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支点(2/2)
玹从一片漆黑中,勉强睁开眼睛。她感觉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了:骨骼仿佛已经散架,肌肉酸痛异常,就连那敏锐的嗅觉和听觉仿佛都失灵了。一丝不挂——她依旧能感觉到空气拂过肌肤的凉意,而那凉意也愈发刺激着疼痛。大腿内侧似乎一片狼藉——冰冷的液体正粘连在皮肤上,而有些还顺着双股间的私处向下流淌着。毫无疑问,在自己昏死的时间内,敌人对她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拷问与玩弄。
“痛……”她的意识仿佛被这个字填满了。
“还是能醒来的嘛,逆贼?”
一个清脆而尖锐的女声,从黑暗中传来——那声音是无可挑剔地优美,但却让她感受不到人情与善意。毫无疑问,这正是随着两个敌酋,一路押送自己的魔女。在她被送到这里前,她似乎看到过这位魔女的样子:伞盖般的魔女服下,是一丝不挂的裸体,以及束缚在手脚和颈上的深红色镣铐。
“刺啦——”
随着暗淡的灯光逐渐亮起,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也开始不适了起来。她急忙试图用法术抵抗,但全身上下却没有一丝力量——仿佛“神鸟”已经离开自己,永远回归了天国。
“可恶……”她暗自骂着,勉强侧开了视线。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的法力不起作用了,是吧?”
玹憎恶地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自己的眼睑却不受控制地被某种力量“撬开”了:
“看着我,逆贼。难道我的力量,不值得你注视吗?”
还没等她做好准备,那个讨厌的影子,便粗暴地闯入了她的视野。玹想要叫喊,但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她无奈地摆动着脑袋,但却怎么也躲不开面前鬼魅般的幻影。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到了玹的脸颊上。
“贱婊子,给我看好了!”
少女的脑袋被刑架上伸出的拘束具牢牢固定住,而她绝望的视野里,正是那个赤身裸体,身负枷锁,却无所不在的讨厌身影。
“你这未经修正的身板,简直是丑陋至极。”
魔女冷笑着,将那双倍绑缚的手举过头顶。天花板上伸下的钩子很快便挂住了那暗红色镣铐,而魔女便这样轻松地将自己悬挂了起来。在拘束与法术的强迫下,她不得不认真地凝视着,这完美之至却又令人无比反感的身体:白皙若瓷的肌肤,精致小巧的脸蛋,纤柔的手臂与曲线分明的双腿,还有那如樱般粉嫩的双乳,以及无毛的“骆驼趾”。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魔女的小腹上所绘制的,子宫状的图案。图案似乎是法术的公式,正散发出魅惑的蓝紫色幽光。毫无疑问,这是象征着她们臣服并献出处女与子宫,任由贵族们亵玩的标志。
“啊——!”
她多么想呐喊,控诉这丑恶至极的,被塑造与规范的身体。那只有驯化与奴役,绝非任何爱与忠诚!但她已经失去了自由发声的权利,沦为囚笼中嘶哑的夜啼鸟——没人会在乎她的歌声,而那学舌的鹦鹉,却凭借着伶牙俐齿,横行在世间!
“别担心,我的小公主,呵哈哈哈哈哈!”
魔女狂笑着,宛若一只觊觎着鸟笼的猫,解下那天花板上的钩子,漂浮在她的面前:
“为了防止你昏了头,我暂时剥夺了你的声音。”
“只要你诚心悔过,脱离贼道,并效忠于天命,保证你荣华富贵,成为王上大人身边的红人。”
“到时候,我还得跪着来舔你的脚呢。”
魔女故意宣泄着“不负责任”的话语。诚然,她知道面前的俘虏,对于自己主君的意义——她绝非无能为力,只是被限于此地罢了。如果玹恢复过来,那她也未必是对手——那独一无二的位置也迟早拱手让人。但她正享受着这种感觉,以及自己的想象:自己不过是一块漂亮的抹布,天生就是要为主人处理脏活的;而当任务完成之际,在垃圾堆中仰望着光鲜亮丽的接任者,这种败犬般被践踏的快感简直令她欲罢不能。从出生便被标定为“有罪”的她,从未奢望有任何阳光的关照。不如说,能侍立在北贤王左右,并获得他的赐性与无上的地位,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待遇了。
于是,她便更期待着当下的拷问了。主人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开头,而自己也必须竭诚地回报主人。
“没反应么,真是冷淡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地兴奋起来了。
“也行,那不妨让你先体会一下,败犬的快感。早日击败我哦,母狗小姐?”
