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于炼金魔女的腋下搔痒、成为她专属乳牛的战姬们、(1/2)
堕落于炼金魔女的腋下搔痒、成为她专属乳牛的战姬们、
“全弹发射!在我的炮火中作为灰烬吧,Billion Maiden!!”
“没用的,我是不会被这种火力打倒。”
弹丸、导弹、弩矢、榴弹……各色各样的飞行道具将这片湛蓝的天空染红,在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中,无人的郊外已经作为布满硝烟的战场。
而这一切,都要追溯到那个时候……
在清晨的时候,机动部收到了“某地区出现未知武装”的情报,作为战斗员的雪音克莉丝便接下了“探索区域”的任务,来到了远离市区的郊外进行侦查。但是出现在她眼前的,并不是难缠的自动人偶,也不是成群的噪音,而是同样的战姬。
或者说,是“和雪音一样”的战姬。
出现在雪音面前的神秘少女不仅也以“雪音克莉丝”这一名字自称,在相貌也有着十分相似的特征:银白色的秀发、良好发育的胸部、以及红白两色所组成的战甲,一眼看过去说是一对姐妹也不为过。
但在得知对方的目的是夺取自己的圣遗物时,这段机缘也就演变成了无可避免的争斗。
进行着火力压制,发起着一轮又一轮攻击,在一通乱射中放出狠话的少女就是这个世界的雪音。而冷静对敌,精准地进行狙击、借由战衣后的披风进行防御的,就是来自平行世界的雪音Another。
“切,看着同一张脸的家伙用着这种缩头乌龟式的战术,可真是让人火大!”
“同感,我也快要受够用于粗鲁话语的奇怪自己了……”
二位少女就是在战斗间隙中的短暂交流中,说出来的都是相互否认的话语。看来不仅是战斗上,二人在性格上也是完全对立的存在,再考虑到实力水平的接近,这场鏖战想必还会持续很长时间吧。
而藏在暗处的渔夫,正满心期待地欣赏着眼前的鹬蚌之争……
[newpage]
1
“呃啊……”
银发的少女缓缓睁开双眼,就像是做了一个悠长的噩梦一样,全身上下都渗透着疲惫感。
“这、这里是……”
出现在雪音面前的是一块完全陌生的天花板,她的周边遍布一些类似实验台的家具,但也有着众多带有神秘色彩的古朴物件,看上去就像是电影中的炼金工房一样。
更糟糕的是,她身体还处在拘束的状态,牢固的束缚具控制住了少女的手脚,把她的手臂强行举成投降的姿势,整个身体被摆成了一个十分羞耻的“X”字母。
“可、可恶,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难道我输给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小不点了吗……不可能,我怎么会输给另一个自己!”
“你没有输,打败你的另有其人。”
雪音的疑问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她的身旁传来了雪音AR的声音。
少女的目光朝声音的方位看了过去,对方的处境和自己相差无几,也被紧紧地绑在了拘束器上,就连姿势都是一模一样的X型。
“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也被绑起来了?”
“因为我也被打败了。”雪音AR轻描淡写地回答着。尽管她的语气平淡,但还是能从脸上的红晕看出几分失败的不甘,“在我们战斗到两败俱伤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敌人把我们捕获了……”
“到底是谁这么卑鄙……!”
“卑鄙?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啊,白头发的笨蛋。我真应该感谢你们的愚蠢啊,要是你们聪明一点在打架之前观察一下四周,我的抓捕计划大概就失败了吧,呵呵呵。”
“呃呃呃啊……你、你这个恶毒的家伙!卡萝-马尔斯-丁海姆!”
