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7.5-爱恨交融(1/2)
本篇是基于[[jumpuri:第七篇 >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418776]]的角色进行写作,本来觉得他的结局没什么意外,不过现在想想,可以是另一种结局……
————————
时间过得很快,魅月已在林霸手底下待了一个多月。虽然面临凌辱时她总是表现得一脸悲愤,但是身体却会老老实实地配合他人的侵犯。脸上的悲愤更是在数次玩弄后便消失殆尽,满怀笑容热情而淫荡地叫唤起来,仿佛只要进行性爱活动就能抚平伤痛似的。这哪还是组织的首领,不过是个狂野的荡妇罢了。
经过大量的观察与享用后,林霸渐渐萌生出独占魅月的心思。越是使用越是明白她的美妙,能胜任正常性爱也能胜任粗暴凌虐。尤其是受虐时的痛苦哀嚎,凄厉得令他倍感兴奋。他用上了肢解的工具,看着她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留下一地虚假的殷红。事后,她迅速复原,卑微跪地舔舐他的脚掌,仿佛先前的疯狂都是一场梦。她太完美了,不仅手感真实,还不必担心会被玩坏。就算玩坏了又如何,只要她还能服从命令,他就会继续用她满足嗜血的欲望。
他渐渐失去了玩弄其他女人的兴趣,花在她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她能适应任何玩法,表现又足够完美,谁能拒绝她的魅力呢?这天,他就抓着她的银发往地下室拖,准备在里面虐待一整天。她在阶梯上扭身挣扎,绝望地呼喊道:“好痛……救命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在通道里回荡,受害者的呼嚎让他兴奋不已。她是液态金属,更是渴望复仇的魅月。一问就知道了,所有的秘密她都一字不漏地吐露出来,连他当时的所作所为也能清晰表述,仿制品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多?确信她就是魅月后,她越是表现出痛苦他就越快乐,也越是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再叫得大声点吧,哈哈哈!”
他很好奇,究竟是谁有能力将她抓住,又用了什么奇异的手段将她改造成液态金属。不过,既然制作者封存了她的攻击手段,那就应该只是想从他身上获取利益。他非常愿意付出足够的金钱买下她,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解除攻击限制,好用来清除某些看不顺眼的人。
将魅月拖进地下室后,林霸拽着头发往前一甩,然后转身反锁大门,准备享受愉快的虐待时光。今天他会用上所有的器械,确保每一次破坏都有独特的效果。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她的惨叫,那可是悦耳至极的天籁之音。一切会按照计划进行,首先就是命令她跳进绞肉机里,粉身碎骨。
“过来,跳进去!”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却待在原地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瞳的蓝色幽光就像鬼火一样莫名令人恐惧。地下室的气氛忽然变得冰冷,他像真感受到寒冷似的打了个寒颤。总是听话的魅月明显表现异常,他被盯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却不得不故作镇静地大喊道:“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她只伸了个懒腰,尽情展现身躯的金属光泽。然后,她轻快地说:“嗯,时候到了,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什么?你说什么?”
林霸此刻的震惊不亚于见识到液态金属之奇妙的时刻。他觉得是体验时间过了,倒没担心魅月对自己不利,只是觉得无法再操控会让他很不习惯。这时,她悠然自得地说:“时机真是刚刚好呢,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做点什么事情别人也不会知道的吧。”
她徐徐靠近之余不忘展露身形的妖娆,金属般的银色身躯散发着别样的魅力。一开始的她可拘谨了,是众人的合力教育使她越发开放,最终才能像现在这样大胆表现自己的美丽。然而,不受控制的她很危险,尤其是在无法脱身求援的状况下。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后退,却撞在冷冰冰的绞肉机上,差点失去平衡。他迅速稳住身体,皱着眉头严肃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可回答他的是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不怀好意的笑容邪恶得如同奸计得逞,令他不寒而栗。她轻轻握住他的双手,认真地回答:“我?我只不过是主动渴求你的宠幸而已,为什么要那么紧张呢?”