玹竭力用意志抵抗着这刺耳的声音,内心暗骂个不停。她最厌恶帝国走狗们的,便是这副主尊奴卑的态度,仿佛世界上只有他们那扭曲而淫乱的关系似的。女孩从小被培养成贵族的洋娃娃与处理器,承受着无时无刻不在的,凝视的目光,直到最终争抢着,去做贵族们身下的肉棒套子与生育机器。然而许多少女却乐在其中,将无时无刻不在的奴役,视作一种光荣的秩序,去做那暂时安稳的奴隶……
她反感那征伐不休的旧世界,但更反感这充斥着压迫的所谓“新秩序”。她带领少女们奋起反抗,但如今自己也身陷囹圄,被帝国的种猪及其走狗们玩弄。
她痛恨着眼前的魔女,却又可怜着她。但很显然,魔女并不这么认为。正当玹好不容易再次集中精力时,束缚她的刑架却突然降低了高度:
“唔——!”
正当她迟疑之际,魔女那纤柔而白皙的足尖,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
阻塞与窒息,伴着少女脚上那淡淡的幽香,以及那特有的角质层的味道,瞬间在玹的大脑中弥漫开来。恍惚间,她勉强睁开眼睛,却只能看见那从中间分开的暗红色镣铐:镣铐中收纳着锁链,而展开的锁链,赋予了这恶魔的双脚以活动空间。她厌恶得几乎要呕吐出来,但窒息的恐惧感,却让她不得不下意识地,卖力地舔舐着魔女的每一寸足尖,希求在那脚趾的变换下,能为自己稍稍争取呼吸的空间。
“舔啊,就这样,对了!哈哈哈哈!”兴奋的魔女索性也解开了手腕的限制,用那只右手,拎起玹那漂亮的发辫,肆意拖拽了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脚尖的瘙痒与湿润——那是叛军至高无上的“巨子”,像一条卑微的母狗般,为自己舔舐脚趾的触感。纵使她内心千般厌恶,舌头却很忠实地为自己按摩着。是的,她是璃珂·诺尔登,北贤王的代行者,也是她最忠诚的魔女和奴隶——魔女至高的荣耀,与那唯一的屈辱,尽归于承载罪孽与天命的自己。
仿佛还不够过瘾,又仿佛是要将这侮辱放大,兴致上头的璃珂索性继续调整着刑架,将玹摆弄成趴跪的姿势;随后,她便拿起架上的长鞭,一边享受着舔舐脚趾的快感,一边越过刑架,开始肆意抽打玹那伤痕累累的背部与臀部。
“唔——!嗯——!”
玹奋力反抗着,但动弹不得的她毫无办法。那些愈合的伤痕似乎再次绽裂开来,灼热的耻辱席卷了她的身体——更要命的是,在这屈辱下,她双腿间的花心,竟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口中脚趾的味道与刮蹭,身上不断的鞭挞,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悬浮在空气中的“氛围”……她感觉理智就要丧失殆尽了,身体正沿着这虐待与挑逗,滑向自己不可预测的深渊……
“大人……您看到了吗?我可是在肆意玩弄着您珍贵的玩具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女狂笑着,将那沾满涎水的脚趾抽了出来,踢打着玹那狼狈不堪的脸颊。那股犯禁的兴奋已经完全席卷了她:自己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灌入少女的脑海,与她那坚韧的意志纠缠着,在无形之处碰撞出一团团剧烈的火花。她确信,自己能攻陷面前的少女,甚至将她束缚为自己的奴仆——呵,比主人还要抢先一步,这滋味是何等愉快!没有人能限制她,就连这身负强大力量的“巨子”,也不过是脚边任由鞭挞的卑微万物罢了。
她已经不满足于臣服了——至少现在的确如此。
“你在干什么,璃珂?”
然而当那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脑海之际,她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僭越不臣,妄图染指我的宝物,好大的胆子呢。”
“大……大人……!”
魔女心中一惊,急忙规规矩矩地面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双膝跪地,驯服地伏在地上。是的,她那不老实的一举一动,主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而自己,无论如何强大,也只是身负罪孽,需要用一辈子洗濯以表示忠诚的奴隶罢了。
“贱奴有罪……请大人发落……!”
“冤有头,债有主。让你身负罪孽的受害者,来施予你应有的惩戒吧。”
“遵命……大人……”
少女嗫嚅着,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个不停——那记忆中铭刻的畏惧,再一次支配了自己,将她那狂妄自大的世界,完全填满了。
昏暗的审讯室里,只有两名被缚的少女,在沉寂中,等待着各自的命运。不同的是,形同自由者,被永恒地束缚;而暂时受缚者,却早已望见了自由 。
“妙极了,我的朋友!”
