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镜花剑游记》正文3(1/2)
《镜花剑游记 壹景》
点江南试剑重开,宿咏清妙手折花
其之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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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宿咏清如何挣扎,最终还是没能逃得了媚萝的魔爪。
这破药唤作贞女泪,是百花阁某位阁主无心而为的产物,因为素来与唐门交好的缘故,这方子最终就换给了唐门手里。
这本只是对付女人的淫毒,但效果却奇妙的很,根据被施药的人体质和内功不同,施药的结果也就不同。这媚萝的娘亲练得是阴柔的飞燕九转,偶然让她施了药后,不几月就让她玩成了乳牛般的人儿,内功虽然没受影响,可也基本绝了唐门那披星戴月的身法。
后来那女人找上门来报复,宿咏清虽吃了亏,不过也从她手里抢了媚萝过来,算是打平。
不想她养了媚萝那么多年,今日里竟然又糟了暗算……这些玩暗器的家伙,果真都是喂不熟的猫!
媚萝压了她在床上,一双小手在她乳房和肚皮上不住的来回轻抚,红润的嘴唇含了她的乳头,滋滋的吸着里面的奶汁。
宿咏清让这死丫头欺负的烦的不行,但那药效来的厉害,不让她吃,宿咏清自己又弄不出来,只能别的胸里生痛。“丫头,你……你把另一边也吃掉点……我涨的厉害。”
媚萝应了一声,小脑袋转向另一边乳房上,开始吮弄起来。
“你不要乱舔……舔的为师烦了,不单要肏你娘,还要把你……也肏了。”
宿咏清苦着脸威胁她。
“师尊舍得,那就拿去就是了。”
媚萝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摸去,宿咏清犟不过她的力气,只觉得手背好像碰上了一个湿淋淋的蜜桃,好生滑腻柔嫩,她忍不住又蹭了几下,这死丫头欺辱自己到这种程度,我沾点便宜不过分吧?
她一摸,媚萝就跟着淫叫了两声,那声音来的刻意,却又让宿咏清平白有些不爽——这丫头又在戏弄她。
“师尊摸得爽了,媚萝也要摸师尊的。”
“你别……呀……”
媚萝的手下的又狠又快,宿咏清才听她说要玩,还没来得及夹着腿,就感觉一双手指掰开了自己的阴唇,然后另一支嫩嫩的小指头就直接塞进了自己花径里。虽然不过才寸许,但宿咏清从来没试过这么柔柔软软指头的滋味,一时头脑发热,心里竟有些恍惚起来。
“师尊被娘亲干了那么多次,怎么还紧的像是处女一样?”
“你……你休得胡说,我什么时候让那臭女人干过了?”
“娘亲说你前年四月,在成都府郊外被她干的翻了白眼,莫非娘亲骗我?”
“她还好意思说!邀我赴宴,竟然摆了‘千丝绕骨阵’来算计我……”宿咏清说到一半,念头一转,忽然觉得不对:“不对,根本没有这件事,你娘骗你的,她就是个受!”
媚萝点了点头,但宿咏清看她分明就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气的牙一咬,伸手在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她拍红了脸,凑上来问:“师尊,那初吻要不要?”
“不要!你自己留着,找个阿猫阿狗送了吧!”宿咏清凶她道。
媚萝像是要报复她一样,小手指又插进了一寸,扰的宿咏清全身一阵哆嗦,脸红心跳的厉害。
“师尊带我看了那么多女子的鲍穴,唯独师尊的媚萝没有看过……”媚萝抛了一个媚眼,双手抚着宿咏清腰上曲线,一路摸了下去。“难得今天师尊那么慷慨,媚萝可要好好看看。”
“你这丫头……别,别动了,好难过啊……”
宿咏清伸手去挡,却让媚萝手指一阵轻插缓抽弄得气喘吁吁。媚萝顺着趴在了宿咏清胯下,分开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一双手手指压着她的阴户向外展开,借着窗外明朗的月光看起里面的模样来。
她只觉得师尊下面生的好生可爱,毛发稀少,又没得什么瑕疵,两片凸着的阴唇肥瘦有致,内里的花口有一圈轻褶在外,她用手指里外抽插了几下,那洞口就像一朵花苞一样,随着她的动作稍稍外翻了出来,含着她的指头不让她走。
她抽了手指,有隐隐的水色清流从那洞里淌了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一眼美极的幽泉,看得她心怡不已。
