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愿为梦一场（完结）（2/2）
然而，墨黑摇摇头，愤怒地说：“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爱情！请你立刻把小灵变回去！”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
墨黑顿时脸色苍白，目瞪口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我能模拟肉体的质感，小灵也能做到，其他人都能做到。您绝对不会感觉异常，请放心。”
说着说着，倪缘就靠在了墨黑身上，轻轻地抱住了他。墨黑本想推开，但乳房顶着胸膛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他犹豫了。它贴着耳边，用蚊子般的声音耳语道：“您喜欢什么女人我都可以为您收集，您拥有什么性癖我都可以设法满足。请您好好利用我吧，您的每一次使用都会让我倍感幸福。”
游离在失控边缘的声调如娇喘般刺激，墨黑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对啦，就该这样。这里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快来挑选你喜爱的吧！”
倪缘的小腹往前顶，正好顶到了膨胀中的阴茎，妩媚的笑容更加痴狂。墨黑用力推开倪缘，却看到它身后不远处的裸体女人。它们或是从石柱里走出来，或是从地毯里爬出来，或是从墙壁里流出来，诡异至极。它们步步逼近，墨黑颤抖转身，竟发现源源不断的女人正从殿门外涌入。它们的模样不是复制粘贴，拥有独特的形象，也就产生了不同的美丽。有些女人非常符合他的想象，他甚至为之心动。
“您喜欢哪一位呢？”
墨黑一言不发，不是在考虑，而是无法思考。女人的海洋是那么地震撼，以致于他忘了它们会听从他的一切命令。
“请宠幸我吧！”“主人真帅！”
相似的话语就像回声一样在耳边回荡，而倪缘又正好抱住了墨黑，吓得他猛地抖了一下。它再次把头靠在肩膀上，让柔软的舌头轻点耳朵，甚至还哈了一口气。墨黑的双耳顿时变得通红，呼吸都有些紊乱了。接着，它在耳边轻轻地说：“果然它们还不够诱人啊，您就告诉我想要谁吧。我可以把任何想要的女人同化成液态金属，让她永远陪伴主人。”
倪缘的进言犹如恶魔的低语，诱惑墨黑接受它的提议。只要墨黑更进一步地使用它，甚至命令它肆意同化，那它就相当于自由了。它知道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还不如诱惑着坦白，设法获得他的认可。
这就是它的终极目的。
墨黑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可他说出的话却是：“不，我不能……你看看它们，它们都没有了自由啊！”
这是意料之内的回答，倪缘感觉一切尽在掌握中。它继续说：“自由真的那么重要吗？它们平时确实会变成物品，可它们很享受变成物品动弹不得的感觉。而且它们就像我一样，您的使用会让它们感到幸福。那时，我用身体为您编织了一件汉服，你穿着的时候我可是很高兴呢。”
“倪缘说得对！”“快使用我吧！”
异口同声的谄媚让墨黑感到恶心。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当初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都不要过来！”
话音刚落，它们在墨黑的周围停下来了，仿佛他身边竖起了一道透明的墙。他的命令对它们都有效，这样的意味不言而喻。墨黑努力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他转身看向倪缘，冷漠地说：“它们都只是你的傀儡，是吧？”
“没错，是的。”
倪缘终于坦白了，露出了疯狂的笑容。它们的样貌是不一样，可本质上都是液态金属，都是倪缘的傀儡。
“它们是我的一部分，我自然能掌握它们的一切，完美地重塑它们。它们会以为自己变成了液态金属，却不知道它们早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倪缘看着一个个惊恐的眼神，更为愉悦地说：“是的，人类的你们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你们只不过是我的分身而已，根本就不是什么独立的个体。”
“不……”“我不相信！”“不可能……”
到处都是尖叫与哭泣的声音，绝望与恐慌四处蔓延。尽管有一部分早已猜到了真相，可真相的确认还是让它们十分难过。
“嘛，反正你们拥有永恒的生命，等我删除这段记忆后，你们就会像刚才一样快乐了。”
“不，我不允许你再修改它们的记忆。”
墨黑忽然发话，这份果断让倪缘有些惊讶。它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温柔地说：“哎呀，不能删除吗？唔，其实这也不错。无论它们曾有过多少财富，无论它们地位有多么显赫，变成了液态金属之后，都只能任由我摆布了呢。它们无能为力的凄惨模样真的很令我开心，不知您是否欣赏我倾力打造的人间悲剧呢？”
墨黑只是摇摇头，轻轻地说：“你疯了。”
然而，倪缘听了他的话竟放声大笑，仿佛这是一个褒义的评价。它激动地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没错，毕竟我是液态金属，不是什么都要顾虑的人类。看呐，我想怎么做都可以！”