雪音咬牙切齿地喊道,这个嘲弄的声音她就是化成灰也记得。
就像她所用的“卑鄙”和“恶毒”二词一样,声音的主人卡萝尔是一个十分难缠的敌人,不仅她有着强大的自律人偶,在作战手段上也极为残忍,几度将她们逼入绝境。可是自己却输给了这个可怕的敌人,就算强势的雪音也感到了发自内心的紧张不安。
对比处在三环五扣的束缚状态,还死撑着的少女。作为幕后黑手的卡萝尔倒是一脸得意,一边戏谑着眼前的败者一边从屋外走了进来,站在了位于两台拘束架之间的地方。
“坐收渔翁之利的人正是她,看来是敌人无误了。”
而初识卡萝尔的雪音AR,也对这个女人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感。说到底,两个雪音之间的战斗也只是正义之间的分歧,在绝对的邪恶面前,她们还是会将矛头一致对准敌人。
“哦呀,两位的眼神可是凶恶啊。只不过,现在才想到联手是不是晚了一点呢?毕竟,你们已经是这种状态了呢~”
面对空有敌意、无从抵抗的二人,卡萝尔没有使出什么可怕的招式,而是用着左右只手,分别抚摸起了两位少女的腋下。
“诶诶哈哈哈哈,你、你干什么呀!”
“嘿嘿哈哈哈,这、这是……”
卡萝尔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柔滑的腋下,她的耳旁就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无论是那个一脸凶相、咄咄逼人的雪音,还是那个沉默寡言、沉着冷静的雪音AR,在这一刻她们的面容都被笑意所浸染,发出着无可奈何的轻笑声。
“可恶,别碰我哎呀呀哈哈哈哈哈!”
“痒,痒痒啦……不能是腋下诶诶哈哈哈哈哈!”
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都表现出了反感的样子,皱着眉头想要收紧腋下,只是这份决意很快就被笑意污染成了似笑非笑的尴尬表情。“X”型的束缚具将她们的手臂卡得死死的,漂亮的腋下被强制保持着门户大开的状态,就算内心维持着抗拒,身体上依旧是无从反抗。卡萝尔也就这样顺着光滑的腋下轮廓,手指一路搔到了腋窝,享受地抚摸了几下深凹下去的柔软腋肉。
“两位的腋下真是可爱呢,只是这种程度的搔痒都受不了……那就再试试这里好了。”
紧接着,卡萝尔的手指又滑向两位的胸前,直接伸进战衣里面,轻轻搓揉起了少女们那丰满且毫无防备的酥胸。
“你、你这个变态!嗯嗯啊啊阿……把你脏手从我的胸上拿开唔唔啊啊啊!”
“这里是,啊啊嗯嗯……这是在羞辱我吗……”
尽管再怎么不情愿,两位少女还是随着胸间的爱抚而发出了娇羞的呻吟,手指伸入战甲的挤压胸部的快感以及被敌人这样玩弄的屈辱感十分强烈,只是简单的刺激就已经让二人面露潮红、嘴喘娇息。
“明明腋下和胸部这么敏感,你们的衣服却刻意露出腋窝和上乳,真是色情啊。是不是为了战败后色诱敌人来挠自己痒痒,所以才设计成这样啊?”
卡萝尔有感而发的羞辱像是触动了对方的软肋一痒,让两位少女的脸蛋红成了苹果。每次变身都会裸着腋下进行作战的二人,其实对自己腋窝的敏感程度十分清楚。
有着潜在抖M倾向的雪音曾对自己的腋下进行过各种各样的妄想,比如被响半开玩笑式搔痒腋窝、因为自己的高傲态度被后辈们绑在床上挠痒痒之类。不过因为傲娇的性格,雪音从未主动说出过这种奇怪要求的,她那点小心思也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来自平行世界的雪音AR也有着这么一个奇怪的癖好,比起本世界的雪音来说,她的受虐欲望还要更胜一筹。她曾在一次训练的时候,被那个世界的风鸣翼恶作剧式地挠了很长时间腋下。在那之后她就深深记住那种独特的快感,经常装作不经意间露出腋下的样子,故意把弱点暴露给自己的好友。爽朗的翼自然是照单全收,而少女的受虐倾向也因此愈演愈烈,甚至发展到了在自己自慰的时候,都会妄想被翼舔舐、抚摸腋窝的情景。
“才、才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谁、谁会有啊!”