日晷看着白色幕墙上来自审讯室的投影,,不由得拊掌大笑起来。他既为击垮了高傲的少女俘虏而笑,也为北贤王的一出妙计而笑。
“你该明白,为何她总是戴着镣铐了吧?”
北贤王只是点了点头,习以为常地解释到:
“璃夏尔是你曾经的女人,也是她的母亲。而她的叛逆只在璃夏尔之上。”
“所以,当她成为魔女之日,就必须时刻身负镣铐。只是稍一解开,她便敢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要是缺乏拘束,后果不堪设想。”
“那为何你要给她稍稍松绑的权利呢?自己完全掌控,岂不是更好吗?”
日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略带疑惑地询问着。
“正是为了让她明白,疯狂与秩序只是一念之间。而我,随时都看着她。”
说罢,北贤王站起身,在空中随手画下了一串符文。而日晷自然也在符文消失之前,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些字符的含义:
“暂时变更所属权”。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解地拍了拍北贤王的后腰,然而北贤王却将那刚刚凝结完的法阵,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前:
“把这个小妮子借给你玩一段时间,刚好我要处理这位首领小姐了。”
“哦……谢了……但我也有事情……诶,不对……”
日晷一时间有些凌乱,他正准备推脱,却突然意识到两者都无法割舍:一边是过去的结晶,一边是面朝的未来——而在她们的身上,投射着同一个影子。
“那……行吧。”
他最终还是坦然地接纳了北贤王的“馈赠”,将这份临时契约怀于心中。
“替我好好调教她一顿啊,朋友。”
北贤王不置可否地微笑着,随即便向着房间门口走去:
“天色不早了,晚上才是精彩的时刻,不要忘记哦,日晷?”
“哦……嗯。”
两人乘着夕阳,踱出了高塔顶端的环形室,向那白色伞盖群的深处走去。他们怀着心事,各自告别,分别消失在建筑的不同方向——那是他们各自的寝宫,也是下一阶段调教与征服的场所。
“真是气派呢,日晷?”
披着天青色羽织的少女冷笑一声,睥睨着米泽特一角庞大的建筑群。虽然对日晷的作风早有耳闻,但建筑群的华丽与超然还是令她有些意外。当然,她对此并无什么好感——那冰冷的白色建筑,仿佛正向天空宣战般,耸露出无数狰狞的犄角;“违背天道”,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形容,也是她审美价值所发出的强烈抗议。
“很可惜,这次我不必匆匆离去了,日晷。”她轻蔑地向着总督府呸了一声。
她的身后,站立着六名与自己打扮相仿的少女——同样身着青色羽织与白色裙帘。她们的身高、体型与神态,几无差别,宛若同批烧造的瓷人般,规整而富有美感。
她们都是东明王麾下的蹑者,强悍的特工与杀手。然而现在,她们却要对大陆西端米泽特城的掌握者“同室操戈”了。
不过,她们自然也知道城中的凶险——那隐匿而不安的气场,似乎标志着北贤王正在注视着整座城市;而他,才是背后指挥一切的角色。
因此,她们必须在尽量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打探情报,并进一步完成任务。
“六,你跟着我,我们要在城南的居住区建立三个临时据点;二、三、,你们去几处商业区打探情报,调查城内的概况与射击军的动向;四,你去公共奴隶市场,调查俘虏的去向。”凝川冷静地部署着,而领命的少女只稍一点头,便心领神会。
“最后,一,”她突然加重了语气:
“你今晚,试着去勾搭贵族。先从较低职阶开始,但如果有可能的话——”
“去把市政的家伙拿下。”
“我们午夜在城南市场碰头,视情况进行下一步,是否明白?”
“明白!”