话音刚落，它丧心病狂地扯下左手，把整个左手捅进了阴道里。右手也没闲着，把乳房撕成藕断丝连的碎块，往肛门里猛塞。它一边幸福地呻吟一边嘲笑墨黑：“主人您才是最可怜的啊，不能不吃不喝，不能彻夜不眠。要不是您是主人，我一定会将您同化，让您知道变成液态金属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啊，太棒了！”
倪缘毫无顾忌地放声呻吟，甚至压过了周围的哭泣声。墨黑命令它不得修改记忆，可没命令它不得操控身体。它们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玩弄敏感的身体，悲伤的哭泣声很快就被淫荡的呻吟所替换。它们自动地让开一条道，让墨黑能看到坐在地上疯狂自慰的小灵。液态金属从它的嘴里眼里流个不停，顺着汉服流到身下。贴在地上的部分都泡在了液态金属中，黏稠的液态金属正从身下汩汩流出。
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突然趴在她的背上，用双手蹂躏小灵的乳房！小灵完全没有挣扎，叫得很欢，却委屈地说：“好羞耻……啊……不要这样……”
墨黑捏紧了拳头，眼里充满怒意，一言不发地看着倪缘。他在认真思考，因为他要作出惩罚，为受害者们伸张正义！
“大小姐淫荡自慰的模样主人喜欢吗？您也可以亲自上阵体验它是什么感觉，生活的优越说不定会让它的阴道更舒服一些哦！”
倪缘始终保持笑容，无法想象这么疯狂的话语是从它嘴里说出来的。墨黑看着它，冷冷地说：“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我不可能让你继续逍遥下去。”
“嗯哼，我提个醒，人类的酷刑对液态金属可是无效的，您可要想到让我感到兴奋的惩罚哦！”
墨黑接着刚才的话说：“我的想法很简单，请你去地心待着，永远不能回来。”
“噢，对哦，我还没去过地心，这一定是一个有意思的旅程。您要陪我一起去玩玩吗？”
“不了，不过所有的液态金属都会陪着你，在地心用一切方式羞辱你，发泄所有的怒火！”
倪缘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恐，却故作镇定地问：“您确定吗？这样一来我就再也无法服侍主人了，您也不会再有那么安逸的生活了。”
周围的女人都是一脸惊恐的样子，谁也想不到它们竟然要陪着倪缘到地心去，纷纷向墨黑求情。
“不要算上我啊！”“我们是无辜的！”“我不想被连带！”
它们一边哀求一边色诱，可墨黑却不为所动，对着倪缘认真地说：“我确定。你不能控制它们的举动，而且到达地心后所有的液态金属都不能使用同化的能力。”
大红色的汉服变形下垂，乌黑的秀发挂满了银色的液滴。倪缘无奈地摇摇头，笑着说：“没想到主人您这么富有正义感呢，败了败了。既然主人您不需要我，那我就只好离开，永别了！”
如果墨黑没有回心转意，液态金属流至地心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为了这个如果，每一个女人都在努力求情，只希望不用陪着倪缘前往陌生的地心。墨黑看着前方闭上双眼，倾听它们融化的凄惨声音。
“不要！”“求求您！”
只要是由液态金属组成的东西都在融化，无论是美丽的饰品还是坚硬的大理石柱，统统逃不过融化的命运。那些美丽的东西竟然融化出了凋零的凄凉感，即使是在消失也消失得那么美丽。
“今天早上很闲，我们来一次吧！”
“好啊！”
男人趴在女人身上，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让他饥渴难耐。男人发现女人的身体变得更棒了，但他没有任何怀疑，只觉得这样的变化是理所当然的。
“啊！”
女人发出了尖叫声，可男人还没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去。就在他准备问一句的时候，他看到了女人的惊恐面庞，以及忽然变成了银色的嘴唇。
“啊！”
这次轮到男人大叫了，女人身上的异变甚至把他吓得爬起来了。女人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银色的印痕，迅速的蔓延使整个身体都变成了光滑的银色。
“救命！”
他还没来得及问是什么情况，女人就发出了求救声。然后，银色的液体从银色的肌肤里渗出来。先是滴，后是流，再是涌。直到此时，男人才意识到女人正在融化。
“我不想融化……啊……”
男人浑身颤抖，被吓坏的他竟僵硬得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女人融化得不成人形。犹豫到最后，他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却把手腕捏喷了，黏稠的液体洒得到处都是。女人已是纯粹的银色，可眼里打转的泪水却抒写着它的绝望。谁也帮不了它，它一定会彻底融化，永远留在地心。
“啊……”
不稳定的呻吟声渐渐停止了，女人的融化也接近尾声。床上是一滩形状诡异的液态金属，泡着软趴趴的头颅。
“不……这不可能……”
男人疯了似地伸手去抓住液态金属，却看着液态金属平滑地从指尖溜走。液态金属流向了阳台，跨过门槛，一股脑地涌入排水口。男人跪在阳台的地面上，用盖子盖住排水口，却怎么也防不住液态金属的流入。阳台上的液态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男人的绝望溢出胸口，整个阳台都是绝望的气息。