“请你适可而止,我们才不是这种奇怪的人……”
当然,不管是哪个雪音都不会承认自己有这种癖好的,作为战姬的她们也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哪怕被说中了也是矢口否认。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为什么你们要对我随口一提的事情作这么大反应呢?”卡萝尔很快就察觉到对方的异常,脑内酝酿出了一个阴险的点子,带着一脸坏笑地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从你们的腋下和胸部开始调教好了,看看你们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炼金术师打了一个响指,诺大的炼金工厂中随之出现了好几只噪音。名为噪音的怪物是雪音她们经常面对的敌人,这种杂鱼怪物虽然实力羸弱,却具有很强的可塑性拥有各种形态与多种能力,而卡萝尔召唤出来的正是用于调教女性的特殊型噪音。只遵循主人命运的低等生物将手臂搭载的喷头对准它们的敌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上半身缓缓淋下。
“哇啊,别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对过来啊!可、可恶,我居然会被区区噪音!”
“唔唔啊,怎么会,Symphogear开始裂开了……”
随着溶解液由上而下流遍全身,武装两位少女的战甲开始碎裂。而处在束缚状态下的她们连遮住隐私部位的权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引以为傲的战衣逐渐溶化。
只是半盏茶的功夫,红白色的Symphogear就已化作一堆碎片。两人就像是刚刚洗完澡一样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纤细而性感的身形尽收眼底。将光滑柔顺的腋下完美地展示出来,两对傲人的果实更是在上身挺立着,就连同为女性的卡萝尔都兴致勃勃看了起来。
“你在看哪里啊!要杀要剐随你便,这种羞辱对我是没有用的!”
“别、别看啊……这种姿态下被盯着,好羞耻……”
虽然不是夸张的爆乳,但雪音的身材在同龄人中也是十分出色的,即使穿上C罩杯都感觉有些紧致。性感的身材,再配上她那明明被扒个精光还要嘴硬的态势,光是看着她逞强的样子就唤起了卡萝尔的调教欲望。
而性格内向的雪音AR,则自欺欺人地避开了卡萝尔的目光,想要缓解裸体被敌人直视的羞辱感。但不论她再怎么克制,可爱的娃娃脸上还是染上了害羞的颜色,不安的喘息声不断地从嘴中溢出。这样一来,即便有着和雪音一样的胸围,雪音AR反而给人一种童颜巨乳的微妙背德感。
“呵呵呵,失去了战甲的你们,接下来可就任由我处置了,比如说——呼呼~”
“诶诶诶哈哈啊!怎么回事,只是普通呼吸我竟然……”
“嘿嘿呵呵呵呵,不、不要对着腋窝吹气……身体变得好敏感……”
粘液在溶解完战衣之后,依旧残留在少女们的肌肤上,就像是外用的涂抹药膏一样被慢慢吸收。随着粘液的吸收程度,两位雪音身上那股诡异的燥热感也愈加强烈,难以启齿的情欲在大脑中游荡着,从锁骨到腹部再到脚底,她们的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这股麻痒感。
作为弱点部位的腋下和胸部更是严重,已经到了卡萝尔轻轻吹口气,她们都会轻笑连连的程度。
“这种程度就忍受不了了吗?这还只是调教的第一步哦。”
卡萝尔拍了拍手,噪音手上的喷头一下子变化成了像是人类手掌一样的部位,伸向了二人白嫩的裸肤。
“没、没用的!挠痒对我是没、没嘻嘻额呵呵呵!噗噗嘿嘿哈哈哈哈,骗、骗人,怎么会这么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啊!!”
