用到这些!我还没有……唔唔啊,听我说话啊!”
受到羞辱的少女愤怒地将眼前的成人用品推开,满脸怒容地瞪了过去。可是卡萝尔似乎对她没了兴趣,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回到了另一位雪音的身旁。
“只是放置了几分钟,腋下就出了这么多汗了,这么快就想被挠痒了吗?”
“是、是的!光是想着被卡萝尔大人玩弄,腋下就好热,就想要被欺负,希望被您惩罚……”
高潮所释放的情欲与其说是解药倒更像是毒药,那腋下和乳房被搔弄刺激的快感牢牢地烙印在了少女的内心,像是诅咒一样侵蚀着她的支离破碎的心智。就像卡萝尔说的那样,腋下已经渴求到了不断渗出汗珠的程度。
“那就从腋下开始吧,可爱的小奶牛~”
这一次卡萝尔没有选择樱色的乳首,而是笔直将嘴唇凑到红润的腋窝深处,贪婪地舔舐起来。稍咸的汗珠再配上少女特有体香,咸味之中带着几分清澈感,组合成了恰到好处的微妙味道,就连卡萝尔都露出了沉醉的表情。
“痒、痒痒啦哈哈哈哈哈……卡萝尔大人的呼吸、舌头、还有牙齿都在玩弄着这里……再、再多一点,这种程度还不够嗯嗯……”
比起之前手指对腋下挑逗式的搔痒,卡萝尔这次的舔舐带来的刺激则要强烈多了,她凑到腋下所发出的鼻息,以及那追随汗珠的舌尖都在制造着源源不断的痒感。
要是换作之前的雪音AR,她大概会因为搔痒方式的转变而产生恐惧,强行忍耐激增痒感吧。可是现在的她却因为由手到舌的调教转换变得更加兴奋,开始期待未知的责难,脸上更是没有半点憋笑的想法,而是如痴如醉地大笑着。
毫无疑问,那个有些怯懦却也十分冷静的少女,已经完全堕落了……
“不、不知廉耻!居然这么轻易地输给了敌人,还发出……这、这么色情的声音……”
虽然雪音几次别过头去,刻意避开眼前的淫乱调教,但一听到雪音AR享受的声音,她的脑袋又不自觉地转了回去,一边直勾勾地盯着一边自言自语着。
“明明和我叫一个名字,却露出这种丢人的样子……受、受不了!要是我,就算投降了……”
(要是我真的投降了,也会被卡萝尔这样对待吗,一边被舔着腋下、玩弄那个地方,一边高潮……)
即便有着再强大的内心,在媚药的加持下也会慢慢消散。更何况雪音的面前还有着一个近在咫尺的诱惑,仿佛在不停地告诉她:“只要向卡萝尔大人投降就能解脱了”。看着平行世界的自己不断高潮,雪音深藏内心的受虐欲开始隐隐发作,少女的内心变得愈加动摇……
“不,不要胡思乱想啊啊!投、投降的话,会让前辈失望,会给后辈们看不起的!”