领命的少女们纷纷潜入了夜色之中,而凝川也带着助手,悄然地离去。她们的任务,从这一刻正式开始了。
“可恶……”
抬起沉重的眼皮,灏终于勉强分辨出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处巨大的套间:房间分为上下两层,梯上的阁楼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而眼前自己所在的,则是下半侧的房间。她勉强环视着四周:房间左中是一排高大的木制储物柜,与一套淡灰色的沙发和桌椅;一侧的巷道通往深处,似乎是浴室;而房间的右中,则摆放着一张足够躺下四人的豪华大床——床上摆放着整齐的丝绒被子与枕头,飘散出淡淡的香薰味。房间外侧两人高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窗帘旁则摆放着一张小方桌与配套的骨架椅。看得出来,这似乎是帝国贵族的起居室。
她尝试着活动手脚——果不其然,手脚依旧被束缚住了。她的双手绑上了绳索,悬挂在楼梯的横梁上;而双腿则带着一副轻型的金属脚枷。房间中是那么安静,就连最细微的响动也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这倒是让她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稍稍安定了下来。
“准备享用我了啊……”她暗暗咒骂着。
很显然,既然被绑到了此处,那肯定是要作为侍寝的玩具而“服务”的。她曾经无比厌恶那些肮脏的肉棒,然而事到如今,她却对此有些淡然了——因为意志的动摇,自己已经被打上了奴隶的烙印,而缺乏法术潜能的自己,只是靠意志勉强维持罢了。
“还能怎样……”她愤恨地苦笑着。
失去自由,失去权利,被“种猪”们强暴,然后丑陋地怀孕,丑陋地生育下一代奴隶……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抵抗沉沦——要么等待到转机,要么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变成只知道性欲与服从的活死人。
脖颈间的冰凉忽然传来——那是金属般的触感。灏疑惑地低下头,用余光看向那锁骨间的缝隙:
那是一枚银质的项链——她与玹的定情信物。她本以为项链已经被敌人扒掉,当做战利品缴获了——但它却出现在这里,静静躺在颈窝里,仿佛是上天同情她这伤痕累累的裸体,所给予的最后一点慰藉。
她不由得鼻子一酸——一行清泪从眼眶中止不住地淌下,滑落在颈窝中,又顺着身体的轮廓,一路流淌而下,直到干涸在双腿的沟壑里。
如今玹已经不在了——她或许正遭受着比自己还要悲惨的命运。唯有此物,仿佛叙说着过往那斑驳的岁月。
“我知道,这是你的东西。”
日晷悄然出现在灏的身后,用手揽住少女那低垂的后颈:
“虽然是战败的俘虏,但无论如何,也有珍惜的人。”
“滚开——”
灏本想竭力怒斥身后的男人,但话语说到一半,那混合着酸楚与思念的泪水,便如决堤般奔涌而出。她试着忍住抽泣,继续咒骂,却发现自己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滚……开……你……你这……”。终于,在一连串几近窒息的哽咽后,她终于按捺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
她从不敢设想,自己竟如此不争气地哭了——还是在最痛恨的敌人面前。而现在,这万恶不赦的敌酋,却从身后揽住自己,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与那条漂亮的大辫子。她的理智依旧抗拒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依偎在这健硕的怀抱中,与那令人舒适的弧线,融为一体。
“我不会说什么好话,小妮子。”
待到灏的哭声稍稍止息,日晷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战败,被俘,沦为奴隶,这是你作为逆贼,无可改变的命运。”
“我不准备温柔地对待你,相反,我要毫不留情地征服你。”
“但我会留给你,和你的部下,基本的体面——包括你们的头领。”
“……体面?”
灏不可置信地询问着——她不敢相信,这句话竟是从一个帝国贵族口中说出的。那些被俘的少女,哪个不是沦为奴隶,赤身裸体地被驱赶到交易市场,然后充入贵族们的庭院?如今,这凶恶的豺狼,居然和自己谈起了“体面”?
“你的部下,被俘的三千余人,全部驻扎在城外的营地。只有暴动的首恶,包括你,被羁押于此。”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容我之后慢慢告诉你。”
灏依旧怀疑着日晷的这番话——但毫无疑问,一些东西,她内心深处的东西,似乎稍微地松动了。
“但是,赎清你作乱的罪孽,只有通过疼痛、红肿与耻辱,还有你身体和灵魂的服侍。”
日晷放下那挽起的手臂,将那放置在桌子上的长匣打开了。随即,他拿出一根粗长的胶棒,与另一支奇怪的东西。他将胶棒在少女的小腹上掂了掂,而将那奇怪的东西,缓缓塞进了少女的下体。随着少女的一声惊呼,这东西却像鳗鱼一般,牢牢地钻进了蜜穴,又从另一个方向,锁进了她的后庭。
“我要矫正你那被邪道蛊惑的思想,首先,要将你脑子里雌交的秽物,洗干净。”
少女只感觉下身一紧——那奇怪的东西突然发动,瞬间便抽插起下身的孔穴。一股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触觉席卷了身体,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而就在这刹那之间,那根胶棒,便呼啸着打向了她的臀部。
“啊……快活……!管他什么……营地……!军务……!该死……该死啊!”