媚萝舔了舔嘴唇,轻轻吻在了上面,吻过了外面的阴唇,又单独亲了里面一双小唇,后来又吻了那洞口,用舌头刮了些蜜水吃下,果然娘亲没有骗人,她就像是个蜜做的人儿一样,里外都香香的。
宿咏清让她亲的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叫了两声出来。
媚萝抬了头,笑着对她说道:“师尊不要吻,那初吻就给她了。”
“你这孽徒……”
宿咏清被她亲的心慌,掩了脸面不多言语。
“师尊忍着点,这一指是替娘亲插的。”
宿咏清听了那女人的名义,心里没来由的一怕,要紧了牙关,不由得也收紧了腿。她这徒儿的娘该是讨厌自己的紧,果然这一指也是讨厌的紧——媚萝往她那里吹了两口气,就伸直了中指,直直的插了进来,任宿咏清夹着腿也挡不住她分毫,反而让她调笑道:“师尊真紧。”
宿咏清心里悲愤不已——自己刚和天人之境的高手交了手没落下风,这还没来得及嘚瑟几下,反而就让这孽徒给捡了便宜,悲从心来,她只觉得下身一片火热,不经意间,肉壶里已经满了蜜水。
媚萝又爬回了她胸前,想再从那乳果里面讨奶吃,但她右手的动作也不停下,她没学那简单直来直去的抽插,反而借着手指灵活的便利在那肉洞里上下左右来回刮蹭起来,不时蹭到了宿咏清的酥心肉,弄得她喘息连连。
“小兔崽……子,你等着瞧……等姑奶奶顺过气来,就……啊啊……”
宿咏清感觉这死丫头指上一震,竟然用了真气点在她柔软的体内,一时间恍若有微凉的游鱼在她体内翻滚,来回碰撞着她敏感的肉壁,她按捺不住,握着疯徒儿的小手,颤抖着泄了身。
“师尊真美……”
媚萝让她甜腻的模样撩的也是动了情,她自知师尊要留着她以后吃不能乱来,就借了宿咏清的大腿,把娇嫩的阴户贴在上面,细细磨动着抚慰自己。
“丢人,真丢人……”
宿咏清拿手臂盖了眼睛,一边喘气,一边喃喃自语。
媚萝放她歇息了片刻,她看宿咏清沮丧的样子有些不忍,不过想到娘亲的吩咐,心里一定神,手指又开始在她阴户里轻轻抽插起来起来……
次日。
“我不吃,你快把为师放了。”
宿咏清一睡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醒来后,她才发现自己又让那死兔崽子给绑了。她这次不是用的普通的绳,竟是在房间里布了机关阵,宿咏清看了就气恼的紧,这臭丫头看来算计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阵……竟是她娘亲的“千丝绕骨阵”。
她在放屋里放了许许多多的木制饰器,宿咏清起先只当这傻丫头是贪玩买了许多玩具,却不想今日看来,那些玩意摆放都满是门道,只是她不通机关术,落了唐门的阵里,自是没办法出去。
这阵法由无数丝线构成,通过精妙的器匣连接缠绕,互通有无,在不用的时候看不出什么端倪,若是落了阵里,布阵人只消稍加控制,就能让成百上千的丝线如网络版腾空而起,将落阵者绑了结实。
这阵法用不得寻常钢丝,用料分是含有暗器锐物,杀人无形的硬线,和只为囚人,柔韧非常的软线两种,那年媚萝她娘舍不得下狠手,用软线囚她,结果被宿咏清用震线传力的方式坏了器匣反败为胜,如今媚萝故技重施,宿咏清微微一笑,直道姜还是老的辣,如今这毒效已过,她回复了气力,又自付已经破过了此阵,依她的修为,只要一道气劲坏了几个匣子即可脱身。
却不想她一指弹下去,不但这绳子连接的器匣纹丝不动不说,她还感觉自己的指力瞬间被扩散到周围的绳头上,让那些所有的绳子均是剧烈一震,竟让她全身一阵酸软。
她才发现,这死丫头弄得丝线多半都缠在了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还不给自己穿衣服!
宿咏清不信邪,又捻一弹指打下,那丝绳剧烈的颤动起来,绳的末尾牢牢拴着了她乳头上,这一直下去,反让她自己有些心神荡漾。
“死丫头!!!!!!”
她用力喊了一声。
“师尊,媚萝在家里。”
她听了屋外有回应,不多时,媚萝就端着餐盘从门后转了进来。餐盘上摆着的已经不算作早餐,该是连晌午吃的一并都带来了,那木盘上摆了米饭,清粥和两份小菜,还有一只去了骨炸的金酥的鸡腿肉,看的宿咏清食指大动。
媚萝却不打算放她,只是端了粥走将上来,舀了一勺吹了吹,把勺子递到了宿咏清嘴边:“师尊,吃吧。”
宿咏清脸一板,侧过了头:“我不吃,你快把为师放了。”
她这姿势尴尬的很,又怎么吃得下?这死丫头把她摆弄的就像躺在太师椅上一般,那些丝绳从她手腕,手肘,大腿根上来回缠绕着把她吊了起来,虽然她觉不得一点压力,但让徒弟这么摆弄,丢脸都丢出大唐了,她又哪有心思吃饭?