已经动摇到了会不自觉地妄想并沉浸其实,需要时不时摇晃脑袋来警醒自己的程度了,照这样下去,雪音步入堕落只是时间问题。
“嗯哼,明明说着想要被挠痒,还总是收紧着腋下。对于这样的坏孩子,必须要调教一下胸部呢。”
而另一边的调教还在继续,卡萝尔依然在品尝着少女的腋下,只是由左边换到了右边,而她空出来的双手则游刃有余地搔撩着少女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胸部,要么是用着指甲摩擦着富有弹性的乳下,要么是五指并用搔痒着柔软的侧乳,再要么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着激凸着的乳首。
“对、对不起,真的是太怕痒没忍住……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又痒痒又舒服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喷、喷出来了哎哎哈哈哈哈,又这样高潮了嘿嘿哈哈哈哈哈——”
而被痒到哈哈大笑的雪音AR,还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虽然卡萝尔的调教规则是奖励就是快感、惩罚就是痒感,但对于雪音AR来说两边都和奖励差不多了。不管是轻柔调教时那恰到好处的舒适快感,还是混杂在搔痒之中、敏感部位被玩弄的混合快感,受虐欲被完全开发的少女照单全收,不断发出着甘甜而色情的呻吟声。
“烦、烦死了啊……不、不行,好难受,全身好痒……”
(明明我都那么辛苦的忍耐了,为什么得到奖励的是她,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不、不对!这不是什么奖励,不要被迷惑了,不能让卡萝尔碰你的身体,只要坚持下去,大家一定会来救我的……”
(但、但是,乳头和腋下又痒又热,真的好想被玩弄……对了,那样的话就行了……)
在忍耐的煎熬之中,少女的目光缓缓看向了先前被自己推开的情趣道具,双手颤抖地拿了起来。近乎高傲的自尊心最终还是被难以启齿的欲望慢慢磨平,扭曲成了“只要不被卡萝尔碰到身体就不算认输”这样形同掩耳盗铃的想法。
坐在地上的的少女将双腿缓缓分开,拿起了最常用的按摩棒,凑到了下体的位置……
“咕唔唔,这里感觉,根本不够啊啊啊!身体好奇怪,只能刺激那个地方了吗……”
可在媚药和魔法的影响下,下体所带来的快感被严重减弱了,任凭雪音怎么爱抚、怎么用按摩棒刺激,仍然无法缓解全身的炽热,反而因为品尝到了快感而更加饥渴。
既然普通的手淫无法高潮,那就只用采用特殊的手段了,那个沉浸在调教中的另一个自己,自然就成了雪音的参考……
“腋窝和胸部……跳、跳蛋就行了吧,只要这样……咿咿呀呀啊,有、有感觉了……”
作为正处青春期的妙龄少女,雪音也确实在一个人寂寞的时候进行过自我安慰,不过那都是刺激私处的正常自慰。像这样一只手揉捏乳头一只手抚摸下体,再把跳蛋塞进腋窝再专门夹紧的变态手淫方式,这还是她头一回经历。
自慰的罪恶感与刺激性感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少女身边的景色开始模糊……
“雪音,平常的你实在是太松懈了,必须要对你进行惩罚!”
“翼前辈,真的对不起!请、请不要惩罚我的腋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很敏感啊啊哈哈哈哈哈……”
像这样,因为犯下错误被一本正经的前辈绑在柱子上,一边听着训话,一边被搔痒腋下……
“克莉丝酱,这样露出腋下的话,是会被做各种事情的哦,胳肢胳肢~”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响!你、你再不停手的话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呀哈哈哈哈!”
或者像这样,被活泼好动的响从身后抱住,以无法反抗的姿势搔痒着,享受着直到自己笑倒在地上才会停下来的恶作剧……
“一直在我们面前自称‘前辈’,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被挠痒的抖M,可真是有够变态的呢。如果不想让大家知道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被我们挠痒吧!”
“不、不是的,这些只是……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痒腋窝啊啊哈哈哈,胸部也不行诶诶诶哈哈哈哈……”
又或是像这样,自己喜欢被挠痒的秘密被后辈们所发现,以“公开秘密”为威胁,进行全身搔痒责难……
平日里那一个又一个妄想从雪音的脑中不断地流出,作为自慰的食粮在她的脑内重演着。
“糟、糟了……这样自慰太、太刺激了,胸部和腋窝痒得更厉害了,必须要停下来哎哎啊啊啊……不、不行,太舒服了,根本不想关掉诶诶哈哈哈——”
就算是再堂而皇之的理由,手淫的本质是无法改变的,少女的理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断地发出警告。可是现在的雪音就像是被堵住多时的泉眼,自慰所释放的快感实在太过甜美,根本无法自行阻止,那个威风凛凛的少女,已经沉醉在了自我妄想的欢愉体验之中。
手指因为乳头勃起而揉得更加起劲,夹紧跳蛋的腋下不断摩擦时想要品尝更多的快感,胯下的按摩棒更是被开到了最大档,发出着“嗡嗡”的声音。雪音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想法:进行更强烈的刺激,得到更多的快感,直到达到自己期待已久的高潮……
“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怎、怎么回事,明明已经这么舒服了,腋下和乳头都这样玩弄了,为什么就是……就是高潮不了啊嗯,呀嗯嘿嘿!”