他感受到了她的冰冷,想要摆脱她,但稍微尝试一下就放弃了。他发力时她纹丝不动,仿佛自己在对一面墙壁做无用功,她不放手他就绝对跑不了。她得寸进尺地将整个身子贴上来,丰满的双乳在胸膛上化开,即便隔着一件衬衫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她把脑袋靠上肩膀,伸出舌头舔舐耳垂,温柔地说:“嗯哼,难得我主动一回,没想到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我好失望啊。也罢,那就借这个机会给你讲点关于我的故事吧。例如说,我为什么会变成液态金属。”
听了她的话,林霸有些紧张,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我原本也算是个成功人士吧,不过在我的基地造袭后,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液态金属悄无声息地闯入基地,我的部下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吞噬了。当我在明亮的大厅里醒来的时候,我看到台下水银般的金属洪流,迅速地席卷整个大厅。它主动分散,每一股分支都会化为一个人,却全都是冰冷的银色,全都是熟悉的面容。然后,我得到了它们的集体审判,液态金属蜂拥而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同化。嗯,是同化,不是什么改造,只要与液态金属相触就会顺其自然地成为它们的一部分,简单得像喝水一样。”
魅月的简单描述足以在林霸的脑海中构建出一幅绝望的画面。他难以置信地说:“不……不可能,液态金属再怎么说也是金属,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完成对一个人的改造?”
“呵呵呵,液态金属可不只是金属哦。我永远不会忘记被它们包裹着融化的滋味,我能感觉到身体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彻底地转变成更加高级的存在。虽然我顺其自然地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主人的意志绝对无法违逆,想运用自己的力量总是处处受限呢。”
信息量太大了,他先是惊讶得说不出话,再是为之恐惧颤抖。今天是魅月变成液态金属,那明天变成液态金属的会不会是他?他当然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辙,小心翼翼地问:“那你现在的主人是谁?”
可话一出口她竟笑得更欢了,仿佛他讲了个精妙绝伦的笑话。这无缘无故的大笑让他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过了几秒,她笑得差不多了,才欢快地说:“哈,答案显而易见啊,我的主人当然是液态金属了。现在的我是主人的一部分,主人的命令有约束力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魅月的逻辑细思极恐,意味着液态金属中存在着某种能凌驾于她的意识,使她表现出无限的顺从。更可怕的是,她自己很清楚这个事实,却对此不以为然,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得意地与他对视,继续说:“我会被送到这里,一半是因为主人的恶趣味,另一半是因为你的优质产业。而且,你罪业深重,需要尽快得到救赎。”
她说得太多了,他越听越感觉不妙。忽然,她松开紧握的双手,捧着他的脸兴奋地说:“所以呢,我会把你同化成液态金属,一起享受被主人奴役的快乐。主人的命令就是无形的束缚,你一定会爱上时时刻刻被拘束的感觉的!”
双眼越发明亮,清澈的嗓音弥漫着狂热的气息,从各种角度来说都很不妙。林霸想跑却不敢跑,因为魅月的强大有目共睹,谁也摆脱不了能随意变形的银色身躯。她满意地点点头,赞赏道:“节约体力是正确的选择,聪明的你果然值得拯救。接下来可是绝无仅有的幸福之旅,你会快乐到融化的哦!”
他终于想逃跑了,却在行动前就被按倒在地。她顺势骑上去,双手用力压制肩膀,让他的挣扎变为徒劳。她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俯瞰着发出感慨:“这个姿势好像还是头一回,总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把你榨干,不过你应该不介意的吧?”
“谁不介意啊?呃啊,那种事情……”
她明明没多重,可就是怎么也弄不下来,好像她的腿与地面连在一起似的。他用力到青筋暴起也无济于事,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放弃挣扎。
“呵呵呵……”
在她尽情嘲笑的同时,一股液态金属从指间流出,不紧不慢地往脑袋上爬,像是在流淌,又像是在蠕动。液态金属的诡异令他心惊胆战,不知它们目的何在,根本没心思应付她的嘲笑。终于,它们爬上面庞,大摇大摆地封住嘴唇,结束了他的担忧。被女人压制的奇耻大辱令他愤怒得咬牙切齿,却只能用眼神与表情无声示威。
就在这时,林霸的衣服融化了。当他将注意力重新转回身体时,平平无奇的衣服已变成冰冷的液态金属,简单地流了一地。那些衣服既是身体的防护又是心灵的防线,赤身裸体的他就是任人宰割的对象。他看得一清二楚,她连衣服都能同化,那他凭什么能幸免于难呢?偏偏在这时,阴茎不识趣地变得火热,甚至进入了勃起的状态,弄得他莫名烦躁。魅月忽然开口,煽风点火道:“男人总是很擅长谎言呢,表情说着不要,下面却悄咪咪地硬起来了。强行忍耐很痛苦很难受吧,请继续,我喜欢你努力忍耐的样子。”
她确实很喜欢,更喜欢他忍耐不住最终屈服的样子。她骑他身上时就提前调整好位置,现在正好让阴唇与阴茎零距离相贴。阴部柔软又火热,四肢却像金属一样冰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是那么地强烈,注意力竟不受控制地转移到唯一的温暖上。她还来回挪动身子故意摩擦,不合时宜的欲火便愈演愈烈,连抵抗的心思都在悄悄动摇。
不行……我不能屈服……死也不要把精液送给她!
