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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镜花剑游记》正文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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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因缘,我们床上再谈。”

宿咏清又是一掌袭来,这一回她瞄向了女人的肩膀,又在半途变向了胸口,只是她被人识破,直接用小臂挡下了这一番轻薄,又一番拳掌交错,卸力拆招之后,两人再退开,那女人脸上已经有了些欣赏之色:

“你这步法不错。要不要加入武卫军?你做的那些事,可以既往不咎。”

“谢了烟总管的抬爱,只是小女子刚刚睡过了奉旨南下的公主,这怕不是不合礼教?”

女人略一沉吟,答道:“淑阳公主奉了圣命与江湖侠士亲善,以你的功夫,这试剑会上怕也没几个人能压得了你,既然是要许与江湖中人,许给谁又有什么区别?至于和冠军的联姻,只要再许下一位公主即可。”

“这是您的意思?”

“是此行之前,陛下的吩咐。”

“那皇帝可是好生无情。”

“莫论朝政。既然生于帝王家,自然要依皇家的规矩行事。”

“那小女子要说个不呢?”

“那就拿下。”

蓦然,杀意波动。

二人之间,针锋相对,虽无言语,却有气机牵动彼此。宿咏清看了那女子的手缓缓伸向剑柄,心道不能再让她出剑,于是再捏一指急急向那剑柄上指去。

“故技重施,无用的。”

那女人剑身一转,竟是用手臂挡下了这一巧劲,紧接着,宿咏清一掌随后接踵而至,拍向她欲出剑的右臂,掌势阴柔绵长,手还未至,就有绵绵如细雨的气劲百般纠缠,压着那女子的手臂周身,不让她随意活动。

那女子身势一沉,低喝道:“凰鸟孤鸣,破!”

刹那间,只见她周身气浪涌动凝聚,竟形成了一颗若有若无,金卵一般的气罩。但这不单是守势,宿咏清柳眉一皱,急忙收了掌力向后疾退,却见那金卵疯狂震颤,不过转瞬间既轰然炸裂,内中万股真气砰然四射,又并不是常人无色的气劲或是单独一相,她的真气若有一万道,便有一万色夹杂其中,一时间她周身有如彩带飞舞盘旋,万紫千红,令人目接不暇,全然捉不住其中杀意之所在。

“万相琉璃气?你练成了?”

宿咏清一步踏回楼阑上,见真气袭来,她挥手挡了两下,却听得一声龙吟,顿时那些爆发四散的真气犹如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皆是在空中一转,朝向了宿咏清的方向。

“不受招安,那就依江湖的规矩办。”

那女子手腕一转,持了剑双手竖握于脸侧。她的剑柄长刃也长,持握站定,有如庙里的明王不动,自有威势。

“——孤剑无言,醉别烟雨楼。”

“君子卫道,一笑千里不留行,唯余月色自美。”

“兵护坊主·君子剑,烟雨楼,特来讨教。”

宿咏清气狠狠的跺了下脚,这家伙既练成了天人之境的内功,那今晚就没的打了,再打下去莫说采不到她,恐怕自己都要赔进去。

“算了,不和你打,打不过你。”

她丢下一句狠话,灰溜溜的跳楼而走,身后一道剑气击来,却被她当空一个转身避了开,消失在楼底的树影里。

烟雨楼报了名号,却没想到这贼女一点儿也不要面子,竟直接逃了,一时间也是无语。她归剑入鞘,走到楼边看着那已寻不见的身影,若有所思。

半晌,她拍了拍剑鞘,自言自语道:“龙泉,今夜吃不到血了。嗯……‘花开独嗅’?不差。”

……

“痛痛痛痛……”

宿咏清回了住处,捂着肩膀就嚷嚷起来。

她虽然没被打个正着,但那女人的气劲好生凶猛,震的她胳膊上到处都疼。

“小兔崽子,出来给我疗伤!”

她住的是玉皇山上,藏在竹林里的别院,遥遥的能看见这杭州城里,西子湖畔的风光,登了高处也能看到钱塘江两岸的美景,如果不是这山上还有些富翁的别院,那真是绝好的藏匿出行之处。

“小兔崽子,人呢!疼死姑奶奶了!”

院子里冷冷清清,竟然不似有人在。若那个笨徒儿在这,应该早就备下茶饭和热水了才是?

宿咏清心里疑虑,运气外放,竟没察觉到这院里有人息。

“怪了,那兔崽子脚利索的很,没提前回来,难不成是让人捉去吃了?”