先前雪音拼死也要忍住的高潮,现在却成了她求之不得的东西。就和雪音AR受到的对待一样,卡萝尔也在最开始的时候给她施加了魔法——没有炼金术师的许可便无法高潮的恶毒诅咒。
少女的身体就像被上了锁一样,积累的刺激被堵死在肉体到处游走着。更糟糕的是,即使身体已经无法高潮,雪音还是继续着手淫,只为了能品尝到刺激敏感部位时所带来的微弱快感。但这种满足感说到底只是饮鸩止渴,越是满足就越是想要,只会让自己在淫欲的深渊中越落越深。
“为、为什么不让我高潮啊啊呀呀呀……明明已经那么努力,明明摆出这种丑陋的样子,还要这样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大家还不来救我呜呜呜啊啊啊……”
最终在渴求和欲望面前,雪音的精神走向了崩溃。一直以来忍耐的苦闷,看着另一个自己高潮的嫉妒,还有那残存的自尊交织在一起,在这样矛盾的多重心理下,少女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哭了出来。
“啊呀啊呀,这不是一直说着‘不需要’的雪音小姐吗?怎么一边用着自慰棒一边哭鼻子了?”
“不、不是的……这、这只是在哎哎嗯嗯嗯,不、不要看啊啊啊……”
处在情欲迷幻中的雪音太过专注,甚至没能察觉到卡萝尔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旁。但即便她嘴上否定着,可是操着按摩棒、揉着乳首的双手仍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炼金术师那讽刺的话语和嘲弄的目光感到一种让人兴奋的屈辱感。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要嘴硬,那我把你丢在这里放一个星期好了,反正你也挺喜欢那些玩具的。”
“不、不要,别丢下我……高、高潮,我想要高潮嗯嗯嗯,这些东西根本没用哎哎哎啊啊呀呀……”
随着意志力的瓦解,雪音内心的尺度也在不停地下降,先前恶言相向的敌人,此刻也成了低声下气请求的对象。
“呵呵呵,总算变得坦诚一点了吗。那就蹲坐在我面前,把两只手举起来,把自己的腋下和胸部好好展示出来吧。”
“这、这种事情……怎、怎么可以……”
(啊哈哈……要、要和另一个自己一样,被强行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了,接下来就是羞辱和调教了吧,胸部和腋下要……嘿嘿嘿……)
尽管嘴上还在说着抗拒的话,但雪音的内心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着之后的羞辱了。仅存的尊严让她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双腿像螃蟹步一样半蹲着,慢慢地将双手奉给脑后,被腋汗所打湿的两枚跳蛋就此滚落,将已是晶莹剔透的腋窝完全暴露出来。
“小奶牛,你也一起来吧,就像我说的那样,要好好地‘照顾’她哦。”
“明白了,卡萝尔大人……”
不知道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调教成果,还是为了羞辱雪音,又或是两者皆有,卡萝尔这一次还带上了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雪音AR,两人一左一右,蹲在了雪音的面前。
(要被挠痒痒了,要被调教了,要一边喷乳一边高潮了啊啊呀呀……这、这可不是投降而是被迫的,只要挺过去了大家就会来救我的……)
看着那乖乖走来的少女,雪音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看着那一大一小的两双手接近,慢慢地伸向自己赤裸的身体,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满怀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呀呀哈哈哈哈哈,不、不对,这里是……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要挠我的肚子啊啊哈哈哈哈哈,腰、腰也不行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但是等待她的,并不是来自腋下与乳头的快感。卡萝尔和雪音AR就像是在故意使坏一样,避开了她的腋下,而是搔痒着同样毫无防备的腹部与腰肢。这种刺激只是单纯的挠痒痒而已,完全无法缓解那股燃遍雪音全身的欲望,少女反而因为大笑变得更加焦急。
“这算什么啊啊啊哈哈哈哈!要挠是腋窝和胸部嗯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肚脐和腰哈哈哈哈哈哈,抓来抓去的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一点也不舒服嘻嘻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想要胸部,那就按照你所说的来吧。”
卡萝尔对着一边的少女使了个眼色,二人的双手来到了雪音秀美的乳房旁边,像是挑逗一般拨撩着下乳与侧乳。脑袋也近距离地凑到了她的胸前,伸出舌头舔舐着乳晕之外的乳肉。
“啊啊呀呀哈哈哈哈,等、等等哎呀呀哈哈哈,舔、舔一下那个地方啊啊啊哈哈哈哈,挠一下也行嘻嘻哈哈哈哈……狡猾死了呀啊哈哈哈,这样根本高潮不了哈哈哈哈哈!”