衣着华丽的贵族,步履蹒跚地蹭过街道旁的墙壁——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他不是别人,正是米泽特的市政长官,徵墨。此时的徵墨完全看不出平日的风度,像一头颓唐的野兽般,大摇大摆地穿行过街巷,慢慢朝着府邸的方向挪去。街上的行人纷纷露出惊惧的目光,但碍于贵族的身份,都不敢上前阻拦。而徵墨也就这么一路,走出了一里多,一直走到那花街柳巷之中。
这里原是埃兰帝国时期的红灯区,曾经风尘女子招揽客人的场所。虽然因为战争与帝国的新体制,如今已经没有“需要嫖妓的男人”了。然而,谁说那些帝国的女性自由公民们,就没有需求了呢?只要稍稍工作,便可以拿着福利性质般的优渥收入,来到这街巷之间,寻得几个女奴,与自己共度良宵——帝国并不反对女交,甚至还鼓励其在一定范围内发挥作用。因此,这街巷的生意,不仅没有衰退,反而呈现出新的面貌。
当然,偶尔也会有风雅的贵客来此驻足便是了——其中最多的,还是那些位于贵族基层的“国士”。由于频繁的调动,再加上家业维持不便,许多国士往往选择这些地方处理自己的需求,而不偏向于蓄养女奴。当然,那些指定与“花魁”宵游的高级贵族们,则有另外的专门渠道。
徵墨这般闯入,着实令里里外外的女子们花容失色——虽然因醉酒认不出是何方神圣,但很明显,这是需要小心伺候的主。因此,没有人敢上前接触这位衣着华丽的男子。
“日……老子要干死你!”
他本想大声埋怨总督日晷,但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而他也不由得惊出了一声冷汗。诚然,他大醉的原因时日晷归来后莫名其妙的安排;但要是真让外人知道自己出言不逊,想必要招惹很大的麻烦。
这一机灵,反而让他的酒劲稍醒了——他错愕地环顾四周,逐渐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而那些女子正面面厮觑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头不合群的怪兽。
“你们……!”
他正想发作,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只得把气憋了回去。
是啊,要是“市政官长酒后嫖妓还出言不逊”的消息传出去,那些同僚还不知道要怎么看自己呢。
“啊……”
他双手扶住额头,仔细思索着。或许此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有女子能主动上来拉客,将自己引进屋去;那自己就可以借口记性不好,然后将事情糊弄过去。
但是,这些面面厮觑的女子,又怎能领会自己微妙的眼神呢?
这便是帝国贵族的可笑之处——每一天,都生活在“惯例”与“默契”之中。而一旦脱离了环境,自己那细微动作的暗示便不起任何作用。于是,可怜的徵墨,便只能尴尬地伫立在街心,手足无措地等待着。
“感谢大人赏光前来,这边有请。”
正当他彷徨不定之际,一只纤柔的手,轻轻地扶在他的腰间。
“嗯……你是?”
徵墨定神细视,却发现身边站着一位绝色的少女。她的皮肤白皙得几无血色,却并不给人以冰冷之感,那是白玉般美艳温润色泽。她的发梢点缀着华丽的金凤簪,小巧的耳廓上垂挂着珍珠吊坠,而那淡抹的细眉与乌亮的大眼睛,宛若从画中走出般精巧雅致。不同于这颇有异国特色的面容,她的身上却穿着此间风尘里常见的装束:两块锦缎将双乳堪堪包住,下半身则是极短的丝绸裙帘。薄纱中满溢的肉体,似乎正引诱着宾客前来品鉴把玩。更不需说配上少女风情万种的妩媚身姿了。
徵墨的冲动瞬间膨胀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满意的猎物了。即使是在高级贵族的宴会上,这般品相上佳的女子也是难以见到的。淫欲膨胀着,很快便支配了他因烦闷而萎靡不振的大脑;而胯下那胸围的旗杆也不自觉地挺立了起来。就这样,他飘飘然地跟随着少女的步履,不时抚弄着那千姿百态的胴体,甚至用裆部挑逗般磨蹭着那臀后的裙帘,一路消失在街巷的彼端。
“给……给我好好伺候……小妞……”
他将手伸进少女的胸前,肆意玩弄着那对挺翘的双乳。少女却没有在意,而是巧妙而温柔地拖拽着他,将他迎进了店中。“欢迎光临,尊贵的大人!”一排莺声燕语此起彼伏,挠得他心中一阵快意。然而,他所没看见的是,少女侧过脸去,露出狐狸般狡黠而阴险的冷笑,如戏法般,将一张写满符文的纸抛进了空中。符文很快消失不见,而徵墨所没有注意的是,那方才还敞开的店门,已突然不见了踪影。
“凝川姐姐,一儿可是捞了条大鱼啊……”
午夜的时针逐渐靠近,而米泽特的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