“唔唔唔呵呵呵……好、好痒,这种感觉……根本忍耐不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
就像是为了验证二人到底有没有撒谎一样,噪音最先搔痒的地方就是她们的腋下。经过特别改造的挠痒手不仅有着灵活的五指,手指上还带有细细的绒毛,光是轻轻摸上去都会让人觉得奇痒难耐。
而这些有着高超搔痒技巧的噪音,所进行的可不是人畜无害的抚摸,一上来就毫无保留地刺激着腋窝的痒痒肉。腋下的轮廓被它们的指尖划着圈圈,承受着此起彼伏的持续痒感。至于腋窝深处的腋肉,则受到了抓挠和搓揉两种迥然不同的挠痒手段。一会是指尖反复搔痒的坚硬感,一会又是被手指翻云覆雨的连绵感,两种搔法毫无规律,完全击溃了二人适应痒感的可能性。
“呵呵,这不是一下子就笑出来了吗,像你们这样撒谎的坏孩子,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否认腋下敏感度的谎言在羞耻的笑声面前不攻自破,炼金术师并没有就此满足,而是用手指了指二人裸露在外的胸部。这次收到命令的噪音则携带了注射器一样的道具,四根细小的针管稳稳当当地扎入了两对樱色的乳豆中。
“诶诶额哈哈哈哈哈,胸部好热呀呀哈哈哈哈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了,这种感觉嘿嘿哈哈哈哈哈……这样下去,要变得奇怪了嘻嘻哈哈哈哈哈……”
针刺的痛感十分微小,但带来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两位少女一下子变得惊慌失措,笑声之中都带着几分颤意。
毕竟,乳首可是她们平常洗澡时都要避免刺激的敏感部位,被注射了来历不明的液体后,整个胸部像是火焰包围一样深陷在欲火的灼热之中。尤其是作为注射部位的乳头,甚至敏感到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噪音搔痒腋下时那细微的空气拂动。
“也没做什么,大概就是注射了一些催乳剂吧。哪怕是未经初潮的少女,被注入了之后也会变得饥渴难耐,成为不断产奶的小奶牛呢~”
“你,你说什么,我、我的胸部会产奶!什么天方夜谭,这、这种事……绝不允许,绝对不行啊……”
在雪音的性常识中,哺乳在结婚生子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可不是这种羞辱而屈辱的调教。但不论她怎么否认,胸部所发生的的异变不会改变,少女的美胸不仅敏感度变得极其之高,就连乳房的尺寸都增大了,游荡的燥热感不断聚集,化为一股苦闷的忍耐感。
“感受得到,好强烈的感觉……胸部变得又肿又痛,啊呀……好痒,好难受,好想被摸……”
至于雪音AR,胸部也足足胀到了几近D罩杯的程度,隆起的双乳和可爱的面容更加诱人,可谓是天使的颜面与魔鬼的身材的结合。除了身体上的变化,少女内心的受虐欲也开始发作,眼神迷离的她口中不断发出着娇喘,对那即将发生的未知调教,一面是恐惧另一面却是期待。
“哼哼,至于效果如何,就用自己你们的身体好好感受下吧。”
随着卡萝尔的法术,越来越多的噪音出现在了少女们的身旁,手持各类工具的怪物们,虎视眈眈地靠了过去……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又、又是挠痒啊哈哈哈哈哈!我、我才不会因为挠痒痒屈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真的不行嘿嘿哈哈哈哈……这种状态被挠痒痒的话啊啊哈哈哈哈哈,什么事都思考不了哈哈哈哈哈……”
手持毛刷的噪音、拿着毛笔的噪音、模拟手指的噪音、作为吸盘的噪音……各种不同的刺激混杂在一起,愈加强烈的痒感如同燎原之火一般在少女们的全身扩散着。
被拘束器卡住的两对裸足成为了毛刷的玩物,从脚跟再到脚掌,整个足底都沉浸在被硬物来回擦拭的搔痒感中;少女们那光滑纤细的大腿则被类似于毛笔的工具玩弄着,经过挠痒特化的兽毛十分柔软,不仅可以给小腿和大腿肌肤带来连绵的麻痒感,还可以着重刺激敏感的膝盖窝以及大腿内侧。至于那苗条的腹腰,便交给了带有突触的吸盘,它们像是章鱼一样吸附在肚脐以及腰间,每一次吮吸都会带来舌头舔舐一般的刺激。
两位少女最为怕痒的腋下,还是交付给了模拟人手的噪音。似乎是为了让她们的弱点变得更加敏感,这些怪物的手上还一直涂抹着刚才的粘液,湿热的媚药还承担了润滑剂的作用,本就强烈的痒感开始附着上一层连绵感。更为可怕的是,同样的抓挠和搓揉会随着每一次的搔痒而更加难以忍耐,像是将人慢慢拉入深渊的沼泽一般,一点点地摧残着少女们的意志力。
“唔唔嗯嗯嗯,不要摸我的胸啊啊啊哈哈,好胀好难受,难道是……不可以!绝对不能在这里出来啊啊哈哈哈哈哈!!”