即使搔痒的部位换作了胸部,卡萝尔的调教仍在持续着,她和雪音AR刻意绕开了少女那已然挺立多时的乳豆,刺激着其他敏感的地方。明明能给自己带来快感的手指和舌头就在眼前,可不论雪音怎么摆弄身体,她就是得不到近在咫尺的快感,被玩弄于执掌之间的焦躁感让可怜的少女心急如焚。
不过,炼金术师的情欲诅咒还没有解开,就算她们搔痒了乳头和腋下,雪音大概也不会获得她一直渴求的高潮。卡萝尔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借此多羞辱一会这个嘴硬的小姑娘。
“‘那个地方’是哪里啊?不好好说出的话,我们怎么知道要挠哪呢?”
“乳头,想要乳头被挠嗯嗯啊啊!投降、投降了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了嘻嘻啊哈哈哈,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呼呼咕嗯嗯……”
再之后,少女的羞耻心也被欲望所压垮了,面对卡萝尔调戏式的质问,轻而易举地就说出了下流的词汇。在炼金术师反复的刺激和诱导下,雪音发情的肉体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一直支撑着意志还是沦为了获得快感的工具,无计可施的少女只能不断乞求着。
“嗯哼,当初是谁说着大话,告诉我自己不会被这种小伎俩打败呢。”卡萝尔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对着雪音的腋下吹了口气,“呼呼呼……在投降之前,是不是得先道歉啊?”
(对不起,响,翼……我,我已经……)
身体开始因为积累的性欲而颤抖,大脑也因妄想和现实变得淫乱无比,最终同伴的身影也在雪音的脑海内消失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我、我明白了……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啊啊哈哈哈哈……”
仅仅只是对着腋窝简单的呼吸,就已经让雪音全身痉挛,仰头发出色情的娇叫。作为战姬的尊严、对卡萝尔的敌意、还有同伴们的期待,都在这焦躁的呻吟化作了泡影,现在的雪音满脑子只剩下“高潮”二字。
“都是我的错嗯呢哈哈哈哈,明明是个抖M变态,还敢大放厥词,妄图反抗卡萝尔大人呼啊啊……请、不,求求你们惩罚我吧,像是噪音大人们那样,搔痒我的腋下,玩弄我的乳头咿咿嗯嗯……”
少女最后的遮羞布也被她亲自摘下了,将内心积攒已久的受虐欲像是连珠炮一般从她的嘴中诉出。紫红色的淫纹在她的下腹处随之浮现,宣告着雪音的完全败北。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不是一直念叨着什么同伴吗,她们看到你这幅样子,不会觉得伤心吗?”
“没、没问题的……只要能让我高潮,让我说什么都行啊啊哈哈……”
理性全无的雪音早已陷入了快感的狂乱之中,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作出了她的回答,将身心都投向了无可逆转的堕落。
“呵呵呵,那就好好奖励你吧,正好我也想尝尝你的味道了……”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好、好强烈,腋下好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就、就是这个啊哈哈哈哈,一直想要的呀呀哎呀哈哈哈哈哈哈!!”
高潮封印的魔法一被解除,像是海啸一般的痒感便从雪音的左腋下涌来。卡萝尔的一对秀手就像是两个邪恶的魔术师一般,搓、挠、抓、搔无所不用其极,先前发情所溢出的汗水成为了天然润滑剂,让这毫无规律的搔痒变得更加琢磨。
“哇哇哇啊哈哈哈哈,右、右边也来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好、好厉害,明明只是随便挠几下,但是好痒啊呀呀呀呀哈哈哈哈!”