她今晚败兴而归,当然是在夜市里吃够了小吃才回来的,一来二去总得耽误了半个时辰,那臭徒儿还没回来,怕不是情况有变,别让别家女人给拐去当丫鬟了。

“等等……”

她来回瞅了一眼,却看见院内亭子里的石桌上摆了些吃食,是桂花糕和一碗清粥,她上去一试,这粥还是热的,放在这多半也没一会儿,她心里道那傻徒儿没准是去外面捉蝴蝶了,就坐下来,端起粥来喝了一口。

“师尊,您喝了粥了吗?”

她听了院子门口忽然响起一个软软的女童声,忙招呼:“媚萝,快进来给我捶捶背,你师尊今晚差点让人打死。”

“来啦。”

她听了那声音软软的答了,不多会儿假山后就出来一个娇俏的人儿,看面相不过才过豆蔻年华,头发缠了一条麻花辫挽在脑后,粉粉嫩嫩的,可爱的紧。

“师尊喝了便好,媚萝也准备妥当了。”

她说完,亮了亮手里的东西,宿咏清定睛一看,是一段绳子。

“你拿绳子干嘛?”

她奇怪的问道。

“师尊您说的,‘趁他病,要他命’。”

“等等……”

这话听着不对,宿咏清擦了擦嘴,问:“你说什么胡话呢。”

“平素里师尊精明的紧,但今日可是个机会,那烟总管伤了您的气海,师尊您该防不了些许小毒了吧?”

“你……下毒?”

宿咏清看着那碗喝了一半的粥,忙运了气内视,却发现真气纠缠凝滞,使不上多少力气。

媚萝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绳:“媚萝平素里多蒙师尊教导,一直也没有练习的机会,师尊今日累了,就由媚萝侍候师尊解衣休息吧。”

“孽徒,别过来!”

“喂!你别过来啊!我……我用桂花糕丢你!”

“呀————”

……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没了气力,宿咏清不过是个身法和把式好一些的寻常女子,哪敌得过那孽徒?两招拈花手过后,她就被五花大绑了个结实,又被抗回了屋里,丢在了床上。

“早知道如此,当年就把你这小兔崽子炖了!”

她躺在床上,只能背对着身后的媚萝,想到自己要面对的遭遇,不由得潸然泪下:“当年师尊我在那破庙里捡了你,悉心将你养大,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等你稍长,又开始教你武功,那么多年来哪有什么保留,想不到你今日竟如此欺负为师……”

“师尊,媚萝是不是应当提醒你一下,媚萝是让你抢来的?”

“你……女儿家的事,能叫抢吗?痛痛痛……”

这死丫头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偷学的绳艺,这该死的菱绳缚竟刻意留了绳段从她双腿间穿了过去又绑上了手,宿咏清随便一挣,就感觉那拧成股的花绳在面前隔着裤子骚动自己的牝户,让她很是苦不堪言。

“师尊莫不是忘了,你是怎么对待媚萝的娘亲的。”

“我,我待她怎么了……”

“师尊你睡了媚萝的娘亲,媚萝可是一直都惦记着给娘报仇呢。”

“我教你功夫,收点小甜头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再说了,姑奶奶我又没伤你娘,我可宝贝她宝贝的紧呢!”

“要不是你,我娘还是名满天下的暗器大家,哪至于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

“你还说,分明是你娘暗算我,技不如人让我收了……唉哟!”

宿咏清屁股上吃痛,才觉着这小丫头竟然在自己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下来倒是没多疼,反而让她感觉酥酥软软,若有清凉感敷在上面,她气嚷道:“我教你《玉女心经》,不是让你这般用的!”

“师尊还好意思说,你都不安好心,教我的也是逆练本,照你说的练下去,那不是《玉女心经》,肯定给练成了《欲女心经》才是。”

“我……”宿咏清一时哑口无言,这丫头果然是精得很,平常都没辩驳过几句,这回让她占了上风,就……她速速骗道:“你这丫头和师尊一样,是九媚之体,寻常的功夫练了只会让你吸引到那些臭男人,那《玉女心经》正练是没甚么用的阴阳合修之术,逆练就是阴阴双修——我这么教你,是为了保护你这丫头。”

她听得背后媚萝嗤了一声,笑她道:“怕是师尊想要养大了自己吃的吧。”

宿咏清被点破了心思,张嘴就要辩:“你这丫头……哎呀!”