紧接在全身挠痒之后的,是针对胸部的特殊按摩。一类噪音伸出了羽毛一般的道具,不断地拂过雪音柔嫩的侧乳以及乳下,明明是极其轻微的刺激却因为胸部极高的感度化作一股强烈的瘙痒感;而另一类噪音则依旧使用着抓挠腋下时的拟态手,像是农场的挤奶工一样揉捏着少女早已挺立多时的乳头。噪音的揉捏手法十分巧妙,它们并不是在强行地挤压这里,而是结合了爱抚与按摩,让那股屈辱的快感一点点腐蚀掉这对美乳的主人……
“哈哈哈嗯呢哈哈哈,不行了,这种刺激真的不行了呀哈哈哈哈哈……出、出来了,奶水出来了呜呜呜嗯嗯嗯——”
而忍耐力更为脆弱的雪音AR,已然败倒在了噪音手下。在少女那绝望而甜美的呻吟声中,乳白色的液体从她樱色的乳首中喷出,未曾体验过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冲入少女的脑内,在喷乳的一瞬间雪音AR便达到了高潮。
“啊啊哈哈哈……一边被挠痒痒一边被玩弄胸部,这样就高、高潮了……不想去的,但是好舒服……”
少女矜持而恬静的面容因为高潮而变成了一抹痴态,无神的双眼和张开的小嘴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甘甜,身体更是因为绝顶而紧绷再而松弛,不断流下的乳汁以及胯下失禁的尿液诉说着败北的惨状,和之前的沉默寡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呵呵呵,另一个你已经高潮了哦,你还能坚持多久啊,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还是更长呢?反正结局早已注定了。”
“不、我才不会呀呀呀哈哈哈哈哈!我可不是那个软弱的家伙,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
卡萝尔的推论没有错,即使意志上有所区分,在身体敏感度上两位雪音可是如假包换的一致,作为弱点的腋下和胸部被如此刺激,败北只是时间问题。就算倔强的少女再怎么嘴硬,她的身体也是不会说谎的,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痉挛,雪音的屈辱时刻越来越近……
“忍、忍住呀呀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出来,不行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还是出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脑、脑袋也……去、去了呀哈哈哈哈哈!”
最终,雪音的忍耐力到达了极限,早已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快感从乳首完全释放,喷出的乳汁量比她的同伴还要更加壮观。不知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输掉的恐惧,在高潮喷乳的一瞬间,雪音失禁了——黄色的尿液从胯下毫无保留地喷出,整个房间都散发着女性体液的味道。
“嗯哼,多坚持了二十五秒啊~说得那么好听,最后不还是一样高潮了。你说是不是啊,嘴硬的小奶牛?”