“果然,就像卡罗尔大人说的那样,你和我的弱点一模一样呢……”
如果卡萝尔是在凭借高超技巧进行挠痒的话,那负责右腋的雪音AR则依赖的是自己的调教经历。在连续的高潮让她对形同性感带的腋窝有了全新的认知,既然能知道自己哪里最敏感,那么推己及人,自然也能明白挠另一个自己的哪里最有效。这样一来,即使只是简单的爱抚与抓挠也能造成最大的痒感,雪音的笑声也随着她的搔痒节奏变得一惊一乍。
“去、去了啊啊哈哈哈哈,只是被挠着腋下就要去了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忍、忍不住了,胸部要喷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先是媚药的影响,再经过雪音的自慰调教下,她的腋下已经被开发成了第三个性感带,搔痒带来的痒感直接化为了甘甜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沉醉在挠痒中的少女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她所期望的绝顶到来了。
随着高潮而来的,还有胸间传来的两股暖流,白色的奶汁从挺立的乳首不断激喷,淌成了两道壮观的小瀑布。只听到“啪嗒”一声,左右两边的二位调教者几乎同时将脸埋在雪音的双乳上,迫不及待地吮吸了起来。
“哦哦!这个味道,竟然一点腥味也没有,果然你也是处女呢,口是心非的大奶牛~”
“好厉害,只要轻轻一吸就喷出来了……咸咸的甜甜的……”
“不、不要吸啊啊哈哈哈哈哈,我还不是当妈妈的年纪……哎哎呀呀哈哈哈哈哈,这、这样舔的话,身体又要变得奇怪啦啊嗯嗯哈哈哈哈哈……”
左边的乳首被卡萝尔轻轻咬住,牙齿坚硬地刮搔感和舌头柔软的瘙痒感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从未体验过的绝妙快感;右边的乳首则被雪音AR一口含住,她就像是小宝宝一样温柔地舔弄着,但每一次舔舐,却总能正中雪音的要害,引起少女娇笑连连。
虽然雪音对授乳表现出了本能的抗拒,可当舌头触碰到乳豆那一瞬间,少女就又一次在快感面前缴械投降了。先前忍耐所挤压的所有苦闷,都被反噬成了喷乳所带来的诡异舒畅感。
“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腋下好舒服,乳头也好舒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下面也要喷出来诶诶诶哈哈哈哈——”
两处敏感点所产生的快感相互叠加,将少女的堕落仪式推到了顶峰,胸部的责难所催生了第二次高潮。如同洪流般汹涌的快感在雪音的体内奔腾着,少女的大脑已经因为连续高潮而宕机,失去主宰的肉体只能遵循最原始的欲望,将她感受到的所有快乐全部释放出来——下体的爱液随着那淫乱的叫声喷洒而出,黄色的尿液顺着下体缓缓流下,整个方间都是又腥又骚的体液味道。
“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必须要清醒过来……诶诶呀呀呀哈哈哈哈,别呀啊啊,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堕落了噢噢噢呀呀哈哈哈——”
就连高潮过后,那短暂的清醒时间也被卡萝尔彻底剥夺,每当雪音的理智想要将她拉回正轨时,那形同毒药的甜蜜幸福感又会再度充斥她的全身。没有正义,更没有希望,有的只是纯粹的快乐,以及充分享受欲望的满足感。
“那就堕落吧,就像另一个你那样,名为雪音克莉丝的变态抖M啊。”卡萝尔的双唇恋恋不舍地离开少女的胸前,像是恶魔一样耳语着:“只要宣誓成为我的永远奴仆,我就会继续赐予你这份快乐……不然的话,就到此为止了呢。”
(说到底,那个雪音也早就投降了,已经没有坚持的理由了嘿嘿嘿……只是几秒钟,左边的胸部又开始痒痒了,快感什么的,根本赢不了……)
赤裸的肉体因为调教而渐入佳境,反抗的意识也崩溃离析,完全败北后的幻灭感,令雪音既绝望又兴奋。
