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约稿】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 第4章 鸟笼的前端

第4章 鸟笼的前端(1/2)

目录
好书推荐: 武逆苍澜 提瓦特淫行录(原神同人) 《伊何黎尔学院》入学测试篇2 金主爸爸、妈妈们的约稿 地下城与勇士 dnf 使徒的淫谋 山村小孩的淫乱生活 乐园土的“性”世界 人格修改器 诡秘之主催眠恶堕同人 星空战士同人 迷宫宇宙

“真是漂亮的身体呢。”

北贤王围绕着那张宽阔的大床,慢条斯理地踱着步。与日晷一样,他也选择了将最精彩的环节留给夜晚。只是,他的“哲学”却不像日晷那么刚直而暴烈——他所追求的,是如琢如磨,一步步将调教推向至臻的境界。女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雕塑”,而是可以随着心情而调整的,具有适应力的玩具。这也难怪——高大、英俊、优雅,却又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北贤王,在帝国一直代表着某种具有浪漫与神秘性质的传说——更不需提他本就十分精湛的头脑、政治手腕与法术水平了。当然,这样一个不得了的人中翘楚,对女人的需求自然也是十分巨大的——仅仅是直接管辖的魔女,就超过了五百名;而其收纳的女奴,也至少有两三千人之多,在整个帝国贵族内部也是独一无二的。或许,也只有至高无上,代表着“天命”的皇帝,才能在这方面压制住他。

与日晷不同,北贤王并不喜欢所谓的“二人世界”。当他需要侍寝之时,他总是会召集至少三名少女——除了抽插外,对身体别处的侍奉也是乐趣的一环。更不要说在交欢前,依次鞭挞排成一排的,红彤彤的屁股,是一件怎样的快意之事了。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只是让女仆摆好房间,便吩咐她们退下了。虽然他对总督寝宫的女奴们都饶有兴致,但今天,他有着更重要的事。

这更重要的事,便是现在,被他的监禁术式拘束在床上,四肢摊开,臀部高翘的少女——玹。

“啧啧,我们的匪首小姐,真是长了一副好身段啊。”

他戏谑地嘲弄着,欣赏着玹那漂亮的身体: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不似埃兰人的、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少女那漂亮的脊线旁,布满了淡淡的鞭痕;而那高翘的粉臀上,板花与红肿还未消退。这般被征服的、不甘的姿态,毫无疑问,让男人实在无法拒绝。

“来吧,反正你赢了。”

少女幽怨地侧过脸颊,用那双绿色的大眼睛凝视着她。若是一般人等,直面这神鸟的威光,势必会感到如坐针毡。然而北贤王却毫不在乎,反而将自己那紫黑色眸子中锐利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对上了少女的凝视。

是的,这是一场较量。纵然胜负已分,但气势的压制必须持续到底。北贤王非常享受这种感觉——他已经看出了少女的疲惫与动摇。虽然这并不意味着自己的完全掌控,但毫无疑问,只要做到这个程度,目前已经足够令他满意了。

“不不不,这可不是输赢的问题,小姐。”

北贤王故作遗憾地摆着手,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少女有些无奈地,从余光中瞥着这微妙的表情,少顷,轻轻叹了口气:

“你到底要干什么,北贤王?”

“终于愿意和我对话了吗,这位小姐?哦不,既然这样,应该重新称呼你为,‘玹’了,是吗?”

北贤王不紧不慢地搬起窗边的椅子,轻轻放在了床旁,随后掸了掸衣摆,从容地坐了下来:

“玹,羽商的首领,身负‘神鸟’的代行者,大地上第二条法统的确立者。我没说错吧?”

“是,又如何?”

玹心里一惊,她没想到面前的男人已经将自己的底细完全摸清楚了——不仅是自己世俗上的身份,就连那隐秘的线索,都被他掌握在手中。在过去与帝国部队交战的时候,她曾经多次询问过来自帝国的俘虏——其中最高级别的,甚至有帝国的高阶法术导师。然而事实一次次证明,他们对自己那隐秘的身份毫无察觉,只是在挣脱不得之际,惊异于自己的强大。

而现在,同样的感觉降临到了自己身上。

“我不喜欢直白的谈话,玹。”

男人拍了拍床沿,将她的思绪重新拉回了现实:

“但如果不这么做,你又会选择死磕多久呢?”

“我承认,你胜利了,北贤王。”少女无奈地挪动着身体,试图改编这羞耻的姿态——但牢靠的束缚令她无从下手。她只能重新趴回了原来的姿势,“所以,你要用我做些什么,我们不妨开门见山地谈谈。只是,在这之前,能不能让我换个姿势?”