“不,才不是……我、我是雪音克莉丝,紫衫弓的持有人,绝、绝不会因为这种手段……”
不甘的话语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脱出,来维护她那最后一点颜面。但即使是这样,因为挠痒而高潮的羞耻事实不会改变,脸上挂着恍惚神情反而让她的证词变得更加没有说服力。
(呼啊啊,明明她还在坚持,我却这么失态……可是乳头刚才真的好舒服,不、不能这么想!赶快清、清醒过来啊呜呜……)
至于最先高潮的雪音AR,现在还没能从绝顶的余韵中解脱,在喷乳的那一瞬间,她的内心和身体是真真切切地被那股释放的快感所捕获了。一面是身为战姬的责任,一面却是比自慰还要强烈数倍的美妙快感,光是回忆起被噪音玩弄的情景,一股矛盾的背德感便在少女心中油然而生。
“真是令人感动的垂死挣扎啊……不过看着你从逞强到崩溃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就换一种更有意思的调教方式好了。”
卡萝尔打了一个响指,原本全副武装准备进行下一轮搔痒的手下忽然全部停手了,炼金术师坐在了拘束架之间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观察起了二位可爱的俘虏。
被各种工具玩弄的痒感,被噪音搓揉胸部的快感,都随着卡萝尔的命令消失了,身心饱受磨难的少女们,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唔唔啊啊啊,可、可恶,身体好难受……你到底又做了什么诶诶啊啊啊!”
“不、不行啊啊呼呼……停下来的话,身体好热、好痒嗯嗯……”
噪音的停手非但没有给她们带来片刻的安宁,反而让像是被蚊子叮过一般的瘙痒感爬遍全身。自然而然,也就让人产生了“想要抓挠”的生理欲望,但两位少女的双手都被卡得死死的,挥之不去的瘙痒感根本无处释放。尤其是腋窝和胸部这两个地方,已经压抑到她们要通过不断摆动身子、摩擦空气,以此获得那安慰剂一般的触感。
(可恶,全身痒痒的但又抓不了,明明什么事都没做,这样下去真的会……但、但还不能认输,一定要相信,响、和翼前辈一定会来救我的!)
雪音依然在忍耐着,尽管想要被搔痒的欲望在她的脑中不断闪过,可一想到同伴的身姿,还是勉强压制住了这些奇怪的想法。尽管身体已经开始因为对快感的渴望而颤抖,但雪音还是表现出了惊人的定力。
(到、到底要停下来多久啊啊……好想被欺负,好想被玩弄嗯嗯嗯,快要不能思考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着这样的意志力,即使雪音AR依旧维持着忍耐的样子,但心灵早已滑向饥渴的深渊。一直潜藏在内心被受虐感随着腋下和胸部的麻痒感而悉数释放,先前高潮喷乳所带来的快感就像是上瘾的药物一般,明知道这样下去会彻底堕落,可是少女的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期望被万般玩弄。
“呵呵,涂抹的液体可是我的得力发明,不仅能强化肌肤感度,还会起到媚药一样的效果,你们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开始因为挠痒的停止而变得不适应了吧……我也不会太为难你们的,只要能够乖乖投降向我宣布忠诚就将你们渴求的快乐赏赐给你们。”
“不,啊呼呼……才不要!”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娇喘声,雪音几乎是用“咬牙切齿”的方式说完。
“不管是媚药,还、还是什么……我都不会向你这种渣滓投降的,因为我还有……”
“投、投降了,我认输了……让我说什么都行,请、请卡萝尔大人赐予我快乐吧……身体痒痒的快要坏掉了,好想被挠痒痒……”
就在正义与邪恶激烈对抗的时候,传来了意料之外的声音——那是肉体和心灵都被忍耐的痛苦所压垮,只遵循欲望的堕落之声。有着同样名字的平行世界雪音,在这个时刻屈服了。
暴虐的炼金术师带着得意的邪笑,缓缓走向了雪音身旁的拘束架……
[newpage]
2
“哐当”。
伴随着金属掉落地面的清脆声,雪音AR的拘束被解除了。重获自由的她并没有就地反击,去对抗让自己陷入绝境的敌人,而是一脸无助地瘫倒在地上,欲求不满地看着这位炼金术师。
“我看你不怎么说话,还以为你能坚持得久一点呢,没想到是个无可救药的闷骚女啊,你就这么想被挠痒痒吗?”