“发誓,我发誓嗯嗯啊啊……我是奶子和腋下都在发情的变态抖M嘿嘿嘿,永世都是卡萝尔大人的痒奴和性奴啊啊哈哈哈哈哈……好、好厉害,嗯咕呜呜呜唔,又开始舒服起来,又要高潮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身体变得软弱无力,即使意识开始变得迷幻,即使脸上已是一副春潮荡漾的痴笑,即使身下的体液已经流成了一滩水洼,少女依然在渴求着,渴求着新一轮的高潮,而她的主人则会不断满足她,直到这位曾经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战姬,彻底堕落在无尽的淫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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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哈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史、史莱姆大人不要这么激烈呜哇啊啊啊哈哈哈,身、身体已经诶诶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史莱姆,但是……咿咿咿呀哈哈哈,好、好舒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在远离市区的炼金工房,少女们还在承受着永无止境的全身搔痒与快感责罚。身大狂笑还用着敬语的是雪音AR,嘴上不屑身体却尽情享受的是本世界的雪音,虽然态度和语气有所区别,但无一例外都沉醉在了史莱姆的身体之中。
而这一切都要从那次调教说起了。
对两位雪音的调教虽然让卡萝尔好好地享受了一把作为胜者的支配感,但也给她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两位欲求不满的可爱俘虏长期处于发情状态。
而炼金术师还有着“分解世界”这样邪恶而远大的目标,可不能将全部时间耗在无意义的情爱上。为此,后续的维护工作就交给她的炼金生物,卡萝尔在两位雪音的腋下、胸部以及私处这三个性感带分别放置了五个史莱姆,同时部署了之前那些装备各种搔痒工具的噪音,以照顾这两位欲求不满的少女。
起初,这些软体生物还只有棒球般大小,如同软泥一般依附在肌肤上,轻轻地蠕动着,除了让噪音的搔痒多了一份柔滑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这些史莱姆的特殊点在于它们的成长性。不论是腋下因为挠痒所分泌的腋汗,双乳由于兴奋而不断喷出的奶汁,还有在高潮时的淫水以及失禁的尿液,都可以成为这些滑溜生物的食粮。
因此,随着噪音的全身搔痒给两位少女带来的一次又一次高潮,史莱姆也在不断增殖。各个敏感部位的史莱姆体型不断扩大,已经从先前的小球变成了一块块布料大小的生物,远远望去,胸间和下体的史莱姆就像是雪音穿上蓝色的内衣一般。
而史莱姆的体型越大,所造成的痒感也就越强烈。起初还只是抚摸一样的瘙痒感,如今变成了伴有“哧溜哧溜”声的强烈蠕动,只是简单地掠过肌肤就能制造难以忍耐的痒感。看似粘稠冷冰的胶状体之下,也随着吸附部位的不同,演变出了灵活的搔痒手法。搔痒腋下的软体生物在内部凝聚成了无数双小手,精准地抓搔着敏感的腋肉;包裹着双乳的史莱姆则变得十分柔软,像是一条条细长的舌头一样,从四面八方舔舐着这对人间尤物;至于下体的史莱姆则发展成出爱抚与搔痒并重的玩弄方式,性器被玩弄的快感以及耻丘被拂过的痒感在此处同时上演着。
高潮会促进史莱姆的增殖,而史莱姆的进化又会进一步催生少女们的绝顶。成为快感俘虏的她们已然丧失了抵抗的想法,这样的恶性循环也就在身上愈演愈烈……
“啊呀,仅仅只是一天的时间史莱姆就已经长这么大了,真是两头无可救药的奶牛啊。”
等到卡萝尔回来的时候,两位雪音的身体已经被史莱姆完全包裹,蓝色的软体生物依附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件全新的“战衣”,榨取着全身上下的体液。这样看来,或许说是“痒衣”更为贴切。
“卡萝尔大人,欢迎回来嘻嘻哈哈哈哈……雪音很听话哦,就像您说的那样乖乖成为史莱姆大人的玩具了……”
“呼呼哈啊,我、我也照做了啊,这种东西又痒又滑的,根本比不上卡萝尔大人啊啊嘿嘿嘿……”
已经被调教完成的二人就这样带着一脸期待的痴笑、穿着这身极为羞耻的透明史莱姆衣,站在炼金工房的门口恭迎着她们的主人。
“噪音和史莱姆都满足不了啊……”如同主人奖励宠物一般,卡萝尔摸了摸二人的脑袋,若有所思的说道:“对其他人的抓捕比想象中要麻烦呢,现在暂时没时间开发了,就先好好忍耐吧。”
“抓捕行动?又有其他女孩子要弃暗投明。成为卡萝尔大人的助力了吗?好想看到这个世界的翼彻底屈服的样子……”
雪音AR乖巧地低下了头,像是小猫一般蹭着炼金术师的手掌。来自平行世界的她已经和过去彻底断绝了联系,内心的孤独和不安被卡萝尔的调教所填满,已经堕落成了只为讨好主人宠爱而存在的玩物。
“不过,我决定换个方法,干脆把你们高潮时的淫乱样子好好拍下来,用这段影像来引诱她们。你的朋友们一定会来救你的吧,克莉丝酱?”