但这不是他说了算的,是下面那根东西说了算的。当他试图重整旗鼓坚定意志的时候,阴茎已被魅月吸入梦寐以求的美妙肉穴。平缓柔和的熟悉律动瞬间包围阴茎,就像抽插那样一阵接一阵,一动不动也能迸发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与真正动起来相比缺乏肉体碰撞的冲击感,却偏偏能骗过忠厚老实的阴茎。阴茎很快就在甜美的诱惑下进入状态,变成肆意散发热情的强硬巨物。
“呼哈,小家伙又热又胀,看来是按捺不住了呢。”
可不是嘛,它那蓬勃向上的样子明显是要展现自身的强大,就算林霸重获自由也难以阻止。精细操控而成的律动太过美妙,已贪婪品尝过多次的他本能地想要沉沦。但他现在哪有心思享受,他巴不得强行结束,因为这再舒服也不会是好结局。他坚信,液态金属的同化一定会把他变成那个神秘意识的奴隶,永远地失去自由。
“差不多了吧?那就不要犹豫,快快射出来吧!”
美妙律动在魅月开口催促的同时大幅强化,林霸勉强维持的平衡瞬间被打破。此刻的刺激已超出了他的极限,以致于身体自行摆脱控制,主动投入快感的海洋中。下一秒,阴茎就在律动的包围中翩翩起舞,欢快地射出炽热的精液。那一刻,幸福灌满大脑,他兴奋得几乎失去意识,只剩下朦胧的回忆证明那时的快乐。他感觉这回是这些天来发泄得最畅快的一次,就像戒欲后迎来纵欲之日一样爽,虽然作为被动的一方他很是尴尬。
“呃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
她叫得很充实,听着就会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仿佛成功征服了她一般。然而,被征服的是他,他已经变成魅月的形状了。就算他能逃出生天,前往她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也无法在别人身上获得同样的幸福。他有想过自己会遭遇失败,却想不到自己会输得如此彻底,更想不到战胜他的是一个怪物。看她那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接下来必定会遭受更多的折磨吧。
果不其然,身上的人儿扭了扭腰,欢快地说:“嗯啊,男人的精液最棒了,就是一个人的分量少得可怜,完全不能满足我呢。我很高兴你愿意把我分享给大家成为肉便器,被人轮番享用的感觉可谓妙极。但是,今天只服务你就不能再享受他们的服务了,啊啊,我该怎么办呢?”
她还收回了封住嘴唇的液态金属,仿佛想要得到林霸肯定的回答。反正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有感觉,干脆坦诚相告,希望自己能有喘息的机会。
“我……我不行了……”
然而,奸诈的笑声竟在耳畔荡漾,然后她高傲地回复道:“呼呼,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是基本的规则哦。既然如此,那我就再讲点故事激发你的性欲吧!”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故事能真的激发他的性欲呢?她大概会趁着讲故事的机会悄悄下手,让他强行起反应。不管如何,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视线。这时,她慢慢地趴下来,双唇贴着耳朵,温柔地讲述另一个故事。
“在来到这里之前,主人故意调整了我的身体,越对你怀有恨意我的快感就越强烈。所以,当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和你交媾时,他人的目光令我羞耻至极,恨不得想把你碎尸万段,却瞬间就快乐得飘飘欲仙。在你射精的那刻,我感觉身体被玷污得污秽不堪,我的恨意到达了顶峰,竟幸福得瞬间高潮了。我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清楚你就是罪魁祸首,绝不放下心中的仇恨。”
“哈啊,后来他们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犯,我就像玩具一样被他们随意摆弄。虽然我总能被弄得很爽,但我对他们的憎恨一点也不少,想着有朝一日能把他们踩在脚下,榨干后就愉快地杀掉。可是,当我不小心把对他们的憎恨转移到你身上时,性爱的快感就变得越来越汹涌,甚至就像与你亲自下场交媾一样。只要保持憎恨我就能感到幸福,可越憎恨越不希望你活着,我都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抉择了。”
魅月顿了顿,想要看看林霸的反应,但他似乎惊呆了,便继续说:“然而有一天,主人告诉我你必须加入液态金属的大家庭。如果你也变成了液态金属,那能决定你生死的就只有主人,重生的复仇计划将会重新成为泡影。我当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可主人的命令我必须服从。这时,主人开始安抚心有不甘的我,让我慢慢理解这个决定的意义。在某个摈除憎恨冷静思考的时刻,我忽然理解了主人的伟大构想。主人说得对,复仇只会令我在仇恨的泥沼中越陷越深,而包容万物的爱才是化解仇恨的正途。所以,我会用爱感化你,让你成为我的哥哥。”
“等等,你说什么?”