媚萝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宿咏清屁股上。

“师尊的屁股又大又白,打起来甚是舒服,摸起来肯定也不错。”

“逆徒!你要敢碰一下,我……我……”

纵是宿咏清如何叫唤,也没阻得了媚萝侵犯她,她觉得一双小手掀起了自己的袍子,也不再脱里面的胫衣,只是手探了进去,慢慢在里面抚摸起来。

宿咏清平日里也没对媚萝藏着掖着,这丫头身子骨还不适合练硬功,她就先教了她一式拈花手让她玩玩,算作防身,也能锻炼下她的骨架子。不想这小丫头如今竟用这东西来对付自己,还用上了内力……

这手法最是讲就一个轻柔,由童女施展本是极好,此刻却成了宿咏清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媚萝探了手到她裤里,起先只在屁股上来回摸着,后来渐渐的得陇望蜀,又开始摸她大腿,最后干脆把她里裤给扯了一半下来,手指在压着衣服的绳结和吓得缩紧的鲍肉间来回试探。

“你这小兔崽子,再乱摸我要生气了。”

媚萝不听,而是向前爬上了床,跪在宿咏清背后,想了一下,又压在了她身上:“师尊的肥鲍鱼,为何别的女人舔得,媚萝就摸不得?”

“你这正是筑基的年纪,破了身子,于修心有诸多不善……”

宿咏清忙给她解释道——她好骗人,可这话却不是假话,玉女心经才练的时候将就一个清心寡欲,就算逆练,刚入门也是如此,媚萝才过登堂之境,要是沉溺淫欲,那这心法也就完了——虽然再让她重修一门也不是难事,可……可其他的心法哪能帮她养一个处女婊子出来啊?

媚萝的动作越来越大,竟越过了阴阜向着更深处摸去,宿咏清情急之下将被绑住的手一拉,让那绳结隔了里裤压在自己牝户之中,不让媚萝再摸进去。只是这样一来也没舒服多少,那绳结压的她又痒又烦,她又不肯示弱,只能就这样僵持着。

媚萝又摸了十几个回合,始终摸不到妙处,顿生无趣,她脑筋一动,撩开了她的裙摆,又解了腰带,顺着衣服摸过宿咏清的小腹,在她一双乳房上揉了起来。

这下宿咏清慌了神,她一双手被绑在后面,身前的绳又不紧,她无论如何动弹也阻不了媚萝的动作了。

她急斥道:“我是你师尊,你敢摸你师尊的……的……那里!”

“师尊常念叨‘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娘亲的奶子,有何摸不得?……师尊,你奶头硬了。”

“气死我了!”

内息紊乱下,宿咏清管不了自己身体许多,一来二去竟然让媚萝给摸硬了乳头,她顿时又气又羞,恨不得把媚萝给吊起来,用戒尺打她屁股。

媚萝仍旧在她奶子上细细摸着,那一双小手带着了微有凉意的真气,在她乳头周围缠绕不息,只是这绕指柔情苦了宿咏清的耐性,这蠢徒儿她一直当自己骨肉来养……呸,这话听着怪异,但是这当父母的,哪能就轻易儿女给低头?

那软软嫩嫩,柔弱无骨的手指几番捏的她都要叫出来,但她只能忍着把声音吞了回去,只想着媚萝玩多了觉得没意思,自行退去便好。

“师尊的衣服好生麻烦,还是为师尊脱了的好。”

“好好好……快,快脱了我!”

宿咏清一听就兴奋起来,她想要的就是这种机会,媚萝开始给她解绳子,她盘算着,等到媚萝一松绳,她就把这呆徒儿给点了——这姜终归还是老的辣,她没了大半内力,可点穴只要指功好,无需运动内力也是信手拈来,她用这法子偷袭了不少女侠,还怕点不了这个小丫头?

就剩这最后绑腕子的绳了,宿咏清乐到极致,想着不过两秒回头就把这丫头点了,然后脱光了挂在外面灯台上让风吹上一天再说。

然后她感觉背上一痛,自己身上大半就用不上力了。

“死丫头,我肏你妈!”

宿咏清悲愤的骂出了口。

“师尊你早就肏过了啊?”

媚萝全不在意她的叱骂,这死丫头别的没学好,厚脸皮功夫倒是青出于蓝——宿咏清又气又恨,但是此刻只能干瞪眼,任由媚萝慢悠悠给她解了绳子,然后一件一件将她的衣服扒了个光。

她脱完了宿咏清,竟然直接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这些年宿咏清养她不错,让她生的白白胖胖的,匀称中自有一股粉腻,唯一的缺憾是胸长得没多大,随她娘……但是她娘硬生生被玩成了巨乳,宿咏清看了看媚萝的胸围,想着将来有机会也得给她催催。

媚萝解了衣,就趴在了宿咏清身上,她从小练拈花指和沾衣步,身子骨早就练得柔软非常,此刻宿咏清让她贴了上来,竟感觉她像是一条柔软的白蛇一样,紧紧的贴着自己身子,不似有一丝空隙。

这让她心里瘙痒的紧,这丫头她是等着二八年华后再吃的,说现在对她没点贪念自然是作假,但这还差一年多要是下了手,以后恐怕就欠点味道……她又觉得不甘心。

谁让这逆练的玉女心经在江湖上传的玄之又玄,说的比魔门的淫香媚骨还神。她倒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真的讨厌了媚萝,只是看不到成品,她总是觉得有点遗憾。

再说了……她也不能让这丫头骑到头上去啊!