“会、肯定会的,大家一直都会来救我……嘿嘿嘿啊哈哈,要被她们看到现在这种样子了,光是想想就好羞耻,但也好兴奋……”
至于这个世界的雪音,她的人际关系并没有随着她的投降而终止,反而被炼金术师所利用以谋害剩下的战姬。现在的雪音已经感受不到所谓的自尊心与羞耻心了,哪怕是做出背叛同伴的举动,都只会带来一股让她心动的背德感。
“为了能一次性拍下你们最淫乱的样子,就用这个姿势吧。”卡萝尔将雪音的左手与雪音AR的右手同时举起,接着说道:“就像这样,好好维持这样亲热的样子,可不能因为太舒服中途松手哦?”
言听计从的二人,就这样顺着主人的指示,维持半蹲状态,侧身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知道是因为在镜头前的紧张感,还是对之后调教的期待,两人的身体都不约而同地晃动着,像是品尝大餐前的前菜一般互相满足着无处掩盖的肉欲。彼此的心跳和体温,都透过那一层紧身衣一样的史莱姆,在腋窝与胸部之间不断传递。
看着眼前娇声迭起、裸体贴合的淫靡之景,炼金术师内心的情欲也被悄然唤醒,卡萝尔索性主动褪去了身上的衣服一起加入了这场肉欲盛宴,一时间,三对胸球涌动在了一起,在史莱姆的顺滑下摩擦、挤压、弹触着。
“唔呜呜呜……卡萝尔大人的乳房,好、好大、好柔软啊哈哈,一抖一抖的,好棒……”
“啊哈哈哈啊啊啊,好、好厉害,比我和她的胸部都要大好多啊啊呀呀呀……不、不要蹭乳头呀呀呀哈哈哈,太刺了激嘿嘿哈哈哈……”
比起两位雪音年轻而秀美的胸部,卡萝尔的双乳则还要夸张一些,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爆乳”,仅仅只是简单地刮搔都能刺激到二人的整个胸间,在史莱姆的流动感之中释放出肉体碰撞的乳悦。而少女们因为兴奋而扭动的身体,也会加速胸部之间的摩擦,每一次乳肉之间的触碰,都会在空气中增添几分体液的味道,制造着同性之间所独有的憧憬情欲。
不过,这还只是前戏。还没等两位雪音适应胸前的汹涌,她们的腋下就已经传来了被手指拨撩的搔痒感。炼金术师左右开弓,双手分别搔痒起了她们两边的腋下,用伴着娇喘的大笑声拉开了调教的下一幕。
“嘻嘻啊哈哈哈哈哈,痒、腋下好痒哎呀呀哈哈哈……卡萝尔大人的手指,不管怎么挠都是这么舒服诶诶哈哈哈哈哈哈!”