本来她讲的故事就激不起性欲,突然说要把他变成哥哥更是恐怖至极。这是哪门子的爱,这比恐怖电影还恐怖。而她已一脸狂热地与他对视,蓝色眼瞳闪烁着诡异的光。她兴奋地说:“简单来说就是融化再造。嗯,既能重新拥有哥哥,又能从复仇中解脱,真是个一举两得的好事。想拥有你可不容易,我把我自己卖给了主人,用绝对的忠诚换来了你的所有权。哈啊,一想起自己之前那么憎恨主人,现在却甘愿为主人做牛做马,我就羞耻得要高潮了呢。”
林霸能感受到她的认真,这绝对不是装出来唬他的。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甚至觉得他的归属遭到贩卖都不算什么了。假如把他改造成她的哥哥,那他还能存在吗?
“对了,要是你变成哥哥的话我就不能再恨你了,所以现在请让我尽情地恨你吧!”
危险的不只是这句话,还有突然变为赤红的双眼,以及饥渴难耐的神情。背对着灯的脸又正好被阴影笼罩,让她看上去格外恐怖,完美契合此刻的状况。他理所当然地感到害怕,也不加掩饰地展现出来,就是不采取任何行动,像认命了的似的。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如此,对方太过强大,以致于他的努力毫无意义,不由得冒出放弃抵抗的想法。所以,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后,挣扎结束了。
没得到预期反应的魅月有些失望,不挣扎就算了,连话也没一句,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她默默地看着死鱼般的男人,哀怨地说:“唔,你现在这样我还真的恨不起来呢,就像哥哥当年面对暴行无处可逃的样子,看起来太可怜了。”
恨归恨,她并没有说谎,也不屑于说谎。但是,内心的恨意绝不会消失,她必须让过去的悲痛刻骨铭心才有资格迎接苦尽甘来的黎明。幸福的种子已在主人的点拨下生根发芽,而开花结果就得靠她自己努力了。
“但是啊,我们离幸福就只差一步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呢。”
魅月突然就融化了,化为银色洪流狂暴地席卷而过。耀眼的银色几乎占据了他的视野,只能感觉到液态金属在托着身体让他坐起来。他刚坐直,狂乱的液态金属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双臂,以及妙不可言的柔软身躯。双腿还夹着腰往前搭在他的腿上,这亲昵的姿势看上去相当暧昧,不知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呢。
短短数秒她就完成了姿势的转换,快得猝不及防,甚至没能在他脑海中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越是近距离感受就越是震惊,液态金属的神奇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认知。可是,如此强大的她却无法拥有自由,甚至曾在他身下卑躬屈膝。明明被温暖的人儿环抱,他却惊恐得瑟瑟发抖,连下面都悄悄软了。
精心编排的好戏没有演员就会演不下去,接下来的主角怎么能临阵脱逃呢?所以,魅月的双手立即放弃宽阔的胸膛,迅速地捧着发软的阴茎,用细致的揉搓使它恢复强大。阴茎就是阴茎,稍微挑逗几下就又硬起来了。可它射不出来又软不下去,毫无意义的坚挺真的令他十分难受。
“嗯哼,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一股液态金属在魅月的操纵下来到顶端,轻轻地撬开尿道钻了进去。此刻阴茎敏感依旧,异物进入的瘙痒就显得尤为强烈。
“呜啊啊啊……快停下啊……”
林霸难受得连连求饶,希望它不要再深入了。可瘙痒越是深入就越强烈,痒得好像只有射精才能解决问题。现在的他哪还能射精,能保持状态就不错了。忽然,他感觉身体一激灵,下面突然很有感觉,仿佛液态金属不小心打开了什么开关。然后,阴茎就在温暖的手中欢快抽动,顶着入侵的压力将液态金属狠狠地射了出来。在巨大压力下强行射出当然会痛,他顿时难受得大声吼叫,以此让自己舒服些。
“呃啊啊……”