“师尊,初吻要不要?”

媚萝凑上脸来,宿咏清忙是躲避不迭。她躲了三下,媚萝好像没了送吻的兴趣,悻悻然缩了头回去,改为在她乳头上轻舔起来。

宿咏清打定主意不理她,就是让那双手玩的舒服了也不想哼一声,她内息紊乱但是功力还在,媚萝的那点小内力自然奈何不了她,几番想要逗她情欲,都是被宿咏清忍了下来。

媚萝倒是体贴,也不光满足手口之欲,她大概听到了宿咏清回家时候嚷嚷的事,一双小手开始在她身上揉捏起来,倒是舒服非常,只是现在两人不着片缕,让宿咏清总觉得放松不开。

“师尊,媚萝说些事给您听听?”

她一双小手攥了拳,像是一对猫爪一样,轻轻地在宿咏清乳房上踩踏着。

“你说吧。”宿咏清小心翼翼的回答。

“年初我回娘亲那边的时候,娘亲还惦记着您的奶子呢。”

“……”

“她给媚萝准备了点伴手礼,说让媚萝捎着,找机会用给您,只是师尊平常那么厉害,媚萝都没有机会……”

“小兔崽子,你又想做什么?”

宿咏清听了惊骇万分,这破徒儿娘是唐门中人,机关术和暗器乃是一绝,她让捎着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善了之物,一时间她汗毛倒竖,若不是媚萝骑在她肚皮上压着她不能动弹,她几欲跳窗而逃。

媚萝挪了小屁股,向枕头底下摸去,宿咏清只看她一双小笼包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不一会儿,她就摸了个黑瓷瓶儿出来。

她开了盖,一股奶香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娘亲说,她用这玩意能让你服服帖帖的,所以也教媚萝试试,如果有机会把师尊驯化好了,就捉了你回剑南去,给她相妇教子。”

宿咏清一闻见那味儿,就有一股惨痛的回忆翻上了心头:“贞女泪?你……你娘怎么还有这玩意?我不是把它给摔了吗!”

媚萝翻手将那瓷瓶朝向下面,一股浓浓的药膏从里面倒出了少许,其质凝实,看上去就像是软化的糖霜一般。她用手指沾了这些东西,然后按在宿咏清乳头周围的红晕上,细细涂抹了开来。

“你……你这小兔崽子,快把我放开!不然我明天就把你卖去青楼!”

宿咏清拼命的蹬腿儿挥手,想挡了媚萝这一番动作,无奈她被点了穴全身软绵绵的,就算抬了手也没什么力气能用,眼睁睁的看着媚萝把那东西涂在了自己胸前,却怎么也拉不开她的手腕。

媚萝抹了三回药膏,又开始沾了那些东西涂在另一边乳头上,等她觉得差不多了,她就把瓶子一盖,塞在了床头的缝隙里。

“你这兔崽子,这回让你害惨了……”

宿咏清躺在床上,一时间面如死灰。媚萝托了腮趴在她怀里看着两个乳头随着呼吸一摇一摆,那上面的软膏很快就被皮肤吸了进去,只是留下来的香味反而更加浓郁了起来。

不过片刻,肌肤上已经快没了药膏的痕迹。媚萝光着身子跑下了床,不一会儿端来了一盆温水,用毛巾沾了水拧干,细细的给宿咏清擦了胸,又把毛巾敷在了上面。

敷上没几时,宿咏清就双颊通红,气喘吁吁不止。

“师尊,有感觉了吗?”

“臭丫头……我……我……”

宿咏清一连又喊了三个我,只感觉身体某处涨的厉害,又急又羞,话塞在嗓子眼里说不出口。

媚萝见她这模样,浅浅的一笑,把毛巾丢下去,一双小手一并按了宿咏清的乳房,一缓一重的挤压起来,三五下后,一缕白白的汁液就从她乳头上溢了出来。

“师尊,有了!”

“死丫头,你……你别吃……我,气死姑奶奶了,姑奶奶明天就去肏你娘!”

媚萝惊喜的一笑,急忙含了上去。宿咏清奈何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诅咒起那个远在千里外的臭娘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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