“史、史莱姆滑来滑去的嘿嘿哈哈哈哈,比起之前要强烈好多噢噢哈哈哈哈哈哈!痒得受不了了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
卡萝尔的玩弄手法并没有太大改变,但在史莱姆体液的加持下,变得奇痒难耐,原本简单的抓挠腋窝、搓揉腋肉,都附着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柔滑感。坚硬的指尖、柔软的史莱姆,两者的触感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促成了奇痒难耐的二重搔痒。
“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卡萝尔大人,我的另一边腋下也想要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您……”
“只挠一边什么的,卡萝尔大人太狡猾诶诶啊哈哈哈哈哈,腋窝又、又出汗了嘿嘿嘿哈哈哈哈……”
对于二人来说挠痒早已变成纯粹的愉悦之事,只刺激一处腋下根本无法满足她们内心的受虐欲,少女们的身体已随之变得焦躁,开始互相摩擦着被汗水打湿的腋下,渴求着更多快感。
“我可只有两只手呢,另一边腋下就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好,好的,卡萝尔大人的命运,一定要……呀啊啊哈哈哈,真、真的会感觉啊,史莱姆夹在中间痒痒的好舒服嘻嘻哈哈哈哈哈……”
“竟然要和另一个自己做这种事情嗯嗯嘿嘿嘿……噢噢噢,好、好厉害,腋下已经变成这么敏感的地方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早已被欲望所支配的两位雪音,自然不会违背卡萝尔的引诱。二人的侧身紧贴在一起像是同性恋一般相互摩擦着,中间的史莱姆随着两腋的推挤不断变形,将少女心间的躁动全部转化成为湿湿滑滑的粘稠痒感,在那漂亮光滑的腋肉之间不断传递着。
“呀呀呀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呀呀哈哈哈哈哈,就算是卡萝尔大人,也不能直接刺激乳头啊,这、这里是……”
“总算轮到胸部了嘿嘿嘿哈哈哈哈……这里已经相对变态了呢,肯定又要喷出来了,又要被卡萝尔大人玩到喷乳了呀哈哈哈哈哈……”
再之后,卡萝尔的双手从腋下游离到了二人的胸间,娴熟地玩弄起了这两对柔软的美乳。在经过了充分的开发之后,这里已经变成了她们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只是普通的爱抚都会让少女们发出舒爽的娇声。
与此同时,炼金术师的身子也稍稍倾斜,用自己澎湃的巨乳托住那对紧贴在一起的乳房,伸出舌头来回舔舐着乳肉的尖端。在强烈的快感面前,处于发情之中的二人轻易地就缴械投降了,绯红的乳豆在舌尖的玩弄下迅速勃起,迸发出白色的乳液。就连一向理性的卡萝尔,也沉醉在二人柔软的乳间,自顾自地吮吸着她们的乳首,仿佛变成了一个渴求母爱的小孩子……
“啊……差点忘了摄像机还开着,真是失态呢……就随便说点什么好了。”
直到完全品鉴完母乳,炼金术师才从迷乱中恢复,变成了那位暴虐的主人。
“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现在的克莉丝,已经变成了像这样只会浪叫和高潮的废物了呢,不对,应该说是奶牛才对吧?顺带一提,那个小奶牛的味道稍微青涩了一点,克莉丝的奶水味道才是最棒的哟。”
卡萝尔擦了擦嘴,将满脸春潮荡漾的雪音拉到了镜头前,一脸坏笑地问道:“克莉丝酱,不对你的同伴说些什么嘛?”
“对、对不起,大家……现在的我已经回不去了,雪音克莉丝,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奶牛克莉丝嘿嘿嘿……不要来管我了,卡萝尔大人会好好饲养我的……”
少女的理智早就在几十上百次的高潮中完全消融了,明明说着这么下流的话语,脸上还依旧是一副醉酒一般恍惚神情,泪水和唾液挂满了漂亮的脸蛋,舌头无力地垂下,仿佛还在品尝方才的高潮。
不过,要是她的同伴看到了,恐怕也只会更加坚定救出她的想法。堕落的战姬,是会在同伴的帮助下凤凰涅槃,还是将更多的相关者一起拖入这无尽的淫欲,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