这次没有真正的精液,但他还是感受到些许快感,以及更进一步的疲惫。再这么下去他非得射到晕过去不可,她这么恨他的话绝对会想看到那一幕的。实际上,魅月以前确实是那么想的,最好是能把他弄到精尽人亡。但今时不同往日,哪怕他晕过去一秒都会是巨大的损失。她对着耳朵吐了口气,在耳边轻声说:“它果然很棒呢,就算没有精液也能射得很开心,必须要好好奖励一下它才行。”
林霸害怕得瑟瑟发抖,她果然是想让他精尽人亡。然而,想象之中的恐怖折磨并没有发生,她甚至拿开双手,只用食指指尖轻抵顶端。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银色悄无声息地从指尖爬上了顶端,直到蔓延出手指遮挡的范围外才被他察觉。那银色与魅月如出一辙,同样光滑,同样冷冽。他以为身体被同化会伴随着异常的感觉,可这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只有双眼能指出身体的变化。那样的话,是不是连意识的消失他都无法察觉呢?银色的蔓延不因他的恐惧而停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他的阴茎彻底同化。它散发着诡魅的金属光泽,即使感知犹在也很是陌生。这时,他才意识到银色的蔓延早已停止,与身体间泾渭分明,一根阴毛都没碰,真是自律得可以。回想起魅月的话,他更搞不清她的目的了,难道她只是想让自己的阴茎变得奇怪吗?
然而,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阴茎在他的注视中缓缓成长,直径只稍微加粗长度却加长了不少,刚好能让魅月用双手一起握住。而她确实这样做了,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握住阴茎,他本能地兴奋起来。需要这样握住,那里绝对超过二十厘米,他怎么会不兴奋呢?如果能用这样的巨物在魅月身上发泄,就算稍后就去世也无所谓了。不过,目前为止她还没有这个想法,而他也没办法将胯下巨物对准她身上的美妙肉穴。与此同时,更多的液态金属顺着阴茎钻进身体里,绕开神经构造出与阴茎连通的细微通道。它们行动迅速,而他毫不知情。
“哈啊,真想看它从你身上榨取精液射出来,而你一定会快乐得想让它永远维持下去。”
光是听着描述,林霸就能看到白花花的精液尽情飞射,洒满地面的恐怖画面,令人不寒而栗。绕了那么大一圈还是想让他精尽人亡,他无言以对。话音刚落,魅月就把身子往前压,双手则带着阴茎温柔地上下摆动。她的力道控制得相当完美,不仅精准细腻,还能穿透表面直达内部。就算是飞机杯也不过如此,更别说他自己的手了。
“嗯啊……”
坦白说,被魅月的双手服侍确实很舒服,所以他用简单的呻吟表达了对精致服务的赞赏。体贴的抚慰渐入佳境,只一小会那里就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大概离下一次射精不远了。同时,身体极度亢奋,他觉得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他对身体的过度反应多少有些担忧,这么短时间内来第三次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但是,害怕归害怕,如果现在不享受的话,以后他就没有机会了。
“唔哈……脚趾……有些痒……”
十个脚趾都感觉到了不同程度的瘙痒。有点痒不算什么,可持续不断就很烦人了。他当然不希望美好时光遭到打扰,想用脚趾相互摩擦,粗暴地解决这个问题。就在这时,魅月把搭在他腿上的双腿挪开,使他清晰地看到了脚趾的异变。
“我……我的脚趾……在……”
在变成银色,林霸看得很清楚。魅月自始至终都没碰过脚掌,从脚掌开始的同化又是怎么做到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就像她忽然拥有隔空同化的能力,一声令下他就会变成液态金属。能实现同化就已经很可怕了,这岂不是能将整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
“嗯哼,同化已经开始了。你看,脚趾是不是在融化?”