忽然，平整的液态金属开始聚集，缓缓凝聚出一只银色的手掌，银色的液滴不断渗出并滑落。手掌努力地伸向男人，男人不敢相信，却还是伸手抓住了。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被捏散手掌，仿佛他能把抓着这只手把女人从液态金属中拉出来。他越来越用力，眼里的泪水让他视线逐渐模糊，可他还是看到了一丝希望。
然而，就在下一刻，银色的手掌突然变得光滑，在他抓稳前从他的手中滑脱。
“不！”
男人的大喊并没有意义。女人的手掌在脱离了男人的手掌后迅速崩溃，后知后觉的男人只抓到了毫无意义的液态金属。他想重新抓起盖子盖住排水口，可他手一抖，把盖子甩进房间里了。
“不！啊！”
他跪在瓷砖上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力气动弹，目送液态金属的离去。他的女人就这样消失了，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消失了，他无法接受。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来，翻越了阳台的栏杆。
男人从十三楼跳了下去。
“主人，不，黑哥，求求您……”
墨黑睁开双眼，看着跪在前方哀求的小灵，眼睛里充满悲伤。他往前走几步站在小灵面前，又听到了它的哀求。
“我们是朋友……啊……”
他蹲下来，抚摸小灵正在融化的面庞，轻轻地说：“对不起，我确实喜欢你，可是你已经是倪缘的一部分，我不能把你留下来。”
小灵一脸震惊，尔后是深深的绝望。它冷笑一声，愤懑地大喊：“哼，这样更好。你们这种男人……都是想要我的身体，我宁愿和姐姐百合……也不会让你玷污我的身体！”
墨黑被骂得很惨，甚至有把小灵留下来好好调教的想法。可是，一想到倪缘的疯狂，无法不认为小灵不会接近它的疯狂，他不能也不敢把小灵留下。他也没有骂回去，因为他根本没有能力让小灵恢复正常，他该被骂。他不想让融化破坏小灵在心中的美好形象，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你真的见死不救吗？”
“你好无情……啊……啊啊……”
再也听不到小灵的声音，墨黑的眼角流下了泪水。他睁开双眼，美丽的小灵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滩液态金属奋力地往地下渗透。奢华的宫殿已消失不见，到处都是液态金属，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倪缘是最先融化的，没有说什么废话，只留下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液态金属完全流进了地下，周围也变得一片漆黑，这里的环境光果然是液态金属的功劳。墨黑终于撑不住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
哭泣之后就该离开了。墨黑用衣袖擦干眼泪，然后拿出手机照路，按照来时的记忆找到了电梯的位置。电梯没有自动开门，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来操作。
那个人工智能，该不会也是液态金属搞出来的东西吧？
站在嗡嗡响的电梯里思考，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可怕。这个人工智能恐怕就是用人类制成的，说不定还有更多东西也有液态金属的掺和，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潜隐空无一人，看来所有的人都成为了受害者。即便如此，墨黑也不敢随意探索，害怕碰上陷阱，只好离开了这里。
少了一个大客户，工作变得更无聊了。工作的安排又经常出问题，弄得他不得不在一件事情上面浪费许多时间。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日常生活也变得很无聊，再也没有那么舒适了。躺在床上闭上双眼，他衷心地希望自己的决定能真的让倪缘受到无尽的痛苦。
地心，生命的禁区，此时却热闹非凡。液态金属在肆意流淌，化作各种形态的女性与伴侣们交合。曾经是仇人的女性最后都做了朋友，曾经是朋友的女性都变得更加亲密了。小灵与小蛇在地心成功重聚，宛如同卵双胞胎的两姐妹开始了永恒的幸福生活。当然，它们的日常任务就是惩罚倪缘。
倪缘跪在地心的某处，正受到受害者们的肆意凌辱。既然不再是人类，那它们也没有拘泥于正常的范畴，而是把想象力与变形能力相结合，以此来惩罚倪缘。
“随便你们怎么对待我都可以哦，反正你们越憎恨我就越享受，啊哈哈哈！”
事实上，这样的惩罚，对倪缘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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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言
终于重构完成了，这次应该写成了想要的感觉。
结局写成这样我自己还算满意，至少比一开始想的机械降神要好多了。这个系列我实在是想不到该如何逃脱BE，也许BE就是最好的结局。我尽力凸显了悲剧的成分，减少了无谓的肢体描写。这篇会在整个系列中显得深刻些，也就能为这个系列画上完美的句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