咕噜咕噜……
虽然嘴上说着不吃,但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师尊肚子饿了呀,为什么不吃?”
媚萝眨了眨眼,宿咏清觉得不妙,刚欲返回,只见媚萝放了碗,从柜子上面拿了一个小木人出来,宿咏清一看那木人身上也是缠满了丝线,姿势竟然和她相仿。
媚萝捏了捏木人,忽然手一用力,把木人的双腿翻了朝上,宿咏清即刻感觉到一股大力传来,她竟然和那木人一样,双腿被抬高了不少,整个人弯成了虾米一样的“U”字型。
“你们这阵法还改进了啊?”宿咏清哭笑不得。
“那是,娘亲说她败给您后就潜心修炼,虽然身法怠惰了,可有得有失,这‘千丝绕骨阵’经她的改进,几能变化随心,媚萝功力不够,只能靠着这木人略施精妙。”
宿咏清脸一黑,说:“小兔崽子,你把唐铃铛那女人给我叫来,”
“娘亲是叫‘唐铃’,不是什么铃铛。”
“又有甚么区别,姑奶奶我在她奶头上栓了个铃铛,她到现在都解不下来,走一步都要摇一摇,不是铃铛又是甚么。”
“原来娘亲身上是这个声音啊……师尊真是坏极了。”
听了这话,媚萝脸上瞬间变得红扑扑的,煞是可人。
咕噜咕噜……
“师尊饿了?”媚萝眯着眼问道。
“哼,没有!”
“媚萝知道师尊闹别扭,可媚萝要是放了师尊,肯定就让师尊给拿住了,这宝贝是从娘亲那里得来的,传说是仙人所留,叫作‘捆仙锁’,缠在您身上的线越多,您的内力就散的越厉害,您现在虽然有了气力,可也耐何这东西不得,除非有人来救你,不然您就乖乖让媚萝关着吧。”
“……”
“师尊,该用膳了吧?”
“哼……”
“师尊真是不乖,还好娘亲教了媚萝该怎么做了。”
媚萝摇了摇头,又端着粥向宿咏清走来。
“不吃,不吃,不吃!小兔崽子,快放了姑奶奶!”
咕噜咕噜……
“可师尊肚子分明叫的厉害……娘亲说了,她当年就是这么收拾您的,师尊忍着点,媚萝给您吹吹凉。”
她说着,就在宿咏清身前站定,吹起勺子里的粥来。待那热气散了干净,宿咏清抿了嘴,准备她说什么都不吃,没想到媚萝并没有打算喂她,而是把勺子向着她双腿间伸了去。
“等等,小兔崽子,你娘又说什么了!”
宿咏清胡乱蹬了几下腿,见得那小勺越来越近,最后竟然贴在了自己蜜穴口上。
“娘亲说,她当年气恼的时候,给您塞过鸡腿……”
媚萝说着,就把半凉了的粥向着肉洞里慢慢倒去。
“唐铃铛你个疯婆娘!你怎么什么都给小孩子说啊————!”