脚趾的知觉还在,用眼睛观察则更加直观。虽然他看魅月融化与重组的次数加起来有好几十遍,但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难以接受,就像在摧毁自己的身体一样。想象与实际的差距就这样体现出来,他觉得自己没有出现应激反应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感知始终留存,控制却完全无效,既属于自己又不属于自己的感觉十分魔幻。脚趾与脚趾间随意地穿插混杂,不可思议的感受便此起彼伏,弄得他无所适从。
这就是变成液态金属的感觉吗?也……也太怪了……
他不由得把注意力专注于此,连魅月的服侍都变得没那么诱人了。他无法用眼睛从一片银色中辨别出某一根脚趾,因为那都是相同的颜色。感觉却可以分辨,甚至能帮助双眼看到实际的分布,就像是获得了特殊设备的加持。液态金属的玄妙深深地吸引着他,越是感受越是想投身于此,获得它的全部奥秘。这样的想法就像着魔似的,理所当然却又相当危险。
在地上静静流淌的脚趾突然变得活跃,迅速倒流回脚掌上,主动侵蚀并将其同化。还在思考的林霸瞬间惊醒,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脚掌缓缓融化。与此同时,脚趾穿透脚掌进入小腿,似乎想要进行更深入的同化。这明明是魅月起的头,却神奇地演变成自我改造,实在是太疯狂了。
“唔哈……到处都在融化……好痒好难受……”
胯下那根巨物的持续挺立同样令他难受,放在平时早就射得人仰马翻,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她一言不发,跟刚刚总是出言挑逗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说不定正悄悄酝酿邪恶的阴谋。这时,一股热流突然从体内涌现,急促地灌入阴茎,宣告了射精的开始。
“啊啊啊好爽啊……”
在难以言喻的快感中,他看到银色的黏稠液体有力地喷出,像下雨似的洒在四周,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银色的精液温热又黏稠,顺着大腿肌肤缓缓滑落,那依依不舍的黏腻真是令人欲罢不能。有些精液则是淌下来的,渗入缝隙成为绝妙的润滑剂,滑溜溜的触感显得格外刺激。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她的手掌就沾满了新鲜的精液,不断往下方坠落,在地上连成一片。
“哈啊……哈啊……”
这一轮下来足足射了数十次的量,平时的林霸哪能做到?飘飘欲仙的美妙源源不绝,他都觉得自己要飘到天上去了,再不愿回到凡间。她的手掌与他的阴茎均挂满晶莹的银丝,与地面的精液藕断丝连,此等淫靡美不胜收。虽然他喘得很厉害,但这更多的是兴奋而不是疲惫,似乎再来个十遍八遍也不成问题。
“嗯哼,把脚趾射出去的感觉很爽吧?”
听到她的提示,他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望着射得到处都是的精液。难怪脚趾的感知忽然消失,原来是被阴茎当成精液射出去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她懊恼地说:“哎呀,这是我的疏忽,光顾着给你惊喜,忘了能让你感受到呢。”
话音刚落,他就重新感受到脚趾的存在,以及竭力似的轻微抽动。同时,脚掌正源源不断地前往阴茎,第二轮射精即刻开始。
“等等……啊……”
他想大喊暂停,可阴茎已射出一道银色的虹桥,绝妙的快感瞬间灌满大脑。两种截然不同却殊途同归的快感在大脑中对冲,第一种当然是正常的射精亢奋,而另一种竟是身体被狠狠射出的畅爽。这从各种角度来说都不正常,但快感却是货真价实的,他无法自拔。
“呜哈……好爽啊……”
快感在脑中弥漫,呻吟声在耳边萦绕,他幸福得只想继续射精。享受此等美妙成为了优先级最高的事情,就算他想挣扎也使不上力,可谓是欲罢不能了。
“现在的我总是信守诺言,说要让你快乐就一定会做到。不觉得现在就像做梦一样吗,身体飞溅都能有快感,感觉很棒吧?”
“啊……”
何止像梦境,那完全超越了梦境,颠覆了林霸的认知。梦境再美妙也是虚构的,怎么能与此刻的真实感受相提并论。
“而且呀,经过阴茎的过滤后,你就能成为真正的液态金属了。我们都是这么走来的,嗯,感觉真不错。”
魅月小小地撒了个谎,因为她当时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某种程度上还有些羡慕。不过,亲自操控并感受身前男人的融化也不坏,就像是成为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是他的荣幸。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她悄悄地下达命令,让它加把劲射得更华丽些。他立即感受到了射速的变化,不由得叫得更欢了。
“啊啊啊……”
双腿还没消耗完,双手就染上了危险的光泽。也是,下面用得那么狠,从其他位置开发新资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银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折垂落,却仍与手掌藕断丝连,一边融化一边倒流至掌心,进入身体肆意穿行。它们迅速流动,时而发散时而汇合,持续不断的微妙冲击令他越发兴奋。而且,它们会在不久后化为激昂的快感,他有什么理由不兴奋呢?
“呜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