“很可惜呢,玹。”听到这番话的北贤王不由得哈哈大笑,“你暂时还没有谈的本钱。所以,让我好好欣赏一番,才是你现在最大的作用。”

他轻转手腕,将袖中隐藏的细鞭拽出,优雅地执在手上。少女只感受到,那冰凉的触感,正如铁线般轻轻擦过背部与臀上细密的伤痕,来回宣告着男人的征服与占有。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那不仅仅是物质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其中她暂时无法窥探的,深奥卓绝的法术之力。

“我……我听你的……!请让我侍奉您,尊贵的北贤王大人!”

少女急忙喊出了这句羞耻而卑微的话语——她并非真心屈服,而是自己的抵抗力实在已经逼近极限了。战阵的消耗,被俘后的忧愤,还有连续拷问后的疲惫,此时已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如果自己真的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毫无疑问是得不偿失的——那意味着所有的机密,包括自己的底牌,都要丧失殆尽。

于是,她只能选择暂时屈从于男人,服侍他的肉棒与征服欲。灏的鲁莽所带来的后果,依旧记忆犹新——自己可千万不能重蹈覆辙。与此相比,一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要保住这最后的力气……就算被种猪强暴了,也还能抵抗住,不至于像奴隶那样怀孕……”玹在脑海中盘算着。虽然情况对她很不利,但自己也只能赌一把了。

“恭喜恭喜,你终于肯好好说话了。这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北贤王不由得拊掌而笑,随手打了个响指。少女双腿的束缚随之而解开。她终于自由地转动起身体,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是的,这一刻对濒临极限的她来说是如此宝贵,“呼……”她轻声喘着气,蜷缩起身体,将自己靠在了床头的一角——床很柔软,那是鸭绒填充的床垫,与轻薄的丝质被褥。因为长期的征战,少女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般舒适的床褥了。而现在,随着感官的恢复与束缚的解除,她终于久违地感受到了。

“可恶……”

她暗暗咒骂着自己,居然会对如此蝇头小利而动心。当然,其实谁也无法苛责她——作为年轻的领袖,她曾经承担了太多;而现在,只是内心深处的小女孩,在暴风雨的间隙,重新探头看着世界罢了。

“真不错,没有来咬我啊。”

北贤王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不远处桌上的金属壶应声弹开,自动倾斜,将金褐色的、满溢着醇香的液体,倾倒在了案头精致的玻璃杯中。他一挥手臂,那杯子便从案上飞了下来,稳当当地停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

“来,赏你喝点东西吧。趴了这么久,想必已经口干舌燥了。”他的嘴角洋溢着微妙的笑容,只轻轻一拉,少女手臂上尚未解开的术式,便将那纤柔的身躯拉到了自己面前。少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杯沿便已经靠在了她的樱唇之上:“咕嘟——”,饥渴的身体下意识地,将液体吮吸了进去——香甜的液体沿着喉咙缓缓滑下,如一块温润的软糖般,将所过之处沾染上那暧昧的甘香与粘稠。

“咳咳……你给我喝了什么?!”

玹立刻反应过来——这奇妙的口感几乎已经是明确的警示了。她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那奇妙的液体,正在自己的腹腔中翻滚,并沿着气血,极快地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迷离的灼热感笼罩了她——即使是赤身裸体,燥热竟然也慢慢地侵袭了上来,就更不需说下半身私处那微妙的反应了。

这是媚药。

“一点小小的礼物而已,玹小姐。”北贤王毫无愧疚地又打了个响指。少女那柔顺的长发,像是突然被什么力量席卷似的,竟然在空中自动卷成了形状——一股、两股、三股,发丝自动编织着,很快,那满头的长发便化作了一条整齐而优美的大辫子。男人一抬手臂,辫子的末梢便自动落进了他的手中。少女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妙——她意识到,男人要开始对自己的蹂躏了。

“好好地服侍我,玹小姐。你越是勤恳驯顺,未来你谈判的筹码就越多。”

玹只感到身体猛地收紧了:强烈的法术压迫制造了瞬间的黑视,而当黑视缓解之际,一根坚硬的异物已经穿过舌齿,顶在了喉咙上。那正是男人早已饥渴难耐的巨根。雄性那侵略性的气味,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涌入了她的大脑。与想象中不同的是,那并不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

“呜——嗯——!”玹的口腔剧烈地收缩着,那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包围了她。那正是遭受审讯时的回忆:魔女将脚趾放进了自己的口腔,自己却不得不顺从地舔舐着,以争取些许空间。而现在,她又不得不继续舔舐起男人的阳物了。一切都不过是源于那片刻的服软罢了。面前的男人,有无数种办法,对付身为阶下囚的自己——而这服侍男根的屈辱,说不定已经是其中较好的结果。