……
玉皇山外,遥遥远望,西子湖畔水雾茫茫。藏剑山庄里,有一大船离了庄,向着御江楼缓缓驶去。
“庄主,御江楼到了。”
还在神游物外的叶云溪听了声音,便抬头向窗外望去。
自御江楼被征用了之后,就多有皇家的禁军常住于此,如今有公主下榻,警戒更是远胜寻常。但见台阶之上,武卫森严,侍立者分开两列昂首挺胸,各持兵刃在侧。又有数多巡走之人,暗自戒备,手不离剑。
台阶的最上,正门之前,有一女子端坐在高马札上,她着了甲衣,负剑身后,束发带盔。远远看去,楼阁乌瓦飞檐,将军盔下,端的是一派威武雄壮之气。
“这烟将军竟作武人打扮,怕不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呢。”
立在叶云溪身后,年长她几分的女人看了这场面,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是有些不满。
叶云溪摇了摇头,否了她道:“香姐姐莫要这么说,她对我们江湖中人以武人身份相待,想来也是一种尊重。若要是穿了一品官服,那才叫是端了架子。”
叶香不做争论,但脸上还是不快,显然是觉得那朝中大员有意压她们威风了。
“船停喽——”
但听见外面的船家一声吆喝,这船靠在坞里下了锚,很快就有矫健者搭木板跳上了岸,将固定用的粗绳盘在了木桩上。
外面又有人轻叩了叩门,道:“庄主,船已靠岸了。”
叶云溪回了一声,起身舒了口气,让自己显得精神一些。
“云溪,你也不要太疲惫了,那些五毒教的妖女不理会便是了,可别为她们伤了神。”
叶香捉了她的手抚着,劝说她道。
叶云溪脸上一红,不动声色的抽手而出,回自己这位姐姐说:“那些人近些年来几番来请神兵,此回更是派了一位青蛇圣使来此,想来她们大抵也是真心的,庄里没什么表示的话,却也说不过去。”
叶香又急急拉了她的手,说:“可姐姐我看那女人整天对你瞄上瞄下的,怕是想轻薄于你,那些人都是鬼鬼祟祟的蛮夷,可要多提防才是。”
叶云溪叹了口气,不做评论。
她整理好了衣冠,在庄里的精英接引下下了船。身为杭州第一的江湖世家,排场自然是少不了。她挽了发髻,用镶了金凤栖梧的玉钗作饰,又额外戴一束髻小冠,冠上镶金戴玉,金作椅状,银作剑饰,应了庄里剑冢之意,威风堂堂。
她着一长衫在外,底料明黄,袖摆上绘了百家剑意,又暗绣狻猊纹花底,领口高竖遮了颈肩,衣摆向下盖过了脚踝。内里一袭黑白素色的长裙,襟前堪堪盖过了胸口,留一抹丰满粉白在外,肋下的黑束腰上戴了珠贝的玉佩作饰,又将长衫拦腰半系,略显胸襟,更添几分妖娆。
此番为了不失礼数,她并未携带重剑,而是只配了一柄“云轻”在侧,剑鞘黑白分明,不施赘饰,有云垂雾绕之相,再添风采。
其后数人,皆是类此扮相,藏剑山庄以黄为贵,一行十余人步伐整齐,在日光下上了御江楼楼台,灿灿然有如金龙登楼,气势非凡。
而台阶上的人,独不受此影响,只是兀自端坐,待得叶云溪走的近了,她才站起来抱手相迎。
“素闻藏剑一派治家有方,宣教得度,有古人百家之意,此番一见,确实非比寻常。”
“将军谬赞了,此番未亡人带了庄里的少年郎来与将军查看,将军若是相得中,可尽管挑拣一二带着,也是叶家的荣幸。”
烟雨楼不答是也不是,先敷衍说:“此事稍后再提,这回函请庄主过来,却是为了些要紧的问题。叶庄主,不妨我们屋内再谈。”
叶云溪想到昨晚连夜送来的书函,心里也是一紧,款款答曰:“那就依将军的话。”
她往身后一看,此番点来随同她的,不能有太强的剑客,那或者会让朝廷觉得她有意耀武扬威,也不能是闲杂人等,那会显得藏剑失了礼节。此回来御江楼的行宫,叶云溪除了让姐姐随同外,多是点了庄里的青年才俊随同,大多是叶家的亲族,也有少数身手不凡的庄员。而此一行里,最让她看中的还是奕剑阁下的兵主叶茜,这回要进楼,她自然也吩咐了叶茜与姐姐随她上楼,而其余人等就在一楼上歇息喝茶,不要失了礼教。
藏剑一行三人进了楼里,那烟总管早就先上了去。此番自有女官来迎她们,带她们一直上了三楼。
烟雨楼早就在此等候,待三人到了,她就呼退左右,偌大一层楼阁,只剩下她们四人在此。
“香姐姐是未亡人的贴身姐妹,叶家本家的当主。这茜儿是年轻一辈里信得过的才女,她们的口都严实的紧。将军,昨夜信上写的,莫不是真事?”
“当然是真,本官从不打诳语。”
“那可就糟了。”
叶云溪抿了抿嘴唇。昨夜她深夜里接到急信,信上说是要来下嫁的淑阳公主糟了贼人侮辱,试剑会恐生变故,邀她今日早些来详谈。
叶云溪看了也是惊慌,让她半夜不能入寐。这试剑会是为了展示藏剑山庄的神兵而办,同样也是为了与北方的霸刀争锋所为,以往是一年一度,自从有些神兵质量良莠不齐,遭人闲言后,上任的庄主才改成了三年一届,力求完美。不想他改了规矩后,就匆匆然撒手西去,而这隔了四年后的首届试剑会就落到了接过了权柄的叶云溪手里,她一上任就逢此大事,朝廷上如何看法先不说,这庄里不服她的叶家人恐怕也要拿她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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