“想、想的……想要被惩罚、被挠痒痒……”
几乎没做任何思考,雪音AR轻易地说作了抖M一样的回答。
“呵呵呵,我最喜欢诚实的孩子了。那就向我效忠吧,宣布你的余生都将作为我卡萝尔大人的痒奴和性奴而存在,永远不得悔改。”
“啊……”
少女的嘴巴猛地抽动了一下,停了下来。
“我,我……”
作为平行世界的雪音克莉丝,她也有着要好的伙伴、值得奋斗的目标,还有种种珍贵的东西,一旦自己说出这种宣誓,这些美好的实物大概就会沦为再也无法触及的过去了吧……
“怎么,难道你想要反悔?”
卡萝尔打了一个响指,只见游走在少女全身的魔力突然聚集,一个标有炼金术师徽章的淫纹烙印在了少女的腹部。
“嗯啊!肚、肚子好热,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意识快要消失了呼呼啊……连自慰都没有感觉了呜呜呜……”
像是在逼着悬崖勒马的少女作出选择一样,紫红色的淫纹开始闪烁,比媚药还要猛烈数倍的快感从腹部涌出。本就渴望搔痒的少女完全抵抗不了这刺激,脑袋一片空白的雪音AR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如同痴女一般用双手不断刺激着自己的乳首和私处,可不论她怎么玩弄自己的敏感点,大脑就像被锁死了一样无法达到高潮。
“只要打上了这道淫纹,没有主人的许可,你是绝对无法高潮的。”
卡萝尔从椅子上缓缓起身,宠溺地说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哦,还是乖乖地承认自己的命运吧……”
(啊,是这样啊……已经没有回去的道路了,不管做什么也阻止不了快感噢噢,只能堕落下去了……对不起,翼……)
感受到身体被随意摆弄的绝望感与无处释放的压抑感的二重刺激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反抗心彻底崩塌了。对于雪音AR而言,这是无论怎样反抗都不会改变的结局……
“我是您的奴隶……我、我的名字是雪音克莉丝,今后都将作为卡萝尔大人的性奴和痒奴活着,所、所以请您快点来挠我的痒痒哦哦呵呵,求求您让我高潮把嗯嗯……”
一旦跨过了那一道线,伦理也好尊严也罢都无法发挥作用了。少女俯身跪拜在地上,做出着土下座式的道歉姿势,羞耻的话语不断地从少女的口中脱出,进行献媚一般的自我贬低。对于精神已经完全屈服的她来说,只要可以获得快感,那么做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这样才对嘛。先好好说说,想被我玩弄什么地方吧。”
“腋、腋下想要!想被卡萝尔大人搔痒腋窝……胸、胸部也好想要,想被卡萝尔大人的手指揉着乳头,一边喷着奶水一边高潮啊啊呵呵……”
作为战姬的反抗心,身为少女的羞耻心,在雪音AR脸上已经荡然无存,清纯可爱的脸蛋只剩下被欲火逼到极限的痴笑。少女双腿半蹲着,两只手高举着、合抱在后脑勺,将忍耐多时的漂亮腋窝完全展露出来,上半身笔直地挺起,勃起多时的乳首已经渗出了丝丝乳液。
“可以唷,就让你在我的手中彻底堕落吧~”
褪去紫色的手套,炼金术师那双稍带指甲的双手不紧不慢地伸向了雪音AR的腋下。卡萝尔并没有一上来就直接搔痒裸露在外的腋肉,而是从侧乳附近开始慢慢地向腋窝滑动着。
“嗯嗯哈哈哈哈,好、好舒服……但、但是还不够,上面、再上面一点……”