“舔的不错嘛,小母狗?”适应了玹湿润口腔侍奉的北贤王,稍稍调整了抽插的节奏——三浅一深,对付女人最常见的办法,即使是口舌也依旧适用。而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那根细鞭已经在不经意间扬起,嗖地打向了少女那背对自己的,布满伤痕的臀部。

这本是帝国贵族玩弄少女时最常见也是最基本的套路——一边强令少女用口或手侍奉阳物,一边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鞭笞她们外侧的臀部与背部。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璃珂的审讯感到不快——即使是这最基本的姿势,那也是贵族专用,具有象征意义的。“表里皆不能免”,正是对女奴们身体占有的宣告,也是标榜主人统治身份的,不经意的仪式。这般最基本的玩法,对高级贵族已经是家常便饭;然而,面对着从未与雄性交合,更无从实践这些规矩的“叛军头领”,其中玄妙的快感与想象,又绝非一般女奴所能达到的了。

玹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晕头转向:身体中的媚药正发挥着作用,她的双乳已经挺立起来,下半身也极不争气地湿润了——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扣索起了那敏感的花蒂,迷失在这屈辱的征服之中。香气、幻觉、疼痛,还有雄性的味道……那是自己从未尝试过的领域。鞭子依旧抽打在她的裸臀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但她已经逐渐地习惯了。此时此刻,这沦陷与堕落带来的冲击,正短暂地支配着这位高洁的少女领袖。

于是,在男人抽插的趋势,与鞭子不断的击打下,她不由自主地调整着身体,配合着这征服者的节奏,吮吸了起来。她下流地岔开双腿,扣索着下身那已经潮涌泛滥的私处,在男人的支配中,缓慢地高潮了。

“美丽的伤痕,不是吗?”

日晷的手指轻轻抚过灏被悬挂起的身躯,那优美而有力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凌乱的伤痕——那是胶棒责打所留下的印记。不同于平时,日晷的鞭打几乎没有手下留情——势大力沉的胶棒,伴随着撕破空气的脆响,狠狠地嵌入了少女的肌肤之中。而现在,那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少女英雄,也只能在轻微的喘息中,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啜泣。

不得不说,这种半硬半软的工具,具有极强的杀伤力。无与伦比的痛感,与深刻的伤痕,都让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东西,成为了恐惧的代名词。是的,少女依旧能用意志,勉强保住自己的矜持;但这一顿鞭挞,也足以在这最脆弱的时刻,给予她当头一击了。

日晷舔舐着那一道道红肿的伤痕——就像狮子舔舐同伴的身体那样。他的舌头沿着背部,一直回转到胸部,轻抚着双乳上那起伏的痕迹;随后,又舔过那因疼痛而颤抖的小腹,一直向后,舔舐到那多次鞭打后已经紫青的、惨不忍睹的丰臀。仿佛是还不够似的,在舔舐完全身后,他甚至一反常态地蹲下身去,舔舐起那长着些微毛发的,在翕动中涌出一阵阵蜜液的花蕊。

他并不准备医治少女的创痕,相反,他需要这些美丽的痕迹多留一会。对于这般强大的女子,他坚信必须让她用身体来记住自己的威严。此刻的他正抚弄着少女两颗紫青的臀瓣——能承受住这般拷问,正是她坚强的证明,也是日晷为之倾心的原因之一。

“痛……”

他听见少女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声音,轻轻地哀叹了一句。

这倒是令日晷十分例外——在他的印象中,灏并不会这么做。当然,这一句哀叹,无损于日晷对她的喜爱,反而令这位少女将军的形象更加丰满了——她并非不近人情的超人,而是同样会拥有一切感触的,真实的人。

“这是对你罪孽的惩戒,我的小奴隶。”

日晷从身后抱住少女,吻着她那白皙的后颈。少女的身体轻轻颤动着——但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么强烈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蕴含在内心深处,方兴未艾的些许恐惧。日晷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这细微的转变,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已经标志着自己的征服开始迈向下一个阶段了。

“我还要这样多久……?”