但即使是这样形同抚摸的微弱刺激,依旧让眼前的少女娇叫连连,开始渴求更为强烈的快感。在媚药和淫纹的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被放大到了十分夸张的地步,指甲擦过时痒痒异物感、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摩擦感、手指划过肉体时越加强烈的挤压感,不论是哪种触感在少女的脑内都变得格外清晰。
“呀啊啊哈哈哈!来、来了,卡萝尔大人的手指……终于痒、痒起来嘻嘻哈哈哈哈哈……”
随着炼金术师的手指抵达腋窝,少女的声音也变成了更为色气的呻吟声,别在脑袋上的手臂因为快感而颤抖着,身心都陶醉其中。
卡萝尔的挠痒技巧十分高超,比起噪音那照本宣科式的搔痒方式,炼金术师的十指更加灵活多变,时而是围绕着腋窝划着圈圈,时而用指甲轻轻抚摸着腋窝的深处,时而伸出二指挑逗般地拨撩着腋下,时而又十指并用一齐搓揉着柔软而敏感的腋肉,毫无规律却总能精准地刺激到少女腋下最为脆弱的地方。
“咿咿哎哎哈哈哈,好、好厉害,明明觉得好痒却也好舒服啊啊啊哈哈哈哈,仅仅是玩弄腋下,脑袋就已经轻飘飘的了哦哦啊哈哈哈……”
除了手法之外,卡萝尔对搔痒的力度与速度的把握也是完美,时快时慢、时紧时松,将对方所受到的痒感控制在了“觉得很痒”与“想要大笑”之间,在释放快感的同时减少了强制发笑所带来的痛苦。之前还残留在少女呻吟中的愧疚与恐惧,也在这阵甜蜜的娇笑声中被一点点化解,只剩下了欲望得到满足感。
“去、去了哈哈啊啊啊……要一边被卡萝尔大人痒痒腋下,一边去了嘿嘿嘿哈哈哈!乳、乳汁又要喷出来了哎哎噢噢——”
仅仅只是被玩弄腋下,雪音AR的身体便已经被排山倒海的快感所压倒了,尚未受到刺激的胸部也在腋下快感所带来的高潮中解放,喷出了积攒已久的汁水。
“真是头淫乱的小奶牛呀,这么快就高潮了,不过,难得的处女乳汁可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话音刚落,卡萝尔的手指对着少女右乳点了一下,用着魔法止住了一泻千里的乳水。至于还在发情的左乳,炼金术师则直接吻了上去,像是小婴儿一样吮吸着,发出着“噗啾噗啾”的声音。长相幼齿个子不高的雪音AR是授乳者,有着成熟女性身材的卡萝尔却是那个吸奶的人,如果被不知情外人看到的话,大概会被这淫乱的场景深深迷惑吧。
“啊啊啊哈哈哈哈……明明还没有怀孕却像妈妈一样哺乳着,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卡萝尔大人的舌头好棒嗯嗯啊啊啊……想、想要更多啊啊,右边的乳头也被卡萝尔大人玩弄,也想要喷出来啊啊哈哈哈……”
不过普通的婴儿可没有这么娴熟的调教技巧,炼金术师的双唇将少女粉红色的乳晕含在嘴中,不断捉弄着中心的乳首,一会是牙齿轻咬的挤压感,一会是舌头舔舐的瘙痒感,一会又是舌尖与乳豆相触碰的戳点感。要害部位被反复刺激的雪音AR不仅未能从腋下搔痒导致的喷乳中解脱,反倒因为胸部快感陷入了更为严重的饥渴之中。
“左边也差不多喝完了,接下来让你的右边也爽起来吧~”
卡萝尔舔了舔嘴唇,解除了另一边的魔法阵,伸出舌头与右乳缠绵着。
“咿咿呀哈哈哈哈,好厉害、一下子都喷出来哎哎啊啊啊啊……又要去了,要被一边吸奶一边去了诶诶诶——”
早已失去忍耐力的雪音AR,根本无力抵抗这劈头盖脸的强烈刺激,在压抑的右乳得到释放的瞬间,她又一次在甘甜的呻吟声中绝顶了。卡萝尔这样一吸一锁的举动并不是单纯为了品尝少女的乳汁,更是一种地位象征,胸间的快感无时无刻都在惊醒着雪音AR——你的身体只有你的主人可以主宰。
“卡、卡萝尔大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