少女低垂着头,有些迷茫地发问着。日晷并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紧紧地抱着她,直到二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一直以来的拷问,与奴隶印记带来的挫败感,让灏的自尊和傲气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现在的她,也终于将那身体紧绷的界限消弭了。

“直到你心悦诚服为止。”

终于,待到少女的身体平静之际,日晷缓缓地开口了:

“享受鞭挞与服从的感觉,不然你的余生只能在苦恼中度过。”

日晷是真诚地说出这句话的。在帝国的体制下,女子本就是作为贵族们的附属而存在的:用身体取悦贵族,用身体繁衍后代,用身体创造“美”……她们是被处置、被观察、被欣赏的对象,而她们的人生,必须围绕着贵族们的意志而展开。即使是有限的“平等”,那也只是上位者们对于工具和对象的赏识,而绝非平起平坐。日晷也习惯了其中的种种,也熟练于为那些优秀的女子,安排经由自己矫正后的道路。

“为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少女迷茫地侧过脸颊,用她那哀婉的双眸,认真地看着日晷的眼睛:

“因为这是天命。”

日晷并不想沉迷于纠缠——他只想用实际,来证明当下二人的关系。那不是花言巧语所能掩盖的——而他也希望面前的少女能明白这个状况。于是他粗暴地解开梁上束缚着的绳子,将灏拦腰抱起。少女还没来得及呼叫,就被男人扔在了那张大床上。柔软与冰冷的触感让她一瞬间宛如坠入了大海般,被突如其来的气泡所淹没。然而没等她浮上去,男人的双手,便将她重新按回来水面之下。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着。然而即使是解开了四肢的束缚,她依旧挣不脱男人力量的钳制。男人的双手如一对镣铐般将她禁锢住,而身体的重量则让任何反击都失去了意义。绝对的压制——这正是遭受拷问与鞭挞后,精疲力竭的少女,所感受到的绝望。

她要被强暴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顺势进入她的身体,而是温柔地抱住她的脸颊,将舌齿深深地没入了她干涩的口腔。

灏感觉到男人那温热的气息,正徐徐地涌入自己的咽喉——出乎意料,这并不让她讨厌。虽然道德上,她依旧对男人充满厌恶与憎恨;但疲惫的身体却逐渐开始接纳这个外人。她渴求温暖,渴求接触,渴求人们所需要的一切。而现在,在这有些昏暗的房间里,面对着自己的敌人,她竟然无法拒绝自己的渴望。

“唔……”

意识朦胧间,她将舌头缠得更紧了。

与常人所想的不一样,交吻的过程中,日晷并非只是享受着侵犯少女身体的征服感。过去发生的事情,极大地改变了他的快感构成——对于单纯的性交或是虐待,他的兴趣已经非常之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注视”:相较于抚摸赏玩,并在最后与女子交合,他更在意女性在这“美丽的沦陷”之中,所表现出的从内而外的品质——这也是他选择与尚未长成的幼女,进行性爱的原因。不论是那面对未知的恐惧,面对快感的好奇,还是事后迷茫的神情,抑或是受孕后那身心的变化……他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切,并根据现实情况,修正着自己的判断与行动。而现在,面对这颇有旧人之风韵的“叛军将领”,这一整套流程自然也更加精细了。

拥吻之间,他将口腔中甘甜的蜜露,注入了少女的咽喉。那是他始终含在口中的,为了在关键时刻保持清醒的胶囊。为了维持精神的敏锐,又不至于过度消耗自己相对不易补充的灵力,他的口腔中总是常备着这些小玩意。甘甜的蜂蜜、从植物中萃取的成分,调和上精选的山泉水,再经由魔女之手赋予法力——这便是他长时间思考的力量之源。而现在,为了抚慰遭受鞭挞后疲惫不堪的少女,他毫不吝啬地咬破了胶囊,将这珍藏的甘泉倾泻而出。

是的,他爱她。即使这匹烈马还远未称得上驯服,即使她目前只是短暂臣服于自己的奴隶。他不喜欢掩饰——一切的目的,都在事物发生之际便出现端倪。而他也毫不避讳地将自己那隐秘的情绪,含蓄地透露了出来。

……

“来吧,我不怕疼。”

知晓自己宿命的少女,终究还是放下了先前的执拗和倔强。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又能做到什么呢?自己的主君,在往昔的岁月中无数次劝诫并教导过她,要观察时势而动,不要在错误的时间,做无意义的挣扎——那是庸人的愤怒,而她是必须如鸱鸮般划过林间的猛禽。现在,自己的莽撞,害得主君也一起陷入了绝境——即便是被强暴、被奴役,那她也只有在默默承受后另做打算。

于是,她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说服自己接受了当下的处境。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绳索,从身前抱住了她。这令她感到有些意外:帝国的贵族们对于女奴,一向是趾高气扬的——她们甚至没有权利和资格,在行爱时用双眼注视自己的主人。她们只能驯顺地伏下身躯,让贵族们从身后插入,有时还要配合地将双腿缠在他们的腰间。只有少数身份特殊的女奴,或是与贵族们关系紧密的自由民女性,才被允许在交合时采取面对的姿势。而现在,面对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面前的男人居然不假思索地,采取了这般姿势。

灏并不相信这是所谓的“恩赐”,她依旧打心底里厌恶帝国的那一套混账逻辑。但这小小的动作,足以让她对面前掌握自己的男人,产生改观了。她没有挣扎,甚至连那受强迫的生涩感也消失殆尽——双腿像藤蔓般,自然而然地缠在了男人的腰间;而她的双臂,也在不经意间挽住了男人的肩膀。身体上的变化甚至令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然而当她承认了自己的软弱,与那潜藏在灵魂深处的些许渴望的合理性后,她却在极快的时间内,便欣然接受了他的存在。她的下身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甘甜的刺激让欲望更加强烈,尤其是在鞭打的疼痛后。

“插入”——这个在自己的常识中,被归类为奴役与可耻的行为,被羽商部众所唾弃的行为,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行为。不需要遮挡,不需要保护,也不需要事先的浸润……与其说交合,不如说是一场洋溢着野蛮的博弈。而男人也正如她所想的那样,毫无迟疑与犹豫地,将她扑倒在了床上。没有调情与玩弄,只有嗓子深处那雄浑的低吼,与雄性逐渐侵袭而上的危险气息。

“呀啊——!”

灏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缩紧了双腿。男人势大力沉的阳物几乎将她贯穿了——即使她的私处已经分泌出保护的爱液,但那雄伟的尺寸依旧让她有些吃不消。伴随着一阵刺痛,穴道内那柔韧的薄膜几乎被洞穿。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从花瓣口涓涓地涌出。灏疼得流出了眼泪,而她修长的手指,也深深地嵌入了男人的肩胛。男人因疼痛与欢愉而嘶吼着,却丝毫没有放松节奏,仿佛要将她彻底击溃似的,每一击都拼尽全力。

“干死你,母狗……!”

“操到你合不拢腿为止……!”

男人鼻腔中灼热的蒸汽,喷吐在灏的脸颊上;他一只手挽住少女的后脑勺,将额头抵在她的眉前,另一只手却滑落到身下,随着下体运动的节奏,拍打着少女早已紫青的臀瓣。疼痛、快感、羞耻……无数感觉混杂在一起,于朦胧中构成了她的第一次——成为失去纯洁的处子之身,委身于男人的,性爱的玩具。她憎恶着自己的不坚定——在这淫乱的过程中,她竟对这下流的仪式产生了些许眷恋感:不想分开,不想离去,想让男人的阳物继续抽插下去……她迷茫着,她凌乱着,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却又清晰地记得一切……

囚禁着夜啼鸟的笼子打开了,但那歌声婉转的鸟儿,却立在破损的牢门前,哀婉于那不可得的自由。

“快……给我动起来……你这贱婊子……!你这骚穴就该好好服侍男人……!我要把你的逼水都操干,听见没有?!”

徵墨吼叫着,将巴掌一遍遍落在身下少女的娇臀上。一圈圈粉白的臀浪,随着他的抽打而翻动不停,化作无数绯红的印记。而他的下身也没有休息:他的阳根正与少女的蜜穴缠绵着,仿佛要将那穴道褶皱中每一寸汁液都勾出来才罢休。白色的泡沫顺着穴口徐徐溢出,滴落在那竹榻的垫层上。而男人甚至无从欣赏这美妙的景致了——他已经完全沉迷在报复性的发泄中无法自拔,失去理智了。

“啊~咿~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贱奴要被您操坏了——!啊~我是最下贱的母狗婊子~只配被您的肉棒塑造成正确的形状——!”

少女浪叫着,从口中喷出一阵阵淫词艳语。与表象不同的是,她对此早已谙熟于心。表演成对象喜爱的样子,本就是她训练中的一环;更何况,作为东王最倚重的蹑者,她可是在与姐妹们的争斗中胜出,成功在密不外传的“引诱训练”中,让身经百战的东明王殿下也为之折服。徵墨这外强中干的挑衅,在她看来无异于毛毛雨——只需要一点小手段就可以应付的程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梦回民国从拉包月开始 诸天,开局为花满楼送光明 全球高武:开局曝光老六武王张涛 人在莽荒,诸天成道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斗罗:我叫路明非,武魂路鸣泽 影视从被白秀珠倒追开始 斗罗聊天群:建设我的学院 四合院:悠然自得的生活 诸天:从凡人开始还功德
返回顶部